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部 找上门来的意外 第九章 欧阳大小姐+意外的消息
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发展下去就简单了,比如说这些白蜡人型妖怪,现在即使我们不用把它从墙上砸下来,只要它们走过的地方,就自动剥离,不断有新的白蜡生物形成。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对付它们。
这种奇怪的白蜡甚至连带包裹住的物体都弹性十足,自然的,阿君引以为豪的超大力气不仅对它们起不了任何作用,在攻击时还会像自己绑到弹弓上一般,被反作用力反弹回来。而白蜡似乎也是封闭这空间的魔法物质之一,路穆带有强烈空间破坏作用的魔法箭当然也没有用,事实也证明,只要是正常的魔法打上去全部熄火,唯一起作用的只有我的黑色魔法球。
不过攻击力有限,顶多只能让对方顿一顿,用十几个才能砸死一个速度实在令人灰心。
好在白蜡们对我们几个毫无兴趣,只是茫然的走来走去,否则我们就是自找苦吃。
“真可惜,难得半黑暗精灵状态可以调动所有魔法力,你却不知道怎么使用,”早就放弃努力的路穆坐在一边闲闲的说:“原以为卡西自己不能使用高位魔法还吸收一大堆存着是巨大浪费,没想到难得把如此惊人的黑暗魔法力继承下来,并具有魔法师姿质的你却更……”
“是谁把我的魔法力封起来的?那么短的时间内会使用才怪!”
“就算给你研究的时间,你也只会用在逃跑和小偷小摸上面,不过,只要你性格变化,似乎就可以更有效率的使用那些魔法力量呢!”屡次攻击不成,心浮气燥的阿君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要用多大的力道,才可以把你砸得改变性格呢?”
我当然不甘示弱的反击了回去:“你就那么希望被我魔王化以后骚扰吗?明明根本打不过……”
“骚扰?呵,安你还想再去冥界逛一圈吗?那里风景想必不错?”
“……不用了,呵……”
是哪个人教他的!一语不和就动拳头,难怪那个南雨会被他揍成恢复力超强的最终形态。
这时,地平线尽头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远处的景色奇怪的扭曲了起来,好像有人拿着大锤子在锤绷开的布制画面一般,一下,两下,三下,茫然行走的白蜡们这时宛如找到了目标,都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这样也连带的白色一片的平原上无数的蜡人立了起来,像一只巨大的白色军队。
“那个应该是欧阳小姐吧!可是她这样进来不等于送死吗?”路穆皱着眉说道:“好像这些家伙随时打算进攻的样子。”
“就算不进攻也很麻烦,这么多的障碍物,就算有了出口也很难出去。”阿君也皱起了眉。
我则一声不吭的开始凝聚魔法力,想试试看用多一些魔法制造的黑色火球是不是攻击力更大一些。
“兹----”
也因为白腊的相继人型化,原来白色的场景立刻变得光秃秃的,不再有弹性般的鼓起,然后伴随着重重的一锤,真的像被强力划开的布似的裂了开来,而且竟然是在在离城墙不远的地方,明明阿君把南雨丢出去的时候就超过了这个距离。而一团火焰状的东西就从撕裂处快速的飞了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匹浑身燃烧着金黄色火焰的白色骏马,欧阳大小姐就威风凛凛的拎着她那两把大锤子骑在上面,平时扎在两边装青春小女生的头发全部梳到了后面,看上去老,哦,成熟了好几岁,以至于我差点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也就在空间障碍被破坏的那一刻,无数的白蜡人向她拥了过去,团团围住。以这个局面,天知道是谁救谁。
“轰----”
我把凝聚了有一段时间的黑色火焰球扔了出去,可惜只是打飞了两个,根本无利于情况的改变。
“那些白蜡好像很讨厌这些石头碎片,虽然伤害不了它们,但可以把它们驱赶开,把欧阳先救出来再说。”阿君拾起了一块浮石碎片说:“反正只要有出口了,我们可以另外想方法……”
“可是,好像没有想方法的时间。”
我苦笑着说,那些白蜡们竟然再次融成一团,企图把那个裂缝给堵住。这样一来,即使把欧阳救出来,也不过多一个人困在这里。
“喂,细雨先生,你们不至于在外面看热闹吧!帮帮忙如何?”路穆要过我的水玉,不知怎么联络上细雨,口气不好的要求道。
“放心好了,欧阳小姐很厉害的。”
“可把她打败的安德的火球都起不了作用。”
“打败吗?呵呵,那是在欧阳小姐平时状态下吧!不如静静观赏一下如何?尤其是林仪的国王陛下,您会知道随意扣留我们的公主,惹怒我们未来的将军阁下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可没有蓄意扣留任何人?这里的事情完全是偶然发生的吧!”金色洋娃娃的影像也从绿色的水玉中冒了出来,他微笑着回答:“倒是你们,利用我们家族专用的魔法石进行联络还诬蔑我的人格,实在是令人觉得世风日下啊!”
“那还真是抱歉了。”细羽淡然回答。从这两个人的样子倒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估计和黎焉那只钱鬼有点联系,就不知道他们两个变态碰撞的最后是谁吃亏就是了。
我可无心于管这两变态的恩怨,无论是我们‘伟大的’国王还是黎焉就某程度上完全有必要关起来,不能放出来危害世人的类型,和他们扯上关系除了倒霉就是倒霉然后再倒霉。但,细羽提到的“未来的将军阁下”是……
“呵!!!!”
很有气势的大喝打断了我的思考,凭借着火焰马的速度和她那身蛮力,欧阳突破了白蜡的包围冲了出来——不过那些怪物似乎也没有阻拦她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向缝隙涌去,企图把它填补起来——不过,突破重围的欧阳并没有直接进入城门,而是在摆脱包围后,指挥着坐骑非常潇洒的一个转身,并且加速再次向蜡人们冲去。
这里,我不得不承认欧阳尚响的骑术不是一般的好,看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几乎和那漂亮的火焰马融为一体,也难怪可以单骑冲破那些弹性十足的奇怪生物。
但,就算马骑得再好,也对消灭不了那些讨厌的东西,还是她打算阻挠怪物填补缝隙?
如果是那样的话:“……能告诉欧阳那家伙吗?只要她让白蜡的填补速度降低十分之一左右,在缝隙消失前,我大概可以带出三个人去。当然,阿君个路穆是一定的——因为冷雨消失,再少一个同伴,香菜那女鬼会……总之,我可以帮你们带一个人出去,妍随小姐和那位公主中的一个。”
“三个人,一共五次?您的速度真令人惊叹。”
“谢谢夸奖,但因为速度过高导致虚弱的小姐有不良反应我可不负责。”不过没病没痛,要体质差到香菜那个地步也有一定难度。
细羽却很干脆的拒绝了我的提案:“不用了。炎龙的女孩子在婚礼途中是禁止和男性有任何接触的——据说会导致今后的婚姻不顺——很不幸,我们重要的公主就是这种状态。而且,我想欧阳小姐可以应付现在的局面。”
“是吗?”
我怀疑的望过去,欧阳的确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直接冲到空间缝隙那里,而是如同快速溜马一般在外围冲了好几个来回,在让人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有意炫耀自己的骑术的时候,她忽然的停了下来,或者说是她的马忽然停了下来。这令我大吃一惊,如果不是状态非常好,即使是我也不敢在刚刚的速度连一点缓冲都没有的忽然刹步——无影神功是个例外,那个忽然停止倒没什么——那匹马绝对不一般(废话,普通的马会浑身冒火吗),害我都痒起来了。
这样都没有被抛出去,欧阳大小姐也相当厉害就是了。
代替她飞出去的,是她的那一双“凶器”大锤,忽然说是她自己抛出去的更恰当一些,总之那两只重型兵器就那么旋转成两圆盘,颇有以前阿君把巨剑抛出去的感觉,也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
这时,欧阳的目的我也看出来了,从这个角度的话刚刚好,这两“铁饼”刚刚好对大部分蜡人来一次全面攻击,如果单从丢出去的东西的重量上来看,还真是威力惊人。
如果,那些蜡人的弹性没有那么好,而且即使砸到它们,也不会阻碍到大锤的飞行轨迹的话。
基本上,笨重而没有利刃的锤子不合适用这样的攻击,更不用提其头重脚轻的结构特征。
而就在这注定‘出身未捷’的锤子要和它的目标做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从高速旋转的锤子中心点上冒出了一团火焰,一团蓝色的火焰。于是蜡人还没有碰上大锤就先一步重归于白蜡状态。
“那是什么?”阿君问道。
“业火,虽然没有安德先生的多元素混合火焰攻击力强大,但对付没有灵魂的生物格外的有效,因为这种火焰是地狱里洗涤前生罪恶的存在。”细羽微笑着解释:“不过,欧阳小姐的火焰可不只这一种,甚至还有一种对人类特别有效的。”
“她以前怎么不用出来。”听阿君的口气颇为遗憾。开什么玩笑,要是以前用出来,我不就倒大霉了吗?好歹我打败过她两次。
“这个,是商业……不,军事,啊,她的个人机密。”
“有什么好机密的,总归是大范围杀伤性的能力,但对付几个人倒因为施展不便以及攻击力方面的问题只好放弃了吧!”国王笑道:“就像她那匹马一样,骑得再好,速度再快,她终不能在平常情况下使用。”
“谢谢指点,但您知道为什么施展不便吗?”细羽反过来问道。
“你家主子不会想威胁那么一位小姐吧?”
“呵,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公子也说资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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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两人闲话的时候,旋转的锤子保持着一开始的转速回到了欧阳的手中,她不再理会满地烧了一遍,肮脏的蜡感物质,轻轻的一甩,蓝色的火焰便从锤子上飞了出去,最后落在她一开始锤出的缝隙的周围,熊熊燃烧着,结界彻底破坏。
至于欧阳本人则一夹马肚子,火焰马竟然也飞了起来,最后落在了了望台上。
意外的,这小妮子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抓着关于路穆所说的‘国王和南雨那浪漫唯美的XX’不放,而是以我们从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在马匹上对国王的影像行了一个炎龙男子拱手礼,问道:
“现在,所有障碍已经解决。请问,您可以让我公主安全上路了么,尊贵的林仪国王陛下?”
“当然可以,”变态国王奇怪的没有重申‘不是他有意扣留’之类的话题,只是微笑着:“但,这样好吗?公主的地位象征着支持她的家族在炎龙的地位,这位公主是你们家族支持的吧!其实,只要日期延误,婚礼就不会成功,她日后就可能可以成为你们的一族之长,把欧阳家带到在所有家族最高的地位哟!而且,难得我那么好心提供你们一个不用承担责任的理由的。”
“不好意思,在考虑家族利益的同时,我还是一个军人,所以必须服从命令。再说,现在的炎龙并不需要司管‘武力’的家族的权力过分扩大,即使有所谓魔王的预言,但我相信在那么和平的环境里,他搞不好是好人也说不定,”欧阳也‘心平气和’的微笑着:“还是,陛下您那么想看看我欧阳家的拿手绝技呢?”
“你的个人力量我已经看过了,但军事方面的才能……据说你是天才对吗?所以我更不想看。和平啊!你说得对,我也相信哪个魔王是好人,所以……”国王这么说着,有意无意瞥了我一眼,露出怎么看怎么可怕的笑容,却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欧阳平将军,也就是小姐你的父亲过几年卸任了,那么接替他职务的欧阳小姐,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未来的将军,欧阳?我也不是不相信。如果以她现在的神态倒有几份可能,但,蓝斯怎么办?排名第一的杀手和未来的炎龙将军,怎么想也是最不可能的组合。
“理论上那时不可能的。和敌国的国王合作愉快?”脸色难看的欧阳说到这里,忽然又立刻恢复了平常那种神采飞扬得过分的表情,自我称呼也恢复到平时那个奇怪的‘俺’:“不过,如果你真是真正的‘那个’的话,俺倒可以考虑。对了,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和南术大人谁攻谁受?还有……”
“喂,欧阳,蓝斯知道你的事情吗?”见没营养的谈话即将开始,我忍不住问道。
“讨厌!小安你那么关心小蓝啊!”
“喂!”
“……呵!”刚刚欧阳的表情好象有点悲哀?我正疑惑着,她大小姐却从马上爬了下来,拉住我的双手道:“你不用担心,俺即使继任也有三年的时间,够生一个,或者两个,三个?小孩了,保证男孩,你就期待小蓝斯的出生好了。”
“小孩?”等一下,是不是不太对?
“当然,蓝斯只要我给他生小孩,又没有要求结婚。他说他才不管我做什么。”
“……”还是不对!我力求冷静的看着欧阳:“好吧!就算只生小孩……但谁抚养他们?蓝斯那家伙不可能做的(未必,他以前好像饲养某人也饲养了蛮长时间的),当然需要你……”
“蓝斯不是说你会帮忙吗?”欧阳说着又不放心看了我一眼:“你不会不帮吧!”
蓝斯那家伙……我吼叫道:“当然……”
“安,你的信。”最后最重要那个字没有说出口,阿君却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只信鸽。老天,现在还有谁用那么古老的方式寄信?我好奇的示意阿君查看。
“蒙沙和……香……的。”
“啊?为什么不用水玉?”我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先看了看字迹清晰的,也就是蒙沙的那张,只见上面颤抖的写着:“蒙纱拜托你了?这是什么意思?蒙沙不是他自己吗?纱字还写错了。算了,阿君,帮我看看香菜的,我想我这辈子都认不出她写什么来。”
“……‘对你也许是件好事’?”
“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耶?”
“我也许知道。”一直在看热闹的国王忽然说道:“如果真是我亲爱的弟弟来得信的话。”
“?”
“因为‘魔王’的原因,最近萨国的丞相大人不是把自己女儿合成了吗?作为除去魔王的关键,蒙沙的压力就大了起来。因为如果公主没有被魔王抓走,后面的预言就无法实现。到现在就开始谣传‘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所以魔王来了’之类的谣言,还要求蒙沙出来验证身份什么的。血缘当然不是问题,但蒙沙的性别你也知道,长老会的知情者为了国家的利益方面,就要求我弟弟他……”
“够了!”劳伦和格瑞斯还不够吗?他们竟然连蒙沙也……我这个魔王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过吧!
“总之,估计蒙沙是顶不住了,只好干脆当女孩子了。本来我还担心他的未来,不过,”国王忽然笑得极端变态:“既然他自己都拜托你了,我这个无能的兄长当然只能满足他小小的愿望——等回去以后,就立刻举行大婚。妹婿啊!以后要对我妹妹好一点哦!”
“妹……”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娶人妖当老婆!
蒙沙,你给我等着,要是你在我回去之前真成女的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一章 自我囚禁+胆大包天
“香菜,蒙沙他……?”
从传送魔法阵一出来,我直扑威格里斯学院,可在蒙沙寝室找他未果,材料采集室没人,最后还是抓着上次和我比赛的那个小子,才到达蒙沙那该死的第五实验室(这次你竟然没迷路?)。
那是一个塔型建筑物,颇像我和阿君在童话岛上面参观过的一个顶部房间关着一头发占房间的四分之一的女人的不明景点。但在童话岛的那个‘景点’至少最上面还有一个窗子,所以让我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蒙沙这个实验室却完全由金属物质构成,除了颇有伯爵家气质的通气窗,整座塔愣找不出第二个非常规入口来,最要命的是金属墙上还通了电流,就不怕误伤普通群众么?(除了门以外的‘洞’叫做非常规入口;伯爵家气质的通气窗是指连老鼠都钻不进去的镂空式通气窗--摘自安德版《说文解字》)
不过,这表示还好,蒙沙把自己锁在实验里,做被囚禁的公主状,说明他还没有真变女人,还有救,至少我现在不用做附马爷。
看样子我只好乖乖从大门进了?可一看(?现在才看?感情这小子都是先找找有没有其他入口,才规规矩矩的走大门的),老天!蒙沙这家伙是在开门锁展示会吗?
两人高的黑色大门上挂了不下三十把锁,从外形上也没有一把相同的,更从历史上包含古今东西,而且每一把都还是魔法锁,一看就是专门用来防我的,也只有蒙沙知道老子一向拿魔法锁没辙。不过既然那么多魔法锁挂出来,也说明这大门另有机关,搞不好是要正常打开所有锁头,才正常开启,破坏一把就打不开的那一种。因为尽管我解不开魔法锁归解不开,但并不意味着破坏不了。虽然鄙人一向禀着有风度的盗贼的原则,只开锁不坏锁--我一向认为撬了半天撬不开,最后还把锁弄坏的那种是笨贼,一个好的小偷必须水过无痕,偷过了,哪怕此家主人也只发现东西莫名其妙的消失,却没有小偷进驻的迹象。否则小城衣装店的老板怎么肯不明不白的提供我那么多年的衣物。
话有些扯远了,总之对魔法锁解不开破坏得开的本事我还是有的,速度还比破解普通机关要快。因为普通机关我还要研究研究怎么不影响它的下次使用,魔法锁我是创师造一把我就破一把,决不手软……
创师?我终于想起我一路冲回来忘记什么了!我一开始的目的‘好像’是去救创师那老头的!
然后就听见身后有人不耐烦的用脚点地的声音,我不用回头也知道谁来了。
从声音的力道上看是阿君,但从阿君一回来就去找香菜的举动推论,这次八成是女王大驾。我甚至感觉到我脖子后面一片冰凉,估计那位女王陛下正琢磨着我身上的哪一块肉比较好吃有营养着呢!
回头一看,果然!虽然不知道欧阳大小姐去了哪里,但美人‘夜尘’,阿君分侍两边,把我领到这里就消失的不明失踪的清秀少年和一个火色服装火色眼眸的英俊青年立在其后,还跟着一群职业特征明显,长相也算不俗的冒险者(当时是香菜‘聘雇’的勇者们因为黑龙任务直接升到了黄金下位,打算开庆功来的,结果阿君拖着‘失踪’的黎焉冒了出来),果然是无敌的女王派头。而这位伟大的女王正要笑不笑的盯着我看,专注程度足以令我掉落一地的寒颤。
我哪里招惹到了她吗?
不管那么多,先把话题引开,然后再慢慢套,把她生气的理由套出来,能解决的现场解决,不能解决的我逃还不成?
可惜香菜根本不理会我说了什么,就拿着她那双细长的眼睛把我从上面看到下面,从整体看到局面,就差没有全部肢解下来,一个器官一个器官的仔细检查了。如果是别人这么看看倒也不要紧,如果是美女我还热烈欢迎,可给这灾难国的鬼女王用鬼眼那么瞧着,直接该担心的就我这小命了,给她拆开来卖十次还不够陪的。
于是在香菜的注目下,我开始了全面的漫长的自我反省(怎么你每次反省都在这种时候呢),但仔细想了又想,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和她老人家见面,再怎么着也没有本事把离得距离那么远的她惹毛了(真的?),难道是怪我一回来没有先去‘晋见’?这气势也太……最后我的目光终于落在阿君依然拎着的‘物体’上面。
黎焉!
我们是在魔法传送阵外面‘捡’着他的,不知道这钱鬼得罪了什么了人,被‘弃尸’在N年也未必有一个人进去的魔法协会贵宾资料室里面,要不是我冲出魔法阵走得急,又记错了出口,还发现不了。经过检查,这钱鬼倒也没有什么外伤,就是昏迷不醒,头部环绕着奇怪的精神力。本来想补上两脚补上几块外伤,丢在那里不管的。后来合计着向黎焉施恩的机会不多,把他带给和他段数差不多的女鬼的话,不死也可以剥下他一层皮来。让最爱财的钱鬼被敲诈可比直接踹他两脚要有趣多了。
相信把计算人当饭吃的香菜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除非……除非香菜就是‘弃尸’者。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因为在魔法阵那边刚刚和细羽如眠分手的缘故,我们看见黎焉并没有太大的惊奇,大约是定性思维觉得既然他的部下都出现了,那么他出现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再加上一起同行的欧阳兴奋得打算给他补上两刀,我们一时忘记了传送魔法阵的另一端离这边到底有多远,为什么什么地方不丢,这钱鬼偏偏丢在了魔法协会的蒙沙所谓的林仪皇家专用房间里面。
而且精神力是随时有资格转职去做妖术师的香菜的‘专长’,尽管约束黎焉的精神力和香菜的不太一样--所以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你们好像比想象的要快哦!”
就在我后悔随便乱‘捡’东西的时候,香菜忽然站直,把手背在后面,微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纯洁可爱和蔼可亲到傻子都会怀疑其企图的地步。
我不傻,但不知道香菜在打什么鬼主意之前也没有办法对付她(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最后决定以静制动,干笑着打起了哈哈:“是啊!我们也没有想到那么快。”
“那么,目的达成了么?”
“这个--”依照我对香菜的了解,通常她和我那么七绕八绕问话的时候,就是打算跟我算总帐的时候,而且这女鬼跟你算帐还和别人不一样,她从不直接把你哪里得罪她的地方说出来。而是不辞辛苦的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问到你心虚不已,山穷水尽为止,最后才‘替天行道’!根本是身体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自然,我不打算让这种问话继续下去,我努力的把话题往不相干的地方转移:“说到创师,蒙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蒙沙‘公主’吗?他自己好好的关起来,所以我不知道。”
香菜依旧一脸单纯无辜到可疑的回答,倒也没有点破我转移话题的事实。这更令我直冒冷汗,要是她直接把话题绕回去,说明她急于和我清算,生气程度中等,现在却笑眯眯的陪我磨牙齿,说明她不仅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但我就更不能给她清算我的机会了,我继续那话题往我想要的情报上转,有不能泄露蒙沙是‘公’的事实:“可是,听说,他要成为‘真正的’公主了,不是吗?”
“真正的公主?她本来就是吧!”虽然这么说,香菜头却明明白白的点了点,多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奇怪我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毕竟她和蒙沙的传言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但从香菜这么和我绕来绕去的说话中,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蒙沙要变性什么的话应该跟香菜没有关系,也就是说,香菜应该处于看热闹的立场。秉着惟恐天下不乱的原则,那么我问有关蒙沙的事情的时候,香菜只可能添油加醋,火上加油,根本不可能有一口一个不知道,或者不回答或者当作没听见的情况出现,除非,香菜也搅和进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严重了。
要知道是这女鬼可是可以无风掀起千层浪,无云唤出万里龙的角色啊!再加上凭着信鸽给我送信的速度,蒙沙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决不可能有现在还关在这铁盒子里的情况产生。
搞不好,最后那该死的国王‘拜托’我的不是一只人妖,而是一只母怪兽了。
担心着愈来愈可怕的前景,我继续吃力的和香菜打哑谜:“真正的公主可不是名号,要经过修炼才可以办到的,蒙沙他……”
“啊啊,修炼中,你讨厌的地方一并改正,不是很好么?”
一点也不好!不知道也就算了,想想枕边佳人以前和你一生理特征,还不如直接去撞墙的比较好。我颤抖着问:“他……修炼多久了?”
“不久。才两天而已。为了让某相关人事敢回来,所以我不惜钻公主命令的空子,叫鲁克大叔直接带着信鸽去你所在地附近放飞。”香菜继续微笑:“我很体贴吧!”
你会那么好心?顶多打算乱上添乱而已。不过,还真要谢谢香菜。两天?准备工作不计,单是最后配药,蒙沙配置高等级的药最少也要花一个星期,尽管不知道‘人妖药’要配多长时间,但药的等级绝对低不了。换句话说,我应该还有时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谢了。”
“不谢,也难怪你那么关心。我听说国王陛下想要你当他妹婿?”阿君--我狠狠瞪过去,那厚脸皮的大嘴巴竟然脸都不红一下。看着香菜的笑脸,我开始担心当心香菜这次的清算惩罚,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卖给原装版本的蒙沙了,毕竟有一个附马的存在,有利于他伪装成雌性不是吗?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有自信,香菜会帮忙,尽管我可能会付出相当可怕的代价,但我相信香菜会帮我制止蒙沙变成女人--不过我也有事后迎来比她不帮忙更糟糕的代价的准备就是了。
后来香菜也的确帮了忙,但那是后来,片刻之后香菜的话令我做了一件足够我后悔几生几世的事情。
眼下的我还傻傻的和香菜继续玩暗语游戏:“我可不想要,外面上讨厌的地方可以改,里面的更重要。”(要真是一出生就是女的,你才不会在乎人家的‘里面’吧)
“是吗?万一里面也可以呢?别忘了公主是双生子。你讨厌这一个的‘里面’,换成另一个的‘里面’你就不讨厌了吧!”
另一个的里面?蒙沙的双生?
蒙‘纱’拜托你了。
蒙沙的名字和被他冒充的早已死去的妹妹一样,但写法不同。蒙沙给我的纸条上那个‘纱’却是女性名字用的,如果是故意写错,如果香菜的话成真,那么蒙沙变得不仅仅是性别,还包括………………
灵魂?!!
“不可能的……死去的人的‘里面’怎么可能转换?”我勉强笑道。心里却为其可能性担心,将近十年的相处,我发现蒙沙有强烈的自杀倾向,疯狂的想变成另外一个人--为此我故意‘光顾’了N次他那个半点价值没有的实验室,把对我来说没有半点价值的半成品药偷走--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但如果真是他妹妹的话……
“可以,如果用上古黑龙的心脏的话,就可以再生出死去的人的灵魂和他曾经的记忆,哪怕那个人死的再久。”
“可是哪来的上古黑龙?”是的,不可能,即使有公主身份,龙,而且是上古龙的心脏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的。
香菜却笑的异常‘凶恶’起来:“有啊,这学校后面就有一只,刚刚被这些勇者们除掉,并送给了我,我又没用,所以我把它送给了极端想要的蒙沙。”
“在知道蒙沙打算做什么,也知道那龙的心脏有什么作用的情况下?”
“是的。”
“故意的?”
“是……”
“啪!”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香菜的表情依然要笑不笑,但是那是奇怪的凝固在了那里,而她白得有些许不健康的脸上,硬生生的多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手掌印,我有些痛的手掌告诉我,这正是它到此一游留下的痕迹。
我,打了香菜?甚至没有留一份力气?甚至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
拳头握了又张,我呆呆立了半饷,呆呆的看着香菜从呆愣的表情调整回平时的表情,看着她张嘴欲说什么--我没有听,用脚一点地,我后退三步,摆出逃跑的姿态。却被从我的手‘碰’到香菜那刻起,就不动声色的向我靠近的阿君一把拎,我并没有挣扎——挣扎了也没有用,只是冷静的回头,对压制住我的阿君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即使你杀了我,也不要想我向香菜道歉。我有我的原则……平时那点小事,我都可以让着她,但惟独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让步!”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二章 不可靠的盟友+旧事穿梆
如果说打了香菜一巴掌,是我做过的最后悔,也是最自豪----对,自豪,事后想想,哪怕我真的当上盗贼之王也没有这种‘接触’鬼女王香菜的机会了----的一件事情,那么阿君之后的举动则是我最令我惊讶,其实也是他最理所当然的行为:那个香菜的最大帮凶,以扁我为人生乐趣的阿君,竟然自动放弃了这次可以把我打成猪头的机会,还不惜得罪香菜,站在了我这一边:
“很抱歉,香。这次的旅行让我发现我必须拥有一件称手的兵器,这必须要蒙沙的帮忙,但如果他灵魂变了的话……所以,这次我打算和安一起行动。”
“……这样吗?”香菜的态度冷静的令人心惊胆颤:“那我不打搅了。”
耶?就这样?就这样算了?!这怎么也不是香菜大人的作风吧!?
望着女王带着她的部众离开,我有浑身虚脱的感觉,阿君偏偏就这么一松手,把我丢在地上,双手抱肩,冷冷的看着我:“你麻烦惹大了。”
“彼此彼此。”
“好吧?那么,亲爱的盗贼先生,我可爱的安,你打算怎么把这铁盒子弄开?不要告诉我你办不到。”阿君露出了足以倾国倾城的美丽微笑,神采飞扬的栗色双眼却眯了起来,富有威胁性的看着我:“如果这次没有我想要的结果,我就把你直接丢给香,并帮助她实施一切惩罚,当然,香的怒火之后,你还必须有被我扁到爽为止的心理准备。”
这也算我的盟友?行动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盘算着事后怎么处理我,看着阿君,我怀疑的问:“失败以后吗?我怎么觉得,即使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结果,我的结局也一样。”
“不,怎么会呢?如果我得到我想要的,”阿君笑得更加美丽灿烂了:“我只会把你送给香消气,至于后面那顿揍你就可以免除了。”
“阿君,你这个人真是……”
“得罪香的可是你。”阿君露出了鄙视的目光:“笨!反正都要救蒙沙,不如先顺着香,即使她不帮忙,也不至于……”
“我就是笨。”谁像你一样,事情还没有正式开始就打算来个最后背叛,当两面派的?我不满的嘟嚷着:“我一点都不后悔。”
“是吗?等到香开始收拾你的时候,我看你会不会后悔。不过,我打算对你重新估量了。我想香也一定这样想。”阿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君微笑着耸了耸肩膀:“我只是问你,我们接着该怎么做?”
“呃……”
要是现在告诉他,我只会破坏魔法锁,而不见得可以开这个门,会不会被他直接捆回去见香菜?我一边装模作样的玩弄着门上的大锁,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瞄阿君。我发现我手指动一下动两下,摆出解锁的样子来后,他就无聊得东张西望,并盯着地面发呆,好像可以从地上找出吃的似的。但我一停止动作,或者作出茫然的表情,阿君的眼神就立马变得像饿久了的狼,看得我毛骨竦然。
我确定他决定的不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以后再出卖我,而是时刻准备着我拖去给香菜处理。
这种时候,只好拼命试试看,实在不行,我把锁全部破坏了,然后跟他说机关已经解开,下面是他的力气活也不要紧吧!就像阿君自己说的,先顺着对方,然后咱该干嘛干嘛,实在没办法,我挖条地道从下面进去不行吗?至于阿君,就留在这里砸门好了,先确保自己安全比较重要。
其实,对付魔法锁我也不是全无办法,要完美的破坏一样东西,你必须完全的了解它的构造。如果不是以前我无法运用魔法力,一定会牢牢记住关于各种魔法的循环往昔特征属性,这些魔法学徒觉得无聊,魔法大师们视为鸡肋的魔法理论知识恰恰是解开各种魔法机关最为重要的所在。就像老创师念叨的,即使一点魔法理论不懂,只要你有足够的天赋,也就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师,但如果要在各种魔法衍生行业在有特别的表现,这些理论上的知识格外的重要。
当年,他教我的时候,我也不是不去记,只是没有使用机会的我,就算想记也记不住。
这方面我佩服香菜,她什么能力都用不了,但各种知识记得比此行业中的行家还要行家。
结果,还是要靠那女鬼的帮忙吗?当然眼下的情况,我不可能拉下脸去求她,真那么做了,她也不会帮忙,还可能把我煎炒油炸活拨红烧清炖外加烧烤了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许久以前,香菜就在我的披风内袋里塞了一本法术入门书,叫我好好看看,这时候恰好派上用场。
我摸出来翻了翻,吹了声口哨,这书简直是为眼下的情况量身定做的,只不过语言奇怪的一点。
“乾为天、天风姤、天山遁、天地否、风地观、山地剥、火地晋、离为火,火山旅,火风鼎,火水未济,山水蒙,风水涣,天水讼……我果然是天才,这都看得懂(不是因为学习能力的奇怪偏科性才看懂的吗)。”我一边向阿君吹牛着,一边按照书上的元素相生道理,把魔法力轻巧的进行转换,再输入进去,锁头立刻弹了开来。
阿君也没有理会我的自卖自夸,依旧走神中,可呆痴的表情到了这小子脸上竟显得天真蒙懂,引得不少受骗上当的学生在这附近探头探脑。这让我更加坚定了对天真单纯系美女的不来电,谁知道那类型的女孩是不是和现在的阿君一样处于大脑一片空白状态。就这样边胡思乱想边开锁,当解决了大部分的时候,阿君竟然还颇为不耐的看了我一眼:“快点,好像要下雨了。”
“下雨?”
刚刚明明还晴空万里的。我疑惑的抬头看去,天上的确乌云密布,而且明明无风还不自然的翻滚,似乎还伸手可及,不过更吸引我的是面前‘关押’蒙沙的‘铁盒子’上的‘花纹’。
其实说那是花纹有点错误,不过是一些线条而已,全部三条一组,中间或有裂缝,具有一定的随机性,但极有规律的排列着,黑压压的一大片,抬头看去,令我想起了囚服上美观大方的黑色条纹。
我呆呆的问:“这是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你解开一锁就冒出来一片,不会是失败了吧?!”阿君最后那个问号问得是咬牙切齿,外加眉飞色舞,恨不得把我立刻正法的样子。
“怎么可能,你就不能理解为机关即将解开的信号吗?”我干笑着回答,一边利索的解开下一个锁,更坚定了如果出意外,就骗阿君在此处砸门的决心。
“是吗?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像……”阿君如此说着,继续抬头研究今天天气的不正常变化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万一下雨,就不知道间断开锁会不会影响到机关的开启,我于是加快了速度,剩下的障碍应声而开,‘铁盒’的‘囚衣’也正式完工,但那大门就那么死板板的屹立在那里,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安,怎么回事?”阿君这么问道,手却已经滑到了我脖子后面,随时打算行凶杀人。
我正盘算着要不要把准备好的借口丢出去,就看见黑色条纹开始发光,每组每组颜色不同,在阴沉沉的空气可媲美节日的巨大魔法装饰。
门要开了?
我兴奋雀跃,大有死里逃生的感觉,阿君似乎破为遗憾,总算松开手,下一刻又再次扭住我倒霉的脖子。
因为各种光芒闪过之后,开的不是下面的大门,而是在铁盒之塔的正上方出现了一旋涡状气流,宛如漏斗一般,把天空中所有云彩通通倒了进去。
难道这不是开门的方法,而是一天气气候控制台?
这么琢磨着,就看见一云团死都不听从控制台的指挥,挣扎着想脱离旋涡,可惜抗议无效,被倒拉着拖了进去,里面赫然露出了暗色的长尾,尖利的爪子,还有威严的头部。
“夜尘?!”我惊呼,却发现在暗龙紫色的毛发间有什么一闪而过。
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女音:
“你们在做什么?聚集了那么大的能量……束仙阵!?”回头一看,刚刚被气象台吸收的夜尘小姐正平平安安的站在我们的身后,脸上难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看不出来,以你的脑子也可以造出如此厉害的法阵?”
不生气不生气……对方是美人,所以不生气,我反复这么告诫着自己。阿君却问道:“夜,香有说什么么?”
“没有,她和那些人去吃饭去了。”啧啧,不愧是香女王,被我当众打了一巴掌,竟然若无其事的跑去聚餐,不会是打算吃饱了集中精神对付我吧!
“那么,她有提这个门的事情么?”
“门?不是把锁全部破坏了机关就可以打开吗?”夜尘淡然回答。
我的心脏‘咯啦’(?)一顿,全部破坏?蒙沙不是要阻止我进去吗?怎么可能设置这种只有我才打得开的机关--可以把如此形态不同的魔法锁破坏的我保证找不出第二个--我被耍了我被耍了吗?
阿君闻言没有看我,只是捡起一个锁头,‘啪’的把它和拢,然后看着我似笑非笑道:“好像只是解开,没有破坏?”
“这个……”我现在逃走不知道来得及不?想想我决定使用转移话题的常规方法,以争取逃跑空间:“对了,夜尘小姐,我刚刚还以为你被吸到塔里面去了,吓了我一跳。”
“我?”夜尘的红色眸子诡异的亮了一下。
“是啊!不过最后看着又不是,因为它头上还长着一对角。原以为是你哥哥的,但他不可能来这里,而且它的角是金色,刚刚的龙的角却是银色。你们东方龙族长得都很像啊……哈哈。”
“角?”不知道夜尘小姐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进行单字重复,目露疑光,好像遇到了什么想不透的问题,脸色倒是越来越难看。
“安弄得这个束仙阵是怎么回事。”
明明疑问句用陈述语气表达,说话的竟然是香菜大人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声音还是从我附近冒出来的——但我现在是半灵体状态,身体还没从蒙沙那里领回,自然不可能是那颗水晶,只能解释为香大人精神力有进一步提高,已经达到可以对我进行实时监控的地步了。
但,因为这个问题,夜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转向我的时候表情凶狠,恨不得立刻化出原形把我吞掉。
即使不用思考,我也知道那条龙是因为束仙阵被吸了进去,而从其过分相似的外形上来看,搞不好和夜尘小姐有某种程度上的血缘关系,也难怪佳人会如此横眉竖眼。
也由此我知道香菜准备怎么收拾我了,要是以后遇到紧要关头,她都那么忽然插一句嘴,或者在我‘工作’的时候来一嗓子,那么我什么事都不要做还可能被打成猪头。
好在夜尘并没有立刻抓狂,他冰冷的看着我,声音忽然变成了正宗的低沉男音,一字一句说道:
“要是我宝贝妹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看看人家的威胁都比我来得有气势,我还麻麻烦烦的‘一辈子’,人家可是直接的让我生不如死……但,妹妹?还有他的声音?
难道他是夜牙而非夜尘?明明在旅途中……还是说,我这一路上讨好的是我未来的大舅子(白日梦),他们是什么时候换的?
我看向一旁的阿君,这小子绝对是知情者,因为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就不见半丝惊讶,完全以有热闹可看的期待注视着我。
顿时,我心黑暗。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三章 束仙阵+妍随的失手
不管怎么说,我似乎该庆幸夜牙没有马上把我吞掉,尽管他对他妹妹被所谓的束仙阵吸收进去恼火不已.
而我觉得这里最有资格生气的是我.不管夜尘什么时候换成了夜牙,他们竟然没有一个告诉我,而且纯粹在一旁看笑话这一点,我有足够的理由生气,至于束仙阵更是非控制范围的意外.但是,如果我把这些想法当着愤怒的龙的面说出来的话,我无疑是在找死.
事实上,我更感兴趣的是在那条暗龙被吸收进去的时候,我注意到的那对银色的双角,夜尘小姐好像是没有角的,为什么夜牙还那么确定是夜尘?再说,夜尘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香菜似乎提到过没有角的龙被称为‘蛟‘,指得是母龙.那么刚刚的如果真是夜尘的话,是不是说明她变成‘公‘的了?似乎夜尘说过愿意为香菜那样变化.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热情全无.为什么我身边都是一些不男不女的生物?
而其中最富有代表性,我一直怀疑他什么也会忽然变化的阿君在幸灾乐祸完了后,对束仙阵产生了古怪的兴趣:“那个法阵可以把一切吸收进去吗?”
“不,我们的仙是指灵魂能量达到实体状态的人。我们龙族的魂魄则本来比人类更强,尘那个傻孩子一定是元神出窍,却……希望这里面没有会伤害她的东西。”夜牙如此说道,并忧心忡忡的看着眼前的建筑物,眼底还有一份期待……期待?
“灵魂实体态吗?”果然,阿君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大概在考虑把我丢到天上去,看看束仙阵会不会把我吸收之类的事情。
好在夜牙也明白了阿君的意思:“没用的,束仙阵是他制造的,所以没用。”
“可惜……”阿君遗憾的说道。
真奇怪,为什么,从刚刚开始阿君就怪怪的,不停的想揍我或者把我怎么样,而且他以前绝对不会那么热衷于问题的解决,以前他通常只在一旁观看,没有解决方案的时候就用拳头解决,似乎还有一个地方似乎不太对劲……哪里?可恶偏偏就是想不出来。
……算了,想不出来就别想。(喂,你放弃的太快了吧!)
倒是阿君再次问道:“夜,你有办法进去吗?”
“如果没有束仙阵的话……”
“……”阿君再次愤怒的看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一个虽然拯救我于阿君的重拳之下,我却一点都不想听见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亲爱的‘妹妹’就躲在这里面吗?”
不同第一次出场的‘落魄’,国王这次是前呼后拥带着一大片的人出现。
既使如此,我依然深刻怀疑这位国王的真实性,他是不是太闲了?就算真的太闲了,作为一个有无数敌人,众暗杀者目标的家伙,可以这样到处乱晃吗?还是说,我国国情不同?令我意外的是,妍随小姐也跟来了,白色的炎龙服饰在一片的林仪军服中显得煞是显眼。
至于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家伙则是站没站相,表情白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妍随小姐的家伙,正是回程途中神秘失踪,我以为有被其‘女儿’抓回去的色狼弓箭手路穆。
“国王陛下您也打算阻止吗?”在支援力量极度匮乏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如此问道。而且若是蒙沙的兄长的亲口阻止,想必更有效果。
国王却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我的立场不允许,或者说我的立场还必须推动我那个小倒霉蛋那么做。所以,作为补偿,我把军乐队调过来了。”
“军乐队?”
“是的,我妹妹一出来就举行婚礼,我也早点放心。”
“……”
我总算明白了,我们伟大的国王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蒙沙过来的,他根本是跑来添乱子的兼看热闹的。难道蒙沙会被送到如此偏远的小城去,前国王陛下一定也发现自己的二儿子会给自己弟弟带来绝对负面的影响。
“束仙阵……如果安德公子您不是觉得很麻烦的话,我倒可以帮忙。”妍随小姐忽然微笑着说道。我愈加觉得此姝的可爱,尽管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救了我好几次,每次每次还无偿提供帮忙,简直像天使,不,既然是炎龙人应该说是仙女般的存在。
我感动莫名正要答应着的时候,就看见路穆那小子躲在妍随小姐后面,龇牙裂嘴做鬼脸状,好像想说什么。再看看一旁的阿君,和妍随小姐一直不对盘的他眉头紧皱,看着人家小姐发呆。
不过,虽然不知道开锁怎么开出一个法阵来,我却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障碍处理,阿君的拳头有多硬,在诡异的气氛下,我还是同意了妍随小姐的帮忙。
“傻瓜,你这样会让香小姐生气的。”在国王陛下离开,妍随小姐开始研究眼前的法阵以后,路穆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而且,我已经让她生气了。”我力求我的声线保持在满不在乎的水平上。
“你已经……也是,你做得让她生气的事情还少吗?”刚回来的路穆显然不知道我和香菜之间的事情,他焦急的说道:“但这次不是平时那种小事,妍随小姐她是……”
“这种事,我想香不会在乎的。”阿君忽然插嘴道,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和光线的关系,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他本人。
“……”路穆奇怪的看了阿君一眼,终于后知后觉的问:“你和香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打了她一巴掌。”真假,即使是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我那故作轻描淡写的口吻是如此的虚伪。
路穆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在认真的注视了我几分钟以后,他问道:“你不向她道歉?就当作是你让她好了。”
“不,这次的事件我绝对不原谅她。”我立场坚定的说道。可只有老天才知道,我重复一次这样的谈话,我就如同在说服一次自己,现在我都不知道关于这件事我可以想什么了。
“……一模一样的事件,一模一样的回答吗?”路穆古怪的低语道,然后忽然抬起头,向阿君问道:“蒙沙大人的事情我想这次我就不搅和了,你知道香小姐在哪里吗?我想和她谈谈。”
“你去了也没有用。”不怎么插手这种‘闲事’的阿君竟然如此劝道。
“我还是想去。”路穆的口气则不容拒绝。
“……。现在她大概在她暂住的那个宿舍里。”
“谢了。”
看着路穆一溜烟的不见踪影,我看向表情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阿君:“研随小姐到底有何不妥?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什么?”阿君如同刚回过神来一般,然后奇怪的撇开了脸:“没有什么。”
“告诉我,作为同伴,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我火大的说道:“夜牙的事情也是这样,为什么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夜牙的事情我道歉。”阿君很干脆的回答:“但妍随小姐的事情现在纯属推测,在她和香见面之前,我想我不能说什么。”
“香……”妍随小姐和香菜有什么关系?妍随妍随妍随?的确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迷惘的想问,却瞥见阿君一副‘我就知道你想不起来’的表情,于是我堵气之下,说道:“不愿意说算了,既然你和路穆都猜得出来,我也可以。”
“那么,加油。”阿君回答的十分之淡然。
这算什么反应?我不满的想。不过我一个人光这么想想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和当事人妍随小姐谈谈搞不好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
但我遭到了拒绝。
“请暂时不要和我说话好吗?我必须集中精力。”
妍随小姐说着,双手并在胸前,食指顶端相触,隐隐有白光闪现。也许是注意到我还在一边观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补充:
“其实,法阵方面不是我的专长,要是黎……大人在就好了。”
现在,即使完全门外汉的我也知道这位小姐走神了,而且是异常严重的,在她提到她那个什么大人的时候。小姐的头像细雪或者格瑞斯那样的小女生害骚的时候那样,低了下去,然后还无比娇羞的摇了摇。于是她食指间的白色光芒大亮,在此小姐难得如此具有女人味的可爱小动作中,向着塔上的黑色线条飞去。
这个亮球的飞行轨迹令我想起了格瑞斯那没有准心的大型魔法施放。
事实上似乎也没有差别,因为妍随小姐随后惊叫道:“天!我没有对它施加控制啊!”
接着,就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线的烟火一般,所有黑线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顺序开始依次放出各种颜色不同,五颜六色的光芒,给人一种塔正在飞速旋转的错觉,最后这些光芒并和在一起,组成耀眼的白光,照到了我的身上,而我的感觉像是被人一把拽住了脖子,强行向塔的方向拉去。
奇怪,能力失控的是妍随小姐,为什么受到惩罚的是我?
“是法阵力量的反弹,虽然他也会被拉进塔里,但可能是一块一块的。”夜牙慢条斯理的在一旁讲解。
一块一块的,我不要!
我拼命挣扎着,其结果不过是脖子被掐得死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
这时候,可靠的阿君(刚刚还有人对他表示不满,这么快又‘可靠’了)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然后又松开……?再拉紧,把我拎了回来。
“阿君,你刚刚吓死我了。”竟然在那种时候开那种玩笑,在他手松开那一刻我还以为我完蛋了。
“……”
“阿君?”难道他刚刚不是开玩笑?但以这家伙的力道来看,根本不可能存在抓不住之类的问题的啊!我疑惑的绕到了阿君的正前方,却发现,他脸色铁青的抱着刚刚拉我的那只手。终于发现不对的我急急问道:“阿君,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阿君痛苦的抬起头,在看向我的那一刻,瞳孔瞬间放大,然后立刻又恢复了正常表情,带着喘息的声音说道:“鬼才受伤。”
“可是,你刚才?”
“开玩笑不行吗?瞧你刚刚的眼神。”阿君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手,嘲笑的看着我:“还是,你觉得我力气小到这么拉一把还受伤?”
“玩笑?”
“不行吗?不过,也许是真的想放手也说不定?或许我真会杀了你。”阿君面部表情诡异的说道:“我说过不要相信我的吧!”
“……别胡闹了。”这个从来不开玩笑的家伙开起玩笑来还真可怕。即使内心觉得不对,我依然这样告诉自己,并勉强的笑道:“要是想杀我,一开始就不会冲过来。”
“……”阿君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
在古怪的尴尬的沉默中,夜牙忽然说道:“对了,我奉劝安德你最好不要进去。里面的能量不稳定,随时可能反噬。阿君和这位……”
“我的名字是妍随。”
“哦,妍随小姐和阿君的实力已经足够上去阻止蒙沙了。”
“不,我要上去。”我如此回答。
只有这次我不能逃也不想逃。因为蒙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我不亲自进去的话……
如果我不亲自进去的话,我就没有资格打香菜。
为了对那一巴掌负责,我怎么也得自己上去。
只是,阿君他到底是怎么了?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四章 通风口+找死
“安,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阿君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栗色的眼睛因为光线的原因略带金色,身边笼罩着乌黑的云雾,不时还有电光闪过,像是传说中的雷电之神。
为什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几乎欲哭无泪。
一开始就知道老创师不在,而笨笨伯爵连其老师三分之一的机关术都没有学会,那个大门绝对是他翻出来的老创师给他用来压箱底的东西了--那小子自己绝对不具有制作机关的本事,否则他以前那个房子也不会隔三差五拆一次,而且仅仅不过是由于我反锁了而已--所以不必担心塔里面有什么过于离谱的恐怖机关,但伯爵大人也没有必要小气到连他擅长的毒物也只是象征性的吧!
虽然平时总是贬低他剑术太臭,速度太慢,但只要是人就还是有长处的(你真的在夸他?),蒙沙的毒物可是少数我连碰都不想碰的东西。当年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怎么对付,甚至去做了一段时间蒙沙的白老鼠--造不出解药我自己去当药人,产生了抗毒性,看谁毒得死我--可蒙沙那个家伙,制造出来的毒药没有一次相同的,就算同样的材料,做同一毒药,他都有办法让毒性加倍外加产生奇怪变异。我在床上要死不活的躺了半个月后,彻底打消了成为什么‘药人’‘毒人’的念头。
但明知道我拿他的毒术没有办法,他却只是做做样子。蒙沙这家伙真的打算阻止人上来吗?我愈加怀疑。
没想到顺着狭窄的旋转阶梯到了这‘铁皮圆桶’的中央,才是真正麻烦所在。大概是故意气我还是怎么的,蒙沙在这里释放的我熟悉却不知道名字的毒气(不知道名字?是忘记了吧),本来它应该无色无味,很难察觉的。
但为了‘照顾’我,蒙沙竟然调和了原始品种的苦涩香气进去,在这种毒气中,不要说呼吸,沾上了就麻痹,即使是比常人多一份抗药性的我当年也不过挣扎着跑了两条街道,然后石头一般僵了整整一星期,然后被关到城卫队特别室里‘教育’了一个月。之所以是城卫队抓住而不是伯爵的原因是,因为伴随着我的逃跑,毒气外泄,整整半个城的人进入石化状态,蒙沙不得不调配大量解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亲手做的解药才有效--结果一个星期没睡,跟一熊猫似的,然后和我一起接受‘教育’。
事后我们算做平手,并约定除非确保不牵连到‘普通老百姓’,他不能对我实施任何毒术。
而这次,陪着我上来的夜牙显然对这种如同空气般无所不在的毒气有相应的应对方法。作为生活在大海里的种族,制造出一个不受污染的结界是相当简单的事情。
问题却在此时发生--
被我的束仙阵吸收进来的带电云雾竟然从塔顶上向下蔓延,在把毒气液体化的同时,闪过的雷电严重干饶了夜牙的结界,而脚下的云层则遮盖了破旧的阶梯,在这狭窄却没有扶手或拦杆且还随时缺少几阶的阶梯上,我们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
自然,造成眼前障碍的我得到了阿君微笑三年杀的恐怖对待。
我确定香菜给我那本书的原意就是为了害我。
不过,制造出该死的束仙阵的毕竟是我,连辩解的理由,我只能‘嘿嘿’儍笑着,尽量后退,然后我的身后——
“轰————”
怎么回事?!我傻傻的望着背后墙壁上忽然多出来的巨大‘通风口’,这铁皮罐头好像没有那么好开吧!先不说这高度,光是上面流窜的电流,就让阿君空有力气不能动手了。
我疑惑的看了阿君一眼,阿君把准备砸在我身上的拳头收了回来,莫名其妙的耸了耸了肩膀。我只好冒着被从那口子里灌进来的大风吹跑的危险,向外望去。
只见下面水泄不通的围了一群威格里斯的学生,大多数穿着在阳光下相当耀眼的银色制服和金色制服,这么骚包的制服即使是记忆力不好的我也不会轻易忘记,他们应该属于医术(银色)和炼金(金色)专业的学生,而正对着这‘通气孔’的正下方,放置着巨大铁架,上面架着和架子等大的黑色桶状物,还冒着黑烟。看来墙上忽然出现的大洞就和这不明装置有着深刻的联系。
至于罪魁祸首,那就更一目了然。
在漆成银白色的铁架子上,缠绕如蛛网一般的头发简直是不可错认的存在。
而头发主人那宛如魔鬼造出来的修长正赤裸着拨着铁架下的一个有着白色花纹黑色圆球,然后某个几乎可以看见身后晃动的尾巴的色狼精灵把铁球捡了起来,不知道是注入魔法还是怎么的,铁球的白纹发出光来,接着被那个傻瓜塞进桶里……
“轰————”
墙壁上又多了一个通风孔。
香菜,她想做什么?还有路穆那个混蛋,他说要和香菜谈谈,他们是在谈怎么把这里彻底摧毁吗?
“出了什么事吗?”妍随小姐问道。
“不……”这叫我怎么说明。
见我吞吞吐吐,妍随倒也没有追问下去,而展开黑色的绘龙折扇,向下一掀,伴随着灌进来的风,香菜那女鬼的声音也飘飘荡荡的传了上来:
“加油!我们必须抢走魔王之前,把公主救出来,作为蒙沙陛下的学生,你们不会希望你们的公主老师就在你们的面前被魔王抓走吧!”
“魔王…………?”
那女鬼在胡编乱造些什么?!
“说起来,林仪的国王陛下就是以公主被魔王困在塔的理由,带着军(乐)队进入这所学院的,也许因此有了谣传吧!”虽然并不知情,妍随小姐还是为下面的情况做出了解释,并轻描淡写的问道:“那么,安德公子,你希望变成魔王的样子吗?我可以帮忙。”
“不用了。”就是不想招来麻烦,才在回来前让南雨帮我从黑暗精灵化恢复成正常态,我当然不想自找麻烦。
“对了,我来之前香……小姐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视处理。所以,我们继续上去吧!”一直在端详着妍随的折扇的夜牙若无其事的建议道:“反正碍事的云雾都散了。”
的确,因为多出来的两个‘通风口’,混杂着毒气的云雾一股脑的被吹到了外面,分散开来自然没有了雷电的效果,而这片云系什么时候会变成毒雨落下,那实在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无关?)。至于一个星期大雨过后,威格里斯附近某养殖场所有生物麻痹,疑为恶性禽畜传染病,被紫发炎龙男子收购的新闻……则与我们更是风马牛不相及。
但就这么上去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望着两个‘通风口’寻思道。尽管不知道那铁桶是什么,但似乎只能打到这个位置,应该不会危害到最上面的蒙沙和继续向上走的我们——虽然下去可能有点麻烦——可香菜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这塔真轰塌了,毕竟她打的可是‘拯救’公主的旗号。
于是,我扶着墙赞同道:“那么,我们就上……”
“轰——————!!!”
“安!!”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直起身子,却一阵大风刮了过来,我被阿君一把拉开,而我刚刚扶着的地方,则成了第三个通风孔。
啧!运气真是不好……不对,我被那么‘轰————!!“一下,怎么身体一点都没受伤?
“安德公子,需要我帮你疗伤吗?”会这么问的当然是妍随小姐。
不过我并没有什么伤,所以准备拒绝并道谢,但我的嘴先一步动了起来:“不用你多管闲事。”
“耶……”
得到了不礼貌回答的妍随小姐愣在了那里,然后和我的目光对上后明显的抖瑟了一下,我,或者说我的身体却没有理她,而是转过身,粗暴的甩开了阿君拉住我的手,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也是,不用多管闲事。”
对了,第二人格。如果遇到了生命危险,它就会自己跑出来,而且给我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刚刚身体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就是因为这样吧!
“那么,你打算做什么?”阿君冷笑着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向上勾起,大概是做了一个微笑或者冷笑之类的表情,拉其披风遮住了自己的脸,来到了刚刚的通风孔前面。
“轰——————”
这时候,准备造成第四个‘通风口’的光球飞了上来,却被‘我’轻松的一手挡住,然后轻松的弹了一个小小的泡泡下去,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那泡泡轻飘飘的落在香菜的面前,变大,把她整个的包裹起来,紧接着它没有半点怜香惜径直向上飞起,让香菜无数缠绕在铁架上的头发被粗暴的拉断。
伴随着泡泡的飞起,香菜的离开,一个黑色的火球则准确的弹在了奇怪的‘黑桶’上,爆炸开来。
没有理会下面的混乱,丢下黑色火球的‘我’则双手抱肩,笑着凝视已经被泡泡载到通风口前面,正处于我对面的香菜。她生气的可怕的瞪着我,好像恨不得立刻把我碎尸万段。在这种目光中,我彻底了解,我大概离完蛋不远了。
但另外一个‘我’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竟然还微笑着对香菜说道:“你那是什么目光?女人。相不相信我可以立刻把你从这个高度扔下去?”
耶?这倒是个好主意,彻底的毁尸灭迹也许是唯一的方法。(恐惧过头的神经混乱)
“……。”
对于我的恐吓,香菜大人则以不屑的眼神回了一句什么,但明显泡泡还存在隔音效果,我们无法听见,香菜大概也立刻发现了这一点,闭上嘴继续可怕的目光攻击,估计多关那么几次,练成传说中的猫眼死光是迟早的事情。
我想香女王大概正在心地叹息‘龙困浅滩遭虾戏’之类的吧!但真正的威胁来自我身边,阿君的笑容愈加灿烂,在普通女生嘴里颇有撒娇效果的拉长名字尾音叫法,从他老大口中吐出来实在是杀气磅礴,气贯长虹,气壮山河:
“安·德·普·拉·斯·!!!”
连无所畏惧的另一个我都不愿意招惹上此时的阿君,‘我’古怪的看了妍随一眼,带着装载着香菜的泡泡向塔上方飞去,顺便还在阿君面前抓了一把,竟然揪出了一只暗色的蝴蝶。
“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先上去。你们慢慢来也行。”
“安!你别跑!!”
阿君愤怒的顺着阶梯向上,但哪是本身速度就快且现在能飞的‘我’的对手,很快就被抛在了后面,奇怪的是,同样可以飞的夜牙并没有追上来。
最后,‘我’找到一个小小的阶梯间,把香菜塞了进去,然后奇怪的抓着额头,竟然也揪出了一只黑色的蝴蝶。
‘我’看着香菜,打碎了那个泡泡,并说道:“有一段时间不见,你心灵控制能力似乎见长。怎么,香菜小姐,你准备当妖术师吗?”
“不是说要和我谈话吗?安德,你想说什么?”香菜恼怒的看着我。
“安德……听口气你好像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了?”
“哼!这种事情有什么不知道的?”
香菜的目光冰冷,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到这目光看见的不只是外面的‘那个我’,连被困住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我也被她冷冷的看住了。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五章 无聊的谈话+魔王与安德
“如果以我认识的那个安德啊!他一辈子也不要想造出束仙阵那么复杂的法阵来。”
可问题是我已经造出来了!竟然诋毁我的智慧,尽管知道香菜看不见我的不满,我依然愤愤不平的瞪向她(是因为她看不见,你才敢瞪她吧),那女鬼却冷漠的看着另外一个我说道:
“我给他那本书的时候,根本没有指望他可以看得懂。我是想看看你或者说魔王是不是有学习能力。”
“没有必要,如果不是在本身状态下,我的力量如果应付不了的事情,即使看了这本书也不会对事情有所改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去翻它。”‘我’不屑的拿出那本书晃了晃,然后直接往下面一丢:“不过,我也明白你的意识,无论人格怎么改变,智慧和脑容量是不会变化的,你想知道的是我是不是和……那个我一样的笨吧!”
我绝对不承认这小子是我!哪有自己说自己笨的,我是记性不好记性不好!
“没错,但安德却自己解读出来了。事实上,安德的学习能力本身就太古怪了,即使是存在偏向性,也不可能攻击性的学不会,辅助性的却学的异常快,尤其是防御加速类魔法,看过就可以使用怎么说也太离谱了。魔法的使用可不是光看看动作就可以掌握的,他一直没有光靠看学会炎龙的内功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另外一方面,即使是靠动作表现的武技,安德虽然也学得很快,但没有超出标准,比如分身术,他还骨折过。”
“哼哼!”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情很好,好像在听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相对香菜的心情可能就没那么好了:“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安德或者应该说魔王本身就会,必须有一定的条件才可以使用呢?”
“……”‘我’没有回答香菜的话,只是颇有兴致的望着香菜,香菜则瞪了回来,在一段古怪的沉默之后,‘我’说道:“你,好像对我过于有兴趣了吧?你到底希望得到什么呢?女人。”
“你问我啊!”香菜眯着眼睛冷笑:“或许是想要一个奴隶什么的,这种答案怎么样?”
“奴隶?”‘我’危险的俯下身子——的确危险,离香菜实在太近了!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我在她眼中的倒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气势十足的影子,尤其是眼睛里的绿色光芒给人毁灭的预感。‘我’竟然就这样几乎压在香菜身上,说:“可是,小姐,我记得你丈夫必须附和你所谓的奴隶标准,难道,你喜欢我?”
“你说呢?”香菜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暗色的眼睛几乎要把人吸进去,要笑不笑的反问。
巨寒……这两人在做什么?调情吗?不要!不要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情……耶?
刚刚,刚刚那一瞬间,另外一个我的感觉是……?!
“基本上我可以利用的魔法是无限的,因为这是千百代祖先能力的累计。至于我,就某方面来说,和那个安德也许真的是两个人。”‘我’猛然抬起身体,认真的解释香菜的疑问:“知道我家族历史的人都知道,我们每一代的姓氏从没有相同过,简单的说,就是连自己的姓氏都不被允许的被诅咒的一族吧!所以,在我们的祖先中遇到了许多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为了生存下去,把自己的意志记忆清楚的从身体上分离出去,作为保证本身精神不会崩溃的一种手段,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我们血液遗传中的一种本能。”
“可安德的情况不是这样吧!意志的暂时抽离和双重人格是有区别的。”
“对。因为啊,某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就是你们上次遇到的那位祭司,在我体内施加了封印,不是吗?那种东西对拥有强大力量的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阻隔了意志分离的能力……”
“再加上安一遇到事情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他遗失的不想要的记忆就全部丢到封印那里去了?”
“没错,你果然聪明。”
香菜对‘我’没有诚意的赞美皱起了眉头:“换句话说,你就是那道封印?”
“哼!”
“那么,也就是你限制了安的能力?”
“你真的那么认为?我说过封印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没有用……”
“也对,可以限制他自己能力只有那个傻瓜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啊!笨蛋。”香菜悻悻然的转过头去。
但是,我什么时候限制我的能力了?胡乱栽赃。
“然后呢?”另外一个我奇怪的问香菜。
“什么然后?”香菜也一愣。
“你不打算破坏封印,也就是我的载体吗?只要承载安德讨厌的不想面对的记忆的封印消失,不管他喜欢不喜欢都会开始使用那不份力量吧!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但把一切事情记住的安德就不是安德了吧!混合了他企图忘却的回忆的他,其实就是所谓的魔王,也就是你和他融合时的样子。”香菜淡然说道:“可现在的他非常重要,对于很多人来说,不长记性的安德才是真正的安德,他们喜欢的也只有那样的安德,而非魔王。”
“你不也是吗?之所以把龙心给蒙沙,就是因为看见了自己,企图忘却过去的自己,所以你逼着他去面对,然后暗中有希望安德可以拯救他,如果蒙沙可以借助安德从过去的阴影里出来的话,那么安也可以帮你……”
“才不是!我只不过是觉得蒙沙的能力很有用,干脆借助这个机会,顺着预言,让魔王把公主带走,我们好多一个药师而已。”香菜失态的大吼道:“而且,只要公主被抓走,谁也没有办法再逼着那小子做人妖了!他变成女的,我才……哼!”
原来如此,好办法!我恍然大悟。的确,公主的使命只是被魔王带走,至于故事后面怎么发展,就不在那些莫名其妙的混蛋的掌握中了。
怪不得刚刚香菜在下面如此捏造,而且,‘我’的登场应该让其他人相信这谣言的真实。
我错怪香菜了,那我打她的那一巴掌……!
正在我痛苦的思考着的时候,‘我’却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把龙心给那小子?”
“增加安德的紧张感!”
“是吗?”
“……”
以前都是香菜这女鬼用类似的口气把我往死角里逼,这次终于自己尝到了这种味道了?虽然不知道另外一个我的心情为什么似乎又变坏起来,我的心情却越来越好,尤其是看见香菜白得有些许不正常的双颊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鬼女竟然脸红哎!奇观啊奇观!(某人是明显的不知死活)
香菜咬着苍白的嘴唇好一会儿,明显的开始转移话题:“对了,为什么魔王会忘记有关阿君和蒙沙的记忆?”
“怎么,你吃醋?”
现在,我已经很难形容香菜的表情了。总之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事实上,在今天,不,在一秒钟以前,我都难以想象香菜脸上会有那么精彩的变化——我刚刚还觉得脸红是她的极限了——然后,如同阿君一样,香菜成功的把她难以表现的感情最后通通转化成了愤怒,自然,这位有如深渊之下,幽冥之中鬼女王的可怕女性的愤怒比阿君的更有精神上的巨大攻击力。
尤其,是被她要笑不笑的细长眸子盯住的时候,不亚于寒冬腊月里剥光了,丢到结了冰的河里去的那种感觉。
傻瓜也知道继续激怒女王陛下是不智的,尽管我也很好奇继续下去,香菜会不会气到去咬人……但想想我的未来,我很怀疑在今天过后,是否还有光明可言。另一个我大概也意识到恢复原状后,可能遭受的不幸,不再刺激那女鬼,而是简单的说:“我也不知道,因为通常那时候我和安已经融为一体了。不过封印不可能就此消失,所以我猜,大概还可以存放一些我和安德都不想回忆的事情,但我基本上是安的讨厌回忆的集合体,那么可以忘却的只有……”
“也就是说,平时安德之所以没有把和男的求婚的记忆也忘却,根本就是你不愿意接受那部分记忆吧!我说他怎么对自己求过婚的男人一般都记得清楚呢!”
“没错。要是忘记了不更糟糕,即使没有忘却,‘我’似乎也不存在学习能力……那几乎是本能了。”
“真可怜。”
我才不要这种怜悯。
“如果你,不打算让封印消失,想让没记性的安德永远这么过下去的话。还是少让魔王出来几次的比较好。”‘我’忽然说道:“正如我前面所说的,魔王态是我和安德的融合,封印虽然没有任何作用。但平时力量还是很严格的以它为一条界限,被紧紧的束缚住,多魔王化几次,就如同洪水一般很容易把它彻底冲毁,那时候,我想和安德区分也不可能了。”
“那又如何?以那种方法解决封印,时间长到我足够把眼前的麻烦解决。那时候,你也该和安德融合了。正如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什么讨厌的记忆都给你,安德的记忆会继续差下去,最后你不堪重负,最后那个傻瓜的灵魂本身支离破碎。”
“可是,那就不是安德了吧?”
“水说不是的。现在魔王化之所以以你的性格为主,就如同水底的沉淀被搅起一般,但时间一长,还是安性格本身这边影响更大一些。”香菜皱着眉说:“所以,重要的是时间,让蒙沙阿君接受的时间,尤其是阿君,他好像把你当作真正的魔王,杀人狂之类的了,如果他……哼,时间……本来应该有的。安德那个傻瓜。”
怎么又这么说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太多了,一下子还真数不过来)
“那么你呢?”‘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是说过了么?你就是安德。”
“是吗?即使安德本身也厌恶我?”
“每个人都有自我嫌恶的地方,所以他的感觉不重要。”我的事情,我自己的感觉不重要?香菜那女鬼抬起眼,很专横的回答:“而且,现在的他实在无忧无虑过头了。”
我,无忧无虑……我现在才发现香菜对我似乎存在很大的误解,还是说,作为我精神压力的最大来源,她根本就看不见的我的忧虑。
可是,现在的我发现我多了一件必须忧虑的事情。
伴随着香菜的抬起眼,伴随着‘我’和她的对视,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个我的感觉,实际不用感受我也可以听见自己似乎清楚可闻的心跳?
老天?在这么狭窄的阶梯间,孤男寡女的,心跳?!
我终于明白前阵子为什么阿君一暧昧不清的提起香菜我就不舒服了。
‘我’喜欢上了她!另外一个我,和我无关的那个我喜欢上了她!
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身体和香菜越来越近……
“香……不要!!”
在最后一秒,我终于踢开了那该死的第二人格,气喘吁吁的坐在香菜面前,然后猛然拉住她:
“香菜,你知道的吧!知道怎么把哪个第二人格彻底消灭!”
我才不要,即使不是我现在的意志本身我也不要!太恐怖了,一想到我身体里那个家伙竟然会喜欢上香菜!我的人生……
……已经是黑白的了。望进香菜冰冷的眼眸里,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好像,我和香菜还在争吵状态吧!另外一个我,你快出来!我不要和这女鬼面对面。
“我知道你在急什么,那个你,喜欢我了吧?!”香菜却语带讥讽的说道。
她怎么可以那么直白?不对,我力马否认道:“才没有!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
香大人不理我,淡然说道:“所谓爱情这种感情,也不会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没有理由的。只要存在既有理由。那个你,承受着你所有不愿意面对的厌恶之感,当然包括你对我的。不用否认,我知道你怎么想,没有人可以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全部,除非……但无疑的,我给的印象无论是好是坏,是最深刻的。尤其是在我给你施加压力之后。作为一个男人尤其不能容忍被如此对待吧!不过,你通常笑笑,选择‘让’我,其实把所有负面感觉丢给‘那个你’。”
“……”她知道啊!那还故意那么做?还有,那个‘让’,怎么听怎么觉得毛毛的。
“结果,这种负面感觉叠加下去,所谓恨与爱在一线间,我又偏偏是你对付不了,也不能对付,甚至必须保护的同伴。那种感觉很容易就变成爱情了。”香菜悠然道。
大概世界上,可以如此清楚客观的分析一个人对她的好感的,也只有这只女鬼了。
我却不得不向她问道:“那么,有办法解决吗?”(世界第一大笨蛋出现!竟然问香菜,安德的神经实在是……)
“我为什么要解决?”香菜表情一变,要笑不笑的看着我:“反正你和他融合就是魔王,那么魔王也会有那种感觉。怎么想,都对我有好处吧!”
对了,这个女人要魔王做奴隶的。如果魔王喜欢她,那么我将来……
我还不如去喜欢阿君!或者和蒙沙#¥#·算了,至少他们的脸还漂亮一些!!
“轰————————”
在那一刻,我的精神彻底进入了混乱状态,塔却在这时晃动起来。
“喂,香菜你真的打算毁灭这里吗?”
破罐子破摔的我对女王如此大吼道。
香菜倒不以为意的回答了我:“不可能,等他们想到公主大人还在上面,应该就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们想到?万一没人想到呢?”
“国王陛下或者路穆会负责提醒。”
“那两个人……”我无语,那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提醒者,其中还有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
“而且,振动好像是上面传下来的。”香菜说道。
“耶?”
“轰————————”
果然,正如香菜所说,声音似乎从塔顶传出,还有一些尘土落下来。
难道,上面的蒙沙出了什么事吗?
我慌忙向上冲去。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六章 光荣之影+养颜密方
虽然不知道被束仙阵弄进来的是不是真的是夜尘,但我决不可能看错,那应该是一条暗黑色的龙吧!
我望着堵住塔顶房间大门的银色龙尾想道。
因为现在是半实体的灵魂状态,再加上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避毒能力,更重要的是,蒙沙根本没有布下真正恐怖的毒阵,我没有任何困难的冲到了塔顶--至于香菜我就把她扔在下面了,反正带上来也帮不了忙--然后,发现自己根本就进不去;一条银白色的长得很像水蛇的生物堵在了门口,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应该是一条龙。
而撞击大厅的声音,就是这条龙发出来的。
那么,蒙沙在里面做什么?和龙玩摔角吗?
我疑惑的在疯狂甩动的龙尾下面晃来晃来,如同小女孩玩跳绳一般躲闪着,并观察着这塔顶房间的墙壁。
要进去的话,大门被这条该死的龙尾巴的堵得死死,恐怕就算蚂蚁也钻不进去,因此只能在墙壁的气窗上下工夫。
在如一开始所说明的,这座塔的构造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桶,即使是最上面的房间也没有开个窗户,如果不是束仙阵把塔顶暂时能量化,不要说龙,放只老鼠进来都异常的困难。不过这种建筑物一般都有个大问题,就是透风和采光的问题,而之所以说一般,是因为我现在已经肯定这座塔是创师老头造出来的,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那老头在蒙沙的训练下,最拿手的就是在墙壁上‘雕花’。
说白一点,就是制造镂空的通气口。至从蒙沙有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以后,他的卧室就没有了窗户这种比门还要方便的入口所在,取而代之,就是镂空花纹。也可怜创师那老头儿,当初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成就得到创师资格的,但绝对不是因为建筑方面的。可在蒙沙的逼迫下,自称重视实用性能超过装饰性能的老创师从最简单的镂空花纹造起,经过无数遍考验--虽然绝大多数是我造成的--终于制造出了眼前美观又实用的镂空式通气口。
这种通气口最大的特点是不仅通风性能好,而且完全不影响采光,甚至一个人站在墙壁的后面,可以如同没有墙壁阻碍一般,把影子完整的,没有打断的投射进去。如果不是因为双层化为乌有以及镜面反射之类的影响,无论在墙壁的哪一边都无法看见另一边的话,几乎可以等于透明的墙的存在。
但,这个优点之于我来说,却是潜入的最方便的方法。
无论是蒙沙还是创师,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对所有防盗措施进行改进,我依然可以无孔不入,那是因为我有一项绝技。事实上,基本上每个盗贼都有一个用来压箱底的功夫,虽然攻击力不强的盗贼们大多数把这本领放在最后的跑路上面,对速度由绝对自信,从来不担心跑不掉的我却是用在潜入方面,算是弥补我对魔法机关的不足。
这我以前也曾经使用过,那是在我无法调用身体里的魔法能量时,会的唯一一个魔法,光荣之手(详见第四章)的加强版本,光荣之影。
如果说我创造的光荣之手只是一个使影子突起,摸走想要东西的基本魔法的话,那么光荣之影就是把我的身体和影子进行置换。因此使用起来相当的麻烦,要是以前的我,光荣之手也会花去我将近三个月的魔法力,它的加强版本则等同于鸡肋,一般可以让我投入影子的地方,按道理来说,我都可以潜入没错,但一个本事如果不能常常使用,而要等到不得已的时候,就说明了它的条件非常苛刻。
比如需要过分的魔法力,害我不得不准备好储存大量魔法力魔法水晶--那东西可是超昂贵的--比如在使用的过程中,魔法力一个不济,就可能卡在影子里面了,比如进入后必须尽快行动,如果超过时间,就不可能从影子那里返回,被关在盗窃地点。而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这个绝招的最大问题是,他实在--
太难看了!
难看到有损我盗贼的美学。(盗贼的美学?你有吗?)
想想看!人的影子总共才多大?要从影子的这一边不大的空间里艰难的钻过去,光弯腰就要呈现艰难的一百八十度折叠式,然后那一边艰难的爬出来,其动作的难看程度简直可以媲美变形虫,就算要用也要在没有人的地方使用。
由此可见,这次我作出了多大的牺牲。这个本领我以前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别人知道的,尤其是蒙沙。(怕被嘲笑)
何况,已经可以使用一些辅助类魔法的我,并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担心自己的魔法力不够。
“轰------!!”
宛如支持我的决定一般,银白色的龙尾摆动幅度加大了起来,也因为它动作幅度的加大,在门的周围处给我留出了一块死角。我溜了过去,在身后释放了一个小小的光明球加强影子颜色的深度,然后念动咒语。
可是,意外发生了,和以前的使用状况不同的是,这次可能是我的魔法力过大,还没有来得及‘钻’过去,脚下的影子就如同旋涡一般旋转了起来,我也跟着‘转’了下去,然后再被狠狠的抛了出来(各位可以想象一下洗衣机的甩干过程),后脑勺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接着我呻吟着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感觉是:
好--好棒!
别怀疑,我的脑袋没有摔坏,这点‘小’打击还伤害不了我(石头做的?)。我本来是想发表一下对天旋地转的独特感受,以及用后脑勺去亲吻大地的最新感想的。
可睁开眼睛第一看见的是,美女,天花板上的半裸美女!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美女竟然是夜尘姐姐(……),她的鬓发间虽然多了一对银色的双角,不过她的性别明显没有改变,至少傲然挺立的胸部可以作证。遗憾的是夜尘小姐和她的尾巴一样呈银白色状态,一动不动的僵在悬在半空,看起来宛如一座冰雕。再加上下半身的龙尾,初见到美女赤裸胸部的惊喜立刻被我压了下去。基本上女人的脸的部分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如果下半身不具有可操作性,长着尾巴之类的东西,那么胸口再女性化,对我来说和男的也没有什么实际差别。
这也是我说她半裸的原因:虽然夜尘身上连块布片都没有,但那尾巴长得再漂亮也够不上裸体的必须因素。
为什么不完全变身呢?我颇为遗憾的想。并发现夜尘渡上的那层银白似乎不是她自愿的,因为这银白封着了她人型部分的所有行动,只有尾巴徒劳的摆动着,银白的物质随着她的晃动从她纤细的腰肢上脱落下来,但上半身银白部分很快又流下新的液体,再次把她封住。
也许夜尘小姐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只能徒劳的摆动尾巴吧!
而把夜尘小姐封住的只有蒙沙了。
于是我顺着夜尘凝固却满是憎恨的目光望去,终于在墙角的位置找到了……抹布?!
我怀疑的拎起了那疑为抹布,看起来好像是绷带一类的物体,然后,对夜尘无限的感激起来。
很显然,夜尘破坏了蒙沙的变性……或者说变性的某个步骤。
从遗留痕迹来看,在夜尘进来之前,蒙沙无疑在COSPLAY木乃依之类的东西,用涂抹着古怪药物的绷带把自己包裹成全身粉碎性骨折状态。别小看这些绷带,如果把它拖到外面去卖的话,所有雌性生物们绝对不会在意自己被包扎成什么样子,即使花费重金也要购买下来。而在我的眼前,明显是被夜尘的爪子拉扯开来,蒙沙的肩膀皮肤部分,已经没有了以前和我一起‘锻炼’出来的小块肌肉,甚至独属于男子的那种粗糙皮肤也可不见,完全变成了宛如阿君皮肤那种冻猪油,兼有血小板缺乏症的状态。
而冻猪油,兼有血小板缺乏症的皮肤状态如果出现在一个女孩子,尤其是美女的身上,一般叫做“宛若凝脂,吹弹可破”。
我对着这种皮肤重重的扭了上去,也正如看见的,上面像女性脆弱的肌肤一般很快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
看来蒙沙这次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进行重头到脚的变化。
但对于我来说,有类女性身材的变态人妖,阿君一个也就够了,就算最后可以阻止蒙沙从灵魂到身体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可我也有十分之必要阻止蒙沙在他的外形做的这些小‘手术’。而香菜在收集据说可以改善她那半点血色没有的皮肤时也说过,就算用药,在药效没有稳定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反弹,恢复原来的样子。
那么,蒙沙还有救!
这么想着,我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然后脖子那里一片冰凉。
“安德--你这个笨蛋,别揪下去了!你想把我的肉扭下来吗?”蒙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手里握的正是他那把华丽的毒剑。
“那么,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拿剑架我脖子如何?”
我没有立刻松手,但嘴巴先一步进行了反击。然后死犟着一个不肯松手,一个放剑,颇有点鹤蚌相争的味道。
既然是鹤蚌相争,就有渔翁得利。片刻后,我们的脚下剧烈晃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呼应着夜尘的摆尾,从下面进行撞击。这房间的地板倒很结实,一时半刻也撞不开,但伴随着这个震动,原来就拼命想摆脱身上包裹物的夜尘更加用力的晃动着尾巴,终于,那层银白掉落了下来,她凶恶的向我,身边的蒙沙瞪了过来。
接着快速的俯冲了下来,纤纤玉手在那一瞬间化成了利爪,毫不犹豫抓了过来。
老天,蒙沙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夜尘如此震怒。
想是如此想,我一把改揪着蒙沙身上的绷带,飞速的逃窜开来。
“安德?”我的速度终于让夜尘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她瞪着鲜红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又转移了注意力,左顾右盼起来:“你在这里,那我最爱的小香呢?”
“香菜么……在下面……”虽然久别重逢很高兴,但美人明显没有和我叙旧的意思,再加上我拎着蒙沙,地板下还有奇怪的撞击。我当机立断的决定把她引开再说。
夜尘也正如我想象的,欢呼一声,向门外滑去。
眼看着危机就要解除,我手中的物体却以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音量,‘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原来是个变态女吗?”
“什么--”
夜尘再次面目狰狞的转过头来,凶狠的盯住蒙沙,和我。
那一瞬间,我真想把蒙沙直接塞到夜尘的牙缝里去。
但最终我还是善良的,于是我选择了跳到了我进来的那个影子上面,反正夜尘的身体够‘长’,等她退出来绝对要花一些时间,那么我也够逃跑了。可再次天旋地转之后,从影子里抛出来的我。看见的却是撞击房间地板的东西,阿君那只死老鼠波吉!天知道阿君怎么又把它喂大了。
既然宠物在这里,主人当然也在,阿君气势汹汹的站在波吉的脑袋上,恶狠狠的看着我:
“安,你把香弄到哪里去了?”
“你,你没有在阶梯的中段看见她吗?”
我只能如此反问道。心里却寻思着,前有阿君,后有夜尘,手里还拖一个碍手碍脚的蒙沙,该往哪里逃窜呢?
最后,我望了望脚下,再看了眼阿君,他正皱着眉往下望。看他的脸色,好像在怀疑香菜被我就此毁尸灭迹了一般。
笑话!我有这个胆子吗我?而且眼下我就算要这么做,还要仔细考虑一下,我体内那个我会不会闹自焚来着。
可是,眼下我没有这个时间和他们胡闹,就算要秋后算帐,至少,至少也要等到我处理完蒙沙这个傻瓜再说!看看阿君,再看看夜尘正欲溜出的长尾,我咬咬牙,拎着蒙沙向下一跳--
“安!!”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七章 公主的理由+愚蠢的逃亡
说句老实话,虽然环绕着内壁而上的阶梯异常的狭窄,但这只铁桶……不,铁塔本身其实很大,大到变形后的吃钱老鼠波吉在中间空洞处转个圈也绰绰有余,至于阶梯的空间,简直可以列入被忽略的范围。因此,在这么一个几乎内部构造也等同与空空的铁桶的建筑物里,即使是站在阶梯上向下望,也可以给有恐高症的人立刻昏迷的感受。
但,你听说过有恐高症的盗贼吗?
所以,我跳得义无反顾。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我的行为大概和自杀没有什么实际差别。发现了我不要命的举动,阿君的脸色立刻变成了起青白色,慌忙命令他那只巨大老鼠转身向下,并且企图抓住我。波吉的动作很灵敏,阿君的动作也很快,竟然和先跳下的我达到了持平的距离,要抓住我也是轻而易举,然而就在阿君对我伸出他纤长的手臂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美丽的略带金色质感的栗色双瞳忽然的放大,手臂也僵持在了空中,由于自由落体运动的继续,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只知道在我持续下落之后的几秒,波吉似乎和他主人一般凝固住了,在打算向下的时候,却狠狠的和刚从房间里钻出来,也打算向下追过来的夜尘撞在了一起。
以上的一切,只不过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尽管对阿君的行为有些疑惑,但保持着向上望的姿态,因而目睹了‘撞机事件’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被我一起揪下来的蒙沙却不肯乖乖的做道具,愤怒的反抓住我的手臂,在空中徒劳的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动作,依然无法达到和我面对面的姿态后,只好在下面对我大吼:
“笨蛋!你想死吗?从那么高的……哇啊啊啊!!”
“叮!”
可以在如此高速下降的过程中,向阶梯位置翻三个跟斗以得到合理距离的靠近,还能准确的抛出带爪飞钩,钩住一旁的阶梯,从而惊险无比的悬在半空中的,也只有伟大的盗贼安德我!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香菜不知道怎么从海精灵那里骗来的,比炎龙的冰蚕丝还要结实的渔网网线,的确比市面所有可以弄到的绳索更为有用,至少在这样高速下降的过程中忽然停住,还吊住两个人,实在是不错的韧性。
于是,我悄悄的松了口气,一边在勉强钩住阶梯的钩子上方施加了一个小型土魔法和小型的冰魔法,让钩子和阶梯更加牢固的‘粘合’在一起后,一边故意放松了手中的绷带,还用力的晃动了两下,对如茧一般缠绕在绷带之中,似乎摇摇欲坠的蒙沙微笑道:“你不想死吧?亲爱的伯爵大人。”
“没有人会好端端的想死的,亲爱的。”毕竟是多年的好友,蒙沙见我勾住了阶梯,也就没把我的动作当一回事,反而用和我一样的口气回答道。这一刻,我倒希望他有恐高症了,被人吊在空中还面不改色的样子实在是不可爱到了极点。至少,在我摇晃的时候,他应该面露恐惧,捧一下场吧!
“是吗?那么,把灵魂都舍弃了,和死有什么区别?”我力求在片刻之间把声音下降到冰点以下,以起到威慑的效果:“如果你那么想死的话,把你从这里丢下去不是更快一些?”
“死要有死的有价值……自己的命运就该自己背负。”蒙沙有些干涩的声音从下面悠悠的传了上来:“我已经占用了她那么年的岁月,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有价值你个鬼头……”
听了他的话,我气的想大骂,蒙沙的声音却柔和了起来:“我也知道,把我那可怜的妹妹的从冥界呼唤是很不负责任的,尤其是在我占用了她本该幸福渡过的那么多年,又在预言即将实现的时候把她唤回,简直像是要她去承受被魔王掠去的灾难一般。本来,我也打算即使是真的变成女性,也要代替她承受命运,就如她代替我一般。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安德,你,竟然可能就是魔王。你要知道,你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知道你可能就是魔王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因为是你的话……如果是你带走她的话,一定会让她非常幸福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当然要让真正的公主妹妹复活……”
放屁!听听,这小子说的算人话吗?
本来想想因为我的缘故,这家伙被逼着去变性就够令人闷心了,他这么一说,意思就变成了“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我可以安心去死了”之类,然后还给把一无比麻烦的责任抛给我。非常幸福?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里了,到哪里去给别人幸福。
蒙沙却好像光靠说的还不安心一般,在下面乱七八糟的晃动起来,我恼怒的低下头,就看见他拼命的仰着脸,直直的望着我,也真难为了他。现在我们如同捆在绳子上的蚂蚱,晃来晃去,要保持这个姿势还真不是普通的勤苦。说起来,这绷带的韧性似乎也相当的不错,这样摇晃着,竟然没有断掉,难道上面的药膏还有加固的作用?我奇怪的思考着。
可伯爵大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死心眼,他拼命晃悠两下,终于把脑袋倾斜到一个我可以清楚看完整他的脸的位置,单手轻轻拨开浅金色的卷发,长长的睫毛很妩媚的扇动着,阳光般的眼眸对我微笑,声线也在顷刻间也化成了无比华丽的女中音:“而且,亲爱的,我知道你非常非常喜欢我的容貌吧!那么,和我同长相,完全的,真正的女孩子你有什么可拒绝的呢!”
恶,恶心死了……我手抖了抖,差点就这样把这枚傻瓜真丢了下去。
这时,却听见上面一声巨响,阿君不知怎么和夜尘达成了协议,收起了燃料昂贵的波吉,改站在完全龙化的夜尘背上,向我们俯冲了下来。
我终于知道古代为什么会有龙骑士这样的职业,不管是东方的龙还是西方的龙,形态虽然截然不同,但小小的站在这种厐然大物的上面,实在是非常的威风。
这两个人,不,一龙一人,就不会要脑袋想想事情吗?他们这么冲过来,就算可以在撞到我们之前停下来,带来的巨大风压不把我们给吹跑了去?当然,冷静又聪明的我决不可能呆在这里乖乖等死,我一用力,把笨蛋蒙沙拎了上来,继续拖着他逃跑。
“安,你再跑下去试试看!”
阿君的怒吼伴随着回声在铁塔里回荡,简直是震耳欲聋。我脖子后面一片冰凉,比被蒙沙拿剑架住了还冷,我一点都不怀疑阿君把我逮住了,会立刻掐死我。
不就是香菜不见了吗……话说回来,我是把她丢在阶梯中央了没错,但阿君就算乘着波吉上来也应该仔细的寻找过了,怎么会没有找到?难道人间蒸发了不成?还是故意躲起来了?我越想越觉得最后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虽然这阶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即使我这盗贼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也相当的困难,但香菜大人就不一样,她想躲,还怕有人找得到么?
因此,我自然不会替香菜担心,运起无影神功拼命继续向下冲刺。可就如前面说的,因为铁桶,不,铁塔很大,顺着阶梯跑,跑很长距离也没有下去多少,即使使用无影也逃不过垂直下降的夜尘,而且我还拖着蒙沙大人,又没有阿君的负重能力。正在头痛的时候,就看见下面墙壁上几个明晃晃的大通风口,夜牙和妍随在旁边惊讶的向上望着。
看样子是到了香菜在这铁罐头上开口子的地点了,我来不及思考,直接就从那里冲了出去。
和我当初从塔顶往下跳的行为一样,既然敢往这里走,我自然有可以平安开溜的把握,做起来其实也很简单。这塔是没有窗户,但那么多的透气孔,像我这种级数的盗贼走起来还不跟走平地一般?(注意,这塔可是垂直的,非常危险,各位请不要轻易模范)不过,我也做好了被电上几下的准备。
但,意外这个词似乎就是为我所准备的。
在挂到塔的外壁的时候,我才发现下面已经不是包围着炼金专业和医药专业的学生那么简单,我怀疑整个威格里斯的学生们是不是都跑来了这里,甚至有人还在下面卖饮料和小吃!
可恶,这铁桶就这么具有参观价值吗?
我恼怒的想道。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想看什么,即使不知道,当我拖着蒙沙冲出来时的,巨大欢呼声也告诉了我。
呵呵,魔王掠走公主的场景不多吧!尤其还是掠走木乃依打扮的公主。
既然向下突破包围无望,我只好拐弯,带着‘公主大人’向上冲去,施展着无影神功的速度,披风在身后飞舞,依靠着速度在垂直的铁桶上行走(本来无影是可以快到令人看不见的,但安现在是违反重力原则的奔跑,所以速度只能降低到不掉下来的程度……当然,如果真有人和本故事较真,去计算他的速度的话……请把计算结果告诉我,我会加以膜拜的……)我倒还真有非人的架式,想必,被我拎着的蒙沙的耀眼波浪长发,也是异常显眼的存在!
好在香菜的行为似乎破坏了在外壁的电流,而且铁桶的顶端是平的,给了我稍加休息的场所。
难怪刚刚怎么有人在吹口哨!?把蒙沙粗暴的丢到地上,我这才发现他现在身上缠绕的绷带已经零乱到离木乃依造型已经有一段距离,但十足十的像在COS某蓝发红眸极度感情缺乏症的小姐以后,只好解下外衣————披风我要自己留着遮住脸————让狼狈的‘公主大人’遮住几乎暴光的身体,自己去整理身上的绷带。
然后我开始居高临下的观察附近是否存在逃跑的路线。这一看到不要紧,差点把我给气死,我说这些学生怎么全跑过来了,在路的尽头,就飘扬着‘魔王掠走公主现场,收费入场’的横幅,站在横幅旁树顶上的正双手抱肩,向下面张望的紫发男子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黎焉,这小子不是世界上公认最为富有的人么?为什么连这点小钱都不放过?还是干脆为了找我麻烦?
那钱鬼的视力显然也不比我差,他很快注意到我。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可以肯定这小子在对我笑,而且还是十分欠扁的那种笑容,然后他抬起手,优雅的向下指了指。动作幅度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蒙沙也发出了惊叹:“那是……!?”
可以肯定,蒙沙看的绝对不是黎焉,而是黎焉所指的方向。
顺着望过去,我也愣了一下。把包围的学生驱赶开,在那里停留的一片银光闪闪的盔甲,就算距离再远,也可以清晰辨认出那是光明教会的圣骑士军团,其中为首的正骑着马置于横幅之下和率领着另外一群人,坐在另外一匹马上的小小的金光闪闪的东西说着什么。
再看看蒙沙同样耀眼的金色波浪长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可能是我们的国王陛下。
他们,想必是来抓我这魔王的吧!
现在,该怎么办?
“你必须离开这里……这塔下面有一条通道,等一下由我来引开他们好了。”
我焦急的思考着,蒙沙却如此对我说道。
但把眼下打扮的蒙沙留下,实在是……这时,我眼睛敏锐的捕捉到他似乎握着什么,握的紧紧的,似乎想把它捏碎一般。
回望着我多年好友毅然决然的眼神,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八章 谈判+深情的告白
透明的水晶瓶在反射出彩色的光泽,里面晃动着的却是黑色的液体,简直在昭告着其绝对不善的用途。
“这是什么?”尽管心中已经猜测到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变性药水,我依然吞了口水,用干涩的嗓子问道。
“那是……”蒙沙猛然睁大了金色的眼睛,慌忙看看自己握得紧紧却空无一物的双手,然后对我吼叫道:“还给我——!!”
“我从你这里偷走的东西有还过吗?”我故意无赖的笑了笑,然后愤怒的说道:“绝对不还!”
“这次可不是酒或者其他什么送给你都无所谓的东西……”
“就是知道才不还,而且,什么叫送给我也无所谓。以前是谁拖着剑把我从楼上追到楼下,从城南追到城北的?”
“现在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吗?”蒙沙哭笑不得的说道,但眼神却柔和了下来,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温馨的……这家伙不是已经神经错乱了吧!以前追杀我的日子有温馨可言吗?然后,他苦笑着抬起头:“好吧!不还就不还,当我白忙了一场。哼!就算被检查出来不是真正的公主,被处死我也不会怪你的,顶多死了以后再来看你两次。”
“那也比你去变性强……喂,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一起走不就好了,反正你被魔王带走,就没有人可以……”
“恩……我说下面有一条通道对吧!?但你一定也没有底下发现机关,我制造的机关你从来都没有发现不了的吧?”
“……是?”等一下,怎么听起来又像是下面没有通道的样子了。
“其实,这个学校的排水管道很大,几个人下去也没有关系,而这座塔正好在排水管的正上方,你那个叫阿君的同伴力气很大吧?在地板上砸一两个洞应该还简单吧?”
“……”
“只是地板上多了一个洞,那些人肯定会很容易追上,所以我必须留下来拖延时间。”
这主意实在很馊,但我也找不到反驳的方法。只能不甘心的问:“可是,我好歹也在门上下了几个机关,没准可以把那些铁罐头骑士也堵在外面……”
“墙上的洞是怎么弄出来的我就不问了,想也知道和你有关系。”和我没关系,是香菜弄的!一看就知道蒙沙在怀疑我专业技术,以为我是从那几个通风口进去的。他怎么就不明白破坏建筑物进去的只有强盗,老子我可是……蒙沙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继续说道:“但别人就不能也这样在其他地方开几个洞了?要是把门锁上就可以挡住了想进来的笨蛋,我这些年倒清静了。”
这家伙还有闲心指桑骂槐,我火大的问:“那你怎么办?”
“……既然魔王来过一次了,他们可能就不会那么急着验证我是不是真正的公主……”
“但你身边的警备会加强,而且他们迟早也会再……”
“那个时候……这样吧!等这次事件结束后,我们再联络,仔细计划一次完美的‘公主被劫’事件。先准备好一切,包括逃跑的方法,总比什么准备没有,被包围在这种地方强。”然后他对我笑了笑:“药水都到你手里了,你还怕我做什么?”
计划吗……刚刚那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我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不过蒙沙说的还真算是现行条件下的最佳方案。
望望下面的人群,我几乎要答应了下来,但再转头看了眼蒙沙,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蓝斯。
“没事了,翡翠,没事了。你不过是杀了一只垃圾而已……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所以,没事了……”
那件事后,我从第一次杀人的畺梦中醒来的时候,蓝斯总这么和我说。但几个月后,他不声不响的就那么离开了。如果不是童话岛和蓬莱岛的意外,我想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事实上,之所以几乎把他忘却,也是我对他违背偌言的愤怒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眼前的蒙沙就是让我想起了骗我说一直会在一起的蓝斯……可是就像蒙沙自己说的,明明药水在我手上,他就算想毁灭自己也办不到……?!
“好吧!不还就不还,当我白忙了一场。”
……蒙沙什么时候有那么大方了,明明是只(?)偷喝他一两瓶酒,也哇哇叫的小气鬼。而且,他应该是知道的最清楚的那一个,只要是他手上的东西,防备的再严,我怎么也可以偷到,他怎么会在我面前把药水拿出来?看了看小瓶,我冷冷的说:“这是真的……不,我相信你不至于拿假货来蒙我,但和以前的酒一样,这药水你一定还有偷藏起来,打算背着我喝的部分吧?伯爵大人?”
“才没有……”
“你在说谎。”
“……我,我真的说谎又怎么了!我变成什么也不关你的事!”蒙沙跳起来,恼羞成怒的吼叫道,声音倒中气十足。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你变成人妖,要掠走你的,要娶你的,是倒霉的我!”我以大十倍的声音吼叫了回去。
“所以,我连灵魂都变成我妹妹,那是真正的女孩子吧!总比现在你掠走个大男人要好吧!”
“也是……不是!”我简直是笨蛋,怎么差点被说服了!我喘口气,仔细想了想。发现蒙沙这家伙从头到尾似乎打定主意,要他‘妹妹’丢给我处理,然后自己的‘罪孽’洗清,一魂出壳二魂升天,安心的去陪光明神喝茶去了。我要是会答应才叫见鬼!而且,我还想到了一个异常严重的问题:
蒙沙的妹妹那位真正公主到底死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蒙沙从来没有和我讨论,但似乎伯爵大人和我第一次见面,也就是他十岁的时候,已经没有妹妹了。所以真正的公主应该在十岁以下!上古龙心据香菜说只是能‘复制’灵魂,换句话说,就算真正的公主灵魂复活,也不过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生!这样,我还不如对舒那个小巫婆下手,至少我和那小鬼更熟一点。
但蒙沙的性子我也不是不知道,和毛驴似的,打定了主意拉都拉不回来。既然说服没用,我决定英勇的向香菜女王陛下学习,以语言达到糖果和皮鞭的效果,首先必须粉碎蒙沙对我可以让他‘妹妹’幸福的不实际感受,让他觉得即使那位真正的小公主灵魂复活,也只能活在不幸当中。
于是虽然模范香大人要笑不笑的表情有一定的难度,但我摆出阿君要扁我之前,那种风雨欲来的态度,冷冷的对蒙沙说道:“你好像忘记了,公主陛下,想要您的可不是我,而是魔王。其实,你也应该见过他不是吗?在你的热带雨林……不,材料收集室里。现在的我可是难保什么时候被他取代!”
“那时候的……”蒙沙的脸色一下子完全变黑,大概是想到了自己被非礼的恐怖回忆,然后他很坚定的吐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没关系。那次事件以后,我一直在研究一种药,你要变身的时候吃下去可以完全消除第二人格。”
但问题是魔王并不是第二人格,而且还包含着我灵魂本身!但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所以我换了另外一个方向:“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照顾好你妹妹?”
“你敢不……”蒙沙反射性的掏出剑,但大概又想到他以后的确不可能这么做。于是叹了口气,向我凑了过来,小脸微微倾斜,风情万种的看着我:“你真的忍心拒绝这张脸?两次!向同一个人求婚两次,这是你的最高记录吧!”
“呵呵!”我脸上的表情一个保持不住,差点把这家伙蹬下去,然而我忍了下来,微笑微笑再微笑:“你有没有统计一下我到底向多少个人求过婚呢?一听见对方是男人……这个是有点问题,反正我一听见对方有什么毛病(?),我毫不犹豫的就跑,你真的认为我求婚是认真的吗?”
“……”
“说到底,我的求婚顶多只能算对我觉得漂亮的人说一句‘你好美’之类话的意思。要是真的失恋那么多次,那个人恐怕早就不能谈恋爱了!”然后,我抓着蒙沙吼叫:“而且,世界上合乎我审美标准的女人有多少(不多,否则你怎么老找上男的),我要找个女人还不容易(的确不容易),但好朋友,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可以有几个。你妹妹复活了,但我怎么办呢?谁把免费提供我窝脏地点,‘请’我喝酒,陪我‘锻炼’的伯爵大人赔给我!!”
呜呜,多么慷慨激昂的一席话,多么伟大的友情,我几乎要佩服我自己了。
这样,这小子应该不会把一小丫头丢给我了吧!
我期待的望着神色复杂(被你气的)的蒙沙,等待他悔过自新,却听见地板下方传来女音:
“安德,我一直就不觉得你在谈恋爱,但你说得也太白了一点了点吧!以后会后悔哟!”
“有什么好后悔的?但小安现在真的有‘攻’的气势哦!”
这个声音是……?只见我们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魔法阵,失踪已久的欧阳大小姐抗着她的大锤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央,而锤子的另外一头,坐在那里的则是失踪不久的香菜大人。她手里捧着一个水晶球,要笑不笑的看着我,很明显把我当成了傻瓜。
“你们一直在这里?”我咬牙切齿的问。
“你真不讲道理,是我们先来的好不好。因为一直在下面,”香菜点了点地板:“研究怎么切断环绕在塔外部的电流,才没有出来,否则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安全的站着。”
“香老大,你也不要这么说,告白被撞破,所以小安子害骚了吗!”欧阳像看案板上的猪肉一般的看着我:“不过,我还一直以为官方配对是君安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可惜我们家蓝斯一直是配角……对了,小安,你也这么和小蓝或者小君说一遍好不好,他们的反应一定也很有趣。”
“闭,你们闭嘴!!”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于是拼命的吼叫道,顺便一甩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奇怪的是,那个东西一开始硬梆梆的,不久后,开始变大,变柔软。
“啊,不要,这样就没意思了!”欧阳几乎哭了起来。
我怀着不好的预感的,慢慢的转过头,就看见蒙沙表情呆滞的看着我的手,而金光闪闪的头发上滴着黑色的液体,我碰到的是他松动的绷带下,包裹的胸部……那里……!!
我慢慢的收回手,发现在刚刚的甩手过程中,药水瓶的瓶盖奇怪的失踪,现在里面空无一物。
“放心好了,只是接触,龙心之血是起不到灵魂复制的效果的,可能只是变性药水的方面起了作用。不过,既然被泼到了含有龙心成分的药水,蒙沙大人就会产生免疫效果。所以,灵魂复制是不要想了,”香菜凉凉的说:“太好了,只是变性,安德你不用担心你的‘好朋友’被置换了。”
“是吗……”
我呆呆的应道,实在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而蒙沙则按了按自己忽然高挺的胸部,然后凶神恶煞的望着我,抽出了他那把华而不实的长剑:
“安德——我要杀了你——————!!”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第九章 真正的中性+迟钝的傻瓜
…………《千年语言实现 恐怖(?)大魔王现身》
——《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主塔顶追砍魔王》
——《从公主身上的绷带论魔王的S倾向》
——《亲眼目睹 魔王和勇者的亲密追逐》…………
当我事后读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气到差点脑溢血的时候,魔王的形象已经被定性为竟然打不过‘柔弱的’公主陛下,却有很严重的虐待倾向,还和勇者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最后一点,是拜欧阳大小姐所赐,这变态女竟然是威格里斯学院毕业的,还在这里拥有无数她所‘栽培’出来的‘优秀传人’,在严重诽谤了我和阿君的关系以后,如果不是香菜的阻止,这家伙还想鼓动她的‘同志’发表诸如〈公主真实身份 魔王逾越性别的爱情〉之类的文章。
我也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口诛笔伐’……真TMD。
而眼下,我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的高塔塔顶,众目睽睽之中,挣扎于蒙沙的毒剑下,苟且偷生。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世界上有我那么悲惨的魔王么!
最可气的是一旁看热闹的那两个女人,欧阳是一脸木然,好像蒙沙变成了女的比她亲爹死了还要痛苦,而香菜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恨不得上来帮着蒙沙砍我两剑的样子。
拯救我的,是我怀里忽然传出来的曲子——结婚进行曲?!
险险的躲过蒙沙因为惊讶斜切过来的一剑,我烫手一般把传出曲子的东西砸在地上,绿色的宝石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粉红色的光屁股小天使幻像让人有想扇对方耳光的冲动,接着品位很难评论为恶劣还是恶心的紫发男子带着一贯的微笑在透影中出现,握了握拳:
“恭喜恭喜——恭喜魔王陛下和蒙沙公主喜结良缘。因为林仪国王陛下正忙着与银羽圣骑士大人商谈一些重要问题,所以委托我组织婚礼,你们不会介意吧!”
“开什么玩笑————!!”我和蒙沙同时大吼道,然后恼怒的对视一眼,我立马反应过来,在蒙沙再次举剑挥来之前连续后退三步,把位置让给他。反正我和这只钱鬼的交涉从来没有成功的案例,而且他现在代表的是变态国王,那么,就交给蒙沙去解决好了。
而蒙沙也不惶多让,拿利刃一般的眼神狠狠扎了我N次,对黎焉的影像直接怒吼道:“什么委托!什么婚礼!你和王兄搞什么鬼?!我为什么要和这个白痴……”
“公主陛下,这件事情实在和我无关。是国王陛下的决定。”黎焉这家伙的笑容十分之九是幸灾乐祸的具体表现:“他说他只有您那么一个弟弟……呃,妹妹。当然希望你快乐幸福,虽然命运不可改变,但防止魔王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移情别恋有了新人忘旧人,他还是有办法的。那就是您和他结——婚——”
“你……咳咳咳咳……”不愧是变态国王的原话,再加上黎焉这张贱嘴的转达,比起我气的蒙沙只会拿着剑乱转的本事来,他们的功力显然更高。蒙沙咬牙切齿的想吼叫什么,却一口气缓不上来,咳得是天昏地暗,差点就这么直挺挺的翘过去。
“那么时间紧张,我们就简化步骤。反正国王已经代替新娘证词,还提供了生辰八字,眼下只要在婚礼进行曲结束前,由新郎回答一下愿不愿意就好了。”黎焉面不改色的翻着婚礼上一般由神官宣读的厚重大书说道。
我理所当然的拒绝道:“鬼才……”
“如果没有婚姻誓言的保护,光明教会应该很容易像控制合成少女那样控制住公主——毕竟以林仪国王的立场实在难以拒绝提供他们公主的资料——最后还可能真的形成预言中公主协助勇者的局面。”香菜的声音冷冽冰寒:“等到你完全魔王化,脱离所有神祉,包括最护短的婚姻女神的庇护的时候,想订立什么誓言都办不到了。”
“没错,逼的尚未觉醒的魔王来掠走公主,使预言的公主脱离教会的影响范围内,可是他们最大的失策。”黎焉笑道。
这么说,我还有不同意的余地吗?如果蒙沙会被控制的话……也罢,等事情结束以后再解除婚约好了。
无视蒙沙几乎燃烧的眼神,我痛苦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笨蛋————!!!”
接着眼前寒光一闪,我慌忙再躲,并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蒙沙在吼我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气提不上来,险着被自己呛死的局面。
这时,就听见塔下传来巨大的喧哗之声,然后有着同样容貌的两人,不,两龙分别载着阿君和妍随飞了上来,上部是令人惊艳的美人,下身是暗色的长尾,也难怪下面的人会如此惊叹。即使在把它们尊为神的炎龙,一般人也没有真正得见的机会,在对它们毫无概念的此处,夜牙夜尘他们会被看成妖怪也不奇怪。
尤其是,暗色的鳞片本身,还那么符合世人所认为的‘魔王的格调’。
就不知当他们知道这两只‘魔物’的其一所承载的美人是‘命运的勇者’会有何感想。
“蒙沙大人您——?”在看见蒙沙的狼狈样子以后,夜牙——从声音来听应该是夜牙吧——惊讶之余似乎有些恼怒。
他在因为蒙沙的变身而生气?这两个人的感情有那么好么?
“呀——”
“呜呜——小香——”夜尘直奔香菜贴了上去,舒服的在香菜脸上磨蹭了两下,后对夜牙得意的笑道:“怎么样,哥,看见我身体的变成了人妖,也就不存在什么负责任的问题,还是算了吧!”
“人妖……的确值得庆幸,不用和你这种变态女纠缠不清……”蒙沙冷笑道。
“哼,哥你听见他怎么说的?您不能因为长老那边逼得急,随便找一个男人把我塞过去。”夜尘叫道,香菜则趁机狼狈逃开。
但是,看了夜尘的身体要负责任?好像炎龙的规矩中是有那么一条,蒙沙不要我要,夜尘小姐的责任我很愿意负责到底的,反正我也看过了。
正在我兴奋不已,决定踊跃承认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拎住了我的脖子:“你想死吗?笨蛋。夜的样子像是会把宝贝妹妹嫁给你,就算他不毁尸灭迹,夜尘大概也会这么做。”
那为什么蒙沙就可以……但看了看夜牙和夜尘的脸,我发现阿君的话相当有道理,所以乖乖的缩回了脖子。
“那是因为刚好蒙沙陛下身上药性重,刚好可以中和夜尘你因为提前化龙的体虚。如果不是夜尘你提前完成化龙,夜才不会急着……”香菜代替夜牙解释道,并溜到了夜尘绝对不愿意靠近的蒙沙身边。
没想到蒙沙却也炸了开来,对香菜嚷道:“我为什么要帮这个变态女……呜……你给我吃了……”
就看见香菜往蒙沙嘴里丢了什么,蒙沙痛苦的弯下身去,可当蒙沙再站起来的时候,他恢复了……恢复正常了?
“怎么可能,上古龙心不是无药可解的……”最不能接受的倒好像是蒙沙本人。
我则竟然激动到一把拥抱住了那女鬼:“实在是太好了,太……”
“好什么啊!这个不过是暂时性的。”香菜竟然就那么顺势靠着我说道:“只要公主大人的情绪像现在一样,惊讶也好,高兴也好,愤怒也好,到了某个程度以上,就会变……身。”
“那就是说……”
“我为了防止安德你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啊!在怎么样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蒙沙大人绝对会有什么情绪反应吧!那种时候恢复男儿身,安也再怎么也可以冷静下来不是吗?”香菜抬起头,要笑不笑的望着我:“当然,如果你面对着男人还做的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祝福你们了。”(感谢DEATH9大人的好建议,你局部保住了蒙沙大人的男儿身)
“太好了。香老大果然是香老大。”欧阳兴奋的对我说道:“那么,安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对吗?”
坚持什么?无视无视!平常心平常心!我强迫自己不要因为这两个的话而做出什么失控行为,只是咬牙道:“不会的。我怎么可能对蒙沙……那个药没有什么附加效果吧!”现在蒙沙简直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男不女。
“啊,附加效果?”在香菜奇怪的低喃下,我和蒙沙的脸同时变得青白。这个反应就是有了?香菜却笑道:“书上好像说没有耶!”
“是吗?”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
香菜继续笑道:“而且这是我按照书上,亲自收集材料,亲手调和而成。想当年明明每个步骤正确,却还是把感冒药调和成了老鼠药,我才放弃当药师的,没想到可以成功实在是太好了。”
“……蒙沙快点吐出来,把药吐出来!”我惊恐的一把抓住蒙沙的脖子摇晃着。
“……笨蛋,别晃了——”蒙沙挣开我,用剑指着香菜:“把药拿出来,我自己配解药!”
“……我说不呢?”香菜笑。
“你——”
“先算了,蒙沙。”要是现在这两个闹起来,以后蒙沙和我们在一起,肯定被制得死死的。所以我低声对他说道:“大不了我回头偷过来。”
“……对了。阿君,药给你保管。”香菜却很干脆的交给了阿君:“你要小心,要是这个到了安德的手里,他在给你吃下去的话。哼哼——和公主大人正相反,你可是会在被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变女人的哟!”
“我才不会——”这女人非要把我说成是色情狂不可吗?
蒙沙却看了看香菜,忽然笑了起来:“说起来,所谓情绪高涨不过是血液神经方面的某种反应(汗……这部分资料没弄到,所以,含糊了一些),换句话说,我把体内的状态保持住,就可以保证性别不变吧!”
“也有着个说法。”香菜有些迟疑的回答。
“那么,我也可以保持女性状态和安在一起了?”
耶?蒙沙?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香菜以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恐怖音量大叫道:“随便你们!!”
她在气什么?
“呵呵……看来你以后有的受了。”
看着蒙沙锤着我肩膀发出恐怖的大笑,我疑惑不已,然后听见阿君在后面小声嘀咕:
“傻瓜!”
那个,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亲爱的未婚妻大人,你们眼下打算怎么离开这里,时间不多了。”不知为什么,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的黎焉忽然开口道,在提醒我水玉的通讯还没有结束之际,也疑惑他怎么忽然很生气的样子。倒是身边,不知道是谁在黎焉开口后,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钱鬼好像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一般,冷冰冰的吩咐:“还有,可以请两位暗龙大人不要显现真身吗?这对和你们龙族有直接契约的我们炎龙一族的风评不太好。”
“那,用波吉?”我建议道。
“我们没钱了。”阿君很直接的回答。
刚刚抓我的时候不是还好么?我望了望下边的银色盔甲,眼见得他们似乎已经不耐烦,准备前进的时候,我只好望向香菜。
香菜却黑着脸,漠不作声:“……”
“香菜小姐,香菜大小姐,麻烦你了。”我只好如此说道。
但,回答我的是另外一个人:“当然可以。但是请安德公子您不要叫我的乳名好吗?”
耶?
我苍茫抬头,就看见妍随小姐舒袖,展扇,大片的……鬼怪立刻包围了高塔,伴随着的是阿君昏倒前的惨叫。
鬼魂吗?的确很合适魔王的排场,尤其是那么多。妍随小姐是怎么招呼出来的?
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因为这一扇之间,展现在我眼前的脸蛋。
一模一样!和童话岛头发变成雪白的香菜一模一样,除了脸颊上妖异的花纹。
至此,我已经不要思考她的来历。
妍随,芫荽,香菜。
如果没有差错的话,她就是香菜的双胞胎妹妹,明明流有同样血液,却被琅缳家尊为大小姐的女孩。
“为什么要帮忙?”代替我先问出口的竟然是黎焉:“你为什么在这里,郡主大人。”
“我……放心好了,我不是追着您来的。”妍随面对着黎焉,脸可堪比桃花,但下一刻她的表情严肃异常:“天命不可逆,魔王的经历却和预言似乎不太一样,所以我决定暂时跟随魔王,把所有企图改变的成分抹去,包括,那个人。”
“那个人?”
“是的,按照东方家的占卜,她一定会出现在魔王的身边……我的双胞胎姐姐,使用了我名字的那个人。我既是为杀她而来。”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某个任务(上)
风中飘荡着不知名的香气,夜幕和暗色的大地几乎融为了一体,就连空中闪烁的星星和地面泛着浅光的花朵也极为的相似,让人有置身于宇宙中的感觉。
青年有些迷糊的躺在不知道是像夜空的大地上,还是像大地的夜空中,白皙而且纤细的小脚在他身边不停的跑来跑去,伴随着铃鼓的脆响。似乎忍受不了这打破夜的静谧的声响,青年有些烦躁的问道:
“喂,你在找什么?”
如同百合一般柔嫩的脚尖似乎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下一刻,在夜晚显得有些喧哗的铃鼓声更加的响亮,青年皱着眉头,慵懒的直起身体,向白色的身影抓去。于是,在惊呼声中,一具柔软而芳香的身体落入了青年的怀里。
“不,放开我,人类应该……”白色的身影挣扎着,即使被青年抓住,可形体依旧模糊。
不理会身影的挣扎,青年的脸猛然贴近了那身影,拼命的嗅着:“好香,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说着,他翻起身子,企图把身影压在身下--
“哗啦啦----”
“砰--!!”
因为遭到了忽然的‘袭击’,卷曲而浓密的漂亮睫毛抖了抖,在黑夜中也无法隐藏的美丽瞳眸睁了开来。
即使是睡梦中,也拥有连一丝异样也可以察觉的敏锐,当然不可能不立刻的清醒过来,何况现在肩胛还疼痛着。拼命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头顶粗壮的树枝还在摇晃,而原本应该在那上面的物体却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傻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不该睡在下面的。”懊恼的低喃着,美丽眼睛的主人挣扎着把被压住的身体抽出来,却因为过度的疲倦和饥饿一时使不上力。
更令人恼火的是,从高高的树枝上摔下,虽然说有‘肉垫’的存在不至于受伤,但普通情况下也应该清醒过来的‘物体’竟然还发出轻微的呼声,然后在感受到身下的挣扎后,向着对方的喉头咬了上去,并含糊不清的低吟着:
“好香,让我咬一口--”
“混……混蛋!!”
感觉到尖锐的牙齿对自己的脖子的严重威胁,疲倦与饥饿也阻止不了力量的发挥,依然睡得迷迷糊糊的‘物体’被与纤细秀美的手指不相应的力量击飞了出去,在享受了短暂的‘空中旅行’后,终于以脑袋和大地的‘亲密接触’赶走了所有的睡眠精灵。
“呜,好疼?”
在这种情况下,“物体”竟然依旧没有整理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摸着脑袋爬了起来,不得了不令人惊叹其脑袋的硬度和神经的构造。
我怎么会和这种傻瓜在一起的,在心底叹息着,拥有和其美丽的瞳眸一般美丽的脸孔的青年没好气的回答:“你说呢?。”
“?”在黑暗中发出可堪称可怕的绿色光芒,却如同翡翠般美丽的眸子迷惑的闪了几下,终究没有粗神经到连眼前的盛怒都发觉不了,于是仓促的转移了话题:“那个,明天我们往哪里走。”
“那边。”优美的下巴向某个方向抬了抬:“不是有一条路吗?”
“那边?”绿色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路?”
也无怪乎有这样的疑问,实在是所谓‘路’的方向完全是茂盛的荆棘,连只兔子也不要想平安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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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尔纱,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是吗?”
坐在咖啡店外漂亮的太阳伞下,没有看对面满脸‘诚挚的痛苦’的英俊青年,被称为依尔纱的少女微笑着用长勺在装满饮料的杯子里搅动着,而在少女的手下,冒着气泡的旋转着液体中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像。
虽然模糊,但仔细看,却会发现这正是道歉着的青年和另一个美丽的少女亲吻的影像。
看到这个影像,依尔纱轻吐出一口气,收回长勺,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青年,说道:
“五千三百个金币,或者独角兽的长角一根。”
“什么?”明显的答非所问,令青年疑惑的抬起眼,甚至忘记了装出痛苦的样子。
“你……对我有哪里不满?”少女眨了眨蓝色的眸子,忽然的问道。天生就红得有些许不自然的脸孔让她有了一份楚楚可怜的感觉,但妖冶的红唇边那丝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意让人顿生寒意。
“不,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你,那么漂亮,是我配不上……”青年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过说词一听就知道是事先准备好的。
“配不上?不是因为其他的女人,比如眼睛和小鹿一样圆溜溜的,看起来似乎很清纯的女孩子?”长勺在依旧模糊的影像上划过,依尔纱的口气尖锐了起来:“大概,你也对她说,这个世界上你只爱她一个,永远听她的话吧!”
而面对着‘前’女友从来没有过的刻薄口气,被直接戳穿的青年不顾路人好奇的眼神,恼羞成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和你没有关系!”
“她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管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依尔纱冷笑了起来,轻舔着长勺,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言灵么?”
“什么?”再一次的前言不搭后语让青年一愣。
这次少女却没有让他愣多久,放下长勺,纤细白皙的指尖在空中一划,似乎燃烧着的契约在空中浮现了出来:“尽管光就语言来说,魔力并没有多少,但还是有效力的,尤其是你一遍一遍的对我说……呵呵,控制是难了点,但要你的命倒是轻而易举。”
“什,什么?”青年惊恐的看着契约:“你,你是巫婆?”
“真没有礼貌,人家只是会一点点的巫术罢了。不要想伤害我,你的命在我手里,所以你必须作出交换,否则即使我死了,你也会付出代价。”依尔纱说道:“当然,你也没有退路了,我啊!最讨厌别人用过的东西了,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么,你打算……”
“五千三百个金币,或者独角兽的长角一根,你就可以换取你的自由。我还算宽宏大量吧!我才不会因为被甩这种小事情控制你一辈子。”
“你……”青年看着少女,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声。
少女的目光却早就不在他的身上,而是有些黯然的轻抚着火红色的短发,像街道的另一边望去。
那里,站着两个冒险者,其中并不算英俊的男子的正拉着他同伴的衣角说着什么,而他的同伴则在男子哀求般的表情中,灿烂的笑了起来。那是一个把脸全部遮住,只露出优美的浅红色嘴唇和白玉般下巴的奇怪少女。
是……情人吧!?
真讨厌!
依尔纱愤愤然的把所有饮料一股脑的倒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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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说,要那个城市多停留一阵子,你却非要接任务不可,而且还是什么寻找独角兽,这种有严重洁癖的生物怎么可能生存在这种地方,这里连养出来的魔物都是有毒的……,……,……”
不理会身后盗贼没完没了的叙叨,阿君挥舞着巨剑干净利索的处理着眼前挡路的荆棘。
这是这两人在野外迷路的第十天。
也正是这十天让这两人终于认识到“综合性方向迷失症”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问题。由于不停出现的魔物没有足够的休息,又没有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水--或者该说完全没有准备,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存在野外生存能力--最后终于沦落到烧烤魔物来维持生命的地步。虽然说无论是魔物的肉还是普通的时候在两个冒险者的蹂躏下,就味觉而言根本没有实际的差别,但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后,即使是体力强如阿君也达到了临界点,更何况是永远缺乏耐久性的安德。
这枚倒霉的盗贼已经到了就算是大白天眼睛也可以发出幽幽绿光的程度,这种极其类似犬科动物的扮相,总让阿君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他吃掉。
不过,除此以外,刚认识不久的两人相处的倒是意外的融洽,即使在这种极度困境中,也没有痛快的展现出人类的劣根性,为自己的生存产生任何的龌龊--事后,阿君曾对香菜说‘当时只是觉得没有艰难到‘杀死骆驼来解决口渴’的程度,而香菜则恶毒的反问‘那家伙有被当成骆驼的资格?’。至于幸运的被评估为‘还没有到……程度’,价值等同于,或者还不如‘骆驼’的安德恐怕还没有聪明到明白少一个人,或许可以增加自己的存活率的大脑。
事实上,没有记忆力可言的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至于看出来的那一个方向感比他还差……
悲剧也因此产生。
当阿君从N个他自认为可以进行突破的方向前进之后,依然回到做了记号的大树下的结局让他无比伤心——安德到这种地步依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自己来过——最后,他终于决定从一开始看起来就觉得很奇怪的‘荆棘丛林’里走走试试看。
这个决定似乎没有错,因为他们在似乎被荆棘完全包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圆呼呼,白嫩嫩的可爱小女孩,她正被荆棘狼狈的束缚着,一双几乎占脸孔二分之一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足以激活所有人的同情心。
可惜,眼前的两人免疫。本身就拥有超乎寻常美貌的阿君似乎因为自己而对美感显得相当的麻痹,他在看见小女孩的同时,只在考虑这个孩子是可以使他们脱离这里的助力还是一个麻烦,至于饿到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正常思考的安德,则开始对着小女孩流口水,对方圆滚滚的样子显然让他想到了猪肉之类的食物。
看着小女孩,先开口询问的是阿君:“这附近独角兽吗?”
“独角兽?”
女孩眨了眨大眼睛,小小的眉头几乎微不可见的轻皱了一下,她刚想说什么,安德却已经怪叫着打断了她的话:“阿君你现在竟然还关心那该死的长角马,我们应该问的是怎么先回到城里好好补充一下能量吧!”
“回去之前先确认再说,任务如果拖太久才消档,可能会使勇者级别下降的。”
“级别下降会使你接不到好任务对吧!我现在只觉得肚子比较重要!”
“那个,如果你们需要食物的话,我可以提供,但求求你们,救救我。”
女孩忽然说道,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并不像一个小女孩。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听说有食物,不等阿君出手,安德就先挥舞着匕首,三下五除二的处理了所有荆棘。
然而和他关于美味大餐的夸张设想不同的是,女孩拿出的不过是一些奇怪的水果,数量也仅仅够勉强添饱肚子。
最糟糕的是,和阿君以争夺的方式吞下这些水果后,我们的冒险者进入了古怪的睡眠之中。
伴随着意识的远去,安德似乎又听见了不曾停止的铃鼓声响。
可梦境中浮现的不再是大地与天空难以分辨的美妙星夜,而是可怕的魔物,刺手的荆棘和大片的尸骸,有着红得如同流动的血液般长发的女子正对他微笑着,看不清这女子的五官,那妖媚的印象却难以抹去。
同一时间,在阿君做过记号的大树下,依尔纱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叹息:“被逃掉了吗?不,也不能算逃走吧……”
大树的不远处,赫然是阿君和安德接到独角兽任务的城市,而一旁茂盛的灌木丛则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着那片曾经是荆棘丛林的空地,依尔纱顿了顿,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谁叫你们要接那个任务,谁叫你们在人家被甩的时候出现,还亲亲密密的,而且,谁叫你们连一个小小的幻术都破不了……所以不是我的错……我现在祈祷你们平安,不过,不可能吧……”
事实证明,失恋的女人是很有杀伤力的,尤其是对路痴而言。
但如果被阿君听见所谓的‘亲亲密密’,大概即使是再怎么被误认为女性也无所谓的阿君也会立刻进入暴走状态。
他现在却被层层迭迭的荆棘包围着,小女孩正慢慢的向他走去,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长大一些,当来到阿君的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形象,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异常纯洁的少女,就如同童话故事中温柔的小公主一般,即使她脸上诡异的笑容都会令人想到冬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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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各位看到的,这是香菜还没有加入前的故事,而里面的依尔纱是香菜的原形……因为我偏爱女巫这个职业……但考虑到主角的人身安全,还是放弃了,毕竟如阿香这种没有力量的就够安喝一壶的,所以做为怨念让这个‘原’女主角在外传里出现。但写出来并不有趣(还好没用)。
这种本来该沉睡在草稿箱底的东西之所以被翻出来,是因为人家最近被关在某鸡不生蛋鸟不拉X的地方实习,手上又没有存稿了,所以才翻出来……我保证下星期恢复正常更新。
所以……原谅我吧!!
第十六部 伟大的友情?! 某个任务 (下)
即使再怎么知道这里是梦境,即使再怎么不害怕这里作为‘环境摆设’的尸骸和魔物,至少也该疑惑一下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他不是吃了加料的水果,不明不白的过来的吗?
五官虽然因为一层水气状薄雾的笼罩为显得模糊不清,但就是给人予强烈的媚惑印象的女子恼怒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青年。在自己的梦境中继续睡觉的人或许不少,但百年以来,还第一次有人在这种环境下睡得着的。
这简直是忽略我的存在!(方向好像有点偏了吧)
女子愤愤然的想道,并按了按身边巨大魔物黑色的脊梁,示意它上前攻击。但往常一向听话的魔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只是它,即使是这里最嗜血最狂暴的魔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相反的,就在它们主人想亲自踹上一脚的时候,还作出了护卫的举动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青年!除了刚来到这里,那双漂亮的不像是人类的眼睛让自己大吃一惊以外,现在闭上眼睛睡得乱没形象的他没有任何突出之处,除了……这个人类身上怎么有黑暗气息,而且是邪恶的,甚至足以让她这种等级从事黑暗职业的人下跪的气味……但如果真是属于暗之子民,应该没有方法通过‘外面’的。
“呜呼--”
正这么想着,安德发出轻微的声响,眼皮抖了抖,似乎要了醒了过来。
尽管惹那女子不高兴,但无疑的,安德本身对这片刻的休息异常的满足。体力总值远不如阿君的他早在几天以前就已经达到了极限,能少有的让阿君满意的支撑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拥有蚯蚓一般的恢复能力--可惜不能分裂--其能量补充定律也正如同廉价的衣物,虽然质量不佳且易破,但很方便就可以重新买回来,所以当体力告罄的时候,他怎么也会睡一觉的,尤其是饱食之后,睡眠的欲望就格外强烈。
而且如果睡眠中的梦境不合意的话,他还会在梦中继续睡过去,直到做到他所认为的美梦为止,所以睡眠中的安德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主义者。(现实中也差不多吧)
可现在终于睡饱了的他,却没有幸福的从‘梦中梦’回到现实,而是来到了‘第一个’梦,而且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是一头有着严重口臭的魔物。
还不仅仅如此,伴随着他的苏醒,所以的魔物都似乎在一瞬间惊醒了过来一般,露出尖锐的牙齿和爪子,缓慢的把他包围起来,低低的吼声在安德的耳中,不亚于在讨论食物--也就是他--的分配方案。
“奇怪,暗之气消失了?这是光之气……?”女子望着醒过来的安德愣了愣。
她的判断似乎是正确的,因为魔物们变得异常烦躁起来。然而更令女子惊讶的是,青年竟然对着魔物傻笑起来。
他不怕吗?
在女子做出如此猜测的时候。安德嘀咕道:
“阿,阿君不在吗?那么,姐姐,救我!!”
说着,就冲着梦境中唯一的人型体,那奇怪的女子冲了过来。速度也也难以想象的快,以至于连蠢蠢欲动的魔物们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倒是思考中的女子用一种比较简单的逻辑解释了他的速度:人类,不,无论什么生物在没有加持魔法,气劲或者其他能量的时候都不能运动得那么快,那么他一定是用了魔法,其中最方便的是瞬间移动,那么应该属于特殊魔法类型。
所谓特殊魔法类型是指与四大元素关系不大,通常用于辅助物理攻击的魔法种类。尽管严格来说属于辅助魔法,但如果是实施物理攻击者本人使用则攻击或速度加成不大,而且正牌的魔法师很难修炼,倒是和不精通魔法的剑客类更为合拍。所以,魔法骑士大都属于这种类型,他们也确实比一般武者要强。
但,如果要对付这种类型的武者--
女子妩媚的勾了勾手指,黑红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形成了大型的结界。
没错,魔法骑士的确是武者中的最强者,但如果把他们的魔法剥离,反而会因为魔法的副作用导致能力下降,而黑魔法中这类的魔法最多。
但女子最初就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她的烟雾结界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青年依然‘哇哇’鬼叫着抱住了她,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意识到自己的失策,女子又恼又羞的掀开长裙,去拿大腿皮带饰物上放置的药瓶。
而注意到女子的举动(但更像是被女子依旧不清楚的五官吓着的),盗贼怪叫了一声,以冲过来时相同的速度向后撤离,而快到怪异的奔跑速度在这仿佛沉睡于黑暗与恐怖的空间了击起了阵阵微风,伴随着安德速度的加快,风速也越来越大,最后随着盗贼的奔跑,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五颜六色闪烁不定的诡异裂痕。
“……破了吗?也对,毕竟有几百年了啊!那么……”
女子的表情变得欣喜起来。
而专心逃跑的盗贼则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阿君----”
回答他的,是毫无节奏可言的铃鼓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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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优美的脸轻垂着,长长的睫毛在如同花瓣般柔嫩的脸颊上透下厚厚的影子,浅红色的嘴唇像是美丽的宝石,毫无疑问的,我们的勇者正如睡美人一般优雅的闭着双眼,束缚着他的荆棘上竟然还开出了芳香的花朵,唯一破坏眼前宛如殉教圣女构图的,只有勇者身上灰暗破旧的斗篷……哦,忘了……还有美人脚下,捆绑成毛毛虫状的盗贼的身体。
而变成少女,或者说原来就是少女的女孩正努力修正着眼前的不协调--她的身边堆积了如小山一般的衣物,其中有充满繁复到令人头昏的蕾丝花边的淑女裙,也有线条简洁的露背晚礼服,甚至有一套夸张到普通女孩也不敢去穿的女性内衣……少女就拿着这些衣物在阿君的身上比划着,希翼找出最合适的搭配。
“不管什么衣服都很合适呢!不过,还是这件最和气氛,”最后选定了一条纯白色窄腰长裙,再找出搭配的白色百合花环,少女终于满意的解开灰暗的斗篷的扣子:“说到纯洁的处女还是这个打扮最合适。可惜,那么漂亮的人身上却没有一点处女的味道了。但是,没关系……”
说着,少女厌恶的踢了昏迷中的盗贼一脚:“只要按照正确的方法把他处理掉,以‘情人的心脏’是很容易恢复纯洁之身的,那时候,我要你的血……那么漂亮的人,血的力量一定特别强吧!”
“血的力量?”
“是啊!美丽纯洁的处女之血,减低独角兽的结界力量的必须物品。但现在不要说美丽纯结的,就是处女本身也越来越少,所以只好用其情人的心脏起到暂时恢复处女态的效果,反正只要取血的时候是处女就可以了,效果虽然差了点……啊啊!!”
老老实实的把问题回答完,才发现问话者不太对的少女尖叫了起来。
而被束缚的美人则皱起来了眉头:“很遗憾,你弄错了。我当然没有处女的味道,因为我根本就是男的,另外,就算我是女的,这个东西也不可能是我的情人。”
“骗……骗人!!你的脸明明那么的……!!”少女难以置信的后退,可束缚着阿君的荆棘上面的花朵纷纷掉落,茎与刺的部分变得粗大起来,像极了绿色的丑陋大蛇。
这种植物锁链在阿君的眼中始终不值得一提,他轻松的抬了抬手臂,荆棘像腐朽的绳子一般断成了几份,注意到少女惊恐的眼神,他淡然的解释道:“要是连这种力气都没有,我才不会选择装睡……不,你不用担心这个傻瓜,他是真的睡过去……还有,你说的独角兽的结界力量,那么你知道独角兽在哪里了?”
“我刚刚在脱一个男人的衣服,男人的……”阿君巨大到可怕的力气似乎终于让少女承认了他的性别,可在明白的同时,少女的脸变得比熟透的茄子,哦,不,西红柿还红,然后尖叫了起来:“不要--呜--”
听了我声音还判断错误,还有男性恐惧症……似乎是最麻烦的女性类型。
阿君不满的想到,一边不耐烦的打散袭击过来的荆棘,却听见一声狼嚎一般的叫声:
“阿君----”声音里伴随着铃鼓的鼓噪。
那是安吧?疑惑的望了望依然捆绑在地面上的安德,依照着铃鼓声仔细辨认了一会声音的出处,阿君冲着空气中某个方向一拳砸了过去。
理所当然的,在空气的裂缝中首先出现了安德那张傻脸。
然后,“扑”的似乎是铃鼓破裂的声音。
看了看自己长长的红色指甲,没有紧张感的再看了看了一旁的空地,依尔莎无聊的把自己手中破了的玩具铃鼓丢开,生了个懒腰,双手环胸,站了起来。
“想不到,意外的收获呢!那么,我还是开始收获果实好了。”
如此说着,红色短发的少女在地面开始绘制荆棘的图案,而且,还在荆棘中还画了一条弯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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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谁把老子绑成这样的?”
嘴上虽然如此说,但盗贼非常轻松的从捆绑着自己的粗大荆棘中挣脱了出来。和阿君的暴力突破不同的是,捆绑着他的荆棘没有半点损伤,甚至还保持着捆绑着他的状态。然后,安德抖了抖还有点麻痹的身体,向阿君走去:
“对了,她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阿君以同样的疑惑看着眼前拥抱在一起的少女和女子,不过也多亏了这个女人,她制止了羞愧中仿佛要自杀,或者谋杀的少女,一边好言劝慰着,给阿君避免了不少的麻烦。
“……刚刚的袭击非常对不起,我和我妹妹一直被邪恶的独角兽隔离着不能见面,所以我们只好通过合作用血来突破结界……”在安慰少女之余,女子还顺便对呆立的两人解释道。
邪恶的独角兽?先不说这种生物是如何公认的纯洁,基本上用处女的血来降低什么的力量的行为本身就绝对已经可以算上极端的罪恶吧!
难道我们放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阿君奇怪的想。
“别拦着我,姐姐,因为他们,因为他们在没有达到条件的条件下就解开了结界,所以,所以我们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没关系,比起几百年的孤单来,可以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
“姐姐--”
好奇怪的气氛。即使是阿君也如此认为,平时对女性比较敢兴趣的安德却表现出完全不在乎的表情,把身体完全裹在披风里,专心致志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姐妹俩的影子完全正和他的连在了一起。
“安?”
“哇!!”
因为阿君的猛然一拍,安德惊叫了起来,一个东西从他披风下面咕碌碌的滚了出来。
那赫然是独角兽的角。
“我的角!”少女立刻惊叫了起来,一边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不仅空空如也,甚至连腰带都没有了,好在她穿的是连衣长裙,没有造成更难堪的局面。
“你的角?那女人是……”阿君迟疑的开口,这属于自言自语的问话。
但飞快的把战利品收回自己的披风内袋,误会了阿君提问的对象的安德百无聊赖的回答:
“我不知道,脸模模糊糊的,一直看不清楚,不过有句话不是魔鬼身材么,那么这女人的脸搞不好属于18X的那种,才屏蔽起来。”
“什么?”听见安德的话,连女子似乎也发怒了,容貌虽然依旧不清,但从妩媚到杀气的变化简直是显而易见的。
“没,没什么……”
对自己惹祸相当有经验的安德干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拎起阿君向荆棘冲去,荆棘也就这么开出一条路来。
“事情,好像没有完全的解决吧!”听着后面女子的尖叫,冒着可能咬着自己舌头的危险,阿君悠悠然的问,表情却异常的轻松,一副正在兜风的表情。
“反正任务物品到手了,解决纠纷又没有奖励。”安德则很无耻的回答,并抱怨道:“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是怎么开路的,七扭八弯……”
“不好意思,七扭八弯是我画出来的。”
“恩!”
还没有反应过来路的尽头忽然出现的女子是谁,忽然被那么一拌,安德和阿君就‘飞’了出去。当然,不甘心于就这么摔倒,安德迅速调整了姿势,阿君却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一判断,于是比力气稳输的盗贼倒霉趴在了地上,成了美人的肉垫。
也许是觉得这么坐着蛮舒服,阿君也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望向那个女人:“你是--”
“依尔纱,她们的--子孙吧!”
依尔纱微笑着,轻轻的扬了扬破裂的铃鼓,荆棘丛林就如同出现一般忽然的消失了:
“准确的说,一个是我的曾曾祖母,另一个是我曾曾祖母的妹妹,所以,我有权收回那根角,那是我家的东西。”
“你家的?”
“是啊!我曾曾祖母的妹妹,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那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独角兽喜欢的类型吧!讨厌男性的纯洁女性,而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祖先的那位,却是女巫,她希望用独角兽的角来炼制一种美容药物……”
“哦,不是18X的脸,是属于安全指数很高的脸啊!”挣扎着安德终于爬了出来,不知悔改的说道。
然后他很快遭到了惩罚:“就是漂亮的女性才会喜欢美容药物!我诅咒你遇见一个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打扮的,你就知道错的多离谱了。”
“是吗?”安德明显没把这诅咒当回事。
“哼!”依尔纱向阿君继续说:“自古以来,诱拐独角兽的方法就是纯洁的处女,基本上这种生物也很善良,所以不会报复。但那匹被杀死的独角兽不计较自己的死亡,却对被自己喜欢的少女背叛耿耿于怀,于是它惩罚少女永远见不到她最重要的姐姐……于是这两人的怨念就留了下来。”
“怨,怨念……不是那种东西吧!”阿君古怪的发抖起来。
“没关系,结界被打破,所以算超度了的说。那么,把角给我,我愿意出佣金的两倍购买回来。”
“两倍?”奇怪于同伴的呆愣,不过听见金币的召唤,盗贼吞了吞口水,决定私自处理。
“是的,佣金是四百个金币吧!我可以出八百,至于没有完成任务的小小罚金,我也可以付,大约四十个吧!”
哼,这是唯一得到独角兽角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个男人,让他用四百个金币的角换取今后的平安!就是我原谅他,上天也不会原谅的!(喂喂!)更何况这角原本就是属于我家的东西,他就等着因为五千三百个金币倾家荡产吧!我知道那是他可以拿出来的最高价钱。
怀着如上心思,依尔纱说道:“而且其他小小的损失,以你们的能力一定可以顺利的升级……”
“这个吗?”提到勇者的等级,安德惊恐的看了一眼依旧呆滞的阿君,然后困惑的问:“这件事情不会有其他的麻烦吧!我曾经做过的梦和你说的全无关系……”说着,安德述说了一开始的梦境。
“那是独角兽的回忆,包括铃鼓都是……耶,进入了封闭我祖先的恶梦之境的你也可以进入纯净生物的……真有趣,原来真有这样的人啊!那么我多送你们一条消息如何,关于方向的。”
“方向?”这次连阿君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是的,在下一个城镇,你们去一趟盗贼工会,可以买到想要的东西。但是情报的方向有两条……第一个村落通向黑暗,第二个村落通向光明,如果选错了方向,偏离了道路,进入了第一个,要改变命运的话,请带上想要的人,因为,解铃还需系铃者。”
“?”
“什么意思?”
“我不是先知,所以没有预言能力。不过,一开始是很明确,总之你们进入下一个城镇去盗贼工会买情报就好了。对了,以上我是在恶魔之书上看的,所以不知道……”
“恶魔之书……喂,阿君,你不是想……我们还是想吃点东西好不好--喂,阿君--”
望着两人渐渐消失在远方,依尔纱微笑了起来:“应该,任务完成了吧!”
“那么,接下来,是我的报仇计划,我可不是让人白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