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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极品恶男:撞到恶魔学长》》

VOL1

晴空万里,无向微风拂面,这真是个上学校的好天气,但是挤公车——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不答应爷爷的提议,让他的司机伯伯骑着自行车载,坚持挤公车的

再次交锋

结果就是像我现在这么悲惨——在人山人海的车厢里被挤成沙丁鱼!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多人,都快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了!呼呼——

我用力地从人群中伸长脖子,看公车外的建筑。

距离目的地只有一站了,得赶快到车门等候才行,不然会过站的,今天可是第一天报道啊!

我挤、我挤、我挤、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沙丁鱼人群中的劈开一条路,像蚯蚓一样辛万苦地前行,终于,看到了车门……

突然,看到一只黑乎乎的手鬼鬼祟祟伸出来,缓缓地伸到门边某个人的包包里掏啊掏——

小偷!!!?我深吸口气,冷静地搜寻那只手的来源,确定了不是主人的手。

简直岂有此理,居然敢在本小姐面前偷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背上的书包往胸前一拉,我努力地拨开夹住身体的人群,想要冲上前去,无奈力气已经在刚才的行动中用劲了,只好用力地将书包砸向小偷之手,同时使也吃奶的力气大喊道:“有小偷!”

放大的音量成功引起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车厢内的人自动围住手还伸在别人包包里的小偷,挪开一条小小的道路,这也让被偷的倒霉鬼转过身来。

不是吧!我扶了扶惊愕的下巴,居然穿着渊海学园的校服,这么说是学长了?可是,渊海不是有校车的么?只有新的转学生第一次上学因为没有办入学手续才会选择由家长接受或搭公车的啊。

怎么回事?渊海贵族学园难道已经穷得连校车都供不起了么?

我努力了好久想地抬高头看看学长的样子,无奈公车摇晃着不让我如愿,而就在我想要看清被偷者的长相时,对方已经成功地把小偷给制服了!

完全没人看清楚小偷是怎么被扭倒在地上的。我扭头,准备问下情况,结果发现车厢里的大伙儿都一副目瞪口呆,比我还吃惊——

难道大家都和我一样,没看清楚小偷被制服的状况?(?□?)

“希彦,这个小偷要怎

部长的回忆

么处理?”不待我发言,站在男生身边的另一位高到看不到头的男生发言道,听起来并不生气,该不会打算就这么放过小偷吧。

“送警局。”被偷男生拍掉书包上的手,稍移些位置站稳说道,并且伸从插在裤袋里的手朝司机伯伯挥挥,“司机伯伯,抓到一名小偷,麻烦把车开到警局。”

开到警局?不会吧,现在上警局,那上课会不会迟到啊?

我一面抓着扶手,一边腾出左手看电子表上的时间。

呼,幸好提早出门,去趟警局应该来得及到学校报道。

“小偷?”司机伯伯头也没回,中气十足地吼道,“居然敢在我的车上行窃?大家注意,我立刻把车开到警局!”

得到响应,几个年轻人把垂头丧气的小偷扭到车门前定住,公车也转了个弯,平稳地向警局的方向驶去。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戏劲啊!

啊,对了!我帮忙站在面前这个男生抓住了小偷,保护了财产的损失,他应该向我说声谢谢,而不一脸跩样地将身体转向车窗外吧!

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喂。”我走近‘失主’身边,用书包顶顶他。

“什么事?”头顶传来男生不是很有耐心的好听声音。

“你不觉得应该说声谢谢吗?”

真是怪了,渊海学园的学生都是这么目中无人的吗?还说是一流的贵族学园咧,我一看这家伙的样子,肯定就是紫的败家学生,目中无人,下巴鼻孔朝天,看了就讨厌。

“谢谢。”头顶传来非常没诚意的道谢。

厚,这个人道个谢是会少几百万吗,干嘛像遇到勒索钱财的流氓,被人扁得不甘不愿把钱交出去的声音?

没礼貌的臭小鬼!

“给点诚意好不好,我欠你几百万吗?”居然用这种讨厌的口气来道谢。

“呃?”对方的口气十分不敢相信,好像我说了什么非常让人惊奇的话一样。

“道谢要有诚意!”我无力地垮肩,这家伙是不知道道谢是需要诚意的吗

厕所奇遇记

“谢谢。”这次传来毫无情绪的声音,我可以感觉这家伙的表情一定拽到天边去了。

“这位先生,你非常没有诚意!”我送一记白眼给他,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饶了他,免得车里这么多人觉得我小气。

就这样,公车在我不爽的心情中,摇晃着向警局驶去——

警察叔叔还是非常厚道的,先给我们录了口供,留了电话后,便马上让我们离开,说怕上学要紧,让我们先回学校。

嗯,空气真好,抓了个小偷!

走出警局,伸了伸懒腰的我大大地感叹几声。

咦,脚边怎么多了一两双鞋?而且还挺眼熟——哦哦,原来就是那个被偷的倒霉家伙,很好。

双手抓紧书包,我作好百米冲刺的姿势,右腿一抬高,朝着那双看起来就很讨厌的鞋狠狠地,用力地踩下去,然后脚底抹油,溜!

反正渊海学园传说中有一个镇子那么大,以后铁定是不会遇到的啦,真是乌龟怕铁锤,谁叫他没礼貌了。

啦啦啦——啦啦啦——

VOL2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绳,我就跑,轰地一声学校不见了——”

解决完了小偷事件,穿着公主裙,甩着小书包一路闲逛的我在望见渊海私立学园的校门时——哇噻,咽下从心口跳上来的惊讶,冲到渊海私立学园的奠基石上摸了又摸,瞧了又瞧。

哇噻,光是这个奠基石站地就有我原来教室那么大也,放眼望去,居然无法看到尽头。

创立渊海贵族沉默的司徒家到底是有钱到什么境界?

佛祖,请给我一分钟瞠目结舌的时间。

“站在门口乱流口水不怕报道来不及?”蓝希彦看着趴在学园奠基石上的女生问道。

这个脸长得很像莲蓉包的女生是打算把整个人贴到渊海私立学园的奠基石上去吗?他敢对天发誓,她刚才差点就流口水了。

谁?

我愣了一下,寻声望

厕所奇遇记2

去,看到一名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倚在校门口,目光狡黠的帅哥――正确地来说是穿着整齐校服,背着书包,一脸干净得帅哥男生,从外型上看,嗯——与我所做调查报告里的蓝希彦蓝大财务部长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蓝眼珠,长相面瘫、手臂上挂着部长的徽章……

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令渊海学园学子万分惧怕的蓝大财务部长了。

首先,请容我把几天前调查的结果报告下,蓝希彦:重楼集团二公子,因超强的能力早早被内定为重楼集团的下一任首选接班人。紫系,二年级A班。学生会财务部长,是会长的好友,也是他很得力的助手,在学生会的地位非同小可,并拥有超强的领导能力——据说曾经网球部长因得罪过他,整个学校的网球部在第二天就不见了,甚至连社团办公的地方也凭空消失了!!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啊,我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不过,我可是凤家最最最有战斗力的黑羊,才不像渊海那群猴子,会怕他呢!

我把险些留口水在学校奠基石上的表情收回,依依不舍地走到发声源,下巴朝天鄙视地笑道:“我流口水,关你什么事?”

鸡婆!狠狠地白过去一眼,我再次扬起下巴,彻底无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我是墨系学生,怕紫系这帮米虫,传出去我凤雾纱还要不要面子了?

开玩笑,墨系第一守则:与紫系学生斗争到底,认输者逐出墨系!

刚走没两步,衣领被人勾住。

硬生生地被拖着倒退几步,我气得表情狰狞,头顶都冒烟了!

这位蓝大财务部长成功地把我的火气拖了出来:长得帅又怎样?不就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脸的样子?

我承认,穿着渊海学园校服的他的确是鹤立鸡群,风流潇洒,英俊不凡,玉树临风――但,这关我什么事!

再次申明,我、伟大的凤雾纱、来渊海私立学园的目的只有两个,其一,接受知识教育,为未来的路做铺垫,其二,来偷

‘贞子学姐’的表哥?

,哦不,拿回爷爷的初恋情人留给他的日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想法!

现在,这个欠人扁的家伙是打算怎样?

“这位学长。”皱眉揉揉额际,我深吸口气压下胸口如100度翻腾的怒气,微笑道:“请问你贵姓?身高多少?体重?三围?目前就读几班?”

老师说,当学生要乖,要以礼待人,更何况,中国乃礼仪之邦,我怎么能大吼大叫地丢脸?我可是堂堂殃殃中国的炎黄子孙耶,所以,凤雾纱大人,要忍!

“呃?”从他的措手不及的呆愣表情可以推断出这位蓝大部长一定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花痴’行为愣住。

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我继续滔滔不绝道:“这位学长,这样符合您魅力无边,全校女生为之倾倒的格言了吗?小女子我可以去报道了吗?”

语毕,伸手拍掉衣领上的魔爪,甩了甩包,小女子我昂首走人。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绳,我就跑,轰地一声学校不见了——”

没走两步,再次被拖回。

厚,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耶。

“请问――”真是令人咬牙切齿并看不顺眼的家伙,奉送一记好大的白眼,我拖长声音不耐烦道:“学长,您有何吩咐?”

要不是看在他紫的标志上(据说惹到紫派的学生会天天被恶整),我早一拳送他去与周公下棋――提醒他多管闲事要惹来皮肉之苦的,哼。

“几年级?”吐掉嘴里的青草,扯着凤雾纱的书包将她拉近些,蓝希彦已经拟好了这个小学妹的罪名。

我再赏赐他华丽的一脚,并推他一把把书包扯回,高傲地扬起下巴回答,“不知道。”

真好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几年级?好让你掌握我的资料然后天天找我麻烦?

“很好!”险些跌倒的蓝希彦以左脚稳住倾斜的身躯,激赏地拍掌,“在渊海私立学园校区内唱污染环境的歌,打扫学

部长的‘夺命’催

生会办公点一星期,对校长不敬,再加一星期。另外,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财务部长不敬,加两星期,明天到学生会办公点报到,迟到一分钟追加一星期。”

啊——我想吐血!我想拿泥巴扔他那得意的脸!我想不顾爷爷的托付直接调头走人!我想拿菜刀捅他!这个卑鄙小人!但是不行,我是凤家优雅的淑女,我是年年被评优品尝兼优的好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绝对不行!

“学长,我觉得这件事……”有待商量。

‘吱!’一记刹车声伴随着轻扬的泥土截断我未完的话,我望向制造空气垃圾的方向。

张扬的红色跑车?并车盖在慢慢地掀起中?也就是说,是红色敞蓬跑车?

我眉毛狠狠抽搐了几下,看着一双萝卜腿从跑车上跨下来,顺着腿看上去——吓!居然是一个穿着渊海校服满脸青春痘的女生?

呃,我承认啦,青春痘是每个人都会长的,所以忽略,更不能嘲笑人家。

但是,那个翘着的莲花指拎过司机哈腰递来的书包的手就、真的不怎么样了,明明是一双黑得跟炭有得一拼的大掌,居然翘着的莲花指,脸上还一脸唯我独尊,天仙下凡的臭屁表情?

哇咧,难不成这个女生以为自己貌比西施,倾倒一片?恐怕是倾倒一片教学楼吧,我暗自偷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东施效颦啊。

真想立刻晕过去,倒地不起,那个款步而来的女生居然在走猫步?

我憋住表情转过去狠狠地大吸一口气,才吞下爆笑出场的冲动,望一眼站在身边的蓝希彦。

哎呀,他的脸居然抽筋的也,看来,蓝大部长不太喜欢这个招摇过市的女生啊。渊海私立学园好像有个传闻,人气异常高的蓝希彦蓝大部长非常讨厌花痴女生的纠缠咧。

不过,人家似乎不是这么认为咧,快看快看,‘猫女’居然笔直地朝蓝希彦扭来——哦,不,是走来,好像还妩媚地抛了个媚眼?

挖哈哈,这个女生

与部长首次交锋

真的是——太好笑了!我终于憋不住地轻笑两声,再大大地深吸一口气。

“蓝学长,我想请你帮我补习!我妈妈会捐一座图书馆给学园!”‘猫女’双手托着下巴,好可爱地眨着‘扇子’般的睫毛,双眼化作两颗红心朝站在我身边的蓝希彦射去,诚意满腔。

恶~好想吐~这个女生的表情,我悄悄地转过身,呕掉从胃里涌上来的不适感——这个女生的表情,真是令人很想一拳将她揍到地上,让她从此在地下长眠啊。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顶着这张脸出来也不是你的错,但是,明明长得不好看,却硬要装出一张可爱的脸——这种感觉,嗯,对,老师说过这种现象,叫做东施效颦。

不过真是天助我也,居然有人在这节骨眼上挺身而出帮我解围,所以,嘿嘿——嗯,虽然那个女生可能完全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VOL3

看来,我站着看戏就行啦,情况真是好到令我忍不住要拍手叫好。

看来,有好戏啦,哈哈哈——我偷偷地看一眼蓝希彦已经‘扭曲’的脸。

佛主,城门失火,请保佑不要烧到我这尾小小的‘池鱼’,我只是个期待后序发展的小‘池鱼’,完全构不成伤害的。

小退两步,我抓紧书包观看接下来的好戏。

“没空!”蓝希彦眼也没抬直接挥手拒绝。

哇哇,果然是以冷酷著称的渊海学园财务部长蓝希彦咧,我吐吐舌头在心里将他赞赏一番,金钱‘美色’面前,居然面不改色拒绝得铿锵有声。嗯,在心里给他鼓鼓掌以示欣赏。

被这么直接地拒绝后应该会掩面哭泣而去,从此在渊海学园销声匿迹吧,一般来说,女生的脸皮都比较薄,这个女生应该不例外。我小心地抬眼看向一脸被鬼吓到石化的女生。

但是,出人意料这个词似乎用在这位女生的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她居然抖了抖脸上的肌肉,重整旗鼓地扬起花痴表情继续抛出‘美色’与金钱的

到学生会所嗑瓜子

诱惑,“蓝学长,要不要再一座图书馆?”

哇咧,这些人的钱都是半夜到街上捡的吗,随随便便捐一座两座图书馆?

“滚开!”蓝希彦不耐烦地皱眉再次拒绝。

“学长——”花痴女生双目含泪,摆出我见犹怜的表情控诉。

孟姜女哭长城啊?我啧啧稀奇地看着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再看看一脸阴沉的蓝希彦,看来,财务部长麻烦大啦,看戏看戏!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花慧芬啊。”一记尖锐的声音杀入,伴随而来的是款步同这边走来的中等姿色女生,而她身后,居然也是一辆高级得不得了的敞蓬跑车?这个学园的学生到底是有钱到什么程度——

居然姓花,果然和行为配合得相得益彰,哈哈哈,真是很想给他爆笑出声。

老天爷果然也是喜欢凑热闹的,居然又杀出个程咬金,这蓝部长的人气还真是一路旺到紫。看来我还要再退几步,免得真被城门之火央及到,那可就得不偿失。

“你来干什么?”‘花痴’女双手摊开成大字型拦在蓝希彦面前,一脸要上战场的表情。

哇哇,开火了开火了,真是好刺激、好壮观、好好玩,哈哈哈。

中等姿色女生冷笑几声,拂了拂看起来还算柔顺的头发,一脸鄙夷道,“怎么,我不能来学校?”

“周丽琼,你故意的?”‘花痴’女一脸戒备双手插腰成茶壶状,随时准备开战的模样。

咦,不会吧,人家都要打起来了,这个部长居然眼睛也不眨下,一脸冷然地看着二女相斗?真是黑心肝哪,至少也要冷笑或者挑下眉表示下嘛。

冷血又无情,我在心底将他鞭打一百遍。

“蓝学长,我爸爸说他可以捐一条街给渊海学园,你帮我补习好不好?”被叫作周丽琼的女生看也不看花慧芬一眼,直接朝蓝希彦抛出更大的金钱诱惑。

哇咧,这叫什么学校啊,居然开口是图书馆,闭口是一条街?那个,幸好我是以

柔道社‘巧遇’部长

墨的身份正入学园就读,不然还真的会被她们比到去跳太平洋。

人比人,气死人哟。

“渊海不缺图书馆和商业街。”蓝希彦表情依旧,口气平板地拒绝。

真是好大的雷声,将人劈入十八层地狱,这个蓝部长是不知道这样说,会伤人心的?我对他的印象再次减分,唉,真是可惜,明明长得一脸俊俏无比的天使脸孔,居然有这么坏的性格。

“蓝学长——”花慧芬再次脸皮抽搐,石化到校门口的某一角落思索。

“蓝学长——”周丽琼也被打到当场呆成雕像。

这个人的脾气——真不是一般地坏咧,我眨着眼朝蓝希彦瞥去。

“而且,你们说的图书馆,商业街什么的,这位新来的学妹已经捐赠过了。”蓝希彦挑眉扬起一记坏坏的笑容,长手一伸,拎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他面前,浑然不知这抹笑容已经倾倒一片女生。

什么?!我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有没有搞错,我是以穷人的身份进入渊海学园的耶,这家伙想害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居然这么说。

我缩了缩脖子,看吧,这两个女生的表情好像要将我埋掉了事的样子,再看蓝希彦,居然笑得一脸桃花,十分开心的样子。

笑!笑!笑!笑屁啊,再笑本小姐一拳送你上西天!

“那个——两位学姐。”我慌忙书书包里掏出墨的标志,恭敬地递到她们面前,好真诚地声明,“我是墨的学生啦,根本捐不起图书馆,商业街啦。”

开玩笑,要是真与这两位学姐为敌,以后在渊海学园还有好日子过吗。另外爷爷辛辛苦苦经营的凌纱集团可是不能随便拿来败掉的,不然在乡下种玉米的爸爸妈妈肯定包一大包地瓜来砸死我这个败家女。

“真的?”两位学姐十分不相信地看着我。

“真的真的。”我狠狠地点头,举高手上的墨标志,诚意真是天地可表。

“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信?”蓝希彦放开我的衣领,邪气地笑

柔道社事件

道。

两位学姐闻言立刻摩拳擦掌地摆出你死定了的表情。

这个人是欠雷劈还是患了毒舌症啊,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有必要这样害我吗?我白眼一翻,气愤地鼓起双颊,抬脚朝他的脚踩去。

“等、等一下!学姐,我真的是墨的啦。”我再次扬高手中的‘证据’,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但是蓝学长从来不说谎。”花慧芬一脸坚定地说。

“对。”周丽琼点头附和。

“可是——我明明是墨的学生。”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手中的标志举至离两位学姐的脸五十厘米处,双眼含泪地看向正一脸笑意拍着手的蓝希彦。

呜呜……再说下去,我的身份该不会曝光吧?天要亡我吗,才第一天上学也。这个蓝部长应该只是开玩笑乱说的吧,他应该不会猜到我的双重身份吧?

“可是——”两位学姐异口同声地犹豫着,似乎在考虑该相信谁。

“她是墨的学和没错。”蓝希彦终于良心发现地开口。

好感动!我噙着泪一脸感激地看向蓝希彦,我就说是乱猜地嘛,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同时拥有紫和墨的标志嘛。

“嗯嗯嗯。”我狠狠地点头以兹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暗自再踩那个讨厌的蓝希彦一脚。

这个该死的,看起来讨厌到让人想一拳揍扁他的蓝希彦,本小姐跟他的仇算是结深了,哼!

“哎呀,学妹你是刚转学来的吗?”花慧芬一笑讪笑地走近我,拍小猫似地拍拍我的头,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可惜呀,虽然你长得没有本小姐漂亮,倒也算蛮可爱的,不过居然是墨的学生,不然本小姐可以与你做朋友的。”

靠,忍不住地骂了句脏号,想当面吐给她看,这个学姐居然以西施自称?人脸皮厚的时候果然是无耳的。做朋友?据调查所知,在渊海学园,墨和紫做朋友的例子好像完全没有吧!

我抽了抽已经成直线的眉毛。

可恶,这位花学姐一脸施舍的表情是

柔道社事件2

在向我示威说她家钱多到可以堆成山,十分不屑与我这种‘穷’学生同校吗?

“那、真是,可惜啊。”忍住要伸脚踹她的冲动,我摆出可爱的笑脸惋惜道。

“呵呵,是可惜了。”蓝希彦一脸笑意地插话。

“对对,真是太可惜了。”周丽琼附和着,十分臭屁地甩了甩长发,走至我面前打量我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墨的学生和我们可是西瓜和长城的区别呢。”

也不怕烂舌头,有钱了不起啊,一堆不事生产的寄生虫,居然说得这么目中无人!我在心里朝她翻几记白眼。

“那个、学长和学姐,我可以去报道了吗?”我抬起左手看电子表上的时间,北京时间十点五十分?!完蛋了,我迟到了!报道第一天迟到近半个小时——主任一定会剥了我的皮,挑断我的脚筋,喝光的鲜血——哇,肯定会被留下来罚抄作业三百遍,这下死定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是立刻脚底抹油去教务处报道!不然,铁定被主任骂得狗血淋头,以示惩戒,传说渊海学园的这位主任向来是黑脸包公,骂起人来一点也不留情。

阿门,希望主任睡过头比我迟到吧,天哪。

“嗯,你走吧。”两位学姐十分默契地同时摆手像赶苍蝇似地朝我挥挥手,示意我可以退场。

我收下这天大的‘恩惠’,迈开双腿就要往校内冲去。

再一次被人拎住衣角拖回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蓝希彦这个恶魔!我凤雾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部长?

就算本小姐忽略了他玉树临风,倾国倾城的美貌,也不至于记仇记成这样吧。他难道没看到两位学姐的眼神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快喷火了?

神啊,我是个命苦的小孩,才第一天转学就遇到这种衰神。

“我们的账还没清。”他一脸正经地说道。

“什么账?”我偷偷地看一眼两位表情已经僵掉的学姐,谄媚地笑道。

账个

突如其来的玉佩

鬼啦,本小姐如果不是碍于两位想要吃人的学姐在场,根本就是想一脚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关于你的罪名!”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非常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让他到外太空和星星月亮做伴去!但是,看一眼两位学姐‘期待’的表情——呜呜,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那个,我要迟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脚下马达全开,冲进校园――再不去报导,主任真的会剥掉我的皮!至于这位财务部长,大不了我以后走路绕道,看见当作没看见,避着!

VOL4

如果说在我过去漫长的求学过程中,对阴魂不散这个词有任何地不了解以及疑问的话,此刻这个站在我面前挡我道阻碍我去主任办公室报道的蓝希彦蓝大部长,已经发挥其非人般地能力诠释了这个词的真谛!

我狠狠地翻一个白眼,打算绕过他。

那双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走左这双脚移左,走右这双脚便阴魂不散地移到右边?

现在是怎样?站在去主任办公室必经之路上的这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刚才明明还被一群女生围攻,现在居然可以追上向来以田径出名的我,并一副‘我等你很久的表情’。

这家伙难道是鬼吗?一下子就飘到去主任办公室的要塞上来堵我。

“学长!”我无奈地抬头看a他。

“呃?”他挑眉一副玩味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麻烦学长让下路,谢谢。”我大力在深吸口气,硬是把脸上抽动的肌肉安抚下来,挤出一张可爱的笑脸,非常有礼貌地说。

这个家伙真的是非常讨人厌,我不过在校门口的大道上唱了两句名不经传的小歌曲,‘不小心’推了他一下,再‘不小心’踩了他两脚嘛,值得这位伟大的,英俊的,玉树临风的财务部长大人到处堵我吗?

天哪,唱歌犯了很大的罪吗?

“如果说我不让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青草叼上,

被绑架?

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这位同学!”我再也顾不得形象地大叫一声,他是存心找碴吗。好吧,我承认,唱歌炸学校是对校长不敬,唱歌污染环境是我的错,刚才推他和踩他是我的不对。但是这个部长有必要这样扯着别人的小尾巴不放吗?就算墨和紫的竞争有如战场那般激烈,即使我是墨的学生又怎样,我甚至还没把墨的徽章挂到衣服上——这个财务会长至于要这么堵我吗?

至于吗——他至于嘛他!

“有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玩味地问道。

“你挡着我的路了!”我大大地赏他白眼一枚,若不是因为身高太过悬殊,我一定狠狠地在他脑袋上赏他一颗糖炒栗子!让他头顶长包!看他再嚣张!

我可以非常理直气壮地实话告诉眼前这个长相俊美,个性讨厌到极点的家伙,我非常,非常地生气!生气到要动用我过去十年来苦心钻研的中国武术来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再往他脸上踩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这个没天良的,遭天打雷劈的家伙是到底打算站多久,他不知道我已经错过了报道时间,并持续迟到了N久吗?

可恶,我踹死你!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心里想法,他毕竟是财务部长,紫系的第二把交椅也。换句话说,如果那个草包会长不挂名的话,他就是紫系的老大也,我可不敢与整个紫系为敌,毕竟他们背后都是有名又有声望的家族在支撑着呢。爷爷的集团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要是不小心被逼到破产,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这个玩笑开不得,这个玩笑开不得,我用力地把脑子中想踹他的念头甩掉。

“有规定我不能走这条路吗?”他把青草从左边嘴放到右边嘴咀嚼着,晾晾地说道。

“可是,主任办公室就只有这条路!”我冲上去抓住他的手,把他使劲往右推去!

我真的生气了,非常生气!

“刚才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他泰山不

扑到财政部长?

动地说道。

那是因为趁你没注意,我可以出奇不备,畅通无阻地跑掉!我皱着眉头哼他一声。

“想不到墨系还进了这么一个学妹呢。”他抚着下巴看了许久,才又说道,“看起来倒像是贵族里的孩子呢。”

“你乱说!”我一惊,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看得穿我的身份,我明明穿了旧衣服来上学的,这衣服还是我让爷爷去给人家借的呢。

“咦,我只是猜测呀。”他低下头靠近我观察了好一会,下了观后感,“嗯,长得还是挺可爱的。”

“你不要污蔑我!”我心虚地朝他大叫,哼,死也不能暴露我其实是贵族孩子的身份!

“怎么?”他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十分怀疑道,“我污蔑你了吗?”

“哼!那当然。”我狠狠地点头,开始找机会开溜。

“这样吗?”他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趁现在!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突围——成功。

“别忘记一个月的处罚呀,小学妹。”

身后传来他晾晾的声音,啊啊啊,我加速——

“要不然——”

声音继续飘来……

我跑——我再速——再加速——

VOL1

“凤雾纱!”

不要怀疑,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破口大叫的就是我未来三年的主任大人,任颖朝老师。

从我踏进来缩着脖子认真被挨骂开始,她已经整整重复“凤雾纱,你居然给我迟到!”这几个字有半个小时之久。当然,期间有拿起桌前的杯子喝了三次水,用湿纸巾擦汗五次,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六次,叹息七次。

“主任。”我可怜兮兮地伸出右手用两个手指头扯了扯她的衣角――都是那个财务部长害得,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他,哼。

“说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主任叹气,看着我说道。

“刚才我在校门口遇到色狼。”我扁起嘴,加点力道扯着主任的衣角。

“色狼?!”主任拍案而起,冲到我面前东摸摸西摸摸地反复检

讨伐部长

查我有没有受伤,担心道:“雾纱,你快告诉老师,色狼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有没有记住色狼长什么样?他有没有打你?我们立刻去报警!”语毕,拉着我就要往外冲。

“老师,没有,我没有被色狼非礼到。”我狠狠地扯住她,开玩笑,这是我编的也,报警,那还不得穿帮。

“雾纱。”主任的眼睛立刻变成水雾状,半跪着紧紧地把我扯进怀里,“不要害怕,告诉老师,我一定告到那个色狼坐牢。”

“没有。”我在她怀里摇头,老师的怀抱果然跟可爱老妈不同也,香香的,有牛奶的味道哦。“我用书包砸了他,然后跑掉。”

“雾纱,你确定?”把我从怀里拉出来重新审视一遍,老师再次确认。

肯定地点头,我说,“我确定!老师,被我跑掉了。”好感动,这么凶的主任居然心肠这么好,不像原来学校的那个卖汽水的虎姑婆,凶得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主任再次把我拥入怀里疼爱,“对不起,老师刚才对你那么凶。”

“老师别哭。”良心不安命令我必须立刻制止主任的眼泪,否则一会老师下课进来看到,还以为我把老师气哭咧。

挣开主任的怀抱,伸手拿掉主任的眼镜,我从包包里拿出手帕帮她擦掉眼泪。

“雾纱好乖。”主任终于摆脱伤心,破涕为笑。

当然,我可是出了名的乖乖三好学生。

“老师,我想回教室。”再次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爷爷说过他招数打遍天下无对手,果然如此。

“好,老师立刻带你到班上去。”她站起来牵住我的手。

“谢谢老师。”我扬起甜甜地笑脸,把手帕收进包里。宾果!终于结束半个多小时的轰炸,成功收买一颗亲有老师的芳心。

活活,狂笑三千声,亲爱的同学们,我凤雾纱――凤家黑羊来啦,期待未来有我的精彩生活吧。

VOL2

资深八卦人员守则一:上学第一天,立刻与学校的‘

讨伐部长2

三姑’集团交好,与‘三姑’集团交好的最佳地点当然为女生厕所啦,这可是我在幼稚园就总结出来的经验也――好啦好啦,是小学开始积累的。

课间休息时间,可爱的我当然是到抱本书作为掩护,先溜到刚才老师介绍的超级豪华厕所去看看。

咦,操场上那一坨人是怎么回事?聚众打群架?哇哇,著名的司徒渊海私立学园也会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

有热闹看咧,我的双腿立刻马达全开,冲上前去扒开人群,占了个绝佳位置。

不过,两个帅哥对看的场面好像不是打群架也不是斗殴吧。但是,这一坨人围成一团就看这两个帅哥对看?

算了,先不管这个,先好好欣赏下帅哥好了。

我不得不承认,渊海学园的校服穿在这两外帅哥身上,效果真是惊人为天。先说右边那个好了,白衬衣映出白皙的皮肤,微卷的中长发正好盖过耳朵,高耸的鼻梁上镶了一对十分东方的单凤眼,呃,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张嘴唇了,虽然薄唇非常迫人,但是要是能够丰满些,这活脱脱一个完美无暇的帅哥啦,唉,世间的人和事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

反观另一位帅哥,唉,我只能用三个字形容他,哦,不对,是五个字,真是太帅啦!中长发――难道渊海学园的男生喜欢留中长发?大大的灵活眼睛,鼻梁上还架了副无框眼镜,虽然无框的,但还是挡掉了许多迷人的目光,真是美中不足,但是,这位帅哥的嘴唇可有看头多啦。其实拆开来看,这五官是完全称不上出色的,但是放到一张脸上,再配上渊海学园的校服,然后挂上紫的标志,天哪,那简直就是倾城祸水!

不过,这两个人对看这么久a怎么还不见行动?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要对看到地老天荒吧?离下一节课上课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也。还有,这一坨人是怎么回事,居然也跟着发疯?当然,我是例外,因为我本性好奇嘛。

过了一分钟,我

日出前奏?

看到薄嘴唇帅哥抽动了下脸皮。

要开始——斗殴了吗?真令人期待呀。

“你去。”薄嘴唇帅哥努努嘴说道。

“你去。”眼镜帅哥白一眼回道。

“你去!”薄嘴唇帅哥坚持。

“你去!!”眼镜帅哥宁死不屈。

“你去!!!”薄嘴唇帅哥坚持不懈。

“你去!!!!”眼镜帅哥不畏恶势力。

“——”[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怎么还不打起来,我打个哈欠,眨眨眼缓合下疲劳,我的脖子都快酸掉了,这两个人怎么还这么冷静地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曾进入状况,开始斗殴啊,嘿嘿,然后我跑去跟主任说,哈哈,全部罚跑操场三十圈。

争论正式进入两分钟,并且没有停下来的征兆,看来是没法斗起来了,我一饱眼福的愿望正式胎死腹中,唉——

趁还有点时间,去下厕所先,说不定还能探到什么惊人的八卦内容咧。

女侧外好像又有一坨人?从我五米之外二点零的视力观察得知,五个人高马大的女生都是紫的人,衣服上都挂着紫的标志。还有一个缩着脖子被围住的女生,应该也是紫的?但是她们在干嘛,内哄吗?还是紫墨两派的私下斗争?

难道调查有误?紫并不如外界传说的那么团结?不然,为什么五名紫的女生围住一名看似紫的女生,并且态度还非常不和善?

这其中大有问题,我立刻将我的爱心泛滥症指数飙到四颗心,三步并作两步,打算救美去也。

VOL3

等等,我好像踩到人了?哇哇,该不会是我想去英雄救美的心情太急切,转身的弧度太夸张,踩到围观的某位同学了吧——

啊啊,看来要在对方没生气前立刻道歉才行,思到此,想法立刻化为行动,我转过身头也不敢抬,十分有诚意地道歉:“同学,对不起,对不起。”

“不错,主任那么难搞定的老师都能让你收服,果然有小内奸的潜质呢。”头顶传到被踩之人的声音。

日出前奏2

——这个——这个声音?!!怎么该死地像极了某位在主任办公室路上堵我的财务部长?神啊,应该不是吧。

我求证地抬头——

倾盆大雨~~将我的脸彻底浇绿!

上天啊,我凤雾纱上辈子真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个无名小卒吧!呜——为什么每次我一自由自在地探索渊海学园时,你老是派个财务部长拎着一桶冰水,当头给我浇下来呢?

你真打算让我的悲惨日子跟春雨一样绵绵无绝期吗,我仰着头看着上苍,唉叹三千声——好不容易才甩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出现在我身边,渊海学园不是有一个镇那么大吗,为什么蓝希彦,这个讨人厌的财务部长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我,并亦步亦趋地参与我自以为在探索学园的活动?

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内奸?我什么时候做过内奸的事了?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抓他的衣袖,什么叫内奸,简直是在污辱我国人的人格,我堂堂炎黄子孙,怎么可以被人说成内奸?绝对不成,就是渊海学园的第二把交椅,紫系中的翘楚财务部长也不能这么说。

我生气了,他得罪我了,我们梁子结大了!

“呀,那看来是我记错了。”他恍然大悟道。

“当然当然。”我猛点头,是你提早‘更年期’,我根本不是什么内奸,我是十五岁,青春无敌,可爱无限的凤雾纱,渊海学园墨的乖乖学生,跟内奸完全搭不上关系嘛。

他嗟叹一声,靠近我耳边,用极小的声音道:“咦,那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另有其人喽?”语毕,一脸悠哉地用手指弹弹衣领,再吹了手,一脸兴味地看着我。

风~好大的风~好大的龙卷风~好大好大的夹着石头来的龙卷风~

请允许我风化一分钟——

不行,我怎么可以被他一句话说

日出前奏3

到风化?我是凤雾纱,我是反骨的凤家黑羊,我怕什么,反正他又不确定我爷爷就是凌纱集团的总裁。

对对对,我要振作!要振作!事情还未成定局嘛。

“那个,你误会了啦,我——只是和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刚好同名同姓而已啦。”我干笑地解释着,并配上真诚的大眼睛以及摆摆手以兹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哦?是我误会了吗?”他作深思状思考我的话的真实性。

“对对。”我非常用力地点头来换取他的信任。

“周助泽的信息网出错了吗?”他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带着评估的眼光看着我。

“嗯嗯。”我把头点到粘到胸前去,“肯定是的电脑中了病毒,资料全部被黑客剽窃得乱七八糟,所以他才混淆了我和凌纱集团千金小姐的名字啦。”我阿莎力地拍拍他,笑得十分真诚。

“哦,是这样吗?”他十分怀疑地看着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坨人,说道,“要不叫他来确认下好了。”

妈呀,我什么时候被托出离刚才看热闹的人群有二十米之远的?呜——我被这个人下降头了吗?

“那个,我真的不是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啦!”我挥挥手,十分不服气地回道,这个人真的很番,没事干嘛揪着我的小尾巴不放?

“这样啊。”他转转眼珠,评估我的话,好一会后才屈尊降贵地说道,“好吧,暂时相信你。”

好感动——上天,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很不薄的!今天真是值得普天同庆的日子——呜呜——

“那个,部长。”我支支吾吾地看着他,那边的美女已经被坏人欺负很久了,正义的细胞不断地在提醒我,快去救人,快去救人!

“呃?”他挑眉。

“我想——”没事的话,可不可以先走?

他观察了下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在厕所前的六个女生,随即了然一笑,“想救美?”

“嗯嗯。”我拼命点头,好感动,这个部长真善解人意。

关于日出

“这样呀,我正好闲着,顺便去看看渊海学园里学生欺负学生的事件喽。”他一副恩赐表情。

“可是——”那是另外一个部长的事,财务部长管,会不会越权了?我冒几个问号给他。

“怎么,担心我和纪律部长吵架?”他似乎发现什么开心的事,一脸俊笑地问我。

怎么可能,我无力他的臭美,我是担心纪律部长被你欺负好不好。这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我自己的危机才刚解除,可不想因为纪律部长,把自己赔进去。凤家祖有训,千万不逞口舌之快。

所以,我立刻狗腿地点头,“是啊是啊。”笑吧,笑死你,最好笑到你嘴巴裂到耳朵去!哼。

“那走吧。”他笑着勾住我的肩,往厕所前的六名女生走去。

真是@¥#%,这样勾肩搭背被老师看到,铁定罚站,说不准还会被罚到豪华得不得了的校门口唱‘茉莉花’。不过,望了望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我泄气地垂下肩,有这个家伙在我哪有救美的心情和条件。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于是在我三千感叹声,我们朝那五名女生走去。

VOL4

“请问——”缩起脖子,我上前小心地打探,在施行救人这码子事前,最好是确认下前因后果,不可盲目,凤家祖训之一。

如果只是想引起她们的注意,我想我非常满意六双眼睛齐齐刷向我的成果。

“呃?!”身高占了很大优势的其中一名女生挑挑左眉,走至我面前,伸出大拇指撇撇鼻子,下巴昂到天上,摆出三七步,“小不点,想管闲事?”

被刺激到!身高是我的命门,这个家伙居然敢以此为骄傲的本钱,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很好,非常好!压压手指关节,我暗自将这几位学姐在心里痛扁一顿。

我,凤雾纱,信奉‘得过且过’的座铭标,人生目标是混吃混喝,生性懒惰,但是,唯一的命门就是才一米五五的身高!任何人只要越过线踩到我的地雷,

关于日出

统统狗头铡侍候,六亲不认!

非常好!我在心里拍掌,看我怎么修理你们,哼!

“那个,学姐。”我很用力地吞吞口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还在争论的两帅哥,“那边那两个学长有事找你们。”

“周助泽?刘英石?”女生讶异道,转了转眼珠,才十分不信任地开口确认:“你确定?骗我们的下场你看到了吧,墨的平民。”语毕鄙夷地看了一眼我别在身上墨的标志,然后突然尖叫,“部长?!”

咦?这是什么情况,这五个人的双眼突然红心朵朵,射向我身边的――蓝希彦?

我望了望表情丝毫不变的蓝希彦和已经化成花痴的五名女生,抽了抽额际的三根黑线,这个看起来一脸黑相脾气又坏,心眼又小的蓝希彦,有这么大魅力?居然让五个凶巴巴的女生一瞬间变成小绵羊?

这个世界――真的是奇怪得不得了了。

“嗯哼?”蓝希彦只是看一眼五名女生,不屑地轻哼一声。

这个人——我抖抖眉毛,真的是很欠扁的类型,居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不屑地看着五名花样少女的芳心。

“部长!请问今天有空吗?”高个女生扬着好纯情的表情靠近蓝希彦,花痴道。

“呃?”

“可不可以——”

“部长!那个,我想——”又来一个插嘴的花痴。

“——”

“离我远点!”蓝希彦皱了皱眉朝五名花痴女送去一记白眼,毫不留情地拉着我小退一步拒绝她们的靠近。

哇咧,五名学姐飙着火焰盯着我的手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几位已经撇下刚刚被欺负的学姐,把我列入敌人阵营?可是,我什么也没做。明明是蓝希彦自己拉着我的手退的,我是被迫的好不好。

那种恨不得要刨地把我埋了的表情是怎么样?我明明是无辜的,真是流年不利,自从遇上这个讨人厌的部长后。

“那个,学姐。”我赶紧挣开蓝希彦的手,嘿嘿地傻笑着退了一步,

学校餐厅事件

这位黑脸部长的黑脸表情根本与我无关,这五个人干嘛齐齐黑着脸朝我走来,摩拳擦掌像要开扁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开学第一天,这些学姐就要试试我多年修炼的功夫不成?这样的话――会不会被退学?然后辜负爷爷的期望,被念到天地无光?

呜——我忍、忍、忍!

“墨的平民。”其中一位女生鄙夷地看我一眼,啐了一口,高傲地甩头,鼻孔朝天,“千万别不自量力!”

其他四位女生更是附和地点头,并用‘你是怪物要杀掉的‘眼光看着我。

我抖着眉毛,额际黑线无数地看着几位将我当成‘杀父仇人’的女生。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的事吗?居然杀气一片??

身为墨的平民有错么,总比你们这群不事生产的紫的米虫要来得好吧,整天就知道四处败家。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底咒咒,说出来肯定要被这五个女生埋到地下,看看那位被欺负到与地板玩亲亲的学姐就知道了。

我朝那位女生看去,有没有搞错啊,被人欺负居然摆出贞子的姿势,这样能吓人吗――吓鬼还差不多。

“那个,学姐有什么吩咐?”我在心里把这五个人大骂一遍,抖着声音问道。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部长是愣成雕像了不成,没事拉我的手干嘛,他大人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团加起来可以堆成好几座山都有剩?

扬着那种凉凉在一边看好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真是有够让人气愤的家伙!

“没有人告诉你像你这样墨的平民离我们高贵的紫学员远点吗?”那女生继续用鄙夷的眼光凌虐我。

“对不起,学姐。”我朝她大大地一鞠躬,可恶,要不是怕开打会被开除,我早一拳把这几个高傲的‘东施’揍到天边去了。明明长得不算难看,居然一副这么小气的度量。

“算你识相。”女生鼻孔朝天哼道,然后转过头,一脸花痴地对蓝希彦道,“部长,我已经把那株狗尾巴草清除了,您不

学校餐厅事件2

必担心她再来缠你。”

真是一群乌鸦合唱团齐齐飞过,把我归到狗尾巴草一类也就算了,居然不擅自认为是我缠着蓝希彦,有没有搞错,本小姐巴不得立刻与这位黑着脸正津津有味地看戏的蓝希彦。

明明是我走到哪都会不小心遇到这个‘衰神’的好不好,搞得我跟你们几个花痴一样是蓝希彦的亲卫队不成,偷偷地白去一眼,我在心里叹气。

“我有开口让你们‘驱逐’这位新来的转校生?”蓝希彦沉着脸冷哼。

“没——没——有。”几位女生颤抖着声音答道。

“原来你们几个已经可以替我做决定了。”蓝希彦沉着眸子,似笑非笑。

这个人肯定是恶魔,我上下打量着不断冒冷气的蓝希彦,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词。

“部长——”几位女生已经抖到挤成一堆,只差没晕到地上谢罪了。

“你们最好安分守己点,否则新闻部会出现什么报导,就是不我能控制的范围了。”蓝希彦撇撇嘴,说得极轻松。

恶魔!绝对是恶魔!这明明是威胁,我吞了吞口水,拭了拭额际的汗滴,悄悄地退一小步以策安全。这个人——果然是渊海学园闻名的‘恶魔王子’!把恶魔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这个人才行,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有可能连骨头都会找不到。

这个气氛真的很怪异,我深吸口气,决定打破下僵局,否则,那五位挤成一堆的学姐就真的要晕倒。

“嗯,那个学姐。”小心翼翼地叫道,“那两位学长正在找你们。”佛主啊,请原谅我撒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鬼知道那个什么周助泽,刘英石是何方神圣。

凤家祖训:救人于水生火热,义不容辞。

“真的吗?”五个灵魂已经出鞘女生眼睛一亮!只差没痛哭流涕地鞠躬感谢我,拔腿就跑!

蓝希彦的威胁,果然是五星级的,真不明白这些女生怎么会是他的亲卫队?这些人喜欢自

部长与会长对决?

讨苦吃不成?

唉—— VOL1

“学姐?”我走向钉在原处N久的之前被欺负得一直不敢反抗的学姐的――的头发。

厚,怎么有人的头发可以柔顺成这样,刚才明明有微风,这位学姐的头发居然丝毫未动,一副抹了油的柔顺样子?不过这样垂着头,一头乌黑的头发直直地垂下来,还真有点像贞子咧。

我看一眼蓝希彦,发现他对这位学姐似乎完全忽视,才继续道,“她们已经走了哦。”学姐赶紧抬起头跟我道谢吧。

“呃?”‘贞子学姐’抬头。

苍天啊,大地啊,请相信我现在的嘴巴可以塞下两个包子!

呜,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古典精致?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楚楚可怜?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倾国倾城!我用手肘顶顶站在身边的蓝希彦,对他不置一词的表情颇不赞同,这家伙至少也跟我一样惊为天人一下好不好。

真是不可爱,一点也不给面子。

这位学姐长得真的毫无疑问的倾国倾城,就像中国古代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柔弱得碰一下都能碎的模样。

我正式对她收回‘贞子学姐’的称号,改成‘玻璃美人’。

“那个,学姐,请留电话号码给我!”从包包里掏出书本和笔递上,我一脸慷慨激昂。

“你也是想要周助表哥的资料吗?”‘玻璃美人’学姐看了一眼我身边没啥表情的蓝希彦,怯生生地问道。

我眨眨眼看看两人,气氛好像有点——尴尬,难道这位学姐对‘万人迷’部长完全不喜欢?好感动,终于找到知音了。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周助表哥?”我一头雾水地问。

周助是哪路神仙?听都没听过也,这个‘玻璃美人’学姐脑袋应该没问题吧?不是草包吧,听说长得漂亮的人都配草包脑袋耶。

想了想,我决定问清楚,“学姐――请问你说的周助表哥是谁?”

“啊?”‘玻璃美人’学姐大大地被我吓一跳

部长与会长对决2?

,瞪着翦水秋眸望了我一眼,再怯生生地看站在我身边不发一语的蓝希彦。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边的人,奇怪,这位部长得了失语症?怎么一声也不吭,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学姐?”我狐疑地看仿佛被我吓到的学姐一眼,“周助表哥到底是哪路神仙?”

“就是刚才在操场上和刘英石争论晚上谁去买零食的那个没戴眼镜的周助表哥啊。”‘玻璃美人’学姐吐了吐舌头,一脸你好笨哦的表情。

咦?这位学姐的表情动作太奇怪了,明明一脸怕蓝大部长怕半死的样子,居然还敢吐舌头?还有,那个长相不够完美的男生是周助表哥?

可是我明明听刚才那五名学姐的其中一名叫的是周助泽,现在泽字可以翻译成表哥??新华字典里根本查不到啊。

“可是我明明听到他叫周助泽啊。”我傻傻地问道。

“因为他是蓝——部长的助理,所以我们都叫他周助,然后他是我表哥,我当然叫他周助表哥了。”‘玻璃美人’学姐指了指蓝希彦,理所当然地说道。

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头昏眼花啊@_@|||||

等等!刚才‘玻璃美人’学姐说,周助泽是蓝希彦的助理??这劲爆的消息,该死的小可居然没有给我调查到,哼,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学姐,电话。”我把手中的书本抬高让她看见,她愣了下便拿笔写下名字和电话递还给我。

“你是刚转学来的吗?”她伸出手,“我叫欧阳琉璃,你呢?”

这妞皮肤真白啊!

我干笑两声,将手偷偷背到身后擦擦,才上前握住她的。“我是凤雾纱,今天刚转学到渊海学园,请学姐多多关照!”

“糟了!”‘玻璃美人’学姐大叫一声。

“呃,怎么了?”我不解地看着她,脸部肌肉开始抽动,这位学姐该不会是说我转学到渊海学园的事糟了吧。我救了她耶。

“刚才你得罪梨明学姐她们了!”她一

半路杀出追求者

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啊?”我一愣,“梨明学姐是谁?”

“是部长的仰慕者呀。”她指着方才几位学姐跑掉的方向,一脸你真的是‘渊海学园的学生’吗的表情?

“部长的仰慕者?”我不解地看着学姐,不会吧,刚才我救她们于水生火热之中耶,她们该不会被眼前这位‘恶魔部长’给洗脑,未来会给我来个恩将仇报吧?

从‘玻璃学姐’的表情看来,的确有这种可能。渊海学园紫的学生果然是――不事生产的米虫一族。

“对呀。”‘玻璃学姐’好用力地点头肯定,“不止我们学园的学姐学妹哦,还有女生从好远好远的城市特地来给他送巧克力表白呢。”

“那些女生脑袋坏掉了吗?”我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在听到一声闷哼后嘿嘿笑两声,怕死地缩了缩脑袋。吓,真是佛主保佑,我居然忘记那位‘恶魔般的肇事者’正站在我身边!

“啊,学妹,我要去上课了,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上课铃响,‘玻璃美人’学姐将书和笔递给我,再朝我挥挥手,朝教室跑去。

唉,那个黑脸部长有众多亲卫队,关我什么事,我到底是在不舒服什么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摇摇甩掉脑子里的不舒服细胞。

“那――部长,我要去上课了。”我朝学姐的方向挥挥手,转头朝沉默很久的蓝希彦丢下一句话,拔腿就跑。

VOL2

我握着写有‘玻璃美人’学姐电话的书本,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为自己的失策严重后悔不已。

我怎么没想到呢?

新生的第一天都是非常忙的,当然,适应新环境新同学这事完全不在话下,但搬入豪华宿舍楼的第一天,还是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整理东西,爷爷命他的专属司机用自行车载了衣服以及我日后的生活用品来――够寒酸吧,既然决定身为墨的学生,自然在细节上是不能马虎的,否则被当成紫派去的奸

消失的初吻

细那可就惨了,再说我可是拥有两个标志的特殊学生呢。

我居然还约定了‘玻璃美人’学姐,虽然没有完全地确定下来,但人家会不会真的在等我约她?忍不住送一记白眼给自己,天哪,事情这么多,我居然鸡婆到约学姐。

繁华的渊海私立学园真是让我惊奇到脑袋运转开始不正常起来,看吧,现在的我只能在走廊上天人交隔地想看看能不能有两全齐美的方法。

‘现世’报来得真及时哪。

“请问,你是凤雾纱同学吗?”一记听起来舒心悦耳的声音打破我天人交隔的冥想。

厚,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打破我伟大的思考空间,都该被骂。立刻,我转过脸瞪向声音的来源,翻个白眼,语气不善道:“干嘛?”

咦,这个人不是刚才在操场上的薄唇帅哥?哇咧,他不会是为了刚才我‘陷害’他的事来找我报仇的吧?真是现世报处处有,应验在凤雾纱身上的特别多,早知道就不救她们那群花痴了!好吧,现在只能装傻了。

哪想,对方居然亮出一张大大的笑脸,眼睛眯到天上去,十分和善地说道:“你好,凤雾纱同学,我是二年级A班的周助泽,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心脏狠狠地松口气,难道——他不是来找碴的?我迅速地思考一遍,刚才那五位女生该不会围墙他们,然后拖到仓库里观赏一番吧?如果是这样,那我的罪可就大了,制造和散播谣言,虽然是善意的,但说谎的话死后要下地狱拔舌头的。

唉,算了,直接问吧,不然是要猜到地老天荒?

“找我干嘛?”我抱紧手中的书,防备地看着他,口气十分不善。好吧,我承认,这个周助泽是帅得一塌糊涂,但是,我还是看那张薄唇十分地不顺眼,为什么不长得丰满点呢,唉,造物者的思想真是奇怪。

“嗯,希彦要见你。”薄唇帅哥笑着看我。

“希彦是哪根葱?”我提高声音问,好笑,一个叫希彦的找我

意外之吻

,我就得屁颠屁颠地去见他吗?他又不是天皇老子。再说,我可是凤家黑羊,最喜欢和不知趣的人对着干,这个叫希彦的就是不知趣人中的一枚,哈哈,我在心里干笑两声。

所以我的答案是,即使眼前这个帅哥帅得一塌糊涂,依旧是打动不了我那钢铁般不去见那个所谓的希彦的心。

“希彦不是葱。”薄唇帅哥再次咧开嘴笑着解释,“他是我们的财务部长。”

“那关我什么事?”我送一记白眼给走廊外的空气,财务部长怎么啦,我可是凭实力进来的,渊海私立学园也承诺了负担我未来三年的学费以及一切费用,当然前提是在我必须有我的过人之处上,如此分析下来,我跟财务部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所以财务部长希彦是我根本不放在心上的那根小葱。

态度不好是正常的,谁让他这时候找我,打断我苦思的痛苦模样。

“雾纱学妹,希彦说一定要见到你哦。”薄唇帅哥继续笑道。

笑笑笑,你是捡到黄金还是钻石,还是父母在股票市场突然赚进几千万?笑得那么一脸无害让人心虚心软是想干嘛?我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吸口气收回不善的态度,“请叫我学妹,我跟你没有熟到相互称呼名字的地步。”要是在以前的八股时代,说不定我们就要被抓去当奴隶了咧,居然敢第一次见面直呼名字!

奴隶?!打扫学生会办公场所?财务部长蓝希彦――简称希彦?我居然现在才想到!

佛主,请派个人敲下我的脑袋告诉我此财部长非彼财务部长!告诉我这其实只是我的联想太丰富!但是机率是万分之一,佛主,让我死了吧!

那个财务部长居然可以这么神速地查到我的班级,并派了亲善大使般的帅哥前来探路!简直让人很想一脚把他踹成全身淤青!

“学妹,希彦说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带你去见他哦。”薄唇帅哥继续微笑。

什么意思,我翻着眼皮,对眼前这位帅哥的话

爷爷的猪肝

十分有意见,难道我不去见那个什么劳子的财务部长希彦,眼前这名帅哥是打算绑架我去不成?

“你在威胁我?”我带着打量用眼角睨他一眼,嗯,看不出来这个一路笑到铁树都开花的薄唇帅哥居然高

出我一个头有余,另外,衣服下的肌肉有练过吧?戳戳看好了,正想着,大脑已经直下指令,脚步跨了出

去,右手食指戳上薄唇帅哥的手臂。

嗯,果然有练过,我点点头评估,肌肉非常结实,由此看来逃跑的胜算不大。好吧,那就勉强去见见那尊

财务部长好了。

凤雾纱守则,宁死不屈,当然看情况而定。

“学妹说得好严重。”薄唇帅哥再次咧开嘴笑得一脸无害。

“难道不是?”我看他一眼,垮下双肩,再次将手戳向他的手臂,提醒他老兄正以生理上的优势对我进行

精神上的施压。

看来,这个财务部长为了惩罚我早上的‘罪行’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哪,这样我再不去捧场岂不是太不给

他面子啦。好啦,我承认自己是有点怕面前这位薄唇笑脸帅哥,想想,我要是胆敢不去,谁知道会不会被

他用麻袋一捆,就扛走了,虽然现在走廊上没人,但也不能保证这事不会传出去,再说,那个部长一定是

会让此事传出去的。

成为学校瞩目的焦点,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都会对我未来完成爷爷交待的任何产生非常大的阻力,所以

识时务者为俊杰。

“学妹。”薄唇帅哥仿佛看穿我的想法,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请吧。”

“嗯。”我点点头看他一眼,高傲地像女王般从他身边走过去。

好一会后,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我转头看向在原地不动的帅哥,这位学长是打算怎样?钉在那里不动

很好玩吗?我忿忿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还在原地笑不停的帅哥学长,这人很奇怪,一直笑不停?真想

一拳招呼到他脸上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学长,怎么不走。”我‘笑眯

猪肝问题

眯’地问他。

“雾纱学妹。”帅哥学长突然咧开一个大大的阳光笑容,“我在等你回头。”

“等我回头?”我脑中警铃大作,这家伙是打算做什么,那句等我回头,似乎别有用意?我肯定,他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杂质,完全看不出端倪来。

“你不懂去学生会的路嘛。”帅哥学长耸耸肩。

哇咧!我瞪大眼睛错谔在当场。这人是怎样?故意糗我就是了,知道我不懂往学生会办公点的路,居然在我迈开第一步的同时没有提醒我,要我‘自食其力’走回来低声下气问他就对了?另外,这帅哥学长是天生长着笑你还是怎样,除了笑,没有其他表情可以表示――至少在糗的时候也专业点好不好?

我扑上去咬,我踹,我戳掉你的笑脸,哼,当然,以上动作纯属我个人想像,要是我真扑上去,不准被人踹到楼下去咧。

说到这,要狠狠地骂下这个学园的董事,没事建造这么大的学园是要干嘛,不知道学生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地方是非常之累的吗?连董事一起戳咬,哼。

“那么。”我抖抖脸上的肌肉,看它们看起来和气点,手做出请的姿势,“请学长带路。”

“学妹太客气了。”帅哥学长笑着将左手插到裤子的口袋里,转身迈开步子,然后伸出右手向后勾了勾,意思非常明显,要我跟上!

我搓着拳头在他身后扬了扬,真是想一拳扁掉他一脸无害的笑脸哪,这个笑面狐学长。

VOL3

“学长,那个学生会办公点到底是要多久才到?”在笑面狐学长请学校的司机伯伯开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载着我们在校园里绕了二十分钟,又下车步行了近十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拉拉走在前面的他的衣角。

天哪,再这么走下去,我的新生宿舍是要不要收拾,晚上是要不要睡觉了啦,司徒校长没事把学园建这么大是想嫌我们身体素质太差,故意想要锻炼我们高中生瘦弱的身体吗?他

猪肝的用途2

不知道体育课是我们极度害怕的课程吗,天哪。

“上了楼梯就到了,学生会办公点在十五楼。”笑面狐学长转过身微笑地看我一眼,再指了指看起来非常壮观螺旋形楼梯。

“啊?!”我肯定我洁白的牙齿已经被吓得出来和空气玩亲亲,我的天啊,那种通往天堂的魔鬼式楼梯是我们一会接下来要爬的吗?

“呃?”笑面狐学长总算做出平常有的表情,挑眉。

“学长,难道没有电梯吗?”仰望着‘通天’的螺旋楼梯,我吞吞口水问道,要是没有电梯,我还是昏过去让笑面狐学生扛上去好了,阿门。

“有的。”笑面狐学长笑得好真诚。

“那——”我们搭电梯吧。

“电梯今天正在维修呢,所以我们要走路哦。”笑面狐学长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大晴天里掉下一颗五公斤重的冰雹直接砸中我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将我种到地下五米,再无翻身之日。

“我可不可以——”晕过去让学长扛我上去!脑子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几何配合着开始发软起来——十五楼,要是我自己用脚,到最后肯定是用匍匐着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为了让自己不这么狼狈,所以我决定,和学长商量下明天再来,不答应的话就直接给他昏过去,直接省事。

“你在逃避吗?小莲蓉包?”一个非常好听又讨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反射性地抬头。

厚,这个双手插在口袋里,倚在楼梯栏杆上的黑衣帅哥是鬼吗,刚才还是空荡荡的楼梯,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飙出一名帅到欠揍的帅哥?

黑得发亮的长头发随着微风轻飘,黑色的竖领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令人垂诞的胸膛,哇咧,这人是完全不知羞耻的吗,光天化日的敞胸露背?

哦哦,还穿深褐色的裤子,居然还露出半截皮带?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有又湛蓝色的眼睛是了不起哦,不就是帅了点嘛,拽成那样是

周助学长的礼物

欠人揍啊,我撇着嘴不屑地看了他好几眼。

还有刚才的这位帅哥学长的小莲蓉包是在叫我吗?我转头四处观察,现场除了我们三个人连个鬼影也没有,以笑面狐学长那种吓死人的身高,这位帅哥学长应该不会把那么可爱的称号用在他身上。那么,就是我了?有没有搞错,我哪里像莲蓉包了?

“你是谁?”我眯起眼观察他,奇怪,这位帅哥学长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你可真健忘哪,小莲蓉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杂草叼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匡当!好强烈的闪电将我的记忆劈开来,他居然就是――就是――财务部长蓝希彦?我狠狠地眨眨眼,深深地看着他,怎么可能——那个蓝希彦部长怎么可帅到欠揍的地步,不就是换了件衣服,头发乱了点,居然可以比帅那么多。

极度不相信事实的我冲上前直视他,当然,站高了两阶楼梯,佛主,请原谅我早上没有好好欣赏你的杰作。

不对!他刚刚叫我什么?莲蓉包?有没有搞错,我哪里像莲蓉包了?顶多脸圆点,长得可爱点,哪点像圆圆的莲蓉包了,这位财策部长不仅是长得欠揍,连说话也很欠揍!

“不准叫我莲蓉包!”我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哪想蓝大部长只是笑笑,优雅地吐掉口中的杂草,轻而易举地将我的狼爪掰下来,再拍拍衣领,接着优雅地朝我勾勾手,转身开始走楼梯,“小莲蓉包,跟我上来熟悉上状况吧,免得明天找不到学生会办公点。”

我狠狠地瞪他的背影一眼,转向笑面狐学长挤眉弄眼地求救,这么高的楼梯爬上去,腿不断掉也会累死!

“希彦,我还有事,先走了,学妹就交给你了。”笑面狐学长直接忽略掉我的眼神,对着爬楼梯的背影说道。

蓝希彦居然连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继续与楼梯奋斗?

我看一眼那个拍拍屁股闪人的笑面狐学长,居然真的就这样走得干干净

周助学长的礼物2

净,连骨头都不剩?有没有搞错?这样就跑了,我再次冲上去踢打,啃咬,当然,这还是我的想象。

我望了望楼楼上的那抹正往上走的背影,打起小算盘。不知道现在逃走会不会被追上,转着眼珠观察下四周的环境――呃,距离还是太近了,等他走远点再跑好了。

VOL4

“小莲蓉包,明天不想变成同学们课余时候的话题就乖乖地跟我上来。”继续与楼梯奋斗的蓝希彦在楼梯的转角处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说道。

无数只沉默的乌鸦从我头上飞过。

“我说了不准叫我小莲蓉包!”我朝他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第一个脚步。我决定了,回去后一定要把钱多得没地方花却跑来建座这么大校园的校长制作成小人,贴到墙上当飞镖来射!

没事建这么大的校园和这么高的楼梯,就多建几个电梯啊,开什么螺旋形,还美其名曰是独一无二,简直就是个讨厌的老头!爷爷果然没说错,哼。

“小莲蓉包,再不跟上,恐怕你一会连整理宿舍的时候都没有。”站在高处的蓝希彦睨下来一眼,凉凉地提醒,继续往上走。

我投降!我举起白旗彻底投降,认命地跟上去。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学生会办公点,一抹小小的身影――我快乐地边唱着歌边嗑瓜子边丢壳。

喀嚓!左边投篮,一颗瓜子壳落到桌子上,喀嚓!右边投篮,一个瓜子壳飘到地上,喀嚓!喀嚓!喀嚓!接着是一手的瓜子壳天女散花地落在各个地点。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嗑瓜子的小行家,嗑完瓜子壳满街扔,部长来,吓一跳,气得部长直跳脚啊——”我丢,我再丢,望着满地的瓜子壳,我得意地狂笑三百声,将手中的瓜子收到背包里,再拿出湿纸巾擦擦手,转身离开学生会办公楼,哈哈,已经可以预见蓝大财务部长见到这种环境会是什么表情啦。

一定气到吐血!

谁叫他得罪我,昨天到达学

周助学长的礼物3…

生会办公点,我那亲爱的爬了十五层高得吓人的楼梯的脚起了个大大的水泡,头发乱得跟刚打过架,骨头摇得快散架,这是多大的罪名。最可恨的一点是,那个帅到欠揍的蓝大财务部长居然连气都不喘一个,不是说渊海学园体育部实力相当差么,为什么这位部长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爬完那么高的楼层,真是人神共愤!

我是谁呀,凤家黑羊凤雾纱,当然是有仇必报,哼,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背了一大包的瓜子上来啃,谁叫他惹我,气死活该!拍了拍手,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转身离开。

VOL1

三分钟前,握着报名表的我和小圆被柔道社的‘壮观’彻底吓到自动罚站――这也相差太大了吧?学生会办会楼气势磅礴,柔道社却像街角随处可见的平房?并且还是破败不堪的平房?

一阵风从我们面前刮过,挂着的木门应景地‘吱呀’‘吱呀’唱起哀悼之歌。

我狠狠地眨眼,看看手中的地图,用手肘顶下身边的小圆,“我们,没走错路吧?”

“呃——应该——没有吧。”小圆抽搐着拉着我走近那扇门。

六只沉默的乌鸦飞过,在我们两的额头上留下六根黝黑的黑线。

随着木门的摇晃,我们看见了半挂在门上年代久远的方形小木板,上面用宋体清清楚楚地写着‘柔道社’三个大字,上面白色的漆已经脱落得可以媲美百年牌匾。

六只乌鸦再次飞过——

渊海学园有穷连柔道社建成平房的境界吗?我和小圆的脑袋上同时冒出这个问题。

“小圆――”我抽了抽脸上的肌肉,指了指‘危楼’一样的房子,十分不确定地问,“你确定我们要参加柔道社?”

“雾纱,我们已经报名了。”小圆无力地举高手中的报名表。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报名的。”吞了吞口水,我欲哭无泪道。

“刚才有个学姐到班上来宣传,说加入柔道社可以得到一年免费牙膏

周助学长的礼物4

。”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小圆抽着嘴角回忆道。

“然后我们两个兴高采烈地参加了。”搓了搓脸,我懊恼接下她的话,人,果然是不能贪小便宜的!真是一时铸成千古恨,我不该贪那一年不用买的牙膏啊!

六只乌鸦唱着省略号再次飞过――

“那我们——”眼神继续涣散的小圆转过来看我,“该怎么办?”

“我们——”逃走吧。

一双青葱玉手从木门后快速地伸出来,一手一个抓住我们就往里拖,并劈哩啪啦地叫开:“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不进来,我们等你们好久了,柔道社已经两年没有新生了,这次还是我想的主意好,让大家贡献出一年的牙膏,总算是套住两个小学妹啦,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好多乌鸦飞过——

VOL2

“喂,听说你们是墨的学生?”刚进柔道社,三位位穿着道服的学姐立刻围了上来,鄙夷地看着我们。

“那个,学姐,是的。”我缩了缩脑袋,拉着已经呆掉的小圆的手握了握,手心开始冒出冷汗。渊海学园真是到处都有鄙夷墨学生的贵族,真是无语到极点,连参加个社团都能遇到两派学生的斗争。

“为什么加入柔道社?”为首的一名学姐挑了挑眉,说道。

“那个――因为喜欢柔道。”我把小圆拉到身后,口气开始结巴。总不能说我们因为贪图一年的免费牙膏吧,这样说,估计会被眼前的三位学姐笑死。

“喜欢柔道?”为首的学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自以为迷人地拂了拂长发,不屑道,“我看你们是看上了一年的免费牙膏吧,平民就是平民,总是见缝插针有便宜就占。”

“学姐!”我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三个趾高气昂的学姐,她们不觉得这样说话太过份了吗?

“怎么,不服气?”为首的学姐伸手像拍小狗似地拍拍我的头,才又施舍地说道,“要不要比试一下?让你看看墨的平民和我们紫的贵族简直就是

部长是恶魔

天和地的差别?”

“纱纱,算了。”小圆拉了拉我的衣角,委曲求全。

“放心。”我拍拍小圆的手,顶多就是给这三位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学姐一点颜色瞧瞧,让她们挂挂黑眼圈罢了,不会怎么样的。让她们知道太目中无人的下场。

“怎么,不敢?”为首的学姐继续挑衅。

“怎么比?”我火大地朝她白去一眼,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这三位学姐太过份了!

“哦,挺有胆量的嘛,一会可别哭鼻子呀。”为首的学姐压着手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哼道。

“学姐请说规则。”我忽略她挑衅的口气,不善地抢白。

、奇、“没有规则,只要能把对让三次摔到地上就行。”为首的学姐摆出三七步,故意让我看到她的柔道段数。

、书、我忍,我再忍,我真的很想把她甩到地上,让她尝尝满地找牙的感觉,“只要把对方摔倒三次?”

、网、“当然。”为首的学姐双手抱胸,诡异一笑,“输的人立刻付出点什么好呢?”

“我随便。”我抽动着脸皮看着她不可一世的表情,哼,反正本小姐不会输,只会看着你怎么满地找牙。十几年的武术可不是白练的。

“那――输的人连续一个月到校门口唱‘茉莉花’?”为首的学姐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没问题。”我点头,暗自摩拳擦掌,反正不会输,赌注是什么没关系。

“大家都听到了吧。”为首的学姐拍着掌引起大家的注意,简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才挥手退散人群,站到中间,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今天就让你们墨的平民尝堂本小姐的柔道。”

我没回答她,只是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札起来,动了动身体,确定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会影响到发挥,才走至她身边与她对视。我十分,十分期待这位止中无人的学姐在渊海这样顶尖学府的校门口唱‘茉莉花’的景象,那一定――非常刺激又好玩!

部长是恶魔2

先告诉你,我是三年一班的优玫,免得你不知道输给谁。”为首的学姐耸耸肩,看一眼四周窃窃私语,看好戏的人,冷笑一声,“需要我放水吗?墨的平民?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低年级的学妹哪。”

“我拒绝!”我想也不想地白她一眼,狗眼看人低,一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再嚣张。

“那,开始吧。”优玫说道。

砰!我一个过肩摔,成功地把她甩到地上。

“再来。”我看着优玫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嗤牙不服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可恶!”优玫爬起来,抖抖手,发狠地看我一眼,“看不出来,你身手不错。”

“哼。”我用鼻孔给她看回去,不理她。

“看来,得玩真的啦。”她笑着走近我。

砰!再一次,我把她甩到地上。

“再来!”朝躺在地板上的人一笑,我压了压手,甩着头说。

“可恶!”她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手叫疼,并撂下狠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到校门口唱完一个月的‘茉莉花’再说吧。”我冷冷地看她一眼,哼,占着紫的贵族身份到处欺压学生,这种人我最讨厌了。

“你――”她朝我横来一根手指,收到我鄙视的目光后,气弱地收回。

“对不起,我不客气了。”语毕,我一伸手,再次完美地把她甩到地上,拍着手,略过她双眼暴瞪的样子,说道,“麻烦学姐从明天开始,准时在下课的时候到校门口唱‘茉莉花’。”

果然,引起了社内一群女生的惊呼。

“可恶!”优玫领着另外两名学姐拂袖而去。

VOL3

在经过这样的事后,我和小圆商量了下,决定退社,否则天天和这几位学姐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们不烦我们都会崩溃。

所以――

“学姐,请你认真考虑下!”被拒绝N次的退社申请后,我不死心地再次朝社长询问一遍。

“凤雾纱同学,请保持安静。”社长白了我一眼,“为了私

部长是恶魔3

人之欲要退社,你不觉得没志气吗?”

接着社长眉一挑,在场的几十位学姐齐刷刷地扬起卫生眼一同射过来,再一次打掉我退社的信心。

看到没,我和小圆在一堆学姐中间,两颗倍受打激的脑袋,在也是墨派学生的社长大人的‘淫威’下,已经快低到吻上柔道社的地板。

大势――已去呀!

为了几只牙膏,我居然放弃了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博大精深的武术,改选了参加柔道社,果然那些武术鼻祖们生气了,看看我和小圆的下场,一定是他们惩罚我们贪小便宜!

唉――我第三百次叹气哀悼我未来三年的悲惨柔道生涯。

“部长?”社长好惊讶地叫道。

咦,部长?难道是那位刚上任的纪紫部长?我赶紧抬头朝门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名穿着道服,瘦小的美女――她不会就是那个打败众多高手新上任的纪紫部长吧?!我张大嘴惊呼,骗人的吧!

“这位同学,你是新转学来的吗?我觉得你刚才真是太帅了!”纪紫直直地朝我走来,大力地拍上我的肩膀。

“部长过奖了!”我笑着抖了抖脸上的肌肉,被突然压下的力道给吓到,这位部长,果然有打当上渊海学园体育部长的本钱。

“完全没有过奖。”纪紫拍着我的肩,把我带到中间。

“部长?”我奇怪地看着她,把我拉到中间是打算和我切磋吗?

“我们来切磋下吧。”纪紫阿莎力地说道。

“咦!?”我瞪着她看了好久,居然猜中了?体育部长要和我切磋?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不愿意?”她扁着嘴摆好姿势。

“没有。”我看着她已经摆好的姿势叹气,就算我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在众学姐面前说出来啊,何况,都已经摆好姿势了,我说不愿意岂不是太不识相了。

“那开始吧。”纪紫大呵一声,在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攻了过来。

砰!砰!砰!现场一片混乱后――

“啊――同

‘刑期’追加1

学,你没事吧?!”纪紫一脸担心地惊呼着跳到我面前。

“怎么――可能――”没事!我努力地拨开压在身上的木板,皱着眉头揉着摔疼的屁股,挤出笑容朝她一笑。再看一眼已经呆成雕像的小圆,这该死的柔道社地板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居然在这个时候破了一个洞,还跳起一个木板压在我身上?

痛!痛!痛!真是痛死我了,可恶,今天真是我的黑煞日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地板这么不中摔。”纪紫红着脸努力地道歉,接着脸色一变,咒骂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守财奴蓝希彦害的,一点资金也不拨给体育部,导致体育部的设备年久失修,所以才害同学你被木板压到,真是对不起!”

“我――没――事”只是屁股很疼!扭曲着脸的我好努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这个纪紫真是――难道是嫌我骨头比地板硬不成?居然说地板不中摔――彻底被她打败!

“可是你的脸都青了耶。”纪紫朝我伸出手,要拉我起来。

“那是――”我快被木板压到喘不过气来!我无力地,微弱地叹口气,已经痛到力伸手,这个神经大条的体育部长,真是让人――很无语!

“你真的――”

VOL4

纪紫的话被一道戏谑的声音抢白了去:

“看来我赶上好戏了。”

“部――部长!?”我抬头,看到社长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踏进柔道社的蓝希彦,接着是咚咚咚地倒退几步,僵在墙边。

“守财奴?!”一看到来人,纪紫立刻冲到蓝希彦面前,横去一根食指,涨红着脸赶人,“柔道社不欢迎你!”

“哦?”划不抚着下巴惋惜道,“看来这位新上任的体育部长是拒绝了我打算翻修柔道社的好意?”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暂时忘记疼痛,看着蓝希彦一脸悠哉的表情。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结仇了?

“纱纱,你没事吧。”小圆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走到我

‘刑期’追加2

身边扶起我坐到一边。

“我没事。”有事的是我的屁股,我疼得咧嘴。上天保佑我的屁股,不要肿起来啊,呜――

可是,我转着眼睛看蓝希彦一眼,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柔道社?而且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说要翻修柔道社,我怎么这么倒霉,连参加个柔道社居然也能碰到拽得二五八万的财务部长大人?

这世界已经完全没有天理了!他该不会是为了早上我在学生会所的事特地来找碴的吧,我缩了缩脖子,天哪,财务部长的消息网已经渗透到校园各个角落了吗?我拉过小圆的衣角遮住自己的脸。

佛主保佑,千万别从芸芸众生里认出我来吧――可是这应该完全不可能吧,从我刚刚从地板下爬出来的情况来看。

“纱纱,你做什么啦。”小圆不明所以地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问道。

“遇到仇家啦。”把她的衣服再扯过来一点,我掩着嘴小声回答。

“仇家?”小圆环视周围一圈,然后低下头不明所以问我:“纱纱,这里没有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黑社会啊,你哪里来的仇家?”

小圆是警匪片看多了吗,我大大地朝天花板翻个白眼,扯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低下头,指了指一脸严肃地看着学姐的蓝希彦,“小圆,看到那个长得跟南极冰山,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的家伙没?”

“你说财务部长?”小圆转转眼睛朝我发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嗯嗯。”我狠狠地点头。

“你跟财务部长有仇?”小圆瞪大眼睛小声地惊呼。

“我早上到学生会所嗑了一地瓜子壳。”我伸出另一支手朝小圆做出胜利的姿势。

“雾纱,你完了。”小圆伸手轻拍额头,一副被我打败的表情。

“呃?”这回换成我不明所以。

“你――好自为之吧。”小圆大大地叹口气,一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的表情。

切,我才不信那个什么财务部长能对我玩出什么花样来,大不了我到主任

‘刑期’追加3

那里告状去,我敢肯定那个美女主任一定非常喜欢我这个乖小孩的啦,所以安啦。

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下这个放任柔道社破旧成像危房的财务部长有何贵干。

“请――请问――部长还有什么事吗?”纪紫翻了个白眼地问一脸站漫不经心,似笑非笑地在一旁的蓝希彦。

我低着头暗自咬牙,肯定学姐已经被吓得快要昏倒了。问题是,那个财务部长真有这么恐怖吗?转了转眼珠,我边揉屁股边怀疑地看着没有表情的蓝希彦,顶多就脸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嘛,也不见得会动手打人,至于怕成这样吗?

唉,看来这位财务部长果然是臭名昭著。

“把第三排,右边数过去第五个,拿着别人衣服遮脸的女生拎出来。”蓝希彦,也就是财务部长眉头一挑,吐出的话直接把我吓到呆滞!

这是巧合吗,如果是,那简直是晴天劈雳惊天地泣鬼神般地巧合――第三排,右边数过去第五个,拿别人衣服遮脸的人不就是我吗?!

佛主,你完全不讲信用,居然在佛光普照的同时刻意地跳过我!我要到观音菩萨面前去告状!说你小气,没肚量,记仇――小女子我不就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因为贪小便宜没有报武术社嘛!

“守财奴――你不要太过份哦。”纪紫看了已经吓成呆滞状态的我一眼,激动要差点冲上去扁人。

“看来你真是不想要这个学期的经费了?”蓝希彦看也不看纪紫一眼,凉凉地说着,并迈开脚步走至我面前,蹲下来。

哇咧!我惊呼着倒退一步,这个小心眼的蓝希彦果然是来报仇的――小人!

“小莲蓉包,看来你的状况非常不好,还有,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他扯掉我遮脸的衣服,轻扯嘴角笑着抬起我的下巴道。

啪!笑什么笑,落井下石的家伙!我用力地拍掉他的狼手,十分不淑女地边送白眼边叫道:“我说过不准叫我莲蓉包!你听不懂人话吗

‘刑期’追加4

?”真是比草包会长还愚蠢的财务部长!

“小莲蓉包。”他十分严肃地看着我好一会,耸耸肩才道,“难道你想我连这个破败不堪的小平房都拆掉?”

哇咧,我朝他瞪去一眼,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原来柔道社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完全是他的错!他居然还敢动拆掉这座未来三年我要呆的社团地点?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需要好好沟通下。”他冷笑道,一只手伸过来拎起我背后的衣领,然后站起身,走人!

靠!我忍不住在心底骂脏话,这位看起来非常讨人嫌的财务部长是打算重演之前沙滩上拖会长的一幕,把我从柔道社拖到学生会所吗?那我以后还在渊海学园要怎么混下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如果他打的是这种算盘,那我为他默哀一秒钟,并致上最高的同情。

首先,要申明的是,我不是那个在沙滩上任意被人拖着走的草包会长,再则,容我说明下,我自小学习中国武术,日本柔道,以及各种防身术,身手矫健得不在话下,这种拎衣领的三脚猫功夫,我去他的,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目中无人的财务部长!

呃?我看一眼在一旁拼命摇头的小圆,有话要说吗?打算阻止我接下来要把财务部长过肩摔吗?我朝她挤挤眼。

小圆?什么事?

雾纱,千万不要摔部长。她眨眨眼回复。

为什么?我再挤眼,这个皮厚肉厚的家伙哪里经不起摔了。

部长非常讨厌脏乱的地板。她再眨眨眼。

那关我什么事,照摔不误。我白一眼回去,摔人之前还要问他对方有没有洁癖吗,这个问题也太过好笑了。

千万不能摔!小圆用力地眨眼,激动地几乎要冲上来了。

“学妹,别试图用过肩摔。”站了许久的花瓶周助泽笑眯眯地凑近,凉凉地造近我,附送警告一句,“希彦发过誓,以后要娶能把他摔到地上的女生为妻哦。”

‘刑期’追加5

语毕,他用非常令人讨厌眼神地看了看我弱小的身材。

那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周助泽,示意我摔不到身后人高马大又令人讨厌的财务部长?开什么美国笑话?要不是看到周助泽难得严肃的样子,我才不会对刚才他所说的话抱以五分的相信度,然后真的不敢摔身后那颗讨厌的臭石头!

好吧,请看我现在的下场:

在小圆松口气,学姐们担心的眼光,周助泽讨厌的笑脸下,被一颗没有表情的臭石头,财务部长蓝希彦给——拖走教育!

VOL1

在众学姐,学长的面前被这么拖着走的人,除了我和那个倒霉的草包会长,恐怕在渊海学园里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找不到第三个了。此等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吞得下去,请相信,此记刻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喀喀声,是闭着眼不愿看人群的我在磨牙霍霍。

哼,总有一天,我要啃掉蓝希彦的骨,喝掉蓝希彦的血,来报我今天受的奇耻大辱!

我是善良的人吗,答应当然是否定的,这点,可以在参与过我过去十五年生命片断的所有人口中得到证实,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可想而知,要我放过蓝希彦蓝大部长,简直是比菩萨下凡还难。

“部长,你不能这么对学妹。a”一记怯怯的声音教我睁开闭着的眼睛,咦,居然有人为我抱不平,渊海学园的学生还是蛮有人情味的嘛。

我诧异地询着声音望去,哇咧,渊海学园是盛产帅哥吗,这个男生居然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也,跟揪着我衣领的臭石头是完全不同的阳光型。

“嗯,学长好。”我伸手用力地掰掰身后的安禄山之手,大大地喘口气,摆出笑可爱的笑脸打招呼。

“学妹好。”阳光学长对我回笑。

“陶峰宇。”感觉衣领一空,头一昏,我被抛入周助泽手里,继续被抓衣领。

没有搞错吧?把我这样丢来丢去,要是不小心丢出个塌鼻了少眼睛的怎么办?这位大爷难道

‘刑期’追加6

不知道本小姐刚刚才被摔得昏天暗地,到现在头还晕着吗?虽然丢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但还是危险性极高的动作也。

蓝希彦恩仇录上,再重重地划上一笔,不懂怜香惜玉!此仇不报非君子,不对,是非女子!

我看着那个自大并臭脾气的蓝希彦蓝大部长走至阳光学长面前停住,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再瞄我一眼道“你打算救她吗?”

“部长。”阳光型学长吞吞口水,十分有勇气道,“请你放开学妹,不然我要告诉老师了。”

哇,我的眼里立刻蓄满佩服向阳光型学长射去,居然敢在公众场合挑战蓝希彦,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也!勇气实在值得嘉赏!

“哦?”蓝希彦轻挑了挑眉,伸手揪起阳光学长的衣领问道,“你认为这样是解决这件事的最佳方法?”

“对。”阳光型学长十分认真地点头。

天哪,真是太有正义精神了,我好感动地看着那位正义的阳光学长,本小姐对他致以最高的佩服!

“好。”蓝希彦笑笑,放开阳光学长的衣领点头,转身走向我,从周助泽的手中接过我,再次揪上我的衣领,指了指楼梯的顶端,“泽,这位同学就交给你,我在上面等你,给你三分钟。”

不是吧???这家伙打算再次走楼梯上学生会所?我那可怜的脚,那可怜的底泡泡啊,我那可怜的,才刚摔到的――屁股,这简直是非人的虐待!

我环视一周,看向方才挺身而出的阳光学长,只见他低着头,唉,财务部长果然是厉害,派了个爪牙,居然在未动口动手的情况下,就已经把人家吓到无语。

一路被拖着过来,脸也丢够了!在众人偷笑并幸灾乐祸的目光洗礼下,我终于爆发,心一横,我闭上眼——啪,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前一刻揪着我衣领的蓝大部长摔到地上!

现场静止一分钟。

我小心地睁开眼,吓,这人什么时候站起来并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到我面前的?哇

‘刑期’追加

咧,他该不会是想一拳将我种到地下去吧?我逃避地闭上眼睛,神啊,佛主啊,各路菩萨啊,请保护我被种到地上再被挖上来时不要残废!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我感觉有呼吸靠近,刚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眼,立刻感觉脖子一凉,颈上多出一块通透汉玉。

咦,我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惊得大大地倒退一步,这家伙不一拳把我种到地下,反而靠这么近挂了块汉玉到我脖子上是什么意思?把我种到地下之前,还要留个标志做纪念?

我惊诧地望了望四周众人被吓成O型的嘴,难道蓝大部长真要把我种到渊海学园的地下以提供养份给校内的植物吸收?看众人的表情,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再退一步,准备随时开溜。

“希彦?”打破宁静的是周助泽,他看了一眼蓝希彦后目光紧紧地锁着我脖子上的汉玉,走近我们。

“走吧。”蓝希彦拍拍衣领,什么也不说,跨前一步再次揪住我的衣领,朝楼梯走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摸着头看他们,为什么周助泽一副看好戏的眼光看着我,为什么在场的人都以惊奇又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是在庆幸我没有被蓝希彦种到渊海学园的地下来滋养植物吗?

疑问,在我心底彻底生根。

VOL2a

在演警匪片吗?我用力地动了动被反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试图挣脱现在的待遇。最可恶的是,我学了十几年的武术居然对蓝希彦丝毫起不到作用?可是为什么之前的那一个过肩摔那么容易?难不成――他故意放水?

我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的绳子,这个财务部长是打算‘谋杀’吗?将我反绑在学生会所的某个可怜的椅子上?要不要再塞个丝袜来显示下剧情逼真?以兹证明我们在演警匪片中绑架人质的片断?

但是,在学生会所嗑几颗瓜子,丢几颗瓜子壳是犯到哪位黑道大哥了?我白一眼正坐在办公桌上的人。

我动了动身体

少爷,你饶了我吧

,到底是怎样?打算将我绑在椅子上到地老天荒吗?

“喂!”我深吸口气调整呼吸,暗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至理名言,再送给从桌上跳来的,坐到椅子上的蓝希彦一枚白眼,“部长,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似乎对我的处罚非常有意见?”他从背包里提出一袋瓜子壳,丢到我面前的地上。

“废话!”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毫不客气地回过去一句,无缘无故从天下掉来一个人来说要你唱歌很难听,需要以处罚打扫学生会所来赎罪,这种事谁没有意见?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呛到,我又没什么错,唱个歌来上课罢了,怎么就触犯了‘暗文校规’了?什么罚打扫学生会所一个月,我@%¥——#@,唱个歌也犯校规了,那学校干脆把场声乐课取消不就得了。

“呃?”他挑眉似笑非笑看着我。

“我唱歌哪点犯了校规了?”我没好气道。

“在渊海私立学园校区内唱污染环境的歌,打扫学生会办公点一星期,对校长不敬,再加一星期。另外,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财务部长不敬,加两星期,明天到学生会办公点报到,迟到一分钟追加一星期,这些我记得昨天就已经提醒过你。”

“谁证明我唱的歌对校长不敬了?”我无奈地翻白眼,天哪,连续遇到这个看起来跟臭石头没两样的财务部长,是要我把这辈子的白眼都提前翻完吗?

“我。”他脸不红气不喘答道。

“你是猪吗?”我不驯地大叫,努力地伸脚想踢他,却徒劳。这年头连唱歌的主权都没有了吗?好吧,我承认,歌词的确有些过火,但口头教育就好了,还不至于大到要被罚一个月的打扫吧。

“呃?”他扬眉,惊奇地看着我。

我想,肯定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光是刚才那群一看到他脸就吓成结巴的学长学姐们,就已经可以预见这家伙在学校里的人缘有多差了。

“还有你这个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破玉,快点摘了收回去,干嘛挂到我脖子上来?”我朝颈上的汉玉努努嘴,再扫已经拿出书本与笔的蓝希彦眼。

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坐在这里完成课后作业吧,天哪,我在心里伸手拍下额头,这家伙是准备用这种方法对我施压,想令我就此屈服吗?

大错特错,凤家祖训,头可断,不可辱!

“你最好乖乖受罚。”他该死地潇洒地转着手中的笔,凉凉地看着我笑得若有所思,“如果你不想未来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你的生活。“

哇咧,这个卑鄙小人!我双目怒暴,我瞪,我瞪,我瞪到你身上长出一个洞,哼!

他笑得好假地站起身走近我,单手抬起我的下巴,“小莲蓉包,看来我们要好好讨论下关于服从的问题。”

我张嘴朝他作出咬人的姿势,哼,咬掉你的手指,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部长大人,现在是2007年,平等的时代,服从已经是历史名词了。”我没好气地对上他的眼叫道,动着身体再次试图伸脚踹他,结果又一次败下阵来,

“不可否认,你在生理上还是输给我。”他放开我的下巴,手中的笔漂亮地转一圈,拽拽地说道。

“那是你趁人之危!”我义愤填膺地指责他的罪行,要不是因为周助泽那句话,把他过肩摔后我一定会在他身上补上几脚,以泄我心头之闷!好吧,虽然说那一个过肩摔他有放水的嫌疑。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准确地将笔投入桌上的笔盒里,高深莫测地笑道,“小莲蓉包,我们之有许多笔账未清呢。”

我可以肯定,蓝希彦蓝大部长一定是因为我摔了他一跤,现在开始算总账了!

卑鄙的人都是属小名人的,好比眼前的蓝希彦。

“可恶!快放开我。”我恶狠狠地白他一眼。

“那可不行。”他伸出食指朝我摇了摇,然后撕了张白纸,刷刷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到我面前,“小莲蓉包,这是什么字?”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顶峰小学!”我看一眼白纸上的字,送去一眼你是白痴吗的表情。这人是神经有病还是脑子进水,写这

几个字给我看干嘛。

“哦?”蓝希彦挑眉,对我的回答似乎非常不满意,扬了扬手中的折纸,“道歉吧。”

“不要!”我想都不想地拒绝,开玩笑,我又没错,道什么歉。唱哥又不犯法。

“那――你继续呆着吧。”他潇洒地将手中的白纸收到桌上,坐回椅子内。

%!¥#&××&这个可恶的混蛋。我在心底咒他几百遍。

VOL3

我站在二年级A班教室门前,玉腿一伸把门踹到贴墙,用纸巾狠狠揩了揩红鼻子显示出我被虐待的惨样以

博取二年前学姐学长们的同情,纤纤食指横向坐在靠窗位置正在整理书包准备下课的蓝希彦,扁了扁嘴。

这世上还有比我凤雾纱更倒霉悲惨的高中生吗?报道第一天被污蔑对校长不敬就不提了,为了一年免费牙

膏糊里糊涂参加了柔道社也罢了。这个人神共愤的财务部长居然把我这个纤纤弱小女子关在学生会所一个

晚上!虽然说后来抱了被子上来给我,但他大爷却是翘着二郎腿躺在桌子上睡得香甜,请仔细默哀一分钟

,我是被绑坐在椅子上的!

完全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悲壮,可怜的我!

“那个学妹,你有——什么事吗?”一名看似斯文戴着眼镜的男生走近我怯生怯问。

“我找蓝希彦。”我看他一眼回答道,再次用手上的纸巾揩了揩鼻子,让它看起来更红些好引起眼前这名

学长的同情心。

“那个——”眼镜男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一张新的递给我,迟疑地看了一眼在座位上老神在在看戏的蓝希

彦,为难地看了我许久,才问,“学妹找部长有事吗?”语毕,眼角再次观察了蓝希彦一眼。

“不关你事。”我朝他挥挥手,内心大唱着《义勇军进行曲》朝一脸玩味的人走去。国歌呀,请赐我力量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知走到半路,我脚下一滑――向前跌去!

有一个成语是怎么说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惨状,被绑在学会所一夜,今晨好不容易被去找蓝希彦拨款的纪紫所救,现在居然限入这种无法进退的惨状!

如果被东西绊到在空中像不倒翁一样的前后摇晃还可进退的话,我凤雾纱发誓这辈子死缠烂打都要拜他为师!眼看就要贴向地面的同时,我只能祈祷,脸贴向地面的时候,千万别把我摔成歪塌鼻子!

佛主,请可怜可怜我那原本就长得只能够上可爱的脸,千万别让我的鼻子歪了或者干脆撞塌!

“你决定就这么扯着我的衣服吗?”头顶上的声音将我从冷汗中拉回,并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些知觉。

咦?!我没有摔到?鼻子没有贴到地板上?所以说它还好好地长在我的脸长,没有歪掉或者塌方?我挑挑眉偷笑,人在危急时刻果然是有不自主的逃生本能呀!

啊,刚才那声音怎么那么眼熟?还有我现在抓的是谁?我十分谨慎地抬头看向被我抓住的人。

真是天打雷劈呀!

别人都不抓,我怎么会好死不死地抓着蓝希彦的衣服,并且看起来姿势好像是十分暧昧地抱着他的腰?所以刚才我才没有摔到鼻子歪塌?这家伙刚才不是还坐在位置上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跑到我面前被我当成浮木抓的?

“你打算抱到把同学的眼睛看凸吗?”他玩味道。

我发誓,我看到他笑了,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不过该死得帅呀,害我小小芳心不经意就被电了一下,并保持呆瓜的表情足足有十秒。他居然没有长青春痘,鼻头上居然也没有黑头,皮肤真完美得无懈可击,我暂时原谅我那小小的心脏不听大脑使花痴十秒钟!

我忽略掉在场学长学姐们叹为观止的眼神,瞪了一眼蓝希彦后放开他,立正站好,并附上恶言恶语,“我讨厌你!”

他理了理衣服,笑得十分欠扁又帅气

学长,你很烦耶

,“我知道。”

“你要向我道歉!”我摆出茶壶状以证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为讨伐蓝希彦而来,对于被在许多学姐学长面前拖着走的耻辱,还有在柔道社受到的‘非人’虐待,被关到学生会所反省通宵的惨状,这些事由足以让他被我狠狠鞭打,然后将他挂到校门口去示众!

“哦?”他十分怀疑地看我以及周围已经被吓到雕像的学姐与学长们一眼,邪恶地笑容成功引起我的警惕。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我警戒地看着他。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他才有鬼咧,但是――吞了吞口水,我有些气虚:“你必须向我道歉!”

“列举理由。”他将手插到裤子的口袋里,一副待我发落的模样。

我啐一口,真是晦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哇咧,真是乌龟怕铁锤。我一定要啃光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再把他放地地上踩踩踩,看你笑!

“昨天——”我义愤填膺地准备列数他的滔天罪行。

“你确定不怕一会传进主任办公室?”他凉凉地飘来一句,从书桌上拿起书包背上,然后从我身边走过去,附下耳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提醒,“小莲蓉包,孤男寡女在学会所一个晚上,可是会令人浮想连翩的哦。”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该死一千遍,下地狱拔舌头的蓝希彦!我是哪里招他惹他了,渊海学园众多莘莘学子,为什么光来找我麻烦!我发誓我一定要撕掉他的课本,把他们家的加长型豪华轿车车胎戳成蜂窝,在他饭里下泻药!

可恶!可恶!可恶!

啊——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肆意虐待,在他脸上贴‘败类’二字绑了游街示众!

“小莲蓉包。”

“干嘛?”我气鼓鼓地朝已经走到门口的蓝大部长瞪去一眼。哇咧,他居然用食指朝我勾手,示意我跟上。这个该下油锅炸的家伙!怒火攻心!总有一天,我要把

被找麻烦了

你的食指剁下来烤成热狗香肠!扔给我家的小狗吃掉!

简直气死我了!这个恶劣的家伙!

“不是要找我算账吗?不跟上来,你打算对着我的座位算账?”

我迟早会被气成神经病!我环视一周,收到无数‘你还好吧,你确定要跟上去’的表情后,毅然决定上前讨伐。开什么玩笑,我凤雾纱是那种欺强怕弱的人吗?我可是凤家黑羊,渊海的人才,祖国未来的花朵也,有什么好怕的。

给众学姐学长一个‘大家安啦’的表情,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找蓝大部长——算账去也!

VOL4

“喂!”我对着前面脚步不停的身影喊道,这家伙是丹顶鹤同类吗?没事腿长那么长干嘛,害得要我一路小跑才能与他保持有五步之差的距离。这家伙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好吧,我承认,我顶多就是个清秀佳人,但好歹也给点面子配合下我腿短嘛。

走那么快是前面有钱捡啊!

“呃?”他头也不回。

“妈呀!”我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突然停下来的人!我确定在刚才的事件中鼻子侥幸地逃过一劫,现在我亲爱的鼻子恐怕是被撞歪了几公分!

这个该天打雷劈的蓝希彦!我和他没完!

“你一向这么鲁莽的吗?”蓝希彦好玩地看着我。

我一眼白掉他的似笑非笑,真是见鬼,这家伙居然还能笑得这么老神在在,他不知道我是来讨伐他,找他算账的吗?

佛主,请允许我对他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悲惨’生活祈祷一秒钟!

“请不要把本小姐与鲁莽二字划到一起!”我伸手揉着鼻子,瞪着他摇摇头,我可是凌纱集团的未来主事者也,说我鲁莽等于在变相预言我未来的商场之路荆棘重重?这该死的黑心肝部长!

我和他梁子结大了!

他突然神情凝重地伸过来只手。

“你想干嘛?”我防备地跳开五步之远,谨慎地环视了四周一眼,我们什么时候走至离学园围墙

双面人

不远处的小竹林里来了,该死地看来附近除了几声鸟鸣,再也找不到半枚人影?

蓝大部长打算把我种在竹林里听‘竹林风’,这个笑话听起来真够冷的。

“过来。”他板起脸。

我朝他挤眉弄眼,过去就过去嘛,干嘛突然变脸!

咦,不对,他叫我过去肯定是想埋了我,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我扁扁嘴用下巴看他一眼,回答得非常有气魄:“不要!”

各路神仙,都来崇拜我吧!本小姐真是有勇气又不畏恶势力呀。

“再说一遍。”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前来抓下我的手,拇指腹轻揉着我的鼻子,“疼不疼?”

“呃,不疼。”我傻傻接话,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心律出现几秒钟的不整齐。大力地眨眨眼,有些呆滞地望着他。他不是应该——三两下就把我埋到地里吗,怎么看起来温柔得可以溢出水的样子?

“那走吧。”他对着一脸痴呆表情的我笑了笑,用揉鼻子的手牵起我的左手。

我呆呆地被拉着走,脸上的表情有些搞笑。啊啊啊,天哪,刚才我应该拿镜子照看看鼻头上有没有黑头,有没有草莓鼻!我的妈呀,让我昏过去吧,怎么可以在男生面前被发现有黑头与草莓鼻,佛主保护,我鼻子上完全干净,一会回宿舍一定要好好拿放大镜研究研究!

“去哪?”我还没有从呆愣的情绪中转变过来,看着他。

“你不是要讨伐我吗?”他拉了拉书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瞟他一眼,叹气,又是这副表情,真是该死地欠雷劈呀!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对,我是来讨伐他的!天哪,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就因为蓝大部长的一点点的反常?

蓝大部长突然反常,温柔地可以掐出水来,这种现象差点没吓得我去跳渊海学园的人造海!这真的――比六月飞雪的情景还少见也,所以,我原谅自己暂时忘记目的,间歇间变成呆子

爬墙吧!

一枚。

现在,呆子期过去,我重新扬起旗帜,大举向敌人进攻!

“对!”我猛点头,手心微微地出了些汗,猜测着这家伙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那就跟我来吧。”他举起我们牵着的手,朝不远处的围墙努了努下巴。

VOL1

哇咧,我瞪大眼看着高得吓人的围墙,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没天良到要我陪他爬墙吧?这是什么情况,是我要讨伐他耶,怎么好像变成我被拴了绳子的狗狗,任人牵着鼻子走?并且目的地是高得吓死人的围墙?

这世界果然是该死又反常!

我的嘴被学校惊人高度的围墙吓成O型,好一会,才吞了吞口水,挺了挺腰杆,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再把眼光调至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悠哉的蓝希彦。

我十分怀疑,身为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他,放学后是不是经常正门不走来爬墙?否则为什么他卷起袖子的动作怎么如此麻利?等到他熟练地将书包扔到围墙上,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垫着他往上爬时,这个揣想已经完全被确定了:渊海学园的蓝希彦财务部长,经常爬墙!

“那个——你确定要爬?”我望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再次吞了吞口水,眼巴巴地看着他。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告诉我这不真的,眼前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上来吧。”蓝希彦点头半蹲下身体,拍了拍膝盖,彻底地将我逃逸的念头扼杀于无形。

“可是——”爬得上去,会不会下不来?我缩了缩脖子,把懦弱进行到底。那个,我应该没有恐高症吧。

“给你一分钟考虑。”他酷酷地说道。

“那个——我穿裙子。”我拉了拉到膝盖的制服,哈哈地傻笑。开玩笑,我穿裙子,裙子也,脚一蹬高不就全曝光了?我又不是大牌明星,没有习惯走光的嗜好。

“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他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十分不屑地撇撇嘴。

我抗议地朝他撇嘴,这个该死的

内裤……被看到了。

被雷劈了几百次的蓝希彦!什么叫‘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多大兴趣’?本小姐的身材好歹也是玲珑有致,当然,谁能指望高中生有魔鬼般的身材,脑袋进水了吧。以我一米五五的身高,没有吃成一百公斤已经是天大的苗条了!真是士可杀,不可辱啊。

‘丧尽天良’的非人羞辱,什么叫做‘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我有长到那么可怜吗,好吧,我承认自己,顶多矮了点,但对于其他指控,我完全不接受。

“道歉!”我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与他对视,佛主,为什么他蹲下来后我才能与他的视线保持对视?这家伙一定是牛奶的忠实拥护者,不然,怎么可能长那么高!

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早晚各一杯牛奶,尽早要高过他!

“在渊海,你可是唯一敢揪我衣领的女生。”他似笑非笑地站起身,轻易地挣开我的手,俯视我。

什么意思?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他,现在是要求他道歉耶,扯一些有的没的是想逃避吗――那好,就让我,凤雾纱来告诉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你觉得我是适合道歉的人吗?”他仰天轻笑,然后低头玩味地捋起我的一撮长发在手中把玩,有些惊讶地说道:“小莲蓉包,看不出来你的头发这么柔软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居然说自己不适合道歉――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另外说我头发柔软这句话是哪里来的天外飞仙?这个人真的是渊海学园众人惧怕的财务部长?他没事研究我的头发柔软不柔软干嘛?我现在是郑重地要求他道歉!道歉啊,我受的无视还少吗?

上天,请给我一分钟深呼吸的时间!不然我一定被气到爆炸!天哪,天哪,天哪!

“给我道歉!”我抿了抿嘴,以不容抗拒的口气叫道。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猜想估计又在动什么非比寻常,完全不按常理来的念头了,看来得小心应付才是。

我挣掉他抓着我头发的狼

内裤……被看到了

手,小小地退一步,作好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非常小心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莲蓉包,你果然一点没变。”他伸手刮我的鼻子,笑得十分灿烂,“固执得令人想拍掌叫好。”

“果然?”我不解地眨眨眼,这家伙的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果然没变,据我所知没错的话,我跟这家伙认识总共加起来不到两天,他已经可以透彻地分析我的性格了吗?

“走吧,再过十分钟,教导主任可就会从这里经过哦。”他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说得十分不在意。

“那个,为什么不走正门?”看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我再次猛吞口水,我们又不是翘课,为什么一定要爬墙?

“我喜欢。”他下巴朝天回答道。

“什么?!”我倏然睁大眼睛大叫,有没有搞错,一句‘我喜欢’就要本小姐穿着裙子爬墙?我啃啃啃,啃到你‘尸骨无存’,啃到你缺手缺脚,啃到你喊爹喊娘,我踹死你这个喜欢爬墙的财务部长!本小姐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可恶,为什么这些行为我只能在心里想想,脚却认命地向他走去。

天哪,公道何在呀?

“上来吧。”他拍了拍手,半蹲下要身体,用眼光将我扫描一遍,笑得十分坏心,“你的体重应该不至于踩断我的手。”

“哼!”我用鼻孔哼他,然后借着他的手攀到墙上,趁机小踩了他的手一下,哼,敢得罪本小姐!

我攀,我攀,我努力地攀啊攀,呜呜――还是够不着?我真的有这么矮吗?

“速度快点哦,以主任脚程,估计两分钟后就出现在这里。”他的闷笑声从脚下传来。

“够不着啦。”我闷闷道,纯粹报复地踩他一脚。

“咦?原来你比我想象的还矮?”他讥笑的声音再次从脚下传来。

半趴在墙头的我狠狠地咬咬牙咒骂,这该天打雷劈的蓝希彦!在终于攀上围墙的一刻,我用力地对准他的脚踹去,哼,居然敢说我号

爬墙被抓。

称一六零的身高矮,简直不要命了!

身高是我的命门!这是全学校人都知道的事,好吧,我承认,这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VOL2

“蓝希彦,今天还有伙伴?”围墙下传来别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的天啊,该不会是教导主任?让我昏过去吧,啊,不行,在围墙上昏了摔下去可是会断手断脚的,我大略地衡量了下围墙的高度,嗯,估计有两米,对我来说是十分危险的高度。

我慢慢地,缓缓地回头,快速地瞄一眼后腾出一只手遮住脸。

那个站在墙角看我们爬墙的,果――果――果然是主任!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敲昏我吧,居然被主任抓到爬墙,我的淑女形象完蛋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呜,这次要被记大过,开除学籍处理了。以后只能趴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同学们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唱着歌去上学了。

我的学习生涯——结束了!

“你在害怕吗?”蓝希彦轻松地坐在墙头,说得极为漫不经心。

呼!我吓得差点摔下去,幸好他伸过手来将我抓住,才免去摔成歪塌鼻子的下场!这个人是鬼吗,突然出现在墙头,还靠得这么近。

“谁——谁害怕了?”我挺胸抬头,用鼻孔看他,脸颊却很不自然地热起来。

“原来是不害怕被主任记大过啊。”他将书包朝墙的另一边扔下去,再撑着手十分利索地跳下去,拍拍手上的尘土,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看来是我误你胆子小了。”

“你才害怕咧!”我不服输地大叫,挪了挪屁股,又差点掉下去。开什么玩笑,输人也不能输气势啊!更何况我是凤家黑羊凤雾纱也,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我从高处往下看去,嗯,这墙还真的该死的有点高。

“不敢跳吗?”他摊着双手笑。

“你才不敢跳咧。”我闻言抗意地喊回去,并转头看一眼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消声的主任,奇怪了,这个主任怎

爬墙被抓。

称一六零的身高矮,简直不要命了!

身高是我的命门!这是全学校人都知道的事,好吧,我承认,这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VOL2

“蓝希彦,今天还有伙伴?”围墙下传来别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的天啊,该不会是教导主任?让我昏过去吧,啊,不行,在围墙上昏了摔下去可是会断手断脚的,我大略地衡量了下围墙的高度,嗯,估计有两米,对我来说是十分危险的高度。

我慢慢地,缓缓地回头,快速地瞄一眼后腾出一只手遮住脸。

那个站在墙角看我们爬墙的,果――果――果然是主任!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敲昏我吧,居然被主任抓到爬墙,我的淑女形象完蛋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呜,这次要被记大过,开除学籍处理了。以后只能趴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同学们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唱着歌去上学了。

我的学习生涯——结束了!

“你在害怕吗?”蓝希彦轻松地坐在墙头,说得极为漫不经心。

呼!我吓得差点摔下去,幸好他伸过手来将我抓住,才免去摔成歪塌鼻子的下场!这个人是鬼吗,突然出现在墙头,还靠得这么近。

“谁——谁害怕了?”我挺胸抬头,用鼻孔看他,脸颊却很不自然地热起来。

“原来是不害怕被主任记大过啊。”他将书包朝墙的另一边扔下去,再撑着手十分利索地跳下去,拍拍手上的尘土,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看来是我误你胆子小了。”

“你才害怕咧!”我不服输地大叫,挪了挪屁股,又差点掉下去。开什么玩笑,输人也不能输气势啊!更何况我是凤家黑羊凤雾纱也,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我从高处往下看去,嗯,这墙还真的该死的有点高。

“不敢跳吗?”他摊着双手笑。

“你才不敢跳咧。”我闻言抗意地喊回去,并转头看一眼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消声的主任,奇怪了,这个主任怎

爬墙被抓。

么都不吭声?

咦?人咧?一群问号在头顶闪烁。

怎么刚刚还在的主任一晃眼就失去踪影,渊海学园的人都练过凌波微步吗?我迅速地环视一周,在五十米外发现背着手踱步的主任的身影。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不用被开除学籍,还可以继续我的快乐高中生活喽?

佛主万岁!我在心底欢呼,咦,不对,佛本来就不死。应该是,凤雾纱万岁,主任万岁!

“这么高的围墙。”

蓝希彦的话成功地将我的目光转移过来看他。

“怎样?”我居高临下地看他

“我想你还是用爬的吧。”他抚着下巴慎重宣布道。

“爬?”我不可思异地大叫,他以为我是壁虎腳底部長著數百萬根極細的剛毛啊,我还踹你成麻花脸咧,哼,居然叫我爬下去――完全不明白情况的讨厌家伙!

“不然你以为你能跳得下来。”他看了墙一眼,再用眼角余光瞄我半眼,就事论是道。

“我当然——”跳不下去。垂下脑袋,我认命地将书包扔给站在围墙下边笑的蓝希彦,待他放好书包后,才慢吞吞,慢吞吞地闭着眼踩着他的手爬下围墙。

妈呀,千万不要让我摔成缺胳膊断腿的啊,我可是未来凌纱集团唯一的主事者,要是缺了胳膊会影响我往后成为商业奇葩的也。所以,我小心,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地用双手攀住围墙,一双腿晃啊晃地找落脚点。

两分钟后,终于安全到达地面,我大大地吁了口气。

“小莲蓉包。”

看一眼正打量我的蓝希彦,白送一枚卫生眼,我抬头挺胸回答,“干嘛。”

“你喜欢粉红色吗?”他挑眉偷笑。

“粉红色?”我有些迷糊地看着他,粉红色,我身上有与粉红色相关的东西吗,怎么扯到颜色上去了?

真是奇怪,我狐疑地看着他。

一会闷笑,一会咧嘴角是什么意思?我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难道我脸上有饭粒吗――这个时候,学校

粉红可爱小内裤

应该还没有要吃晚餐的时候,我的脸上怎么可能会被贴上饭粒。

“粉红色的小内裤呢。”他送我一枚恶魔笑容,潇洒地将书包甩到身后,大步向前走去。

什么?!我迅速地遮住裙子,果然――曝光了!我可爱的粉红小内裤――

我恶狠狠地朝蓝希彦的背影瞪眼,该死的蓝希彦,该死的爬墙,该死的主任,该死的――我要冲上去――剥了你的皮,抽你的筋,喝光你的血啦。

我仰天长啸:我要报仇――冲上去找他算账!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在走了两小时三十五分四十妙后,我终于忍不住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腿,皱皱鼻头,狠狠吸口气,冲上去揪住他的――衣角。

“看日出啊。”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嘴上理所当然地宣告着。

我呆住,哇咧,看日出?!有没有搞错啊,这个人很讨厌也,从我入学的第一天就开始找碴,害我到现在为止连好好整理宿舍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够了,他凭什么一直要介入我的生活,并自以为是地安排得头头是道?我咬牙彻齿地将揪衣角改为揪衣领,仰高头朝他吼去:“你很无聊也。”

“我也这么觉得啊。”他耸耸肩,手一摊,就地坐下。

“喂。”我皱着眉稳住因为一下子揪空衣领而摇晃的身体,这人搞什么鬼啊,害我差点没摔到他身上五体投地去。

“坐着等天黑,然后看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他仰躺到草坪上,随手摘了根野草放进嘴里咀嚼,“难不成你打算这样坐着等日出吗?”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终于无力地垮下脸――神啊,为什么不派雷公来劈死这个人咧。从时间上计算起来,要刚刚落下去不久的太阳重新从地平线的那端升起一来,至少还要十个小时,我是跟这个财务部长有仇吗,所以他打算用这种方法来饿死我?刚才我可以不跟上来的啊,为什么我要跟上来?

我――得了失心疯了吗?好吧

日出

,就算我中降头疯了好了,可是现在肚子真的很饿也!

“我书包里有吃的。”他用眼角瞥瞥放在一旁的书包,一脸我早料到你会饿的表情,“要吃就自己拿吧。”

哼,算你识相,我朝他努努鼻子,抓起他的书包――我不可置信地从他书包里找到两料饭团,居然还有人在书包里装饭团?咦,等等,我如数家珍地将吃得从他的书包里搬出来,有我喜欢吃的糖果,烤香肠,起士面包,还有看起来像妈妈做的爱心便当?

哇咧,这家伙的书包平常都只带几本书,其他空间用来装零食的吗?

我的妈呀,居然还有现榨果汁!他平常是带小冰箱在身上吗?我妒忌地瞄他几眼,带这么多东西,居然还可以走得这么轻松。不像我,已经快累到直想趴到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算了,既然有吃的,那就不计较啦,我抽出湿纸巾擦擦手,拿起饭团狠狠地咬一口,嗯,真是好吃!然后十分深明大义地朝他摆摆手,“我暂时原谅你好了。”

啦啦啦,饭团真是可口又美味,既然有好吃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下日出吧,反正我也没看过。

VOL3

“喂,我们要呆到日出吗?”我用筷子戳了戳便当盒里的食物,问躺在身边的蓝希彦。从现在到日出,至少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难道说我要一直戳着便当对着这个一吭不声,双眼望着天空出神的家伙?

我眨眨眼抬头望了望快落下去的太阳――夕阳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怪人一枚,看个夕阳也能这么出神。

“喂!”我用筷子的另一头戳了戳他的手臂,难道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我都要自言自语不成?这家伙平常的刻薄呢?冷笑呢?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

我看着躺在身边的蓝希彦出神――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

“喂,没死说个话。”我再用筷子用力地戳他的手臂――他今天该不会吃错药了吧,刚才还明明再调侃我,现在居然这么

日出

安静,太不平常了。

“嗯。”蓝希彦眼也未抬地应了一声。

“喂,你很敷衍耶。”我不甘受冷落,继续拿筷子戳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一脸欠别人几百万的样子,天有异相吗?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表情――为什么好像有点落莫?他不是渊海学园握着财务部生杀大权的财务部长,紫派的第二把交椅吗?还有什么事让他不如意的吗?

他还是不回答。

“喂!”我干脆放下筷子,用手拧他的手臂,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也,如果再不说话,我一拳就招呼到他你上去,哼。

“到这边躺下。”他突然拍了拍身边的草地,说道。

“啊?”我错愕地看着他,然后再看看他横摊着的手臂――躺到那他身边的草地上?那不是等于要枕着他的手臂?思及此,我的心突然露了一拍,脸迅速涨红。

“来这边躺下。”他又说了一次,脸上却是落莫的表情。

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乖乖地走到他身边躺下,又不放心地用手肘顶顶他,“喂,你没事吧?”

“让我靠一会。”他说着,突然将头靠到我的肩膀上。

“蓝希彦?”我被他的动作吓到,僵着身体不敢乱动,顾不得加快的心跳和早已涨红的脸,伸手抚了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他好反常。

“我没事。”他在我的肩上动了动,不再说话。

“蓝希彦?”我不敢乱动,试探地问身边的人,“你真的――没事?”

“纱纱。”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呃?”我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这么悦耳动听。

“我一向是独自一人。”他说着,热气呼在我的脖子上。

我用力地眨眼,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让我有心酸的感觉?我转头看他――那张冷漠的脸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我发现自己突然开始想要了解他。

“我是蓝家次子,被赋予天

学长的心事

才的名号,大哥在我七岁的时候丢下家业,去当了摄影师,也就是说我是蓝家未来要继承家业的人。”他说得好淡然,可是我却能感觉出他话里的无奈。

动了动唇,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父亲唯一教我们的就是‘弱肉强食’‘毫不留情’这两个词。”他说着,将头埋得更深。

“蓝希彦?”我皱起眉,能想像得出年纪小小的蓝希彦伏于桌前接受英才教育的景象。

“别问,让我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有些哑然。

嗯,我轻轻地点点头,静了下来。

“我一直想摆脱蓝家的祖业,可惜总是不行,大哥不在,蓝家就是我的责任。后来遇到司徒,自然地就成了渊海的财务部长了。”他低笑一声,似乎在回忆和司徒渊海相识的过程。

“蓝希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一片已经被夕阳染成桔成的天空出神。

“不过大家似乎将我称为恶魔。”他扬着嘴角,笑得有些讽刺。

“嗯。”我点头,把目光收回来看了身边的他一眼,“渊海学园的‘恶魔王子’,我认为这个称号非常贴切。”就之前他对人对事的淡然态度,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置身事外理智地处理着校内的大小事务,还有拒绝那票亲卫队时的态度,说他是‘恶魔王子’真是非常非常贴切!

只是,我深深地看一眼他脸上的僵硬――他不喜欢这个称号吗?许多女生一提起这个称号,眼睛都立刻化成心型,可想而知,蓝希彦有多受欢迎。像蓝希彦这样长得帅,冷酷又无情的人,大受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再说他还是重楼集团唯一内定的继承人,身上完全跟镶了黄金一样名贵,不喜欢他很难吧。

我吸了口气,压下突然有些加快的心跳。

“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他躺平,随手摘了一根草放到嘴里嚼着,问道。

“什么样的人?”我望着天上的云朵出神,这

学长的心事

个很难说,因为毕竟我跟他认识不是太久。

“嗯。”他看我一眼。

“我觉得,应该没有像他们形容得那么冷酷吧。”我想了一下回答,“每个人都会有讨厌的事和人,遇到了当然就会比较凶点啊。”我想起他赶那些女生时的样子,其实如果换成任何,遇上被人纠缠的事,都会不耐烦地拒绝的吧。

“你还真是好骗。”他摇头轻笑。

“喂。”我翻着白眼看那抹未达眼底的笑意,眼眶有点发热,这个不说实话的家伙。明明身上压了那么得的责任,还老是咬牙硬撑。

我们沉默了好久,直到天慢慢地暗下来,已经可以看到零零碎碎的星得,和四处飞舞的荧火虫。

四周空阔得可以听到虫叫声,我动了动身体,问身边一直没有再说话的蓝希彦:“喂,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日出吗?”

“嗯。”他微微点头。

“可是――”到了深夜,这里应该会很冷吧。我看看身上穿着的衣服,这样穿,明天看完日出下山的时候我们两个肯定感冒。

“包包里有毛毯”他再次看穿我的想法。

哇咧,我惊奇地转头看着他,这个家伙是预谋好了要来这里看日出的啊,居然什么都准备了。

“蓝希彦,有好多漂亮的星星。”我看着天空赞叹,现在的城市,好难得能看到这样繁星满天的漂亮情景了。每天老是有一层阴沉沉的云遮着,连想看到月亮都难。

“嗯。”他应得有些小声。

“喂,你睡觉了吗?”我小声地问,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赶紧爬起来从包包里把毛毯拿出来替他盖上,然后抬头看天空闪闪的星星。

月亮已经完全升到半空,我看着天空出神,头也未回自言自语,“喂,蓝希彦,你喜欢星星吗?我一直很喜欢星星,像荧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教我们唱的那首歌呢。歌词好像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吧,很好听的歌吧。”

学长的心事

好半晌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转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现在的他睡得好平静,好纯真,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很孩子气的睡容,嘴角还有一丝微笑,月光轻柔地打在他脸上,纯静地让人不忍打扰他。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看着四周飞舞的荧火虫出神,开始期待看到日出的情景,那一定很美吧,一天的希望慢慢地在地平线那端升起。

“你喜欢荧火虫?”蓝希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发现他已经醒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我看他孩子气的睡容一眼,不打算叫醒他――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和平地相处吧,我看着天空微笑。

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啊。

VOL4

结果是我们两个都睡过了看日出的时候,只好悻然而归,到学校的食堂吃早餐准备上课。

咦?我看一眼身边一脸悠闲的蓝希彦,甩高头不理他,好奇地踮高脚,努力地想从热闹的人群缝里寻找出点蛛丝蚂迹。学校餐厅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坨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吵个不停。

不要再跟我提昨天又被蓝大部长以小心之心抓去看日出,我也不至于挂着两颗超大的黑眼圈被强迫拖来学校餐厅吃早餐。

谁敢提,我跟他拼命!

“打算吃什么?”蓝希彦,讨人厌的家伙,居然一把将跟在他身后的我抓到前面与他对视。哇咧,力气大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一个棒球棍敲到你晕在路边,哼。

“稀饭。”我白他一眼,不情愿说道,然后又把目光调回到人群中。那个该死的又小人得志的蓝希彦,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吊起来挂到校门口示众!

“不吃汉堡?”他有些诧异地地说道。

我瞟他一眼,看什么看,他那是什么表情,捡到没人认领的黄金,没见过人喜欢中式早餐啊?真是笑死人,为什么我一定要吃汉堡,喝汽水,我又不是ba

讨厌青椒。

nana还外黄内白咧。搞清楚,我是堂堂正正,学有五千年历史的中文,吃地道的中国粮食长大的也。另外,炫耀下,我的中国功夫也是一级棒滴哦。

至于那个汉堡呢,也不是不吃啦,但是偶尔吃下就好了嘛,又不是很好吃的东西,干嘛天天抱着当饭吃?

“不吃。”我撇开视线,才不跟他罗嗦咧,我要去那边看热闹啦。头伸啊伸,伸啊伸,怎么还是看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资深八卦人员的称号咧。

有热闹不凑,可不是我凤雾纱的作风啊。所以,当当当当,在蓝希彦去买早餐的同时,我脚下马达全开,看热闹去啦。

咦,怎么这么多熟人?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围成一团的人――站在左边一脸玩味的是周助泽、中间被长得十分像草包会长的司徒渊海搂着肩膀的居然是欧阳琉璃学姐?天哪,她应该忘记我要约她的事了吧,神啊,请保佑她忘光光。

居然连那天帮我解围的学长们甚至司徒渊海也在?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吗?

我努力地钻啊钻,钻到周助泽学长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在了回过头后努力地踮高脚靠近他的耳朵,悄悄询问:“学长,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他看我一眼,笑得依旧春光十里,抚着下巴的手突然揽上我的肩,朝我眨眨眼,说道,“不过可是与你有关的哦。”

“与我有关?”我用力地挤了挤身边围得水泄不通的学长学姐们,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站好,再挤出许多问号给周助泽,“有什么——是与我有关的吗?”

奇怪,怎么我才进学园没多久,事非如此之多?

他指了指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我说明,“看到我表妹了吧?”

我非常用力地点点头,闹得这么大,死人都睁眼跳起来看热闹啦,还别说我之前跟那个胆小颇有缘份。

“据说她

草包会长

曾经握着手机在校门口等某位新入学的新生等了五个小时——”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啊,天哪,我闻言差点没直接跌到地上――周助泽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然后呢?”我抽搐着嘴角,装出一一脸期待样子看着他。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然后被正好路过的会长看到啊。”他笑得十分开怀,摊看双手示意我看一脸在会长的魔爪下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学姐。

“接着呢?”我抽了抽脸上的肌肉,看来真的――是我。哼,都是那个该死一千遍,被雷劈到焦掉的蓝希彦害的,没事一直纠缠我,真是――气死我了。

“接着啊。”他故意拉长声音,把我的心脏提到脖子,然后吐了口气才说,“接着就被我们博爱的会长大人看到了啊。”

我伸长脖子等着,虽然说让学姐等我五个小时是很不应该的事,但是我也没有确定要约她啊,只不过——有约她见面的意向嘛。再说,看到又怎样,用不着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在学校豪华的大餐厅里挤成一团,还不知道要干嘛吧。

好吧,我承认,刚到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断章取义的嫌疑。但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着这么夸张地连会长也插手吧。

吓,我脑子里灵光一前――该不会是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处置我吧?

“那个――学长。”我扯扯他的衣服,一脸惊心,“他们打算对那个让学姐等了五个小时的新生怎么样?”

我将揪周助泽学长衣角的手改为揪衣领,神啊,这个草包会长出马,该不会是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发生吧?我暗自思量一番,决定蹑手蹑脚地想逃离现场,脚下立刻开始挪开小步子。

我动了动身体――可恶,那个该和蓝希彦一起下地狱的周助泽居然揽着我的肩不放!啊——我要啃掉你的五指山!洒上盐放到油锅里炸,再放上紫兰,辣

草包帅哥会长

椒,调料,当烧烤吃掉!

可恶的——五指山啊,被压在五形山下五百年的孙悟空,我终于能明白你的痛苦了!该死的,该死的,该下油锅的周助泽,笑笑笑,最好笑到脸脱臼!

“这个嘛——”他故作思考状。

“怎样?怎样?”我立刻巴上去等待答案,开玩笑,会长也,虽说是个草包,但一旦插手的事,多少还是有点可怕的。

“我发现你挺可爱的呢。”他前前后后将我打量了一番,吐出的答案差点没让我直接化成空气从人间蒸发!

“学长!”我不依地跺脚,这人是欠扁还是怎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凤雾纱最讨厌人顾左右而言他的人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了看还被司徒渊海拽在怀里的欧阳琉璃,慎重地看着我。

我瞪地吓一跳,一向笑眯眯的周助泽居然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看来——大事要不妙了!

“学长,你快说呀。”我性急地问――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啊。

“就是。”他耸耸肩。

“怎样?”我拉长耳朵,在心底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恶整他,居然这样吊我胃口!

“还没讨论出结果。”他伸手弹了下我的脑袋,再次扬起招牌笑容笑道。

@%¥#@!我忍不住在心里咒他,有没有搞错!这个出门踩狗屎的周助泽,我上辈子跟他有仇还是怎样?不对,我是跟渊海学园的男生都有仇,居然一个个都来整我。我一个小女生,千里迢迢到渊海学园学习,我容易吗我?好吧,我承认,我来渊海学园另有目的——为了爷爷初恋情人的日记。

今天,我一定要让周助泽尝尝我凤雾纱的厉害!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得很啊,我豁出去了!

“学妹。”还未等我把拳头握坚朝周助泽脸上招呼去,突然一抹黑眼扑面而来,只差没把我和周助泽扑得仰面朝天。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周助泽搭在我肩上的手应该受

草包帅哥会长

到不小的冲激吧,哈,真是活该,现世报呀。

不过,我拉了拉扑在我身上的瘦弱身子,一脸迷糊地看着众人的注目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琉璃,她就是让你等五个小时的小学妹吗?”

司徒渊海的脸突然放到至我面前,我敢肯定,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是在评估我有什么价值让琉璃学姐等五个小时之久。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会长草包归草包,长得倒是俊得倾国呀。

我看着他的脸发呆――难怪司徒校长,哦,不,是前任司徒校长为他建造这么座豪华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学园哪。金屋藏娇嘛,呸呸呸,不对不对,人家是父子也,我想到哪里去了。

他一会皱眉一会抚下巴,该不会是在想要怎么处置我吧?各路神仙速速显灵,千万保佑学姐不要说是。

“是,会长。”在我身上磨蹭的正高兴的学姐一句话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垮下脸~哀乐~奏起——我下半辈子的可贵人生,我青春无敌的花季,我充满激情又美好的高中生活,从这一秒开始,都将不覆存在。

请给我一秒钟哀怨的时间——流年不利,我不活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感谢你们生我养我十五年,恩重如山的养育之情,只有来生再报了!

请接受我在心里叩的三个大磕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天哪,好可爱的学妹啊,长得好像莲蓉包也。”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司徒渊海就已跳定到我面前,也不管我有没有心理准备,顺手把琉璃学姐拽离,然后用力的把我拥进怀里。

咳——呼吸——困难——咳咳——这会长是想扼死我吗?我涨红了脸,该死的他是没有听老师教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认真听课的死小孩,在众人面前被抱着,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渊海学园立足了我!

可恶的蓝希彦是去美国买早餐吗?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没看到我已经——快被扼死见阎

草包帅哥会长

王了——

被扼死的熊猫眼女生——我想着自己到阎王面前报道的样子,立刻浑身打冷战。

我不要这么凄惨啦!

救命——

“司徒,你最好放开你的手。”蓝希彦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

好感动——我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这是我到渊海学园听到最令人感动的话了,神啊,你终于还是不忍心让我去见阎王,派人来救我了。

“咦,希彦,你怎么在这里?”头上传来司徒渊海讶异的声音,他拥着我转了个方向,依旧没有放手的样子。

这世界没天理了!我努力在呼吸,再呼吸,朝黑着一张脸的蓝希彦眨眼求救:救命——

“如果不想晚上与蝎子共眠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开你手中的那只小动物。”蓝希彦笑得冷透人心。

那只小动物?我在司徒渊海怀里拼命挣扎,有没有搞错,一会莲蓉包,一会小动物,还用只数的,我发誓一定让他‘血债血偿’。什么叫作哪只小动物,我是人也,活生生的人也,人有用只数的吗,中文造诣差到可以挖地洞自埋了,个才是用来形容人的也!

没读过书的臭男生,真不知道渊海学园里怎么会有这种资质差得可以的学生,居然还是财务部长,财务部长也!

可恶!我与蓝希彦的梁子这次算是结到太平洋那么大了!

“嘿嘿。”

正在思考的我被头顶传来的司徒渊海的声音吓到呆滞,终于他放开我,一脸献媚地到蓝希彦面前,用拳头捶了捶蓝希彦的肩头,一脸嘻嘻哈哈地笑道:“不要这么认真嘛,这个学妹好可爱也。”说着,还回头抛了个媚眼给我。

这株烂桃花!不怕眼睛抽筋吗,我瞪回他一眼。

“别人我不管,但是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你最好远观。”蓝希彦一把扯我过到他身边,笑得一脸阴寒,“我想,那些可爱的蝎子们应该很乐意与你同床做伴吧。”

我不服地瞪拽着我手臂的蓝希彦一眼,试图用力挣脱他

不要脸草包会长

的魔爪,无奈怎么挣也挣不掉,而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下继续阴寒地笑着?!

我撇撇鼻子,哇咧,是怎样啊,什么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当我是宠物猪还是宠物狗啊,可以随便呼来喝去的吗?简直——就是烂人!我偷偷地伸出脚朝他的小腿肚踹去!

哼,痛死你活该。

“希彦,不要这么认真嘛。”司徒渊海粘到蓝希彦身上。

我好惊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果然是草包狗腿型会长,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扑到人家身上蹭还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我不屑地看着像八爪章鱼一样贴在蓝希彦身上的司徒渊海,对他致以最高的鄙视。

真不要脸啊,这个草包会长。

“希彦,你知道人家我很怕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的。”司徒渊海一脸媚态的撒娇。

我作了个呕吐的动作――鸡皮疙瘩满掉满地,差点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说就说嘛,居然还翘兰花指。

吓,这个会长该不会是变性人妖吧?

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被拽出去的学姐好好地站在周助泽身边,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另外,围观的学长学姐们似乎也都习惯了这种戏码?果然,渊海学园除了钱多外,学生个个都怪异得可以。

“吃饭。”站在我身边的蓝希彦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地拉起我的手拨开人群走到一个餐桌前抬了抬眼示意我坐下。

我瞪着眼十分不敢相信,这个财务部长居然对会长呛声也,而且那个草包会长居然一脸‘来欺负我吧’的‘怨妇’表情!

哇咧,这世界也太乱了吧?我动动嘴巴却无法辩驳,唉,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鸡婆这些干嘛。我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拿回爷爷心心念念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