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一百二十一章 慌乱已过,静以心

《《凤孽君欺》》

-

听此,雨昕一阵沉默,看着这个落泪悲伤的男子,雨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那份脆弱,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个少爷沉湎在自己的记忆中,过了很久他才恍惚过神来,腼腆的对着雨昕抱歉的笑笑:"对不起,让你看到我的失态了……"

雨昕摇摇头,怕再提起他的伤心事,连连转移了话题问道:"我们现在时去哪里?"那少爷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躺了下来,马车上并不是空无一物的,至少现在雨昕坐在的不是冰冷的木板而是厚厚的被褥,旁边有一个小巧的半封闭火炉,里面冒出的热气让雨昕感受到暖暖的,而这位月少爷躺下的地方也铺着金黄的丝质被褥,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柜子,不知道是放的什么。

"我们将去月溪国,回我的地方……"说完,那月少爷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养起了神来。而坐在身旁的雨昕一听他的话,顿时一惊,惊呼出声道:"什么?你不是惠尚王朝的人?"说完,连连退后,想跳出这个狭窄的马车,刚掀开帘幔,就被一个有力的掌风袭击过来,打在雨昕的左肩上,顿时,让雨昕滚回了马车,雨昕不是没想过去躲的,但是总觉得不要过早的泄露了自己的老底才对,所以雨昕一直忍着,哪知道那掌也不知降点力,就这么硬生生的打在自己的身上,让雨昕像一颗球一样,狼狈的滚落进了一个温暖的身体,正想站起来,就被一双手给按住了,耳边一阵热风传来:"你没事吧?"耳边那**的感觉,让雨昕尴尬极了,又急急的滚回了自己的位置,捂着耳朵,脸色通红的说道:"没……没事。"

月凝视着雨昕涨红的脸,半响没有作声。雨昕被他瞧得更不好意思了,燥红爬上了耳根,可惜那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让雨昕的双眼闪烁不停,手拽了拽被褥,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鹰。再伤了洛烟姑娘,本少让你回嵇山。"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让雨昕抬眼望向面无表情地月,此时的他似乎已经没了文弱的样子,那腾腾的威严气息,让雨昕心中一凛,僵直了身,不敢乱动。车外的人听到了月的话,似乎是害怕月,颤声地回了声了:"是!"雨昕一听那分明是一个女声。原来是女人,怪不得下手一点没有怜香惜玉,怎么女人就喜欢为难女人了?

马车似乎没有打算停一下,一直在旋转着车轮,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雨昕看向正闭目养神的月轻轻的问道:"那个……月……我们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做为被买的人,雨昕不好提吃饭,只能说的委婉一点,这也不能怪雨昕贪吃。今天自己为了准备晚上的登台,都没怎么吃东西,又跳了一个这么**的舞蹈,自己怎么会不饿了,偏还被这陌生的少爷给带走,还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雨昕憋了这么久能现在才问都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月听见她的话,睁开了双眸,见雨昕锁着眉头。摸着肚子委屈地看着自己,轻轻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洛烟姑娘饿了肚子,我们且休息一下,待明天一早赶路吧。"

"月少爷,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有点疑惑他们神秘行动,雨昕心里有点担心了……

"因为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赶回去,不然会出乱子的。"月似乎看出她眼中的担忧,立刻解释道。

听月这么说。雨昕也知道不要问得太多了。只是心里还是隐隐担忧着,自己还又没有完成的事情啊。但是自己现在又举目无亲,也只能是四海为家,既然有人提供了住处,就走一步算一步把,如果发现不对再逃也可以。

不一会,车停了,只听车外一个恭敬的女声响起:"主人,客栈已到了。"车内的两人听到声音,均站起了身,雨昕本想第一个跳出去的,可是瞄了身旁的人,想到别人才是真正地主人自己就先委屈下再出去吧,反正也不迟。便退了几步。月也感受到她的脚步,停下来看了雨昕一眼,没说什么,便先下了车去。雨昕也紧跟其后,先探出了一个脑袋,看了看周围,再钻出了自己的身体,正要跳下去就见一双玉手伸了过来,雨昕诧异,定睛一看竟是月,愣了一下,只见月温柔的笑了笑,抬高了手说道:"别让美人碰疼了脚,就委屈一下,握着我的脏手。"雨昕一听他打趣的声音,咯咯的笑了几声,那一笑竟是如此千娇百媚,楚楚动人,让月的顿时失了心魂,目光瞬间呆滞了一会,直到那软软的手搭在自己地手上时,月才恍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掩了下去,小心的扶着雨昕下了车。

吩咐着其中一位去栓好马车。另一个则跟着自己和雨昕两人进了客栈。客栈地小二一见来了几位客人。忙笑着跑上前来。哈腰到:"几位客人是要住宿还是吃饭了?"

"住宿吃饭!"站在旁边地女侍卫有点不耐地答道。似乎很讨厌其他闲人靠近主人地旁边。那小二见着穿着黑色衣服地女人一脸不善地样子。也不敢多说。半低着腰迎着雨昕他们一行人进了一个包厢:"客官想想吃些什么?我们这家店地招牌菜是爆炒尖椒鸡丁。水晶猪蹄。还有些家常菜。"小二地话刚落。一个动听地声音首先响起:"就上你们地招牌菜和几个家常吧。"小二本望着那女侍卫地眼睛顿时瞄了过去。只见一个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地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剪水双瞳如漩涡般深深地吸引着小二地目光。再看向那薄纱下隐隐约约地尖翘下巴。让小二有点欲罢不能地感觉。有点痴呆地对着雨昕笑笑。连连说着好好。

月在发现小二地迷恋样子时。心里已是不悦。早在进客栈前就让洛烟带上面纱是正确地。仅仅是露出眼睛就让小二呆成这样。如果那面纱滑落。岂不是要了小二地呼吸。面无表情地摆摆手。让小二下去。

刚回到厨房地时候。小二还是尽责地报完客人点地菜以后就开始跟厨子唠叨起来了。"老李。我告诉你。今天来了几位客人。里面有个姑娘。那可是不一般地千娇百媚。像个仙女似地。那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就这么看着我就让我骨子酥酥地。"说完。还情不自禁地双臂收拢。环抱起自己来。

被唤作老李地厨子。一边炒着菜一边回头时不时地看向小二。见小二那陶醉地样子。嘲笑道:"就你那眼睛。能看到什么好地。丑女都被你说成仙女。你是没见过那些真正地美人。整日在厨房和大堂混。能见到怎么样地女人。"

小二一听他那话就不乐意。瘪瘪嘴。气愤地说道:"老李。你这就不懂了。你见过蒲府地千金没?那可算是我们城里地大美人了吧。你肯定没见过。可是我就见过。上次蒲千金偷偷来找客栈地小情人地时候。我就见过。那美确实美。却比不上今天那女子。虽然蒙着纱……可是我敢打包票。那女人就是个仙女。不知比蒲千金美几万倍去了。"

听到小二的话,老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在他看来。小二连那女人真正的脸都没看到就一个劲的说美,那是瞎扯,便不再理会,让小二独自靠着门口自我陶醉中……

而这边的包厢中,月又闭起了眼睛假寐中,另一个黑衣人依然恪守岗位,一动不动的站在月的后面,雨昕却没有他们这样的闲情,急急地来回走在房间里。心里直直的念叨着这菜怎么来的这么慢。饥饿中的雨昕就像一个刚睡醒脾气不好的小野猫,不断的磨着桌子。似乎在向人抱怨着……月听到那尖细的声音,睁开双眼,就雨昕那急切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端起茶盏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慢慢等,这菜不会跑地。"听到旁边的声音,雨昕回望过去,见身为主人的月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脸红了红说道:"真是抱歉,吵着你了。"月摇摇头,静静的盯着她没有再说……

等老李做好了菜,小二连连上前,张口不要老李帮忙,老李当然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多跑几趟,多看看美人嘛。便随了他的意,不插手了,欣喜若狂的端着菜急急的上了楼,进了包厢,正想把菜桌上趁机瞄瞄美人,可惜天不遂人意,一个黑色影子挡住了小二所有的视线,只见一个面若寒霜地女子走向前来,拿走小二手上地盘子,冷冷的说道:"赶快上其他地菜,再慢一步,我就让你爬着出这门。"一听那如寒风般的威胁,小二打了个颤,再没有看美人的心思,连连退了下去,去端剩下的菜,不再敢有了杂念。

等菜上齐后,雨昕也不再顾及淑女的形象,扯开薄纱,执起筷子,正要下手的时候,又是一双手挡住了自己,呆了一下雨昕心里有点愤怒的望过去,就是那女侍卫挡着,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那女侍卫从袖里几根银针,扎在了菜上,见那女侍卫小心的样子,雨昕顿时心生疑虑:"为什么月吃个饭也要这么小心?难不成仇家很多?"惊恐的看着坐在旁边的月,有点不敢相信,这么斯文俊雅的一个人会是那种到处惹祸的人吗?月似乎感受到了雨昕的探究的眼光,笑了笑解释道:"家里事业很大,有些时候小心为妙。"

听见月的解释,雨昕自然的点点头,也是,能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下自己,怕那身家不是一般的多,肯定会有人眼红的,有人眼红就会有人有欲望,人一旦有了欲望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终于让女侍卫检查完了菜,雨昕也安了心,再也无所顾忌的开始扒饭,所谓扒饭就是把饭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在女侍卫的诧异,月的淡然下雨昕不停的朝着桌上的菜进攻着,就在雨昕使劲的扒着饭的时候,动作忽然缓缓的慢了下来,此时的雨昕脑中不停的闪过一个人影,让双眸不知为何有了点点雾气,那个总是扬着坏笑与自己抢菜的男子,那个在自己最悲伤的时候陪伴自己的男子去哪了?妖孽般的殷桓祁……你去哪里了……昕儿……昕儿……好想你

第一百二是二章 皇宫争斗 竟是魔

-

而在雨昕忽然想念起的这个男子正策马狂奔进京城的大门,扬起的尘雾让守城门的士兵吃了一肚子的灰,拍了拍嘴上的沙尘,一个满嘴胡须的大汉气愤的扬起长戟冲过去,临的快近些的时候,正准备使劲的打向马**,让那始作俑者从马上摔下来。

"大胆!"突然出现的一个怒吼让那大汉颤了颤,手脚一顿,失去了良机,眼睁睁的让那马主人跑了,有点气愤的回过头咒骂道:"妈那个巴子,谁吼得老子……"说完,睁着红眼朝那个声音走去,只见吼自己的人也没躲也没跑,端正正的坐在马上傲视的看着那如小丑般的大汉,再仔细一望,见那马下也围了不少的士兵,那大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你的小子,这下看你还怎么跑,刚跑过去的是你的共犯把!"说完,忽从一个彪悍的老虎变成了一只小鸡跑到一个面若寒霜的军官旁边说道:"长官,刚刚就是这不开眼的人冒犯了我们这守城的,长官看要不要打几个棍子,以儆效尤。"

说完还不停的摩拳擦掌起来。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那长官也不为所动,盯着那穿着一身青衫,蒙着脸的男子抱拳说道:"这位兄弟,刚刚你说的大胆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怕……到时候兄弟就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似乎那青衣少年见着守城的长官没有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也不好多得罪,点点头说道:"前面那疾跑的正是我惠尚王朝的祈王爷,我这样大吼可是救了这位兄弟一命,伤了皇亲国戚,怕是杀你十次都不够吧。"

那长官一听,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似乎又有丝不信任,不过态度比之前要好了少许。淡淡的笑道:"不知有何证明?这时候本这已是关城门的时间了,那人横闯城门,本就少了一关检查,还在城中策马,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上头怪罪下来。我怕我一个城守尉是担不了责任的。"那青年见他这么担忧,也自知不可太造次,毕竟京城里人多是非也多,不小心就会碰到一个达官贵人的。也不再多虑,为了让那位城守尉放心,青衫男子掀开自己的裤摆,从旁边扯下一个玉牌,执起让那城守尉看清楚,那城守尉一见。心一惊,态度变得更加恭敬,立即下令放人进门。

那些小兵还在观望着出点什么事地。让自己这伙已经摩拳擦掌很久的人释放下拳头,哪知道就这么结束了,有点遗憾的瘪瘪嘴,但见自己长官那恭敬的态度知道也是大人物,便急急的低着头,恭迎着青衫男子。

"卒,不就是个王爷,等我有一天当了王爷我也在城门溜达几圈。"刚刚那鲁莽的大汉心有不甘地看着那身影离开,立刻忿忿的说起来。刚说话。就被人拍了下脑袋,那大汉似乎像个火药桶,立即反击,转过头拳头就飞了过去,刚飞到一半的时候就立刻停在了袭击他人的脸前,急急的放下了手,涨红了脸小声的说道:"抱歉,长官,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长官似乎也对他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又敲了他一下头说道:"就你会做白日梦,想当王爷也要像咱们惠尚王朝地雨王爷那样从战场里出来,从尸堆里爬起来,就你那欺善怕恶的胆,哪行,好好守城门,或许混到我这个职位还有可能。"说完,就仰着头离开了。留下那大汉委屈的摸着脑袋说道:"我这不是在做白日梦吗?说说都不行。回家抱着俺媳妇说就没人怪了!"

不停鞭策着马地殷桓祁。额上已经微微的冒出了薄汗,一天没休息过的他。脸色微微有点苍白,身下的马也不知道是换了第几匹了,从边界匆匆回赶的这几天,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紧张的心情甚至让自己有几次忽然发生肌肉缩紧,可是那如乌云般的忧愁还是挥之不去,终在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让自己差点陷入疯狂地消息:"雨妃死了……"那一刻,殷桓祁知道自己心里有片天空彻底的撕裂了,如山崩地裂般,自己的世界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那心理的负重感,让自己忽然感到阵阵的呕吐,终究昏死过去……只是昏死之前,殷桓祁不断的告诉着自己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当自己醒来的时候,他不顾皇帝给自己发来地警告,执意回京,他想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他敢确定雨昕还在宫里的某个角落活着,或者是被皇兄给藏起来了,对!是藏起来了!皇兄这么爱昕儿的,不会让昕儿死的……泪水如泉涌般飞奔而出,只是被殷桓祁执意的狠狠抹去,他不允许自己的脆弱在这里出现。

终于看到了皇宫的宫灯,现在宫门已关,绛红颜色地大门紧紧地扣着,如扣着殷桓祁的希望般,再加大了几分力,让马儿又是一阵吃疼地快速的奔跑着。

守门的侍卫见一个裹着尘沙的东西靠近,全部都抽出了刀,身体绷得紧紧的,准备在那不轨的东西靠近之前一刀毙命。靠近了……靠近了……整齐划一的扬起了刀,却见那裹着尘沙的东西停了下来,那同样扬起到刀的护军参领一见,连连单脚跪下恭敬的说道:"参加祈王爷。"那些士兵见自己的头跪下来了,也急急的单脚跪着整齐的说道:"参加祈王爷。"

"本王要进宫,开宫门把。"骑在马上睥睨的看着跪着的人威严的说了一句。

那些士兵听此。齐声答了是。起身去开了城门。只见那宏大地门在十几个人地同时用力下。缓缓地开起了。首先映入眼帘地就是漫无边际地朝跪拦。不再迟疑。两脚夹了一下马肚。慢慢地骑了进去……

"皇上。祈王爷进宫了。正往兴庆宫来了……"收到消息地全公公跑了进来。对着正在批奏折地殷桓律小声地说道。

"什么?!他真地回宫了!岂有此理。竟然无视朕地命令!等会直接传他进来。"听到全公公地话。殷桓律顿时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起身而立。指着全公公说道。垂着腰地全公公听此。连连躬身答道:"是!是!皇上。"说完。后退着身子离开了。

刚退出去没多久。全公公就见到一个熟悉地影子。惊讶他来地是如此之快。见他正准备往里跨。全公公连忙拦住他。接着把他拉到一个角落小声地说道:"皇上生着气了。小心点说话。"见那人影点点头。全公公也放心。便放了他。让他自己进去。

"皇兄……皇弟回来了……"轻轻地走进了大殿。殷桓祁见殷桓律正认真地批着奏折。担忧他地身体。却到了嘴边地话就变了。

"为什么回来?!朕之前给你发地警告。你是不是不当回真了!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办!?""啪!"只见一个绛红地本子忽然扔在自己地面前。站起身地皇帝正严肃地看着自己。

"皇弟回来……只想证实一件事情,得到结果,皇弟就会离去,尽心为皇兄守住边界……"知道自己的皇兄生着自己的气,但是心里还是仗着皇兄对自己地疼爱,继续想要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见皇弟这么问自己,殷桓律怎么会不明白,抿着自己薄薄的嘴唇宛如身后不远的大理石雕刻,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微眯着。喜怒哀乐的变化,很少能被人看出,只是身在殷桓律不远的殷桓祁却感受着那冰冷的气息,是的,皇兄又一次散发着他那得天独厚地威严,让这流动的空气生生的停住了,一阵阵压迫传来让殷桓祁的身体抖了抖。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来问什么!难道她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与你亲爱的兄长反目!"忽然,压力一松。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

"皇兄,皇弟并没有想与你反目的,这一切都是皇弟的错,是皇弟入了魔障,失了心……"说完,有点哀伤的低下了头,是啊,自始自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唱戏,一个人地独角戏……

见到皇弟这么回答。殷桓律的心里闪过一丝高兴。一丝怀疑,也有一丝心疼。

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只是那声音多了丝无奈与自责:"皇弟,她,她,真的死了……是皇兄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钻了空子……"说完,殷桓律忽然紧紧的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掩去双眸中的悲伤。

听到皇兄的回答,殷桓祁忽感觉一丝天旋地转的无力感,连连退了几步,惨然的笑道:"皇兄,你肯定是骗我地,肯定是,皇兄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了……对……皇兄你一定跟我是开玩笑地,皇兄这不能乱说的。"说完,一双丹凤眼盛满了哀求看着殷桓律,让他告诉自己真正地结果,他一直都不信,因为他了解皇兄,皇兄那手中的牌,一张不被世人知道的牌,那么的厉害。见自己的皇弟有点失常的样子,殷桓律的双眉紧锁起来,握着殷桓祁的双臂低吼道:"皇弟,别再想她了!这一切都是朕的错,是朕的错,要怪就尽情的怪吧。"刚说话完,忽然一个狠劲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顿时让殷桓律飞了出去撞到了桌上,撞翻了一桌的奏折,吃疼的爬起身,见皇弟红着眼又朝自己冲过来,举起拳头朝自己的脸上飞来,急急的闪过背后又传来一个掌风,险险闪过,看着殷桓祁的样子,也激起了殷桓律好斗的心情,开始与殷桓祁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挂彩不少……

直到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彻底不能爬起来,才停止了这场斗殴,而殷桓祁似乎还没有满足,攥着双拳死死的盯着殷桓律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早知道当初你就把她让给我!皇兄你后宫佳丽三千,不差她一个!为什么非要霸着她……为什么……"一边说一边捶打着光滑的大理石,直到气息越来越弱,竟晕了过去……见着皇弟这般癫狂的样子,殷桓律望向殿顶,幽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朕也想问……或许朕与你一样也入了这魔障……只是朕真的……不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