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侯门一入深似海(7)
“她说,她不知道公子的意思。”在回去的马车上,苏槿若将玉簪还给季岩。
“是吗?”季岩接过,淡淡地问着,却从不曾希望得到答案。
见过季岩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苏槿若有些不知所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我看到她见到簪子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
季岩闻言抬头看了看苏槿若,眼神中却多了份思索。
“这簪子和韦世年有关吗?”原本苏槿若不想问这句话,但对着季岩的时候,她想一探究竟,更想知道季岩为何要让她把簪子拿给童菲菲看,是季岩和他有过什么吗?如此想着,苏槿若的心里竟有些酸酸的。
“不是。”季岩摇头。
“我想也不是。”苏槿若只觉得心里的酸味更甚,“我和她提到韦世年,她没有任何的感觉。”
季岩看了她一眼,觉得今天的苏槿若与往日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们还聊了什么?”季岩问道。
“也没聊什么,她似乎见过我母亲的画像,说我很像我的母亲。”苏槿若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跟她似乎跟她并没有多大关系。
“确实很像。”季岩点头道。
苏槿若惊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询问。
“你母亲的画像就挂着书房里,而据我所知,哪里没有定北侯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的。”季岩解释道。
苏槿若若有所思的点头,她似乎有些明白童菲菲的语气里的苦涩来自何处了。
“你说,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相处久了,是不是会爱上这个男人呢?”苏槿若认真地看着季岩,等待着他的答案。
季岩一愣,又乐了:“我是男人,如何能知道女子的想法呢?槿儿可以慢慢去体会啊。”说到末处,语气柔和了起来,又带着些淡淡的伤感,很淡。
苏槿若的脸色又飞起了红云,拿过季岩手中的玉簪,看着上面的花纹,掩饰内心的害羞之意。
这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簪,惟独在头部泛着温润的白,被顺势雕成了一朵兰花,苏槿若不得不感慨天工之妙、人工之精了。
“这簪子是韦世年送给童菲菲的吗?”苏槿若问道。
“不是,是菲菲落在韦世年那里的。”季岩回答,他也不知道韦世年交给他这只簪子是何意思,更不明白童菲菲会拒绝收回这只簪子。
童菲菲落下的,这上面又雕着兰花,而童菲菲的房里更是一室的兰,还有自己说起见过一个重要的人几年时间大变样时童菲菲陡然变化的脸上。苏槿若的脑海里串起四处散落的信息,思索着说道:“你说,童菲菲会不会有一个爱人,而那个人和兰有着特殊的关系呢?”
季岩一愣,很快明白了什么:“你发现了什么?”
苏槿若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东西一一道来,季岩连连点头,那么这个人有时又是谁呢?
“甄士友。”
“甄士友。”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同一个名字,皇朝第一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