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妃主流:殿下也暴走》》

《妃主流:殿下也暴走》

作者:凤晓离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崩溃的穿越前奏

古人为了红颜一笑,则烽火戏诸侯。

身为当红耽美漫画家外加超级腐女的郎溪!

为了牛郎带着好友言欣童远渡重洋~~

日本东京——新宿街头。

夜晚,这里灯红酒绿,吵闹非凡,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宝马香车,在并不算是太过宽广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乐此不疲。

而这里,则是牛郎店最为鼎沸的地界!

站在最高级的牛郎店门口,郎溪与言欣童,眼发亮,桃花闪。

闭上双眼似乎能看的到里面那奢侈的一幕幕接踵而至,完全忘记了时间还有……

双方掏了掏怀中的钱包,干瘪瘪的一片一片又一片。

看着牛郎店,再次发呆许久许久。

进与不进只在她们俩的一念之间。

为了这躺东京牛郎店之行,光是办理护照与在日本的暂居证就花费了她们一大半的财产。

是谁说去趟日本很便宜?废话!跟着旅行社走,到不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当然便宜!

“郎溪,真的要进去吗?可是……你看看诶,上面的价钱根本就不是我们俩个平民可以承受的起的。”

郎溪咽了咽口水,对言欣童的话表示认同,可是郎溪她真的很想进去。

“没关系……进不了牛郎店,咱们俩个大不了就站在门口守夜!和美男坐拥不了,站在这等着还不成么!”

“苍天……”

言欣童对着苍天翻了翻白眼,随后直接吐血差点身亡。

好吧,亲爱的,为了郎溪的远大梦想,你就再稍微忍耐一下。

日本的冬天不是很冷,可是从南方而来的她们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冻的腿脚发麻,甚至出现了幻听。

某某片中激情的声音忽然从她的耳边响起,

“呀咩爹……”

郎溪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这声音实在是太让她兴奋了!

“郎溪!快看!有阿凡达!”

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郎溪抽风的言欣童忽然冲着上天一指顺便叫出声来,郎溪随着她的兰花一指慢慢的抬起头来。

崩溃的穿越前奏

仰望天空,忽然大脑中又再次产生幻觉……

一个美男,口中喋喋不休的叫着“呀咩爹”,俩手还不闲着的到处挥动。

“轰隆——”

头脑晕沉沉的一片,也许也许……

靠了!开什么玩笑!

只不过是来日本看一下牛郎而已,为什么会被牛郎砸死!

 

等郎溪有了知觉,她想她应该会是在地狱,或者没准不小心插了队进了欧美所谓的天堂,可是当郎溪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她终于彻底的崩溃。

原来没有被牛郎砸死,还好还好。

可是为什么一只麻雀张着小小的眼睛盯着她看?还在闪动着翅膀?

郎溪低头一看,他x的,竟然在空中?

“啊——”

随着郎溪的一声惨叫,她很不情愿的验证了牛顿伯伯的话,从空中垂直降落。

好嘛!这回不被牛郎砸死也一定会从空中摔死。

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是某知名耽美女漫画家,从空中降落横死于大地之中?

“扑通——”

是水?没有掉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而是掉进了水里?

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还好郎溪的水性还不错,赶快游上岸边比较好。

于是,拼劲全力的赶到岸边,还不容易抓住了一根破树枝,终于冒出头来。

“来者何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忽然蹦出了好几支凶器,闪着银光只刷刷的就冲着郎溪的脑袋飞来。

只差那么几厘米,她就要慷慨就义!

腿部也传来扎心似的疼痛,什么时候抽筋不好,偏偏赶上这么个时候?

事情来的太突然,郎溪有些承受不住打击,再次昏厥过去。

冰凉凉的湖水已经彻底的把郎溪湮灭,甚至好像连呼吸都要停止。

也许,这次她真的会死掉。

又痛又冷,浑身难受的要命,拼命睁开眼睛,看到的除了黑暗的一片依旧是黑暗的一片。

你是太子?我就是太子妃!(1)

不……有点光亮,有俩个血红的小灯老是盯着郎溪看。

“你到底是谁呢?竟然从空中降落?出没于皇宫之中,你要知道天希王朝的皇宫可是谁都进不来的呢。”

谁在说话?好像是个男人?为什么说话的声音那么的好听?

郎溪的胸口忽然砰砰直跳!讨厌,老是勾引她犯罪!

好想看看跟她说话的那个男人到底张什么样?

若是张的好看,漂亮的话,那么她就勉为其难的收掉好了!

可是……为什么这里这么黑,除了那红色的小灯以外啥都看不见?

自己还浑身发冷,身体痛的厉害。

好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在郎溪的身上啃食下去,好像要把她活活的吞进肚子里一样。算了,还是闭上眼睛算了!肯定是在做梦!没错!是在做梦的!

可是做梦的话,不是没有知觉吗?那么她干嘛会觉得痛觉得冷呢?还有……

恩?那炙热的温度是什么?为什么会划过自己的脸?滑滑的柔柔的好像前几天吃的荔枝果冻。

好滑哦,好想就那么的咬上一口。

炙热的温度慢慢的转移到她的唇边,内心中邪恶的小精灵促使着她一定要将它咬下去。

张开嘴巴,趁着那东西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含在嘴巴里。

恩,有香香的味道,感觉很不过,而且滑不琉球的,就跟那蚯蚓一个样。

“你——”

东西猛的一下被抽走,那个男人惊愕的叫出声来。

口中的软棒也忽然挣脱开了,嘴巴又凉凉的一片。

郎溪嘟起嘴巴,什么嘛,原来是那男人的手指,讨厌,她的贞操!

“你……你醒来了,干嘛不说话!还有……”

男人停了话,虽然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听这语气,他该不会是害羞外加脸红吧?

女王受?还是别扭受?明明是他占她的便宜,干嘛还那副语气外加表情?

郎溪是很想开口说话拉,不过嗓子好哑,浑身还哆哆嗦嗦的。

你是太子,我就是太子妃!(2)

这个男人真是蠢诶!竟然不知道给她盖上被子?

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最讨厌了!

“你冷是不是?”

那个男人好听的声音再次从郎溪耳边响起,有些害怕,小心翼翼来着,好像她是太空里来的外星人。

“呵呵……”

他有咯咯的笑出声来,笑的她浑身更加发抖。

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那声音还真是有够雷人的。

“我……”顶着嗓子里干巴巴的疼痛,郎溪终于说出话来,“废话。”

“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你可知我的身份地位?说出来可以吓你一跳。”

黑暗之中,郎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切!你当你是啥?皇孙贵族?还是皇上?

又不是在古代,一定是个从小就看古装戏中了毒的年轻人。

郎溪无奈的想要摇头,感叹这和谐社会害死人,可是冲动的惩罚就是头疼欲裂,好想哭。

郎溪抽噎着嗓子,讨厌,人家最怕痛了!

“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治疗好不好?若是我能帮你减轻身体的疼痛,你要怎么样感谢我?”

男人好像坐在郎溪的身边,她能感到我冰凉的右手贴到滑溜溜的衣服。

这感觉有些像那男子手指的柔滑。

“帮我?”

“恩,是啊,若是我立马会让你感觉不到疼痛,你就当我的小侍从好不好?”

他又轻声的笑了笑。

“只要你当我的小侍从,我保证诶,外头的人谁都不敢碰你,你知道吗?刚才啊,要不是因为我的话,父皇早就让那些侍卫把你刺成刺猬了,刺猬见过没?”

呸,你当郎溪是城里来的就没见过刺猬张啥样?

不过像你这样的白痴郎溪还真是没有见过!

真是可惜这天生小受的声音还有那如丝般的肌肤了,原来还真是个傻子。

“哥们,少逗了!你当我是外星人啊?还是我被一牛郎从天而降砸死了,干脆直接穿越到古代了?还什么父皇呢!要是这社会有什么父皇的话,我还是太子妃呢!”

腹黑的太子殿下(1)

“哦?”

男人哦了一声再也没回话,反而站起身来,干脆直接躺在郎溪的身边。

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扑面而至,郎溪那敏感的小神经彻底的崩溃,犹如弓悬上的箭羽马上就要爆发!

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管胸中有多么的疼痛,转过头来劈头盖脸的准备一顿大骂!

“恩……就这样,就这样就好。”

好像是伸出了双臂搂着她吧,郎溪的身体立马不再寒凉,连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可是……

“你干嘛要靠我那么近!我告诉你,再靠我那么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可是跆拳道黑道三段,有国家顶级证书的!”

若不是郎溪现在身体不适,否则的话,早就一脚把他踹到床下了!

“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妃子吗?我这可是在帮你诶,要不要先生米煮成熟饭?”

“谁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你赶快给我滚出去!否则小心本大爷恢复体力之后杀掉你!”

郎溪面红耳赤,这样的侮辱还从未有过,她的错……

她根本就不应该拼接他的声音就判定他是小受,原来他是攻!还是个王八蛋的腹黑鬼畜攻!

“嘘……”

他用手堵住郎溪的口,不让我说话,她的嘴巴只得在他的手掌威力下被迫发出呜呜的声音。

“啧……不要那么兴奋,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的嗓门不要这么大好不好?一点都没有大家风范,这样的话,对以后我们的宝宝也是不好的。”

扯扯扯,他到底在说什么样的鬼话?!

“恩,我叫凤来,凤凰的凤来自的来,你叫什么名字?”

“唔唔……”白痴!你捂住她的嘴巴,她怎么把她的名字说给你听!

“一定要牢记我的名字哦,凤来可是你未来相公的名字。”

郎溪再次朝着苍天翻着白眼,干脆让她死掉算了!

“你真可爱,翻着白眼的样子更加让我喜欢呢,还有你那双黑色的瞳孔,更是让我喜欢的不得了,你说,为什么你不早点来到这里,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皇宫里,真的好无聊好无聊……”

腹黑的太子殿下(2)

郎溪的耳边忽然传来湿热的气息,还有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忽然变得更加浓郁。

身体更加不停的发抖,心脏不自觉的收缩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悲惨的丧生。

“你真可爱。”湿润的嘴巴轻轻的啄在郎溪的脸颊上,她彻底的羞红了脸。

他吗的!老娘守着的二十一年的初吻就让你给夺去了!

“你去死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郎溪忘记了,大概的意思也就是说,刺激能使人强大。

她那丹田之中忽然热气翻滚,原来身体的痛楚忽然消失不见。

郎溪一记抬腿将身边的那人直接踢到床底下。

“轰隆——”

巨大物体倒地的声音,不用怀疑那个人就是变态人渣。

“真当本大爷好欺负是不是?你以为你是男人我就不敢打你是不是?!王八蛋!还我初吻来!”

“呵呵……”

那人不怒发反笑?而且为什么笑的声音那么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魔?

郎溪再次浑身颤栗,冻的瑟瑟发抖,再也找不回刚才的气势来,干脆瘫倒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来。

冷,好冷……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的眼光没错,像你这样可爱的女人整个天希王朝都找不到,恩,是不是很冷啊?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冻成冰块?”

他怎么知道?

郎溪睁大眼睛,想要看看开口说话的那个男人到底张什么样子。

可是太黑了,除了刚刚醒来的那俩盏小小的灯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不对!

郎溪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一个严重的错误,自以为俩盏红灯的物体并不是什么发光工具,而是这个男人的眼睛!

“啪啪——”清脆的掌声忽然响起,阴暗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而郎溪也顺理成章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男人瘫坐在地上,身着黄色睡袍?

好吧,饶恕郎溪的才疏学浅,她实在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形容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

腹黑的太子殿下(3)

衣襟也不知道怎么的敞了开来,露出雪白的胸襟,看的她不停的咽着口水。

柔顺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直系腰间,雕刻一般分明的脸颊。

俊美异常,薄唇轻抿,微微上扬,肌肤白的像玉一般,发出淡淡的光芒。

身材不算是很伟大,甚至带有一些书生气质。

但眉宇间透露出来的野性,让人无法转移自己的目光。

尤其是那双嗜红的眸子,狭长的弧度令人销魂之极,脸颊布满红晕。

约莫若是别人看到这番场面大概早就晕倒了吧?

郎溪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是真的忘记了如何呼气,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等极品的男人的她!

也忍不住差点流出鼻血来……

这个人渣!刚刚还在调戏她的变态,竟然有如此美貌?!

若不是身体不适,若不是刚才的怨恨未平,也许郎溪早就扑上前去狠狠的将他压倒,随即ox之!

“痛……”

心脏的疼痛程度不容她再次多想,面对面前这男人的美貌也再感不起兴趣来。

还是保命要紧,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天下还有更多数不清的美男,无福消受这可怎好?

“爱妃这一脚踢的还真狠呢,不过,本殿下可不会因为爱妃的一点点花拳绣腿就倒了下来,心很痛是不是?要不要我的爱之抚摸?”

真是……

郎溪实在是无法对这个男人说出什么样的评语来。

只能说这人看了古装剧看的中毒太深,可怜的一个美男,怎么的就这么的成了精神病呢。

不过这心到还是真的很痛。

仔细想想,她那死去了的老爹老娘也不是因为心脏病突发而死的啊!

整个郎世家族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心脏方面的疾病。

“嘿嘿,本殿下忘记告诉你了,在偷偷救出你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刚刚研制的毒药送进了你的嘴巴里。”

“毒药!”

郎溪的脑袋忽然蒙的一下,什么毒药不毒药的?她不相信!绝对绝对不相信!

腹黑的太子殿下(4)

“是啊,吃了毒药的人,心脏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不自觉的疼痛,我还给它起了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呢,叫雪花冰心丸,好听是不是?”

这个神经病!苍天啊,十足的鬼畜啊!谁嫁给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你……你……”

郎溪支支吾吾的说着你,你,你,说了大半天的你字也没把话说全。

冷,痛!

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苦的她,实在是再也勉强不来的硬撑下去。

捂住心脏,冷汗也随之冒了出来,郎溪宁愿在日本的时候被牛郎砸死!她宁愿从空中掉落地面摔死!她宁愿……

呜呜……下一次,打死郎溪,她也不要再花那么多的存款跑到日本看牛郎了!

她要是能活着回到家的话,她可以去画少女漫画!反正笔下照样有美男作陪!

“很痛是不是?”

那个变态简直就是明知顾问!

还走到郎溪的身边半蹲在她的面前,一脸紧张的摸着她的小脑袋,王八蛋!

她郎溪,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痛!

忽然想起了老爹老妈,还有他那暗恋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听说人快死掉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以前的很多事很多人,而她现在想的就是他们三个!

“老爹,老妈,还有那个我曾经很深爱很深爱,就连以后还要深爱的王子……我就那么的去了……一定要记得报仇!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站在我面前的那个混蛋王八蛋!”

郎溪对着苍天大叫,某男托起腮帮一脸无奈。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东西?他说过要让她死掉么?还有,别的话没怎么听清楚,不过那深爱的俩个字,他到是听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深爱……”

男子的嘴巴里轻轻的吐出这俩个字,只是在外人听来却是咬着牙的。 

看上的宠物,竟然有深爱的人,那么怎么办?

男子微微一笑,唇瓣再次露出性感的弧度。

腹黑的太子殿下(5)

从小到大,没人敢跟他抢东西,任何一个人也是如此,既然你有喜欢的男人,那么很好……

你的男人只有我一个人!绝对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一个人。

“你记住,你是我的,就算死了,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他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就算……

“啊!好痛!”

看着郎溪躺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打着滚,一点也没有听的到他在说什么的样子,男子冷线三条!

“痛痛痛!王八蛋!我郎溪与你不共戴天!我恨你恨死你了!”

男子摸了摸脑袋,女人叫声的分贝还真是有够强的可以,再听这个女人嗷嗷大叫下去,他肯定会被她的声音给吓到疯掉!

“不要再吵了,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呜呜……小受~我要小受~我不要腹黑又有精神病的男人!”

郎溪依旧在地上打着滚,滚来滚去,滚去滚来,形成好看的弧度。

男子轻皱眉头,忽然又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东西……

“太子殿下,用不用奴才宣侍卫进来?”

门外忽然传来太监的特有般娘娘腔的声音,里面吵闹的很,只听的到那个女人的叫声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子殿下该不会有事吧?

“不用,这里有本殿下一个人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本殿下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这……”门外的太监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又仔细的想了想,也就再没其他的话来,慢慢的退了下去。

“嗻!”

“我恨你!我恨你!我诅咒你下辈子吃方便面没调料!我诅咒你上厕所拉屎不带厕纸!我诅咒你,吃饭吃到苍蝇恶心死你!……”

郎溪依旧不依不挠的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嘴巴里还喃喃开口,说着亲爱的太子殿下根本就听不懂的名词。

“这个女人……”

男子微微一笑,又走到郎溪的身边,轻轻的蹲下身来,看着郎溪那张扭曲的小脸蛋,还有滚来滚去,像小肉弹似的身子。

腹黑的太子殿下(6)

本来掉进湖里,那身上冷的发抖,身上的皮肤也变成病态的白皙,可是也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痛的她到处打滚,就连身体的皮肤也呈现出另一种美,红彤彤的一片,尤其是那张小脸,已经红红的如同早上该摘的草莓。

男子像欣赏一座艺术品似的看着面前的郎溪。

看着她的感觉,恩?怎么说呢?总之很奇怪……

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很好玩,这种有趣的人,若是不在自己的身边,那么该多没有意思啊!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定不能就那么的轻易放掉?不是么?

“痛么?痛的话,求求我啊,只要求我呢,我就会给你解药,这样的话就不痛了,而且还能在本殿下这么美丽的男子身边当侍从不好玩吗?”

好想亲眼见一下躺在他面前滚来滚去的那个女人求他的模样。

好想看看那个女人拿着黑溜溜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的模样……

很想,很想……

有点口干舌燥,男子舔了舔自己的已经有点干裂的唇瓣,那双嗜血的眸子也发出亮晶晶的色彩。

他就那么的盯着郎溪,盯着她的每一片皮肤,是那么的性感撩人。(好吧……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汇来形容郎溪这种……非常“美丽”的腐女!)

“求你个头!就算本大爷被你整的疯掉了,死掉了!我也绝对绝对不求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痛苦算的了什么!

郎溪属于嘴硬心软的那一类,明明痛的要死,很想求他把解药给她,可是那话就是说不出口。

打掉牙齿也要把牙齿吞进肚子里的那一类人,这种人往往都是吃苦的。

当然,也许她是世界上所有人中的另一个例外。

“有个性……”男子垂下脑袋,貌似有乌云密布在他的脑袋上……

“我喜欢!”猛的抬起头来,迎上的是那么一双美丽动人的双眸与笑容。

腹黑的太子殿下(7)

于是……我们的太子殿下,穿着慵懒的睡袍直接垂直降落,狠狠的将身子压在郎溪的身上。

刚才还未发觉,这么再一次近距离接触,他似乎闻到了郎溪身上的香味,是那么的……撩惑人的心智。

而郎溪,只觉得浑身上下,忽然贴上了一个大大的暖炉,这暖炉的体重还重的惊人,下一刻,几乎停止了呼吸,自己的嘴巴就已经迎来了另一张嘴巴的洗礼。

没有接过吻的郎溪,虽然对这个不算是很了解,可是,经常画耽美漫画的她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也知道与自己接吻的那个男人的吻技有多么的……

菜!

吗的!咬到她的嘴巴了!

不过……现在想的应该根本不是这个吧?那个人是谁?靠在她身上的与自己在那里玩亲亲的那个男人!

郎溪睁大眼睛,盯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正在沉入吻中无法自拔……

“混蛋!王八蛋!……”郎溪认知的所有骂人的话,全部都沉浸与这种接吻当中被迫发出呜呜的响声。

在这场嘴巴与嘴巴的对碰与较量之中,统统都成了对对方的邀请得到的回应……

吻多了,自然是麻木,尤其是连接吻都不会的对方!俩个人在一起根本就不能享受!

不过奇怪的是,身上的疼痛越来越消失不见了,也许是刚才猛的一下吻忽然将她的喉咙打开,那人的吐沫?直接进入了她的嗓子里?而她又很囧的将它吞了下去。

好恶心……郎溪的脸色已经渐渐变青,心情更加起伏不定,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

哼哼……她终于恢复力气了!

“砰——”

这是这个男人第二次被这个叫郎溪的女人踢倒在地上,顺便,嘴巴里也渗出了血迹。

呜呜……他被郎溪咬到了嘴巴!

“啊——”嘴巴的痛与忽然与那张嘴巴离开的痛楚让男子很不爽的叫出声来。

郎溪刚想再上去补上几脚,或许是再想要骂他几声,只听的见再次的“砰——”声。

腹黑的太子殿下(8)

门被狠狠的踹开,她终于见到了阳光与其他的人类!

莫非是警察来了!或者是精神病院的知道了自己院中的某位离了医院来抓犯人回去的?

可是……当看清楚了来人的行头与手中的兵器之后,郎溪彻底的囧了!

她现在有点相信那个变态的男子说的话。

他是太子。

“太子殿下!”

不带这样的!郎溪差点想要到墙角去画圈圈,一切来的太惊悚,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大胆贼人!敢刺杀太子!来人,将其拿下,送入天牢!”

不用猜,听到那人的声音,郎溪就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啥太监,随后再次看到一大堆的兵器齐刷刷的冲着她的脑袋刺来。

干嘛这是!有话好好说,拿兵器吓唬她一个小孩子干什么的说!

“谁要杀那个变态!明明是他欺负我的说!你们不抓他干吗要抓我!混蛋!把刀给我放下……放下……”

看到那些兵器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脑袋郎溪立马就软了起来。

不要玩,一点也不好玩,阳光折射出来的光度,一看那些东西就是真的!随随便便的一刀都有可能将自己杀死!

“我投降!真的不是我的错,我也真的没有想要杀那个人……只是踢了他一脚……”

“大胆!”原先开口的那个人再次吼了出来,郎溪吞了吞口水。

“好吧……我总共踢了他两脚……”

郎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头埋进胸口里……

“哈哈——”忽然有人笑出声来,郎溪根本不用抬头看就知道那个笑的巅峰的人一定就是那个神经病!传说中的狗屁太子!还有还有……罪无可赦将她内啥的男人!

“有趣有趣!本殿下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女人。咳咳……”

男子咳嗽几声,病态的白皙脸蛋,布满红晕,双眼迷离的望着埋头的郎溪。

“噗——”

这声音是?

某人的鼻子很不爽的留下鼻血……

腹黑的太子殿下(9)

郎溪抬头一看,除了刚刚开口的太监,男子还有自己以外,所有的拿着兵器的人统统都朝着男子看,而且鼻血肆意,空气中充满恐怖的血腥味道!

吗呀……郎溪张大嘴巴,这个男人的杀伤力太大了!所有人见了他都忍不住的流出鼻血,连男人看到他的长相都会流鼻血!

让一个女人流鼻血的男人根本不算什么,若是能让无数个男人也能摆到在他的裤子之下,那么很好,你已经成神了!……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穿着貌似太监服装的娘娘腔,飞一般的跑到男子的身边,狗腿似的掏出手帕放到男子的嘴巴处,等到咳嗽的声音彻底的没了,才将手帕拿下,结果郎溪就看到手帕上残留着的则是鲜红的血液……

郎溪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毁了!看样子这个人他有病!貌似跟什么肺结核一样的疾病,轻轻的咳嗽就能吐出血来……

她摸着自己的嘴巴,那个人的吻还残留在自己的唇瓣之中,脑袋里忽然想起刚才与那个男人接吻的一幕幕,不断的在她的脑袋里回想回想再回想……

苍天啊!她中毒了……

郎溪再次昏厥……希望自己永远永远也不要醒来,她不要接受这样血一般的事实!很恐怖的事实,会死人的事实……

有着与外表根本不相称的心里素质。

男子微倚床榻之上轻轻的拖着他的腮帮盯着躺在床上的郎溪看。话说……这种相貌的女子,在举国都是找不到的,因为普通的简直是不能再普通!随便拉着一个女人都比她好看不知道多少辈!

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就是对她有好感。

若是其他人,别说踢了他俩下,就算是看他两眼,例如刚才看着他的相貌直接喷鼻血的侍卫,哪个不是统统的被他拉出去,挖掉了双眼?

可是唯独是她……

躺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却是怎么样的也狠不下心来对她做出什么。

腹黑的太子殿下(10)

把一个陌生的女人从湖里救出来,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来这里到底是不是为了扰乱宫闱还是某个国家派来的奸细,就那么的将她救了出来。

疯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成疯子了。

他摸了摸郎溪的脸蛋,脸色已经逐渐变的红润起来,眼眶有些微动,这个小家伙,大概也马上就要醒来了。

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好像听到她说叫什么溪的……

“太子殿下……”一人的声音,将神游太虚的太子重新拉了回来,有点不爽。

“何事?”

“回禀殿下,皇上诏太子殿下有事面见。”来人微恭的秉承道,太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父皇找他何事?

“恩,我马上就到你先退下吧。”

“是……”太监得了命令,慢慢的退出宫殿,太子站起身子,父皇找他有事,看来见识不到这女子醒来之后发生的趣事了。

这个丫头!~

太子猛的笑出声来,整个太子宫的人看了无一不惶恐直至。

太子除了杀人或者忽然找到某个很好玩的东西之外,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今个又有谁那么倒霉要中了,太子的圈套了。

纷纷朝着床榻之上还躺着的那个女子投来同情的目光。

可怜地,即将被太子殿下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女人,我们同情你。

“等到这位姑娘醒来之后,给她换上衣装,收拾打扮,还有,记得准备一些糕点给她充饥,本太子没有回来之前不准她离开庭尚宫半步。”

“嗻!”

太子殿下终于消失掉,去百花宫找他老爹去了!整个庭尚宫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一俩个人在外放哨,其余所有人都纷纷围到床边看着太子口中的那位女子。

啧~这人张的真特别!整个天希王朝也找不到有谁比她还要难看的女人!

听说这是太子殿下,在与万岁爷还有皇亲贵族在赏花之时,在湖内捡回来的女人,还以为是什么天香国色,没想到也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而已。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1)

“刚才太子殿下好像是说等到这姑娘醒来之后要给换衣服,还要收拾打扮,还要给她准备些吃的东西是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宫女一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将目光转移到还躺在床上的郎溪问道,其他人努力的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就是这么说的。”

“可是太子殿下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谁这么好过,就连万岁爷也没这么好过,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奇怪么?”

“诶?此话怎讲?”听了她的话,众人也点头称是,来到庭尚宫这么多年了,还从没见过太子殿下对谁这么好过,忽然嘛,就对这个女人,那么好,莫非这其中还真的有个啥隐情或者是什么来着?

“太子殿下也到了成亲的年龄,莫不是太子看上了这位姑娘,之所以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要纳她为妃?”

“呸……”此女话刚出口,众人一个个鄙视的白眼球纷纷向这人飞来。

“太子喜好炼丹,我想,太子殿下一定是看这位姑娘天赋异禀所以要让她当药奴,找她试药!再说,堂堂天希王朝的太子能找个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底细的女人当什么太子妃么?我想你啊,一定是看那些读书人写的言情小说,看多了!”

小太监开了口,这下才得到众人的一致点头,没错啊,太子殿下那么刁钻,怎么可能要一个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来当他的太子妃?而且这人的长相确实是不怎么样。

“唉……可怜地,这人落入太子的手下了,太子殿下也真是的,总不能因为人家张的丑就对人家做出这样的事来么。”

“听我说,刚才我还听底下的人说来着,说这位姑娘真是胆大的很,竟然踢了太子俩脚,你们想想,太子殿下,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遭遇到这种事情来着?被一个女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别提什么太子妃了,连宫女都当不成!”

“此话有理!”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2)

头好晕诶……

郎溪慢慢的睁开双眼,这么不睁还好,一睁就看到一大群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像看着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盯着她看,她终于理解到动物园里的猴子的心思。

被人盯着的滋味一点也不爽!

“诶诶,这姑娘醒来了,大家还呆着做什么?赶快开工!”

某宫女喊了一声,还没等郎溪要说些什么,大家统统都去干着别的事了,愣是把郎溪晾到一旁,搭理都不带搭理一下。

好奇怪……

看着底下忙忙碌碌的身影,郎溪拖着腮帮思索。

这里是哪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明明是在日本的新宿街头,某个牛郎店门口和好友言欣童守着牛郎来着,怎么会忽然跑到这里?

莫非是在做梦?

“啊——”随便掐了掐刚刚路过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下,那人猛的叫出声来,恶狠狠的盯着郎溪看。

可惜郎溪还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杀人的目光。

哦~原来会痛,那么自己就没有在做梦咯!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

“啊!”这一声是郎溪自己吼出来的!

她终于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在牛郎店门口忽然天上掉下一人把自己砸死,后来醒来之后竟然发现自己在空中,旁边还有只鸟,再后来垂直降落,还好命大掉入湖中还没死,再后来……好不容易爬上岸了么,一大堆的武器指着她,她就再次晕了过去。

再后来……

不必再想了,因为她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郎溪阴沉着一张脸,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被那个女郎砸死,随后一个不小心,她被穿越了!

遭到了莫名太子的袭击,最可悲的是!

她被那个太子,病怏怏的,拥有沉鱼国色的的太子给非礼了!

“统统给我停下!”

郎溪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伸出右手随便指着最靠近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吼道。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3)

“我说……”

“春夏秋冬!快点去拿衣服来给这位姑娘换上!”被郎溪指着的宫女这才想起来太子说过要给郎溪换衣服,吩咐忙着的四个宫女们。

郎溪的话,被众人塞了回去,还没等她那粗线条再次转换,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几个宫女扒的光光,根本说不上是好身材,甚至有些幼儿园的身材占露无疑。

“啊——”太惊悚了!

郎溪再次大叫起来,捂住胸口。

“你们……你们……”非礼啊这是!赤裸裸的非礼!

看着郎溪手忙脚乱,一会捂着胸口,一会捂着腿部,换衣裳的四位宫女面面相觑,只不过是换个衣服而已,这个女人干嘛那么大的反映?

“怎么办?头!”

四人将头专向,刚才吩咐她们做事的中年宫女。

中年宫女冷着一张脸,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面部表情,道:“还不快换!时间可不是大家能等的起的,若是太子殿下回来这位姑娘还没换好衣服的话,大家应该知道下场是如何。”

她的话,听起来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样的语气,只是这话太恐怖了些,所有人的心都猛的跳了一下,差点蹦出嗓子眼。

也不管郎溪是不是愿意,四个人就那么的支着她的身体,狠狠的将她按起来换了衣裳。

“放手放手!就算要杀头,至少也得给我安排个罪名吧!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资格换我衣服?懂不懂什么叫做人权!”

郎溪继续大喊大叫,他们愣是像没听过似的继续给她换着衣裳。

“住手!给我住手!再不住手的话,我就将你们统统踢到!到时候受了伤了,或者一不小心死掉了!我可不管!”

威胁根本没用,别说他们听不懂什么叫做人权,就算听懂了,也不会照做就是了。

在这朝代,君为天,君为衣食父母,人们的生命都是在君的手中攥着,哪容得他们说个人权?

再者,无论如何,郎溪的威胁对于他们来说统统算不上是威胁,太子?那可是比百姓家所说的怪兽还要恐怖的人类。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4)

“姑娘,您最好安静的和我们配合,这对大家都是有利而无一害的事。”

中年宫女再次开了口,容不得郎溪说上半句废话,郎溪想了一阵,还是乖乖的和他们配合。

她记得那个太子,虽然有倾国倾城之容,可是那心肠却是不怎么的好,她也还记得那个太子的手段……

靠!对她这个黄花大姑娘下毒手的那个太子!竟然给她喂毒药!

见郎溪也不再推搪,宫女也松快了许多,不一会的功夫就将衣服穿上了郎溪的身上,随后又把她按到化妆台,对着铜镜开始对她梳妆打扮。

被人摆弄的滋味不好受!

不过,若是在另一个架空的年代,面前摆放的是除了在博物馆与电视上才能看的到的东西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郎溪从小除了对耽美有爱之外,还对古董什么的深得喜欢,一半是缘由家族事业,爹妈以及爷爷奶奶都是干这一行当的。

只不过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除外考古,发生意外之后,家庭条件也变的不尽人意,自己也只上了高中就再也没读下去,从而当了耽美女画家。

如今,面前的梳妆台上摆放着都是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古董,郎溪忽然也觉得来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若是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家去,摆放在自己的家里,那么她可就赚大法了!

简简单单的梳子都是用象牙制造的,上面还镶嵌着价格能够高达成千上万的钻石。在原先的二十一世纪,上哪还能看的到这种极品?

郎溪的双眼散发着光彩,安安静静的拿着面前的所有东西,一会摸一摸,一会又用牙咬了咬,确定以及是珍品之后,笑的简直合不拢嘴。

“这么多好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这个国家肯定不是我所认知是中国古代,这装饰,这人的服饰,还有这个,还有那个~!都我来说都是新奇的很!”

郎溪喃喃的开了口,随后又将东西放回原为,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那么多人的手上,正在被人当着洋娃娃摆弄着。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5)

“哟!”以为是在自己的家,猛的想要依着自己的椅背,想要休息一下腰部,这下可好,差点被人把头发揪掉了!

“姑娘,麻烦您配合一下,马上就好了。”

“哦……”

开口的是刚才为首的那个老宫女,郎溪动了动眼珠,看了看那个宫女的模样,又从镜子里看了看给她收拾打扮的那几个宫女的模样。

诶……好奇怪诶!他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可是头发却是黑色的,皮肤也是跟自己一样,是黄色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都是黄种人。

这个年代应该是没有隐形眼镜这么一说吧?那么他们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天生的么?

可是……那个太子的眼睛明明是红色的,像魔鬼一样的眼睛,嗜血的红色。

看来这个国家的人还真是奇怪,脑袋里想了想自己曾经看过的狗血穿越小说,听说还有个什么叫架空年代的,她大概也是很狗血的穿越到这个地方。

“那个,那个,我能不能稍微的问一下?你看我都这么老实了,心甘情愿的让你们给我换衣服还梳这个……脑袋……那么我问个问题可以吗?”

“姑娘您请说,不必客气,太子殿下的客人我们也会用贵宾招待方式来招待您。”

回话的,还是刚才那个中年宫女,那话语依旧是没有表情,听不出来到底有何意思。

可是郎溪听在耳朵里就是觉得那么不对劲,怎么听都觉得那么生硬又恐惧。

她吞了吞口水,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这里是哪?”

“回姑娘,这里是皇宫,当今太子殿下居住的地方,庭尚宫。”

很好!果然是落入了那个变态太子的手上!

“那么这个年代是哪个?”

“恩?”郎溪终于见到了那个宫女平静如水的另一面,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不懂郎溪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奴婢不懂,不懂姑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6)

“我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朝代!对!朝代是哪个朝代?”

“这里是天希王朝啊,姑娘……”中年宫女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还是堵住了口,没有说下去。

在宫廷呆的时间长了,要记得多做事少说话。

“天希……”果然啊……这个朝代,郎溪听都没有听说过,这里果然是架空朝代,而自己穿越到了这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喜是悲。

这里没有人权,到处都是皇土,什么都是皇上说的算,而自己来到这里,当然也是太子说的算,可怜了,可怜了。

“我再问一下哈!那个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莫非因为是我得罪了他,所以他要让我好看?”

中年宫女微微一笑道:“这个,就要姑娘自己想了,奴婢怎敢猜测主子的心事。”

冠冕堂皇的理由……

郎溪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干脆也闭了嘴。

总之,看那个太子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到他是什么样的人,不过,体验到太子那变态的手法那就不一定了!那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不指定脑袋里想着什么恶毒的招式要对自己做出什么来着。

莫非……

郎溪的眼睛忽然睁大,望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

可怜她花样年华的女子,就要在这架空时代被一个变态太子杀掉!

可怜她年纪轻轻,还没挣大钱,还没去旅游,还没泡过帅哥,还没看够美男!还没……还没……

她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那么她干嘛都到了日本了,都到了牛郎店的门口了,为什么就不进去!

被催债催死也总比在这陌生的年代被一个暴君给杀死要好的太多吧!

可惜……这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你后悔悔到肠子青了,都没人会搭理你一下。

郎溪耷拉着脑袋,她的错……她的命就被她自己一手给……放弃掉了。

也不知道言欣童怎么样了,那个作家,经常写穿越小说,这下好了,你终于把我给穿越了。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7)

她怎么办啊,她的耽美手稿刚画完,准备M给编辑的,编辑看好了之后可是会给她一大笔稿费诶!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掉!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型人类,怎么可以就这么的在一个陌生的年代里死掉!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姑娘,已经打扮好了,您要不要移到别的地方吃些什么?太子殿下早就布置好了食物,就等您醒过来。”

“哦……”

郎溪始终相信,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什么好人!

那个人对自己这么好,肯定是有所企图!

郎溪摇摇晃晃的走到餐桌前,看着餐桌上的食物,大皱眉头。

不是因为这些不合自己的胃口,也不是不饿,而是,她有种末日预感,这顿饭也许是传说中的最后晚餐!

罢了!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而不是在这里呆这里看着食物发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无歌,无酒,郎溪照样吃的潇洒。

宫女们听了郎溪口中的诗,无一不对她刮目相看。

原本以为这人生的难看,又不同大家闺秀般安静淑德,只知道冲着苍天大喊,没想到那嘴巴里竟然也会说出这么豪气的诗词!只是……

众人皆囧,大姐!麻烦你,就算吃,也要有吃相好不好?至于一只脚踩着椅子俩只手一边拿着鸡腿啃,一边拿着手抓么?

满嘴油垢的,到底知道不知道应该擦一擦?

“咕——饱了——”席卷餐食,郎溪终于吃了个饱,既然如此死了也能当个饱死鬼,再加上刚才也算是换了一身衣服,死了也算的上是干干净净。

再者说,现在穿越到这里,没准被那变态太子搞死了,自己还能穿越到其他的地方也说不准!

嘎~好事情诶,她干嘛要愁眉苦脸的。

“好了,我吃饱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郎溪躺在地上,该死的,连地面都是顶级羊毛!软软的,直犯困。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8)

“再不出手杀掉我,我可就要逃跑了啊!”真是奇怪,这些人干嘛还不动手?非得让她怎么样才行?

“姑娘,您这是……”中年宫女不懂了,从郎溪那句要杀要剐的话中,她就不懂了,这是为何?有人说过要杀她么?再说,杀与不杀还是太子殿下说的算,太子殿下都没开口,她就是贵宾,谁敢对她怎么着?

“诶?你们把我收拾打扮了,又给我好吃的东西,不是要杀掉我吗?既然要杀就赶快点,要不然我可要逃跑了。”

你们纳闷!她郎溪还纳闷呢!

电视上不经常都是这么演的么?一个人要死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梳洗打扮,还要让她吃好喝好。

“姑娘,我们只是听从太子殿下的吩咐,给你梳洗打扮,准备些吃的东西之外,从没听过太子殿下说要对你怎么样怎么样的。”

“诶?”

听了宫女的话,郎溪立马有了精神,原来那个太子不打算要杀她啊!那么干嘛把她放到这里?

“再说,就算太子殿下判了姑娘的死罪,姑娘还能在太子的宫殿里呆着么?总之,请姑娘等待太子殿下归来,再说。”

“这么说那个变态太子不要杀我了?那么不要杀我,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啊?其中一定有猫腻!”

郎溪眯着双眼,像是警卫中的小猫咪!一切的一切太不可思议,总觉得好像是在拍什么侦探剧!

“既然他不杀我,大概就是要放掉我吧……那么……”郎溪从地上爬了起来,随便摆正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装饰物,脑袋还真算的上是够沉的说!

“那么帮我告诉太子一声,谢谢他了!本大爷去了……”郎溪甩着笨重的衣服,顶着一脑袋的装饰这还没走出殿门呢,被一大群的人给围了回去。

“姑娘不能走,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姑娘不能离开庭尚宫半步。”

中年宫女,急匆匆的跑过来对郎溪劝道。

“他又不杀我,干嘛还不让我走!”

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9)

这个太子好生奇怪,心里想些什么,她郎溪真的还不知道。

到底要对她做些什么啊,干嘛不让她走!真是奇怪!

“这个,奴婢也不知,只知,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姑娘不得自行离开,请姑娘留在宫内等太子殿下回来,再行商榷。”

“若是我执意要走呢!”

她还不信了还!这什么鬼地界?连走都不让她走!要死人了啊!

“姑娘要执迷不悟,休怪奴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我还不信了!”郎溪挽起袖口一副想要打架的姿势,一看人多势众,每个人的脸都阴沉的一片,又开始心虚起来。

这么多人,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突破不出去啊……再说这里是哪?这里可是宫廷的说!万一就还怎么的冲出去,很有可能会被人当剑拔子给射了!

那些侍卫,她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哪个人都那么的恐怖,一不小心自己还没怎么样来着就齐刷刷的拿着兵器冲着她的脑袋!

“好嘛,好嘛,我不出去就是了,其实这个太子宫嘛!……”郎溪拉长话音,背对着手,开始左看看又看看。

“也挺好不是么?那么我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着太子回来就好了……嘿嘿……”

郎溪冲着他们笑了笑,用着平时最拿手的迷糊笑容,这招对谁都管用,虽然她不是什么美女,也不会撒娇,不过只要这么一笑,保准他们把自己当成好人。

“姑娘这样便好,只要是在屋内,姑娘随便走动。”

“是嘛!”

郎溪的双眼又开始亮晶晶起来!在这莫名国度里,每一处地方对她来说都是新奇,都有着在现代社会中无法知道的历史真相!

例如这些装潢,例如这里的历史!这里的架空!一切的一切都是充满好奇与冒险!

没准等哪天她穿越回国回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她就可以扬名天下,重振郎府雄风!她似乎看的到自己的人生又来临了一段段美丽的时刻!

姐姐妹妹跳起来(1)

她似乎看的到自己的人生又来临了一段段美丽的时刻!

她痴痴的想着,痴痴的笑着,完全没有发现,庭尚宫内没有一个人不认为这位郎大小姐是神经病!

郎溪忽然想到,既然穿越了,刚才铜镜中的自己的相貌又没有变,那么也就是说明她是体穿而不是魂穿,在现代拿着的东西也应该会跟着自己来到古代。

“诶……对了,我来的时候是不是有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包包诶?”

“包包?”宫女们再次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姑娘,请问是不是这个?”

郎溪第一次觉得中年宫女怎么看都是个好人!竟然一形容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哪个东西!

“对对对!就是这个,谢谢你啊,大姐姐!”郎溪拿着包袱开心极了,为了感激宫女的拿包之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宫廷中繁文缛节,是任何一个外面的人都想象不到的。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有什么说什么,其实底下谁看谁都不顺眼,每个人的心思都沉重很,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把心中所想告诉任何一个人的,也没有人愿意掏出心窝与人分享,更没有人,像郎溪对待这位中年宫女一样,给她一个大大的,暖暖的拥抱。

中年宫女发了呆,直到郎溪已经松了手,打开自己包裹的时候也没有回过神来。

其他人也都吓了一条,这个女人,要长相没长相,要素质没素质,要斯文没斯文,可是却有一张能给人幸福与温暖的笑脸,还有,只有在出生到没有进宫的那几年,只有母亲才舍得给予的拥抱。

“哇啊!都湿掉了!好可恶!还有我的笔记本!苍天啊!好几千买的可以绘画的笔记本诶!”郎溪看了看自己包包内的惨样,差点没想去死掉,可恶,这些可是除了在南方的房子外,她唯一的财产诶!

“老天啊!你还真是不张眼啊!干嘛要把我扔到架空古代还要把我从天上扔下去!你的心肠怎么就那么的狠!”

姐姐妹妹跳起来(2)

借她一张纸巾吧,让她哭死算了!

那个女人又在大喊大叫,还好,这下把大家的魂魄又再次拉了回来,只是这次到是把目光转移到郎溪从包包里拿出来的物品上去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那个女人捧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还能打开?还有一些几根长长的,细细的带着很多颜色的竹筷?

也不对,若是仔细的看看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平常见的筷子。

“诶…看来也没有完全进水诶,还能用,果然花费那么多前买东西还是值得的。”郎溪喜出望外,捧着笔记本哈哈大笑,这才发现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围着自己看。

也是,自己来自现代,这些现代的东西这些久居深宫又一个个古人一个,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嘿!这是在我们那个国家里的东西哦!这些东西,你们别看他小巧张的奇形怪状的,其实他们都有很多功能,例如这个……”

郎溪拿起手中的笔记本,擦了擦外壳,慢慢的将它打开。

“这个叫做笔记本电脑,可以储存东西,还可以玩网络游戏,听歌啊,看电影啊,什么都可以!对了,我记得我前几日刚下的欧美大片还在里面,你们要不要看看,我们那个年代的高科技?”

郎溪说的大家根本就不懂,可是当她说,要看看的时候,大家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还真的很想看一看郎溪口中的这些东西,纷纷点头。

“来……这里这里……”郎溪慢慢的滑动笔记本上的触摸鼠标,点开文件夹。

“哇……”

围在郎溪身边的人纷纷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郎溪腿上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放出来的所谓的大片,还带声音。

这可是郎溪多年的珍藏,怪兽史莱克。

“哇……妖怪!”

郎溪看着笔记本里的史莱克,再看看众人的反映,一个个吓的统统都跑到宫殿外,惊慌失措的看着郎溪。

姐姐妹妹跳起来(2)

这个女人,竟然把妖怪放在奇怪的盒子里,真的好可怕!

“哈哈……”好玩好玩真好玩!古代的人竟然把怪物史莱克当成妖怪~

不过也确实,史莱克本来就是妖怪,而且这些古人也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电影。

“不用害怕,这些都是虚拟的,是人们能看却摸不到的东西,就跟……嗯……就跟你们的皮影戏一样,你们这个年代应该有皮影戏吧?”

“皮影戏?你是说这个就跟皮影戏一样道理哦!”

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宫女懦懦的问到,郎溪点了点头。

“是啊,这些东西就是大家娱乐的东西而已,好嘛好嘛,竟然你们没有看过什么叫做电影,我放歌给你们听好不好?”

放歌?莫非那小小的盒子里不仅关着妖怪还关着歌姬?

大家再次面面相觑,看着郎溪手中的小盒子又很好奇,真的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还有多大的惊喜。

见大家一会想看,一会不敢的样子,郎溪笑了笑,点了MP3,里面飘出悠扬的爱尔兰音乐。

与很多现代人不同,至少与像她这个年纪的八零后的女生不同,当别人疯狂的迷恋着周杰伦方文山,疯狂的迷恋着日韩的歌者的时候,只有她喜欢静静的古典音乐。

小小的盒子里放出悠扬的音乐,大家好像都沉浸在美好的音乐中,闭上眼,似乎能看的到好久都没有见过的宫外的街市,宫外的亲人。

还有高山之中潺潺的流水,还有自由天空中那些飞来飞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鸟类。

他们在歌唱,他们在自由的飞翔……

所有的人都沉浸与这种浪漫又优美的音乐声中,就连为首的大宫女也静静的闭上眼睛听着这悠扬的乐曲。

这就是宫外的世界吗?

这就是宫外那美好有多姿多彩的生活吗?

仿佛身临其境,所有的人都在这美妙的音乐中融化了,就连郎溪也是一样,她似乎又在音乐中回到了以前居住的现实生活中。

姐姐妹妹跳起来(3)

虽然孤苦,虽然没有亲人,可是却自由自在,忙的时候连自己的谁都忘了,闲的时候将自己整个人都沉浸与优美的音乐声中,慢慢睡去。

她闭上眼,笑了笑。

世界上最伟大的莫非是音乐吧,最浪漫最温暖人心的大概也是音乐吧?

优美的音乐过去,接下来,是西班牙的斗牛曲。

郎溪忽然张开眼睛,她有个很好的想法。

“大家和我一起来跳舞怎么样?”

“跳舞?”所有的人都眨巴着双眼天真的望着她。

从小就在深宫之中,别提跳舞,连歌声,音乐都很少接触到,这些都是那些王公贵族,或者是宫内有什么喜事,请来外面的乐队过来祝贺,他们才有机会,见识到宫外的人,宫外的物。

关于跳舞,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事。

“当然啊!”郎溪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不大不小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细的缝隙脸上出现爽朗的纹路。

“来嘛,来嘛一起来啊……我教你们跳西班牙斗牛舞!”

郎溪调皮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拉着她就在地上旋转,转啊转啊的,把那个人给转的头晕!

可是却很幸福,这种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

他们俩个一边旋转一边还拉着站立在旁边没有参与跳舞的乐趣中的人。

后来,若大的空间,忽然多了那么多人来,他们穿着宫女服,太监服与郎溪的异色长裙相对应。

大厅里,大家发出爽朗的笑声,渐渐的让外头的人都十分好奇。

这太子的宫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么多人来着?还笑成这个样子?实在是稀奇的要命。

纷纷探出头来,想一看究竟,渐渐的宫殿的大厅挤满了人。

奇怪……

刚从皇上那边归来的太子,看着自己的宫廷里几乎是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轻轻的闭上双眼来,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在笑,这方向就是在他的太子宫!

只要你活,我干嘛都愿意!(1)

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轻轻的闭上双眼来,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在笑,这方向就是在他的太子宫!

有种感觉,这一切肯定就是那个他偷偷留下的小鬼做出来的事!

“这些人实在是太大胆了!”太子身边的太监,忍不住开了口。

这群人真是太放肆了,竟然趁着太子不在私自擅离职守,还有那宫里到底传来的是什么声音?简直就是靡靡之音!大逆不道。

“太子殿下……”

“诶……”本来太监还想再说什么,太子抚了抚衣袖,不让他再说下去。

太监悻悻的退了下去。

他到要看看那个小鬼到底在搞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整个太子宫那么多的人都敢擅离职守?

他慢慢的进了宫,吩咐下去,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不许说话,不管看到什么最好连一点点的声音都不要出现。

绕过中庭,这才算是真正的进了庭尚宫内。

没敢进去大厅的侍卫,纷纷探出脑袋看向里面,时不时的也在悄悄的交头接耳。

“好好玩……里面真的是很热闹啊……”不仅的发出声音,在语气里却未免的也让人听出一些失望来。

干嘛胆子那么小呢?大一点不就可以跟他们一起玩了么?

“是啊是啊……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好不好?”身边的小侍卫也开了口,俩个人面对面的笑了笑,还真的很想进去看看。

“怎么?本太子的庭尚宫真的很热闹吗?大家都想进去看看?”

太子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俩个侍卫的身后飘出来。俩个人也没回头,连连点头称是。

“是啊是啊,超级热闹呢!”

一想,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还有,这不就只有他们俩个人来着么?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出来?

慢慢的转过脑袋结果却发现太子的那张笑眯眯的俊脸。

一向阴暗的俊脸忽然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实在是令人恐怖。

俩个侍卫连忙跪在地上,请求太子开恩,绕过他们。

只要你活,我干嘛都愿意!(2)

“太子殿下恕罪!奴才罪该万死!”

“哦?”太子挑了挑眉毛,“此话说的有理,既然罪该万死,那么你们俩个就以死谢罪好了。”

他依旧轻飘飘的一句带过,从来不给对方任何一句申辩的机会。

他从俩个侍卫的身边走过,却从未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

俩个人已经腿脚发软,现在连哭都哭不出眼泪来。

终于到了大厅之中,他看着郎溪与一大群的宫女,侍卫,太监围在一起跳舞,空气中还出现他从来也没有听过的乐曲。

没有乐器,没有歌者,一切都来的那么不可思议。

他面无表情,压抑住心中的疑惑,赤裸裸的看着在这些人中最醒目的那个人——郎溪。

此时的她换了一身新衣裳,脸色逐渐好看,不像当初那样的惨白。笑声犹如铜铃般响彻,不大不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站在远处,他静静的看着郎溪,这个女人,总是会给他带来惊喜,也总是给他带来快乐。

她好像天生就是快乐的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盈盈的时候也总是会受她感染。

时间慢慢过去,沉浸与音乐与舞蹈之中的人们还是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在一旁已经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来啊来啊……宫女姐姐为什么不跳舞呢?”为首的大宫女始终是站在一旁不去参加这场“舞会”的,她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对每个人的邀请都温柔的拒绝。

她已经老了,不再年轻了,年轻人开心就好。

她摇了摇头,再次拒绝郎溪的邀请。

“哎哟……”郎溪失望的撅起嘴巴,摊了摊手,刚要走,结果终于发现了一直守在一旁没有吭声的太子。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郎溪喊了一声,众人都随着郎溪的眼神望去,一看站在那边的人,众人彻底的惊悚了。

是太子殿下……惨了……他们肯定都死定了!

“太子殿下饶命!奴才罪该万死!”

只要你活,我干嘛都愿意!(3)

“太子殿下饶命!奴婢罪该万死!”

一屋子的人统统朝着他们口中的太子殿下跪下身来,磕头谢罪,只有郎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人类,疑惑不解。

为什么要谢罪?他们又没有做错?

“既然罪该万死,那么统统都去死好了……”

他依旧笑眯眯的说出这些话来,随后直线走到郎溪的面前,绕过她,坐在躺椅之上。

慵懒的轻轻的咳嗽一下,身边的太监立马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太子。

“没想到啊,本太子的庭尚宫竟然第一次有这么热闹的时候,看来,大家头顶上的脑袋统统都不想要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本太子又怎么好意思违背大家的意向呢?”

他轻抿茶水,凤眼始终都没有落在郎溪的身上,而是看着跪在他的身边那一地的奴才。

“太子殿下饶命!”

……

一时间,饶命的叫声响彻了整间大厅,盖过了郎溪的笔记本里传出来的音乐。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都去死?!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大家的生命都当作路边的杂草,可以自由践踏!”

所以说,她最讨厌古代了!只有在古代,这些人才会被这种人渣所压榨!

凭什么他们生来高贵,面对别人的生命视若无睹!

这个太子不仅仅是腹黑而已,他的心,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狠毒!

郎溪怒视着太子殿下的脸,这张俊美的脸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心肠!

“大胆!竟然直呼太子为你!”

太子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好像狗仗人势的李莲英!

郎溪冲着他吐着舌头。

“不管是谁,对方都是你,或者是他,莫非这个太子不是人?所以本小姐连个你字也不能说出口来?!”

“太子殿下当然不是人!他是人中龙凤!”

小太监忽然将太子殿下的形象描绘的好大好大~~

看吧……这就是古代封建迷信的下场!这世界哪有什么人中龙凤?纯属扯淡!

只要你活,我干嘛都愿意!(4)

郎溪摇了摇头,“那那那!你刚才可是直呼你那所谓的太子殿下为他的……那么你也是大不敬!”

“我……”没想到这话到是在郎溪那拉下把柄来,小太监一时语塞,干脆跪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也跟着大家一起说什么饶命饶命来着。

而那个这场闹剧的始发者,太子殿下,竟然还在悠然的闭目养神中,不吭一声。

郎溪鼓起腮帮,这个死人妖!

“喂喂喂!!你死掉咯!”她走到太子的身边,捅了捅他的胸口。

“噗——”

她郎溪发誓……真的真的就没用过多大的力气……可是这个太子的身板未免也太糟糕了吧!?竟然能喷出血来!

她一时慌乱,乱了手脚,却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你……”

“太子殿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开始忙里忙外,而太子依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好像连呼吸都消失不见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是轻轻的触碰甚至连一点力气都没有用的就把人给通出血来!

她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体有那么的脆弱,简直就跟瓷娃娃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她真的不是要谋杀他!真的!张这么大,她连老鼠都不敢杀死!

“你别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只要活着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死啊……呜呜……”

郎溪干脆哭了出来,眼眶里的眼泪好像怎么的也流不完似的。

这可怎么办,穿越过来,竟然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杀死了!实在是罪孽深重,不带这样的!太过分了!

“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郎溪点了点头,有些话,她是绝对说到做到的!尤其是因为她而犯下的错,她当然会负责!

可是……

这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来着?

郎溪擦干眼泪,竟然看到,那张妖孽的脸蛋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脖颈处。

只要你活,我干嘛都愿意!(5)

笑眯眯的,让她有一种感觉,她被欺骗了。

郎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太子。

“你……你不是已经死掉了么!怎么会!”

太子凤眸轻佻,嘴角摇起妖艳的弧度。

“若是被你这小小的粉拳而打死的话,那么本殿下这天希王朝的太子岂不是白当了?”

郎溪鼓起腮帮,太子饶有趣味的看着郎溪那鼓鼓的腮帮。

这个女人好像一生气的时候就喜欢鼓起腮帮,像只恐慌的小猫咪,实在是可爱极了,这种女人还真想永远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任谁都不许抢走呢。

“你竟然敢骗我!你去死吧!”

郎溪一脚踢去,却让太子站了空隙,轻而易举的转身将郎溪的腿握在宽大又白皙的手掌中。

虽然这太子看起来若不经风,可是她还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明明是个病怏怏的人,竟然身形如此轻盈?

“你……”

“爱妃…这让本殿下如何是好?就算亲热也不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亲热吧?要不咱们回房再叙?用不用本殿下让俩个宫女给你沐浴去?”

他朝着她眨巴着双眼,很是性感的露出迷惑之色。

郎溪这辈子,最大爱的就是耽美,对帅哥的抵抗力简直就是战斗指数为零!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太子殿下却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美人。

太过分了!还冲着她眨巴的双眼?

她的脑海里又忽然想到在那黑暗的房间里,烛光摇曳,太子虚弱的躺在地上,衣衫凌乱露出雪白雪白的胸肌,一个劲的,赤裸裸的勾引她的模样。

“我……”郎溪的鼻梁处竟然冒出鼻血来,身体好像忽然被人抽光了力气,一点劲道也使不出来。

晃晃悠悠的就要倒地,还是太子的速度够快,在郎溪即将到地的时候将她伏在自己的怀抱里。

“我靠……”太劲爆了,郎溪忍不住的说起网络用语来,她再次深度昏迷。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太子微微一笑,他对他的面容向来自信,任何一个人看到他的那张脸都会深深的被勾引住,更何况郎溪?

怀中的小人,鼻梁下还在噗哧着热热的鲜血,悠然的躺在他的怀抱里睡觉。

他将她横抱起来,送入自己的寝室之中,将她放躺在床榻之上。而他则躺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能让他忽然那么的喜欢上呢?

他的师父曾经说过,在他的生命中有一场情难,莫非,那场情难的女主角就是躺在他身边的这个张着乌黑双眸还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跑来的怪女子么?

有些人呢……总是在他沉思的时候出现打扰他与郎溪交流情感。

他坐在床头,看着跪倒在他面前,哆哆嗦嗦的太监。

“太子殿下,三皇子求见。”

今日的凡事还真是多的要命。

太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先是父皇叫他去谈话,这回他那三皇弟又跑过来骚扰,他这一辈子还真是欠他们的!

“太子殿下……还有一事。”

“何事?”

他早已站起身来,一直跟随的小太监给他搭理行装,将褶皱的衣裳整理整理。

太监慢慢的回禀。

原来是刚才郎溪的那个笔记本电脑,里面传出来的歌声依然还在,这些宫女太监的以前看到郎溪从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里放出怪兽来,以为只有郎溪才能动,都不敢上前敢拿那笔记本怎么样。

如今,三皇子来了,听着大厅里有着音乐,很是奇怪,一听下人说是有什么装着妖怪的盒子,音乐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年轻还未成熟,玩心又起,他不怕的走到郎溪的那个笔记本电脑面前,蹲在地上看看盒子发呆。

他看着“盒子的盖子”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还会动的条形纹理,一时又不敢做出什么,可是也就是在这小小的盒子里竟然会出现音乐,真是奇怪的很!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他看着“盒子的盖子”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还会动的条形纹理,一时又不敢做出什么,可是也就是在这小小的盒子里竟然会出现音乐,真是奇怪的很!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以为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物品,留在世界上也是罪恶,干脆,拿着椅子想要砸了那笔记本电脑。

这下坏了,这东西可是郎溪的!郎溪是谁?是太子中意的女人,是刚才带着他们一起玩乐的女人,她的东西那可是跟太子一样的金贵,怎么可能说打坏就打坏来着?

几个人拦着怎么的也不肯,这位爷脾气倔强的很,不过也未曾与奴才们真的发火,只是耍耍小孩子的性子罢了。非要拿着椅子把这笔记本给砸坏不可,于是一个拦着一个要砸,只得向太子请教。

太子听后,微微的顰蹙双眉。

刚才只顾着与郎溪逗乐来着,关于那个奇怪的盒子,他确实也到是有几分兴致。

太子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郎溪,转身去了大厅。

刚一出来,果然跟刚才的那几个小太监说的一样,几个人在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来着。

他轻咳一声,再次拿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

“三皇弟今个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庭尚宫了?”

一听是太子殿下的声音,三皇子这才停了手,在人家的地盘上拿着凳子到处想要乱砸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他松了手,将椅子放到一旁,垂下脑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从小他这皇兄身体就不好,而且这脸也张的十分的俊美,虽然如此,可是身上却总是会发出那样的气势来,让大家有头没脑的带有一丝恐惧。

他不敢在太子的面前多家放肆。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皇兄在御花园中捡来一个人,又听奴才们说,那个人很好玩,所以我也就来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个好玩来着…谁知道一进门看到这个,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个不祥之物,所以……所以……”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后面的话就再也没说出口。

他们的父皇一共有六个儿子,八个公主,太子最大今年也就二十出头,老三的年龄虽然比他小五岁,不过性子却跟个小孩子似的,连老六都比他的心智成熟。

“三皇弟的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童心未泯?”

“哪有哪有……嘿嘿……”三皇子冲着太子微微一笑,尽是苦涩。

“散了吧?我这也没什么好看的,至于那个盒子是我那个朋友的随身物品,若是你把他砸坏了,那么我可怎么跟她交代?”

“诶?”三皇子一听太子这么一说,双眼又迸发出亮晶晶的色泽。

也忘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直接跑到太子的身边眨巴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皇兄,您口中说的那个朋友是在宫中风生水起的那个小人么?听说那个人好好玩!让皇弟见识一下好不好?”

他托起太子的袖口,左摇右摇。

冷冷的皇宫一个陌生的人都没有,真的好无聊诶,身边都是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下宫中好不容易来了个人,怎么的也要让他和她见见面,让他见识见识一下那个人到底张什么样啊……

“这个?”太子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有点很难,她的身体不怎么好,已经歇息了,这样吧,等她的身体好点了,我再带给你们大家看看。”

笑话!他的女人能随便让别人见么!

“啊?”三皇子明显的一脸失望,见不到宫外来的人了……

“你也别这样,你马上也就到了十八岁的生辰了,也该离开皇宫去外头接受番地的时候,宫外头,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有?保准你能看到新鲜的,那些人可比我的朋友有意思多了。”

他还是微微一笑,心里却想,这些兄弟有多远给他滚多远,别总是天天让他在他们身后给他们擦屁股!

老二已经离开了,这个烦人的老三也是时候该走了。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啊……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三皇子也不好说什么,见不到人,干脆就告辞算了。

“那么皇弟这先回宫了,皇兄保重。”

“诶……”这烦人精,终于可以走了。

三皇子闷闷不乐的告辞,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吵吵嚷嚷的……这声音他可从来都没有听见过,马上回过头来,果然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

只是……这人张的也太好玩了吧?

“王八蛋!那个什么狗屁太子,赶快给本大爷滚出来!”

郎溪拖着长裙,从后庭走到大厅,一打眼就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罪魁祸首在她的前方慵懒着坐着。

一见到那个狗屁太子,她简直就是火冒三丈~!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对她的大不敬!

吼吼……她还就不信他能把她怎么着!

当然……在这里也只有他敢把郎溪怎么着!

说虽如此,郎溪刚走到太子的面前,三皇子立马转身跑过来,像打量公园里的猩猩打量着郎溪。

“哇!你就是皇兄的朋友吗?你好好玩哦!哇!~你是黑色的瞳孔!黑色的!!”他的双眼瞪着好大,张这么大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有这么一双黑色瞳孔的女人!

尤其是她刚才说的话也太好玩了!就连父皇都不忍心说他的那个太子哥哥什么,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太子为狗屁太子,哈哈!怪哉怪哉!真是有趣的人!

“哇!”不知道这次意外的穿越来古代到底是不是一件很倒霉的事,不过……看到那么多的帅哥,大概应该是件好事吧!

“帅哥你好,我叫郎溪,不知道你的芳名?”郎溪笑盈盈的伸出手,递到三皇子的面前。

三皇子先是微微一愣,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握住郎溪的手,俩个人像是一场商人见面。

“你好,我叫凤辰,是天希王朝的三皇子,不过……那只是官方说法罢了,叫我凤辰就好!”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你好,我叫凤辰,是天希王朝的三皇子,不过……那只是官方说法罢了,叫我凤辰就好!”

“哇!你的名字真好听!瞧瞧咱们的名字多配!我叫郎溪,你叫凤辰,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她握住三皇子的手,紧紧的握着,哇……她终于握住美男的手了!

俩个人笑嘻嘻的对着看,在某人的面前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更是赤裸裸的眉目传情!

想他一个太子,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好过,对郎溪这么好,竟然不告诉他她的名字,反而是老三,俩个人才见面多长时间?

名字自己就告诉人家了!

太子胸口闷闷的,双眼迸发出杀人的气焰!可是那俩个人简直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唐唐太子当上那么一回事!

“你真是有趣的人!难怪皇兄那么喜欢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遇见宫外的人吧?反正三皇子遇见郎溪就好像遇见了世界上最投缘的人一样。

“你也是有趣的人啊!果然啊……比某人好上太多了!某个人啊……不就是张着一张比较比一般人更好看的脸么?就狂妄自大根本就没把别人当上那么一回事!”

这某人说的是谁,大家的心里都是非常的清楚,只乃这三皇子粗枝大叶根本就不懂郎溪说的到底是谁,还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哇!到底是谁那么可恶?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发现咱们俩个还真够投缘的!”

“是啊是啊!”

“咳咳……”这旁的太子又在轻声咳嗽,可是好像压根没有人把他当上那么一回事。

“对了对了,听说那个奇怪的盒子是你带来的!”这下见到真正的主人了,三皇子迫不及待的追问。

“哦!!”郎溪茅塞顿开,听懂了三皇子口中的奇怪的盒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不是奇怪的盒子,这叫电脑!是我穿越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带来的现代高科技。”

让我吃醋?那就在精神上摧残你!…

“那不是奇怪的盒子,这叫电脑!是我穿越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带来的现代高科技。”

“现代高科技!”三皇子睁大眼睛,什么叫做穿越?又是什么叫做现代的高科技?那个看起来很奇怪的盒子?

“对的,这叫笔记本电脑!”郎溪绕过三皇子走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三皇子也跟着郎溪后头,看着郎溪对着盒子上的一个键,随便的按上那么一按,来前看的那些奇怪的条纹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诶?刚才的那个奇怪的条纹哪里去了?”

“那不是奇怪的条纹,这叫做屏保,也就是说,当主人离开电脑时间长了之后,它就会变成刚才那个样子,这个电脑有很长时间的历史,你知道么?刚开始创建它的时候,它的体积大概有你们整个皇宫差不多大,是那些科学家慢慢的研究开发才慢慢的将那么大的电脑变成这么小。”

“好奇特……”三皇子托起腮帮,郎溪说的东西他都不懂,不过看起来到是蛮不错!

“总之,在我们那个地方,什么东西都是高科技的!”

郎溪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开始对三皇子讲现代的高科技,还有整个古代都没有的东西。

从高楼洋房讲到汽车,再从汽车讲到手机,形形色色乱七八糟,听的三皇子好生趣味!

不仅如此就连其他的人听了郎溪的话也未免对那个时代有了憧憬。

当然只有一个人……

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听郎溪说这些,就算要说,怎么的也应该在他一个人的面前跟他一个人说才对!

“咳咳……”他再次咳嗽,又再次的被人无视无视再无视!

张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被人冷落到这个样子!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宁愿选择前者!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郎溪,不让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与处境,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那么他简直就是对不起她的列祖列宗!

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犯罪!(…

“你们那个地方好好诶!我也要去!带我去嘛……”三皇子任性的拉着郎溪的衣角,吵吵嚷嚷的想要去现代。

郎溪垂下眼帘,心里很难过,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又怎么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呢?

“我也想回去,虽然那里没有亲人,那里生活的十分艰难,虽然……可是……我想回家……”

不管再怎么大,郎溪依旧是个小孩子,她的鼻梁微微一酸,忽然很想哭。

“你怎么了?”

三皇子好心的从兜里掏出手帕递到郎溪的眼前,想要给她擦干眼泪,太子抢先一步将郎溪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

谁让你刚才无视他来着?现在他也要无视你!

无论郎溪怎么挣扎,太子还在硬生生的把郎溪抗了后厅,三皇子目瞪口呆的站在那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

“送客!三皇弟该回自己的宫内去了!还有,把那个奇怪的盒子带到房间里来!”

***

“痛诶!”碰的一声,太子将郎溪狠狠的摔到床榻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人,那张不是很漂亮的脸蛋痛苦的摸着自己的屁股。

他现在很生气,所以不能笑!

“你干什么!真搞不懂!为什么一奶同胞性格却那么的差!真是奇怪的男人!”

“哼!”太子冷哼一声,坐在床沿,冷冰冰的看着郎溪。

“父皇是天希王朝的当今圣上,后宫三千,本殿下有五个兄弟,八个姊妹,皆不是一个妃子所生,何为一奶同胞?从刚生出来的时候就由奶娘抚养,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母妃,不一样的性格又如何?”

郎溪立刻闭上嘴巴,听起来这个太子的身世未免也……

“那么你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么?”她小心翼翼的问,迎来的却是太子殿下的白眼。

“是又怎样?同情我?”

“我才没有呢!你别那么的小气好不好?!身为太子你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么?!将来整个天希王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么!”

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犯罪!(…

“我才没有呢!你别那么的小气好不好?!身为太子你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么?!将来整个天希王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么!”

“你……”他干脆直接将郎溪压倒,体重不是一般的轻但是也会让女人承受不了,郎溪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离她只有几公分的男人。

“让开了!不知道你很重嘛!简直就跟大象一个模样!”她挣扎着,他却不给她一点空间,反而逼的更紧。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

他迷瞪着凤眼,鼻孔里呼哧的热气轻轻的打到郎溪的脸上。

俩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他的唇瓣马上就要贴近她的。

她红着一张脸,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犯罪?我犯了什么罪!”

“你认清楚一点,我是太子,这里是天希王朝,我不知道你到底从哪里来,但是这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逃不掉,也逃不出。从见面到现在,你踢了我三脚,最后一脚未中,我也不说什么。可是你扰乱宫闱,把我的太子宫扰乱的鸡犬不宁!行……这些我也都不说什么,但是你从天掉入御花园,莫名的来历按照天希王朝的律法,你已经早是死尸,现在你还不了解你的处境么?”

他停了话,给郎溪足够的时间让她考虑清楚。

郎溪转过头,轻咬着唇瓣。

“你想说什么?”

“别忘了当初在暗房之中,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说我是太子,你不相信,反而你说,若我是太子,那么你就是太子妃。刚才在你昏迷之前,你曾经说过,只要我没事你做什么都可以。这些都是你说的话,难不成你忘记了?”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开始辩解,“当时我只是胡乱说的罢了!”

“胡乱说的?”

他再次逼近她的脸,现在她能明显的看到他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构。

他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有些话既然说了就要负责,我不管你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理由辩解!”

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犯罪!(…

“等等等等……”郎溪打断了太子的话,能不能让她想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要说什么东西?”

“很好……”太子微微一笑,俊美的侧面露出完美的弧度。

放开郎溪,太子从床榻上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看着郎溪那张惊悚的双眼。

“父皇刚才叫我去议事,你知道他说什么么?”

“切!关我什么事!”那个皇上跟他说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郎溪白了太子一眼,太子到是没有在意,背过郎溪,只让她看到他那瘦弱又不雄伟的身板。

“我早已到了成亲的年纪,父皇刚才把我叫到他的身边,告诉我,要给我操办婚事。”

“啊?”郎溪未免哀伤起来,太惨烈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那么倒霉竟然要与这个冷血的太子在一起过日子。

在古代可是没有离婚这么一说!看来,那个可怜的女人要跟着这个太子度过一辈子了!

实在是太可怜了。

郎溪不断的摇着脑袋,灯火阑珊,太子轻轻的看着地上折射出来的身影。

“可是我不想,不想与我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可是我又不能违背父皇的意思,你明白?我是太子,将来皇位的继承人是没错,但是……只要父皇还在世,那么那张遗诏随时随地都可以更改名字。”

说到这里,郎溪已经彻底明白,这个太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就要听皇上的话。

“老二已经当了藩王,有了三个侍妾,两位王妃,但是并无子嗣。老三还未成亲,老四,老五,老六,年纪尚小,纳妃也过于太早。而我,已经成年却连一个侍妾都没有,身体也过于虚弱,从小,宫内的太医就说,本太子活不过十八岁,父皇从小就对我多加宠爱,但是顾念我的身体,朝中有名望的大臣又蠢蠢欲动,奉劝父皇册立新太子。”

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犯罪!(…

他转过头来,盯着郎溪的脸。

也许现在对她说这些未免太过分,可是他除了她之外也不知道该找谁。

“本太子要册立你为太子妃!”

“咳咳……”郎溪差点被自己嘴巴里的吐沫给淹死!早知道这个太子不怀好意没想到竟然让她答应这么没有道理的要球!

“不要!我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你没有选择。”可恶的笨女人,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

他走到床头,再次贴近郎溪的脸,右手钳制住她的下巴。

“晚了,从你掉如御花园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你的命运,摆在你的面前只有俩条路,一是死,二是当本殿下的太子妃!”

他始终相信人都是怕死的,为了活命,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

也许是这样,他想郎溪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郎溪只是笑了笑,回答:“NO!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了活命我就要答应我不想答应的事,绝对绝对不可能!”

她呲牙咧嘴,这个变态太子!竟然敢威胁她!怎么着?她在现代都被牛郎从天上砸死了,这回还怕太子会对她不利么?

大不了再死一次,穿越一次!

“是么?”他的脸忽然急速冰冷下去,措不及防的爬在她的身上,用手钳制住她的双肩。

剧烈的疼痛,让郎溪的那张脸扭成麻花形状,气喘吁吁。

“放手……混蛋……”可恶!想她黑道三带的女人竟然熬不住这个男人的力气!

“混蛋,王八蛋,除了这俩句话你再也不会别的骂人的话了么?本太子再问你一次,你是愿意去死呢?还是愿意安安分分的做本太子的太子妃?”

他凤眼轻佻,双眼凝聚,直勾勾的盯着郎溪看,郎溪吞了吞口水,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会觉得很恐怖?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就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那么她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呈现病态的惨白,她依旧高傲。

重新盯上他的双眼。

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犯罪!(…

“不可能!”

“唉……”太子一副难受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真是个屡教不改的小丫头,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样对待你才好呢?”他轻轻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上一股气。

他的身上好像天生就有另类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郎溪红着脸,他吗的!能不能争气点!这个男人不就是张着一张妖言惑众的脸么!初次之外他还剩下什么?自己干嘛那么轻易的就中了他的蛊!

你头晕个P!现在是为了将来而战!!

“要不要当我的太子妃?”

“不要……”明显,郎溪的拒绝声音轻了一大半,她有气无力,甚至觉得脑袋晕沉沉的一片,很有可能再次鼻血上涌!

她的血本来就少,这不非要让她死么!

“那么我们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好了?”他再次轻轻的往她的耳边吹着气,感觉她那幼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别看我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来,其实身为男人的我,那点能力还是有的,没准过几个月,咱们的孩子都会跑出来。”

“什么!”当郎溪彻底的明白这个太子到底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嘴早已经被他的行动所封杀住。

心脏剧烈的跳动!浑身剧烈的颤抖!呼吸被眼前这个人紧紧的堵住,她快要窒息了!

而脑袋里已经再次晕成糨糊,分不清到底血液从哪里游动,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慢慢过去,吻的太逼真,太剧烈,她慢慢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慢慢的沉浸与他带给她唇瓣中的触感,软软的,滑滑的。

真的好像在梦境,好想一辈子都不要清醒过来。

可是,梦始终是会醒来的,更何况这俩个人本来就是真实的。

他离开了她的身体,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巴,来回味刚刚的芳香。

而郎溪已经彻底晕了,双眼迷离的看着对面,那依稀的身影。

我会爱上你,我就去死!(1)

苍天,她是在做梦吗?为什么那么的真实呢?

“爱妃,看来你还沉浸于本太子的吻技当中啊?要不要继续?”

他笑,笑的那么张狂,又妩媚,性感的弧线也越发的在郎溪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王八蛋!”还是那句无聊的脏话?除了这三个字,他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再不会说别的话了。

“在这里本殿下说的算。”他再次让郎溪明确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身份,而且这些话,他希望再只对她说一遍。

“要死要活,也是本殿下说的算,不是你拒绝就可以的,在这里,根本没有你想要的自由!我不会杀你,不过轻而易举的将你得到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我不在乎还未成亲就先有个孩子,那么你应该不会在乎一个大姑娘家的还没有成亲呢,就已经是孩子他妈了吧?”

他微笑,却让郎溪感到恐怖。

她蜷缩着抱紧自己的双腿。这个男人在逼迫她,逼迫她不想做的事!

“答应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或者,当我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的时候,我会放你走,给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这样的话你还选择宁愿一死么?”

他靠近她,将手放到她的腿上,郎溪看着他的手,犹如盛开的百合花一样的青嫩的双手,散发出优雅的暗香的手。

她,妥协了……

“好!我可以当你的太子妃,不过既然是场游戏又是场合约,你就要遵守规则!否则的话,哼哼……”其余的话,郎溪没有说。

“哦?”太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什么叫做否则?

“否则怎么样?”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绯红的脸蛋贴近自己的眼。

“呸……”郎溪一手打掉那只手,凶神恶煞的咬了咬牙!

“总之就是那样呗!少打岔!现在要说是我们的游戏规则!”

“好,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

“咳咳……”

我会爱上你,我就去死!(2)

郎溪清了清嗓子,口说无凭!就算他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万一有一天他反悔了怎么办?

那么她岂不是上了当的小绵羊?真的要羊入这只死大灰狼的口中不可?

郎溪从床上跳下来,让宫女将她的包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纸笔。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在纸上写着她的规则。

呆许久,这才署上了自己的大名,将纸张递到太子的手上。

“这是规则,你看看,若是有什么不满的,大家可以商议商议。”

“好……”将纸条拿到手里,这位太子殿下可是聚精会神一刻也不敢怠慢的看下来。不看还好,一看觉得很搞笑。

俩个人在契约进行时,凤来不许对郎溪作出什么越轨之事,例如不许亲亲啊,不许抱抱啊,更不许做俩个正常男女应该做的事!

在凤来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之前,凤来要保护郎溪的安全,不许让宫中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欺负郎溪。

凤来要保证郎溪的饮食起居,不准怠慢。

郎溪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凤来不许有半条不满之处。

郎溪要求隔三岔五的出宫,有自己的自由生活。

最后,若是凤来违背七中某条规则的话,这场游戏就取消,而且凤来还要赔付郎溪的精神损失费,青春耽误费,人身自由费。

“这条例怎么样?不算是很过分吧!”郎溪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像她这种天才还真是天上绝无仅有的!

“其余的都可以,但是,这里是皇宫,你又是我的太子妃,不可胡作非为更不可出宫。除了藩王,太子是不可随便出宫的。”

“我知道!你们这里跟那个明朝没什么区别,可是,我这个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自由!像只小鸟一样,哪里有快乐,就飞去哪里!在现代我是宅女,确实只要吃喝不愁,可以很长时间都不出门,但是我也是有消遣的啊!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我会爱上你,我就去死!(3)

为了证明这里很破,郎溪故意用力的踩了踩地毯!

多破的地方啊!到处都是有钱的东西!能不破么!

“你说我容易么?我一个年华正冒的绝代美女,锁在这深宫之中,难不成还得渐渐的看着自己的年华老去吗?再说……不出宫,你上哪去找你喜欢的女人啊?若是你找不到你喜欢的女人的话,那么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当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太子妃?!”

想想要跟这个变态太子守上一辈子,郎溪就想哭,天下的美男啊!那么多,没准被这个太子张的帅的多的是!

她要去逍遥江湖!古代的美男那么多!不能浪费这次绝无仅有的穿越之旅,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噗哧……”听了郎溪的话,太子忽然噗哧一笑。

这个郎溪,真是有趣的很。

在她那个小脑袋里到底在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她确实考虑的也对,在这深宫之中哪有除了郎溪之外他喜欢的女人啊……

“好,基本上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每个月只能出宫俩次,可是要是出宫的话你必须要请示我,懂吗?”

“这我懂!”郎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些繁文缛节她这个粗人还是懂的!

“恩,不过嘛……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条。”

“诶?为什么要加?我写的难道不详细吗?”

郎溪夺过太子手中的纸条,反复的再仔细的看了看。

按照纸条上写的,她觉得她写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有的条例她还觉得写的过分了呢,是被这个太子发现了,还是这个太子是傻瓜非得多加几条让她满意的条例,他才愿意签字?

“是不详细啊,少了一条。”

“哪条?你说!若是对的话,我给写上去。”

“第六!郎溪不得爱上凤来。”

“喷……”郎溪提起笔,还以为这个太子会说出什么,没想到是这个!

“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会爱上你的!就算全世界的美男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我也不会爱上你的,你放心放心放十万个心!”

原来太子是这样(1)

“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会爱上你的!就算全世界的美男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我也不会爱上你的,你放心放心放十万个心!”

|“呵呵……”太子笑着看着郎溪在那张纸条上又重新加上一条。

小丫头,这话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签字了吧?!”

“好……”太子接过纸张,手持郎溪从现代带来的铅笔,满头黑线。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着?能写字么?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郎溪这个丫头用这长长的东西,写出字来。

“这是铅笔,嘿嘿……没用过吧?怎么样?求求我啊,求求我的话我就教你怎么用,我还跟对三皇子一样的好好的跟你说说我们现代的伟大发明?怎么样?求求我啊~”

郎溪眉开眼笑的,露出小女人的短浅智慧来,看着太子也不知道是应该哭呢,还是应该笑呢。

这个小丫头,完全忘记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太子那张逐渐变冷的脸,郎溪这才收住欠扁的笑容。

“呵呵……今天天气真好,您忙,您忙……”

太子轻轻的在纸张上写上自己的名字,随后递给郎溪。

“千万不要弄丢了,若是让别人看去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名!”

“当然当然!”她傻啊!拿着这破东西到处宣传?说为了这个太子,她情愿当太子妃?

她才没那么十三点的好不好?简直是侮辱她那高贵的智商!

也不知道这个约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什么心里总是会有点恐慌?

太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郎溪留在自己的身边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他要忙的,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太子又出去了,听他说是要到皇上那边去,也不知道要谈论什么东西。

“嗨!大家好!”

郎溪笑盈盈的跟着白天还一起跳舞的同胞们打招呼,结果一个个的像是见到鬼似的马上离她离的好远。

原来太子是这样(2)

“诶……”又是一个……

“怎么了?”她还没说完话呢,又一个人跑掉了,是不是她的脸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还是怎么着?

郎溪拖着下巴,为什么大家都不搭理她了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别走!”好不容易拉住一位小宫女,见到郎溪,她还是要跑,这下郎溪学乖了,干脆学起太子的架势来。

“你知道的……太子呢,和我的关系很特别!”说出这话的时候,郎溪自己到也觉得恶心,不过……算了算了。

“所以呢……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大家都不理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就说!否则的话,我一定要告诉太子,到时候太子殿下万一发起什么火来要杀人怎么着的,那我就不管了!”

“别……主子,奴婢求您了!”

还是这话好使,那个小宫女一听郎溪这么一说,立马跪下来,对着郎溪连磕好多响头。

“别介啊!起来说话!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人,没事老是给人磕头干什么?我是人,你们也是人,宫女,太监怎么着?哪个不是从娘胎里面出来的?干嘛没事就喜欢给人下跪?要是让你们的娘亲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哭来着呢!起来起来,有什么话不能敞开来说的,站起来回话。”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又是那几句奴婢不敢,郎溪一听这话,脑袋都大了,他们又没杀人,又没犯法,这些人到底想怎么着来着?

“起来,起来!我也只是问问话罢了,不了解为什么你们看到我老是像看到鬼似的跑的那么远!白天的时候大家不是玩的挺高兴的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奇\“回主子……”宫女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书\“别叫我什么主子,怪难听的!再说,我又不是什么主人,就是粗人一个!我叫郎溪,以后你叫我郎溪就成!”

\网\“别……奴婢还是叫您郎姑娘吧……”

“成!”郎溪点了点头,只要不叫她什么主子的,叫她什么她都愿意答应。

原来太子是这样(3)

“成!”郎溪点了点头,只要不叫她什么主子的,叫她什么她都愿意答应。

“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我们不是跟着您闹吗?然后太子殿下就回来,说是要我们的命,我们是奴才,太子是主子,主子让我们死,我们不敢不死。后来……琴嬷嬷开了口,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太子这才没想把我们怎么着,可是琴嬷嬷就惨了……”

说到这,宫女莺莺的哭了起来。

郎溪不知道她口中的琴嬷嬷到底是谁。

“那个琴嬷嬷?”

“琴嬷嬷就是大宫女,也就是一直站在那不跳舞的那位,她为了我们这些奴才的命,担任了所有罪责,太子殿下一气之下将琴嬷嬷关键行事房,现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生在贫苦之家,为了生机才入宫来着,本想就那么的一求温饱,结果……呜呜……”

她继续哭起来,看着郎溪的心里也不禁的难受。

这些也冤她!

明明知道这是在古代,那个太子又是那么的坏!她还带他们……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见到我就跑来着?怕我又连累你们?”

“不……不是这样的!”小宫女立马回了话,“郎姑娘,我们都是做为奴婢的,从来就没什么人能把我们当人看,可是您不一样!虽然只有短暂的时间接触,可是,您是什么样的好人,我们大家也都了解了,像您这么好的人,在宫内已经不常见了,也不是说怕您连累了我们…而是,怕我们连累了您,太子殿下那人脾气变化无常,我们也不想让您受罪,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听了这宫女的话,郎溪鼓起腮帮,不遇到这人她还忘记了!那个时候那个太子不是说要杀了他们么?

这事都是因她而起,而那个琴嬷嬷也是因为她而被关进行事房。

刑事房是什么东西,她不清楚,不过一听那名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原来太子是这样(4)

这里就是万恶的旧社会!她要解救他们出火海!

“太子人呢?“

“郎姑娘,太子不是去了陛下那么?”

“是哦……”这可怎么办?太子不在,那么她该怎么去把琴嬷嬷给带回来啊?

“这可怎么办?你知道那个行事房在哪?”

“就在离庭宫不远的地方,走走不用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在古代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

“你带我去!我去把琴嬷嬷给带回来!”这事就由她郎溪出马了!那个太子真是个暴君!没事就喜欢对别人怎么样怎么样的,就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当了皇上,那么她看这个天希王朝也是时候该完蛋了!

别人她管不到,也管不了,但是身边的人,至少对她好一点的,她能帮忙的一定会帮!不就是把这个人带回太子宫么!这还不简单?还能难了她不成?

“不成!郎姑娘,那个地方除了太子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那里是太子管辖的地方。”

“那也就是说除了太子之外再也没有人敢从那里把人带出来咯?”

“也不是这么说,皇上,还有公主,皇子们到也可以,因为那里本来就是处决犯了错的宫女,太监,侍卫的地方。”

“额……”看来在哪都要找什么后门!

处决的地方?听听!这都什么跟什么!一听那地方就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了,我想想……”郎溪站在原地,转过来,转过去,莫非还真的要等太子回来不成?也不知道那个太子到底对琴嬷嬷做了什么。

等到太子回来也不知道那个琴嬷嬷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那里!

“嗨!”

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又会给你开一扇窗!

而郎溪的那扇窗户终于有人打开了!

“诶?凤辰!你怎么会来?!”忽然觉得凤辰简直就是她郎溪的救星!

听说三皇子在皇上的身边虽然比不过太子不过都是一个爹生的,怎么的也有感情。

原来太子是这样(5)

“嘿嘿,我刚才听宫女说,皇兄又被父皇叫到未央宫了,我就想,肯定你还在庭尚宫,没准你还真的在!没有皇兄在,咱们偷偷出去玩吧!我领你去见老四老五还有老六!去见我的兄弟!他们几个啊,一见了你保证喜欢!”

“好啊!”郎溪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过想想也不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

“诶?”三皇子还是觉得郎溪混的不错来着,但是到底什么事啊,还要他帮忙?“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陪我去行事房走一躺。”

“啊?!”三皇子张开大嘴巴,搞什么哦~行事房她也想去?

“去那里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喜欢的一个宫女被你那皇兄送到行事房去了,你也知道行事房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想把她带回来。”

“哈哈……”听了郎溪的话,三皇子立马大笑起来,这会轮到郎溪晕了,他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就说这事你帮不帮吧!”

看着郎溪一本正经的模样,三皇子立马也变了脸。

“好嘛好嘛,别生气,只是那个地方一项是皇兄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许进,我……我有点怕……再说,皇兄是不会轻易的把谁关进那里的,我想那个宫女肯定是触犯了皇兄的底线。”

“呸……”什么底线?!无稽之谈!郎溪鄙视三皇子一眼,“那个太子,我可没觉得哪里好!你知道那个宫女是谁?是琴嬷嬷诶!”

“琴嬷嬷!”听到这三个字,三皇子到是觉得惊悚。

“皇兄竟然把琴嬷嬷关到行事房?”看着三皇子不可思议的模样,郎溪到是觉得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是这样的,我们呢,自从出了娘胎,满月之后就会被派给奶娘抚养,只有在每年生辰的时候才能见母妃一面,所以奶娘也算是我们最亲的人了,而皇兄,他的母妃生他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情,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母妃就被划了官级,消失在名册上。而皇兄呢,他的奶娘就是琴嬷嬷,俩个人从小相依为命,皇兄一直也把琴嬷嬷当成亲生娘亲一样,他固执,任性,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说他,谁说的话也不听,就连父皇也是一样,可是他却单单就听琴嬷嬷的话,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到是宁愿相信小哲子被皇兄关进行事房也不敢相信他把琴嬷嬷关了进去。”

原来太子是这样(6)

郎溪没有想到那个冷血的太子还有这么个稀奇的身世,他的母妃,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可是……既然他把琴嬷嬷当成自己的娘亲,那么干嘛还要把她关进行事房?

“不过,郎溪,我想皇兄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他是不会对琴嬷嬷做什么的,关上一俩天也就完了,虽然皇兄冷血无情,不过,我还是相信他是善良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中有数。”

“真的么?”郎溪有点不相信,那个老宫女虽然为人冷冰冰的,脸上的那副表情一直都是一个模样,可是她还是比较担心。

“真的!虽然……嘿嘿……”三皇子冲着郎溪傻傻一笑,“虽然,其实我也到是蛮怕皇兄的,但是皇兄一直都是嘴硬心软的那一类人,绝对不会对琴嬷嬷做出什么的。”

看着三皇子拍着胸口的保证,郎溪也算是叹了口气。

转身对着刚才的小宫女道:“我想太子殿下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你先下去吧,不要担心了。”

“是,奴婢告退。”小宫女微微欠了下身,转身离开。

三皇子依旧笑着跟什么似的拉着郎溪的手不放。

“郎溪,你放心!等皇兄回来了,我先跟皇兄要人去!要是琴嬷嬷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但愿如此吧……”郎溪不希望任何人受伤,虽然与他们的交往称不上有多么的深,这些人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

“走,我带你出去玩去!皇兄到父皇那边肯定会呆上很长时间,我带你去我的紫薇宫去!我的兄弟还有三个小妹妹也在那里,我带你去认识认识!”

“好吧!”

第一次来到古代,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太子,传说中的皇子,还真的没有好好的在这个地方转个明白呢!

没准这里跟北京的故宫,跟沈阳的北陵,一个样,到处都充满未知的古迹!

可是……也许吧……..

我是老巫婆?!(1)

出了太子宫,转来转去,转了好多时间,郎溪到像是神游太虚。

“到了到了!这就是我的紫薇宫!怎么样?虽然不比皇兄的住所豪华,但是看起来也是很不错的对不对?”

终于到了紫薇宫,三皇子迫不及待的想让郎溪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回过头来却发现郎溪精神不佳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怎么了?心里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宫殿没有皇兄的好看,所以你才不高兴吧?”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郎溪摇着头,“当然不是这个样子,而是,我比较担心琴嬷嬷的安全,她真的真的没有事吗?”

“当然没有了!”三皇子再次拍着胸脯保证。

“我保证!琴嬷嬷保定没有事情!若是有事的话,我就以死谢罪!”

“去你的!”三皇子一般正经的样子,到是让郎溪觉得心情好上了许多。

“看吧看吧……笑了笑了吧?嘿嘿……”他轻轻的勾住郎溪的鼻梁,郎溪下意识的蜷缩一下。

这动作在外人面前看来是那么的暧昧,幸好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当然……

“三皇兄!”

听着声音望去,里面蹲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小人,粉雕玉琢的小皮肤,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若不是这身小男生的衣服,郎溪还差点把他当成小女生一般。

“哇!好可爱诶!”郎溪跑过去,蹲在娃娃的身边,睁着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小人。

“我叫郎溪,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可爱哦!姐姐亲亲你一下好不好?”

“呜……”娃娃鼓起小嘴巴,直勾勾的盯着郎溪看。

“老巫婆!瞳孔竟然是黑色的!你是老巫婆!才不是什么姐姐!哼哼!长的那么难看的老巫婆!”

他冲着郎溪伸着舌头,迅速的迈着小腿跑到三皇子的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大大的蓝色眼珠盯着郎溪看。

“三皇兄,她是老巫婆!怎么可以带着老巫婆回紫薇宫!快告诉父皇,让他把老巫婆抓住!然后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我是老巫婆?!(2)

“喷……”

不叫她郎溪姐姐也就算了,喊她老巫婆,她忍忍不就好了么?!

可是这么小的小孩子竟然让皇上把她抓起来,关进牢房这还不算还要把她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这让她不禁想起《小李飞刀》里的龙小云,这个孩子,怎么跟龙小云一个德行!

“喂喂喂!这话说的我可就不乐意了!叫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少女说什么老巫婆诶!我都忍了,还要把我给弄死,你这个小孩子!”

郎溪也没敢真的动手,也没敢真的生气,只是插起腰来,怒视冲冲的盯着这个粉嫩嫩的娃娃看!

本来么,以为他这长相,别说将来了,现在也是极品年下攻啊!这下好了,这话说的,把他在她的心中的地位降了好几等。

“哼哼!你就是老巫婆!老巫婆!”娃娃不断的冲着郎溪吐着舌头,还做个鬼脸。

三皇子开始解围,不好意思是冲着郎溪笑了笑。

“这是老六,凤希。这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调皮的很,简直比我小的时候还要调皮,经常捉弄宫女小太监,不过心地真的不坏。”

转而回过头来,好好的数落六皇子的不是。

“老六,别这样,她可是三哥的朋友也是大哥的朋友。”

“大哥!”六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郎溪,这个女人就是太子殿下的朋友吗?

“你是太子哥哥的朋友?”

六皇子又跑过去,仔细的打量着郎溪,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也没看出来个什么。

“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真是奇怪,她郎溪也只不过是有双和他们不一样的瞳孔罢了,干嘛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动物看?这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

“你真的只是大哥的朋友吗?我看你肯定与太子哥哥有奸情!要不然的话,太子哥哥是不会要和你这样的女人做朋友的,太子哥哥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哦!”

说到这里,好像太子殿下真的来到六皇子的身边一样,六皇子连表情都变得有些惊悚了。

我是老巫婆?!(3)

说到这里,好像太子殿下真的来到六皇子的身边一样,六皇子连表情都变得有些惊悚了。

郎溪叹了口气,凤来啊凤来~你瞧瞧你,在你的兄弟的心里都变成什么样了?谁都把你当怪物一样看待。

“这个嘛……”也不知道这事应该不应该跟他们说,那个太子好像去找他的父皇就是为了商量我与他的婚事来着。

这么一说,这三皇子与六皇子不也就是她的小叔子了么?不过这事也没有完全定下来,什么事还都有商量的余地,那个太子啊,成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谁知道明天又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这个什么?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样?你和太子哥哥就是有奸情在?!”

这个六皇子顶多也就不几岁,怎么一口一个奸情来着?

“我……我……”这话怎么问的?为什么郎溪听着会忽然想起那个变态太子对她所做的一切?

躺在她的身边,轻轻的冲着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联,让她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他的眼。

随后……那梦境般的亲吻,让她无法自拔,好像不能呼吸。

明明是那么的难受却一次又一次的沉迷其中……

郎溪被六皇子逼的无路可逃,霎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那张脸已经热的通红!

“哈哈!老巫婆的脸红了!肯定是这样的!与我猜的一点都没有错!哼哼!果然啊是和太子哥哥有奸情~!”

六皇子一副抓奸得胜的样子来,兴奋的无语言表,三皇子堵住了六皇子的嘴。,

“老六,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这有关一个女子的名节,而且,若是让皇兄听见了,你还有好果子吃吗?”

也许天希王朝的太子殿下天生就是小孩子的扫把星,只要一听太子殿下,就算是再调皮的小孩子也会害怕变得很乖。

听了三皇子的话,六皇子立马闭起嘴巴,懂事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姐就是那样的人(1)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说了。”随后又藏到三皇子的身后,露出小脑袋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郎溪看。

话说……这个太子殿下到底如何惊悚?

她郎溪除了觉得太子有点变态以外其他的还真的算的很好,虽然总听见他说杀人怎么回事的,可是也没见他真正的动手。

“诶,老六,老五,老四他们呢?”

“恩……哥哥们还有姐姐们都让父皇叫到白厅去了,也想让你去的,可是你不在,我也想要去来着,可是父皇说我太小,那种事我不能去参加,所以让我乖乖的留在这里,等你回来了告诉你。呜呜……皇兄,父皇欺负人!希儿明明都已经五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了!”

皇上的话看来让六皇子很受打击,他不自觉的撅起小嘴巴,那张脸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奇怪……父皇有什么事么?竟然把他们都叫过去了。”三皇子歪着脑袋,他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你们的父皇找你们去找他,大概有什么事吧…这样吧,你先去吧,我自己先回庭尚宫。”本来想过来玩一玩的,结果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郎溪,对不起啊,实在是父命难违,除了发生什么大事,否则父皇很少叫我们一起过去商量事宜的,我先送你回庭尚宫。”

三皇子也觉得不好意思,郎溪摇了摇头道:“没事啊!反正还是有机会的么!我又不是路痴,走上一遍也就知道该怎么回去了,你先去吧,我自己回庭尚宫就成。”

“这……”三皇子忽然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啦!我先回去了,改明啊,咱们在一起去玩,我也累了一天了,想休息休息。”

“好吧……那么我就不送了,你慢点走,这个给你!”

三皇子从胸口掏出玉牌递给郎溪。

“这个……”

郎溪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哎哟!这玉牌,看这颜色,再看上面的手工,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对不起,姐就是那样的人(2)

“这个是我的随身之物,宫里的人都认得,若是有人找你麻烦或是找不到回庭尚宫的路,你掏出这个玉牌即可。”

“哇!”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通行牌?

不知道有了这个玉牌,是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离开宫廷……

郎溪咬着手指,盯着玉牌,有种想法油然而生。

“怎么了?”

“没事没事!”好像忽然被人发现了奸情似的,郎溪使劲的摇着脑袋,差点没把脑袋给摇出去了。

“我看你肯定是不安好心!三皇兄,干嘛没事把你的玉牌给这个老巫婆啊!若是她用这个东西办什么坏事的话那怎么办?!”

六皇子开了口,郎溪听在耳朵里,脸上又飞快的抹上绯红。

这个六皇子,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心思缜密!该不会她想什么东西,他一下子就猜中了吧?

“胡说,我相信,郎溪也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郎溪?”

三皇子微笑的看着她,她从他的眼睛里明显的看到他的相信。

郎溪垂下眼帘。

凤辰,你猜对了…她就是这样的人!

走在皇宫之中,身穿,太监不是太监的衣服,宫女不是宫女的衣服,更别提什么妃子啊,公主啊!

郎溪简直成了宫内的一道道美丽的景色。

有几个人拦着郎溪的去路,统统拿着刀对着她,若不是凤辰的玉牌相救,没准她早就到了天牢。

将玉牌窜进手中,手心都握出了汗!

在这个年代,所谓的现代东西什么都没有,但是也丝毫打消不了郎溪要出宫的念头。

现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了,在古代也不是不好,只是掉哪不行掉皇宫去?!

这个年代跟现代也没什么不一样,只要有钱有势力你到哪还不都是大爷一个?

皇宫里,尤其是太子的身边,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再者,虽然在现代她唯一能够养活自己的就只有绘画,但是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怎么的也不比这些人的智商高?

嘘,宫中有鬼!(1)

“唉……”夜深人静,郎溪看着手中的玉牌一个劲的苦恼。

她不是什么好人,真的,为了自己的自由,她可以什么都抛弃!

再者说……

郎溪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皎洁的夜色。

开什么玩笑?她对不起谁了!要说对不起也是苍天对不起她!若不是苍天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

什么破地方!

“破地方!破地方!”

郎溪一个劲的懊恼,可是又不能做些什么,只得不停的踩着地面,让地面感染她的气愤!

“是谁?”

凭空中,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吓的郎溪差点就要哭出来。

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什么人啊……莫非是她今天见鬼了?!

“如来佛主,圣母玛利亚!我知道我做贼心虚,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吓我吧?!苍天啊!你已经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就不能给我点安慰么?干嘛还派出个鬼来吓唬我啊!”

郎溪像是念着咒语似的不断的朝着上天祈祷。

“呵呵……”那人忽然笑出声来,在这冰冷的皇宫里,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玩的人。

“大哥!我怕了您了!我真的是初来咋到,什么事都没有做!千万不要吓我!我的胆子很小的!”

她不断的朝着空气祷告,腿脚发软,差一点就要倒在地上,完全忘记了,如果发生这种事的话,应该先跑。

还好,那个“鬼”还算是有人性。

“遇到这种事,是不是应该先选择怎么跑啊?”

某人提议一下子将沉醉的郎溪叫醒!

如此伟大的提议,为毛她郎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美少女没有猜到?

“多谢阁下抬爱!今日小人有事要忙,先行一步~!”说时迟那时快,步字还未出口,郎溪以光速飞奔逃离这荒芜又恐怖的地界。

身后依然穿来那人的笑声,是那么的凄厉又动听。

真是有意思的人,那人微微一笑,看着郎溪落魄的身影发出犀利的光芒。

嘘,宫中有鬼!(2)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样有意思的事,对吧?

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郎溪转过无数个圈,问了无数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不等宫女们如何反映,郎溪首先关上了门,急冲冲的跑到太子的寝室,拿好自己的宝贝。

她要走,打死也不要再在这里待着!

早就知道在古代尤其是深宫之中有无数枉死的冤魂,她这个花季少女可不能死的那么冤枉!

“郎姑娘,您要上哪?太子殿下还没有回来呢。”走到大门口,一宫女叫住了正要偷偷溜走的郎溪。

“太子?”对诶,她还和变态太子定下契约来着,如果就那么的跑掉那么也就太不遵守江湖道义吧?像她那么重义气的人,怎么可能!

不过……

切!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命,其余的都算什么?太搞笑了!

“哦哦……其实我只是出去溜达一圈而已,放心放心,在那变态……不不不,尊贵的太子殿下回来之时我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白天也就算了,可是这时明显的就已经深夜了,这个郎姑娘为何还要出去呢?

看着宫女疑惑的样子,郎溪以为她不相信自己,她将手轻轻的放到宫女的肩膀。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很有壮士一去《奇》兮不复返的架势,宫女越看越《书》觉得不对劲,可是郎溪已经《网》先行一步大步向前,只是很囧的撞到一堵肉墙之上。

“我靠!”她差点想要大骂!到底是谁那么想死啊,竟然敢拦截她的路?

“恩?你在做什么?大半夜的拎着所有东西,是不是想要离开宫廷啊?”这声音为毛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哈哈……太子殿下,哈哈!”生不逢时,生不逢时!

郎溪在心中大骂,这个变态太子,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在她准备逃跑的时候跑出来?

“哪有哪有!只是天气很好,想要出去赏月!你看看,外面的月亮多么的明亮啊!”

嘘,宫中有鬼!(3)

郎溪指着门外,天空清澈,黑黑的一片,一轮明月慵懒的躺在天空之上,静静的看着地面上的一切,今个好像是十五,月亮圆的让人忍不住观看。

“嗯哼,爱妃真是有雅兴,竟然大晚上喜欢上外头看月亮去。”凤来轻轻的挑起双眉,伸出手臂将郎溪拦住自己的怀抱之中,肆无忌惮的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

郎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按照经验,她当然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嘛,温柔就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身边的小宫女不可思议的望着郎溪,天!刚才太子殿下叫这位郎姑娘什么来着?爱妃?

从来都没有納妃,甚至连侍寝的妻妾都没有的太子竟然叫这位来自不明的郎姑娘为爱妃?

惊愕的瞬间,宫女忽然想到这可是天大的绯闻!

“不不不,你别误会啊!”任何人看到宫女的表情当然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郎溪白了凤来一眼。

这个人渣,谁是他的爱妃来着!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奴婢懂,懂的,懂的。”宫女欠下身来,“太子殿下,郎姑娘,奴婢先行告退。”

“诶诶诶……你别走啊!听我给你解释……”郎溪一边挣脱凤来的怀抱一边伸出手想要拉住已经走了的宫女的衣服。

直到宫女走掉,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是没有机会将误会解释清楚。

“你你你……你太缺德了!谁是你的爱妃啊!别成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爱妃爱妃的叫着,很讨厌好不好?”

她回过头来,冲着凤来大吵,凤来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难道本太子说的不对么?契约已经签订,你还想赖账不成?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干嘛,收拾东西去看月亮?你还真拿本太子当傻瓜看待是不是?说,是不是想要出宫?”

凤来在一袭话,将郎溪说的乱七八糟,甚至已经没有回口的语气,再者他说的本来就对。

唉……自己还真是有够无耻的,这一切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

嘘,宫中有鬼!(4)

“我……”而现在她也只能说出个我字。

“你啊你!”凤来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说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对她不好么?

是,第一天认识确实他对她的好,她也许感觉不到,可是至少也应该给她了解他的机会吧?

这下好了,干脆直接秒杀!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走的,但是你不觉得很恐怖么?!”说到这里,郎溪像是煞有其事似的,战战兢兢的伸出手,示意凤来低下头来,俩个人秘密交耳连接。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郎溪将嘴巴伸到凤来的耳边,“我告诉你哦!皇宫,就是你从小居住的地方,这里……有!鬼!|”

有鬼?

凤来的嘴角在抽搐,张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皇宫内有鬼。

“是么?有鬼?”他看她就是他的鬼!成天战战兢兢的,总是挑战他的耐心与神经。

“是啊是啊,我刚才从紫葳宫出来的时候,就有遇到过鬼哦!他在笑,还跟我说话!可是我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有人在跟我说,而且他也承认自己是鬼来着,你说恐怖不!”

为了表明自己说的话是真心话郎溪举手示意,她要发誓!她真的有看到鬼哦!

|“是么?在哪里看到的?”看到郎溪这样子,也看不出来她在撒谎,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他早就发现郎溪只要撒谎的时候眼神就总是飘忽不定。

“我第一天来皇宫,整个皇宫那么大,我根本就不知道地方么!反正那里好阴森,大夏天的,总觉得像是身处冬季,在宫内有许多的冤枉又阴魂不散的灵魂,因为没有超度,所以就一直徘徊在皇宫之中……还有……&”|

“郎溪……”凤来打断了郎溪的话。

“诶诶诶!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在相信我说的话么?我真的又遇到鬼诶!”

“不是……”凤来咬着头,摆过郎溪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

双眼晶晶闪!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不是……”凤来摇着头,掰过郎溪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

“不管有没有鬼,你都不要害怕,在这里,只要我活着,谁要是敢伤害你,我便会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郎溪眨巴着双眼看着凤来,隐约的灯光之中,好像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就连这话都说的一模一样。

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哇!太棒了!”郎溪的双眼立马爆发成桃花形!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台词啊!想当年,画耽美漫画的时候,这可是她笔下的小攻对小受的台词啊!

“来来来!那句话,还有刚才的那个姿势!再来一遍!!快快!”

凤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头有些痛,本来刚才那场景,多浪漫!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父皇对那些妃子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妃子脸上立马飞上绯红,随后轻轻的停靠在父皇的怀抱之中。

这个郎溪,简直不懂得什么叫做浪漫!

“要来你自己来!白痴女人!”他怎么可能会看上郎溪这种女人?他的脑袋在今天早上肯定是不小心撞到门框!

凤来转身离去,根本不管还在他的身后大呼小叫的郎溪。

他需要冷静 !

“诶诶诶,别走啊!你干嘛要走啊!再来一次刚才那个场面不好吗?多好玩啊!变态太子!太子殿下!凤来!”

***

“啊!好舒服!”真是美好的一天!

早上早早的起床,郎溪满意的看了看身下的真丝床垫与翠绿玉枕,摸摸质感,就是上千万人民币!

唉……曾经只在梦中出现的真人耽美与枕着亿万财产的梦境,终于成真了一半。

“大家早啊!”穿着亵衣亵裤的郎溪,用着标准的现代早安方式向正在忙碌的宫女太监们问好。

“奴婢参见太子妃,太子妃万福安康。”

“奴才参见太子妃,太子妃万福安康。”

一大群的人齐刷刷的跪在郎溪的面前,大呼她为太子妃。

太子妃驾到!呸!什么破太子!(…

郎溪瞠目结舌,这都怎么一回事啊?

“我说,你们言重了吧?干嘛向我跪啊!还大呼我为太子妃?我是郎溪,郎溪!!跟你们的太子殿下没关系,我不是什么太子妃!还有……是谁叫你们这么说的??”

大家面面相觑,跪在地上站也不是,起也不是。

没有郎溪的回答,谁都不能站起来,这可苦了大家。

“回太子妃,这是宫中的礼仪,奴婢,奴才们向您跪安,这是应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嬷嬷竟然出现,她还跟以前一样的沉默,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诶?!”郎溪乐开了花,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一幕,“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那个变态太子把你放出来了?!”

“回太子妃,您应该叫太子殿下为太子。”琴嬷嬷微微欠身,纠正郎溪的语法错误。

“嘿嘿,说习惯了么……”郎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那个,到底是谁让你们叫我什么太子妃的?我和那个尊贵的太子殿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非是昨天的那一幕让那个宫女看到了,听到了,说给大家听,就真的当真了?把她当成太子妃了?

郎溪抓着脑袋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本太子吩咐他们的。”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终于走了出来,郎溪气的鼓起腮帮,果然是那个变态太子。

“诶诶诶!谁是你的太子妃啊!真是的,你赶快让他们起来,也收回我是太子妃的那句话。”

凤来扬起双眉,这个女人莫非还是没有搞清楚她的身份背景与地位么?

凤来清了清嗓子,那句话,他可不想再说第二遍。

“你是太子妃,这已经成了定局,他们称呼你为太子妃,所以,除了你让他们起身之外,本殿下也无能为力。”凤来摇了摇头,表示一脸无奈。

“再者,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本太子又岂能收回自己所说的话呢?爱妃。”

太子妃驾到!呸!什么破太子!(…

话说到这,凤来还冲着郎溪挑了挑双眉。在郎溪的眼里看来,这个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是欠揍牌洗衣粉!

“你你你……”郎溪又再次结巴起来,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面对凤来的无理取闹,她总是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结巴来回应。

“答应不答应是你说的算,大不了就让他们跪上一天,反正又不是本殿下的膝盖,站着也不闲腰疼。”

凤来挥了挥衣袖,回了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把这些人更没把郎溪当回事。

“变态太子~你丫的,我算你狠!!”每次只有当凤来走掉的时候,郎溪的舌头还柔顺起来,至少能说出完整的话。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可怜巴巴的看向郎溪。..

太过分了,他们敬爱的太子妃殿下,让他们跪了那么长的时间,又不是罚站。

“好了好了,你们站起来吧,别再跪了!”虽然经常想象,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大神,向她膜拜,可是真的到了现实,还真的让她有些不知所错。

“回太子妃,太子妃不承认,奴婢等人就常跪不起。”

得!一个人也没叫起来,又跪在地上一个。

“好了好了!本太子妃命令你们起身!”郎溪不耐烦的,甚至有些无奈的命令大家起身。

在太子妃三个字说的好,大家立马兴高采烈的站起身来。

“呵呵……”站在暗处的某个混蛋,看着郎溪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狂笑。

他就知道,郎溪这个人心肠就是太软,尤其是看不得下人对她恭维。

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他忽然发现今天的心情大好。

郎溪啊郎溪,你还真是他的开心果,每次看到你,都会笑的快要流下口水。

“殿下。”

小哲子一脸不解,那个郎溪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每次太子殿下见到她就好像被人挠了痒痒似的,明媚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

我是罪人,我要离宫出走!(1)

“恩?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本殿下只对郎溪情有独钟?只要她站在我的身边就觉得很好笑?”

“回殿下,您说的是。”

“我不告诉你。”凤来冲着小哲子眨了眨双眼,只留下小哲子一脸雾水,他还是不懂得太子殿下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唉……”郎溪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无奈的叹着气。

守在郎溪身边的宫女站在郎溪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在沉思。

她在数,这个女人到底唉声叹气有多少次,事实证明,这一声声的唉声叹气已经是她的第三百零一次。

她不懂,郎溪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得到了太子的垂青,天生就跟别人不同,不用做事,乖乖的坐在那里吹风看风景就可以,还有什么事要唉声叹气的。

“太子妃。”宫女轻轻的叫着郎溪的名字,郎溪这才无精打采的转过头来,看着郎溪一脸无聊的样子,整张脸就跟内个毛毛虫一个样,实在好笑的要命,憋着气又不能笑。

“怎么了?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宫中的人还真奇怪诶,平时冷冰冰的,偶尔一次看到别的样子,还是脸扭曲成一片?

“没,奴婢没事,只是不知道郎姑娘到底在想什么,是有什么事不顺心么?”

“唉……”听了宫女的话,郎溪再一次的唉声叹气起来。

“无聊……太无聊了!”以表自己的气愤,郎溪站起身来,狠狠的砸了一下木质窗台。

不仅把宫女吓了一跳,跪在郎溪的面子,自己也被这窗台的力道伤了手。

“好痛,好痛!”她绕着整个房间转来转去,脸上的痛苦难以言表。

“太子妃恕罪,太子妃赎罪!”

“诶?怎么了怎么了!我的手伤了也与你无关,你跪在地上干嘛,起来起来!”宫里的人还真是奇怪,动不动喜欢跟人下跪。

“太子妃不恕罪,奴婢不敢起身。”

我是罪人,我要离宫出走!(2)

得!总是这些话,这些人也不知道改一改,什么恕罪啊,饶命啊,什么什么的,她自己也会背了都!

“好好好,你无罪,无罪,快起来!”在郎溪的拉扯下,宫女这才起了身,低头顺目的,看的郎溪好不自在。

“谢太子妃。”

“算了算了,不用谢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谢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太子妃,奴婢小草。”

“小草?”小草点了点头,随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这里与中国古代一个样,哪个进宫的宫女不是可怜的人?

“别奴婢奴婢了,大家都进了宫,哪个不是可怜的人?唉~同是深宫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郎溪有感概的望着天,早知道就不应该跟变态太子定下契约,这才在宫内带了一天诶……就一天!

她就无聊的想要死掉!这群人都是怎么过的?可以天天,年年都在宫里生活,直到自己死去!

听说就算死掉了,有些太监和宫女连尸体都不能回家,只能当着孤魂野鬼在宫中的天空或者某个地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鬼……

好可怕!

郎溪下意识的又想起昨夜的惊魂一幕,宫里有鬼!

她要跑来着!去他x的契约吧!去他x的太子吧!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其他重要?

“嘿嘿……小草啊,你有没有什么太监的衣服啊?”

郎溪开始对小草挤眉弄眼,一个坏主意在她的脑海中形成,小草疑惑的盯着她看。

、“回太子妃,奴婢是宫女,哪有什么太监的衣服。”

汗……郎溪立刻耷拉着一张老脸,小草说的对,她是宫女,她跟她要啥太监的衣服?这不就跟和尚要梳子是一个道理么!

“不过……奴婢与一些小太监也是熟识的很,若是太监的衣服,奴婢也能找到。”

一听到小草的话,郎溪又立刻来了精神,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小草看。

我是罪人,我要离宫出走!(3)

“小草啊……”为了表示亲昵,郎溪搭上了小草的肩膀,忽然被人这么一抱,而这个人又是过不久的太子妃,小草唯唯诺诺的将头低的更深。

“都是在宫中混的,我的意思是说都是在宫中呆着的,所以呢,大家都是朋友,亲人!对吧!”

“奴婢不敢……”与太子妃成朋友,这怎么可能?

“别奴婢奴婢的,也别不敢不敢的,大家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都是一双眼睛一只鼻子,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不也就是那无聊的命运么?以后我就叫你小草,你就叫我郎溪,诶……”

看着小草好像又要说些什么,郎溪就干脆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把话说出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许说奴婢奴婢的!我不爱听!乖,叫我一声郎溪。”

“诶……郎溪……”

“哈哈……这就对了么!”

小草一脸不解,只不过是叫了她一声郎溪而已,为什么是这种反映?好像是非常开心一个模样。

“那么凭着咱们这个关系,就帮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帮我要件太监的衣服?大约的身材呢,就跟我差不多一个模样!怎么样啊?”

“啊?为什么要件太监的衣服呢?”

“额,就是有用北!难道你在怀疑我要出宫?哎哟!怎么可能呢!像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呢!你也知道我是太子妃么!怎么能出宫呢?你在怀疑我是不是?像我这么好的人你竟然在怀疑我?!太伤我的心了,我的那心啊,拔凉拔凉的……”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伤心,郎溪干脆落下泪来。

“别哭啊别哭啊……我从小就在宫中生活,也没几个朋友,您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主子们都嫌弃我们脏,只有您才把我们当成真正的人看待,小草怎么可能会冤枉您?我这立刻给您要去,这成么?郎姑娘,您别哭了。”

“那就行了么!”有了小草的话,郎溪立马停止了哭泣。

我是罪人,我要离宫出走!(4)

小草异于常人的看着郎溪,这位姐姐,刚才不是在哭来着么?这会怎么又跟没事人似的?

“好,我这就去,郎姑娘,您先等等。”

“诶!”看着小草的身影,慢慢离去,郎溪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衣袖中掏出眼药水。

“唉……眼药水啊,这还要多亏你来着!若不是你啊,我也演不了戏。”

变态太子今天到他父皇那边去议事,好像在讨论什么边疆还是乱七八糟的事,这点郎溪除了知道有这天希王朝还有另一个王朝,不过大概那个王朝太小些,要不然她怎么听变态太子说有什么质子被留在宫中?

虽然这与她无关,但是至少她掌握到了一点资料,这个天希王朝带不下去,就跑到那个地方去。

变态太子不在,而且议事一定会忙的很晚,这个时候不偷跑,那么什么时候才偷跑?!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一掉进古代,也没什么东西好拿,不过算那个变态太子上心,将她的衣物都洗过,干干净净,上面还依稀的散发着香味。

将电脑与包包,衣服打包进包裹,变态太子昨天还送给她一金钗,既然是送的,那么就是她的所有物,至于扔掉还是变卖,他应该也不会说些什么。

天希王朝的男女都有一双蓝色的瞳孔,而自己却是黑色的,这样的话一下子就被人知道自己与众不同,所以她将言新童曾经送个她的蓝色隐形眼镜带到眼睛里。

言欣童……

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兼室友,从小到大的伙伴,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在这个世界算是过的有滋有味但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童,你放心,等我出了宫以后我就寻找奇人异事,找到回现代的方法!等着我!”

郎溪暗自下定决心,这次,她真的是势在必得。一定要出宫!谁拦的都不好使。

小草的速度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将太监服拿给郎溪,郎溪穿在身上,的确与她的身材很相符。

我是罪人,我要离宫出走!(5)

整装待发,照着铜镜,;郎溪满意的打了个响指。

“OK!”郎溪背起行囊,怀揣凤辰送的玉牌,这东西就像是天希王朝的通行证。

不过,要不要跟凤辰说声拜拜?

算了算了,反正天下有不散的宴席,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再见的。

“郎姑娘,您这种装扮到底是要到哪里去?”看着郎溪这样,小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太子临走前明明告诉过他们,绝对不能让郎溪乱跑。

“没啊,我只是在体验生活,怎么样?我这样帅吧?”郎溪转过头来,依旧朝着小草眨巴着眼睛,以掩饰自己说谎的缺点。

“是很帅……可是……”不怪小草多心,看郎溪这个架势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她是出去游玩的而不是悄悄出宫的。

“你放心,皇宫警卫森严,我的身上又啥都没有,你说我能出去么?你放心!”

“这……”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拜拜……”还没等小草说完,郎溪干脆直接跑了出去。

小草愣神片刻,这才想起来,她刚才好像看到郎溪的瞳孔是蓝色的……

不对啊!她的双眼不是黑色的么?什么时候变成蓝色的了?莫非郎溪真的如太子口中所说,是上天带给天希王朝的天外飞仙?!

做好了充分准备的郎溪,过五关斩六将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逃过众多的人的视线。

在满足与自己的小聪明之后,她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仔细的看了看周围,除了高墙就是几棵阴森的歪脖树,风中带来的温度,忽然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我真是个大白痴!为什么不把宫中的地图搞到手再走!这里到底是哪里!苍天啊!你是在跟我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嘛!”

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这里有阴森的要命,她连在哪里都不知道。

东西南北呢?望了望天,这里的阳光好像都被人封锁了似的,根本就看不到多少,又怎么能分的到方向?

我是千年美男鬼(1)

这里到底是哪里?还有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熟悉。

“好奇怪!真的好像来过这里,可是我在宫中也就待了不长的时间,除了去了变态太子的太子宫,再者就是凤辰的紫薇宫,对了!这里不就是跟上次我不小心闯进来的鬼屋一个模样么!哈哈!我真是有够聪明!”

在沉浸于自己的小聪明之余,郎溪立刻飞奔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空气中传来不同女人的哭诉,一声又一声还带有回音。

她怕的闭上眼睛,找到路口,刚要飞过去,身后好像被人抓住似的,让她动弹不得。

“鬼啊!鬼啊!救命啊!救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来到这里的,真的不是!原谅我吧!”

她忽然想起在电影里看到的镜头,想起来话,将手放到胸前双手合十。

“苍天,上帝,圣母玛利亚。西天,佛主,南无观世音菩萨!急急如律令,恶灵驱散,猛鬼驱散!”

“砰——”话刚说完,因为她的话,她并没有这么的幸运远离这里,反而是被某个东西带入某个阴森的房间,这里暗无天日,与变态太子的密室更渗人!

其实,第一次与太子见面的地方比这里好上千百万辈,虽然变态太子过于变态,可是他对她也不是很坏,她忽然想到变态太子的好。

“呜呜……凤来,凤来!我被鬼抓到这里,快来救我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凤来,求求你过来好不好!凤来!”

郎溪哭天喊地的叫着凤来的名字,可是在这里凤来听不到她的呼唤。

“你与当今太子很是熟识?”身后忽然传来那天郎溪听到的男人的说话的声音。

郎溪不禁的打了个冷颤,这个鬼是不是就是跟她有仇?为什么总是针对着她不放~!宫中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把她抓来这里?!

“你是谁!你到底把我抓到这里要干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与当今太子是不是很是熟识?”

我是千年美男鬼(2)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与当今太子是不是很是熟识?”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简直比变态太子更是让她讨厌!真想狠狠的揍他一拳!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你当我是谁。竟然能与太子熟识?真是奇怪!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放手吧!”

她要宁死不屈!

其实……

她也算是对这事有点眉目了,这个人,肯定变态太子的仇敌!

否则的话,干嘛一个劲的非要她承认她与变态太子的关系?

“哦?只要你回答我的话,我就放过你,而且还送你出宫,看的出来,你背着包袱就是想要出宫吧?怎么样?这个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诶?”听了这男鬼的话,郎溪的心有点动摇了,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抓进这里,想必也能轻而易举的把她带出宫吧?

可是,这就要她违背江湖道义?绝对绝对不可能!

“闭嘴!我是那样的人么!好吧……就算我是那样的人,但是我绝对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放弃,但是绝对不能放弃做人的尊严!别以为我就好欺负!我是有名的吃软不吃硬!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都死的难看!”

“呵呵,你到是有骨气的很。”

听这鬼说话,怎么有点赞赏她的味道?

唉……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总是喜欢叉开话题?

“你到底放开不放开我!一个大男人不那么的唧唧歪歪啰啰嗦嗦的好不好?我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口风紧的很,你跟我说这些根本什么用都没有!最好放开我!”

“女人,记得,我是男人不错,但是在我的地方,你闯入我的禁地,你认为这样就好吗?是,你是什么都没有,可是你是个人啊!不要忘记,刚才你可是口口声声的喊我为鬼……你认为一个鬼是那么的容易好说话吗?”

郎溪的话戛然而止,她已经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了。.

我是千年美男鬼(3)

“没有话说了么?其实,我觉得你蛮好玩的,你知道这宫中有多么无聊么?若你就那么出宫的话,我还要一个人呆着诶,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玩,这样吧,我不杀你,我也不会伤害你,你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玩好不好?”

郎溪忽然觉得这个人与变态太子极为相近,都把她当成玩具,虽然不能破坏,但是可供观赏,留在身边,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放在一边。

呵呵……真是可笑的要死。

“小子!最好放开我,否则的话,我管你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他x的,老子不发威还真的把她当成病猫是不是?

“这话说的好玩,你认为你一个女人能奈我何?”

“哈哈~!”郎溪冲着苍天大笑,这个男人,他死顶了!已经完全的把她逼入绝境,把她逼疯!

要知道,自从父母消失不见了之后,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是由自己一步一步踏实滚打的活过来的,身上没有一点防身之术,她还怎么混社会!

“小子!你把老子惹毛了!到底放不放开!”

“不放!”那人嘴角微微一笑,他还真想看看郎溪发疯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个女人就跟路边的小猫一个模样,让人又怜爱又觉得好玩。

“是你惹我的!”郎溪握起拳头,发动身上全部的力气,猛的转过头来,直接转过头来,身上的太监服时不时的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力气太过猛烈已经出现了裂缝。

“这个女人……”那人也被郎溪发出的力气吓了一大跳,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郎溪转过头来,闭着眼睛,抓住那人的衣服,直接就是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那个人不禁的张开眼睛,身体不稳,一个不小心的摔到地上。

确实痛的要命。

“怎么样!见识到本大爷的力气了吧!看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郎溪依旧闭着双眼,满意的开了口。

我是千年美男鬼(4)

郎溪依旧闭着双眼,满意的开了口。

她可不敢睁开眼睛,谁知道这个鬼到底张什么样,若是长的很恐怖的话,把她吓到了,这可怎么办!

“不错,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力气能与你相比,想必你经常做着苦差事吧?可怜的,所以我告诉你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么。”

被郎溪这么一摔,他到没有生气,反而夸奖起郎溪来。

“笑话!变态太子让我安心的当他的太子妃,老子都不干,我还闲的没事,跑到这里当你的玩具陪你玩啊!呸!别耽误老子办大事!现在没事跟你玩!”

郎溪隐约的睁开眼睛,找到出口,背着包袱准备出去,不知道为什么的被人在身后点了一下,竟然动不了了。

“我靠……这是啥?”

“你已经被我点了穴道,亲爱的小猫咪,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你放掉呢?这里永远都是暗无天日,任何人都不会来的,你最好给我乖乖的配合我,知道吗?”

“我晕~!我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古代!隔空点穴啊!”

可惜,郎溪恢复的太晚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我喜欢你,你逃不掉的。”

郎溪听了这话,只想痛哭!干什么啊这是!变态太子说喜欢自己,现在就连鬼也抓着自己不放,自己在现代可还真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抢手!

若是自己枪手的话也不至于单身二十多年啊!

“你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你!放开我,放开!”

“再废话,我就点了你的哑穴,让你说不出话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我让你喊也喊不出来!”

威胁!

郎溪闭上了嘴,天希王朝的男人就是喜欢威胁别人么?而且这话还赤裸裸的威胁!

“听你刚才说,太子要纳你为妃?我说呢,我怎么就没在宫中见到过你,原来你就是那天宫中沸沸扬扬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女人对不对?听说,你的瞳孔是黑色的。黑色……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是第二个拥有黑色瞳孔的女子,乖,睁开双眼,让我瞧瞧,你的双眼是不是那么的黑,犹如黑夜一般的明亮?”

我是千年美男鬼(5)

“听你刚才说,太子要纳你为妃?我说呢,我怎么就没在宫中见到过你,原来你就是那天宫中沸沸扬扬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女人对不对?听说,你的瞳孔是黑色的。黑色……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是第二个拥有黑色瞳孔的女子,乖,睁开双眼,让我瞧瞧,你的双眼是不是那么的黑,犹如黑夜一般的明亮?”

不知不觉,那个怪物已经走到了郎溪的面前,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温温的,暖暖的。

说也奇怪,身为鬼怪,不都是灵魂么?身上应该没有温度才对,那么这个到底是为什么啊?身上竟然有温度?

“不睁不睁!谁知道你张的有多么的恐怖!我不要晚上做噩梦!你这个大坏蛋,滚开滚开!”

“哈哈……”这个家伙实属可疑。

她在骂他诶!为什么他还笑?是不是被她整的精神错乱了?笑的那么恐怖干什么?

“放心,我的长相还不至于被你吓到,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敢保证,我绝对张的不比当今太子差,来,乖点,睁开眼睛。”

他像哄着小孩子一起玩似的,轻轻的对郎溪说着,一声又一声,声音柔柔的,甚至比太子装起来的时候还要温柔。

拥有这么温柔声音的,那么本人应该也不差吧?

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处境,郎溪慢慢的睁开双眼,那人直直的看着她,也许是太黑了,实在是看不出来他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脸很白在这么阴暗的地方还是能看的到他的皮肤如露珠般吹弹可破,也是同样的丹凤眼,却没有变态太子的柔美,带有一点点的犀利却不是很尖锐。

他的双眼,天啊……简直就是耽美漫画里小攻的类型!那嘴唇仿佛是天生用来接吻的!

“我晕了……”

靠!明明知道她这个人最受不了美男,为什么大家都来刺激她那幼小的灵魂!

“你怎么了!!!”

美男!蹂躏我吧!

那人急急忙忙的扶助正在流鼻血也在昏厥的郎溪。

他无奈的皱着眉头,刚刚确实是看到了她的双眼,可是并不是黑色的,而是平庸的蓝色,在天希王朝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那种。

不是黑色,不是!

那么命中注定的那个带有黑色瞳孔的女子到底在哪里?

“美男……别走,别走!蹂躏我吧!蹂躏我吧!尽情的蹂躏我吧!只要你不走,想怎么蹂躏我都行,美男!”

郎溪再次醒来,而自己并不是在刚才的地方,而是在太子宫中。

莫非自己在做梦?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跟在太子宫中穿着的是一样的衣服啊!

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做的梦是那么的真实?

她都要被自己给转晕了。

“太子妃,您醒了?”来人便是琴嬷嬷。

“哈哈~!早啊!”

“太子还在听着消息呢,我先告诉太子殿下,您醒来的消息。”

琴嬷嬷正要往外走,郎溪先拉住了琴嬷嬷的手。

“太子妃有何需要?”

“那个,我是不是出去了?穿着太监的服装出去了?”

“这个?”琴嬷嬷笑了笑不予回答,“这事,奴婢还是觉得太子妃当面问太子殿下比较好。”

干嘛啊?!她就那样走了?话都没说全的就走了?扔下她一个人。

“琴嬷嬷……”

她现在简直就有想哭的冲动!

“哟!你可终于醒来了,本殿下最爱最爱的太子妃?”

对,可爱的太子殿下是来了,但是他的笑干嘛是那么的恐怖?她忽然觉得那么恐怖,下意识的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

“嘿嘿……变态太子,早安啊!”

“早安?”凤来立马停止了笑,阴森森的一片。

“大晚上的竟然问我早?我最亲爱太子妃啊!你到底在过着什么时间?”

“哈哈!”郎溪尴尬的笑了笑,憋起小嘴巴,“过的是美国时间……”

你不信我,我恨你(1)

“别给我叉开话题!郎溪!”

他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简直就要把他给气死了,从父皇那边回来,本来想给郎溪带来惊喜,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消失不见!

任何属于她的东西都找不到了,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想要出宫!

饭都还没吃的,就吩咐所有人去找寻她的下落,她到好,在御花园中睡的火热,还穿着太监的衣服。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把他逼到了冰点!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

醒来之后还想好好的跟她说说清楚,结果呢?又在跟他开玩笑?

果然是对这个女人太好了!让她得寸进尺!

“干嘛那么凶!难怪都没有女人喜欢你!”

她都快要吓死了,这个人竟然还冲着她大叫!

坏东西,真是个坏东西!

“呜呜……人家刚才好怕,你竟然还冲我发火!混蛋凤来!凤来是个大混蛋。”

“郎溪……”凤来开始有气无力。

这个郎溪就是他命中的克星,不管怎么样,他始终狠不下心来,不想像对待别人似的对待她。只能由着她把自己气的半死!

“别哭了行不行?我这也是因为关心你,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简直都快要吓死了!可是你悄悄的消失不见,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放慢语速,凤来也慢慢的走到郎溪的身边,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

“你的眼睛……”为什么变成了蓝色?

“没什么拉!隐形眼镜,拿下来就好了……不对不对!根本不是说这个事的问题!凤来,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留在宫中!这里很无聊也就算了,可是关键的是……有鬼啊!真的有鬼!”

“鬼?”

又是这个字,上次,她也这么的跟自己说,宫中有鬼,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话,而是真的很有无稽之谈!

“看吧看吧,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总觉得我在骗你是不是?呜呜……人家都被鬼给吓死了你却一点反映都没有。”

你不信我,我恨你(2)

还是第一次被人成骗子看,好吧,她也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有用了一点小聪明,但这都不是他不相信她的借口。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从小就在宫中长大,有没有鬼我当然清楚,这么多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鬼?”

“好啊好啊,你是真龙护体,恶灵驱散!没鬼没鬼!”郎溪干脆拿着被褥将自己的脑袋捂住,不去看凤来那张破脸。

呸呸呸!根本就不应该告诉他有鬼这件事!

既然不相信她就不应该说些什么,讨厌鬼!欺负她就算了还不相信她!

讨厌,自己为什么那么委屈!太讨厌了!呜呜……

郎溪越想越憋屈,干脆掉下眼泪。

“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你到底要让我把这话说上多少遍?乖,露出脑袋,这么热的天,非得捂出痱子不可。”

“不放,不放!坏人!坏人!凤来是个大坏人!”

凤来一个劲的皱着眉毛,他真不知道应该对郎溪怎么办,平时都是别人阿谀奉承自己,这回换成要哄着郎溪,也不是说不习惯,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能让她开心。

“我早就说过别怕,不管是谁,人也好,鬼也好,也没有关系,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就不放过她!”

这话应该说的没有问题吧?

郎溪听了凤来的话,偷偷的露出小脑袋,“真的?”

“真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说到做到,就看她相信不相信他。

“那么……”

郎溪微微一笑,凤来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不知道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怎么?”为什么在他的眼里看来,像是被上了当?

“第一,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允许我为你画张画像,当然,我画我的,你坚决坚决不可以看!第二……既然是在你的地盘上把我吓到了,你就不可以坐视不管!和我一起去看鬼!”

郎溪笑了笑,其实她早就想到。.....

你不信我,我恨你(3)

以凤来这长相,这身材,这腹黑的气质,是最适合耽美漫画中的腹黑攻,还有女王受,你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上哪找去!

在古代,春宫图遍地都是,但是耽美漫画,那么就没人看到过吧?

嘿嘿,这也是她为了她的将来做准备,既然走了耽美这条路,总不能放弃是不是?

“你的第二个条件,我到可以,但是第一个条件,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第二个就算了,她最关心的就是第一个啊!这可是她的生计问题!

“我怕你会爱上我。”凤来微微一笑,露出晶莹的酒窝,转啊转啊的,郎溪都要醉了,然而,再睁开眼,那人早已消失不见,只能听的到他的笑声,响彻整个太子宫。

“王八蛋!谁会爱上你啊!”等到人都走了,郎溪这才回过头来。

死凤来!又一次的面对你说不出话来!臭小子,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的话,她郎溪,绝对不会放过你!

***

夜深沉,甚至连月亮的月光都没有,只听的到偶尔发出的鸟叫的声音。

深宫之中忽然出现一抹人影,身穿黑色夜行服,行踪诡异,探出脑袋到处查看。

“咕咕……”空中又穿来人为的鸟叫声,从这头传到另一头,身穿黑色夜行衣的那人,慢慢的挪动脚步,飞快的一闪而过。

“快……快……”那人又悄悄的叫成声音不断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向身后来人示意。

“砰——”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猛的一下被身后的人来了个糖炒栗子,为此十分不爽。

“喂喂喂!你打我脑袋做什么!那么天才的脑袋要是被你打坏的话,你怎么赔给我!”

夜行衣人从脸上的黑布中探出小脑袋,睁着不大不小的眼怒视冲冲的,看着那边的罪魁祸首——凤来。

“就你那笨蛋脑袋还算的上是天才?郎溪,这里是皇宫,我的地盘,你鬼鬼祟祟的穿成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再说……”

让你气我!蹂躏你蹂躏你!(1)

“嘘……”凤来的声音过大,郎溪一怒之下干脆堵住他的口。

“你小声点!笨啊你!这里是你的地方没错,可是我们现在要去有鬼的地方诶,有鬼的地方,当然那个地方是属于鬼王的啊!就算你再怎么厉害,是啥太子,那又怎么样?万一被鬼王抓到的话,你啊……最好小心点!”

凤来皱着好看的眉毛,奇怪的打量着郎溪。

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郎溪,本殿下再警告你一次……”

“闭嘴!”这个凤来真是好死不死的,告诉他不要说话都拿手堵住他的嘴了还一个劲的净说废话。

“本殿下不闭怎么样!”

“行行行!”看着凤来怒发冲冠的样子,郎溪干脆直接妥协,这个男人真是……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很奇怪好不好?明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走!”

想他凤来,堂堂天希王朝的太子,为什么要跟着郎溪做偷鸡摸狗之事?

“喂喂喂!刚才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诶!亏你还是堂堂的太子呢!怎么那么听不懂人话呢!”

迎来的却是郎溪的二百五白眼。可不可以杀人?

凤来憋着一口气,只觉得气血上涌,他的脑袋都快要爆发了!

“\郎溪……”

“嘘……”郎溪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些地方莫名其妙的相同,\好像曾经来过。

“就是这里,前面再向左拐就是!”

“左拐?”凤来仔细的看了看地形,的确似曾相识。

废话!这里不就是传说中的冷宫呢!

“郎溪,我想我应该跟你解释清楚,你口中的有鬼地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才不要听!那么恐怖的事千万不要跟我讲!”

“这里是……”

“我不听不听不听……”郎溪用手捂住耳朵,完全无视凤来的话。

“死丫头……”凤来纠结着双唇,这个郎溪真是大胆!竟然不让他说话!可知这是一等一的罪过!

让你气我!蹂躏你蹂躏你!(2)

“死丫头……”凤来纠结着双唇,这个郎溪真是大胆!竟然不让他说话!可知这是一等一的罪过!

“听见没有,你听……”郎溪停止了话,凤来也专注的闭着双眼,听着空气中传来的声音。

“咕咕……”郎溪小脸一囧。

是她肚子的声音,她饿了,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

“哼……”凤来依旧习惯性的轻佻起自己的那双好看的眉毛。

“怎么?这就是你要带给本殿下的惊喜?”

“死凤来……”赤裸裸的,这是该死的太子赤裸裸的对她的智商产生怀疑!

“可是我真的有听见声音……”郎溪崛起小嘴,为什么一跟凤来在一起,受委屈的却总是自己!

“嘘……”这会换凤来堵住了她的嘴,郎溪一脸不爽,无奈那人的力气太大,她竟然一点反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的怀中不停的挣扎。

对于不听话的女人,不是砍掉她的脑袋杀掉她的全家,就是他要用自己的色相来诱拐此女。

当然,其余的女人,他也看不上,而郎溪却不同,那张刁蛮的小嘴,明显的生出来就是与他刁难,对于这种女人,还是自己亲身上战比较好。

二话不说,无视郎溪那双瞪着浑圆的双眼,他狠狠的将她的唇瓣一次又一次的蹂躏于自己的嘴巴之上。

只觉得时间过的非常缓慢,郎溪又一次的目瞪口呆住,甚至连想些别的事情的时间都没有。

就那么的亲了?一点时间都不给她准备的就亲了?

而且还是在这鸟不拉屎,不知道能从什么时候蹦出来一只鬼的地方就亲?

王八蛋!诶诶诶,凤来是不是给你一道彩虹你就想要开染坊?

郎溪的再次挣扎却总是换来凤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拥紧与强势的吻。

让她无从选择只能在这怀抱,与这吻中沉浸。

时间怎么忽然又觉得过的非常之快?梦寐以求的离开,终于来了,为什么她的嘴唇会是那么的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

明人不做暗事

她睁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竖起耳朵到处观看周围地形的男人。

他在干嘛?

“走!”还没等她开了口,凤来干脆抱着她的身体飞到空中。

郎溪并不恐高,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刺激充斥她的大脑。

她愉快的叫出声来,好像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子。

“哇~好好玩啊!凤来!凤来!飞的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这个女人完全搞不懂状况,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闭起嘴巴才对!

凤来再次怒视,换来的则的郎溪堵住嘴巴的举动。

“是谁?”在那头忽然穿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凤来憋起嘴巴,都怪郎溪,没事总是喜欢大叫,总是喜欢做这些干嘛!

“明人不做暗事!若阁下是个正人君子就应该出面相见!”

好一句明人不做暗事!这话完全就是考验凤来的耐心!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自己的家里转悠,干嘛非要装神弄鬼?

凤来带着郎溪从树上掉了下来,郎溪张着大嘴,笑嘻嘻的看着凤来。“好棒啊!”

听到自己的女人夸奖自己,凤来不缘由的打从心里高兴!可是现在并不是高兴的时候。

“你是谁!可知这是谁天希王朝的皇宫!”

“凤来?”此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凤来咬住唇瓣。

“啊!是他是他就是他!”这声音,郎溪再也熟悉不过,这个声音就是那时欺负自己的那个长的很漂亮,很美的男鬼!

“是谁?”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只鬼啊!很美的那个!哇……他可是我见过生的最漂亮的男人!”

郎溪完全的沉浸于自己色女的本能,完全没有看到凤来那张逐渐变冷的脸。

堂堂天希王朝,他还真没见过有谁比他生的还要俊俏!

哪个男人那么不张眼?就算是鬼又怎样?他照样要杀他全家!

“是我啊……”郎溪口中的那只鬼终于再次现行,虽然他还是那样的帅气,美貌,可是郎溪却觉得有点害怕。

为毛感觉有奸情?(1)

上次是她逃过一劫,谁知道现在怎么着!

她马上躲到凤来的身后,紧紧的靠在他的后背,双手不断的拉扯着他的衣脚。

“是他就是他!他那时候抓着我不放,非要我承认咱们的关……”

“恩?然后呢?”凤来轻轻的转过脑袋,看着郎溪的小脸,谁料郎溪一脸自豪。

“我当然没有承认!我聪明吧!”

凤来只觉得胸口一闷,他很有可能会吐血身亡!而罪魁祸首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欠揍的笨女人!

“呵……”那人笑出声来,明显的就是被郎溪的话还有凤来的表情给搞笑了。

“凤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他走到他的面前,凤来站直腰板,看着他,他的容貌,他的眼,他的唇,他的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

凤来好像记得他的名字,可是藏在嗓子里,却始终也说不出来。

“我是孟星辰啊。”

孟星辰!

听到这个名字,凤来的双眼突兀。

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与他相见。

“不记得了么?”孟星辰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一脸无辜与伤心。

“我就知道,咱们有几年没见了,我早就生的比以前丑陋,皮肤没有以前好,身体没有以前软……”

“闭嘴!”还没等孟星辰说完话,凤来干脆让他闭住了嘴,死活也不让他再说出口。

而郎溪站在那里,却觉得这俩个人有些不一样,其中的氛围有一些的……

暧昧?

郎溪轻轻的吞了吞自己的吐沫,听他们俩个人这么一说,看来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俩个人就认识!

丑陋?好?软?

苍天!这么多能让人YY的话竟然在那只男鬼的嘴巴里说出来!

郎溪忽然觉得她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听,那么我也不会说出口,时间已经慢慢流动,而你也已经有二十五岁了,那么以前的以前就随着往事流动吧……”

为毛感觉有奸情?(2)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听,那么我也不会说出口,时间已经慢慢流动,而你也已经有二十五岁了,那么以前的以前就随着往事流动吧……”

孟星辰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在郎溪的眼了看来,刚才她的猜想一下子就猜到了一大半!

果然……果然!有女干情!

“够了,孟星辰,好久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模样。”凤来皱起眉头,孟星辰竟然捧腹大笑。

“哈哈!真有意思,你还不是跟七岁的时候一个样,成天阴这一张脸,小小的年纪就已经生的皱纹了,过来,让我瞧瞧,你的脸是不是已经成了老爷爷了?”

“那个……等等……”好嘛!这俩个人聊的火热,干嘛非得把她排除在外诶?

郎溪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的。

“你就是郎溪对不对?上次问你,你还死活不回话,凤来,天希王朝的堂堂太子殿下,今个怎么有那种荣幸来参观我这冰冷的冷宫来了?”

孟星辰眨巴着双眼,笑盈盈的盯着郎溪的双眼看。

“哇……黑色的瞳孔呢……”他慢慢的靠近郎溪,伸出手想要摸摸郎溪的脸,结果被凤来一手打了下去。

“玩归玩,不要玩的太过分!”

孟星辰撅起嘴巴,郎溪第一次觉得有男人撅起嘴巴的样子是那么的勾搭人敏感的神经又是那么的美的不可亵渎?

“啧啧……”孟星辰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如青葱般水嫩的手,郎溪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长期拿着画笔,手指早就磨成茧子,唯一的优点就是够长够细,不过却没有孟星辰这个男人的手生的好看。

悲剧啊!大悲剧!为什么世界上有的男人竟然是那么的诱惑人!

可惜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大帅哥?

郎溪那个后悔劲,只得后悔的撞着墙。

“我的错,是我的错,千万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死!去死……”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勾当?

为毛感觉有奸情?(3)

凤来无奈的看着郎溪撞墙,说是撞墙,可是那手为什么还要挡在额前?

“郎溪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去看一看?”

“让她去撞!”对于孟星辰的建议,凤来压根没听见。

“我累了,到你的寝宫去一下吧。”

“这感情好啊!想我那芳草亭,可是好久都没有来人了呢!”孟星辰好像格外的高兴,走在凤来的面前为他带路。

靠!竟然无视她郎溪!

“姓凤的!凤来!变态太子!”她在他们俩个人的身后大叫着凤来的名字。

凤来转过头来,夜色中朦胧一笑。

“这里虽然是冷宫,可是也许还真的有鬼呢……听见这风声没,觉不觉得有些渗人?还有,你站着的那棵树下好像以前埋过死人……”

后头的话,凤来再也就没有说出口,看着郎溪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也知道这些话达到了目的。

他又转过身来向前走,心中默念着数字。

一,二,三……

“凤来!我最亲爱的凤来大帅哥!你不能抛弃我……”

果不其然,按照凤来的预测,三个数之内,郎溪就会飞奔而来。

“不要扔下我……凤来……”

这个女人,不给点厉害瞧瞧还真的当他好欺负似的。

孟星辰住的地方其实离冷宫并不远,可是凤来却走的异常艰辛。

料想哪个男人的身后背着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多斤的女人,还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不放,任何一个人也抗不了多少。

“你不是挺讨厌我的么?碰你一下不是觉得也难受么?那么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干嘛靠我靠的那么近?”

来了孟星辰的住所,这里确实比冷宫要暖和的有人情味的许多。

众多侍者站在门口,几位小宫女站在一旁,给这三位斟了茶水。

“我哪里有讨厌你!再说,这里这么恐怖!若你是我,你也会害怕的!”

郎溪坐在一旁,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喊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早就口渴难耐了。

为毛感觉有奸情?(4)

郎溪坐在一旁,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喊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早就口渴难耐了。

“我看你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对我示好!”一想到郎溪不是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这么亲近,只是因为害怕,他凤来就想杀人!

这个女人……真是……

“呵呵……你们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谁跟他(她)感情好!”

孟星辰随口的话,却遭来两个人的冷眼相对外加切肤怒吼。

俩个人说话的基调与内容完全一样,还说感情不好?这俩个家伙骗谁来着!

“你一直住在这里?”

停了语气,凤来看了看周围,这里虽然大,却空旷的很,四周冷森森的风不断的吹在人的身上一点也不够舒服,灯光暗淡,照在孟星辰那张惨白的脸上越发的生冷。

“是啊,这里除了我的侍者之外又没有别的人。离冷宫又那么近,哪会那么的热闹。”

孟星辰低下头,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伤心还是落寞。

“咳咳……”凤来清了清嗓子,打破这突来的沉寂。

也许吧……

一天没有吃饭的郎溪,看到侍者端来的点心,忽然口水大流,也不管其他俩个人到底有没有吃过东西,抓来一个东西就啃,时不时还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让人不注意她都难。

凤来抛来一记冷眼,她反而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吃的香甜。

他不禁掩面起来,这个郎溪懂不懂的给他留点面子?在孟星辰的身边吃相那么难看哪有一点未来太子妃的样子来?

还有……吃的那么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堂堂太子殿下,饿了自己的太子妃,这让他情何以堪?

“对了,前段时间宫中闹得沸沸扬扬,就连我这冷清的芳草亭都传来谣言,我忽然觉得这芳草亭都暖和起来了呢!还是多亏了郎溪来着。”

说完,孟星辰意犹未尽的看了郎溪一眼,郎溪撇了撇嘴。

为毛感觉有奸情?(5)

“我是我,他是他,别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

“本殿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鱼,谁还会在乎你这个丫头!”

一看就是别扭受~!一点都没有孟星辰的大家闺秀的样子来。

郎溪笑了笑,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哇!这里好像有东西垫着我!对了!我们天希王朝亲爱的太子殿下呢,给我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孟星辰,你要不要看看?”

说完她还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有似无的漂了凤来一眼,其中的奥妙,无需她多说,只见凤来的那张俊脸越发的冰冷。

“哦?有意思的东西?来,给我瞧瞧……”

“别……”凤来抓住孟星辰的手,白皙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红红的韵味,在郎溪的眼里却看做成害羞的模样。

果然!

按照她这天才大腐女的聪明的智商来看!这个凤来与孟星辰,肯定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可惜这凤来却不把郎溪的眼里那份感情看的明确,还以为她又有了什么可恶的想法。

“你在想什么?”

“我可没有!不过,看起来你们俩个人的感情很好,认识了也有很多年,不晓得你们俩个人是什么关系来着!”

其中的奥妙不得而知,她多想听到凤来说一句,俩个人是情人关系啊!

“他是邻国的质子。”

在古代,肯定不是只有一个国家,相对于弱的国家,不是每年给强势国家送礼物,送女人,再者就是将国家的某位小皇子送到另一个国家去。

不过,虽然说是什么皇子,在别国生活却是相当的凄苦,例如秦始皇他爹,生性懦弱,若不是吕不韦的相救,他没准会在赵国就那么的默默无闻的死掉。

质子,说起来是那么的好听,可是却依旧是寄人篱下。

郎溪忽然觉得口中的糕点不是那么的好吃了,而且还生硬的很,她的胃口也小了许多,兴致缺缺的样子。

“哦……”

为毛感觉有奸情?(6)

“可是,凤来诶,你好像还少说了一句。”孟星辰,轻轻的扬起嘴唇,垂涎欲滴的唇瓣轻抿,若有似无的看着凤来的脸。

轻轻的伸出手,在凤来的手背中摩擦,别说凤来,就连郎溪看的都相对的浑身发痒。

“对,他还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也算的上是我的师兄。”

“噗——”郎溪将口中的茶水准确无误的喷到凤来的脸上,茶水分明,那张俊脸散发出不同的色泽,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西到东……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冷的,却极具摧毁的。

“没有,没有!只是想不到你们俩个人为什么在一起罢了。”

“呵呵……”听到郎溪这话,孟星辰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郎溪,我可也算的上是凤来的青梅竹马,他小时候的任何一件事我可是都是清楚的很,尤其是有一件事,我现在想想晚上都会做春梦呢,你要不要听一听?”

春梦?

郎溪好像忽然来了兴致,竖起耳朵想要听,结果凤来却拉着郎溪的耳朵出了芳草亭。

还没等孟星辰要说些什么,只在远处听的到凤来的声音,“天色已晚,下次再叙旧情。”

人,分明已经走的很远,声音却像是近在眼前。

看的出来,凤来的内功很好,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早就高出了自己。

从小他就聪明绝顶,俩个人在一起,明明学的都是很快,可是只有凤来才轻而易举的抓住要领,相对他来说,总是比凤来差出那么一截。

明明就是他入师门比较早,可是最受师父宠爱的人,却依旧是凤来。

夜已经深了,这芳草亭更是凄冷的要命。

平时不管天气怎么样,是不是有暖炉,孟星辰始终是不喜欢穿着太过厚重的衣服的,而如今,只是在夏季,他却意外的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凤来……

男子狠狠的抓紧了自己的拳头,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了凤来的那张臭臭的,几乎完美的俊脸。

你好像我爹!(1)

始终还是无法比过你吗?无论是身世,武功还是学识?

亦,或是其他?

***

“哇!好刺激好刺激!”

为了摆脱因为抓住她的耳朵而让她心情不爽的脸变回原来的色泽,他也不管的带着她在宫中飞来飞去,这才回了太子宫,也挽回她那张兴奋的异于常人的脸。

见到俩位主子回来了,再加上太子殿下的那双眼,几个守夜的宫女,太监也纷纷退下身来,关了大门,就连太子殿下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哲子也退到门外。

明明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一点也不好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依旧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

“来来来……凤来,再来一回好不好?再飞的那么高!就那么的高!”

夜深了,可她却依旧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固执的拉着他的衣袖,嚷嚷着再来一次。

若是,别的动作再来一次的话,他到是蛮乐意的效劳。

“够了吧?这么晚了,就算你不休息,我不休息,你也要让那些个宫女太监也不休息吗?这一路给你欢腾的,大叫特叫,你可知道干扰了多少人的好梦?”

“是诶……”只有拿别人来当把柄,她才会乖的像个小女人。

“好吧,好吧,不过下次你要再带我玩!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比坐飞机还要爽快!”

她再次抬起头,露出笑脸,像个小孩子似的。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有当父亲的细胞?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笑容,总是觉得异常的高兴?

甚至连动作,声音都放缓了许多,他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睡觉吧……”

这声音柔的都让他吓了一跳,可是却没有让他的动作停缓。

很喜欢这种感觉,宠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她发傻,发呆。

郎溪发傻一阵,随后轻轻了开了口,声音几乎也不是自己的似的,“你好像我爹……”

我公布!不讨厌你了!

凤来的脸又变得难看起来,他不断的在脑海中提醒自己。

她的那句话,是在夸奖,夸奖!绝对是在夸奖!!

“忽然觉得你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凤来,凤来……”

她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听在耳朵里,自己的心都变得瘙痒。

顺势,她干脆直接倒在凤来的怀里,将脸不断的磨蹭到他的胸口,听着他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好像催眠曲。

“他们在我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走了,说是出去工作,有的时候一个月回来一次,有的时候却是好几年才回来……”

她轻轻的开了口,也许是对自己说,说什么?那个他们是谁?

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凤来不禁的想要将郎溪推开,要是想别的男人的话,那么就离他远远的!

他可不是别人的替代品!

“我是他们的孩子啊!可是,却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样子,现在都想不起来,明明那俩张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轮廓却怎么的也看不清楚。”

她继续磨蹭着他的胸口,凤来也将欲推开她的双手,轻轻的放下,抱住她的腰间。

原来是想到了自己的爹娘……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恩……我是说,为什么不记得自己的父母的样子。”

“傻瓜……”她噗哧的笑出声来,“很少才见过一次面,在我很小的时候几乎没有见过,每次他们只是留下很多钱,给我找了个婆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小的时候还有相片可以追忆,可是长大了,一次家里发生火灾就连相片也都没有了……哪还会记得那么多。”

“相片?”【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就是你们这里的画像。想念一个人,不是都是会画画的么?”

“……”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郎溪。

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可是他却只知道她叫郎溪,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想努力的活着

“小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陪,上学,放学,家长会,学校的联谊,还是什么的,可是只我有没有,我以为他们恨我,讨厌我,所以才不喜欢见到我的,可是有一次我发了高烧,很高很高,父母却抛下工作回了国内,照顾我,那时就跟现在一样,他们俩个人一起抱着我,让我听着他们的心跳,一声一声……”

怀中的人忽然哽咽了起来,,他擦拭着她的脸,慢慢的摸到她眼角的泪水,他深呼一口气。

自己的心中也有座脆弱的堡垒,好像因为郎溪脸上的湿度而快要摧毁了。

“从那时我就喜欢上了画画,每次都要把他们的相貌画出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床边,这样的话,睁开眼,就有父母在了,就也不会孤单了,也会很容易的睡着。”

“他们呢?在哪里?我想我也许会把他们找回来。”

找人,对于他这天希王朝的太子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不。”

她摇了摇头继续说,“找不回来了,他们已经去世了,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几岁呢?我也忘记了,只是知道,从那天开始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再也见不到了。”

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猛烈的锤击一番,痛苦难以言表。

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埋在地下好几年的人重新找回来,就算找到了,也只是麻木不任的残骸,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拥抱她的力度也逐渐大了起来,想要将怀中脆弱的女子,紧紧的眷顾于自己的怀抱之中,让她不至于那么痛,那么冷。

“虽然常常很想再见到他们,也就想那么的就死掉,但是,他们既然生下了我,我就没有资格将自己的身体遗弃,将自己的灵魂遗弃,我一直很努力的活着,不管有多么的艰难都那么的活着,我……无法,无法就那么的颓废。”

静静的,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似的,时间也开始慢慢的沉淀了。

吻,是会上瘾的毒药呢

她停了话,姿势依旧没变,温热的鼻息打在他薄薄的衣服上。

他再狠狠的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郎溪,郎溪……”

她没有答话,他低下头,原来郎溪早已经睡着了。

他不禁开始苦笑。

真是的,她到底有多累?才多长时间啊?明明刚才还生龙活虎来着,这下这么安静,站着也能睡着。

似乎睡的很沉稳,横抱着她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的继续熟睡,将她慢慢的放入她的房间,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

前方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脸,轻轻的将刘海拨开,看到了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

眼睛下还有明显的泪痕。

呼吸均匀,嘴角有些微翘,也许是做了什么好梦。

“晚安……”

不便打扰,凤来低下头,轻轻的在郎溪的额头上一吻,她有意识的挪动了身体,凤来眯着眼,看着她的嘴唇。

“波……”别说他太好色,而是郎溪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赤裸裸的勾引。

吻,好像是那种会上瘾的毒药,有过一次,还想再来一次。

只是这次,他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一下便好,反正日后的时间多的是。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薄薄的被,盖在郎溪的身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的退出房间。

来到书房,站在书桌之上,看着纸笔。

虽然很晚,可是他似乎并无困意,提起纸笔,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哲子却早已哈气连天。

上眼皮,下眼皮不断的打着架。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凤来这才满意的收了手,看着自己的成品,忽然觉得很高兴。

他很困,小哲子表示非常的苦恼,怎么的也没想到,当今太子一夜没睡就是为了画张自己的画像。

虽然太子殿下有着天上仙人的模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自恋过。

死定了!死定了!(1)

相反的,若是哪个人在他的背后说他生的好看,让他听见了他自己还会生气。

“怎么,好看么?”凤来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自画像展放到小哲子的面前。

不好坏了太子的心情,不断点头称是。

“是,非常好看,简直就跟太子是一个墨子里刻出来似的。”

听了小哲子的话,太子殿下也觉得开心。

将画像装裱,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段话,太子殿下这才满意的打了打哈欠。

看了看天,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早了?

太子满意的拿着自己的成品,来到郎溪的寝室,将两样物品放到郎溪的身边。

头发凌乱,郎溪依旧沉睡,甚至不断的磨牙。

凤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又怕把郎溪吵醒,冷不丁的又将自己的嘴巴给堵住,这才罢休。

“小东西,睡觉的样子竟然这么难看。”

松开嘴巴,将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到郎溪的脸颊,轻轻的,有节奏的摸来摸去。

看了看她身边,他特意为了她准备的礼物,这才满意的离开郎溪的房间。

天已经亮了,今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真正的与郎溪在一起,他可是要费好多力气才可以呢。

算了算时间,师父也该从外地云游回来,也是时候让他与郎溪见见面。

***

“好累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郎溪这才醒过来。

狠狠的晃动脑袋,将自己脑海中的困意统统摇醒,伸了伸懒腰,又再次放着“大”字躺在床上。

“啊……痛……”右边的手臂忽然被某硬物狠狠的扎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

“这是什么破东西!”

虽然她睡觉的时候喜欢磨牙,偶尔也可能会打呼噜,可是却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这是啥?

打开画轴,郎溪的那张惊愕的脸立马变成阴沉的黑色。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死定了!死定了!(2)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奇怪,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床前?

难道自己真的梦游?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自己确实躺在凤来的怀里没错,甚至连只对言欣童说过的话也重新的对凤来又说了一遍。

也跟他说过,她忽然觉得他很好,不再讨厌他了。

可是……这难道就是自己梦游的借口?

不不不!这不是借口!她不承认!打死也不带承认的!

赶紧的消掉证据比较好……要是让变态太子看到的话,那么她还有什么颜面在变态太子面前存活啊!

他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微眯着犀利的凤眼对自己说,“哼哼……忘记了我们契约的事情了么?我说过,不许爱上我,而你现在却违反了规则,怎么?”

随后,他的那张大脸,不断的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增大增大再增大……

这让她情何以堪!太无耻了!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无耻起来?

“小草!小草!”

自从昨天以后,小草成了她的贴身宫女,小草在外头听到郎溪的声音,迈着小碎步,迅速的跑到郎溪的面前。

“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这个……”郎溪合上画轴,扔进小草的怀中,“扔掉!扔掉!”

小草看着手中的画轴,莫名其妙的,这画轴什么时候把太子妃给惹怒了来着?

“别别别,干脆烧掉吧!”扔掉的话,也许会被外人看到,宫中人多口杂,要是让别人看了去,指不定的让别人怎么笑话来着。

“烧掉!一定要迅速的将它烧掉,千万不要让我看见,还有!最后不要让人看到。”

看到郎溪一脸惊悚的样子,以为这画轴肯定是有什么的,常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多嘴,主子让你做什么,自己就去做好了。

“诶……”

小草答了话,转身抱着画轴离开,郎溪这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躺在床上。

死定了!死定了!(3)

大清早的有没有搞错,就来这么一场噩梦?

简直就是打扰她的好心情。

唉……

郎溪翻了个身,优雅的侧过脑袋,这才想起除了那个画轴之外,好像还有一样东西。

睁了睁眼睛,找到那样东西,原来是张纸条,当粗略的看了看上面的字以后,先是愣了那么一阵,随后……

“天啊!我死顶了!小草!小草!”她不断的叫着小草的名字,连鞋袜都没有穿的飞奔过去,寻找小草的下落。

“郎溪,我知道你的父母已经去世,无论我说多少也止不住你内心中的痛苦,我不知道该如何抚慰你的心,我能给你的,除了金钱,权利,再就是我自己。

不要笑,也不要说我自大,我只是想把这张属于我自己的自画像送给你,从此以后,它会在你的身边,代表我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请相信,只要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你会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凤来,亲笔。”

看吧!是不是死顶了?

她竟然把凤来送给她的礼物当成噩梦摧毁掉?!

不是说,她对凤来怎么的,而是人家辛辛苦苦送给自己的礼物,而让自己毁灭掉,放在谁那里也是说不清楚的是不是?

可不可以就那么的死掉?

我的天!

“太子妃……”

好不容易找到小草的下落,结果却在火盆中看到那已经烧掉一大半的画轴。

郎溪张着大嘴巴慢慢的看着那画轴不断的消失再消失。

她的心在滴泪……不,是在滴血……

“太子妃……”

“我的画轴……”郎溪跪在地上,小脸憋屈着分不清什么颜色,要是让凤来看到了,怎么办?会不会吐血?

那个人简直就是个大变态,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这样的……

她掩面而泣简直不敢想象,太悲剧了……简直就是沉痛的打击!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死定了!死盯了!(4)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没事,没事,让我冷静一下……”

郎溪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需要时刻保持冷静!

真的……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对策……

“太子妃……”

“对了,太子殿下哪里去了?”

“刚上完早朝,太子身体疲累,刚刚回了自己的……”

“凤来……凤来……我来了……”

还没等小草说完,郎溪干脆直接跑到太子的房间里去,这是误会,而且因她而起,她要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其实,小草也只是想说,太子好像在沐浴,劝郎溪晚点再去,不过仔细一想,他们俩个人马上就要成亲了,郎溪也马上就是太子妃了,俩个人赤裸相见也未尝不可。

那句话还是收到肚子里去。

来到太子寝宫,站在门口的就是他的贴身太监——小哲子。还有一个郎溪也叫不出名字的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郎溪,恭恭敬敬的蹲下身来,高呼“太子妃万福。”

而小哲子……

一看到郎溪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他的心就不爽,自然脸色也不是好看的很。

成天像个疯子似的郎溪,真不知道太子为什么那么中意她,这就算了,顶多也就纳为侍妾,谁知道太子要为了她册立她为太子妃?

“太子殿下呢!”

“不知道未来太子妃找太子殿下有何贵干。”

这小太监,阴阳怪气的,别的人都对她好言好语,就他成天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她做对,成天的摆着一张臭脸,实在是不可闻,不可闻!

“恩,就是有点事情……恩,太子呢?”

算了算了,她郎溪大人有大量,也不爱跟个小太监一般见识,大家都是混宫廷的,怎么的也得好好的在一起不是?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小看小太监,历史上因为太监而亡国,丢失性命的人,大有人在。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在寝宫中。”

“那,我方便进去吧?反正又没有什么事对吧?拜拜……”

“诶……”

还没等小哲子开口说话,郎溪干脆进了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哲子只得吹胡子瞪眼来着。

他还没回话呢!怎么的也应该让他向太子殿下禀告一下,到底见还是不见来着。这人怎么还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就进到房间里去?

一点规矩也不懂,这样的太子妃,在太子身边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凤来……凤来……”大大的寝宫,弥漫出玫瑰的\花香,还有零星的水声,走到床榻之边,并没有看到凤来正在休息。

不是说身体乏累在寝宫里休息来着?怎么不在这里?

郎溪鼓起腮帮,一边到处溜走到处寻找凤来的行踪,一边呼叫着他的名字。

“凤来,凤来……”

金黄纱帐,有个停留的人影,郎溪走过去,掀开纱帐,这才看清里面的人。

帐内充满白茫茫的水汽,浴池上面漂浮着片片暗红色的玫瑰花瓣,芳香四溢。

凤来赤裸着上身,慵懒的依在背后的大理石柱,由于浸泡了好久,白皙的皮肤上站开出粉嫩的鲍蕾,晶莹剔透。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完美又有弧度的侧脸,在郎溪的面前占露无疑。

双臂搭在两边,手指泛白,弯曲的机有骨感……

“凤来……”郎溪忽然觉得头晕沉沉的一片……

这算是看了某人的裸体么?

啪嗒,啪嗒……

为什么听到除了洗澡水之外,她还听到别的水滴的声音?空气中除了玫瑰的花香,又多了几分刺鼻的血腥味道?

她再次低下头来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又再一次很囧的流出鼻血……

世界上最囧的莫过于此,免费看了人家的裸体,这会又因为对象太过美感,而刺激自己的血气上涌,忍不住的开始留下鼻血……

“郎溪……”...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凤来轻轻的抬起慵懒的眼皮,结果看到郎溪喷着鼻血晕乎乎的看着自己,她的身体在下垂……

“郎溪!”

这个女人……

凤来站起身来,迅速的接到郎溪的身体,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俩个人统统跌入澡池之中。

充满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平静的漂浮着暗红色玫瑰花瓣的洗澡水中,忽然绽放起巨大的涟漪。

郎溪被迫多喝了一口洗澡水,奇怪的是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还觉得香甜。

还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温度太高,还是除了凤来的赤裸的上半身,她又隐约的看到了更多,所以才会觉得脸好像被大火烧了似的,又氧又红肿。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看,干嘛每次都要流鼻血……你的血很便宜吗?”

凤来轻轻的笑出声来,看着怀中的郎溪的脸,惊慌失措,又可爱的要死。

郎溪眨巴着双眼,凤来的那张脸逐渐的离自己那么近,那么大,虽然这里光线不是很好,可是她却看到凤来的那张脸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根本就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会,除了自己,俩个人几乎赤裸相见,也许是泡了玫瑰花瓣,所以凤来的皮肤里又传来香味,这香味,简直马上就快要要了她的命。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在她的耽美漫画中出现过,没想到自己那么好运!竟然在生命中的某一天中,看到这么多的东西。

也许穿越而来的,并不只是坏事。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也许这一切也只是梦境,像小孩子吹的彩色泡泡,撑不住空气的压力,它就会爆炸!

淡淡的水汽也随着阳光而蒸发掉。

有点空虚,更多的则是恐慌。

她继续睁大眼睛,想要把凤来看的清清楚楚,这该死的白茫茫的水汽,真的会让人感觉是在梦中。

“郎溪,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在勾搭本殿下?”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他笑,笑颜如花。

为什么每次看到郎溪的时候,自己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要亲吻她?

这种女人,明明就是长的很一般,除了黑色的瞳孔之外,到底有什么好呢?

人,往往奇怪,明明对方不好,却最喜欢的就是她。

“唉……还真是让我苦恼呢。”

郎溪没有说话,她依旧红着脸就那么的看着凤来,她不敢说,只想听着凤来的声音。

她的心忽然噗通噗通的一片,这里氧气稀少,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而鼻血依旧不断的涌出,也难怪凤来了,一般人确实也看不出来,流着红彤彤的鼻血都过了河的郎溪,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注意?

=-=到底有什么地方很可爱?甚至是勾引?(囧了……也许是把女主描写的太猥琐了,看到帅哥就流鼻血,也是……想当年,看着赤裸裸的耽美漫画也会流鼻血的某人飘过……)

“是你自己赤裸裸的勾引本殿下的,到时候可不要心里不爽要凶巴巴的找我算帐。”

事情开始之前先跟她说好,当这个丫头情绪还没稳定,先搞定她再说,省的事情发生完了,等她回过神来,又不知道该怎么的骂自己变态来着。

她的身上好像有那么一种魔力,不管怎么样,始终也逃离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怪他,千万别怪,这下只是亲吻,如果郎溪再次的挑逗他的话,那么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也说不准。

他霸道的贴近她的唇瓣,一只手掏出空挡,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双唇微张,打开牙关,趁虚而入,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这个女人天生反映迟钝,尤其是见到美色,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以后若是想要占她便宜,干脆就用色诱计,将她迷晕,到时候,头脑不清,看她还能怎么着。

不过这样的女人的存在对他来说也一种威胁。

皇宫之中,最美的莫过于自己,那么其他地方呢?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这个白痴女人,看到什么样的美男都会轻而易举的被人迷晕,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矜持。

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教。

舌头伸入,偷偷的将她的翘舌婉转于口腔之中,,品尝最初的芳香。

曾经也亲过几次,不过那是自己的初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点技巧都没有。

好在他知道的快,学的也快。

这次会不会更久一些?

郎溪要死了……

她真的真的要死了!苍天啊!新鲜空气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怎么舍得难过啊你!

渐渐的恢复心智来,睁大眼睛,面前就是这位拥有完美面庞的太子殿下!

他在干嘛?

终于找到不能呼吸的根本缘由,这个男人又在趁着她花痴之余,占着她的便宜。

欺负她一见到美男裸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对不对?!

不不不,现在也不是跟他亲热的时候,她还有重要的错误要承认……

努力的掰住他的脸,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是那个人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怎么推就是推脱不掉。

白痴!变态太子!放开放开!她会死掉的!

郎溪在心中努力的呐喊,可是人家根本愣是没听见,照样将这长长的吻维持的更久。

为了不让郎溪乱动,他努力的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抱着!

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直到……

俩个人忽然挣脱开来,郎溪依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凤来,而凤来,虽说是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那沉重的粗气与红润的脸颊,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刚才那个东西是……

郎溪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就是个GAY啊~

“咳咳,我是男人。”

太子微红着脸颊,轻轻的咳嗽一声,这才打破宁静。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这个白痴女人,看到什么样的美男都会轻而易举的被人迷晕,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矜持。

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教。

舌头伸入,偷偷的将她的翘舌婉转于口腔之中,,品尝最初的芳香。

曾经也亲过几次,不过那是自己的初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点技巧都没有。

好在他知道的快,学的也快。

这次会不会更久一些?

郎溪要死了……

她真的真的要死了!苍天啊!新鲜空气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怎么舍得难过啊你!

渐渐的恢复心智来,睁大眼睛,面前就是这位拥有完美面庞的太子殿下!

他在干嘛?

终于找到不能呼吸的根本缘由,这个男人又在趁着她花痴之余,占着她的便宜。

欺负她一见到美男裸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对不对?!

不不不,现在也不是跟他亲热的时候,她还有重要的错误要承认……

努力的掰住他的脸,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是那个人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怎么推就是推脱不掉。

白痴!变态太子!放开放开!她会死掉的!

郎溪在心中努力的呐喊,可是人家根本愣是没听见,照样将这长长的吻维持的更久。

为了不让郎溪乱动,他努力的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抱着!

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直到……

俩个人忽然挣脱开来,郎溪依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凤来,而凤来,虽说是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那沉重的粗气与红润的脸颊,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刚才那个东西是……

郎溪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就是个GAY啊~

“咳咳,我是男人。”

太子微红着脸颊,轻轻的咳嗽一声,这才打破宁静。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干嘛把我拉下水里!”

真是有够冤枉的……

凤来捂着脑袋,明明是他“好心”的看她要晕倒,所以接住她的么!又是因为很不小心的脚底一滑,俩个人就掉进水的么!明明就是他为了让她清醒,所以故意“吻”她的么!

像他这种好人上哪找去?成天的就知道帮助别人做好事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怎么的,真是的。

“呜呜……我的青春!我的清白!我的……我的纯真!”

太想哭了!这个时候最适合听那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不对,这跟那个歌有毛关系的说?

变态!大变态!

“那个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不喜欢?”

干脆直接走向别的话题,否则的话,他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因为一场意外的“吻”与一次意外的“激情”要唱多久那首他完全听不懂,又觉得吓人的“悲伤情歌”。

还是这招管用,郎溪微愣一下,立刻停止了鬼哭狼嚎的游戏。

对诶……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的说,什么时候改了啊……

“那个……其实我这次来是向你承认错误的。”

她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面,不看还好,一看全都曝光了……

干脆转过脑袋看向别处。

“恩,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唉……为了准备礼物,我可是一夜都没睡呢。”

凤来伸了伸懒腰,郎溪更觉得无地自容。

他为了给她那副画,整整一夜没睡?

完了!她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她的错,她想要弥补,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怎么去弥补。

郎溪吞了吞口水,凤来站起身来,拿起浴池旁边的浴袍,简单的将自己的裸体包裹住。

太子殿下会生气。(1)

出了浴池,这下自己才不会觉得那么的炎热。

随后又递给郎溪一条丝绢,示意盖到自己的身上,不要风寒。

凤来伸出一只手,递到郎溪面前,郎溪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拉住他的手,这下,俩个人才终于离开浴池,而郎溪也正式的呼吸上了新鲜空气。

要问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美,若是问郎溪,郎溪一定会说,是出浴的时候最美。

现在的凤来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的尤物,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犯花痴,反正那种人又不是第一次看不是。

“咳咳……”

郎溪松了松干巴巴的嗓子,顺便将快要过了河的鼻血再次擦掉。

俩个人坐在床榻,近的没有多少空隙。

“你刚才说,你是来道歉的?你又犯了什么事?”

对……这才是她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可是……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凤来的脸,猜想他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无所谓?

不不不,他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么……又是什么呢?

肯定会气的想要杀掉她!?

不会吧?

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他不会就因为这么一副画就将她,赶尽杀绝吧!

她吞了吞吐沫正好盯上了凤来的那双眼。

凤来歪着脑袋,看着郎溪,为什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是别样?是一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难道还真的以为他是超级大色狼,要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来?

俩个人心怀鬼胎的看着对方,沉浸,沉浸再沉浸。

“阿嚏……”

也许是因为着凉了,郎溪一个不小心的打了喷嚏。

“你怎么了……”这家伙该不会生病了吧?

“我不小心把你送给我的礼物拿去烧了……”

凤来的话音未落,郎溪干脆把话说了出来。

憋了一大段时间了,这可把郎溪给憋屈的!终于把那话给说出来了。

太子殿下会生气。(2)

凤来没有回话,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这时间来的也太快了吧?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不是你送给我的,是它自己凭空出来的,还以为有鬼来着……”

郎溪自顾自的解释着,凤来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

郎溪松了一口气,却未发现凤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深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这是你送给的一份属于你自己的心意,怪我怪我都怪我!平时就知道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考虑你的感觉,我的错,我改成么?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啊!你骂我一下也行啊……”

郎溪罗索一大堆,凤来依旧一句话都没有。

他狠狠的吸进一口气,这会终于把郎溪的话给消灭掉!

哈!他不禁苦笑起来,自己真是抽风,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就是为了给这个笨蛋女人画一张属于自己的画像!

他真是蠢货!蠢的无可救药!

“凤来,你别吓我啊,你说句话成吗?”

郎溪盯着凤来那张惨白的脸,双眼无精打采的,以为他又要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又要吐血,简直就要害怕极了。

她真的没想到,就那么的伤了凤来的心。

“出去……”凤来终于开了口,只是这话说的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明明就是知道郎溪是什么样的人么!自己还傻了吧唧的……

“凤来……”

“出去!”

平时柔美只带有一点点的霸气的凤眼,忽然怒瞪。这下不仅仅只是霸气这个词语才能描绘。

被凤来这一嗓子一吓,郎溪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讨厌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张画像罢了!干嘛跟自己那么生气,反正她是耽美漫画家,大不了,他想要多少,她就给他画上多少好了!

可是干嘛要对她这么凶,就算她把他惹毛了,也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凤来……”

“出去……一句话,本殿下再也不想说第二次!”

太子殿下会生气。(3)

声音很大,却不尖锐,但骨子里衬托出来的阴沉还是让郎溪觉得可怕。

、奇、郎溪抽了抽鼻子,讨厌的凤来!干嘛那么吓她!

、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网、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眼泪不禁决堤,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冲凤来大叫。

“变态凤来!小气凤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竟然用这么大的声音吼我!我讨厌你!”

将身上披着的丝绢,直接扔在凤来的脸上,转身便消失不见。

没有郎溪的寝宫果然安静的可以。

凤来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做。

砰的一下倒在床榻之上,他需要冷静!

被凤来赶出寝宫,最高兴的莫过于小哲子,看到郎溪犹如丧家之犬的走出寝宫,他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

“未来太子妃请慢走。”

呸!说的好听!什么狗屁太子妃,她才不要在乎!

淋湿了的郎溪飞奔而去,这下可急坏了整个太子宫的人,可是太子也没什么表示,小哲子又停在门口,说是太子有令除了皇上召见之外,任何人不得干扰。

众人有口难言,这俩个主子,{奇}一个性格刚烈,{书}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网}谁说什么也拦不住,简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俩位都没忙乎什么,他们到担心许多。

“琴嬷嬷,未来太子妃就这么的走掉,真的没关系吗?”小草为此十分担忧。

“这……还是静静的呆在这吧。”

按照以前太子的脾气,早就将郎溪杀掉了,而这次也只是赶她出去,让自己冷静下来。

琴嬷嬷忽然觉得由衷的高兴。

她与她当年是一个模样,他与他当年又是一个模样,只是不希望这次能成为悲剧。

而她从小看到大的太子殿下,终于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冷血无爱的太子殿下了。

什么事都在慢慢的改变,当年那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终于长大……

虽说是夏天,天气炎热的,太阳公公又毫不吝啬的将温暖的阳光照满大地。

心里满满的,却只有一个人?

可是郎溪还是觉得冷的可怕,冷的瑟瑟发抖。

不管怎么的惹那位爷生气,他却始终是一副腹黑的样子,表面温吞,即使内心打着邪恶的主意,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冷冷的叫她滚蛋。

而这次却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故,就对她大喊大叫!还那么的凶神恶煞!简直……简直……简直就是……

郎溪深呼一口气,静静的坐在树下发呆,即使很冷,地下很脏,她也不想再多余走动。

确实,她承认是自己的错,简直就是不把别人给她的心意当心意。

虽然凤来怎么看都不是那么的好,还经常的欺负她占她的便宜!

可是……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至今还有些红肿,刚才在浴池里,他抱着她,他亲吻她的样子,似乎还出现在她的面前。

凤来……

他样子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初次见面,那妩媚的笑容……

对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憋着气在胸口的样子……

轻佻双眉的样子……生气的样子……霸道的样子……温柔的样子……

他的声音……

这才几天啊!他在她的心中就开始挥之不去了?

这一切都是太奇怪了!

她摇着脑袋,结果凤来的影像却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深刻,好像被人深深的刻在脑海中一样。

喜欢?

她忽然睁大眼睛,试着摸着自己的心。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太奇怪了……

“我就知道是自己的错!”

握住拳头,她狠狠的打了打自己的脑袋,就算凤来再怎么冷血,可是却一直都是对她好的,一夜没睡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份礼物,而礼物却被自己摧毁。

这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生气的吧?!可是她却说凤来自己小气,若是自己经历了这件事,还不得把凤来活活的杀死啊!

“郎溪?你怎么湿漉漉的坐在这里?”......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1)

熟悉的声音响起,可是郎溪知道,这不是凤来的,凤来还在寝宫里生气来着!

“孟星辰?”抬起头,明晃晃的阳光中,折射出那个人的俊脸。

“哟!这次没有因为看到我的脸,晕倒或者是犯花痴?”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冲着郎溪开了句玩笑。

“切!你以为你张的很帅吗?我随便画出一个美男就顶你一个还多一半!”

郎溪撇撇嘴,鼻子一痒再次打了个喷嚏。

“你瞧瞧你,这天也没下雨,怎么的还把自己给淋湿了?或者是因为天气太炎热,穿着衣服就掉进池塘顺便洗了个澡?”

“好冷的笑话……”

郎溪垂下头,对孟星辰的笑话一点也不感冒。

也知道郎溪心情不好,什么笑话也听不进去,孟星辰干脆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将身上披着的亚麻色棉布外套脱下,在郎溪的身边坐了下来,顺便把她的湿漉漉的身体给盖上。

忽然出现的温暖让郎溪有些诧异,想想前几天还对孟星辰说他是鬼还有凤来的敌人,有些不好意思。

别扭的开了她的尊口,“谢谢啊,还有对不起。”

“哦?”与凤来一样,俩个人都喜欢轻佻双眉,不同的双眼里折射出来的味道也全部不相同。

“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忘了前几天谁说的吗?你这个男鬼!男鬼!”

孟星辰又说起了他的独门冷笑话,郎溪被迫一笑。

“拜托,以后这么冷的笑话不要再说好不?”她又回过脑袋垂下头,“一点都不搞笑,一点都不。”

“唉……”孟星辰摊开双手,“女人还真是麻烦的动物,哄她开心不是,欺负她也不是,男人还真难办哦!”

“孟星辰……”

“以后叫我星辰好吗?加的性,怪见外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大呼我的名字,孟星辰,孟啊!这可是耻辱来着。”

他笑了笑,郎溪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身份,与那遥远的国家……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2)

他笑了笑,郎溪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身份,与那遥远的国家……

“恩,”郎溪点了点头,随后又说,“你说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很讨厌很讨厌的那种。”

“怎么忽然这么说?”

“我就是想问问,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被!你和我不是很熟,但也不是很陌生,从你的嘴巴里听出我的不足,我还是能承受的住的。”

他又习惯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看着郎溪的侧脸。

不知道她忽然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讨厌啊!虽然你生的不是很美,气质嘛……又没有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那种。可是,你给人的感觉就是耳目一新的感觉!”

“耳目一新?”

“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但是你基本上从来都没有过过宫中的生活吧?”

“是……”

“这里很枯燥,而且勾心斗角,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过于放肆,虽说整个天希王朝是当今圣上的吧?可是他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任何一个人脚上,手上,还有心都禁锢着无形的枷锁,看似没有,其实很重,压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可是你却不一样,你有着宫中任何人都没有的天真,可以大呼大叫,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看着例如我这样的美男流着口水,甚至鼻血。”

他轻笑出声,犹如铜铃般响彻,动听。

“还有……”他停止笑容,专心致志的看着郎溪的双眼。

“黑色的瞳孔,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

越看郎溪的那双眼睛就越觉得美,美的好像黑珍珠,这双眼睛,充满了惊奇与纯真,美的不可方物……

这样的一双美丽的双眸,他还只是在画中见到。

就算这世界上有再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的神韵。

“嘿嘿……不要这么夸奖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3)

“嘿嘿……不要这么夸奖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郎溪红着脸,躲过了孟星辰炙热的目光,孟星辰也被郎溪这话逗笑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不仅花痴还自恋,难怪,凤来那个家伙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笑了?那么是时候告诉我,自己为什么闷闷不乐了吧?”

“这个……”郎溪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恩?”

“我把凤来惹恼咯~其实也是我的错,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我还得理不饶人。”

“果然是有关于凤来哦……其实,你知道吗?凤来这个人……”

“恩?”听到有关于凤来的消息,郎溪立马来了精神,“说实在的,我总觉得那个人好奇怪。”

“听说凤来的母妃很美,非常非常的美,而且有一双与你同样的双眸,黑色的,你可知,黑色的瞳孔对整个天希王朝,还有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王朝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郎溪摇了摇头,她不懂,身为黄种人,拥有黑色的瞳孔有什么奇怪的,可是来到这里,还真的发现了,自己与别人不一样。

“相当于天上的神灵,据说,只要帝王拥有了黑色瞳孔的女人,他就得到了全天下。”

“啊?!”没想到自己的这双眼睛还这么有用!“有黑色瞳孔很奇怪吗?你的双眼还是紫色的,与宫中的所有人不一样呢!”

孟星辰摸了摸自己脸,解释道:“这是象征,我的国家名叫地灵,那里无论什么人拥有的都是我这一双紫色的瞳孔,而天希王朝的臣民都是蓝色的。”

“可是凤来的双眼为什么是红色的?!”

“因为他的母妃是黑色的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凤来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任何一个人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这也是当今圣上依旧不放弃他的原因,他有除了黑色之外异于常人的红色,天生的帝王之相,我们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当凤来出生之时,师父就曾经预言,只有凤来才配拥有整个天希王朝……”

他啊,我嫉妒的都想要杀掉呢。

“因为他的母妃是黑色的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凤来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任何一个人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这也是当今圣上依旧不放弃他的原因,他有除了黑色之外异于常人的红色,天生的帝王之相,我们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当凤来出生之时,师父就曾经预言,只有凤来才配拥有整个天希王朝……”

郎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难怪,无论凤来从小那么霸道,原来是他的亲生爹给宠的啊!

而这样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确实是与众不同。

“所以……”孟星辰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冲着郎溪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齿。

“所以,凤来简直就是真正的天之娇子啊,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任何一个人就算拼了性命也会给,说实在的,有的时候连我都嫉妒的想要杀掉他呢。”

孟星辰的笑容几乎让郎溪觉得晕眩。

嫉妒的想要杀掉他呢……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像开玩笑似的那么轻松的就说出来。

郎溪哈哈大笑,心无城府的拍着孟星辰的肩膀,“星辰,你还真搞笑呢!每次说的笑话都是那么的冷,哈哈……”

“是吗……”

孟星辰继续微微一笑,他刚才是在说笑话吗?

郎溪,你还真是……

“难道你不怕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想杀掉凤来?”

“纳尼?!怎么可能!”郎溪忽然郑重其事的看着孟星辰。

“我相信你不会的,你可是凤来最好的朋友呢!也是我的最好的朋友!身为朋友的大家,怎么会相信你是那种龌龊的人呢?”

孟星辰的心忽然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一样。

郎溪,你把我当作朋友吗?还是那么令你相信的朋友?

他的心隐隐作痛,脸上却依旧挂着暖暖的笑容。

第一次与孟星辰聊天,却发现俩个人像是长久不见的朋友似的,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后宫三千,一枝独秀谈何容易!(…

双方议论着对方,又说着宫中的趣事,就连凤来小时候的事情,都聊的绘声绘色,惹的郎溪哈哈大笑,甚至忘了时间,还有今天早上发生的不愉快。

在芳草亭,与孟星辰吃了好多好吃的,夜渐渐深了,郎溪这才觉得有些隐隐的睡意。

“好累!和你聊天真好!可是天已经很晚了,忽然很想睡觉。”

“是啊……是很晚了,有时间多来这里,下次,由我亲自当厨,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真的嘛!”

郎溪的双眼忽然晶晶亮起来,好多好吃的呢!

“你会下厨?”

“当然会,而且自我感觉做的相当呢!”

郎溪点着头,没想到孟星辰竟然会做饭,在古代不是男人都不能做饭的吗?没想到孟星辰竟然是个例外!

“我送你出去,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把你送到太子宫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能送远一点是一点。”

“好啊……”

今天天气很好,白天艳阳高照,夜晚的时候天空布满那么多的星星,空中好像有一条很长很长的丝带,好像在地球上看到的银河。

如果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有和地球上一样的银河?

这个天希王朝与地灵王朝到底是座落在宇宙的哪个地方呢?

“你在想什么?”孟星辰打断了郎溪的思考,郎溪摇了摇头,“没有啊,只是觉得这星空好像深深的把我卷进去一个模样。”

“呵呵……”孟星辰笑了笑,停住了脚步。

“我和凤来从小玩到大,他的脾气,秉性,除了琴嬷嬷之外,也就只有我最清楚。从小,他是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娇子,从来都没有受过一丁点的委屈,虽然他这个人总是喜欢逞强,也总是摆着一张臭脸,其实他的内心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的纯真,所以……回到太子宫,好好的哄哄他便是,我想他也不是真的跟你生气,只是在你的身上总是努力的付出却得不到回报,觉得丢了面子罢了。”

后宫三千,一枝独秀谈何容易!(…

郎溪点了点头,连忙称孟星辰说的是。

认识凤来这么长时间,从来都只有他在付出,而自己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反而还惹他生气,确实是自己的错。

静静的空中又飘来无数女人的叫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幽怨的,恐怖的,甚至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

“别怕,这里离冷宫离的近,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无数的可怜之人。”

孟星辰握住郎溪的手,轻轻的抚慰她。

郎溪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冷飕飕的看了看周围阴深深的一片。

“冷宫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虽然在电视里见到过,不过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真的有点“无福消受”。

“我早说了,宫中就是勾心斗角的地带。女人有很多,可是男人却只有皇上一个,为了攀附权贵,有出人头地的机会都不能放过。而有的人只不过是幸运的成功了,而有的人则是倒霉的失败了。”

“那些妃子什么的还真可怜。”

大好年华就在这宫中逝去,一不小心得罪了谁,那么倒霉的却是自己,别说出宫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当皇上的女人都是痛苦的,无论皇上有多么的宠爱你,你想想,你能够忍受的了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吗?”

“不能。”

郎溪坚决的摇了摇头,在现代,一听到哪个男人结婚了还在外头搞三搞四的,她都气的直想杀人!

在古代又怎么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和那么多的女人!伺候一个人啊!

“可是无论如何,只要凤来不死,他就是将来的天希王朝的皇上,而他也逃不过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命运。”

话就说到这,多说无益。

“我懂。”也许吧。

郎溪忽然觉得今天的心情又低落到谷底。

在将来,凤来是会成为皇帝的人,身在帝王家,又怎能只娶一个女人?

夜……始终是凄凉的一片.............................................................

太子殿下!我错了……(1)

回到庭尚宫,凤来不在,也许在可是还在生气所以就没有出来。

见到郎溪回来,众人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俩个主子到底在搞什么勾当,不过按照他们的太子爷的脾气肯定是惹了郎溪生气。

虽然还在气头上,但谁也说不准,等那位爷不生气了,未来的太子妃——郎溪跑掉了,想要去找她,受苦的依旧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未来太子妃,您这一天到哪去了,可急死奴婢了。”

回了郎溪的寝宫,小草迫不及待的查看郎溪的身体,生怕出了什么事。

还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干了,看她的样子,除了有点精神憔悴之外也没什么发生大不了的事情。

“没事,只是出去转悠转悠,你也知道宫中实在是无聊的要命嘛!”

郎溪笑了笑,却依旧无精打采,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但是小草看到这样的郎溪,总觉得心里揪心的疼。

郎溪走到窗台,轻轻的将窗户打开,对面就是太子的寝宫,天气炎热,窗户却依旧关的紧紧的。

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才发觉,原来凤来那个家伙一直都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皇宫的格局与她那个世界的皇宫是不一样的,虽然很大,却拥挤,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却豪华的无可救药,任何一个地方,拿到民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就连这窗台,精美的镂空壁花,台身则的上等的红木。

摸上手心里,细滑,柔软的程度是任何人都无法能够想象的。

窗户依旧紧闭,在窗户那头,微弱的灯光下出现了某个人身影,瘦弱却不乏坚挺。

疲累好像忽然消失不见,郎溪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一秒又一秒,窗户终于打开,而凤来的脸也终于出现在郎溪的面前。

还是跟以前一样,慵懒的却不乏出生而来的霸气。

郎溪?

凤来的双眼忽然暗淡下来,那扇窗户又被他无情的摔上。

太子殿下!我错了……(2)

好过分……

郎溪撅起嘴巴,她都知道她错了嘛!可是干嘛……干嘛还这样的对自己冷眼旁观?

真是过分又小气的一个男人!

“哼……”

你以为就你会把窗户关上吗?谁没有张手来着!

“砰——”的一声,郎溪将窗户狠狠的关上。

声音响彻把小草都给吓了一跳,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说些什么。

越想越气愤,郎溪只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怎么走也走不出个名堂来,反而胸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一般,想要把他撬开,却始终没有一丝力气,世界上最可悲的莫过于此……

那就是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不是被人杀死,而是被人气死!还是静静的用冷漠于无形之中将人杀死。

“气死我了!”

郎溪咬牙切齿,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要疯掉了。

“未来太子妃……”就算杀人也不带这样折磨自己的吧?

小草站在一旁陪着郎溪耷拉着一张脸。

“真过分!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人家一天都没有回家,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见到我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无耻的男人!无耻!”

郎溪摔打着枕头想起刚刚凤来的样子,那么的无所谓,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她似的。越打越觉得这枕头就是跟那个变态凤来一个模样。

欠揍!

“混蛋!混蛋!本来还想跟你道歉来着!结果你却一副这种样子来对待我?!就是不能对你太好了,越太好,你就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子了!”

“呵呵……”

小草被郎溪的话,惹的笑了起来,“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本来就是太子殿下啊,什么叫做还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子了?”

“哎哟!小草!你就不要抓着我的语病了!”

--------------------------

更新结束,明天继续十更以上,某人要断网认真码字了。

太子殿下!我错了……(3)

“其实,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对您真的很好,他这一天都没有吃饭来着,在你离开太子宫才没多久,太子殿下就出来了,看到你不在到处都在追寻你的下落呢。”

“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草的这番话,\郎溪忽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那个变态的凤来,倒还知趣!

“奴婢这哪敢骗您啊,说的都是实在话,太子殿下见您不在真的很生气,后来还是质子殿下派人通知,说您在他那里,太子殿下这才放了心,要不然啊,指不定的又要在整个京城闹个人仰马翻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了确定是不是真的,郎溪又再问了一遍,直到小草点了点头,郎溪这才安下心来。

坐在书桌上,双手拖着下巴,若有似无的想着凤来的好,忽然觉得心里甜甜的。

人呢,不能光是接受别人的付出,自己却不做什么,别说那个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人家对你好,你也得对人家好,不要闹着小脾气,跟人耍小心眼。

这是郎溪的父母从小教她的哲理。

可是……

郎溪再次皱起眉毛,谁知道那变态太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小草,你知道太子殿下最喜欢什么吗?”

“这个……”小草低头沉思,话说,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喜欢什么。

“杀人?挖人眼睛?关进行事房?”

郎溪的额头忽然出现冷汗三条,闹什么笑话?为了迎合那个人,她就要挖掉自己的双眼?

或者把自己关进行事房再自杀?

拜托!

“那么太子什么时候会笑?”

“这个……”

小草再次沉思……

“看别人挖掉眼睛,看别人没命,看别人被关进冰冷的行事房?”

郎溪彻底倒塌,干脆把额头狠狠的砸向书桌。

我的妈啊!变态太子果然名不虚传!

遇到什么变态的招数就越喜欢!..............

太子殿下!我错了……(4)

“你干脆杀了我吧!早知道就不惹他生气来着!这么大的人了,哄他开心怎么就那么麻烦!”

看着郎溪一脸愁眉的样子,小草就觉得好笑,她与太子殿下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其实,未来太子妃殿下不必苦恼,自从太子把你带回太子宫的时候,不光是我觉得,其他人也觉得太子发自内心的笑容变多了,而且啊!容光焕发的,本来就生的俊美,这下变的更美了!”

“诶?”

郎溪眨巴双眼,真的吗?

是因为自己来了,所以太子才会变的像个正常人一样?那么也就是说,她就是凤来开心果?!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果然变的好多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对我,那我也不能对你不好是不是?

你以画赠我,我却将它烧掉,浪费掉了你的心意,那么这回,她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额……好像不是这个词语,算了算了,反正她从小的语文成绩就不好,唯一好的就的画画。

水墨画不行,漫画她可是最擅长。

“小草!笔墨纸砚伺候!”

“诶?”

未来太子妃要画画?为的就是与太子殿下“笔墨传情”?

小草兴高采烈的将郎溪“需要”的东西带来,郎溪皱了皱眉,在现代习惯了对言欣童说笔墨纸砚这四个字,来到古代,这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了,没想到小草还真的把笔墨纸砚给带过来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我贴身的那个包裹,你拿来。”

“哦……好。”

小草歪着脑袋,不懂那个包裹除了那个奇怪的盒子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带拿过来之后,郎溪将铅笔还有随身带着的硬纸打开,专心致志的画着画。

转职漫画家的生活与转职写手的生活是一样的,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常常忘记了时间。

夜深的漆黑,郎溪似乎忘记了时间似的专心致志的画着画,小草在一旁守着,偶尔掌掌灯心,顺便偷瞄着郎溪画的东西。

太子殿下!我错了……(5)

小草在一旁守着,偶尔掌掌灯心,顺便偷瞄着郎溪画的东西。

与她平时见的不同,郎溪画着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顿时就觉得好玩,丝毫也没有想起时间这个概念。

当那么多的漫画终于画完,郎溪伸了伸懒腰,看着自己的艺术品,简直兴奋的无以言表。

呐!

凤来,除了为了交给出版社的画稿没日没夜的不睡之外,可是第一次为了你而熬夜的哦。

希望你能真正的感受到我的真心,不要再生她的气了,不盼望你对她还跟以前一样的好,但也希望不要那么的对她冷冰冰的。

习惯就是习惯,偶尔改变,会让人接受不了的。

听了小草的话,郎溪好好的打扮一番,发簪太繁琐,郎溪干脆用皮套将长发梳向右边,卷了可爱的“包包”插了凤来前几日送给她的金簪,照了照镜子,顿时显得整个人俏皮起来。

简单的画了画淡雅的粉色眼影,不大不小的眼睛忽然也变的大了起来。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未来太子妃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呢!虽然不是特别的美,可是身上却有不一样的味道。”

“讨厌……就是喜欢说好听的话来刺激我。”

郎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遇到别人夸奖自己的时候总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未来太子妃,奴婢说的是真的!”

小草忽然张皇起来,怕郎溪认为她是在说谎。

“虽然我与未来太子妃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当您踏进这里的时候,奴婢就知道您是个好人,这种好人宫中已经没有了,看到您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奴婢也由衷的高兴,昨个看到你们吵架互相不理睬对方,奴婢的心也跟着你们一起纠结,就怕……就怕想您这么好的人会忽然不在宫中……那么,那么我就又寂寞了。”

她垂下眼帘,眼角稍微的有些晶莹的东西,郎溪知道那叫眼泪。

太子殿下!我错了……(6)

她走过去,轻轻的摸着小草的头发,一切都不必多说,也说不了什么。

时间沉淀,郎溪忽然发出铜铃般的笑声来。

“我早就说过了啊!既然大家都在宫中呆着,那么大家都是亲人。也许你们这里的生活不一样吧,我那里的世界啊……是人人讲究平等的世界,没有地位之分,什么都没有,大家和和睦睦的在一起,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也不会影响别人的友谊……小草,我的朋友,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听了郎溪的话,小草诧异的抬起头。

朋友吗?

随后俩个人忽然开怀大笑起来。

是啊,朋友!

“唉……我要去负荆请罪了!男人啊,还真是麻烦。”郎溪摊开双手无奈的摇着头,小草就在一旁看着,静静的看着……

***

哼!

郎溪!郎溪!郎溪!

凤来不断的在心中叫着郎溪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念叨着郎溪的名字。

整个晚上,她都跟阴魂不散的幽灵似的,总是在他的脑海中转来转去,转的竟然失眠!

大清早的一看,自己的那双美丽的双眼啊!竟然都黑漆漆的不堪,怎么看都像是御花园里养的那宠物——熊猫!

还好,自己的皮肤天生丽质,在小哲子由于惊恐而微张的嘴巴面前努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双眼,立马又变得跟以前一个模样。

小哲子闭起嘴巴,果然……他们的太子殿下是天生丽质!根本不用像其他的妃子娘娘们一样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可以将皮肤保持的这么好。

“太子殿下,看样子您一夜没睡,等下还要上早朝还要到皇上那里去商量国家大事,这样没有关系吗?身体吃得消吗?用不用奴才将药给您拿着?”

“不用……最重要的是心病!得了心病,一般的药物又怎能治疗?”

太子说的小哲子不懂,他干脆闭上了嘴,而凤来呢?

太子殿下!我错了……(7)

脑海里忽然又想起郎溪这个人的相貌,还有她的名字,简直……简直……

他要疯掉了!彻彻底底的疯掉!

“凤来……凤来……”

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为什么会听到郎溪的声音?还叫着只有父皇才敢叫出来的名字?

“凤来……我是郎溪,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非常非常的急迫!”

不,这声音,确确实实就是郎溪的,而郎溪真在门口叫着自己。

凤来皱起好看的眉毛,那个女人来这里大呼小叫的叫着他的名字做什么?是不是又想要把他给气死?!

“太子殿下,要不要告诉未来太子妃您不见客?”

看凤来一脸不爽的样子,小哲子以为他不想见到郎溪,连忙提议,凤来摇了摇手。

怎么着?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了那个女人不成?这里是他的地盘,干嘛非得躲着她!

打开门,凤来冷着一张脸就看到郎溪梳着乱七八糟的发型手里也不知道捧着什么的看着自己。

“嘿嘿……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了呢!”

郎溪傻傻的笑了笑,凤来干脆撇了撇嘴,“你还真聪明呢!一下子就知道本殿下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刚见面就碰上钉子,姓凤的!怎么着!她郎溪跟你有仇是不是!

好……反正是她的错,她今天是来道歉的,等他们俩个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后,再好好的整治他今天对她的不敬也不迟,这次就先忍让,凤来的脾气怎么的也比她要交稿的编辑好太多。

那个编辑,每次当她交不出稿子的时候差点就骂三字经。

郎溪想着,再抬起头,凤来竟然消失不见和小哲子走到另一边去了。

郎溪鼓起腮帮,怎么的也应该等她把话说完再走吧!

“哎呀~!凤来,人家都这样的求你了,你干嘛还是不理人家啦!人家的心好痛呢!”

她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跑到凤来的面前,凤来依旧一声不吭的该上哪就去上哪去。

太子殿下!我错了……(8)

她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跑到凤来的面前,凤来依旧一声不吭的该上哪就去上哪去。

拜托!郎溪,就算装蒜,你也装个整个八劲的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的!

“喂!干嘛不理我!我都这个样子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

郎溪干脆恼怒起来,这招用的好,凤来一下子就停住脚步。

“小哲子你先到宫外等着。”

“喳!”这一声应的响亮,甚至带有高兴的色彩。

小哲子皮跌皮跌的走掉,在旁边站着的太监宫女们也看的出来凤来的眼神,统统退了下去,这下原本就大的地方一下子变得更加空旷起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

凤来撇了郎溪一眼,双眼迸发出来的温度简直都快要把她吓死了。

“我我我……我不是都道歉了么……”这一声说的有气无力,凤来冷笑一声。

“道歉?!你这叫道歉吗?!你知道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为谁做过什么。一夜,整整一夜的我都没有睡就是为了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可你呢!既然不喜欢就将它还给我!为什么要把它烧掉!”

“我……”郎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

可是你却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什么我?!我只不过是生个气,你呢?干脆就离开庭尚宫!你知道我担心你,担心成什么样子吗?到处找你,生怕你离开了!到处找,到处找!可是你……”

他不再说什么,俩个人此刻之间的缝隙好像变的越来越大。凤来没有说话,代表默许,是的,他也忽然变得不冷静了,以前至少能听的进去郎溪到底要说什么。

可是怎么到底怎么了?

一想到他对她的心意被她当成垃圾,说扔就扔说烧掉就烧掉,一想到她因为赌气,说离开就离开……

这样的郎溪,让他面对她的时候怎么冷静。

太子殿下!我错了……(9)

“那天,我只是刚醒来就看到你的画像,我以为,我以为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就梦游把你的画像给偷过来,我怕……所以就命令小草烧掉了,可是后来看到那张纸条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她停了停,顺便看了看凤来的脸色,依旧冰冷……

她继续说,“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因为那是你的心意嘛……而我根本就分不清楚的说扔掉就扔掉,可是当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做错了……还是孟星辰来开解我,我才知道,我真的做错了……真的……真的……”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也忽然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真的,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可是为什么都变了呢?为什么……

“你……”

让人又爱又恨的郎溪……

凤来微微一笑,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没胸没头脑更没神经!

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本来就难看的眼睛这下子竟然哭的更难看。

“丑死死了……”平时还可以,可是这回为什么哭的那么难看。

凤来终于笑出声来,好吧好吧,他终于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

“你笑什么笑!人家也是一夜没睡觉,辛辛苦苦的画画给你……好嘛好嘛,大家扯平好不好?大不了你将我的东西也烧掉扔掉好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生气的嘛!”

“哦?”

凤来这才又想起郎溪手中的拿着的东西。

接过来,轻轻的挑着眉毛,一页一页仔仔细细的看着郎溪画的东西。

是俩个小人,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脑袋,眼睛竟然站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第一张,落水的“郎溪”被“凤来”救起,“郎溪”感动的眼泪流出抱着“凤来”的身体就是死活的不放手,而“凤来”却挑起眉毛看着“郎溪”窘迫的样子。

第二张,“凤来”送给“郎溪”一只漂亮的金钗,“郎溪”嘴巴里虽然说很俗气,其实心里却很开心。

太子殿下!我错了……(10)

第二张,“凤来”送给“郎溪”一只漂亮的金钗,“郎溪”嘴巴里虽然说很俗气,其实心里却很开心。

第三张,“郎溪”把“凤来”惹怒了,干脆不搭理“郎溪

”,“郎溪”觉得很伤心,来到“凤来”的窗前求他的原谅。

第四张,简单的未完待续的四个字书写的相当有创意。

画风大胆,创新,比那些无聊的水墨画强的太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是真实发生一样,觉得俩个人物的塑造与旁边的景物相对称,实在是美妙的组合。

“咳咳。”凤来清了清嗓子,“第四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画完?”

“这得看你啊!到底原谅我还是不原谅我,你原谅我的话大家就大团圆结局咯!不原谅我……那么我就……我就离宫出走!”

又是离宫出走?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离宫你能离哪里去?”

“我我我……我去找孟星辰!我搬到他家去住!这总行了吧!你啊你一个大男人的,干嘛那么小气,到底原谅不原谅我?”

瞧瞧!这哪是道歉的人应该有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个大爷!除非答应,其余的什么事都不能免谈。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总应该付出点什么吧?”

“虾米?!”郎溪睁大眼睛,干嘛让她付出?

在这里,她又没有钱,论地位,凤来不是比她大很多很多嘛!

“我就我一个!什么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拿去就拿去!”

郎溪鼓起腮帮,这个凤来实在是太小气了,只不过是一张画嘛!就算他是名家的手笔也不用大开狮子口,跟她要钱吧?

她在这里身无分文,上哪给他弄钱去。

“是你说的!要钱没有,要命就那么的一条……”

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淫笑,阴沉的向郎溪靠拢。

“你要做什么!”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太子殿下!我错了……(11)

“这个嘛……”他继续带着阴沉沉的笑容,双眼专注的盯着她,好像一只狼,肆无忌惮的看着面前已经无路可逃的小绵羊。

在他的地盘,她想跑?怎么的也想问问他这个主人到底同意不同意。

“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

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严重受挫,莫非这个大灰狼又要占尽她这只瘦小的小绵羊的主意?

她不禁闭上双眼,顺便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口,不不不,她要奋力力争!绝对不给他占她便宜的机会!

“郎溪……”

他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心都碎了,那么柔声,那么轻干嘛?

她好像能感觉的到他的呼吸的温度静静的吹在她的脸上。

近了,近了,更近了……

其实,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她当时的不对,又不是没有和凤来玩过亲亲,这么一下子亲亲大概也没什么不行是不是?

反正亲一下又不少些什么东西。

好吧……

这么一想她果然安心了许多,心跳也渐渐平稳。

来吧!就让这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呵呵……”他轻笑一声,随后并没有像郎溪的心里想的一样有一份特有的“激情”。

他只是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犹如蜻蜓点水,不留下一定点的痕迹。

郎溪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睁开双眼,便看到凤来那张笑的癫狂的脸。

“你刚才的样子好想特别的想拥有本殿下的吻嘛!”

“呸……”郎溪差点没朝着凤来吐了一口吐沫!

这个男人真是狂妄自大!

“谁稀罕你的吻!想吻我的人多了!”

她开始说着假话,期待在凤来的面前驳回一点面子。

凤来微眯着双眼,一句话都没有说,随后轻轻的叹着一口气,霸道的摸着她的头发。

“马上就要早朝了,当今太子却在自己的寝宫亲着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会笑掉大牙的,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太子殿下!我错了……(12)

“马上就要早朝了,当今太子却在自己的寝宫亲着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会笑掉大牙的,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谁要跟你慢慢来啊!”

说着,凤来已经放下手,走了出去,郎溪这才缓过神来,赤红着脸颊,就连那双黑色的瞳孔都要变成赤红的模样。

“谁是你的女人啊!你跟我说清楚了!”

那人已走,只留下他的笑声,徘徊在整个空旷的房间之中。

郎溪不断的喘着粗气!

变态太子竟然敢玩弄她!哼哼,反正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跟以前一样了,到时候,你等着!看她怎么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不过……郎溪的心又蹦跳起来,凤来已经原谅她的过错,她再也不用看到他对着她冷冰冰的样子。

那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心怪疼的……

***

今天郎溪的心情很好,庭尚宫的人可都看在眼里没有吭上一声呢。

一夜没睡的郎溪,竟然在白天也生龙活虎,带着小宫女,小太监们,在庭院里踢着毽球。

笑声响彻,太子宫内第一次有了人的生计,到处欢声喜悦,差点让外人误会,这里并不是冷冰冰的太子居住的地方,而是到了另一个叫做乐园的地方。

踢了一会,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一夜没睡,郎溪累着了,小草搬来椅子,郎溪喘着粗气慵懒的躺在上面。

得到郎溪的许可,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正玩的高兴。

郎溪坐在那,时不时的指导指导大家的高招一片欢腾。

小草笑盈盈的站在郎溪身边,看着郎溪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就觉得自己活在宫中真的好高兴。

“主子,已经和太子殿下和好了是不是?”

郎溪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草,这鬼丫头竟然能看的出人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来着?”

“呵呵……主子现在这么高兴,一夜没睡,笑容满面的,小草一猜就知道您与太子殿下已经和好了。”

利用,告白,情难却。(1)

郎溪忽然害羞的摸了摸头,“你不懂,平时凤来虽然对我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也搭理我不是,这次真的把他惹怒了,那家伙见到我一声不坑,我的心里有多么难受,好像觉得唯一的朋友都消失不见了的那种感觉,这会大家终于和好了,我当然也兴高采烈来着。”

“呵呵……”小草笑而不语。

郎溪这才像想出来什么似的,转过身子抓住小草那双已经有了茧子的手。

“我这才想起来,可怜的小草,昨天可是陪了我一夜呢,现在又在陪我玩,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

“承蒙主子关爱,小草没事的,只要看着主子高兴,别说一夜没睡就算一辈子没睡哪又有什么关系。”

小草张的不难看,甚至有点可爱,年纪轻轻的,腮帮两旁的肉也没消失,鼓鼓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孩子。

说的话又贴近人心,让郎溪好生喜爱。

俩个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看着别人踢起毽球来。

“回,未来太子妃,三皇子求见。”

诶?是凤辰!几天没见的,她也到想来着,这会好,等下还想找他去玩呢,这不,越想着他到是自己来了。

“有请有请!赶快请进来,小草,去准备一些糕点,茶水什么的,好好的款待一下三皇子。”

“诶……奴婢这就去准备。”小草应了应声,转身离开,郎溪站起来,准备迎接凤辰。

说实在的,一见凤辰,她也喜欢,在这个地方,像凤辰那么有童心的人,又有几个可以有呢?

正想着,凤辰到是迈着大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只是……这脸上怎么冷冰冰的一片?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哟!几天没见,怎么着了!谁把咱们的三皇子给惹生气来着,刚一见面就阴沉着一张脸?”

郎溪藏不住话,当面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只见凤辰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这是?”

利用,告白,情难却。(2)

看样子不对,郎溪也收住了笑容。

“我……我有事要跟你说!先让他们退下!”

“好……”既然凤辰都这么说了,还这么多人在那里怪不好的,郎溪吩咐下去,先给凤辰带了把椅子,后又把人叫了出去。

凤辰坐在椅子上依旧一脸的不愿意。

“凤辰……”

“未来太子妃,点心已经送来了。”小草的手脚麻利,一会的功夫就把东西带了回来。

郎溪点了点头,小草将点心茶水放到案几上,看了看郎溪示意的眼神,便轻轻的欠了欠身,也退了下去。

整座庭院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坐着的俩个人。

凤辰忽然一脸疲倦,躺在靠被上不想起来。

“怎么着?说是有事,你也不说,到在这里安静的坐了下来,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我……”

凤辰抬起眼皮,看了看郎溪,随后又将眼神飘向别处。

“那天父皇叫我们兄弟姐妹过去,就是为了说你,皇兄说,要娶你为妻。郎溪……”

他忽然又转过来,情绪有些激动。

“你……你和皇兄有这等亲密的关系为何不像我说出来?是不是你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或者是别的?”

“瞧你说的。”

郎溪抿了一口茶水,是新鲜的龙井,平时喝的都是咖啡,这中国特色的“饮料”,第一次喝起来的时候到也觉得香甜。

“我哪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事根本就没值得什么好说的。”

跟他说什么?说她与太子的婚约是假的?

这回凤辰一来,郎溪到是忽然豁然开朗起来,明白了许多,昨个,和孟星辰见面的时候,他说了黑色瞳孔的奥秘。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凤来是当今万岁最喜欢的最疼爱的孩子,虽然身子有些薄弱,朝中的大臣,有的也看凤来不顺眼,不愿意他当这个太子,当上未来的国君。

可是,谁让他当初救了她,而她又有一双与这里的平常人不一样的双眼,再加上那句谚语。

利用,告白,情难却。(3)

只要凤来得到了她,就稳当天希王朝未来的皇上。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郎溪,竟然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其实凤来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吧?只是因为她有别人没有的利用价值?

女人的心理很容易弯曲,郎溪的心里想着却是别的事了,她是一颗棋子,一颗能帮凤来进军皇位的棋子。

她的心情忽然变的凝重起来,凤辰却根本就没看见。

(某人发誓!这并不是单纯的小白文!让他们痛并快乐吧!挖哈哈——一脸奸笑中……)

“不值得好说?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你不相信我吗?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郎溪揉着双手,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她与凤来可是还有契约的。

“是不是是皇兄逼迫你的?!”

凤辰握起拳头,情绪异常的激动。

“我早就听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时皇兄正好救了你,你们认识的时间也顶多就是咱们俩个人认识的时间,我不是在诋毁你,你没有相貌,没有身份背景,为何皇兄谁人不娶非要你当他的太子妃?”

见郎溪没有说话,凤辰继续开口道。“我就知道,肯定是皇兄逼迫你!他那个人!什么凶狠的事情做不出来?你是女子,名节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就让皇兄给玷污了!走,皇兄还有父皇正在上书房来着,我带你去,给你讨回公道!”

说罢,凤辰竟然抓住郎溪的手,欲要带她走,郎溪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并没有要去上书房见皇上还有凤来的准备。

“怎么着?”

“凤辰,你想太多了吧?”

“什么叫我想的太多?!其实……其实……”

凤辰有咽住话,说不出口来。

“其实我们这里有句谚语你知道吗?”

“我知道。”

郎溪轻轻的回答,凤辰的双眼却睁的好大,知道?她都知道?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天下嘛!”

利用,告白,情难却。(4)

她笑了笑,并没有觉得伤心,说的话那么轻巧,就像是在说句玩笑话。

“既然你知晓,那么你为何……皇兄他,很有可能是在利用你!他的身体很不好,朝中的那些……”

“嘘……”郎溪站起来慌张的堵住了凤辰的嘴,“隔墙有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再者,他是你的皇兄,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不!”

凤辰倔强的拉住郎溪的手,松开他的嘴巴,紧紧的,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既然皇兄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龌龊,那么为何一定要让你当他的太子妃,而不把你当成普通的朋友呢?!他……他就是居心叵测!”

“凤辰!”

郎溪第一次觉得很生气,诋毁凤来就算了,可是……这是在皇宫!而他又是三皇子,除了二皇子以外,他就是对太子之位最有竞争对手的那个!

她当然知道,若是凤辰的这些话让别人听了去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真正居心叵测的人便成了他!

“我早就说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不应该说!而刚才你说的那些就是不应该说的,要让别人听了去,你知道不知道你可是有篡位的嫌疑?”

她压低声音,差点没有怒吼。

凤辰是她在古代第一个朋友,不想就那么的失去,若是只是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的帮了她而大祸临头,这让她将来怎么能睡的着?!

“你在关心我吗?”

这话说着说着怎么就忽然变了味道?

郎溪张皇的看着凤辰的脸,他的脸立刻染上一片绯红,抓着她的手的力道又变得异常严重。

“诶?怎么了这是……”

“郎溪,我喜欢你!”

见过意外的还没见过那么意外的,怎么忽然就说上喜欢什么的?

“凤辰……”

郎溪无奈的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一切一切!你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单纯!我不想你伤心,不想你难过,更不想你和皇兄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同一个时间遇到的人,你却当了皇兄的太子妃而不能当我的三皇妃?!”

利用,告白,情难却。(5)

若不是在古代,郎溪还不知道自己竟是那么的抢手,在现代,任何人都拿着她的任性与白痴无可奈何,甚至觉得讨厌,而到了这里怎么就忽然变成了香饽饽一般?

“凤辰……”

她忽然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竟然遭到凤来的亲兄弟的表白?

若是一般人,也就笑了,可是郎溪却不是一般的人。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说的这些话,你也会当玩笑话,听了也不当真,可是我说的却是真的!为何你就是不懂呢?不懂呢?”

他低下头,手的劲道也松了很多,这话好像是在问郎溪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你与皇兄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为何,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太子妃?莫非你与我一样也是情不自禁的一见钟情?郎溪……郎溪……”

一见钟情吗?

她仔细的想着,虽然刚开始很讨厌凤来,可是几天下来,心中的那种讨厌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信赖与喜欢!

当然,那种喜欢,她分不清楚到底是朋友之间的还是恋人之间的,只知道,当时凤来冷着语气将自己推开让自己走的时候,当凤来见到她就像空气的时候……

她的心会痛,真的会痛……

她摇了摇头,感情的事,只凭着第一感觉,那么是不是太胡闹了?

而且在这里,说严重的,她就是寄人篱下!而且还是从外星球来的外星人。

在这里,她与任何人都不一样,性格,长相,一切的一切……

“既然你不知道到底对皇兄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么为什么要听着皇兄的话,真的当什么太子妃?虽然我只是个皇子,将来也是要出去,当上一地藩王的,可是我依旧能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太子,将来便是要当皇上的人,后宫三十六院,七十二嫔妃,人心叵测,暗潮汹涌!成天你就会活在尔虞我诈的生活,与众多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你愿意吗?愿意吗?”

利用,告白,情难却。(6)

郎溪继续摇着头,凤辰的话与孟星辰说的一样。

听说凤来的母妃很美,而且也有一双黑色的瞳孔,当年当今万岁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册立她为太子妃,而现在呢?人早就去了名册,是生是死都不知晓,凤来从小就是在没有母妃的生活中而生活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当了皇上的女人是最悲哀不过的人生。

她的心稍微有些动摇,而凤辰忽然觉得这是个机会!

“郎溪!我不一样,我只是个藩王,只要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别的,只要一个爱自己的,我爱的王妃,我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啊!郎溪……”

这话说的为时尚早。

郎溪继续摇着头,摸了摸胸口,她与凤来制定的契约就放在那!

“有些话,我确实不便多说,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知晓,今个你跟我说的话,我会全当笑话听,听过就真的忘了,我是个没有记性的人,从来不记得别人说的话尤其是玩笑话,从来便是的。”

凤辰终于放掉了郎溪的手,忽然又在一个劲的苦笑。

他在干什么?刚才究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可笑,只是可笑。

“我们依旧是朋友,是不是?”

她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很漂亮,属于大大的那种,却过于清澈,在郎溪的眼里看来,怎么的都像是要哭了出来,忍不住的想要把手心伸出来,接过他的眼泪。

可是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从来都是。

“是……”

他哽咽起来,十分不愿意的将这个字说了出来,犹如千万斤重差点没把他的舌头给勒掉。

送走了凤辰,郎溪重新坐在椅子上,忽然长久不来的困意挤满了她的大脑。

想要睡觉,她累了,困了,乏了……

小草悄悄的走过来,走到郎溪的跟前,看着她微闭双眼的样子。.....

利用,告白,情难却。(7)

为什么三皇子一走,郎溪就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好像很累的样子,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草想着,而郎溪却把双眼睁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外头的天气很好,阳光火热,照的她头晕晕的,差点就快要睡着。

“未来太子妃,需要进去休息吗?小草看您怪累的。”

郎溪摇了摇手,忽然很想去芳草亭看看,去见孟星辰。

他像是一面明镜,把什么都看的很透彻,也许在他的身边能让自己安静一下,不至于那么乏累。

小草要跟着去,郎溪不让她跟,在小草一脸不情愿下,郎溪走到芳草亭,刚到门口就听到旁边冷宫传来的女子的声音。

“皇上,臣妾是爱您的啊,当时最宠爱臣妾的不就是陛下您吗?为何又不爱臣妾改爱陈妃娘娘了呢?皇上……”

女子传来莺莺燕燕的哭声,听起来,那人应该关了很长时间,嗓子都沙哑了,粗狂了,就算是一副痛苦的样子,听着这声音,却像是在笑着哭。

这就是冷宫,这就是皇宫,这就是后宫!

千千万万的女人就在这里将青春消磨殆尽……

奇~!郎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太恐怖了!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

书~!她有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温度差点没把她的双眼弄瞎。

网~!老天,为何命运要跟她开这种玩笑?

去躺日本,结果却穿越时空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既然来了,为何又让她坠入深宫之中,认识的则是太子!

“你在做什么?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又为何不进来坐坐?莫非你不是来找我的?”

孟星辰忽然带着笑容出现在郎溪的面前,郎溪低下头,直视孟星辰的双眼。

也许是因为看着太阳太长时间,眼睛受不了光线,一看孟星辰的双眼,则便像是看到了虚晃的东西变得那么的不现实?

“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爱上我了?”

利用,告白,情难却。(8)

若是平时,郎溪早就破口大骂,笑孟星辰干嘛那么无聊总是那么的自大以为天底下就他是美男子啊!

而现在的郎溪,却安静的不像是她。

孟星辰止住笑意,看着郎溪,这个人,好像受某件事情的困扰,正郁郁寡欢。

“你怎么了?”

“我困了,好困……一夜没睡,刚才眯了一会儿却做了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恩?什么噩梦竟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莫非这皇宫之内又出了与我与众不同的男鬼?”

他依旧在挑逗,跟平常一样,开着狗血的玩笑。

“给我一个地方让我睡觉好吗?真的很困。”

孟星辰没有说话,看来今天郎大小姐的心情不太好。

孟星辰作出“请”的姿势,邀请郎溪进去他的芳草亭。

他的前头带路,郎溪跟在他的后头,来到一间卧室,那件卧室便是孟星辰的住所。

“你也知道嘛!我这芳草亭确实也不怎么样,就我这间屋子还算是个人住的模样,不介意的话,就在我的床榻上就寝吧。”

“好……”郎溪点了点头,走到床榻边上,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头砸到锻制的枕头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

孟星辰走出房间,郎溪看了看房间的格局。

很简单的格局,虽然房间不大,甚至连她在庭尚宫的寝室都比这边大。可是却很肃静。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放了俩个大书柜,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

一张木质的低价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俩碟厚厚的书。

窗台养了俩只金黄的小鲫鱼,再者什么都没有。

床榻上遗留着孟星辰身上的味道,一股子淡淡的梅香。

郎溪狠狠的嗅了一口,忽然觉得有点困意加重。

门再次被推开,孟星辰带着茶水走到郎溪的身边,将水递给她,随后坐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郎溪一饮而尽,像是干渴的花朵,有了水的滋润小脸的颜色也变得好看些。

利用,告白,情难却。(9)

“做了什么梦?让你这么恐怖?”

郎溪摇了摇头,“我想睡觉,可是却睡不着,好难过。”

“我这有消除失眠的香料,我给你点上,慢慢的就能睡着了,好好的睡吧,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算,等我派宫女去告诉凤来,你在我这。”

“好吧……”

孟星辰点着香料,悠悠的香味弥漫开来,郎溪顿时又有了困意,上下脸皮不断的打架,她再也支撑不起来。

孟星辰一直盯着郎溪,直到她的呼吸平稳,真的睡着一般,嘴角却忽然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一切才刚刚开始。

***

“混账!虽然现在还未有名分,但是既然是要当太子妃的人,又怎么能轻易离开庭尚宫!”

皇上龙颜微怒,甩了甩衣袖便摆架回宫。

宫内人心惶惶,生怕太子出了什么意外。

凤来依旧哈着腰,低着头,闷声不吭,直到皇上走后,他才慢慢的站直腰板看着门口。

这回,父皇是来看他的准儿媳的,结果郎溪却又消失不见,询问她的贴身宫女小草,小草也不得而知。

凭空的一个人又消失不见,听说他的三皇弟刚才有来,跟郎溪说了什么,郎溪忽然觉得很累,便出了庭尚宫?

他们俩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勾当?又说了些什么?郎溪又在哪里?

莫非去找他的三皇弟去玩去了?

凤来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释放出闲人勿近,近着必死的气势,吓的整个宫内的人混身出着冷汗。

刚刚太子被皇上教训,虽说没有说太子的名号,但是说了郎溪,也就是拐着弯骂了太子。

太子心情肯定不好,没准等下又要发生了什么。

郎溪……郎溪……你到底在哪……………………

以为她一夜没睡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躺在寝宫里一动不动的安稳着睡着觉,可这会,那丫头是不是整个心都玩野了?!不睡觉到处乱跑?!

对,就你最高贵!(1)

“小草,本殿下问你,太子妃究竟去了何处?!”

“奴……奴婢不知……”

小草跪在地上,哈着脑袋,额头上不断的出着冷汗。

早知道就算郎溪不肯,她也跟着她去就好了,这下子可完蛋了,太子找不到郎溪,而自己又不知道郎溪到底在哪。

主子啊主子,你到是快点回来啊!

“不知道?不知道?郎溪是谁?是你的主子!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之有!”

这下说的不仅仅只是小草一人,其他人众也干脆跪在地上起不了身。

太子徘徊着步,没有说话,也不像从前一样处置各人。

也许这位爷也不知道在心里怎么合计变态的想法来惩治他们。

沉默往往比爆发来的更恐惧,尤其是凤来这等人上人,让人捉不透他的想法,他的一切一切。

“太子殿下!”

门外侍卫忽然求见,凤来冷眼相对。

“没有死人就不要在我的面前烦我!”

“太子殿下……”来人忽然晃动了下双腿,咽下一口吐沫借着胆子道,“是有关未来太子妃的。”

郎溪?

凤来的脸色稍微变得好看,“你知太子妃的下落?”

“回殿下,地灵国质子的侍从刚刚在门外求见,说是未来太子妃正在芳草亭。”

凤来抬了抬眉毛,他怎么没有想到郎溪去了那里?上次也是一样一整天消失不见,害的他到处去找就是在芳草亭那里。

那里是个好地方吗?她竟然动不动就喜欢呆在那里?

孟星辰……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孟星辰,皮肤白的简直不是人,小小的身板与自己一样的身体不好,可是却比他张的更加瘦小,小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来着。

从小玩到十五岁,那个人的秉性他比谁都清楚,喜欢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开着乱七八糟的玩笑。

郎溪为什么去那里?难道自己满足不了她?

----

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在忙,现在在更

对,就你最高贵!(2)

凤来越想越扭曲,结果干脆想到他们俩个人有了一腿!

“我知道了。”

凤来转身离去,一大堆的人依旧跪在那里,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们不得起身。

凤来风风火火的来到冷清的芳草亭,这里庭院几深,站在门口就有一副冷冰冰的寒意扑面而至,就连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打个冷战。

旁边就是冷宫,不断的发出那些女人的声音,一阵一阵,好不吵闹。

凤来皱了皱眉毛,这里就是郎溪愿意呆着的地方吗?

门口站着天希王朝的侍卫,见到凤来大驾,纷纷跪在地上,刚要请安,凤来伸了伸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找到孟星辰的侍从,同样让他们不用跪安不用出声,悄悄的带他去找郎溪。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中的小小的另一个“凤来”告诉他,一定要这么做,会发现不寻常的事情。

来到孟星辰的住所,他并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而是让侍从走开,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想推开窗,手放在那里却怎么也动不了手,深吸一口气,到是用了下三滥的招数,轻轻的在手指上哈了一口气,朝着窗户搓了一个小孔。

伸出头,将眼睛放在小孔处,悄悄的朝着里面看。

房间的格局很简单,也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床榻上的“风景”。

郎溪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着,而孟星辰,则坐在床头,拖着腮帮看着睡梦中的郎溪。

他的嘴角轻轻的上扬,双眼迸发出亮晶晶的色泽,像是看待猎物,又像是看待情人。

如果说凤来是一只狮子的话,那么孟星辰则是狸猫的扮演者。

虽是平凡,却深藏不漏。

他笑盈盈的伸出手,有点害怕又有点欲望的摸着郎溪的脸庞。

宠溺的,让人觉得俩个人简直是等对的不能再等对的。..

对,就你最高贵!(3)

回过头,不再看那一幕温馨的场面,他悄悄的走到门口,一把将门踢开。

声音很大,郎溪也迷迷糊糊的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的睁开双眼,像是做了噩梦,坐直腰板,不断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不禁的流出冷汗。

“凤来?”

孟星辰看着凤来的进入,有些诧异。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啊?地震!地震!!”

郎溪左看右看这才慢慢的将神志弄清楚,看到凤来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冷眼旁观,又看到孟星辰诧异的站在那里。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瞧着都觉得像是抓奸?

“凤来……你怎么会来?”

“哼!”

凤来冷哼一声,进了门,随便的在一个小板凳上坐着。

“为什么我不会来?怎么着?是不是还打算真的要在孟星辰这里呆着不回我的庭尚宫了?这里很好是不是?竟然每次都跑来,哈!”

凤来笑了笑,这笑声怎么的在别人的耳朵里听出来就像是被听出来都像是话里有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说我在说什么?!一夜没睡我以为你会在庭尚宫休息,没想到啊!看来你的精神很好,这么远的地方都愿意跑来,而且一跑就是一整天,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去?”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来这里怎么着?我们的条约分明就写着,我上哪去都可以,我现在出不了宫,那么我来孟星辰这里还不行吗?怎么?我连交朋友,在他这里玩玩的资格都没有?”

“哟!是吗?你这朋友交的还真奇怪,竟然还交到床上来了?那么下次呢?还准备交到哪去?”

越听这话郎溪就越觉得生气,为什么听着这话好像觉得她是个放荡女似的?

“诶!姓凤的!……”

“别介啊,到底怎么了?郎溪来这里又没有出了什么事,怎么着?凤来,咱们认识了那么长的时间,你难道把我想象成那样的一个人?”

对,就你最高贵!(4)

孟星辰终于开了口,他依旧笑眯眯,好像是在置身事外。

“用不着你开口!本太子是在教育属于我的太子妃!”

一句话说的孟星辰哑口无言,那张本来就白皙的脸蛋顷刻间又变得更加惨白,像是刚刚断了气的死人。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过来就算了,没事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把孟星辰又当了什么人?!怎么说他也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

“他只是地灵国送到天希王朝的质子!”

此话一出,孟星辰忽然觉得像是离开了地球引力,只得靠着床榻来站稳自己的身体。

郎溪咬着唇瓣死死的盯着凤来看。

怎么了这是?今天为什么要发生这些事?凤来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孟星辰?

明明知道孟星辰最忌讳的就是听这个,他却依旧在说?

“凤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面对郎溪的指责,凤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里的血液忽然倒涌,口风一松,想说什么就说了,根本就没有考虑接下来怎样。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够收回?

他抿着唇,几乎瑟瑟发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道歉!凤来!你刚才的话已经打击到了孟星辰,所以你必须要为那句话做出代价!道歉!”

郎溪从床上爬起,穿着鞋走到凤来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让他为刚才的话道歉。

他是谁?天希王朝的太子!从来只有别人像他奉承,什么时候他像别人道歉来着?

他不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呵呵……算了郎溪……不,是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说的正是,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地灵国的质子,跟我道歉做什么?怪可笑的,我这个地方小,又阴沉,又冷清,没有人气,还肮脏,脏的连老鼠都不想来呢!所以,从此以后,也请未来太子妃与太子殿下再也不要到我这芳草亭里来做客了,我的地方小,容不得俩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来到访。”

对,就你最高贵!(5)

孟星辰微微作揖。

这就是凤来,他就是孟星辰,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个则是连自己的国家的人都不愿意待见的质子。

“星辰……”

郎溪知道,孟星辰说这话只是在怄气,气刚才凤来的口不择言。

一直把凤来还有她当成朋友的他,此刻从凤来的嘴巴里听到那样的话,别说是孟星辰,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

“我的名字如同蝼蚁,未来太子妃这样亲昵的叫着我的名字,我还真是有够受宠若惊的,我这里太肮脏,还请太子殿下与未来太子妃早些离去,别脏了脚。”

孟星辰将腰低的很深,头也的很深,他作出请的姿势,请俩位“大人物”早些离去。

郎溪咬着唇,双眼差点要流出泪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不过是来孟星辰这里,很简单的事情罢了,结果却演变成这个样子……

“请……”

郎溪看了看还在哈着腰的孟星辰又看了看抿着双唇死活不说话的凤来,她的头忽然剧烈的疼。

她抱住她的脑袋,愤愤而去,房间里只剩下孟星辰与凤来俩个人。

过了好长的时间,凤来终于开了金口,“其实我刚才说的话……”

“我懂,不……是不是应该说奴才懂?”

孟星辰轻笑出来声,刚才的话说的有气无力,甚至有些颤抖外加哽咽。

“我……”

“奴才懂,还请太子殿下赶快回宫,未来太子妃刚刚还在出去等您来着……”

“孟星辰!”

他叫着他的名字,接下来的话却依旧哽咽在嗓子里。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他也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俩个人的再次相见,竟然就要用这个来收场吗?

“您也不必在意,奴才也只是个下人罢了,对了,听说奴才过些日子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地灵国去了,太子殿下终于不用再见到像我这样烦的人了,我会滚的远远的,离您远远的,离所有人都远远的,您放心,放千万个心,太子殿下,您请……”

对,就你最高贵!(6)

他还有脸继续呆着这吗?

没有……

凤来走了,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孟星辰一个人。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眼睛有些湿润。

早就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个质子罢了,从小到大呆在凤来的身边,怎么样都是比不过他的,他从小就是这样鄙视着自己而和自己长大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这些话都是他经常想过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心会觉得疼呢?

他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一阵一阵。

让那该死的感情见鬼去吧!这是他的命,从出生到现在就是他的命!

***

郎溪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的寝宫,任凭小草怎么跟她说话,她就是不搭理,也不知道郎溪到底怎么了,小草只能干着急。

郎溪躺在床上,用被蒙着脑袋,而小草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郎溪。

三番五次的想要将盖在她脑袋上的被子也拉下去,可是却总是拉不下来,反而被她拉的紧紧的。

小草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用被蒙着脑袋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她有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

这头的凤来也是如此,只是稍微的比郎溪冷静几番。

回了寝宫,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敞开的窗口。

只听的到小草的声音,一声一声未来太子妃叫着。

郎溪……

他暗骂自己为何那么冲动,惹得俩个人都不高兴。

虽然他的骨子里硬的很,可是在这深宫之中,孟星辰真的算是他的知音,他的朋友了。

小的时候一发生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都会象孟星辰诉说,而他总是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陪着他完全不多说任何一句醪糟。

每次当自己犯病的时候,咳嗽咳出血的时候,也总是孟星辰迈着小跑在自己的面前跑前跑后的,而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兄弟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像是鬼似的,总是离他远远的,可是只有孟星辰不是这个样子,只有他把他当成朋友。

对,就你最高贵!(7)

可是……

凤来抱着自己的脑袋,虽然孟星辰没有说,他也是知道他最讨厌听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而这次那话,他终于还是说了口。

为什么要这么的不冷静?这还是凤来,还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嘛!

他扭曲着自己的双眉,嗓子口像是吃到了最酸的水果,难以下咽,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与嗓子一起罢工。

孟星辰,郎溪……

吩咐小哲子离了寝宫,他自己一个人瘫坐在房间里的床榻之上,眯着凤眼看着屋顶,脑子里很乱,分不清楚南北。

他好累……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郎溪的寝室去,站在门口,门被虚掩着,他轻轻的进到房间里去,小草还在郎溪的身边坐着一口一句未来太子妃。

郎溪避而不见,不断的扭曲着身子,头上依旧盖着被褥,死活不放手的样子。

小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郎溪的身影,求也求了,求的口干舌燥,可是郎溪却依旧固执着不肯将蒙在头顶的被褥拿开。

“未来太子妃,您这样让奴婢怎么办,天气这么热,你还拿着那么厚被褥盖在头顶,万一中暑了,这可怎么办?”

“不,我就蒙着,死就死吧!我才不在乎我这条贱命呢!大家的命都是贱的,只有你们的那个太子殿下才是尊贵的很!他好好的就行了,我们死不死的能有什么关系!”

瞧瞧,郎溪这话说的,还不依旧是在生太子的气么!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着,早上还开开心心的俩个人,怎么一到晚上就又变了?

小草摸着被,想继续说些什么,凤来把住她的肩膀,小草回过头来看是太子殿下,差点叫出声来,凤来到是先堵住她的嘴,向她施着眼神,让她离开。

小草站起来,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开。

罢了,罢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终于出手了,那么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到不如先走为妙,整个房间里就让给这两个人随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冲动的惩罚(1)

凤来坐在床头,看着郎溪拿着被褥蒙着脑袋。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炎热,单是只穿着薄薄的亵衣的凤来也觉得承受不住,虽说是寝宫内有了冰块降暑,但是也抵挡不住郎溪拿着被蒙着脑袋。

这样下去,郎溪一定会生病的。

他摸着被褥,不知道该怎么说,郎溪以为还是小草在喋喋不休,换了个姿势一脸不情愿的。

“小草,不要再跟我说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也一夜没睡了,去睡去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我现在的心情超级不好,超级想揍人,你也别被我给连累了。”

“唉……”凤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心情不好,想要揍人,那么就揍了我吧,郎溪,郎溪……”

诶?这声音有些不对?郎溪拿下被褥,结果就看到凤来张无奈又疲累的脸。

哼!还好意思过来说这些话?卑鄙无耻的男人!

“像我这种贱民,怎么敢揍当今的太子殿下啊!您高高在上,我是什么?孟星辰又是什么?一个是被迫与你签下卖身契的低级下人!另一个则是地灵国的质子!能与您比吗?您的身份多么的高贵啊!”

郎溪的话里有话,干脆转过脑袋不去看凤来的那张破脸!越看那个人的脸就越觉得生气!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种男人!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的贬低自己。”

“生气?哈!我能生什么气?我怎么敢生气!我可怕亲爱的太子殿下轻则把我扔入刑事房,重则还不知道要把我怎么着!”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我根本就对你下不了手。”

“你还要再继续骗我吗?!”

郎溪坐直腰板,转过脑袋干脆直视凤来的双眼。

“其实,宫中那么多的女人你不选,旦旦就选我一个当你的狗屁太子妃,就是因为我有这双黑色的双眼吧?”

郎溪摸着自己的脸,好吧!就在今天,他们就把话给说清楚了!

冲动的惩罚(2)

她宁愿他告诉她,真正接近她的事实,也不愿意他拿着喜欢她的话当幌子,让她偶尔的就活在虚幻之中?

“是谁告诉你的?孟星辰?”

凤来的脸色立刻变的难看,是谁告诉郎溪这些的?就是孟星辰对不对!他为何要这么说?告诉郎溪这些东西?他到底有何居心?

“你那是什么脸色?又是什么样的话?刚才你刚刚侮辱了孟星辰,现在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他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郎溪忽然苦笑起来,她什么都没有,只有朋友!她一直都把朋友当成最亲密的人,一旦听见别人说自己朋友的坏话,她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非得把他打断腿不可!

是,自身的功夫是没孟星辰厉害,凭借她三脚猫的功夫也只能对待地痞小混混,但是那又怎么样?

若是凤来再说些什么大不敬的话!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好好的教训一下凤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你以为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来抿着唇不说话,郎溪又重新的躺在床榻之上,她累了,不想再跟凤来说话。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嗓子酸酸的,鼻子酸酸的,就连双眼也是酸酸的,这是怎么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不都是很好的吗?

为何今天一下子就那么的变了呢?

“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想看到你,是,我今天说的话是过分了些,可是那也是我情不自禁,换做是你,你想想,若是你喜欢的男子躺在别的女子的床上,那人又暧昧的看着你,你是否会理智的笑着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暧昧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孟星辰是我的朋友!朋友,你知道朋友意味着什么吗?从小到大,我没有父母,都是朋友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她冲着凤来呐喊着,为什么有人做错了,却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她说这些?.....

冲动的惩罚(3)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是情不自禁罢了!孟星辰是你的朋友,可是从小陪我长大的朋友,知己也是只有他一个人!”

凤来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咽了一口吐沫,“话说完了,我也后悔了,可是伤害已经发生了,我……我再怎么去弥补呢?”

“为什么不去道歉?俩个人之间的误会,其实只需要那三个字就可以,孟星辰也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昨天我惹你生气,是孟星辰告诉我,要哄你,毕竟是我做错了,他知道你是太子,从小活在万千宠爱之中,拉不下脸来,可是……你今天却挑了,他根本就不喜欢的话说出口,你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知道……”

“去道歉!”

“对不起……”

“不是对我!”这个凤来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首先应该道歉的就是你。”

他抱住郎溪的身子,郎溪想要挣脱,而他却抱的更紧。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是指利用我的事情吗?”

“不……你听我说好不好?”

郎溪没有答话,将头埋进凤来的臂膀之中,好,她听,听。

“当初,你掉进御花园的时候,是,我承认只是觉得好玩,我想知道,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你这个平常的女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后来把你带入暗房,其实我都准备好了工具,想要撬开你的嘴,听那些,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的,我的心忽然被你给揪紧了,忽然不想折磨你了,忽然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了。”

“是吗?”

“是……发现你的瞳孔是黑色的,我很意外,从来,各国就在流传,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当时我确实在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当上我的太子妃。也可以堵住朝中那些大臣的嘴,也可以让我稳当将来的皇上,其实……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对你是又爱又恨,对我也是如此,我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利用一个女子呢?虽然她常常惹我生气,常常的让我不知所措,常常的让我做出意外的事情……郎溪……郎溪……”

冲动的惩罚(4)

他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又一声。

“我喜欢你,我是真正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没有黑色的瞳孔,就算你是来历不明的人!就算……就算你不爱我……我也想用尽一切方法,纵使它是邪恶的,龌龊的,我也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一直,一直到永远都是的。”

郎溪觉得惊恐了,刚才的刚才,他确实是在说喜欢自己,甚至是爱吗?

可是……

不!

她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她有一双黑色的瞳孔,是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所以他才会想用这样的方法,出卖自己的感情想要把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却说的那么真挚,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不相信,她深深的沉沦在这温柔之中,难以自拔。

就这样吧,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

“郎溪……”他轻轻的推开她,让她能看的到他的双眼。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们才认识不几天,说爱,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太过分了,但是请你相信,就相信我一次。我可以在此向天发誓,向天希王朝的圣女发誓,向我的母妃发誓,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绝对不会负了你。”

该相信,还是不应该相信?郎溪低着头,不断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太奇怪了!

那么美的男人,真的是喜欢自己吗?

想是在做梦,那么的不真实……

“啊……”

凤来忽然叫出声来,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轻轻皱眉。

“你干嘛咬我啊!”

很痛诶!而他最怕的就是痛!!

“我在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真的很痛吗?我又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看凤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莫非刚才她咬了他一口还真的伤筋动骨了不可?

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势,那块被自己“轻轻”的咬了一口的地方,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牙印。

“天啊!我的牙齿什么时候变成铁齿铜牙了?”

冲动的惩罚(5)

“天啊!我的牙齿什么时候变成铁齿铜牙了?”

“我的身体体质就是这样,怕痛还不算,轻轻的用下力,就会淤青,唉……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呢。”

凤来表示很痛苦,想他那晶莹的皮肤啊!~想他那张天生丽质的脸啊……

“啊?”郎溪一脸惊悚,“为什么那么严重?我真的真的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啊!要不要擦什么药?或者叫下太医?”

郎溪嚷嚷的便要起身,吩咐小草,结果却被凤来压在身体底下。

“你……你要干嘛?!”

“爱妃,这么的心疼本殿下,本殿下受宠若惊,今个让爱妃生气了,那么就罚本殿下以身相许,爱妃请翻牌,一定要让本殿下侍寝哦~”

他微红着脸颊,一双柔美的凤眼不断的朝着郎溪暗送秋波,朦胧着水汽的双眼,弥漫出另种味道,唇线逼人,好美的下巴,是最适合接吻的那一种。

该死的凤来!那么魅惑的勾引她干嘛!不知道她对帅哥很容易感冒的吗?!

“谁要你侍寝啊!我又不是什么,干嘛让我翻牌还非要翻你不可啊!让开让开……唔唔……”

不等郎溪说完,他的唇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她接触,蹂躏,狠狠的蹂躏,最好把她的嘴巴吻的红肿!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他的所有物,谁都抢不走!

好!就这么干!

先是接吻,等那件大事情将来再办,他可不想把她的小猫咪给吓跑了,她是他的要永远永远的呆在自己的身边那才算好。

房间里支支吾吾的一片,小草站在门口,只得掩着嘴巴偷笑,这俩个人啊……真是胡闹,跟小孩子一个模样。

想必,能制的住太子的人只有郎溪一个,而能让郎溪连句整话都说不出口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们的那个闷骚又霸道的太子殿下了吧?

天气虽然炎热,却吹来了,真正属于夏日的风..................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1)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身体好累哦~

诶?什么东西嘛,一会磨蹭着她的脸,一会又磨蹭着她的头发,真的好讨厌。

莫非是蚊子?

“啪……”

“啧……”凤来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臂。

这个郎溪……竟然又打她!

“死蚊子!”

“蚊子?!”凤来的脸上形成好看的颜色,像彩虹般绚烂……

“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蚊子!

世界上有他这么帅,这么大,这么美的蚊子吗?!

凤来愠怒着,伸出手捏了捏郎溪的鼻子。

郎溪依旧闭着眼,皱了皱眉。

“王八蛋!”\

“啪……”又是一声,这下太子殿下生气了。

“你要知道,郎溪,得罪太子殿下,后果很严重!”

凤来扯了扯嘴角,今天想陪陪她,所以就连小哲子让他去上早朝,他也用身体抱恙来搪塞他,就是为了郎溪诶!

从来还没为哪个女人而放弃过早朝过,就算身体真的不适也还没有不去上早朝过。

对她太好了!日上三竿了,她还不起床!还把他当成蚊子,狠狠的打了他的手臂两下!

“小妖精……”看着郎溪睡梦中模样,凤来想起一个邪恶的,惩罚她的方法,虽然这个方法有些过时了,可是他还是再想做上那么一下。

霸道的吻着她的唇,几乎用尽全力的,只到郎溪,鼻子,嘴巴都喘不上气,挣扎的时候,凤来这才停了手。

“憋死了!憋死了!!”郎溪不断的呼吸新鲜空气,太恐怖了!大早上的竟然要经历生死,这让她情何以堪!

“你还知道醒过来?”看着郎溪这么狼狈的样子,凤来到是觉得好笑,为什么郎溪这个人会那么的好玩?任何人都比不上她?

“诶诶诶!我让你呼吸不了新鲜空气你试试看!憋死不憋死你!”

郎溪没有好气的白了凤来一眼!这个人,大清早的要杀了她嘛!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2)

郎溪没有好气的白了凤来一眼!这个人,大清早的要杀了她嘛!

“哦?”凤来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托起郎溪的下巴,专注的看着那张有些微红的双唇。

“本殿下到是不建议,我的太子妃,主动献上你的吻,将本殿下,活活吻死。”

郎溪红着脸,凤来的这句话说的……说的……

“去去去!谁要吻你来着!对了,你为什么还不上早朝啊?”

“天!”

凤来无奈的摸了摸这的额头,“现在已经日上三更了,我亲爱的太子妃。”

“啊?!中午了?”郎溪诧异的张着嘴巴,看了看凤来,他依旧穿着昨天那套淡黄色的亵衣,头发凌乱,几许毛躁的发丝,凌乱的在胸前飞舞。

衣服没换,头发也没有整齐干净,按照凤来的那注重仪表的习惯,确实不像是已经收拾打扮过。

“你该不会没有去早朝吧?”

凤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悠然的打了个响指,“我的爱妃不错嘛!竟然能猜的到这个!”

郎溪鼓起腮帮恶狠狠的盯着凤来,“我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

“呵呵……”凤来捂住嘴巴,看着醒来之后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郎溪,头发乱遭的不成样子。

郎溪知道凤来看的是自己的丑样,下意识的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揉了揉双眼。

睡醒之后的郎溪,根本就是见不得人,眼睛习惯似的一只眼睛的大一只眼睛小,睡相极其不雅观导致头发乱糟糟的一片。

可是凤来……讨厌!

郎溪拉长着一张脸,为何有人就连睡醒之后的样子都那么的好看!甚至可以用妩媚性感来形容。

苍天啊!你太不公平了!一点也都不公平!为什么那么多的好东西都赏赐给坐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郎溪捶胸顿足,差点没有吐血身亡!

凤来轻轻的拦住她的肩,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完美的笑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是太子,他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原本在不属于她的陌生年代,却是有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自己。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3)

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完美的笑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是太子,他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原本在不属于她的陌生年代,却是有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自己。

好不真实,总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不小心瞟见,凤来有些摊开的胸口,肌肤如白雪般灿烂,应发出柔美的光芒,还有那深深突起的锁骨。

他x地!能不能让她咬一咬!!尝尝味道到底是个什么样!

“就这样就好……”

凤来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郎溪心中邪恶的想法。

“什么样?”

“抱着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我忽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郎溪又开始红着脸,虽然没有看到过,不过脸蛋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还是让她觉得毛躁。

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他对她说的话,让人分不清。[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么真挚,那么刻骨,却不是故意能够说出来的,如果是真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如果是假的,那么只能说,凤来是天底下最好的演员!

而她呢?

却偏偏的期盼前者。

“好奇怪,你明明长的不算的好看,脾气又不好,总是任性的耍着小孩子气,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线却始终离不开你呢?”

这话,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莫名其妙的,感情就这么的开始了,甚至连让他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诶诶诶……好好好,我是不好看,脾气也不好,那么你去找别人喜欢去!您是谁啊!天希王朝的大太子!想要勾搭你的女人多了去了,只要站在那,全天下的想要嫁给你的女人,还不得占满整个皇宫?”

郎溪推开他,恶狠狠的盯着,搞什么搞!为什么总是把她的长相当做话来刺激她!

是,她是生的没有他那么俊美,但是也不差诶!而且身材也很好,只是常年的呆在家里不懂的收拾自己罢了!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4)

想当年,她好好的打扮自己之后,走在大街上也是有男生冲着她吹口哨来着!

“小妖精,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他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梁,又再次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听着他的心跳。

“若是真的讨厌你,也不对你这么好来着,你去问问,别的不问就问庭尚宫内的人,问他们我何时对哪个女子那么好过?还不是只有你一个?”

“那……谁让你说那句话来刺激我来着!人呢!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一颗美丽的心!我是生的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但是我的心可是美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呢!”

凤来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这个小妖精……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你就想抱着你,就想吻着你,甚至期盼更多。”

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的头顶遗留住他的专属味道。

谁知道郎溪再次搪塞起来,结结巴巴的。

“那个……那个我要跟你说件事情!很重要的!”

“恩?什么事?”

“我……”郎溪涨红着一张脸,太可恶!那话要让她如何开口来着?

“你到说来着……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你要离开我?”

这话说出口就连凤来自己都要被自己吓了一跳,太可耻了!自己竟然龌龊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些明明就是那些女子说的话来着,想他一个大男人……

俩个人同时红着一张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到是有够纠结的。

“那个……虽然我出生的那个世界呢……他是那么的开放,但是我还是很传统的!我也也不知道你们这的世界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但是我还是依旧是传统的!我不会做小,不会做没有名分心甘情愿的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后当着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因为我……”

“我知道,可是你的话是……”

这郎溪,为什么话总是喜欢说上一半?害的他那么担心!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5)

这郎溪,为什么话总是喜欢说上一半?害的他那么担心!

“我……坚决反对婚前忄生行为!”

郎溪终于把憋在胸口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这下到是轮到凤来一脸不解的。

“什么叫做反对婚前忄生行为?”

对待这个现代世界的名词,凤来还是有些不懂。

郎溪轻轻的咳嗽几声,开始一脸教育学生的样子,看来,她要多多灌输凤来一些现代的想法。

俩个人互相喜欢是不行地!还是要有些共同爱好地!虽然他的杀人什么地,是她不喜欢地,但是有些社会价值观还是最好一起奉行地!

“就是,在男女双方还没有一个世界认可,所有人都认可的情况下,就作出巫山云雨之事是万万让我抵制的!懂吗?”

凤来木纳的点了点头,过了好多一会还想起郎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丫头,怕他对她做出不轨之事?

看着郎溪涨红的脸,凤来越看越觉得好看,讨人欢喜,那张红唇真是期待他再次蹂躏期待太长时间了。

凤来张开嘴巴,轻轻的用翘舌划了划牙齿。

为什么总觉得凤来像是一只狼……想要狠狠的蹂躏她的大灰狼?

郎溪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胸口,这个男人要干嘛!干嘛干嘛!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想亲你……”

话一出口,那张红唇早就迫不及待的抵制过去,狠狠的蹂躏了那张他想了很久的唇瓣,过了许久,郎溪再次喘不上气,青黄不接的时候,凤来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摸着她的秀发,怎么摸都摸不够。

而俩个人早已经倒在床榻之上,凤来温热的鼻息轻轻的打在郎溪的脸上。

“那个凤来……”

“我知道,抵制婚前忄生行为嘛……”

可是为什么凤来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会让她觉得像是……

“你放心,在你不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你啊……怎么可能会作出让你讨厌的事情来着?我会等,等你真正接纳我的那天开始,我要让你当我最美的太子妃,最美的……”

我无奈的翻着白眼

“你放心,在你不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你啊……怎么可能会作出让你讨厌的事情来着?我会等,等你真正接纳我的那天开始,我要让你当我最美的太子妃,最美的……”

讨厌……

郎溪几乎觉得自己要休克,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离他那么近那么近的男人……

真的是自己的么?

“其实,我觉得我每天都活在虚幻之中,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我总是摸着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太美好了,美好的我根本就不想将这梦境戳破。”

郎溪垂下眼帘,不断的扣着自己的双手。

“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你不是在做梦,不是的,是真实发生的。”他拉过她的手将她当到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强健有力的心跳。

“他在动,是我的心在动,一声一声的,满满都是你。”

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语,只要这些就已经足够。

“凤来……”

“恩?”

“已经中午了……”

“是啊……”

“去道歉!”

“嘎?!”凤来惊愕的睁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郎溪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做去道歉?

“反正你今天又没有什么事,赶快去芳草亭去跟孟星辰道歉啦!昨天你伤他伤的那么严重,他肯定气的都快要死掉了!别在这亲亲我我了,你赶快去跟他道歉去!”

“孟星辰?”

凤来这才想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昨天,他确实用语言伤害过孟星辰,这是他的错,可是郎溪,在刚才那么暧昧的情景中,你应该至少先给他一个吻做为回答吧?

“走啦走啦!趁着中午,赶快去找孟星辰,没准他还没有吃饭,道歉什么的,就在吃饭的时候说最好,我先去洗漱一下,你也赶快点!”

郎溪推开凤来,急急忙忙的跑出寝室,去找小草要好好的收拾打扮一下自己。

不想你后悔(1)

被郎溪莫名其妙推开的凤来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口。

太过分了!郎溪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这样对待他!呜呜……

这个小妖精,非要把他给折磨死不可!

不行,他可是男人,要折磨也是折磨郎溪!今天就先顺着她,总有一天他要好好的蹂躏蹂躏!

让她知道谁才是男人,谁才是一家之主!

***

“记得记得!千万千万要冷静!不许再说出那种我听着都想哭的令人伤心的话!你说你,平时冷静的要死,怎么现在就这么冲动来着!你你你……你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我怎么说才好……“

在去芳草亭的路上,郎溪站在凤来的身边,一个劲的罗利巴索,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冷静个P!

也不想想,他和孟星辰吵架到底是谁才是罪魁祸首。

明明就知道,只要什么事只要沾上她的边,他就会变得不冷静~!

“诶诶!你那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说了这么些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把他们给听进去?”

“听见了听见了……”就那么几句话,这一路上不断的说了不下几百遍,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他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这哪是听见了的表情?喂喂喂!凤来,你给我严肃点!”

“严肃?”挑眉,直盯她的双唇,“你再废话,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嘴巴,好好的教训一下,我的太子妃……”

还是这招好用,郎溪立马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走在凤来的身边。

虽然成功的没有让她再罗索下去,可是凤来的心情却不是很好。

太过分了!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亲她就那么的让她害怕吗?

莫非是在害羞?

切!整个皇宫除了父皇就是他说的算,谁敢在背后说坏话,他就把他们的舌头割掉~!谁敢看他们偷笑,他就把他们的眼睛全部挖掉!

不想你后悔(2)

害羞什么?他的女人,为什么亲热一下还得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到了到了!”到了芳草亭,郎溪像是第一次见公婆似的异常紧张。

“你说我今天打扮的得体吧?”

“郎溪……”凤来阴沉的一张俊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怎么了?”

“你说呢……”这个女人真的是神经大条?!

莫非还没有想起来,昨天到底是因为谁,他才对孟星辰说出那样的话来?!

“凤来……我很认真的要跟你说哦!”

郎溪摆出正个八劲的模样,盯着凤来的双眼,“我和孟星辰只是朋友,我们俩个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把任何的人都当成朋友,所以请你不要再怀疑我,好不好?”

凤来深吸一口气,温柔的摸了摸郎溪的头,“我知道,对不起,是我太小气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会生气也只是因为我很在乎你罢了。”

“我懂,所以……嘿嘿……”郎溪奸诈的笑了笑,趁着没人偷看,抱着凤来的腰。

明明很细,看起来很瘦弱,可是抱起来的感觉却会给她产生一种错觉。

抱着的那个男人,是一座高高大大的山,会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知道,你是太子,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小锦衣玉食,什么东西都手到擒来,从来都高傲,高贵的很,让你跟人说道歉真的会很难为你,可是孟星辰却不一样,他是你的师兄,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若是只是因为一件误会而放弃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实在是太胡闹了。”

“郎溪……”

虽然郎溪平时傻乎乎的,可是她却明白事理。

“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罢了,在那个时代里,我有一个朋友,平时的时候也经常吵架,有的时候我会气愤的想,她如果消失不见就好了,可是现在,我来到这里,认识的人没有几个,我才想起她的好来,我现在很后悔,后悔的就是在以前没有好好的对她好,还跟她吵架,而现在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她将她的脑袋,深深的沉陷在他的臂弯之中。

凤来摸着她的头发,柔软又顺滑。

“我知道,那件事确实也是我做的不对,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会冷静下来,不做出让你下不了台面的事。”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呐!我答应你,等你和孟星辰和好了,我回太子宫的时候一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犒劳?

邪恶的太子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忽然对郎溪的犒劳感到很有兴趣。

“怎么个犒劳法?”

“哎哟!事情办完之后再说啦!走啦走啦!再不走的话,孟星辰就要吃饭了!”

“……”这个丫头……

到了午餐的时间,孟星辰看着满桌的菜肴到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做为质子而被送到天希王朝,住的地方离冷宫很近,并不繁华,不过待遇还有饭菜的标准还是与皇子无疑。

虽然被侍卫看管,除了冷宫与芳草亭之外,哪里都不能去,不过至少想要见到皇上也只要同传一声就可以。

可是……

做为质子,而被送到别的国家,任谁也不会觉得好过。

他还记得刚刚记事的时候就被带到这里。

从小他的身体就不好,体弱多病,生他的时候他的母妃差点难产死掉……

他的母妃……

只是一个可怜的宫女罢了,在地灵国万岁一次酒醉之后而恰巧的临幸了她,而她也恰巧的将他生了出来。

虽然贵为大皇子,只是因为母妃的身份低微,被分配到一所小小的宫……

那个宫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他竟然想不起来了,太久远了……远的无法让自己想象。

他的母妃什么都没有,没有凌弱绸缎,没有那个男人的再次临幸,只有他,而他的父皇,那个只在临行前才见过的那个男人,竟然将她最重要的皇儿,他微不足道的一个儿子,送到天希王朝当了质子。

谁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天希王朝活了那么长时间,谁人也没有想到,他现在还没有死!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谁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天希王朝活了那么长时间,谁人也没有想到,他现在还没有死!

从小他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将所有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部都要拿回来!

不管遇到再大的险阻,再大的困难,被人嘲笑也好,{奇}被人唾骂也好,{书}就算被人厌恶也好,{网}他都要勇敢的活下去!他要证明给他们看!他并不是一个单单只是没有身份母妃生的儿子,他高贵,高贵的比任何一个正统的儿子都要完美!

眼看,回到地灵国的日期越来越近,而自己……

“哈哈……”

他苍白的笑出声来。快了!快了!他终于要离开这里,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家了!而他的报复计划,现在才真正开始!

“大皇子……”

来人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在想,刚刚他笑的癫狂的样子,是不是被那个人看到?

可是那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正常了,好像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过一样。

这就是他的那个父皇安插在他身边的下人?

自始至终,他始终都是在外人面前一副低眉顺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从来没有大笑,笑的像今天这样。

“何事?”

孟星辰掏出丝巾,擦了擦竹筷。

“回大皇子,天希王朝太子殿下还有太子妃正在门口等候。”

“哦。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不要以为他孟星辰真的智商拙劣,他的那个父皇在他的身边安插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怕?

临行前的时候,他曾经对那个男人说过,“我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您带来最完美的礼物,好好的回馈,您对我的生育之恩。”他依稀记得那个男人惊愕的脸,其实他们俩个人张的很像,以至于现在当他摸着自己的脸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就他,而他就是自己。

既然不爱为什么要临幸她呢?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让她将他生下来呢?太可笑了,真的。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嗖——”

竹筷出手,出的很快,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出的手,那个下人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他看了看自己的喉咙。

直到死,他也不记得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记得到底为什么他的大皇子殿下就那么的将他杀死。

孟星辰优雅的站起来,将死人的尸体藏在大大木头箱子内。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复仇计划,他的宏图伟业。

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我!

整了整衣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平常无异,不过脸色却与平常有很大的区别,刚刚还沉醉于杀人的乐趣当中,完全没有脱离刚才的兴奋,脸蛋红润又有光泽。

这样的一张脸,哪是一个在邻国吃过苦头,又被自己的师弟兼好朋友伤害过的脸?

他从地板里的暗格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瓷瓶,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砒霜。

只要一点,适合的药剂就可以。

吃进嘴巴里,再次看了看铜镜,脸色异常的惨白,双眼又显得更加的突兀。

头有点晕眩,忍不住的有点想要扶住某些建筑物来维持自己的身形。

不可以就这样在这里倒下,凤来之所以和郎溪来到这里,应该都是郎溪带来的吧?

昨天他还记得郎溪那个丫头对着凤来说,让他跟他道歉来着,按照那个人的脾气,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那么答应一个女人的要求?向他一个小小的质子道歉?

如果今天来的是真的,那么他大概也猜到了一大半。

凤来,总有一天你会死在郎溪的手上!

连续几年的吃的砒霜,身体已经有些适应了,不过砒霜是烈性毒药,轻而易举的就能要上别人的性命,虽然他现在死不了,将来也死不了,不过头还是晕的可以。

再次见到俩个人的时候,只觉得是十几个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

他能明显的感到无数个“郎溪”弯下身来。

孟星辰和凤来(1)

“孟星辰!孟星辰!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身体那么惨白,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看看你?”

“谢太子妃抬爱,奴才根本什么大事都没有。”

他虚弱的微笑着,下一秒终于横倒在地面之上。

“孟星辰……”晕倒之前,除了看到凤来那张惊愕的脸,就是听到郎溪那一声又一声的孟星辰。

孟星辰…………

迷迷糊糊的,好像回到小的时候,忽然他记得从小与母妃呆着的地方到底叫什么样子,好像类似于星什么的。

夜晚,玩了一天的小小孟星辰,躺在母妃的怀抱中。

她坐在摇椅上,一下又一下的摇着他,摇来摇去,摇啊摇的,摇到自己渐渐的有些困意。

母妃那张朦胧的脸依旧朦胧,只是挂在嘴边的笑容却温暖如前。

“星辰,星辰睡觉了……”

“母妃……”他眨巴着双眼,一边摸着母妃的脸,一边问道,“为什么辰儿要叫孟星辰,而不是孟月亮,孟太阳呢?”

“因为啊……辰儿的父皇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星辰了,以前,母妃还是辰儿的父皇身边的小宫女的时候一到半夜啊!辰儿的父皇就最喜欢看着星辰了,他曾对我说,最爱的就深夜里的星辰,安静,能够给他无穷的安全感。”

母妃说的话,他都不懂,只知道,父皇喜欢星辰,所以自己的名字也叫星辰。

那么母妃的意思就是说,他的父皇也是喜欢他的吗?

“母妃,父皇也是喜欢,也是爱辰儿的吧?”

童言无忌,他的母妃嘴角僵硬,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摸着与那个男人相似的脸,朦胧之中好像看到了那个她这辈子唯一最爱的那个男人。

她把她的所有都给了他,而他除了给她一个最下等的嫔妃的身份,给了一座寝宫,还有孟星辰除外什么都没有给。

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她异常喜悦,这是她的儿子,也是那个男人的第一个儿子。

孟星辰和凤来(2)

而……那个男人却在儿子出生的时候过来看了一眼,走掉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就连儿子的名字他都没有赐予过一个。

从来都没有读过书的她,只能取一个他曾经最爱的两个字,送给她的儿子。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他是爱着她与他们的儿子的。

是的,很爱很爱,爱到……除了那次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眼……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有了,而那个男人却又要将她唯一的儿子给带走!

他有那么多的儿子,为什么偏偏要把星辰带走!别的妃子会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那么她就不会了吗?

就因为曾经是个下人,所以她的承受能力是任何人的无数倍?

孟星辰还记得,在离开宫的前一日,他的母妃,像个疯子似的,抱着他死活不放开,她对他说着那个男人的恶行!

在一次酒醉之后将身为宫女的她而强暴,在醒来之后却厌恶的将她关进大牢!

四处都是冷冰冰的墙壁,还有无数的老鼠,蟑螂,她怕极了,

直到后来,她怀了他,她才被释放出来,被封为嫔妃。

她以为就这样的,能够得到他,可是她错了,最是无情的人就是身为帝王的人!

她只是他的一次氵世欲工具……

仅此而已。

她抱着他,说,等到将来一定要报复他,报复的他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就是在那样的一天夜里,在漫天的星辰之下,他便发誓,他一定要变的更强!!

“他到底怎么了?”郎溪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眉头紧皱着的孟星辰,心里七上八下,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为何如此恍惚起来?竟然还倒在了地上。

“他的脉搏杂乱无章,体内有一股气不断的与心脉相斥,可是奇怪的是……”

凤来摸着孟星辰的脉搏,看着孟星辰流着冷汗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孟星辰和凤来(3)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凤来顰蹙双眉,“莫非你瞧不起本太子的医术?我可告诉你,就算是整个天希王朝最厉害的太医的医术也是比不过我的。”

“切!”郎溪白了凤来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能!再说,他不是地灵国的质子吗?若是在天希王朝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想这也是发动战争的好借口!”

凤来看着郎溪,总觉得她不对劲。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好像懂的很多,可是你给人的印象却是傻忽忽的。”

这话到底是在夸奖她还是在骂她啊?!

郎溪怒视凤来。“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是说我是什么国的奸细?”

“你瞧瞧你,明明是你说我不要那么小气来着,这回怎么换了你了?”

“那那我这么说你的话,你会怎么样!难道还会很高兴的说,嘿嘿……是啊是啊,你怎么那么聪明啊!”郎溪冷笑了一阵,心情忽然变的很郁闷。

“你这个小丫头,总是在挑我毛病!你给我等着,回到庭尚宫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哼……”

郎溪阴沉沉的冷笑一阵,凤来挑起双眉,这个小丫头究竟想要干嘛?

“好了好了!我们的事回去以后再说!现在你赶快看看孟星辰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

“这个……”

凤来再次顰蹙双眉,一脸郁闷的样子。

“你到是说话啊!真是的,我还不如去叫太医去!”

说完郎溪转身就走,凤来却拉住了郎溪的胳膊,“不要去,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对谁也是不好的。”

“那你就说。”郎溪重新坐在板凳上,看着凤来的脸。

“他是长期服用毒药的结果。”

“毒药!”郎溪忽然睁大双眼,连声音也变的大了起来,凤来便慌张的立马堵住了郎溪的嘴。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你了!”

孟星辰和凤来(4)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你了!”

“这么重要的事,我听后当然惊悚了!到底是为什么?他会中毒?莫非你们这里有人想要害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仅是他,我也有长期服用毒药,这是师父的治病的方法。”

郎溪吞了吞吐沫。

凤来口中的师父,她当然知道是谁,早就问过小草,那个天希王朝的

国师,因为厉害的很,所以才会被凤来的老爹给纳入宫中当了国师。

虽然没问过那个老头到底有多大,不过看起来也应该最少也有五六十岁吧?他的行为还怪的很,任何人也管束不了他,就连凤来的老爹也是对他惟命是从。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下毒伤害自己的俩个徒儿吗?

不对,凤来明明说过,之所以让孟星辰还有凤来俩个人长期服用毒药就是为了治病。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

郎溪托起腮帮,忽然想到武侠小说经常出现的那一幕,其实这也跟现代医学也是一个道理。

例如血清什么的,就是从毒蛇的牙齿里提取出来的毒液,而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化学还是什么来着,而提出来的解药。

这么一想,郎溪果然茅塞顿开。

“想不到你也不傻!是,师父当初也是这么跟我们说来着,可是我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毒药的剂量也变得越来越少。”

“哦哦哦!我明白了!这也就是你经常吐血的原因!吼吼……你也不早点说!上次差点没有把我吓死!我还在想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吐血就吐血来说,还以为……”

说到这里,郎溪停了口,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怎么着?以为我还得了暗病不成?”

“嘿嘿……”郎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不是怎么着!

“你啊……脑袋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可是……”

孟星辰和凤来(5)

“你啊……脑袋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可是……”

凤来又把眼神望向还躺在床上的孟星辰。

“他好像还中着另外一种毒,也是属于长期服用的那一种,看起来他的病情不断的加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知道是有人暗中给他下了什么毒,还是他……”

还是他有必死的决心,不想再苟活于世界!

无论如何这两种情况都是不能要的,若是第一,他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怎么的他也是他的好朋友,不能就让他那么的被人伤害。

若是第二种,那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还没有练到那种份上。

“他怎么着?”

“嘘……他醒了……孟星辰……”

郎溪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却被凤来挡了去,一看孟星辰醒了过来,刚才的那话她也没有再说下去。

“孟星辰!你要吓死几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找太医?为什么不找我们?刚才你晕倒的时候简直都快要把我给吓死了!”

郎溪一副教训人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孟星辰看,孟星辰苦笑一下。

“奴才的命不值钱,该死就是该死,该活就是该活,哪劳的动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抬爱,奴才真是有够惶恐的。”

孟星辰想要从床上起来,像俩位“大人物”下跪,结果却被\郎溪重新给扔了上床。

孟星辰微微顰蹙,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简直就是一头蛮牛!

“郎溪,孟星辰刚刚才醒来,身体虚弱的很,你先出去,安静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

凤来插了话,可是郎溪却一副不愿意的神情。

“乖,我真的有事要跟他说。”

“可是你们……”

“放心,你的话我记得了,要冷静,我会一直都很冷静的。”

“好吧……”郎溪闷闷不乐的走到门口,刚准备将门关上又掏出了小脑袋对着孟星辰看。

孟星辰和凤来(6)

“孟星辰,若是凤来对你说了让你生气的话的话,一定要大叫,我肯定帮你教训他!”

孟星辰还愣在那里,凤来到是向郎溪射来只属于南极的目光,“郎溪……”

声音不卑不亢,却很有杀伤力,郎溪吐了吐舌头,立马逃的无影无踪。

“孟星辰……”

“太子殿下,请您叫奴才地灵国的质子吧。”

孟星辰微微的笑了笑,凤来听的出,他的话里有话,昨天他对孟星辰说的话,确实是伤了他。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是我的不对。”

孟星辰倒是摸了摸鼻梁,虽然刚才凤来确实没有说什么对不起,不过……

是不是他服用的毒药产生了不一样的错觉?

刚才凤来,好像是在跟他道歉吧?

“唉……我快要被郎溪那个小丫头给折磨死了。”

凤来疲累的躺在床榻之上,与孟星辰并齐。

孟星辰有些受宠若惊,这一幕好像还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一样。

当时他们还是孩童,最喜欢的就是一起躺着,躺在床上,躺在草地上,躺在房顶上,看着这里又看着那里。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的,但是俩个人不仅身体就连心也都离的很近很近。

有的时候凤来会对他说他的不高兴,而他总是在他的身边默默的听着他说他发生的事情。

当凤来很高兴的与他分享他的经历的时候,他又会微笑着在他的身边,一同享受他身边的美好。

当然,那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希望自己的身上的担子没有那么重,俩个人又没有身份上的隔阂,就这样的当着好朋友一起生活……

一辈子……

可是……十五岁的时候,凤来终于离开了他,那时候他的梦境才彻底的被打破。

是的,他们之间的隔阂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天希王朝的太子,而他是地灵国的大皇子……

“太子殿下……”

这时孟星辰才终于如梦初醒,现在他是太子,而他却不一样,昨天他们双方的地位已经被凤来点破。

孟星辰和凤来(7)

这时孟星辰才终于如梦初醒,现在他是太子,而他却不一样,昨天他们双方的地位已经被凤来点破。

这样还跟以前一样的生活是不能有的。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既然是朋友,为何还用太子殿下这样的称呼来隔阂双方?”

他与他一样的凤眼,直视着自己,在他的红色瞳孔里,明显的看到一个苍白的,瘦弱的,精神萎靡不振的自己,在他的双眼里,他是那么的渺小。

他握紧双拳紧咬着唇瓣。

朋友吗?无论如何,还是比不过你的,凤来,你才是真正的天之娇子!

而他却什么都不是……

“不要再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其实,我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希王朝的太子啊!什么叫做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啊,什么叫做天希王朝的命中天子啊……什么啊……都是……”

凤来转过脑袋,将身体蜷缩起来。

孟星辰好像又出现了幻觉,很小很小的时候,凤来去御花园与自己游玩,结果却听见俩个当时天希王朝的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说的话。

“凤来算的上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国师胡言乱语说的真龙天子,也只不过是那个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黑色瞳孔女子生出来的孩子,你瞧瞧他的那双嗜血的双眼,多么恐怖,一看就是个残暴不堪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配当天希王朝的一国之君?更何况,他从小的身体就不好,总有一天是要死的,就连最有威望的太医也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让他当个太子享受几年福气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妄想当什么皇上?”

俩个女人交谈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依旧让俩个小孩子听到了,他们躲在御花园之中,看着那俩个女人,笑的张狂的脸……

孟星辰伸出双臂,忽然想要抱着凤来的身体,双眼中,凤来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时候,背对着自己,痛哭流涕。

孟星辰和凤来(8)

他还是没有下去手,双臂只能停在那里。

“太子殿下,你和我是不同的,无论他们再怎么说你,你父皇对你的宠爱是任何人都知道的。”

孟星辰亲眼的见到,就在那天,凤来的父皇当着他还有他的面前,将两个在御花园中嚼着舌根的妃子凌迟处死。

她们就在死了也不相信,他们曾经夜夜笙歌的皇上,为了自己的儿子,将她们处死。

为了封住所有人的嘴,皇上下令,谁人再敢说凤来的不是,诛灭九族!

这等父爱,是孟星辰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凤来怎么可能会觉得痛苦呢。

“不要死……也不要拒绝我……”

凤来依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孟星辰不懂。

“我们是朋友,永远的,就算你没有把我当朋友我还是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孟星辰……我知道昨天我说的话伤害到了你,我已经很后悔了,真的……”

孟星辰低下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

“对不起。”

孟星辰依旧紧咬着唇瓣,刚才对不起三个字,确实是凤来亲口对他说的吗?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那个永远不把别人当成一回事,轻而易举的就拿掉别人性命的天希王朝的太子?!

孟星辰倒吸一口气,手,终于放在了凤来的手臂之上。

“我……都懂,凤来。”

“恩……”

凤来轻轻一和,其余的话就再也没说出口,孟星辰倒在床上,看着凤来的背影,曾几何时,那个瘦弱的,小小的也长成这么大的后背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对是很慢!

对对,就应该是很慢才对!

郎溪踱步于芳草亭之中,不断的看着孟星辰的房间。

啧!这俩个人,未免也太奇怪了

,为嘛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莫非是打架?

切!打架的话应该发出声音才对!他们俩个人应该算是高手吧?难道是用内力相拼?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1)

郎溪的脑袋乱的乱七八糟,就是这俩个男人彻底的把她给弄晕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个消息,任何人都受不了吧!

郎溪深吸一口气,还是慢慢的走到孟星辰的房间门口。

“呼——”

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郎溪一脚踹开大门!结果却看到不应该看到的那一幕……

孟星辰和凤来竟然躺在一张床上,看到她的进入,明显就像是被抓女干。

太突如其来了……为什么,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遇见过的美攻美受……

现在看到了,心却会觉得痛?

凤来明明说是喜欢自己的,那么他与孟星辰勾搭在一起干嘛?

她还记得第一次正式的见孟星辰的时候,他对凤来说的话,是那么的暧昧,而且俩个人从小生活在一起,莫非真的有上那么一腿?

“你们……”

郎溪惊愕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人家到是一脸泰然自若的神情。

“中午没吃饭吧?我去吩咐御厨再做些饭菜,大家一起吃饭好吧?”

两个人好像和好了,就连话也说成这样了,孟星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凤来的话。

凤来穿上鞋子,怒视冲冲的瞪了一眼郎溪,他当然知道郎溪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随着从天上掉下来的包裹里,他都打开过仔仔细细的看过。

俩个男人……断袖之癖……天啊!

“凤来……”孟星辰轻轻的叫着凤来的名字。郎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孟星辰,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妩媚性感,活脱脱的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怨妇,郎溪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孟星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是……虽然这是你想走的路,我不应该多加菲薄,但是,希望你能身体健康。”

郎溪头晕的厉害,这俩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2)

房间里只剩下郎溪与孟星辰两个人,孟星辰冲着郎溪笑了笑,像往常一样,开着冷笑话。

“怎么了?最亲爱的太子妃,怎么一副抓奸的样子来?”

“咳咳……”郎溪微红着双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哪有哪有,别这样说好不?我又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别说你们俩个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爱情是无国界的,更是没性别的,你们是真心相爱,我也是只有祝福的份。”

“哈哈……”

孟星辰忽然大笑起来,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跟郎溪说,她的那个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莫非是糨糊?哈哈!他终于知道,凤来为什么一提起郎溪就头疼的厉害的原因。

“干嘛笑的那么张狂?看起来还真的很讨厌诶!”

她明明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身为宅女,成天成夜的不出门,但是在网络中她也认识很多GAY,她也没觉得什么不同啊!

她祝福他们又有什么错……

郎溪鼓起腮帮,孟星辰也笑的肚子疼,上汽不接下气的,郎溪以为孟星辰又要发生什么事,害怕的跑到他的身边问长问短。

“你怎么了?别吓我来着!我的心脏可负荷不了你的身体忽然出现什么状况。”

她跑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后背,直到孟星辰的气滤顺了,孟星辰这才开始说话。

“唉……郎溪,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好玩,可惜啊……凤来先是遇到你,若是先遇到你的人是我的话,那么该多有意思。”

说到这里,孟星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若是离开天希王朝也能把郎溪带走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而他也能永远的被郎溪逗乐一辈子。

“切!知道我好了吧!我告诉你挖!我可是香饽饽!喜欢我的人多的是!虽然在我那个年代没有几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里,竟然有好多好多人,都喜欢我呢!”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3)

“哦?”

孟星辰忽然停止笑容,他到要知道到底除了凤来之外还有谁喜欢郎溪。

“太子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喜欢我!就连琴嬷嬷也喜欢我!还有还有……”

郎溪停了话,另一个人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提。

“恩?还有谁?”

“有件事我偷偷的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凤来!”

“恩,好!”

“是凤来的三皇弟,凤辰。”

凤辰吗?

孟星辰忽然低头沉思,好像有见过面,那个三皇子简直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小的时候总是喜欢与七公主缠在凤来的身边。

不过凤来的脾气不太好,大家都是对他若近若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喜欢我!你说我长的又难看,脾气又不好,还老是爱贪玩……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他说那叫一见钟情,可是……”

郎溪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难办的样子。

“怎么着?”

“我对哪个美男都是一见钟情诶!虽然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的上是所谓的爱情。”

“跟我说说,你都对哪个男人一见钟情过?”

郎溪仔细的想了想……

“太多了,简直根本想不出来,不过唯一有那么一点点真实的心动的那个人就是凤来吧……”

说完那俩个字,郎溪像是初恋的小女生一样的可爱,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一样的光环。

孟星辰板着脸,“郎溪,凤来将来可是要当皇上的人……”

“我知道……凤辰都有跟我说过,可是……感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明明知道将来我忍受不了他的三宫六院,明明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凤来厌倦我了,我变成了什么都不是的人。可是……真的很奇妙是不是?”

郎溪扯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画着圈圈。

孟星辰微微一笑道:“如果……如果有哪一天,凤来不再爱你,不再需要你的话,你还有我……”

你会因为她而死。(1)

郎溪愣了,回过头来,看到孟星辰那张发红的脸颊。

“孟星辰……”

“我没有断袖之癖,而且我不可能和凤来在一起就是了,所以,你不要再把我和他想象成另一种关系。郎溪……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凤来不再爱你,不再信任你,你还有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这算告白吗?

几天之内,发生那么多起的告白让\郎溪无所适从。

“你们俩个在说些什么?”直到凤来慢慢的进了房间,这俩个人才转移视线。

俩个人的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这下我们的太子殿下的小小嫉妒心又开始起伏起来。

“你们俩个,该不会是在互相告白吧?”

气氛忽然又冷了下来,郎溪张皇失措的看着凤来,她早就知道凤来那个人小心眼的很,若是刚才孟星辰对她说的话,让凤来听去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们在说你小时候的事,刚说到一半,你就回来了。”

孟星辰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郎溪回过头,看着孟星辰,孟星辰却冲着郎溪眨巴眨巴双眼。

如果你不想让凤来发飙的话,最好和我乖乖合作,关于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就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了。

懂!

看的出来孟星辰眼里的意思,郎溪努力的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情?”

凤来歪着脑袋,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是啊……可是只是说到一半罢了,唉……本来还想告诉郎溪,我小的时候生的粉嫩粉嫩的,唇红齿白跟女孩子一个模样,又比同龄人瘦弱,让某个人看了一眼就记忆犹新,还把我当成真正的女孩子一般对我穷追不舍呢。”

说到这里,孟星辰又冲着郎溪眨巴眨巴双眼,把郎溪说的更加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凤来……你说……”

你会因为她而死。(2)

“住嘴……”

凤来到是抢先一步,当孟星辰没有把说再说出口的时候,飞奔过去,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丢人的事,你要是再说一次,试试看!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凤来干脆下了死命令,孟星辰再次眨巴了几下双眼,凤来这才停了手。

“诶……你们俩个,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凤来……你为什么不让孟星辰把话说出来?”

郎溪好奇的问,凤来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道,“你再问下去,小心今天晚上回庭尚宫,让你好看!”

说完,凤来又下意识的笑了笑,那笑容奸诈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

郎溪这才闭上了嘴巴,她当然懂的凤来口中的那个让你好看的动作到底是什么。

她可不想在这陌生的年代里,没有被人杀死,砍了脑袋,反而到是因为一个长而连绵的吻窒息而死!

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冷清的芳草亭到是第一次有了人的生计。

孟星辰一口一口的眨巴着饭,脸上的笑容却意犹未尽。

凤来与郎溪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无论在哪俩个人总是有吵不完的话题。

“诶诶诶……我又不是残废了!自己能吃饭,干嘛要喂我!”

凤来夹了一块鸡腿递给郎溪,郎溪到是一脸的不愿意。

鸡腿诶!应该送给身体真正需要的人吃吧?

孟星辰刚才明明是那么的虚弱,看他瘦的简直比凤来还要单薄,是他应该多补补才对。

“本殿下张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的碗里夹着菜,你还左挑右挑?”

凤来双眼突兀,简直想要把郎溪吞进肚子里,郎溪冲着苍天翻着白眼,“对对对,我当然知道,您的身体是那么的娇贵,给小女子呢,夹着饭菜确实是让小女子感动的眼泪飘飞……但是,怎么的也应该把这条鸡腿递给孟星辰啊……他的身体才刚刚好,身为好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会因为她而死。(3)

“这个还用你说来着?来人!”

凤来朝着门外喊了两声,立马有人递来一锅鸡汤,打开锅盖,那香味顿时四溢,看的郎溪都只流口水。

凤来亲自盛了一碗递给孟星辰。

“你的身体不好,这是人参炖鸡,对身体很有好处,男人吃了……”

“滋阴壮阳?”郎溪接过话茬,凤来差点没想把鸡汤整个的扔到郎溪的脑袋上。

“你吃你的饭!”

“什么嘛……”

郎溪憋着嘴,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锅上好的鸡汤递在孟星辰的身边。

“什么嘛……”

郎溪憋着嘴,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锅上好的鸡汤递在孟星辰的身边。

“香不香?”

孟星辰还没有喝呢,郎溪这到是先开了口,孟星辰微微一笑,“那么给你喝?”

“不不不……这是凤来的一番心意嘛……您请您请……”

“孟星辰,你吃你的吧,郎溪需要的不是鸡汤,而是其他,今天晚上她会尝到人间美味,每次都会让她过齿难忘。”

凤来别有深意的冲着郎溪笑了笑,郎溪这到是明白的很,马上灭了气焰。

“每次都在要挟我……凤来真过分……”

“你说我是在要挟你?!”亲吻自己的女人这叫i做要挟?

“好嘛好嘛,是我错了,我的错,好了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至于凤来那位大爷,她惹不起,但是躲得起,人家是谁啊!太子啊!

“哈哈……只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你们俩个简直就跟开心果一个模样,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很想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呆上一辈子。”

孟星辰若有似无的拿着勺子玩弄碗里的汤。

“孟星辰,听说你马上就要回国了?”

孟星辰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他终于要用另外的身份回去了。

“有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你会因为她而死。(4)

凤来停了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孟星辰,孟星辰点了点头道,“你是说我母妃的事?”

“是……就是那个,也请你节哀。”

“呵……真的没关系。”那个女人……本来就是该死。

最后一句话,孟星辰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中不断的默念几百万遍。

是的,她该死!本来就该死!在被还是太子的父皇宠幸之后就应该死!

筷子被孟星辰折断,在镶着金边的瓷碗上划过美丽的弧度,郎溪以为是孟星辰失去母亲太过悲痛,一时之间也流出眼泪来。

“我了解失去父母的那种感觉,确实是让人生不如死,但是孟星辰你一定要努力的活着,我相信每个做娘的都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幸福的生活下去。”

“是嘛……”

孟星辰继续看着碗里的鸡汤,倒映出他的相貌来,本来是那么的悲痛的脸啊……

其实,又有谁能看的出,其实他却在笑?

那个女人,只是真的很爱很爱他的父皇吗?他记得那个女人对他说过的话,你一定要出人头地,母妃就指望着你离开这小小的寝宫。

“人死不能复生。”

“我懂……大家还在吃着饭呢,老是说这么丧气的话做什么?我是真的没事,真的。”

为了证明他很好,他将凤来递给他的鸡汤一饮而尽,夹杂着热泪,当碗离开自己的脸部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竟然哭了。

男人流泪是可耻的。

这顿饭吃的闷闷不乐,本来刚开始还挺好的,结果却谈论到孟星辰的母妃去世之后,就变得阴沉起来,连一天都没有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郎溪也觉得没有胃口。

郎溪吃完饭,渐渐的有些困意。

凤来让她去孟星辰的房间里休息,她慵懒的挥了挥手,算的上是短暂的告别,这才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去了。

凤来与孟星辰俩个人坐在榕树下,悠然的晒着太阳。

你会因为她而死。(5)

午后的阳光细碎的洒在俩个人的身上,凤来依偎着树干,微闭双目,孟星辰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凤来的侧脸。

(男人之间热血的友谊啊……我的最爱……)

“看起来你很累?”

“是的,身为太子,则就是将来的皇位继承人,就算父皇再怎么万千宠爱又怎么样?你自己不努力,就堵不住那群大臣的悠悠之口。”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摊上这一浑水?你明明就可以放弃皇位,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奇~!“与世无争?”

书~!凤来睁开双目,看着远处停靠的小鸟。

网~!“看到那只小鸟没有?”

“是。”

“砰……”凤来随手抓到一颗石子,朝着小鸟飞去,小鸟立刻落地,在地面上随便的挣扎俩下,就再也没有动过。

“这皇宫就是牢笼,而我就是那只鸟,就算你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飞了出去,却始终也逃不出猎人的掌心,别说是小鸟,就算是天上飞翔的雄鹰,只要有猎人,它照样也是弓箭下的亡魂。”

“凤来……”

“你也是身为皇室的人,有岂不知,这世界唯独宫中最危险,就算你不想与谁有什么争执,可是就是有人看你不顺眼,就是有人觉得你会威胁他的地位,你怎可不知,在这天希王朝想要我凤来的人头的人,大有人在,与世无争?只怕,还未出了京城,就早已经遭人暗算。”

“我懂……只是那样实在是太累。”

他与他都是一样的人,至少有一样的野心,想要活下去做到真正的“与世无争”就要统领天下,让所有人都臣服与他。

“累又何妨?那些嫔妃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其余的弟弟就算了,对我有最大威胁的便是二皇子,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他在暗中下的黑手我又岂能不知?”

“你……”

凤来从未出宫,而二皇子出宫已经好些日子,他竟然察觉他的一举一动?那么只能说明,在这朝廷之中也是有他的眼线的。

你会因为她而死。(6)

“我只是装做不知罢了,你要知道,因为我想活,因为我想要那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我必须要作出与常人不同的努力,一直都是。”

“身为皇上又岂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例如你的父皇。”

“我知道,但是这确实我的唯一出路,以前我到是想了,为自己而活,而现在,身边有了幸福的累赘,我就更加不能掉以轻心。”

幸福的累赘?

孟星辰看着身边的凤来悠然的玩弄着手中的石子。

“你喜欢郎溪?”

“我以为你知道的。”

凤来冲着孟星辰笑了笑,随后又开始玩弄手心中的石子。

“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

“很爱,我不想失去她,很奇怪是不是?竟然有那样的一个女人……那样的。”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郎溪的脸来,她冲着他笑,冲着他恼火,那样子,实在是想要紧紧地抱着她……

不,应该说是想要拿根看不见的绳子拴住她,只要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吧?

“可是身为帝王,三宫六院乃是常事,郎溪那个人是绝对不会与任何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更何况是那么多的妃子?凤来,你可曾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当上天希王朝的当今圣上,也会有那么多的妃子,那么郎溪到底应该怎么办?”

凤来停了手,不自然的开始微笑。

“想过……可是,我要是想活命,要是让郎溪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我就必须这个样子。”

“如果郎溪忍受不住呢?”

他轻轻的问,有些带有一丝恐慌。

凤来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我爱她,所以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爱她!如果她忍受不住,那么我也不会逼,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会努力去做,而且别说郎溪不愿意,就连我也不愿意,那么多的女人,要应付,我要应付到猴年马月?我可不想像父皇一样,每天晚上总是在纠结到底应该去哪位嫔妃娘娘那里就寝。”

你会因为她而死。(7)

“呵呵……”

孟星辰笑而不语。

凤来,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

有一点他果然没有猜错。

凤来,你总有一天会因为郎溪而死。

俩个人背靠背的开始闭上双目,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悠然的午后就是这样的度过。

***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那么的困,当凤来再次把沉睡中的郎溪给捉弄醒了之后,竟然已经快要到了夜晚。

天空中的太阳慢慢的下沉,已经几乎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

郎溪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就和凤来冲着孟星辰告别而回了太子宫。

面对凤来的调侃,没有睡醒的郎溪,根本就全当没看到。

直到最后把亲爱的太子殿下给惹毛了,郎溪这才愤愤的摸着自己红肿的双唇,怒气而走。

为什么他总是要用霸道的吻来把她弄醒!实在是太过分了!过分死了!

凤来悠然自得的吹着口哨,郎溪则跟在他的身后不断的冲着他的背影偷偷的吐着口水。

到了庭尚宫,忽然变得奇怪的很,侍卫统统消失不见,几个太监,宫女的什么的都见不到。

站在门口,凤来看着空空的地方,眉头紧皱。

这些下人,最近是不是都对他们太好了?门口竟然一个人还都没有?

“有什么好生气的!天天站在一个地方,别说他们站的累不累了,我看着都累!皇宫虽然大,可是也用不着那么多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们这些从小娇生惯养的人啊……啧啧。”

郎溪撇了撇嘴,看着凤来那张臭臭的脸,十分的不满意。

“这是规矩,几百年下来的规矩。”

“我就不喜欢那么多人!你想想,吃饭的时候也是那么多的人,晒太阳的时候也是那么多的人,若不是我求小草出去,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人还看着我,天啊……简直就是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郎溪冲天大喊,直嚷嚷着她的不公。

未来公公驾到!(1)

凤来微微一笑,揽住\郎溪的肩。

“虽然嘛……你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有磨牙的习惯,但是没有关系,本殿下就当做听着歌声好了,要么今个你就搬进我的房间和我一起睡?”

一看凤来的那笑容就知道不怀好意,郎溪松开凤来的双手。

“诶诶诶,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我可是坚决反对婚前忄生行为的人!”

“哦哦哦,当然记得,要么这样好了,我今个就搬进你的房间里去,本天子最亲爱的爱妃,你怎么舍得让我这绝世美男独守空闺?”

他冲着她眨巴着双眼,郎溪却一副作呕的样子来。

“去去去,怎么每次跟你说话,都像是进了青楼要点招牌姑娘的架势?”

青楼?

太子殿下不乐意了,民间的青楼他也不是不知道,是那些男人寻欢找乐的地方!

郎溪这个人竟然去了青楼?

他拉住她的手,死活不放开,“说!你什么时候去的青楼?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奇怪的!郎溪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眉头思索的样子。

“唉……让我想想来着,去青楼那阵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去的。”

说完的时候还看了看凤来的反映,果然那张脸臭的可以跟茅坑里的石头相媲美。

“说……”

“这个嘛……”

郎溪转了转眼珠,忽然噗哧一笑,“我不告诉你!”

随后转身飞奔,气的凤来直追着郎溪不放。

“小妖精,快给本殿下说清楚!否则的话,绝不放过你!”

俩个人嬉嬉闹闹的到了门口,凤来一把抓住郎溪,把她抱在怀里就想好好的用自己的嘴巴再次蹂躏她。

郎溪拼命的开始挣扎,“别闹!这里可是有人的,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可怎么办?”

凤来轻佻双眉。“这是我的地方,谁敢看?就算看了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妃,夫妻之间的事还临不到外人来看管!”

“是吗?那么朕到底有没有资格来看管呢?”

未来公公驾到!(2)

门内忽然传来雄厚的男音,随后大门却打开,屋内灯火辉煌,太子宫所有的太监,宫女,侍卫的全都跪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的主子。

凤来惊愕一阵,跪地叩拜,“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郎溪看了看凤来,又看了看,除了那双眼睛之外,简直与凤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男人惊愕不已。

这就是天希王朝的天子?凤来的父皇?她——郎溪的未来公公?

天啊……

郎溪再次晕倒,第一次与未来公公见面的场景竟然是这个,干脆让她死掉算了!

“郎溪!”看着郎溪倒在自己的身前,凤来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郎溪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郎溪……郎溪……”

直到郎溪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凤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丫头,竟然玩晕倒!而自己险些被她所骗!

“父皇,太子妃她最近的身体很不好,刚才也是因为看到父皇的龙威而感到惊吓便晕过去了。”

凤来扯着谎言,说的一道一道的,郎溪忍不住很想笑。

“身体那么不好,能挡认太子妃吗?”

“她也只不过是被吓坏罢了,父皇这样说儿臣是不是就是说不相信儿臣的能力?”

皇上深吸一口气,微微带有皱纹的脸,有些苍白。

“其实朕今天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丑媳妇总得见见公婆,上次没有见到,这回又临到你的身体不适,就趁着今天一起来了,太子,你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太子妃是何等人,也是关乎天希王朝将来的国运的。”

“是吗?”

凤来微微一笑,太子妃是关乎与将来天希王朝的国运的……

那么他的母妃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太子妃来着,而现代呢?早已经不知是生是死,他也没看天希王朝有任何损坏。

“既然太子妃身体不适,那么明天再见吧,午后有赏花会,你也带着太子妃一起来见见诸位嫔妃还有你的兄弟姐妹。”

未来公公驾到(3)

“是……”

“不用送了,带着太子妃回房去吧,还有……身为太子,太子宫的下人可是要严加看管,绝不能丢了太子的面子。”

皇上迈着步伐,走到殿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来着,转过身去,看着跪在一旁的琴嬷嬷。

“琴嬷嬷在宫中也算的上是老人了吧?”

“回陛下,是的。”

“从小太子就跟着你长大,有些什么该做的,什么该说的,莫非你没有教导太子?”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

琴嬷嬷将头低的更深,皇上饶有趣味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叹了一口气。

“好歹太子殿下也是跟着你长大,若是太子妃在明天出了丑,或者在以后还发生今个儿这样的事,朕想,你的年纪也大了,不是应该早退就是应该早点步进棺材。”

“奴婢遵命!陛下恕罪!”

郎溪闭着眼,不禁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皇上吗?明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却轻而易举的想要别人的性命!

最是无情帝王家,郎溪再次承认,后宫惊险冲冲,指不定的因为你犯了一件你根本不知道的事就有可能没了性命。

“太子妃的演技还真是有够拙劣。”

这是皇上最后说的话,郎溪的心咯噔一下。

原来她的这点小聪明,一下子就被皇上看到了?

“嘿嘿……”既然被发现了,郎溪干脆从凤来的胸前爬了起来。

凤来只能在心中大骂。

笨蛋郎溪!皇上哪是看出来了,明明就是给你下的一个套!你这个傻子还真的相信!

皇上凤眼轻佻,多半也是没有相信,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被郎溪当真,还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黑色的瞳孔……

果然如此!相隔二十多年,又能再次看到那双他曾经梦萦千回的双眼,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

“陛下真是太聪明了!我轻轻耍的小聪明都让您看到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那场面确实让人觉得难为情,所以只得出此下策,皇帝大叔,您就原谅我的一次小聪明吧?我想,像您的心胸这么宽阔的人!不,是那么心胸宽阔的真龙天子一定不会怪罪于我的对不对?”

未来公公驾到(4)

皇上扯了扯嘴角,这个就是他的孩儿所选中的女人?

凤来还一个劲的担心害怕,不过一听郎溪这么一说,心也安定下来。

不知道这个未来的太子妃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她的话都这么说了,若是他怪罪下来,那么他的心胸不就狭隘了吗?

怪罪也不是,不怪罪也不是,所以只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小孩子玩的一场闹剧罢了。

皇上微微一笑,面部虽然绷得有些紧,郎溪也是大汗淋漓,希望刚才的话说的没错,这个皇上千万不要怪罪于她,别砍她的小脑袋,那么小那么微不足道的小脑袋。

“有趣,有趣。”

皇上说了这些话便无下文,而是离开了庭尚宫。

等到皇上真正的走远之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而郎溪双腿早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刚才竟然在跟皇上说话诶!几百万年甚至是不知道在哪个星球的古代,与当朝的皇上说话!我的那个天啊!太惊悚了!”

说是害怕也不是,说是惊喜到也有几分。

对于郎溪来说,在这里与皇上见面,确实吓了她一大跳。

太刺激了!

郎溪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却没有发现,整个太子宫包括所有的太监,宫女都怒视冲冲的盯着她看!

太过分了!他们差点以为皇上要要了郎溪的命!

“你给我过来!”

凤来冷冽着一张脸,吩咐郎溪跟着自己走。

“干嘛!我有点困了,想去休息。”

心脏的起伏程度已经到了她的身体负荷的能力,要想不得心脏病,最好早点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她终于了解到了,古代的在宫廷中生活的人,不是郁闷而死,而是八成得了心脏病而死!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我不要!”

切!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我怎么那么没个性啊!在这里,她最大!要玩就把个性玩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你这个女人……”

凤来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二话不说的走到郎溪身边将郎溪抗在身上。

无视肩膀上的女人双手双腿胡乱的挣扎,还有那杀猪似的叫声直接把她抗回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将她摔到床上。

谁过分啊!真是的,她可是个女人诶!还是将来要当他太子妃的女人,就这么的被他抗在肩上被带了进来,还狠狠的摔了她的屁股!

她要报仇!报仇!

“凤来!”

“郎溪……”凤来紧紧的将郎溪抱在胸前,奇怪的是,凤来的心跳跳的非常的没有节奏,砰砰砰的,好像就要跳出来一个样。

“你的心脏干嘛跳的那么厉害?是不是得了心脏病?”

完了,在古代又没有高科技,高医术,得了心脏病那还不得死啊?!

她上哪去找心脏还有手术刀,医生什么的给凤来换心?

“你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郎溪……以后你别这样的吓唬我成不?我的心脏跟你一样的脆弱,万一,今天父皇拿你问罪,我却没有办法把你救出来,那我怎么办!”

“凤来……”

原来凤来都是因为担心自己。

郎溪将头重重的依在凤来的胸口。

是在关心自己哦,原来凤来是在关心自己……

“你放心,我郎溪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诶,从那么高的高空掉下来都没有死掉,怎么可能就在这里死掉呢?别看我平时有点疯疯癫癫的,但是我话说的还是很厉害的,瞧吧!我今天把你的父皇说成什么样,他都没有对我动手,你就应该知道我该有多么的伟大!”

“是是是,我就知道郎溪最厉害,不愧是本殿下选中的女人,可是……郎溪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傻下去,刚才父皇明明就是在试探你,可你却傻乎乎的站起来。”

“啊?”

郎溪推开凤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刚才是他在试探我吗?我以为他真的以为我是在装晕诶!”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傻瓜……”

他亲昵的摸着她的脑袋,“父皇那个人精明的很,总之就是很复杂,连我这个当儿子的都猜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何况是你?幸好你今天说的话有够水准,否则的话,绝对会被父皇处罚的,你那不是开玩笑,而是亵渎龙恩!”

郎溪点了点头,一板一眼的答道,“是诶!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是我太过鲁莽了,下次,下次!我发誓绝对不会做这么鲁莽的事情来,绝对不会!这里是在皇宫并不是在现代,这是真实的绝对不是在拍戏!我是郎溪,绝对不是小燕子,你的父皇是天希王朝的皇上,并不是亲爱的皇阿玛。”

凤来噗哧一笑,郎溪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他全部听不懂?

“傻子,郎溪还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

她就知道她傻,所以凤来才总是说她傻。

好吧,好吧,傻就傻,傻了她也是傻人有傻福。

“啊……凤来,我好困,我想要睡觉。”

郎溪磨蹭着凤来的胸口,吵吵嚷嚷的说她要睡觉,还说不是傻子?成天怎么睡也睡不够。

“我也是够累了,可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诶?”郎溪无奈的翻着白眼,“大晚上的要做什么事?什么重要的事比睡觉还要重要?”

“郎溪,听我说,明天是赏花会,我想父皇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他虽然说是一家人随便的见见面,其实他也是在考量你能不能担任太子妃,我的兄弟姐妹到还好说,那些嫔妃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明天会想尽办法让我出丑?”

“是的。,”凤来认真的点了点头,跟郎溪分析厉害关系。

“我想我曾经告诉过你,身为太子的我,除了因为是大皇子之外,其余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我的太子身份,而你……郎溪,现在父皇最宠爱的就是我,换我下来是不可能了,但是他们随便的几招为难你的事,或者是几句话,就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为什么要勾心斗角?你们这里的人都好奇怪!太子妃关他们什么事?干嘛要对我挑三拣四的?!”

“这就是宫闱,若是只有我一个孩子,或者整个后宫只有一个嫔妃那也就算了,但是,人心邪恶,指不定的就在你的背后给你放个什么样的冷箭。”

郎溪点了点头,她懂,既然命运让他们俩个撞见,既然她当了他的太子妃,那么她就应该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而去奋斗!

“我是天外飞仙,我的这双眼睛就是我的最大筹码!”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但是郎溪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可是很明显的就看到那个皇上看到她的那双眼睛时候的样子。

之所以不想怪罪她,也是因为她脸上的这双眼睛吧。

“郎溪,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这双眼睛而和你在一起的,我发誓。”

凤来怕郎溪又在介意她的那双眼,又重新的重复了一句那样的话。

郎溪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啊!我没有再怀疑你,真的,在外人面前你尽可拿我这双眼睛说事,只要能帮助你,就算表面被你利用那又怎么样?”

“郎溪……”

凤来的话已经哽咽在嗓子里。

郎溪……其实我……

***

为了应付明天的“考核”凤来算的上是用尽一切力气好好的教育教育郎溪怎么当个称职的太子妃。

琴嬷嬷也跟在一旁,教导郎溪的一切宫中礼节。

其实她都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上经常演诶!

可是,真的用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她不禁感叹,那些演员真的好辛苦!

古人真的不是装的,要脚踏实地的练出来的!

常年爬在书桌上,开着电脑,画着漫画,郎溪的背部有点驼,走路的时候虽然不是很难看,但是也是入不得人眼的。

好多年的习惯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改掉的,挺直腰板,走了那么长的路,也是让她受不了的。

诗词歌赋?还不手到擒来?(1)

心脏就好像被人紧紧的抓住一样,让人有点喘不上气来,练了好久,她才终于走出个像样的步来。

只是步伐有些慢,小心翼翼的。

头上顶着那么厚重的书!唉……真是压死她了。

忙乎了大半天,终于简单的一些礼仪,郎溪学的很有样,凤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临近半夜了,他才忽然想到,万一有人让郎溪做个诗,或者来个别的那怎么办?

“郎溪,我现在就把我做的诗词给你,你一定要全部背牢。”

郎溪看着堆在自己面前那么高的书本,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我又不是超级大天才!我怎么可能一晚上全都背诵下来!!”

“这到也是……”

凤来眉头紧锁,想不出个办法来。

“诗词嘛!多简单的事!我问你,你们这个朝代有李白,有杜甫,有李煜,有李商隐吗?!”

“这到没有……这些人都是谁?”

“哈!”郎溪笑了笑,随手拿个折扇,将它打开,满意的扇着风。

“你在干嘛?”

“我需要随时保持冷静。”

随后她噗哧一笑,凤来的眉头却紧锁的更重。

“郎溪,我现在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收住扇子,郎溪随口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反正中国古代的历代诗人,这个朝代都没有,她借鉴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嘛!

诗词是什么?从幼儿园背到大,早就滚瓜烂熟,随便说几句,在这个朝代就是千古佳句!

笑话?郎溪她怕?她怕啥怕?像她这样的天才上哪找去。

“啪啪……”听了郎溪口中的诗词,凤来都不禁向郎溪鼓掌。

“好诗好诗!虽然字里行间看起来简单,但是通俗易懂,大有学问所在,是你写的?”

“我?”郎溪苦笑一番,若真的是自己写的话那也到好了,她早成现代李太白了!

诗词歌赋?还不手到擒来?(2)

“我?”郎溪苦笑一番,若真的是自己写的话那也到好了,她早成现代李太白了!

“哪是我啊。是我们那的诗人写的,怎么样?我小的时候就背诵他的诗词最在行,随便一句在这里都够让你父皇刮目相看的了!”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凤来托起腮帮沉思,郎溪总是会带给他惊喜,莫非真的如传说所说。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她是一块瑰宝,是一块奇珍,是上苍带给他的惊喜!

“总之……说实在的,很复杂,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啊,这件事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反正你相信我是个人就成,可真的不是什么仙人啊!会法术的……”

说完,郎溪将手放到凤来的身上,准备挠他痒痒,刚碰到腰间,凤来立马觉得浑身酥痒。

“放开放开!”

哇!没想到凤来也有受不了的地方,原来他也有弱点,原来他的弱点竟然是怕氧。

郎溪像是找到有趣的东西似的,不断挠着凤来的腰。

俩个人在房间内你追我赶,笑声响彻整个寝宫。

谁听见这笑声都觉得心里欢喜,如果是一辈子就好了。

真的希望一辈子都那么的开开心心的。

郎溪睡着了。

凤来躺在郎溪的身边,右手拖着下巴,左手轻轻的摸着郎溪的那张沉睡中的脸,一下又一下,好像怎么摸都是摸不够似的。

外头的知了知了知了的叫着,屋内郎溪睡的沉稳,是不是的还磨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郎溪,午后的时候,你一定不能输,要给那些所谓的嫔妃们看看,绝对绝对不能输。”

松开手,躺在她的身边,抬头便是郎溪白皙的脖颈,郎溪的胸前此起彼伏,呼吸异常平稳。

“郎溪……”

郎溪的睡相很难看,干脆一只腿打到凤来的身上,姿势暧昧的连凤来都吓了一跳。

我在古代当仙人(1)

“小妖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可爱呢?完全不知道躺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危险。”

多说无益,能帮郎溪的他一定会帮,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轻轻的支起腰身,在郎溪脖颈一吻,随后抱着郎溪一起沉睡于黑夜之中。

第二天来的很快,郎溪还睡的正香,结果却被琴嬷嬷还有小草一把的从被窝里拽了出去。

“好困啊!”

郎溪大声嚷嚷,吵吵着不让她继续睡觉的不满。

“太子妃,您就忍耐一些吧,早就日上三竿了,您再不快点的话就来不及了,那些娘娘,公主,皇子们的可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晚一点去的话,他们准会挑你毛病。”

在小草的好心提醒下,郎溪这才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码字事,立刻来了精神。

她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凤来丢了颜面,管你是谁来着!她郎溪统统都要把你们给放倒!

“来来!赶快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我要让他们眼前一亮,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希王朝真正的太子妃!”

郎溪握紧拳头,看着郎溪斗志昂扬的样子,琴嬷嬷和小草也笑的开怀,有斗志就要,而他们做为下人的绝对要全心全意帮助主子!

琴嬷嬷为郎溪准备的是一件压箱底的粉红色轻薄霓裳,这衣服曾经有个人穿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穿过,这衣裳也是当今陛下特意为那个人做的。

希望当陛下再次看到这件霓裳的时候能够记得起以前的事,请不要再继续沉沦也不要再让太子殿下伤心。

琴嬷嬷看着手中的霓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琴嬷嬷,你在想些什么?”

沐浴之后的郎溪披着浴巾走到琴嬷嬷的身边,她刚才明明看到她的眼里有别样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罢了,未来太子妃,今个儿您就穿上这件霓裳。”

我在古代当仙人(2)

“哇!好漂亮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霓裳。”

郎溪拿在手里,欣喜的不得了,琴嬷嬷笑了笑,随口便道:“未来太子妃,您跟她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纯真,就连见到这件衣服的表情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奴婢好久都没有见到像您这样的人了。”

“她?哪个她?听说你以前是凤来的母妃的贴身丫鬟,您的意思的说,我也跟凤来的母妃一个模样咯?”

琴嬷嬷尴尬的笑了笑,那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开了口,只得点了点头道:“是的,您跟她一样,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带着稀奇古怪的玩意,让大家都大开眼界来着,她与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非常的好,只是……忽然有一天的就消失不见了。”

琴嬷嬷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郎溪摇了摇头完全不懂。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

“这……”琴嬷嬷欠了欠身,“没什么的。”

既然她不想说,郎溪也不想再去逼问,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有什么来着,

看着手中的霓裳,郎溪总发现,自己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这里绝对并不是只是普通的皇宫那样的简单,总觉得还有很多很多的门需要她慢慢打开。

穿上霓裳,结果比想象中的更美,站在若大的铜镜面前,郎溪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在镜子面前转悠来,转悠去,裙身随着风起舞,形成好看的圆形。

“哇!未来太子妃,您穿上这件衣服实在是太美了!”

就连小草也忍不住的赞叹起来,真是人靠衣装马靠岸,郎溪的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怎么看都是那么的漂亮。

“小草,你为未来太子妃上妆,我负责给太子妃梳头。”

“是,琴嬷嬷。”

郎溪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边看着两个人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忙乎着。

她的心充满期待,不知道今个儿的她到底认真的打扮完了之后会有多么美。

我在古代当仙人(3)

时间慢慢过去,在郎溪无奈的打了N个哈欠之后,她的完美装束终于完成。

“这是我吗?”看着镜中的自己,郎溪好像觉得像是认错了人似的,镜子中,那美妙绝伦的脸到底是属于谁的?

“瞧您说的话,当然是您啦,未来太子妃,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看着郎溪傻乎乎的样子,都把小草给感染了,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来着,哪有人不认识自己的脸?不过……就算郎溪不认识也是可能的,就连她也未曾想过,只要收拾打扮一番,自己也可以成为倾国倾城的佳人。

“只是有点不太相信,嘿嘿!你说我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凤来他会觉得怎么着?是不是也不认识我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要好好的在他面前显摆显摆,他敢再说我难看,我绝对不给他好果子吃,哼!”

郎溪玩弄着青葱似的双手,小草却咯咯的笑着。

话说也见过很多次,太子殿下与未来太子妃吵架时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好玩,像这样的人还从来都没见过,简直就是一对冤家。

“太子正在用膳。”

“啊?!”

听到太子正在吃饭,郎溪立刻耷拉着脸来,她可是一中午都没有吃饭来着!他到好,吃的水灵。

“我也要吃,饿死了,简直是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不过请太子妃的仪容能够正常些。”

琴嬷嬷指出郎溪的不足,她可是亲眼见到郎溪将一只腿放在椅子上,两只手捧着烧鸡吃鸡腿的样子。

—奇—若是午后还真的拿这一副尊容去的话,肯定会糟人话柄。

—书—“懂的懂的,我当然懂的。你放心。”

—网—在郎溪的再三保证之下,琴嬷嬷终于另着郎溪到了凤来的身边。

幕帘后,琴嬷嬷一边指着凤来一边对郎溪说着用餐礼仪。

“太子这样的吃法才是真正的皇宫贵族的吃法。”郎溪点了点头,琴嬷嬷对她说的话,她当然都记得。

我在古代当仙人(4)

“太子殿下,未来太子妃来了。”

琴嬷嬷喊了一声,凤来这才放下碗筷,朝着声音望去,小哲子站在一旁,他到要看看,琴嬷嬷还有小草打扮出来的郎溪到底能够见人不。

这不看还好,一看小哲子干脆傻了眼,正在走向他这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除了黑色的瞳孔之外,他实在是猜想不到那个人就是郎溪!

凤来微眯着双眼,看着郎溪面带微笑的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像是看花了眼。

“怎么了?不认识我来了?”郎溪微微一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凤来这个样子,他肯定在心中不断的称赞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美丽。

“还可以嘛……除了皮肤看起来白一点,眼睛看起来大一点,嘴唇看起来红润一点,其余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凤来漫不经心的说着,他可绝对不能让郎溪知道,在他的眼里看来,任何时候的郎溪都是最美的,而今天却尤其更美。

“哼!人家千辛万苦的打扮,竟然被你说成这个样子,好吧好吧,小草,琴嬷嬷,快去打盆洗脸水来,再把我平时穿的衣服也拿出来,反正怎么样都难看,我到不如穿回自己原来的衣裳,穿戴起来还觉得舒服来着。”

知道郎溪正在跟凤来开着笑话,小草与琴嬷嬷只是互相笑了笑也没当真,凤来急了,连忙拉住郎溪的手,将她拥簇在怀中。

“就这样,不许换。”

“不是你说难看来着么?既然难看,干脆就换掉,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更不是很在意。’”

郎溪撅起嘴巴,凤来看在眼里又好笑又觉得好气,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她才好。

“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那你说一句,哇!郎溪,你今天真的非常非常的漂亮呢,我很喜欢呢!不行吗?”

“好好好,本殿下的太子妃,你今天真的是好漂亮好漂亮哦!我喜欢死了,所以,本殿下决定了,今个儿夜里就找你来侍寝了。”

“呸!”

我在古代当仙人(5)

郎溪小啐一口,一脸鄙夷,“羞羞羞!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觉得羞!”

“我夸奖我的太子妃有谁觉得我羞?小哲子?小草?琴嬷嬷?”

凤来挨个点名,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把头轻轻的低下。

郎溪笑了笑,“你啊就是这个样子,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对我说些好听的,反正又不是给你看的。”

“哦?除了我你还想给谁看?”

郎溪眯着双眼,像只凶恶的小猫咪,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看,好像前方有她的敌人。

“我要让看不起你,看不起我的人统统看到,只有我,才最有资格当上天希王朝的太子妃!”

看着郎溪握紧拳头的样子,凤来忽然觉得内心有不断的满足。

郎溪,你是我的福星,一直都是。

终于到了午后,俩个人的战场才终于开始。

御花园中早就站满了人,在后宫中举足轻重的妃子都过来了,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有陌生的女孩子也就二八年华的样子,打扮的羞中带涩,涩中带羞,达官贵人也来了很多,统统都带着自己的家眷。

总之一眼望去,女的总比男的比例还要多。

郎溪忍不住的挠了挠头,莫非这里很奇怪?赏花会女的就比较多?那么过个年是不是只有男的没有女的了?

“小草,你看那些女子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老是看着池水,顺便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还有妆容啊?”

凤来也不知道忙着什么东西,说是告退一下就过来,把郎溪,小草还有琴嬷嬷带到一间不算是很大的房间里,说是等他过来以后再一起进去人堆里去。

小草也不知道那话应该不应该说,不过郎溪既然问了,她也应该说出口才对。

“未来太子妃,您不懂,今个虽然说是,皇上看儿媳妇,实则却也是在选儿媳妇,那些还未出阁的少女就是来应征的。”

“什么?”郎溪鼓起腮帮,为何凤来没有把这话跟自己说过,那么她这次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赏花会(1)

“您先别惹火,我想太子殿下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怕伤了您的自尊心,也怕你生气,其实,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是那种随便找个达官贵人的家眷成亲的男子,为何还把您带到这里来?所以,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想给你一个身份。”

“是么……”

\郎溪搓着手中的手帕,心里却不是滋味,不是埋怨凤来对自己的隐瞒,而是埋怨太子的父亲,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既然婚姻不能做住,那么她就做给你看!当今的陛下,能配的起凤来的也就只有郎溪一个人罢了,你还是赶快让那些女人统统回家去吧!

“郎溪……”

凤来终于回来了,手中却拿着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是一条超级大的珍珠项链。

“哇……这么大?中间的这颗珍珠好大啊!!”

郎溪不禁长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项链。

为毛?为毛?为毛这么大~!

“这是我前些日子命宫外的某个巧匠做出来的项链,就是为了给你惊喜,喜欢吗?”

其实……郎溪承认,自己真的是个拜金女,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么大的珍珠都不会不动容吧?

巨大的珍珠被金器包裹着,就是这形状郎溪忽然觉得眼熟,怎么看都像是《春光灿烂猪八戒》中的女主角小龙女脖子上带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东海龙宫的象征,那么带着这个,她是不是就是太子宫的象征?凤来的太子妃的象征?

“这个真的是给我的?上次你给我的那个金钗。”

“收着,这两样东西千万不能丢了,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恩?”看着凤来一脸正经的样子,郎溪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价钱肯定是价值连城的除外。

“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太子妃。”

郎溪,头插金钗,脖带巨大珍珠项链,再加上今天的装扮十足,又有凤来这一天希王朝第一大帅哥的牵手,一出场就让全场哗然,仿佛俩个是从天上来的金童玉女,任何一个人站在他们的身边都像是失去了颜色一般。

赏花会(2)

陛下坐在最高最大的位置,当看到郎溪身穿粉红色的霓裳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也不禁的将目光遗留在郎溪的身上。

那件霓裳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了。

他又看了看保存那件霓裳的代理主人——琴嬷嬷。

俩个人的目光交错,直溜溜的注射在一起,仅仅一瞬间。

“父皇,前些日子,郎溪的身体不好,现在才迟迟来给您请安,请父皇恕罪。”

俩个人走到皇上的面前,凤来微微哈腰,郎溪也欠了欠身,“民女郎溪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吧?昨天又重复了那么多遍的礼节,她一点也没有做错吧?

“平身。”

话一出口,郎溪如释重负,不过一想周围有那么多的人又不好意思的一下子就抬起头,只能学着当着淑女慢慢的站直腰板。

“郎溪,抬起头来。”

皇上叫着郎溪的名字,让她抬起头来,郎溪一脸不接,让她抬头干嘛?是为了想要看看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的吗?可是昨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没办法,在皇宫整个天希王朝最大的就是皇上,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违背。

郎溪慢慢的抬起头,她再次听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声音。

“黑色的!黑色的瞳孔!!”

声音越来越大,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若不是有皇上的一点点的轻声咳嗽的话,声音没准越来越大。

奇怪,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大家不都是见过她张什么样子了吗?干嘛一下子又看到她的双眼一个个又惊慌起来?

“东海壁珠?”皇上微眯着双眼看着郎溪的脖颈处那颗大大的珍珠。

郎溪顺势低下头来,也看了看那个名叫东海壁珠的东西。

原来这颗大珍珠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名字?

“太子真是大手笔,竟然将龙海壁珠千年难得一遇的宝贝送给郎溪?” .......

赏花会(3)

“父皇真是说笑了。”凤来应声道,“当时儿臣得到这颗珍珠之时,儿臣就说过,势必将此珠送给儿臣的太子妃,郎溪正在儿臣选中的女子,送给她又何妨?”

“哦?”郎溪发现,凤来喜欢挑眉毛都是跟他的父皇学的!

皇上挑了挑双眉,看着凤来发笑,“是的,那么太子今个儿也就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宣告,这辈子,你除了郎溪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太子妃的人选了?”

“是。”

父子两人的谈话很正常,

听起来没有太多的起伏,可是众人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俩个人是在暗中较劲,可是俩个人的面部表情又太过正常。

不知道是太子跟皇上叫板,还是皇上拒绝郎溪这个女子当他的准儿媳。

“陛下,臣妾到觉得太子殿下做事未免太鲁莽了,怎么能凭空把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子带到太子宫还要封她为太子妃?不是臣妾想不开,而是觉得怎么的也应该把这位郎姑娘的身份给调查清楚了为好,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是将来要当皇上的人,而一个太子妃,如果不被废除就是将来的皇后,统领三宫六院的女子。一个陌生的女人……”

说话的,则是现在当今皇上最受宠的陈妃娘娘。

“话说的也对,不过,爱妃不要忘记了,拥有黑色瞳孔的女子,来历都不一般,瞧瞧,郎溪的那双黑色的双眸,简直就是上天带给\天希王朝的礼物!”

皇上掩盖不住的高兴,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了些哽咽,他不断的看着郎溪的双眸,她的双眸如同深深的漩涡,要将他融化在温暖的午后。

“陛下……”陈妃娘娘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知道,皇上大概想起了凤来的母妃。

只是那样的女子,也只是在画中见过。所谓的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那也是民间的传言罢了。

太子她废不了,那么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一个女人当上太子妃?想她娘家的外甥女生的也不比这个女人差。

赏花会(4)

“回陈妃娘娘,民女的身份不是不得以查明,而是根本就无从查明。”

\郎溪笑了笑,靠!她可是画耽美漫画的,跟个作家也没什么两样,大不了陪着这个女子瞎扯淡呗谁怕谁啊!

“何解?”

“民女的家乡在天上,不知陈妃娘娘是否有登天的本事?”

反正自己也是从天上而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那么大家就扯北!

“呵呵……你说你是从天上来的便是从天上来的?……”

“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又是一个女人?

凤来在郎溪耳边轻声叮咛,“这是父皇另外受宠的妃子,称谓花妃,此人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跟那个陈妃一样,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郎溪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俩个人一个是充当黑脸一个是充当白脸,不过若是想在皇宫内生存下来,她到觉得那个花妃娘娘最有可能当家。

不过……为何不见皇后?

她也只知道太后娘娘在当今皇上登基不就变香消玉殒了。

“妹妹,你是在说我说的不是么?”

“臣妾哪敢啊,只是觉得这位郎姑娘生的可爱,又与众人不同,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又是何人?据说她还带着一大堆好玩的东西,都是我们这没有见过的,你若不信,大可让郎姑娘带那些东西出来,让大家看看眼界。”

“这……”

陈妃低头沉思,就在此时到有人发出另类的声音。

“好诶好诶!老巫婆快快把那些东西带过来让大家看看!我也要看!”

郎溪隐忍着头上的巨大黑线不冒出来。

敢叫她老巫婆的,想必也就只有那六皇子了吧!

随着声音望去,凤辰与俩个娃娃站在一起,他看她的眼神却多余悲伤。

郎溪这才想起,这次的赏花会,也有邀请他们来。

凤辰……

直到现在,郎溪才看的到凤辰的影子。

赏花会(5)

“咳咳……六皇弟。”太子轻轻的咳嗽一声,冲着六皇子笑了笑,六皇子如同见了鬼神,立马与旁边的另一个小娃躲在凤辰的身后,悄悄的露出小脑袋。

“\皇兄,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那位郎姑娘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东西,真的……”

为什么任何人都怕凤来,而不怕自己!若不是没有凤来在她的身边,指不定那个小东西该怎么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叫她老巫婆!

她可是清楚的看到好多人都在偷笑,尤其是那些未出阁还是前来应聘太子妃的女子们的偷笑,甚至是带有一丝丝鄙夷的。

“老六,老五,过来,来朕的身边。”皇上朝着六皇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郎溪这才知道原来站在六皇子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就是五皇子。

觉得天希王朝的皇子们是不是遗传他们的父皇?虽然说每个人生的都不一样吧,可是那面容却生的水灵。

原本以为,凤辰,六皇子啊!还有凤来,已经算是绝色美男了,这回一看,原来那个五皇子也是生的不错,脸上的稚气未退,不过浑身\上下发出来的气质还有那双死鱼眼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死鱼眼?

凤来一看郎溪不对劲,老是盯着他的五皇弟看来看去,一下子就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肯定又要拿着有色眼睛看着她的兄弟。

杀!杀!杀!我用眼神杀死你,我看你还看不看别的男人去!

感受到凤来的杀人目光,郎溪忽然忍俊不禁,终于找到五皇子的死鱼眼的源泉了,肯定就是他们的大皇兄——太子殿下是也!

“父皇……”首先跑过去的到是六皇子,他天真的躺在皇上的胸前,“父皇也想看看老……不对不对,是郎溪姑娘从天上带过来的东西对不对?我听三皇兄说,超级好玩!还有他们那的什么电视啊,电影啊,电脑啊,反正带电的东西都好玩,儿臣没有见过诶,儿臣好想见见,好不好?父皇……父皇……”

赏花会(6)

“好,乖,老五要不要也看看?”

五皇子扭过头来,冷冷道:“父皇能让花妃娘娘上别的地方去坐着吗?她身上的味道,儿臣闻着觉得鼻痒。”

花妃娘娘听了五皇子的话,脸色立马苍白无色,这下可乐了陈妃娘娘,虽然她只生过一女儿,但是总比至今只怀过一次孕还小产了的花妃强的太多,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好……父皇都听孩儿们的,来人,赐座!”

哇!郎溪简直崇拜死五皇子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可爱!而且把那双死鱼眼发挥的如此强大!!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让花妃娘娘下不了台面,果然跟凤来是一个爹生的!

“是。”花妃娘娘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座位,五皇子拍拍屁股直接就坐在花妃娘娘刚刚还坐着的地方。

小孩子的虚荣心很容易满足,看着花妃出丑的样子,立马就觉得精神抖擞,可怜的花妃却坐在离皇上很远的地方,不自然的挪动着屁股。

“听老六这么一说,朕也对郎姑娘从天外带来的东西感了兴趣,不知郎姑娘介意不介意将东西呈上来,让大家见见场面?”

听皇上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了兴致,也对郎溪的东西感了兴趣。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博了皇上的面子,还好,凤来早就将一切考虑周到,连她随身带的包裹也带来了。

“民女拿的东西稀少,也只是一小小的部分罢了,也就献丑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电脑就是自己的日用品还有言欣童曾经送给自己的美瞳,有红色的,有蓝色的,有黄色的。再就是自己的写作用品还有七八根2B铅笔。

啊!忘记了,还有她那个可以太阳能发电的手机,可惜在古代完全没信号!

将东西倒出来一看,也就那笔记本电脑值得醒目些。

“这是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放好多东西,不过,好像快要没有电了,你们这又没有电,我也没有太阳能发电板,也许这次打开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赏花会(7)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今天才更……咳咳,为了补全今个二十更吧??

-----------------------------------------------

“这是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放好多东西,不过,好像快要没有电了,你们这又没有电,我也没有太阳能发电板,也许这次打开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为了以后有人把她的笔记本电脑当成神物一样的天天要观看,郎溪干脆先开了口,把话说尽了。

“电是什么东西?”

唉……郎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来今天她要给全部的古人讲诉一下现代的高科技!

早知道穿越她就应该多拿些东西,好好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他们看,让他们懂的啥叫现代高科技。

老天……下次穿越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她!

OK,就这么说定了哦!

郎溪在心中不断的跟上天拉勾勾,可是上天太忙,完全没有把郎溪的心里话当上一回事。

有些人既然穿越了,又回不去现代,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在古代过日子死掉算了。

电脑开机,发出哒哒哒经常听见的开机音乐,这下可不得了,没有见过的一群古人也没听的上皇上命令,自己都跑前去观看了。

郎溪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也可以拿着电脑开个影院什么的,这也是一门挣钱的好路子。

还行,电脑还剩下几许电力。

“电呢,就是……反正在我们那,有了电夜晚就不再黑漆漆的,有了电,做饭就不用烧着木材,有了电就不用坐着马车,要是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做电车的话也就几个小时就到了,在你们这应该是论时辰,例如你们这的十万八千里,我们那……大概也就两三个时辰的事。”

“哇……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发出由衷的感叹,郎溪满意的朝着凤来打了个OK的手势,凤来先是一愣,后又是倾城一笑。

郎溪这个女人……………………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1)

“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例如电话吧……啊!现在已经手机横行了,很少家里有电话的,就是这个……”

郎溪将手中的手机拿给大家看,大家都奇怪的盯着这个小盒子,这东西好小,上面还有很多与大盒子一样的奇奇怪怪的数字,符号。

“这是手机,在你们这里如果想要联系别人的话还得飞鸽传书或者是经手驿站什么来着才能将你们所表达的信息告诉别人,不过有了这个就不一样,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只要对方有手机或者电话,再或者是有能够接电话的电脑的话也可以互相联络,用时……大概是人们眨眼的时间,可惜你们这里没有网,这手机也毫无用处,好在我这有太阳能电池板,就算不用电,只要把他放到太阳底下,再放入手机中,照样也可以用,别小小的看这个简单的小盒子哦~他可是会照像的。”

“照像?照像是什么东西?”

不知不觉,五皇子与六皇子早就跑到郎溪的身边,看着她手里的现代玩物。

郎溪忽然觉得自己好伟大。

看吧看吧,你们懂的东西我都懂!你们不懂的东西我也懂!

哈哈!来吧来吧……小小小六皇子,还有小小小只会死鱼眼的五皇子,来膜拜我吧!

郎溪一边奸笑着一边将照像功能打开,笑嘻嘻的将摄像头瞄准六皇子,六皇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

“一副这个老巫婆该不会想要谋杀我吧?”的神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卡擦!”

闪光灯没有关,忽然出现的光亮吓了六皇子一大跳,他憋屈着小嘴,双眼噙着晶莹的露珠差点就要流出泪来,身边没有凤辰在身边,他只得抱着五皇子的身子哭。

“呜呜……五哥我好害怕,盒子里有妖怪!”

“来人!把郎溪给拿下!”开口的则是陈贵妃。

郎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听到陈贵妃的一声令下,身边忽然出现了好多好多的侍卫。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2)

“谁敢动本太子的太子妃!”

凤来的声音慢悠悠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侍卫们手心里都窜着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陈贵妃固然可怕,但宫中除了皇上之外真正可怕的人却是当朝太子。

他们也只得放下手中的凶器退避三舍。

“凤来……”凤来走到郎溪的身边,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轻轻的摸着她的双肩,“乖,只要有本太子在,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陈妃娘娘,不知道本太子的太子妃到底做错了什么,劳的动您这么大的怒气,竟然敢派那么的多的侍卫来围堵我的太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是特意的不给我面子让我下不了台面是不是!”

他的女人,他来保护,谁敢动她一根毫毛就是对他的大不敬!

不管你是谁,别想让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给你留下一丝面子!

“太子殿下说笑了,本宫哪敢,只是郎溪拿出妖物吓坏六皇子,刚才也只是闪光一下,谁知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当然要防患于未然。”

“好一个防患于未然。”凤来冷哼一声,轻佻双眉,

“陈妃娘娘,照你的话说,是本太子看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你在怀疑我利用郎溪想对各位的安全产生不利?”

“太子殿下……”

陈妃立刻慌乱起来,这话怎么说的,要知道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就是太子,她还记得几年前的惨剧,只是因为那俩个最受宠的妃子在背后说了几句太子不好听的话,就被当今圣上判了凌迟处死。

“本宫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陈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凤来忽然笑的狰狞,看的躲在他的怀抱中的郎溪也忍不住打了寒战,她能够明显的看的出来,凤来他想要杀人。

她紧紧的握住凤来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她不喜欢看谁死,虽然她很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甚至那个花妃她也讨厌,任何阻止她与他的人她都讨厌。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3)

但是她不希望他们死掉,她会有罪恶感的。

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皇上忽然笑起来,鼓着掌,“太子殿下爱妃心情大家都应该理解嘛,陈妃,也是担心大家的安全,只是这天外来物虽然刚刚闹了个小笑话,但是大家笑一笑也就算了是不是?”

皇上出来圆了场,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不过大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悲剧发生。

“不管陈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父皇,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包括用语言攻击我的女人。”

凤来的话说的沉稳,郎溪的心却激动的跳了起来。

她含糊的看着凤来,这个就是凤来吗?说是最爱她的人,她一直在怀疑,直到现在才终于肯定了他对她的爱意。

这回换凤来附上她的手,大大的手掌里全都是充满爱的温度。

其实……

如果凤来不插手,或者再晚上一些时间的话,凤辰会第一个冲上去。

而现在……

凤辰站在一旁,苦笑的看着那边正在幸福甜蜜的俩个人,独自黯然神伤,他想他再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凤来那个人,对郎溪是真的。

没有他在,郎溪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皇兄,那个一直嗜血如命的男人,他会保护郎溪,虽然不知道多久……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对郎溪的情谊,陈妃你还不赶快就坐。”皇上朝着陈妃使了使眼神,陈妃这才尴尬的坐回原来的位置。

皇上再次笑了笑,朝着郎溪摆着手,“来,郎溪,朕瞧瞧你手里的那个玩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刚才的那一闪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郎溪刚开口,想要朝着皇上走去,凤来用力的拉了一下她的手。

郎溪回过头来冲着凤来笑一笑,压低声音,“没事啊,他是你的父皇啊。”

凤来松了手,看着郎溪慢慢的走到皇上的身边。.

各自心思(1)

郎溪微微欠身,行了行礼,皇上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变,“不用了,跟朕这么客套做什么,你可是太子最喜欢的女人啊。”

皇上的这一句话,比任何封赐都好用,众多未出阁的女子顿时没了气焰,她们已经知道了,皇上已经承认了郎溪的太子妃地位,再也没有人敢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而自己今天来这里,纯属就是当杂草,衬托郎溪这颗真正的牡丹花罢了。

“诶?其实我也觉得这些礼节并没有什么用啊,我觉得啊,皇上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人了,不不不,应该是最和蔼可亲的真龙天子了,以前我总是听到凤来说,他的父皇多么的英武,又多么的厉害,今个儿终于一见,而我也终于知道天希王朝为何成为旺国,就是因为有皇上这样的真龙天子统治,天希王朝才会得以繁盛。”

郎溪的话说的进了皇上的心坎里,听的他合不拢嘴,虽然有些大不敬吧,但是让人听着心里就是舒服。

但是有人听着就是不爽,什么话都让郎溪说尽了。

“唉……朕终于知道太子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这么的喜欢你了,多么善解人意的孩子。”

“其实我懂的还有很多哦!对了对了,刚才不是用手机给六皇子拍了照片吗?我这就给您看看。”

郎溪将刚刚拍摄的相片递给皇上看,照片上的六皇子嘟着小嘴一脸害怕的样子,这可乐坏了皇上。

“这东西还是够奇妙,一般画师画张画像,就算是速度再快的画师也没这东西来的快。”

“嘿嘿……”郎溪眯着双眼在笑,“可惜只能这么看着,若是在我们那个地方啊,还可以把它下载,当成画像挂在屋子里呢。”

“真的?”皇上诧异的看着郎溪。

“当然了!”

“父皇父皇我也要看……”刚刚还在害怕的六皇子这下到胆大起来跑到郎溪还有皇上的身边想要看着郎溪手中的“自己”。

各自心思(2)

“哇!真的是我呢!”六皇子张大双眼看着手机中的自己,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玩了。

都听说这东西有趣,小孩子们都跑过来看,就连只会瞪着一双死鱼眼的五皇子也跑了过来,还有没有见过面的四皇子也是一样,还有那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新鲜玩意的公主也同样跑了过来。

小小的地方占满了无数小孩,都对着郎溪手中的手机产生了兴趣。

陈贵妃与花贵妃还有一些出席这场合的贵妃们可不是这样想。

这个郎溪有心计的很,表面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早就龙马精神算计好了。

看他深得皇上的喜爱,太子为了她还差点的想要杀死陈贵妃!

这个女人不能小觑,为了宫中地位与将来的一切,大家都要小心应对。

众人各自藏着各自的心眼,表面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凤来站在一旁就觉得杀机四伏。

他的临危感从来都没有错,他的爱妃,他的郎溪,不知道答应父皇将她带到这里到底有没有错。

“陛下,二皇子到!”

二皇子?

没想到连他的弟弟都来了,不在自己的封地好好的呆着怎么跑到这来了?

“对了,老二也来了,就是为了特意看你来着。”皇上笑了笑,郎溪摸着脑袋,二皇子?

哟!好咯,凤来一家还都全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吉祥,福禄安康。”

“儿媳见过父皇,父皇吉祥,福禄安康。”

“平身。”

“谢父皇。”

只不过是个赏花会,干嘛这么劳师动众就连远在封地的二皇子都带着他的王妃前来了?

难道是为了见我?

郎溪的心里美滋滋的,她就说嘛!她一定会赢的,在这群人里脱颖而出,因为她是郎溪!哈!

“来来来,这是太子看上的太子妃,太子可是心疼着呢,跟个宝贝似的,差点都想要杀人。”

..........

各自心思(3)

皇上依旧开着笑话,结果刚刚还热闹的场面立马又被这话逼的紧绷,围绕的皇上身边的孩子们也渐渐散去,只剩下郎溪还杵在那里。

凤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二皇子的身边,“二皇弟。”

“皇兄。”

“好久没见了,听说前几日你的侍妾已经又有孕在身,又要当爹了,果然再次看到你精神焕发起来。”

侍妾?凤来为什么这么说?而且是当着二皇子的正牌王妃的面前这么说?她都能明显的看的到二王妃的双眼有几许暗淡的光泽。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说着她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个女人的心一定痛不欲生吧?

虽然郎溪也知道,在古代,三妻四妾简直就是平常的很。

“皇兄说的是。”二皇子到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哈着腰,看起来凤来到成了咄咄逼人的模样了。

“咳咳……青儿,玉儿他们还好吧?”

皇上开了口这才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这次回话的则是二王妃,

“回父皇,府里一切安好,只是路途遥远,孩子最近又生了病所以就没带来,等下次孩子们的病好了,再来见过父皇。”

“这到没事只是那病……”

“只是普通的伤寒罢了。”

“这就好,这就好。”皇上暗自的点着头,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忽然觉得孩子围绕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心的事,事实上,他也只不过刚刚四十出头,只算的上是个英俊的中年人罢了。

“郎溪,这是二皇子还有他的王妃,你也过去,见见面,好歹将来也是妯娌。”

“诶!”

郎溪点了点头,蹦跳的走到凤来的身边,凤来顺势牵过她的手,虽然牵手并不算是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不过这到是让郎溪涨红了脸。

“我是郎溪……”

“本殿下的太子妃。”话直接让凤来说了去,随后他微笑盯着二皇子的脸,那张脸,就算这个人再怎么会演戏在这场面也始终让人能看的到丝微的惊异。

各自心思(4)

“黑……黑……”二王妃直接结巴,毫无礼数指着郎溪的双眼看。

“二王妃好像过于惊悚了,本殿下的太子妃有至于那么恐怖吗?”

“这……皇兄见笑了,弟媳刚才失礼了。”

二王妃\行了行礼。

“不必了,礼多实在是有伤和气。”

凤来这下到是蛮大度,其实这次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赏花罢了,做为有书卷气质的人,顾装风雅吟诗作对是必不可少的。

游园的兴致正浓,皇上吟诗作对一首,立刻换来诸多人的掌声。

有权势的,做了几首诗词,就算再怎么难听也照样有人鼓掌。

潜规则到处都有,这是时代遗留下来的病根,想要移除?看来难上加难。

其实皇上的诗词并不怎么样,至少比诗仙,诗圣差的太多,也难怪了,他是做皇上的并不是做诗人的,只要管理国家管理的好,其余的又算的了什么。

那些人说的郎溪都不懂,就听到一会花一会草的,实在是无趣的很,她不是什么风雅的人,每天只想着自己不让自己饿肚子就行,哪有时间跟这些文人搞一起?

再说……在现代,过惯了快节奏的生活,早就将她的那些闲心全部消磨殆尽。

好吧,无聊的时候或者是有时间的时候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些儿童不宜的东西。

郎溪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男人谈事情女人虽然距离不能太远,但是也不能离的太近,尤其郎溪的男人还是当朝的太子,皇上最欣赏的皇子。

郎溪与一些嫔妃或者是家眷在一起,他们说的就是什么美容心得要么就是这件衣服,这个首饰来着。

在她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一群大老娘们闲的没事干,只要穿的能出去见人不就可以了嘛!干嘛要讲究的那么多。

在郎溪打了N个哈欠眼眶里又有些许眼泪的时候,某个未出阁的女子直接挑上了郎溪的毛病。...........

考核?(1)

“听说未来太子妃是从天上来,那个国家在哪我这到是不知道,不过既然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来自那里,这么也就是说那个国家里的人都是聪明绝顶了?想想太子妃大概也有这等智慧,想必这诗词歌赋太子妃也是手到擒来吧?”

“嘿嘿……”郎溪继续傻乎乎的笑了笑,心里却想着不一样的事。

怎么着?想考验她?虽然她的文化课从来都没及格过,可是脑袋里的诗词却是他们的千倍万倍,随便一首就有够他们想死的。

好吧,虽然也不是她写的,但是……诸位在天上看着她的诗人,词人们,就可怜可怜她吧,可怜她这个文盲好了吧!

“既然未来太子妃并没有否决这个提议就是说您同意了?”女子微微一笑,转身朝着陈贵妃撒着娇,“姨母,您说呢?”

“好啊!本宫也想看看未来太子妃的才学到底如何。”

“嘿嘿……”一声一个姨母的,原来这个女子原本想当凤来的太子妃啊……

想考试她被?真是有够搞笑的。

陈贵妃的提议得到了皇上的允许,大家也满怀期待,看看这位天外妃仙到底有何能耐。

凤来一直都闭着双目,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心里也是紧张的很,虽然,郎溪胸有成竹的保证自己一定能行,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顾虑。

郎溪……

不,爱一个人就应该相信她的一切,不是吗?

“这样好了,郎溪就以花为题做一首诗?”

皇上下了题目,郎溪点了点头,很不情愿的站在人前。

说实在的,她实在的是不想给那位陈贵妃的外甥女压力,像她这么好的人,岂会干这等缺德事?

唉……内心还真是有点纠结的。

走到花前,郎溪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也叫出名字的花朵,迟迟也未能开口。

看到这里大家已经笑出声来,陈贵妃与她的外甥女的脸上更是发着阴沉的笑容。

考核?(2)【10更】

郎溪啊郎溪,耍点小聪明会说几句甜言蜜语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丢人现眼?

“要不,我来作一首如何?”时间慢慢过去,陈贵妃的外甥女到是等不及了,急忙的站起身来想要给郎溪难看,郎溪这才悠悠的开了口,“禁庭春昼,莺羽披新绣。百草巧求花下斗,只赌珠玑满斗。

日晚却理残妆,御理残妆,御前闲舞霓裳。谁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

诗词刚落,众人皆已沉浸于郎溪勾勒出来的诗画当中,而陈贵妃的外甥女的脸色却逐渐难看。

刚才真是趁匹夫之勇,当着这么多的人丢了面子,而那个郎溪大概也是藏了个心眼,知道她回按耐不住所以才想借机报复!

殊不知,郎溪刚才确实在想,因为她竟然忘记了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总不能借用李白的诗词不说还给人家改了词吧?

她不怕遭人唾骂,怕的也是李白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要她偿还自己的作品。

任何一个人的手下的作品那可都是他们的心血,他们的孩子,关于这些郎溪还是懂的的。

“好诗好诗,未来太子妃果然是才德过人,哈哈……”

皇上开怀而笑,为了不薄皇上的面子,陈贵妃与她的外甥女也皮笑肉不笑的笑着,可那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的想要杀了她来着。

郎溪微微一笑,朝着凤来挑了挑眉毛,两个人又开始眉目传情你侬我侬起来。

“诶?父皇,三皇兄为何不在?”凤辰都走了好长时间了,六皇子这才发现三皇子已经不在。

“是啊……老三为何不在?”

“回陛下。”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太监总管答道,“刚才三皇子头疼的厉害就先行而去了,陛下刚才兴致正浓所以奴才也就没有说出来,不过奴才已经派遣太医去了紫薇宫。”

“哦……”皇上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天,“老三的年纪也大了,是时候该选王妃了,也是时候该出宫接任番地了。”

可耻的太子殿下(1)

随后便没了下文,又开始固慵风雅一番。

郎溪却将脑袋垂的很低,看来凤辰是因为她而走的。

她不明白,为何凤辰却单单的与自己情有独钟,自己真的就有那么好?

凤辰不比任何人差,而她却差的很多,那种人是应该好好的去找别人爱的。

郎溪的一切凤来却都看的清楚,从听到老三的消息她的脸色就不好,眼神还飘忽不定,看来,她与老三肯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赏花完了,皇上的兴致却依旧意犹未尽,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趁着大家也都在,干脆在宫中摆宴。

累了一天,又饿了一天的郎溪一听到要吃饭双眼立刻蹦发出亮晶晶的色泽,可是却遭来琴嬷嬷与小草的白眼。

故……

就算看着一桌子的美味菜肴,郎溪还是吃不下去。

身体是她自己的,她可是知道的,若是自己一吃便停不了手,而且吃饭的姿势又相当的夸张,会把大家吓坏的,也会丢了凤来的面子。

做在凤来的身边,郎溪低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饿了?”凤来简直就是明知故问,郎溪叹了一口气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凤来到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若是再过几天见你就好了,我还可以以你怀有身孕的说法推脱,离开这里回太子宫吃饭来着。”

“对啊……为什么不晚几天呢?让我怀孕了再来嘛……”

长期的饥饿让郎溪垂着脑袋完全没有思考凤来的话到底如何,凤来微微一笑,将头贴近郎溪的脖颈。

“怎么?爱妃就是那么的爱本殿下?还没过门呢,就想着要为我生一子嗣?”

“你……”郎溪刚要凶神恶煞起来一看场合不对,只得压低声音低着头在笑声低喃着,“哼,你还是真是自大,等回宫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凤来挑了挑双眉,“是在哪收拾我来着?当真准备要为我生一子嗣了?”

可耻的太子殿下(2)

“我……我是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这到行了吧?”凤来总是抓住一切她的语言漏洞来攻击她,惹不起躲的起还不成么!

“呵呵%……”凤来露出笑容,甚至发出爽朗的笑声,在充满歌舞的清华殿内格外醒目。

“哦?太子有何值得高兴的事情?”

“回父皇,刚才我的未来太子妃正在说一件很有趣的笑话。”凤来站起来回了皇上的话。

“这朕到是忽然有了兴趣不知郎溪到底说了什么样的笑话?”

“这个……还是由郎溪说吧。”

好嘛!凤来,干脆直接把话题扔给了她?她哪会说什么笑话!

“好,郎溪就说给朕还有诸位爱卿听听。”

郎溪别扭的站起身来,忍不住的朝着凤来摔了一记白眼。

“从前有一只北极熊,他一直生活在北极,后来他觉得很无聊,于是便开始拔自己的绒毛,等毛拔光了,他忽然说了一句,哇!好冷啊!”

全场鸦雀无声,可是只有凤来却笑的肚子生疼。

众人恍然大悟,天希王朝的太子殿下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平时不苟言笑来着,原来……

他的爱好未免太与众不同了……

郎溪无奈的又重新坐了回去,天啊……她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

宴会\继续开始,谁也没有为了郎溪的冷笑话而冷住,更没有笑到,只有凤来时不时的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嘴角总是洋溢着好看的弧度,气的郎溪直想抓墙。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北极熊的笑话让人觉得生冷些了吗?

她这辈子就是指这笑话活着的!那又有什么办法!

孟星辰的到场到是让人意外的很,没想到皇上竟然把孟星辰给叫到这里来。

看到孟星辰郎溪满心欢喜,凤来到是前一秒的将郎溪拉住,否则的话郎溪没准跑上前去会给孟星辰一个大大的怀抱。

不是讨厌孟星辰,而是各自的身份放到台面上就并不能像是在台下似的开着笑话。

国师也是大美男

不是讨厌孟星辰,而是各自的身份放到台面上就并不能像是在台下似的开着笑话。

一点点小小的行动那都叫做蓟越。

皇上赐孟星辰一杯酒,孟星辰点了点头将酒水一饮而尽。随后便是咳嗽。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瘦弱,除了个子稍微长高一点以外,其余的好像根本就没变,那双眼睛跟刚刚到了宫中还是一样的德行。

卑微的,害怕的,甚至有点孤住无援的。

皇上笑了笑,这样的一个皇子回了地灵国想必对天希王朝也没有什么危害。

听说地灵国的太子之位终于有人霸占了,是地灵国皇帝的二儿子。

那个人持骄傲物,也成不了任何体统。

那个男人的其余的儿子也是一样,什么大事都成不了,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今天的惊喜一个接着一个,除了孟星辰被邀请到这里就连凤来与孟星辰消失好久的师父也就是天希王朝的国师也终于回来。

郎溪一直以为,国师嘛!应该是穿着道服,胡须拉长,年老体迈的老头子。

可是真正的见到了,却叹为观止。

他x地!天希王朝真是个出帅哥美男的地方!就连这老头……

不……应该说是大帅哥!都生的这么俊美。

看样子也顶多三十出头,看来能在这年纪当上这么高的职位,又能让凤来心服口服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肯定是个天才!

郎溪哈拉着口水,幻想着自己的下一部耽美漫画里要不要加上国师这一角色,如果加上的话没准这漫画还能继续畅销。

“他是我的师父,你可别想打什么主意!”

郎溪的心思凤来一眼遍看中,听了他的话,郎溪又没了精神。

说的也对,她现在在古代又不知道如何能回现代的方法,画什么耽美漫画啊!简直就是扯淡!

再者说……她与凤来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可是也算是一对情侣了,有了男人的女人还喜欢看着别的帅哥,的确有够可耻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1)

好的,她本来就是被逼可耻的女人……

啊!为什么天下的美男她只能取一瓢!为什么不能尽收手中?

郎溪只想捶胸顿足却未曾想过国师的眼神却一直都盯着她看。

国师回来了,皇上又喝了些酒,脸色红润的很,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再加上儿子,女儿也全部到场,其乐融融的一片,他不想醉都很难。

孟星辰一直坐在那里,最偏远的角落,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人伺候着他,也罢了,一个人确实逍遥的很,要知道,他可是马上就快要离开天希回到自己的国家。

受人冷落哪又如何?

反正他们迟早是要归还的。

孟星辰苦笑的抿了一口酒,随后看着郎溪与凤来。

今天的郎溪格外的漂亮与凤来还真是相配。

其实如果自己打扮一番,与郎溪坐在一起的话,真正相配的,谁人一看便知。

他再次苦笑一番,今夜的他为何如此忧愁?

“晨儿。”孟星辰微微的抬起头,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叫着他的乳名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师父了。

“师父……”

孟星辰想要站起来,国师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师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是,至少现在还是死不了的。”

国师摇了摇头,干脆坐在孟星辰的身边。

“师父……”孟星辰能够明显的看到周围人的不满,就连皇上脸上也绷得很紧。

“无需多想,本来我就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的,但是皇上今个高兴,我也没有办法提前退场,再者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大概怕是以后也未免见不到了。”

国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孟星辰也只得重新坐在原来的位置,将头垂的很低。

“是,师父已经知道过些日子,我就要回地灵国了。”

“当你回去之时,便是我们师徒恩断情绝之日。”

话说的很简单,也很稀松平常,孟星辰狠狠的握住拳头一声不吭。

道不同不相为谋(2)【15更】

话说的很简单,也很稀松平常,孟星辰狠狠的握住拳头一声不吭。

虽然师父向来都是疼惜凤来的,但是他依旧是自己在这里最心疼自己的人,感情说断就断……

也罢,他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他只是地灵国的质子,能在这里照顾他这么多年,这份恩情已经很隆重了。

“听说你的二弟已经成了太子,将来必定接任大统。你回去有何打算?”

“我?安心的当我的有名无实的大皇子呗,只希望我的胞弟能够放给我一条生路,不要像三弟,四弟他们死的那么难看。”

国师点了点头,“权势会害死人的,你瞧瞧凤来,身体一直不好却一直在硬撑。你千万不要走他的老路,只要一生平平凡凡,简简单单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便好。”

孟星辰点了点头,却不敢将双眼盯着国师。

他怕,他的师父始终是天希王朝的人的,他怕自己的眼里一丝的异样会让他发觉。

“凤来身边的女子你可知晓?”

“恩?”孟星辰这才抬起头来,“是郎溪,传说中的天外飞仙,也是即将要成为太子妃的女人。”

“难怪,皇上会派人请我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过看起来他们俩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凤来笑的那么真诚,好,很好,很好……”

国师忽然变得暗淡起来,眼睛里晶莹的一片。

“师父……”

“她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国师将酒一饮而尽,孟星辰却觉得大有猫腻。

她?绝对不是郎溪!

“皇上……”花贵妃笑容满面道,“这些歌舞看起来也没多大乐趣,再者说宫中来了那么多朝中贵臣的未出阁的女子,他们啊,在进宫前早就预备好了,就是为了能一表才艺在殿下面前献丑来着。”

“是啊,妹妹说的是,臣妾也是这样想的。”

还是第一次陈贵妃与花贵妃的想法相同,

穿越版nobody(1)

其实大家也都心里明白,无论太子怎么的喜欢郎溪,将来是要当皇上的人就必须要三妻四妾,瞧瞧二皇子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侍妾,太子当然也不能当仁不让。

而这也是她们的机会。

俩个人相对而笑,第一次当成共识,不过暗地里却绞着劲,到底是看你的外甥女厉害,还是她的表妹厉害。

刚刚还跟太子玩的火热呢,这下又被歌舞给吵闹一番。

跳舞的那几个她都知道不就是那个啥来着的么,啊啊!就是老是挑她毛病的那几个想要当太子妃的女子。

话说……

郎溪真的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真的,所以看这些跳舞的,她只觉得好无聊……

而且……跳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看,比她在电视里看起来的那些女的差的太远了。

“郎溪姑娘,想必你的舞蹈功底也是很不错的吧?可否赏脸来舞上一曲。”

郎溪早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没想到还真不放过,拜托,她哪会跳什么舞蹈啊!张这么大她连蹦D都不爱去。

“陈妃娘娘,本殿下的太子妃是招惹你了还是怎么着?你怎么老是喜欢盯着她不放啊……”

凤来慢慢品酒,连头都没有抬上一下。

“诶……太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还不等陈贵妃开口来个解释,皇上到是先说了话。

喝多了点酒,脸颊不断的发出粉嫩的红晕。

“父皇……”

“正好,朕也想看看郎溪这丫头舞跳的怎么样。”

“父皇……”

“好啊!我跳。”郎溪打断凤来的话,凤来气的简直头上冒出了大火。

这个郎溪!她有几斤几两重,难道他不清楚?

“既然郎溪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么太子你也不要总是把你的未来太子妃给隐藏起来不是?那么这与被埋在沙子里的黄金有什么区别。”

“这……”

“没事啊……不就是跳个舞吗?很简单的,”

穿越版nobody(2)

“没事啊……不就是跳个舞吗?很简单的,”郎溪笑了笑,随后又抛给凤来别样的眼神好像在说,放心,什么东西我都可以。

凤来咬了咬牙,面前还这么多的大臣嫔妃包括他的兄弟姐妹,郎溪又这么说,那么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重新坐回位置上。

“皇上,郎溪斗胆想带上来一件物品。”

“哦?何物?”

“我不要音乐,我自己自带。请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好吗?就是刚刚给六皇子照像的那个小盒子。”

“哦?好,朕到也想见识见识那东西还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是……”

手机拿上来了,大家也都准备好了,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待郎溪带给他们现代的东西。

“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曲nobody!翻译成中文就是没有人。”

郎溪点头哈腰对着大家笑了笑。

将手机挂在胸前,

放到音乐播放器,手机里响起nobody的旋律。

音乐响起,郎溪随着音乐点了点头,简单的扭动一下身子,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跟绳子,简单的将长裙拉起,露出雪白的长腿,来到这已经够让大家喷血了,虽然只是露出一小部分,只有到小腿膝盖那里。

“”

古代版的nobody跳起,这首歌可是郎溪最会跳的那种,在现代的时候没事就跟着言欣童同学在家乱蹦,早就熟门熟路。

她不断的晃动着腰肢,手中也不断的变幻成各种各样的造型,动不动还冲着大家乱飞眉眼,场面一片混乱,女子掩面不敢偷看,男子想看又不敢看,皇上干脆愣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而凤来,他早就已经憋不住了,基本上是用尽全力的朝着桌子就是一击,“郎溪!!”

如果有可能,他可不可以把她杀掉,然后留着她的尸体让她只给他一个人看!

桌子立马四分五裂,郎溪还不知所谓的眨巴着双眼盯着凤来看。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1)

桌子立马四分五裂,郎溪还不知所谓的眨巴着双眼盯着凤来看。

到底怎么了?她跳舞跳的好好的啊……

“父皇,儿臣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

凤来的身子微微轻摇,那张脸蛋苍白的吓人,郎溪立马跑过去扶住凤来的身子。

“你怎么了?”

“赶快把你的裙子给我放下,否则的话,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好好的收拾你吧!”

凤来压低声音,顺便用着杀人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将郎溪杀上几百万遍一次一次又一次,只在一瞬。

“我知道了。”郎溪立马将裙子放下,早在一旁惊愕的不成样子的皇上挺着淡红的双脸轻轻的咳嗽,“既然太子身体不舒服,那么就先回宫吧。”

“谢父皇。”

“皇上拜拜,我们先走了,嘿嘿……”

“嘿嘿你个头……”

凤来拉着郎溪就直接往门外奔,一点也不像身体抱恙的样子。

平静的大厅又开始热闹起来,所有人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把刚才的画面忘掉。

谁敢在提起一定会被太子秒杀,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见太子那双眼急忙要暴走的样子。

“你……你……”

凤来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简直都要被郎溪给气的脑袋爆炸了。

“怎么了?干嘛结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的师父不是回来了么?我要不要找他帮你看看?”

“谢谢了啊!不用了!只要你本本分分的,我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我哪里有不本本份份?你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

好奇怪!她明明表现的很好啊!状态也跟在现代一样,跳的舞步根本就没有错。

“你……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着大腿还一下一个眉眼也叫本本份份?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哪里有露大腿就是露出膝盖一下的部分啊,你们这里的人还真是保守,在我们那里还有穿比基尼上街的呢!什么叫做比基尼?你知道不?就是除了重点部位挡住之外其余的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2)

“哪里有露大腿就是露出膝盖一下的部分啊,你们这里的人还真是保守,在我们那里还有穿比基尼上街的呢!什么叫做比基尼?你知道不?就是除了重点部位挡住之外其余的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如果你敢,穿着你说的那个什么比基尼还是什么的,我就敢杀掉所有的人!让他们一同与你的那件破衣服陪葬!”

说完话,凤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郎溪只得跟在凤来的身后啰啰嗦嗦一大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为了很好的舞台效果这样有什么错误!

孟星辰掩面而笑,郎溪啊郎溪,如果得不到你的话,那么对他那么就是最大的损失。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太像了,也许是我喝醉了,否则的话为何会将她与她联系成同样的人?”

国师再次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孟星辰看着自己的师父许久许久。

他终于知道,原来郎溪很像凤来的母妃是吗?

“砰——”庭尚宫中,郎溪再次被尊贵的太子殿下扔在床上,他怒视冲冲的盯着还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郎溪。

“你……”

实在是与她说不出话来,凤来干脆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寝宫里转悠来,转悠去。

“什么我啊……你……”

凤来猛的扑过来吻住了郎溪的唇将他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虽然凤来很暴躁,但是亲吻她的时候还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的粗暴,何止是让她窒息那么简单?她觉得自己的双唇与舌头已经被他咬成重伤。

“呜呜……”

她一个劲的想要让他放开,可是他却吻的更加激烈双手架上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为了防止她再次用腿乱动,他干脆用腿挡住她的腿。

郎溪……郎溪……

“呜呜……”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郎溪忽然觉得孤立无援,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的凶狠?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3)

郎溪的腰间忽然被某硬物抵制住,不傻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张皇着双眼看着凤来施行暴行的样子,原本还苍白的脸上却呈现出粉红来,连双眼都变得迷离起来。

凤来……你到底怎么了……

他伸出手,滑过她的腰间,猛的一下将郎溪的霓裳裙给扯了开,露出粉红的肚兜。

郎溪张大双眼,她知道了……凤来他想……

“不要……不要……凤来,不要让我恨你……”

郎溪几乎哭出来,眼泪啪嗒的流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到凤来的胳膊。

“该死!”

凤来立刻将手中力道放松,又从郎溪的身上爬了下来,走到廊柱上狠狠的朝着它揍了一拳,指关节猛的露出血来。

他真是被兽欲冲昏了头脑!若不是郎溪的眼泪流下,没准他真的会被\郎溪恨上一辈子,可是……

他忍耐不住了,他怕她会让任何人夺走!

他想霸占她,从内心到身体,从里到外,从以前到以后,从……

总之,她是他的,他想让她永远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也许真的是因为刚刚在大厅之中被郎溪的大腿冲昏了头脑,看着她……

“凤来……你怎么了?”

郎溪跑过来,心疼的摸着他的手,“都已经出血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凤来忽然哽咽,明明刚才做错事情的便是自己,而郎溪却一直在关心他。

“\郎溪……对不起,明明知道你讨厌这个,而我却差一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你看看你!现在受伤的可是你诶!会不会很痛?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要不要找太医?”

“不用……”

他抱住她的身子,让她深深的沉浸于自己的怀抱中。

“是我的错,我……我……”

“唉……”

郎溪到是看开了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刚才是喝醉了,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是不会跟醉鬼计较的。”

我有事瞒着你(1)

郎溪到是看开了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刚才是喝醉了,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是不会跟醉鬼计较的。”

凤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死!

原来郎溪一直把自己刚才的真情流露当成喝醉了!

那么是不是真的是他喝醉了就一直可以做下去?而醒来之后她却不会恨自己?

凤来想撞墙,早知道这样就真的应该一直做下去!

反正他已经“喝醉”了么!而郎溪又是那么的伟大,根本就不跟“醉鬼”计较!

“到底有没有事你快说话啊,我看你的伤口好像很严重,包扎一下算了。”

“郎溪……”

凤来忽然变得没有精神。

他应该早就知道的,在郎溪的身边你就别想有任何精神!

“郎溪,我们成亲好不好?成亲了,你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抢不走的!”

“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虽然郎溪也都22了,在现代也是该找对象,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孩子的年龄,而在古代,她这个年龄都已经超标了,但是就那么成亲啊?

她到有点不好意思。

郎溪红着脸在凤来的怀抱里扭扭捏捏的磨蹭。

“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对,我是不应该怀疑我的兄弟还有孟星辰,可是他们眼睛里想要得到你的欲望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凤来咬了咬唇,每个人都像是恶魔,都想将\郎溪从他的身边夺走。

“你啊!”

郎溪宠溺的摸了摸凤来的完美的轮廓。

“我哪有那么好啊!那么多人都喜欢我?莫非就是因为我的那双眼睛?你放心我有绝招,谁敢为了我的眼睛而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我绝对会让他后悔!”

有了郎溪的话,凤来也觉得心稍微安定起来,可是他不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来临,郎溪到底会怎么做。

我有事瞒着你(2)

有了郎溪的话,凤来也觉得心稍微安定起来,可是他不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来临,郎溪到底会怎么做。

“后悔?你该不会准备自挖双目吧!”

“切!我哪里有那么的傻,没事我跟我自己的双眼做对!我又不是自虐狂,总之我自有对策!还有……你也不用怀疑别人了,谁能把我抢走啊?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魅力吗?你是谁啊?天希王朝的第一美人,太子殿下!”

郎溪这话说的,到是让太子殿下觉得心里爽快多了,想他的容貌那数一数二的,就算和他那些同样是人中龙凤的兄弟在大街上一走,想要勾搭他的女人一定一大堆!

看着凤来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郎溪在暗中也松了一口气。

喝醉?其实这种谎言,她说出口都觉得很有意思。

凤来,不是她要骗你,而是真的是情非得已,如果你知道她的曾经那么你就不会这么说。

该恨的不是你,而是她,你一定会恨死她的。

“凤来……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恩?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些事情不对,或者有些人不对,请不要先下定自己的想法,就判她有罪,其实她也是有情非得已的地方,真的,不是每个人天生都是说谎家,有的谎言只是善意的。”

她低下头,其余的话不想再多说了。

“\郎溪……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凤来发现今天的郎溪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一定是在瞒着她什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答应我好吗?”

她将头轻轻的放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动一动,好像找到了儿时熟悉的感觉。

他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她已经渐渐的迷失自己了,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做错了什么,希望凤来不要怪罪她,她只是……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1)

“好吧,你既然不说那就不说好了,不过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关于你的,你一定要说出来,否则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甚至不理你!”

“知道,我都知道,凤来……‘

俩个人紧紧依偎,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这段时间来,一切都很稳定,甚至没有什么大事,偶尔花贵妃前来与郎溪含糊一句,偶尔还拉住她的手,紧紧不放,说是什么简直就是一见如故。

郎溪只得苦笑。

拜托!谁知道她是谁啊她!

再或者就是凤来的兄弟姐妹前来,小孩子嘛,喜欢小玩意,只是缠着郎溪问她现代的事情。

郎溪是喜欢小孩子的,特别的乐意与他们谈论现代的事,偶尔说起来的时候也会黯然。

这里的生活很好,衣食无忧,她再也不用为了生计而苦恼,可是,说是不想回去,那是假的,怪只怪,自己来的快回去的路却始终也不清楚。

二皇子在宫中住了很久,几个兄弟聚集在一起,有老婆的带着老婆来,玩些皇宫贵族才玩的游戏。

二王妃与自己那才算是一见如故,二王妃是商宦家的千金,虽然在古代当商人的未必是最光辉的职业,但是也许俩个人都是从平民窟里出来,有聊不完的话题。

她与别的女人也不一样,不挤兑她,也不憎恨她,俩个人聊的起劲。

凤来三番五次的跟郎溪说成亲的事,郎溪却一直支支吾吾的,凤来一直觉得奇怪,可是询问为什么,郎溪却始终也不开口。

这到让凤来这个太子殿下苦了一张老脸,每天都唉声叹气觉得很是无聊。

自从上次在赏花会中见过凤辰,郎溪就再也没见到,就连兄弟聚会他也没有出现。

不是说自己在忙,就是说自己身体抱恙。

郎溪懂的,他根本就不是身体在抱恙,而是为了躲着自己。

日子悄摸悄声的度过,转眼已到了深秋。

八月十五,月圆人团圆。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2)

八月十五,月圆人团圆。

二皇子又再次回来,只不过这次到是带了他的两个女儿也来了皇宫。

俩个小丫头讨喜的很,一见郎溪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郎溪疼爱的不得了。

可是他们却叫凤来皇叔,每次郎溪都要拿这一事来刺激凤来,凤来则霸道的夺走她的吻,只得把郎溪逼的就范。

从此两个小丫头又把姐姐的称呼改成了未来皇婶,让郎溪郁闷好些日子。

八月十五中秋夜,臣子们没有来,这是属于皇宫中皇上的一家人真正团聚的日子。

当天放了好多的烟花,什么样的都有,郎溪看着天上一会一个烟火乐的合不拢嘴又和一群小鬼在玩什么游戏。

皇上看的津津有味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在。

“太子,郎溪已经入宫很些日子了,朕到是挺喜欢她的,那么你们的婚事……”看着郎溪和孩子们玩闹的样子,皇上到是逼问了婚事的日期。

皇上这是把那壶不开提哪壶,正好碰到了凤来的伤心事。

“父皇,其实……唉……只是\郎溪不同意罢了。”

“哦?”想他的大皇子凤来,生的俊美,权利除了他也算是最大的,郎溪竟然不与他成亲?

“这是如何?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久了,如果不[奇]成亲的话,你到无[书]所谓,可是郎溪还是[网]个女孩子家,若是让别人说了闲话,该说的也是郎溪。”

“儿臣懂。可是郎溪……女人的心思很难,儿臣也猜不透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

皇上笑逐颜开,没想到他最自豪的儿子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

“放心,有父皇在呢。”

“郎溪……郎溪……”

皇上把郎溪叫到他的身边。

郎溪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的长裙,看着她忽然觉得精神很好。

“皇上叫我来什么事?”

“这个嘛……”

皇上看了看凤来一眼,凤来轻轻咳嗽,将眼神游离别处。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3)

“皇上叫我来什么事?”

“这个嘛……”

皇上看了看凤来一眼,凤来轻轻咳嗽,将眼神游离别处。

“郎溪,你喜欢朕的太子凤来吗?”

听了皇上的话,郎溪忽然红着一张脸,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是很喜欢。”

“那么你只会喜欢他一个人?”

郎溪愣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凤来看在眼里,也不管这是场合干脆破口大骂。

“你除了喜欢我还喜欢谁!谁敢那么大胆!”

“你干嘛总是那么冲动,哼!人家除了喜欢你就不能喜欢别人了吗?人家也喜欢皇上呢!皇上多和蔼可亲啊,那么好,郎溪当然喜欢他,您说是不是陛下?”

“哈哈……”

皇上笑的更放肆,这个郎溪啊,这下\明显的让他下套么!怎么着还得让自己的儿子恨自己不成?

没想到郎溪竟然会这么说,凤来憋着一口气也不好发作,总不能跟自己的父皇争宠吧?

“郎溪说的好,只不过你对朕只是小辈对长辈的喜欢,朕想问的则是你爱凤来吗?想与他成亲吗?”

“成亲?!”

郎溪瞪着双眼睛,原来皇上叫她过来是谈论这件事。

“是啊,朕对你很是喜欢,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来历,可是朕的儿子却是那么的喜欢你,今生还非你不娶,他将来可是要当皇上的人,你舍得他的以后连半点子嗣都没有吗?”

郎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的皇上是云里雾里的,这又摇头又点头,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来着?

凤来咬着嘴唇,郎溪,你是在给他难堪吗?

“郎溪,你的意思到底是……”

“陛下,我是很喜欢凤来,可是我总觉得……”

“算了,父皇,既然郎溪不同意您又何苦逼迫她呢?我想这一切的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不是?”

还没等郎溪说完,凤来安奈不住了。......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4)

凤来站起身来,冷若冰霜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郎溪看。“凤来?”郎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哼。”凤来冷哼一声,又好像是在哼自己自作多情。

他转过头,看着众人。

“郎溪,你是自由的,没必要非要与我成亲不可,我不想让你恨我,如果你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成亲有什么意思呢?”

“凤来……”

“今天我就可以宣布,你,郎溪与本殿下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会按照合约给你一大笔的金银财宝,只要省着点花,别说一辈子就算几辈子都可以。”

“太子!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皇上龙颜微怒,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凤来这个人还想用小孩子气来解决问题吗?

他又不是不知道将来登上地位的险阻是多么的沉重,这些日子已经接到很多老臣的奏折,而老二的侍妾终于为他生了一子,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皇位就那么的轻而易举的就捧手他人吗?!

“父皇……如果你很爱一个女人,可是她却不爱你,就算你的权利再大,就算你再怎么霸道,得到她的人终究也是得不到她的心的。”

皇上紧闭着双唇,微闭着双眼不说话。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国师说凤来会是将来天希王朝的希望,原来正是如此。

他的儿子轻而易举懂的道理,而自己却现在才知道。

“好,太子,父皇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了。”

皇上转过头来,盯着郎溪的那双黑色的瞳孔,那么的别致又清澈,简直让他会偶尔产生错觉乱花了眼。

他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上已经有一些雪白的鬓角。

他老了,真的老了,年轻人的事他不想懂的更不想参与。

“郎溪,朕不会逼你,但是只想听你亲口说一句,你喜欢凤来吗?你愿意与他成亲共结连理吗?”

郎溪还在沉闷的不说话,凤来更是觉得自己可怜的如同跪在郎溪的面前求她不要离开他一样的可怜。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5)

郎溪还在沉闷的不说话,凤来更是觉得自己可怜的如同跪在郎溪的面前求她不要离开他一样的可怜。

至于吗?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乞求一个不愿意在自己身边呆着的女人?

“算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答应!”

凤来深吸一口气,算了,自己努力了那么长的时间却是什么回报都没有,值得吗?

“现在,本殿下正式宣布!”

大家忽然被凤来叫过来围在一起,说是要宣布什么事情,是不是在这八月十五叫他们过来是在宣布他与郎溪的婚事?

众人不说话,六皇子到是开了口,“皇兄!是不是你要与老……不不不,是郎溪姑娘成亲了?”

六皇子天真的眨巴着双眼,时不时的还捅咕自己的五哥,四哥,几个平时与郎溪玩的好的小孩子一起逼问,问他们俩个人的婚期是不是将至?而郎溪是不是要成了他们的皇嫂了?

“从今天开始,郎溪……”

“我们准备成亲啊,所以大家准备过几天吃喜糖吧!是不是皇上?是不是凤来?”

郎溪到是走上前去,将凤来没有说过的话说了完整。

他们在鼓掌还一个劲的吹着口哨一口一口恭喜恭喜的,听的凤来头疼。

有什么好恭喜的?这成亲简直就跟求来的一样。

皇上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凤来则压低声音在郎溪耳边轻声低喃。

“何必这样的委屈自己?本来就是不爱的,也是不想嫁给我的。”

“凤来……”郎溪忽然没了精神,与此同时说多话无意只能将手牵住他的手,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意。

“我不是不想与你成亲,只是觉得时候未到罢了,不过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起成亲的事也好。”

“呵呵……为什么委屈?不想和我在一起直说,我根本不会埋怨你。”

对,要恨的也只是恨自己罢了,竟然把郎溪留不住自己的身边。

好吧,我有了……

“你再说一遍我真的跑了?我可告诉你,虽然我来这里不长可是哪里都是我的家,我就算在任何地方照样能够生存。”

“哟!皇兄和将来的皇嫂俩个人在轻声嘀咕什么啊?是不是准备俩个人甜蜜甜蜜啊?我们啊,也不怕当个看客,哈哈……干脆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一个算了!”

凑热闹的则是三公主算算年纪也只比凤来小上那么一岁。

“好诶好诶!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郎溪到是不好意思来着,可是凤来却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皇兄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是不是怕被我们看见?我们现在可不怕皇兄了,因为早就知道皇兄最疼惜的就是将来的皇嫂,有皇嫂在也不怕皇兄对我们怎么个\凶法。”

郎溪无奈的挠着自己的头,这群小孩子,才多大啊一个个的就这么的思想不纯洁,三公主都已经是嫁人的人了,身边的驸马爷还在呢,就说这话。

“凤来……”

郎溪搬过凤来的脸,那张脸臭臭的,那双眼睛又变成一对死鱼眼,看的郎溪到是有些添堵。

“我不是说不嫁你,瞧你那德行,我从来没有主动的吻过你,也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是不是?”

郎溪红着脸颊,盯着凤来那张微抿着的双唇,抬起脚尖在他的嘴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凤来有些发愣,许久脸上的颜色竟然变的青黄不接,当然红色占有多数。

“哈哈……亲的好,亲的好!还是天外飞仙的皇嫂够胆识。”

大家嬉嬉闹闹一番,就连皇上也跟着傻笑。

“郎溪……”凤来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恩?”

凤来邪恶一笑,扶住郎溪的腰间。将头放在她的肚子上。

“我听见了什么?好像是我们的儿子在动。”

“啊?”

儿子?她的肚子里什么时候蹦出了个儿子来?

“什么!皇嫂已经有了身孕!”

绝对不会告诉你(1)

“什么!皇嫂已经有了身孕!”

这算不算的上是喜上加喜?!

“你在胡说什么啊……”

“父皇儿臣先行告退,明个给您请安说大婚的事宜。”

还没等郎溪说完,凤来干脆扛着郎溪的身子就跑,皇上到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干着急的心思,只能在凤来的身后不断提醒。

“小心点!朕的皇孙还在儿媳妇的肚子里呢!”

俩人走后大家嬉闹一片,都在说凤来怎么平时表面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内心入火,又说郎溪有着御夫法则,竟然能把凤来给搞到手还怀了身孕。

唯独二皇子与二王妃面面相觑,俩个人相斥而笑。

\郎溪与凤来这一回庭尚宫到是把宫女太监们吓了一跳。

这什么这是?不是说参加什么宴会吗?回来的时候太子怎么扛着未来太子妃啊?

每次遇到这事俩个人肯定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事产生了分歧,再者就是互相生气,太子想要教训一下郎溪,随后关进房间里,肯定就是大吵一番。

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太子眉头禁皱,郎溪大声呼叫救命,想上前去嘛,又怕被太子惩罚,不上前嘛,可是这样……

两个人在太子的寝室里关门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怕郎溪出了些意外,几个人围在门口只得偷听,可是里面好长时间了,怎么也不听个什么声音?

“砰——”郎溪无奈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总是自己的屁股啊?这个凤来还真是奇怪,他那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

“疼吗?”

“废话!你被摔一下疼不疼?”

郎溪继续揉着屁股,凤来到跑上前来,准备“嘘寒问暖”一番。

“来来,本殿下给爱妃揉揉屁股,这可是生儿子的屁股……哈哈……”

凤来忽然大笑起来,肚子都要痛死了,郎溪不断的朝着他射出杀人光线。

见过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绝对不会告诉你(2)

见过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很痛诶!”

“郎溪……”

凤来停止笑,坐在\郎溪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谢谢你,谢谢你不离开我的身边同样的也答应我的婚事。”

“凤来,你真的爱我吗?”

虽然他曾经说过,可是她却想再次询问,如果不是,她会很难过也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如同小丑。

“傻瓜,我可是记得你跟别的女子不一样来着,现在怎么也动不动的就喜欢问我爱不爱你?”

“我……”他轻轻的勾了勾他的鼻梁,低下头,红着一张脸,笑而不语。

“我爱你啊,感情是真的很奇怪,真的,那种啊……很让人无所适从,我也常常在想你不爱我,你会离开我,可是还好,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郎溪点了点头,可是心头忽然一酸……

“郎溪,我爱你,我要用尽全力的去爱你,真的,所以,你不要离开我更不要欺骗我,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话像是在开玩笑,眼里却藏有真诚。

如果骗了他,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郎溪再次垂着头,轻咬着嘴唇,她忽然不想说出口了,如果说出口的话,那么她的一切都会没有的。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低着头不说话?不会是在害羞吧?这可不是身为郎溪的风格。”

他轻抿双唇,却掩盖不住笑意。

“郎溪……郎溪……”

他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叫着自己的名字,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将自己拥抱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

“唉……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亲,我真正的想拥有你很久了。”

怀中的郎溪听了这话却在唉声叹气。

“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凤来。”

“好,那么你先睡,我在旁边看着你睡着了我再走。”凤来爬起来,郎溪却抓住他的手腕。

“凤来,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绝对不会告诉你(3)

“凤来,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凤来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弧度单挑眉毛,“你不怕我这只狼,兽心大起,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不会的。”

凤来先是一愣,随后又回到郎溪的身边,在她的身边躺下。

郎溪笑了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只要我不欺骗你,我不背叛你,你就一定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她再次确认他对她的感情。

“是……”凤来忽然觉得今天的郎溪有些不一样,也罢,也许是真的以为他对她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做的一切郎溪都看不到,所以总是自己承受着苦头,不过今日终于得知,原来她最怕的就是沉沦,沉沦之后便是他的抛弃。

“傻瓜,不许再问这样的问题,我对你的喜爱任何人都瞧得见,而你自己为什么那么傻乎乎的呢?”

算了,欺骗也好,背叛也好,对她来说又怎么样呢?

总之,该毁灭的时候那就毁灭吧!至少她得到过一段真正的感情。

而现在她要做的便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凤来牵着自己的手,等着凤来带她步入幸福的生活,还有……她绝对绝对的要保护好这段感情。

次日清晨,凤来早早的就去了皇上的寝宫,要求皇上为他们赐婚。

郎溪一整天都笑意甚浓的躺在摇椅上,静静的看着庭院外的景物。

小草看的满心欢喜,当然也不断的数落郎溪的不是。

“太子妃,您真是的,昨天太子殿下抗着你回来的时候可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呢!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惹了太子殿下不高兴呢!没想到原来是因为成亲这件事啊!”

“你啊,就别笑话我了,昨天已经在公主,嫔妃,皇子面前闹了笑话,再闹的话,我还真的没脸见人了。”

“别介啊……如果太子妃真的没脸见人了,太子殿下肯定会责怪小草的,到时候那可怎么着。”

人心隔肚皮(1)

“别介啊……如果太子妃真的没脸见人了,太子殿下肯定会责怪小草的,到时候那可怎么着。”

“你啊……净来些坏心眼。”

俩个人还正在说话,门后的太监忽然禀报,说是二王妃带着俩个小郡主过来了,说是祝贺郎溪与凤来的大婚将至。

郎溪一阵欢喜,那么多的人中,她最喜欢的还只有二王妃一个人。

“太子妃,虽然这些话奴婢说出来不好,但是,奴婢非说不可。”

看着小草一本正经的样子来,郎溪断定肯定是个什么样的大事。

“怎么?”

“太子妃要小心二皇子与二王妃,太子妃不知他们与太子殿下的愁怨多的去了,而且……”

“我知道。”郎溪打断她的话,随后笑了笑,“我相信人心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太子妃……”

小草只得唉声叹气,没办法她的主子就是那样的一个人,看谁都是好的心肠太好了,虽然这是郎溪的可圈可点之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担心。

太子妃,宫中的人不是都跟您一样是单纯的,他们的心狠着呢?现在好怕,真的怕你出了什么事。

郎溪与二王妃说了几句话便与俩个小郡主玩乐起来,俩个小郡主好像都非常的喜欢郎溪,二王妃笑言道:“太子妃与孩子玩的甚好,将来一定是个好母妃,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郎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尴尬的笑了笑。

她上哪给她弄个孩子去?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呢。

“算算日子也就俩个月是不是?怀孕初期,你可千万要小心,前三个月可是最容易流产的日子。”

“诶,我会小心的。”

郎溪别扭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是想解释的,可是凤来却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除了他以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她并没有怀孕的事实。

她知道凤来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什么,但是欺骗二王妃,心里还是未免过意不去的。

人心隔肚皮(2)

她知道凤来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什么,但是欺骗二王妃,心里还是未免过意不去的。

“刚怀孕害喜很厉害吧?”

“恩,这到没有,想必这孩子到是听话的很。”

“哦……”二王妃点了点头,双眼却不停的盯着郎溪的肚子看。

“怎么了?我的肚子莫非有什么?”

“这到不是,你别误会。”

“原来是二王妃,本殿下的弟媳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郎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听着凤来的声音有些怪怪的。

“太子殿下,弟媳这就告退。”二王妃微微的欠了身,带着俩个小郡主就离开了庭尚宫。

待人走后才紧张的来到郎溪的身边到处看她有没有受伤。

“怎么样?她有没有欺负你?”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她哪能欺负我啊,别看我这样,只要对方不会武功,女人嘛还是近不了我的身的。”

“郎溪,你记住!”凤来不想看到郎溪再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准备把一切都告诉她。

“什么?”

“我的弟弟与弟媳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别看我的弟媳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实则心里狠的紧,我的弟弟,生性风流到处留情,虽然入的眼的侍妾也就那么几个,但是外面的女人却多不胜数,你以为,像一个生性风流的人至今才只有三个孩子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的好弟媳,她有先见之明,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当中,轻而易举的将孩子女人,统统做掉!”

“不会吧?”

郎溪怎么也想不到二王妃竟然是那样的人。

“莫非你是在怀疑我在说谎?”凤来深吸一口气,看着郎溪不断的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只是没有想到。”

“我早就跟你说过,宫中的是非多,而人心也是捉摸不透的,一切都小心,指不定她在背后到底怎么计算着你来着。”

“我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难道二皇子就不知道吗?虽然那些都不是二王妃的孩子,可是至少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啊,怎么可以就那么的。”

人心隔肚皮(3)

“我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难道二皇子就不知道吗?虽然那些都不是二王妃的孩子,可是至少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啊,怎么可以就那么的。”

“哼……”

凤来冷哼一声,“其实我的弟弟心里也是恨的痒痒,只是,二王妃对他来说还有用的很。”

“怎么说?”

“我的弟媳的娘家是全国首富,她家的一小半资产就比国库还要多出很多。”

“啊!”郎溪忽然想了起来,“你是说,二皇子他要图……”

“嘘……”

凤来提前在郎溪没有把话开口时首先堵住她的嘴。

“这句话千万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小心隔墙有耳……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弟媳留下那个儿子的真正目的,其实……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她是想把那个侍妾做掉的。”

郎溪点了点头,没想到人性竟然是那样的残酷。

她更没想到那个二王妃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就算那些孩子是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生的,可是总归也是一条性命,小小的脆弱的还没见过人世的,为何就那么的因为大人们之间的矛盾而无法面临世界呢?

“所以……你要离她远一点,就算不是很远,至少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要小心谨慎。”

“我明白的。”

郎溪点了点头,还沉浸于刚才的噩耗之中,凤来狠狠的将她抱入怀中。

“你这么单纯,如何在后宫之中立足?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爱你这样的爱你,你有黑色的瞳孔,你是我最爱的女子,那些想逼迫我的,始终是会对你下手的,真恨不得把你绑在我的腰间上哪里都带着你,郎溪……怎么办?你能不能变强一点,不要让我担心。”

变强吗?可是这是她的人性,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愚蠢,认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好人。

她总是忘记自己到底是谁,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忽然觉得很累。

真是愚蠢啊(1)

忽然觉得很累。

“凤来,皇上会很辛苦,而我也会很辛苦。”

“别无他法,如果我不登上皇位,他们会想尽全部方法将我们直至于死地,我……最在乎的是你啊。”

“我懂。”

***

大婚在三天后举行。

最近的太子宫真是热闹的很,不是这个公主来就是那个皇子来,再者就是连郎溪都叫不出名字的嫔妃来。

花贵妃还好说,就连陈贵妃都大驾光临,每天光是迎合他们自己都会变得好累。

她常常都在想,为何自己会来到这里,为何又与太子殿下纠缠不清?

世界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而自己也不是又不是天生心眼多的人,有的时候觉得这是苍天的愚弄,而更多的时候竟然就是对苍天的感激。

感激他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让她遇见凤来,感激,凤来是如此的爱她。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其实,郎溪也是明白的,以前在家看的后宫剧,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也懂,凤来为何对任何人说她坏了身孕。

更懂的,宫外的那些风言风语。

有一次,她意外的听到俩个小太监谈论此事。

那次的赏花会的前夕,还有老臣上奏,说是废掉太子,而皇上却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说是太子会有意外的惊喜送给所有人。

所以才有了她的出现,才有了那颗巨大的珍珠项链的存在。

皇上啊……你果然是在爱凤来的,让所有人知道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让所有人知道郎溪就是那个黑色瞳孔的女子,让所有人知道,凤来与郎溪的\关系。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这是太子与皇上玩弄的阴谋,答应成亲就是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

她也知道,在成亲之后的不久皇上便要让位变成太上皇,而凤来则会继位成了当今圣上。

也许是自己最近多愁善感起来,总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她。

真是愚蠢啊(2)

更懂的,宫外的那些风言风语。

有一次,她意外的听到俩个小太监谈论此事。

那次的赏花会的前夕,还有老臣上奏,说是废掉太子,而皇上却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说是太子会有意外的惊喜送给所有人。

所以才有了她的出现,才有了那颗巨大的珍珠项链的存在。

皇上啊……你果然是在爱凤来的,让所有人知道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让所有人知道郎溪就是那个黑色瞳孔的女子,让所有人知道,凤来与郎溪的\关系。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这是太子与皇上玩弄的阴谋,答应成亲就是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

她也知道,在成亲之后的不久皇上便要让位变成太上皇,而凤来则会继位成了当今圣上。

也许是自己最近多愁善感起来,总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她。

可是更加可笑的不是自己吗?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利用,自己却……

算了,想要利用就利用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双黑色的瞳孔。

她坐在化妆台,看着铜镜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还有那双黑色的瞳孔。

多么平凡的双眼啊,可是你却能帮助凤来接近地位。

如果没有这双黑色的瞳孔会怎么样?凤来还会继续爱上自己吗?

他看着手中凤来送给她的金钗,直勾勾的比量着自己的双眼。

如果将这双眼睛毁灭掉呢……

许久许久,她依然下不了手。

乱七八糟的皇家礼仪让郎溪头疼,琴嬷嬷和小草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成天怒气冲冲的简直就是喊着跟自己说话。

郎溪泪流满面,她真是对她们两个太好了……

当然也是对凤来太好了,如果没有凤来的执意,整个太子宫的人谁敢对她那么大声的说话?

不就是个成亲罢了了吗?有什么的啊!至于让她那么的累吗?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郎溪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慵懒的躺在床上,狠狠的放了个大字,看着金黄的天花板发呆发呆再发呆。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1)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郎溪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慵懒的躺在床上,狠狠的放了个大字,看着金黄的天花板发呆发呆再发呆。

凤来啊……真不知道明天到底应该怎么样去面对你……

“太子妃……”

自从顶下了大婚的日子,宫女太监们口中的未来太子妃,直接省略到只剩下太子妃三个字。

郎溪睁开惺忪的睡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琴嬷嬷,“琴嬷嬷,我好累,就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嘛……”

琴嬷嬷叹了一口气,从袖间掏出一本书,娇羞的将书本递给郎溪。

“诶?这是什么?”

郎溪接到手里,看了看封面上的字,立马惊愕的睁大双眼。

这这这这这……这不就是……不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嘛!

郎溪咽了咽口水,“琴嬷嬷,为何给我这个……”

“咳咳,太子妃……”

“行!”郎溪打断琴嬷嬷的话。“我懂了,无须多说,不过这个凤来该不会也看了吧?”

琴嬷嬷继续害羞的点着头,郎溪却笑的异常阴沉。

“那么他当时的表情是如何?”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的事,奴婢不好说。”

“诶?琴嬷嬷,就说一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郎溪立马来了精神拖着琴嬷嬷的手就是不放,死活的要听凤来当时的表情,。

琴嬷嬷到是眯了一双眼,“太子妃,您与她实在是太像了。”

郎溪停了手,她懂的琴嬷嬷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琴嬷嬷,你发发好心,告诉我凤来的母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凤来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母妃到底张什么样子?他的母妃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最后的几个字,郎溪小心翼翼的说着,结果却可看到琴嬷嬷那双眼忽然的暗沉。

“太子妃,奴婢只能告诉你,太子的身世很可怜,虽然从小获得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却依旧空虚,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不会轻易的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自己,他是寂寞的。”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2)

“太子妃,奴婢只能告诉你,太子的身世很可怜,虽然从小获得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却依旧空虚,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不会轻易的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自己,他是寂寞的。”

“……”郎溪垂下眼帘,她早就知道凤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从琴嬷嬷的口中听到真正的凤来,她总是会更加的痛心。

凤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童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伪装,与自己比起来,他实在是太悲惨了,至少她还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至少她还有过一段算是幸福的童年……

虽然十四岁的某一天,她承受过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苦痛……

可是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梦想,而凤来却什么都没有……

“太子妃是奴婢见过最好的姑娘……”

郎溪再次抬起头看着琴嬷嬷,琴嬷嬷的嘴角扬起暖暖的笑容,可是眼里的清澈她却也看在眼里。

琴嬷嬷从小与凤来长大,凤来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看待,而琴嬷嬷也早把凤来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吧?

只是地位的悬殊让两个人都阻挡着自己的内心,不把他表现出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太子自从遇见太子妃,整个人都变了,懂的笑,懂的伤心,懂的如何去爱一个人,只希望太子妃能认真的对待太子,不希望太子妃再走太子母妃的老路,只爱太子一个人。”

话说到这,郎溪已经猜到了一大半,也终于明白皇上为何只宠爱太子一个人,可是俩个人之间又不像是父子。

终于明白为何太子的母妃会被消除妃嫔,会忽然的在生下太子就消失不见。

君有情,妾无意,得到她的人却未曾得到她的心……

“我懂,你放心,琴嬷嬷,我爱的也只有凤来一个人罢了。”

琴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目光又飘渺,深远。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3)

希望她看中的这个人没有错。

按照惯例,成亲前的男女的不能见面的,这一天中郎溪都没有见过凤来。

躺在床榻上,看着已经红的一片的房间,她的心再次揪紧。

他们俩个离的很近,只有几米的路程,然而明天开始俩个人就真正的接近,无论是心还是身体,近的连一毫米的距离都没有。

她闭上双眼想象出凤来的样子,妩媚又清晰的凤眼,高高的鼻梁,淡粉的嘴唇,还有那几具完美的侧脸。

她开始在空气中用手指勾勒,勾勒出凤来的模样,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再次清醒,怎么睡也睡不着。

门外响起凤来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郎溪……我知道你已经睡了,可是还是想看看你,我们之间现在只隔着一道门,其实很近很近。”

郎溪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听着凤来的声音,一声一声,犹如清脆的滴水声。

过了好久,门外再也没有他的声音,也许已经走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窗户,她看的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她记得,是属于凤来一个人的。

凤来坐在窗前,她记得那个地方应该放着书案,她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就已足够。

明明很累,天也很晚,可是郎溪却并无睡意。

她苦笑的摸着自己的脸,现在的她根本不像她。

离开太子宫,所有人要跟随着她被她拒之千里。

她忽然很想一个人走走,就一个人走。

一个人徒步在深宫之中,今夜的月亮是圆的,好像又到了十五。

郎溪在想,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她失忆过,忘记了很多事情,后来零星的想起某件事,随后心便的无尽的疼痛,她以为她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结果却不从人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也许是因为接触了耽美久了,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直到后来她终于明白。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4)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也许是因为接触了耽美久了,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直到后来她终于明白。

一切只是飘渺,她依旧有爱人的能力,因为她太寂寞,太害怕,对这个肮脏的世界又极具的依赖。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到另一个时空,同住的好友就是写穿越的言情小说而苟活,每次言欣童让自己看着她的作品,她总是一脸厌恶。

不可能的,世界上哪有穿越这么一回事?直到现在她终于相信。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的到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不断的飘进她的耳朵里,再次又来到了冷宫附近,再走几步就到了孟星辰的住所。

听说过了明天,他就要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国家。

交换质子的荒唐游戏已经结束了。

走到门口,却意外的发现,孟星辰穿着淡薄的布衣靠在梧桐树下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下郎溪能够依稀的看到孟星辰的那张脸,还有他的笑容,说不上凄惨,更说不上高兴。

让人不知道到底应该用怎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想必此刻也让他想起了不该想的那些。

“郎溪?”

驻足的郎溪心思飘渺到是孟星辰首先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笑了笑走到孟星辰的身边。

“星辰……”

“明个儿大婚,今个儿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来了?”

“也许是因为要成亲了吧?所以心里很乱,却怎么的也睡不着,走着走着,人的记忆很是奇怪,还是来到了这里。”

孟星辰笑了笑,总觉得今夜的郎溪变得与众不同了。

“你在做什么?不是后天就返回地灵国吗?”

孟星辰点了点头,“是的,怎么的也在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今天只是想在这里坐坐,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不是吗?”

也许吧……这里。

“恩……”

郎溪坐在他的身边,同他一样,昂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4)

“每个地方的月亮都不一样,而每个人每一天看着月亮的心情也都不一样,有的时间觉得它的圣洁的仙人,有的时候却觉得它的噩梦的根源,今天你觉得月亮是什么?”

孟星辰低声询问,郎溪摇了摇头,“我这人没有诗情画意的细胞,我根本就不懂,只是觉得它是月亮,只不过有的时候是圆的,有些时候是乱七八糟的。”

“哈哈……”

孟星辰干脆笑出声里,换来郎溪的不解,“干嘛要笑?”

“我笑的是,只有郎溪才是世界上最纯真的人。”

“不……”

郎溪微低着头,垂下眼帘忽然觉得沉伤,“我是世界上最会耍手段的人,我一点都不纯真。”

不知道郎溪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吧,我这个人看别人一向不准,可是我却相信你跟我说的一句话。”

“恩?我曾经说过什么?”

“你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

郎溪忽然恍然大悟,那天和凤来生气,过来找到孟星辰,孟星辰笑着对她说嫉妒凤来,嫉妒的想要杀了他。

而她却把这些只当成笑话。

“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成你的学以致用?”

“哈哈……”

两个人对着\狂笑,却始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着个什么劲。

笑了一阵又是沉默,最后还是孟星辰打破宁静。

“你爱凤来吗?与他成亲幸福高兴吗?”

郎溪笑了笑,很认真点了点头,“爱……忽然爱上了,很是让人奇怪吧?明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除了他的那张脸以外我是那么的讨厌他。”

“感情会忽然让人变的很奇怪,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爱上你。”

话说的很轻佻,好像在说着什么笑话。

孟星辰曾经说过他喜欢她,而现在又再次重复了一句,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异常的混乱。

“星辰……”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5)

“星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在我最喜欢的女人明天要嫁给自己的好朋友,看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打击我,其实我的心很是脆弱。”

郎溪没有吭声,孟星辰到是转过脑袋看着她,从她的脸一直到了她的手。

狠狠的一抓,紧紧的就是不放手,郎溪诧异的看着孟星辰。

“星辰……”

“不要说话,这一次便好。”

她看着他们俩个紧紧相扣的手。

凤来的手一直都是温暖的大大的,而孟星辰的手却是冰冷的,觉得好像握着冰块,她偷偷的看着孟星辰的那双眼,忽然发现他的侧面也是很美。

“郎溪,请你记住,如果凤来抛弃了你,你还有我,你也可以来地灵国找我,我发誓,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伤害你,不管是语言还是行动。”

“星辰……凤来他……”

“不要说……请不要说,好吗?”他的声音忽然充满请求。

郎溪没有再说话,参加完大婚之后他就要走了,也许一辈子都见不了面。

“这个东西你收着。”

孟星辰忽然从胸口掏出玉佩,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玉佩,看不出来有多大的价值。

“这是我的母妃送给我的,这是她身上唯一最值钱的东西。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收着,如果弄丢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他冲着郎溪笑了笑,郎溪将玉牌拿在手里,心里却异常的酸楚。

郎溪知道,孟星辰的母妃在前不久的时间已经去世了。

“不,我不能收着,这是你的母妃留给你最后的一件东西,可是你若是把它给了我……”

“我喜欢送给你,认识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送给你东西,这是第一件,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得我,仅此而已。”

“好……”她将它紧紧的窜在手心里,疑似珍宝。

“如果有一天,天希王朝容不下你,记得带它来到地灵国,我会拼劲全力照顾你。”

朱砂不砂

郎溪笑着点了点头,她相信孟星辰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但是,她始终也是不希望这件事可能会发生的。

大婚如期举行,天还早早,郎溪便起了床,宫女们带她去沐浴,还在自己的身上涂了香香的东西,甚至在她的手臂上画了朱砂,刚点上一点,郎溪收住手腕,将长袖放下。

“太子妃……”

“我想自己来,你们先出去好吧?”

她低下头故作娇羞状,众人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离开了房间。

待人群都走了之后,郎溪重新将衣袖拉上,刚才的朱砂只点上了一点,便已融化开来。

果然与她想的一样。

早就搞到染料,类似于朱砂,却与真正的朱砂不一样。

至少它不会因为她本身的体质而融化。

她不想见到的便是如此。

图画画完,郎溪暗自松了一口气,又吩咐其他人回来,为了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装做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来,将自己的手臂成品送给大家看。

“怎么样!很好看是不是?哈哈!我\郎溪果然是个天才。”

在众人的赞美声下,郎溪再次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眼角遗留出来的味道却让琴嬷嬷看了个正着。

重新看了看郎溪的手臂上的朱砂。

她不懂郎溪为什么要这么做。

闭上双眼,全当什么都看不见。

与平民百姓家的成亲不一样,没有夫妻对拜乱七八糟的俗人礼节,与古代的名门望族的礼节也不是一样。

俩个人都出了门口,凤来一身喜庆的红色,而郎溪一身的凤冠霞披,俩个人在所有人的面前相扶牵手出了太子宫。

坐上鸾轿,开始朝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则是这个朝代上早朝的地方,而在这里,便要接受百官与亲人的见证,在皇上提笔写下来的朝案中,正式皆为夫妻。

喜气洋洋的一片,郎溪尽量的让自己的面容松解,露出幸福的笑容。

大哥!我在结婚呢!(1)

喜气洋洋的一片,郎溪尽量的让自己的面容松解,露出幸福的笑容。

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既然已经想要和凤来共度一生,老天,就请不要开她的玩笑!

她的神经紧绷,浑身僵硬,站在朝堂之上,凤来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太子妃正在紧张。

他冲着她微微一笑一再的抓紧她的手不断在她的耳边叮咛,“\郎溪,不要紧张,出了任何事你还有我。”

也许是凤来的话真的提到了作用,郎溪的神经终于不在紧绷。

她信,信凤来绝对会对她很好很好,也会永远的在她的身边停留,给她最幸福的灿烂的一生。

“慢着!”

皇上的朝案才说了几句,便听到有人在殿门之外一声大喊。

不会真的那么衰遇到了什么事吧?

所有人都朝着殿门外头看,结果却看到的是三皇子——凤辰。

“凤辰?”

他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她来上演古代般的抢亲就成!

“老三,今个可是太子成亲的大好日子……”

“儿臣知道。”

凤辰堵住皇上的口,走到一对新人的身边,肆无忌惮的用着炙热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皇嫂……

“老三……”

凤来悠悠的开了口,郎溪偷偷的看了看凤来的脸色,简直难看的要命。

“皇兄何须惊恐,皇弟来这里又不是做什么的。”

凤辰惨白的笑了笑,随后从衣袖中掏出贺礼递到郎溪的面前。

“前几日皇弟的身体抱恙,本来今个是来不了的,但是一想怎么的这也是自己的亲哥哥成亲的大好日子,不来也怕遭人话柄,这是皇弟小小的诚意,礼物虽轻,但情谊深重,请皇兄与皇嫂笑纳。”

郎溪擦了一把冷汗,结果凤辰送给他们的礼物,当着众多人的面前打开,上面用很漂亮的毛笔字写了四个大字。

天地之合。

“谢谢三皇子。”

“无事,皇弟就等着皇弟成亲之后接到你们的礼物哦~”

大哥,我在结婚呢!(2)

“无事,皇弟就等着皇弟成亲之后接到你们的礼物哦~”

他冲着郎溪笑了笑,眼里却异常的清澈,郎溪以为他哭了,想要伸出手来接住,刚要伸手的瞬间却被凤来拦了下来。

“好,到时候本殿下一定会送给三皇弟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礼物。”

“皇弟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等明个儿再来。”

“慢走……”

丝毫没有任何挽留,郎溪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却迎上凤来杀人的目光,一副等着回宫再好好的收拾你的神情。

郎溪咽了咽口水,她只是以为凤辰像是哭了一样,想接到他的眼泪罢了,却未曾想起,其实那只是凤辰的双眼太过清澈。

只是偶遇的一点点尴尬的情况,皇上轻咳一声,又再次念道朝案。

待午时三刻,郎溪与凤来这才算的真正的成了亲。

他霸道的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好像怕她会逃跑似的,勒的郎溪有点喘不上气来。

一直到成亲仪式结束,已经快到了下午,饿了一天的郎溪终于到了身体最崩溃的时刻。

她苦恼的躺在床上死活不起来,干脆当着凤来的面子耍起性子来。

“我不要不要!干嘛成个亲那么麻烦!”

凤来轻叹一口气,郎溪累,难道他还不累吗?

时刻的都得看着她,丝毫不敢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觊觎她的人就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三皇弟……凤辰。

凤来紧握着双拳,除了老二之外,他对哪个兄弟都有手足情谊,尤其是对老三,别看平时老三一脸童真的样子,其实在人后老三帮助他的事也是多不胜数。

自古江山美人不可兼得,而他也终于体会到这一感觉。

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似的,痛苦的难以自拔,看了看躺在床上疲累不堪的郎溪,凤来的眉头紧皱,一次又一次的叹气。

“唉……”

“凤来……”看着凤来一脸眉头不展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自己。

江山美人我选谁(1)

“凤来……”看着凤来一脸眉头不展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自己。

郎溪只能爬起来,拖着疲累的身体躺在他的膝盖看着凤来的那双眼,“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真的很累,那!我答应你,我就稍微的休息一下就一下下马上就起来陪你去应付那些大臣什么的,好吗?”

没想到在这里也跟现代成亲一样,还要大摆喜酒,这还不算,还要跟他们敬酒。

婚礼之后身为太子的凤来会与太子妃郎溪有几天休息的假期,回来之后变要接任国事。

她也是明白的,皇上特意安排这些也是为了堵住那些老臣的嘴巴,也让他们看看凤来真正的实力。

凤来没有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郎溪一眼,随后又唉声叹气起来。

郎溪立马从凤来的身边爬起来,,对着铜镜整理整理仪容,随后又走到凤来的身边蹲下身来抬起头看着凤来的那张苦瓜脸还有一对死鱼眼。

“你老是唉声叹气做什么?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不乐意?那么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的父皇我们的婚事全是扯淡,我走了!拜拜!”

郎溪蹭的一下站起来扭头准备就走,凤来到是一把抓住她的怀抱死活不放手。

“干嘛干嘛!放手啊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就走呗!”

“笨蛋!”

他狠狠的朝着她的脑袋来了个糖炒栗子。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你打我……”

“谁让你这么笨!”

“那么你干嘛不打别的地方,打我的脑袋!”

“脑袋本来就这么笨啊!没准打打啊就又有灵光了,你说是不是?”

“……”

郎溪只得憋着气,独自黯然神伤。

很好很好!每次跟你说话我都会被你的话给憋死,那么我不说好了?

“傻瓜,你这么搞笑,你说我该怎么样对你……”

从背后抱着她,将脑袋吹在她的脖颈,肆意的闻着她沐浴出来的芬香。

江山美人我选谁(2)

“你老是唉声叹气做什么?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不乐意?那么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的父皇我们的婚事全是扯淡,我走了!拜拜!”

郎溪蹭的一下站起来扭头准备就走,凤来到是一把抓住她的怀抱死活不放手。

“干嘛干嘛!放手啊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就走呗!”

“笨蛋!”

他狠狠的朝着她的脑袋来了个糖炒栗子。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你打我……”

“谁让你这么笨!”

“那么你干嘛不打别的地方,打我的脑袋!”

“脑袋本来就这么笨啊!没准打打啊就又有灵光了,你说是不是?”

“……”

郎溪只得憋着气,独自黯然神伤。

很好很好!每次跟你说话我都会被你的话给憋死,那么我不说好了?

“傻瓜,你这么搞笑,你说我该怎么样对你……”

从背后抱着她,将脑袋吹在她的脖颈,肆意的闻着她沐浴出来的芬香。

“干嘛,好痒诶……”

郎溪缩着脖子,实在是受不了凤来温湿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有点像小的时候养过的一条吉娃娃,用小小的舌头舔着她的脖子永远不放口。

“你是我的,记住!除了我,不许有别的男人,听到没有。”

他狠狠的开了了口,郎溪到是觉得别扭,为什么凤来今个要说这样的话。

“听见了,凤来是郎溪的,郎溪也是凤来的,一辈子。”

“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远永远,不管你是哪辈子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知道不知道?”

“啊?”

这个凤来没有看出来啊,竟然这么霸道,那么她岂不是要生生世世都要接受他的无比“煎熬”了?

好吧……其实这个人除了脾气不好,偶尔霸道一下,又用“体力”惩罚她其实还都不错。

既然他都这么的求自己了,那么自己也就勉强的答应好了。

婚礼庆典(1)

既然他都这么的求自己了,那么自己也就勉强的答应好了。

郎溪深吸一口气勉为其难的答应。“唉……好吧,不过以后你好好的对我就可以,其余的我也不想奢求更多。”

“傻瓜我当然会对你很好很好,唔……很好……”

“不过……你只能有我一个,你能做到吗?”

“这个……”

莫非郎溪不知道,成亲之后他就要当皇上了吗?

“很难?”

“这到不是……”凤来笑了笑,亲吻一下郎溪的额头,“所以……那么我们就提前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诶?”郎溪眨巴着双眼,什么叫做把该做的事先提前办了?

“什么意思啊?”

“唔……让我想一想。”

说是想,凤来还真的开始思索起来,看的郎溪云里雾里,到底是什么事还得先想想?

“当然是先有子嗣啊……”

“啊?”

“来来……不用客气,来吧来吧……”

“讨厌!你去死!”

不管郎溪怎么挣脱,凤来根本就不管她,直接把她抗到床上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体底下,郎溪动了动,好吧……就算自己还真的算的上是“武林高手”,在凤来这个“武林盟主”的身边大概也只有被虐的份。

“郎溪……”

“恩……”

长而深的热吻,再次将她弄的直接迷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房间里一片祥和恰巧总是有人在这时间悄悄进来。

“呀~!”

小草掩着面,转过头来,这时床上的俩个人才终于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

“咳咳……什么事?”

“回太子殿下,酒宴早就准备好了,陛下询问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何时能来。”

“恩,你退下吧,马上就去。”

“是……”

小草继续掩着面,偷偷的笑出声来,慢慢的将房门关闭,郎溪一脸通红。

“都怪你!没事乱发什么情!让小草看见了这下好了吧!”

婚礼庆典(2)

“都怪你!没事乱发什么情!让小草看见了这下好了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哦?”凤来轻佻眉毛,看来对郎溪说的这话很是不满意。

“哦屁啦!毁掉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小草啊……主啊……让我去死吧!”

郎溪恨不得只想抓墙!

“恩,好了好了,走把,我知道你难过,还生气,这样好了,下次我们来点更激烈的再让她看到好了。”

凤来摸着郎溪的头,随后抓住她的手,慢慢的朝门口走去,可惜\郎溪天生神经大粗,竟然迎合,“就是嘛!下次来的更激烈点再给他们看啊!”

出了太子宫,郎溪这才发现刚才那话说的有点不对劲。

她娇红着一张脸冲着大门大叫,“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激烈啦!!”

凤来只是笑了笑,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就这样吧。她一辈子傻乎乎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也不错。

来到宴会大厅,是皇上平时看戏的地方,名叫亭台阁,名字算的上雅致,地方也够宽敞,也是郎溪第一次在宫中见过那么多人。

听凤来说,在京七品官以上统统都携着家眷来到此处,还有一大堆郎溪都没有见过的妃子,贵人什么的也都在这里。

还听凤来说,这次太子成亲是举国欢庆的大事,大赦天下,有好多好多的犯人也可以回家团聚,犯罪犯的小的也能免除牢狱之灾。

听到这里,郎溪笑的异常开心,自己成亲也能遇到这种好事还真是相当的不错,能够让那么多人都与家人团聚,罪人也变得没罪了。

大家喜乐一片,凤来的兄弟姐妹不断的朝着俩个人贺喜,当然除了五皇子还有六皇子,俩个人一个瞪着一双死鱼眼,一个笑的皮开肉绽趁着凤来不注意偷偷的喊着郎溪,老巫婆。

好地!

今个儿本女侠高兴!就不跟你这个小朋友一般见识!

郎溪笑嘻嘻的揉了揉六皇子的脸,力道虽然不大却也让人吃痛,六皇子皱着好看的眉毛,小脸扭巴在一起。

婚礼庆典(3)

“放手啦!老巫婆!”

“小不点!我现在可算的上是你的皇嫂,对我尊敬点!要不然我就告诉你的太子哥哥。”;

说完,郎溪指了指站在一旁与右丞相聊天的凤来,六皇子撇了撇嘴一脸不削。

“每次就知道用皇兄来欺压我,哼哼!幸亏你没有跟三哥成亲,否则的话那我怎么办?非得被你气死不可!老巫婆!”

郎溪立马停止住了笑容,不知道六皇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不点,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切!”六皇子丝毫不理郎溪那赤裸裸的威胁,反而插起腰数落郎溪的不是,“真不知道三皇兄到底喜欢你什么一点都不可爱还不如我的奶娘呢!笨蛋三皇兄,笨蛋郎溪!”

六皇子一跳一跳的走开,随便还做了个鬼脸,郎溪忽然黯然。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凤辰对自己的感情,那么其他的人呢?

她看了看周围,看来没有人听到六皇子的话,纷纷都没有朝自己这里看,反而在阴暗的角落中看到了孟星辰的身影。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这里也阴暗,上别的地方去坐着不好吗?”

郎溪走到孟星辰的身边,轻声询问。

“你要我怎么办?恩?”孟星辰苦笑一番,“让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人?自己喜欢的女人让自己的兄弟兼师弟霸占?”

随后又将手中的酒瓶一饮而尽。

甩了甩手,转身准备离去,刚走了几步,又停住身子。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幸福,那天我们说的话我会一直都在当真也会守着下去,三皇子在那头看着你,你过去吧,还有……”

他慢慢的再次转过头,眯着眼,看着郎溪。

是谁说的?成亲的女人最美?

嗯哼,是地,今个郎溪成亲,确实是最美的女人。

他咬着嘴唇,一字一句道,“小心身边所有的人尤其是二—皇—子—与—三—皇—子—。”

婚礼庆典(4)

孟星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二皇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小心凤辰?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星……”

他已消失不见,明天,他就走了,再也不会踏进天希王朝一步,他是地灵国的大皇子,曾经的质子,而她,现在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妃,凤来的女人。

他对她的情谊,她不能接受,只能躲避!

“郎溪……”与右丞相说完话,却没有发现郎溪的踪影,左看右看这才看到。

凤来走到郎溪的身边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很痛,郎溪被迫扭曲了下眉头。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不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怎么着?会老情人啊!”

瞧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哪有什么老情人啊!那么多人你陪着好啦,我和他们又没有话要说,再说,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成亲成的好像是在古代开聚会……”

“聚会?”

“啊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是觉得很无聊,再说,你的父皇今个让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看住我的,而是为了你的皇位打下基础的,你快去,不用管我,女人参与政事不是大不敬的吗?”

凤来微微一笑,摸着郎溪的小脸,“你啊……说这些没有用的道理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会说,有句话你是说对了,女人参与政事确实是大不敬的,既然你不我也不想让你难做,但是你要呆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否则的话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啧啧……真想找跟绳子把你绑起来。”

“好了好了,你去吧,我就坐在墙边,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去找你,保证一步也不离开你,好吧!”

“这还差不多。”

终于把凤来给赶了出去,郎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没缓和多久,就发现有道几近冰冷的目光朝着自己望去,,感觉的到这冰冷的寒意正在自己的身后,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横望过去,是凤辰。

郎溪低下头,白天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看了看凤来,凤来正在微笑着与别的大臣谈论事情,她挠了挠头走了过去,在凤辰身边坐了下去。

婚礼庆典(5)

郎溪低下头,白天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看了看凤来,凤来正在微笑着与别的大臣谈论事情,她挠了挠头走了过去,在凤辰身边坐了下去。

“很不习惯?那么多的人?”

“恩,好多,觉得很吵。”

“要不要和我到别的地方去转转?”

“可是……”凤辰的提议很好,但是刚刚成亲的太子妃就离开太子的身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好吧……就算凤辰是他的兄弟……

“那算了。”凤辰站起来,朝着更安静的地方走去,郎溪也跟他走在他的身后。

俩个人没走多远,只是离开屋子站在屋子外的荷花池边。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皇兄的女人了,呵呵……今天在朝堂之上,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抢亲的吧?”

“哈哈……”郎溪发出大笑,“哪有啊!咱们也是兄弟嘛!”

“嗯哼……兄弟……”

他开了开口,恶狠狠的俩个字——兄弟!

俩个人再无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荷花池。

“呜呜……我的毽球!!”

几个小孩子呆不住大人的场面,干脆跑出来踢着毽球,谁知道六皇子一脚将毽球踢上旁边的槐树。

八公主对着槐树大哭,六皇子憋了憋嘴巴也只能看着面前那个庞然大物发呆。

“六哥欺负人!把我的毽球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告诉父皇!呜呜……我的毽球!”

八公主扯着六皇子的衣服就是不放手,其他小孩子怕出了什么事连忙拉着俩个小人。

郎溪歪了歪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六皇子心情不好。

“来来,我帮你们。”

“诶!是皇嫂!”

几个小娃娃对着郎溪眨巴着双眼,一脸惊喜。

“是啊……皇嫂个子够高很容易就爬上树把毽球勾下来哦。”郎溪笑了笑,随后摸了摸六皇子的小脑袋,六皇子一脸厌恶,憋着嘴巴大眼睛闪闪的。

..

婚礼庆典(6)

“才不用老巫婆假好心!不就是个毽球么!哼!八妹也是笨蛋!为了毽球跟我吵架!”

六皇子张罗着小腿跑的飞快,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六皇子今天为什么那么激动。

郎溪耸了耸肩膀,看了看凤辰,凤辰还看着六皇子已经消失的身影发呆。

“我来把你们的毽球勾下来吧。”

郎溪拍了拍手,将袖口撸上爬上槐树,下头一片小孩子的欢呼声。

小的时候经常爬树,这么高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用了点力气伸长手臂将毽球勾到,自豪的朝着下边挥了挥手。

“皇嫂好棒哦!”下面的小手不断的鼓掌,郎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不对!皇嫂,你不是已经有身孕了嘛!爬那么高很危险的!”

“啊?”郎溪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体”是那么的行动不方便,这么一来岂不是铤而走险?

“皇嫂快下来!”

小孩子乱成一锅粥,郎溪只能苦笑,她的身体没那么的不方便。

“小心……”

这下真的要小心了,脚下一滑,郎溪从树上掉了下来,小孩子大声尖叫,郎溪只能闭着双眼,虽然不高,但是摔下来还是很痛的。

可怜的屁股!

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换个方式,结果预想而来的疼痛并没有来,反而是暖暖的怀抱。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莫非在你我大婚之日,还让我揉你的屁股?”

“哈哈…………”

凤来的话笑动全场,刚刚也算的上是\有惊无险。

郎溪红着脸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将手中的毽球送到八公主的手里。

“给你。”

八公主拿在手里好生喜欢,不过看了看郎溪那张涨红了的脸又笑出声来,与几个小孩子跑的飞快,离开荷花池。

“都怪你!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虽然都是小孩子可是也会笑掉人的大牙的好不好?”

“那你呢!不好好的呆在大厅跑到这里做什么?还爬那么高摔下来死掉怎么办!”

侍寝(1)

“那你呢!不好好的呆在大厅跑到这里做什么?还爬那么高摔下来死掉怎么办!”

凤来眯着双目,凛冽的眼神让郎溪觉得害怕。

“那……那你也不能……”

“三皇弟,真是好雅兴。”凤来的话锋直接转到旁边的凤辰身上,凤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长时间才回过话来,“没什么,我这就走了,皇兄。”

看了看郎溪,凤辰扭头就走,郎溪对着他的身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与他统统没有说上几句话来。

“看什么看!不许看!要看也只能看我!”

搬过郎溪的脑袋,让她与他的双眼平行。

“你还真霸道呢,只不过是你的弟弟而已。”

“也是我的情敌!”

“……”郎溪再无话,只能憋着嘴。

“干嘛哭丧着一张脸?”

“你还真过分!哼!”

不跟你说,她走好不成吗?

“别走,我也累了,我们是该回房做些应该属于我们自己应该做的事。”

“什么叫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少说废话!”

横抱着郎溪的身子就走,再多挣脱也是无用。

夜已经很深了,凤来正在沐浴更衣,郎溪也换了亵衣坐在床上,旁边的琴嬷嬷不断的在郎溪的耳边说着侍寝中的事宜与注意事项。

郎溪岂会不知?

她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带有一点点轻轻的茧子的手不断的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定。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根本就无法拒绝,不是不能与凤来施行周公之好,只是其中的言语她根本就无法开口。

琴嬷嬷看到了郎溪的紧张,将手覆盖住郎溪的双手。

“每个女人都会到来这一天,太子妃无需紧张。”

“我知道。”

琴嬷嬷笑了笑再无别话,只是暗自的叹了一口气,声音极其甚微。

太子沐浴归来,琴嬷嬷微微欠了下身,转身离开。

侍寝(2)

太子沐浴归来,琴嬷嬷微微欠了下身,转身离开。

还是第一次看着郎溪只穿这么少的样子。

凤来顶着一张红润的脸坐在了郎溪的身边,俩个人都没有说话,潜意识里却觉得如坐针毡,这地方怎么坐着都是那么的难受。

“咳咳……郎溪……”

“诶……”

郎溪将头垂的更低,简直无法见人。

凤来暗自骂自己该死,平时早就将郎溪拿下,而今天在大婚之日,却挨不下面子,自始至终却与郎溪一样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头的郎溪又岂不是?早早休息,她也好完成她的计划。

俩个人屏住呼吸,咬了咬牙,又不是去上战场,为何要当所谓的逃兵?!

“凤来……”

“郎溪……”

俩个人同时开了口,又互相对上了眼,片刻,俩个人竟然笑出声来,又将头低了回去。

“郎溪,你先说。”

“去!你个大男人不开口说话,到让我这个女人说话!”

“好……我说。”

凤来再次深呼一口气,侧过身,将郎溪的脑袋搬了过来,那张小脸立刻抹上一缕绯红,到是蛮像,他曾经见过的一种动物——猴子的屁股。

凤来轻轻笑出声来,这到让郎溪有些不满。

“笑什么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的好看。”

郎溪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转,对啊!男人总是觉得对方,在他的面前穿少一点,甚至不穿更好看。

“不许胡思乱想!我只喜欢你一个,如果换成别的女人的话,那又怎么样,就算脱得光光的,我也对她没兴趣!”

真无趣……

一下子就猜测到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过,听着这话的时候也总是觉得自己的幸运的。

更是幸福的。

“干嘛红着一张脸,又撅起嘴巴,说,爱妃是不是早就寂寞难耐,想让本殿下一亲芳泽?”......

“干嘛红着一张脸,又撅起嘴巴,说,爱妃是不是早就寂寞难耐,想让本殿下一亲芳泽?”

瞧瞧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有那么的迫不及待似的。

郎溪扭了扭头,刚要开口,凤来直接扑上来紧帖她的嘴唇,趁着她还没有缓过神来,长驱直入狠狠的用翘舌勾勒出她腔壁的形状。

一切都在一瞬间,郎溪压根喘不上气来,脑袋也好像被人堵住了,根本无法思考,他将她压在床上,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郎溪只得勾着他的脖颈,一脸的无可奈何。

离开郎溪的唇瓣一直朝下,不断的亲吻着她的皮肤,她的一切。郎溪是他的一直都是。

郎溪闭着双眼,不断的喘着粗气,浑身颤栗,对面的是凤来啊,是凤来……

她猛的睁开双眼,在朦胧的水汽中依稀的看到凤来的肩膀,是那么的孔武有力,看着他的身体又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伸出手,将手放到枕头下,寻找自己刚刚放进去的小包,将它紧紧的握在手中,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弄丢一样。

“郎溪……你不够专心哦……”

他温湿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随即再次迎来一记热吻,她努力的让自己恢复理智,将手中的小包拆开,露出明晃晃的针头,朝着自己的大腿不断的插入。

“啊——”

一地旖旎……

天禧王朝第一百三十四年,庆和帝禅位于太子凤来,立帝号祥和,太子妃郎溪封后,次年八月,大皇子出生,姓凤名溪,随即九月大皇子满月,举国欢庆,皇上命令,大赦天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