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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讨伐魔教

《《女巫,别想跑!》》

北地雪飘,暖炉生火,此时各大门派齐聚一堂,商量讨伐魔教一事。

“魔教不除,江湖不宁!”说话的是巨夏帮帮主,巨夏帮与天残教地处一处,因为距离近,常年受天残教欺压,时时上供钱财免灾。那时,前任教主在,只要上了岁钱,教徒也少有来闹事。然自现任教主上任,他对教中事物可以说完全不热心,底下教徒也就放肆,掠刮钱财,欺压闹事常有,简直无法无天。是可忍,熟不可忍,巨夏帮这才请了释然庄来主持公道,广邀各派一同讨伐!

释然庄会应邀也是有缘故的,庄主释无双的弟弟释无情,也是无情阁阁主,日前被天残教主的妹妹残心下了毒,故而结了怨,不会再坐视不理,此次答应来主持讨伐魔教大会。不过无情阁主没有出席,想也是来不了的,那毒才解不久,身体自是未痊愈。

巨夏帮帮主话题一开,周围顿时像炸开锅似的沸沸扬扬,有赞同声讨的,也有胆小畏惧反对的,还有一些处于中立,情况似乎很混乱。基本分为两派,一派主张讨伐以巨夏帮为首,另一派主张和解以漕帮为首。

两派吵了起来,没个说法,最后僵持着,这才想到是请了释然庄庄主来主持的,便请释无双下个结论。

坐在上位的正是释无双,他白衣玉冠,丰姿绰绰。他很有耐性的喝着茶静观着,等着两派闹完停歇了等他发话,这才缓缓放下杯子来。

“释某退出江湖已久,对目前形势并不清楚,不如听听楼公子的意见。”

他说完,众人望向堂下不远坐着的,那一位比释无双这等公子还要让人不禁侧目观看的男子。

他衣着浅淡,周身无任何饰物。白瓷茶盖在茶碗上轻叩,白气袅袅,他轻抿一口,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是优雅无比,有清风道骨的仙人之姿。

红尘楼与释然庄关系交好,请得释然庄了,自然也去红尘楼那试试。本以为来得会是楼主楼望月,出乎意料的却是那消失多年,几乎绝迹江湖的楼听雨!

当年的翩翩公子,如今风采不减,只是可惜他不良于行,出入依靠的那张轮椅不禁让人嘘唏遗憾。传闻他当年于楼望月争楼主之位,被之迫害受重伤,远走他乡。虽也有耳闻,他曾经出面解释,并非楼望月害他如此,然一人传一人的,外人哪知是不是真相。今天他突然出现,着实让众人惊讶,也有人怀疑他此番突然可能是为了报复楼望月。

楼听雨不急不徐的道,“楼某今早刚收到一个消息,想先跟夏帮主确认真假。”

巨夏帮帮主回道,“楼公子请说”

“昨日,贵帮可是收到了天残教送来的东西?”

“这……”夏帮主忽然顿住,那些哪里是用东西来形容的。红尘楼的消息果然灵通,他倘然道,“那魔教确实是送了东西来,且是常来闹事的魔教人的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哗然。

天残教竟然将手刃自己人?!这来意让人不禁猜测议论,夏帮主收到那些人头时反应也跟在场人一般疑惑,但更多是惊惧,怕又是他们的一种手段,却不知目的。

“我派也收到了”另一门派掌门如是说道。

“竟不只是我巨夏帮,这天残教究竟为何?”夏帮主更是疑惑。

楼听雨又道,“天残教行事一向诡异难猜,自新任教主上位,他不理教中事物,故底下的人四处胡作非为。此次,这项命令却是教主亲自下达。依楼某看来,且不论其目的为何,一动不如一静,先待弄清,若天残教主的目的在和,贸然的讨伐岂不搬石砸脚。”

座下又开始议论纷纷,巨夏帮主也反思着,回头与其他本赞同讨伐的人商量起来。

最后,讨伐一事暂时先放下,各派静观天残教近来行动再说。

长廊曲回深,雪停且送客。

“释兄请留步,不必多送。”楼听雨转过轮椅,回身说道。他身后是寸步不离的流玉和流风,两人随他停下脚步。

释无双留他,“许久未见楼兄,何不多坐一会,酌酒长谈。”

“也好,楼某就不客气了。”

两人转入长廊前边的亭子,释无双招招手,仆人很快摆上暖炉,冰冷的石椅上铺毛皮垫。

红泥火炉上白瓷煨酒,亭外几只梅枝头刚惹红。

释无双与楼听雨算是旧识,但交情却不深,除却原本生意上往来,他们间的唯一纽带是一个女人,秦淮和畔如斯倾城的秦如烟。

秦如烟不仅是楼听雨的知己,更是释无双流落在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都是上一代的风流债。碍于世家面子,释家不便认沦落烟花的女子归宗,出于这份愧疚,加上秦如烟还曾救过释无双的妻子白傲雪,他对秦如烟是照顾有佳。

煮酒赏梅,雅而暇意。宁静的气氛,炭火燃声,释无双将视线从新梅上收回,开口道,“如烟她,如今还在家中。”家,指释府,一个早过双十的女子如今还住于家中,就另有含义了。他说的隐晦,却也浅显,秦如烟至今还在闺中未嫁。

他声音不冷不淡,没有指责什么,只是陈述一件事。

楼听雨没有马上搭腔,而是静待他把话说完。

“我知她心中人非楼兄你”若不然,在楼听雨寻医离开的十年中,秦如烟虽偶尔问起他的状况,却是作为朋友的关心,问得自然,没有任何离别的伤感和不得见的惆怅。

他接着说,“十年前她医病回来后就变得落落寡欢,起初我只当她是女儿家心事没有过问。而几年过去,她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为她寻了几门好亲事,可她都拒绝了。拖了又拖,我才察觉她拒绝所有婚事,原来是心中有了人。楼兄与如烟是知己,可知她心意之人是谁,我这做哥哥的没能为她做什么,至少让她能嫁得如意人,得以幸福。”

搁下手中的碧玉小杯,乘着低头的一瞬,一丝难解的光从楼听雨眼眸中闪过。

“我确是知道,但……”他微停顿,抬眸,一声叹气,“释兄还是不知的好,此人与如烟,绝无可能。”秦淮畔小阁,案台下藏着的画卷,那眉目冷峻的男子,又怎会是她的良配。

“可是对方的身份,如此不用顾忌,释家已愧对如烟一次,又怎么能……”

楼听雨淡淡摇头,“且不谈身份,而是心有所属。”天下女子何其多,却再没有一人能让那人再心动。

释无双还想追问,下人突然来报有客来访,是与释然庄有生意往来的江南冷府的当家冷焰。

“请他过来,楼兄可介意?”

他道,“我也许久未见冷兄了”

释无双点头,下人领意下去,不到片刻,便将人领来。

“释庄主”冷焰拱手打招呼,却见一旁是许久未见的楼听雨,惊讶道,“楼兄,你怎么在这?”他的视线很快移到楼听雨的脚上,又是诧异道,“你的脚……怎么会?”

十年前楼听雨被魔教偷袭的消息传开,冷焰上门探视过,那时楼听雨的下属带着昏迷的他四处寻医,故而所有人都未见,而后为找毒王周游大江南北并未辞别旧友。冷焰也十年未见他,他的突然出现自然惊讶不已,更不想他的脚因中毒而不良于行。

“毒王?”冷焰咀嚼着这词,敛眸沉思,搜罗着关于他的信息。

“毒王在苗疆有举足轻重地位,楼某曾去苗疆打探过,然见过他的人不多。”

“我见过他”冷焰经商在外,曾与之打过交道,不过远远一见,但他犹记得那回廊深处一抹银白。他将毒王银色白发的特征高之楼听雨,并说及茶运一事出了问题,连累甚广,包括毒王要的货批,所以他亲自来了江南处理。

毒王出现于江南的消息楼听雨也知道,不过冷焰也给了他一个新的消息,那就是找寻毒王的特征。

“多谢冷兄告之楼某这些消息!”

他身后的流风和流玉也高兴,如此一来,寻人也更为简单,只需将目标锁定在白发青年男子身上。

楼听雨举杯敬谢冷焰,释无双也举杯,预祝他能早日寻得毒王。

酒尽兴,三人欲散,忽有仆人来报,那巨夏帮帮主去而又返。

人带了来,却不只夏帮主一人,他身后还跟了两个下属,抗着个麻布袋,那袋子鼓鼓的,那形状倒像装了一个人在里头。

夏帮主人不过四十,今天讨伐会散时,他离去步子沉重犹豫,也许是常年受天残教欺压,他这练过武的人,面上早愁苦的像个五十多岁的人,背微驼着,步履有些蹒跚。而此时,他走来的甚是轻快,双眼有神熠熠,眉稍喜色明显,像是突然年轻了十岁。

他一走入亭中,没有先跟亭中另两人打招呼,而是直接对释无双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夏帮主何事如此喜悦?”

他有些激动,话语也不需措辞,就直说道,“释兄弟,你猜我抓到谁了?”

“恩?”释无双微挑高眉,等他下语。

夏帮主向后头那两下属招手,“把人放下来”

那两人将抗着的麻布袋放到地上,解着封口绳子。乘他们解绳子时,夏帮主又说道,“听闻那魔教教主为了一名女子在京城闹了青门,还调动了三百余弓箭手,我得了消息派人前去查探,本也是报着侥幸,那女子若对他那么重要,不如……幸而天助我也,乘他不在,我的下属便将人绑了来。如此……”

在夏帮主说到那女子时,楼听雨脸色就不对,再听他说到绑字,脸色一骇,赫然瞪向那麻袋。此时,麻袋刚好解开,麻袋中的人缓缓露出脸来。

夏帮主的那个‘如此’还没说完,只听一声瓷碎声响,前方一道人影唰的闪身而过。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迟才更新,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大家久等了……新鲜出炉的,立刻献上……没有一点藏私……旧人物出场~看过女巫一的都知道的~嘿嘿……大家有没很亲切的感觉?你说,码文他容易吗?你说,光点击不好吧。你说,霸王他凄惨啊!你说,作者多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