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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中毒(四)

《《穿越之赐你一纸休书》》

直直盯到众人都忐忑起来,某人才淡淡的收回视线,放下手中的茶杯,终于又说话了:“妹妹们不用紧张,本妃今日将你们找来,只是想随便聊几句,绝对不是为本妃这次中毒之事!”

这中毒的王妃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叫来问话,是人都会有点想法,但此时,左凡儿如此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说与中毒事件无关,众女倒是一下舒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舒完,左凡儿下句话又彪了出来。

“虽然,本妃百分之百确定,下毒之人就在你们中间。”

心一下子又跳到了嗓子眼,众女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都力图表现出万分无辜的样子。

左凡儿看着眼前的这群女人,有些不耐,挥了挥手说道:“别左看右看了,是谁下毒并不重要,本妃也没打算深究此事。”

“以前,本妃就说过,一个有理想的侍妾,就是要以干掉王妃为终极目标,今日,能见到各位妹妹为理想而有所行动,本妃倒是甚感欣慰。”某女云淡风轻的说着。

此话一出,又是把众女累得里内外焦,这王妃脑袋不是中毒中糊涂了吧!别人要谋害自己,她却还要表彰。

苏帛洱在一旁一听,眉头就紧蹙了起来,这左凡儿是活腻歪啦?有放言叫人去干掉自己的吗?正准备出言训斥,可某人根本没给他机会。

左凡儿极快的转了个语音,一双厉眼又盯上众人,似真似假的继续说道:“只是,这行动的手段似乎卑劣了点,更甚至还雷到本妃的丫头至今生死未卜,这可就不在本妃容忍的范围内了。”

“今日,把妹妹们都唤来,本妃只是想再和妹妹们交代几句,这次中毒之事本妃并不会追究,但本妃要给你们提个醒,这种事情本妃是绝容不了第二次的,希望妹妹们不要再做这等傻事,不然,到时可别怪本妃心狠手辣了!”

最后几句话,配上左凡儿那凶狠毕露的脸,倒还真有几分骇人。

一看到左凡儿那凶狠样,苏帛洱赶紧凑了上前,对某女好言道:“凡儿,此次中毒还在调查中,未必是她们中的人做的,你再给本王些时日,查清事情真相,本王定会抓住那恶人碎尸万段,以泄凡儿心头之恨!”

听完某男急于变现的长篇大论,某女只是静静的看了她许久,啥话也没说。

苏帛洱被某女看得有些羞涩了,脸色开始发红,心中暗想:莫不是凡儿终于被自己感动了。

各位看客请原谅某男的自作多情。

其实,左凡儿盯着苏帛洱那脑袋,想的也只有一句话:“你还真的是长了颗猪脑也!”

“王爷,你觉得别人对王妃下毒,本妃抓住此人,然后折磨她,杀了她,就是对她最狠的惩罚吗?就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一听这话,苏帛洱疑惑了,满脸都挂着几个字:“难道不是这样吗?”

没有再看那猪头,某女将眼神装向众女,开始说明啦:“本妃,活了16年,从没有发生过说明中毒啊!刺杀啊!事件。现在,嫁进王府才多久?本妃却中毒了,这说明说明?这只能说明此毒皆是因这王府而起,要说在这深宫大院会有说明理由让别人来对本妃下毒?只怕就只有一种可能——为情,为争宠。本妃说是你们其中之人下的毒,并不是随口妄断,本妃说不予深究此次中毒,也并不是心慈手软。”

“其实,今日即使抓住这下毒之人,也难保明日不会再出现新的下毒之人,这样抓下去,何时是个头?本妃做事从来都是直捣黄龙,直接解决问题根源。”

某女边说着话,边瞄回到某男身上,眼神中确实冷冷的笑意。

苏帛洱又被看得不自在了,这回是被吓的,这话到底啥意思?

“既然,各位妹妹是为了王爷来向本妃下毒,那下次本妃干脆也去给王爷下下毒吧!等毒死了王爷,本妃再看看你们怎么争宠?其实,到时候也根本不需要争了,本妃看在你们对王爷如此痴心一片的份上,自是都会送你们去给王爷陪葬的!”

完全不理会直接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左凡儿冷冷的说完,就阴测测的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本妃的丫头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听说只有4日可活了,本妃今日就会启程亲自去请那圣手毒尊的儿子,只是这能不能请来,请来了,又能不能解读,本妃也不确定。不过有件事情,本妃还是很确定的,万一我家小月活不了,那你们各位妹妹们也就可以准备收拾包袱啦!不用怀疑,我堂堂一王妃,差点被毒死,要处置几个侍妾还是可以的。放心,本妃这次不会再将你们卖给那隔壁街上杀猪的村里的王员外了,何必亲戚扯那么远呢!直接卖给这隔壁街上杀猪的不就可以了!”

话音一落,不再理会这满院石化的人,某女冷着一张俏脸直接进了房,一路心里还在暗骂:“丫丫个呸!总有日老娘非要弄死你们这群奸夫淫妇!”

此时,院子所有人都在集体静默着,都还在那呆滞着,似乎都不敢相信,原来这王妃如此的、如此的恐怖,居然连王爷都想毒死。

其实左凡儿还有句重要的口号没有告诉他们:侍妾的终极目标是干掉王妃,但王妃的终极目标却是干掉王爷,老娘不毒死他毒死谁啊?

现在的左凡儿若不是着急去就小月,是决计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这些人的。

一想到躺在那满脸漆黑。嘴唇发青,无一丝生气的小月,左凡儿就一肚子的火,这小月虽说不是个很灵范的丫头,大多时间都不能明白左凡儿那小花花长字,但绝对是一个好孩子,单纯、憨厚又忠诚,某女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救小月是必须的,但这趟五毒谷之行,左凡儿是真没报多大希望,她所有的希望其实都压在了刚才那番话里了,只盼这真正下毒之人,看在小月无辜的份上,看在自己威胁中,识趣点送回解药来。

虽说这五毒谷之行,左凡儿没有抱多大希望,蛋某女还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回房收拾了点行李,转身就要朝府外走去。

可还没走出房内,就被门外的苏帛洱一手拦住了,某男此时黑沉着一张脸。

呦!来兴师问罪了,还没等苏帛洱开口,左凡儿就出声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着急去五毒谷,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说。”

显然,某女估计错误,这苏帛洱提都没提刚才某女说要毒死自己的事情,反倒是牛头不接马嘴的来了句:“你才醒过来,怎可以到处跑,你呆在府内,本王代你亲自去一趟那五毒谷。”

一听这话,左凡儿倒是有些呆住了,这高压锅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课现在不是研究他为何不正常的时候,某女没有多想,就摇头表示拒绝。

“不用了,此事重大本妃不烦心交由任何人,是定要亲自走一趟的。”左凡儿难得认真而坚定的说着。

看某女那样,想是不可能打消念头了,某男又退一步说道:“那本王陪你一道去。”

“不行。”某女脸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很是坚决,“你最好少跟着我,你危险着呢!”

又是拒绝,苏帛洱的脸上慢慢挂不住了,忍了忍,最后还是再说了句。

“那本王让无影陪你一道去,路上怕有些什么危险,他也好保护你。”

左凡儿想了想,这无影同志毕竟已经去过一次,熟门熟路,带上他确实也有点用处,想定,某女爽快的点了点头。

一看左凡儿答应了,苏帛洱总算放下心来,赶紧叫管家去准备马车。

于是,就这样左凡儿和冷面无影同志一道朝那五毒谷驶去了。

这五毒谷其实离京城并不太远,坐马车大概也就一天的路程,一路上,左凡儿无聊就向无影打听起了这五毒谷的情况。

听无影说,那虽然称为五毒谷,实则就是一座大的山庄。

上次,无影本事恭敬的去到山庄拜访,可对方在告知圣手毒尊不在府内后,就打发了他。

无影不死心,从山庄一奴仆哪里打探到了圣手毒尊小公子的消息,于是就想到半夜偷闯进府,直接向那小公子求医。

只可惜,当时还没有见到小公子的面,无影就被一武艺高强的侍卫给扔出了府,说起此事,无影还是颇有几分恼羞,想自己怎么的,也算得上一代高手,怎么但是就那么轻易就被那人制服了呢!

左凡儿呢!根本就没打算什么去拜访求人,这不是她的风格。

这种什么圣啊!尊啊!的人,肯定都有几分傲气,难请的很,但如果对方是个6岁孩子,某女还是有点歪主意的。

本来左凡儿想的就是,偷偷去找那小P孩,好生哄着,能跟着自己走当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从,那某女只有使绝招,将其敲昏偷走了。

现在听这无影所讲,左凡儿倒是对如何偷进府有了个计划。

《穿越之赐你一纸休书》作者:粟么

王府篇 第七十一章 五毒谷

快马加鞭,赶了一日的路程,傍晚时分,左凡儿和无影同志终于远远的见着了那五毒谷。

虽说这山庄名为五毒蛊,但走进来看山庄周围,围绕着的却都是密密的树木,青翠青翠的一片风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倒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和这五毒二字倒是一点都不符合。

这一路的奔波,让某女的五脏六腑都快颠了出来,一下车,左凡儿就抱着一棵大树,开始大吐特吐。

此次出门,只怕是某女来到这古代后,到目前为止最遭罪的一件事。

为了这小月丫头,左凡儿也算是付出不少。

吐完某女总算舒服了点,找个干净草图躺下休息一会,恢复点精神劲。

天也很快暗了下来。

左凡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伙同那无影同志摸到了五毒山庄一后墙外,某女的指示是:由无影同志打头炮,潜入山庄直接找人,能找到那小公子当然最好,如果没找到前,反而还惊动了山庄的侍卫,那无影同志的任务就要调整改变了,将山庄的侍卫都引出山庄,有多远引多远,就成了他新的使命。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那时,就是我左凡儿进庄会一会小公子的最佳时机了,某女得意的想着。

无影同志就是一炮灰,可是反对也是无效的,谁让某女是王妃。

委屈着一张老脸,无影同志就朝山庄飞了去。

看着那远去的人影,左凡儿也不闲着,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先拿出一黑面罩先蒙上了脸,然后,再开始活动筋骨了,甩甩脖子,压圧腿,展示完第八套人民广播体操。

庄内也有了些动静,只见墙内极快的飞出几个黑影,追逐着朝前面树林奔去了。

某女点了点头,到时候了,猫起个身子,左凡儿赶紧跃进了山庄。

可进庄容易,找人却难啊!某女很是烦恼,这找人咱不专业啊!咱擅长的只是偷东西啊!

思考了半天,某女总算想出个大致方向,又跑又跳,摸到了山庄那最高的屋顶!赶紧爬了上去,准备在上面四处远眺一下,先了解下山庄的整体布局,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可左凡儿爬上房顶,还没有站上两秒,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朝自己袭来,脚底一空,某女华丽丽的从房顶掉下来,摔得个头冒金星,人还没缓过来,一严厉的男声就传来了:“你是谁?”

自己的行动不是已经很轻盈了吗?咋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某女纠结着。

看到左凡儿半天没有回答,某男又更大声地点问了一次:“你到底是谁?”

这下,某女回过神来了,赶紧识时务的回道:“这位兄台,能否先将脚从小女的身上移开,再商讨这个问题?”

一听“小女”二字此男有些惊讶,将踩在左凡儿背上的脚,给移了去。无%忧—咪}咪{小&锦~

某女狼狈的从地上怕了起来,拍了拍衣裳,才开始转头打量眼前的一切,这似乎是个书房,有很大的书架摆放着满满的书。

确定所在地后,某女再将视线转向了眼前的男人,又是黑漆漆的衣!那发光的萤火虫,宽阔的臂膀,膨胀的肌肉,微翘的窄臀,性感的长腿……

这身材咋这么熟悉呢?课可这张俊脸怎么的没有印象呢?左反而又开始沉思中回忆,自己是否曾在不经意中,放过了此等米人的男人。

可眼前的某男不耐了,这该死的小贼半夜偷来少爷的书房,想来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再问某女是谁了,某男直接出手将左凡儿脸上的面罩扯了去。

某女想抢回面罩已经来不及,一下就恼怒了,你爷爷的,虽然你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很有吸引力,可对本小姐也太无理了吧!

可惜某男完全没有注意到左凡儿的满脸怒火,一看到某女的长相,却是非常欣喜的喊了句:“姑娘!”

“废话,不是姑娘,难不成还是公子。”左凡儿一下本性就开始要爆发了,少见到本小姐漂亮,就套近乎。

一听左凡儿这话,某男的脸倒是有几分羞涩。

上次就是因为遇到这个姑娘,少爷回来后就一直不正常,经常摸着脸蛋独自发呆,更甚者,有日,还忽然唤来几个貌美的丫头,要求她们去亲自己的小脸蛋一下。

当时,一听到少爷的话,那群丫鬟和自己当时就差点被吓死。

可是少爷有令,众女再害怕,也不敢有违,第一个丫鬟抖着嘴朝少爷那可爱的小脸蛋凑了过去,可惜的是,少爷也就脸蛋长得可爱,这心啊!完全不那么回事,丫鬟的嘴刚碰到少爷的连,少爷就蹙起来了眉头,一巴掌把人家拍飞了。

可怜那丫头在床上起码躺了半个月

还是某男回神快,一看到那小身影,又恭敬的喊了声:“少爷!”

少爷?莫不是那圣手毒尊的小公子,左凡儿是的眼快速的扫了过去,啊!蓦然回首,原来那人真的会在灯火阑珊处。

某女那个激动,直直就朝那粉雕玉琢的人儿扑了去,一把抱住,左右脸颊都吧唧了一口,然后满眼温柔,深情唤了句:“小情人!”

小正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似乎也很欢喜。

“小情人,你就是那圣手毒尊的儿子啊?”左凡儿赶紧问道。

羞涩的点了点头,小正太开口说了四个字:“轩辕安魄”

轩辕安魄?你的名字?

圣手毒尊名为轩辕天,那这小正太叫轩辕安魄,真的是自己要找的小公子啦!

左凡儿那个开心啊!紧抱起小整套说道:“小情人,你家好难找啊!那日一别,小女子很是想念,四处打探你的下落,今日总算才得以相见。”

一听这话,轩辕安魄的眼睛更亮了,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真真的写着两个字:“真的?”

某女万分真诚的点了点头。

“对了,上次那豆豆男呢?”

豆豆男?某男在一旁听得莫名,倒是小正太很快的理解了某女的话,指了指那一脸莫名的男人。

原来豆豆男也是为俊俏的小生,可惜现在的左凡儿没有时间多理会。

套完近乎,某女也不敢耽搁,赶紧委婉的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说家里有个丫鬟,中了剧毒,生死未卜,希望轩辕安魄能够跟着回家一趟。

看着左凡儿那双貌似真诚的眼,小安魄再次羞涩的点了点头。

某女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男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牵起轩辕安魄的手,左凡而就准备要返程了,也不去管无影同志的死活。

此时,有时京城郊外,那栋简单破旧的小楼里,上官雨泽端坐着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这几日听到左凡儿中毒的消息,上官雨泽就担心不已,一直想进府探望,课三王府守卫却异常严密,幸好太医说说问题不大,才放下心来。

现在自己只想赶快将杜丞相的案子解决掉,换左凡儿出府,不然只怕再多呆,某女会有更大的危险。

只是,现在听着从冬日国传来的消息,是越听上官雨泽的脸越沉,双手紧握,怎么会牵扯到他?

今日,好不容易查到了,当年与杜丞相通信之人的儿子的下落,风月楼的人半分不敢耽搁,就急急赶了过去。

可是,当风月楼的人感到那人落脚之处,整个院落已经血淋淋一片,全家五口无一幸存。

显然是有人提前的到消息,来杀人灭口。

从他么的死状,以及脸上的表情看来,似乎是忽然闯入之人,很是惊恐且意外,毕竟都已安静的多了3年。

整个院子及房间,到处都是被翻乱的痕迹,似乎找着什么,但从现场被破坏的程度,也可以看的出,这群个人很是匆忙,可能也还没来得及细细搜索,就提前离去了。

风月楼的人来到时,那男子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只是一旁的地上却用血指写着二字:“左相!”

左相?这是在指证当今的南诏国丞相——左荣轩吗?也就是左凡儿的亲爹。

一想到左凡儿,再一想到左丞相,上官雨泽是彻底慌了神,为什么会是他?

可是,更让上官雨泽慌神的还在吼面,风月楼的人从那人的院子的墙壁里还找到了一封书信,属性中很清楚的描写了,当年通敌之事暴露后,如何陷害杜丞相的一切细节。

握着手上的这封星,上官雨泽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真如爹所说。此事自己会走入一两难境地。

而手上的一切到底是最后的真相呢?还是又一个杜丞相的故事?

上官雨泽现在什么也不确定了。

换取左凡儿自由的代价,就是要将她左府一脉送上看头台吗?这样左凡儿又能幸免吗?即使能幸免,某女又能接受这样代价的自由吗?

一切又到底该不该告诉苏昂洱,上官雨泽犹豫了。

王府篇 第七十二章 解毒

第二日,有时一路的快马加鞭,左凡儿连同轩辕安魄及豆豆男一道赶回了京城。

这回程,某女倒是没再大吐特吐,轩辕安魄的一颗小药丸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左凡儿那个激动,那个崇拜啊!又是抱着小帅哥狂亲了一番。

马车终于驶到了三王府,王管家站在大门前,一见到马车就赶紧迎上去,待左凡儿走下来,恭敬的喊了声:“王妃!”

听到这声呼唤,某女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另外两个人却愣住了!

王妃?

豆豆男发问了,同时也是小正太心中的疑问:“凡儿姑娘,你之前不是说待字闺中吗?”

左凡儿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回道:“恩,原本是的,但前几日,凡儿一不小心,就走出了那闺中大门。”

这一大一小两男脸色忽然都有点难看了,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一看情况不对,某女赶紧又加了句补充道:“哈哈!没事没事,凡儿现在正准备再走回闺中呢!”

“这样也行?”两男满脸疑惑。

“怎么的不行?”

某女面露凶狠。

没时间再啰嗦了,左凡儿拉起这轩辕安魄的小手,就赶紧朝落凡阁奔了去。

刚才王管家说了,今日一大早,宫里传来圣旨,将苏帛洱给宣进宫去了,还不知道某男什么时辰能回府呢!

不会来更好,左凡儿现在可没时间关心他的行踪。

轩辕安魄跟着左凡儿进到房间,小月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床榻,脸色似乎比某女走的时候更黑了,要不是胸腔还有些些微的起伏,还真看不出这是个活人。

左凡儿看在眼里,心立马就沉了下来,眼神暗了暗,忽然的心伤。

轩辕安魄看了情绪低落的某女一眼,面色也暗了下来,沉默半晌后,轩辕安皮哦小嘴里很是无奈的轻轻吐出三个字:“没救了!”

在一个21世纪的人眼中,无论身份地位,这生命还是同样珍贵的,左凡儿很是不能接受这三个字,满眼的不可置信,一条鲜活的生命怎会如此轻易说没就没了?

“为什么?你不是圣手毒尊的儿子吗?为什么连这个毒都解不了?”声音忽然的哽咽了起来,某女情绪有些慌乱,失控的质问道。

看到眼前失控的人,轩辕安魄男的话多的解释着一切:“此毒名为“天蝎玛瑙”顾名思义就是在一块红色玛瑙内凝结一只奇毒无比的小天蝎。此天蝎双鳌特大,尾钩甚粗,全身无一处不含毒,并使整块玛瑙也成为剧毒之物,此毒溶于酒,无色无味,毒性极强,入口立刻回昏迷,如果没有解药不出一日即可封喉。”

“ 因为要制成这“天蝎玛瑙”需要很长的年月,所以此毒液很少在江湖出现,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基本上都已失传。

这丫头也是因为用了些珍贵的药材,才续命到了今日。

如果刚中带是遇上我,兴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却是太晚,毒已侵入了五脏六腑,根本已无生还的可能。”

“什么没有解药即可封喉?你乱讲,我也同样中毒了,为什么会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某女就着事实开始争辩,不愿意承认小月就是中了小正太口中这剧毒,不愿意承认小月就此一命呜呼。

一听这话,小正太满脸很是奇怪的表情,走到左凡儿身边拉起她的手,开始把起脉来,一把满脸都是兴奋的表情,问道:“你体内居然有百年功力,你可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果子之类的~~”

咦?某女一惊~

什么百年功力?什么果子?小正太怎么知道,莫不是发现了自己是大力金刚的秘密。

左凡儿开始磨叽了,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此事,在那吱吱呜呜中、

轩辕安魄进一步说明道:“是不是一种会发光的红色果子?”

这都能猜到!

想事否认不过,某女无奈的点了点头!

轩辕安魄很是激动的拉着左凡儿的衣袖,开始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吃下的应该是百年花开,百年结果,百年成熟的麒麟果,此果食一颗可以有百年功力,食两颗会百毒不侵,全身散发淡淡的果香,食三颗整个人会脱胎换骨,五官甚清,犹于半仙,你一共食了几颗?”

左凡儿一听呆住了,这等好事?不过这半仙对于人类来说,莫不是就相当于半个妖怪了,某女想了想半天,觉得还是不能完全跟承认。

竖起两个指头,某女紧张兮兮的说道:“吃了两颗而已!”

“说这半仙到底是何以?有何好处?不会长生不老吧?”(帮xx同学问出她心中的疑问)

轩辕安魄想了想,腼腆的笑了笑说道:“长生不老倒不会,但是却可以延缓衰老,但是具体是如何延缓,就不知道了。要是吃的这麒麟果是很需要仙缘的,不光因为它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更主要的是他果子成熟后,必须在2个时辰内摘取食用,不然果子就会消失了,这世上能有缘吃到一颗麒麟果的人少之又少,吃到三颗那就是从未听闻过。

不过,凡儿能够吃到两颗已是很有仙缘的人了。”

听完这话,左凡儿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看来现在不光要担心别人发现自己是大力女金刚的秘密,还要担心被大家发现自己老的慢,把自己当作妖怪看。

他娘的,吃了这个烂果子到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某女撇着嘴巴,尴尬 的对着小帅哥傻笑了两下。

轩辕安魄也跟着羞涩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凡儿吃过着麒麟果,那这丫头就能救了,因为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凡儿的血是可以解百毒的,只要让这丫头喝上几滴,这毒酒能解啦!”

一听这话,左凡儿却是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了几步。

一大一小男很是莫名的看着。

敢情,现在自己的血和唐僧肉一样金贵了,这该死的果子,真不该乱吃,简直想害死自己。

万一此消息以后被他人知道,那整个江湖不是要打乱,都要来争夺自己这可以解百毒的人。

某女脑海里,立马浮现一悲惨的画面,一个黑暗的房间,自己躺在手术台上,从手上连出一细管,鲜血一直流出,流到一旁的容器里,日日夜夜在那放血中。

某女一想到那恐怖的画面,就吓得开始大哭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喊道:“我不要,我不要……”

不得不说,左凡儿绝对是电影看多了的后遗症。

一大一小男更是莫名了,莫不是凡儿舍不得花几滴血救这丫头一命。

小正太走上前,拉了拉某女的衣袖。

左凡儿一把抱住了小帅哥,呜呜咽咽的说道:“其实群殴没有吃过什么果子啦!我吃的东西明明是从地里挖出来的,不可能是那什么麒麟果。”

轩辕安魄想了想,鼻子嗅了嗅很是肯定的回道:“不会的,你吃的肯定是麒麟果,你身上有很明显的果香。”

啊?左凡儿惊恐的眼瞪得更大了,赶紧把鼻子朝周身都闻了下,平日里自己不知不觉,难道真的有果香传出,眼泪一下又涌了上来:“小情人,为这血以后能解百毒,那不是会有很多人来放我的血,我不要啊!好恐怖的,这要怎么办?你可千万别把这事情说出去了。”

轩辕安魄点了点头,才明白搞了半天某女担心这个。

“其实,凡儿不用害怕啦!这血必须是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放出才能解毒,如果你的情绪很抵触,你的血液也会发生变化,这样放出来的血反而会含有致命的毒素。”

真的?某女也睁大了两眼反问道。

小帅哥再三点了点头,他的信度可比某女高太多了。

左凡儿一下放下心来,抹了把眼泪,忽然,有要开始觉得这是桩占了便宜的好事,娘的,以后没钱用,咱就可以卖血去。

“其实,凡儿现在的体内存有百年功力,如果适当的练习武艺,以后一般人是近不了身的。”轩辕安魄将所知道的都全盘托出了。

听到这话,某女很是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练武就算了,太辛苦了,再说万一把我这大美女练出一身肌肉了咋办?俺还是把这飘渺的轻功练好就行,努力赚钱就行。

在我们那世界,有钱才是硬道理,搞武艺,就像耍大刀,俺不需要。

俺只想怀揣钞票,飞的高傲。

就这样,小月的毒解了,某女也深刻的明白了自身具有的商业价值。

最后,某女抱着小正太揩了点油,说道:“等凡儿再走回闺中后,第一个就去找小安魄,你先在五毒谷好好等着。”

反正你的青春岁月还很长,经得起等待。这句左凡儿又留在了心里。

轩辕安魄那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一下子又红了起来,从衣领中,抽出一东西,一细长玉质的吊坠,有点类似于哨子。

小正太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左凡儿说道:“这个送给凡儿,凡儿如果想我,只要吹这个,我就能知道了。”

真大?某女对于古代的一切东西都觉得很神奇,隔了一天路程的地方,这样一吹,就能感觉到?

轩辕安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连同豆豆男准备离去了。

某女揣着手上的东西,一脸开心遥望两男离去的背影。

说话那苏帛洱被皇上召进宫去了,整整一上午,都还没有回到王府。

此时御书房内,苏帛洱面色很是严峻。

皇上苏帛宇颇为慵懒的斜坐在上方,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朕的密探回报,那人死的时候旁边确确实实就写了左相二字,朕也没想到会扯上左相,但是,不管如何,此时还是要按原计划走下去。”

原计划?苏帛洱一想到左凡儿,再想到最近好不容易的和平相处,眉头一蹙,忽然很是抵触这原计划三字。

想了想,苏帛洱暗下黑眸回道:“皇上,不能光凭左相二字,就如此草率的将矛头直指左府,您不是也说上官雨泽有搜索到几封书信吗?现在我们也都没有见着那书信上的内容,可能左相是清白的。还是等臣找上官雨泽拿来书信,再做定夺吧!”

一听这话,苏帛宇很是邪魅的笑了起来:“皇弟,你应该知道,在我们的计划里,谁清白与否其实并不重要,你这样阻扰,莫不是怕会连累到家中的小王妃,你放心,即使真是左相所为,朕也答应你,保你王妃无事。”

听到这话,苏帛洱眉头不见半分舒展,反而更加蹙得紧了,心中暗想:左凡儿当然会不有事,有事的会是自己。

就一丫头中毒,左凡儿都放言要毒死自己。

那万一抄了她左府一家,左凡儿只怕连皇宫都要烧了。

这些话,苏帛洱不敢对皇上随便说,自己能容忍某女的大逆不道,但别人不一定能容忍。

不再多想,现在最重要赶紧找上官雨泽拿到书信,只盼此事不要和左相有太大关系。

苏帛洱就这样急急的朝王府赶了回去。

某男走后,苏帛宇却坐在御书房沉思了起来,想起了那日的左凡儿,忽然,淡淡的笑了笑。

那日,在那长乐殿左凡儿声泪俱下的指责苏帛洱,若不是暗卫提前给自己报道过事实真相,只怕自己都会被那女人骗过去。

从暗卫那得知的消息,最后的评语都是这女人胆子大得让人咂舌,但倒也胆大得可爱。

这左凡儿不光长得艳美不俗,更难得有一股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活泼调皮,也难怪皇弟一直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后宫三千粉黛,怎么就没得一股如此特别真实可爱的女子呢!

苏帛宇还在发呆中,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禀皇上,皇后求见!”

噢?皇后,怎么来御书房了。

某男回过神,恢复原来一脸的慵懒,挑了挑眉吩咐道:“传!”

上官轻灵颇为淑女的慢步走了进来,她今日是盛饰了一番,浅粉色的百子刻丝袍子,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支在冬日日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旗髻上插着玫瑰紫的宫花,更映衬出肤若凝脂。

苏帛宇坐在那里想着:“这上官轻灵也真是美丽的,只是身上似乎少了左凡儿的那股灵气。”

上官轻灵朝着高位的皇上,娇柔的施了个礼。苏帛宇也对着温柔笑了笑:“皇后,不必多礼。”

上官轻灵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满眼的爱慕是这也遮不住。

苏帛宇似乎对此眼神习以为常,当年选着上官轻灵为皇后,一时因为她的美貌,二是因为她上官家的财富,三是看在上官轻灵的一片真心,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上官家没有人在朝为官。

苏帛宇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后宫影响朝堂的平衡。

“皇后,今日怎么忽然来御书房找朕,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啊?”苏帛宇随口问道。

上官轻灵轻轻点了点头回道:“今日臣妾来找皇上,却有事相求。”

“皇后可难得有事来求朕,不知道具体是何事呢?”某男继续慵懒的问着。

“臣妾的弟弟上官雨泽早已过了成家的年纪,却一直不肯成家,父亲很是着急,多次和臣妾说起,臣妾今日来,就是想替臣妾是弟弟求一道赐婚圣旨,圣旨一下,想是他也不敢违抗。”上官轻灵委婉的说出心中所想。

听完这些话,苏帛宇满眼的了然:“皇后,既然来求这赐婚圣旨了,想是这赐婚的人选都想好咯!”

对上苏帛宇那似乎看穿一切的眼,上官轻灵没有半点隐瞒,赶紧回道:“臣妾觉得心悦公主就很合适,雨泽和心悦公主平日里也有一些接触,彼此也都有几分好感。现在,心悦公主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臣妾剧毒两人配上刚好,不知皇上以为如何呢?”

其实,不用上官轻灵说,苏帛宇也能想到会是这心悦。

这心悦公主喜欢上官雨泽的事,那是整个皇宫公开的秘密,每次只要上官雨泽进宫来看上官轻灵,这心悦公主绝对是那作陪的人。

外人看来这二人也是挺般配的,但实际知道内情的都看得出来,这个般配大多是心悦公主一头热,上官雨泽对这公主一直都是有距离的彬彬有礼。

只怕今日这皇后来求婚,也是这心悦公主的意思。

想了想,苏帛宇说道:“朕也希望两人能结为连理,只是皇后应该知道,雨泽和朕私底下是朋友,心悦是朕最疼爱的妹妹,这亲事关系他们一生的幸福,如果两人都点头同意了这亲事,朕自是乐意下这道圣旨。

只是如果有一人不乐意,朕觉得下这道圣旨就是毁了他们两人的幸福,皇后觉得呢?”

这道都是苏帛宇的真心话,他们南诏国就这么一个公主,自小深得所有人的疼爱,大家自是希望她怡红院能幸福。

这上官雨泽确实不错,只可惜对心悦无心。

对一个女子来说,最大的悲哀就莫过于找了一个对你无心的男人。

虽然苏心悦本人甘心情愿,但苏帛宇却不想唯一的妹妹走入那种境地。

听到某男如此说,上官轻灵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笑言道:“还是皇上想得深远,那臣妾就先回去问问雨泽的意思,到时候再来与皇上说。”

说完,这上官轻灵也就退下了。

等苏帛洱回到王府,才知道原来左凡儿已经回来了,半步没有停歇,某男就直直朝南落凡阁奔了去。

一去,却是发现,落凡阁院子里又满满的坐着一院子的妾室,这画面与上次某女走之前的训话不一样,此时已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只见各女手上都拎着礼物,朝左凡儿手里塞着。

“姐姐,这是一只千年人参,妹妹留着也无用,就给小月丫头补补身体吧!”一妖艳的女子递过手上飞人参,似乎很是不舍,一直还不松手。

左凡儿一瞧,赶紧用力一拉,人参到手了

可那妖艳女却是倒霉了,被拉得一个踉跄,人就要朝地上甩去,条件反射此女子一双手朝旁侧的人抓去,想稳住身体。

正巧,杜仙儿正站在一旁。

仅仅是一两秒的事情,众人却集体傻眼。

那妖艳女居然一把抓开了杜仙儿的衣领,露出那性感的红色肚兜。

此时,众人想的却是:“噢!原来杜仙儿是闷骚型,居然会穿那艳丽的肚兜。”

但左凡儿却是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杜仙儿脖子上挂的莫不是就是小正太说的红色玛瑙。

某女一双眼眸直直盯着眼前,很是慌乱在整理衣裳的杜仙儿。

没有开口,过了半晌,左凡儿转头对所有人吩咐道:“妹妹们的心意,本妃都收到了,大家先回去吧!本妃有些乏了。”

挥了挥手,左凡儿揣着怀里所有的礼物,示意所有人赶紧滚蛋。

众女很是识趣,大家都才发现原来王爷正站在院门口。

可惜,苏帛洱这眼中只有左凡儿一个女人,完全眼视眼前一大堆异性为无物,也是手一挥,某男就朝左凡儿走了过去。

看着从眼前走过,头都没有转一下的王爷,那落凡阁的院门前是噼里啪啦的心碎了一地。

“凡儿!”苏帛洱现在是一日不见左凡儿就想得慌,可是一见到这女人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所有深情化作这二字。

左凡儿懒懒得抬眼看了某男一眼 ,再将某男周身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定格在那空无一物的两手上,一句也没有搭理。

娘的,自己不是已经通知王管家,所有来落凡阁来探望的人,都要带上礼物吗?

王府篇 第七十三章 无题

很显然苏帛洱太极着赶过来,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看着左凡儿很是冷淡的脸,跟着苏帛洱身后的某人,难得灵光的看穿了某女的心思。

王管家开始对着一脸莫明的王爷,狂抽起自己的一双老眼,暗中还指了指左凡儿怀里那一堆的东西。

虽不是很清楚状况,但看着某女怀里,苏帛洱也明白了大概,赶紧问道:“是不是凡儿这院里又缺了什么东西?如果缺什么,凡儿尽管和王管家说,他会去安排的。”

一听这话,左凡儿却是惊了一跳,满脸的戒备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高压锅真的是哪里出问题啦!怎么会对自己这般殷勤起来!

“王爷,你对凡儿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谄媚!”某女很直接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凡儿承受不了。

某女话音一落,苏帛洱的脸急速的黑了下来,又是紧了紧拳头,咬了咬牙,瞪着某女,强忍着想扑上去掐死她的冲动。

对某女恶言,她说你太禽兽。

对某女好言,她说你太谄媚。

“他妈的,这女人到底还是不是地球人,怎么这么的难交流。”苏帛洱在肚子里自问着。

和这左反而说话,死人可能被气活,神仙也可能气的跳起来狂骂。

某女在21世纪,剩到了28岁,归结根本原因其实只有两个:一、嘴巴太恶毒,儿。没心没肺。

高压锅表现算不错啦!脸色虽然黑,但深呼吸几口后,还是压下那满肚子的怒火。

拉动着僵硬的嘴角,苏帛洱问了些某女五毒谷之行的事,得知小月的毒已解。

放下心来,某男就速速从落凡阁撤退了,怀揣着仅存的那点坚强,肚子疗伤去了。

翌日,太阳刚露脸,上官雨泽早早的起床了。

这几日因为那案子忽然冒出个左相,搅得上官雨泽夜夜都睡不好觉,人也很是憔悴。

昨夜宫里又传来消息,让自己今日一早进宫去,不知道皇后有何事要宣召自己。

上官雨泽洗漱完毕,整理好一切,就急急朝宫里的凤栖殿奔了去。

随着太监那大涯嗓的层层通报,上官雨泽很快见到了自己的老姐上官轻灵。

这上官家两姐弟的感情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上官轻灵在这南诏国不光一美貌闻名,在女子中才学也是数一数二的,上官雨泽自小也很是敬重这个姐姐。

上官轻灵对这唯一的弟弟也是关爱有加,一般都是有求必应,什么都希望给他安排最好的。

一见到上官雨泽,某女很是热情的就迎上去,完全没有皇后的架子。

上官雨泽正要施礼,上官轻灵赶紧抬手制止了,说道:“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听到这话,某男笑了笑,找到一旁的位子坐下来开口问道:“不知今日姐姐找我来所为何事啊?”

上官轻灵笑了笑说道:“难道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吗?姐姐想念你了,就不许见上一见啊!”

听到这话,上官雨泽端起桌上摆放好的茶水喝了一口,他对这个姐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一大早就急急召自己进宫,哪可能会无事。

某男但笑不语,静待着某女接下来的话。

看上官雨泽那样子,上官轻灵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雨泽,你今年也有二十三了吧!不能在这样贪玩,也是时候该成亲了,爹为此事都快急白了头。”

一听,又是亲事,上官雨泽的心立马就沉了下来。

凡儿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这姐姐又来添什么乱。

没有半分迟疑,上官雨泽就急急出声拒绝道:“姐,我现在还年轻不着急成亲,你回头告诉爹,让他再等等,时候到了,我自会带个媳妇回去。”

看着上官雨泽的着急样,满怀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这时候到了,是指什么时候?三王爷休妻吗?

沉默半晌,上官轻灵才轻言道:“你莫不是还是念着那三王妃?”

看着从小一起长大,对自己异常照顾的姐姐,上官雨泽并不隐瞒,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没错,我是念着她,也在等着她,我上官雨泽这辈子的妻子也只可能是她。”

听到上官雨泽如此直接的表白,上官轻灵的心也有一丝的震动,忽然,有些羡慕左凡儿,能得到一个男子如此不顾一切的爱。

可羡慕归羡慕,这个为爱不顾一切的男子,却万万不该是自己的弟弟。

上官雨泽身上可是背负着整个上官家的责任,怎可以为了儿女私情儿不顾一切。

爹说,这左凡儿留不得,但自己确认为,这左凡儿是动不得。

不要说还有个三王爷在一旁看着!就单单从自己弟弟的感情出发,这万一动了此女,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此事,万不可以用武力去解决。

看到上官雨泽态度如此坚决,上官轻灵也没有再为这个话题多纠结,随意又说了些其他的事,就将雨泽打发出宫了。

上官雨泽一离开那凤栖殿,大殿旁边的隔间就走出来一人。

“你也都听到了,雨泽此次似乎是铁了心,连我的话也听不进去了。”上官轻灵对着走出来的人说着。

心悦公主又是一身素衣,站在那不远处,面上是难掩的心伤,并没有接话,只是紧着手上的帕子。

上官轻灵走了过去,执起她的手,直直的盯着忽然严肃,问道:“心悦,雨泽现在心里眼里都只有那左凡儿,这样你还会想嫁于他吗?”

一听这话,苏心悦抬起一双迷乱的眼,定定的想了半天,想起和上官雨泽相识的点滴,想起这么多年来的执着。

活到今日,自己这唯一的念想,怎可就这样败在了出现不到3个月的左凡儿身上。

对着上官轻灵重重的点了下头,不管雨泽哥心里有谁,只要他能呆在自己身边,那也会感觉幸福吧!

望着心悦公主的坚持,上官轻灵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心悦还是愿意嫁于雨泽那就好办,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公主的配合。”

心悦公主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将耳朵附了过去。

上官轻灵一番耳语,心悦公主红了脸,但还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上官雨泽从皇宫出来,也没半分停歇,就又被苏帛洱给唤去了三王府。

苦笑,这三王爷的消息来得还真快,该来的终回来吧!

此事想隐瞒只怕也满不下去,一路上上官雨泽就打定主意。

刚到三王府大门,王管家就迎上来,将上官雨泽直接引到了明瑞楼的书房。

某男早已端坐在大案前,等着某男的出现。

一见苏帛洱,上官雨泽行了行礼,也不想浪费时间、再遮掩了,很直接的上官雨泽就直接说起了杜丞相的案子,从那日找到那男子的事情说起,全盘托出。

末了,将搜到的那几封书信递到了苏帛洱期待已久的手上。

一拿到书信,苏帛洱就着急的看了起来,只是越看脸色越差,就如之前上官雨泽一样的反映。

看完,也是许久都不说话,只是独自沉思着。

一看苏帛洱这样子,上官雨泽却是心慌,开口了:“王爷,这左相也是三朝元老,从未发现有做过什么通的叛国的事情,万万不可因为这几封书信,就定了左相一家的罪。”

上官雨泽所说的一切,苏帛洱当然知道,但问题是,此事之前雨皇上早已有了一连串的计划,只是现在扯上左相一脉,苏帛洱也是彻底迟疑了。

话虽这么说,可此时看着上官雨泽对左相的维护,某男又有点火了。

这维护还不就是在维护那女人?

本王的王妃自是由本王来守护,来维护,要你多什么事。

一想到这,苏帛洱很是狠狠的瞪了上官雨泽一眼说:“此事,本王心中有数,你且继续追查下去。”

说完,苏帛洱再挥了挥手,表示某男可以回去了。

可这只是苏帛洱自顾自的想法,上官雨泽完全没有想就这样回去,自从上次左凡儿中毒后,上官雨泽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怎样了,今日进了这王府,是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见的。

“王爷,不知道凡儿现在身体如何?是否在府内,我想去见上一面。”上官雨泽又是很直接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一听这话,苏帛洱的脸黑了几分,正准备出言拒绝。

忽然,门外传出来一声通报,说王妃求见。

也不等苏帛洱首肯,左凡儿就大大咧咧的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刚才,从王管家口中不小心得知雨泽哥来王府了,某女就急急的赶了过来。

几日不见,真是分外想念,左凡儿也是完全无视一旁的苏帛洱,直直朝上官雨泽走了去。

上官雨泽甚是激动迎了上前。

苏帛洱在以偶昂看着,七窍冒烟,这奸夫淫妇居然邮箱当着自己的面,上演鹊桥相会的戏码。绝对不可能。

苏帛洱赶紧从上位走了下来,奔到两人中间,动作极快的一把将左凡儿拉到自己怀里,阻止了奸夫淫妇的肢体接触。

穿越之赐你一纸休书 王府篇 第七十四章 赴宴

一看到忽然插出来的程咬金,左凡儿的脸就拉了下来,回头对着苏帛洱怒瞪道:“你干什么?”

苏帛洱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对着上官雨泽直接说道:“雨泽,你还是尽快去将杜丞相的案子查清楚。”

上官雨泽静静站在一旁,痴痴看着被某男圈在怀里的左凡儿,满怀的爱意在眼里闪动。

只是当苏帛洱一说出“杜丞相案子”几个字时,上官雨泽的眼却暗了下来。

左凡儿难得细心的发现了雨泽哥情绪的变化,关切的开口询问道:“雨泽哥,可是杜丞相案子出了什么问题?”

一听这问话,上官雨泽和苏帛洱的面色忽然的都僵住了,半天也没有人出声。

两人的神色,让某女心头立马一惊,涌上不好的预感,难道这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这关系自己未来的人生自由,可不能出一点乱子。

半晌后,上官雨泽对着左凡儿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都还在调查中,凡儿放心。”

可惜这话到了左凡儿耳朵里,却是更加肯定他们有事情隐瞒。

没有看一旁的苏帛洱,左凡儿一双黑眸,直直盯着眼前的上官雨泽,难得严肃的说道:“雨泽哥,如果真有事情发生,你一定要告诉我。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坦诚,我左凡儿并非你想想中的那般不济与柔弱,我也可以与你并肩去解决任何问题。”

一听这话,苏帛洱和上官雨泽都一震,这左凡儿真的是不大同于寻常女。

在这个世界,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需要做的只是安静的呆在深闺,仰仗头顶那片天即可,哪里会说想与天比肩。

虽知左凡儿说的是真心话,可一想到那是她的父亲,上官雨泽终是摇了摇头,温柔的安抚道:“真的无事,凡儿放心,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定会第一时间来告知凡儿。”

看着上官雨泽那双闪烁的眼,左凡儿垂下眼眸,心中有了一丝失望。

须不知,许多时候那善意的谎言,其实也就是误会的开始。

又是几日过去了,上官雨泽似乎也很是忙碌,都没有再来王府 看望过某女,左凡儿安分的呆在府内,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颇有些意兴阑珊。

苏帛洱也忙了起来,早出晚归,频繁的进去皇宫,一切都是为了难杜丞相的案子,皇上已看过那封搜出的书信,再三和三王爷表示是时候按计划行事了,可这苏帛洱就迟迟拖延着,不去执行命令,似乎就是不想去拿这左相开刀。

而平时劲头十足的某女,这几日,心情很不佳,精神萎靡不振,话都不愿意和某王爷多说了,搞得某男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起来。

苏帛洱现在也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如此纠结的人:某女和他说话,他受伤,某女不和他说话,他更受伤。

就这样,各人想着各人的心思,看着天际的云卷与舒,日升日落。

三王府倒是难得过了几天安静日子。

只是这种安静,让很多人都感觉可能是暴风雨的前兆。

今日,苏帛洱忽然收到上官轻灵的帖子,说是今夜要在上官府设宴,邀约了京城里四品以上的官员。

这宴会是举办得有些突然,但皇后却指明让各官员带上夫人儿女一道赴宴,这又让众人有些明了这皇后的心思,只怕是要给那上官雨泽选妻了。

上官雨泽虽然无一官半职,但身为南诏国首富的独子,还有个皇后姐姐,自己那也是长得一表人才,文武双全,这吸引力委实不小。

所有接到帖子的管家小姐,都卯足了劲,认真打扮,准备要在今夜的晚宴上大放异彩。

平日里,这苏帛洱是根本不会参加这种宴会,可最近左凡儿太异常,话也不说,也不偷跑出府了,某男很是担心左凡儿是不是憋出病来了,所以,就想借此机会带她出去走动走动。

另外,再一想到这宴会肯能是上官雨泽的选妻宴,苏帛洱就更觉得要带左凡儿去看看,让这对奸夫淫妇对彼此彻底死了心。

傍晚时分,王管家又颠到了落凡阁,通知说:晚上王爷要带某女去上官家参加宴会。

某女一听苏帛洱又要 带自己出门,心里“咯噔”一下,除去几次两人被圣旨宣进宫外,这高压锅唯一一次邀约自己出门,就是去了那夕相会,这次又要带自己参加这什么鬼宴会,只怕也没有好事。

其实这些天,左凡儿一半是在气闷那日上官雨泽的隐瞒,一半是在担心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然那日这两男人怎会有那么奇怪的表情。

今日,既然是去那上官府,,左凡儿也就不想理会高压锅有什么阴谋了,只是想趁机去见见雨泽哥,和他再问个清楚。时节早已是夏天,平日的夜里都闷热的很,但今夜,却忽然起了些凉意,冷月如钩,悬于后院的柳梢头,撒下满园清冷的月华。

小月孩卧病在床,左凡儿这出门的装扮只能靠自己了,复杂的装束某女自己是绝对弄不出来。

左凡儿只是简单的将一头如夜般的 墨发随意放了下来,斜插上一支薇灵簪,再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一张俏脸也被衬得灿然生光,晶莹如玉,肤光升雪,犹如仙女一般。

苏帛洱在这王府门前等这左凡儿也等过不少回了,但以往每次等待,都是越等越恼怒,越等越不耐烦。

只因为某女绝对是个超级拖拉的主,你和她说一刻钟去到王府门前,她绝对会在三刻钟后再出现。

今日,左凡儿同样在继续墨迹中,但苏帛洱此时等在大门外,,却是一脸含笑,甘之如饴的甜蜜表情。

无影同志在一旁看着,暗地里狠狠翻了几个白眼,王爷这花痴症是越来越严重了,真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有哪点好?

一说起这个女人,无影又是满怀的委屈,那日,在无毒谷,某女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独自离去了,害得自己以为她被无毒谷的人给抓住了,冒险又跑回府内寻人,结果被人家发现,直接又给扔了出来,自尊心再次受伤。在无影的气愤中,在某男甘之如饴的等待中,又多过去了。

一身白衣飘飘的左凡儿总算出现在了苏帛洱的视线里,一看到美丽动人的身影,某男一颗心又漏跳了几拍。

一瞬间,就觉得这多时又多时的等待很是值得,只是一想到等下左凡儿这样子会被别的男子 也看到,苏帛洱忽然又有冲动叫人去拿了面纱了。

可是,一对上左凡儿那双阴森恐怖的眼,某男将想出口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苏帛洱怀着一颗跳的异常猛烈的心,牵起左凡儿的手上了马车,开始朝上官府驶去。

此时的上官府,早已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当姗姗来迟的苏帛洱和左凡儿出现在大厅时,众人似提前有约定般,异常默契的都静下声来,呆望着这对闪亮登场的人儿。

自夕相会后,京城里听过左凡儿大名的人很多,但真正见过的人却并不多,而此时,当真正见到这左凡儿,才知道传闻中对此女的描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一点都没有夸大。

这王妃和王爷站在一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玉人。

苏帛洱走进大厅后,直直就朝前面的皇后走了去,站定行了个礼,左凡儿也跟着照做。

上官轻灵看着三王爷和左凡儿,倒是笑的分外开心,连声道:“皇弟,皇妹快快免礼!”

这该来的总算都来了,某女万分满意。

今日,这上官宇文对着左凡儿他们也是笑得特别灿烂,某女看在眼里,觉得老家伙是在对一旁的高压锅献殷勤,撇了撇嘴角。

暗想,你老也不怕抽歪了那张嘴。

老狐狸向三王爷也行了礼后,就对着一旁的侍卫低语了两句,再对上官轻灵轻点下头。

某女了然的开口了:“今日哀家摆宴,难得各位赏脸,现在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都请入座吧!”

左凡儿随着苏帛洱坐在了皇后下方的位置,一坐下,某女一双眼睛就开始到处寻起某男的身影了。

寻了半天,想见的人没见到,倒是发现了很多打扮细致的小姐,这又是做墨子的,左凡儿很是疑惑。

某女一直忙着朝四周打探,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对面,坐着两个熟人——二王爷和那心悦公主。

今日的二王爷已经完全不顾及一旁的皇弟苏帛洱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就是直直盯着某女不放,半分没有要转移的迹象。

这眼神持续了半晌,可惜左凡儿一直都没有感应到。

反倒是被一旁高压锅的自动防御系统给扫描达到了,苏帛洱顺着那异动的方向,一双怒眼就直直射了过去。

好啊!原来你也是个奸夫。

苏帛洱赶紧侧身朝某女身前探去,挡住了对面那匹狼的视线。

然后,高压锅爆着两颗眼珠,瞪着正前方的狼,嘴里无声的吐了两个字:“禽兽!”

二王爷一看到,赶紧转开头来,颇为尴尬的端起桌上的酒,喝上两口。

而左凡儿只感觉一瞬间,有一颗硕大的猪头窜到了自己眼前,挡住了视线。

条件反射,左凡儿对着障碍物就是猛地一推,可怜那毫无防备的苏帛洱一张俊脸就直直砸向桌面,发出一巨大声响。

穿越之赐你一纸休书 王府篇 第七十五章 情伤

整个会场又忽然安静下来,众人迅速的将视线又集中到左凡儿和某男的身上。

面对众人的视线压迫,再看那刀桌的某男,某女才明白自己又干了啥事!

暗叫一声糟糕,左凡儿极快的反应过来,手赶紧府上某男的臂膀,将他从桌面拉了起来,体贴的笑道:“王爷,你怎么还没喝酒醉了呢!”

说完,还陪着干笑了两声。

苏帛洱的脸就像忽然进山西煤矿走了一遍,咩黑咩黑的。

看着还在傻笑的左凡儿,某男似乎又要深呼吸,做心理斗争了。

众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这王爷和王妃,却闹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

这时,大厅门前忽然传来有些吵杂声,打破了这安静。

在一侍卫的陪同下,上官雨泽出现在了大门口,只是脸色很是难看,似乎很是恼怒。

奇)今日的主角上官雨泽一出现,那玉树临风,明目朗星的俊样,立马就让现场所有单身女子躁动了起来。

书)所有人的注意力也立马转移了过去。

网)上官雨泽一双黑眸先是狠瞪了主位的上官轻灵一眼,然后再面带凶气的扫视了全场,可是当视线扫到左凡儿那张张熟悉的脸时,上官雨泽的眼忽然亮了起来,准备朝某女走过去。

一旁的侍卫却迅速的伸出手拦下来,紧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直接是半强迫的将上官雨泽押到了心悦公主他们隔壁桌。

上官轻灵看着某男坐定后,满意的笑了笑,开始发言了:“今日这宴会,大家不用太拘束,本宫让各位带上妻小儿女,也是希望大家今夜能随意尽兴。”

“咦?这是李尚书家的小姐吧!两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水灵了。”上官轻灵随手指着一女,笑道。

被点名的李尚书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娇羞的小丫头,颇为骄傲回着:“皇后真是好记性啊!居然还记得小女的模样。”

“怎么会不记得,你家小丫头这水灵样,本宫是想忘都忘不了啊!”上官轻灵眉开眼笑的说着。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也都配合着笑了起来。

“本宫早就听闻这京城的管家小姐各个才情了得,今日,难得本宫设宴,共聚一堂,不如各家小姐每人都表演个才艺,为大家祝祝兴吧!”

这上官轻灵倒是直接,没两下就扯上正题啦!

众人一听这话,很是了然,各个都含笑点头称好。

搞了半天,左凡儿也大概明白了,今日这宴会的目的。

冷笑两声,这古人真是没创意,争男人,就只会搞什么才艺比武,看了看周围那蠢蠢欲动的妙龄小姐,这都是为了上官雨泽而来吗?

而你上官雨泽似乎也知道这一切,那为何又要出现呢?

左凡儿将视线射向了对面的上官雨泽,沉着脸,撇下嘴,很是不满意他今日的表现。

上官雨泽一看到左凡儿的神色,就知她误会了,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可对面的左凡儿很快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向庞桌的二王爷笑了笑。

一看这情况,上官雨泽的眼立刻就没了光亮,今日,若不是爹下了散功粉,自己也不会被那是为给强押了来。

苦笑两下,上官雨泽端起桌上的酒独自饮了起来。

上官雨泽的惆怅,左凡儿的恼怒,一点都不能影响这选妻宴会的照常进行。

这些待字闺中的管家小姐已经开始一个个轮流上台表演了,场面很是热闹。

苏帛洱坐那看得很是开心,还摇头晃脑起来。

看着身旁如此兴奋的高压锅,左凡儿磨齿霍霍,真的很想把他的猪头再次朝桌面砸去。

明明是要为上官雨泽选妻,但男主角上官雨泽却根本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是独自在那喝着闷酒。

可很奇怪的是,面对这种情况,这上官轻灵倒是没有半分着急和 恼怒,似乎还对着情况很是满意。

坐在上官雨泽旁桌的心悦公主,看着低头不语只喝酒的某男,暗了暗眼。

很快,官家小姐都表演过半了,这是,心悦公主忽然站起身来。

众人都被这起身给惊住了,莫不是公主也要表演才艺。

苏心悦慢慢的走到听众,对着上位的上官轻灵说道:“皇嫂,心悦有些不适,想先下去休息。”

一听这话,上官轻灵很是关切的问道:“哪里不适?可否需要传召太医来看看。”

心悦公主蹙着秀眉,手抚额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需要了,睡会儿就好了。”

上官轻灵点了点头,忽然转向一旁已经喝得七分醉的上官雨泽,吩咐道:“雨泽,你送心悦公主去到后院休息下吧!”

此时,上官雨泽还保留着几分清醒,一想到可以离开这选妻宴,没有多想,就赶紧点头应承下来。

侍女轻扶着心悦公主,上官雨泽带头领着她们头也不回的朝后院走了去。

苏帛洱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心里却是起了些疑惑,这时候把上官雨泽支走是为什么?

左凡儿看着上官雨泽离开了这选妻宴,心里倒是舒坦了起来。

宴会还在继续中,美女们的表演还在继续中。

现在左凡儿开始认真的欣赏了起来。

苏帛洱却是一直盯着对面空着的位置,疑惑越来越深。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众女也表演的差不多了,众人也已酒饱饭足。

上官轻灵那张面若桃花的脸,笑得越发灿烂。

最后,上官轻灵大大的赞扬了今日表演的众女,可仅仅就是才情的赞赏,并没有多说其他话,然后,就让大家各自散去了。

这是办的哪门子选妻宴,男主角都半途退场,众人糊里糊涂来了趟上官府,心里开始有些摸不透这皇后的意思了。

左凡儿站起身来,也准备随着大部队撤退。

此时,上官轻灵却开口了:“也不知道心悦好些没有,本宫要过去瞧上一瞧,两位皇弟是否要一同前去。”

二王爷开始听到心悦公主不适,就有些担心,爱妹心切的他,现在自是要去看一看。

但左凡儿是完全没有那个兴趣,打了个呵欠,某女正要回绝,可还没开口。

苏帛洱却开口了:“恩,先去看看心悦再回府吧!不然本王爷不放心。”

一听这花,左凡儿一双眼睛又要在高压锅身上挖个洞了,大半夜的,你表演什么兄妹情深啊!

其实,苏帛洱倒不是非要去看心悦公主,只是从那上官雨泽退场后,他就一直觉得今日之事很是奇怪,所以才想跟着去瞧瞧看,是否有什么发现。

一行四人在丫鬟的带领下,朝后院走了去。

来到心悦公主休息的院子,居然外面无一人守候,上官轻灵带着大家直接来到了心悦房门外,敲起了那紧闭的门,可是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众人觉得奇怪,这没出什么事情吧!上官轻灵也是疑惑的再敲了敲。

最后,还是无人回应,上官轻灵一抬手用力推开了那紧闭的房门,房间内很安静,大家一起朝里间走了去,垂下的床帘隐约可以看到里头躺着人。

上官轻灵似乎也是舒了口气,直直朝床边走去,一手撩起床帘说道:“心悦,好些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

“啊!”一声惊呼,突然就从上官轻灵口中发了出来。

一听这个“啊”,,众人赶紧都走进了床前,一看到眼前的画面,都是震惊的合不上嘴巴。

这床上行不是只躺着一个心悦公主,而是清清楚楚的两个人。

心悦公主和上官雨泽闭目躺在那,似乎睡得和恩师死沉,心悦公主的脸紧靠着上官雨泽的臂膀,嘴角带笑似乎很是甜蜜。

而某女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点点的痕迹,外加这一床的凌乱,让人一眼就想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短短不过一个时辰,为何世界都变了样。

望着那床上甜睡的二人,左凡儿着急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可月揉眼睛越模糊。

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滴落。

狠狠的砸在地上,也狠狠的砸在了一旁苏帛洱的心里。

这满地的泪,又是碎了谁的心?

半晌过去,大家都静默中。

左凡儿稳了稳情绪,再看了看床上仍然沉睡的两人。

狠瞪这里的所有人,左凡儿转身朝外跑了去。

苏帛洱连忙追了出去,赶到院子里,想拉住左凡儿的臂膀。

可手还没有碰到左凡儿,就被她一手打开来。

左凡儿面对苏帛洱站定,一手抹着面上的泪,一双万分冷冽的眼对上了苏帛洱,异常冷酷的语气说道:“这一切你也有参与吗?这就是你今夜的目的吗?”

一听这话,苏帛洱满眼的不可置信一瞬间,心痛的都说不出话,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们姓苏的任何人。”

左凡儿怒吼道,话毕,就跑了去。

流年,原来可以这么美。爱情,原来可以这么伤。

穿越之赐你一纸休书 王府篇 第七十五章 情伤二

夜,再黑,也阻挡不了太阳的照常升起。

苏帛洱隐在暗处,望着驴棚里抱着小白哭诉了一夜,天亮才沉沉睡去的女人。

黯然下眼,这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走上前去,苏帛洱轻叹口气,抱起了某女朝落凡阁走去。

昨夜发生的一切,自己是暗自高兴的吧?可此时看着怀里受伤的人,苏帛洱却很难高兴起来。

这一觉,左凡儿睡了很久,很久。

夕阳西下,晚云渐收。

某女那紧闭的眼睑才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来,呆望着头顶红木雕漆,一下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细细想了想,左凡儿一双眼又黯淡下来。

左凡儿并不傻,定下心来想一想,昨夜的一切很明显都是有预谋的,上官雨泽忽然上了那公主床上?你要说他倾慕公主,左凡儿打死也不行。

而上官雨泽又怎么会睡的那么死沉,他一个习武之人,这么多人忽然出现在他的床前,居然没有半分反应?

不正常的地方很多,疑点也很多。

可不管预谋与否,正常与否,这结果终究还是让人心伤的。

只怕又是那春药惹的祸?如此熟悉的桥段!

左凡儿重新闭上眼,嘴角冷笑。

如若,今日我左凡儿能 原谅了你。

那你上官雨泽是否又有勇气为我们的未来而不顾一切呢?

我等你来告诉我。

南诏国就苏心悦一个宝贝公主,既然这上官雨泽和苏心悦都有了夫妻之实,那驸马肯定就非他莫属了。

苏帛洱对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很是了然,这道赐婚圣旨是早晚的事了。

只是,很快三日过去了,这圣旨却迟迟未下。

苏帛洱疑惑了。

左凡儿却在等待中心冷了,失望至极。

三日过去了,居然未见上官雨泽来找过自己,没有半分的解释,是想来个无言的结局吗?

请原谅,我是名现代的女子,即使结束,那也是要说的明明白白的。

今日,左凡儿不想再等了,完善过后,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就从后院出了王府,朝上官府飞去。

这些天来,左凡儿心情史无前例的恶略,什么人都不想见,苏帛洱没有出现在这落凡阁,也没有安排人日日夜夜守着她,只怕又惹恼她。

只是每日夜深后,苏帛洱还是会偷偷来到落凡阁,暗中看上某女几眼。

黑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

一路极快的奔走着,很快就看到了上官府的大门,绕过正大门,左凡儿直接朝一侧的围墙跳进了院子,开始寻上官雨泽。

按照上次的模糊记忆,左凡儿绕了半天,总算看到了清风楼三个字,这里就是上官雨泽居住的院落了。

手抚上远门,左凡儿正准备推开。

忽然,院内传来一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一听正是上官雨泽的声音,左凡儿赶紧大力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双眼很快就发现了某男的身影。

此时的上官雨泽,与平日里德形象实在差太多了,满脸的胡渣,身上的衣裳似乎也几日没换,头发凌乱,一身爆戾的气息,眼睛只是盯着手上的酒壶。

而地上也不知道喝倒了多少个酒壶,满院的狼藉。

左凡儿一把上前,夺过他手上的酒,狠狠的朝一旁扔去,他妈的都是酒坏的事。

上官雨泽眼立马就红了起来,谁敢如此造次,抬头就要怒骂过去,可一抬头,却是呆住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出现的会是左凡儿。

很怀疑自己的幻觉,上官雨泽口里念着:“凡儿……”

这几日自己分外想念,又愧对的人儿。

上官雨泽手朝某女伸了过去,想碰触下却认真真实性。

左凡儿却是侧身躲开了那手,紧蹙着眉头,厉声质问道:“上官雨泽,借酒消愁就是你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吗?我左凡儿真是高看你了。”

一听这话,上官雨泽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面露痛色,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这是南诏国唯一的公主,此事还有何回旋的余地吗?无↑忧@咪!咪→小溪

看着眼前上官雨泽一副已经认命的表情,左凡儿内心的失望又多了几分,是不该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太抱希望吗?

“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否已经决定要娶这公主了。”左凡儿最后还是要确认的问一句。

上官雨泽一脸绝望,没有开口,想起那夜与上官宇文的对话:“你若不娶这苏心悦,不光是你要以死谢罪,我们整个上官家也都要陪葬。”

自己并不怕死,可自己能弃这上官家几百号人口而不顾吗?

迟迟不见某男出声,左凡儿明白了答案,苦笑两下,罢了!

转过生,左凡儿就准备朝院外走去。

一见左凡儿就要离去,上官雨泽心如刀割,有些着急的又唤了声:“凡儿……”

背对着上官雨泽,左凡儿顿了脚,很是淡漠的声音:“上官雨泽,曾经我说过,可以与你并肩解决任何问题,但你却不信我。此事并非如你所想,无任何回旋余地,只可惜的是你根本还没有去为这个回旋而努力,就已经放弃了希望。你我今生缘分已尽,再多说也无益,我祝你与那心悦公主百年好合。”

话毕,左凡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上官府。

那离去的背景有丝苦涩,有丝坚定,也有丝解脱……

从酒楼搞来一壶小酒,左凡儿随便选了个房顶,飞了上去,坐定,望着底下灯火通明,热闹非常的京城,开始唱起了歌: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

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

挥手bye-bye 祝你们愉快

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

边喝边唱,

边唱边喝。

“菠萝你大爷个蜜,什么狗屁穿越!什么狗屁男人!什么狗屁公主!”

左凡儿一肚子的委屈 ,今夜全都要发泄在这酒里。

一口酒下肚,再配上一句三字经,左凡儿倒是很欢,慢慢的有点恢复了平日里的彪悍本色了。

要说这左凡儿对上官雨泽又多深的感情,那是谈不上的,但是面对这种事,一定心伤肯定免不了的。

“了不起!走了一个上官雨泽,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上官雨泽涌上来的。”

失恋又什么可怕,老娘今夜睡一觉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明日立马再重新出发。

平日里不慎酒力的左凡儿,今夜倒是越喝越清醒,清醒得还知道对着月亮大声高喊:“苍天啊!请赐我十个,八个男人吧!”

天上掉男人不可能了,但地上黑手还是可能有一双的。

说是迟,那时快。

忽然,一个蒙面黑衣男子出现在左凡儿身后,提起收来,直接朝某女身上点了两下。

某女立马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一双黑眸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又有人要杀自己的。

某女有些紧张了,男人没有还可以再找,做自己这命可金贵着呢!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妈的,刚才真该早点回王府睡觉。

一想到可能会这样一命呜呼,左凡儿一双美目立马浮上点点泪花,在黑夜里,异常让人心怜。而这黑衣男子倒也奇怪,只是点住了某女的穴位,却并没有其他行动。

只是一双眼一直上下左右打量着左凡儿周身。

看到这情况,某女以为人家考虑先奸后杀,一下泪又更多了,这倒霉的穿越。

此男看了左凡儿半天,似乎对某女的长相颇为满意,点了点头,忽然对左凡儿说话啦:“你不是想要男人吗?今夜遇上我,算你有福气了,我家主子现在正需要一个女人,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就便宜你啦!”

“啊!”左凡儿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

我?有福气啦?便宜我啦?

丫丫个呸!要不是某女现在被定住了,绝对会跳起来暴打此男。

姐,长得如此如花似玉,楚楚动人,亭亭玉立,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哪个男人跟了我,不是积了天大的福分,占了天大的便宜。

你丫的,居然还说是便宜了我,你个贱人,怎么如此是非不分。

左凡儿一扯到自己的花容月貌,胆就忒大,眼泪也不流了,双眼全冒起火来。

可这火还没烧到男人,某女就被那人用一布袋蒙住了头,扛着飞走了。

似乎那目的地,离这房顶不远,很快的,某女就着陆了。

等头上的布袋被拿掉,左凡儿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进一间厢房。

这又是哪里?这房间看来很是高档舒服,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

那黑衣男子对着正前方,那垂下的床帘,一把跪下下来。

左凡儿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床上正端坐着一男子,似乎在闭目养神,因为隔了个床帘,这男子的样貌,某女就看不清楚了。

黑衣男子跪地恭敬的说道:“主子,奴才给您寻来一绝色女子,这魅香的毒,你还是让她来解吧!千万不能再耗费内力去压制了,您现在已受内伤,不能再运功了!”

听完这话,床榻上闭目端坐的男子,却是一直没有开口。

而左凡儿听到这话,瞪着黑衣人的眼里,火冒得更大了。

你祖母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便宜了我的,有福气的好事?

黑衣人见床上的那字久久不说话,也是有些着急,“砰砰砰!”的就磕起头来:“奴才有罪,自作主张了,奴才知道主子自小就不近女色,可现在情形危急,您又身受内伤,这魅香的毒不解,只怕这身子会承受不了,今日,您还是要听奴才一回才好。”

听到这话,左凡儿更是要气晕了,自己居然沦落到要人三跪九拜才能送出去的地步。

某女一双怒目,就直直射向了床上的男子,吧巴不得立马灭了他。

那男子也不知道是 将这黑衣人的话听进去了,还是被左凡儿的眼神刺到了,居然,慢慢睁开了眼来。

左凡儿只感觉一道很有压迫感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荡着,房间静了半晌。

床上的男子开口了,很是低沉的声音:“退下!”

跪着的黑衣男子一听,面露喜色,赶紧起身退了出去,还顺带关好了门。

黑衣人暗想着:今日要不是这女子在房顶鬼叫鬼叫,自己也不会上去查看,不查看,也就不会发现世上还有如此貌美之人。如若主子能被此女子的美貌打动,与她成就一段好事,那自己这可真是做成了一件大事。

而此时房内的情形,远没有黑衣男子想象的那么火热。

左凡儿还是被定在床前不远处,动弹不了半分,又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那男子仍端坐在床帘后,没有再出声,只是一直盯着某女。

看到左凡儿气得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那男子的眼底似乎滑过一抹淡笑,忽然,男子极快的出手,一片铜钱瞬间就灭了房内的灯,而某女也被一长带,直接卷进了床内。落入了男子的怀里。

这魅香其实也就是一种春药,男子之前一直靠内力压制着,现在,一停止运功,又有一活色生香的美女躺进了怀里,想是平日里自制力过人的他,也不由呼吸加快了起来。

此时,两人同处在那一狭小空间,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又是静默了半晌,左凡儿的脸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红了,很想开口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

那男子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烧,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难受。

莫懿轩从来没有经历过,好像该做点什么,可又不知从哪里下手。

只是抱紧怀里的左凡儿,似乎这感觉能消散些,自己也会舒服些。

某女被搞得莫名其妙,一双美目直直瞪着这黑暗里完全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气愤。

虽然左凡儿看不清某男,但以莫懿轩却可以轻松的看清某女的一切表情。

想是明白了左凡儿的心思,忽然,手在某女身上轻点了两下,左凡儿发现身子能动弹了。

可是话还是说不了,某女嘟起嘴,比划了起来。

莫懿轩望着那微翘的红唇,并没有帮左凡儿解开哑穴,反而是直接轻吻了上去,似乎有些开窍了,一吻下去,某女就娇喘连连起来。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左凡儿还在矛盾,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点女子的矜持反抗一下,后来一想,老娘今日灵魂都被彻底毁灭了,又何必还在乎这肉体。

而且这男子吻在嘴上的感觉还挺不错,想毕,某女直接伸出玉臂缠上了莫懿轩的脖子,有了左凡儿的配合,某男也似乎更是动情了。

接下来,就是左凡儿一直遥想的成人画面。

让我们做一对快乐的鸳鸯麻花,放肆缠绕,放肆摇摆,放肆淫荡吧~~~~~~~

某男一夜不停索取,天快亮时,左凡儿才疲惫的沉沉睡去,睡前唯一的想法是:“这名为魅香的春药实在太猛了,以后要去弄些来。”

但某男却睡不着了,只是躺在一侧,呆望着怀里的左凡儿。

莫懿轩呆望着女人的画面,如若被熟知他的人看到,估计都要大跌眼镜。

昨夜,那魅香的毒其实很快就解了,但是莫懿轩却一直迷恋在左凡儿身上的感觉,所以才闹了一整夜。

为什么自己以前碰到女人就会异常反感,但现在碰到这个女人确实欲罢不能?

某男想不明白,但他明白的是,很不想放开怀里的人,紧了紧手臂,莫懿轩将头深埋在左凡儿颈间嗅了嗅那淡淡的果香。

可你又是谁呢?为何脖子上会有免死金牌?

莫懿轩还在沉思着。

忽然,门外传来声响,又是昨夜黑衣男子的声音:“禀主子,城门马上就要开了,我等需趁着城门换班,尽快出城才好。”

怎么可以忘记,现在还身在敌国呢!

某女,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只是睁眼后才发现房内早已空无一人,低头看了看全身的红印,某女很怀疑,昨夜莫不是见鬼啦?

左凡儿赶紧爬了起来,围着房间内找了一圈,最后是啥也木有发现。

满怀郁结的某女又爬回了床上,躺在那,又是半天没有动弹。

一双眼直直瞪着窗外的烈日,无0忧@咪…咪*小溪左凡儿心里开始暗自骂道:“老娘祈祷要个一生情,你他妈,给我送了个一夜情。一夜情就一夜情吧!可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点风度,天亮说再见,这再见也要让姐知道啊!姐到现在连昨晚是人是鬼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这么拍拍屁股,悄悄走人,当我是什么啊?当我是醉仙楼里的小姐吗?好,小姐就小姐吧!可他妈的,这丫到底有没有常识,嫖娼也是要给钱的。

某女找遍乐儿房间每个角落,却连毛都没找到一根。

躺在床上,左凡儿思考了半天,最后,两眼一惊,最昨夜的一切做出了最准确的总结:“我左凡儿被强奸了。”

一想到这几个字,某女就开始想了,被强奸了 ,按正常,是不是该痛苦一下。

还在矛盾要不要哭的问题,忽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顺眼望去,正对上了苏帛洱那双如冬日冰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