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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丫!你是劫?!》(谁扯住了你的目光)》

山雨欲来风满楼

15 快乐的新年

正月十四的晚上,林正南敲开门,与乌兰见了面。

“阿南”乌兰与他紧紧拥抱。

“丫头,穿厚点,我们去中心广场。”

“嗯!”

林正南翻着一旁的书,有两页纸散落,他看了看,书放下,纸揣进怀里。

林正南拉着乌兰的手,

“丫头,新年快乐。”

“阿南,新年快乐。”乌兰笑,眼里,心里。

她身体里的小鱼在摆着尾巴,吐着泡泡。

华灯初上,从主街道一直到中心广场,彩灯高挂,乌兰拉着林正南,

“看,这里。”

“阿南,这里,这里!”

“那里!”

绿绿的西瓜灯,黄黄的菠萝灯,红红的苹果灯,圆圆的娃娃灯,古典的仕女灯,栩栩如生的各式小动物灯------眼花缭乱。

“哇”“真美”“太漂亮了”乌兰连连惊叹。

林正南看着她,毫不做作的快乐,笑,笑,再笑。

中心广场上,灯火辉煌,人山人海,人们情绪高涨。

这里正举办着各种各样的活动:猜谜,套圈,射击,投篮,开锁------

“阿南,我要玩这个。”

“阿南,我要玩那个。”

“好”

“那边那个,我也要玩。”

林正南拉着她往外走,

“我就玩儿一个。”

林正南笑,

“丫头,玩游戏得有票。我们去拿钱买票。”

五元三张小票,林正南掏出五十,“全买。”乌兰拉拉他,“阿南,太多了。”

“没事,明天也能玩。”

林正南又买了两根糖葫芦,乌兰拿着就来到了开锁游戏前,十把钥匙开三把锁,三个小票玩一回,锁开就有奖。乌兰开第一把锁,“咔”开了,第二把,失败,第三把,“咔”又开了。

“哇,二等奖。”乌兰抱着林正南乐,“阿南你试试。”

林正南走上前。

又三个票报销,结果?无花无果。

乌兰笑,“我的运气比你好。”

林正南也笑,“是,丫头,佩服。”

“阿南,我要玩那个。”

林正南叹,明明人很多,她就是能挤到前面。

套圈游戏进行中,十二个小票没了,十二次机会,乌兰套了十一次,一次都没中,林正南不忍看她太失望,拿过圈,瞄准,扔,一个小兔被稳稳圈住。

“耶”乌兰又兴奋了,崇拜的眼神,

“阿南,你真棒!”

“送给你,丫头。”

林正南得意极了。

有奖转盘前,

交上六个小票,乌兰转,“哇,一等奖。”

林正南转的如何呢?谢谢参与。

林正南笑,“丫头,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阿南,那边”

半米高的台上,竖着个一人高的啤酒瓶图案,从瓶口到瓶底,两厘米宽的山路十八弯,游戏者拿着感应笔,走完全程,警报不超过三次就算赢。

林正南交上三个小票,

乌兰屏住气,看看林正南,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乌兰拿起感应笔,拐了几个弯,心咚咚直跳,又过了一个弯,哎呀,警报响了。乌兰紧张极了,她极力镇静,左手扶上右手,不好,警报又响了,还好,过关了。三等奖。

“这个好玩,我要拿一等奖。”

“去吧,丫头,稳住。”

乌兰全神贯注的投入游戏中,赢了!

她,却,高兴不起来,台下,林正南不见了。

“阿南。”

“林正南。”

“林正南!”

她大喊,心慌,心烦,她钻出人群,有点像无头苍蝇。

“丫头,我在这。”

林正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乌兰不顾广场的人,扑进了林正南的怀抱。

“丫头,我去买票了。”

“丫头,怕你分心,没告诉你。”

“丫头,胜利了吗?”

乌兰闷闷的声音,

“一等奖。”

“奖票呢。”

“忙着找你,没拿。”

“傻丫头,我们去要。”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丫头,你可是福星哎,我要赖着你,沾福气呢。”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放弃你?”深深的叹息。

“拉钩。”

“好。”

“还玩什么?”

“不玩了,你陪着我,我们去领奖。”

两块劣质毛巾,一瓶啤酒,一个气球外加一个小兔子,这是他们胜利的果实,乌兰又开心了,她得意的说,

“本姑娘厉害吧!”

“厉害。”

“佩服本姑娘吧!”

“佩服。”

“本姑娘-----唔。”

林正南吻上了乌兰。

乌兰拿着奖品,一动不敢动,红晕爬上她的脸。林正南刮刮她的鼻子,

“真成傻姑娘了?”

“林正南,你拿奖品。”

“好。”

“呀,你鞋上是什么?”

林正南低头,鞋很干净呀。

乌兰搂上他的脖子,翘起脚,双唇相遇,

林正南拿着奖品,像跟木头,这丫头胆大了。

乌兰学他的样子,刮他的鼻子,轻佻的说,

“妞,爷喜欢你这个傻样。”

两个男孩正巧走过,惊诧,以极端不和谐的姿势扭着脖子走路,以至,撞上了人,那眼神:

‘青天黑夜下,公然调戏良家妇男啊!’

林正南哈哈大笑。

乌兰羞得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瞪着林正南,

“都怨你。”

“我可没让你亲我。”哈哈

“还说,再笑,我生气了。”

“对不起。”哈哈

“我不笑了。”哈哈

16 生日礼物

欢声笑语中,转眼到了二月二十七日,

那晚很冷,大地将一丝淡淡春意隐没在朦胧的夜中。

林正南递过一个盒子,

“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很精致的长方体,会是什么。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乌兰打开包装,掀起盒盖,

一款做工精致的女士手表出现在眼前。蓝宝石字盘,镶嵌钻石,不锈钢间金表带,月光下,钻石熠熠生辉。

“哇,好漂亮!”

“生日快乐!”

“我?”

“你的身份证写的是2月27日呀。”

突如其来的喜悦,乌兰的眼红了。

“阿南,谢谢,你真是太好了!”

她跳着亲上他的脸。

乌兰巨大的喜悦中有一丝不安,都说结婚的时候不能送表,表=钟,送表=送终,这是不是预示他们的爱情不会长久?

呸呸,呸呸,乌兰在心里暗骂自己乌鸦嘴,迷信,迷信,迷信当然不能信。

“这表多少钱?”乌兰特俗的问。

林正南笑而不答。

“有二百大洋吗?”

“这钻石跟真的一样。”

林正南笑,摘下她的旧手表,帮她戴上新的。

“好好戴着,不行送人。旧表归我了。”

“嗯,拿去,拿去。”

今夜,他们算是有了定情信物,两块女士手表。

乌兰高兴的看着第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爱不释手。

林正南望着她的笑颜,满足了。

这表是他托朋友从北京买回来的,价格吗,当然不菲。

林正南不知道,

乌兰也不知道,

他们的相遇,

命中注定,

爱情多坎坷。

17 暴风雨前的平静

春去秋来,

乌兰23岁了,她所在的店成了行业巨头,乌兰成了高级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让她有点飘飘然。

林正南也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为大学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

他如愿进了规划局,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林潇调侃的说他抱上了金饭碗。

其实他不在乎是不是金饭碗,他不缺钱。他在大学期间,父母定期往他的折上存钱,他都没有动过,何况他拿做软件开发的钱学着炒股,运气不错,赚了不少。

他的愿望是,他能亲手规划城市,将来的某一天,某一个地标式的建筑出自他手。

八月,局里唯一一个公费进修的机会落在了林正南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有个市政局的当官的爸爸,也许是因为他本身足够优秀。

那又怎么样呢。林正南并不想去。

“丫头,局里派我去进修。”

“好事呀,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我要去两年呢。”

“去吧,阿南,虽然我舍不得你,但多学点总是有好处的,回来就是青年才俊了。”

“阿南,有几个人去?”

“我们局里就我一个,其他各个单位还有十九人。”

“有女生吗,有好看的女生吗?”

“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看。”

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你,丫头。

“几号走?”

“这个月的23号。”

“我会想你。”

“我也会想你。”

还有七天了,离别越来越近,两人都有点伤感。

这晚,林正南苦着脸,

“我爸妈出门了,三天后才回来呢。老姐在外地工作,哎,家里就剩我一人,孤单啊。”

“我陪你去。”乌兰不忍看他那寂寞的样子。

“真的!可以吗。”林正南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行啊,我表弟很独立的。”

“丫头,你太好了!”

乌兰好奇的打量着屋子,老式楼,四室一厅,客厅的地上摆着几个大箱子,

“买新房了,这几天正收拾呢。”

“这是我的卧室,欢迎领导检查。”

靠左边的门打开,屋里简单整洁,一张单人床,一个电脑桌,一个衣柜,

“嗯,卫生不错。”

“收拾行李箱了吗?”林正南摇头。

“都带什么,我帮你整理。”

“丫头,你真好。”

林正南看着认真整理衣物的乌兰,眼光变得柔情,从身后抱住了她,

属于乌兰的淡淡的青苹果香气缭绕在周围,

“丫头,你真好闻。”

“去,收拾好了。我去洗脸。”

洗手间里,乌兰关上门,手摸着脸,呆呆站着,她希望今夜会发生什么呢。

良久,她往脸上撩水,想什么呢,再撩水,领口变得微湿,嗯,心情平静下来,她理理头发。

“丫头,睡着了吧。”林正南敲敲门。

“哦,就好了。”

乌兰的眼前忽然一片黑。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此章是15-17小节的合集。

告诉亲们一个秘密,中心广场的游戏偶亲身经历的呦,偶是福星吧!

某草留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