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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幸福的转角

《《丫!你是劫?!》(谁扯住了你的目光)》

幸福的转角

◎ 多事之冬

外面风有点大,乌兰不自觉打了个冷战,林正南体贴的搂着乌兰快步上了车。

乌兰很兴奋,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索性转过头去问着林正南各式各样的问题,全是关于‘天上,人间’夜总会的。

林正南耐心一一解答。哦,原来一楼直走就是DISCO酒吧,酒吧有两层,地下一层有舞池,舞台。他们去的二楼是属于卡拉OK包房。包房又分大中小,VIP,总统间。具体消费林正南不是很清楚,他就第一次去时看过消费单,点了常喝的酒,别的饮品价格没怎么注意。因为许平他们办的白金卡,应该是同样的东西在包房消费比在酒吧贵,别的不说,要知道,在包房需要给小费,而且必须是现金,每人最少五百。乌兰听着点头,哦,原来它真的属于五星级的标准,水果全是进口的,难怪口感好,而且‘天上,人间’是高档次高消费的夜总会,里面绝对不允许有SEQING服务的,也就是说有中意的,可以在里面谈,但绝不可以越矩。

乌兰想着林正南的话,一晚上消费个十万八万应该很正常。妈妈呀,果然是有钱人的天堂,无钱人的天空啊。

“林正南,下回你带我去‘天上,人间’的DISCO酒吧长长见识,我想喝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想看钢管女郎跳火辣辣的热舞,想听DJ师调的很HIGH的舞曲――――”

乌兰喃喃着,她不知道林正南答没答应,她睡着了。

乌兰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梦里,她与林正南还有几个人在笑,他们走上了一座桥,不知为什么乌兰落在了最后,林正南在桥的那一边向她招手,她笑着跑过去,走到桥的中间。

忽然,桥断了。她从桥上坠落,她惊恐的眼里,林正南抱着胳膊,无动于衷,甚至他的唇有一丝翘,在冷笑。

乌兰伸出手,绝望的叫‘不――――’声音划破深谷,乌兰坠入无底深渊――――

乌兰冷汗涔涔,闭着眼,挣扎,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林正南轻摇她的身体,‘丫头,丫头。’

乌兰转醒,又是一个灿烂的清晨,林正南就在眼前,可那梦境如此真实,乌兰眼角有泪滑落,那是梦中伤心绝望的泪。林正南的身体被乌兰紧紧抱住,乌兰嗅着属于林正南的清爽味道,他们在一起,真好。

林正南觉得乌兰的气息有点急,脸有点红,他摸摸乌兰的额头,然后自己的额头与乌兰的贴了一下,皱眉,“丫头,你发烧了。”

乌兰没在意,她的身体还算结实,林正南要她休息的建议被否决,吃点药就上班了。

还好,烧退了,头也不疼了。晚上乌兰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没吃药,睡了。没想到,当天晚上乌兰发起了高烧,吃药无果,林正南半夜抱着乌兰来到了医院。

这场病来势汹汹,乌兰躺在病床上看着林正南低头给她修水果,心里想,自己这身体知道有人疼了,也娇气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流感,还非要住上几天院,这已经第三天了,乌兰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实在躺不住了,

“阿南,我想回家。输完液我们就走吧。”

林正南本来不同意,但乌兰很坚持,征询过医生后,乌兰就出院了。不过,林正南坚持要乌兰呆在家里休息。

夜晚来临,乌兰昏昏沉沉的睡着,林正南的电话震动,他起身走到客厅,接起,

“南子,你马上过来一趟。”是陈楚生的声音。

“我去不了,乌兰病着呢。”

“就是关于她的事,你快来,我等你。”

林正南想了想,然后,他给刘丽娜打电话,

“姐,你过来一趟,楚生有事找我,乌兰病了,你帮我照看一下。”

刘丽娜来得很快,林正南抱了一下她,

“还是老姐好,乌兰正睡着,她自己我不放心。我很快就回,有事给我打电话。”

“哎呀,你都成老太太了,快走吧,我就在床边守着,哪也不去,放心吧,你的心肝我会照顾好的。”

林正南开门离去。

刘丽娜看着乌兰苍白的脸,咯咯的笑起来,乌兰睁开眼看向她。

“乌兰,你可真行,用的什么方法让我弟对你死心塌地的,呵护备至的?”

乌兰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乌兰,你别装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我劝你,不要打季展鹏的心思,小南更不行。”

乌兰看向她身后,嘴张大,惊呼“阿南!”

刘丽娜一惊,转身,空空如也,恨恨回转,

“乌兰,你少用花招,我不吃你这一套。”

乌兰虚弱的展开笑颜,

“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光彩吧。既然不喜欢我,你就跟阿南直说呗,用得着这么劳心劳力的,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不会放弃。”

刘丽娜嗤笑,

“我弟是被你骗了,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是真心喜欢他吗。我那天亲眼看到你跟季展鹏亲亲蜜蜜的,你怎么解释?”

乌兰对着刘丽娜的眼睛,手捂着胸口,认真的说,

“我喜欢他,不需要向你证明,我自己这里知道。”

刘丽娜看着乌兰,心里升起一股恶气,她举起手,“啪!”

乌兰的左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响,这力道还不小,比上回邱水美眉打得疼多了,莫非娇滴滴的美女都天生神力?乌兰眼冒金星的胡思乱想。

缓过神的乌兰,对刘丽娜摇头,

“啧啧,我说,同学,你可真不明智,一会你弟回来了,你怎么解释。唉―――”

乌兰忽然看向她身后,嘴张大,惊呼“阿南!”

刘丽娜气急,

“不要用这招,上次我警告你你不听,今天,就算我弟在这,我也不怕,那更好,让他看看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样!今天我就要打醒你,不要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再次警告你,离我弟远点,不要迷惑他。”

刘丽娜的手再次扬起,却并没落到乌兰的脸上,一只男人的手有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南!”刘丽娜惊呼,转头。

林正南面色如冰,“姐,谢谢你对乌兰的照顾,你走吧。”

“小南,你听我解释,乌兰她对你有企图,她跟季展鹏很亲密,她――――”

林正南将刘丽娜推出,关门,声音被阻隔。

乌兰闭眼,怎个乱字了得。

林正南到了车库发现没拿钥匙,返回开门竟然发现这一幕,他打电话,

“生子,下回吧,我走不开。”

林正南找了一个冰袋敷上乌兰的脸,乌兰闭着眼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两个人不说话。

乌兰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林正南看着乌兰红肿的脸沉思------

她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她,可,她们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不约而同的装着,亲切平和。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相处,他想不到自己开朗美艳的姐姐会是这样,如不可理喻的泼妇,咄咄逼人;他也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单纯宁静温婉的乌兰会是这样,如披着温顺外皮的狼,眼里虽平静,明明处于劣势,可,气势却更胜一筹。

是什么改变了她们?还是她们本来就是这样?

◎到底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乌兰醒来,起床,洗漱,感觉除了脸有点肿,身体有点无力,其余皆好。林正南望着乌兰,乌兰看了他一眼,笑,

“阿南,我好了。在你的照顾下,我现在壮得像一头小老虎。咱们吃饭吧,一会我要上班。”

林正南继续望着她,不说话。

乌兰开动,埋头吃着早餐,嘴里嘟囔着,

“那个,阿南,你不要想太多,我们挺好的,就是她对我有点误会,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别苦大仇深的,像个小老头,我可不喜欢老爷爷呦。”

林正南的脸色有所缓和。乌兰偷看一眼,

“哦,我明白了。你太辛苦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奖励?”

乌兰隔着餐桌,吻上林正南的脸颊,‘啵啵’两声,左右脸各一下,声音很响,乌兰还要-----

林正南乐了,脸闪开,轻轻推开她,

“赶紧吃饭,像什么样子?一点形象都没有。真不知道我喜欢上你什么了?”

嘿嘿,乌兰笑,

“想后悔,妞,晚了!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林正南笑着点点乌兰的头,“是呀是呀,快吃吧,你,小奸商!”

乌兰的病好了,工作室也不那么忙碌了,快到年底了,资金差不多也回笼了,不是有句话叫饱暖思什么吗,乌兰没事就坐在那掰着手指头想,算算跟林正南在一起差不多有一个月多了,这两人天天同床共枕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咋就没干柴烈火烧一把呢?

乌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坐着,做着自我检讨。嗯,这身材,自己如果是男的,会像饿狼扑上来吗?乌兰又低下头看看,嗯,不得不说实话,自己如果是男的绝不会变身饿狼的,这身材,实在是没看头,没食欲啊。

唉,难道要去美容院?哦,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美容院这么火,原来都跟自己似的,怨妇一枚啊!你说,樱桃再小,它货真价实啊;来一个大富士,万一,哪天一不留神,漏了气,变了质,成一假冒伪劣商品,吃不能吃,扔不能扔,岂不害人害己啊!唉,纠结啊,怎么办呢?

乌兰想硬件咱不能动,就从软件上着手。不是有情趣内衣吗,买一套试试。乌兰想到就做,她拎着包出门了,先去买了个大口罩,觉得不保险,又买了一条长围巾,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照着光亮的玻璃镜,嗯,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虽然口罩唔得乌兰喘不过气来,乌兰坚持着,给自己打气,为了革命成功而努力吧!

乌兰鬼鬼祟祟的到了情趣内衣店门口,徘徊着,她感觉路过的人都看她。乌兰有点做贼心虚,她自己安慰自己,他们路人都没看见她,就是看见她也不会注意她,她这完全是心理作用。

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就她这诡异的装扮,别人能不注意吗,能不好奇吗,听说现在打劫的都女扮男装,都会缩骨术啊,情趣内衣店的小姑娘注意到这个特殊的情况,难道见色起意?来踩点了?她悄悄把手机调成‘录像‘放在左手里,右手抓起了一个拖布把,准备采花小贼乌兰一进屋,她就先发制人。

乌兰姐姐还在纠结,实在没勇气进去,要不,换个店试试?好像城北有一家。乌兰正在冥思苦想,冷不防后面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确定的叫“丫头?”

乌兰一惊,回转身无奈的看着忽然像天神出现的林正南,就这样,他还能认出来?佩服,佩服,不容小视啊。

“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林正南看着只露着两只大眼睛的乌兰,奇怪的问。要不是乌兰的招牌破烂大包,他还真不敢确定这眼前包得跟粽子似的人是乌兰。

乌兰看着林正南,难道他也是来买情趣内衣的?不可能,他的身材那么好,肯定不会自卑的,那,他在跟踪自己?

乌兰憋得难受,她又没干,嗯,什么坏事,她一把撸下围巾口罩,哎呀,大口喘气,重见天日啊。呼吸够了,抬头,仰头,135度角,

“林正南,你在干什么?”

林正南低头,以45 度角看着乌兰,沉稳回答,

“我路过啊,看到你,就停下了。”

林正南看着乌兰强自镇定的闪烁的眼神,又看看乌兰后方的店,挑眉,清冷的声音,

“那么,敢问乌兰小姐,你在干什么?莫不是-----”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路过,呵呵,我们走吧。”

乌兰挽起林正南的胳膊,拽着他离开了那里。

“哦,我想什么了?丫头,可否明示?”

乌兰的耳朵可疑的红了,她狠狠掐了一下林正南,耍赖,

“林正南,快走。本姑娘才不屑猜你的心思呢。”

林正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丫头,忒逗了。

晚上,乌兰磨磨蹭蹭的不睡觉,她今晚出奇的勤快。

乌兰每天都是早上洗澡的,林正南曾问她为什么,她理直气壮的回答,晚上洗澡,早上起来头发会乱,还要重洗。为节约能源,当然要早上洗。

今晚,她先是进浴室洗了一回脸,二十分钟后,她又进去了,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害的林正南以为她在浴室晕了呢。然后,乌兰姐姐又是清理本来很干净整洁的厨房,又是擦本来光亮洁净的地板。林正南洗完澡看着她还忙的团团转。结果,经过乌兰的芊芊玉手,那屋里到处是水渍,到处是水印,林正南心里叹气,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活宝呢。

这屋子惨不忍睹啊。乌兰累得苍白的脸上有了红晕,光洁的额头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捶着自己的老腰,唉,真累啊。她得意的邀功,

“阿南,怎么样,我很勤劳吧。”

林正南捂了一下额头,手攥在嘴边,违心的说,

“咳咳,嗯,丫头,你真勤劳,辛苦了。”

辛苦了我啊,又给我制造了一大堆活,得,明日中午又有任务了。

乌兰不满,“林正南,你什么态度?”

林正南赶紧解释,今有点咳嗽,别误会。然后,生生将下坠的嘴角提起,弯出完美弧度,

“丫头,我可真幸运,你可真是出的厅堂下得厨房啊。啊??!”

乌兰高兴了,她站起,“好吧,我就把卧室,衣帽间也清理一下。”

啊?

林正南赶紧将乌兰打横抱起,

“丫头,太晚了,咱们休息吧。那个,交给我吧,怎么能让我的女王干活呢,就给小的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心里有个声音,就给我一个干净的空间吧。

乌兰蹬着她的腿,挥舞着她的手,叫,

“林正南,放我下来,我不想休息,我要劳动。”

鸡蛋跟石头的较量会是怎样的结果?

鸡蛋乌兰被石头林正南以强硬的手段温柔的手法摔到了大床上,晕晕乎乎的乌兰想起来,林正南身影压下,

“丫头,不想休息,我们就干点有益身心的事吧。”

唇压下,乌兰没电了,蔫了。

@ 幸福的转角

林正南俯下身,唇贴上乌兰的。

乌兰挺尸了,身体僵硬了,像跟木头。

要知道,虽然两人的身体亲密接触过,但,那是在乌兰做好英勇献身的前提下,不算正常,不算水到渠成。

乌兰对自己有危机感,是因为她害怕林正南会因为这个对两人的感情有影响。今晚,其实,她还没做好准备。

林正南察觉到了乌兰身体的僵硬,乌兰的眼睁得圆圆的,

“丫头,闭上眼。”

林正南像小鸡啄米似的唇一下一下啄着乌兰的,然后,辗转吸允,停住,唇离开,张嘴轻咬乌兰小巧的耳垂,乌兰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林正南转而轻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滑向她光滑的颈,有点痒,乌兰闪躲着,唇逸出笑声,手推着林正南,

“阿南,臭阿南,痒,好痒。”

乌兰的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林正南又吻上乌兰的唇,乌兰的双臂张开搂住林正南的脖子,她闭着眼回应他的吻,林正南的身体很热,透过衣物像火烧热了乌兰。

林正南加深吻,舌也趁机钻了进去。

相濡以沫,乌兰脑海里蹦出来这个词,林正南察觉出她的不专心,惩罚的咬了一下,乌兰一疼,报复似地也咬了林正南一口,两人的唇吃痛离开,林正南轻笑出声,挑眉看了乌兰一眼,乌兰也睁开眼,四目相对,林正南的眼黑如幽潭,深似墨井,浓的化不开的柔情似乎要将乌兰吸入这个漩涡里,化了。

乌兰的脸倏地红了,“讨厌,骚包!”心里有羽毛在扫,抓心挠肺的,乌兰伸出手捂住林正南的眼,主动递上自己的红唇。

火热的吻一触即发,林正南的气息不稳,他离开唇,吻向乌兰洁白细嫩的颈,一寸寸,星火燎原,乌兰睡衣的扣被悄悄解开,肌肤被林正南吻得生了温,点点红。狡猾的林正南呦,顽皮的林正南呦,所到之处,留下斑斑吻痕。

乌兰难受的弓起身子,双手无意识的插入林正南的发,喃喃叫着,“臭阿南,臭阿南。”

林正南忽的将乌兰托起,乌兰睁开迷蒙水雾的大眼,林正南在她耳边轻语,“乖,宝宝。”睡衣滑下,林正南扶着乌兰缓缓倒下,随手将橘黄色温暖的灯关掉,火热的夜刚刚开始-------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射入,丝丝暖意。

林正南睁眼,乌兰还在睡,他的手搂在乌兰的腰上,乌兰一只白藕般的手臂横在被子外,睡的恬静安稳。

林正南看着看着手就摸向乌兰清香乌黑的发,他怕吵醒她,手在乌兰脸的上方描绘着她的细细弯弯的眉,一遍又一遍。

乌兰悠悠转醒,习惯性的拿手机看时间,哎呀,快八点了,急忙起身,掀被,凉凉的,凉凉的?乌兰后知后觉,林正南将她一搂,乌兰重回温暖的被窝。

“林正南!”

乌兰不满的叫,林正南的手又像藤蔓缠绕着乌兰。乌兰恨恨瞪着他,林正南看她可爱娇嗔的样,唇弯起,笑出声,他在乌兰耳边吹气

“丫头,反正晚了,再晚一点也没关系。”

乌兰回转头望向林正南,果然是美男啊,眼光呆了呆,乌兰姐姐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林正南用手臂支起身子,侧躺着,歪着头挑着眉看着乌兰,似笑非笑,浑身散发着慵懒性感妩媚极致清纯的诱惑,这些词也许不适合林美男,但,此刻,乌兰姐姐脑海里蹦出的就是这些词。

乌兰看着单眼皮林正南美男,手不自觉摸上他的脸,

“啧啧,这皮肤比我这个纯女人的还要光滑细嫩,羡慕啊,嫉妒啊。我说,如果‘红楼梦’要重拍,我建议你去反串林妹妹,肯定一炮走红。”

林正南听着给了乌兰一个白眼,一个极不屑的嘲笑白痴的眼神,乌兰此刻就是一女版的风流大爷啊,上演调戏良家妇男的戏码,那眼神赤/裸/裸,那动作白果果啊。

乌兰没忽视林正南的白痴眼神,忽发奇想,又给一意见,

“我说,你去拍一套类似杨贵妃的‘美人出浴图’送给我,哪天我穷困了,潦倒了,好拿着那本写真集换些钱花。”

林正南的眼神变得危险了,乌兰放心了,警报解除。好险,这一大早不带这么诱惑人的,刚刚自己差点就变身灰太狼扑到他这个懒羊羊的身上了,乌兰又看了看手机,真是太晚了,她作势要起身,林正南在她耳边呼气,轻咬她的耳垂。乌兰刚放到肚子里的心就跳上来了,哎呀我的妈呀,过电了!

“丫头,你来个早安吻,嗯,我就放你走。”

乌兰挣脱无果,只好乖乖献上嫣红的唇。

又是一个缠绵悠长的吻,乌兰气喘吁吁的推开眼已变得深邃的林正南,林正南又飞快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就飞身下床,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乌兰的脸变的红红的。

哦,春/色/满园关不住呦。

晚上,乌兰想要吃涮锅,二人去了‘吴记’,吃完后,林正南与乌兰驾车回转,在楼下碰到了陈楚生,乌兰向他点点头,

“你好。”

陈楚生看看乌兰,礼貌的微笑,

“你好。”

“南子,你跟我去车上一趟,那里有你需要的资料。”

乌兰先上楼了,林正南与陈楚生去取资料。

陈楚生示意林正南坐到车里,塞给林正南一个资料袋,

“南子,你就从车上看吧。”

林正南看陈楚生挺严肃的面容与语气,无声的打开资料袋,

陈楚生看着低头翻阅的林正南说,

“你不是说让咱们哥几个多注意她的事吗。我觉得她不单纯,就找了一个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跟踪她,结果,-----南子,你是当局者迷,兄弟劝你,放手吧。”

“有烟吗,生子,給一根。”从不吸烟的林正南缓缓说。

烟点着了,林正南狠狠抽了几口,忽的掐灭了。丫的,真难闻!

“生子你这什么破烟?”

陈楚生看着自己的特贡长杆烟,得,他心情不好,别招他了,摆摆手,

“你走吧,好好想想,我还有事,再联络。”

林正南点点头下了车提着资料袋,上了楼。

林正南进屋关门,乌兰咯咯笑着,调皮的往林正南身上一跳,骑在了他背上,林正南身子一顿,反射性的双手朝后稍稍弯腰稳稳接住了乌兰,资料袋‘啪’的掉在地上,林正南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乌兰看不到林正南的表情,只听他说,

“丫头,你先去衣帽间换衣服吧。”

乌兰点头愉快的滑下,蹦跳着走进衣帽间。几分钟后,乌兰出来,对发愣的林正南说,

“阿南,我换好了,你去吧。”

“阿南,阿南!”

林正南回魂,答应一声,

“哦。”

转身,顿住,又回转,把资料袋装进公文包,又将公文包拿进衣帽间,乌兰笑,指着林正南说,

“哦,阿南,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秘密?难道,你借着公事为名暗度陈仓?好哇,本姑娘要看看!”

乌兰笑着跑过去,作势要抢公文包,林正南挡住她,

“好了,别闹了,我去换衣服了。”

乌兰学完韩语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林正南还在客厅打着手提,忙着什么。乌兰睡意上涌,她打着哈欠,在卧室门口,对林正南说,

“阿南,我先睡了。你忙吧,不要太晚哦。”

乌兰没注意,,电脑停在设计页面上,林正南在发呆。

许久,林正南起身,他走到卧室,乌兰睡着了,呼吸平稳。

林正南重又走到衣帽间,拿来那个公文包,打开,抽出那个陈楚生给他的资料袋,哗啦,倒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仔细看着,然后,拉开窗帘,眯眼,望向窗外------

乌兰半夜两点又醒了,她没开灯,摸着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到卧室,黑暗中,林正南应该睡的并不安稳。乌兰站着没动,想了想,又悄悄出来,来到衣帽间,她有点好奇,林正南到底找了什么资料,这么神秘。

乌兰打开灯,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翻着,林正南还藏着,难道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劈腿?乌兰惴惴不安的想着,终于在左侧衣柜第三层衣服下找到那个黑色的包,她小心的打开,找到资料袋,手伸进去,拿出来几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正在接吻,乌兰睁大了眼,有点颤抖的又将剩余的照片倒出,一张一张辨认,然后,深吸一口气,原样放回。

乌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乌兰有点后悔,不应该私自翻看林正南的东西。

现在,她看到了她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她该怎么办呢?

乌兰心潮翻涌,闭眼。却关不住,挡不了刚刚所看到的东西。眼前,不,脑海里闪着那照片,一张,一张。

原来,他不信任她吗?

原来,他在跟踪她吗?

原来,原来,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在编写乌兰发誓时,某草的泪水哗哗的流啊。

想不到,某草被自己创作的情节感动了。

啊,好没羞。

啊,这小小的黑色的带有墨香的豆腐块,太神奇了!

偶爱中国,偶爱祖国,偶爱死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字了!

某草留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