第三十一章你我均无错
此刻的奕天郁闷之极,本想晾幕紫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不曾想,她过得还挺滋润.枉费他草草结束了法国之行,急忙回来看她.题外话了,言归正传.
我向奕哥停车的方向走去,心思却百转千回了,既然奕哥主动接我来的,那么就由我先认错吧,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错在哪里了。
打开车门,对奕哥笑着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出来?”
“看来我不在,你过得很开心嘛。”好浓的埋怨啊
我边上车坐好,边真真假假的说:“奕哥,你可是过来人,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难道你看不出我是强颜欢笑吗?”为了衬托气氛,我还假装抹眼睛两下。
“得了,你就贫吧。喏,这个给你。”说着递给我两个精致的礼盒,一看就是贵重东西。
“什么呀?”经不住好奇,连忙打开了礼盒一看。很惊讶的感叹道:“天啊,这么漂亮的颈链。这个是戒指。这个是真的钻石吗?这么大?”我拿起戒指,就张开嘴欲用牙咬上面的钻石。
看着我的举动,奕哥‘扑哧’一下笑了,说:“笨蛋,有用这种方法鉴定钻石的吗?”
我假装委屈的看着他,埋怨的说:“为博君一笑,我容易吗?”
奕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动容,还是被我敏锐的扑捉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生气了。
只听奕哥柔声的说:“拿来,我帮你戴上。”说着就拿起戒指想戴我的手上,我急忙叫停,然后把戒指套在了项链上,递给奕哥说到:“这样给我戴上吧?”
“为什么?”对于我的举动,奕哥又不高兴了。脸立刻阴沉下来。
“我每天上班总理货,要是弄丢了怎么办,再说你不认为我把戒指与颈链串在一起戴上,这样戒指离心脏更近吗?”看来我的解释说动了奕哥,因为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转过身,便于奕哥帮我戴上颈链,而此刻我的脸上已满是歉意。
对不起,奕哥。希望你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戒指的承诺不是我能给予的。陷入感情纠葛的男女是最不理智的。社会地位的不同,会为我们的将来增添太多的阻隔,这也是我疲于纠缠的。我只希望我们之间是真心关心彼此的哥们,外加最佳的性伴侣就够了。其它我不愿多想。
戴好后,我坐正了,转头看着奕哥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去法国,看见这个不错,顺便买了。”奕天心想:打死也不说是自己特意买的。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进口货哦。快给我外包装的盒子看看?”
“干什么?”
“我看看上面有没有标注‘MADE IN CHINE’呀。”因为以前有出国旅游的亲戚买回的礼物几乎都打着中国制造的文字,很是郁闷呢。
“白痴!这是法国大师的作品,怎么可能有那字样。”对于我的不识货,奕哥已经无语了。
听他这么说我又拿起戒指仔细研究起来,说道:“那一定很贵吧?”
“你喜欢就好。”奕哥很大方的回答。
“那要是拿去典当行能当很多钱吧?”我还真有不怕死的精神。
“你敢当去试试?”看着奕哥狠狠地样子,我连忙讨好说:“纯属娱乐,您可千万别当真。不气,不气。”抹把脑门心想:我就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不过,我要是戴着逛街被‘飞车党’拽去怎么办?”这可是我比较害怕的。
“敢抢我女人的东西,我看他们是活够了。”
我立马忧虑全无,拍拍奕哥的肩,很豪气的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的男人,开动你的宝驹,我们打道回府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是不需要分清谁对谁错的。不要老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怄气,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也是使两人关系融洽的法宝。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站在房屋的门口,等奕哥把车停到车库里,再一起进去。
打开门,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奕哥打趣道:“怎么,做贼呢?”我用食指贴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进到奕哥的房间。
先找睡衣去洗澡,奕哥进来脱去外套也打算洗澡。
“一起洗吧?”奕哥提议。
“不要,太挤了,我还是去外面的洗手间去洗。”抱着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
等我洗好回来时,奕哥已经在床上了。我边上床边说:“我上班的这段时间,丁婶帮我洗衣服不说,还换着样的给我做饭。真是让她费心了。”
“要是过意不去,就等你开工资了,好好孝敬她不就得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这个月我只开两千,在抛去今天我搭上的二百元,就剩一千八了。得好好打算打算。”我坐在床上很认真的想着:除去丁婶的礼物,奕哥的也要买啊。还得请请薄娜。这钱还真不出息。
“怎么回事?”奕哥睁开眼看着我问道。
“什么?哦,我今天付错货了。”然后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通。
“若要干得不开心就不要干了。不如我投资……”
“不用。”我打断奕哥的话说:“这点儿事对我来说小菜。再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毕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打住,别说没用的话。”刚想说些慷慨激扬的话就被奕哥掐住了,还真残忍。内心抽泣中……
“我的意思就是凡是完成大业的人哪有那么顺利的。我心里有准备。”自我鼓励道。
“嗤,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得了,时间不早了,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些同住人应尽的义务了?”就知道这家伙心思不单纯。
我摆出了很忸怩的样子,学着古代青楼女子的语气害羞的说:“好讨厌,奴家卖艺不卖身啦。”
奕哥强忍住笑意,手一用力把我拽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我身说:“别恶心人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李师师啊。”
“我……唔……”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等一下。”不用怀疑,就是我很费力的喊出了这句话。(姐妹们可不要学我呀,这样对男人的心理和心里伤害很大哦。)
“你又想怎么样?”有火苗喽!
”我想,你还是戴上套比较好。”我很无害的笑道。
“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奕哥很不耐烦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吧,你一定很吸引女人的爱慕,那就说明你会跟许多女人有性关系,我是怕你有什么病传染给……啊!”还没有说完,奕哥已经把他的硕大进入了我的身体。只听到奕哥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蠢女人,尽然敢嫌我脏?”
而我再次沉沦在欲海里,无力回话了。
屋外月儿高照,屋内旖旎春色。好戏刚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