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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危险的爱情

《《爱很简单幸福很难》》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石磊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他抱着双臂,衣冠不整,倚在病房的门口,一副十足的流氓相。

“由不得你。”文谦的态度也异常强硬。

霜蕈迅速地把脸转向了一边,她不想见到这个人,永远都不想。

“她是我老婆,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想让我们分开,办不到!”石磊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其实是说给霜蕈听。

文谦一看儿子这个样子就来气,他说:“你有什么资格做霜蕈的丈夫?你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幸福,你做到了么?自从霜蕈进我们家门,你除了猜忌就是打骂,今天甚至都打到了医院,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么?!”

“我,我是因为喝了酒,我不是有意的。”

“石磊,够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每次都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搪塞,你不觉得丢人么?人家把女儿嫁到我们家,你就这样对待她,你让我怎么向你蔡叔叔交代!”文谦痛骂这自己这个让他失望的儿子,希望能把他骂醒。

石磊冷笑:“我蔡叔叔才不会管她的死活,霜蕈本来就是他跟我交易的一件商品,她是我买来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说离开!”说完摔门扬长而去。

如果说在这之前霜蕈对石磊还有那么一丝同情的话,石磊的这句话一出,那么一切都结束了。石磊的心理已经极度扭曲,连这种话他都能肆无忌惮地说出来,那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她的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她在想石磊也许不知道,纵使商品,也是有感情的。

文谦和淑静没想到石磊会如此得口无遮拦,他们忽然觉得他好陌生,陌生到他们几乎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文谦知道霜蕈和柳青青的关系不错,为了方便照顾霜蕈,文谦就把柳青青派到了医院。他本来不想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自己的家务事让公司的人知道不好,可霜蕈坚决不让通知一萍,又加上石磊从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去上班,天天在家酗酒,淑静每天要两头跑,忙得焦头烂额,没办法他只好这样安排,只是警告青青要保密。

青青来到医院看到霜蕈的样子着实吃了一惊,在她的眼里石磊是个性格温和的男人,只是比较内向一些,她没想到石磊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当她知道石磊是因为一句话动手的时候,她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那个于晓曼早晚不得好死,这事全赖她!怪不得看她这几天这么得意,原来是阴谋得逞了!什么人,太恶毒!”

经过几天的静养,霜蕈已经好了许多,有人搀扶她能走几步了,只是胸口的伤还是比较痛,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尽量小声,包括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她听青青这样说不怒反笑了:“你嘴巴也太厉害了,反正我以后也不去公司了,她爱怎样怎样吧。”看到窗外天气很好,她对青青说,“青青,带我出去透透气吧,我想晒晒太阳。”

青青推过轮椅扶霜蕈坐好,又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腿上。

阳光很刺眼,霜蕈眯起了眼睛,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好了许多。

这一切都被陈烈看到了眼里。

陈烈是来接岳父去机场的,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霜蕈。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听到青青喊霜蕈的名字,他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想起浩然这段时间的沉默寡言,他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

“浩然,我是陈烈。”陈烈拨通了浩然的手机。

浩然刚到公司,接起电话说:“恩,怎么了,你不是去接伯父去了,有事?”

“恩,有事。”陈烈迟疑了一下。

“什么事说啊,你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我在医院看到霜蕈了。”

一听到“霜蕈”浩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想听陈烈继续说下去。

陈烈听到电话里没有了声音,以为浩然没听见:“喂,你在听么?我说我在医院看到霜蕈了,她好像受伤了,我看他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陈烈嘟囔了一句,看了一下手表,还有时间,就悄悄地远远得跟着霜蕈,并一边给谁打着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陈烈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浩然打来的,他的话很简短,就两个字:“在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花坛。”

远远的,浩然看到了霜蕈,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跟旁边的女孩子说着什么。

浩然走向霜蕈,经过陈烈竟然对他视而不见,陈烈忙拉住了他,说:“我刚打听了,霜蕈是被打伤的,好像还挺严重,前几天送来的时候不能动,肋骨骨折。”

浩然的头嗡得一下大了,他盯着陈烈,不相信他说的话。

陈烈被浩然的眼神吓了一跳,忙说:“你瞪我干嘛,千真万确,我刚打电话问的。”

浩然不想再听陈烈继续说下去了,他要听霜蕈亲自告诉他。

青青和霜蕈正聊着于晓曼,看到远远地走过来一个男人,她竟然看傻眼了,对霜蕈说:“这年头帅哥是不少啊,不过来了个相当有风度的,哇,这眼神好有味道啊,霜蕈看看哪!”

霜蕈对帅哥不感冒,但能让青青如此花痴的不多,她好奇地转过头,愣住了。

青青说的是浩然。

浩然在霜蕈身边停下了,俯视着她,盯着仰起小脸看着他的霜蕈,像是在责怪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看这架势青青明白浩然是来找霜蕈的,她忙找了个借口,躲到了花坛的另一边,还不时地偷窥着他们。

浩然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件同色系的衬衣,很有风度的样子。怪不得青青花痴,霜蕈暗暗想。

“你怎么会来这?身体不舒服么?”霜蕈问。

浩然说:“有人告诉我你受伤了。”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生气。

霜蕈本来想问谁,但看到浩然的表情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回事?他又打你了?”浩然继续问。

霜蕈把头转向了一边,没有回答。

“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浩然说完站起身来,“我去找他。”

霜蕈急忙抓住了浩然,说:“不要,你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再说,你是我什么人,你以什么身份去?”

浩然把手里的车钥匙狠狠地摔在了地下,又坐了回去。是啊,他是霜蕈的什么人?

霜蕈抚着胸口艰难地帮浩然捡起钥匙,递到他的手里。浩然看着她,那表情好像比她还要痛。

浩然无神地看着手里的钥匙,轻轻地说:“我以为我不去打扰你,你的生活会过的好一些,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霜蕈别过脸去,偷偷摸一把泪,说:“这是我欠他的。”

听到这话浩然突然激动了起来:“你到底欠他什么?钱?你说,多少,我来帮你还,我相信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这一生欠一个人的就让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我不想再欠另一个人,特别是你的。”

“可是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再说,你以后怎么办,还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让他摧残么?你总说欠他的欠他的,可你要还到什么时候?”浩然越说越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

“也许我马上就解脱了。”霜蕈淡淡地说。

浩然愣了一下,忙问:“什么意思?”

霜蕈看着他,说:“我公公让我离开石磊。”

“真的么?那石磊呢?他答应了么?”

“没有。”霜蕈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浩然刚刚好点的心情又变差了,他应该能猜到,石磊是不可能答应的。

人渐渐多了起来,霜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浩然说:“你还是回去吧,这个时候我们见面也不方便,让石磊看到了不好。”

“你好像很怕他。”

霜蕈点点头,丝毫不掩饰说:“怕!当然怕!我怕他迟早有一天会打死我。”

浩然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指着远处的柳青青问:“她是谁?”

“柳青青,我的好朋友,是石磊公司的。”霜蕈顺着浩然的目光看着柳青青说道。

一听到是石磊公司的,浩然又敏感了起来:“是石磊派来监视你的?”

霜蕈笑了,说:“我确定不是,她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你还是快走吧。”

“那你把她手机号告诉我。”浩然说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霜蕈好奇地问:“干什么?”

“方便跟你联系啊!”浩然没好气地说。

霜蕈心里甜蜜了一下,把青青的手机号告诉了浩然,浩然又叮嘱了几句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霜蕈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她何尝不想依偎在浩然的怀里大哭一场,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她不想再生事端。

看浩然走远了,青青走了过来,好奇地问:“这人是谁啊?”

“一个朋友。”霜蕈尽量地轻描淡写。

青青盯着浩然的背影,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我才不信,他好像很紧张你,是不是你以前的追求者啊。”

霜蕈摇摇头,掩饰着说:“别问了,我们回去吧,有点热了。”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我把你的电话留给他了,我想他联系我的时候能方便一些。”

青青点点头,一副很明了的表情。

吃过午饭,青青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喏,给你的。”青青把信封递给霜蕈。

霜蕈接过信封,狐疑地问:“我的?是谁给的?”

“今天上午来的那个帅哥。”

霜蕈一阵激动,忙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一个新的电话卡还有一封信。信上写道:

霜蕈:

我希望我能是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卡里的钱是给你救急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请一定不要推辞。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在你自由的那天我希望你能用上这个电话卡。

浩然。

霜蕈把这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字不落的记下来。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好想大喊,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她的,有人爱的感觉真好。

青青看到霜蕈开心的样子也为她高兴,她从来没有看见霜蕈这么开心过。青青知道这是浩然的功劳,也大致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尽管她明白这种关系非常危险,但想到石磊对霜蕈的虐待,又想到霜蕈的笑容,她又觉得无所谓了。

再危险又怎样,只要两个人相爱,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