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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天意

《《爱很简单幸福很难》》

二十一

酒吧的灯光很暧昧,霓虹灯就像舞娘的眸子,闪烁着妖娆的光芒。舞台上一个忧郁的歌手弹着吉他唱着刘德华的老歌《天意》,歌词一句一句重重地敲打着石磊的心。

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

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

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

我和你早以没有回头路

我的爱藏不住

任凭世界无情的摆布

我不怕痛不怕输

只怕是再多努力也无助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

终究已注定

是否能再多爱一天能再多看一眼

伤会少一点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

谁也逃不离

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

石磊在这悲伤的歌声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霜蕈落寞的背影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挥之不去。石磊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好让自己不去想她,想她的心里依然还有丁浩然,无论丁浩然怎么伤害她!

于晓曼在酒吧的一角观察了石磊好久,看到石磊借酒消愁她在想也许他和霜蕈并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幸福,既然是这样,那她的机会,来了。

看到石磊喝得差不多了,于晓曼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说:“石磊,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石磊用了好长时间才认清楚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是于晓曼,他没有理会,而是拿起酒瓶直接喝了起来。于晓曼好不示弱夺下酒瓶把石磊连拉带扶地带出酒吧乘坐电梯来到了8楼早就订好的房间。

石磊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床上,于晓曼看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石磊,我比魏霜蕈还要爱你你知道么?今晚,我要让你明白,她能做的,我也可以。”

石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看到于晓曼慢慢的褪去自己的衣服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了,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霜蕈的脸,在他的耳边温柔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霜蕈从来没有对他这样温柔过,他有些沉醉了,他伸开双手把那个温软的身躯抱在了怀里,急切地吻着她。他听到了她急促地喘息声,他能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离,他陶醉了,享受着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存。忽然,那只手停下了,怀里的身躯也变得僵硬起来。

于晓曼惊呆了,她看着石磊因为酒精而焦躁不安的身体,想知道自己感觉到的是不是事实,可当她真正确认了,于晓曼整个人僵住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石磊已经昏昏睡去,于晓曼终于反应过来,她狼狈地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逃离了房间。

一出酒店于晓曼狂吐不止,她脑子飞速地转着,忽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霜蕈生的孩子是谁的?于晓曼冥思苦想,她对霜蕈的了解太少了,她不可能知道,但现在,有一点她可以确认:宝宝不是石磊的!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地阴冷地笑意,那一刻,她确定,魏霜蕈,终于可以被她踩在脚下了!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还在沉睡的石磊,石磊摸索半天不情愿地接起电话,没等说话,文谦的怒吼声传来了。

“你在哪?!现在学会夜不归宿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石磊惊醒了,他猛地坐起身来才发现他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更严重的是自己还衣冠不整,石磊飞速的思索着昨晚的事情,零散的记忆充斥着他的脑海,许久他找到了一个关键:于晓曼。他迅速拨通了于晓曼的电话,可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石磊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他又呆呆地坐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该回家了。

文谦看到石磊进门,闻到他一身的酒气,终于爆发了:“你昨晚去哪了?一夜不回!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给你打了10几个电话不接,你想干什么?!”

淑静在一边着急地打着圆场,把石磊拉到沙发上坐下,小声安慰着他。石磊似乎并不领情,他烦躁地躲着淑静,一边说:“我不是回来了么,用得着发这么大火么?”

“你倒还有理了!都下午5点了,你还不去酒店招待客人,还敢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霜蕈都等了你一下午了!”

“让她等!”石磊不耐烦地喊了起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见丁浩然啊?”

文谦霍然起身想去打石磊,却被霜蕈喊住了。

“爸,我们走吧!”霜蕈抱着孩子连看都不看石磊一眼,面无表情地超门外走去。

文谦指了指石磊,一时气结,只好拿起外套跟了出去。

石磊忽然觉得很无趣,赌气归赌气,这种场合石磊是不可能不参加的,况且,他也不放心。文谦和霜蕈前脚刚走,他和淑静后脚就跟了上去。

到达酒店,文谦、淑静和石磊就忙着去招呼客人,霜蕈抱着孩子去了休息室。

“亲爱的!”青青抱着一只超大的毛绒玩具熊,一进门看见霜蕈就夸张地大叫起来,“送给宝宝的,恭喜你做妈妈了。快让我看看宝宝!”

霜蕈浅浅地笑着,把宝宝小心翼翼地放到青青的臂弯里,说:“谢谢!小心啊,这么小的孩子不好抱的。”

越过青青的肩膀,霜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烈正盯着自己。

“你来啦。”霜蕈陈烈打了招呼,她下意识地往陈烈的背后看了一眼,没有人,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

“好久不见,还好么?”陈烈明白霜蕈在想什么。

霜蕈点点头。

“我一来陈总就拉着我问东问西地,我快让他烦死了。”青青依然口无遮拦,她盯着宝宝左看右看,说,“我怎么觉得宝宝长得不像石总啊?”

霜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陈烈忙说:“小屁孩你懂什么,这么大点的孩子一天一个样,根本看不出像谁好不好!”

“是吗?”青青有些狐疑地问。

“是是是,快把孩子给霜蕈吧,看你抱得怪吓人的。”陈烈岔开话题,霜蕈忙把孩子抱了过来。

“那个,我给你和孩子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啊!”陈烈没等霜蕈回答就迅速掏出相机,细心地把闪光灯关了,一边逗着宝宝开始一阵猛拍,相机拍完了陈烈又拿出手机出其不意地拍了几张。尽管霜蕈有些心不在焉地,但她依然发现了手机是浩然的。她明知道陈烈的意思,但也不好拒绝,只好任由他拍。

拍完照片,陈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纸袋,递给霜蕈,说:“一点小礼物,给你和孩子的。”

霜蕈刚想回绝,可没等她开口,陈烈说:“是我的心意,我的!你一定要收下。”

霜蕈明白陈烈强调“我的”是什么意思,只好收下了,打开袋子,她看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黄金小天使坠饰,这显然是给宝宝的,还有一个大盒子,里面是一部手机。霜蕈看向陈烈,有些意外他怎么会送这个。

陈烈笑笑,说:“小天使是给孩子的,希望他在天使的守护下健健康康地长大。手机是送给你的,某人说你现在回到了70年代,什么通讯工具都没有。我还是觉得没有手机不方便,况且现在你也有宝宝了,更要注意,所以买了这个,全当是恭喜你当妈妈了吧。手机充好电了,里面有卡,号码我已经记下了,青青也记下了,我也把我们的号码输进去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给我们。”

霜蕈感激地看了一眼陈烈,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

陈烈摇摇头,他转向青青,说:“我说柳大小姐,你老在这干什么,你不怕你那些八卦的同事找不到你又开始胡说八道啊?”

青青再笨也听明白陈烈这是想让她回避一下,她吐了吐舌头跟霜蕈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

确定青青走了,陈烈从上衣内袋里掏出来个信封,递给霜蕈。

霜蕈没有接,说:“如果是浩然的,那请拿回去不,我不会看的。”

陈烈想了想打开信封把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说:“那就把这个收下吧,浩然给你和孩子的,密码是你生日。”

霜蕈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说:“钱在他的心里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拿来买他对我的信任和对孩子的责任?!你告诉他这些我都不需要!”

陈烈叹了口气,固执地拿着卡说:“浩然也有他的苦衷,不要这么想他。再说,孩子是他的,他应该对孩子尽点责任,这些钱算是给孩子的抚养费吧,你一定要收下。”

“我说了我不会收!”霜蕈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我要是你我就收下,就算不为了你,为了孩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石家现在对你和孩子是不错,说不定哪一天石磊又发神经伤害你和孩子,你到时候也可以拿着救急。再说,孩子是你和浩然两个人的,他是无辜的,你不能代替他拒绝亲生父亲对他的关心。”陈烈说着把卡放到了孩子的衣服上。

霜蕈的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不想让陈烈看到她的狼狈。但她不知道陈烈比她还要心痛,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再给霜蕈带来更多的压力。

“时间差不多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走了,你多保重,记住我说的话,保护好自己和孩子。”陈烈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霜蕈,开门走了。一出门他就急切地跑向了另一个房间。

浩然并没有离开酒店,他只是在一个比较隐蔽的房间里焦急地等待陈烈的消息,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看到陈烈进来,他急切地问:“怎么样,霜蕈还好么?她还在生气么?信看了么……”

没等浩然说完陈烈就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说:“别问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霜蕈看起来没有打算要原谅你的意思,她没有看信,卡也不要,我劝她收下了。她气色看起来不错,孩子很可爱,长得非常非常像你。”

浩然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明知道霜蕈是不可能原谅他,但听到陈烈说出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特别是最后一句关于孩子的,这更让他难过得像要死去。

陈烈看浩然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了,他拍了拍浩然的肩膀,把相机递给了浩然。“这里面有你最想见到的人。”

浩然感激地看了一眼陈烈,开始贪婪地看着照片,照片上的霜蕈很少有看镜头的时候,但无论是哪个角度,她依然还是那么美,那么地让人心动。宝宝就像陈烈说得,白白净净,胖乎乎得非常可爱,他的眼睛像极了自己的,浩然轻轻地抚摸着照片里孩子的小脸,指尖溢满了柔情。他就那样看着,仿佛忘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