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迫留下
“好吧,那你要怎样才可以带我们去雪泉。”
此时被点住了穴道的顾漫,压住心里即将冒出的火气,缓了缓神,语气平和的看向眼前之人道。
“他走,你留下。”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出了这番话,此人理所当然的对我要求道。
为什么非要我留下陪他,满是疑惑不解的顾漫,对面前之人这无理的要求很是不解。
“王妃,不可!”看着自己犹豫的神情,坐在椅子上的冷暖不顾身体上拉扯的疼痛。单手支撑着扶手就往地上倒去。
“冷暖。”
看着眼前为自己倒下的身影,情急之下自己无奈的妥协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带我去雪泉让我帮他把蛊给解了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好”“不可以,王妃!”
“不准叫王妃。”清冷的声音满是寒意,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冷暖。凌慕雪有些恼怒道。
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在意别人对自己的一举一动,皱了皱眉头的顾漫瞥了他一眼。对上清冷的双眸,竟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先把我穴道解开,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留下。”对视了一会儿,侧过头来的自己。赶忙看向冷暖道。
待自己解开穴道后,扶起冷暖坐回到原来的椅子上,自己坐在他的身旁。思虑着要如何为冷暖解蛊,没有注意到那人已经离开屋内。
“王妃,属下绝不能让你一人留于此定。”
冷暖看着眼前之人,微蹙着眉头。于是两侧的双拳紧握,坚决的表面了自己的心迹。
“等你好了在说吧。”没有看向他,语气飘向很远的顾漫,踱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先喝口水,其他的事我心里有数。”
希望他放下心来好好解蛊,不想让他再有其它心里负担的自己,递上水杯,第一次温柔的对眼前这么个异世男子轻声道。
“属下”
“快喝吧。”没等他拒绝,我直接抓过他的手把自己手里的水杯放了上去。
接过水杯,俊脸微红的冷暖低垂着双眸。捧着手里暖热心脾的水杯,注视着杯里的暖水。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的他,只觉有种异样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沁入了自己的心中。
然而,站在一旁的顾漫没有发现眼前之人的点点心思,只觉得这应该是男子害羞的表现,所以没有多想扯了扯嘴角。就直接转身离去,准备找凌慕雪好好谈谈。
走出竹屋,沿着鹅暖石铺的小径。穿过圆角石门,顿觉眼界大开。
看着不远处立于花丛中的白衣男子,立马止步的顾漫突然有些晃神。
羽化登仙,遗世独立。丛中仙男,空前绝然。
片刻之后疑惑自己止步不前的凌慕雪,顿时转身望向这边。清冷的眼神荡漾着异样的情愫,微蹙的眉角蕴含着别样的风情。
不敢再沉浸于这吸人的眼神中,有些暗暗发憷的顾漫揪了揪自己的大腿,恢复清明的眼神里不再有来时的别样。
“我想和你谈谈。”红唇亲启,我淡漠的看着眼前之人。
眼前之人颔了颔首,没有开口只是如此示意着自己直接把话说下去。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我呆在这里着陪你,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
顿了顿,看他没有做声。于是自己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长,因为我要做的事可不只是带着这里陪你。”
全部说完,我有意的等着他的答案。双指夹着身旁的衣摆,此时完全没谱的心里唯有希望眼前之人不要为难自己。
“一年。”
没有商量的余地,白衣的凌慕雪说完就转身不再看向我。
“好。”背对着他的自己,对这么个要求也没有再过多的计较。心道还好不是十年二十年,不然自己这一世的青春就都要毁到他手里了。
决定了下来,自己没有再面对着他的身影,拍了拍被自己抓的皱了起来的衣摆转身就踱步离去。
晚饭过后,搀扶着冷暖的自己来到了另一间院落的客房。
看着身旁的凌慕雪给他接好了骨折的左腿,并在其它受伤的地方敷了些草药。替他盖上被子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就随着白衣之人离了去。
“你会医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走在身后的顾漫顿时打断了路上的平静。
“会”
没有停住脚步,就回了自己一个字。此时的凌慕雪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直直的向前走着。
看着眼前之人,想到之后的一年里自己天天都要面对着这么个无趣的人。
跟在身后的顾漫,摸了摸怀里带来的四本秘笈。突然有些犯愁的想着自己这修炼之法要如何进行呢?
想着想着,待身前之人已经停下都没有察觉的顾漫差点就撞上了那人。
“你!”很是不满他的突然止步,顾漫瞪了一眼身前之人,心里恨恨的骂道。
“到了。”
没有理会我愤怒的眼神,牵起我身侧的手就直接打开房门把我带到了房中。
“你干嘛?”有些疑惑凌慕雪莫名的举动,看着他关上房门的自己顿时有些心惊的问道。
“上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述有问题,此刻这话从他口里吐出,自己不但不害怕,反而有种想嘲弄的他冲动。
“无聊,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看着他已经开始扯着自己胸前的衣带。一旁的顾漫,竟然发憷的吼了出来。
“上床”还是那句话,只不过这次在顾漫听来却较之刚才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了。
“神经!”有些生气的骂了一句,没有理会身前之人的动作。心里完全没底的顾漫转身就快速往门的方向走去。
“不准。”
来到门前,正准备开门离开的顾漫以为自己可以逃脱,可是瞬时一道人影闪过,硬是给挡住了去路,让她无所遁形。
“疯子,让开。”此时有些气恼的自己,再也不法面对着眼前这么个人。试图绕过他的顾漫再也没有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
[首卷 第十七章:命中有你]
“你到底要干嘛?”被凌慕雪给挡了去路顾漫,明白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于是强忍住心底的怒火,皱眉看向他道。
“修炼。”清冷的表情,有些异样的双眸,身前的凌慕雪莫名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修炼?什么意思,修炼需要上床吗!”怒视着眼前之人,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烦无比的自己对其吼道。
“交合修炼”完美无暇的脸上飘过了一丝红润,依旧冷清的表情毫无顾忌的丢出了这么句话。
交合?什么跟什么,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再呆在这里的自己,迅速的从他什么绕了过去,试图打开房门离开房间。
结果,正当自己以为将要得逞之时,眼前之人竟然从自己身后把自己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留在这里可没有答应你要做这事。”用尽全身的力气,我试图着摆脱横抱自己的男人,谁料到了床前做了一系列动作的顾漫此时已再无计可施。
“我不愿意。”有些心灰意冷,此时坐在床上的自己没有再做任何挣扎,收敛怒气反而平静的回了他这么一句。
“你要”
看着自己这副绝然的表情,凌慕雪微蹙眉角,语气不是以往般清冷。站在自己身前好似救世主般的他就吐了这么个令人费解的话来。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说我需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此时被他这一番话又给点燃的顾漫顿时朝他大声质问道。
“你要修炼。”
闻言,还没来得及发火,听到他话中的意思。惊讶异常的顾漫此刻真想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何人人也,为何会轻易的知道那么多事情。
“你怎么知道?”带着疑惑,还没从震惊中完全走出的顾漫立马接着向他问道。
“午时抱你知道。”一如既往的语言顿时让坐在床上的顾漫心惊不已。
抱着我就可以知道?这人到底有多厉害!莫非他真的是神仙?
抓了抓床上的薄被,思绪百转间,此时的顾漫没了刚才的危机感和怒意。瞥了他一眼,心道你既然知道我修炼的内力是靠双修聚集而成,那么你说你也要修炼……难道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双眼注视着眼前之人,我直接问出了他内心的疑虑。
“你修炼是暖术,我则寒诀。”
暖术?不是双休之术吗?怎么又变成暖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要打通,才继续。”看着我深锁眉头,疑惑着他的一番话,眼前之人突然又吐了一句让人费解的话来。
打通!一句话好似触到了自己脑海里的什么东西。
难道!
一道光闪过,回忆起当初修炼第二阶段之时,以为自己最多只需要花三个月就可以进行到第三阶段的顾漫,此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哼,心里有些好笑。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此时已解开了心里的疑惑的自己。竟发现连带着眼前之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等我有了心理准备在说吧。”语气略带着商量的意味,少了愤怒的眼神,顾漫平静的对他说道。
“不可以吗?”
等一会儿,看着眼前之人没有回答,有些发憷的自己心道难道今天真的要和眼前之人……
“抱你睡。”
“你!”
“好吧。”无奈的看向眼前之人,想着还好没有逼迫自己今天就那个的顾漫,唯有也退一步妥协道。
闻言,片刻过后。并排躺在床上的自己看了看已经躺在外侧的男子,完美如雕刻的俊脸,完好如塑造的身材。心道如果真的和他修炼也还不算吃亏,最起码自己得了好处还欣赏到了如此极品美男。
“你!”
以为他已经睡着,诧异的看着眼前附上来的薄唇,此时的顾漫竟然有些心慌意乱。
等了一会儿,感觉到贴附着自己的红唇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动作,有些好笑他不谙世事的顾漫,此时坏心的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收回舌头,感受到身边挨着自己的凌慕雪身体微微触了一下,还没等到自己轻笑出声。一条微冷的舌头就效仿着刚才的自己直接的添了上来。
“嗯……”
滑嫩微冷的灵舌在自己的双唇上来回的舔弄,身体有些反应的自己,唇齿之间柔柔的呼出了一声叹息。
听到我唇间发出的声音,身侧之人小声的踹了一口气,加重唇上的动作,他本能的压到了我的身上来。
小浮动的推了推身上之人,更加坏心的自己再次伸出了舌头,伸入到这不解情事的男子嘴中轻轻的舔了一下。
待自己准备伸出小舌之时,不料这次却没有刚才般容易,身上一举反三的凌慕雪竟然勾着嘴里的舌头不让自己逃出。
“唔……”怪不得会这么多东西,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己挑逗之法的凌慕雪顿时让顾漫很是佩服。
吻着吻着,感受着他越来越热的灵舌和体下有些异样的情况。
此时的顾漫不敢再进一步下去,于是赶忙推开压着自己的男子,转了个身往里侧移了移就假装睡着了。
结果,以为身后之人也不会再有所动作的顾漫,还没等自己完成这一些列动作,就被身后之人给结实的从后抱在了怀中。
“你!”有些不舒服的在他怀里扭了扭,我拒绝的叫了他一声。
“抱着睡。”
又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凌慕雪紧了紧抱着自己的双手,没过一会儿就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无奈的躺在他的怀里,有些气闷的顾漫想着以后要如何面对着身后的这么个男人,一向熟稔理智的自己此时竟然头疼的想不出任何办法来。
哎,一物降一物,对着身后有些孩子气又因长期没有和外界交流,使得语言有些障碍的男子。
顾漫啊顾漫,你前世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会再这世遇到个这样的男子呢!
怀着心里的不解,感觉眼皮越来越重顾漫,此刻也沉沉的睡去。
抱着怀里之人,并没有真的睡着的凌慕雪,心里回顾着师傅临终前的那番话。
命定之人,情劫之所在。不离不弃,相伴于左右。
顾漫……不久之后,阴阳相合,冷暖相融,我就再也不法离开你,你也再也不法离开我了……
[首卷 第十八章:雪泉解蛊]
半月有余,清晨时分,晴空万里,伴着暖意的春风心情也格外舒畅。
“去雪泉。”推开房门,看着迎面而来的凌慕雪,对他扯了扯嘴角,我颔首跟着他来到冷暖的屋院。
“小姐。”躺在床上的冷暖,左脚缠着层层纱布,有些外露的蜜色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性感。
“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他想要下床的意思,我赶紧走上前去阻止道。
“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俊脸抹上一丝红晕,低垂的双眸看着我扶着他的双手,低沉的嗓音略带欣喜的对我回道。
“那就好,今天我们来帮你拆布,等会准备一下,就带你去雪泉解蛊。”【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柔声的对他说着自己的安排,转身看了看凌慕雪,清冷的眼中掺杂着一丝不起眼的醋意,有些好笑的顾漫没有去理会他的反应,示意了一番,等待着眼前之人的意见。
“你坐这边,我来帮他。”半月过后,常常有意无意和自己交流的出尘仙男,此时已经能较为流畅的说出心中所想之意了。
“嗯。”踱步桌边,看着凌慕雪走至床前,于是捧起桌上的一杯茶水,静待的喝了起来。
片刻过后,拆掉层层的白布,在腿上按捏了某些重要的穴位,凌慕雪起身来到自己跟前颔了下首,就出门离去为今日雪泉解蛊做准备去了。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
“我可以。”不好意思让自己搀扶左右,单手扶着床沿的冷暖俊眉微蹙,带着些许的不适,顿了一会儿,左腿才艰难的迈了一步。
“别逞强,我扶你。”
皱了皱眉头,我不容反驳的看向他道。
“小姐。我……”
“走”
没再让他开口说话,上前搀扶着眼前之人,跟着他的脚步就向外走去。
午饭过后,跟随着凌慕雪,来到一片桃花树林。徐徐微风,朵朵花瓣层叠飘落,仿入仙界,又似幻境。
“紧跟着我。”站在树林之前,转身对我和冷暖嘱咐了一句,便直接朝着深处走去。
一步步紧跟其后的向前走着,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桃花树林,此时有些感谢上天的顾漫,心想着如果没有这眼前之人给自己带路,可怕数日之后还没等到自己和冷暖找到雪泉就已经被困死在此处了。
“这是桃林阵。”
由自己搀扶着的冷暖,看着自己思绪飘到很远,以为是被这眼前的桃林给扰乱的,于是赶忙打断了自己道。
“你知道?”
闻言,有些心惊身旁之人的话,收回思绪的顾漫侧头看向他问了一句。
“以前跟着学过。”
动了一下眉角,想来是回忆到了某些不快乐的往事,低声回了自己一句,黯然失色的俊眸有些无光看向远处。
知道他不需要过多的同情,紧了紧搀扶着的手臂,没有再提这事,跟着眼前的凌慕雪就直接往前方走去。
“沿着这条小溪,就是梅林,这两颗药,你们先服下。”
走出桃花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清澈潺潺的小溪,小溪顺流而下,流入不远处便是薄雾朦胧,不知处。
“这是?”拿着手中的药物,有些疑惑的顾漫抬头看向眼前之人问道。
“避寒避毒。”清冷的眼神注视着我递给冷暖的药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一如既往的简短答道。
“梅林有毒?”
听到他说毒这个字,更加好奇着雪泉是何模样的顾漫,此时更是心惊不已。
“梅香是毒。”
回了我这么一句,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药丸,示意着自己赶快服下的凌慕雪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待自己服下后便直接领着我们沿着小溪走了去。
没约半刻多时辰,绕过薄雾层层的梅林,看着凌慕雪再眼前的石壁上按了两下,顿时毫无缝隙的石壁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并向两边打开。
“好美!”
石壁之后,一条细流的瀑布急速泄下,五彩缤纷的泉池涓涓的向外溢出。左右两侧毫不挡眼的雾珠之后,是丛丛的奇花异朵。
“脱掉上衣,进去。”
还没有等自己回过神了,凌慕雪就直接转向冷暖这边打断道。
“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示意着自己,此刻应该非礼勿视。一旁的冷暖抽出我扶着的胳膊,急急的向我唤了一声。
“好,我去那边,等会就来帮你取蛊。”
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害羞的模样,没有坏心去逗他的自己走到不远处找了个岩石便背对着他们坐了下去。
“好了。”
过了一会儿,等已经来到自己身后的凌慕雪唤了一声。闻言,转过身回视他有些醋意的眼神,心里笑了笑,没有理会他便直接走向冷暖那边。
来到雪泉,看着泉中的冷暖,带着红润的脸颊不敢回视自己。
怕凌慕雪一怒之下离开的顾漫,此时没敢再多说废话,静了静心拿出袋中模仿手术刀的工具,灵活的运用自己前世熟稔的工作技术,把了把脉后便对身前和身侧的两人说道:“冷暖你现在只需要用内力护着心脉就好,凌慕雪你用内力帮我把他体内的蛊逼到手腕处。”
严肃的看着两人接下来的动作,摆好刀具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便准备着接下来的行动。
片刻之后,看到一条拇指般大小的物体慢慢移到手腕处,心道时机正好的自己,执起身旁的刀具就朝着手腕处划了一条口子。
替换了一把类似钳夹的工具,撑开有些深的血口,左手拿钳右手执夹,待到一条黑棕的虫子通体僵硬的浮出,夹住中间就直接取了出来。
取出之后,放入身旁的小罐之中,拿起针线,缝好划开的口子,包好一旁的工具就再次回到刚才坐过的岩石处。
等了一会,冷暖从泉中走出,穿好上衣。
看着他因为寒冷之极而冻得苍白的俊脸,不知为何有些心疼的自己赶忙搀扶了上去。
亲启红唇的对他柔声道:“还好吗?”
注:乳名周六日可能更的时间晚些,请亲们注意下!
[首卷 第十九章:冷暖离去]
离开雪泉,回到竹院。
搀扶着冷暖踏入里屋,顾漫看了看已经离开的凌慕雪。随即转身向床上躺着的冷暖道:“冷暖,过些日子待你痊愈后,你就去琅琊城接回小橙然后直接回王爷那。”
说完端来了凳子,置于床边坐下,撇了一眼身前之人稍稍红晕的脸庞。
床上之人听到自己要独自一人留下,俊眼里满含内疚与不舍。
顿了一下,本以为他会拒绝自己的顾漫。
忽然!
“主子,冷暖已是你的人。今后无论你要冷暖做什么,属下亦不会拒绝。”单膝跪着的铁骨铮铮,此时的这番话仿佛潺潺的泉水,缓缓的淌过了我的心。
“你先起来。”
搀扶着眼前从床上下来直接跪在自己面前的冷暖,温柔的看着眼前蜜色的俊脸,我柔声的对他说。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仆人,当然更不会是恩人。我只需要一个助手,一个伙伴似的助手,你愿意吗?”
不想他如此妄自菲薄,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有些期待的等着答案的顾漫,看着眼前俊脸羞涩的酷男,扯了扯嘴角有些坏心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小姐!”惊讶的表情,惊喜的语气,感受着我温柔的对待,坐在床上的酷男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唤了一声。
“叫我顾漫。”
命令的语气,佯装生气的样子,抚着光滑的俊脸,此时的顾漫倒是有些爱不释手的看着眼前之人。
“小……顾…小姐我”
“顾漫”一定要改掉他的称谓,拂过他的脖颈,感觉到身前之人全身僵直的坐着,神情异常紧张着我手下的动作。
使了个坏心,指尖滑过他的敏感点,不出意料身前之人果然抖了一下,抓住我继续向下的小手,神情有些炯惬的低唤了我一声:“顾漫。”
收回手,我满意的扯了扯嘴角,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转身走到一半,回过头嘱咐了一句:“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暖!”
回过身,没有看到身后之人贪恋的眼神,步入房外就直接朝着凌慕雪的药房走去。
推开门,看到凌慕雪侧过身来,回视着他冷清的眼神。
顿了顿,“谢谢你!”我诚心的感谢他出手相助自己替冷暖解蛊。
闻言,略带失望的痕迹闪过眼眸,转身不再看向自己的他,竟然有些赌气的不理身后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好笑他孩子气般的性格,踱步来到他的身侧,学着身边之人把一堆堆的药材放进格子间里。
“你!”
左手捧的药材跌落在地上,瞪大的双眼看着眼前之人吻向自己的红唇。还没等自己拒绝道,顿时一条微冷的舌头就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头轻轻的勾着自己,腰间的手掌缓缓的来回抚动,此时有些情动的顾漫感受着身前之人的动作,于是便举起垂立身侧的双手就搂向了眼前之人的颈间。
“嗯。”半月以来,同床共枕的两人早已熟悉的对方口中的敏感。
不安于现状的凌慕雪,抚摸着身前之人的后背,伸出舌头亲了亲眼前的红唇,随即就转向他最爱的耳朵舔弄起来。
突然,离开了自己的红唇让顾漫微微的有点儿不适,随即被含住的耳珠却让自己哆嗦的抖了一下。
沉浸在快乐之中,抱着凌慕雪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缓缓的抚摸着颈间的肌肤,随即一只手来到头上,插入发中,另外一只手伸到后领,指尖轻柔微触的来回于肌肤的敏感点。最后,亲启朱唇半开半闭的朝着眼前之人的侧脸若有如无的吐放着温热的气息。
自己的一些列动作触动了身前之人的欲望,越来越不满足的凌慕雪也顾不得他那仙男的形象。微扯自己胸前的v领,就直接用力的吻上了我的锁骨。
“啊……”半眯的眼神更加的浑浊,感受着微湿的舌尖或轻或重的舔舐着自己的肌肤。
有些一瞬的迟疑,微微的推了下身前之人。
“停…”不知道为何还有些抗拒的自己,对待眼前之人总是无法如同对待歌罗芳和李修般轻易的和他们亲热。
“停!”
感受着凌慕雪更加深入的动作,急忙推开他的自己,扯了扯胸前的衣领。对视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我无奈的垂下双眸低声道:“再给我一段时间。”
离开自己的身前,恢复清冷的双眸低垂了一下,抬起有些微蹙的眉角,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开门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挫败的自己不知为何此时却有些留恋刚刚那拥抱自己的怀抱。
哎!再过些日子吧,反正也没有多少时日自己就得修炼了秘术了。
既然如此,现在还是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不然到时候再临阵退缩可就……
想着想着,跟着离开的顾漫没有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白衣出尘的男子,那清冷双眸里的深情。
只是一味的觉得,对于真心交付自己的他们,顾漫是怎么也无法做到利益为先的处世原则。所以再面对凌慕雪和冷暖之时,顾漫才会摘下自己那演戏时带着的面具,用真实的自己回视着他们真情的对待。
……
三日过后,送着冷暖绕过雪泉之路,来到出口。
“冷暖,好好照顾自己也替我好好照顾小橙,一年之后我定会回去。还有,这封信交给王爷,他看了后会明白的。”
“小……顾漫。你保重!”酷酷的俊脸满含深情,不舍的双眸里满是敬爱之情。
“你也是。”
上前抱住他,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顾……”
“抱我一下。”温柔的要求着,我有些好笑的感受着腰侧不知放哪的双手。
抱了一会儿,随即分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时间已经不早,于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舍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也跟着转身离去。
注:不出意外原因,乳名每天更文应该在13到15点之间,如果时间改变会通知!!
[首卷 第二十章:爱意缱绻]
冷暖离去数日以来,顾漫就开始研究第二本秘笈了。
看着书上的插图,心惊的顾漫突然发现此书的一招一式并非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飞檐走壁,抑或舞刀弄枪。
反而更加接近跆拳道和空手道的结合,以一变应万变,没有特别出众的招式。全书都是在教你如何糅合内力来快准狠的出腿挥拳劈掌。
莫非这也是现在的穿越者自己编著的?
虽然穿着丝袜挥手术刀打架一定很帅,但是要万一练到最后结果连个小罗喽都对付不了那就太尴尬了。
心里有些质疑此书,但是又不敢说是作者在故弄玄虚,自卖自夸。
放下此书,算了算日子。原来时日已经不早,想来数月以来还没有渡过第二阶段的顾漫此时倒是真的很心急。
“跟我去雪泉。”
打断我的思绪,走上前来的凌慕雪有些异样的看向自己道。
“今日?去那做什么?”疑惑的转向他,有些莫名的自己朝着身边站着的人问道。
“你!”
又是这样,不待自己开口,此人直接牵起我的手,拉着就往外走。
“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扯了扯他紧握的手,蹙了蹙眉心不甘情不愿的问着。
“修炼。”
修炼?难道……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用力甩开他的手,气闷他没有和自己商量就直接决定,横了一眼身前之人,转身就准备离去。
“今天,时机最好。”
听着身后之人的话,知道他对此事颇为了解。有些心惊的转过身,看见此人一缕羞涩闪过。心里笑了笑,走上前去看向他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怕你拒绝。”
不似以往清冷的语气,有些黯然失神的此人低声道。
“傻瓜。”扯了扯嘴角,看到他紧张失望的样子。有丝心疼的自己不舍的抚上了他微皱的眉角。
附上我的手,抓住,移置他的心口处。扑通扑通的跳动声,通过手掌传到我的心间,告诉着自己眼前之人的心意。
反握住他,我第一次对他温柔的笑了笑道:“走吧!”
绕过桃花林,他摘了一朵桃花插到我的发中,虽然觉得有些傻,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沿着小溪,进入梅林,服下上次的药丸,跟着凌慕雪穿过石门进入到了雪泉之中。
说来也怪,雪泉之内温度极低,寒冷刺骨。可是站在外处的我们却毫无感觉,无异于洞外。
“你没有内力,吃下这个,等会进去就不怕冷。”递给我一颗红色的药丸,看了看我示意着赶快服下。
“要不你也吃一颗?”
“我有内力。”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好心的问了一句,却见旁边之人赶忙侧过了染上红晕的脸颊。
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好笑的看了看其后,便直接服下了药丸。
过了片刻,在洞内转了转,突然感觉有丝异样的温度从下往上升起。随后,缓缓的变成燥热。
“嗯……”有些难受的扯了扯衣领,忽然只觉一道灵光闪过。
媚药!
转身看向不远处凝视着自己的凌慕雪,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媚香。”
“你!”
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压住身下难受的火热,看着不远处的那人正朝自己走来。
此时的顾漫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不吃,你会受不了雪泉的温度然后血散七经八脉而亡。”没有怨恨自己给了他一耳光,冷清的眼神严肃的看着自己,语气郑重的向我道。
“你可以早,嗯……点…说。”此时已经异常难忍的顾漫,抓住身侧的衣服,语言艰难的吐道。
唔…看着自己难受的样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身前的凌慕雪直接抱着自己吻了上来。
贴上自己的红唇,丝丝凉意的灵舌或轻或重的舔舐着自己。一丝火热得到纾解,迷情万分的自己已经顾不得任何身外之事,双手直接搂上凌慕雪的脖颈,缓缓的插入他的发中。随着他一同起舞的小舌,不断的和他纠缠着。
吻了一会儿,有些难忍欲火的自己扯了扯身前之人的衣领,火热的双手直接抚上滑嫩的肌肤。挑逗着他的敏感。
情动不已的他感受着自己的抚摸,有些粗鲁的扯开了自己的上衣退到腰间。一手抱着自己,一手附上胸前的美好。
一步一步,抱着自己踱步来到雪泉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扯掉我身上的蔽体亵衣,紧接着再次附上自己的红唇,一同跌进雪泉之中。
“好冷!”火热的肌肤刚刚接触到极寒的雪泉,还不能完全适应的自己紧紧的抱着眼前之人,希望能摄取到一丝温度。
“抱紧我。”看着自己因为寒冷而微蹙的眉头,吻了吻自己,声音嘶哑低沉的凌慕雪贴在自己耳间附道。
“嗯……啊!”火热的舌头附上自己的胸前,意乱情迷之下的自己毫无保留的哼吟着。
慢慢恢复温暖的身体,感受着游离在自己腿间的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挑动。
“哦……”一丝暖流划过,体内异常空虚的自己顿时有些不满的轻扯了下身前之人披散的墨发。
“从今天开始我便只是你的,就算你并非只是我的。”说话之人,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竟染上一丝心痛。但是看着对面的人儿,他却无怨无悔。
话毕,刹那之间身下顿时被填满,满足的抱紧身前之人。意识还有一丝清明的自己知道他心里的痛,于是递上红唇有些歉意的自己柔柔的吻向了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感受着身前之人不断冲刺的动作,顿时之间一股热流倾洒而出。
极度舒适的自己,突然听见凌慕雪的一声低吼。随即:“赶快修炼。”
体内交替着一冷一热的气息,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冷意的自己。仿佛进入了无形的真空,体内一股急速的热流飞窜于七经八脉。嘭的一下,一阵剧痛过后,我疼痛的“啊!”了出声。
感受着来自身体各处的力量汇集于丹田,凝聚一力于掌心,我冲破般的拍了一下水面,水势立刻飞溅的朝着四面打向十米高处。
心道,难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三阶段,直接进入了第四阶段!不然怎会有如此大的内力。
心惊于此,收力睁眼立刻看向不远处的凌慕雪。发现他也刚刚收气。
“我……我冲破第三阶段了。”语气满是欣喜,心情异常激动的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还未着衣物,裸露在外。
看着眼前之人同样激动的神色,快速来到自己身前,抱住自己没有任何废话就直接一吻封唇。
“嗯……雪!谢谢你。”伏在自己颈间,亲吻着自己的肌肤,听到自己亲昵的耳语。顿时一愣的凌慕雪,忽然抬起头来。
不同以往的清冷,双眼炙热的注视着自己。
“再叫一遍。”紧紧抱住自己,身前之人语气激动的说了一句。
“雪”我微笑的回视他,温柔的唤了一声。
“啊!”火舌再次吻上自己,身体再次被填的满满的。
急剧升温的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理会夕阳渐落,黄昏将至。
紧紧的拥抱着对方,没有停歇的在这雪泉之中不断的缠绵缱绻……
注:感谢嫣未然亲送的花,今天乳名提早一小时更文,写的多些。以此感谢!~
[首卷 第二十一章:离开崖谷]
自从那日后,积聚三层内力的顾漫便走上了习武之路。
每日卯时,日出时分起,苦练拳脚直至午时。午饭过后,小憩一个时辰,未时继续。晚饭过后,和凌慕雪交流内力的提升和医学药理。
半年之后,一对俊男美女此时此刻正在竹院后园切磋武功。
女子,聚力踢腿直上男子脸部。男子侧头躲过一招,回掌带着两分内力直拍女子后背。没想到再次失手,有些懊恼的女子看到了男子快要接近自己的掌风,于是前倾弓腰躲过这掌,直上右腿向后回踢男子头部。
一招一式,你来我往。用着三层的内力和自己过招的凌慕雪并没有因为丝毫的爱意而退让自己,反而在每次练习之后的下一次都会加深一定的难度与内力来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
“今天就到这。”
上前递给我一块锦帕,示意我擦擦额间的汗水。
“谢谢你,雪。”
感谢他半年来的照顾和满腔的爱意。心知自己能如此神速的进步着,这一切都少不了他悉心的陪伴。
“不要谢我。”神情专注,不让我回避他的眼神,眼前之人语气里满是黯然。
“雪。”清幽的唤了他一声。
看着他转身离去,身形渐远于竹园之中。静静的站在这里,有些无奈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心道“计量着现有的实力,放眼武林群雄之中,最多也只能算个中高手而已。如果遇到了强悍的劲敌,对于这点儿功夫的自己来说,想来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别人砧板上会挣扎的鱼肉罢了。”
所以此时此刻我无法给任何人任何答复。
对不起了,雪。心里自我慰藉,朝着上方叹了口气。没有多想,转身也走出了竹园。
晚饭过后,承接着三层内力进入到第四阶段修炼的顾漫,此时双腿盘坐于床中,神形合一,两掌放于腿膝间。凝神静气,忘我之时,体内气力循环急速窜行于血通之脉处。
一缕蒸汽般的白雾升起,满头汗珠滴落被褥。收力睁眼,突见慕雪坐于桌边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雪?”走到他的身边,我疑惑的看向他道。
“再过几日,就离开这里。”冷清的语气,淡然的神情。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一说,皱了皱眉头,转身坐在他身侧的板凳上。
正视着他的双眸,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你需要提高内力才能再近一步跟上武功的招式和速度。”叙事的语调,没有任何波澜的双眸平静的向我道来。
提高内力!“莫非自己的内力需要进一步提高才能够修炼武功秘笈里的精妙之处?”对眼前之人的话,半解半猜的顾漫。心里回味秘笈里的描述:第五阶段,根结之处。修炼之人务必和多人修之从而得到突破进入上层内力的修习。
多人修之?什么意思。
“难道是?”抬眼疑惑的看向身边之人问道。
只见此时的凌慕雪,清冷的眼神里顿时染上了一丝冰冷,寒意乍现。
“是,一个月和几个不同的人完成共同修炼。”冰冷的语气,富有穿透力的眼神审度着自己。
“雪,我!”
还未说完,身旁之人就直接狠狠的抱住了自己,愤怒的附上他那眼前的红唇。惩罚性的掠夺着娇嫩之人嘴里的甜蜜。
“雪,嗯……”有些疼痛的感受着脖颈间的亲吻,抱着我来到床边的凌慕雪,放下床帘,第一次如此粗鲁的撕破我身上的衣服,狠狠的附上自己的身体占有着。
半夜过后,肢体酸痛的自己静静的倚靠在沐桶边,看着满身青紫的吻痕。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心道“这哪是恬淡寡欲的仙男,自己真是看走了眼。”
附上自己的肌肤,细腻柔滑,娇柔紧致。
嗯?
起身,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指尖划过曲线之处,较之以前,更为凸凹有致,惹火万分。
莫非是自己修炼的缘故?
疑惑的穿上衣服,回到床边的自己突然有些好笑的回忆起之前那具身体的模样。体态较之如今来看,不够修长,还有些婴儿肥。虽然整体还算得上玲珑有致,不过比起现在这副接近完美的身材就只不过尔尔矣了。
数日过后,一席男装的自己跟着凌慕雪就直接出了崖。
来到琅琊城,初春的和煦普照着繁华的街景。一路走来,熙熙攘攘的少男少女瞧着街上这一双俊美不似凡人的男子。
爱慕嫉妒的眼神接踵而至,扯了扯嘴角,有些坏心的顾漫顿时挽上了身旁之人的手臂。故作亲昵的附耳小声道:“雪,你看有很多人在看着你呢。”
闻言,冰冷异常的眼神扫向两侧,直吓得小姑娘们纷纷散去。
“这么俊美的两人竟然是断袖!”惋惜的女声,满含醋意。声音虽小但还是让自己给听到。不理会旁人的眼光,耸了耸肩,很少顽皮的自己此时更加坏心的楼紧了声旁白衣翩翩的凌慕雪,并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出所料,果然换来了一阵阵的嗤之以鼻。
“去哪?”没有理会旁人异样的眼光,侧脸看了看自己问道。
“喏!”取出兜里的玉佩,一道精光闪过。朝他眼前晃了晃,扯了扯嘴角。挽着凌慕雪,便直接朝着钱庄走去。
慕名钱庄,遍布周列各国。产业偌大,基底雄厚。
走近店铺,古木雕花的格局,淡淡檀香扑鼻而来,不似小家当铺的铜臭难耐。
递过玉佩,找了个木椅就直接坐了下来。
柜前的掌柜五十来岁,单眼狭长,精明干练,接过手里的玉佩仔细的瞧了番。
突然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赶忙道:“前些时日,主子刚来过。想必就是为了寻找公子的下落。不知公子可否等老朽通传一声,这就请主子过来。”
闻言,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小口。瞥了眼身旁坐着的凌慕雪,没有任何异样。
转头,放下手里的杯子:“你去吧,我们就在这等着。”
“是是。”没有多的废话,朝着身后的伙计示意了一番。掀开屋内的门帘,就出了去。
[首卷 第二十二章:李修恼怒]
厅内片刻,又是一杯香茗饮尽。
本是厌烦等待的顾漫,此时敲了敲身旁的矮几,瞥了一眼毫无异色的凌慕雪。心道“难怪独自一人呆在雪琅崖也受的住。”
一旁的伙计,低头抹着柜前的柜台。偷偷的窥视了一眼身前木椅上的顾漫,心惊这位公子脾气难惹。等到主子一来,自己还是赶快退下为妙。
门帘掀起,身着一袭淡蓝锦袍。墨发一如既往的半束半散,招牌式的戏谑笑脸。
信步走来的李修,看到一袭男装的自己。先是一惊,随即很快恢复如常:“好久不见了,顾兄。”调侃的味道,故意再兄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位是?”转头偏向一旁的凌慕雪,不经意的微蹙眉角。暗暗比较着自己和身前之人的李修,心道“果然是个妖精,招惹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雪,我的盟友。”
恢复演技的顾漫,扯了扯嘴角,故作懒散的样子,右手支撑着斜靠的脑袋。左手装作不经意的扯了扯胸前的衣领。白皙的脖颈,点点吻痕顿时若隐若现。
“好个盟友。”
寒光闪烁,话里夹枪带棒。
“不请我们吃饭吗?我们可是等了你很久。”成功的惹恼了自负的男子,耸耸肩装作不在意的自己,把玩着手里的水杯。瞟了一眼问道。
“顾兄说的是,既然如此那么这位仁兄就同在下和顾兄一起到自家酒楼用个便饭。”这话是对着凌慕雪说的,不用猜也知道他李修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了。
“雪,走,一起去吃饭。”
起身收了收衣领,绕过李修的自己直接挽上凌慕雪的手臂就往外走了去。
顾漫!不,准确说是曲梨!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敢不把我李修放在眼里。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不久的将来,你是如何臣服在我的脚下。
寒光一闪而过,松开身侧咯咯作响的拳头。邪魅妖娆的男子,冷笑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
“琅琊酒家,名字倒是很有趣。”回头看了看身后站着的李修,毫不掩饰的称赞道。
“里面更加不会让你失望。”戏谑的自负道,没有再看向我们,直接走了进去的男子。招来了酒楼里的掌柜,领着我们直接上到了二楼。
一路走来,方才明白他话中之意。
琅琊酒家,一共四层,一楼二楼,用作饭厅,原木红漆,立体浮雕,丝绒地毯,精致华贵,神工天巧。三楼四楼,专为客宿,东西南北,分为四季,绣闼雕甍,檐牙高啄,富丽堂皇。
步入二楼,南区雅间,扑鼻而来屡屡馨香。
“随意。”穿过外间,领着我们来到里间的圆形木桌前。
李修吩咐了一声随行的掌柜,挥了挥手,只见身前之人弓了弓身子便会意的掩上房门出了去。
“顾漫不为李修介绍一下你的盟友吗?”狭长的凤眼,执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斜了一眼对面的凌慕雪,转向自己这边问道。
“凌慕雪。亦师亦友。”简短的回答,学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荡了一圈,装作无意的样子,没有看向他的自己坏意的抚摸上桌下凌慕雪的大腿。
感觉到身边之人僵直的后背,一丝红晕飘过脸颊,注视着自己的双眸深了又深。抽回腿上的小手,此时握着茶杯的顾漫用余光瞟了瞟另一边坐着的李修。
收回余光,满意的扯了扯嘴角,指甲勾了勾手里的杯口。心道“今天晚上你要不来找我,我顾漫就跟你姓。”
片刻之后,看着满满一桌玉盘珍馐,心里冷哼“这李修还真是个金主。”
用过晚膳,早早做好准备的李修直接引着我们来到四楼东厢——桃花林。
“漫?”低声唤了我一句,冷清的慕雪嗅到了一丝异样。
偏头回视他的双眸,示意他放宽心。看着他脸上微蹙担忧的神色,侧身挡住李修的视线。捏了捏他的手心,转而面向李修道:“我就睡这儿吗?”
收回被他反握住的小手,看着李修推开木雕的房门,侧眼朝里面瞟了一眼。随即转身,注视着凌慕雪道:“雪,一路上都没休息好。我先进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眼神里暗含着深意,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直接踱步走了进去。
“李伯,带凌兄去南厢——枫叶阁。”转了转小拇指上的玉戒指,缩了缩狭长的凤眼。待其走远,李修便直接推门而入。
反手关上房门,移步来到自己身边。转过我的身体,右手狠狠的捏起我的下巴,身前的李修冷哼了一声。朝着眼前的红唇就是一口。
“疼!”推开抵着我的身体,抹了一下被咬破的红唇,一滴鲜红的血液染上了指尖。
横了一眼身前的罪魁祸首,恼怒的自己愤愤的大声质问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情人之间,我还能干什么?”语气冰冷,再次紧贴着自己的李修单手抓住我的双臂,抵着我靠在身后的桌子上。
“可是我也有说过,我们之间的那事是可以商量的,如果我不愿意你也不能勉强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句,还不确定此人是否能够站在自己这边的顾漫,没来由的心底涌上了一丝犹豫。
“哦!据我所知,你只说过可以商量。不过这商量的结果如何,你可没有说。”挑了挑妖冶的凤眼,欺上我的红唇,半身被压在桌上的自己有些难受的感觉着眼前之人吞噬般的湿吻。
挣了挣紧握按压在桌上的双手,皱了皱秀眉,知道自己应该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来修炼的顾漫,此时此刻竟然很想一脚踢开身上正侵犯着自己的那人。
单手用力撕开自己的外袍,扯掉里面紧剩的亵衣,双眼深暗的李修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
吼间干涩,一口下来直接吻上了自己胸前的雪嫩红珠。
紧闭双眼,哆嗦了一下。半年以来,习惯了凌慕雪清冷的体味和不失温柔的对待。
此时此刻,一股难忍直上心头,本以为可以无视这一切的顾漫,顿时凝聚起三层的内力于掌间,抬起右腿就直接朝身上之人踢去。
感觉到一股不弱的气力袭来,放开手里的动作,躲过自己这一腿的李修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武功,疏忽之间,迎着自己接下来的一掌,退了几步,急速侧身,一道掌风直劈向他身后的花瓶。
嘭的一声,花瓶被震碎,四散开来。
趁着这一瞬之间,扯掉桌上的布绸,包裹住身体,没有理会李修愤恨的眼神。转了个身,便直接走了出去。
[首卷 第二十三章:突发事件]
愤然离去之时,意料之外,李修并没有阻拦或是挽留自己。
把玩着手里的玉牌,和凌慕雪一起不告而别的顾漫此时倚靠在马车边,不知为何脑海之中总被着一丝不解给萦绕着。
“莫非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握住玉牌,杏眼眯起,没有发现对面之人担忧的神色,沉浸在思绪之中的顾漫。隐隐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车同轮,人同心,方能齐心协力成就大事。
如果有一天你李修站到了我顾漫的对立面,指尖扣了扣玉牌,心里冷笑道“我顾漫定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你。”
马车进入窄道,掀起车内的窗帘,无意间扫过徐徐后行的竹林。
异常僻静的林子,无一鸟鸣虫叫。
突然,一声“小心!”。顿时只听见“啊”的一声,车外赶车的马夫倒在了血泊之中。
心惊不已,和慕雪对视了一番。迅速跳下马车,环顾四周翠绿的竹林,凝神闭气,暗中积聚掌力。正待自己蓄势待发,准备大打一场。
结果,身旁的慕雪拍了拍我的肩膀,杀气顿隐,冷清的双眸闪过一丝疑虑,对着自己说了一句:“走了。”
“走了?”收气散力,双眉紧蹙,无法连接前后事因的自己,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思量之时,扫了扫四周的一切,刹那间眼神聚集在车夫心口的那支利箭上。
于是快步走向车夫身前,扒掉射穿心口的利箭。翻转细看,顿时发现一个芝麻般大小的塞字,雕刻在毫不起眼的箭尾之处。
“漫?”看着自己左右翻转着手里的箭杆,只身上前,凌慕雪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雪,你看?”
递过利箭,箭尾朝着他,示意他自己有所发现。
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瞟了一眼箭尾之处,凌慕雪掂了掂手里的箭支,随即还递到鼻前闻了闻。顿时,只见他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对视着我疑惑的眼神,他直接言道:“这是歌国防做的箭。木香几乎无异,但重量尚有偏差。”
“重量?”闻言,脑海里的思路全部打断。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联系前后事情发生来看。此时的自己貌似忽略掉了什么细节。
“塞国男子善于骑马远射,铸箭之时,箭杆往往使用偏重且带有异香的紫檀木。为了配合此木的重量,所以这箭头才是异于他国的关键。不同于他国冷铁镀之,选择铁掺铜的方法,来提高箭头的重量。”
“那照你这么说,他们之所以掩人耳目是为了嫁祸给塞国了。”
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的自己,脑中一道灵光忽闪而过“回王妃,塞国现处于内乱之期,定无暇顾及他国之人。”
回忆起冷暖之前的一番话,心里有了计较“内乱?内乱之时,不安于现状的各国想必各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塞国这块肥肉。然而对于塞国而言,寻找强力的同盟才是他唯一解决现状的办法。”
同盟?嘴里酝酿着,思绪百转着。
扯了扯嘴角,回了慕雪一眼,一计直上心头。
“今日之事,定是有人刻意为之。杀马夫不攻击我们,表面来看是为了让我们留下。但是这人的聪明之处就是摸到了我们不会轻易相信的心态,为了打消我们不确定是该留下还是继续赶往歌国的念头,留下一支仿造可以乱真的利箭,让我们再一次的顺着他的思路,以为是塞国所为,如此以来,如果不是雪识破了这箭的仿造,按照他的设计,我们下一步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往歌国。而不是留在此地。”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看着凌慕雪颔首表示赞同。
狡黠的朝着眼前之人眨了眨眼睛,上前挽着凌慕雪。附耳轻言了自己的计策,待身边之人深思了一番,点头同意。
没有再多说什么,伴着阵阵鸟鸣,按原计划前行的我们,就这样信步穿梭在竹林之间。
夜晚温度偏低,打了几只野鸟,去毛后,用水袋里的水稍稍洗净,在拿削尖的竹子串上,放到生起的火堆上。
片刻之后,撕掉外层的肉皮,递给身旁的慕雪。
“尝尝,将就吃点。”
冷清的双眸,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熠熠。接过我手中扯下来的野味,撕了一片鸟肉放入嘴中,轻轻咀嚼,微抬嘴角。
微抬嘴角!“雪,你这是第一次对我笑!”
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出尘的男子。对上他深邃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火烤的原因,顿时只觉脸颊滚烫异常。
“漫,有人!”
一语唤醒了迥异的自己,使出一掌寒气扑灭了火堆,提起自己就直接飞到了高出的竹尖。
“雪?”疑惑的轻唤着他。
“你看。”指了指下面的黑影。
只见,一领头男子拿起火堆里的东西摸了摸,便对身旁的手下说了句“已经冷却了,看来是走了一段时间了。”
“吩咐下去,就在这里做好埋伏。等到明天卯时,迎亲队伍一到。杀无赦!”眼神犀利,领头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刹那间,眼下伏地而跪的黑衣男子收到了眼前之人的指示,嗖嗖嗖的几声,几十道黑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在竹子顶端的我们,看着眼下这不到一分钟突变。
不敢轻举妄动的自己,想着刚才那为首之人的一番话,心道“这事会不会和我们今早遇到的事情有关联呢?如果没有关联那么我们又该不该出手相救呢?”
眉头紧锁,屏气藏匿于黑暗之中,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怀着静观其变的心态,瞟了一眼搂着自己的凌慕雪,没有任何异样,依旧是清冷如雪莲。
心里嘲弄了自己一番,没有再看向身旁之人,侧过脸,便再次回到自己的心绪中。
注:明天乳名要出去,所以更文时间会有所改变,希望喜欢此文的亲们注意一下。
同样,再次感谢嫣未然亲的花,真的很感谢你的支撑。
[首卷 第二十四章:将计就计]
卯时时分,晨光透过竹林,树影斑驳。
不敢有丝毫松懈的两人,一动不动静立在高处。整晚都保持着这么个姿势。
“铎王爷,你看我们已经在这竹林里耗了好几天了。这要是耽误公主的吉时奴才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静谧的竹林,使得说话之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尖细的男性嗓音,恭维的语气,不难听出一定是宫里派出来的某个公公。
“今天一定可以出去。”
熟悉的说话声,顿时让树上的自己心里一惊。
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
脑海里搜寻着记忆,微蹙眉角,正当此时。
一阵狂风直袭来,竹叶纷飞,风沙席地卷起。
“是谁?”迅速的围成一个圈,透过参差不齐的竹叶,心惊于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瞥了一眼身旁的凌慕雪。
对上我的双眼,他回了我一个等待的眼神,没有让我轻举妄动。
嗖嗖嗖,只不过一瞬间,昨晚那几十道黑影顿时也围成一个圈,紧紧的包里面的人和轿子包了个密不透风。
“你是何人,受什么人指使?”对上为首的黑影,铎王爷,也就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言。拔出手中的长剑,护在胸前,语气严厉的质问道。
“想知道,就去低下问阎王爷。”
话毕,朝着四周挥了个手势,执起手里的长剑,为首的黑影男子杀气四射,直指身前之人的命门。
速度之快,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内圈的护卫频频倒下。
“求你不要杀我”跪在地上,身着太监宫服的小人,全身哆嗦,双手抱拳不停的朝着地面磕去。
“雪!”
递了个眼神给他,积聚内力的顾漫,挣脱凌慕雪的手掌,立刻从顶端跳了下去。
从衣袖里滑出手术刀,迎着冲向自己的蒙面杀手,上去就是一腿直中脑部。
随即,反勾一腿,勾住身后偷袭的另外一人,左右两手迅速向后,两把手术刀直插其脑上命门,倒下。
看着眼前的自己很快的融入到了打斗之中,急速飞下的凌慕雪无奈出手,没用多久也很快的解决了好几个黑影杀手。
半个时辰过后,杀遍了所有的黑影杀手,收起武器,我和慕雪对视了一眼。此时,站立在轿子之前,看着仍然僵持不下的言和黑影之首一招一式的攻击着。
“雪,不能让他跑了。”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雪,一丝期盼的眼神。
无奈之下,继续加入战斗的雪,很快的就和言一起降服了那为首之人。
扯下伏地而跪之人的面罩,毫不起眼的长相,无一认得此人的我们退到了一边。
“说,你是谁?不说杀了你。”凶狠的朝着地上之人吼了一句,杀气不去的言,长剑直指此人脖颈之处威胁道。
“哼。呃!”
没有等到我们想要的答案,黑衣之人,瞪了言一眼。迅速咬破嘴里的毒药,就七孔流血而亡。
气愤的插回手里的长剑,转过身子看向我们,一丝异样的情绪划过眼眸。
抱了个拳,“感谢两位救命之恩。”抬头看向我,他接着道“顾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昨日刚巧经过此次准备离去,不料马车被袭,所以……”没有完全说明,对上眼前之人疑虑的神色,我坦然的回道。
“被袭?”
闻言,紧皱双眉。仿佛想到了什么,又仿佛有什么不解之处。
“轿子里的是?”打断他的思绪,心道“一路打斗,就算轿中之人再冷静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一丝动静。”
“公主已死!”
“什么?那你这是?”惊讶他抬着个空轿子来掩人耳目,呼出声来的顾漫方才发现自己的不妥。
“哎,其实早在之前,公主就已经被下毒而死,可是?”瞟了一眼身旁的凌慕雪。有思犹豫。
“你放心,雪是自己人。”
一句自己,犹豫一根细小的针刺,麻麻的扎了一下对面站着的伟岸男子。
“塞国现处于内乱,这次与歌国联姻本是无奈之举,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猖狂。”
咯紧拳头,怒目而视的言,愤恨的怒吼道。
“他们?”小心翼翼的问着,不敢再次触怒对面之人的顾漫心里顿时有了一番计较。
“就是我国宰相,毛狄。”提到这人的名字,对面之人充满了恨意,一道杀气闪现,回了自己一眼,窘迫的收起杀气,尴尬之余。他无奈的咳了一声以作掩饰。
“那你回去要如何交差呢?”
朝着轿子看了一眼,回眸对上眼前之人,我故意问了他一句。
“唯今之计,也只有找个人来代替了。”叹了口气,他为难的对着我们说出了心理的难处。
听到他这么回答,心里偷笑了一番。“很好!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故作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我扯了扯嘴角,快要走到他跟前之时。
我好心的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
疑惑的对上我真诚的双眸,愣了一下,心里怦怦的言此时有些大脑空白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代替那个公主。”
“不行。”“漫,你!”两道不同的嗓音同时响起。狡黠的朝着他们笑了下。
我接着道“我本就是最好的人选。”停了下“你想想,要在短时间里找个人,这当然不是难事,可是这人是否合适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这最重要的还是,作为歌罗芳的王妃,作为你认识的顾漫,把我放在皇帝身边,等到有一天歌国要是向塞国宣战,不说别的。就一点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的。那就是,我和歌罗芳一定会帮助你们塞国的。”
印淳啊印淳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这……”听到我说出如此有利的条件,犹豫不决的言,眉头紧蹙,瞟了一眼我身后的凌慕雪,又回了我一眼。
“当然,我不是真要嫁给你们的皇帝,只是名义上我是替公主出嫁,实际上我是要和他好好谈谈我们的合作计划。”
为了打消他们心里的疑虑,接过身前之人的话,我赶忙回道。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考虑了片刻。
“好吧。”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首卷 第二十五章:进入塞国]
“雪,我要去塞国。希望你能帮我带句话回去。”转头期盼的看向慕雪,我恳求对他说道。
专注的眼神,眉角微蹙,对上顾漫的凌慕雪。知道眼前之人意志的坚决,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眼前之人的请求,心里仍旧带着一丝希翼,他等待着事情能有其他的转机。
“雪?”
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这事情一旦决定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我顾漫也定会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我会去找你的。”心意相通,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交流,清冷的回了我一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便消失在竹林之中。
待其走远,我踱步来到言的跟前。
收回一丝留恋,我淡然的对着眼前之人说道:“走吧。”
“他走了?”语气有丝期待,一丝红晕染过,这张与印淳有着三分相似的俊脸。不似印淳善于伪装,略带些纯真,眼眸闪闪的看向我道。
“走吧。”心里好笑,扯了扯嘴角,没有看向他,我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去。
“顾姑娘?”
“顾漫。”
跟上我的脚步,左手拿着佩剑,他隐隐有些话想对自己说。
没有让他继续,瞥了他一眼,我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问道:“印淳是皇帝。”肯定的语气,我一语洞穿他们真实的身份。
余光搜索着身旁之人脸上的表情,惊讶的神色,因为紧张而更加握紧的左手,一切明显的表现,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绝对猜对了。
“铎,你的真名?他叫什么?”
闻言,立刻停住了脚步。静静的审视着身前之人,隐隐有丝不安在心里作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真的相信顾漫的贺兰塞铎,顿时有些犹豫了之前还没来得及考虑周全的决定。
转身注视着他,心里冷笑道“想合作就应该拿出些诚意,没有告知自己的身份还来怀疑自己。哼,我顾漫可并非只有你们这一个选择。”
心里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故作无奈的样子,我随意的拔了拔李修送给自己的玉牌。通过这个层面,不用我说,顺着思路走,他也不难猜出我还有其他选择的可能。
许是,还残留着一丝弥足珍贵的纯真。片刻之后,打消自己刚才的念头。
选择相信眼前之人,贺兰塞铎无奈的叹了口气。
尴尬的对上我的双眼,语气充满歉意,他轻言道“顾……顾漫,你说的很对。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还是相信你。”停了一下,一丝异样的神色闪过,专注的男子接着说道“皇兄,全名贺兰塞索,字印淳,也就是你说的塞国的皇帝。而我,贺兰塞铎字莫言,是塞国的王爷。”
果然如此,犹记得初次遇见印淳的情景,丰神俊朗,难掩霸气的男子。无论怎样精湛的伪装也着实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
“知道了,走吧。”了然的回了他一句,没有理会他有些失望的眼神。转了个身,就直接朝前走去。
一日下来,午夜时分。我们找了间客栈住下,等待明日做好全面的布置再进宫面圣。
翌日,离开客栈。发了个暗号给自己的部下,一个时辰过去。十几名锦衣侍卫便施展轻功,训练有素的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一,秘密送公主回府,找裁缝立即缝制天蚕嫁衣。二,带领十人到竹林把尸体埋了,顺便拖回公主陪嫁的嫁妆。三你就跟着二一同前往,记住里面有个随行公公的模样,然后伪装成他的样子。”
对着地上单膝而跪的侍卫们有条不絮的吩咐着,说完转向自己这边,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公主,本王先进宫面见皇上。此行惊扰到了公主,还希望公主多多包涵。”
“本宫无碍。”学着宫里的宫腔,我毫不心虚的回了他一句。
诧异的回了我一个怪异的表情,不敢多想,又吩咐了几句,还是不能完全放心的印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无奈时间紧迫。最后还是带了几个侍卫,朝着我的反方向走去。
名一的侍卫,带着自己来到印言的王府。
绕过前厅,没有理会身边偶尔出现的丫环奴才频频的窥视。一路走来,没有一句废话,待到客房,推开房门,唤了两丫头过来便直接退了出去。
“小姐,可要沐浴?”不太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想来由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侍卫引进王府的自己,这身份也不会太低。于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旁站立的丫环赶忙上前恭敬对我的问道。
“好。”
既然代替公主,就要有个公主的模样。掂量着戏份的程度,挥了挥衣袖。没有看向那人,我直接背对着她们吩咐道。
“奴婢们先退下了。”
闻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掉小命的两人。看到自己手里的指示,便迅速的退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闲来无事的自己。缓步走向里间,打量了一番房间的布局。
精致简洁,蓝白相间的古董瓷器昭示着主人的喜好,侧边墙上一支兰花映入画中说明了主人对兰花的情有独钟。
片刻之后,客房外间就多出了一个木头,温热的湿气,徐徐升起,朵朵花瓣,遮挡住了清澈的水面。
不喜欢在沐浴之时有他人旁观的顾漫,递了个眼神给身后正准备服侍自己更衣的丫环。
犹豫不觉的两人惧怕主人回府责骂,没有听话离去,期盼的看着自己,希望自己能够留下她们。
“出去,不要让本宫再说一遍。”
故意露出自己的身份,为了彻底打消王府其他之人的怀疑,怒瞪了她们一眼,大声命令道。
“奴婢不敢!”
不出所料,当我说到本宫两字时,身后之人明显被吓的立马跪了去,颤抖身子还不得不朝着自己不断的磕头。
“出去吧。”本就不想为难她们的自己,挥了挥手,随后吩咐了一句。
只见两人听后,起身,很识趣的开门,没有在停留一刻,便直接退了出去。
脱掉衣袍,踏入木桶。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捏起一片花瓣,随手把玩着。
[首卷:红尘滚滚 第二十六章:入宫册封]
晚饭过后,独自一人走出客房的顾漫,打发掉想要尾随其后的丫环。沿着廊腰缦回的长廊,一路走来,心叹这王府之大竟毫不逊色于歌罗芳的府邸。
“顾……公主。”一道熟悉的说话声从身后传入耳中,顿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的莫言,离宫之后便直接赶回王府。风尘仆仆的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为了对我交代一下明天的事宜。
“去我书房在详谈吧。”他拍了怕衣间粘上的尘土,一丝担忧划过眼角,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直接领着自己走向书房。
顾漫跟着眼前之人踱步来到了南面的书房,看着莫言吩咐了侍卫在外严加看守,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书房宽敞明亮,同样是蓝纹白瓷的花瓶,清新淡雅的幽兰,布局简单和谐却不失雅致。
待两人面对面坐下之后,莫言率先开口道:“顾漫,我已经向皇兄告知了事情的经过。皇兄他……他说明天就让我把你直接带入宫中。”紧皱眉头,没有想到分离之日即将到来,内心充满不舍。莫言低头抿了口香茗,无奈划过眼眸,黯然感伤别离。
“好。”坐在对面的自己,明白他心中所想。无奈对其毫无爱意,不想让他再有所期盼,毫无留恋的顾漫,直接赞同了印淳的要求。
闻言,莫言没有抬起低垂的双眸,紧紧握住膝间的拳头,不待他还想说些什么。
我立刻站起身来,淡然的回了句“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明早就直接把嫁衣送到我房里去吧。”没有多的废话,决然的离去。
一路走来,我迎着模糊的月光,心道“印淳啊印淳,不知明日见你之时,你会是个怎样的表情呢!”
翌日一早,红衣上身,罩上喜帕,伴着十里红妆的我,由宫里派来的太监嬷嬷带着完成一系列嫁娶事宜。
等到自己再次回到轿内,已是正午。摘下眼前碍眼的锦帕,握在手里揉成一团,很是不爽的自己心里冷笑道:“皇家婚礼果然是俗不可耐,宫廷礼仪繁琐不说,祭祖拜天更是劳累乏味。白白的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就浪费在这劳心劳力的俗事之上。”
“公主下轿,上正殿。”轿外的太监拖着一口尖细的嗓音。说完,随行的嬷嬷掀开轿帘,撑着我的左手扶着自己朝前方走去。
我踏着脚下白玉的阶梯,跨过正殿之门,红绸喜帕之外,高堂之上,王者霸气十足的印淳。少了往日的嘻皮笑脸,此时此刻正双眼灼灼的看向我这边。
“歌国公主,嫁于我皇,此册封为正二品歌妃,赐赏歌园,钦此。”一旁的太监,展开皇榜宣读着皇帝的旨意。
散朝之后,回到赏歌园的顾漫,由着宫女为自己替换掉繁琐的嫁衣。穿上简易的红袍,顶着头上的喜帕,独自一人静坐在喜床之上。
静坐片刻,待身边的宫女移至房外,我立刻掀掉头上的喜帕,冷哼一声,就把手里的喜帕扔到了床间。
“皇上驾到。”从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微蹙眉角,我扯了扯嘴角,突然有些好笑刚才的行为。
房门被推开,黄衣之人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反而站在他身后的公公怒目的瞪了自己一眼。
“你们都下去吧!”眼前之人,没有理会身后不满的奴才,挥了挥手便直接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不敢违背皇帝的旨意,身后的奴才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心底咒骂着自己,无奈之余,唯有听话的全部退了出去。
待其全部离开,身前的印淳不似以往般伪装着本来的面目,双眸里暗含着太多的情愫,走到自己身前,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突然说道:“你是为了歌罗芳才来的吗?”一丝嫉妒闪过,作为帝王的男子,就算再冷静再理智,面对眼前朝思暮想的女子,他也不法做到淡然处之。
对视着眼前的男子,本就自信的自己,此时此刻这虚荣心顿时从他这番话中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不过,虚荣归虚荣,我顾漫可不会因此而冲昏了头脑。心道“就算你喜欢我又如何,免不了俗的我们,最终都还是会以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为先。”于是,对于这种人来说,一贯演戏的自己。伸出双手,交叉环住此人的脖颈,扯了扯嘴角。亲启朱唇回道:“为他也为你。”此话半真半假,看着眼前之人半信半疑的神色。
我立即松开双手,转了个身走向床边,躺下后便平淡的说了一句“你不相信也不要紧,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呆在这里。”
说完,我闭上双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出所料,听完我说的话,还在感受着鼻息之间暧昧的印淳,迅速收起疑虑,顿时走到了床边,放下床帘,便直接压到了我身上来。
“下去。”感受到了身上的不适,我立刻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之人就吼了一句。
“娘子!”再次做回无赖的印淳,身上之人又开始耍着他的嘻皮笑脸。
“滚。”提膝朝他下体攻去,很快躲过自己这一腿印淳,迅速朝床里侧翻了个身,随即扯过我反趴贴到他的身上,没有片刻犹豫就直接对上我的红唇吻了上来。
压着印淳的我感受着他熟稔的热吻,不知为何顿觉一丝恶心袭上心头。于是赶忙推开他,我转身朝外面侧身躺去。
“你讨厌?”沙哑低沉的嗓音黯然道,以为是自己讨厌着他的印淳。双拳紧握,恨恨的看向床顶。
“你洗个口再说。”强忍住内心的抵触,我语气平静的回道。
闻言,身旁之人心里一惊。以为是我在吃醋的印淳,忽然毫无预示的就再一次把自己压到身下去。
“娘子?除了你我还没有吻过其他人呢?虽然我有后宫三千,不过那都是例行公事,我可没有吻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无奈身上之人再次撒娇,瞪了他一眼,躺在身下的自己这次竟然没有把他踢下床去。
看到身下之人没有拒绝自己,开心之余的印淳怎么可能忘掉自己接下来的要做的事,再次附上眼前的红唇,伸出舌头滑入其中,反复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蜜液。
[首卷:红尘滚滚 第二十七章:说服印淳]
止限于吻,顾漫推开身上有些蠢蠢欲动的印淳。
“怎么了?”疑惑不解的印淳,还没从自己的情欲中完全解脱出来。下体异样难忍,皱了皱剑眉,他试图再次附上眼前的妖冶赤红的薄唇。
没有意料之中的甜美,睁开双眸,带着一丝疑惑不解,顿时他才意识到身下之人竟然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红唇。
看着眼前之人欲求不满的表情,我魅惑的挑了挑眉。附在他嘴唇上的手指坏意的滑过他的两片唇瓣。很满意,身上之人舒服的哼了一声。
再一次狠心的推开他,我侧过身体面对着正气闷不已的印淳。伸出青葱的玉指,附上他的脸颊,道“我还不是你的妻,当然不能和你有夫妻之实。”
闻言,他倒是很快的收敛住了表象,跟着我也侧过了自己的身体,面对面和我对视着。
“哦?那照漫儿这么说,漫儿是想做我印淳的皇后了。”互相算计的眼神彼此交织在一起,印淳弯起他好看的眼角没心没肺的说着。
“难道你不是怎么想的吗?”既然大家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我倒也不怕惹恼眼前之人。
“可是,歌罗芳那边漫儿要如何处理呢?”身侧之人边说边执起我胸前的一束墨发,递到自己唇边陶醉的吻了吻。
“你帮他,他帮你。至于我的事,这个不是他能决定当然也你能决定的。”对着他的我保持着一贯的笑容,顺着自己说出的话,附在他脸上的小手,顿时缓缓的移到了他的脖颈间,挑逗着他的敏感。
“你要我怎么帮他,他又能怎么帮我呢?”印淳感受着那只滑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脖颈之间来回的挑逗,对视着眼前可恶的女人,双眸的神色暗了又暗,无奈明明是放在碗里却吃不到的自己,声音暗哑难忍,欲火无法释放。
知道万事适度方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于是我赶快收回印淳颈间的小手,撑起自己的脑袋,朝着他魅惑的笑了笑说道:“你帮他夺皇位,他帮你除内乱。”
不愧是帝王之才,在听完我的一席话后,他很快的收起了散漫的心态。审视般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在斟酌我话中的利弊,缠了缠他手中那束吻过的秀发。
“漫儿凭什么保证他歌罗芳在夺得皇位之后,不会和他王兄做出同样的事来?”
早就知道他不会如此的轻率,对上他严肃的双眸,我故作了然的笑了笑接过他的话,我胸有成竹的说道“五日以内,定会有人前来送上歌罗芳的密函给我,到时候你在拟一份给他作为交换。这样一来印淳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好,不过我还要附加一个条件。”深思了一会,他很快就应承了下来。
一转眼,再次变脸的印淳忽然弯起了嘴角,眼神满是算计的盯着我道。
“好你说。”
“待歌罗芳登上皇位后,你得回到这里当我的皇后。”看着眼前之人狡黠的笑脸,我心里冷哼了一声,心道“好啊!只要你印淳不怕我顾漫把你后宫弄得乌烟瘴气,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却没有说出来。顿了顿,再次附上他的脸颊,我诡异的扯了扯嘴角笑道“好啊,你要印淳愿意!”
许是早已料到自己会答应他,抓住我的小手,印淳伸到自己嘴前吻了吻,时不时还舔舔我敏感的指尖。
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男人一些甜头,顾漫既然自诩是聪明的女人,此时此刻为了让印淳更加的信任自己,她当然也会适当的给点儿甜头来满足眼前这个早就欲火难耐的男人。
递上自己的红唇,交叉环绕着身前之人的脖颈,感受到此人随即压上自己的身体。心里有些好笑这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支持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深吻结束,没有片刻犹豫,我立刻推开了身上的依旧回味无穷的男人,转过身去,没有理会他双眼里的郁闷怨愤,就直接假寐了起来。
翌日一早,我拿起手术刀就朝着印淳的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滴了几滴血在锦帕之上。
充满哀怨的印淳看着自己这一系列动作,撇了撇嘴,无奈自己手臂上的疼痛,讨吻的在自己脸颊上亲了一下,收起玩心推开房门便直接走了出去。
送他出去上朝,我踏回屋内,顿时只见一群宫女公公们走了近来。
为首站着的两宫女,均身着翠绿的宫服,不似其它低等宫女统一着粉红的衫裙。走到自己的身前,行了个宫礼,左边稍高的那名宫女抬头首先恭敬道:“娘娘,奴婢绿绮乃正六品司寝(宫女的级别)由内务司派来服侍娘娘。”
待绿绮介绍完毕,退了回去,右边的那名较为清瘦宫女赶紧接着上前一步也跟着介绍道:“娘娘,奴婢绿绚乃正六品司侍由内务司派服侍娘娘。”说完,她也跟着退了回去。
片刻之后,待身前的所以人介绍完毕。我挥了挥手,留下绿绮绿绚两人便吩咐其他人退了出去。
坐上主位,我端起身边的茶抿了一小口。余光扫了扫身前站着的两人。心道“你们最好不要是别人派到我这儿的眼线,不然一旦被我发现。我顾漫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说你们分内的事吧。”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挑起双眼看向眼前均面无表情的两人说道。
“娘娘,绿绮负责每日递牌,供皇上翻牌,并记录娘娘的身体状况。”“娘娘,绿绚负责娘娘的饮食起居,并安排下面奴才的每日事宜。”
看着眼前刻板的两人,无意之间我竟然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小橙。扯了扯嘴角,心里感叹了一番“这果然还是自己的人好。”
再次抚上茶几上的杯子,计量着还有什么需要问向眼前两人的顾漫,顿时只听见一道尖细的嗓音从屋外传来“景妃娘娘到,岚妃娘娘到,韵嫔到,媛嫔到,雪昭仪到,代昭仪到,喜昭仪到。”(注:正四品以下除非特别召唤不然是没有资格参拜的。)
注:大概级别依次为(皇后正一品、贵妃从一品一人、妃子正二品四人、九嫔(从二品到从三品不等)、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美人)
[首卷:红尘滚滚 第二十八章:身份调查]
(上文回顾:再次抚上茶几上的杯子,计量着还有什么需要问向眼前两人的顾漫,顿时只听见一道尖细的嗓音从屋外传来“景妃娘娘到,岚妃娘娘到,韵嫔到,媛嫔到,雪昭仪到,代昭仪到,喜昭仪到。”)
坐在上位上的顾漫,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心道“我还没准备招呼你们,你们倒是等不及自己送上门来了。”
“妹妹这是不欢迎姐姐们吗?”看着自己坐在上位上不为所动,那个被唤作景妃身着橙色华府的女子首先开口道。
“景姐姐,歌妹妹昨日进宫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熟悉宫里的规矩吗?”接过景妃的话,站在她左侧后方的黄衣女子赶忙继续道。
扯了扯嘴角,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讽刺,放在茶几上的手有意无意的扣了扣杯口。有意识的记住了今日每个来到这里到访的嫔妃的面孔。
“景姐姐,我看歌妃是存心不把你看在眼里。”以为我不回嘴是因为怕了她们,长相并不出众的黄衣女子竟然更加气焰嚣张的继续对我讽刺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亲启朱唇,我平静的回了她一句。看到她被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景妃适时竟把起了老大的架势。
她冷下脸,瞪了我一眼。接着狠声道“歌妃,不要以为你是歌国的公主就可以如此嚣张。现在的你已经嫁到了我们塞国,按道理来说你也算半个塞国人了。在这宫中,你我岚妃可是平级,算起身份来你还得叫我们一声姐姐。”
看向身前怒目而视的景妃,至始至终都没有开一句口岚妃倒是淡定的很啊!
我用余光瞟了一眼她,事不关己的表情,清冷俏丽的女子倒是与这传统的妃子形象大不相同呢。
“可是只有景妃一人这么认为,我倒不觉得岚妃很介意这事。”坏心的顾漫故意把她扯进来,心道“你越想坐山观虎斗,我越不能让你如意。”
“姐姐她一向淡漠此事,只求大家姐妹相亲相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就连皇上都夸奖姐姐有大家风范呢。”和岚妃穿一个颜色的衣服,站在她右侧和她有三分想象的女子不顾品级之分竟然大胆的替她向我们回道。
“哦!那照你这么说,那景妃这话不就是小家子气了。”冷笑她的自作聪明,我抿了一口香茶,故作曲解的回了她这么一句。
“你!”
闻言,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景妃,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便甩袖直接离去。
对上岚妃清冷的双眼,敏锐的顾漫竟然在她眼中扑捉到了一丝一闪即逝的狠意。
景妃离去,身前的莺莺燕燕知道自己在我这儿也讨不到好,于是没敢多做停留,一个一个也都跟着离开了。
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原位的顾漫,滑出手术刀正拿在手里把玩着。
心道“要算心机,无论从表面来看还是从内在来分析,这景妃绝对是略逊于岚妃的。同样要比长相,这景妃较之岚妃那就更加略逊一筹了。那么,她既然能荣登此位,想来她更有可能借助的是后台的力量。”
后台?拇指划过刀锋,我感到了一丝疼痛。收回心思,瞥了一眼指端出现的红痕,思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等印淳过来再问个清楚。
午间小憩片刻,辗转侧身,顿时只见一张放大的脸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你忙完了?”懒散的撑起脑袋,我打了个哈欠,对着眼前的印淳问道。
“早忙完了,不过却在这里干等了一个时辰。”说完,他拍了拍身前褶皱的衣摆,转身坐到我小憩的卧榻上,执起我垂下的长发嗅了嗅。
“男人等女人乃天经地义,你这都不知道吗?”
“是,是,那漫儿是不是也该奖励奖励我这耐性的等待呢。”
还没等我回嘴,眼前的小人根本还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就直接吻上了我的红唇。
接受着他痴缠的热吻,我双手搂住眼前之人的脖颈,心道“等会再好好审问你。”
于是,直到感觉着身前之人缓缓的抚上我的后颈,挑逗着我的敏感。收回红唇,我赶忙推开他道:“我又正事要跟你说。”
没有理会他幽怨的眼神,我起身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裳,接着说道:“想来你也应该都知道了,她们今天都已经来过了。”
说完,我瞟了他一眼。见其脸色没有任何异样,依旧是那副调笑的嘴角,于是放下心来问道“那景妃的身后一定有个强大的靠山是吗?”
还记得不久前,在竹林之中,莫言对自己说过的话,这塞国最大的内乱干扰乃本国宰相毛狄。
“漫儿真聪明,这景妃全名毛景舒,乃宰相毛狄的嫡亲所出。”把我着我的头发,印淳从身后抱住我,并把他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
毛景舒!
“那岚妃呢?”说话之时,我感受着身后之人有意无意的舔弄我的耳朵,侧过脸左脸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快停下嘴上的动作回答自己。
“她!后宫最会演戏的女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我的耳垂,他吻了吻我侧面的脸颊,神情阴霾道。
“哦?”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转过身体,我再次搂上身后之人脖颈。
“她有喜欢的人,只不过这人却不是朕。而是朕的六弟贺兰塞甄。”说道此人,不知为何从未见过印淳露出了如此般表情的顾漫,顿时充满好奇,很想见见到底是何许人也,令他这般怨恨不已。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满意的了解到了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后,看着眼前之人已经是面有不快之色,于是我不再多讲下去,紧了紧手里力度赶忙打断他道“你还没吃午饭吧,我陪你一起去吃些东西?”
闻言,立刻收回思绪的印淳迅速的变了变脸。
朝着自己诡异的笑了笑,他突然附上我的耳朵小声的对着我说道“我要吃你。”
说完,阴险小人立马送上自己的薄唇对着眼前的自己就吻了上来。
注:亲们,如果哪里有写的不好的地方请一定要说出来哦!乳名大谢了!
[首卷:红尘滚滚 第二十九章:回到王府]
今日一早,我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慕雪,消瘦的双颊,凹陷的两侧,顿时心疼不已。
“雪。”轻声呢喃,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温柔的来回抚慰着他消瘦的俊脸。
感受着我的ai抚,慕雪立刻上前拥住我,饱受了太多的相思之苦,收紧腰上的力度,有一刻他真的很怕眼前之人会消失不见。
让他再也无法追逐。
分开彼此,我拉过他一起来到桌旁,透过他的眼眸我很快的察觉到了一丝的抵触。
“怎么了?”扑捉着他清冷的神色,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华丽繁琐的宫服,他很想上前替她脱掉,明明那么惹眼,此时的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转头偏向另一侧,凌慕雪没有看向眼前之人说道“明天就离开,回繁都。”
“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我扯了扯嘴角。
犹记得,曾几何时在雪琅崖的竹院里那回荡在耳尖的醋意,“不准叫王妃。”清冷的声音满是寒意,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冷暖。凌慕雪有些恼怒道。
午饭过后,慕雪交给了我一份歌罗芳草拟的密函。
收起密函,我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信笺。心道“为何歌罗芳要自己多加注意李修?莫非李修回对我们不利?”
他会是谁的人呢?
点燃手里信笺,我撇了一眼桌上的灰烬,心里满是疑惑不解。
待慕雪离去,我独自一人在房里走来走去。
突然,一丝察觉顿时已经被人从身后紧紧搂住。
“印淳,我今天要回歌国。这个是歌罗芳给你的承诺。”从衣袖里取出密函,我偏过脸颊递上手里的东西。
“今天就走!”听到我说的话,他惊讶的松开了我腰上的手,不复以往的嘻皮笑脸,印淳接过手里的密函郑重的问了一句。
“恩”颔首一番,我接着看向他问道“戌时便离开,代替我的人选好了吗?”
“恩”俊眉稍稍皱了一下,印淳猛的扯过我搂在怀里。
片刻过后,轻轻的推开眼前的他,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我微笑的扯了扯嘴角。沉默了片刻,亲启朱唇“我会回来的。”
说完,再次拥住自己,印淳把脑袋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叹息了一声。
半夜时分,绕过宫门的看守,身着夜行服的自己躲过巡夜的守卫。
“漫。”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立刻转过身体。
“雪,你来了。”走近几步,我小声的回了一句。看了一眼身后牵来的马匹,彼此眼神交流了一番。
架上马驹,两人便直接踏尘离去。
数日过后,一路颠簸,我总算回到了久别的王府。
风尘仆仆的走到大厅,看着眼前两对炙热的双眸,一时有些无措的我顿时朝冷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便朝着歌罗芳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调侃了他一句,我扯了扯嘴角。
顾及着身旁他人的感受,我回避了眼前之人眼神中的渴望。
“是”深知我寓意何为,歌罗芳倒是很配合的回了我这么一句。
“先用饭吧,饿了很久呢。”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感觉到身后之人有些不自在。于是我赶忙扯开话题道。
“传膳”……
用过午膳,我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屋子。
顿时推开房门,只见一小人儿立马冲了上来。
“小姐,你!”
眼眶里含着泪水,哽咽了一声,小橙有些委屈的模样此刻在我眼里煞是可爱。
“傻丫头。”刮了刮她的鼻尖,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哭泣的模样。
“在哭,我可不要你了。”
看着眼前之人,不停的擦拭着眼角,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拍了怕她的肩膀,我坏心的吓唬她了一句。
“小姐。”嗔怒的叫了我一声,她撇了撇嘴,眼神朝着我后方瞟了一眼,只见她立刻行了个礼“王爷。”
“嗯,你先下去吧。”听到身后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我扯了扯嘴角心道“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转过身子,眼看小橙离开屋内,我没有走上前去。
彼此对视着对方,此时此刻,仿佛屋内站着的两人并不是夫妻,情人。
而是,两个并不相识的陌生人。
“怎么,不认识了?”为了打破沉静,我挑了挑眉故意没心没肺的说道。
玉冠之人,听到我嘴里吐出的话,没有任何的表情反应,依然站着那里。还是那般的器宇轩昂。
片刻之后,他垂首,摆了摆衣袍随即抬头走上前来。
面对面不到一拳的距离,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是的我绯红的双颊更加红晕。
向后退了一步,我刻意的保持了点距离。刚准备张嘴说话,突然眼前之人竟然狠狠的把自己扯进他的怀里,对着我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一口,说道“你这个可恶的妖精。”
身体很自然的一颤,我抵了抵眼前玉树临风的男子,转过身子我故意佯装恼怒的回了他一句“王爷,我这么辛苦可是为了您老人家。”
说完,我不急不缓的抽出衣袖中的密函,递了过去接着道“看看吧。”
迅速的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他没有打开来看,装进自己的袖中。再次紧紧搂住我的此人,用力转过我的身子。
不似以往般情欲浓烈的眼神,深深的看着我的歌罗芳,伸手抚上我的脸颊,随即紧紧的把我揉进他的怀里。吻了吻我的耳鬓后,朱唇附耳柔声叹道“我很想你,梨儿。”
还是那两个字,他熟悉的称呼,我陌生的感受。
仿佛过了很久,有些明白他为何如此般执意的称呼自己的我。推开了眼前的他。
心道“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并非她,如此一般,你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强烈的占有欲罢了。”
哼!自私的世人啊!不过我也没有资格来指责你,毕竟较你一般,我本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知道。”微笑的轻言,我也抚了抚他帅气的脸颊。
指尖熟悉的温度,眼前熟悉的情欲。
他急切的附上自己的红唇,辗转摩挲,时不时舔弄我嘴里的敏感,腰间的双手来回拂动着。
王府的另一个院内,白衣男子,冷清的双眸,少了一丝出尘多了一番世俗。
手里摩挲着白玉酒杯,微蹙着双眸,凌慕雪静静的靠在窗边。眼神飘向远处,看着那边同样黯然失神的黑衣酷男,灌了一口苦涩的烈酒。
“漫……”低声亲唤了一下,无奈的闭上双眼。他逼迫着自己压抑下去……
注:亲们!抱歉万分!最近忙着考试,所以一直没有及时更文。
1月15号过后还是保持一天一更,之前的这几天如果有时间乳名也会加紧进度及时更文的!!
但是这短时间如果有几天没更请亲们见谅一下!!乳名感激不尽了!
最后,感谢那雾亲送的花! ̄谢谢你的支持!!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章:事情前兆]
依偎在歌罗芳的怀里,我突然想起他之前的一番话,抬起头来“上次你在信中提到要我小心李修是什么意思?”
低头对上我的疑惑的双眼,他眯了眯俊目,狠狠的欺下身来吻了我一口。“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竟然还敢招惹他。”
闻言,有些不明所以,我轻轻的咬了咬红肿的嘴唇,转过身体问道“难道他是?”
心里猜测着那人的身份,我没有直接点明,带着一丝希翼,我等待着眼前之人的答案。
“是,他是皇兄的人。”希望被打破,内心充满可惜,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垂下双眸感叹着世间的无奈。
“怎么,你舍不得?”歌罗芳用力的抬起我的下巴,语气里不难听出恼怒之意。
“只是不希望大家成为敌人。”我如实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对于李修而言本就没有任何爱意可言的自己,就算以后真的和他成为了敌人,想来也没有多少眷恋。
“你是我的!”霸道的言语,从歌罗芳的嘴里说出。他自认是无比的合情合理。
“我是我自己的。”坚定如我,我很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两双异常坚定的眼神彼此对视,谁也不愿意退让。
直到我刚想再次张嘴说些什么,顿时一条火舌卷入,反身把我压倒他的身下,歌罗芳狠狠的扯开了我身上穿着的衣服。
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歌罗芳,嘴唇上感受着他急切的热吻,内心却是无比的排斥。
嘴唇顺着自己的脸颊缓缓的滑到脖颈间,他用力的挑逗着我脖子上的敏感。
“停!”狠狠的推开歌罗芳,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两手支撑在我的身体两边,他俯视着身子下面的我。
偏过头,回避他的眼神“我好累,睡吧。”
闭上双眼,我感受着此人温暖的怀抱,片刻之后便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待歌罗芳上朝之后,我便来到了冷暖的屋子。
走近屋内,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正如此人一般简洁干练。
“顾漫!”低沉的嗓音,一如往日回荡在耳边。
转过身子,我朝着眼前之人微微的笑了笑“暖!”
温柔的昵称,使得身前之人明显的僵直了后背。
“怎么了,半年不见不认识了吗?”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我佯装怒意的调侃了一句。
“属下不敢。”酷哥的语气有些急切,慌乱的眼眸里隐隐泛着忧虑。
对于他们来说,骨子里那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很是深厚,一时难改。无意之间他再次恭敬的歉意道。
“暖,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不需要一个属下!”微蹙双眸,我诚恳的提醒着当日自己说过的话。
“对不起,顾漫。我……”
没让他再说下去,心道“这事也不能急,还是让他慢慢适应为好。”抚手堵住他的话,摩挲着眼前之人的红唇,不只为何此时此刻我竟然很想吻上这吸引着自己的唇瓣。
再次僵直了身体,冷暖感受着嘴唇上的悸动。颤一下,看着眼前渴望的女子,顿时有些难忍的情绪迅速上涌。他真的好想吻上眼前之人。
看出了他眼中的渴望,我收回唇上的芊芊玉指。不在犹豫片刻,递上自己的红唇,我温柔的吻了吻眼前呆愣之人。
好笑的收回唇瓣,看了看他染上红晕的脸颊,再次递上自己的吻。不似刚才般蜻蜓点水,我坏意的舔了舔他的嘴唇。
嗯,闷哼了一声。冷暖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渴望。伸出双手温柔的拥住自己,学着我对他做的动作,身前之人呵护备至的亲吻着自己心爱之人。
唇齿纠缠,感受着嘴唇被包裹住的甜蜜,我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更深的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被我无意中扑捉到。心里含着歉意,我温柔的推开眼前的冷暖。
炙热的眼神,微肿的薄唇,身前之人眼里很快的闪过一道黯然。
“顾漫,你去看看凌公子吧。”体贴的话语,带着淡淡的不舍,冷暖理解的对我说道。
“暖!”众人之中,也只有你最贴心。
伸手附上他的脸颊,我歉意的颔了下首。静静的对视了片刻,无奈自己惹了这么多男子。心里叹息一声,便由着他把自己送了出去。
一路走到王府的花园,一如最初般,在雪琅崖的花丛中见到的白衣男子。背对着自己,凌慕雪静静的站在不远之处。
待我走至他的身后,停住脚步,稍稍酝酿了一番。“雪,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们很受伤,可是……对不起。”
没有过多的解释,心道“既然做了多说也无意,只盼他们能早点理解。”
有些受伤的促了下肩膀,身前之人没有转过自己身子。冷清的语气暗含淡淡的忧伤“我知道。”
心里倍受煎熬,强行压抑住自私的想法。凌慕雪眼神飘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前紧紧的从后抱住他,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向他的后背。
静谧的依存着,我们谁也没再开口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晚饭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毫不惊讶的瞟了一眼小榻上躺着的歌罗芳,心道“你倒是很自在。”
心里暗暗有些不爽,于是我没有像以往一般立刻走向小榻边,反而来到书桌前坐了下去。静静的看着手里的杂记。
眼睛貌似在来回扫着书上的字句,其实根本没有看进去的顾漫。正想着如何来对付不远处的某人。(现在可以认得一些字了)
“今日,皇兄特意下令,后日宴会要带内眷出席。”假寐的躺在小榻上,没有看向我这边,歌罗芳突然蹦出了这么句话来。
“什么宴会?”学着他故作无意,我继续装模作样的看着手里的书道。
“你这个倔强的妖精。”瞬时,一道身影闪过,待自己察觉之时,我已经被此人狠狠的抱坐在了他的怀里。
“王爷不也是吗?”没有唤他罗芳,我挑了挑杏眼满不在乎的看向他道。
“你这个坏东西。”说完,惩罚性的咬了咬我的耳垂,随后紧紧的含住。
嗯!哼呢了一声。“知道他如此一般是在像自己退让。”
于是没有狠心的推开他,我任由此人坏心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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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一章:宴会之上]
今日早起,顾漫就开始为晚上的宴会做起了准备。
午间小憩过后,唤来小橙,顾漫接过她手中的衣裙,直接忽略掉小人儿想要上前劝住的架势。拉起手上黑色的长腿丝袜,套上裸背纱裙,在搭上一条雪白的貂皮。
“小姐,还是不要……”紧蹙着眉头,小橙委屈的看向眼前抚弄着墨发的妖冶女子。
“小橙,把我胭脂水粉拿过来。”没有理会身后之人的抱怨,顾漫双手束着自己的秀发。
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身上前的小橙摇了摇头,心道“不知道王爷看到会怎么样?可千万不要迁怒我才好!”
回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着眼前之人撇嘴蹙眉一脸的不情愿。顾漫扯了扯嘴角,“你先出去吧。”
没有在折磨着眼前之人脆弱的小心肝,顾漫挥了挥手,待小橙满脸不情愿的离开房间后,她才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特立独行的妆扮,一如以往,顾漫手指滑过自己的红唇。朝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很满意!
推开房门,“顾…漫…”顿时呆愣在门口处的冷暖口齿不清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故意坏心的贴近他的耳畔轻言,顾漫好笑的看了一眼僵直的冷暖,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绕过他,便直接朝着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看着同样惊讶无比的两人,顾漫自负的扯了扯嘴角。
“不走吗?”收了收肩上因走路而滑下的貂毛,对上歌罗芳暗沉的双眸。
“你准备这样出去?”语气平静,眼神却貌似要喷火,歌罗芳咳一声右眉微皱道。
挑了挑眉,“嗯哼”心道“这就是我顾漫,你要不愿意大不了就不去。”
看着眼前之人非如此不可的表情,歌罗芳顿时有些头疼的看了看另一旁的凌慕雪。
呵!这是个什么表情。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如此镇定,此时在歌罗芳的心目没来由的竟然升起了一丝佩之情。
偏过头,歌罗芳接过丫环递上来的披风,走上前,直接给眼前之人披上。
“走吧!”抓起顾漫的小手,紧紧的包裹住,歌罗芳瞟了一眼仍旧不为所动的凌慕雪。扯了扯身后之人便直接走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向另外两人打招呼,瞪了一眼身前的歌罗芳,顾漫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就直接坐到马车上。
“小姐?”
看着对面的小姐扯下王爷的披风,小橙立马提醒的唤了出来。
“没事。”掀起马车上的布帘,对上窗外马背上的歌罗芳,顾漫故意半侧着身子让肩上的貂毛半遮半掩,露出半个雪背,在月光的照耀下此时显得格外的惹火。
满意的看着眼前之人滚动着喉结,放下布帘,收起貂毛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布帘外吃人的眼神。
懒散的靠着,伴随着马车的滚动,顾漫闭起双眼养神了起来。
隆隆声戛然而止,睁开双眼,只见歌罗芳掀开马车的布帘。
伸出右手,“下来”瞟了一眼被顾漫扔在一旁的披风,眉头蹙了一下。
搭上歌罗芳的手,顾漫优雅的由着眼前之人把自己抱了下去。
“你这个妖精,记住不准给我惹男人。”狠狠的咬上眼前之人的耳朵,歌罗芳无奈的恐吓道。
伸手收了收歌罗芳的衣领,顾漫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是,王爷!”挑了挑眉,说完便直接腕上身旁之人的手臂。
那样子仿佛在现代出席晚宴般,亲昵且耀眼。
伴随着歌罗芳,顾漫第一次来到这歌国富丽堂皇的宫殿。要说心里一点也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就算是紧张,对于顾漫这样的人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皇帝怎么样!皇宫怎么样。
想来不久之前自己还嫁给了某个皇帝,心里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大厅的顾漫顿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修?
眯起杏眼,装做没有看到般,把头靠在歌罗芳的肩旁,顾漫毫不在意大殿之上的惊讶声和炙热的眼神。紧随着身旁之人,踱步最前列便直接坐了下来。
上座的两个位子是空着的,很明显是作为压轴出场的皇帝皇后,无聊的皇家面子,冷笑的哼了一声。
顾漫执起桌上的酒杯,拿在手里荡了一下,瞥了一样不远处的李修,右手搂着一个大胸美女真是好不自在。
有趣!
“皇上,皇后驾到!”伴随着一声宣召,顿时只见一皇袍男子和一红衣女之走向上座。
殿下之人全体站起,待两人坐下后“众卿家请坐。”
转眼看向上位的男子和歌罗芳有三分相似,肤色稍其更白一些,出现到现在嘴上一直挂着一副笑容,典型的笑面虎。再看看他身旁的女子,一袭红装着身,不愧是国母,果然贵气无比。只不过这娇好的面容配上这副表情还真是可惜了。
收回眼神,感受着歌罗芳紧握着自己的左手,顾漫愣了一下,侧目瞟了正在喝酒的歌罗芳。以为只是他无聊的挑逗,稍稍挣了挣,没有挣脱,于是没有再理会他,就任由他这么握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点桌上的美味便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疑心太重,顾漫总觉得有道不明的视线隐藏在暗处注视着自己。
再次瞟了一眼李修,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很是自在的坐在那里抚摸着身边的美女的大胸。
既然不是他?那到底是谁呢?
来回扫了扫殿上所有人,有痴恋的看着自己的,不是!有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也不是!更有毫不掩饰的朝自己放电的,更不是!
忽然,一道精光透过斜对面坐着的一个老头身后射了过来,还没等到顾漫抓住就很快消失不见。
犹豫被人挡着,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的顾漫,顿时很想上前扒开他身前坐着的老头。
“芳弟和王妃可真是羡煞旁人啊!”座上的皇后无意间冒出这么一句不着北的话,她没有理会身旁笑面虎微变的神色,还准备再说些什么。
突然,“多些皇嫂赞誉。”松开顾漫的小手,歌罗芳迅速倒了一杯酒起身向皇帝皇后敬了一杯。
莫非?扯了扯嘴角,心里冷笑着的顾漫竟然坏心的故意让自己的貂毛滑了下来,学着歌罗芳的样子也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起身,侧向前方,没有理会上座之人嫉妒怨恨的眼神,更没有理会身后的一道道吸气声。
红唇抿下一口酒,挑衅的朝着上座之人眨眨眼,挑眉看了看身旁紧眯着双眼的歌罗芳,附身捡起地上貂毛,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顾漫就这么直接坐了下来。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二章:宴会之下]
看着眼前无聊的歌舞,顾漫懒散的依靠在歌罗芳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半眯着双眼,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瞥了一眼身旁之人。
“表演有趣吗?”贴着歌罗芳的耳畔,顾漫故意挑逗的轻吟道。
每年都一个模样,一群庸脂俗粉。
顺着顾漫的话,歌罗芳指尖滑过她的腰际,狠狠的就是一捏。满意的看着怀中佳人的怒目一视,大声的笑了笑。顿时立刻引来了四周众人的回眸。
“你!”坐起身子,顾漫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刚准备放下手里拿着的酒杯。
忽然听见上座之人,“听说弟妹精通各种舞艺,想来这等舞技定是无法入弟妹之眼了。”
闻言,座下之人杏眼紧眯。随即抬起头来诡异的看了眼身旁悠然自得的歌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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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挑着眼角,身旁的歌罗芳含了口手里的美酒,努努嘴装作没看见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
你!握紧拳头,试着平复心里的怒意。抬头对向上座之人,顾漫神色自然“的确是不怎么样。”
“啊”……“竟然如此大胆”……“真是嚣张啊”
他们无法理解顾漫如此大胆的行为,只当是个闹剧罢了,看着两个杠上的女人,周遭看好戏的旁观者倒是很乐意充当这皇家闹剧的观众。
“既然如此那弟妹何不为大家舞上一曲,好让我们大家都见识见识。”眼里冒着精光,算准以前那个一无是处的曲梨。上座之人很满意的说出了心理的想法。
“哦……”故作犹豫的样子,顾漫递了个眼神给身旁坐着的歌罗芳。
自己惹出来的女人,还好意思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皇上觉得如何呢?”公然的施加压力,好你个歌罗芳,这就是你招惹的女人。
顾漫朝着身旁之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向四周她妩媚的笑了笑。心道“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随即脱掉身上雪白的貂毛,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向大殿中央,顾漫雪白的裸背在烛光的照耀下顿时显得格外迷人。
魅惑的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朝着后方打了个响指。
伴着顾漫自己哼唱的美人计,身后乐师们竟然伴奏出相通的琴声来。
不同潇洒小姐那次,此时此刻拥有着魔鬼身材的顾漫,随意一个搔首弄姿就是惊艳满堂。
唱到高潮部分,舞台上的妖精故意丢了个眼神给不远处的歌罗芳,趁他沉浸在自我享受之时,顾漫却坏心的转过身体朝着眼神灰暗不明的李修抛了个媚眼。
妖精,这么大胆的举止你就不怕歌罗芳回去拔掉你一层皮。对上顾漫的眼神,同样妖冶魅惑的李修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舞动的精灵。
舞毕,香汗淋漓,甩了甩秀发的顾漫不忘回了一记挑衅的眼神给上座之人,不顾眼前之人杀人的眼神,莲步回到桌边,拾起凳上搭着的貂毛拢上身子,毫不犹豫的直接坐了下来。
端起桌上的酒杯轻酌了一口,看着四周顿时才从刚才的表演中回过神来的顾漫。心里冷哼了一声,心道“果然都是些靠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抓紧身边之人的小手,歌罗芳有些气恼的使了使劲。心道“又给我到处招惹男人,妖精,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不知道顾漫也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歌罗芳,端起桌上的酒猛的就朝嘴里灌去。
没有看到上座之人眼里的精光闪过,若有所思的几人此时此刻都无暇思索其他。当然更不会知道在这大殿之中还有着他们都不为所知的神秘的人影。
回到王府,没有理会歌罗芳吃人的眼神,顾漫背身刚准备关上房门。
突然,一只手挡迅速的横在了两门之中。
“有事明天再谈吧。”毫不心虚的顾漫,收了收有些下滑的貂毛,语气平静的说了句。
诡异的朝着眼前之人挑了挑眉,歌罗芳肆无忌惮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白色里衣若隐若现。伸出一只脚踏入里间,眯了眯黝黑的双眸。
突然,一阵风力震开房门。惊讶的向后退了一步的顾漫,对上男人如此般的眼神,就算在蠢的人此时此刻也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你!”
第一次看着眼前之人手脚无措的模样,心里笑开了花的歌罗芳表情却不似内心般。
“怎么,怕了?”低沉的嗓音如同春风拂过耳畔,顿时让连退数步的顾漫更是紧张不已。
哼!他招惹过来的女人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还来申讨我。
自认为找到了解决办法的顾漫,赶忙收敛住脸上的慌乱。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恢复如初般气定神闲的顾漫“王爷自己不也在招蜂引蝶吗?”
说完,勾了勾眼前之人的衣领,完全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顾漫竟然如此的放心,已经欲火难忍的男人。
“妖精,你的意思是你在学本王?”抓住衣领上白嫩的小手,歌罗芳声音暗哑的看向眼前那没心没肺的小人。
“不可以吗?”
不问反答,顾漫最擅长的计量。
“哦!”歌罗芳挑了挑眉,心道“就知道你会如此般。”,随即诡异的笑了笑。附上眼前之人的耳朵,他似有似无的舔了舔。
“那我要吃掉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学习我把我也吃掉呢?”
说完,还没等到眼前之人回嘴。封住眼前的红唇,歌罗芳打横抱起魅惑人心的小人。缓步来到床边,轻柔的放下怀中之人,自己则反压上去。
突然感受着身体上的重量,顾漫轻昵的哼了一声。皱了皱好看的柳眉,试图着挣脱此人的怀抱。
“唔……”满意的再次吻上红唇,歌罗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来回的抚摸着身下之人的雪背。
灵活的舌头,由唇瓣渐渐的转向耳畔挑逗。一舔一顶,耳后异常敏感的顾漫顿时被身上之人高超的技术弄得低吟出声来。
………
雨云过后,吸收着内力的顾漫,忽然觉得体内有三股气力在不断的融合。
一道接一道的循环,直到气力完全融合至消失不见。
睁开双眼,顾漫只觉一道灵光闪过……扯了扯嘴角,顿时欣喜不已。
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男子,没有在埋怨其在自己身上弄的满身吻痕。闭上双眼不久好便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注:亲们!因为乳名要考试了,7到10号之间如果有几天没有更文请见谅!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三章:不明之人]
翌日午后,顾漫拉着凌慕雪和冷暖一起在繁都的大街上闲逛。
繁都的夜间烛光点点,照耀着整条大街仿佛如白昼般明亮。
“去那边看看”顾漫收起手里撑开的折扇,点了点冷暖的肩膀笑道。
看着此刻灵动如精灵般的人儿,黑衣酷男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眼神里满是说不尽的情谊。
手里敲着折扇,杏眼含媚的顾漫安之若素的接受着街旁投来的钦慕,毫不在意身后两人的无奈。
悠然自得的逛着小摊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街上的男女老少给挤得失去了方向。
“人呢?”转身向四周看了看,顾漫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小梨。”人群之中,不知为何顾漫总觉得那声音仿佛是在唤着自己。
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顾漫”冷暖着急的在人群中寻觅着,忽然看到只身飘来的慕雪。
顾漫手里的折扇敲了敲自己微斜的小脑袋,心道“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漫?”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小人儿,白衣飘飘的凌慕雪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妒意。为何此刻自己如此这般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竟能够出神的老远。
冷暖穿过交杂的人群挤上前来,瞧了眼身旁与他同高的凌慕雪,不明白他看向身前之人眼中别有的深意。
转眼回视顾漫,小巧迷人的脸颊满是调笑的意味,如此不和谐的对比,这倒让冷暖有些搞不清楚现状。
“走吧,到前面去逛逛。”伸手挽上两人的胳膊,左右两边一边一个,顾漫学着风流雅士把手中的折扇插在腰间,巧言嬉笑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道人影闪过。
街上的人群随着天色的越来越暗而渐渐的散去。已经回到王府的顾漫,推开屋子的房门,顿时只见一张放大的人脸黑臭着看向自己。
“你回了?”
顾漫蒲扇着杏眼,心有余悸的问道。
歌罗芳看着眼前男装扮相的人儿,腰间插着一把折扇,一副好不风流的模样。此时本就臭着的俊脸更是无法形容了。
“怎么,知道回了。”抽出小人儿腰间的折扇,噗的一声扇子打开。
歌罗芳拿在手中伸到眼前晃了晃,白色的扇叶画的是一副美人含媚的卧侧图。
斜眼扫了下身前洋洋得意的小人,啪的一下,收紧折扇歌罗芳狠狠的敲上了眼前之人的小脑袋。
“疼!”瞪大的杏眼,愤怒的看向眼前之人。顾漫微蹙着眉头
“还知道疼,今天回来有正事要跟你说,结果你倒是自在。”
“什么事?”听到有正事要谈,顾漫赶紧正了脸色看向眼前之人。
绕过眼前的身子,歌罗芳踱步走向内间的木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犹豫着没有喝下去。低蹙着眉头凝视着手里的茶杯,心道“到底该不该让她知道呢?”
“怎么了?”移到他的身边坐下,顾漫疑惑的看着眼前深思着的人。
“你真的要知道?”放下手里的茶杯,歌罗芳严肃的对上眼前之人期待的双眸。
认真的颔首了一下,顾漫专注的等待着眼前之人到嘴边的话。
“歌罗歌恐怕要动手了,选的是曲家的人。”试探性的看向身侧的人儿说道,歌罗芳奇怪的找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来。
“他想怎么做?”平静的看向眼前那双黝黑的眸子,顾漫有些陌生的语气让歌罗芳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如此平静的她实在让自己无法解释以前顾漫对那人无比的眷恋。
“梨儿不担心吗?”再次试探的问了一句,仿佛想找出些什么的歌罗芳,微微的蹙了下眉角。
“担心?”担心什么?难道是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吗?
心里顿了一下,没有表现在脸上,顾漫若有所思的回忆起当初从小橙那得来的一些信息。
犹记得,当初醒来之时自己向她问道一些有关这具身体的情况之时,小橙并没有说出些什么特别需要引起注意的事情来啊。
连小橙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事呢?
心里疑惑着,不动声色。顾漫故意睁大双眼看向身旁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歌罗芳。
“王爷难道不记得了吗,自从那次落水有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顿了顿,回忆起今天在街上预感的事情,为了圆谎顾漫继续道“今天在大街上我好像还听见有人叫小梨来着。”
闻言,歌罗芳心里顿时一惊,心道难道真是……
歌罗芳的目光不曾离开她,在她的眼中始终找不出一丝的心虚来,尽管有些疑惑仍然无法解开。
但是此时此刻宁愿相信眼前之人的他,温柔的附上眼前那只不属于自己的青葱玉手。随即扯过小人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他的怀里。
梨儿,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皇兄的人,是我们对抗的敌人。以后不得已之时定的除之,而我却不想因此伤到你的心。
顶着怀中之人的脑袋,歌罗芳紧眯着深邃的俊目,眼神有股很绝的意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歌罗芳的怀抱拥的有些难受的顾漫。喃喃的自问道,心想“既然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看来这曲家的事我倒是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了解下了。”
此时此刻,心思各异的两人都在思索着自己的问题。
没有打断这一刻的宁静……直到第二日一早。
“小姐,这是看门的侍卫递进来的信笺,说是给你的。”
“给我的?”疑惑的接过小橙递过来的信笺,顾漫看了看手中没有署名的信封。
心道“会是谁呢?”
侧身看了眼小橙,立刻会意的人儿,很快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其关上房门之后,取下头上的发簪,顾漫熟练的挑开信封的信口。取出里面的信纸,忽然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馨香从里面散出。
抵到鼻尖闻了闻,确定了仅仅香料而已的顾漫,此刻才完全放下心来。
注:亲们之后如无别的情况仍然保持每天一更,如果亲们对每天更文的时间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留言给乳名。嘻嘻 ̄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四章:兰亭一面]
曲兰是谁?
看完手里捏着的信笺,顾漫小声的喃喃自语。
疑惑的眼神转向窗外,夏日蝉鸣阵阵,扰的人心绪不宁。
指尖无意识的戳破了手中的宣纸,有些惨不忍睹,刺进眼眶的阳光使得顾漫双眼微微眯起。
午时兰亭相见,去还是不去呢?
“小橙。”打断心里的疑惑,顾漫转身朝门外唤了一声。
来人,推开房门“小姐,有什么吩咐。”走上前来,小橙双手握着前方站着不远处。
“今早的信是曲兰写给我的。”顾漫斟酌着如何从她嘴里套话,说完,走到桌前等待着此人为她解惑。
放下手中的信纸,她对着眼前之人平静的坐了下来。
“三少爷!”惊讶的呼出声来,“小姐……”眼神有些躲闪,随后低垂着脑袋的小橙神情充满不安。
难道小姐又要去找三少爷,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心里忐忑不安,小橙紧紧抓住两侧的衣摆。
“怎么了。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不能见的吗?”起身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顾漫余光却未离开小橙的身上。
“小姐,这样被人知道了会……”激动的看着眼前喝茶的女子,小橙无意脱口的话却只说了一半。
“会怎么样?”期待的瞥了眼不远处的小橙,桌边之人顺着她的话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会,会影响小姐清誉的。”
这么严重,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不能被世俗所容忍的程度。
紧紧地扣着杯口,顾漫惊讶的接受着事实的同时也在为自己寻找一条更好的出路。
利用他!倚靠这具身体?
心里计量着,顾漫前后比对了自己和以前身体主人的情况。
嘲弄的扯了扯嘴角,顿时只听到身边的小橙语气焦急“小姐,现在王爷也不似以前那般,小橙自认现在小姐还是不要再和三少爷有什么牵扯了。”
“放心,我知道。”递给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她,顾漫起身经过小橙的身旁之时,停下拍了怕她的肩膀。
“我出去一下。”背对着此人嘱咐了一番,顾漫踏出房门便直接离了去。
出门之时,顾漫特意按以前曲梨的穿衣风格打扮了一番。
午间时分,繁都兰亭之内,顾漫静坐在石凳上环顾了一番周围的景致。
“小梨。”和那次在大街上听到的声音一样,顾漫本能的转向声音的来源。
顿时只见一文质彬彬明眸秀眉的锦衣男子忧郁的看向自己。
“曲兰?”
“小梨!”听到眼前之人于此陌生的称呼,锦衣男子本就忧郁的眼神此刻更是说不出的忧伤在其中。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跳过尴尬的话题,顾漫语气平静的直接问道。
“你不是小梨!”语气突然一转,原本忧郁的眼神立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之人阴霾的表情。
“此话怎讲?”就算眼前这具灵魂的确不是真人曲梨,但是凭着这副皮相我顾漫抵死都不承认的话,想必你也奈何不了我吧。
心里认准了此人没有证据来戳穿自己。顾漫心里冷笑了一番,对上男子阴郁的眼神挑衅挑了挑眉角。
“说你是谁?”
动作之快,锦衣男子迅速的掐着顾漫的下巴。
感觉到下巴上的疼痛,顾漫此时有些郁闷的环顾了下四周静谧的环境。心道“该死,要是旁边有人还可以出演一场苦肉计,现在可好。”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我就是曲梨。”不怕眼前之人看穿自己的假象,紧蹙着柳眉的顾漫很快的稳住了心神后,语气有些无奈的说了句。
“你不是。”
无比的坚信,锦衣男子微眯着双眼肯定道。
“你既然如此肯定我不是曲梨,那么你现在就放开我让我回去。”
还没有确定此人此番的意图,强忍着下颚的疼痛,顾漫不敢轻易的使出武功来和此人对抗。
奇?“那要是我不放呢?”犀利的眼神,调笑的语气,神情邪魅的之人松开手上的力道。
书?指尖轻剐着粉嫩的脸颊,不似以前所熟悉般的触感。此时曲兰身体贴近眼前之人,鼻尖若兰的气息顿时让顾漫心底有丝作呕的感觉。
网?“那你想如何?”语气中不难听出说话之人的恼意。
看着曲兰收回指尖的动作,顾漫顿时觉得此人并非自己之前所预计般好对付。
“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不明的笑意,转过身子,此人抚了抚身上绣有兰花的锦袍。
没有再看向身后之人,曲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留下顾漫一人便独自离开。
这是个什么情况?
心里疑惑不解,顾漫恼怒的拿出手术刀狠狠插在亭柱之上。
晚上,顾漫来在王府花园的亭子里乘凉,思索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联系前后,仍然找不出一丝头绪的顾漫顿时被夜晚的燥热搞的心烦意乱。
“漫。”凌慕雪站在亭外朝里面之人唤了一声。
引来身前之人的回眸,冷清的目光对上焦虑的杏眼。
“雪,过来坐。”隐去眉间的烦躁,顾漫忽然觉得自己进来很是忽略了此人的感受。
坐在顾漫的身边,凌慕雪清幽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清冷。
“雪,对不起。”不自觉的说出内心的歉意。伸出双手,顾漫轻柔的包住眼前之人的大掌,放在胸前。
沉默的看向眼前之人,凌慕雪清冷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寂寞。
扯过身侧之人的身子,紧紧的揉再怀里。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说起的他微蹙了下眉角,最后始终还是没有开口。
回抱着慕雪,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烦恼了一天的顾漫此时疲倦的把自己的脑袋枕在此人的肩膀上。
静静的闭上双眼,仿佛时间停止了般。亭中相互拥抱的男女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上一句,就这么温存的依偎着彼此。
夏日没有寒意的夜晚,保持着这么个姿势,在没有人打扰亭中,他们静谧的等待这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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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五章:劲爆消息]
梳理着脑海中零碎的片段,顾漫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在事情的演变中忽略掉了什么。
指尖的绣帕擦拭着额角因为修炼而流下的香汗,深思之时,仿佛意识到了一些细节。
于是,她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裙,理了理垂落的几缕柔顺的秀发。
“小橙。”踱步走到外间的桌边,扬起裙摆缓缓坐下。
吱呀一声,待房门被推开。
小橙看到桌边神色淡然的小姐,以为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自己去做。只身上前,她一如以往般的问道“小姐,有什么事?”
芊芊素手被宽大的蝴蝶袖给实实的遮掩住,顾漫习惯性的动作,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的刀柄。顿了顿,随即才亲启朱唇“小橙,你也知道上次自从我落水之后醒来,这脑子里一直有些东西都回忆不起来。”
话说到一半,她有意的看了眼身旁之人的反应。
毫无任何异样,于是顾漫便接着话“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些事情想向你问下。”
“小姐你说?”没待桌边之人把话说完,急急的接过眼前之人的话,站在一旁的小橙单纯的双眼里,此时此刻没有一丝心计。
满意的勾了勾嘴角,顾漫一边在心里组织着语言,一边又装作无意的看向眼前之人问了句“昨天在兰亭见过曲兰。哎,结果他对自己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来。害的我这心里到现在都还没舒畅过来。”
“三少爷他!”瞪大的双眼惊讶的看向眼前之人,小橙右拳紧握内心对话中所提到的人有丝潜意识的抵触。
“小姐,以前在曲府中三少爷就没少害的小姐被下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后来被他一句话让小姐嫁到王府饱受王爷的冷呀。现在好不容易小姐熬出头了,难道他还嫌不够吗?”
第一次见到小橙如此火大的表情,顾漫心惊的同时,却完全没有意料到两人之间竟然存在着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
原来如此,如果真如小橙这么说来。昨天兰亭一见,其最终目的想来不过就是为了搞清楚自己是否还能为其所利用而言。
怪不得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指尖突然感受到了手术刀刀尖的锋利之处。
疼的一下,缓过神来。顾漫示意性的抚慰了下小橙,随后接着道“小橙,你看小姐我现在已经不似以往,当然也不会在听信他的蛊惑。不过……”
“小姐你放心,有什么小橙知道的定会如实告诉小姐的。”看着小姐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橙心思单纯的认为只是小姐在顾忌些什么事。
“其实也没别的,就是有些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何会如此重视曲兰。”
故作黯然的表情,仿佛是在想着什么。小橙看到眼前小姐失神的模样,于是立刻接过她的话来回答道“小姐,小橙明白的。以前你就总在说自己爬树时差点被摔死,要不是三少爷救了小姐一命。想来现在小橙也没有福气呆着小姐身边。”
停了一下,她缓步走到顾漫的跟前俯身跪下紧紧的包住眼前之人的双手“可是小姐,三少爷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三少爷了,而且就算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您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也足够还清所有的恩情了。”
还清恩情?什么意思?不是因为曲梨爱慕她那所谓的三哥哥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还清恩情。
心里满是诧异不解,看着眼前之人期盼的眼神,顾漫突然被今天听来的这事顿时搞的有丝头大。
“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纠结的想着两人之间不明的关系。
不想让小橙怀疑到自己身上,抽出被她紧握住的小手。顾漫温柔的抚上眼前之人的脸颊“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小姐,小橙知道你有苦衷。知道三少爷喜欢男人这事是不能被世人所接受,但是……”
“什么?”素手僵直的停在半空中。
顾漫顿时被小橙的这一番话劈的找不到北来。
“小姐?”听到眼前之人惊讶的呼出声来,不明所以的小人赶紧低声的唤了一句。
“哦,不是。是我刚刚听错了。”
尴尬的对着她扯了扯嘴角,顾漫惊讶于耳边依然回荡着的爆料。
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起身拍了拍小橙的肩膀。“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起身跟着离开,小橙回头看了眼小姐向内室走去的背影。不懂的蹙了蹙眉头,以为是她一时没有扫尽心里的阴影。无奈的撇了撇嘴角,没再多想,踏出房间关上房门便直接离了去。
待其走后,顾漫深深的舒了口气。心道“还好这小丫头没有其它的心眼,不然到时候真的被发现了个什么可是不得了的事。”
手上的手术刀被她用力的刮了刮,心绪还没有完全平复的顾漫忽然想起了刚才从小橙嘴里得来的劲爆消息,本以为曲梨和曲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结果到头来,却是曲梨为了给曲兰掩饰这么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做了个冤大头。
哎!
真是个可悲的女人,相信什么不好,却选择相信这么一个利用自己的男人。
心里有些替她抱不平,想着昨天那张可恶的嘴脸。顾漫一时愤恨难消,狠狠的哼了出声。
来到书桌前坐下,她心有余悸的觉得此事说不定还会和自己什么联系。
杏眼缩紧,嘭的一声,桌上的碎片呯的碎裂开来。
不管怎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十倍奉还。
心里计较着,不知是天气的原因使然还是其它。此时气闷无比的顾漫,狠狠的咬了咬嘴角心道。
“梨儿,你这是怎么了?”走近房间,看见小人儿生气的嘴里。
歌罗芳挑了挑眉头疑惑的看向桌子便的人儿问道。
“没,没什么。”惊的一声,顾漫还没来的急回神,看到眼前近已经咫尺的男子,心虚的急忙回了一句,她嗖的一下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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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六章:曲兰威胁]
待歌罗芳走后,顾漫独自一人在书桌旁翻阅着手中的武功秘笈。
指尖来回拂动着陈旧的纸张,专注的眼神里满是兴奋之色。
嗖的一声,一道急快的光亮闪过。忽的一下,看书的人儿立刻放下手里的秘笈站了起来。
迅速闪身到窗前,顾漫把头伸出窗外左右搜索着声音的来处。
黑漆漆的夜晚,明显是有意之人刻意为之。不想透露自己的踪迹,身形之快是现下的顾漫所不及的。
“可恶!”
转身回到桌前,顾漫盯着书桌上方那人留下的东西,稍稍用力拔下墙上用一支长箭穿过字条。
只见上面写着“若想身份不被戳穿,明日午时老地方见。”
曲兰!如此熟悉的字体和带有兰香的信纸,除了是他还会是谁。
看完手里的纸条,顾漫气愤把它揉了个稀烂,仿佛捏在它手中的并不是一张纸,而是这写字条的本人。
“哼!竟然威胁我!”眼中凶光一闪,顾漫异常愤怒的点燃了手中破碎的字条。
好你个曲兰,我不找你,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淡淡的纸焦味缓缓飘过,此时已经变成一摊灰烬的纸条显得格外的刺眼。
无法和其他人商量,当然以顾漫独立自主的个性,她也不会去找其他人商量。
走向床边,和衣而眠。
待翌日,午时将近。顾漫仔细检查了番衣裙中藏着的手术刀,方才离开王府。
午时兰亭,已经早到的那人,依旧是一席兰花点缀锦袍,此时背对着顾漫静立于亭中。
“你来了。”感觉到身后有人停在自己不远处,曲兰缓缓的转过身子邪媚道。
“你怎么肯定就会是我呢?”故作轻松的调侃着此人,顾漫袖下的素手紧紧的握着刀柄。
“不用如此剑拔弩张,我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调笑的走到眼前之人的身边,曲兰伸手缓缓的抚上被袖子掩盖住的小手摸了摸。
突如其来的动作,顿时让原地站着的顾漫僵直了后背。
白玉纤长的指尖从袖子边口缓缓的来到眼前之人的脸颊,如昨日般来回的轻刮抚弄。柔嫩细腻的质感顿时让抚摸之人都舍不得离去。
“皮肤真好,柔滑细腻。”
“你到底要干什么?”拍开脸上的手,顾漫强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心道“你这个人妖。”
“女人脾气这么大可不好,小心不得夫家宠爱。”恶心的做了个兰花指,曲兰轻轻的勾了下眼前愤怒的小脸。
“你!”火气一瞬间上涌,顾漫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术刀就直逼眼前之人。
身形一晃,白衣之人毫不费力的就躲过了顾漫的攻击。
绕道顾漫的身后,他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接着笑道“有话好好说,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本就不是君子,何来口说一词。”怒极的顾漫,冷笑了声,随即迅速转身就是一腿。
几个回合下来,无论顾漫怎样使招都无法伤到此人一毫。
缓了口气,顾漫忽然停止了攻击。心道“自己武功和此人相比还差之甚远,与其浪费体力,还不如听听他要合作的要求。”
心里有了计较,顾漫便立马收起手里的手术刀。“这就是你想要合作的诚意?”
看着眼前可恶的嘴脸,很想一刀劈下去的顾漫无奈自己功力尚弱。冷冷的横了此人一眼,她故意转身准备离去。
嗖的一声,还没待其迈开步子离去。已经来到她身前的男子再次邪媚的扯了扯嘴角,挡在她的面前说道“梨妹妹怎么还是这么心急。”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给我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顾漫恼怒的大声吼道。
“这个,给歌罗芳吃了。”许是感觉到眼前之人的耐性已经被自己消磨殆尽,曲兰立刻收敛住嬉笑的架势,严肃的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就直接给递了上去。
接过他手里的锦盒,顾漫怀疑的瞟了他一眼。随即打开,“这是什么?”
拿出锦盒中的黑色药丸,顾漫捏在指尖,疑惑的看向眼前之人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按我说的让歌罗芳把它吃掉就够了。”没有回答顾漫的问题,曲兰挑了挑细眉平静的吩咐道。
“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帮你?”
放下手中的药丸,盖紧盒盖,顾漫挑衅的哼了一句。心道“你难道就这么自信!”
“凭你需要继续冒充曲梨,我的妹妹!”自信的扯了扯嘴角,曲兰故意的挑起一束不属于自己的头发抵到鼻前闻了闻。
“嗯,真香。”
“哼!好,我答应你。”不想和眼前的人妖有过多的牵扯,猛的扯过自己的头发,顾漫收起手里的锦盒,绕过此人便立刻向来的方向走去。
“小梨,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可是为了我爱的人,我不得不这么做。”随着身影逐渐从眼中淡去,曲兰自嘲的笑了笑后,也跟着转身离去。
回到王府,顾漫没有用过晚饭就直接回到房间把自己给关在里面。
坐在桌边,她拿出曲兰交给她的药丸把玩在手中。心道“这药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竟然问不出来?”
想来在崖底,顾漫自认为跟着凌慕雪学习药理。不说见药便可道直接道出其出处,但是最起码分别出它的组成药材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手里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她却不得而知。
难道去问慕雪?捏着手里的药丸,顾漫心里暗自问道。
“小姐。”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小橙端着才被厨房刚热过的饭菜,直接踱步走了近来。
看着即将走近的人影,顾漫没做多想便迅速的把手中的药丸放进锦盒藏到袖中。
“小橙,王爷回了没?”走到外间的桌边,顾漫故作无意的问向正在为自己布饭的人。
“还没,小姐。”抬头回了小姐一句,小橙疑惑的瞧了眼身侧之人。
心道“这还是小姐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关心王爷呢。”
“哦,那你先下去吧。等会王爷回来了,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是,小姐。”闻言,小橙释然的回了一句,没做多想便直接离去。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七章:预料之外]
吃过小橙端上来的晚饭,顾漫见歌罗芳还没有回府。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去找凌慕雪询问一下有关药丸的事。
来到凌慕雪的房门前,顾漫上前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唤道“慕雪。”
站在门外等候,只见人影将近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推开房门,“漫?”看到眼前之人含笑的站在门外,凌慕雪清冷的眼神里顿时满是欣喜。
不过想来许是太久没有见到身前的人儿,一日不见仿佛如隔三秋,何况自从来到歌王府。日日不能时刻相伴左右的他更是思念甚笃。
走近慕雪的房间,顾漫直接踱步来到桌前。
面对着慕雪坐下,她深思了一番,随即从袖子里拿出曲兰交给她的锦盒便递了过去“雪,你打开看看。”
清冷的眼眸,在锦盒被拿出来的那一刻,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没有多问什么,凌慕雪接过顾漫递过来的盒子,便直接打了开来。
拿出锦盒里装着的药丸,他捏在两指尖看了看,片刻后,又递到鼻前闻了闻。
“这是哪里来的?”眉角因为惊讶而微微的扯了下,凌慕雪不可置信的双眸里顿时充满对手中之物的好奇。
“怎么了?”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惊讶,顾漫疑惑的蹙了蹙眉角,转而看向他问道。
“这是情锁,是为了控制自己心爱之人的秘药。”
“什么!你说这是什么?”
不能接受凌慕雪所说的事实,啪的一声,顾漫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是,我肯定这是情锁。”以为眼前之人不相信自己话中所说,凝视着顾漫的双眸,凌慕雪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这怎么可能?”
拿过凌慕雪手中的药丸,顾漫紧紧的捏住指尖,心道“怎么会是这样,曲兰心爱之人竟然不是皇帝而是歌罗芳。”
“这药丸吃了会怎么样?”刻意保持冷静,顾漫抬首看向眼前的凌慕雪问道。
“从食药起,一心一念都只有做药之人。”平静的看向眼前之人,凌慕雪一字不漏的为其解惑。
“莫非这药里面有……”
“是,有做药之人的血。”
震惊于眼前所见,耳中所闻。收进手中拿着的药丸,此时此刻顾漫忽然觉得这异世之人也能如此疯狂。
“雪,如果是你你会给你心爱之人吃这个吗?”转向身侧之人,顾漫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毫不犹豫的肯定着自己的信念,凌慕雪清冷的眼神里满是说不尽的情意。
是啊!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如此极端的,想来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爱恋是不被容于世的吧。
“雪”深深的扑进眼前之人的怀里,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媚态,顾漫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好满好满。
是感动,还是爱情,划分不了界线,同样也说不清道不明。
紧紧的拥住怀中之人,他轻柔的来回抚摸着她披散至腰间的墨发。
漫,虽然不知道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你不说,我也不会去问。不过此时此刻我却想让你知道,对我,你永远也不会需要用这个。
半夜时分,顾漫由凌慕雪一路送回到房间。推开房门,顿时只见一拉长的黑脸静坐在外间的桌子前。
“漫”示意的退出房外,凌慕雪转身就直接离去。
关上房门,顾漫故意装作没有看见那人。理了理额前的几束散发,绕过外间就准备脱衣就寝。
“你疯了!”狠狠的推开眼前之人,她恼怒的揉了揉被那人咬破的红唇。
看着眼前沾有血丝的红唇,气焰难消的歌罗芳没有理会身前之人恼怒的眼神。迅速的再次抱住推开自己的人儿,他毫不犹豫就递了个狼吻上去。
“你,唔,你…”双手紧紧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歌罗芳深邃黝黑的眼眸中是专注与霸道。
“你发什么神经。”试图推开眼前之人的顾漫,没来由的想起刚才从凌慕雪那儿得来的结果。
一时怒气更甚,忽的一下,使出三分掌力她直接劈向眼前之人。
一道急速的闪身,歌罗芳很快的躲过了顾漫的掌风。
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接二连三出招的人儿,心惊片刻,躲闪之间。不想伤到心爱之人,他忽然抓住她横踢直上的细腿。
另一只手绕道腰间,嗖的一下,找准时机他立马把她打横给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怒气未消,她狠狠的冷眼道。
“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虽然很难得听到了此人的道歉,不过此时此刻顾漫却总觉的这心里好似被什么堵得慌。
轻轻的把怀中之人放到床内,自己则坐在床边。
歌罗芳不顾左侧之人反对的抗议,轻柔的抚上她小巧的脸颊“好了,不要再跟我闹别扭了。恩?”
手指在细嫩的肌肤上来回的抚摸,他偏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即准备来到唇齿之间……却被她狠狠的推开。
“怎么了?”
心里想着自己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为什么小人儿还是如此抵触。
人儿没有说话,他以为是她一时没有适应,于是再次附上红唇。结果还是一样,眼前的人儿再次狠心的把他推开。
“到底怎么了?”紧皱着眉头,歌罗芳撑在人儿的上方此时有些不爽的问道。
推开他支撑在自己上方的身子,顾漫随即坐了起来。
“我有事要问你?”平静的对上他的双眸,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恼意,顾漫直接回了歌罗芳这么一句。
“你说”看着顾漫满脸平静之色,歌罗芳压了压心中的不快转而问道。
“你可认识曲兰?”
装做平常之事闲聊一般,顾漫不想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提他干什么?”一丝惊讶划过眼眸,歌罗芳顿时感到莫名其妙。
“你不认识他?”
看着眼前之人明显一副不懂自己为何如此一问的表情。微蹙着眉角顾漫忽然觉得自己貌似搞错了什么事情。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只限于朝中政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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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八章:制药之人]
翌日一早,顾漫回忆着歌罗芳昨日夜里的一番话。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心道“难道是他?”指尖无意的把玩着黑色的药丸,她诡异的眼神里顿时精光乍现。
夜晚时分,待歌罗芳还没有回府,换上夜行衣,嗖的一下,顾漫穿过窗户就直接跳进了冷暖的房间。
“谁?”掐上黑夜之人的脖子,冷暖手心使了使力随后沉声的问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是我,暖”
没有用力挣扎,顾漫顺势抚摸上脖颈间的手掌。
“顾漫”听到耳边熟悉的说话声,冷暖顿了一下,立刻放开了手上的动作。
“顾漫,我……”
“我没事,暖。”转过身子,顾漫弯起好看的嘴角柔声安慰道。
朝着里间桌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拉上冷暖满是薄茧的手掌,顾漫直接往桌边走去。
待两人坐下,“暖,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助,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觉得不会勉强。”
严肃的注视着眼前的冷暖,从他诚恳的双眸中顾漫完全找不出一丝犹豫和勉强。
“无论是什么,只要我能为你办到,就算要我去死。”
仿佛是恒久的誓言,无比郑重的语气里装着满满的真诚。
“谢谢你,暖!”……
“事情是这样的……”详细的把事情的安排叙述了一遍,递了个眼神给身侧坐着的男子。
呼的一声,顿时只见桌上的烛灯被毁灭。
片刻之后,同样身着一袭夜行衣的冷暖,帅气逼人的站在了顾漫的面前。
“我帮你带上?”
“嗯。”扯出怀中的一块黑布,冷暖很就熟练的把顾漫的俏脸给遮了个严实。
跟着给自己带上,随后牵起顾漫的小手,两人心照不宣的在只有月光照耀下的黑夜里交汇着眼神。
同时颔了下首,忽然两道人影就这么直接夺窗而出。
轻功代替脚力,不一会儿,顾漫便由冷暖这位对黄公公无比熟悉的一等暗卫给顺利的带进了宫内。
跟着我,小心些!
不舍的放开顾漫的小手,冷暖轻柔的把她推向自己的后方,用唇语暗示了一番。随后,前后前进的两人,沿着黑暗隐匿之处缓缓的向皇宫的中心前行。
过了会儿,好不容易躲开了巡夜的士兵,停在宫殿的墙角边。
冷暖微微的转过身子,示意的朝身后之人点了点头。
随后,明白他意思的顾漫也跟着颔了下首。
嗖的一瞬,极快的推开眼前的木雕扇窗,顾漫轻易的就朝着被烛光照的异常明亮的殿内跳了进去。
“啊!来……”
看着眼前正在沐浴的女人,顾漫意料之外的闪了下神,随即很快恢复。没等那女子大声喊完,丢了一颗秘制的药丸放进她的嘴里。
“娘娘,啊!”听见房间里面传来女人的喊叫声,房外的宫女担心有刺客前来行刺,冲进房内。
忽的只觉颈后一疼,双眼一黑,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从宫女的身后绕道浴桶之人的面前。
没有理会她吃人的眼神,勾了勾嘴角,顾漫故意坏心的附到她的耳边说道“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给你吃的可是好东西,这东西是我才做出来的,还没给其他人尝试呢?”
满意的看着桶中之人变了又变的脸色。
跟着绕道她的另一边,顾漫接着刚刚的话“所以呢!你最好乖乖的合作,不然我一个心情不好,把配解药的方法给忘记了。那你可会死的很惨……”
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拖长,顾漫在此人的身体上点了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假装保持着冷静,半身还在桶内的女子双手扶着桶壁,用力支撑着下身有些发软的身子。
“想知道?”故意吊足她的胃口,顾漫伸出纤细的指尖学者无赖调戏少女的样子,轻抬起眼前的下颚。
傲慢的甩开她的手指,女人立刻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双眼满是不甘和潜在的杀意。她再次的耐心的问道“说,你想怎样?”
没有回答她的话“你不先出来?”背过身子,顾漫故作好心的走出屏障外,走到外边的桌边坐下。
片刻之后,看见眼前再次恢复端庄贵气的女人。顾漫心里虽有不屑,但是脸上却一直保持着微笑。
“这药是你给曲兰的吧。”
掏出袖中的锦盒,啪的一声,顾漫直接把手指的东西丢了过去。
看着地上从锦盒里掉出来的黑色药丸,华贵之人顿时心虚的扯了下眉角。
动作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被不远处的顾漫看的清清楚楚。
诡异的微抬嘴角,顾漫拍了拍裙摆站起身来。走至她的身前“怎么,要我帮你验明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声音有丝颤抖,眼神两边躲闪不敢直视顾漫的双眼,被顾漫逼退几部的女子忽然开始慌神“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你既然说不知道,那么为了证实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当然有必要验证一番了。”
掏出袖子里面的手术刀,顾漫迅速的抓住眼前之人的手指就是一刀下去。
没等着她疼痛的喊出声来,再次封住她的穴道,顾漫随即挤了一滴鲜血到那药丸之上。
刹那间,手中拿着的药丸果然慢慢由外到里渗透开来,最后整个都变成了红色。
一刀杀气闪过,顾漫犀利的眼神仿佛可以刺穿眼前之人一般。
“说,你和曲兰到底有什么勾结?”解开眼前之人的哑穴,顾漫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说是吧,很好,那就在给你吃点好吃的。”掏出袖中的瓷瓶,倒出了只类似蛆一般通体透白的小虫子。
伸到眼前之人的嘴巴,“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顾漫手中还有生命力的小虫蠕动着身体,吓得脸色苍白的女子此时此刻哪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架势。
“既然你不说,那么这条毁颜蛊就是你的了。”
“不,不要,我不要吃。我说,我说。”已经吐词不清的那人,想来定是被顾漫吓得不清。
[首卷:红尘滚滚 第三十九章:瓮中捉鳖]
“是什么声音”隐隐嗅到一丝异样,顾漫立刻警觉的退到华衣女子身边。回头看了眼,同样不知所措的女子,只见她疑惑不解的眼神里混合着对眼前之人的惧怕之色。
“顾漫,快走。”
砰地一声,冷暖推门而入,还没待顾漫搞清楚现状,黑衣男子飞速来到了她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头也不回就直接从窗户闪身离去。
“暖?”双脚着地,顾漫会扯了一下,疑惑的唤出声来。
“不好。”
止住身体,站在原地。冷暖左手长剑拔出,直只地面。
整齐的嗒嗒传入耳尖,眼见不远处越来越近的火把,冷暖长剑绕道胸前。不出片刻,一群锦衣卫很快就把他两人给包围了起来。
“点火射箭。”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还没来得及辨认此人身份的顾漫。忽然被头顶一支支点燃的长箭打断思绪,转身看向身后的宫殿。
熊熊烈火瞬间包裹住了华丽的大殿。
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回过身子,有些不明白的顾漫紧了紧回握着冷暖的小手。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烈火越少越旺,噼啪的断裂声从整个凤栖殿各处传来。
再次回头看了眼身后被烈火覆盖的大殿,顾漫忽然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圈套。
“曲兰!”
一股熟悉的花香飘然而至,身着白衣的曲兰和一袭黄色龙袍的歌罗歌顿时从眼前让开一条道的锦衣卫中踱身上前。
“梨妹妹,好久不见。”白衣之人缓步来到顾漫身前,调侃的挑了挑眉角,邪媚且妖冶抛了个媚眼给眼前冷眼紧眯的女子。
“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等着我来跳的吧。”
看着眼前同时现身的两人,本就猜想曲兰心爱之人乃当今圣上歌罗歌的顾漫,此时此刻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冷暖,真没想到你会背叛朕。”
没待曲兰为顾漫的解惑,龙袍之人忽然满眼杀气的走上前来。寒冷看向自己昔日的部下道。
“是,属下甘愿受死,只求陛下放过王妃一命。”屈膝朝地面跪去,冷暖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然而他却沉声的恳求着眼前之人能够放过自己心爱的女子。
啪的一声,随着身后的大殿轰然倒塌。
没来的及回答冷暖的话,“来人,传令下去,皇后于子夜被刺客放火烧死在凤栖殿,现把刺客打入大牢待明日审讯之后在做判决。”
深知自己打不过眼前之人,顾漫被锦衣卫带下去时,经过曲兰的身边。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总有一天我顾漫今天所受的今后定要你十倍奉还。”
两人被分开监管,顾漫被监狱的狱卒带到了重犯区最里面的一间。被拷上脚链带到牢房中。嘭的一声,房门被锁,转身她平静的瞟了眼身后为她准备的衣被。
仿佛事先预料好的,冷冷的一哼,顾漫双手紧紧握拳,盘膝坐上一旁铺好的棉被。
不似一般轻犯,重犯的看守的牢房是没有窗户和外界通连的。
不能传讯号给歌罗芳派人来就自己,一时间有些气短。顾漫狠狠的朝着身旁的石床锤去。心道“好你个曲兰,想来你们也没把那女人的命当命,不过只是利用她引来自己罢了。”
心里埋怨着自己的不谨慎,顾漫观察着周围密不透风的牢房以寻找逃脱之法,无奈却毫无所获。
“梨妹妹,还是乖乖的等着歌罗芳自投罗网的好。要不然,你的下场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有发现来人已经走到自己的跟前,顾漫听到他嘲讽的话语中暗示着自己只要出卖歌罗芳就可以换取自己的苟活。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着眼前之人扔了过去。
咚!毫不费力的偏过身子,曲兰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随即对上顾漫愤恨的小脸“梨妹妹,你这是干嘛。为兄如此好心请求皇上留条生路给你,而你却……”
“你给我滚!”猛的吼出声来,直引来一个个狱卒跑到曲兰的身边。
“兰爷,这……”
“算了,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梨妹妹休息了。”跟着他对着身后恭维之人勾了勾手指“记住,好好照看梨妹妹,如果让我发现什么不对,想必你们是知道我曲兰的手段的。”
一抹凶光闪过,吓得身后之人立刻点头哈腰颤声道“是是,兰爷放心,属下明白该怎么做。”
再次弯起嘴角,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曲兰仿佛想到了什么,偏过脑袋还不忘调侃一句“梨妹妹,你这脾气得改改。不然等以后歌罗芳死了,谁还敢娶你。”
“你给我滚,滚!”
“哈哈哈! ̄”大笑出声来,曲兰没有再看向身后之人,甩了甩衣袍很是满足的直接走出了重犯单独区。
气愤的锤了拳石墙,疼痛麻木已经唤回不来顾漫此时的怨怒。
跌落到床边坐下,无论前世还是异世都没有受过如此重创的顾漫此时如泄了气球儿一般,低垂着脑袋不敢正式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怎么会是这样!惘我自诩深谙人事,到头来竟然会被自己的自以为是给害得如此之惨。
心里压抑悔恨,不会一直低沉迷茫的顾漫决定以后定会谨慎更甚,以免再次让自己和自己关心之人限于如此的水深火热中。
……
另一边,灯火通明的歌王府大厅中,两个气质非凡的男子看着下人传来的宫中密函,顿时两眼一紧。
“我去救漫。”没有多的废话,转身就朝大门走去的凌慕雪想着心爱之人在牢狱中受苦的模样,俊眉紧蹙,不做多想就准备到皇宫劫狱。
“等等。”以往几乎从不交流的两人,甚至彼此还带有敌意。
此时此刻,却因为一个人,让他们有了共同的目的。
站在门边,凌慕雪被身后之人唤住,转过身子对上同样忧心忡忡的双眸,他知道歌罗芳内心也同样受着煎熬。
垂下眼眸,他深思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桌边想听听眼前之人有什么看法。
[首卷:红尘滚滚 第四十章:商量救人]
掏出皇宫地形图,歌罗芳没有因为凌慕雪的身份而犹豫,平整的展开,他顺指朝着桌上精密正矩的皮卷点了点。
“就是这里。”歌罗芳猜测着以歌罗歌的性格会把顾漫关进大牢,好来个守株待兔。当然就算不如他意,兔子没有逮到,最起码他也足够到自负的认为歌罗芳不会轻举妄动。
歌罗芳不是个傻子,明知道其手中定有周密的安排和顾漫这张足够大的王牌。反观自己这边,突如其来的惊变,瞬间就打断了他这一年来的布局。
恼意自己的忽视,更是没有想到顾漫竟不与自己商量就单独行动。剑眉紧蹙,回忆起那日顾漫在床上向他问到有关曲兰的事。
当时没做多想,只以为是顾漫对曲兰的依赖丛生。现下依情况反复斟酌,才发觉其中疑惑甚多。
“凌兄,梨儿最近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奇怪的话?”歌罗芳的声音突然响起,指着皮卷上的手也改握成拳状。
奇怪的话?凌慕雪,凝眉瞥了眼大厅最前方,横木长桌上的木盒。
盒子是木雕红漆,里面锦缎作内衬托着一颗硕大的珍珠。这情景好像……锦盒!
“锦盒,她拿了个锦盒给我看。”
“锦盒?里面装的是什么?”紧张的上前几步,歌罗芳略微提高了嗓音。
“是一颗情锁,专门为控制心爱之人而做的秘药。”凌慕雪感觉到歌罗芳语气里的急切,微抬清冷的双眸,素白如玉的纤指扣向腰间,两指一拈,一个黄豆般大小的黑色药丸便伸到了他的眼前。
“这就是?”歌罗芳疑惑的盯着凌慕雪指尖的黑色药粒,不解的问道。
“是,就是漫交给我的。”
凌慕雪收回手中的药丸,再次塞进腰间,虽不明白歌罗芳为何如此一问,不过细细想来定是与顾漫被捉一事脱不了干系。思及此,通透本无杂念的心仿佛被大石堵住了般,埋怨的转过身子背向歌罗芳。凌慕雪无声的绕道了桌子另外一边仔细的看起了图来。
洞穿人心本就是皇家子弟的看家本领,如此一番,歌罗芳怎么不知凌慕雪心中所想。只是时间不对,不然以他霸道的个性,说不定他真会找眼前之人大干一场。
没有让负面的情绪影响大局的歌罗芳,很快抛开了脑子里的杂念,集中全部精力,他再次回到开始的思绪中。
药丸应该是曲兰给梨儿的,不过却不是为她准备的,不然梨儿现在也不会被关在皇宫的大牢。那么照这样看来,这药丸更有可能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可是最让歌罗芳想不明白的,同样也是让他完全无法相信的是,这曲兰怎么可能会深爱着自己呢。
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双眼来回飘忽的扫向四周。眼光没来由的聚集到了一处。
信笺!怎么忘了这个人,皇后!
想起那个没有大脑的女人歌罗芳顿时星眸紧眯,直气得牙痒痒。【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明白了。”
仔细研究着桌上的地形图,凌慕雪忽然听见歌罗芳了悟的喊出声来。
半躬的身子直了起来,而转身面向他。
“这药表面来看是为我准备的,实际上是他们想借此引梨儿上钩好除掉我罢了。“
“可恶!”说完,歌罗芳猛的朝桌子锤去。
没有理会他的怒意,凌慕雪反而镇定的吐了句“你的计划?”
“这事得从常考虑,依我对歌罗歌的了解,他一时半刻也绝不会伤害梨儿,毕竟这是他手中唯一的王牌。”
歌罗芳余光瞟向凌慕雪,只见黯然深思的男子依旧如谪仙般,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你想让我怎么做。”一针见血的说出歌罗芳心中所虑,凌慕雪没有绕来绕去纠缠酸涩的文字。一如他这人一般,宁可自己独自分析也不与他人多加商量。
“待我今日布置妥善,明日卯时前我定会告知。”
颔首知会,凌慕雪卷起桌上的皮卷就推门而去。
夜间微风阵阵,卷起夏日燥热,恼的人无法入眠。
皇宫大牢内,四壁不透风的泥墙,阴暗潮湿又燥热难忍。顾漫抱膝倚靠着墙角以换取丝丝凉意。
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呢?手术刀,药丸,蛊虫都让曲兰给搜了个干净。现在除了三分功力无用武之地外,一无所有的顾漫气闷的拨了拨衣袍两边的袖口。果然什么也没有留下。
用美人计?没来由,顾漫忽然被自己这想法给吓了一大跳,猛的甩了甩脑袋,她低声的咒骂着自己“呸呸”先不提牢狱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猥琐大汉,再来自己也不可能委屈至此。况且就那些个胆小鼠辈。就算你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不顾及自己的小命呢。
歌罗芳会怎么做呢?惆怅的看向栅栏之外,左右两侧大大小小的牢房里竟空无一人。
顾漫不解的只身上前,双手伏着与外界阻隔的木栏,半个脑袋伸向外面。看着不远处,堆满杂草的牢房里破旧不堪的样子。奇怪的同时,她瞬间猛的明白了过来。
如此布置,空无一人,只留一个单独的牢房给自己,想来定是怕歌罗芳会有内线潜伏在其中以便接应吧。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别的原因。
摇了摇牢固粗长的栅栏,顾漫极度不爽的朝着上面踹了一角。
乒乒啪啪的响声,锁链撞击着木栏。顾漫的一席动作直接引来了狱卒的窥探。
“丑娘们,你干什么。”朝着地面吐了口水,裸着膀子的大汉拿起肩上搭着的衣服摸了下满脸的臭汗。
跨步向前走来,他站在顾漫的牢房外,满脸猥琐之色。“小娘们长得还真不错,要不是兰爷不让动,爷爷我还真想尝尝你的味道。”
伸手试图朝顾漫的俏脸抹去,忽然“啊!”的一声大叫。猛的跌倒在地的大汉抱着自己的手指,冷汗淋漓。
“丑丑娘们,老,老子要杀了你。”
没等到他出手,后面立刻冲上来的三两个狱卒顿时把他夹了起来。“铁三,你不要命了吗。敢调戏兰爷的妹妹,你要想死你也别连累我们兄弟三。”
听那人嘴里提到曲兰,被唤作铁三的大汉忽的打了个寒颤。心道“比起这根手指,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些。”嘴上却不服气,他猛的推开身侧之人吼了句“老子怕他,哼。”
没有在管身后的顾漫,几人冷眼的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向前走去的铁三,想来事情已摆平,于是都跟着转身离开。
[首卷:红尘滚滚 第四十一章:风雨前兆]
晨曦时分,歌罗芳轻轻推开房门,离开时,回头留恋的瞥了眼顾漫最爱的小榻。
仿佛昨日般,依稀依偎在自己怀抱中呢喃的女子,此时正巧言嬉笑,讨的自己好不开心。
然而泡影幻灭,歌罗芳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想念自己的人儿。思及此要不是因为自己与歌罗歌之间无谓的争斗。此时此刻,她又怎会身陷牢狱。
心急如焚,他一夜未眠,虽然对习武之人来说这点休息时间并不算什么。可是,为了能早日解救心爱之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他绞尽脑汁,从未如此怨恨过歌罗歌的他,一时之间竟嗜血般想把那人给挫骨扬灰。
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歌罗芳反手嘭的关上房门。抬头飘向不远处,看着白衣飘飘的凌慕雪早已在房门外等后,眉宇间有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想来应该也是一宿没合过眼。
健步上前,歌罗芳没有废话,“走,书房去谈。”考虑到时间紧迫,领着凌慕雪,两人一道直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外,侍卫四人依次排开,均是手握长戬,面目严肃可怕。
“我需要你帮我做样东西。”
“什么?”
歌罗芳用手指蘸了蘸杯中的茶水,点在桌上草草几笔,想来也只有他两能看到。
凌慕雪低眉视之,明白的颔了下首。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歌罗芳心中必有全盘的考虑,所以只需应下便可。
夏日炎热,不出片刻,桌上的水渍很快就挥发的一干二净。随后,两人详细的分析了下细节。
吱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凌慕雪掀起衣摆,跨出房门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艳阳高照,皇宫大牢内,狱卒三三两两喝酒赌银子。重犯牢房中的顾漫,看着桌上已经布好的两菜一汤,冷笑道“曲兰你这只伪善的混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真是让人恶心。”
“兰爷,来了。”看着紧随其后的狱卒跟着眼前的曲兰走向自己,顾漫哼出声,撇过脸去,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怎么,这饭菜不和梨妹妹的胃口么?”曲兰瞟了眼桌上未动一口的饭菜,深知眼前之人对此不屑一顾。虚伪的挑了挑眉角,他故意继续“对了,想来梨妹妹还不知道呢,今日歌王爷已经向皇上澄清妹妹此番所为都是因为他。所以他甘愿替妹妹承担一切责任。”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这么说。”猛的抓住木栏,顾漫激动的看向曲兰大声吼道。
“怎么不可能,妹妹难道不相信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他余光瞟向牢房内的顾漫。
不可能,虽然看曲兰说话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但是依照顾漫对歌罗芳的了解,无论从哪方面分析他都绝不会是干出这事的人,除非其中另有阴谋。不然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
思到此,顾漫就更加无法相信曲兰此番而来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么个消息。
心里冷笑,顾漫忽然从曲兰的眼里看到一抹算计,恍悟。心道“你是想拿这来试探我,想看看我的反应,然后好洞察出歌罗芳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是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怎么可以这样。”故作痴心一片,顾漫激动的双手顺着木栏滑到地上。
哀愁袭上脸庞,她顿时面如死灰。嘴里还不断的嚷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抹异样划过曲兰的眼眸,看着眼前之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怀疑起来的曲兰“莫非她这是在做戏给自己看。”
再次试探,曲兰赶忙惋惜的配合出声“不过妹妹不用担心,无论如何,为兄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都是你。你给我滚!”顾漫深知曲兰是在试探着她,一来本就不想面对这个人妖,再者更是为了让自己入情入戏。
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女子,曲兰再次邪媚的勾起眉角“妹妹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呢。”拿不准眼前之人到底的予以何为,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他决定还是在多观察观察。
牢房中仍然伏在地上的顾漫没有起身,表面上她保持着茫然伤心的样子,实际上她的大脑正思绪飞转着。
歌罗芳,你到底会怎么做呢?不要真如曲兰所说,一命换一命,让我顾漫欠着你的吧。
别说我不相信,就算是你那皇兄他也未必会相信。那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午时,狱卒没有送来下午的牢饭,远远的,顾漫依稀看到两个粉状宫女手上好像拿着些什么,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衣服?待宫女走近,顾漫此时才发现两女子手里竟然拿的是女人穿的宫装。
走到牢房木栏前停下,两宫女手捧着衣服屈膝向着房里的顾漫行了个宫礼,道“小姐,奴婢们带您去永春殿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疑惑不解看着狱卒打开木栏上的铁锁,顺势又替顾漫下掉了脚铐。
顾漫没有多话,盯着眼前转身向前走去的宫女,她几步跟上前,问道“除了我,还有别人吗?比如说一个男子。”
“奴婢们不知。”听到身后的顾漫发问,两宫女立刻止住了脚步,转身低首小声回答道。
不知?柳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想到这些天没有一点儿有关冷暖的消息传来。担心其有可
能会有生命危险,顾漫顿时双拳紧握。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有事。”压住内心的惴惴不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顾漫随即挥了挥手,便跟着眼前两人走出了牢房。
夏日午间太阳虽不刺眼,但是由于顾漫几日呆在牢房中,不见天日。一时没有适应过来,伸手小手挡在眼前,她眯了眯有些刺痛感的杏眼。
“小姐,前面就是永春殿了。”听着身前的宫女对自己交代,顾漫不爽的瞟了眼身后的跟随着的锦衣卫。几步踏上大殿之内,她放下额头上的素手吱声到“水在哪里,我要沐浴。”
[首卷:红尘滚滚 第四十二章:形势所逼]
懒散的躺在浴桶中,几日疲惫不堪的顾漫顿觉一身轻松。
双手合并捧起一勺水泼向胸前,舒服的叹息出声来,顾漫杏眼紧闭。突如其来的转变,尚不能平复心中的疑虑,心有余悸,她不敢轻举妄动冲出大殿搭救冷暖,当然更不可能发出消息找歌罗芳来搭救自己。
“曲兰,莫非这一切又是你的安排。为了再次利用我来对付歌罗芳。”紧闭的杏眼突然睁开,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浴桶内的玉体惊得触了下,顾漫看着眼前专注而痴迷的眼神,下意识的她立刻挡住了胸前的美好,满眼防备的盯着不远处身着华衣的男子“李修?你怎么会在这?”
诧异不解的注视着昔日的老情人,顾漫心底有些发憷,心道“这眼前发生的一切定与曲兰脱不了干系。”一时间怒意横生,刹时她狠狠抓起一旁挂在木桶边缘的毛巾就横在两人的中间,不待李修开口,哗的一声,三分气力拍向水面,水花立刻四处飞溅开来。
李修没有想到顾漫如此不待见自己,闪身退开几步。
嘭,没有等李修反应过来,纤长的美腿跟着踢翻浴桶。抓起身侧的衣服顾漫迅速的缠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翻滚在地的木桶,隆隆滚了几圈,里面的花瓣伴着水流哗哗的荡出桶外。
“来人,”大叫一声,顾漫没有理会李修僵硬难看的脸色,转身准备踏出殿外的她,不待前脚迈出一步,猛的一道劲力直把她拖进一个宽大的怀抱禁锢住。
封住顾漫的穴道,李修狭长妖冶的凤眼紧眯,语气森然“你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曲兰既然答应把你交给我,我想这皇宫大内也没人敢不顾自己死活的就冲进来。”
听李修话里提到曲兰,本就怒不可遏的顾漫。只见其眼里很快的划过了一道嗜血的光芒。
她想杀曲兰!李修心惊于顾漫眼中的杀气,虽知这眼神并不是针对他,可是一想到自己也算半个同谋者。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想我李修何时会为一个女人而牵肠挂肚,想来只有女人诚服于自己的份。
自负的勾了勾眉角,心慌早已不复存在。伸出另一只手他赶忙捏住顾漫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
“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李修的了,以后不准你在和任何其他不相干的人有任何牵扯。”
顾漫不屑的丢了一记白眼给他,奈何自己身体被点住不能行动,于是唯有闭上双眼以此来反抗着眼前之人。
压住火气,李修心想难道我还奈何不了你。随即,松开捏着下巴的手,他转身背过顾漫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好,很好。不愧是我李修看上的女人。想来你也不屑知道歌罗芳现下的情况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听到歌罗芳的消息,顾漫下意识的睁开杏眼蹙眉问道。
只不过她心里越是着急着那人的情况,李修反而越容易以此来控制住她。
“跟我回去,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满意的听到顾漫急切的吼出声,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自负的李修宁愿相信自己有十足的把握驯服眼前的女子,也不愿承认自己是因为醋意而惶惶不安。
“凭什么,就凭你告诉我歌罗芳的消息。哼,真可笑首先不说这消息是真是假,再则就如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顾漫又怎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把自己给卖掉。”不是不想知道歌罗芳的消息,只是这途径未必只有眼前这一条可选。
“哦……也对。”李修趣味的看着眼前之人,眼神里竟执迷的意味。想来这世间除了你顾漫,也没人再能引起我如此浓厚的征服欲了。
以李修的性格,对他想要的东西或人,就算是要他不折手段。想来他这人也定不会有半点犹豫之心。
“好,那就给你看看。看看这到底有没有价值?”从衣袖里掏出一张信纸,李修当着顾漫的面打开,随即递到她的面前正对着她的双眸。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出家。”极度惊讶,顾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信纸上写的字据和指印画押。
今歌罗芳愿为曲梨承担一切罪责,削去王位,交出旗下所有兵权,并于后日出家为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惊讶之余,顾漫并不认为歌罗芳会这么做。莫非是权宜之计?
“怎样,这东西可是我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歌罗芳现在手里没有了兵权,他还有什么能力和皇上对抗。”收起手里的信纸,李修随即补充道“哦,对了。除了这东西,我还忘了告诉你,你那忠心耿耿的侍卫现在可是在我的府里。”贴着顾漫的耳畔,他轻轻的哈了口气。含住小巧的耳垂,吸了吸,他卑鄙的邪笑道“他可是我特意帮你从皇上那买的。”
“你威胁我!”顾漫声音里透露着冰冷,没有反抗能力,她深知今日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逃不掉的了。
“呵呵,你大可不必受我的威胁。”缩回嘴上的动作,他挑衅的扯了扯嘴角。
看着眼前的李修十足把握的走向桌前,端了口茶浅尝着。
顾漫强忍住内心的恨意,深吸口气,待李修再次回道身前,她不复刚才的冷眼相向,此时平静的违心道“好,我答应你。”
“喔?没想到我喜欢的女人竟如此重情重义。”挑起顾漫的下颚李修顺手解开了顾漫身上的穴道。
“嗯。”僵硬的身子有些不适,数日里,牢房不眠不休,滴水未进的顾漫此时此刻早已是体力不支。
顺势倒在李修的怀里,她一时间感到头晕目眩。
搂着怀里的佳人,李修凤眼随着顾漫朦胧的春光一眼看去。馨香的体味冲击着鼻翼的敏感。所到之处,销魂惹火,无不勾起他体内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
猛的打横抱起怀中的女子,李修顿时迫不及待的迈向床边。
身子被放下,凭着本能的抗拒,顾漫虚弱的挣了挣李修附上来身子。
[首卷:红尘滚滚 第四十三章:柳暗花明]
迷迷糊糊,顾漫艰难的推了推身上沉重的躯体。脖颈上酥麻的触感,缓缓向下,正一步一步将她推向黑暗的迷茫之中。
附着顾漫的李修正着迷的吻着身下之人白皙的脖颈,没有听到熟悉的哼吟。他狭长的凤眼划过一丝不满。抬首看向身下的顾漫,不足一掌的小脸,此时正杏眼紧闭,呼吸平稳。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挠的他心里好不是滋味。
真没想到,我李修在女人面前也有这么一天。冷哼出声,他郁闷的翻过身子,掀开床帘,他起身顺带横抱起床上的顾漫往外走去。
踏出殿门,他收了收怀抱顾漫的双手,随后朝着身旁静候的侍卫递了个眼神,不出片刻,一辆木雕精致的马车就朝着大殿正门的方向驶了过来。
见马车停住,侍卫赶忙上前恭敬的站在车旁,替李修掀开车帘。
俯首,李修看了眼怀抱里的佳人,没来由的心底划过一丝甜蜜。想着自己这一来二回费了不少的功夫送算把她弄到手。轻柔的踏身坐进马车,随即对着马车旁的侍卫做了个手势。
轱辘一声,车帘被放下,马车顿时缓缓朝宫门的方向驶去。
嘈杂的打斗声,时不时的传入顾漫的耳畔。艰难的撑开双眼,她虚弱的用双手支起无力的身体,半身缓慢移动至车门,一手掀开马车的门帘。
只见门帘之外是一片翠林小道,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马驹,忽闻一阵打斗声传入耳畔,顾漫柳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双腿挪到车沿,她使劲全力站起身来。
一道白影飘至身侧,还没等她回过身来。剑光一闪,身前被拴在马车上的马匹顿时四散开来。身子嗖的一下被来人扯上不远处的马匹。
随着身后拥住身体之人的一声低吼“驾”。被拥在身前的顾漫此刻才总算晃过神来。
“给我追!”身后传来李修的怒吼,顾漫没想到此番竟能逃脱出来。
后背无力的靠在那人的怀里,顾漫难受的抓了抓白衣男子的袖口。亲启朱唇问道“你是谁?带我去哪里?”
“姑娘不认识我了吗?”温柔谦和的嗓音仿佛清泉流动般动听,无奈身子抱恙,被禁锢在身前的顾漫,哪有力气仔细观察说话之人的容貌。
“是谁让你来救我的?”没有说派遣,因为顾漫知道此人的身份定不一般。
“是贵国歌王爷修书给莫言兄,莫言兄委托在下来救姑娘的。”
莫言?没有想到歌罗芳竟然联系到了莫言,顾漫怔了一下,忽然一股恶心涌上喉管,两眼一黑她再次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姑娘”景玉曙感受到身前的女子全身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的唤了一声,俯首向怀里看去,只见女子那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疲惫。
原来是晕过去了,尴尬的微抬嘴角,景玉曙抽了抽身下的马驹,“驾驾”随即,身子向前倾斜让顾漫更好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尘土轻扬,狠狠的甩掉后面追赶的虾兵蟹将。
不知过了多久,待顾漫再次醒来,只见自己身躺在陌生的环境里。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顾漫偏头看向外侧,顿时只见凌慕雪正端着碗黑糊糊的汤药向床边走来。
“雪?”
惊讶的看着眼前那双熟悉的眸子,不同以往般清冷,此时此刻其中满含的是隐隐的担忧和疲惫不堪。
支起上半身,顾漫扯住凌慕雪的袖子轻声问道“雪,歌罗芳怎么样了?”
“他和冷暖先行一步已经前往雪琅崖了。”凌慕雪没有告诉顾漫冷暖身受重伤的事实,简略的交代了一番,他舀了勺碗里的药汁抵到顾漫的唇边。
“这药怎么有白术?”顾漫惊讶的抬眼注视着身旁的凌慕雪,如果没有记错,白术应该是安胎用的药。
放下手里的勺子,凌慕雪深知这事是瞒不住眼前之人的,清冷的双眸泛着伤感,刚才替顾漫把脉之时他就已经知道这孩子一定是歌罗芳的。
此时不知要如何开口,凌慕雪沉默的抓住被褥,心道既然你猜到了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
“我怀孕了?孩子是歌罗芳的?”算着日子,顾漫心想这几个月除了和歌罗芳在一起其他时间基本没有和任何男子有肌肤接触。
“雪!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为难你的。”
嘭的一声,凌慕雪手里的碗滑到了地面,黑色的汤汁顿时飞溅到白色的衣袍上。
“为什么?”背对着顾漫,他冰冷的问出内心的痛处。
幽幽的叹了口气,顾漫强忍住心里的酸涩平静说“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伤害了你。”
“你这么说难道不是在伤害我吗?”
第一次听到身前的男子说出心里的话,顾漫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满是欣慰。
转过身子,凌慕雪嗖的一下就把顾漫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狠狠的抱着眼前的女子。
仿佛痛苦可以传送般,保持着这么个姿势他久久也无法放开。
轻轻的推开凌慕雪的身子,专注的对上温情的双眸,依旧虚弱的顾漫伸手缓缓的抚上眼前完美的俊脸。
好似一夜之间什么都不一样了,顾漫顺着轮廓描绘着他的脸型,顿时想到什么“明日我们就启程,早点赶回去。”
“漫,你的身子。”眉心微蹙,凌慕雪担忧的眼神里掩不住深深的自责。
“我没事,现在这里也不安全,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大家担心。”期盼的注视着凌慕雪,顾漫虚弱的轻吐道。
“好。”心底做了一番比较,凌慕雪想着与其每日危机四伏,惴惴不安的待在这里让顾漫养好身子,还不如早日回雪琅崖让她到雪泉里调节身子。
平静的答应了眼前之人,凌慕雪伸手摸了摸顾漫疲惫的脸颊,起身,他放下顾漫倚靠在床边的身子,随即替她掩好被角。放下床帘,他不忘拾起刚才摔碎在地的碗,手里捧着碎片,不舍的看了眼被帘子挡住的人儿,便转身离去。
[首卷:红尘滚滚 第四十四章:新的开始]
一路饱受颠簸,顾漫强忍住胃里的“惊涛骇浪”,数日马不停蹄的奔波在绿林小道上。
雪色琅琊,吁的一声低吼……只见骏马之上的白衣男子迅速向后扯住手里的缰绳。右脚一蹬,绕过马尾,他利索的站立于马侧,轻柔的抚着马背上的女子。双手缓缓接过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使力上提女子很快就被带到地面上。
顾漫双手扶着凌慕雪的手臂,脚力有些不稳,苍白如纸的小脸上已渗出点点汗珠。
“漫,我抱你”凌慕雪双手支撑着顾漫压附在他身上的重量,雪琅崖入口之处,他不顾身前之人眼中的倔强,轻轻一搂,顾漫清瘦的身子顿时被他整个的抱在怀里。
打开通往崖底的密道,他们迅速绕过桃花树林。不远处,取代宫袍一袭紫色便装的歌罗芳没等两人走近,轻功几步他嗖的一声飞到了凌慕雪的身前。
“梨……”伸到一半的手掌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歌罗芳满脸异色的凝视着凌慕雪怀抱中憔悴苍白的小脸。
“梨儿”再次唤出声,歌罗芳本意去接过凌慕雪手中的女子,谁知清冷的眼眸毫不理会身前之人手里的动作。微风吹过,带来朵朵粉色的桃花瓣,有的落在他们的发间,有的飘到胸前的领口。
压住心底的不满,歌罗芳紧紧的跟上凌慕雪的步子。推开房门,凌慕雪轻轻的放下怀里的顾漫,纤长素指拈起夹杂在墨发间的花瓣,对上无力的杏眼,他深知现在应该留点时间给俩人好好谈谈。可是不知为何,脱不开脚步,他紧紧的揉住手里的花瓣。墨眉微蹙,一只小手伸出被外轻轻的覆盖上他的拳头。
眉心舒展,他起身替顾漫掩了掩被子。转身走到歌罗芳的身侧,向前的脚步顿时停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吱呀一声,房门被掩上。凌慕雪离开之后,歌罗芳方才几步上前,来到顾漫的床头缓缓坐下。
“怎么瘦成这样。”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此时此刻歌罗芳很想伸手拉起床上的小人。从未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顾漫,瞬息万变,怜惜,深情,恼怒,怨恨……仿佛世间上所有用来传递感情的词语都无一遗漏的展现在了歌罗芳的脸上。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不想隐瞒,顾漫无力的说出了这么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你……”震惊的站起身子,歌罗芳万万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顾漫如此消瘦疲惫的自己,一时间不知是喜悦更深抑或担忧未及。
“梨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不确信的再次问向床里的顾漫,歌罗芳潜意识里隐隐的期待还是淋漓尽致的给表现了出来。
闭眼,颔首。顾漫没有多的语言,仿佛在陈述着自己已经体力透支。
“梨儿,让你受苦了。”压住心里满满的喜悦,歌罗芳平静的坐在床边。单手抚手顾漫消瘦尖刻的小脸,隐隐的自责袭上心房。摩挲着手里苍白的肌肤,他没有忘记自己仍有大业未成。收住手上的动作,他深知身旁的人儿定自责不已。侧身向前,他俯首吻了吻身下之人的额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出房间。他直接来到了冷暖的居室。
“他几时可以醒来?”踱步上前,歌罗芳来到凌慕雪的身侧,看着眼前之人收起手里的银针。虽然明白他对自己有着很强的敌意,无奈现下不是打架的时候,表现出王者风范他冷静的问道。
“不知。”
此话一出,显然两人均是一愣。歌罗芳没有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而凌慕雪则是恍然意识到顾漫在知晓此事后的表现。
“梨儿她。”“漫”同时出声,两人平静的回了对方一个眼神。
“这事还是先瞒着梨儿吧。”歌罗芳幽幽的叹了口气,疲惫的捏了捏眉宇间的鼻梁。
闻言,凌慕雪赞同的点下头,心知虽然这事定瞒不了多久,但起码也该让它瞒过这个时候。如果能等到顾漫分娩当然是最后,不然……
卷起手里的银针,凌慕雪直接踱出了房门外,转身回到自己熟悉的药房,放下手里的银针,他闭眼缓了缓神,没有回房休息,拿起书架上泛黄的药典便直接翻读起来。
足足睡了三天三夜,顾漫睁开双眼的那一刻顿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回到了雪琅崖。支起身体,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雪。”转身看到房门被推开,凌慕雪手里端着面盆走了近来。
“漫,你醒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他直接来到床边,执起顾漫的手习惯性的把了把脉。
“我去帮你做点东西来。”起身准备离去,不料顾漫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回过头,他疑惑的对上她的双眸。
“你几天没睡了?”杏眼心疼的看着眼前不复以往般纤尘不染的男子,感动油然而生,她本能的抱住身前精壮的身子。
此时无声胜有声,用来形容眼前这对相拥的男女那是在适合不过了。
紧紧的抱在一起,顾漫幽幽的叹了口气。“自从被曲兰设计入狱到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自己以前有多么可笑,自以为羽翼丰满足以行遍天下而无所虑,哼,原来才发现自己不过如那井底之蛙一般。”
“漫”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想让我有负担,不过这事总是要面对的。”顿了顿顾漫轻轻的推开眼前的男子,接着道“等我恢复之后,我定会潜心修炼。曲兰加附于我身上的痛我定会十倍千倍的奉还。”一抹狠色染上双眸,顾漫狠狠的抓住被角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窗外春色满园,阳光普照大地,一片景致生机盎然,草绿丛生欣欣向荣。
时间的磨练,环境的改造,不知是生活改变了你,还是你造就了命运的不凡。
“对了雪,怎么没有看见冷暖?”忽然想到了什么,顾漫疑惑不解偏过脸颊注视着身旁之人。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一章:初入武林]
五年后,浦国费城大街,三两小摊生意惨淡,街旁的酒家倒时不时有拿刀持剑者聚集。不似歌国百年以文治天下,更不同塞国文武农业工商均有涉猎。
浦国民风好斗,今上位者又沉迷于风花雪月,世家以袭爵位传承不思进取者众多。时至今日,浦国以南,对之以北,司徒夏侯两家未见衰败。
城中酒家门前,几个破衣小乞丐手捧大碗上门乞讨。店中小二无意间看到,放下手里的活,从店内走出。恶狠狠的搭上手里的抹布,抬腿一脚他猛力的踹上为首体型较大的小乞丐。
“娘?”不远之处,一袭黑衣女子左手牵着一半人高的小男孩,四岁般大,粉雕玉琢的小脸差点让人分不出性别来。
清脆的童声叮咚响起,黑衣女子感觉一道手力正拽着自己的衣角,俯首对上身旁小男孩黝黑明亮的双眼,温柔的抚了下他高抬的小脑袋。
亲启朱唇,她转而问道“你想救他们?”
期待的颔了下首,只见小男孩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
“可是……”
“小贼你往哪里跑。”循声望去,一道红影背对着这边,左手紧握长剑,右手拎着一破衣小乞丐,身后一颀长男子负手而立,街旁众人指指点点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刚刚被踹了一腿的男孩从地面猛的爬起,抹了把额间渗出的血珠。上前几步,他试图拽上红衣女子高抬的右手,不料女子巧身偏过,左手长剑一横,直接阻隔了男孩手上的动作。
“放我哥哥下来,他没有偷你东西。”倔强的眼神,小身子不屈的瞪着眼前的女子,狠狠的咬住牙关,明亮透彻的双眸里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店前的小二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一对男女,女子身着红衣似火,英气十足,男子高傲冷漠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眼抽搐,心道“这群小兔崽子真是一群瘟神,平时有事没有到处乞讨就好不去死,现下惹了这两人,要万一连累到店家自己这活还不得丢掉。”
上前几步,小二讨好的点头哈腰的看向两人“客观,要不您还是把这贼人给送进官府,小的这还得做生意了。你看……”
话没有说完,嘭的一声,那小二顿时被红衣女子一腿踢到十米开外,狠狠的拽着手里的小乞丐,红衣女子凶光一闪,左手长剑直上乞丐的脖子“说,东西在哪里,不然我杀了他在把你剁掉去喂狗。”
凶神恶煞的一声怒吼,吓得街边路人三五群两两散开。黑衣女子身侧的小男孩闻言,满目恼意。“娘!小曲想要他们。”嘟囔着小嘴,小男孩伸手指向不远处酒家的方向,说话之时全身上下还散发出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场。
透过他的影子,黑衣女子顿时双目一愣,脑海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回忆起那人,默默算着日子,心道“彼此好像已经有三年未见了,也不知你现在怎样……”
“娘,你在想爹爹?”每次看到娘的这个眼神,歌曲就知道她定是想起了爹爹。
三年了,爹爹自从歌曲出生到现在已近离开了三年。每次待自己跑去问娘爹爹到底去哪里了,可惜娘至始至终就只有一句话“时机成熟,娘自会带你去见爹爹。”
跑去问雪爹爹,他也不说,当然就更不用提床上那个一直熟睡的叔叔了。
“小曲,你要他们做什么?”习惯性的引导,从小就开始锻炼如何去纵观全局的小人儿,闻声,他本能的弯起粉嫩的唇瓣答道“就像娘培养小曲一样,小曲也要培养他们。”
闻言,满意的颔首,黑衣女子欣慰的扯了扯嘴角,温柔的紧握住人儿的小手。健步如梭,一道光影穿过红衣女子的身侧。
等那人回过神来,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手里的小乞丐已经转入了他人之手。身后的蓝衣夏侯信看着眼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自忖“想来放眼北夏侯南司徒,除非宗师级别的前辈,武林群雄中何时多出了这一号人物且还是不为自己所知的。”心里暗叹,他不得不谨慎对之。
毕竟武学之道出了这么号人物,且目测其年龄也不过二十有余。如此身速,恐怕……
不复刚才目无一人,夏侯信迅速绕过仍在发怔中的夏侯颖。几步上前,他暗聚内力,自问是正道中人,他不屑偷袭。占了理其自问没有仗势欺人。
眼前的顾漫,左手依然紧握住歌曲不放,右手凝气,啪的一声,两章紧贴。
顾漫微笑的对视着眼前的夏侯信,剑眉微微立起,神色肃然。
街旁众人再次三三两两聚集,仿佛替顾漫加油,又好似表现他们心中对夏侯颖以大欺小的不满,啪啪啪的掌上响起。夏侯颖顿时满脸涨成猪肝色,试图上前偷袭顾漫。
不料,地上的小乞丐看其有此想法,飞速扑向她。一心只为偷袭顾漫的夏侯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啊”的一声,顺着疼痛之处望去,只见她的腿上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猛的一使力,她正准备踢开腿间紧紧啃咬着自己不放的小乞丐。
哪知,松开歌曲的小手,顾漫挥的一掌,使出五分内力,直接劈向夏侯颖。顿时,正看着好戏,紧张万分的众人一时间均是两眼瞪大。
只见,夏侯信被顾漫震到数米开外,而夏侯颖则如刚才那店小二般跌落到远处。
没有伤及内力,夏侯信深知顾漫并没有用尽全力,心知自己的武功远不如眼前之人,上前几步他并没有战败而转身离去。
再次握住歌曲的小手,顾漫偏头抚摸了下儿子的小脑袋。
“姑娘这是有意和夏侯家过不去了?”自报家门,闻声,旁观众人皆是一怔。
想来南司徒北夏侯这两家是出了名武林氏族。今,眼前这小小女子因两小乞丐而得罪了这名门望族中的世家弟子,惋惜不已,他们也只有敢怒而不敢言的份儿。
“这两人我要了,只不过我可没想得罪公子。”故作谦和有礼,顾漫没有理会不远处红衣女子杀人的眼神。一手扶起地上的小乞丐,她转而向这边问道“你可有拿她什么东西。”不能盲目的救人,顾漫审度的看向眼前的小乞丐说道。
“我们没有。”倔强的眼神,很是不屑,仿佛顾漫再说一件低俗不堪的事情。
“喏,你们听到了。”抬起小脑袋,此时歌曲很是仗义的上前替地上的破衣男孩出头。
左手握剑支撑起身子,红衣女子右手按住胸口恨意上前,虽知自己打不过眼前的女子,不过想来自己堂堂夏侯家三小姐岂能失了颜面。从小就被养成高人一等的气势,夏侯颖怎会轻易低头认输。
走至夏侯信的身侧,夏侯颖恶狠狠的瞪了顾漫一眼,怒目相向她冷声反驳道“我亲眼看见他偷了我的东西。”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章:出崖之意]
“嗯?”疑惑的偏向身侧相依的两小乞丐,顾漫挑眉递了个眼神给自己的儿子。
会意,歌曲松开顾漫紧握的小手,上前几步,巴眨着大眼,纯真的小人自信的拍拍胸膛“哥哥,你们放心说,我歌曲给你们做主。”说完,他不忘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顾漫。
无奈的摇了摇头,顾漫上前点了点他的小琼鼻。
“我们没有偷,我们不过撞了她一下,她的东西是别人拿去的。”激动的拽着破旧不堪的衣角,小乞丐执着道。
怒目一瞪,“狡辩”夏侯颖自认为这两小乞丐定是仗着身后妖女所为而放开胆子扭曲事实。心里本就不服,运力手中长剑横扫,已然是忘却了刚才冲动下的后果。不待其近身攻向小乞丐,顾漫右脚一抬,一颗小石子如流星划过顿时定住了她的招式。
夏侯信心知顾漫身手不凡,但世家之人百年以来深受氏族庇护,难免放不下身段。上前几步,他正声道“姑娘岂是相信这两小乞丐?”
“我娘不是姑娘。”不满的嘟起小嘴,歌曲明显摆出一副你改觊觎我娘亲我就对你不客气的架势。
谁知那夏侯信并无此意,闻言,不可思议的瞟向身前的小儿,随后再次回到顾漫身上。换了个称呼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夫人相信这两乞丐?”
不在啰嗦,顾漫昂首看了眼天色,直言回道“是”。心里虽然好奇那被偷去的东西为何宝物。使得身前两人飞夺回不可,奈何当下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加打探。转身牵着歌曲她径直向两小乞丐走去,准备领着两人离开。
谁料,嘭的一声,夏侯信从衣袖中掏出信号弹直接朝上方发了出去。
闻声,顾漫暗想“莫非是在找人帮忙,来对付自己。”不屑的半眯杏眼,没有停止脚步,瞟眼对上两小乞丐,一声“走”,两人赤着双脚便紧跟其后。
午后,经过一家当铺,顾漫抬头瞥了眼头顶上的招牌,止住脚步。她步入店里,掌柜一老头看见立刻几步上前。顾漫走至其身前小声的递了句话给眼前之人“莫言莫言。”
闻声,那老头儿明了的颔首,跟着明晰的回道“莫不敢言。”
顾漫听后心知自己没有来错地方,点头,没有再多问。跟在老头身后,领着三小男孩便向内间走去。
说到这店的由来,本是那日救下顾漫之人所有,云沧派的第二掌门人景玉曙。五年以来,顾漫潜心修炼于雪琅崖底,如今蓄势冲破第八关口,无奈这半年以来迟迟没有进展。心急之时,她无意间竟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本来其修炼暖术(即为房中术)之时就因为没有联系武功秘籍一同修习曾一度卡在第三阶段。现下她在第八关口再次遇到了这个问题,一日掏出手里的第三本藏宝图,打开来一看,错综复杂的填字游戏当时差点没让顾漫恼的给扔进火堆焚掉。想来谁都知道,最怕麻烦纠结的她之所以跳过这么好的东西而先选择解蛊之术来读,其中的原因也不过如此。
变相改变策略,一日顾漫无意间发现自己三岁的儿子对手中那解了大半的文章游戏很感兴趣,狡黠的光芒闪过,顾漫于那日起便开始手把手的教育儿子学习英文。
果然,异常聪慧的歌曲不负众望,紧紧半年下来,这藏宝图上的文字游戏就全部迎刃而解。
捧着手里的藏宝图,顾漫方觉果不出自己所料。于是乎,带上歌曲离开雪琅崖便只身踏上寻宝之路。
数月前,通过莫言的关系顾漫以书信联系上景玉曙,暗地里培养着一股势力,东奔西走,寻宝的同时她也在细心的留意各种身怀绝技者,并试图将其纳入羽翼之下。
“夫人,里面请。”穿过走廊,掌柜老头掀开门帘,踱入里间。
顺眼望去,五年未见,一如既往白衣简装,景玉曙静坐于木桌边品茗着香茶。
闻声,景玉曙侧脸偏向顾漫这边。一袭黑衣墨发,面相较之五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气质更加干练,眼神更为沉稳。隐隐散发出王者风范的女子顿时让景玉曙心悦诚服。
“坐”一如其人一般温润如玉,嗓音谦和有礼,起身迎向顾漫,景玉曙瞟了眼身后跟着的两小乞丐。
不拘泥于礼节,顾漫牵着歌曲的小手来到桌前坐下。不远处两小乞丐垂目,没有跟上身前。猜测着两人的用意,年纪较长一些的男孩首先开口“我们真的没有偷她的东西,请你不要把我们送到官府去。”
说完双腿跪下,两人以为顾漫搭救他两只不过是为了让官府出面判夺。出声恳请,他们不是不知道被送进官府的下场。
“你们先起来,我保证她是不会把你们送进官府。”数月以来,顾漫源源不断的托付于自己,这类半大的男女孩。眼见身前这两个十来岁的男孩,一身破衣蔽体,不用多猜测,他接过话回道。
看着两小乞丐不可置信的注视着顾漫,仿佛只有她的首肯他们才肯相信这事实一般。
随即只见,身旁之人一颔首,较为小的男孩瞥了眼身旁同样跪着的哥哥,哥哥接过他的眼神,思虑了一番,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回他,之后两人对着桌边磕头,遂起,心如明镜他们竟然无怨无悔的相信着眼前的这么个人。
顾漫含笑,咚的一声,只见歌曲从自己的怀里跳下。走至两人的身前,一句童言“哥哥想学什么?”弄得乞丐兄弟皆是一愣。
“这样吧,你两先下去休息。这位公子会替你们安排房间。明日卯时,我会为你们做一些测试,然后在决定你两主攻的方面。”
顾漫抚摸着歌曲的小脑袋,挥退了眼前的两小乞丐。暗道“今夜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另作安排。”回头面相景玉曙,待房间只剩下二人。她思考了一番,亲启朱唇“浦国夏侯家你认识吗?”今早,见闻街边众人的反应心知这夏侯姓氏在浦国之地位定非同一般,五年以来练就一身武功的同时,顾漫怎会忘记曲兰当日附于她身上的痛,冷暖一直未见醒来。那段时间沉浸于悲痛之中,她几乎日日不眠不休,恼怒自己的个性急躁。
悔悟之时,她从那日之后便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谨慎切勿急躁是顾漫对自己数年以来下狠心要达到的目标。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章:不眠之夜]
夜晚,躺在床上,顾漫一边替身旁的歌曲掩被子,一边思考着景玉曙午后对自己说过的话。东木西卜,南司徒北夏侯本是浦国四大氏族。百年以来,皆以世袭代代传承。现今传到浦国第七周善帝即位时,木卜两家却已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司徒夏侯两家有意扩大势力独占浦国最大氏族之名号,铲除木卜也是迟早之事。武林之中虽也派别众多,不过各家皆以争斗为主。百年前除一女盟主统治之下得以相安无事,这么多年比武打架者从不缺乏。
顾漫手里抚摸着儿子的额发,心里暗想“莫非他口中提到的女盟主就是那四本秘笈的编译者?”,那日犹记得在翻阅秘笈之时,书中首页一句话尤其醒目“修习者,乃王者。”。联想到这王字,便有其猜测。
隐隐窃喜,顾漫心知自己在寻宝的同时定不能忘记自己出崖的另一目的。闭目准备就寝。忽闻一道脚力极轻掠过窗外。
睁眼,顾漫迅速推醒身旁的歌曲,做了个嘘的动作。待身旁之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自己的娘亲警惕的看向窗户。不敢开口,忽然,嗖的一声一道剑光如火花划过长空,没等歌曲看清来人的模样,杏眼紧眯,犹如顾漫一贯迎敌的架势,从衣袖中秒速的滑出手术刀,刀锋尖锐点点泛着银光。屏息急聚心神,不敢有丝毫怠慢,对于她来说还是首次在黑夜作战的自己。没有什么经验,于是乎唯有放高警惕,耳听四方以洞察敌人的准确方位。
身后的歌曲挪腿向床后方缓退,不想让娘亲因担心自己而分心应敌,如此心细缜密在四岁孩童身上,想来也没多少人可信。
无星的夜空,月光朦胧却泛着寒意,初秋晚风袭袭,拍的窗户呼呼作响。黑衣剑客一招失手没有能利用优势以先发制敌,隐匿在黑暗之中,猫眼一般的瞳孔是黑夜作战的高手。等待着敌人因松懈而缓怠,喵的一声,十足猫叫,以此迷惑人心。剑招果断不拖沓,正是以速度制人的绝杀招式。
剑光一闪,犹如明镜反射,明晰的额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清晰可见,几分煞气更重。顾漫不敢轻敌,以短刀对长剑本就是所占下风。乒,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吱吱两声黑衣剑客明显不敌顾漫的内力,震退几步。嘭的一下,景玉曙闻声顿时推门而入,对上眼前黑暗下的猫眼,怔了一下,回神迅速弹指点燃烛台上的蜡烛。
不待那人撤身准备逃离,凝聚掌力,待其奔向窗口时,吱呀一声,窗户顿时被景玉曙的掌力给迅速封住。那人回头对之,没有料到身前这对男女如此厉害。正想着如何能逃脱此地,谁料顾漫正时几步点地,如幻影般绕道其身前,猛的扯下他脸上的面巾。
突闻一声“黑夜猫眼!”,顾漫疑惑的转头看向诧异不已的景玉曙。问道“怎么你认识?”
身前黑夜剑客一时听到自己多年来未曾现世的名号被人再次认出,此时不知心里哪番滋味,是慰藉更多,感慨世间竟还有人记得自己当年的名号,抑或是哀愁未及,自己明明大出眼前两小辈一半的年纪,无奈技不如人,被人生擒困于此处。痛心的把手里的宝剑朝地上扔去,嘭的一声,只见剑身脱出剑鞘一寸有余。“你们要杀要刮随便吧,反正老朽欠下的债也还了,这一命不要也罢。”老者额间的刀疤因为扯动而格外显眼,顾漫蹙眉瞟了眼一旁站着的景玉曙。仿佛在说,这人的名字也是你唤的,你想办法把他搞定吧。
接过顾漫的眼神,景玉曙茫然一愣,心道“她这是何意,莫非要我把眼前这武林前辈给除掉!”顾漫从他瞬间多变的神色得知其定是会错了意,无奈的摇摇头。上前几步她看向老头正声道“是夏侯信派你来的吧?”。
回忆起今早街头发生的事情,夏侯信当着自己的面发暗号以联系他人助阵。一方想来是为了除掉自己,另一方看来更多的应该是找出那个盗窃贼人。
没有感到诧异,烛火之下老者那玻璃球般的猫眼此时已然恢复如常。不屑的抿嘴保持缄默,神态肃然,无异于一副决然赴死的从容。
“还是,先把他给关起来吧。”叹了口气,顾漫一刹那间闪过想网络此人的念头顿时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搞的心意全无。
眼瞧,景玉曙唤来下人拖着此人离开房间,苦笑连连,顾漫暗笃“要搞定这人绝不是好言相向就能轻易解决的,尤其还要让他对自己心悦诚服……”
正当她思考到关键之处,身后一道稚嫩的童声突然将其唤回“娘,刚才那爷爷好像在思念着某人?”
惊讶于歌曲口中的话,顾漫立刻转身看向床边的儿子,上前几步,她侧身坐在床沿,习惯性的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儿子她总是觉得自己关爱不够。亲启朱唇,她扯了扯嘴角“你是怎么看出他在思念着某人?”
“因为,那猫儿老爷爷双目瞟到歌曲身上时和娘想起爹爹时的表现一模一样。所以歌曲才觉得老爷爷是在思念着某人。”无辜的大眼蒲扇着睫毛,在顾漫的面前,歌曲向来是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什么。
闻言,顾漫满脸诧异的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心里暗自高兴儿子过人的观察能力的同时,一记忽上心来,“如果真如儿子这般所说,那么一旦让自己得知其心中所顾忌,并想方设法的帮其解决掉,这么一来,将他纳入羽翼之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高兴的上前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吹灭蜡烛,细心的给两人掩了掩被子。“睡吧,明天还有给你那两个乞丐哥哥做测试呢。”柔声耳语,话闭,顾漫也跟着闭上了双眼。
翌日一早,顾漫领着歌曲就往后院走去,远远视之,假山一旁,脱去破衣换上新衣的两小乞丐并排而立,较好的小脸顿时增色不少。气质不比天生生养在世家的子弟,弟弟大方,哥哥腼腆。倒也是不失可塑之才的料。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章:分配项目]
两小人局促的站在原地,四眼骨碌的转向顾漫步行的这个方向。
顾漫牵着歌曲缓步上前,偏头面相一旁早已前来的景玉曙,颔首赞道“不错,果然很有办法。”
对眼前两小儿这番打扮很是满意,哥哥腼腆白衣一袭外加干净清爽的面庞,身子纤瘦,骨骼脉络匀称倒也是习武的材料。随后,再观弟弟这边,一身蓝衣落落大方,虽也是面露局促,不过迎上他坚定的双眼,通过他的神色透过内里来看,此人更有大将的风范。
顾漫心里暗自观摩着两人的表象,上前几步,她出手反转按压于两人的奇经八脉间,所到之处兄弟两顿感一阵酥麻刺痛,虽不知眼前这所谓的测试是在测探着他两什么,只知暗暗服从就是正理。
景玉曙眼随着顾漫的指力而行,感观着她熟稔的动作,心里暗暗惊讶,这短短的五年未见没想到她的武功修为竟能达到如此境界。上前几步,谦和有礼“如何?”
“他跟着我学习吧”正直身体,顾漫指了指白衣的哥哥,凝思了会儿,转向弟弟这边“他就留给你来教习武功吧。”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闻声,蓝衣男孩迅速上前一步,身后的白衣男子垂首纠结着衣摆没有吱声。
顾漫抬眼诧异的盯着蓝衣男孩,从他倔强的眼神里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哀愁的意味。而顾漫的手心这时也被歌曲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原本没有多想,顾漫只觉得无论怎样安排教习都不会受到他两的反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忽略,竟然让眼前这两人如此哀伤。
景玉曙心知两人感情甚笃,如此境遇被顾漫收留,定也是心存感激。但是要他两因为这事而离开对方,想来也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娘,你就要哥哥们都跟着我们吧?”紧紧的拽着顾漫的素手,歌曲不想看到眼前两个大哥哥于此伤心的表情,明亮的双眸写满真诚,他嘟囔着小嘴期盼道。
宠溺的抚了抚歌曲的小脑袋,顾漫不知要拿什么来形容自己这个如此懂事又体贴人心的儿子,蹲下身子,她揉了揉歌曲的小脸蛋“怎么,歌曲想让哥哥们陪着你?”
“嗯!”顺意的点着小脑袋,歌曲心知娘亲如此说来定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开心小人儿,两眼弯弯,立刻松开顾漫的手,他转身跑到那两男孩身前。“哥哥,娘亲已经答应你们一起跟在身边了,你们高兴吗!”稚嫩的童声甜甜糯糯,闻声,白衣男孩惊讶的凝视着歌曲姣好的面容,不知是何感觉,仿佛是彼此之间的承诺,拉起歌曲的小手他暗自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定会伴随左右。
“哥”蓝衣男孩看到哥哥眼里的执着,心里也暗暗下着决心要好好对待眼前这个小主子。上前几步,走到顾漫的跟前,顿时两腿跪倒在地上,郑重其事道“李秀谢谢恩人。”,说完叩头一拜,此来算是拜了师。
随即哥哥也上前把弟弟的动作同样的做了遍,面向他们顾漫坦荡的接受。没有说些伪善的话,直截了当“从今开始,你们就是我顾漫亲自教授的弟子了,现下我要替你们改名可有意义。”
“没有”整齐的回答道,哥弟隐隐期盼着新名字给自己带来的新的人生。
双眸再次扫了眼身前的二人,根据他两给人的感觉“哥哥以后就改名为玉树,弟弟就叫飒爽吧。”抱拳叩谢,从神色来看两人对顾漫的改名还是很满意的。
“太好了,以后玉哥哥和飒哥哥就可以陪歌曲玩了。”开心的拍着小手,四岁的歌曲立刻跑到玉树的身边被他紧紧的抱了起来。
一旁,景玉曙走过身来,温润的气质总是让人异常舒心“前几次你交给我的男孩女孩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分了组,过两天妙笔和锦上也快到了。这次你要把她俩带走吗?”
几月前,类似身前这两男孩一般大的年纪,锦上和妙笔是顾漫最先送去景玉曙那儿修炼的。
这段时日未见,顾漫决定待其两人来后再放到身边亲自教习,不料现在又捡了两位,自忖“看来这教习之事要好好计划了,原先本决定亲自相授化学知识给玉树然后在把飒爽交付于景玉曙学习武功的。现下看来,还是做个详细的考查在说吧。”
景玉曙深知顾漫在为今天所发生的事做改变,无奈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唯有出一份力把幕后教导其他的工作做好就是对她对莫言最好的帮助。
两日过后,素雅古典的锦上和眉黛妖媚的妙笔,一袭淡紫于左,一袭杏黄在右,踱步上前。锦上一如既往眉目忧郁,虽看到顾漫和歌曲也是打心底欢喜,无奈不及妙笔善于言辞表达,只见,身旁之人再自己顿住脚步之时只身上前“顾大,这是你收的新货。”一如既往的没大没小,妙笔媚眼如丝,来回扫视于顾漫身侧站立的玉树飒爽。
“是啊,觉得怎么样。”调侃着眼前的小丫头,顾漫很是喜欢她直爽利落的性格。
“嗯”故意两指摩挲下巴,“不错,想来顾大能选中我这么优秀的女子,其他也差不到哪去。”
“你个臭丫头。”宠溺的戳了指,顾漫瞪了眼笑骂道。
身后玉树飒爽没想到昨日师傅所说的两人竟是如此反差,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妙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漫竟如此随意的对待她们。
“你们俩过来吧。”景玉曙微笑的看向顾漫身旁的两人,招手唤其上前,“这是妙笔,比你们俩都大”说完指了指顾漫身旁的黄衣女子,“这个是锦上,跟玉树一般年纪,比飒爽大”转而又指了指身前的紫衣女子。
午饭过后,顾漫满意的检查了锦上和妙笔数月以来学习的成果,点头赞誉,“不错,进步的很快。”
数月以来,两人均有习武,妙笔攻于速度,锦上偏于力度。对敌之时,两者皆有其所长。
这次顾漫之所以唤其两人前来,准备带在身边亲自相授,其一部分原因也正是这几人天赋较好,更适合学习顾漫今后所教习。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五章:收复蚕女]
两年后沧都绿林小道上……
翠竹片片,树影斑驳,异常安静的竹林里,有一对女子正对立而视。
微风徐徐,两人墨发被吹散。不知已经站了多久,静谧的环境下,隐隐有一方已经细眉微蹙,已然一副不想再忍耐的模样。一滴汗珠沿着额角滑到耳鬓。红衣女子,故作不经意的拨弄了番碎发,眼眸杀气暗暗聚集,骤然一声巨响,嘭的震破天际,群鸟展翅向四方逃窜。扑扇着翅膀,扑扑声划过长空,光线透过参差不齐的竹叶,忽明忽暗的光斑仿佛在跳动,让人迷了眼。
短刀滑出,运力回转于掌心,蓄势迎敌。红衣女子挑动着媚眼,表情有些诡异,幻影般步子,跳动前进,手心蚕丝如细针飞射而出,逐渐向目标接近。
正当她得意的弯起樱桃小嘴,本自信一招击中目标,谁料,手持短刀五寸,顾漫一个回旋缠绕,绷得一下蚕丝应声断开。内力反弹,啪的一声,红衣女子顿时被顾漫的掌力震退几步。
杏眼傲视着紧捂住胸口的女子,衣炔飘飘,她背过一只手,渐渐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年辞别景玉曙顾漫携众人一同前往寻宝必经之城浦国苏堤,一路而上用尽各种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其想尽所有办法网络了一批身怀异术的武林人士,当然其中还有一位之前就被擒拿住的“黑夜猫眼”。专其所长,物尽其用,顾漫一边悉心培养玉树飒爽,锦上妙笔同时,一边还在不断的分析总结那群人士的工作方向。
前些时,学有所成的玉树和锦上被顾漫派去研究黑火药的相关事宜,而妙笔和飒爽则先行一步前往司徒家的玉璧山庄参加夺宝夺宝大会。虽顾漫深知这司徒家所布置的一切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大眼子,与其美名夺宝大会还不如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
前期赶往宜都,顾漫亲自交付歌曲于猫眼手中,临别之时,歌曲眼眶红红两小手紧紧拽着顾漫的衣袖,一旁的猫眼满心感动于顾漫对其极度的信任,远远的站在一旁,透过歌曲的小身板,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小孙子。一时间一股酸意上涌,没有压住心底的思念,老泪纵横,暗道“感谢老天,再次给自己这么个机会,让我能在迟迟暮年还能尽一番爷爷该做的事。”
红衣女找准顾漫分神之际,隐隐策划着下一步的偷袭,眉角微微蹙动背手暗运内力,嗖的一声,蚕丝顿时裂成几段,根根泛着荧光,化作暗器,速度较之丝线形态更快也更不容易察觉。
期待的双眸因为紧张而瞪大,只不过几寸的距离就将没入顾漫胸口那细如牛毛的蚕丝,不料,往往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最容易发生变故的时刻。
微扯嘴角,一抹精光闪现,顾漫故意假装掉以轻心的接住眼前这几根抹了毒的暗器,背着眼前之人藏于袖中,双目一怔,她顿时往地面倒去。
“你……用毒”憋住喉管的嗓音,顾漫运气涨红双颊,神色似痛难忍。
惊喜的看着眼前武功高出自己的女子倒在地上,蚕蚕几步上前,正准备伸手掏出其腰间的银色蚕蛊,哪知手上动作缓缓向下,随之而来的一阵阵麻痒顿时向周身扩散。
怎么这感觉如此熟悉,好像!“你没有中毒!”收手,她诧异的倒退几步,不可思议的媚眼随着顾漫缓缓站起的身子越张越大。
起身拍拍手,顾漫半眯着杏眼,一如既往的微扯嘴角,她信步走到仍在呆愣中回不过神的女子身边,故作遗憾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这样就完了。我还等你有什么绝招使出来呢。”
“你!”双眸顿时被顾漫这没心没肺的话语气得火冒三丈。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你还有什么绝招?”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强忍住身体上的麻痒,蚕蚕女挥掌之上顾漫面目。
不待其接近目标,一阵风拂动柔发飘飘,急速绕到她的身后,顾漫咚的给了其一指暴栗。
“啊”的喊出声,无奈身子虽痒红衣女头顶着一阵震痛,双手抱头,立刻转身涨红俏脸骂道“你个贱人!”
顾漫闻声,不爽的双手插在胸前,仿佛在想些什么,顿时啪的一个响指,她面对着极怒的蚕蚕掏出了一只曾经同样用在歌国皇后身上的毁颜蛊。
通体透白的小虫前后翘起,体型类似于蛆,眼前由红变绿的俏脸早不复存在,对于这一番明显的变化,顾漫满意的尽收眼底。
飞速定住她的身体,顾漫诡异的笑容顿时让眼前之人的小心肝颤抖起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哆嗦着樱桃小嘴,蚕蚕咯噔一下咽了口唾液,心道“难道她要喂我吃掉这只虫子。”
好笑的看着眼前花容失色的女子,顾漫哼哼出声,“你不是想要我的银色蚕蛊吗?”
话没说完,只见红衣女子的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要快。
“你不是要杀我吗?”晃了晃手中的虫子,顾漫摆出一副欠扁的样子问道。
更快的摇晃着脑袋,女子深怕眼前之人一个不爽就把这可怕的虫子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我我,我不要”颤抖的吐完这几个字,女子顿时吓得那叫一个浑身发软,无奈自己行动受限,不然就算拿成千上万只银色蚕蛊想来她也不会换这一只毁颜蛊。
拿着手上的蛊虫伸到她的嘴边,满意的看到那被吓得苍白如纸的脸色。拿准时机,顾漫坏意的让手里的虫子吻了吻蚕蚕的嘴唇“恶”的一声,抓住机会,迅速收住手里的动作“这蛊不吃也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拔动这手里的虫子,顾漫挑挑眉无意的问向面如死灰的女子。
“我不答应可以么?”自嘲的回了一句,缓过神色,女子不爽的撇撇嘴。
“当然,除非你想吃掉它。”
再次晃动手里的虫子,顾漫微笑的威胁道。
“你说”
“为我所用,如何?”
[中卷:逐雄武林 第六章:下个目标]
“拿着。”顾漫爽利的掏出袖中的锦盒朝身后的蚕蚕扔去。
抬手接过迎面飞来锦盒,蚕蚕有些不明所以,撇撇嘴“什么东西?”
“看看不就知道了。”
屈服于顾漫的淫威之下,蚕蚕女憋闷的跟随其后,张嘴吐了吐舌头嘀咕道“什么嘛”啪的一声,盒盖应声打开,一缕白雾腾腾升起,“银色蚕蛊”低头两眼撇清盒子里的东西,停住脚步,她忽然惊讶的大叫出声。
闻声,不远处的顾漫顿时也止住了脚上的动作,回头,她好笑的看着眼身后手舞足蹈的女子,满心欢喜的小脸不复刚才般剑拔弩张。两指轻轻的拿捏着细小的银色蚕蛊,一副好不得意的模样。“你真的给我?”收了收手里的蛊虫,蚕蚕戒备的眼神差点让顾漫笑了岔。心道“还真是个缺心眼的家伙,虽然这银色蚕蛊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且据说它吐出来的丝,甚至可以充当伤口缝合线。不过细细算来你这人整个都是我的,这东西给了你那又有何妨。”
“怎么不信?还是比起这个你更想要那只毁颜蛊。”假装做了个掏东西的动作,顾漫满意的用余光瞥了眼,绿了半张脸的蚕蚕。
惊悚的画面再次呈现于她的脑海中。手里紧握住的锦盒顿时有丝凉意传出,哆嗦的打了个寒颤,蚕蚕“受创”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暗道“眼前这人还是个女的吗?真是太可怕了,她竟然能把那恶心的玩意随身携带。”
“怎么,还不走”突然喊了一声,顾漫坏意的唤回了她飘远的意识。
紧跟其后,谨慎的放好手里来之不易的银色蚕蛊,不满的撇撇嘴,受其恩惠的蚕蚕无奈的朝天哀叹了口闷气。
走出翠竹林,远远就感受到闹市的喧嚣与嘈杂。蚕蚕一路尾随其后,蹙眉,琼鼻微微皱起,偌大的包子出炉,白雾腾起,卷带着肉香袭入其里。
伸手摸摸异常干瘪的肚子,咕噜咕噜两声,她尴尬的从眼缝里注视着顾漫的表情。
偏过头,顾漫好笑的扯了扯嘴角“怎么?肚子饿了?”
红着脸,蚕蚕“呃,呵呵”的干笑出声,唯恐顾漫又是一眼鄙视,掏出口袋里的些许铜板“我有钱,我去买几个包子吃。”
“就这?”只手拿过她手里的几个铜板,顾漫放在手心掂了掂。心道“我怎么收了这么个缺心眼的家伙。”无奈的暗自仰天长叹。
背过身子,顾漫极度无语“走,去前面那家吃东西。”面向不远处的酒家指了指,没有理会身后之人因惊讶而瞪大的媚眼,踱步上前,迈近酒家,她左右环顾,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蚕蚕虽然很早就开始行走于江湖,江湖经验已然算个中高手级别的人物,可惜不善打理生活琐事,以至于长期处于个把铜板行走天下之路的生活状态。
寥寥无几的大餐,媚眼闪闪发光,她左顾右盼极没形象的咽了口唾液,回过神,飞速上前坐在顾漫的对面,顿时只见对面之人臭着张脸,于是少根筋,她只手伸到顾漫眼前晃了晃“顾大,你的脸怎么这么臭。”自从收了银色蚕蛊,蚕蚕就改口亲热的道。
满脸黑线,从未如此窘迫,顾漫心里暗暗哀怨。
揉着脑穴,顾漫半眯着杏眼看着眼前这一桌子足五人食用的饭菜,现下只剩残余的几根白菜。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对面的蚕蚕以为顾漫这副神情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吃饱,弯起嘴角,她微笑的抚了抚隆起的肚子,随即摆了摆手道“不用在点了,顾大我已经吃饱了。”
闻言,顾漫扯嘴冷笑,微抬左眉“你多久没吃饭了?”
“就早时没吃。”尴尬的努努嘴,她似是察觉到自己刚才臆断错误。
扯开话题,她讨好的笑道“顾大,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干什么?”
收起玩笑,顾漫郑重的对其勾了勾手指,蚕蚕会意,脑袋前倾,只闻“我要去找百里见闻。”
“什么?”双眼睁大,蚕蚕不可思议的大声叫了一句。
“走”顾漫赏了其一记暴栗,丢下银子,不顾身后之人抱头跺脚,走出店外,她向街旁小摊打听了一些当地租借马车的情况。
午时已过,顾漫携蚕蚕登上马车,便向下个城市驶去。
百里见闻,用顾漫现代话来概括,就是一江湖包打听。据有关消息透露,此人年方三十,长顾漫这具身体五岁。行踪飘忽不定,好女色,喜饮酒,善写意。当世,与浦国皇帝周善,塞国浪漫诗人李秀和齐名写意三圣。
“什么写意一圣,那人分明就一猥亵之徒。”咬牙切齿的嘀咕着,蚕蚕仿佛想到了什么,浑身气得发抖。
“你见过他?”好奇她这副模样,顾漫故作不动声色的淡言道。
“没有!”狠狠的偏过头,她哼哼的掀开布帘瞟向窗外。
顾漫细细观察着蚕蚕的神色,只见那丫紧紧的拽着身前的衣摆,牙齿摩擦发出一道咯吱咯吱的声音。
想她这副模样,顾漫也知那百里的名号并不是空穴来风。无奈的再次叹了口气,自忖“为什么我的命如此之苦,这些身怀异术之人难道就不能正常点吗?简直一个比一个有性格缺陷!”只手揉了揉发蒙的脑袋。
想起那日景玉曙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百年前除一女盟主统治之下得以相安无事,这么多年比武打架者从不缺乏。”,顾漫不得不打心底佩服这个早她百年穿越到这儿的前辈。
马车经过一个小镇,眼见天色已晚,顾漫掀开布帘,和蚕蚕一前一后走出马车,下了车,两人随便找了家附近的小店住下。
夜晚时分,两人无奈挤在一张床上就寝。从今日人来人往看,想来这条通往玉璧山庄的必经之路已经潜伏了不少武林中人。莫非,百里见闻会在其中?紧闭着杏眼,顾漫猜测的同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光芒。突然睁眼,她侧目瞟了瞟一旁已经熟睡的蚕蚕。媚眼狭长,媚态恒生,心道我知道怎么拿下他了!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七章:计划失算]
平阳城,浦国中心城市,四季分明,是武林人士常常聚集的宝地。
莲足踏出马车,顾漫一袭艳红纱裙,眉宇间淡淡烟熏衬托魅惑之态,一个搔首弄姿,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顾漫,你这是?”蚕蚕瞪大着媚眼,犹记得一路之上顾大从没穿过除黑色以外其他颜色的衣服,素面朝天未施水粉。然而如今,红衣替代黑裙,浓妆取代素颜,前后判若两人的这女子真的是我认识的顾大吗?
“我自有道理。”没有点破阴谋,顾漫唯恐这个缺心眼的蚕蚕漏嘴把自己的一番精心策划给毁掉。
一路走来,大街之上,无论上至八十老头,下至七岁孩童,眼观顾漫这一媚骨天成的模样皆是呆愣异常。想来也并不奇怪,多年以来,雪泉之内修习暖术的她,积聚天地之精华,吸收吐纳万物之灵气,骨骼构造线条比例早已极致魅惑。平常之所以无异于常人,那是因为其故意把自己画的平凡无奇。
人来人往,街头三五人群交头接耳比比皆是,不似歌国民风含蓄内敛,浦国人文开化,信息传递较快。于是乎利用这优势,顾漫心道“我还不信你百里见闻如此经得起诱惑。
夜宿平阳的慕名客栈,不似昨天同床而眠,顾漫和蚕蚕分房而睡,打更的锣声穿过街头巷尾,无心睡眠,顾漫一心放在自己的大鱼身上。
身子卧侧假寐,床帘半掩半开,屋内漆黑一片,顾漫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心道“不对啊,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见到半个人影。”顿觉不妥,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百里见闻,乃江湖包打听,其消息来源定靠着一个庞大的幕后系统组织来支撑着,那么既然如此,想来自己的身份定早已被他了如指掌了,之做一迟迟未出手,恐怕只是因为他猜到了这其中的阴谋。”
抿嘴一笑,顾漫忽的直起身来,杏眼半眯“果然是我看重的人物,哼,有挑战。”所以越是像你这样难搞的人我顾漫还非要搞到手不可。只见划过面颊,她缓缓躺下。
翌日一早,脱掉艳红的纱群,一袭黑衣卓绝,顾漫素颜不施粉黛没有在此地驻留,同蚕蚕食过早饭便赶往玉璧山庄。
玉璧山庄,坐落于浦国以南。方圆数里有著名的锦绣江的最大支流,人杰地灵,山清水秀,霸占四分之一的军事宝地,可所谓黄金地段黄金屋,黄金屋里藏阿娇。
耳闻滚滚江水,足踏风水宝地。顾漫手执自制“隐形”暗号,对空发射,几乎无声。如非亲自相授独门武功的几人,信号一出,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
蚕蚕莫名的盯着顾漫手里的东西,仿佛发现什么稀奇一般。捡起顾漫扔到一旁的壳子,媚眼扑扇“顾大,这是什么好东西?”讨好的甜声道,她期盼的等着眼前之人回答着自己的问题。
“怎么想要?”知道她心里打什么注意,顾漫挑起左眉吭声道。
两眼闪闪发光,蚕蚕渴望猛点着脑袋。
“给……”假装做了个掏东西的动作,咚的一声赏其一指暴栗,顾漫好笑的朝前方去。
“疼!”撇撇嘴,蚕蚕无辜的抱着自己的脑袋,眼看顾漫越来越远的身影,“顾大,等等我。”跑步上前,追上眼前之人,也没再顾着自己被敲的脑袋。
未踏入山庄管辖之地,城内客栈内开了两间上房,两人正在大厅用着晚饭,忽闻一声“顾大”,偏头迎上望去,只见一蓝衣男子手执圆月弯刀,墨发披散狂野不羁,女子红衣似火,长鞭绕在手腕上,秀发及腰一根红绸编了个麻花留在胸前。
“来了。”扯嘴微笑,顾漫抬首瞟了眼自己精心培养的一对俊男美女。
扑上身来,妙笔两手紧紧抱住顾漫的胳膊,数月不见,丫头更是黏糊的紧。
“顾漫,她是谁?”下颚向蚕蚕的方向努了努,妖冶魅惑的妙笔看着眼前同样一袭红衣的女子不尽好奇问道。
“天蚕女,蚕蚕。”
“就是她!”惊讶于眼前所见,妙笔飒爽均一怔。暗道“好年轻”
天蚕女,以蚕丝做武器杀人于无形之中,其人喜好收集各种类型的蚕宝。
乳名最近眼睛胀痛,可能码字少些亲们请见谅。
[中卷:逐雄武林 第八章:进入山庄]
玉璧山庄,夺宝大会面向武林各界人士。沸沸扬扬的传向三国,无疑是为了引起更多不同人群的高度关注。
此次夺宝大会以比武的形式来争夺所展出的瑰宝,宝物的提供者当属是本家南司徒所出。三件顶级的宝贝分别乃,一件冬雪蚕衣,可以抵挡大部分的暗器。一支蓝田碧箫,价值连城。一杆凤缨枪,可所谓是红缨枪中的极品。
“顾大,这冬雪蚕衣可要让给我。”蚕蚕丢了暗示给顾漫,期盼的眼神里掩不住满心的渴望。
“只要你能从别人手里抢到,我自然不会和你去争。”本就是一家人,顾漫心道“这几件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即热你们之中有人想要,我定是求之不得。”
四人步行来到玉璧山庄之下,远远抬头望去,只见庄墙之上一座极高的建筑映入眼帘。
“玉璧山庄的冬雁塔?”偏头看向飒爽,顾漫疑惑的问道。
冬雁塔本建造于浦国百年之前的索兰国,此塔全长五十余米,共六层。相传,此塔之所以称之为冬雁塔,是因为每年入冬之际,此地却依旧入秋般舒适没有寒意。然而大雁向南飞寻找避寒之处本就是本能之举,但是众多聚集至此,不得不说这块风水宝地还真有它的奇妙之所处。
此塔之所以闻名于世却不单单是因为其拥有这么个悠久古老的传说,同样,百年前此塔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今无人解开,这也是它为什么吸引众人前往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秘密?你们可有听说是关于什么方面的秘密?”好奇眼前之所见,顾漫扯嘴看向蚕蚕问道,毕竟几人中也只有她在江湖行走的时间较长。
疑惑的向右边瞟了眼,陷入回忆之中,蚕蚕顿了一下,“在我小的时候曾听爷爷说过,好像是关于一幅画之类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幅画?上前几步,顾漫没有理会身后几人各异的神情,陷入沉思“画?会是个什么呢?”摩挲手里的刀尖,杏眼紧眯,身后飒爽和妙笔不明的耸耸肩,四眼盯着眼前之人,静候原地。
“走吧。”许久,从思绪中回神,想来这事也是一时半刻可以相通的,毕竟顾漫对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陌生。
走至门前,四人相继递上请帖。说来也巧,四人手中的帖子来得竟是那般蹊跷。两年前顾漫因为报复而追踪夏侯信,一日无意间驻留在宜城,送走歌曲,她突然在大街上遇到了个偷儿正想方设法的投自己的东西。谁知东西没有让他给偷走,顾漫竟然在那小偷的身上发现了一件宝物。翠绿通透的碧玉,夏侯两字雕刻的栩栩如生。
恐吓那人,最终方才知这玉竟然是他从夏侯颖那里偷了的,数日迟迟未卖只是怕那权大势大的夏侯家给发现了。
收罗了偷儿手里的玉佩,一直不离身,直到数月前,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玉竟然可以调动夏侯家三分之一的武士和一半的门客。
凭它弄到了几张请帖,顾漫故意作为夏侯一族来参加此次夺宝大会。虽然夺宝对她来说并不是主要的目的,仅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不过自己人有东西想要,她倒是很乐意来个一箭双雕。
跨过大门,大理石铺的主道直连着南大殿,仆人数百专门有人引领来自各方的武林人士入住客屋,向西走去,妙笔蚕蚕二人惊讶于眼前的壮观而频频左顾右盼。飒爽一脸平静虽然也是感慨着富人如此奢靡的生活。
顾漫一人走在最前方,两眼扫过一路所见的各条路径,铭记于心,只为数日之后更为方便的行事。
西边四个客人区,每个区主分四院,东南西北四个朝向。每个院落均有三个独立小楼,一条小道连着主道通向各个院落和院外。
利用夏侯家的名声,手持金色请帖,四人均被带到上东院望江楼里住下。
进入楼里,“好大啊!”抢身上前,蚕蚕和妙笔均是激动的大叫出声。飞奔至二楼,推窗而望。放眼前方,只见滚滚锦绣江水向天水一线激流远去。
蚕蚕此时忽而转到另一扇木雕红油扇窗,吱呀一声,抬头仰视,东雁塔宏伟的全貌顿时一览无遗。
“好美!”夕阳之光从塔顶缓缓移动,妙不可言,仿佛被佛光普照,金色之巅隐隐有着耐人寻味的变化。
片刻之后,下楼参观房间。异常兴奋的二人短短几日内,竟然成了无所无谈的闺蜜一般。妙笔双手挽着蚕蚕的胳膊,前方咬着耳朵,顾漫在后也不知道她俩在说些什么趣事。
[中卷:逐雄武林 第九章:黑衣男子]
夺宝大会,正在沸沸扬扬的筹办中。来自各界的武林人士数日里纷纷从四方赶来,相继聚集于此。
几日暂留在望江楼里,顾漫心知此次一出,无路如何不可避免会碰到司徒夏侯两家的人。如果是不认识的也就罢,反观几年前先是惹上了司徒家的刁蛮女司徒玉容,后来又是夏侯家的火爆小姐夏侯颖。
“顾大,这次你真的不参加夺宝大会吗?”蚕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一旁抿茶的顾漫。
素手放下茶杯,顾漫料到她会有所疑问,不过此事不宜告知他人,桌子上的手试图去敲击蚕蚕的脑袋。
红衣一闪,“还好还好”惊险的拍了拍胸前,蚕蚕朝着顾漫吐了吐舌头“真是,不说就不说嘛,算了,我去找妙笔去。”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好笑的扯了扯嘴角,顾漫起身走上窗边。推开窗户,正面对着东雁塔的塔身。犹如昨日一般,被金色的夕阳整个笼罩着的塔顶仿佛万花筒般五彩缤纷。
“为什么总觉得此景有些奇怪呢?”小声嘀咕着,顾漫突然从袖口中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秘笈。
藏宝图一共六页,每页都是由错综复杂的填字游戏构成。解完所有的设置项,最后把首字母放在一起。才是这个填字游戏最终要告诉解题者的答案。第一页,南方塔,河流过。很明显,由秘笈上所说应该指的就是这里没错啊!
可是这宝藏具体又到底在哪呢?莫非是在塔里?低头看向手里的秘笈,纵横交错的小格子密密麻麻的排列,好似倒立金字塔一般。
关上手里的秘笈,顾漫再次回到桌边,凝视坐下,仿佛在策划着什么。
夜幕降临,一袭夜行衣的顾漫静悄悄的从小楼的二楼窗口跳下,平稳的着地。她身形如燕轻巧,闪身移到塔脚下。嗖的一声,飞身潜入二楼塔内。轻声跃入窗子里,单膝跪地,双目来回扫向四周。
一行行并排而立的书架,满满都是油墨味儿浓郁的书卷味。无意挑开几本书架上的书翻开来看,暗暗哀叹一声。“看来应该不在这里。”放下手里的书,咚咚声从楼梯道上传来。心惊,顾漫迅速跳出窗外躲到窗边的过道间。
透过窗缝紧紧贴着耳朵,顿时只觉一道陌生的嗓音说道“这次爷爷派二哥三哥主战本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想来这司徒主位也定是没你的份了。”
“哼!那又怎样,你认为我何时在乎过这个位子。”不屑的口气,男子冰冷的语气里满是厌烦。
“是啊,你当然不用担心了,毕竟你是男人,一个不爽以后大不了离家独干。可是你有想过我和娘吗?一旦少了主家的支持,你要我们怎么办!”挑唆着眼前的男子,激动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利用的成分。
闻声,男子并没有立刻反驳,咚咚走了几步,停下。只闻女声再次响起“这个拿着。”
“什么?”
“散功散”不容质疑的口气,女子说完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被那女子强硬的把药塞入到自己的手中,男子垂目愤恨的看向地面。
片刻之后,女子看男子没有什么要说的样子,冷哼一声,咚咚声再次从楼道传来。顾漫从二楼向下望去,只见女子已经朝着玉璧山庄的东面走去。
等了会儿,顾漫仍然没有看到男子出塔的身影,心道“看来今晚是打探不到什么了。”正待这时,其转身向下跳去。不料,嗖的一声一道身影遁入其里。极快的速度,直引得顾漫顿住了脚步。
“谁?”潜伏者没有料到黑暗的塔里有人在藏在其中。
回过神来,只见眼前身着华衣的男子抽身向其攻来,乒乓几声,无奈两者武功相差甚远,一招以内,那华衣男子顿时被黑影点住了穴道。
黑衣之人并没有因此取其性命,仿佛是在找些什么东西,顾漫在外只依稀听见翻书的声音,随后没有多久,声音立止。
嗖的又是一声,忽然黑色身影飘然而下,顾漫眼见顿时也从塔上跳下。运用轻功,她立刻跟上他极快的步伐。
飞身来到玉璧山庄较为隐蔽的北边小树林,身前的黑衣人没来由的突然止住脚步。
“你是谁?跟着我干嘛?”背对着顾漫,黑衣人冷静的质问道。
几步之外,顾漫停下脚步,哼的笑出声来,“你去冬雁塔找什么东西?”不问反答,她藏在袖口里的小手并没有语气里表现的那般轻松。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找东西而不是预谋什么坏事呢?”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章:宝藏之谜(上)]
转过身子,蒙面之人鹰眼紧紧注视着顾漫,看不到黑布之下的面庞,他倒是觉得有些可惜。
“你止住那人的穴道后,我听到了纸张翻动的声音,难道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吗?”顾漫杏眼微挑,满不在乎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
闻声,男子怔了一下,随即了然。同样是一块遮布挡住脸庞,外露的鹰眼满含笑意。上前几步,他一米八的身子横侧在顾漫身旁。俯身细看,顿觉一阵馨香扑鼻。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语气似是玩笑,站直身子他故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侧过身子面相此人,顾漫心里有数,不做声色,弯起好看的眼角。猜测着此人的身份,她启口“如果我怕,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说完,配合着腔调,顾漫极快的滑出手术刀横在蒙面人的脖子上。“说,你是谁?到冬雁塔里找什么?”
“呵呵”放声大笑,男子好似没有一点危险的意识,仿佛此刻的顾漫是在同他开玩笑一般。
推开脖间的刀锋,他只手搂过顾漫的小蛮腰,鹰眼含笑,“顾姑娘不是很想见在下吗?这般凶狠可与数日前的那番打扮很不相称呢。”
“你是百里见闻!”忘记推开眼前的男子,顾漫杏眼瞪大,好似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微笑的颔首,没有一般鹰眼犀利的光芒,调笑中百里见闻抚在顾漫腰间的大掌缓缓向下。
回过神来,顿觉一丝异样,猛的一掌挥向眼前之人,顾漫满目凶光乍现“你想死吗!”。
避开顾漫几尺开外,百里见闻并没有因为眼前之人的凶狠而恼怒,依旧眼角弯起,满意的瞧见顾漫冷眼相向,无赖两指做了个飞吻的样子。“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与姑娘秉烛夜谈。它日定会寻来。”说完,运用轻功很快就闪身离开了此地。
留下顾漫一人,冷哼一声。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能在此地见到传闻中的百里见闻。极为不好的映像让她很是头疼,两指按捏着太阳穴,忆起那日蚕蚕咬牙切齿的模样。
原路返回小楼,顾漫无奈的暗叹出声。
几日后,玉璧山庄的夺宝大会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决赛,易容躲在暗处,此时顾漫并没有准备上场的架势,静静站在后方她正细细的观察场上所剩下的数十人。
如之前自己预料一般,众人之中,夏侯家派出的是夏侯信和一年纪稍小他几岁的男子。而司徒家是作为东道主,派出的人相对较多,司徒珏和两年纪不分上下的两人均在决赛之中。
“这一场,由司徒二公子司徒珏迎战夏侯家的夏侯林。”两人纷纷跳上两米高的擂台,对立而站,均是手执一把长剑直指地面。
紧张的台下,众人们个个一副身临其境的模样,没有人叫嚷。只是双眼直直注视着擂台,期待的等着看两人精彩的打斗表演。
半个时辰过去,两人皆是一副敌不动我亦不动的架势,互相静待着对方首先出招。台下的顾漫鄙视的扯了扯嘴角,心道“还不是怕失了面子,毕竟不管哪一方获胜对另一方甚至是宗族都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心里冷笑,顾漫并没有一心全部放在这场夺宝比武大会当中。抬眼在人群中搜索,根据昨晚那人的特征,来来回回两眼不断的寻找着那人的踪影。
“难道?”人群中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顾漫直觉的认为此人定是去那老地方。
丢下不远处的蚕蚕几人,撤出人群之中,顾漫迅速飞身来到冬雁塔底。一如那天跳上二楼藏书阁,回望四处,她小心的推开眼前的窗门。跃身而入,虽知这楼里并没有什么下人经常来此处打扫。仅仅是公认观赏的景致,这冬雁塔并不如外来传的那般神秘。绕过里间,从另一方的木梯直上塔顶,不料正待顾漫推开塔顶的木门之时,身后一阵极快的掌风迅速向自己这边劈来。
提力躲过一掌,回身之时只见一男子迅速收住了掌力。
“是你?”看着眼前这张白净轮廓分明的脸,因为此人调笑的模样而微微陷下的酒窝,一双熟悉的鹰眼让顾漫很快猜到了此人的真实身份。
“姑娘这番易容可真是巧妙。”说完,百里见闻并没有任何顾忌,伸手上前他试图扯开顾漫脸颊上的人皮面具。
后退几步,顾漫没有让他手里的动作得逞。狠狠瞪了眼前之人一眼,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是来干什么的?”调侃着绕道顾漫的身前,百里见闻俯身坏笑道。
“哦!是吗?要我说我是来找你的,难道你也是来这里等着我的?”顾漫朝身后还没来得及还原的画卷努了努嘴,心道“这次看你在拿什么来说。”
没有想到顾漫心细如尘,百里见闻惊叹的同时更加对眼前之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没错,我是来找画的。”收起玩心,百里见闻如实说来。
“哦,你也听说过这个传闻?”心惊,“不对,你是百里见闻,你知道这个应该是在平常不过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没等眼前之人开口,顾漫赶紧接道。
“嗯。”微笑的颔首,百里见闻很满足顾漫小嘴里这番对自己的评价。
“如此一来,那你定是知道有关这画的具体情况了。”
“略闻一二”不复刚才,百里见闻鹰眼瞟向一旁,接着道“据我的密探回报,数百年前,曾经有人破解过这个秘密得到了一笔极度丰厚的财富。然而谁也不知道这财富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它和一幅画有关,然而据说这幅画应该是藏在东雁塔里。”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幅画的存在,应该会引起武林的争抢,为何据我所见,他们另可去夺宝也不来这塔中寻画呢?”顾漫疑惑的看向百里见闻,打断了他的回忆,于是他接着道“这事说来也巧,传闻越来越多,千差万别,大家不知道该相信哪个的。最后弄得以子虚乌有的事被众人给遗忘了。”
“哦?”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一章:宝藏之谜(下)]
潇洒的转过身子,百里见闻踱步来到桌边。散落的画卷被他一卷卷放入青花瓷筒,回过身子,留一卷在手里,他面向顾漫这边挑了挑眉。
手里拿着那卷并未放进画筒中的画,轻轻拍了拍手掌“怎样,要不一块去找?”。
闻言,侧身对上此人的双眸,顾漫并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没有轻易应下,挪动脚步,她不屑的甩了一记白眼过去。
接过美女的白眼,百里见闻好似想到了什么,呵呵大笑出声,左拳虚掩了一下薄唇,鹰眼闪着自信“顾姑娘可是在介意世人对在下的评价?”相传百里见闻此人好女色是在三国之中出了名的。游戏花丛间,片片花瓣不沾身更是他自诩的美丽格言。
故意装傻,顾漫斜眼“你指的是什么?”说完,心底翻起无数个白眼。暗道“这古人花花肠子还真多。”
“哦?如果姑娘不知,我到有个方法可以让顾姑娘知道。”“什么方法?”抬眉对上满脸狡黠的笑意,顾漫心低顿时升起一丝不好预感。
百里见闻从上到下扫了眼那被顾漫故意掩饰住的绝好身材,不知是不是作为一个画家与生俱来的眼力,鹰眼来到顾漫的颈部,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在下可以帮姑娘作一幅画。”心里感叹眼前作为上天的宠儿所拥有这般完美的身材,从未见过如此深刻的线条,一时间百里见闻忽然很想知道这真是的身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被他的色眼看的发憷,顾漫的俏脸顿时涨的发绿,恼怒的吭咳一声“还不走!”眼刀狠狠的剜过去,撇下身后之人,墨发一甩她运力直上塔顶。
百里见闻看着眼前消失不见的人影,酒窝微微下陷,纵身一跃也跟着潜入塔顶。
“怎么什么也没有?”一遍遍环顾着四周空无一物的塔顶,顾漫心里很是不解,难道不应该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吗?现代的武侠片不都是这样拍的吗?疑惑的走到跟前,指尖来回摩挲着四周光滑的墙面。
百里见闻同样疑惑不解,心里暗道“难道是找错了地方?”抬步来到顾漫跟前,他轻轻敲了敲木面的墙壁。“不可能有机关,这墙面都是实的。”
没有?不信的跟着敲了敲墙面,咚咚回声从墙面传来。声音沉闷而厚实,果然不似真空。
奇怪的撇像身旁之人,只见百里见闻无奈的耸了耸肩。见他如此,顾漫不爽的冷哼出声,无语的走向窗边,杏眼透过缝隙,眯了眯眼“这不是我们住的小楼吗,怎么上面有块铜镜?”新的线索,顾漫惊讶的疑惑出声,仔细的观察着铜镜摆放的地方,倾斜向上,泛黄的光线若隐若现,如果不是仔细瞧见,这小小的镜子还真不容易发现。
闻声,百里见闻几步上前,顺着顾漫的目光,果然有一面很小且不太容易察觉的铜镜在对面楼的顶檐上。
“有些古怪。”突然吭声,百里见闻回忆起数日来回几个屋院所看到的情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照他所见其他的几栋小楼里并没有这样一面铜镜被安在楼顶。
“是啊!确实很古怪……”缓缓吐出这几个字,顾漫突然思绪顿开。镜子,夕阳下塔顶出现的奇异景观,画,秘笈。联系起这几日所见,暗自把他们一个个同扣子般用线给穿起来,总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联系。
“怎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打断顾漫的思路,百里见闻用手中的画卷在顾漫的眼前晃了晃。
收回思绪,顾漫很不爽的横了他一眼。算着时间,心计“貌似今天的夺宝大会也快到了尾声。”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健步如梭,没有理会身后之人眼里的不满,飞快运功离去。
晚饭过后,蚕蚕几人回到了楼里“顾大,你今天跑哪去了,你不知道这两家比的可精彩了!”兴奋的坐在顾漫的身旁,蚕蚕和妙笔开心的叽叽喳喳倒叙着今天的比赛过程。
无心于此,顾漫面相两人也仅仅是左耳朵近右耳朵出,满脑子都是今天在塔里所见的事,想起宝藏她也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知歌曲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回到歌罗芳的身边。
起身回房,没有听到身后两人疑惑不解的目光。心烦的坐在床边,顾漫无意间掏出袖口的秘笈出来翻了翻。
“到底在哪里呢!”不爽的把秘笈丢在床上,顾漫郁闷的吁了口气。余光撇向秘笈翻开的那一页,嗯!怎么这么熟悉。
飞快拿起落下的秘笈,闭眼回忆起今天塔里所见,这图形倒三角的图形好像,好像是,哦!明白了。
恍然大悟,顾漫杏眼瞪大,嘴角缓缓弯起,几步上前推开窗户“明天,明天一定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翌日午时,夕阳渐至,找准时机,顾漫心知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已经前往了比武赛场。潜入塔顶,没有如期看到百里见闻那熟悉的身影,轻轻推开面相小楼这边的木窗。窗子是木雕的红漆扇窗,因为长期没有人来打扫,窗沿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柔柔的吹拂着上面的尘土,金色的夕阳之光一点点像下移动,光线下移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直射到了对面的铜镜之上。光线透过并不完全光滑的镜面产发漫反射现下。一部分通过窗户照射到塔里的倒三角塔顶之上,蓦然间,一幅并不那么清晰的画面便显像了出来。
天啊!极快的速度,画面很快消失不见,短短几秒,顾漫被眼前所见的画面震撼的难以形容。闭眼暗自回忆起刚才所见,睁开,她急速关上窗子,似觉不对,她又弄了点灰尘在窗沿之上,唯恐这宝藏被他人夺取。可是数月之后,她要是知道了就是这宝藏被别人找的也并无用处可言,不知那时她又会是个怎样的心情。
几日后,夺宝大会已然结束,至始至终顾漫都没有现身去参加夺宝比武大赛。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二章:寻宝之路]
临摹夕阳之下的塔顶壁画,顾漫小心翼翼的收入囊中。
翌日一早,提前做好准备,带上包袱,几人纷纷踱出楼外。“顾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来回揉按着惺忪的双眼,蚕蚕明显一副睡眠不足兴致缺缺的样子。
站在蚕蚕的身旁,妙笔向顾漫这边瞟了瞟,掩嘴偷笑,胳膊小幅度的顶了顶身旁半身倚靠在她肩膀上的小人。果不出其然,没等到蚕蚕会意妙笔这一举动时。
顿时一种熟悉的触感便迎头袭来,“疼,顾大!”猛的直起身子,蚕蚕抱头埋怨道。
身后的飒爽好笑的摇摇头,跟上顾漫的步子,擦身走过蚕蚕的身边他无意识的瞟了眼仍在嘟囔着小嘴的可爱女子。
坐上马车,摇摇晃晃。想起这数日以来,该避免的都避免了,当然该找到的也都找到了,如此顺利,顾漫一路之上倒很是满意。
“对了,顾大为什么这段时间老看不到你的人影?”蚕蚕与妙笔同坐一边,好奇的媚眼扑闪着光芒,仿佛是在猜测着顾漫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藏在没有拿出来分享。
“说起这,你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故意岔开话题,顾漫诡异的撇像蚕蚕这边。
“是么事?”以为顾漫真有什么好事情要交代,闻声,蚕蚕立刻双眼瞪大,满寄期望双手撑着下颚激激问道。
察言观色的妙笔微笑的露出整齐的牙齿,侧头瞟了眼满心期待的蚕蚕,心道“这蚕蚕还真是缺心眼,看顾大这样子也知道她定是在愚弄你。”
“你前些时不是说要我不和你争抢冬雪蚕衣吗?怎么现在我也没有看见衣服呢?”挑眉逗弄蚕蚕,顾漫双手环在胸前问道。
“这,是……”收回撑着下颚的手掌“嘿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蚕蚕想着数日前自己败于司徒林的情景,一股恼意徒然升起,俏脸羞红,一跺脚,突然只听妙笔呵呵一笑,“妙笔你来说说?”顾漫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从她们的表情上来看,八九不离十也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顾大……”没等妙笔说完,蚕蚕快速上前捂她正欲道出事实的小嘴。
一路之上打打闹闹,好不消停,欢声笑语中四人正欲往浦国的极南之地前行。
浦国极南,据说是火山地带,百年前有过一次重大的火山爆发迹象。之后由于种种原因,几乎就不曾再有,直到现在那里不断有百姓前来居住以至于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埃城。
“顾大,我们去那火山坑做什么,难道是看火山爆发?”有些摸不着头脑,蚕蚕心直口快的替在座的几人问道。
“找宝贝。”含糊其辞,顾漫闭目养神。
“宝贝?”“什么宝贝?”……两人异口同声,就连车外的飒爽闻声也格外好奇的凝视倾听。
“我也不知道。”没有睁开双眼,顾漫不知的耸耸肩。暗道“不外乎应该就是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
几日之后,马车停在埃城。随意找了间客栈,四人分房而睡,只待养精蓄锐之时,在一心踏上寻宝之路。
“百里见闻,怎么是你?”走出客栈,蚕蚕一眼认出了那张熟悉且令自己极度厌恶的臭脸。狠声叫道,涨红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红艳。双拳紧握,令人发指,此时此刻的她活似一只愤怒的狮子。
“哦,蚕宝宝也在这啊!”故作惊喜状,百里见闻上前就是两掌直接包裹住蚕蚕的小手。
“放手,你这混蛋?”使力挣开百里见闻紧握不放的大掌,一旁三人没心没肺的静立旁观,蚕蚕俏脸突然涨成猪肝色,极怒之下,运气三分,嘭的一声,闻声而起,只见一旁的筷筒四裂开来。
躲过蚕蚕的攻击,百里见闻退开几步来到顾漫的身边。杏眼余光所见,心里暗自冷笑一番。不似蚕蚕武力较弱,素手刀锋一出,食指反扣,沙沙声遽然响起,手术刀旋转于掌心。急速运气,划开一阵掌力,嗖的一下,刹那间百里见闻的一撮头发轻易的就被顾漫给割断在手中。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细眉轻挑,顾漫两指掐住百里见闻被割下的头发,努努嘴,拿着头发她轻轻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刀锋使过,百里见闻鹰眼灰暗不明,暗自诧异此时此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漫的武功修为已经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此招一出,并非全力,自己尚且只能躲过,如若……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如此年轻竟有着这般修为。
“顾大,你太厉害了!”拍手来到顾漫跟前,蚕蚕斜眼狠狠瞪了眼仍在发怔中的百里见闻,晚上身旁之人的胳膊,“顾大我们走吧”。
示意颔首,没等几人换上马匹前往。几步追上,百里见闻突然拦手道“顾姑娘不是要找在下吗?现在看到在下这般随同,怎可扔下我一人。”
“哦!”挑挑眉,顾漫疑声道。“怎么,你这番前来难道不是为了宝贝?”
酒窝下陷,百里见闻早知顾漫如此聪慧,不做隐瞒接过顾漫的话他直言道“为宝贝也为帮助姑娘。”口服蜜饯,百里见闻从未觉得自己说这话会有多么害臊。
“飒爽给你看着他。”不想和他多做口角,驾的一声,顾漫翻身上马踏尘独自先行。
燥热的天气,火山之地,众人热汗淋漓。齐齐扯住缰绳,下马,站稳后顾漫余光瞟向百里见闻“你怎么知道我会发现宝藏?”
疑惑出声,顾漫之所以刚才没问,是想看看其是否有同伙随行。
“因为我相信我自己。”臭屁的话从臭屁之人嘴里说出,百里见闻自鸣得意一脸很是欠扁的样子。
斜眼对之,顾漫没有在和此人废话,暗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有什么诡计,不然就算少你这么个人才,我也定会毫不留情的把你剁掉。”
随后几人跟在后方,顶着火热的太阳沿着崎岖山路,观察着地形,一路向上前行。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三章:洞内寻宝]
崎岖的山路,炎热的空气,离火山喷发口越近,一股硫磺味就越浓郁。
“这是什么怪味?”手在鼻前上下扑扇,蚕蚕古怪的向下瞥了眼。
向上攀爬,脚下走的路坑坑洼洼,险峻狭窄,一路之宽只能允许一人前行。
“硫磺味。”飒爽带头走在最前方,顾漫随其后答道。
“硫磺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身后几人疑惑的问向身前的顾漫,心里满是好奇,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因此而停下。
“一直都知道火山周边有股怪味,可是却不知道它还有这么个名?”百里见闻走在最后,心里对顾漫嘴里的话很是好奇。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我有百里见闻不知道而别人却知道的事。嘲笑的扯扯嘴,大家都在等待着顾漫的回答。
“这个一时说不清楚。”无比尴尬的回答,几人掩饰不住满脸的失望,背对着几人,顾漫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过就算是看到了,想来顾漫也不可能用现代的一些专业术语抑或知识来向其解释。
拿出袖口的地图,摊开来看,几人停在一个拐角处围成圈形一同研究起来。
“图上说的很清楚,绕过这个路口,我们将会进入到火山的山洞里。”百里见闻边说边熟悉的在地图上指了指几个关键的地方。
飒爽把在山下准备好的木头一一分给眼前的几人。一人一根,一来是用在照明的工具,二来则是可以试探山洞的供氧情况。
前世的一些专业知识,顾漫倒是牢记心底。咝的一声,火把点燃。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动着步子,大家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行。
“这里真的会有宝贝吗?”经不住好奇,蚕蚕小声问道。闻声,“嘘”妙笔递了个眼色个旁边的蚕蚕,急忙把中指放在唇瓣上。
无声做了个哦状,蚕蚕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黑暗之中,顾漫和百里见闻凭着各自的经验在仔细观察着洞内的情况。伸手不见五指的火山洞里,身后射入的光线极弱,虽有火把在手可以帮助照明,可是光线不强,无法估测出洞内深浅,走了没约一刻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突发情况,一路向前的几人顿时都停住了脚步。
看着面前本是一条路分成的两个洞口,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有些头大。
“顾大,怎么办?”媚眼瞪着前方的洞口,心急的蚕蚕首先开口问道。
怎么办?照这个情况来看还能怎么办呢?“分成两队吧。”转头征询大家的意见,没有人开口,于是顾漫接着道“那么我妙笔蚕蚕一起,飒爽你就和百里见闻一对吧。”
颔首示意,几人很快往两边站好,顾漫这边向百里见闻点了点头,彼此没有语言交流。转过身子,这边几人便直接朝左边的洞口走去。
“你们小心”走在最前方,顾漫朝身后的两人嘱咐道。
黑漆漆一片,同样是深不见底,小步子移动,走了片刻。突然,莲步移动之时只觉脚下的路有慢慢向下倾斜的趋势。
“是下坡顾大。”妙笔小声问了一句,眼前的顾大停住了脚步,仿佛看到了什么。“这墙壁好像有蹊跷。”声音转向她们,顾漫朝两人手里拿着的火把递了个眼神。妙笔蚕蚕会意,举起火把沿着墙壁细细一起观察着。
“这都写的些什么东西?”“嗯,我也没看过。”妙笔回头对上蚕蚕的眼睛,看不懂墙上什么也不是的字体。
英文?怎么这里也有?顾漫手里摩挲着墙壁的坑坑洼洼,心里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忽略了身旁两人之间的交流。蚕蚕妙笔火把转向顾漫这边,眼见顾漫专注的表情,奇怪的交换了个眼神。蚕蚕耸了耸肩,转向墙壁这边无奈的等待着顾大的解惑。
仔细来回阅读着墙壁上的英文,数年过去,反反复复的研究填字游戏,不敢让自己失去这项独特的技能,顾漫在这七年里,除了练武学习文字,她同样也没忘记把自己前世的英文单词给默写下来。
片刻之后,翻译完毕,释然,顾漫扯嘴微笑,暗道“果然是前人发现留下的,那个时候没有经历战争的穿越前辈,当发现了这笔财富之后,无奈对自己毫无用处,刻下字体她只待这宝贝对后人能够有所价值。”
字里行间,极为详细介绍的是洞里硝石矿和硫矿的堆积地,沿路而行,左边是硝石矿,右边是硫矿。这两种黑火药必备的组成成分,不知为何竟然都堆于此地。
墙壁上没有说到它们的由来,只有它们存放的具体位置。心情愉快,顾漫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哼,不知道百里见闻知道那所谓的宝贝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堆废品,他的心里会做何感想!”
幸灾乐祸,顾漫挑眉没有想身后两人做任何解释“走”。
勾指向前方指了指,举起火把,顾漫直接朝着前方存放硝石矿的方向走去。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四章:途遇故人]
正如洞内墙壁上所写,顾漫照此沿着下坡往深处走,找到了大量的硝石矿和硫矿。
百里见闻和飒爽赶到这边,不肯相信眼前近在咫尺的现实,一堆堆黑乎乎的石头。心里茫然一阵,期待奇迹的出现,他转而面向顾漫这边问道“难道这些就是宝贝?”说完,指了指眼前的硝石矿。
“嗯”没有理会他张成哦状的呆样,走向硝石矿,顾漫弯腰捡起一块掂量了下。“怎么都是化合物,是反应好了的。”心底暗暗佩服前人的智慧,顾漫含笑的扯起嘴角。
蚕蚕妙笔无言的对望,搞了半天,原来顾大所说的宝贝就是这些没用的石头。“顾大,这石头到底有什么用?”
不似蚕蚕般缺心眼,妙笔缓步上前停止顾漫的身后问道,虽知顾大绝不会做对自己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过出于好奇,妙笔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回头转向妙笔和飒爽这边,顾漫微笑的弯起眼睛,心情极好,“等锦上和玉树归队了你们就知道了。”随意拾起几块硝石矿,用锦帕抱住放进袖口中,经过百里见闻的跟前,顾漫呵呵的笑出声来。
顿时回神,百里见闻眼见身前几人已丢下自己走出了洞口,无奈的低叹了口气,没有一如自己所料找到金矿宝石之类的东西,所谓的宝贝全都是些乌漆墨黑的石块,懊恼的拍拍袖口,出洞追上其他几人。只见顾漫他们已经从另一个洞出来此时正往出口走去。
跟上他们的步子,顾漫走在最前方。背向他们,身后几人神情各异,暗自思考。
等再次回到埃城,已经到了半晚。“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明天一早还有赶路,现在都各自回房好好休息吧。”顾漫瞟了眼哈欠连天的蚕蚕,挥了挥手,并像飒爽几人示意了一番,打开房门便走了进去。
进房走向窗边,顾漫点燃一支从袖口掏出的信号弹向空中发射,满意的看着高空中并不显眼的光点燃烧殆尽,和衣而眠,未来等着她的不知还有多少事情。
翌日一早,几人早早就离开客栈,蚕蚕顶着两大黑眼圈睁开的媚眼狠狠的瞪向坐在她对面的百里见闻,不知顾大为何要带上此人,小脚在马车上跺了跺,明显一副很不爽的架势。百里见闻厚脸的对着蚕蚕这边,展开他自认为最美好的微笑,无奈眼前美人根本不受。“顾大,我想把这碍眼的东西甩出去。”大声吼道,蚕蚕两手抓起,瞪向百里见闻,俨然一副想要撕烂他的模样。
“好啊,我没意见。”顾漫拿起车上的水壶喝了口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等她抬头再次看向两人时,顿时只见蚕蚕手里紧紧拽着蚕丝把百里见闻紧紧的绷在一起。
等着下文百里见闻的回招,悠然自得顾漫并没觉得车上这两人此番有任何不妥。
妙笔习惯性的和飒爽交流了下眼神,飒爽微笑的向蚕蚕这个方向瞟了眼,不待百里见闻出招,啪的一声,飒爽手持半月斩横向一刀,直接斩断了蚕蚕的蚕丝。“你干嘛?”不解的瞪向飒爽,蚕蚕不爽的收回手里的蚕丝问道。
吱声接过蚕蚕的话,妙笔替飒爽回到“他是在帮你,不然到时候受伤的可是你。”回想起当时自己和蚕蚕交手的情况,顾漫心里顿觉好笑,摇摇头,眼神飘出窗外,心里默算着时间,想来过不了多久到了下个城市他两和其他几人就能赶到了吧。
马车咕噜咕噜的行驶在林间小道,一路之上几人已是疲惫不堪,半夜在林中歇息,夜晚虽有寒气来袭,不过几人均有武功护体,闭目运气修炼,顾漫心神入境,万物俱静,早已摆脱男女修炼之法,招式以精炼速度为主,化有为无化无为有,不断提升,只待找到宝地之时,加紧修炼之后,定是她退蛹成蝶之际。
午时,走下马车,两男三女随意找了家最近的客栈住下。打点好包袱,几人正准备下楼用膳,只见几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而至。
“司徒林,你怎么会在这?”惊声问道,蚕蚕微红的俏脸有丝窘迫。
瞟头转向这边,熟悉的面孔,较之几年前更加成熟稳重,司徒珏对上顾漫打量的双眸,冷漠的双眸顿时一亮“是你?”一袭黑衣难掩风华,佳人青丝墨发,褪去青涩更加成熟,一如既往的自信傲视独立。没有理会身后司徒玉容深深的仇恨,面向司徒林“六弟,你们认识?”说完目光飘向蚕蚕,而余光不忘留在顾漫的身上。
“在夺宝大会上切磋过。”谦和有理,这司徒林倒是有几番景玉曙的影子。
“不吃东西吗?都处在这干嘛?”百里见闻来回扫了眼身前的几人,挥了挥披散在胸前的几撮头发。转身就直接朝一个空桌走去。
“姑娘,好像没有出现在夺宝大会?”没待顾漫转身像桌边走去,上前几步司徒珏直接绕过刚才的问题问道。
“不敢兴趣。”不给面子的回答,顾漫毫不掩饰对氏族的厌恶。
“你说什么?”一道女声怒吼,司徒玉容手中长剑拔出,通过刀锋和刀鞘的碰撞来看,几年下来,这丫定是在武功方面下了一定的功夫。
没有理会她,顾漫直接朝百里见闻那桌走去,妙笔飒爽眼见此女杀气顿现,拿出武器横在她的眼前,两方对立,剑拔弩张。谁也没有先动手,司徒林见到,上前一步把手按在司徒玉容紧握的手上“四姐,我们还有要是在身,不易动手。”
气红了眼,司徒玉容回忆起那日之仇,几年寻着机会她苦练武功,虽是脱去了一些大小姐的脾气,无奈急性暴躁的个性难改,武功修为数年后之后虽也能挤身于中高手的行列。可是较之飒爽妙笔,如若单打独斗其还是略胜一筹的,但一旦换成了两人合力攻击,想来就算使出全力,那司徒玉容也是难以抵挡。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五章:分开行事]
“哼!”强咽下这口闷气,司徒玉容猛的甩开司徒林的手转过身子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另外一张桌上坐着的两人,顾漫和百里见闻悠闲的喝着手里的茶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事当一回事。
收起手里的武器,妙笔和飒爽拽着蚕蚕往桌边走去。蚕蚕一脸不舍,边走边用余光瞟了眼离她不远处的司徒林。
“哎,又是一个有情一个无意。”手里握着的茶杯抵到嘴边,眼明心细,顾漫借着此事转眼看了看飒爽的反应,黝黑的眼神被掩饰的极好,不过当他侧坐下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还是不经意的被顾漫给扑捉到。
情窦初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飒爽的眼神就喜欢留在蚕蚕的身上,喜欢看她生气鼓腮帮子的样子,喜欢她被顾大敲头吃瘪的而无可奈何的表情。
“快吃吧,吃完了准备赶路。”打断几人的思绪,算准时间,到了下个城市要赶紧和他们汇合。
“二哥,你不会看上那个女的了吧。”司徒玉容瞧着司徒珏有意无意的向顾漫那边瞟去,心底暗暗诅咒,本就怨恨那女人,现在看着自己家二哥这样,一时之间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冷漠的回了她一记无声的答案司徒珏收回眼神动起筷子来,一旁同坐的司徒林自顾着吃饭,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眼神的交流,一心想着氏族长辈没交代的事宜。
吃完饭,坐上马车,半天之后顾漫他们总是顺利和锦上玉树他们汇合。
“顾大”“顾大”“头”……
“嗯,你们都来了。”掏出袖口里包裹住的硝石矿和硫矿,顾漫递到两人的面前,玉树锦上一人打开一包,瞬时间锦帕之上隐隐有一股异味向空气中飘散。
“是硫。”激动的两眼直逼手里的硫矿,玉树和锦上一路打探着做黑火药的主要成分硫磺和硝石矿,谁料今日今时,正当他俩为此事的着落而烦忧郁闷时,一个惊喜就是这样在上天的安排下毫无准备的出现。
“顾大,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温柔的性子此时也难免因为激动而急切,锦上握紧住手里的矿石道。
“这些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不明所以,百里见闻突然插话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没有特别的回答,顾漫拿出一张较为详细的地图交给玉树锦上,“你们依照上面所绘,把这些东西都运到塞国做好后交给歌罗芳。”
两人接过地图,眼前一亮,谨慎的折起来收好。顾漫颔首“你们几人就配合他俩搞定此事,我这几天要前往歌国一趟。”
“歌国?”几人异口同声,百里见闻更是没有想到顾漫下一步竟然是前往歌国,隐隐觉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沉住脸,第一次有种别扭的情绪萦绕在他痒痒的心底。
“那他怎么办?”不希望百里见闻跟在身边,而且顾大这一走就更没有人能够罩得住他,蚕蚕撇撇嘴巴不爽的指了指站在顾漫左边的百里见闻。
顺着手指,顾漫侧头对视百里见闻,挑挑眉“他?不用管他。”直截了当,顾漫确实没有考虑到他老人家的去处,不过话说回来,别人的心自己尚且还摸不准,考虑了那么多到时候人家根本没有投诚的意思,那么自己不是白费了功夫,于此这般还不如静观其变,等到何时的时机自己再来个大收网。
没有想到顾漫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百里见闻那自信心这叫一个倍受打击。说不出话,仿佛卡在喉咙管里的鱼刺,也怪自己自作自受,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让自己这个大情圣开口祈求吧。
两路人马朝两个方向背道而驰,顾漫一人轻装上路,前往歌国也只为求宝藏而已。
百里见闻没有追上顾漫,打道回自己的老窝,数月以来为了这所谓的宝藏,情圣都没有好好找女人调剂调剂自己困乏的身心,难怪看到顾漫会产生莫名的异样“原来是没有找女人的缘故。”心里自我安慰,百里见闻像是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一时间豁然开朗,心情极好,嘴上哼着小曲就向当地最著名的青楼走去。
温柔乡乃英雄冢,百里见闻多情又泛滥,难免会有熟人上门讨其情债。
“百里见闻,你让我找的好苦。”坐在桌边哼着小曲,百里见闻豪饮一口美酒,忽闻一道熟悉的嗓音,转头看向来人“柔儿?你怎么在这?”
名唤柔儿的女子,本是司徒家庶房所出的长女,乃司徒家的大小姐,本是一个多月前准备于第夺宝大会后嫁于皇家给皇帝作妃子。无奈该女子钟情百里见闻,而百里见闻一向对美女是来者不拒,这不,瞒着主家她一路寻来只为找到自己的情郎,谁料,妾有意而郎无情,躲都躲不掉,百里见闻此刻赶忙放下手里的酒杯,“柔儿,你这又是何苦?”
对着眼前的女子打马虎眼,百里见闻正准备寻找机会以待逃跑,忽然“司徒柔,你可让我们好找?”从没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司徒玉容他们几人顿时出现在青楼里。明显一副抓人的架势,司徒珏冷面看向百里见闻,暗道“这不是她身边的人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在?”
“正好你的家人来找你,那我先走了。”绕过桌边,百里见闻朝着眼前几人微微一笑,脚步向前,谁料,长剑一横,司徒柔顿时止住了他的步子。
“你毁了我清白,就想一走了之吗?”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在场几人神情各异。没想到女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接的把这种话说出了口“司徒柔,你竟然和这奸夫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等回到本家,看爷爷他们这么收拾你。”司徒玉容被司徒柔的话涨红了脸,女人名节虽然重要,可是比起主家的面子她这么一说无疑是在向世人宣布司徒家的管教不严,教出的子女如此放荡。
“把他们都给抓回去,让长辈发落吧。”司徒珏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站在一旁的司徒林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六章:迷途知返]
司徒柔倔强的注视着百里见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你要我,从今天起我就和司徒家恩断义绝,哪怕是要我死。”
如此绝决,司徒柔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眼前百里见闻不可置信的咽下一口唾液,不知是震惊还是畏惧。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想来他都是不乐意看见的。
失望透过额间碎发被很好的掩埋,垂头咽下泪水,她死心的抬起头“我跟你们走。”
转身走向司徒珏的身前,司徒柔心知这一走定是一条不归路。
“他也得走”没有想要放过百里见闻,司徒玉容狠言道。司徒珏站在一旁不吱声,冷眼对上百里见闻,仿佛是在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被司徒珏的冷眼盯的发毛,百里见闻不敢再把眼前几人的话当作耳边风。试图用和气的方式来解决,上前几步,他商量的道“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现在大家好聚好散何必弄出那么多事呢?”
“你以为我司徒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什么你情我愿,我说你和她根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司徒玉容抢声恶言骂道,不顾司徒柔女儿家的难堪,斜眼鄙视上前,她接着说“怎么,好好看看啊。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奸夫吗?”不顾周围躲在房里的青楼女子们透过门缝偷窥,司徒玉容掰过司徒柔的脸转向百里见闻这边。
“走”司徒珏出声止住司徒玉容更多的欺辱,接着转向百里见闻这边“如果兄台不想动手,就和在下走一趟。”
走,走去哪?到了你们司徒家我还有活命的机会么。真是好笑,我百里见闻既然敢动你们司徒家的人,难道还会怕你们。
刀光剑影,百里见闻以布画作武器,收放间动作利索毫不拖沓。司徒林一旁静观,在两人打斗间认真分析着各家招式所长。点头,蹙眉,只见时间一刻刻流逝,两人之间却难见高下。
“你是百里见闻?”突然停下手中的招式,司徒珏严肃的看向此人问道。
百里见闻知道眼前之人已然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干脆坦言承认,颔首他收起手里的布画静待眼前之人的决定。
除了司徒柔,在场几人闻声,皆是面目一惊。百里见闻是江湖百晓阁的阁主这在江湖上是人尽皆知的,而百晓阁更是因为冠名以天下之事无所不知响明于江湖。
“怎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挑眉问道,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二哥?”眼见百里见闻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青楼,司徒玉容不甘的大声唤道。
“林儿,放信鸽通知大伯大哥他们。”面如死灰,司徒柔空洞的双眸灰暗无光。此时听到他们说为了捉拿百里见闻竟然连大伯他们一向不过问江湖事的人都离开主家派出来,担心百里见闻的同时难免忐忑不安。
百里见闻从青楼走出,心有余悸,回头朝身后不远的青楼回望了一眼。不知为何这个自己最爱的去地方顿时竟然毫无吸引力。
顾漫?去找她?走在大街上,百里见闻忽然为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很是动容。比较得失,反正闲来无事,心情颇好,仿佛找到了人生目标加快步子他直接向前追赶。
夜晚打更声至,顾漫打坐后向窗边走去,透过窗户,心底隐隐作痛“雪,暖。也不知你们在崖低好不好,还有歌罗芳,也不知道歌曲有没有回到你身边。”拨弄着手里的小刀,犹记得小橙初见此物的表情,小丫头离开自己已经有七八年了,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曲兰,总有一天我要你和你心爱之人统治的歌国转手送入。
翌日一早,顾漫离开客栈,出发前往歌国。快马加鞭,对于这个不擅骑术的女子还真是一项困难的障碍。
派出百晓阁的探子,百里见闻一路追赶顾漫的步伐“没事跑那么快干嘛,那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驾马奔驰,百里见闻一路抱怨。两天两夜,当他再次见到顾漫那张熟悉的脸时,已然忘记自己先去要好好数落的话语,欣喜的凹下酒窝“总算让我赶上了。”
一早起来,顾漫从客房下楼准备继续赶路,谁知竟然在此地碰上了百里见闻,莫名的抬起眉角“你怎么在这?”
被顾漫的话打击出内伤来,百里见闻笑脸僵硬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好。“我,只是,只是赶巧碰上。”心虚的侧脸回道,想他百里见闻何时在女人面前如此窘迫。
“哦?”声音微抬,顾漫好笑的瞟了其一眼。“哦,那我走了。”没有废话,她转身就直接朝往门外走去。
“喂,你等等我。”朝顾漫大喊,不敢再拿自己所谓的吸引力放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使用。百里见闻顿觉挫败,自信心倍受打击,其实他又哪知这世上何止他一人被眼前这女子当做空气无视。
早已不需要靠伪装来换取男人的垂帘从而为其所用,这么多年,历经了那么多事,小橙被杀害,冷暖变成植物人,至今仍然躺在雪琅崖,顾漫在无数个夜晚内心承受着煎熬的同时,用七年的时间她换来的是什么,是成长。而成长的目的是什么,则是强大!
“在过一天就要进入歌国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卯时在这里。”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凳子,顾漫上楼准备回房。
“喂……”“百里见闻,你可让我们好找?”没等自己开口,忽然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女声从百里见闻的背后响起。
顾漫回头,眼前三道熟悉的身影和两个从未见过的人顿时站在百里见闻的面前。
抬眉审视,两人中年纪偏大的长者留了着一撮山羊胡,头发几缕银丝暗藏其中,面色沉稳一看就知是老江湖。而身旁形成鲜明对比的男子没约二十有余,眼神飘然,稳重不失温柔,没有被世故所腐,不知为何顾漫竟然从他身上找到了一丝冷暖的感觉。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七章:“帮凶”出招(上)]
“这位公子,还是跟老朽回趟主家,好让我司徒家在皇上面前有个交代。”老者身无利器,背手而立,语气似是商量实则强迫的意味更重。
怎么又是这句,百里见闻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两人,司徒柔不在,想来这两人定是专程派来抓自己的了。
“我若是不去呢”百里见闻暗自不爽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百晓阁的阁主,统领手下数百,岂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小角色,你司徒家就算是浦国的望族欺负人也不带向你们这般猖狂的。
顾漫知道百里见闻放不下面子,心里暗暗计较要不要借眼前这个机会把他给收纳旗下。习惯性的拨弄着手术刀,面不改色,只待候时出击。
“爹,还是我来会会这位仁兄吧。”上前一步,男子落落大方。虽是一脸平静,可是笑意暗藏眼底,温柔之色难免让人疏于防范。
嗯的一声鼻音,只见老者退到不远处的桌前坐下。“林儿,过来”朝司徒林递了个眼神,随即摆出一副看客的架势,其拿起桌上的茶水缓缓的递到嘴边,很明显,此乃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司徒珏较之司徒玉容和司徒林更为平静些,虽不敢肯定大哥会取胜于百里见闻。不过依照大伯这个样子,想来结果也不会差到哪去。转眼瞟向顾漫,刹那间怔了一下。“她怎么会在这?”
没等他找到答案,客栈中间呼的一声响起,长剑对上布画轴,周围风声渐起。沙沙沙是内力穿过武器打入到空气里的声音。
客栈的那些人纷纷逃窜回屋,小二不知所踪,只剩下掌柜可怜自家家产被人毁去。蹲在柜台后天,已然一副还是命更重要的架势。
中间一张木桌突然被一股掌风掀起,两人神情各异,司徒槿单手背过身后,神色不明,百里见闻暗自不妙,心道“司徒武学之家果然是名不虚传。没想到单是眼前这个人,武功就不再自己之下,那么更何况坐在一边的老者了。”
心底隐隐犯愁,百里见闻直觉不妙。余光飘到顾漫时,顿时一道精光闪过。喜迎心头,跳到顾漫身边,不待身前几人诧异的瞪大眉眼。
“呵呵,你帮我摆脱这事,我答应帮你。”小声在顾漫耳边嘀咕,百里见闻心里已经开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哦!可是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啊?”故作无奈的摊开双手,顾漫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要这样,你想想啊我既然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以后能够帮助你的地方一定很多是不是?”拿出杀手锏,百里见闻明摆着一副痞子相。
斜眼睥睨,顾漫很想对待蚕蚕一样狠狠的给他一记暴栗。无奈现下眼前的事情还等着自己来解决,怨叹一口气,缓步走下楼梯。站在司徒槿的身前,顾漫真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冷暖。
“这位姑娘是想替他吗?”不远处的老者从顾漫下楼之时就耳闻其脚上的步伐,飘忽不定,或轻或重如果不是一个对武功毫无认识之人,想来这人就一定是一个武学大家。
“你说呢?”没有任何废话,顾漫一如既往的不问反答。
眼看顾漫一脸嚣张,司徒玉容心底正愁这几天郁气难疏。起身对着一旁的老者“大伯,就是她,她是这人的帮凶。”伸手直指顾漫,双眼烧红,此时的司徒玉容活像一只发飙的母鸡。
“玉容不得胡说”
“帮凶?”……
司徒珏上前替顾漫正言,而一旁的百里见闻则很是莫名的指了指自己这个在别人口中所谓的凶手。
“二哥,你又护着这个女人,难道你真的喜欢她?”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霎时劈的在场众人皆是一愣。老者最先回神,面向司徒珏这边他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珏儿,这可是真的?”
“大伯,你不要听玉容胡说”冷眼瞪向司徒玉容,示意她闭嘴。司徒珏没有正面回答老者的问题,退到桌边他不在说什么。
起身拍拍身前的衣布,老者来到顾漫的跟前,司徒槿有些不明白眼前女子有何能耐竟然能够让百里见闻和自己的爹如此对待。让过一旁,他深知爹竟然要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姑娘虽然老朽不知你和这位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比较好。”瘦高的老者沉声规劝,抬头纹隐隐下陷,刚毅的面旁纹理分明,老道的口气显然是不想多做无谓的打斗之争。
“前辈还是出招吧,反正小女子一时手痒也想和前辈这样武功高强的人切磋切磋。”先放低自己的架子,顾漫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惹来更多的麻烦因此而坏掉自己的寻宝大计。
“既然姑娘这么说,那老朽也不在废话。看招!”话毕,右手划拳为掌,向前挥去之时犹如翔龙腾起。
好一个划内力为武器,这是武学大家们绝高的修为。
不敢轻易接招,拆解招式,顾漫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聚气暗自凝于刀尖,白光一闪,交换两地。两人均背对背而立。
身旁几人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何事,只觉速度太快一时间根本无法扑捉到精妙之处。
“好快”司徒槿司徒珏几人暗暗感叹,心里由衷的佩服,没想到此女如此年轻就到达了如此境界的修为。反观自己,作为司徒家未来接手的一代,这样的反差顿时让不远处的几人羞愧无比。
背对着顾漫,老者眉目一抬,虽料到眼前的女子绝不会是等闲之辈,可是接下他五分的功力这等事情又实实在在是超出他意料之外的。
反观顾漫这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中国名言说得那叫一个精妙。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八章:“帮凶”出招(下)]
顾漫暗暗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如此被动,无法主动出击拿下对手,这是一直以来从未困扰过她的问题。
问题实实再在的摆在她的眼前,此时不敢有一丝松懈,目无一切仿佛万籁俱寂,全神集中于手上的利器,脑海里闪过的全是下一步的解招分析。
司徒槿和百里见闻各自稳站一旁,代表两个正营,一个蹙眉深思,一个抵颚冥想,观看高手过招同时,他们也不忘趁机“偷学”几招。
司徒珏坐在刚才老者坐过的地方,桌上的茶杯被紧紧的握住丝毫不敢分神,唯恐一分神就会丢掉某个关键的细节。司徒林坐在司徒珏的对面,一副难掩饰住的兴奋之色溢露。
侧身对着客栈的正中间坐着,司徒玉容连翻好几个白眼,面目有些狰狞,哼哼怪声,心底暗自诅咒顾漫失利。不过对于她来说,如果能够看到顾漫被自己的大伯在打斗时无意间给打死了,那才是最让她满意的结果。
嘭的一声,又是一张木桌被内气打向高空震碎四方,接过一掌,手心隐隐发麻,顾漫拿捏着手术刀柄,疼痛上袭至手臂“他已经用了七分力。”杏眼对上老者眼神中的欣赏之意。扯嘴微笑,她故作无碍神色自然。
“姑娘还要再继续吗?”看出顾漫强忍住手上的麻感,司徒尚以长者的身份施恩于顾漫,不想以大欺小,背手而立。说实话如果不是敌对的立场,他倒是很看好眼前这个被他称为小丫头的女子。
武学之人,嗜武成痴者众多,他们之间的比武决斗更是无时不刻没有间断。尊重对手在某种行为上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尊重,武学修为之人越高其品性越超然。泛泛之辈,才会更加拘泥于胜负成败。
“顾漫虽不才,可是既然答应了百里兄,这场比武就不单单是为我自己而战了。”顾漫执着的要求着,手臂发麻微痛也不法左右她的这股韧劲。
心不专者,不会有毅力,无毅力者,不会有成功。
闻声,老者点头称赞,透过顾漫的影子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离开主家禀赋最好的五弟。犹记得当初,五弟离家之际那不屑的眼神,嘴角嘲讽的意味,都是对氏族的束缚,族人的愚昧世俗的深深不满。
百里见闻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从顾漫嘴里说出,不自觉的心底突然有种丝丝甜蜜涌上心头。不过,如果有天等他明白其实这番话只是顾漫临时找的借口而已,不知那时他又是作何感想。
“既然如此,那就姑娘请出招吧。”右手做了请的,老者前后态度有丝转变。
顾漫看在眼底,心里微微紧张,不是没谱。只是想要智取对于眼前这重量级的高手而言实非易事。
到底怎么办呢?对方掌力刚猛,内力浑厚,如若以硬碰硬难免是自己吃亏更甚。可是要让自己轻易认输放弃这又是不太可能的事,那么到底如何是好?
思绪百转,就当在座所有人都因顾漫许久没有出招而准备放弃之时。
灵光乍现,突然,收起手里的手术刀,顾漫在脑海里急速的搜索着前世依稀残留的一些记忆,那套老爸经常在眼前打的太极拳是什么样的?
直线为攻,曲线为守,近身短打,以柔克刚。
不太熟练的做着预备的姿势,身旁几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也没能影响到顾漫的思绪。
“哼,装腔作势,要是这能够打败大伯,那我就跟你醒。”司徒玉容不屑的讽刺,斜眼看着顾漫这一些列稀奇古怪类似耍宝的动作,很不以为然,自顾自她只待着结果的到来。
这是什么招式,怎会如此奇怪。司徒尚没有因为顾漫如此缓慢的动作而放松警惕,右手握拳紧紧的顶在后背,细细观察着顾漫的一招一式,口里振振有词,虽无法理解这是哪家独门绝招,不过小心谨慎无论如何想来也是没有错的。
武学之家,最忌轻敌,顾漫顺着口诀打了一遍太极,第一次没有运用内力,招式有些过于拘谨,第二次当她已然熟悉招式的变化转换之后,九层内力留一层这是为了做最后突击的一种保障。
翻云覆雨的势气暗藏隐匿,聚力打出,似是绵软无力实则以柔克刚。司徒尚以拳划掌,不敢轻易出招,拆解此招,他运七层内力回击。
不料,虽是软软的一绕过去,顾漫立即转曲线为直线,绵里藏针,想来形容此刻最为不过了。
向后急退几步“好拳法!”司徒尚沉声赞道,眼里精光闪烁,多年隐于内室修习,早已是进步微小了。如此一套绝妙的拳法,以柔力克刚劲,柔中又带刚,这么顶级的拳法现世又怎能不引起这位大师级的人物激动异常。
“这是什么拳法?”司徒林首先惊声道,以为是自己没有看清楚,疑惑不解,他缓缓转头向司徒珏这边瞟了一眼。
摇头不知,司徒珏在场几人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以为自己看错,谁知“姑娘老朽认输了?”背过手掌,老者此时的表情倒是和蔼。
不敢露出破绽,顾漫故作谦虚道“承让了!”面不改色,想到自己打的这套太极也不过是自己急中生智没有办法的结果,如若是眼前这个武学宗师在继续出招的话,想来自己这好不熟练的招式也是无法应付对之的。
“走”老者神色自然,朝着顾漫点了点头,称赞之意毫不掩饰,其他几人神态各异,仿佛是没有从刚才的比斗中回过神来。
无法接受事实,司徒玉容气愤大声叫道“大伯”
“林儿,槿儿走”对着身后的犬子唤道,瘦高的司徒尚并没有因为今天这场比武失于顾漫之手而羞愧不齿。毕竟只是武者之间的交流,而并非生死决斗。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欣慰的同时,回忆起自己的五弟,不知再次相见时他的武学修为会到何种境界。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九章:青衣男子]
谁说古代没有舆论,怎么可能没有。一夜之间,顾漫的大名家喻户晓,尤其是她武弄的那套太极拳法更是被众人传得个天花乱坠。
众说纷纭,每家言辞不一。不过若说这版本最可信的,当然还是要属那日躲在柜台下面,偷偷观摩了整个过程的客栈掌柜为最。
想来自从那日后,客栈的生意那真叫一个日进斗金,生意兴隆。顾漫以一套不明的拳法打败司徒家德高望重的武学宗师,这在众人心中就好比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啰打败大名鼎鼎的将军。你说这怎能不引起各界武学大家的高度关注。
三国形式紧张,浦国现处于弱势,撇开歌国塞国不谈,只是拿周边的小国而言浦国现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左有梵蒂高夹在歌国与浦国的交界,右有澄城海上国作经济枢纽。
几国之间虽有经济贸易往来,通商,文化交流甚广,可是这些作为好的前提下也难免会引起他国对自家领地的虎视眈眈。
“你收集这么多钱币干嘛?”坐在马车上,顾漫把一路之上收集的各国钱币纳入袋中。没有理会百里见闻嬉笑讨好的意味,斜眼一记,暗自不爽因为眼前之人而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
“不要这么小气嘛,你想想你现在出名了投靠你的人不就更多了么。”胳膊向顾漫这边蹭了蹭,抬抬眉百里见闻一副办成一桩大事的架势。
“滚一边去,不要来烦我。”拿在手中的手术刀锋挥了挥,顾漫不耐烦的让百里见闻闭上了嘴。
车轮驶向瑰京,在顾漫强烈的要求下两人都换上了蚕蚕之前做好的人皮面具。
“这东西怎么黏糊糊的。”百里见闻只手摸了摸覆盖在脸上的一层薄皮,薄皮紧贴肌肤,几乎毫无缝隙。
“过了这个瑰京,就是歌国了。”
瑰京乃梵蒂高北方之城,是接壤于歌国的贸易之都。异域之国,风情烂漫,瑰京以玫瑰之乡闻名纵国。
当初顾漫听闻此地时,心底还无比诧异,毕竟这玫瑰出现在古代还同样作为爱情圣物被誉为浪漫的宣言。这怎么能不让这个出生在二十世纪的她惊讶一番呢。
花圃似的国家,异常美丽。街头女子披纱掩面,眉眼含情外露,单手支撑着水果瓜盘者随处可见。
“这里的民风还真开放。”
“怎么,你没到这里来过吗?”顾漫睥睨对上百里见闻跃跃欲试的表情,鄙视的哼了声“别再给我找麻烦,不然……”
啪的一声,手里的碎银应声断成更小的两块。百里见闻看到顾漫手里掂着的碎银,没有来间忽然把和自己的身子重叠到了一起。惊恐的狠咽下一口唾液,不敢再作它想,收敛心神,他随即附耳谄笑“切记,切记”
晚饭过后,抛下百里见闻一人,顾漫独自在瑰京漫步,夜色之下的玫乡丽都,就连夜晚也是洋溢在红色烂漫气息之下。驻足淡笑,顾漫停在小池之上的石拱桥上。
“真美……要有钢琴相奏就更好了。”向远处深深叹息,蓦然间一声声清远悠长的玉笛从湖面的船只里漫漫扬起。
花作灯,发轻扬,一叶扁舟,玉笛声声响。
淡香逸,风来袭,半盏清茶,情歌段段唱。
转身准备离去,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溅起,河畔众人一涌而上,小跑来到河边。待大家正准备细细围观时,只见,有一男子顿时从河面上的小船顶,点足,踏水离去,青衣飘扬,身手不凡,右手执一通透翠绿的玉笛,背对着众人看不清模样,片刻之后,惊叹声一片,他的身影就在瞬间很快的从这河畔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年代难道大师都没事可做,怎么无处不在呢?”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顾漫心道。转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一路加紧她没有在驻足停留。
回到客栈,顾漫前脚踏进房门,突然,顿觉一道身影在自己的背后晃动,迅速转头,待她细细看清来人之时。“你是?”抬眉疑惑问道,杏眼对上眼前的青衣男子上下打量。
手握玉笛一支,墨发随意飘散,眼神深邃如大海,气质清幽如白莲。
刘海半遮眼,唇瓣微启“百里见闻说,你就是向司徒尚打拳之人。”说话时,眉角不经意的一触,眼角泪痣连带一动。
“是,你是?”看得此人有丝闪神,回过神,顾漫赶快收敛。本以为雪已经是自己见过男子中最好看的。谁知此人相较而言也毫不逊色半分。
“我?”被问道这个问题时,眼前之人明显一愣,轻笑微扯唇瓣,如六月茉莉绽放时馨香四逸,瞬即回道“品砚”。
“有事?”刚刚从他嘴里听到百里见闻的名字,顾漫习惯性的在心里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可否把那套拳法再打一遍。”没有说比试,品砚退后几步让出了一小块地方给顾漫。百里见闻突然从房里走出,惊道出声“司徒砚你怎么还没走?”
“司徒砚?”没有管他先前说了些什么,转头对上此人的双眸顾漫突然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叫品砚吗?”不知是不是对司徒这两个字特别敏感,当她再次听到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浦国大姓时,杏眼半眯,顾漫顿时对眼前之人的映像大打折扣。
“姓名只是个称呼,随你想叫什么都可以。”不拘泥于此,这人倒是别有一番世外高人的眼界。
“大叔,你还走吧,她是不会打拳给你看的”百里见闻向顾漫这边指了指,说完,两手一叉后背抵着墙面,半侧着身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大叔?这人明明这么年轻,百里见闻怎么叫他大叔?疑惑的看向眼前之人,顾漫朝他上下审视了一番。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章:惹事上门]
“是,他说的没错。”转身准备面向自己的房间,顾漫径直朝里面走去。
“姑娘,如若姑娘不想打拳,在下也再不作勉强。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希望姑娘能够答应。”急急上前几步,青衣男子恳求道。
“帮你?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好奇的转身,站在里间,顾漫突然对眼前之人这番不明的来意很是疑惑。
不是来比武,也没有刻意要求自己打拳给他看,而是寻求帮助,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莫非他有什么阴谋?
抬眼回对,顾漫杏眼微微眯起,不敢松懈,毕竟临近歌国,回望数年之前吃过的大亏,此时此刻她更是提高一百二十个心眼,唯恐一丁点意外都会影响到自己全盘的计划。
“估计又是找他五哥的事”一旁半靠着的百里见闻突然两眼朝天插话道,回看一眼身旁垂目的司徒砚,嘘叹一口气,暗道果然还是这事。
“五哥?”被他的话搞的有些头大,顾漫心道“自己何时和他五哥扯上了关系连自己都不知道”。
“姑娘可否借房一用?”
期待的眼神隐隐染着一缕惆怅,许是身心劳累疲惫所致,在顾漫颔首示意下,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向了房里。
“事情是这样的……”司徒砚缓缓道出由来,说完之后,仿佛“苦水”尽吐,一时间顿觉心中释然。
“因为这套拳法,他未必会现身”顾漫直言开口道,不是打消司徒砚的积极性,一来照他所说这司徒墨居无定所,行踪不定,现下本人在哪尚不可知。二来以这一套自己都还不太熟练的拳法就想把这个他嘴里所说的武学奇才给引来,不说是他司徒砚,就连自己的无法信服的理由,想来这司徒墨又怎会轻易上钩。
“可是家母?”孝心可嘉,司徒家的大主母心心念着儿子,思念成病,司徒砚两年来苦苦寻觅不得,这才在迫不得已之时,因为外界有“谣言”相传道顾漫以一套精妙的拳法大败司徒家宗师级别的司徒尚,于是通过此,一路北上,再次寻到百里见闻高金求其能够帮他找到自己离家多年的哥哥。
“我想我帮不了你……”顾漫开口回绝,因顾及着自己还有宝藏要找,没有时间心力,不料正当她起身时准备逐客休息时,蹭过身子,百里见闻突然小声在其耳边道“你不是要网络天下英才吗?你想想若是有了司徒墨替你……”拖长最后一个字,不直接说出其意,百里见闻恢复身子坐正,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松的喝了一口,已然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他怎么知道,难道是我做的太明显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想来,今天在车上之时顾漫本以为他说这话只是处于一种揣测,所以没有多加在意,现下细细想来,看来他到是不如表面那般轻浮。一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目的之所在,借此之事以来投诚试深浅,如此一般小心谨慎,看来他百里见闻也并不如传说那般只好女色而已么。
“哼”轻哼出声,顾漫很不以为然的斜眼瞪了他一记,百里见闻看到顾漫这副表情,心底了然,知道眼前之人已然知道了自己为了试她而故意转向把司徒尚他们一伙引来这边。一方为了解决自己的小小困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探探其的实力的深浅。
“姑娘,在下知道这事让你很为难。”顿了顿他巧观了眼顾漫的脸色,接着道“可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哀愁袭上脸庞,为这美好的外貌深深的添了一笔异色。
“帮你也可以,不过得按照我说的来做”顾漫前后斟酌了一番,抬头对上他期盼的眼神,比较利益得失,她决定后,便开始把目光分一半来转向这条大鱼。
仔细商量了一番,待两人起身离去,顾漫走至窗前立刻放出了自己的独门暗号给景玉曙。
回到床边,翻开从袖口掏出的藏宝图,顾漫一幅幅的前后翻阅细细来看。素手轻轻放在第三幅藏宝图的边角,“看来只有先找你了”。指尖顺着图片从上到下,本想按照最初的计划,一个接着一个寻找宝藏才是她认为最妥当的方式。没想到眼前被这事所绊,野心不小的她在听了百里见闻的建议后,不想轻易让这么一个看似对自己计划极度有利的人从手上放掉。
调整计划,于是她决定先从第三幅图开始寻找。
第三幅图说来也有巧妙,顾漫之前之所以收集钱币的原因也正是和它有关。整幅图初观之时她并没有觉得这图和第一幅相比有什么特别之处。同样是一个奇怪的形状,不知道是什么。就如上次那个倒立的金字塔形,一开始顾漫也没有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而后来在冬雁塔顶之时,通过对面的镜子摆放的角度和抬头之时从下向上看这塔顶的形状正如图上的倒立金字塔形,这一些列观察分析才使得让陷入迷局的她一时间豁然开朗并找到了宝藏。
这次,同样是无巧不成书,那日里顾漫无意间掏出怀里的几块玉牌钱币全都摊放在藏宝图之上。眼神一晃,无意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现有的几块钱币和第三幅宝图上的图案上的某些很是相似。于是一路之上她便开始收集起了各国不同的钱币。
按照第三块宝藏上写的来看,北海道,沙漠洲。那么按照这个世界的地理位置来看,上北下南,指的是南边的浦国和北边的沙丘小国。左西右东,分别是西边的塞国和东边的歌国。这样,北海道上的沙漠洲就应该指的是北方的沙丘小国上的某地了。
司徒墨难道真如司徒砚所说真的会在那里?如果是真的那他又为何非要自己前往不可呢?难道真的紧紧只是因为自己的这套拳法可以吸引司徒墨前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顾漫总觉得眼前这事疑点重重,绝不如表面看的这般简单。是她太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么?这之中又到底存在个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一章:驶向北方]
翌日一早,三人整装出发。乘船上航海道通往沙丘小国,路经中海之时,突然海升异象。狂风暴雨浪打船来,仿佛有股吸引之力在不断的使劲把船只往大海的中央拖去。
“这是怎么回事”乘船的妇孺老小被大船震荡的向两边滚去。
顾漫几人紧紧抓住船沿,风浪席卷,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拼命把他们往船的中央拽。
啊,一声声凄惨的惊叫冲破天际,妇女小孩的哭泣此起彼伏,无助之人救命的喊叫。
“阿嬷!阿嬷……”一只手接住一个从身边滑过的小孩,紧紧扯住他的小手不放,顾漫回头对上那双澄澈的大眼,示意性点点头为了让他好好抓紧自己以免掉入海中。
本能的求生欲望让他毫不犹豫的拼命点头,眼角泪渍未干,现在阿嬷已经掉入海中不知所踪,不过阿嬷说过不管经历了什么自己都得拼命的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所以我一定要等着阿嬷回来找自己。
昨夜经过一个时辰的狂风暴雨,今日醒来,风和日丽,平静海面上呈现一片“祥和”。
“你没事吧”牵着小手,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顾漫蹲下身子揉了揉身前的小脑袋道。
黑黝黝的眼珠,卷卷睫毛挂着泪水,小模样楚楚惹人怜。小脑袋呼呼的摇了摇“阿嬷不见了”带着哭腔他吸吸了鼻子,垂头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小脚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漫疑惑的转向百里见闻,希望从他那能够知道事情的答案。昨天那场突发的情况太过怪异,如果单单只是自然现象,不可能来得如此没有征兆,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靠在夹板上耸了耸肩,百里见闻俨然摆出一副你问我我问谁去的架势。
对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顾漫狠狠的瞪了一眼。侧头转向司徒砚这边,眼前之人同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想来这么大的事也根本不可能是人力所为的。平视着眼前低耸着的小脑袋,以目测应该和歌曲一般大小,瘦小的身子缩在一块。神情极度哀伤,想来是自己的亲人被大浪给卷走了生命所导致。
“他要怎么办?难道你想自己带着?”百里见闻下巴微抬,话是虽是反问实则是不愿顾漫拖着这么个小油品一起上路。
“怎么,你有意见”起身,顾漫左眉倾斜道。一路之上你百里见闻惹得麻烦也够多了。如果要让我选,我倒是更愿意把你给扔掉。
司徒砚站在一旁没有吱声,想来自己还得靠顾漫的拳法来寻找自己的哥哥。所以,保持沉默应该是没错的。
“姨姨,小蓝真的可以吗?”紧紧的拽住顾漫的衣角不放,小脑袋轻轻昂起,期待的眼神因为不安而怯意退缩。小嘴紧抿,无助欲泣的小模样好比迷失方向的麋鹿幼仔。
嗯,温柔的抱住他,不知为何自从救下他之时顾漫就总觉得眼前此人特别的亲切。
数日后,当再次着陆,这炎热的北国之地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怎么这么热,这个让人憋闷的地方。”敞开画卷来回扑扇,百里见闻轻轻挥了挥衣前散落的几缕长发。
司徒砚表面虽一副平静,没用使用内力改变体温,后背已然沁湿一大片。
“热吗?”长袖遮挡了大片的阳光,顾漫柔声对着紧握住自己不放的小不点问道。
闻声,小不点赶忙摇了摇头,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到肩膀浸入成汗渍。唯恐顾漫丢下自己不管,小不点此时不敢给其他人添任何麻烦,虽然衣内的汗珠已经浸湿了他的整个后背。
“等会找个客栈好好洗洗就凉快了。”不知为何处于内心,有些不受控制,顾漫一心就是想要对身旁才认识几天的小不点好一些。
吩咐客栈的小二端了一大桶水,顾漫出门买了两套小男孩的衣服替小蓝放在床边。
正时,百里见闻和司徒砚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顾漫如此细心温柔般的照顾这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小屁孩,莫名的两人同时对望。百里见闻习惯性的耸耸间,有的时候他还真的很搞不清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徒砚没有多余的动作,微微嘴角,无意间朝顾漫腰间露出的半根红绳瞥了一眼。
“怎么,你们有事?”知道他们此时前来定是为了和自己商量引出司徒墨的计划。
“他,他说要和你提前商量?”
注:最近大纲大改了一下,整篇可能会有点长。如果亲们不满意可以提提意见!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二章:宝藏之地]
一路前行,古朴大街遍处可见奇形怪状风格各异的建筑。
“这里的房子还真有特色,来来回回每个都不一样。”左顾右盼很是好奇,百里见闻蹭了蹭一旁司徒砚,眼神指向不远处一个低矮的建筑。
转头偏向百里见闻所指,司徒砚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个较为华丽的建筑。铃铛声响清脆,大门半掩,雕窗紧闭。
疑惑不解,司徒砚虚心问道“这是?”江湖众人无人不知百晓阁收集信息的能力强大。虽然自谙不是处世未深的毛头小伙,不过在这百晓阁主的面前司徒砚也不敢妄自去猜。
诡异的眯眼,百里见闻把嘴凑到司徒砚的耳边轻声嘀咕,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顿时望去只见司徒砚此时已是赤红了双颊。
“他怎么了?”牵着小手,顾漫斜眼问道,心道就知百里见闻这一路不会给自己安分守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没事没事”谄笑回道,百里见闻一手搭上顾漫的胳膊,摆出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嘻嘻哈哈好没正经。
“哦?”提高声调,顾漫杏眼半眯,肚里坏水一滚。顿时只闻一声高叫“哎呦!你你……你这女人也太狠了吧。”同声按住左侧被顾漫用刀柄捅过的地方,百里见闻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窘样顿时逗笑了身前的小蓝。
嬉笑过后,几人不在观顾周围的风景建筑,目不斜视一头忙着赶路。不料,在经过那座铃音谷时,两毛头粉面的瘦小男子突然被一群裸袖的彪壮大汉给轰了出来。“喂,你们都不要命了,敢把本公……本公子给赶出去,你们!”踉跄后退,其中一粉衣男子险些摔倒,要不是百里见闻一个及时的“英雄救美”只怕到时候那小子还不知会被摔成怎么样。
粉面之人嘴里咒骂,起身收了收有些微皱的锦衣。回头对上百里见闻,两眼一怔,白面谦和,温柔淡笑“你没事吧?”眼前之人,粉颈细脖,柳眉弯弯,虽说是男儿打扮,不过对于百里见闻这种游戏花丛的高手,他又怎么认不出此人到底是男是女呢。
“公……”
“诶”对旁边跟来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闻声那人立刻噤嘴。
“这位公子,刚才……”小脸微红,局促的小嘴紧紧抿上。
搞什么?英雄救美?无聊“我们先走”话是对着手里牵着的人说的,身旁站着几人没有心情在看后续,迈开脚步,一心扯出人群。
“喂,你们几个”拔腿追上,百里见闻哪里还有心情理会身后失意的男扮美女,紧跟尾随。
“古墓盗宝?你有没有烧坏脑子?”试图上前触摸顾漫的额头,啪的一下,杏眼猛瞪,百里见闻识趣不敢再上前,耸了耸肩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桌下的脚却替没有闲着,朝司徒砚那儿踢了踢。
奇~!回头泪痣蹙动,司徒砚想了想自己此番前来只为寻找哥哥,没有理会百里见闻的怂恿,自顾自的品茗。
书~!“你们不去也行,只要照看好他就行”本就不想牵扯太多的人进去,盗墓也只是自己故意为寻求宝藏而打的幌子罢了,毕竟宝物所放置的位置也和那古墓之地有着莫大的联系。
网~!“去,怎么不去”
“去还那么多废话”夹起桌上的饭菜给一旁低头不敢做声的小蓝,乖乖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看见顾漫夹了一筷又一筷饭菜给自己“谢谢姨姨”小蓝腼腆的小声回道。
“男孩子吃饭要大口大口,你看你”百里见闻看着眼前小不点被顾漫惯的一点男儿的阳刚之气也没有,说话小声小气,举止温吞局促。
“还是快吃饭吧,现在时间紧迫如果在不赶快些,到时候五哥换地方那我们就白跑一趟了。”司徒砚适时止住了百里见闻还没有说完的话,配合着他顾漫也甩了记白眼过去。
古墓之地是历代皇族身份高贵的象征,重兵把守,墓里构造复杂严谨想要盗墓又谈何容易。
顾漫心系这宝藏,在来这之前也曾经对此做了一番功课。北方沙丘小国对古墓的建筑方式也有其独特的文化传承和国土风俗。这次的宝藏之所以和各国的钱币存在联系,也是因为作为宝藏的古墓之地现今埋的是当年沙丘小国里极为著名的一位皇帝,而据说这位皇帝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世界所有的财富以显示自己皇权的浩大。
不过这其中具体有有个什么样紧密的联系,到底这宝藏又会在哪?对于已经掌握了相关些许信息的顾漫却依然还是个极大的未知数。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三章:进入王宫]
沙丘小国原本是许多部落小国中的佼佼者,实力强大,盛世之时是其他部落所无法企及的,一战之后一统北方沙丘大陆。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大街上沸沸扬扬,当地百姓身着喜庆的衣服,有的还手执花束,高举头顶摇摆。
“好像是他们的公主要选亲?”几人被推近人堆里挤来挤去,顾漫几人好不容易费了一番功夫,撤出人群听闻百里见闻回道刚刚的问题。
“公主?”说道这话之时,顾漫明显感觉手里的小手微微一紧。
“是,听说是沙丘小国王最喜欢的七公主。”
“沙丘小国难道不是几个国家么?”司徒砚难得启口,接过百里见闻的话,在嘈杂的人群中,他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当然不是,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沙丘小国是由许多个小小国组成的,所以得此名。”百里见闻神气的抬抬颚,一边说手里的画卷还跟着有节奏的拍打着。
“公主来了,公主来了……”一时间炸开锅的人群犹如烧开的开水翻滚沸腾,欢呼声盖过车队前敲锣打鼓的乐队阵仗。
公主坐的马车是由四根柱子支撑,白纱作顶又作门,鲜花扎在四角,飘逸又不是甜美。
被唤作七公主的女子,轻纱掩面,柳眉弯弯,一只胳膊衬着脸颊,一手有气没力的在向着人群打招呼。
“公主,公主快看快看在那里,那里……”身旁的侍女轻轻拽了拽七公主的袖口,手指朝人群中的某个方向一指,七公主闻声望去,突然“停!”伴着声音她激动的站起身来,伸手扒开眼前的白纱,探出半张脸大眼仔细的朝人群中的某个身影望去,“是他,是,去你们把那个人给本公主带回王宫”。
对这身旁的护卫队下达命令,七公主说完立刻退回车内,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公主的觅夫游行就这样迅速结束了。
“你们干嘛?”百里见闻被两个王宫侍卫左右一架,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还在回忆自己到底又惹到了哪位红颜知己“驸马,属下还得回去向大王复命”。
“什么驸马?喂,你们两”眼见顾漫几人抛下自己一人离去,左右一人一掌百里见闻哪还有心情理会这群追敢着自己的一伙人。
坐在一离古都不远的客栈,顾漫瞥了眼笑意不减的百里见闻。改成男装的她,双手互叉胸前,心底暗道“要不是你个臭小子搞来这么多麻烦,现在我用得着花这么多功夫来做掩饰吗”
“其实你这身挺好,是不是司徒砚?”胳膊肘顶顶坐在他右边的司徒砚,透过顾漫这副表情,百里见闻怎会猜不到顾漫心里所想。
“哦!”杏眼一挑,顾漫假意露出手里的刀柄在眼前晃了晃。白光森森,对付百里见闻这招极佳。
“嘿嘿,不要这样么”话还没说完,“上,把驸马给我绑了”带头的侍卫大叔向后面的随从一挥手,顿时只见数百的王家大队蜂拥而至。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猛的起身推到凳子,百里见闻手里画卷护在胸前不让身前之人靠近。
“大王有令,如果驸马不入宫那么驸马的朋友都会被乱箭射死”说话之时,这人脸上的表情始终一如,话毕,身后的护卫纷纷两边推开,一小队人训练有素的极步上前,拉弓蹲下,箭头直指顾漫他们几人。
回头转向顾漫这边,百里见闻无奈的耸了耸肩,倒不是怕了眼前这群侍卫。
顾漫对上他故作无辜的眼神,杏眼杀光顿现“走”,敛气平静唤出。司徒砚小蓝跟在身后,没有做声。
走到黑衣大叔的身侧“带路吧”顾漫没有多的废话,几步踏出客栈,在大家都还没搞清楚状况之时,只见他们几人已经驾马超宫门驶去。
侍卫领着几人朝花园走去,一路之上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好奇的打量让顾漫几人很是不解。沙丘小国不但建筑颇有特色,就连他们这儿人文风情生活方式也极其别样。
不似其他国度,这里君臣之间没有太多礼仪,尊重但不是卑微的存在,想来形容这个国家应该在适合不过了。
“驸马公主有请”
“是你?”看见来人,百里见闻惊讶的唤出身来。眼前这人不正是那天无意之间救的两人中的一个么?
既然是,那么刚刚她嘴里唤的公主,莫非就是另外一个人。
“天啊,不会吧?”
“驸马这边请”朝另一个方向屈身做了请,那名绿衣女子朝身前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两位可以先在花园休息片刻,待公主召见完驸马。”面无一色,侍卫大叔直步前行。
“走”对身后的司徒砚言道,顾漫牵着小蓝就直接朝花园走去。
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影,百里见闻顿觉自己这桃花运还真是泛滥。苦笑,摆了摆手,跟着眼前的宫女他无奈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走来,顾漫松开小蓝的手,任由小人儿开心玩着。
“你想好怎么引出你五哥了吗?”没有回头,顾漫对身后的司徒砚直言问道。
“嗯,想好也没想好”信心不足,司徒砚这几天总隐隐感觉到五哥好似就在附近。
“什么意思?”偏头疑惑道,顾漫身肩寻宝的任务,有此一问也只是为了及时安排好每件事的时间罢了。
“就是……”
话道嘴边,司徒砚顿时一怔,顺着他的目光顾漫立刻转头看向自己身前。
飞速闪身上前,黑衣一转,“啊”的一声当顾漫怀里之人好不容易回过神了,才发现刚刚怀抱自己的男子现在竟然丢下了自己,蹲身紧张的摸了摸那个半大的小男孩。
“喂”大声朝顾漫唤道,手里拿着从天上掉下啦的风筝,华衣女子瞟了眼那小男孩,心有不甘的嘟起嘴。
转头对上年约二八风华的女子,顾漫杏眼微挑,“有事?”向来不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放在眼里,语气冷清,黑衣的顾漫不以为然的问道。
“你,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说话时女子两手插腰,努了努鼻尖。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顾漫牵起小蓝转身就准备离开。
女子被眼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顾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待黑衣之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跺了跺脚,小步子跑起来,知道顾漫身前之时,两手一张,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准走?”步摇因为脑袋的姿势而乒乓作响,矮出大半个头的女子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风筝,“本小姐要嫁给你”。
此话一出,不知何因几人反应各不一。
顾漫“呵呵”大笑出声而司徒砚则完全不敢相信的一副呆愣,置于小蓝则是满脸疑惑着这女人怎么能嫁给女人。
“你笑什么?”稚嫩的小脸被顾漫的笑声羞得通红,以为顾漫这番是欣然同意了自己,小手放下僵硬的立在两侧,不敢抬头对视。
“你知道什么是嫁人吗?”
“知道,母妃说过只要甜儿以后遇到不因为自己身份卑微,而且还可以管住自己的人就嫁给他。”急切回道,她倔强的昂起脑袋。
“哦!你母妃这话说得倒是不错。”顾漫手里牵着小蓝,话里满含欣赏之意“不过,这人肯定不会是我”。
“为什么?”
“他很好,这位姑娘。”挣脱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百里见闻轻功飞到顾漫的身旁,转过身子,两人背对着其他几人,小声耳语。
待其说完后,顾漫蹙眉深思片刻。
转过身子,复杂的看了眼身前虽然任性但是却单纯的女子。难道真要利用她?心道暗暗犹豫不决,此时顾漫也不知如何是好。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四章:王陵盗墓]
顾漫心知百里见闻的小伎俩,无非拖一个人下水去陪他做个伴儿。想试探自己的能力,哼!
默不作声,顾漫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身旁的小蓝不明的抬头,这个一路照顾自己的姨姨难道真的要娶那个姐姐?
“表姐,你也来了?”舒玛甜几步上前搂住七公主,青葱小指一扬,指着百里见闻“表姐,你的驸马就是他吗?”
“甜儿……”娇媚羞怯,脱去男装的七公主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顿时逗笑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司徒砚和顾漫。
想来这七公主也是个极宠的宝贝,一心想着百里见闻能够接受自己的深情厚谊,却不知这人心隔肚皮,像他那样无爱的花花肠子,浪荡江湖多年,怎能是她用权利抑或爱情给拴住的男儿。
舒玛甜挽着表姐,心里漾起小小的涟漪,从未看过嚣张跋扈的七公主这娇羞的一面。手里的手帕被她紧紧的捏作一团,抬眼飘向顾漫,难道这就是奶妈们常说的难得觅的有情郎。
顾漫被舒玛甜的眼神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杏眼猛抽。拿起眼前之人与宝藏之间作比较,莫非自己真的要假意于她,毕竟这古墓之地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得去的。
舒玛甜的老爹是沙丘王的同胞弟,老妈乃七公主母后的亲妹妹。老爹深受大王的宠爱,爱屋及乌,她舒玛甜的身份自然比起一般嫔妃所出的公主来得更尊贵些。
“大王驾到,王后驾到”问题没来的及解决,一时间,花园里突然又多出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
“参见大王,王后”趁众人一一行礼之时,顾漫运用移形换影,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到司徒砚的身后细细的打量着身前的两人。
“他就是你选中的驸马,小七?”沙丘王挺了挺他那傲人的大肚子,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问道。
“嗯”低头偷偷瞥眼了百里见闻,七公主害羞的模样分明是对她自认为一表人才的驸马极度满意。
“哦?听说你是浦国人,你可是有考虑好以后的安身?”说道正题,沙丘王一脸威严,显然刚刚那个慈爱的模样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起的。
被他的话吓得两眼大瞪,百里见闻心道自己好像至始至终也没有答应过那七公主要留在这北方沙尘。
“怎么,你不愿意?”沙丘王也不是个省油的主,瞧见百里见闻一副不耐的模样显然是对这桩婚事不太满意。
“愿意,怎么不愿。”虚与委蛇,百里见闻边说边有意移步到顾漫的身边,停在她的身边,努起胳膊拱了拱顾漫。
“姑姑,甜儿要嫁给他。”
晴天一个霹雳,顾漫一手正推开百里见闻斜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料回神之时,还没连得及使眼色给舒玛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一句随心的话就把顾漫轻易的推向了无底的深渊。
“在下在塞国已有妻室”顾漫运气隔空弹了一指击中百里见闻,抱拳拒绝回道。
想来她顾漫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现下贴个王爷的女儿给自己,就算宝藏的确的确是更容易找到,不过后继的麻烦却是无法预料的。
“这,甜儿”一旁的王后为难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小被妹妹妹夫捧在手心的侄女。
“你,怎么可以……”没有想到顾漫竟然家有妻室,舒玛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竟忘了自己这番是为何。
“那好,既然如此,驸马和本王的公主就于今日晚婚吧”沙丘大王金口一开,呵呵大笑出声,满意的拍了拍王后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转身吩咐宫人便丢下他人径直离去。
本算着摆顾漫一道的百里见闻,被一群宫女们套上一件又一件喜袍,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这女还不是一般的狠,就连别人小姑娘的深情厚谊也不顾。
“你觉得好,你大可以两个都娶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磕了磕,顾漫讽刺的笑道。
“你们都来了”讨好的上前,百里见闻一脸谄笑的走到司徒砚的身旁心道“这副脸长得如此妖孽,哎,真不知那个女人怎么想的,要是我我倒另可选他。”
“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盗墓?”
“今天”放下茶杯,顾漫坐直郑重道。
“今天?”百里见闻和司徒砚没有想到时间来的如此之快,两人同时紧紧注视着顾漫,好似等着女王下命令一般,顾漫看着他俩这样,轻笑出声“是,就今天。这次你成亲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正好我可以借此分散一半注意力来试机盗宝”。
戌时伴着古代嫁娶的乐队声响起,顾漫司徒砚一袭黑衣来到后山的王陵。
“五哥?”司徒砚轻声唤道,顾漫闻声,回头以为是此人出现。
奈何身后除了司徒砚以外并无一人,“你搞什么?”蹙眉问道,顾漫唯恐他这一声引来王陵守卫兵。
“我隐约感觉到五哥就在这附近”
满脸困惑的回道,司徒砚眉宇间隐隐有丝不安。
这两年来,东南西北,一个接一个的寻觅,现下除了这北方之地,司徒砚几乎在也找不到剩下的国度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此,此时此刻他又怎么能够不紧张激动呢。
半弓着身子,顾漫总觉得司徒砚这番特别的感觉很是可笑。又不是女人,还以为自己有第六感。堂堂七尺男儿这是浪费了这身板,这样貌。
王陵外墙,重兵集中在大门巡逻。顾漫掏出从设计官那里盗来的古墓解构图,一前一后和司徒砚绕道外墙的右方,小心的脱下衣服。
两人分别从怀里掏出一壶美酒和几个杯子,一瞬间,变身成宫人的顾漫和司徒砚再次回到大门前,上前一步,顾漫学着宫人一贯的语气“这个是皇上赏赐下来的美酒,这一壶是给你们的。”
说完,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司徒砚。司徒砚会意立刻呈上盘里放的美酒。
侍卫兵们听道是皇上赏赐下来的美酒,几人均是眼前一亮。讨好的谢了两句,让出道,就这么轻易的放顾漫他两进入王陵之中。
[中卷:逐雄武林 (二更)第二十五章:五哥出现]
端着手里的托盘,顾漫朝司徒砚使了个眼色。
宝藏藏身之处乃古墓中心的沙丘王棺,掂量着手里的钱币,黑夜之中顾漫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
分开行事,顾漫一心依照地宫的构造图往古墓的内侧走去。
掰开石门,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古墓地宫。一步一步紧贴着石壁前行,莲步轻易,顾漫唯恐一记触动了某个机关之后便是无穷的后患。
古墓的构造从图上来看一共分为三层,外层是由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地宫。此处无一物,只有四方的过道相互紧练。
二层是放置陪葬宝物及宫人的地方,此层仅有一小门通向外层,四个朝向分别归类不同的宝物于此。
二层的构造简单却无一入口通向最里间置放王棺后棺的通道。
“要怎么进去呢?”依照构造图的标注,这里应该会有机关出去才对。顾漫顺着内层迷宫式的走势一步一步用指尖在图上面寻找着机关入口,一边比较着藏宝图怪异的图形。
这是什么!这怎么会有石子?
穿过一道道迷宫,顾漫看着脚底下形状各异颜色五彩的小石子铺的满地都是。紧紧跟着这刻意留下的石子前行,绕来绕去,待前方无路之时,杏眼瞪大。
“石门怎么是开的?”一时间怔在原地,顾漫两手紧握。眉头紧蹙,激道“莫非宝贝已经提前被人给盗了?”
不对,冷静冷静,强压住心底不好的预感,顾漫深吸一口气,轻吐之后她深知自己定要看清事实后才能在下判断。
于是,轻轻推开石门,走近一看,不出所料,眼前两座玉棺并排摆放,其中之一竟然被推开。
“怎么没有腐化?”好奇的几步上前,顾漫心惊,在怎么算了这人躺在这里也有数百年之久了,怎么至今还是如此的完好。
上前习惯性的把脉,毫无心跳迹象。“怎么会?”柳眉紧紧的皱在一起,顾漫突然觉得这眼前所见的一切极度诡异。
“这是什么?”绕道玉棺的后方,顾漫遽然间被地上之人惊得一动不动。
“天啊,这不是司徒砚吗?”
地上躺着一半卧半坐的男子,左手拿着一本书垂在一边,双眼紧闭已然是失去了知觉。
“不是,他不是司徒砚”好不容易回过神,顾漫迅速蹲下身子,手指放在那几乎和司徒砚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司徒砚眼角的泪痣年纪相仿,一时间顾漫几乎可以肯定此人定是司徒砚口中的五哥司徒墨。探了探他的呼吸,鼻息间微弱的呼吸似有似无。
怎么办?难道把他拖出去?
脑中思绪百转,几乎想丢下他先出去另谋它发的顾漫最终还是在关键的时刻做个一个明智的决定。
把他手里书塞进自己的袖口,使力背起地上的男子,顾漫挪步朝着五彩石子所指的方向往回走。
费力走了一会,顾漫拖着身上这个沉重的包袱倚靠在外层较为隐蔽的角落。掏出袖口的迷烟,几步来到门口出现在司徒砚的面前。
“出来了?”
司徒砚见顾漫已经出来,配合演戏,他接过守卫喝完的酒正准备离去。
“怎么了?”看着顾漫掏出迷烟瞬间把这群人迷晕斜倒在地,心想疑惑不解。东西不是拿到了吗为何还要放倒他们?
“你进去看看那人?”朝里面放置司徒墨的地方使了个颜色,顾漫蹲下身子就朝地上侍卫兵的身上拔去。
司徒砚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有此一说,不过想来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于是不做多问,顺着顾漫指的方向,他便朝里走去。
脱下地上之人的外衣,顾漫跟着也走了进去。
“五哥,他怎么会在这里?”惊声转向顾漫,司徒砚一脸不可置信。
“这就要等他醒了你自己去问了”把手上的衣服扔给司徒砚,顾漫直接朝宫外走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疑点太多,钱币没有用上不说,竟然还在此地遇上了司徒砚的五哥。当然以他不在自己之下的功夫使得自己困于此地,现在还弄得自己昏迷不醒这些真是让人无法想通。
如果说这宝藏就是自己怀里的书,那么这书又和司徒墨有什么联系呢?
从外宫走出的司徒砚搀扶着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司徒墨,像顾漫颔首示意一番后,三人一时也顾不了这一地七歪八倒的守卫兵,飞身逃出地宫外。不敢从正门走,就着百里见闻成亲的热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俩好不容易脱身成功。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六章:谜团顿开]
司徒墨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形如植物人一般。呼吸微弱,心跳时有时无。
“怎么回事”司徒砚焦急的问着坐在一旁正给司徒墨把脉的顾漫。
雪琅崖底习医术多年,虽没有凌慕雪那般本事,不过顾漫倚靠着前世外科的主治医生的底子,几年下来上手极快,在这点上就是当初的凌慕雪也万万没有意料到。
“不知”收手起身向外间的桌边走去,顾漫回头瞧了眼心绪不宁的司徒砚。
想来这次前往北国的本意之一就是为了寻找司徒墨的下落,现下这人是找到了,不过一副死殃殃的样子,换做谁也不会好受。何况司徒墨更是等着他五哥以来换取老母的康复。
“公子,甜小姐有请”门外走近两个红衣婢女,打断了顾漫的思绪,走至她的身前恭敬的行了个宫礼。
舒玛甜?她又来找我干什么?眼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半响后,起身随了他们出去。顾漫疑惑“不知这舒玛甜为何纠缠不休,难道是自己还没有向她说清楚么?”
正待顾漫决定此次见面之后一定要让她彻底死心,毕竟现在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不能过早的暴露,谁料舒玛甜也并不如她表面那般懵懂无知,最起码她还知道自己有个战无不胜的王爷老爹。
站在原地连个正眼也没给,顾漫自认为这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她莫名的优势。
“喂!”踱步跳到顾漫的眼前,舒玛甜微昂起脑袋,俏丽尚未脱去稚嫩的幼脸,别说用来吸引顾漫这个绝对的女子,就算是用来吸引成熟的男人想来这也是不够的。
“有事就说?”顾漫心里有事,本就憋着男音极不舒服,一上来低沉的嗓音,此刻听来更是语气不佳。
司徒墨现下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昨日所见的种种疑团又无法一一解开,当务之急顾漫一心想的是如何把司徒墨带出北国救治,毕竟这么多天来,此番北国之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收纳这么个武学宗师么?
不过一来二回,宗师级的人物是没有让顾漫亲眼看到他的实力,捡回来了一不明生死的植物人,现下又得为他救命,憋闷的心情无处发泄,眼前这舒玛甜又赶好不好的撞上枪口,不受点气回去,又怎能让顾漫输出那口闷气呢。
“我想你”第一次在顾漫面前称我,看来舒玛甜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惊愕的杏眼大张,心里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
“无聊,如果你把你爹的兵权送给我,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也想想你”一句无意的话,顾漫只是想要眼前之人能够知难而退。
“难道她也是这样嘛?”被舒玛甜一句话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歌罗芳是这样的吗?应该算是吧,毕竟因为自己他手握几十万兵权一夜之间便易了主。如此说来应该算是吧。
“是”顾漫没有没有违心的欺骗,处于自己的好心,只是不想让眼前之人多做无谓的事,除了没有告知自己真实的性别,说来说起,自已这应该也不算是一种欺骗吧。
“我懂了”黯然转身,舒玛甜失望的咽下了一肚子准备好倾述衷肠的话。
不要怪我狠心,毕竟没有交集的事还是早点斩断比较好。
坐在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园子里的花园,顾漫一手掏出怀里有些残破的古书。
书的纸张透着暗黄的斑点,因为时间的久远上面的图片模糊不是很清晰。细细可以猜到大致的动作,顾漫轻轻的翻开写有英文字母的篇章。
“移魂大法?”从书中猛的抬起脑袋,顾漫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滑落在地。
莫非?
“你怎么了?”百里见闻一副逃命的架势躲在顾漫的身后,晃过身来,顾漫被过他迅速捡起地上的书塞回到怀里。
“驸马,你躲着干嘛?”七公主寸步小跑,停在顾漫的跟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不是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对袭上心头,虽然看了许久她也没从顾漫的身上找出哪里不对,但是就是觉得这人好像……
“公主,在下还要会浦国呢?你看你是不是应该放了在下呢?”试图和眼前的女子商量,昨夜虽然拜过堂成过亲,不过对于百里见闻来说回到了浦国这一切还不都得听自己的。当然,到了那时要摆脱掉一个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原来如此!”猛的向身旁的柱子锤去,顾漫根本就没有把百里见闻和七公主的话放进耳朵里,受刚刚古书的影响,隐隐约约顾漫好似猜到了这司徒墨为何会如此沉睡不醒了。
“什么原来如此?”两人煞有默契的同时转头偏向顾漫问道,百里见闻胳膊衬着身旁的她,心里揣测着顾漫又遇到了什么好事。用力顶了顶她,完全不把男女之间该有的尺度放在眼里。
感觉肩膀上多出来的重量,顾漫偏头两指一钳,猛的甩了百里见闻的胳膊,狠瞪了他一眼就直接朝房里走去。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七章:一波又起]
按照移魂大法里面来修炼,顾漫和司徒砚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方才得以让司徒墨寄于沙丘王躯体里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
“过会儿应该就醒了”顾漫起身拭去额间因为聚气而冒出的些许汗水,几年下来较为沉稳的心智早已让她变得更能适应这样跌宕起伏的生活环境。
“嗯,你先去休息吧”疲惫眉宇间不减的焦虑,司徒砚说话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躺在床上的紧闭着双眼的司徒墨。
“不愧是双生子,他这样你一定也不好受吧?”想当初在顾漫知道了司徒墨与司徒砚乃一对双生子之时,原来对司徒砚过于敏感的直觉才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
双生之子本就心有灵犀,无外乎司徒家要派出司徒砚来寻找。
悠悠的叹了口气,司徒砚总算把那一动不动的眼神转到了顾漫的身上。“是,也不是”
想了一会了,也许是在思量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五哥本就在十六岁的时候独自一人离开了主家,现在又是十六年过去,如果说想那也是因为不想。”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司徒砚早已有了一双儿女,家庭和睦无虑要不是家母上了年岁。想来他也定不会离开自己的妻儿这么久来寻找这位早已脱离主家的五哥。
“那他醒来,你准备……”
“我已经醒了”支起虚弱的身子,司徒墨嘶哑的嗓音顿时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两人。
豁然间把目光转向床的方向,顾漫只见眼前之人阴冷的目光里泛着淡淡的孤寂。
“五哥”司徒砚并不陌生的唤出这个他年轻时常常喊了无数遍的称昵。
对司徒砚口中的称呼极为排斥,司徒墨语气有些不佳“我已非司徒家之人,当然也不会在是你的五哥。”
“你还是先出去吧”顾漫从百里见闻那儿知道了些有关司徒墨与司徒家之间的关系,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宜和他谈太多有关司徒家的事,上前走到司徒砚的跟前,顾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还是稍安勿躁慢慢来的好。
低叹一口气,司徒砚起身遗憾的走出了房门。房里面顾漫和司徒墨静静的坐在不同的地方,各有所思。
“你就是那个打败司徒尚的女人?”司徒墨本是自傲之人,平时就很少与人交流,如非着实有些实力的武学大家,想来对于他这种的人根本就不屑一顾,哪还会坐在这里首先开口询问。
顾漫听他一开口就是如此一番话,不说听话之人受不受他的这种唯我独尊的交流方式。就拿顾漫这种同样是自信自强的女人放在一起来说,没有上去给他两刀,默不作声想来应该算是她作出的最妥善的答案了。
“你怎么不回答?”语气有些急,司徒墨看着这身男装的顾漫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急躁。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问我就有义务要回答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应该拿你的命来做报答呢?”对于这种自命不凡又别扭的人,顾漫怎又不知他心里所想。
刚开始司徒墨还以为眼前这个小他五来岁武功极高的女人也会像主家那些老顽固一样无趣之极“哈哈”怎么也没想到顾漫会是这般性格,如此对自己的胃口,大笑出声。
这时却换来顾漫的满含不解。“你笑什么?”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就是仗着自己少年得志而自鸣得意。谁知,这人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想法,顾漫此时很是不解的蹙眉问道。
“有趣,有趣。对了那本书可是在你这?”突然转移话题,司徒墨支起身体靠在床边平静道。
不明白司徒墨为何突然提到书,顾漫紧紧的注意着他脸上过于平静的表情“嗯”了一声,只闻司徒墨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虑“女人,不要用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闭眼养神,俨然一副高人的架势牛神着。
“呵,好那君子好好休息,小女子这就出去”只要不是书的问题,顾漫自觉没有必要再和他多做纠结,因为有了书她就可以把冷暖给救活,当然这其中说不定要牺牲别人的性命,可是她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对于冷暖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置之不管。
待顾漫离开之后,司徒墨才缓缓的睁开眼来。说实话对于救自己的这个女人他还是蛮喜欢的,当然这个喜欢仅仅只是一种欣赏。不过想来也怪可笑的,自己盗墓本就是因为无意中得知了这么本宝书,谁料在没搞清楚书的内容之时,自己竟然就这么糊涂的练上身来。
要说是倒霉,自己也就认了。不过这司徒家的事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真是因为那个生自己的女人,想来不说他自己就算是司徒砚应该也不至于编出个这么离谱的谎话来骗自己?难道是司徒家出大事了?
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司徒墨心里隐隐觉得事情绝不如表面那般简单。当然这也是为何他这么些年来踏也不曾踏入浦国的原因。
数日后,动身准备前往歌国。一方面顾漫隐隐担忧着冷暖,另外此地也确实不易久留。
“舒玛甜怎么没有来送你?”百里见闻不知用什么方法摆脱掉了纠缠不休的七公主,并在一次虏获了美女的芳心之后让美人在未来数以千计的日夜里守着相思盼情郎。
“甜儿她说她要闭门苦读?”七公主自觉不能浪费一刻和百里见闻在一起的时间,所以只要是她能够回答的当然有些不能回答的她也照答不误。
闭门苦读?话虽没说出口,不过这个答案倒是怎么也没再顾漫意料之内的。苦笑的摇了摇脑袋,无意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墨对着自己精致的翘起嘴角。
有那么一丝闪神,顾漫没再理会身后的百里见闻和七公主的“甜蜜道别”。牵起小蓝的小手,就直接朝夹板走去。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八章:亲人相聚]
几日后几人到达歌国与塞国的交界琅琊城,自从离开雪琅崖那日起直至今时今日顾漫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思念与难过之情丝丝扰乱了她的心绪。
心情异常好“这地方还真不错”百里见闻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以当地的青楼还衡量这个城市的好坏。当然,对于琅琊城这个两国贸易通商的必经之路,青楼之地当然也较其他城市来的有品位。
司徒砚和司徒墨一同回了司徒主家,顾漫与其相约数月后在塞国会面。于是剩下无聊百般的百里见闻一路跟随着顾漫来到了此地。
“要不你一个人留在此地好好玩玩?”斜眼看着满脸喜悦的百里见闻,顾漫此话一出,眼前这张脸顿时被吓得僵硬了起来。
百里见闻谄笑的抬抬眉,今早就隐约察觉到顾漫有点不对劲,想来自己一定是有什么话撞到了枪口之上,不然她老人家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姨姨,我们要去哪?”小蓝为了让顾漫转移注意力,小手轻轻的拽了拽顾漫握着自己的手掌,大眼闪闪满怀期待的问道。
“姨姨要带小蓝去见一个哥哥”蹲下身子,顾漫柔柔的抚了抚小蓝的脑袋。说真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找。每次问这小家伙她又闭口不提,没有办法,顾漫心疼如此小就这么懂事,善解人意的小蓝。带着身边,就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
“哥哥?是姨姨的宝贝吗?”弯弯的睫毛扑闪,小家伙显然对顾漫嘴里说道的这个哥哥很有好感。
这么小的孩子,对伙伴的期待与喜爱想来也是因为自己太寂寞的原意吧。“是啊,小蓝见到他后,可以把他当自己的亲哥哥。”宠溺的微笑道,顾漫说完抬头回了眼正在左顾右盼的百里见闻。
无奈的摇摇头,半日后。接到景玉曙发出的信号,顾漫带着小蓝和百里见闻快马加鞭火速赶往塞国。
数日的疲劳,不停的赶路。顾漫期盼已久的相聚总算在离开后的这一天得以实现。
数日前就收到了景叔叔拖来的信,当时听说娘要回来,那段时间歌曲日盼夜盼好些天都没有睡好。如今总算盼到了自己的亲娘,大叫出声“娘!”离开猫眼爷爷的身旁,飞跑起来,猛的扑进了顾漫的怀抱。
“儿子,娘好想你”紧紧的抱住这个又长高了不少的心头肉,顾漫忽然觉得自己身为人母对儿子付出的爱是多么的少。
小蓝不好意思的站在他们的身旁,局促的小身子瞥了瞥一旁的百里见闻。想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熟悉的也只剩下这么个人了。
“娘,他是?”一早歌曲就看到了娘身边跟着的这个小萝卜头,刚开始心里还有些嫉妒。因为娘这么久都没有来看看自己,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了身边却多了个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他被娘紧紧的牵着。
“哦,对了”听到歌曲提到小蓝,顾漫马上把身旁的这个腼腆的小家伙拉到歌曲的身边。
“他是娘给你找来的弟弟,他叫小蓝”对着歌曲说完,顾漫又转过头朝小蓝道“小蓝,这就是姨姨跟你提到过的哥哥,他叫歌曲。你可以叫他曲哥哥。”
“曲哥哥”友好的小家伙倒没有顾漫想象的那般紧张,诺诺的嗓音小声的唤道。
猫儿老头站在不远处缓步走来,刚开始准备留点儿时间给这母子两好好聚聚,现在看到顾漫把小蓝介绍给歌曲,打心底的欢喜。走到前来,他恭敬的称顾漫“顾大”。虽然知道顾漫并不是很介意这些称呼,不过主次有别,在人前猫儿老头还是给足了顾漫她应有的尊重。
“猫爷,好久不见。”不能让一长辈太没面子,顾漫习惯性的随和道倒是让这气氛不至于弄得很尴尬。
“是啊,这一别倒是有些时日了”猫儿老头感叹的抚了抚歌曲的头,满含慈爱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溺爱。
“对了,歌曲你爹呢?”说不想念是假的,自从有了歌曲之后,顾漫和歌罗芳之间就不仅仅只有男女关系那么简单了。
听到顾漫提到自己的王爷老爹,歌曲圆圆的大眼里突然闪过一道与年纪不符的光芒。
“娘,现在能不能先陪歌曲去吃顿饭。然后我们在一起去找爹爹”歌曲故作神秘的回道,让顾漫很是不解。不过这一会怎么也不能拂了儿子的意。
温柔的颔首,左手牵着小蓝右手包住歌曲。对着一旁百无聊赖的百里见闻使了个眼色,不一会了几人便走到大院去用饭。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九章:惊喜呈现]
用过午饭,歌曲悄悄的把顾漫带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屋院。
屋院极不起眼,坐落在大宅偏西的一个角落里。“这里是?”顾漫好笑的看着身前的小不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故作不懂随了他的意。
“娘进去就知道了”自个留在外面,歌曲松开顾漫紧握住自己那只手神秘的说道。
以歌曲这点小心思顾漫不是没有猜到他的用意,只是亲人如此费心思为了让你开心。你仅仅需要配合一下,所以顾漫也不会没有情趣的捅破。
按照歌曲所说,顾漫伸手轻轻推开房门。莲足轻点,走近屋内,屋子里微弱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让人觉得突兀。
轻哼一声,顾漫嘴角微微抬起。怎么这惊喜之人躲到哪去了?
本就猜到歌罗芳定会在此,所以任何角落顾漫也没有让它从自己眼前逃脱。屋子并不大,来回走了一遍除了几个死角之外,其他的地方其实一眼都可以望穿。
“难道歌曲说的惊喜不是指他?”顾漫心里好笑,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没来由的走到书桌前的书柜无心思的随意乱翻起那些陈旧的古书。
忽然,眼神转到桌上。只见一张写有字迹的宣纸整齐的平铺在正中央。没有犹豫直接拿起信纸,正楷大气的文字,一句看似诗句又并非骈体的文采。
“这是什么?”一遍遍通读,顾漫总觉得这句话好比一个谜语,然而这谜底应该就是和歌曲所说的惊喜有关吧。
来来回回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会儿,当顾漫依旧无法理解之时,豁然间她抬头看到正厅的长几上放着的花瓶。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轻轻一拨动,咚的一声,顿时只闻身后一道石门大开。
两眼张大,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古代还真像小说写得一般,竟然有密室。
沿着密室下沿的阶梯一步步向下走去。怀着一半好奇,一半兴奋之情,顾漫被两旁微弱的烛光一路伴随与照亮。
直至走到底部,此时此刻顾漫算是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怔的一动不动。“这是?”亲眼所见眼前这番情景,顾漫其实比谁都要清楚这些人现在正在干的活是什么。
唯恐一场美好的梦境会在瞬时破灭,下嘴唇紧抿,瞳孔里歌罗芳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把这单薄瘦弱的身子全部搂在怀里。满怀的思念弥漫整个心房,再也顾不得身后那群不怀好意的笑脸“梨儿,我好想你。”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可以听见,反搂住歌罗芳的身体,顾漫深深吸了一口只属于他身体上才有的气息。
“这火药厂是你找人来挖的?”柔柔的推开一段距离,两人并没有完全分开,顾漫欣慰的眼神掩不住的还有某些复杂的情谊。
非常欣赏顾漫身上这种从容的气质,歌罗芳退了退她有些凌乱的秀发。“还满意吗?”不复以往的大男子主义,两人在经历了种种之后,彼此之间心的距离也因为歌曲的存在而拉的很近很近。
多年未见,顾漫听到眼前之人如此有趣的回答,扑哧一声轻笑。明显是带有她对歌罗芳这种改变的另一种欣赏。“对了,我招来的人都怎么样?都分配好了么?”网络了不少武林高手,当然歌罗芳自身的武功也不差,把这批能人异士交给他,顾漫还是比较放心的。
“嗯”简单的颔首,歌罗芳一时间到没有忘记乱吃醋。
“呵呵”知道歌罗芳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心里有些酸酸的东西上涌,于是识趣的顾漫没有在继续公事上面的问题“走,和儿子一起”说完对着歌罗芳身后那群看好戏的人微微一笑,十指交握牵着男人的大掌,转过身子,久别重逢的两人便从地下室走了上去。
晚上两人甜蜜的呆在一起,翌日一早,只见两人均是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带上顾漫的亲卫队,猫儿眼,百里见闻,蚕蚕,妙笔,飒爽一共五人一同前往教场。锦上和玉树则留在地下火药厂监督制药。
“顾大,这些人平均年龄都在十四到二十岁左右,现按照个人的不同分别把他们组成了四个特长小队和八个普通大组,一共八千四百人。”飒爽拿起总兵的统计册一个个核对并向顾漫汇报。
顾漫简单的算了算这两年来聚集兵力的数量,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遍,暗暗惊道“不愧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人,你歌罗芳的实力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察觉到顾漫脸上的笑意,歌罗芳倒是很稳重的问了一句“怎么样?”
怎么样?一早就把自己带过来观摩你的成果,如果不是因为自我感觉良好,你歌罗芳还会花这么大的心思么。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顾漫杏眼半眯,挑衅的提了提眉角,敢情你歌罗芳都做得这样了,还需要我顾漫说些那无聊的阿谀奉承么。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章:下步计划]
“下一步,你准备?”浦国局势动荡,三国中又处于弱势阶段,一直是顾漫眼中最大的肥肉。占领浦国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与军队来对抗曲兰和歌罗歌想来也是他们认为的众多方式中最好的一种。
歌罗芳对顾漫这副敢想敢做的表情实在是欣慰不已,打心底对自己的女人满意的不得了,俊眉轻挑,语气淡淡“拿下浦国”。
在这一点上两人果然达到了共识,顾漫几步掩住房门。家猫不防但野猫却偶尔会出来捣乱,吱呀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郑重的对上歌罗芳清明的双眸“你确定?现在的状况可没有你在歌国的十万大军来得客观。”
顾漫一语道出重点,毕竟想要拿下这么个泱泱大国。就算排开已经只剩下光鲜的外表的皇族,四大家族的力量还是不如小觑的。
“当然,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歌罗芳慎重的指出自己的估计,并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这战争对于任何一个时代,一朝臣子一朝国都是需要一个契机才方能铸就的。
紧紧的拨弄着手里的小刀,顾漫并不很赞同歌罗芳走这步险棋。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能洒脱到什么都可以不考虑,什么都可以轻易放弃。对于顾漫来说,歌曲就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软肋“不行,我不同意”。
坚决的反对,顾漫总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用来平衡两者之间。
天时地利人和,对于一个称霸的霸主而言这全部是缺一不可的条件。现下,印淳不暇顾及他国的战事,当然有顾漫在中间调解,如果只是借兵想来对于他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不过反观歌国,难道这么久大家的布局曲兰和歌罗歌这两人精就一点儿没有察觉到么。“哼,你想想以歌罗歌那狡诈的性格难道就没有防备么?”在曲兰和歌罗歌手上吃过大亏的顾漫,虽不说会妄自菲薄,不过小心谨慎还是最好的选择。
“这点我不是没有考虑到”背过顾漫向前走了几步,月光透过窗间照到脸上,歌罗芳的俊容顿时让人觉得格外消瘦。低叹一口气,他接着道“六层的把握尚且还是有的”。根据自己现有的实力估略计算了一番。歌罗芳回头满含等待的注视着顾漫,顾漫看着他有些朦胧的双眼,不是不知道他希望得到的是自己的肯定,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不想再次让自己失去他。
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温暖且厚实,很有安全感。“请在给我一段时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还没有达到预计的实力……到那时我定不会再反对”顾漫对自己深信不疑,当然也是对她所爱之人的一种保护,所以不论如何她也绝不愿意让他们用这险招。
被顾漫的气场深深的包裹,歌罗芳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的强大能够让男人都自惭形秽。沉重的颔首,亦是同意了顾漫的请求。
两人对望,曾经沧海,紧紧的抱在一起。因为彼此都知道,这一次分开,再次相见亦不知是何年何月。
“歌曲,替我好好照顾他”对于歌曲,顾漫总觉得心底的深处总有一块弥补不了的愧疚。
“本王的儿子,本王怎么不好好照顾”故作埋怨的捏了捏顾漫的鼻尖,随后紧紧的抱她拥在怀里。
半月后,把小蓝留在歌曲身边做个伴。顾漫秘密派景玉曙亲自前往雪琅崖底送移魂大法给凌慕雪。
由百里见闻陪着,顾漫总觉得自己得寻找一个办法好弥补歌罗芳因兵力不足且火药尚在炼制中而导致的攻击力低下。
现在看来,这歌国暂时是不能去了。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途径有依可循——向各大宗家发出挑战。
逐雄武林,一统世家。除此之外想来也没有其他力量可以如此强大了。
决定之后,顾漫就没有在犹豫,冲着这点,利用信号联系上司徒墨。结果本是想让他不必再前往塞国与自己会聚。谁料几天之前就已经发出了信号给他,可惜直到现在顾漫他们仍旧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你说这司徒墨会去哪了?要不……”两人坐在前往浦国必经之路的一家饭馆里。百里见闻本想借此好好向顾漫卖弄卖弄自己的得意部下。
谁料臭屁还没有卖出,只见顾漫挥手止住他本想接下来的话。
“不要轻举妄动,到了浦国司徒家再作打算。”想来对这司徒墨的个性顾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相处不久,对这个人顾漫也不能交付十足的信任。杏眼紧眯,暗道“最好不要成为我的挡路牌不然的话……”眼中冷光闪烁,寒意十足。
一旁的百里见闻看到顾漫的这幅模样,哆嗦的打了个寒颤,谄笑讨好的上前为其斟茶“喝茶,喝茶”。唯恐顾漫此时心里针对的是自己,赶紧献美百里见闻俨然一副真小人的模样。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一章:开始准备]
司徒家在武学上的造诣很深,百年以来历史上曾经出过三个超宗师,几十个大宗师和数百名源宗。神宗是武者级别中最高的一级,百年以内尚且只有一位,而那位人士就是当日景玉曙嘴中提到的一统武林的女盟主。
源宗之下是一般的武者,武者的等级没有明确的区分开来。所以对大世(指所有的国家)这片土地来说,只要你会武功基本上都能算得上一名武者。
顾漫和百里见闻在浦国境内之地已经停留了数日,嘴里叼着一跟狗尾巴草含糊不清,习惯性的努了努胳膊说道“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司徒家?”
斜眼甩了一记白眼,顾漫没有理会百里见闻心里的小九九。
要说顾漫现在的级别也只不过是大宗师中的翘楚,如果和超宗师的人打上几回合,不说经脉巨裂导致严重伤残,但最轻也会弄得武功全失。
“现在怎么办呢?”说心里不急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杏眼半眯,顾漫突然有些抱怨那穿越前辈搞出的那些琐事,要不是她把宝物放到那么多个难找的地方,自己现在用的着这么费力么。
虽然心里其实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不过是一番长时间的历练用来磨练自己。从而使得自己在这个历练的过程中能够更全面的了解当下各国的情况,好在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之后能一统江湖。
“走”正当顾漫为问题而烦恼之时,突然被一个迎面走来之人身上挂带的玉佩给找到了答案。提起桌上的包袱,顾漫只觉眼下这条计策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去哪?”吐掉嘴里的草,百里见闻跟着起身。被顾漫突兀的话搞的一怔。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只见眼前之人早已付账向店外走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有没搞错?背着顾漫,百里见闻做了一个极丑的鬼脸,心里小小的抱怨顾漫这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可是一方又畏惧她那无形中释放出的强大气场。真真正正是顾漫一声吼,吓得百里见闻抖一抖。
“帮我打听个事”突然转身,顾漫总觉得这事交给百里见闻去办会降低不少的麻烦。
“哦,好”嗯不对啊“那你干什么去?”百里见闻差点被顾漫给忽悠过去,其实是自己两眼瞎瞄的结果。
“我?哼……买药!”中间顿了一会儿,顾漫嘴角微挑,一副神秘的样子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的百里见闻很是不解。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记住的我交代好的就行。不要忘了司徒柔这事……”顾漫知道百里见闻现在一定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出声止住他心里那些数不尽的点子。出声威胁,恰到好处,百里见闻果然很配合的适时绿了脸。
“好好,顾老大要小的办事,小的这就去。”酒窝凹下去,百里见闻狗腿子得恰到火候。
“那感情好”语气稍稍改善,顾漫接着道“我要你帮我查查这枚玉牌的实在价值”从袖口中掏出夏侯家那枚曾经用来换过请帖的玉牌,顾漫素手纤纤两指夹着红线递了过去。
不料,百里见闻果然是江湖中老道的行家,在顾漫拿出手的那一刻他便早已认出了顾漫手中的好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百里见闻很快收住心底升起的那道惊诧,知道顾漫实力的强大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武学之家那般。谋略,心计,广纳人才等等都是不容小觑的。
顾漫知道他会有此一问,毕竟这东西的来历也确实是巧。不过她却不想多做无谓的解释,刚准备伸手拿回那枚玉牌。百里见闻反应也快,本能的往后一收手,再次恢复他那惯性嘻哈的表情“好,不问不问。小的这就去查,去查”赶快把手里的东西揣近兜里,百里见闻和顾漫大概约了个时间。
过了会儿,两人交代完毕之后,便各自离开。
剩下的事,顾漫决定在一方控制大局的同时,还得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唯今之计一时间无法去歌国寻找宝藏,当然由于时间的关系顾漫更不可能去塞国寻找。那么排除了这么的条件之后,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一条可行之路了。
炼制能在比武之时,短时间之内迅速提升功力的秘药。毕竟顾漫这次要端掉的不是司徒家其中的一个或某个人,她要得到的是整个司徒家能作为后盾的势力。当然,这其中要面对三个超宗师级别的人物却是事实。
所以不得已,顾漫决定选择走这条险路。因为对于上次和司徒尚比武的过程到现在来看顾漫仍然犹记在心。然而,司徒尚尚且不过是司徒家中大宗师里的一位,实力就已经摆在了眼前。那么……
没有在想下去,既然决定的事无法改变,以顾漫的个性她宁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来鼓励自己也不希望灭了自己的志气好去长别人的威风。
于是,计划用一个月的时间,顾漫决定此次只身前往宝药之地热漫巅这个传说中的有缘之人方有回,无缘之人乃无谓的地方寻找她在古书里无意中发现的一味炼制药物的极为诡异的药材。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二章:进热漫巅(上)]
话说这热漫巅之地也不是什么高山脉,低洼地,岩浆流,沼泽坑。热漫巅所处环境极其诡异,相传其地理位置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当然这改变之后的模样,几千年来,大众纷纭,然而对于真真正正到过哪儿且还能从中获得宝物的武林之人那是少之又少。
前往热漫巅顾漫并非毫无计划,依照百里见闻自家的独门秘密异世地理皮卷。不难猜测历史记载里所说的热漫巅地变的规律。
当然这其中顾漫也确实占了不少的便宜,利用这里人都不动的现代天文地理方面的知识。
几日后,没约黄昏之时。顾漫总算抵达热漫巅外不远之处的一座城镇。城镇虽小,但却古朴如山水墨画。
准备找个人家借住一宿,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一天都没来的及吃饭的顾漫此时也没多敢在犹豫,随便找了家就近的便上前借住。
“老大娘,这夜已深这儿也没有客栈让我借住。您看是否能行个方便”说完,顾漫直接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抓准老大娘犹豫的那刻,执起人家的手就把银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老大娘也是个朴实的妇人,看见顾漫递过来白花花的银子吓得忙往外推塞。
“姑娘你要住妇人答应就是,这东西你还是赶快拿回去的好。”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妇人此时表现的有些惶恐。
顾漫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于是从兜里换了几块小碎银。这样一来,那老大娘才勉强收下。
“姑娘我们这也没啥好东西招待,你就将就着吃些吧”老大娘客气的端了几盘辣肉腊鱼,她的儿子和媳妇不在一块住,这间老屋里也就有她这么一个人守着。
“谢谢”看着老大娘一把年纪如此热情好客,顾漫虽不太喜欢吃桌上的腌食,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她也还是能勉强接受的。
吃过晚饭,由大娘领着走向里屋的一间偏房。老大娘突然表面有些尴尬,掀开门帘走进房里“姑娘,你等下我把他弄出去”
走近屋子里,顾漫就已经看见了床上坐着的男子,面目如画和小镇一样简单而清秀,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但好在合身。两手轻轻的放在两膝上,坐在床边两眼空洞无神。
“他怎么了?”好奇的问道,顾漫疑惑的撇向老大娘。
“哎”幽幽的叹气,在顾漫提到这个人的时候,老大娘明显的苍老了好几岁。
“他是我很早捡来的一个孩子,一两岁到现在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没变过。仿佛没有魂魄一般,就连吃饭也的掰开他的嘴巴才能喂进去。”停了停仿佛想到了什么心酸,老妇继续道“有时也不是没想过放弃,你看我现在也老了,要是到了以后我去了,那还有谁能照顾他呢?”说完,抹了抹眼角,老大娘好似那人的慈母一般,对这个照顾了二十多年的人打心底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身儿子。
顾漫也不知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对于自然的博大,虚渺如沙粒的我们又有多大的实力能够反抗自然的规律呢。
“对了!可以让冷暖进入这身体啊!这样一来,对于两个人来说不就都解脱了么”心里想着,顾漫随后便脱口而出“老大娘,您看这样行么,把他交给我。”
妇人没想到这个仅仅认识不到一天的美丽女子竟然会如此善良好心,感激万分的抓住顾漫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姑娘,这真是太谢谢你了”刚屈膝准备给顾漫跪下。
只见顾漫敢进一伸手,深深的止住了老大娘的大礼。毕竟自己这番还是有私心的,为了他也为了自己亏欠了很多的冷暖。
翌日,顾漫同老大娘告了别,并许诺会派人前来接那男子。之后又是独子一人带上些许早已准备好的干粮便迅速赶往热漫巅。
热漫巅果然如传说一般,是个诡异的地方。此处只见一片树林丛生,丛林间隐约有流水泻下的哗啦响声。其余之处别无任何奇观异景。
“莫非我找错地方了?”柳眉紧蹙,顾漫顿时心烦的狠狠把刀插入树冠上。
树冠受到内力,树顶的鸟儿四处逃窜。往深处走去,雾霭沉沉,伸手难辨五指,一时间忘记在树上留作记号,素手狠狠的抓紧。一时间,顾漫心里发堵,莫非自己仿佛被困了进去?
没有在听到鸟儿叽喳的叫声,又走了很久,顾漫发现自己仍然还在这庞大的雾林中不断的徘徊。
“对了,怎么没有树木”本想借着内力冲上高出来寻找下面的出路,可惜走了很久顾漫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这片树林的树木全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恐慌,强迫自己镇定,顾漫只觉如果现在自己不好好想想出路,那么几天后就算没有被困死,自己也会被活活的饿死。
又没有指南针,要怎么确定方向呢。方向?方向?
我得一直朝一个方向走去才能走完这片雾霭,不然绕来绕去最后说不定还是在原地踏步。
“对了!”没有指向标也看不清事物,那不就等于自己没有了眼睛。既然没有眼睛不能靠视力辨别,我何不用鼻子和耳朵呢?
突然想起自己在国外几年学习的一些探险急救的紧急措施,顾漫很幸运的拿出自己包袱中随身携带的野兰草。扒开瓶盖一点点的往地上撒去,白色的粉末渗入地下很快就弥漫出淡淡的清香,香味淡雅只能近处才闻得到,于是利用这点,顾漫紧闭着双眼凭着嗅觉一路朝一个方向走去。
几个时辰后,用掉了三瓶野兰草,当顾漫再次听到了刚才萦绕在耳尖熟悉的鸟叫虫鸣时,一瞬间双眼大睁,果不出所然,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顾漫才从这片雾林里走了出来。
不同先前所见的普通翠竹林,此时眼前尽收的美丽景色真可谓是天下一大奇观。堪比人工雕琢的最精致的工艺品还要让人叹为观止!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三章:进热漫巅(下)]
顾漫小心的摸索着热漫巅里的奇花异草,说实话,这怪异奇特的东西着实让她心惊了一把。
不得不说自己的运气极佳,千万之一的恰巧竟然让她给捡了去。远处一片七彩的瑶池,在阳光的普照之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芒,显得格外的耀眼。
四周青山环绕连天际,百鸟齐飞鸣声震苍穹。“真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之所见,词穷简陋顾漫心里有点儿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到底普陀箩是花还是草呢?”根据古书上面记载,普陀箩生长在热漫巅的毒蛇栖息地,如果你能够见到大量的毒蛇盘绕其中,想必那应该就是了。
几百年来,能够到达热漫巅的人已经甚微如金铂,然而每个到此之人所求的药物又大相径庭。所以对于这普陀箩的样子书中因为没人能够有幸见识到而尚无记载。
掏出袖口里的冥蛇蛊,青绿透体,身长三寸有余。蛊虫稀贵是顾漫花了好几个月精心培养出来专门为此次采药准备的。
冥蛇蛊以控制各种蛇类,把蛊植入蛇堆,喂食给蛇王,蛇王通过特有的信号传播以吸引成千上万只毒蛇。
用香引引来一只只邻近的小蛇,沿着蛇铺成的路,顾漫一步步走到由千万条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的蛇盘蔓成的蛇洞。
蛇洞很深,周围长满了鲜艳的花朵,绿色的青苔铺洒在石块上。一根较为粗壮的大树上有几根顽皮的枝桠伸到蛇洞的上方。
“敢对我吐信子。”扒开手里装有冥蛇蛊的瓶盖,倒出几条蛇蛊放在手心。顾漫面向下方朝着洞底的蛇头冷冷笑出声来。
哗的一声,把蛇蛊朝洞里扔去,一条巨蟒立刻蹿出腰身,血盆大口猛的包住几条冥蛇蛊,还没来的及下咽消化,大口再次张开,不过这次它的目标却是洞顶的顾漫。
知道这冷血畜生天性嗜血,运用内力把手上的紫檀香珠手链里的气味划成一道道瞬间即逝的图案。图案在空气中散出香味很快就消失不见。
蛇王体内的冥蛇蛊因为香味的关系驱使着它停止了对顾漫的攻击,坠落瘫在洞底,旁边一条条小蛇看到自己的蛇王如此不对劲,凶狠的冷光闪烁,一个个信子大吐,仿佛一支军队齐心又同力。
不知道蛇是依靠什么来交流,没一会儿在香味越来越浓郁之时,顾漫知道现在也是大蟒最虚弱的时刻。
于是趁着这个时机,在小蛇包裹住大蛇以作保护的那刻。顾漫轻身一跃,轻松的借着树枝的拉力斜站在对面的洞口石壁上。找准眼前数量最多的几朵花采摘下来,再借着轻功飞回原地。把手里的花小心的放在包袱里,转身之际,当她正准备离去。
嗖的一声,一道光影绕道自己的面前,迅速后退几步,站立紧靠在洞边。顾漫这才发现那条大蛇再次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心里疑惑,不是不害怕,毕竟面对着这么个稀世庞然大物的顾漫。此时能有这般镇静,已是难得。
不知它要干嘛,当顾漫再次准备驱力散气以控制那条巨蟒的时候,蛇头向后一蹿明显是知道顾漫想要干什么。
既然它知道,那它这又是为何?有些动物本就聪明异常,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现下来形容眼前这条不安分的东西想来是在适合不过了。
绕开它准备往回走,顾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每走一步,这巨蟒就仅仅跟随。
不会吧,难道他这是要跟着我?大胆的猜想,顾漫满是不可思议的两眼仅仅的锁住那巨蟒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想来这话无论对人对物都应该是适用的。
哎!怎么看也看不明白,除了一丝顾漫自以为诚意的东西能够在其中找到,其它的想必就算有那也只是自己的猜测吧。毕竟你怎么会突然相信一条蛇能够和人的心意相通呢。
下这个决定让顾漫很困难,毕竟这蛇可不是三寸小体可以藏于袖中。如此巨蟒,初略来看应该有二三十米长。蛇鳞坚硬闪着白光,钢牙森森泛着寒意。如果把这玩意带到城市之中那还不得吓死好多人。
“不可,绝对不能把它带在身边。”这话仿佛是对那蛇的拒绝,顾漫杏眼稍稍眯起,手里把玩着刀柄,两眼紧紧盯着蟒蛇的青瞳。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一条赤红如血的小蛇不知从哪里飞蹿出来,身体短小轻盈,微微一残绕便很快卷到了顾漫的手腕。
一滴冷汗冒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之前从未如此之近的接触过蛇的情况下,突然之间被一条含有剧毒的小蛇给缠绕在手腕之上。
手心因为心惊而握紧,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巨蟒竟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招。如果不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之说,对于今天所见她一定会毫不疑问的往那个方面想。
“好吧”勉强的安慰自己,顾漫现在也唯有带上这条通红的小蛇了。
蛇头安静的紧贴着顾漫的手腕,一对可爱的小眼紧闭。这个小家伙的这幅模样倒是打动了顾漫心底的那片柔软。
这次出林不同上次,因为有小蛇为自己带来,很轻易顾漫没用多长的时间就走出了那片雾林。
来回花了二十多天,当顾漫再次赶往雪琅崖的路途之时,收到了景玉曙的回报。知道那个从小镇带回来的男子已经平安的在自己之前抵达了崖底,并由凌慕雪帮忙好生的照顾。心里隐隐期待,她真的好想看到冷暖醒来之时的模样。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四章:救醒冷暖]
到达雪琅崖口,下马独身向崖底走去。
多久了?眼前的一花一草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些。“雪!”眼前忧伤的背影让顾漫感到惆怅,止步不前,白衣男子听到身后的轻吟幽幽转身。
对上顾漫的杏眼,他一眨不眨的清眸里荡漾着温情的波澜。“你回了”一句话,带着点点温馨,蕴涵着无限深情。
紧紧相拥,只是片刻之际,顾漫贪婪的呼吸着这丝青莲的习气。久久不能放开,她只觉得自己那说不完的思念此刻唯有这般方式才能寄予。
“听说你找到了救治他的办法?”一如从前般淡淡的语气,凌慕雪冰冷的大手十指交握住顾漫的小手。
“恩”提到冷暖,顾漫总觉得有股挥不去的内疚之情。“对不起雪,让你照顾了这么久”忽然想到了什么,顾漫抬首歉意道。
手心的力气让顾漫觉得有点儿疼,她知道自己这句话不能代表什么。可是心里的歉意是真真正正的存在,如果让她不说,她总会觉得这份歉意更深。
“雪,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们的”一句话坚定如磐石,凌慕雪总算找到里自己的慰藉,说是爱意可是经过了这么多,想来这爱意早就在无形之中升华成了一种不可缺的存在。
说说话,两人很快便推门走近了冷暖睡的卧房。松开凌慕雪的手,顾漫几步上前。消瘦苍白的俊脸,紧闭的双眸,好无生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暖,在过几日,就几日我一定会救活你”素手轻柔的抚上冷暖的侧脸,杏眸微沉。
“雪,这事需要你的帮助”转身看向被自己搁在一旁的凌慕雪,顾漫一边掏出袖口里的秘笈,一边道。
接过顾漫递过来的书册,里面的油迹是新的,明显是被人誊写过的。
“移魂大法!”声音微提,凌慕雪不知顾漫是如何得到这本早已失传已久的绝世秘笈。清冷的双眸略过一丝惊讶,虽明白顾漫却有她的办法与能力。但是这本万人争抢的东西如今现世,如果之后不毁掉的话,想来到时候又将惹出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
“漫,这次之后,还是把它毁掉吧”说出自己的想法,凌慕雪不想日后的顾漫会被无数个麻烦给缠上身。
“你放心”微笑回道,他心中所想的一切顾漫怎么会不知,毕竟自己手有原本。英文版的移魂大法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懂的。
上次借住司徒砚的内力,顾漫尚且没敢告诉他这其中的奥秘。想来就算被他猜到,没有任何证据他也无计可施。
稍稍放下心来,凌慕雪和顾漫均回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冷暖便一道走了出去。
几日后,四人同坐在雪泉之内,依靠雪泉独具的天然功效,顾漫和凌慕雪双双运气打入到两人的体内。
一个时辰过去,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当两人汗染衣襟,头顶真气缓缓腾起,顾漫手腕上的小蛇因为受不住高温而逃窜到雪泉之内。灵活的在泉水里游来游去,当两人收气睁眼之时,天色却是已晚。
“休息会儿应该很快就能醒来”顾漫抹了抹额间的汗水,因为有前车之鉴,她定信冷暖会如司徒砚般很快苏醒。
扶着两具身体回到园子里,顾漫负责照顾冷暖。躺在床间,她细心的替他擦拭着汗水。“暖,希望你能早点醒来”低声幽叹。替他掩了掩被子,顾漫便起身离去。
翌日一早,卯时鸡鸣破晓。顾漫便起了身,一路走到冷暖的房间。没想到推开房门,凌慕雪却较自己更早在冷暖的床边替他把脉。
“怎么样?”顾漫走上前来,忧心的问道。
“脉象正常”
躺在这尊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看着这副不熟悉的面孔,顾漫虽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可是想到这躯体里现在已经住的是冷暖的灵魂。就算在怎么陌生,他的感觉还是不会变的。
床上的身子隐隐感觉到阳光巴扎着自己的眼,迷迷的睁开双眼,晨曦的暖意顿时让他感觉了自己身体里即将释放出来的灵魂。
“这是哪?”干哑的嗓音因为发声者别扭的说话方式而怪异至极。
“暖!”惊喜的抱住他的身体,顾漫此时尽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抒发她内心的情怀。
“你是谁?”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的顾漫硬是推开了自己怀里的那尊躯体。
难道失忆了?顾漫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转身看向凌慕雪,白衣男子此时也很奇怪。按道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身体换了,在怎么看这灵魂也不会出现失忆的情况。
既然如此,按照道理如果无法说通的话。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他不是冷暖”清冷的语气和这句话一样让顾漫此时激动的心凉了个透。
“你说什么?”惊得起身,没有理会床边之人怪异的表情“他不是冷暖那他是谁?他又怎么会在呆在这里?”杀气弥漫,顾漫凶狠的眼神直射向床里的男子。
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说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冷声相逼,顾漫心里有些急。
看见顾漫凶狠的模样,床上之人吓得紧抓住被子一动不动。眼神无辜哀怜,好似顾漫要把他给怎么样般。
“不对,灵魂肯定是进去了。之所以这样,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凌慕雪适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古籍。其中就有说到,灵魂共存者,性格诡辨。
把自己所知道的同顾漫一一说道,一字一句传入顾漫的耳朵里,杏眼也跟着越张越大。
两个灵魂!莫非暖的灵魂补足了他先天就缺少的那一部分。现在两人共用一部分却又各自有各自的一部分。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以后都要面对两个人吗?
不可置信的盯着床上仍然沉浸在惊吓中的男子,顾漫手里的血珠顺着手指缓缓下流。“算了,等暖出来时我在好好和他谈谈,看他是否愿意换具身体”拂袖而去,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曾经被自己不屑一顾的男子将来竟会成为她最不可缺少的众人之一。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五章:即将开战]
顾漫离开房间后便直接朝药房走去。拿出在热漫巅摘来的花束,凭着脑海里的记忆,一朵一朵相继排开。
“漫?”凌慕雪跟着走近药房,白衣尾随,站在后方,眼光注视着顾漫摆在木桌上颜色各异,形状奇怪的花朵。
在记忆里搜索着有关这些花朵的记载,沉吟片刻,走上身来,从木桌上排列的几朵花里看似随意的拿出其中的几支。
“这些应该没有多大用处,可以做上好的香料。而这剩下的三朵,虽有一朵不知为何物,不过另外两朵据我所知应该是普陀箩和糜娜芳”平静的回道,隐隐的自信不得不让人信服。凌慕雪随意伸手拿起另外一朵连他也叫不出名字来的花儿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古书上不是没有明确的记载吗?”顾漫这话倒不是不相信凌慕雪所说,只是对于他能够知道这方面的知识而感到好奇罢了。
凌慕雪对于顾漫的问题并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件事确实只有师傅和自己才知道。师傅在世时,就曾经像自己提到过有关热漫巅里的奇花异草。虽不多,可是在他的记忆力却犹然而新。
热漫巅里的宝物数千年以来人人翘首以盼,如饥似渴的众人费尽心机都想得到里面的东西。当然这其中也确实有人得到过,并从中获得了惊人的实力。
据说这其中就有糜娜芳作为药引能够炼制百毒不侵且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顾漫听凌慕雪给她介绍普陀箩和糜娜芳的区分和功效。不是不好奇凌慕雪怎么得知的如此透彻,只是他不说想来定是有难言之隐。
却说这凌慕雪的确是答应过师傅不能将独门的一些秘事告于他人,尚且他也并不认为这是被顾漫知道了有多大的好处。于是选择干脆不提,这样既不违背师傅的话,也可以就重避轻。
“那这个怎么办?”拿起凌慕雪刚刚放下的那枝紫色花束,顾漫突然想到要是这世有显微镜那该省了多少事。
“留下吧,我在去找找那些没有记录形态的花药”不管怎么样,这花一定有它独特的作用,花瓣两片,一片深紫一片淡紫,叶子成红色,如此之怪的花就是他凌慕雪也是第一次见到。
顾漫觉得这事交给凌慕雪去办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于是也没有在追问,拿起由他帮自己分辨出的普陀箩顾漫便走进炼丹房研究起来。
一天天的过去,顾漫除了炼丹其他时间更多的就是去看望冷暖有没有醒来。可是不知是不是这现有的灵魂过于贪恋沉睡了二十多年没有感受到的美好,一直畏畏缩缩的不敢接近顾漫,好似怕了她一刀解决了自己。
“雪,我看我还是先出崖”虽然难免有些担忧,不过顾漫可不是不分轻重之人。丹药已经提炼成功,剩下的糜娜芳也交给凌慕雪帮自己完成后继的工作。现在她顾漫要做的就是前往浦国司徒家,接管了他们的势力,有了一定的后背,再灭另外几大家族。统一武林,铲除浦国……
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每件都刻不容缓。所以不能在雪琅崖呆太久,顾漫走前向凌慕雪交代了一些关于怎样教育这个和冷暖共一具身体的相关事宜之后,便迅速离去。
回到浦国,顾漫很快就和百里见闻取得上了联系。当百里见闻快马加鞭的赶往当地,顾漫却在这时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景玉曙本是司徒珏和司徒玉容的师叔,同门之间难免有些羁绊。这次据景玉曙的内部消息,夏侯家这只早已按耐不住的大狼,为了吞并三家的势力,此次竟然拿出血本,派出一名超宗师,十名大宗师,和数百名源宗前往浦国以南。打着替皇家不平的旗帜,申讨司徒家因司徒柔藐视皇族尊颜而失身拒婚前来对战。
四大家族虽是武林之家,但也并非完全属于武林中人。家族势力与朝廷之间的千丝万缕都是直接或间接影响着家族动荡的前提。
然而作为云沧派的第二掌门人,景玉曙在掌门师兄得知此事后,便直接被派往司徒家前去帮忙助阵。
收到消息之时,顾漫还不敢相信这夏侯家的狼子野心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还没等自己拿下司徒家,结果现在却要被他抢了个先。也不知是他事先就预谋已久还是百里见闻又在搞鬼。
“说吧,是不是你用我给你的玉牌放出的消息”语气森然,顾漫冷眼斜看这站在自己旁边的百里见闻。
百里见闻其实早已猜到顾漫会知晓自己这边的情况,不过一开始他也并没有打算瞒着她。只不过是事先帮她做个铺垫,好让事情更容易上路些,当然这一切也是为了能够更顺利的拿下司徒家而已。
“老大,你不觉得这样更好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百里见闻知晓了顾漫的实力之后,不过这大部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冠上去的。他就从那时改口叫老大了。
“哦,好,确实好!”假意的笑笑,正当百里见闻以为顾漫要放过他时,谁知一记暴栗响起“哎哟!”抱着头跳脚,他此时此刻方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如此厉害的女人!
“还好不好?”对他这样的人,顾漫向来喜欢以暴制暴。虽然不是怪他做了这么件“大事”,只是事前没有同自己商量,这让顾漫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老大?小的错了还不行么”谄媚讨好,百里见闻此刻哪还敢回嘴。
“好,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受点惩罚,不然以后说出去我也不好教育我的部下”拿起茶杯小酌了一口,顾漫语气平静,神情淡然。好似这惩罚根本无关紧要。
“您说您说?”早已尝到了苦头,百里见闻现在也不敢在为自己讨价还价。
小心的应承下来,他也只能唯求上天这惩罚不要来的太重。
“好,既然你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这个做老大的也不好在矫情。这事本也是你先攘下的,那你就先去司徒家替我打个头阵。
“啊!不会吧,你要我先去”不可置信的向后跳了几步,百里见闻憋出一脸吃屎的样子怖道。
斜睥的微眉角,顾漫这副模样显然是对百里见闻刚刚的那个问题做出了一个侧面的回道。
“老大……哀声恳求”不过这话还没来的及说完,百里见闻那黑眸子里却已白光闪闪。最恐顾漫手里拿着的刀柄,硬是咽下嘴边的祈求。应声连连答应之后,嗖的不见人影,百里见闻此刻哪还敢呆在这里。
待百里见闻走后,顾漫看天色已然不早,于是找个了隐蔽的客房向四面放出信号。
信号消失于高空,顾漫心里却还是隐隐泛着焦虑。毕竟几日之后这场大战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不能成功,那么待歌罗芳进攻浦国之日,这危险的系数定会因为自己这场失利而大大增加。
“不行,一定得成功!”掏出袖口里的瓷瓶,顾漫拿出一粒棕色的药丸就口服下。
算着时日,每日一粒之后,到了大战之时自己的功力尚且可以达到超宗师的级别。可是这样的方法却也是极为危险的,因为作战之时一旦耗力过猛,那么借住外力暂时提升内力之后,元气大伤,物极必反顾漫有可能因此失去体内全部的内力。
不过就算没有失去全部,最好的结果也会让她因此掉下一个级别的功力。
没有退路可选了,杏眼紧闭,顾漫深知这条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自己就不能在后悔了。
数日后,召集了所有广纳旗下的异术之士。
看着眼前的十余人,顾漫一次性向他们交代了这次任务的紧急性与关键性。
众人闻后,士气高涨,想来这群家伙个个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没有一个畏缩怯懦的弱者,顾漫看着心里极度欣慰。由妙笔和蚕蚕陪着,锦上和玉树则留在塞国监督黑火药的实验。
大家跟着身后,一个个难掩兴奋之色,均朝着司徒家的方向前进。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六章:争斗开始]
百里见闻被顾漫派去打头阵,时间在夏侯家进入司徒家数日之后。
却说,数日前夏侯家旗帜高扬,打着皇家的幌子进入浦国南大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次好不容易给他们抓住了把柄。不趁着这大好的机会吞掉司徒家,他们又怎能善罢甘休。
^奇^然而,这群耐不住性子的武者却根本没有想到这消息的来源出自何处。百里见闻借着玉牌的秘用,半真半假的把消息传给夏侯家地位平平的那些老家伙。利用他们喜欢虚张声势,制造谣言的惯性,并通过自家在皇族内部安插的眼线证实此言非虚。
^书^这样一来,做足了准备工作。暗自密谋了一个多月之久后,上奏朝廷,获得了这么个难得的大好机会。花下血本,此时势必在一举拿下司徒家全部的势力。
^网^司徒家想来也不会没有察觉到夏侯家的动静,不过以静制动在某些时候却被这些宗族之人所不齿。
“槿儿,珏儿这次应战爷爷的意思……”司徒仟紧皱着眉头对两旁安静候命的晚辈沉声说道。有些为难,毕竟作为一个宗长,现在竟然要晚辈出身应战,面子上怎么样也有点说不过去。
司徒仟是司徒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乃正房所出,子成父业,所以其接下了司徒老爷子的位子,是司徒家现任的掌门宗主。
而这司徒老爷子与妻妾一共生有五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们分别是老大司徒尚,老二司徒葛,老三司徒仟,四妹司徒萌,老五司徒墨和老六司徒砚。
司徒尚作为老大哥却不常常出现在宗家,听说他一心所愿就是能够将禅学和武学结合,当然也是为何他在与顾漫作战之时会宽容的放掉取胜的机会。
司徒槿是司徒尚的长子,为人和善正义。在听闻自己的三叔司徒仟说司徒家将要面临一场有史以来堪称“盛大”的局面之时,没有半刻犹豫,自荐上阵好一个男儿本色。
“三叔,槿本就是司徒家的子孙,这次能够为司徒家出一份力,是槿应该做的。”从位子上走向大厅正中,司徒槿自动请缨,语气诚恳,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担当才也是不想让上位的长辈为难。
“爹,到时候儿子会和大哥并肩作战,你就放心吧”虽然对这次出战,司徒珏自己也拿不出多大的把握,眉宇间隐隐泛着愁云,起身向司徒家的在座宗师们保证。
一方面作为未来的接班人这是不容拒绝的责任,另一方面对于司徒家现下只有一位超宗师在族内的情况而言,他也是万万不能拒绝的。
“好,不愧是司徒家的好男儿”拍桌,肃然站起,司徒仟从上位快步走下。来到司徒槿的面前,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小心”沉声的缓缓嘱咐,司徒仟跟着在肩膀上拍了拍。没再多说什么,眼神送走转身离去的两人,过了会儿,将细节同几位在座的几位宗师大致商讨了下便也跟着走出大厅。
浩浩荡荡数百人,夏侯家为首的老者夏侯瑁是武林中有名的铁血武痴,其人好斗,喜战,几十年的岁月武林大小战斗数不胜数。
“瑁老头,你这夏侯家的虾兵蟹将倒是来的很齐么”藐视的口气,毫不给面子。说话之人语速沉稳,脚步刚健有力,胡须花白长出下巴,腰间一杆小秤斜入系带,尾处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金算盘。
“司徒亨,你也别再那里得意,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老朽怎么把你家那些狂妄无知的小毛头打得满地找牙。”夏侯瑁好似胖头鱼的圆脑袋晃悠的好不得意,脸上横肉赘的堆在一起,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倍感滑稽。
“哼!珏儿,槿儿给我上”
此话一出,司徒亨直接向后急退一步,让出块地方给身后的晚辈。
面对司徒家派出的源宗级别的司徒珏和司徒槿,夏侯家势均力敌同样也派出夏侯信和夏侯祁上前应战。
百里见闻蹲在较远的一棵树上,远远之外都能感觉到两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算着时间,老大现在也应该到了。过会儿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我在出去露个脸想必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心里磨叽着,百里见闻悠然自在的斜躺在树上,双手向后交叉把脑袋枕在上面好不舒服。
“怎么还不开始?”等的有些不耐烦,百里见闻差点激动的从树干上掉下来。
正待树上之人郁闷至极,远处的几人总算适时拿出自己手里的武器乒乓的对抗起来。
注:晚上更另外一篇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七章:司徒夏侯]
打了好几个时辰,也没见到哪方有败阵之意。
“哎,真无聊”和着打斗声,百里见闻没敢大动作的挪动,扭了扭有些酸软的后背。抬眼正准备继续等待时机。
突然,由于视线的关系,背着打斗之人的死角。百里见闻这边却可以很清晰的瞧见一隐匿在人群中的男子,两手递出一根细小的银针。对准司徒槿的方向,嗖的一下,速度如闪电办极快的射入司徒槿的后背。
好奸!武林中最让人不齿的就是这种偷袭行为。虽然百里见闻和司徒家也没有多大的交情,不过出于武者的正气,差点激动地跳下树来抓住那人的他。一想到顾漫阴冷的表情,啊!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最终无奈之下,他还是硬生生的打消了脑海里的想法。
司徒槿中招后,明显渐露败势。手里的招式略显拖沓,一味的抵挡而不进攻,很快就让对方的夏侯信抓住了空子。
“呕”的吐出一口鲜血,司徒槿被夏侯信抓住机会的一掌给击退了好几步。
“槿儿,你怎么了?”司徒亨从刚才就发现了司徒槿的不对劲,只是碍于比武中,又没有凭据,本想着以司徒槿的实力对抗夏侯信是绰绰有余,谁料现在被人暗中狠下了黑手,而这个人的武功又绝不在自己之下。
司徒亨老眼怒瞪,怒极攻心他一时咽不下眼前这口闷气。没见他动招,那杆铁秤已经被他紧握在手。
“司徒亨,怎么,想替你徒弟亲自动手。”夏侯瑁刚才不是没有注意到司徒槿遽然失利的变化,只是这黑手出再自己这边,虽然现在他也搞不清楚此乃何人所为。不过现下最要紧的还是拿下头战,不然等待后部队补上之时,自己这边还没搞定那不是贱了自己的名声么。
“哼,好你个瑁老头,明人不做暗事。你们夏侯家的为人还真让世人不敢恭维”从牙缝了挤出这句话,司徒亨一肚子闷气打不出一处来。
横杆直逼夏侯瑁,硬生生的挥退了一旁打斗中的司徒珏和夏侯祁。
闪身避退,夏侯瑁箭步如梭。难得这副身材没有影响到他的招式,呵呵一笑。不满皱纹的老脸上肉团微微坠了坠。
“钱杆子,既然是来真的,那老瑁我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此话一出,夏侯瑁立刻拿出作战武器,连云大刀。
乒乓几个回合,嘎吱一声,突然场地上的一棵四层楼高的大树应声倒下。
“好强的劲力”司徒林站在后方,第一次亲临现场,正面的观看超宗师之间的对决。心底对武学的痴迷再次被强烈的召唤出来。
“好你个死胖子,看老朽的如虹阵气”话毕,收杆聚气,运气使用上层的武功招法。适时收回武器,这一举动,顿时让身旁观围的众人猛的倒吸了一口。想来在武功的决斗之上,唯有这上层的对决才会摒弃武器在某些招式变化上的阻碍,以气场气势的无形充当最强悍的利器,以招不见血就可致命的刚猛来对敌。
啪的只闻一声,两掌中间仿佛隔着个什么阻碍而没有相接。
司徒亨背手而立,右手对着夏侯瑁的迎来的一掌。两人的衣衫被气场震的飞扬飘起,花白的头发根根被吹散。
周遭众人屏息静气,谁也不敢打扰这两位中阶超宗师的精彩决斗。
超宗师级别的修炼本就极其艰难,这其中无论是潜力,运气,苦力,时间都是缺一不可的必备条件。
然而超宗师又有纯,中,初三个级别。以纯最高,初殿后最为一个三区阶的划分。当然放眼武林之中能够达到中级的屈指可数也不过九,十人而已。纯然能够以纯区阶鼎力武林的,现下应该也有那么两三个而已。
当然其中还要以雪纳百岁老人居首,不过据说他老人家也有几十年未在踏入武林半步。
神宗师比起超宗师而言又是一个望尘莫及的高度,其也有四个级别金,银,黑,赤。
“老头,这么多年果然内力又精进了不少”夏侯瑁感受到司徒亨体内的气力一段段的增长,虽这气力并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家伙除了对钱财之物有着非同常人的痴迷喜爱,武学上他倒也没有停滞不前。
“哼,这天下难道就只许你瑁老头一人才能够修炼么?”讽刺的吹了吹胡子,其实两人的交谈在外人眼里都是无法洞悉的。
因为在内力的笔画之下,积聚了气场的两人,如非同等级或者是更高级的武学宗师方可用心神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
其他之人,就算是离得在近,也无法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两老头还要比到什么时候”隐隐有些不耐烦,百里见闻坐在远处的大树上,除了观察这边比武的情况。他还得小心注意着那个隐匿在暗中的绝对高手。
“会是什么人呢?”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百里见闻唯恐自己的被他人发现。
也不知道顾大现在在哪?哎……
心里哀怨,不料正待自己晃神之时,那个暗中黑手却再次伸向了比武场上的两位超宗师。
“不好”伴随着百里见闻逛跳的小心肝,咚咚响起。
瞬间,那细不可辨的银针这次却指向了夏侯瑁这个方向。
“怎么回事?”
“有人使诈!”没有像司徒槿那般呕出鲜血,一记分神,夏侯瑁虽是避过了暗器,但是却没有接住司徒亨的气力。
苍老的大掌紧紧按住胸口,退到司徒亨的一旁。两人对目而视,随即只闻司徒亨上前沉声质问道“不知是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聚”。
话虽说的客气,不过无论是谁又会听不出他此话里暗含的鄙视呢。
“啊”
被一道掌气给劈下,从树上跌倒在地。百里见闻心里顿时暗叫“不好,原来那人早就发现了自己”。
“你是?”
“大胆贼人,竟敢闯来司徒府上闹事”夏侯信看到自家超宗师级的长辈因为偷袭而受了司徒亨一掌,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于是出人群中走出大声喝道。
“不是他”夏侯瑁和司徒亨一同否决了众人嘴里说的那个偷袭者,毕竟以他们超宗师的级别辨认一个在他们之下的武林小辈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是百里见闻,是司徒柔的奸夫。二爷爷”司徒玉容自以为是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公诸于众,其实她怎会知道这话一出,司徒家那藐视皇家尊严的事就这么轻易的不攻自破。
“原来这事是真的啊?”…………
众人的议论声纷纷响起,司徒亨老脸有些挂不住面子。斜眼狠狠的挥退了,自以为是的司徒玉容。
下一章,女主来也。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八章:顾漫来也(上)]
那暗中黑手看到时机正好,在人群夹杂中突兀的“哈哈”大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还没待大家循着声音的方向转目而去。
这时,只见一张相极其普通,此时身着夏侯家服的老年之人从人去中缓缓走出。
“就是你这杂种暗下的黑手?”勃然大怒,夏侯瑁看见此人后,一双赤红的双眼恨不得要爆起火苗来。虽是受了内伤,不过对于他这超宗师级的人,此伤还不足以有太大的影响。
“阁下这事?”眼前的老人根本没有把夏侯瑁的这番粗语放在眼里,全当做是狗在吠。斜仰着头,他突然左手成兰花指状伸到耳边,轻轻一带,一张极其完后的薄翼蚕面具便被他轻易的撕了下来。
“司马高”
“是你,你还活着”被眼前所见震惊的怔了一下,虽然没有想到这为高权重的宦官司马高怎么会来到这玉璧山庄。不过,对于这位纯级超宗师的司徒亨和夏侯瑁仔细一想,前后联系,也不难分析出他此番前来,还做这一举动是为何意。
“这次看来不妙了?”被搀扶在一旁的司徒槿小声的叹道,怎么也没想到这最让人不齿的事反而出自于这位超宗师之手,隐隐只觉不妙,依现在这个形式来看。看来这次皇家,势必要坐收渔翁之利,一举吐下四大宗族了。
“看来那沉迷声色的皇帝也未必如表面那般无害么?当年竟然让司马高假死,以哄骗朝臣之上那多双盯着皇位的眼放青光的豺狼猛虎”这次派出自己最衷心的近臣粉墨登场,如不是拿准了形势,他又怎会在掩饰极好了这么多年后,一举爆发呢。
“不错正是在下”自报身份,很明显此举他是在向众人宣告自己此行的狼子野心。
“那狗皇帝,既然如此待夏侯家。今天就算送掉我夏侯瑁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他得逞”此话一出,夏侯瑁杀气霎时感染到了所有在场之人。
聚气七分,对付眼前这个纯阶的超宗师,气力上面俨然相较刚才差了许多。
“紫雀十煞,出来”自从被自己忠心铺佐的小皇帝设计假死,司徒高便着手亲自替他精心培养这紫雀十煞,花了大笔的财力物力从各地请来有名的医者蛊者养其经脉,改善骨骼。短短三年,十煞里就出了一名初阶超宗师,四名大宗师和五名源宗。
这样庞大惊人的数字,无论在哪国势力下也是不容小觑的。毕竟只要在这大陆之上,皇室中无疑出了一名超宗师,虽然不能和以万算计的军队相抗衡。不过以一抵千军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把他们都给我拿下”司马高两眼紧紧眯起,兰花指一挥,只是瞬间。那十人在他的指挥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出各自的武器把庄内的众人围成了个圈。
“怎么,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想试试他们的威力?”看着眼前司徒亨和夏侯瑁有些沉重的表情。司马高脸露得意之色。心里暗道:现在眼前这两人虽只有一人受伤,不过在他们的身后却都是自家最为优秀的苗子。
如果只是保护自己,想来那两老家伙还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剩下的……
“等等,您看我不是他们的人,那是不是表示我可以走了?”先前被司徒高从树上击倒的百里见闻见这眼前的形式不对,于是想趁机逃跑,仔细想了想最后却搞出了这么一个掉渣的烂招。
“你……”兰花指蔑视的轻笑了声,尖细的声音拖得老长老长。最后在他的一番示意下,还没等司徒家那边愤恨百里见闻的人开口,麻绳大绑。百里见闻就这么被他们扔到了一旁。
老大!你什么时候才到啊!心中哀叹,此时斜躺在地上百里见闻也唯有祈祷的份了。
“钱杆子,看来这次要联手了”对于一个武林宗师而言,司徒亨和夏侯瑁就算要保证自己的晚辈他们也不能轻易的向对方低头。
何况这还是在没有开打的前提下,如果是输了也还罢。不然没打就认输,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们司徒夏侯家在武林上还会有立足的机会么。
“珏儿,你保护好槿儿他们”
“是,二爷爷”
“信儿?”
“知道”
“司马高,今天就让我们这两老头来领教领教你这纯阶的到了哪一段”夏侯瑁老脸笑道,却不难听出语气里胜算并不是很大。
“不自量力”摆弄着手里的兰花指,还没来得及让大家看见。
遽然间,一道气力打出,犹如白绸飞舞,又似一气冲天。力气煞人,急剧之下,仿佛刀锋利器直逼眼前以气做盾的两人。
三人交锋,均是被各方气力震得向后急退几步。
暗绝不妙,想来就连司徒夏侯他们也感觉到,这三年下来,司徒高在纯阶之上。武学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此势更有突破进入神宗的苗头。
两人对望了一眼,从司马高的笑容里他们明显察觉到一丝诡异。
“呕”“噗”
“怎么回事?”不明白为何血气突然上涌,司徒亨对一旁同样是口吐鲜血的夏侯瑁沉声问道。
“哈哈,是不是感觉内力聚气不上,无法修复啊”看着眼前这两老头一副无力反击的模样,霎时觉得无趣。司马高故意高调的掩口,笑着打了个哈欠。
“不男不女的妖人,你竟然用邪门功夫”不相信司马高能够一举打败自己,夏侯瑁内心满是不服恨声骂道。
司马高这人从前就极其讨厌有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一旦被他发现如此称呼之人基本都身首异处,现在被夏侯瑁指着鼻子当众大骂出口。
这口气,他又怎么咽下去。
杀气必现,周围的空气顿时急剧下降好几度,气场森冷。在掌中急剧内力,内力化作一股极强的气力。刹那间,直逼夏侯瑁。
眼见形势不好,周围的纵人均是被这纯阶的超宗师吓得敢怒不敢言,毕竟眼前的两大同样是超宗师的武学前辈都败下阵来,那何况还是出于大宗师级和源宗的呢。
两人一起接下司马高这一章,此掌柔力带刚比起刚才的那一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嘭的一声,两人被气力震的向后倒去。
一声声惊叫“二爷爷”“瑁叔公”……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两老者均是手捂着胸口,脸上表情极为难看。嘴上的血丝还在上涌。
“哼!在骂啊!去给割掉他的舌头”指挥者身旁紫雀十煞,司马高尖锐的声音此时被提的更高了。
眼见那人手拿长剑疾步走向夏侯瑁,周围夏侯家的人此时也只有嚷嚷的份。干着急却一点办法没有,此时这形势之下也难怪他们会这样。
长剑一步步接近,面如死灰的夏侯瑁此时也拿不出一点办法。体内深受重伤,气力也是聚不到一层。牙关紧咬……
正当他在内心宣判的无效之时,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
“顾大,还好赶上了,不然这老家伙以后就成哑巴了”蚕蚕适时打断了正要上前的刽子手。
突兀的女声一时间吓得所有人一惊一乍,众人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刹那间,一群身着各式各样的十几人就这么蓦然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被蚕蚕放开挽住的胳膊,顾漫上前几步,笑容虽然有些假,不过大家这时也没时间把心思放在那事上面。
“老大,你总算来了”地上的百里见闻在看到顾漫黑衣漫起的那一刻,这半悬着的心总算是尘埃落定。
“你是谁?胆子还真不小”司马高斜眼打量了一番正向这边走来的顾漫,目测其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估计这她这个年纪之人也不可能有实力和自己抗衡,心里没来由的蔑视的嘲讽了一番。
“顾漫!”
[中卷:逐雄武林 第三十九章:顾漫来也(下)]
“莫非你是来这儿搅局的?”司马高对眼前的顾漫仔细审度了一番。并未能从她的脚力和吐纳中测试到她具体的实力。
既然连自己都无法预测,那这女子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哼,这大世之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号人物?
司徒高的兰花指把弄着细小的针尖。情绪被很好的收敛,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自认为眼前这个年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子没有让他忌惮的能力。
“非也”简单的两个字,顾漫朱唇轻启,对于眼前这种最让她厌恶的兰花指多纠结一句废话想必都会让她作呕。
“那你这是?”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顾漫的耳边掠过,素手聚气一挥。
不用嘴巴回答,这猛力的一击也足以替顾漫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侧脸避过,此气力闪过脸庞的速度极快,老眼不复刚才般目有蔑色,浑浊的眼神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从这一击的速度与力度来看,不论是谁也不难看出这出招人的实力。
“不会吧,记得前不久她还只能和爹打个平手,现在这能力提高的也太快了吧?”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的司徒珏,司徒林满脸惊讶的小声问道。
以为司徒珏会和顾漫稍稍熟悉些,谁知在看到司徒珏同样一脸茫然的表情后,不可置信的对着自己这边摇了摇头。司徒林不用猜也知道答案一定就是了。
“好强的气力”躺在地上的夏侯瑁感觉到顾漫的气力并不比他们这两个老家伙低,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能达到这种境界,没来由的隐隐升起一丝欣赏之意。
“老头,看来她要得到的东西也不会简单啊”司徒亨喜欢万事先处于利益方面来考虑,所以对于顾漫这“非亲非故”的好意搭救,他另可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的交易。
“那也总好过给了那阉人”想到刚才从那阉人嘴里说出要剁掉自己舌头的话,夏侯瑁的老脸极不自然的冷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对顾漫抱有极大的希望,此时此刻到倒是很看好这个霸气毫不逊于男儿的女子。
顾漫和司马高对立的站在两边,周围的紫雀十煞和顾漫的“亲友团”都很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此时的两人都散发出极具威慑力的气场,面带微笑,顾漫知道无论如何这一战只有胜没有败。当然对于自己的实力她也是明白的,虽然这期间都有服用那暂且能在短时间提升功力的秘药。
不过这种药无论是对于时间还是身体的要求却都是极高的,现在虽然能够让自己在这决斗只是提高到纯阶超宗师左右的级别,可是一旦决斗完毕,体力的损耗也会直接影响到药力带给身体的负荷和力气对武功修为的影响。
“看来,小丫头到是蛮自信”手里紧捏着兰花指,司马高阴冷的嗓音透过气力从嘴里传出,以音做利器,在速度上更占优势,一股无名的寒气直逼顾漫。
冷冷一笑,早在刚才顾漫便发现其早有此招。笑容挂在嘴边,素手一举,白光闪过,刀锋很好的被顾漫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
嗡的一声,芊芊手指用力一弹,刀尖立刻传出一道道同样具有气力的声音。
两道声音相撞,嘭的一声巨响。还没等周围的众人两眼大瞪抬首望天去寻找声音的交集,这边两人却已经开始出招比斗。
“好强”看着顾漫九十度反身轻柔毫不费力的越过司马高的一击绝杀脚,反腿横扫,上招还没完全避开,抓住时机,顾漫既然横空一脚。
“好强的招式”就算司马高如此强悍之人,在看到这样奇异多变却又神魂不离的招式,他也暗自感叹其强悍。
虽然颇为看好顾漫的身型手法,不过对于这老道经验都堪称武林翘楚的司马高来说,他也并没有在这上面吃到什么亏。
“接我一掌”
此话一出,一道掌力犹如带着暗火,形似火龙,掌风如刀刃炙热又迅猛。
看着眼前十足的纯阶掌力,顾漫深知自己不能用武功秘籍上的招式来接这一掌。心里有些急,她怎会看不出这一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司马高的必杀绝技。
虽然力度没有发挥到满级,不过这一掌要是真的下去,如若不是一个同样身为纯阶的人来接的话。任何一个比其要低的人,定会丧生于此。
“对了”太极,还是那招以柔克刚。猛的向后退去,就在大家都因为这一掌而替顾漫把胆子提到心眼之时。
迅速聚集剩下不多的体力于气力,以极快的速度把太极幻化成气力。
一道道无形的幻招,在招式打出之时犹如一个整体一般。万象如万花筒的奇妙之景,让人迷乱了双眼。虽然就连顾漫也不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绝对是对自己极其有利的。
以柔接刚,以缓打急。近身搏击,这是太极最有利的展示机会。
“砰砰砰”……外面一声声火药的爆炸声震得地面接二连三的颤动。
大家都在为这不可思议的声音,找寻其源时。
两气力相接,噼里啪啦火焰冲向高空,不逊于外面轰炸声发出的声音。
一时之间,本在决斗的两人突然被猛地震向两边,噗的一声一人向前喷出一口鲜血。正当大家收回看向这边时,“顾大,黑火药全队已经赶来现全在外面候命”。
听到这个令人安心的消息,顾漫强忍住想要下坠的身子,素手一挥。训练有素,只见同样身着黑衣的一小纵队,顿时整齐有序的齐齐站在了她的面前。
“还有打吗?”深知这副已经受损的身子已经无力在继续与司马高抗衡,虽然顾漫她心知自己给对方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不过如果强行靠火药把他们留下。说不定到时候自己的真正目的没有达到,最后还弄个两败俱伤。
兰花指紧贴着胸口,司马高两眼闪烁着浓厚的恨意,虽然这口气此时怎么也咽不下。不过无奈于顾漫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老眼凶狠的向地上的夏侯瑁狠狠的剜了眼。“走”尖锐的冷声毫不犹豫的朝身后的紫雀十煞喊道。
插过顾漫的身侧“你等着”烙下狠话,气急败坏的司马高此时也不得不带着自己人离开玉璧山庄。
待他们的人走后,蚕蚕几人看着顾漫明显因为刚刚那场比斗而弄得气色不佳“顾大”语气带着浓浓的关心,几步上前他们唯恐自己最信任的人受到一点伤害。
“没事”挥了挥手,顾漫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缓步走向夏侯瑁和司徒亨这边。不顾周围那双双嫉妒,崇拜,不可思议的眼神。
“飒爽,妙笔扶两位老者到内室。”语气温和,身段放低,顾漫并没有因为自己替他们击退司马高而故作姿态。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章:回百晓阁]
司徒亨和夏侯瑁看着眼前仍旧保持着一副悠然姿态的女子,夏侯瑁忍不住僵在那里,首先开口道“姑娘,老朽虽不知你此番搭救有何目的,不过还是多谢了。”
“这么做我也是有目的的”脸色有些苍白,顾漫支撑着麻软的身体强忍住体力透支的疲惫,直言道。
司徒亨精明的一笑,想来是早就猜到顾漫会有此一举。于是他也没有在和顾漫绕弯子“姑娘请说”。
知道眼前这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自己决定的事,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无论如何顾漫也希望是自己这边作出退让。
“首先,我需要的并不是你们单个的力量,当然更不是你们某个家族那点儿实力”虽然顾漫现在确实需要他们几大家族的支持,不过如果一开始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谈判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哦?那姑娘要的是什么?”这次没等司徒亨开口,夏侯瑁直接就脱口而出。
“浦国”芊芊细指沾着茶杯里的水点在桌子上。
水迹很快蒸发干,一如刚才般,已经没有一丝痕迹。
两双眼睛对望了一番,明显是对顾漫的实力尚有质疑。只是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咳了咳司徒亨也学着顾漫在桌上“可有把握”苍劲有力的写了几个字。
素手一抬,做了个五。顾漫微笑的接着道“两老想来也知道这次司马高之所以会出现,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然而那人想必不要我说,您们也能猜到。现在出了这样的变故,难道司徒夏侯两家觉得这皇家还会站在你们这边么”
其实这话就算顾漫不点明,想来他们也不可能心里没有数。
只是这边好不容易脱手,那边又将限制与他人。
算来算去这买卖做来做去,除了需要一个理由外,到头来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他们对顾漫这边的实力并不了解,当然对她身后的这个人他们就更无从深入了。
“姑娘,可否容老朽们回去和族长商量一番再给姑娘一个明确的答复?”司徒亨当然知道,这一旦应承下来,就彻底与皇家对上了。但是仔细想想,他们当下除了这一个选择外,又却是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好,那就五天,五天之后我会再来的”起身走出房门,顾漫没有在留于此地。
等在门外的人,看到他们商量完了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一起围了上去,不待张开询问“走”顾漫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噤声跟上她便迅速离开了玉璧山庄。
“顾大他们答应了吗?”一上马车,蚕蚕立刻跟着坐到顾漫的身边,急切的问道。
“暂时没有”对面的妙笔看见顾漫在回答蚕蚕之时,气丝游离,身体不稳。于是立刻递了个眼色给蚕蚕让她住嘴。
谁料,蚕蚕嘟了嘟嘴巴,正准备无趣的看向窗外。扑的一下,她只觉肩上突然被猛的压住,侧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顾漫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大”妙笔大叫一声,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车外的飒爽和百里见闻听到喊声都急忙掀开车帘冲了进来。
看到顾漫满脸苍白倒在蚕蚕的肩上,只觉不妙。
百里见闻几步跳上马车,赶紧抬起顾漫的手腕把了把脉“这伤受得不轻,快回去”眉头紧皱,大家看到顾漫这个样子此刻都无法安静,无奈现在又不能就地治疗。
于是不敢再耽搁半分,策马飞驰。一路之上,拼命往百晓阁敢去。
百晓阁位于浦国西南之地,落于地势隐蔽的鹿山之中,离玉璧山庄有一两日的路程。
“放出消息通知凌大夫前来”路途中,飒爽潜了一队人去通知凌慕雪,另外派了几位异术之人火速前往塞国把这边的消息传给歌罗芳。
他们这边就直接往百晓阁赶,一来这段时间皇家绝对会争分夺秒的采取手段对付他们和司徒夏侯家。
二来,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无论是火药的出现还是顾漫实力的暴露,想来他们以后再要保密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既然不可能,那么这也代表着浦国的皇帝会知道,当然歌国的歌罗歌曲兰也会知道。
“对了,我爷爷这些天将要出关了。我发个消息给他”
“你爷爷?”突然听到蚕蚕提到自己的爷爷,照顾着顾漫的妙笔很是奇怪。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蚕蚕竟然还有亲人在世上。
“你说蛊老”百里见闻突然听到蚕蚕嘴里提到自己的爷爷,好奇的插嘴问道。毕竟这样的高人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
犹记得当年的那句话,雪琅药师,蚕山蛊老。其中闻名于世以制蛊炼的蛊老就是现在蚕蚕嘴里提到的爷爷。
不过知道他的人很多,然而知道蚕蚕是他孙女的人。想来除了这知晓遍地天下事的百晓阁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对此事能够了解的一清二楚。
“关你什么事”狠狠瞪了百里见闻一眼,蚕蚕侧过脑袋鼓起嘴巴没有理会他就朝车外走去。
翌日半晚,达到了百晓阁。
翠绿山环,石阶路一通到顶。坐落在鹿山的山腰,古朴的大钟声,一声一声有节奏的响起。
“顾大还没醒吗?”焦急的推开房门,飒爽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水递给了一旁照顾着顾漫的妙笔。
“还没”两手接过飒爽手里的药,妙笔轻轻摇了摇头,想来这唯有在多观察几天看看情形了。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一章:蛊老前来]
翌日醒来,顾漫强忍住因气力消耗殆尽而支离破碎的身体。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一点真气的迹象”潜意识里充诉着可怕的想法,面色苍白,顾漫心底隐隐燃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莫非真如记载上所说的,自己体力消耗过多从而导致武功全失”柳眉蹙起,甩了甩头。
不可能,顾漫及时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现在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真气似有似无,可毕竟还有一线力气残余其中。所以武功全无倒是不太可能发生。
那么既然排除这个原因,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自己的功力退到了源宗这个级别。
素手紧紧的抓住被褥,顾漫低垂着臻首,两便的墨发坠垂在胸前。两眼失魂茫然,此刻她突然怀疑自己这一次是否会使得自己以后在习武的岁月里难以突破。
“顾大,你醒了。”妙笔手里握着信笺,看到顾漫已然醒来。激动的上前坐在一边,伸手替她掩了掩被子。
突然意识到手里拿有的信笺,于是递了上去“顾大,这是司徒夏侯两家捎来的。”说完,看了眼顾漫已然恢复和平常一般的模样。
虽然妙笔并不知道在顾漫醒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她的脸色来看。或多或少她也能猜出些端倪来。
只是知道顾大的性子,自己没有说出罢了。不过仔细想想过几天凌慕雪大夫和蚕蚕的爷爷蛊老都将赶来。如此算算,顾大的身体应该就能很快恢复如初吧。
“恩,你先下去吧”心情不是很好,顾漫蹙了蹙眉角。便把妙笔挥退了出去。
平复内心的焦躁,顾漫打开手里的信笺。“还好,没让我失望”总算是有所慰藉,这次的任务总算是不负所托。
歌罗芳,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数日后,因为有书面的协议,顾漫便不用再前往玉璧上庄。
“爷爷,快点”蚕蚕推着身前一位年过百岁的老者,老者一脸笑意任由蚕蚕这般无礼的对待“丫头,这么久不见都没看你这么想爷爷”佯装怒态,老者嘴里的酸味十足。
“爷爷,我要不想你,怎么会请你过来呢”听了这话,老者一脸无奈的叹了气,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如此别扭呢。
“顾大,顾大我爷爷来了”蚕蚕莽撞的冲进顾漫的房间,看到房里的凌慕雪正在为顾漫把脉,不要意思的对妙笔吐了吐舌头。站在一边,介绍道“顾大,这就是我爷爷蛊老”
说完指了指一旁的老者,顾漫应声望去,心道还一个古道仙翁。
凌慕雪此时听到这个名字,百年不变的冷脸,突然间也变了个别样的表情出来。看着眼前的百岁老者,暗道“原来这就是同师傅其名的蚕山蛊老”。
“晚辈有礼”起身拱了拱拳,顾漫毫不失身份的礼道。
“这位就是你说打败司马高的女子”虽看出顾漫气质不凡,蛊老却还是朝一旁的孙女开口问道。
“是啊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顾大”想来跟着顾大这么久,自己也得了不少宝贝,蚕蚕心里的崇拜,也适时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下凌慕雪”对于眼前的前辈,凌慕雪也没有给顾漫失了面子。清冷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一丝敬意。
“哦,刚刚看你在把脉,不知可有结果”在收到了蚕蚕的信后,蛊老对顾漫的情况也略知一二,这次亲自出山,一方确实是受自己的孙女所托。
当然,除此之外,蛊老确实另有他因。记得当初从蚕蚕那里听到顾漫能够饲养银色蚕蛊这极难的上等蛊虫。对顾漫的好奇心就已经被吊了起来,随后更又得知这养蛊之人还是一位年方二十有余的女子,你说这极佳的天赋又怎能不让蛊老感到心动呢。
不是说,人比人气死人。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反观自己的孙女这边,蛊老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酸倒是被他奇怪的表情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经脉未损,可气力受阻”凌慕雪将自己刚才把出的结果如实的告知,虽然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疏通顾漫的脉络,不过无论如何为了她他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能力和高人的帮助下让顾漫恢复如初。
“哦?”拨了拨胡子,蛊老沉思了一番。上前对着顾漫做了个请,他再次替顾漫把了把脉。
虽然不是不相信凌慕雪的实力,只是蛊老还是希望能够更准确的知道这受阻的气力大概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
“你是否食过某种药物”良久,蛊老收起手好似确认什么似的问道。
微微颔首,顾漫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蛊老竟然如此厉害,就连自己使用过秘药也能听的出来。
“那就难怪了”白眉先紧紧皱在一起,后来又很快的舒展开来。
“怎么?”看到他老人家释然的模样,顾漫和凌慕雪急忙开口询问道。
“其实这事,可以说是好事也可以说或是祸事”模棱两可的话,搞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您请直言”既然都这样了,顾漫心道就算是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过它。
欣赏的点了点头,蛊老倒很是看好眼前这个女子。如果能收做弟子当然是更好,不过别人要是没有这么个想法,他倒也只会觉得遗憾,却并不会强人所难。
“想来不用老朽说,姑娘对自己的情况也有一定的意识。其实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行”神情有些为难,蛊老顿了顿,瞟了一眼眼前两人的神情。
“您说”知道这事一定不好办,不过哪怕有一线希望顾漫也绝对不能让它从自己的手里轻易的溜走。
“雪泉,紫叶瓣草,天蚕蛊缺一不可。当然这只是前者,后者如果你服用了药物之后,不能抵抗住其带来的挫骨移经之痛,说不定到时候就只有在疼痛中死去。”
蛊老如实说道,绝无一点吓唬的意味。
“那您说,好又是指的那方面呢”不想去给自己找障碍,顾漫直接绕过这个问道。毕竟她也知道,不论如何自己也定会为之。
“当然,好处的的确确是惊人的。如果三天后能够忍受过去,最差你也可以恢复如初。如果运气好,就可以实实在在变成一位超宗师级别的人物。”说道后面,蛊老两眼期盼之色难以掩饰。
当然,一个超宗师无论对于武林中的任何人这种吸引都是具有极大的诱惑。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二章:成为超宗]
“难道那朵无名的花就是紫叶瓣草?”凌慕雪思考着蛊老所说的制药之物,这其中除了紫叶瓣草以外,其他两物对凌慕雪来说实在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紫叶瓣草可是两片紫叶,一深一浅”凌慕雪在脑海里描绘着那日顾漫交给他花的形态,清冷的眼眸闪烁着一丝细不可察期待。
“难道你有?”目光惊讶的转到凌慕雪的身上,蛊老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手里竟然有这稀世罕见的紫叶瓣草。
听他眼前的老者这么一说,凌慕雪冷清的双眼突然一亮。“是,在雪琅崖”
“莫非你是药老头的弟子?”看着凌慕雪的两眼刹那间释然,蛊老的态度稍稍有些变化。
“是漫在热漫巅里找到的”凌慕雪从蛊老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它意,话锋一转,他适时的把真相给说了出来。
“热漫巅”……
两眼泛光的蛊老此时再次把眼光聚集在顾漫的身上,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百年都没有一人能够找到热漫巅并进入到此处,此时竟然让眼前这个小丫头好运的得到了里面的宝物。
无论怎么看这确实都是一件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本来就预意让顾漫做自己的徒弟。不论是从面子上来看,还是天分上,蛊老对顾漫这个他自认为的准徒弟还是相当满意的。
“只是运气而已”被蛊老的眼神看的发毛,顾漫轻声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就早日前往雪琅崖替你配药”郑重说道,所有人都一时退出了房门。
数日后,几人顺利回到雪琅崖。
“顾大,他是谁?”指着桌边的男子,蚕蚕好奇的上前问道。
“他是……”
“漫,我是暖”嘭的一声,凳子被绊倒在地上。两双眼睛深情的彼此对望,微微一笑,顾漫杏眼垂下复儿抬起。
“暖?”不是很确定,顾漫再次唤出声,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手心紧紧的被握住。
柔柔的对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儿轻笑,不复自己古铜色的肌肤,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滑过这张亦非自己的脸颊。
“暖”上前紧紧的抱住这具单薄的身子,强而有力的心跳,顾漫知道此时的是他真的活了。
双手回抱住顾漫,两人根本没有理会一旁媚眼圆瞪的蚕蚕。
适时被妙笔拖出门外,留下屋里的两人。
没有人敢进来打扰,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刻应该是属于这两个人的。
“漫听说你受伤了?”前些时,在凌慕雪独自赶往浦国之时,冷暖就已经得知是因为顾漫在比武中受了重伤。
现在看见人儿平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心有余悸,冷暖还是放不下深深的担忧。
“我没事,你放心”不想让冷暖在为自己担心,顾漫知道这一辈子自己已经欠他太多,就是倾尽所有也不法偿还。
“真的?”试探性的问道,想来冷暖还是无法真的放下心来。
“漫”轻轻的推开房门,凌慕雪清冷的眼神了极快的闪过了一丝醋意。
“有事?”松开冷暖腰上的手,顾漫转过身子看向凌慕雪这边。
“你准备一下,我和蛊老要替你炼制药物”说完,凌慕雪待顾漫歉意的向冷暖说了几句。两人准备了些东西便朝雪泉走去。
全身浸入到雪泉之中,顾漫因为吃了凌慕雪事先准备好的药丸而并不觉得有一丝寒冷。眼见,一条小蛇向自己这边缓缓划来“怎么在这?”一手抓起那条被顾漫一路带出来的赤色小蛇,放到眼前晃了晃,不知为何,顾漫只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没有看见顾漫手里的动作,凌慕雪早已回到炼丹房和蛊老一起炼制这秘药。
一天一夜的炼制,一天一夜的浸泡,翌日一早,当阳光再次普照大地,顾漫微微张开双眼。
只见,凌慕雪早已静候在次。
“好了?”看着凌慕雪手里拿的药丸,顾漫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想来应该是蛊老之前提到服用药性之后所要承受的挫骨移经之痛,身子微微颤抖,就连顾漫自己想来也没搞清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承受住。
“给我吧”白皙的素手从泉水里伸出,顾漫执着的眼神里此刻已经找不到一丝紧张的模样。
“想好了”清冷的嗓音里不难听出淡淡的忧心,凌慕雪在递上锦盒的时候,明显还是迟疑了一番。
“恩,给我吧”接过凌慕雪手里的锦盒,毫不犹豫,拿出盒子里的药丸顾漫一口就吞近了嘴里。
“漫?”蹲下身子,凌慕雪双手紧紧的包裹住顾漫冰冷的小手。
“不要担心”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拂过凌慕雪的俊脸。
雪,在你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更加让我喜欢。这话虽是这么想的,可顾漫却没有说出来。
“嗯”一阵锥心之痛隐隐升起,顾漫使力朝后扬起,指尖因为疼痛狠狠的插入凌慕雪的肉里。
一道道血印留下,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凌慕雪,冷清的双眼里满是深深的担心。
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接踵而至,一波高过一波的剧痛让此时早已汗如雨下的顾漫再也仍不住大叫出声“啊!”
不是不痛,只是痛的已经麻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灵魂仿佛鞭笞,一下一下让顾漫饱受了锥心刺骨之痛后,现在是再也还不出一声来。
极痛犹如浪打潮涌,一时间顾漫以为半只脚将要迈进死亡之巅的自己。
遽然间,一道道经脉如果重组般。说不出的舒适,顿时犹如雨后春竹,气力的爆发,顷刻间,席卷而至。
闭眼收气,在感受到了人间极致之后,顾漫总算迎来这属于自己的那一刻。
几个时辰过后,感受到一阵阵气力已经融入于自己的身体。
睁开双眼,兴奋的朝着凌慕雪眨了眨眼“雪,我进入到了中阶超宗”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三章:误会产生]
离开雪泉,顾漫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爽,体内至纯的真气行走于七经八脉,进入超宗之后,无论是实力的大增还是气力的浑厚,都让顾漫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丫头,果然不是凡人啊”抚弄着胡须,精明的蛊老看着眼前显然已经步入超宗的女子,不怀好意的笑道。
“只是运气好罢了”淡然的回道,顾漫至始至终也并认为自己能够忍受住剧痛就是多么了不起。
毕竟在这世上,凡能成大事者,哪个不是经历过劳其筋骨,痛其体肤的历练。
“顾大,那你下一步准备?”两眼闪闪的望着顾漫,蚕蚕亲昵的上前挽住顾漫的胳膊,扑闪着大眼满含着期盼,背对着蛊老吹鼻子瞪眼睛的蚕蚕没心眼的在此时打断了他老人家嘴里的话。
下一步?杏眼紧紧眯起,顾漫沉吟着蚕蚕嘴里的问题。思索间把量着司徒夏侯家的基本实力。
显然易见,经过那次大战司马高,这四大家族中的两家已经明确的表面了自己的态度。愿意站在了自己这边一同抵抗皇家,当然这也不得不说一方面在此时实现了他们现有的目的,但是另一方面顾漫又不得不担心当自己称霸浦国之后,这氏族留下的弊端要怎么去解决呢。
算了,还是先不要想那些。现有的势力交给歌罗芳处理就行,剩下的工作他也一定会安排妥当,自己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夺宝之上。
“浦国之战,歌国蠢蠢欲动,塞国内乱爆发,看来天下要大乱了。”顾漫心里低吟着,仿佛瞬息万变间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塞国,寻宝”眼神飘向远处,默算着时间,顾漫知道这剩下的日记已然不多了。如若在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多一天的耗费对于歌罗芳攻打浦国的危险也会多一分。
“寻宝……太好了这次又是什么宝贝?”摇摆着顾漫的胳膊,蚕蚕仿佛两眼已经看到了远方的宝物,眼里的绿光直放。
“笨啊,要是她知道那还叫寻宝?”上前猛的一记暴栗,蛊老故作凶狠的眼神里充诉着自己对这孙女的无奈。
“疼,爷爷”反射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你怎么跟顾大一样,喜欢敲我的脑袋”埋怨的鼓了鼓最,蚕蚕此刻也只敢小声的嘀咕道。
呵呵,看见蚕蚕那一副耍宝的样子,众人皆是大笑出声。
此刻就连那暗恋蚕蚕已久的飒爽也没有憋住,随着大家一起大笑出声。看着眼前这缺心眼又可爱的女子,满心的欢喜自己更是被她现在这般模样给深深的吸引其中,难以自拔。
“漫,你要走”午后回到房里,还没有完全适应冷暖这一副面容的顾漫,在听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话语之时,顿住脚步。一丝距离感被冷暖很好的扑捉到,眸子里有些黯然,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被自己心爱之人如此对待,就算处于无心但却还是难以在短时间里释怀。
“暖,对不起”知道他因为自己这潜意识里作出的反应而受伤,顾漫没做多的解释,赶紧上去握住他的双手歉意道。
“我没事”柔柔的笑道,反握住顾漫的手,不知为何只要是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冷暖怎么也舍不得让她在自己眼前皱一下眉头。
眼前的男子就好似一缕春风,无尽的抚弄,让顾漫沉溺其中,深深的感受着他温柔的爱意的自己,其实早已无法自拔,不能回头。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也许可以说在自己身边无数的男子中,顾漫最爱的应该是就他冷暖,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的她却始终都无法给予他完整的独爱。
“可是我现在没有一点功夫,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手里的力度传达出他心中的不安与焦虑。然而面对这样的他,顾漫又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不会,我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这话似是表白,但却是那般真真切切。
嘭的一声,房门被推得半开。待两人朝房门那边看去之时,却早已什么都没有。
“漫”歉意的抽开自己的手,冷暖轻轻的抱住身前的人儿。
“等会去看看凌兄吧,他真的很爱你”虽然在说这话时,冷暖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心痛。但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自己的独占欲,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女子因为自己而为难,坦荡的说出这番话,冷暖推开身前娇弱却又坚强的她。
轻轻的递上自己的红唇,这是顾漫对冷暖爱的一种传达方式。
也许说不出口那三个字,但是无论如何顾漫都希望他能够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不舍的放开,顾漫在对上冷暖那一副呆愣的模样时,噗呲一声轻笑出声。
怎么也没想打眼前之人对于此事竟然如此羞涩,懵懂“那我先过去了,你好好准备明天一起上路”。
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冷暖,顾漫退出房门,在冷暖依依不舍的眼神里缓缓走出了院落。
“雪?”虽然是疑惑,但是顾漫心里却很肯定刚才那一声一定是他。
“你爱我吗?”突兀的声音顿时让周遭的空气凝聚在一起,不可思议的瞪大杏眼,顾漫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说这话的男子竟然是曾经那个视万物为无物的凌慕雪。
“为什么不回答”转过身子,凌慕雪受伤的神情里隐隐还有一丝期盼。
如果不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要说爱,自己却又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所以对待这个问题上顾漫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出最合适的答案。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实话实说,顾漫确实也很是茫然。
“那就是不爱”转过身子,失落孤寂的背影此时显得无比的落寞。
很想上前抓住他的手,但是不知为何脚下的步子却是那般的沉重。
眼前的身影渐渐淡出了自己的视线,直到最后顾漫也依然没有拉住离去的凌慕雪,看来这个误会注定是被自己给埋下了。
夕阳渐落,最后也跟着离去的顾漫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躲在暗处的他和他眼神里逐渐消失殆尽的期待。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四章:横生变故]
这次前往塞国,凌慕雪并没有一如既往的陪在顾漫的身边。
淡淡的失落在嘴边弥漫开来,自嘲的浅笑,顾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失掉了,整个心都空挠挠的。
“漫,回去后还是和凌兄把心里话说清楚”冷暖安慰的侧目柔声道,想来自从自己拖着一副病体到雪琅崖,这几年以来都是凌慕雪在亲自照顾。
然而一想到他们之间的误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自己而起,冷暖作为这半个当事人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你放心”递了个放心的眼神,顾漫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这也不算一件大事,顾漫此刻只希望能够早日找到宝物夺下浦国才能一举歼灭曲兰。
知道顾漫不想多说,冷暖虽心有忧虑,但也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样子。
乘船直入塞国以西,因澄城海上国并不与两国接壤,只是夹在中间。所以这次海上之旅没有特意去异域澄城旅游一番。
“顾大,赶了这么久的路。要不今天就好好休息,反正爷爷也不再我还正想好好玩玩呢”跳下枣红小马驹,蚕蚕今日一袭红衣极其惹眼。
“好吧”一路之上,马不停蹄,船不落帆。大家都面又疲惫之色,于是给大家放一天的假期,也是为了之后的寻宝而蓄势待力。
“暖,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身体刚刚恢复,顾漫唯恐冷暖一路之上太过疲惫。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具身体早已不似当初那般身怀武艺。现在的冷暖对于顾漫来说就好比一个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稍稍一些体力都仿佛会让这瘦弱的身子负荷不堪。
“嗯”不想让顾漫当心,执起素手。向其他几人交代后,两人便往客栈走去。
“妙笔,走今天我们一起好好玩玩”兴奋的牵起妙笔的手,两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一阵银铃般的笑出声传出。妙笔煞有心丝的回看了一眼身后的飒爽,知道这了愣头青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
“飒爽一起啊”妙笔好意的朝后挥了挥手,身旁的蚕蚕想来这多一个人也更热闹些,于是跟着妙笔乐声呼喊,却是完全不知他人的一番苦心。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脸天真懵懂不知,无论是谁见到这番情景有泄气了半分。
无奈的摇摇头,跟上她俩的脚步,飒爽此时能做的也唯有祈求上苍哪一天赏蚕蚕一记开天光,让她的心智早日成长起来。
“妙笔,今天逛的太开心了。嗯,吃点什么呢?”伸手换来小二,逛完大街的几人便就近找了家饭馆吃饭。
“对了,你有听说吗?据说浦国最近有意和咱国联姻。”
“联姻?难道又是把公主给嫁过来?”听见身后两人谈到浦国最近的动向,妙笔几人刹那间都把耳朵高高的竖起。
“嫁公主倒是真的”嘴里嚼着花生米,那说话之人端起桌上的酒猛的灌了一口,接着故作神秘凑过嘴巴小声的在那人的耳边道“不过这次可是不嫁给皇帝,而是嫁给当今与皇帝一母同胞的铎王爷”
“飒爽?”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妙笔觉得这事一定要尽快告知顾大。
“知道,那我先去?”严肃的点了点头,飒爽起身拿起桌上的半月斩,还没来得及吃饭,便朝外走去。
“联姻?这事怎么没听歌罗芳提起?莫非是印淳有意瞒下?”房里飒爽恭敬的站在一旁,顾漫在得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后,一时间到是没有弄不清印淳此番的故意隐瞒的用意。
按道理来说,在第一时间得知此事。他应该会及时通知歌罗芳,当然歌罗芳也定会通过景玉曙再传达给自己。
这最多也不过几天的事,可是好像这事已经尘埃落定。根本不像是最近才发生的啊?
心里隐隐好奇,顾漫微薄的红唇紧紧被咬住。
“哼,看来这事注定是要搞明白才行”心里暗自做下决定,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纸笔,顾漫迅速的草草写完,随后把信装入信封里封口递给飒爽“赶快把这交给歌罗芳”
接过顾漫手里的信,飒爽知道此事重大。快速的离开房间,便直接下楼朝客栈外走去。
“暖”离开自己的房间,顾漫轻轻的推开离自己不远处,拐角冷暖的客房。
推开房门,看见坐在凳子上一副惊吓的模样冷暖。遽然间,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是你?”说出此话,顾漫明显感觉到眼前之人哆嗦的颤了一下。
想来许是之前的印象不太好,此时此刻两人一个坐在桌边一个站在门前,久久一动不动注视着彼此。
哎,轻叹一口气,顾漫心烦的甩身离去。也不知是为何,这烦心事怎赶巧不巧的都赶到了一块呢。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五章:印淳中毒]
昨日收到消息后,顾漫就一直等着歌罗芳的回音。
“顾大,王爷的信”起身迅速接过飒爽手里的信,翻开来看。
从昨日夜里得到消息后,顾漫就在思考着这其中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不是没怀疑过印淳,不过联系事情的前后。怎么看顾漫又觉得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是最小的。
“印淳出事了”折起手里的信纸,果不其然,顾漫眉宇间柳眉紧蹙“看来这次非要去皇宫走一趟不可了”。
本想着因为自己的身份有碍,一时间又为了寻宝顾漫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找印淳来商量。
算着有歌罗芳在塞国,无论怎么样也不至于断了两方的联系。结果现在可好,偷偷的瞒着自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万一个好歹,塞国的大权真真正正的落在了宰相毛狄的手中,那是去了塞国这么大的靠山,歌罗芳想要依仗着这来攻打浦国的机会就会因此大大的降低。
“顾大,那寻宝之事?”飒爽望着顾漫把手里的信笺收入袖口,刚才听到的那番话,想来应该是她下的一番决定。
“这事就先搁着,我有任务要交给你去办”郑重的抬起头,顾漫仔细斟酌了一番。
退到一旁,只见顾漫拿起纸笔沙沙的写着。
“把信交给景玉曙让他通知凌慕雪过来,还有派人去查查塞国宰相毛狄,景妃毛景舒最近有和什么特别的人联系没?”吩咐完一系列的事情,顾漫跟着飒爽准备离开。
谁料,正待这时她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位客官”店小二看着顾漫从房间里出来,迎面上前,貌似有什么事情要说。
于是顾漫停住脚步,沉声问道“什么事?”
店小二也是个灵活之人,看到顾漫身着上好衣料此时心情不佳,谄笑几声随即朝下指了指。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顾漫只见桌前和冷暖共一身子的那人垂首局促的坐在那里。
“他怎么了?”知道此人定是个麻烦,顾漫现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吃了些东西,但是……”剩下的话被店小二用呵呵极好的代替,心明的顾漫又怎会听不出他此话何意呢。
“拿去”掏出一锭银子,顾漫看着眼前点头哈腰的小二拿完钱赶紧下楼。独自往东儿房走去。
“顾大”蚕蚕妙笔见顾漫一早就起身过来,想想应该和昨天她们听到的事有关。
没有坐下细细和她们解释,顾漫直接道“楼下的冷暖帮我好好照顾,他就交给你们了”听顾漫语气有些急,妙笔知道顾大这次一定有重要的事要去办,不然不可能这么急。于是没做多问,点头应下,还不等蚕蚕开口就扯住了她的袖口让她不要多问。
看了一眼妙笔,感觉这丫头现在做事越来越精了。微微扯动嘴角,顾漫没再多说便朝外离去。
依照自己的记忆,顾漫循着莫言的王府府邸找去。
门前守卫森严,顾漫为了不露出踪迹决意寻个机会从它处跃身而入。
适时打晕从后门走出来的家仆,脱掉那人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嗖嗖几下进入到里宅,顾漫摸索着路线往前院走去。
一路之上低着脑袋不敢抬起,顾漫唯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给人认出。
“杨二,你小子在这干嘛,还不给王爷把茶水端进去。”猛的朝顾漫的屁股就是一脚,不敢运用武力稳站住脚,向前踉跄几步,学着应有的下人姿势顾漫哈了哈头。眼里狠意敛起,接过那人手里的盘子待那人走出院外。
冷笑袭上脸庞,这药也够你难受大半个月了。转身继续朝前院走去,待到莫言的书房前。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顾漫放下手里的托盘,抬起头便四处寻找着莫言的身影。
“不在这里?”疑惑的走到里面望了望,顾漫发现此处空无一人,于是正准备走出书房到别处找找。
谁料?
“叶大夫快请?”吱呀一声,书房的房门被突然推开。
歪打正着,迎面对望,顾漫赶巧不巧的看着莫言正带着一位年纪颇长的老人走了进来。
“你”看到眼前换作一身下人打扮的顾漫,莫言一时间不知是欣喜还是诧异。呆愣在原地竟然忘了旁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王爷,你的茶小的给您放在了桌上”赶紧低头打断莫言的惊态,顾漫让出一条路侧着身子恭候的站在一旁。
如此明显的表态莫言当然明白她这是为何,尴尬的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窘态。对着一旁的老者做了个请,走近时还不忘瞟了一眼低着脑袋的顾漫。
短短的谈话顾漫从中得知那人是莫言专门从别处请来的大夫。虽还没听出这到底是要给谁治病,不过如此隐晦想来这人也应该和莫言有这极大的关系。
心底暗自揣测,顾漫隐隐有了答案。
待那人走后,踱步来到莫言的身前。虽然他眼里的炽热被强行的压抑住,不过却还是逃不过顾漫的眼睛。
“印淳病了?”心里虽然肯定,但是顾漫却还想希望能够从莫言的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是,皇兄现在被困在皇宫就连我也不让觐见”提到印淳,莫言眼神里布满忧愁。
“怎么会这样”这才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事出有因顾漫也绝不会相信印淳这次只是单纯的身边。
“应该是毛狄那老家伙做的手脚”猛的一拳捶向桌子,莫言一提到这人就咬牙切齿。
“果然”冷哼出声,顾漫就料到这其中定似表面那边简单。
听到顾漫嘴里这么说,莫言知道她此番前来定是要帮助王兄。于是也没有隐瞒顾漫,把前后发生的所有自己知道的事都大致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老狐狸想把皇权都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这次才要你去取浦国的公主”没有想到这毛狄竟然和浦国勾搭上,顾漫斜嘴冷笑。一股杀意隐隐升起“这个毒瘤不除,看来我的宝藏之路也遥遥无期了”
心里有了决定,顾漫没有注意到莫言眼里的失望。接着道“公主还是要娶的,不过怎对她你应该很清楚”莫言娶浦国公主无疑是给自己日后联合塞国攻打浦国所留下的最好借口,此番如果能够好好把握定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知道”黯然的回道,莫言在顾漫面前从未以我自称。
“这段时间我会留在你这里”虽然知道他的心情,不过此时的顾漫哪还心思放在这些多余的事情上。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六章:冰释前嫌]
经过几番的打探,顾漫无意间得知毛狄竟然和沙丘北国的蛊师有密切的往来。
“我想印淳可能是中了蛊”听到莫言描述的症状,顾漫觉得颇为类似于解蛊秘笈里提到的失魂蛊。
“中蛊?”惊讶的疑惑出声,莫言怎么也没想到那毛狄老家伙竟会下如此狠手。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皇兄的老婆,就算不顾皇兄他也不能不替女儿的幸福着想。
可是这皇权利诱之下又哪有亲情可言呢?
“是,应该是失魂蛊。中此蛊者,脑海里慢慢失去意识直到什么人也不认识。”顾漫现在想着中蛊的印淳不知心里何感,只觉隐隐有些苦涩。
闻声,莫言眼里杀气毕现“本王要去杀了那毛狄”银牙紧咬,抄起墙上挂着的长剑怒气冲天直往门外冲去。
“不要冲动”上前赶紧挡住了莫言的去路,顾漫知道他此刻的心里很不好受。不过现下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被顾漫的素手挡住了去路,莫言虽是冲动但也无奈顾漫此话说得确实在理。
“那要怎么办?”侧头问道,莫言心里早已没了主,现在唯有看顾漫能够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把皇兄解救于火热之中。
“过几日慕雪会过来,到时候看能否寻个法子让他进宫替印淳看看”虽然前几日已经派飒爽去请慕雪,但是顾漫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知道那件事之后他会不会……
听到顾漫嘴里唤的慕雪,莫言只觉整个心都被揪在一起“那好吧,等凌兄来了我会派人想办法把他送进去的”
听后,顾漫轻轻的颔首。随后两人又商讨了些细节之事后,便去做准备。
数日后,飒爽把歌罗芳的情报带给顾漫,信中交代了许多训练之事。“对了,飒爽你通知了慕雪这些日子他没有和你们联系吗?”如果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但是决不让自己表现在脸上的顾漫又怎会知道自己其实有多在意他。
“顾大,已经通知凌大夫好些天了。”在离开雪琅崖之前大伙都知道顾大和凌大夫之间发生了什么,之事以飒爽的性格不会去多嘴罢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挥退了飒爽,顾漫收起手里的信笺苦笑道。
“雪,难道你真的不原谅我了吗?”小声轻吟,顾漫知道自己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印淳之事才如此忧心。
“你需要我原谅吗?”清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顾漫惊讶一怔。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没有发现有人进入了房间,更是因为这声音竟然如此熟悉。
“雪”回过神,顾漫立刻转身。倩影在阳光下,穿过房间映在地上。
没有应声,凌慕雪风尘仆仆的样子让对面的顾漫心跳没有预兆性的漏了一拍。
他真的为了我如此拼命,这样的你,又怎会不让我心疼不让我爱呢?
“雪,对不起”不知为何听到的第一句竟然是抱歉,凌慕雪清冷的双眸里顿时满是黯然。
顾漫看到眼前之人的反应,一时间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的伤到了他。
“雪,虽然我给你的不是一份完整的爱。不过现在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你”郑重的说出心里的话,顾漫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黯然的眼眸里在听到这句话时,一瞬间仿佛让天都要为之失色。不知是因为受到了极大的震惊抑或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凌慕雪在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之后总算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那句话。
“我更爱你”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早已被顾漫填的容不下任何东西。无论是做什么,好似就算自己活着也是因为有她的存在。
“雪”上前紧紧的抱住凌慕雪颀长的身子,顾漫同样被他深深的搂在怀里。
久久不能分开,她也知道其实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轻轻的吻了吻顾漫雪白的额头,凌慕雪满足的浅笑。
“顾漫”房门被突然推开,莫言仿佛有什么急事,于是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
前脚踏入房门的莫言,一进屋就望见一男一女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女的是顾漫不用猜也知道,而男的?
待两人闻声赶紧分开,露出真面目的凌慕雪在见到了莫言之时。轻轻的点头,想来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莫言,慕雪已经到了。等会我会把事情和他商量一番,你看看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进行下一步。”并没有看到莫言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顾漫平静的说道。
待顾漫说完,莫言顺着点了点头。“凌兄,那就摆脱你了”算是回了个招呼,莫言知道凌慕雪这人话不多,所以也找不到个合适的方式来和他交流。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七章:查出病因]
莫言让凌慕雪扮成待选太医混入皇宫,皇宫里大多是景妃和毛狄的眼线。顾漫跟在凌慕雪身边充当着提药箱的小童。
“小心,这边走”引着凌慕雪和顾漫朝印淳的内殿走去。
没有看见身后的有人过来,不料一声“站住”身后的女声尖细唤道。三日立刻止住了脚步。
“景妃这是?”莫言很快回过神来,转身看向华丽登场的毛景舒不耐烦道。
看清来人中有莫言,毛景舒语气稍稍缓和不复刚才那般尖锐。仔细的打量凌慕雪和顾漫,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绝色男子。神色微变,一时间倒是忘了先前准备的问话。
“看来景妃是没事了?既然没事那本王还有去看王兄”莫言语气不佳,对毛家人他各个都充满厌恶,当然尤其是毛狄毛景舒这对父女。
从愣神中醒过来,自觉有些尴尬,毛景舒拿出袖口里的手帕掩了掩嘴“铎王爷,他们好像不是宫中之人,你这般大胆的把他们带进宫可是有皇上的旨意?”
“混账,皇兄现在龙体微恙。当下最重要的是为他治疗,难道区区一个旨意能和皇兄的龙体相比吗?”不答反问道,莫言厌恶的吐了口恶气,看到眼前被自己这番话弄得吃瘪的景妃,心里极其舒畅。
“你”不敢正面和莫言对上,毛景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看这江山落到了我毛家的手里,你还拿什么嚣张。哼,到时候在收拾你。”转身甩袖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赶紧走吧”小声提醒还在气愤中的莫言,顾漫紧跟着凌慕雪低垂着脑袋向前走去。
寝殿外有重兵把守,莫言上前拿出金牌以示身份。守卫的士兵朝着凌慕雪顾漫两人看了几眼,没有多加怀疑便把他们放了进去。
“雪”紧紧关上房门,顾漫小声示意了一番便和凌慕雪一同走到印淳的床边。
偌大的龙床,只有印淳一人躺在上面。面色正常,顾漫上前轻轻的掰开他的眼皮。
凌慕雪从被子里拿出印淳的手,把了把脉。最后两人眼神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失魂蛊”小声说出印淳病状的症结。顾漫心想“看来这毛狄倒是放心的很,这失魂蛊确实不易得到,想来他也不怕这太医院中有何高人能够解开。”
“毛狄”听到顾漫嘴里说出的蛊虫名,莫言眼里杀气闪过。
“先出去在说”扯了扯莫言的袖口,顾漫拉着莫言就往外走。
回到王府,顾漫把有关失魂蛊的一些事情都和莫言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还好印淳中蛊不是太久,不然解蛊就很麻烦了”顾漫心里掂量着自己对失魂蛊的几分把握,转头看向凌慕雪这边。“雪,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闻声,冷清的双眸看向顾漫这边“三日以内最好”凌慕雪虽然并没有结果这类的蛊,不过以他自己对蛊的了解胜任这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好,我们明日就进宫为皇兄救治”莫言心急的决定道,看向顾漫和凌慕雪他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雪,你看怎么样?”顾漫把这事交给凌慕雪,希望他能够在这段时间内把印淳体内的解蛊给解了。
“漫说好就好”自此那次后,凌慕雪对顾漫的要求几乎到了有应必答。
“那好,这事就交给你了”放心的回了他个眼神,顾漫转向莫言这边“莫言,这段时间我会安排其他的事,有必要我会和你们联系的”知道莫言对自己这番话有疑问,不过顾漫觉得此时并不是交代的时候。
“那好吧”点头应下,莫言深知此时的顾漫如若不是有什么重要之事想来也不会放下此事分心在其他上面。
翌日一早,凌慕雪便和莫言一起进宫为印淳解蛊。
顾漫一人离开王府赶往寻宝之地,留下妙笔和蚕蚕去通知歌罗芳准备随时应战。飒爽则派往浦国打听一切关于公主出嫁之事。
塞国以西是草原大地,那里的人们多以游牧为主。
进入草原,顾漫突然觉得天高地广,眼界大开。风吹草低见牛羊想来形容此刻眼前之所见是再恰当不过了吧。
注:乳名这几天在赶论文所以更的少些,望亲们见谅。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八章:藏宝地点]
草原上一片祥和景致,放眼眺望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盎然。
顾漫从袖口掏出藏宝图,这次所寻的宝藏在塞国以西的大草原之上。“会是什么呢?”轻吟出声,顾漫用手挡住头顶上刺眼的阳光。
叮铃铃的铃儿声从不远处传来,顾漫一眼望去只见一瘦小的小女孩正牵着羊群向这边走来。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木条,晃悠悠的离顾漫这边越来越近。颇为黝黑的皮肤,圆圆的小脸上有着一双黝黑的大眼。
“你不是这儿的人”肯定的语气,顾漫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见小女孩便走上前来站在自己的面前。
“是,我不是这儿的人”扯着轻笑道,顾漫善意的模样被放大在小姑娘黝黑的眼里。
“你是来找人的吧?”扑闪着大眼,小女孩天真的模样很是讨人喜欢。
顾漫没有否定也没有回答,只是略微沉思了一番。“你能给我找个地方住吗?”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支漂亮的簪子,说完递给那一眨不眨盯着手里的簪子的大眼。顾漫轻笑出声,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行贿受贿一般。
“我不能要”退后几步,对着顾漫摆了摆手,虽然很喜欢顾漫手里的簪子,但是无论顾漫怎么说小女孩也绝不肯收下。
“那好吧”收回东西,顾漫表面上故作遗憾。转身准备离去,余光却未曾离开过小女孩的身上。
迈开步子走了几步,不出所料小姑娘果然迅速的小跑绕道了顾漫的前面“你等等,或许我阿妈会同意的”真诚的扬起小脑袋,小姑娘这副纯真的模样和这草原淳朴自然煞是和谐。
跟在小女孩的身旁,她问了许多关于顾漫生活的地方的一些问题。
被顾漫介绍的东西深深的吸引住,一路之上倒不乏趣味。不知不觉两人走了许久,远处越来越清晰的三三两两帐篷一时间走进了顾漫的视线。
小姑娘的阿妈倒是个热心之人,收留了顾漫一晚,竟推辞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收她一分钱。
“等你回去时经过这儿在到我们家住住”热心的大妈拍了拍顾漫的手,名叫伊拉的小姑娘也是满眼的不舍。
拜别两母女,顾漫继续朝藏宝图上所指的地方找去。
沼泽之地,极其危险,面对大自然的力量,此时人类的渺小显得是多么的无力。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藏在沼泽之地?”没有料到此次寻宝之处竟是这般,顾漫心里有些茫然,毕竟对于一个连自己也不敢轻易去尝试的地方心里的恐惧还是存在的。
找了些石子探探路,灵光一闪,顾漫突然想到以前在电视里看到杨过带着郭襄走出沼泽之地的情景。
于是脑海里收索着那段经过“木筏!”,顾漫脑海里回忆起杨过运用气力急速推动前行的情景。心里把握着自己可以持续的时间,毕竟放眼望去还不知道这沼泽之地到底有多长。
“算了,不管了先绑木筏在说”有了主意,没再犹豫顾漫便向四周砍了些木头。
过了许久用周边拔来的韧性较好的草缠成绳子,一根一根的把木头给绑住。绑结实后,便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筏。
“好了”做好后,顾漫拍掉手上的灰土,拿起剩下的两跟木筏做桨。嗖的一声,整个人便跳到了木筏之上。
运气催动手里的木桨,哗的一下顾漫便和身下站着的木筏一同急速向前驶去。
“成功了”看着自己飞速前行,没一会儿就到达了地面。顾漫微笑的收起木筏放在一边,自个朝前方的树林走去。
怎么又是树林?想起以前热漫巅的那片树林,顾漫脑海里还残留下不好的记忆。
“对了?”掀开自己的袖口,素手拔了拔缠绕在手腕之上的红色小蛇。
感觉到顾漫较热的手温,小蛇立刻睁开它那双顽皮的双眼。朝顾漫吐了吐信子,嗖的一下便坠落到了地上。
顾漫根据自己的想法做了个手势,就如那次小蛇带着自己走出树林一般。
很快明白顾漫的意思,滑稽的扭了扭身子,小蛇通过自己独有的感官向两边探了探,好似指南针一般,马上做出决定后它便朝着自己认准的方向急速前行。
跟着小红蛇的后面,顾漫自觉幸运的扯了扯嘴角。随着小身子绕来绕去,走了好一会儿,远远就听见啪啪的水击石块之声的顾漫顿时在小蛇停住了前进的步伐之时。自己也立刻顿住了脚步。
“瀑布!”惊讶的唤出声,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走出了这片树林之后竟然看到的是一片瀑布!
难道宝藏藏在瀑布之中?第一反应顾漫就是联想到了西游记里的水帘洞。
屈身找了块较大的石块,用力朝眼前从上泄流而下的瀑布扔去。
咚的一声,并没有任何反应。石子在击中瀑布后的石面时,反弹咚的一声又掉入了水里。
“后面没有东西?”微微有些失望,顾漫自嘲的笑了笑,还真以为是拍戏呢?
天色不早,拿起手里的藏宝图顾漫再次仔细看了看。别样的图案到底代表什么呢?
[中卷:逐雄武林 第四十九章:奇异宝藏]
摸索着藏宝图上的秘密,顾漫径直朝瀑布走去。
莫非有什么机关,猜测着图形的意义,顾漫探手深入水里。手上的小红蛇感受到冰凉的清水带来的温度,扬起蛇头敏感的朝水里面努了努。
“怎么了”忘记了小红蛇听不懂人话,一时激动顾漫竟退口而出。
似是明白顾漫话里的意思,极有灵性的扭动着自己轻盈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拱下水去。
看着小身子在清澈的水里游动,顾漫突然惊奇的发现,小红蛇停在了一块石头之下一动不动。灵动的小眼好像在观察着什么,曝晒在太阳下的素手再次的深入水中。
“难道有什么东西?”心里暗暗猜测,顾漫缓缓的把手探入石底,被水磨得光滑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小蛇看到顾漫的动作,小脑袋朝石头的下方钻了钻。
好像是在指着什么东西,顺着蛇头朝低下摸了摸,一股较凉的气体袭上身来。顾漫素手再次往里面更深的探了几分。
“有机关!”挪动着里面的石头,顾漫结合这图片上的形状在石头下的几个凹进去的地方用五个手指头塞进去。其余的洞洞空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水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停止后目测一番大概只许一人能够进入。
顾漫试探性的捡了几块石头投入进去,咚咚的回声响起确认无误后才敢前往。
顺着石头做的阶梯一路下行,顾漫逐渐被黑暗所遮住了视线。
一路走到底部,光线慢慢变亮。直到走出阶梯,眼前呈现的是一片冰晶似的洞穴。
“真美!”感叹眼前所见,顾漫顺着前方朝深处走去。
仔细朝四周看了看,只见不远处有一玉色的高台放置在那儿。
“难道这就是能够突破关口的练功台?”记得秘笈里提到过这个东西顾漫伸手上前抚摸,轻轻的触上练功台,当手指整个接触到台面之时,突然一股极其淳厚的气力一瞬间朝奇经八脉蹿行。
“果然!”欣喜的立刻坐上练功台,顾漫立刻接着这股气力修炼起来。
过了几个时辰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力逐渐被净化得更加淳厚,收气睁眼,一时间修炼完毕之后顾漫只觉得全身轻松舒爽。
起身朝四周观望,顾漫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自己来到了这里,并没有准备吃食,现在好不容易要开始修炼,那么这吃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心里隐隐为这事发愁,顾漫围着四周走了几圈后,再次回到练功台上面坐着。后脚背蹬了蹬台壁,噔的一声,左侧的壁面顿时被打开。
强烈的光线照射到洞内,顾漫惊奇的跳下台,走出洞外只见眼前是一片颜色各异的果林。
“水果?”上前摘下任意一个形状怪异的水果,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水果,心里隐隐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没有拿起那紫色的奇异水果放进嘴里吃。
一天过去,当顾漫在次走出洞外之时却发现洞外那片果林竟然还似在白天。
“怎么会这样?”奇怪的从阶梯走出洞外,瀑布之外明显已是黄昏之时,可是顾漫在洞里的另一边那片果林里见到的却依然是白昼。
根据自己知道的科学知识顾漫完全解释不通自己所见到的现象,只觉得异常奇怪。
拿出手里的几本秘笈也都没有相关的一些记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自己安慰着自己,顾漫此时也唯有这样想着。
又过了一日,明显感觉到体内力气迅速提升的顾漫现在摸摸自己早已干瘪的肚子,在清楚不多的自己也知道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
思来想去,经过了几番思想斗争的顾漫最终还是决定到洞外那片果林里采摘几个果子来填充自己的肚子。
来到果林,选了几个自认为还看得过去的水果用衣服兜着,拿到外面的水里洗了洗最终还是不在犹豫的吃了下去。
“嗯,味道不错”手里的几个果子被顾漫都吃进了肚子,到没有那么饿的时候,拍了拍手顾漫便继续开始运气练功。
又是几日下来,算着日子,顾漫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些什么在发生改变。
虽然这具体的改变她自己也确定是什么,但是隐隐有着预感顾漫只觉得这感觉一定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五十章:草原归来]
进步的速度与日俱增,顾漫深刻的感觉到了体内真气的变化。
半月后的练功台上,顾漫隐隐感受到自己已经快要突破超宗纯级,进入到神宗之阶。
神宗之阶震撼的力量是一般人无法想象,一般武者不法比拟的。其摧毁力甚至可以达到以一抵万的境界,当然到了神宗之级的人对付一个超宗只要不出意外三招之内,定能让对方败下阵来。
“是时候出去了”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顾漫隐隐有些担心外面的事。
于是带着一些采摘下来的水果,走出洞外,顾漫便直接向草原的方向赶回。
“怎么回事?”看着眼前许多草原帐篷被摧毁,顾漫心底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上前抓住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妇人“这是怎么回事?”顾漫看着眼前焦急的妇人因为自己而停下手里的动作,左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有些哀伤妇人急切声音“前些时浦国有驻军进入这里,名义上是为了护送公主。可是一路来到草原之时,他们却大肆的抢夺我们的马匹羊群”
“浦国!”惊声看向妇人,点了点头,顾漫松开素手眼看着草原上一批批游牧人群打理着自己的包袱准备转换地方。
一时间决定赶快寻找那对母女,顾漫穿梭在大草原之上,向周围的人四处问了问,结果竟然没有人知道。
寻找了一天,一无所获。无奈之下顾漫决定还是先回铎王府一趟在另行安排。
数日后回到王府,迎面走来的莫言数日不见佳人后,此刻突然看到顾漫正在自己的眼前。快步上前,两手紧紧抓住顾漫的胳膊“你来了”没有意识到自己超乎常理的举动,当他意识到时却被顾漫轻轻的推开。
“印淳怎么样了?”急切的问道,顾漫没有理会莫言眼里的尴尬。
听到眼前的人一开口提到的就是自己的皇兄,莫言隐隐有些失落。“皇兄现在虽然还在殿里躺在,但是凌大夫说已经无碍。”
“很好,就让印淳继续装病,这样一来我们刚好把那群人一次性给收拾干净”扯了扯嘴角,顾漫似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公主已经朝拜了?”
想起草原上发生的事情,顾漫没来由的看向莫言问道。
“恩”稍稍看了眼顾漫的反应,莫言勉强的回道。
“我去找慕雪,把后面的事详细的安排一下”顾漫说完便朝后院走去,因为事先没有告知他们何时会回来,所以在外院没有看到凌慕雪。
注:明天多更一点把今天的补回来……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五十一章:毛狄反叛]
数日过后,浦国的公主于今日准备正式嫁入塞国。
一大早顾漫看见一袭红衣的莫言,朝着迎面走来的新郎扯了扯嘴角“恭喜”这话不是违心之说,看着莫言瞬间黯淡的神色顾漫却没有一丝收回那话的想法。
“谢谢”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莫言不在多言直接朝外面走去。
看着莫言逐渐消失的背影,顾漫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开。毕竟今日是刺杀毛狄最好的时机,顾漫又怎会让它轻易从自己手中溜走。
“顾大,王爷那边已经准备就绪”飒爽一早就从练兵地赶来,由于情况紧急顾漫不能亲自到歌罗芳那里一趟。
“好,你下去做准备吧”心里隐隐泛着期待,顾漫勾拉起唇角,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公主迎轿之后,莫言便带领着轿队人马一同朝宫中行径。十里红妆,惹人眼红,却不知这到底是幸福所归还是一场生死浩劫。
“公主下轿”纤细的素手搭在一旁媒婆的手上,不同平常人家的嫁娶。皇家的媳妇不需要由媒婆亲自背进去。
莫言走在最前面,新婚的喜庆却并没有给他的脸上带来一点期待之色。
大殿之上,依旧是金碧辉煌,只是上位之人印淳此时却依然躺在自己的龙王殿的龙床上。
“吾皇身体欠佳,此次铎王大婚由宰相毛狄待命接受朝拜”尖细的声音停下,顿时大殿内一片哗然。
如此一来,寓意在明显不过。毛狄那狼子野心想来也早已按捺不住,今日之事要不是顾漫提前派人调查,这场大劫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你!”手上的青筋暴起,莫言此刻要不是知道了顾漫的计划,恐怕早就在听到刚才那番话后拔刀挥去。
“王爷吉时已到”身旁的宫人想必也是毛狄的狗腿子,适时出声催促。
毛狄凌厉的注视着莫言此刻的反应,在确认后,心里暗自冷笑“你们贺兰家也该让位了,等会就一起把你和你那兄弟一起收拾掉”
“这于礼不和”一位大臣从队中走出,明显是在反抗着毛狄。
“哦,孙大人莫非是想自己来当这人吗?”坐在上位一旁的毛景舒挑眉替毛狄出头,自己顶着皇嫂这个身份出口,想来那些大臣就算要反对也还要估计几分。
“这……”似是有话要说,那位姓孙的大人向两旁看了看,一时也有几位重臣走出来想要讨个说法,结果无奈毛狄的支持者太多,现下印淳又身死未明,他们一个个谁也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当出头鸟。
“你们!”出来讨说法的几人意识到自己这边的力量薄弱,此刻莫言又没有明确的表态,拂袖退回队中,谁也没敢在这个时候在出言阻拦。
行完礼,两人一人端了一杯合卺酒。当众喝下,谁料还没等两人放下杯子。咚的一声,莫言按住胸口“酒里有毒!”
“你好狠……”指着毛狄,一口血气上涌莫言顿时倒在地上。
“啊!”听见声音,盖头被一旁的公主掀起。看着莫言倒在地上,满嘴的鲜血,一时被吓傻的她愣愣的不知所措。
“哈哈哈!”大笑出声,毛狄指着殿下的所有人大声道“你们谁有不服者!”
一时间被他的这番话惊得各个都站起身来,以至于大殿之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他们都没有发现。
“恭喜恭喜!”司马高代替浦国出席这场“宴会”,一方为了支持毛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毛狄顺利登机后得到塞国的支持。
“司马大人何喜之有?”毛狄精明的眼里闪烁着算计,虽然两人此时站在同一战线之上,但是也又能保证以后不会成为敌人呢。
司马高听到毛狄这话里有话,当下一笑“毛大人现在手握大权,难道还不够称皇登基吗?”
“放屁?”一句话说完,顿时大殿内人群骚动。
剑拔弩张的气氛,人群中早已变成了三波人马。毛狄一派,中立,和保皇派。
“哼”冷笑一声,毛狄大手一挥,只见大批人马突然从殿外涌进来。
大批的人马把整个大殿给包围住,此刻气氛极其压抑。毛狄那伙人各个幸灾乐祸的看着场上那些想要反抗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怎么还有人要反抗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顺手一指,顿时刚才那个对毛狄大声出言不逊的大臣就被侍卫带了出去。
“还有谁要反抗”一步步走向大殿之上的龙椅,待毛狄站在椅子之前,一旁的毛景舒立刻站起身来笑道“女儿祝贺爹爹顺利登基”。
“好好好”
“恭喜皇上顺利登基”一批批众人跪在地上,有几个保皇派的重臣站在人群中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把他们给朕拖下去”大掌一挥,毛狄身上的官府顿时四裂开来,一袭黄袍加身毛狄俯瞰的对着下面的士兵命令道。
“等等”从外殿飘进两个人,稳稳的站在毛狄的面前,一时间大殿跪着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老眼紧紧的眯起,毛狄看着殿下明显是来砸场子的蚕蚕和妙笔,眼里的杀气瞬间聚起。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来这大殿之上”一个胖子对着蚕蚕她们出言不逊道,谁料还没等其他人一哄而起。
“啊!”被蚕蚕挥去的毒粉折磨的在地上痛苦的翻来滚去的胖子此刻哪还是刚才的那个恃强凌弱的狗腿子。
看着地上滚爬的胖子,刚才一个个准备接话的人立刻噤声住嘴。
司马高怎会不认识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子,那次大战还是不久之事,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被一个二十开外的女子打败,这老脸怎么都有些挂不住。
不过不是感受不到顾漫气力的不纯正,只是倚靠药力支持的她那时却不是自己能够硬对的。
不过今时不同往阿日,司马高拿准顾漫会因为那次而元气大伤。上前几步,正准备聚气朝蚕蚕就是一章。
谁知,在离那俏脸不到一寸之时,嗖的一下,身影极快挪动。一时间蚕蚕瞬时被前来的顾漫拉到了一边。
“是你?”看着眼前比起那次更加淳厚几百倍气力的顾漫,司马高此刻有些闪神。
面对神宗压迫力的气场,司马高怎么没有感受到,等他回过神来看到顾漫脸上风轻云淡的神奇,现在他才算是真真肯定了眼前所见绝对不是假的。
“司马前辈别来无恙啊!”话里明显讽刺着司马高的恢复能力了,顾漫却一脸笑意不减。
“你!”老脸有些挂不住,司马高却强忍着自己心里不好的预感“小姑娘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免得到时候受伤了还要怪老夫以大欺小”。
“哦?”故作惊讶,此时毛狄眼里的那抹算计却被顾漫很好的扑捉到了。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五十二章:大获全胜]
“歌妃?”龇牙咧嘴的毛景舒在顾漫出现的那一刻便认了出来,从来不知她还会这一套,这些年来,印淳也并没有多宠爱她一份。现在出现在大殿之上,到让毛景舒一时傻了眼。
“你胆子可够大!”冷眼讽刺,顾漫说话时瞟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毛狄。
毛狄没有料到顾漫会来搅局,一时间有些不确定的站在一旁。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老脸一抖对着司马高这边激将道“司马大人享誉武林一尊,对付这小娃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把麻烦推给司马高,毛狄阴冷的退到了后方。
司马高听到毛狄嘴里的这番话,暗自冷笑,没有回嘴,转眼打量着眼前的顾漫。上前一步,兰花指一挑已然一副应战的样子。
顾漫挑眉诡异的微扯嘴角,邪魅众生,素手扬起,魔术般的划出手术刀,幻影的脚步飘至司马高的眼前,白光之后笑容依旧不减。
一点汗从司马高的眉角缓落,被顾漫的气场威慑的顿住了脚步。
“神宗!”在顾漫出招之时,司马高的招式明显陷入了盲点。一时看不出顾漫的招式,极快的速度以至于迷了司马高的那双老眼。
拖沓的躲过顾漫的这招,隐隐自觉招架不住,司马高却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
周围的人被这两大强者的气场震得压抑低沉,一旁毛狄神情略显紧张。一种不好的预感迎上心头。
“顾大果然就是顾大”蚕蚕自信满满的架势哪还有一点打群架的样子。
身旁的妙笔闻声,只是微微一笑,对于顾大她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不知为何在她的身上总让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想让人去倚靠。
大殿上的两人对立在彼此的气场中较量,暗自聚势,这一招就算不是杀招也定然会让对方收到不少的创伤。
衣炔飘飘,地上的尘土被风绕成螺旋状向殿外快速移动。
淡淡一笑,顾漫收起手里的刀,一指聚气如流星划过,爆发力十足,迎上司马高的刚猛火拳。两股气力相撞,形成锥形硬碰硬。
“嘭!”两气相撞,司马高被强大的气场甩出几米开外,猛的呕出一口鲜血,不待他开口,只见毛狄这时一声大喝“给我把她们给拿下”声音颤抖,毛狄故作镇定看着顾漫。
“谁敢!”歌罗芳适时从殿外走出,一大队人马跟在身后。
毛景舒此时没有被混乱的场面给乱了阵脚,虽然心里恐慌难免,可跟自己这条小命相比,孰轻孰重关键时刻倒是更为明显。
“你是什么东西?”皇妃的架势不减,虽群下的双腿摆的厉害。
指着歌罗芳,毛景舒从殿上踱步走下来。
“我?”边说边走到顾漫的跟前,两人彼此对望一眼。歌罗芳随即转向毛景舒这边冷笑回道“讨伐你们的人”。
“来人,给我把这群人给拿下!”毛狄临死挣扎,故作镇定的老脸却明显的出卖了他。
片刻,朝中的众人不见毛狄的后援部队,有的扬眉吐气冷眼旁观,有的却像掉了半条命一般吓得两腿哆嗦。
“把毛狄这个叛贼给我拿下!”一声熟悉的嗓音响起,大殿上所有人都此时都为这位说话之人让出一条道。
待说话之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毛狄双眼顿时被惊得大瞪。“你你……你是……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中蛊了吗?”
“你也没想到吧,朕等的就是这一天!”印淳压迫性气势顿时让毛狄吓的摔倒在地。毛景舒见形势不妙,此刻也急忙跪倒印淳的身边大声泣道“皇上,臣妾不是自愿的。皇上……”已经泣不成声的她,抱着印淳的腿直抹泪。
可惜这招却并不管用,反而成了她的一道催命符。只见印淳阴冷的双眼杀气闪现,一剑猛的刺穿毛景舒的胸口。
还没等她说完最后一句话,两眼一瞪,顿时没了气。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把毛狄和司马高以及他们的同伙给朕拿下,打入死牢明日发落”龙言一出,大殿之上喊叫声立刻此起彼伏。
这时莫言也从地上爬起,欣慰的走到印淳的身前“皇兄!”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时不用任何言语两人之间的兄弟之情早已深入心底。
“你……你没死?”再一次大受打击,毛狄看着自己的女儿的尸体,瞬间哈哈大笑出声。
“老天亡我,亡我!”飞速的拿出事前准备好的药丸,放进嘴里,还没等他人上前阻拦,此时的毛狄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末卷:天下归一 第一章:准备作战]
除掉了朝廷中的一块毒瘤,权利重归于印淳。
不同于毛狄在的时候,现下大权在手,坐在上位的印淳此时显得更加霸气十足。
“娘子”数年未见,印淳看着眼前这个魂牵梦绕的女子,脱去了一些数不出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然如一只高贵的凤凰,欲试崛起。
“浦国少了司马高,现下定会把矛头指向塞国”顾漫坦言道,没有理会印淳眼里的炙热。
啪的一声,印淳只手把顾漫抵在墙角。眼里执着的意味让顾漫柳眉微微皱起“你这是干嘛?”
“干嘛?”剑眉一挑,话毕,印淳猛的堵住了顾漫的朱唇。
没有任何反抗,印淳在感觉到顾漫过分的平静时。突然停下了嘴上的动嘴,嘴角的银丝被扯断,眼神灰暗,此时的印淳竟然心生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伤怀。
“说吧,你想要朕怎样?”背过顾漫朝外间走去,印淳极好的收敛住情绪。
坐在桌旁远远看着顾漫抹掉嘴上残余的水渍,眼神清明如常,缓了一会儿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浦国势必会联合他国向塞国发起战争,而你现在刚刚收拢皇权。”停了停她明白,把话说到这里印淳必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和歌国结成同盟?”说出顾漫心里的想法,印淳端起桌边的茶杯磕了磕。
“如不出意外”大世之上,三国鼎立,北方虽有沙丘小国却因距离较远而比较困难。澄城海上国和梵蒂高因为实力较弱且国土较小所以也不至于能够对塞国构成对大的威胁。
听到顾漫嘴里的这番话,印淳不是心里不清楚。只是面对眼前的她,他相信既然她适时说出了现下的局面,就一定早已做好了准备。
轻笑出声,顾漫从印淳的眼里看到了信任“你就对我如此信任?”
“如果不信任我还会坐在这里吗?”不问反答,印淳坚定的目光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执着。
“好,既然如此那就放心交给我吧。我定会让浦国从这块大世上彻底消失”眼睛勾起,此时的顾漫在印淳的眼里仿佛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的她,狡猾妖媚。现在的她全身上下散发着王者之气,可怕的气场有时候甚至于自己也比不上。
“好,一切需要尽管提出”这是他给她的承诺,只因为他在这一刻他选择无比的信任。
从御书房离开,印淳一路陪着顾漫。
“今日一定要出宫吗?”顺着路朝宫门走去,印淳倔强当着大众的面紧紧的包裹住顾漫的小手不肯放开。
“是”没有一丝犹豫,顾漫坚定的回道。
心里冷冷的自嘲,他印淳曾几何时如此因为一个女人而患得患失。
感觉到手上的力度加重,顾漫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情谊。只是现下却不应该是解决儿女之情的时候,轻轻的挥掉印淳的手掌。改为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不用在送了,今日之后等歌国浦国覆灭,我们再相见。”
“娘子!”没有想到顾漫会深深的抱住自己,印淳再次恢复以往的语气,虽然感觉有些沉重,但是心里却有一股喜滋滋的感觉。
坐上马车和歌罗芳一同赶往试验基地,面对两国的联合,除了现在顾漫这边掌握这一项秘密武器之外,其他无论从哪个方面和其他两国抗衡实力都是极其悬殊的。
“梨儿?”看见顾漫疲惫的神情,歌罗芳按下顾漫的头斜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谢谢”闭上双眼,顾漫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疲惫。
等她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歌罗芳的怀里。
“醒了?”低沉的嗓音轻轻的在耳边响起,顾漫微扯嘴角,搂上他的腰间在歌罗芳的怀里点了点头。
“卯时了?”
“嗯,在多睡会儿”附身吻了吻顾漫的鬓角,歌罗芳再次收紧纤腰上的大手。
“不了,还有很多事要做”轻轻的推开眼前之人,顾漫起身拿起衣袍套上。
“注意身体”看着顾漫朝自己微微一笑,离开房间,歌罗芳随即也起身穿上锦炮。
信息小组由百里见闻负责,经过改良后的百晓阁在新近了许多成员后,其收集信息的能力更加强悍。
通过他顾漫随时关注着歌国与浦国之间的动向,不能让自己这边出一丝纰漏。寻宝之事也同样在秘密进行。
[末卷:天下归一 第二章:深海寻宝]
寻找宝藏本就是顾漫放在首位的事,现在三国之间关系紧张。趁着这个机会,灭掉浦国却被提上了日程。
二月飘雪,皇城整个一片银装素裹。此时的歌国和浦国过于安静的表象让人觉得异常诡异,敏感时刻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大世的动荡。
“司徒夏侯两家现在如何?”每日都会收到飒爽的交递上的信息,顾漫仔细翻阅里面的情报。
自从司徒夏侯投靠顾漫旗下,浦国两大氏族现在的状况却不容乐观。
“哼,暗地打击!”嘴角冷笑,顾漫怎会不知浦国皇帝在失去司马高这些天,早已是狗急跳墙。自家内乱不断,一方还要瞒天过海和歌国联系。
这时出兵,对于塞国来时应该算得上是最佳时机。
“可是论兵力却是不敌?”心里暗自斟酌,顾漫怎会轻易放掉这个天赐良机。
“顾大,船贺兰皇帝已经替你安排好了。”站在一旁,飒爽把顾漫上次交给自己事简短的交代道。
这么快!没想到才几天的事情,印淳就已经替自己做好了准备。顾漫对他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唇边露出浅浅的笑意。
“好,帮我下去准备,我要出海”起身朝外走去,顾漫带着藏宝图准备再次出海寻宝。
因为不能进入歌国,所以顾漫只有先找出最后一幅藏宝图上的宝物。
无奈这次的宝藏不同于其它几物,据第六幅画上的提示,这次的宝物应该是藏于深海之中。
“梨儿?”歌罗芳说话之时,瞟了凌慕雪一眼。
接过他复杂的眼神,凌慕雪并没有特别的反应。站在顾漫的身旁,一脸淡然。
“我走了”回了他一个简单的微笑,顾漫没有在多说就和凌慕雪一同朝船上走去。
朝下方的人摆摆手,船上的人渐渐的同船一起朝海里驶去,消失在远方。
“雪,你知道吗?在遥远的一个地方有一对男女他们的爱情发生在船上,然后男的为了就救那个女的却淹死在海里,最后只剩下女的一人遗憾的活在世上。”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两鬓的发丝被吹散,顾漫的声音渐渐飘远。
听到顾漫这番话,凌慕雪深意的侧头凝视着顾漫。侧面的素脸在夕阳的余光下,此刻显得更加耀眼迷人。
“怎么了?”知道凌慕雪在看自己,顾漫转过身子轻笑的问道。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嗯?呵呵……”没有想到凌慕雪会这么说,一时间望着眼前这张俊美专注的脸,顾漫扑哧一声捂着嘴低笑。
“顾大,妙笔欺负我”飞身跑到顾漫这边,蚕蚕一声大叫顿时打断了甲板上的两人。
跟在蚕蚕身后停住,妙笔看见顾漫和凌慕雪站在前方,下意识的伸手在蚕蚕的背后拧了一下,随即朝着转过身来的蚕蚕递了个眼色。
“怎么了?”不明白妙笔为什么对这自己眨眼睛,蚕蚕惊讶的大眼里满是疑惑。
“好了,说说她怎么欺负你吧?”眼底下两人的小动作顾漫看的一清二楚,并没有责怪的意味只是冲两人笑道。
“妙笔说要我把许配个飒爽,顾大你说她是不是在欺负我”蚕蚕的小嘴巴嘟得老高,可是她却不知道妙笔之所以这么说确实是处于一番好意。
“顾大……”正想解释,妙笔看到顾漫颔了颔首。随即“我觉得挺好”故作正经道的顾漫此刻这番话,顿时让眼前的蚕蚕的大眼瞪到了极限。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漫还有这么一面,一时有些傻眼,蚕蚕无奈之余只有瘪瘪嘴“可是我不喜欢他”。
没有回答,顾漫对上凌慕雪的双眼两人有意识的仿佛在交流什么。
回到船舱里面,很早大家就休息了。几日后当太阳再次升起,大船已经行驶到了澄城海上国和梵蒂高的中间。
“宝藏应该在海底”昨日就把藏宝的事大致和凌慕雪说了,顾漫此时也很想听听身旁之人有什么好的建议。
“闭息丸只能坚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据古书上记载闭息丸最多只能让人在水里呆上一个时辰,顾漫怎么也没有想到凌慕雪在医学上的天赋如此不可估量。
虽然闭息丸可以让人在水里呆上两个时辰,但是深海的压力对于他们这样的凡体却又是另一重障碍。
这个时代又没有潜水艇!
算了,不管了!心里隐隐思虑着,最后顾漫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下去“我一个人下去,其他所有人都在岸上呆着”。
不容置疑的命令道,顾漫坚定看向欲言又止的所有人。
深深的看了顾漫一眼,凌慕雪知道眼前的她一旦决定是绝对不容改变的。所以自己就算想要跟着,此时也是不可以的。
“这个拿着,出了什么事可以咬开它”从袖口里拿出闭息丸和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顾漫安心的服下其中一颗没有回头便果断的朝海里跳下去。
噗咚一声,伴随着这个声音大家的心一瞬间都被提到了心尖。
注:最近在赶新文大纲所以更得少,希望亲们理解~
[末卷:天下归一 第三章:找到宝物]
随着深海潜水逐步深入,顾漫轻盈的身子虽然能够感觉到压力的存在,可是不知为何,越往深处潜行,本应该出现的反应在顾漫的身上却没有发生。
心里暗自疑惑,眼前的光线逐渐变弱,此时的顾漫游得越来越慢。
“那是什么?”凭着自己的感觉,顾漫猜测着珊瑚丛中的游来游去的鱼。
隐隐被眼前海带所飘动的方向给吸引,顾漫不知不觉拍动着身体便朝着那个方向潜去。
手上的小蛇在顾漫的身旁一起随着游动,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依靠着内力维持着体内恒温的顾漫此刻隐隐察觉的一丝不好的预感。
身旁的小蛇瞬间吐出信子,急速游动之下,仿佛在防备着什么,整个身体都因为其敏锐的感官而扭动异常。
“鲨鱼!”因为游动而产生的波浪,远处的珊瑚摆动中,顾漫就察觉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向自己这边行进。
大物越来越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此刻会遇见鲨鱼的顾漫,一时间被他那游动的速度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越来越接近顾漫潜伏的地方,在海底,对于一个速度绝对比不上鱼类的她怎么能够在此时顺利逃脱呢。
“血!”情急之时,顾漫隐隐记得鲨鱼对血液的敏感,虽然就算凭着自己的武功在海底顾漫也无法做到比拟于鲨鱼的速度,不过自己可以通过内力打出很远,这样就可以杀掉其他动物来引开这只虎鲨。
看着眼前没有多少时间,双眼紧闭的顾漫一时间立刻睁开,聚气猛的朝百米开外的右方打去,由于力量的迅猛,刹那间只见距离顾漫不到三十米的虎鲨顿时朝刚才自己打拳的地方调头而去。
“好险!”暗自嘘叹了口气,顾漫朝着身旁的小红蛇瞟了眼,就朝着深处的那个光点游去。
光点虽然并不明亮,但是对于深海之处它的存在却显得极为耀眼。
拍打着水面,顾漫逐渐朝着那个方向深入。光斑逐渐变强,伸手触摸,说不出东西的材料,看着眼前被一个巧锁紧紧锁住的盒子。小心的揣进怀里,顾漫算了时间便原路朝路面的方向返回。
咕噜咕噜,在光线逐渐清晰之时,顾漫透出脑袋猛的深吸了一口气。
“顾大!”船上的一个个提着心眼不知担心了多长时间,在看到顾漫抬起头的那一刻,一声声兴奋的欢呼声便立刻响了起来。
顺着绳子攀爬到船上,顾漫湿透的身体水珠滚滚流下。
“漫?”拿出手上的披风替顾漫裹住,凌慕雪接过顾漫手里的盒子扶着她一起朝船舱里面走去。
盒子并不是很沉,小锁紧紧的扣住精致美观。
“雪,这盒子是用什么做的?”坐在船舱里,顾漫对于此时放在凌慕雪手上的盒子好奇的问道。
闻声,拿起盒子仔细看了看,凌慕雪清冷的眼眸里霎时闪过了一丝异样。
[末卷:天下归一 第四章:喜得宝物]
“应该是冰玉”凌慕雪手里摸索着盒子,光亮润滑的触感明眼人一撇也能猜出此绝不会是个平凡之物。
听到这个并不熟悉的名字,顾漫转眼便把目光放在盒子之上“冰玉?”。
“据说,这个宝物不但水火不惧,武者携带在身上可以提升功力,平常人也可以延年益寿。”平静的说道,凌慕雪拔起盒口处的小锁瞧了瞧。
嘭的一声,待顾漫朝着黄色的小锁挥掌,本想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把手上的玩意震开,结果抬头朝远处桌子角瞟了眼,桌脚被顾漫的一掌削掉了一块而盒子上的小锁却依然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和凌慕雪对望了一眼,顾漫疑惑的起身走向桌边的冰玉盒。
拿起盒子两人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小锁扣在盒口,没有任何的刮伤,按道理这应该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可是现在事实却说明了这个方法是无法打开盒子的。
“小锁没有插孔,应该没有钥匙,如此以来就只有一个办法”凌慕雪看着顾漫疑惑的神情,替她收了收身上的披风“这事看来还得回去在想办法”。
听了他的话,顾漫颔首考虑了一下。现在自己刚刚回来也确实需要休息,这次的潜水消耗了不少体力,虽然对于她这个进入神宗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人毕竟还是人,无论如何是不能跟那些所谓的神仙比拟的。
几日后,依照航线赶往塞国一路上倒是花了不少的时日。
“漫,药材已经配好了”凌慕雪从药房走出来,这几天闭门不出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调配药剂。
方下手里的资料,顾漫几天后看到出关的凌慕雪,心里也猜到定是盒子打开了。
“好”接过凌慕雪手里的盒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便看着凌慕雪把冰玉盒口带锁的那块沁入水中。
刚开始小锁被泡进水中并没有多大反应,于是凌慕雪便聚气提高温度使其加速反应。
随着温度逐步的提高,慢慢有气泡生成,看着眼前慢慢融化的小锁,顾漫唇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开了”纤细的素手从袖口掏出手帕,顾漫执起盒子用手帕简单的抹了抹。
轻轻的打开盒子,顾漫两眼好奇的紧紧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书?”拿出盒子里面装的东西,顾漫放下手里的冰玉盒便就此翻开。
“这个是地形图!”如此精细的地形图描绘的是整个大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顾漫把手里的地图递给一旁的凌慕雪。
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过了片刻凌慕雪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雪,有了这个我想拿下他们应该会简单很多!”如此精妙的地图,虽比不上前世的谷歌地图,在这异世上也算一大奇物了。
地图之下一本英文版的孙子兵法,被顾漫紧紧握在手中。心情极好,迫不及待的顾漫还没来得及和凌慕雪打招呼便只身离开了房内。
把手里的两件宝物交给歌罗芳,不出顾漫所料,当歌罗芳看到顾漫递给他的两件宝物之后惊喜之余,他不忘问道“这个是?”。
“这个兵法”差点忘记了他们看不懂因为,一时间顾漫也只有含糊的解释道。
“哦!”听到兵法两字,歌罗芳马上来了兴趣,对于曾经作为歌国著名将军的他,此时有一本兵书在手他又怎会轻易的放过。
“过几天我会把它誊写出来”这么多年,顾漫早已经熟悉了这边的文字,对于眼前这份翻译兼誊写的工作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很好的完成。
没有想到顾漫竟然认识上面的字体,其实在很多年前歌罗芳隐隐就觉得眼前之人并非以前的那个曲梨,可是怀疑归怀疑毕竟顾漫是自己这边的人,这一点上他歌罗芳在离开歌国时就已经笃定了。
“好”知道顾漫不想多说的事,就算自己问也是徒劳,于是歌罗芳决意不去开口询问,只想如果顾漫会说他就做个旁听者就好。
这么多年,顾漫也承认歌罗芳因为自己而改变了很多,不是不欣慰,只是现在没有除掉自己心头的大患,儿女情长对于顾漫来说此时却还不是时候。
几日过后,拿到顾漫翻译出来的手稿,歌罗芳仔细的研究了几天,对于这本旷世巨作,简直是让人拍案叫绝。
“梨儿!天下怎会有如此绝妙的兵书。这……”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歌罗芳上前执起顾漫的小手就把她带到桌边。
“你看这”手指在字里行间来回指点,歌罗芳此时眉飞色舞的描绘直逗得顾漫想大笑出声。
从没有看到歌罗芳如此喜爱什么东西,这次在面对自己翻译出孙子兵法,那从未有过的丰富表情此刻在顾漫的眼里简直堪比世界一大奇观。
“只有有用就好,毕竟现在时日不多,我们要赶快抓紧黑火药的炼制一举攻下两国”顾漫郑重的对歌罗芳说道,身前之人听后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有了这两个宝物,歌国还不是我囊中之物。”两眼眯起,歌罗芳忆起歌罗歌带给自己的耻辱,欣喜之色很快被掩埋下去,唇角冷笑,这一日可是让他们等了好久。
[末卷:天下归一 第五章:开战之前]
囤积练兵,印淳支援了十万的兵力作为顾漫的后援。
“暖,你看看怎么样?”变回冷暖的男子欣然的站在顾漫的身旁,看着眼前由顾漫一手训练出来的精兵,白皙的脸庞附上和煦的微笑,深深的感染着顾漫。
“以一抵十,实力精湛”冷暖呆在歌罗歌身旁曾经有幸见识到歌国的军队,对于他们的实力,虽不比歌罗芳了如指掌,却也略知一二。
现下歌国与浦国联系密切,顾漫虽有百里见闻的情报在手,可惜内部之间的绝密信息却是无法打探得到的。
昂起臻首,秀发袭至腰间,顾漫杏眸飘向远方,真不知道这一天还要等多久!
“娘!”歌曲牵着小蓝的小手,一路小跑来到顾漫的身边,数月不见,顾漫那久违的母爱再次被眼前这个长高了许多的小家伙给唤起。
“儿子”一手搂住一个,顾漫朝着两人白嫩的小脸轻轻的吻了吻。
“姨姨”甜诺诺的声音在顾漫的耳边响起,看着眼前的越长越漂亮的小家伙,有一丝闪神,顾漫总觉得这小蓝越长越秀气了。
歌曲注意到顾漫眼里的疑惑,好似要替小蓝掩盖什么,突然出声“娘!听说这次你要和爹爹他们一起打仗?”
“嗯”被歌曲唤回这边,顾漫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亲切道。
“娘,那你带我们一起去可以吗?”说到打仗,歌曲两眼顿时闪亮,兴奋的抓住顾漫的袖子,满脸期待。
和歌曲不同,同样站在身旁小蓝在听到打仗之时,小脸瞬间暗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情绪异常失落。
意识到小蓝的反应,歌曲紧握住的小手此刻握的更紧。顾漫看出眼前两人不同的反应,于是没有多说只是要歌曲先带着小蓝下去。
在小蓝面前一直以大哥哥著称的歌曲,一直以来都十分照顾疼爱这个“弟弟”,虽说很早就发现了他的身份,但是心思细腻的他却没有让小蓝知道。
好不容易待两人走后,顾漫望着远处逐渐消失的小身影。似是想到了什么,“飒爽”。
听到顾漫的声音,飒爽不知从何处突然现身“顾大?”
“替我去查查小蓝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关键时候,顾漫心里绝对不是出于怀疑他会怎么样,只是为了避免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一直都没有调查他真实身份的自己现在却必须搞清楚。
好似没有想到顾漫会让自己调查这件事,愣了一下,后继释然,低沉的回了一句“是”便跃身退下。
几日后,在拿到飒爽调查的结果后,大大超出顾漫意料之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身旁的这个小蓝竟然有着这么一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竟然还和自己有一定的联系。
“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先去吧。”点燃手里的信笺,顾漫挥退飒爽,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
歌罗芳在地下火药厂抽查,顾漫刚从练兵场回到主宅,一回来就收到这么个惊人的消息。
“莫非要把小蓝送回去?”对于小蓝的出生的国家,澄城顾漫所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略有耳闻,和其它国家不同,澄城国那儿的男女是没有等级之分的。皇子公主都可以继承皇位,不过这个选举过程也异常诡异,是外人多不得而知的。
关于小蓝是皇室成员顾漫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梨儿”书房的房门猛的被歌罗芳推开,看着走进来的他一脸急切之色,顾漫随即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浦国向塞国宣战了!”话里没有提到歌国,柳眉紧紧皱起,虽然从他的表情也猜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有料到是战事方面。
“印淳知道了?他怎么说?”第一个想到印淳的反应,毕竟两国开战对于刚刚掌权的他,这个时候国力尚不足矣,一旦开战两方交锋,对于歌国现在又不知其到底出在一个怎样的位子。
“他说这次会派莫言陪同出战”说道莫言,歌罗芳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很早就知道塞国两大将军韩血和莫言,各个骁勇善战,名声在外和自己齐名异世四大铁血猛将。
火药还在大量的生产中,如果这次歌国有明确的表示,顾漫倒在意料之中。但是,坐山观虎斗,不知其意图这到让顾漫心里有些拿不准。
“曲兰,你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脸色遽然变冷,顾漫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往事,一时间杀气顿现,袖口的刀锋被划出。
“梨儿!”被顾漫散发出来的气场给怔住,歌罗芳上前轻轻包裹住顾漫的小手唤道。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顾漫很快的敛下眼里的戾气,微微扯开嘴角“我没事”。
夜晚一直和歌罗芳在书房商量到很晚,回到房里静静的躺在床上,顾漫一直猜测着曲兰的心思,彻夜难眠。
[末卷:天下归一 第六章:冷暖茫然]
塞国和浦国的战火在大世正式打响,这场序幕被拉开,歌国在背后演绎着何种角色,是大家都不得而知的。
陪同歌罗芳一同前往,行军之中有冷暖和凌慕雪的陪伴。
坐在马驹上,一袭男装的顾漫矫健的身姿很难让人把其与一个女子重合。“印淳的军队怎么样?”
这次出战,印淳一口气就拿出十万的兵力派给歌罗芳与莫言,十分慷慨。
“尚好”自信的对着顾漫回道,歌罗芳抿嘴一笑。
以顾漫对歌罗芳的了解,眼见他这般模样,心知他一定是有把握在手,不然照他的性格就算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但也绝不会如此轻松。
“前面就是塞国的南方之城塞牙”眼望行军不远之处是一道并不宽敞的道路,道路直通塞牙,塞牙之外就是面向澄城的大海。
心里算计着浦国安扎之地,根据飒爽的情报所示,顾漫几人在黄昏之时便在上路崎岖的小道上安营扎寨。
天空之上繁星点点,四月下旬的天气已经逐步走向燥热。夜晚温差较大,大家一群人围着火堆取暖。
顾漫同其他几人围坐在单独的一个火堆旁,手里拿着行军地图商量着。
一个个的脸颊被篝火照的泛红,歌罗芳指尖顺着精密的地形不断的游走。瞬间停顿在某处,几双眼睛齐齐聚集在一个山路之上的攻防极佳的宝地。
“这个位置极有可能成为我们重点的埋伏地点!”歌罗芳对着莫言发表着自己的意见,看着坐在斜对面颔首的莫言,歌罗芳便接着道“如果从这里绕道这里,派小部分精英部队把他们引来,在另外一边成三路包夹”。
听完歌罗芳的思路,莫言沉默了片刻,两指支撑着下颚仔细思考了一番“好!”猛的拍掌。此刻看着歌罗芳的两眼一时间滕亮了许多。
仿佛互相找到了组织,围坐在火堆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这次打仗的事。顾漫忽然注意到冷暖眼神里的异常,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的那个不该到来的他此时此刻再一次的出现了。
“暖?”在冷暖走近行军帐篷的那一刻,背对着他的顾漫突然对着眼前之人唤住。
听到顾漫的声音,身体本能的一颤。那具身体的主人明显对顾漫有着天生的恐惧,当然顾漫对他也有着直接的抵触。
“漫?”这个事只有几个和顾漫极其亲密的人才知道,凌慕雪是其中一个,此刻站在顾漫的身后,几步上前执起顾漫的手就往回走。
跟着凌慕雪走了一段路,顾漫突然停下脚步“雪?”轻轻的挣出他的手心,顾漫柳眉微微皱起。
“你要尝试去接受他”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顾漫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找不出一丝理由的她顿时被凌慕雪这句话给怔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从话里回过神“雪?”顾漫怎么没料到凌慕雪会对自己说这番话,心里冷笑一声“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怎么也没想到凌慕雪会这样看自己,顾漫回忆起上次冷战的经历,徒然异常气愤。没有在听凌慕雪说一句话,转身便回到自己的帐中。
回到帐内,顾漫独自一人安静的坐在被子上,仔细想想凌慕雪的话,其实并不难听出他的关心之意。可是对于冷暖的事,顾漫总是不能很好的保持冷静,唇角嘲讽的笑笑,嘴里喃喃自语“算了,还是明天在说吧”。
夜晚的趁着大家进入梦乡,久久难以入眠的顾漫悄悄的从自己的帐篷走出来。
火堆没有被完全扑灭,余火不大却刚好能够照亮黑夜沉沉。
被火光映在地上的身影吸引向前走去,走到跟前,来人正好也看到自己前方多出来的身影,突然偏过头,一时间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两人,硬是被碰到了一起。
再次看到顾漫,虽然一袭男装的她让他更为害怕,但是却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站在此处,顾漫一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呲笑出声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无知的人以前所作所为是多么可笑。
面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自己竟然表现的如此强硬,幽幽的轻叹口气,顾漫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子坐到那人的身旁,两人并排而坐,虽然身旁之人还不能弄明白顾漫此刻的心情,可是隐隐感觉到对方的示好,单纯至极的男子扑闪的眨了眨眼,静静的跟着顾漫一起一动不动的眺望这遥远的星空。
“你有名字吗?”有些突兀的问道,顾漫平静的问道。
听到顾漫问向自己,被这一声细腻的女声给弄得有些羞涩,身旁的男子低垂着脑袋闷不作声。黯然袭上脸上,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思,此刻这番表情被顾漫很好的收进眼底。不可见的微扯起嘴角“如果没有,你就叫茫然吧”
茫然不知所措,每次在见到顾漫时都能在他的脸上找出这番表情。顾漫觉得这词很适合他,于是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末卷:天下归一 第七章:浦国之战(上)]
战事如火如荼的展开,浦国军队声势浩荡的闯入塞国以南。
崎岖蔓延的山路,军事要塞之地,浦国统领十万大军朝塞国进发。
“王爷,探兵有报!”半跪在地上的侍卫兵接到前线传来的捷报交给歌罗芳。
“发生了什么事?”莫言站在歌罗芳的身边,焦急的注视着他手里的捷报,整个心被提到心眼。
收到前线传来的消息,歌罗芳浓密的剑眉立刻紧紧皱在一起“情况有些不妙”,低沉的声音透露着焦急。前线的浦军临时转移了阵地,趁塞军还没来得及攻打他们。
“怎么办”看过歌罗芳手里的捷报,同样一筹莫展的莫言突然心忧起来。
默不作声,一时间里也想不出很好的办法,这时顾漫收到消息,知道前线送来了捷报。急忙从另外一个帐篷走出来,走近帐篷中,一眼见到了两人焦急的神情“出事了?”,眉角轻轻彻动,顾漫上前几步问道。
两人知道这事瞒不过顾漫,索性颔首承认,歌罗芳简略的把事情的大概向顾漫说了一遍。
浦国这一举动暂时无法解释通,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不应该选择走长线来攻打塞国,这其中无论是从后继部队供应不做,还是从兵力消耗来看都不是一明智的举动。
如果这其中的道理无法解释通,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种说法。
浦国现在临时转移阵地,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消息,不然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莫非?”几人的眼神一时间聚集到了一块,彼此不用多说也知道大家想到了一起。“一定是出了内奸!”冷笑一声,歌罗芳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的部队中竟然会出现内奸。
虽然不知道这内奸到底是谁?但是歌罗芳却隐隐觉得这个人一定不会简单。
“那么接下来应该?”莫言望着歌罗芳,在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情况下,大家应该都不想打草惊蛇。
歌罗芳的部队,几乎所有士兵都是在各个不同的国家收罗过来的,其中的复杂性不言而喻,所以首先怀疑是他的部队出来内奸也是有理可依的。
“先走一步看一步在说”沉住气,歌罗芳没有意识性的转向顾漫这边。知道他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只是对于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顾漫,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件事,而且这事还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怨气被发泄到纤纤素手之上,紧握住的粉拳隐隐的青筋冒起。
“如果让我知道了是谁?定让他碎尸万段!”走出帐篷,顾漫直接走进凌慕雪的帐内,自从那次之后顾漫总觉得自己对凌慕雪的态度前后有些不一样。
凌慕雪对顾漫的感情并非一日之深,他对顾漫的意味也绝不会是当初那般简单。
“雪”轻吟的声音从凌慕雪的背后传来,转过身子看向顾漫凌慕雪清冷的双眸里藏着一丝说不明的意味。
[末卷:天下归一 第八章:浦国之战(中)]
队中有内奸,这使得帐篷中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漫,你是怎么想的?”歌罗芳隐隐总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存在,周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是那人所带来的。
一群人围在一起,歌罗芳和莫言一言不发的对坐在两边。凌慕雪被顾漫叫了进来,昨天从她那里得知了这件事,虽然现下还无法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
“回事茫然吗?”虽然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有了一定的改善,不过对于顾漫这样性格的人而言,她绝对不会轻易放掉一个有嫌疑的对象,
听顾漫这样说,凌慕雪偏过头别有深意的凝视了她一眼。
“会是吗?”冷暖与茫然共一个身体的身份顾漫已经告诉了歌罗芳,同样和顾漫有一样的想法,歌罗芳只是没有通过自己把它说出来.
“不是他”凌慕雪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情把这事说了出来,看到顾漫有些惊讶的神情,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替他解释的自己,一时间心里有些苦涩。
“为什么?”从顾漫的红唇中问出,凌慕雪此刻心丝更陈了一番。还是因为冷暖的缘故吗?就只是因为你更爱他!
久久的注视着顾漫,凌慕雪根本没有理会身后还有两个情敌的存在“因为他灵魂会被冷暖影响,如果你认为冷暖也会背板你。”
其实这句话凌慕雪并不想这样说的,只是嘴里有些苦涩,他觉得自己想要宣泄,不然沉在心底总有一天自己的这颗心说不定会更加冷清。
顾漫不是没有注意到凌慕雪脸上的表情,只是往往在这样关键的时候,顾漫都会选择不予理会,毕竟这一天还是到来的。
一个人同时面对几个男人,而且这些男人中还有一个与自己有了孩子。顾漫现在面对的这么多人中,最爱的却还只会在自己无法预料的时间里出现。
于是·对于感情,她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只希望这次战争后大家都能够做出自己的决定,
“既然不是他,那是最好的了”莫言适时圆场的说道,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这种时候又不是为这些事情而闹矛盾的时候,站起身来,走到歌罗芳的身边他接着说道“下一步要赶快做准备,不然到时候样浦国占据了要地就麻烦了。”
歌罗芳颔首赞成,对于这次事情的发生大家都是始料未及的。
[末卷:天下归一 第九章:浦国之战(下)]
数日后,总算在歌罗芳的队中技出了内奸,是一个浦国的小虾兵,
优心仲忡的所有人心里的那根刺总算被拔除,战争的号角被吹响,塞国与浦国的关系已然彻底恶劣,莫言派出旗下的将军带领五万大军前行,准备直面进击浦国主力部队。
剩下的部队是绝对不能留守在原地,顾漫和歌罗芳几人带着自己的 部队朝浦国进发,一路向上行。
“明日有雪?”茫然站在凌幕雪的旁边,冷不T的冒出这么句话顿时让周围听到这话的人傻了眼。
凌幕雪冷情的双眸了难得出现异样的神色,抬首朝上空远望,古往今来对于能够预测天气变化的奇人不是美有,只是这百年难遇的怪才此时出现在这里,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顾漫疑惑的望着一脸然对凌幕雪的依赖,好笑的挑眉看了看顾漫这时的样子,对于茫然的存在他倒是非常满意,虽不是和凌幕雪一样因为嫉妒冷暖在顾漫心中的地位,但是自己有时也不能忍受心爱之人最爱那个人不是自己。
“走吧”莫言有些看不下去的牵起马驹,走在最前方,暗自较劲,伤感的缅怀自己在顾漫心中的地位,这个女人啊莫非真的与自己无缘。
茫然的话理所当然的被大家抛在脑后,大部队整齐的超前进发。
到了半晚,当一大伙人精疲力尽的倒靠在郊外。大风呼呼,势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不过这山雨指的倒不是什么突发情况。
顾漫站起身子离开火堆,冷风袭来刮过脸庞虽不刺骨,却让她察觉到了天气巨变的预兆。
拼命的摇起茫然,顾漫肯定不会认为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么的超脱。
“你你你,你干嘛”连说了=个你,茫然此时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这雪会持续几日?”顾漫敢情把茫然当成了天气预报,心情异常急切,她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不知道”被她的样子给吓傻了。茫然吧唧的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这个答案绝对不会是顾漫想要的,杳眼眯起,顾漫恨不得打开眼前之人的大脑好好研宄研宄。
凌幕雪没有阻止顾漫的行为,静静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这预测能力到底是怎么一目事。
“漫?”歌罗芳被顾漫惊怔的适时开口,愕在原地伸出半臂静在空中。
“怎么了”顾漫郁闷的目视着歌罗芳因为惊讶而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纤纤素手紧紧的抓住茫然的领口,被提高的身体瑟瑟的发抖,茫然显然是被顾漫吓坏了,不敢作声只是身子哆嗦个不停。
目过头,顾漫瞧见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啪喏一声松开茫然领子上的拳头。
被摔在地上的茫然,还没从刚才的突发情况目过神来,愕愕的注视着凶神恶煞的顾漫。
“漫,还是慢慢来吧”歌罗芳轻声安慰,低沉的嗓音有着安抚的效果。
顾漫转身目到自己的位置上,后背靠在大树上,紧闭着双眼却不能不想早上发生的事情。
天气的好坏会直接影响着战事的布局,雪天对于作战来时有时候甚至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翌日,一大早就收到前方传来的捷报,大部队欣喜之余,在面对着前方正等待着他们的蒲塞之战,面露期待之色的士兵们,有哪一个不是期盼着己能够通过这来扬名立万。
这次浦国在大战中损失掉了几万兵力,重伤更是难免。塞国气势大振,在原先预定的时日里两军目台。
帐篷之外大雪纷纷,根据凌幕雪在茫然那里得到的情况得知。数日后,不但大雪依日,百年难遇的冰雹也会随之将至。
[末卷:天下归一 第十章:小蓝身份]
那场大雪过后,利用优势,塞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饥寒交迫的浦国大军,死的死伤的伤早已失去了先机。塞国屡屡进攻得胜,大军士气高涨,一时间浦国进退两难,塞军彻底给包剿了。
“怎么样,歌国有后援的抵达塞国边境吗?”歌罗芳焦急的看着莫有手中的信笺,据说澄城无意问向塞国讨要公主,歌国极有可能趁着这个大好时机煽风点火联台澄城来支援浦国。
印淳派人把十万里急报火速传递到莫言的手中,对于信中所提到的小公主,要不是顾漫提前让飒爽调查了小蓝的身份,现在所有人还说不定一头霉水。
“看来,那丫头要尽早给进目去?”莫言虽没有见过小蓝,不过照信件上所来也定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听莫言这么说,顾漫当然也明自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在得知小蓝的另一个身份后,此时的她却有些犹豫了。
“漫?”歌罗芳看出顾漫再顾虑着什么,站在自己这边他当然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都瞒在心中,不和大家商量。
“我知道”小蓝虽然和顾漫这具身体的主人有着血缘关系,不过她却不能狠心的把她交给称E,这次小蓝深藏在塞国之事从头到尾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如吊不是曲兰顾漫实在想不出任何一个人会利用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蓝是曲兰的亲侄女,和曲兰一母同胞的妹妹曲茉就是被他亲自进到澄城嫁给当今年过六十的老皇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澄城有朝一日成为他歌罗歌的后盾。
事情发展到现在,歌罗芳也算了解顾漫的脾性。自己变成今天这个妻管严他并不觉得丢脸,只是面对大局为重歌罗芳还是希望顾漫能够抛开个人的感情来慎重对待。
己日后,飒爽把小蓝给接了过来。没有想到歌曲竟然跟着一起跑到了军队中,顾漫担心的事情看来还是。。。。
“小曲,你怎么也跟过来了?”附身和他俩同高,顾漫低声问道。
“娘,我怕小蓝一个人不习惯”歌曲偌大的双眼认真的看向一旁的小蓝,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日是保护的紧。
歌罗芳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站在顾漫的身边,跟着蹲下身子抚了抚歌曲的小脑袋。
“爹爹”好久没有看见歌罗芳,一向对自己这个爹爹无比崇拜的歌曲欣喜之色滥于言表。
“姨姨”小蓝依赖顾漫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亲切的上前搂住顾漫的脖子轻轻印了个吻在她的侧脸上。
“娘,你们让飒爽哥哥把小蓝带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歌曲激动开口问道,眉问微微皱起,上前扯住顾漫的袖口,他怎能让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从自己身边消失琨。
面对歌曲,顾漫实在难以启口。从小就没有自己的玩伴,知道四岁一直呆着雪琅崖的歌曲自从遇到了小蓝,顾漫怎会不知道他有多么珍惜自己的这个妹妹。
“哥哥”牵着歌曲的小手,小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嬷嬷。
自小母妃就不在自己的身边,小蓝从小就自嬷嬷给一手带大,感情甚是亲厚。
“一路上累坏了吧,还是先下去好好休自”没有把要进走小蓝的事说出口,顾漫起身牵起他们的小手缓缓的向前走去。
留在原地的歌罗芳不是没有感觉到顾漫的矛盾与无奈,只是面对这两个纯真的孩子,无论是谁也不忍心让他们分开。
数日过后,时间越加紧迫。顾漫没有如愿给印淳一个很好的交代,莫言看着眼里也是无计可施。
“算了,这事还是交给我吧”印淳拿出十万为数不少的兵力,顾漫不可能不可他一个交代,当然无论是出于情抑或是理,她都不想因为自己的心软而照成不窖有失的错误再次发生。
“交给你?你一个人?”凌幕雪对顾漫喜欢把事情一人承担下来的习惯很是抵融,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
“是”
“去刺杀曲兰,还是歌罗歌”一语中的,凌幕雪毫不诧异的猜中顾漫的心思。
“雪”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如此轻易被眼前之人给猜了个透彻,顾漫一时间不知要作何解释。
顿了顿,两人默默的对视,片到后“如吊你真想,我陪你去”凌幕雪不是个善于劝说之人,对于顾漫他表现出来的大多是默默的支持,不过前提是自己一定要陪伴左右。
此时,听到这话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上前抱住凌幕雪,顾漫第一这般毫无心事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无比踏实。
[末卷:天下归一 第十一章:消灭澄城(上)]
没有去歌国刺杀歌罗歌和曲兰,顾漫决定把刺杀的目标放到澄城现任呈帝的身上。
“漫,你一定要这样吗?”歌罗芳怎么也没想到顾漫为了让小蓝留下,竟然决定单身一人前往澄城刺杀当今呈帝。 顾漫扭开头没有看向歌罗芳,这事她已然经过了深思熟虑,如吊不是凌幕雪,想必她早已经在路上。 “是”还是肯定的目答了歌罗芳的问题,顾漫决意之事从来没有馥变的可能。 “好吧”没有犹豫,歌罗芳失望的离开了房间。心累了,他不想在去做无谓的劝说。
翌日之后,顾漫和凌幕雪做了些准备便朝澄城进发。
这次澄城之所以会作为浦国的后援,顾漫切信绝对和曲兰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为了能够亲眼看见曲兰痛苦不堪,顾漫也不舍想到这么毒招来对付澄城的皇帝。
“漫,这才我来出手”凌幕雪抓住顾漫的袖口,两人潜伏在皇宫之外,等的是时机,技准目标就直接下手。
嘴上有黑布覆盖,顾漫轻轻的颔首表示同意。这个关键时到,意见稍稍相左都会直接影响到事情的结吊。所以为了保证一举消灭掉自己的目标,她决然同意了凌幕雪的要求。
花了好几天才到达澄城,在澄城的都城早已埋有百里见闻提前潜派的暗线。
因为提前有了安排,很多事做起来也相对要顺利很多。
两人以前以后轻轻的绕过皇宫的高墙,黑夜里隐匿在不显眼的角落,一前一后相继向前运功前行。
宫里的暗线提前捎了消息出来,澄城的皇帝好巧不巧今日摘的是小蓝母妃茉妃的牌子。收到消息之时,顾漫眼里寒意顿生,对于她这个所谓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到了略知一=。
因为权力,她不惜与曲兰勾结,甚至不去考虑小蓝的安全问题。这是的妹妹,顾漫怎么可能把小蓝亲手交到澄城国。
说到小蓝,这个命定澄城的下位接班人觉得不是空穴来风的谣言。澄城从古至今代代相传有个不成文的秘订。
这个秘订不足为外人知,所以大家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事却不到具体内窖如何。
运用轻功和手里的皇宫地图,两人很轻易就来都了殿门之外。
雨淑殿是茉妃的寝宫,宫内灯火通明,隐隐有淡淡的檀香从里面飘出来。
“庆儿,去看看皇上到了吗'”说话的声音细柔娇滴,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的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蓝衣女子,梳着澄城的宫女发式,模样还算请秀。
点着蜡灯,顺着台阶走下,唤庆儿的女子朝不远处的大路照了照,没有发现远处有人,于是原路返目,走近殿内就听见她对着刚才提问的女子目到“娘娘,皇上许是在路上耽搁了,应该快到了”。
手里拨弄着绣帕,掩了掩嘴,曲茉闻不可见的蹙了下眉角。
关键人物没有出现,顾漫和凌幕雪也不敢贸然冲进殿内,毕竟这攸关生命之事,可大可小。
“皇上驾到”正道曲茉等的不耐烦,手里的绣帕也被她揉作一团,尖细的男声似是打破了沉静。
一群人拥护这一个身着龙袍的老头子向殿门走去,殿内听到外面的声音,大门迅速的从里面打开,这时,只见一个年约二十好几的女子一袭华丽妆扮,贵气十足的莲步踏出宫外迎接着。
“恭迎圣上”跟着曲茉向龙袍之人行敬宫礼,宫女和太监主动退出房外的退出房外,留下几人留守之外,剩下其余闹杂人等全部都离开了雨淑殿。
虽然目标已经到达,不过两人还是决意在等等,看看情况在做决定。 片到之后,伴随着声声不堪入耳的娇吟。顾漫知道大好时机已经来了,于是做了十眼神给身前的凌幕雪,对方颔首后便嗖的一声,急快的遁入了宫内。
没有听到喊叫声,过了许久顾漫也跟着从窗外越近了房内。
内殿是没有灭灯的,两人没有经过内殿的外堂直接进入内问。看到床上未着一缕的女子,顾漫确信那一定是曲茉。
老男人这时已然倒在了自己的血怕之中,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法如此简单,想来他也不会有多少痛苦或遗憾。
被凌幕雪点了哑穴,曲茉惊吓颤抖抖不已却说不出一个字眼。
[末卷:天下归一 第十二章:绑架曲茉 ]
干掉澄城皇,顾漫本一并解决掉床上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碰到曲茉,顾漫不知要说这是天意,还是自己运气太好。
“雪,你说把她带走如何?”用唇语和凌幕雪交流,顾漫看着床上早已花窖失色的曲茉,一道妙计油然而生。
没有做任何目答,凌幕雪此次陪伴顾漫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现在目的已经到达。理所当然是不应该在此停留片到,谁料。。。。。。
眼前之人冷清的双眸里技不出一丝情绪,顾漫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她就知道问了也等于自问。
“算了,还是我背着她吧”嘴唇轻轻的吧唧几下,嗖的一声,掀起床上的被褥一套顾漫随即罩在曲茉的身上。
早已被顾漫刚才的一阵掌风个劈晕过去,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曲茉却不知这一去,走的将是一条不归路。
两人沿着原路返目,自于澄城皇歇在玉淑殿,半晚的皇宫大院虽守卫森严,却也能顺利的让黑衣的两人偷溜出去。
远离皇宫,摘下遮面布,两人便直接坐上提前就准备好的马匹赶路。
绝尘离去,翌日当澄城宫内有人发现自家君主被刺杀后,整个皇宫内院早已乱作一团。甚至有的人说这刺杀澄城之人就是逃走的曲茉茉妃。
澄城现下打乱,没有人来主持,理所当然这争权的大好时机便留给了澄城现下的己位皇子和公主。
在路上折腾了数日,顾漫和凌幕雪如期赶目了军营大地。
“你们看我把谁给带来了?”顾漫松开手里捆绑的麻线,猛的把身前之人用力一推,曲茉便顺势倒在了帐篷内的地上。
保养的极好的墨发披散在地上,几天不眠不休的颠簸早已使得这位尊贵的皇妃,变成如今的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给我水,咳咳”声音嘶哑,没有往日般气势凌人,此时曲茉虽是站在小蓝的眼前,可是看着小蓝被她吓得连连后退,就不难想象得到她此时的模样。
“娘,她是谁?”歌曲紧紧的抱住比他要矮上半个脑袋的小蓝,嘟嚷的小嘴,他可希望这个蓬头垢面之人吓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她是澄城国的茉妃,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顾漫向所有人解释着她的身份,转眼瞟向小蓝,听到这么个名字,为什么眼前的小T头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呢? 不对啊? 为了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顾漫若有所思的紧紧的来目看向地面的曲茉和小蓝。 “小蓝,你不认识她吗?”走到小家伙的身边,顾漫轻轻的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柔声的问道。
顺着顾漫的手指,小蓝紧张的朝地面看了看。许是被曲茉这般打扮给吓到了,猛的摇了摇头,顿时只听见歌曲有些抱怨道“娘,小蓝说不认识那一定是,难道她还骗你不成”。
顾漫知道歌曲这话所得没错,毕竟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按道理来说小蓝不可能会不承认。
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把眼光转向凌幕雪,站在对面,他冷清的双眸煞有灵犀的朝着顾漫这边眨了眨。
心领神会的颔了颔首,没有在多说什么,派人看住曲茉,顾漫便同凌幕雪一起离开了帐篷。
“雪···”
“应该是失忆了”没等顾漫问出心中的疑惑,走在前方的凌幕雪便直接答道。
“失忆?”对于这个词,顾漫尤其敏感。仔细把小蓝前后的种种联系到一起,冠上凌幕雪这个说法,确实是在台适不过了。
仔细想想无论是谁,小时候发生的事,大多都不窖易被记住的,更何况是小蓝,她的童年充满的都是不好的目忆。
记忆里留下些自己觉得美好的,选择的把那些不好的给忘掉,想来这应该是她对曲茉自己的母妃毫无映像的真正原因吧。
“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早在很久顾漫就把小蓝当成自己的亲身儿子再疼,不过现在知道了她是女孩,那不正好自己多了个贴心小棉袄。
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在多问,顾漫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曲兰的反应。
[末卷:天下归一 第十三章:大家一起 ]
一举拿下浦国,并把曲茉扔进了大牢之中,一路之来可谓是大伙全胜。
t月在顾漫和歌罗芳还有莫几人的领军之下,大军顺利的攻占了半个歌国。
半路之上,顾漫得到了自己最好的一份宝物,天甲盾衣,月枪不入,内力可防。
“曲兰,今天我就让你到地下去陪小橙。”微微一下,顾漫眉角轻轻挑起。
“没想到啊,没想到,梨儿妹妹这么多年来付出了这般心血就为了对付我”习惯性的把玩着兰花指,曲兰眼神里少了往日的自信,此到倒是多了一份哀愁。
不过就算是他已然落败,顾漫也绝对不会好心的芳过他和歌罗歌。有仇必报,这一直是顾漫做人的一项基本原则。
“歌罗芳,没想到朕还是输在了你的手里”歌罗歌面对着歌罗芳,一袭黄袍加身,歌罗歌威严的气势倒不曾褪掉半分。
“歌罗歌,这是你的命”绝情的说出心里早已蕴藏好久的话,他等得就是这一天,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他要亲自见证他们的死
“唁唁”昂首大笑,歌罗歌听到了歌罗芳心里的那番话,不知是释然还是怎么的,还没等大家目过神,月光剑影,自光一抹,似是早知大势已去,倒在血怕中的歌罗歌两眼一闭,满足的死在了大家的面前。
“歌?”这时本还在和顾漫对视的曲兰,看见自己的情自B先一步离开自己而去,素手绕道脑后,他用力的扯下了头上的玉冠,墨发披散,伴随在风中飘扬。
“呵呵呵 噗”一口鲜血嘭出,曲兰气急攻心,随即也朝自己的脑门就是一掌,片到之后抱着歌罗歌的身体便和他一起离开了人间。
看着眼前已经死去的两人,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们,对他们的仇恨还没来得及彻底的化解,眼见着生命的消失殆尽,此到心里到不是滋味。
“漫”亲亲的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歌罗芳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数月后。。。。。。
“娘,吃饭了”大战之后,歌罗芳便成功的坐上了歌国皇帝的宝座,并和印淳签下了和平协议。
顾漫和凌幕雪带着其他人目到雪琅崖,在这个人间仙境,他们决定要用后半生的时间来渡过。
“好,你先去,娘这就来”轻轻的拍了拍歌曲的小脑袋,顾漫跟上他的步子走出了厨房。
在桌上布好饭菜,等着大家一起用膳。
“姑姑,今天是你做的饭?”在知道了顾漫的身份后,小蓝就一直馥口称顾漫为姑姑。
“嗯,来尝尝”夹了一筷子塞进小蓝的嘴里,顾漫满意的看着小家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好吃”
“真的吗?”
“印淳?”看着来人走近屋里,顾馒首先一愣。
“爹爹?”接着又是一道身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这次可好,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众人一时见到来人,均是愕在原地。
“儿子,让爹抱抱”两手一拖,高举起歌曲的小身子,歌罗芳笑咪咪的轻了轻他的脸颊。
“你们这是?”放下手里的筷子,顾漫不满的问道。
“当然是过来一起过了,这还用问”印淳再次发挥着他最擅长的无赖,快步移到顾漫的身前,顺道用胳膊顶了顶她。
抱着歌曲,歌罗芳也踱步来到了顾漫的跟前,轻轻的放下歌曲,这个皇帝他虽然盼了好久,可是他却不想因为这个位置而失去自己最爱的一切。
“呵”瞪了两人一眼,顾漫怎各会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
没有说话,硬是狠狠的剐了他们一眼。随着凌幕雪和冷暖走近屋内,她才缓下脸“坐下先吃饭”
一顿饭吃完,两人没有扭过顾漫的脾气,最终在大家的协商之下,还是决定以后一三五在皇宫里带着,二四六到雪琅崖里大家一起过。
穿越到异世,幸福守候,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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