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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奖励

《《兵魂回档》》

中午,一大帮人在薛郎的病房里来了顿会餐。让薛郎很舒服的是刘忠和那个叫张玉红的小姑娘他们岁数虽然不大,却很懂病号吃什么,在饭店要的饭菜没有辛辣鱼腥,都是比较清淡可口的。

喧闹中,薛郎跟这些同龄人快速熟悉,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也讲了些山里打猎的趣事,让一顿饭吃的热闹非凡。

护士来查房,看到一大屋子人也没深说,只让动静小点,吃完收拾利索,拔了吊瓶就没再来。

那些看着不是善类的人影也没再出现,似乎知道这里一大屋子人,不方便整事,或者在酝酿什么。

愉快的吃完午饭,崔颖和一帮小姑娘收拾利索后就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就剩刘忠和邵胖俩人了。

她们刚走没两分钟,李文明就出现在病房里。

看到邵胖俩人点了下头,走到床前说道:“薛郎,领导班子回去后就做出了重奖的决定,你还要住院些日子,所以,奖励就让我直接给你带来了。”

说着,递给薛郎一个信封。

薛郎也没客气,接过信封谢道:“谢谢科长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没等李文明说话,邵胖看了眼信封厚度笑着插言道:“李科长,领导也真抠门,薛郎的衣裤全都碎了,现在还光着腚呢,光给点奖金,也不给买身衣服啊。”

李文明看了看薛郎缠满纱布的上半身,点头道:“我听医生说了,缝针的伤口三十七处,小伤口六十多处,衣裤肯定都碎了,这样,薛郎家人不在这,邵胖你们俩辛苦一趟,去帮他买一身。”

他话音刚落,刘忠大咧的说道:“行啊,李科长,不就跑个腿吗,小意思。”

邵胖看了眼薛郎,又看了眼他手里的信封,笑着说道:“李科长,薛郎那点奖金还不够补养的,你不会让我们拿着他那点拼命换来的奖励去买吧?”

邵胖说完,李文明顿了下,点头道:“邵胖,你俩去买吧,记着开发票回来,这钱库里出了。”

刘忠在得到肯定说法后伸手就拿起羽绒服说道:“李科长放心,不会给薛郎买貂皮、阿迪达斯,最多就是利郎外套加羽绒服,九牧王裤子……”

李科长被吓了一跳,不等刘忠说完,忙说道:“差不多就得,要不找主任签字都是麻烦,照着三四千来吧。”

“哈哈!三四千,行,李科长放心,不会超过七千。”

不等李文明接茬,邵胖笑着继续说道:“等薛郎拆线了,让他好好安排你喝一顿,我知道薛郎打猎老牛了,他们家世代都是猎户呢。”

李文明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看薛郎,板着脸说道:“喝什么喝,让你一说就下道了,这是正事,薛郎是英雄,衣服也是救人时被撕碎的,跟吃饭有什么关系,去买吧,记着开发票。”

“好嘞!”

刘忠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去找个找个女秘陪着逛街。”

薛郎看着三人对话,一直没有插言。他忽然发现,军队外的生活自己真的要学习。在刘忠向外走去时,真诚的说道:“科长,谢谢了。”

李文明也没再多停留,客气了两句就转身离去了。

待李文明消失,薛郎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说道:“邵胖,谢谢了,晚上我安排。”

邵胖看了眼薛郎手里的信封说道:“都公家的事,客气什么,看看,给了多少?”

薛郎抽出信封里的钱大致扫了眼,拿起财会支取现金给的小条说道:“八千。”

“真抠。”

邵胖摇了下头说道:“就特么的差两千,给个整不行啊。”

“不少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薛郎很满足。这起码是自己半年的工资,怎么说也不算少了。

正说着,刘忠带着五六个美女风风火火的进了病房。

薛郎一看,除去崔颖和那个叫张玉红的还在外,其他的都换了。

邵胖吃饭前就知道薛郎没穿内裤,见来了一帮美女,忙上前替薛郎遮羞,帮忙量裤腰,量腿长,在几个女的叽叽喳喳记录后,这才拽着刘忠上一边小声说了几句。

少卿,刘忠带着张玉红和另外两个薛郎不认识的女生离开了病房,崔颖则带着剩余的人回了她的病房。

病房安静了,薛郎这才倒出功夫说道:“邵胖,库里有油丝绳吗?”

“油丝绳?”

邵胖诧异了下问道:“要那干嘛?”

“过两天拆线了我上山弄点野味,刚下雪,这会的狍子、兔子、野鸡都可哪找食,也肥,正是好时候,过了年就材了,不如现在的好……”

“卧槽!你还真会打猎啊!”邵胖吃惊的看着薛郎,“我还以为你吹流弊呢?”

薛郎笑了,“我从会走路就跟着爷爷跑山,下套子,下夹子,码综,这都是家常便饭,不说吃野鸡杀半斤有多少吧,起码想吃公的母的就跟自己养的一样,随便挑。”

“卧槽!皇帝待遇啊!”

邵胖不淡定了。

不等薛郎说话,接着说道:“既然你有这手艺,那活动活动离开后勤得了,那地方就是老娘们呆的地方。”

“离开后勤?”

薛郎诧异的问道:“那去哪?”

邵胖笑着说道:“去车队啊,挣得多,还自在。”

车队?

薛郎顿了下,快速翻找记忆,发现前任并没有考证,也从没摸过车,连自行车都没摸过,但他会开啊。

想了想说道:“车到会开,可没证,需要现考。”

“证没关系,周围没人查,除了长途需要本,大部分都没票,车队正好有一台西北王闲着,司机调回县里了,就算你开不了,四轮子总会吧,从下面往上提司机,正好有空缺。”

看着热心的邵胖,薛郎问道:“西北王是尖头七米二吗?”

邵胖点了点头,“是,就是破了点,五年了。”

“能开,欧曼十二米都开过,跑过长途。”

“真的假的?”

邵胖认真的说道:“你可别忽悠我,要是真行,我先跟队长打个招呼,回头领你走几家认认门,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弄几对野鸡啥的,比给钱好使。”

薛郎郑重的点了下头,“技术没问题,野味也简单,几天就搞定。”

说着,心里直疑惑。邵胖初次见面,就算聊得来,也没必要帮自己要好处,帮自己换科室的,但又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不过,成与不成,这个人情他是记住了。

于是,虚心求教,开始了解粮库的结构,关系网等,准备老老实实的换个可心的工作,到时候把爷爷接出大山,养老送终。

邵胖也不藏着掖着,大面上的事都跟薛郎说了说。

通过了解,薛郎大致明白了单位的关系网,知道进车队的人哪怕开四轮子,都要多少有点门路,车队在粮库算得上是好科室了。

聊天,时间过得就快,等护士挂上下午的吊瓶,刘忠他们也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一进门,刘忠就咋呼道:“薛郎,貂绒大衣,蓝狐围脖,阿迪达斯雪地靴,哥们够意思吧!”

“不是吧……”

薛郎看着那一个个袋子,无语道:“穿上这些,恐怕我要重新学走路了。”

刘忠眨巴了下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穷人乍富不会走路了?”

“哈哈!”

屋子里的人立时笑翻。

邵胖一把抢过刘忠手里的两个大袋子说道:“还貂绒,你卡上有那么多钱吗我都怀疑。”

刘忠脸不红心不跳的争辩道:“谁说没有,就这还剩了五毛呢。”

笑闹着,一件件的衣服裤子拿了出来。薛郎这么多年就没买过这些,衣服全部是发的,所以,也不知道这些衣服的贵贱。

邵胖一边看着,一边问道:“花了多少?”

刘忠收起玩笑说道:“没敢多花,全套连内衣,衬裤,裤衩,腰带等都算上一共五千四。”

五千四……

薛郎没想到刘忠这么敢花,报销不会有问题?

他还没说,刘忠继续说道:“李科长还真麻溜,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去了,直接签字就报了,连买的什么都没看,这一看,买少了……”

张玉红抖搂开一件夹克说道:“就是,我就说,怎么也买两套内衣裤,两件外罩啊,你不听。”

这就报销了?

薛郎很诧异,但也没太当回事,笑着说道:“这已经让我很意外了,辛苦了,晚上我请客,这回别光弄清淡的,弄俩清淡的就成,你们喜欢什么就来什么,饮料、酒也弄点。”

“别,才上班,怎么好吃你?晚上我来安……”

刘忠话没说完,邵胖摆了下手说道:“薛郎安排就薛郎安排吧,大玄你跑趟腿,弄几个硬菜。”

“行。”

刘忠没再坚持,答应着。

天刚黑,薛郎的病房里飘满了菜香,连走廊里都飘荡着饭店的味道。

六七个小姑娘,薛郎三个男的,除了邵胖稍大点,且已婚,剩下的都是同龄人,这让病房里热闹自然免不了。

要交班了,值班的护士也眼不见为净,拔了吊瓶就再没来,直到昨夜值班的护士到来训斥了一顿,丰盛的晚宴才算落幕。

薛郎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他在雪狼里体会不到的,不同于家的感觉,不同于兄弟情,但同样舒服。

这或许就是他潜意识里想要的生活,虽然换了个身份,他依旧很享受。

第7章猎物?

薛郎他们倒是热闹了,郝建华这会却成了癞蛤蟆一般,处在了口诛的浪潮里。

那些科长倒不是大舌头的人,尤其郝建华的父亲郝志忠还曾经是库主任,自然没人把医院里听到的说出来。

于海看到李文明记录的东西,也没有个表示,连郝建华不好好干活,擅自离开自己的林带都没有说辞。

但加油站那些小姑娘可就就不同了,离开医院后,短短一下午的时间,郝建华的行为就传的满粮库皆知。

郝建华联系不上叶四,离开医院就躲在了家里,连单位都没去。等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满粮库皆知了。

“草泥马!”

郝建华愤怒的摔碎了手里的杯子,可却不敢上医院找薛郎的麻烦。

当时薛郎盯着他的时候,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暴怒之余,再次联系叶四,却依旧关机。

他不死心,在薛郎他们晚宴的时候,开着车找到了跟叶四混的小弟,这才终于得知叶四住院了。

叶四躺在病床上,看了眼那捆没打捆的钱说道:“大少,这事你打算怎么弄?”

“当然是弄他了!”

郝建华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吗的,不但搅和我的好事,还让我在库里的面子也扫地了,这口恶气不出,我特么的怎么能舒坦?”

“这小子会两下子,涛子二百四五十斤都让他打出几米远,所以……”叶四说着,好手抬起,勾了勾手指。

郝建华见状忙附耳过去,少卿,露出阴险的笑容。

薛郎并不知道郝建华和叶四之间发生的事,不过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第二天,崔颖的父亲带着水果来看望了薛郎,但也只是礼节上的探视感谢。

不过薛郎从崔颖的父亲言谈中感觉到了对方看不起的味道,显然因为自己是山里的孩子,没门路,连起码的楼都买不起,跟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

不过,他真没多想。就算崔颖照顾他,大家也开玩笑,可他压根就没有什么施恩图报的想法。

邵胖他们不在,替换他们的一个叫郭龙,一个叫张宝,同样是外勤的司机,跟他俩也都是最要好的。

只是病房里再没有第一天那么热闹了。虽然崔颖依旧来照顾薛郎,但她的那些同学,闺蜜却不再是一帮一帮的了,因为,护士警告了薛郎,不要把医院当饭店,倒是让病房安静了不少。

第三天,薛郎拆掉了纱布,开始整理邵胖拿来的几段油丝绳。

看着薛郎手指翻花,一个个套子成型,听他讲解不明了的什么步步紧,勒死狗的套子扣,帮忙用酒精擦拭套子的邵胖和刘忠相信了薛郎真的会打猎。

第四天,邵胖和刘忠虽然不陪护,但也没闲着,按着薛郎画出来的图形,找来了东方红拖拉机自动轮的弹簧,在粮库工改那里,用车床,红炉做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夹子。

转过天薛郎就看到了邵胖拿来的夹子,试了试弹性,不由赞叹道:“车床这个没啥好说的,这淬火技术真不赖。”

“那是!”

刘忠拿起一个半拉脸盆大的夹子说道:“工改的李金那可是机械厂出来的高手,前些年县里的机械厂黄了调咱们这的,别说这点小事了,做枪都没问……”

邵胖不等刘忠说完,推了他一下道:“别瞎白话,李金哪弄过那玩意。”

薛郎知道这类的的事知道可以,但不能说。毕竟这是犯罪,不同于偷猎,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没大有人管,造枪就不同了。

于是当没听见,让邵胖把这些都拿回家先放着,拆线了就可以上山了。

连续六天,除了准备上山的东西,一直都非常安静。门口也再没出现闲杂人窥视,似乎叶四已经将他忘记。

第七天,顺利的拆线后,薛郎安稳的呆了一天,第二天起大早,开着邵胖朋友的破212回了趟家里。

回家,一个是看看爷爷,一个是要准备些打猎的必需物品。

这些,都是在外面买不到的,尤其是棉袄棉裤还有棉帽子,那可是纯野兔毛絮的,里面还衬着熟好的狐狸皮,既轻快,又耐寒,趴在雪地上几个小时不会感觉到冷。

薛郎这次回来不但给爷爷带了米面油盐等东西,也给还健在的五爷爷、八爷爷都带了五十斤装的溜酒,连带其他已故的爷爷家也没落下,凡是有后人的,不论是叔叔姑姑,还是哥哥姐姐,都带了礼物。

看到薛郎离家才一个多月,不但说话会说了,还这么懂事,所有看着薛郎长大的人都唏嘘不已,也让薛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爷爷薛霆贵已经六十五了,但身体硬朗,听说他要弄点猎物送礼,就要把家里的山鸡等野味让薛郎拿着。

薛郎怎么会拿?不给爷爷准备下就已经愧疚了。

他没有拿那些山鸡,树鸡子等飞禽,倒是拿了一些刺五加,腊八醋,和一些山里才有的药材,佐料,准备回去了尝试下,看看薛郎学自爷爷的手艺做出的东西,是不是有记忆里那么好的味道。

满满一屋子人聚在一起吃午饭,比过年都热闹。席间,薛郎没看出健在的三个爷爷是什么路数,旁敲侧击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请教了一些隐匿的关键诀窍,倒是证明了五爷爷要是藏起来,就算全盛时期的自己,恐怕也找不到。

在家呆了四个多小时,下午一点,薛郎就匆匆的返回了。

见薛郎安全回来了,心里打鼓了一天的邵胖才松了口气。

薛郎看了眼医院大门口站着的两个头发染得焦黄的混子,已经快被他忘记的叶四再次浮现在脑海。

不过念头只是一闪他就收回目光,想了想说道:“邵胖,明天早上八点把我送到中学东面的打石场,下午去接我。”

邵胖一边拎起车上的麻袋扔给刘忠一边说道:“行,下午三点前回来就成,还有几个吊瓶没打完,下午护士还不乐意了。”

薛郎笑了笑说道:“走吧,少打一个吊瓶没关系。”

三人拎着两个麻袋说着走向病房。

刚进病房,薛郎意外的看到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李树武来干嘛?

念头闪动间,薛郎露出笑容:“李主任。”

邵胖刘忠也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李树武瞅了眼邵胖和刘忠,又看了眼他俩拎着的麻袋,转过头来说道:“小薛啊,身体恢复不错嘛。”

不知道他的来意,薛郎一边脱掉羽绒服一边说道:“伤口长合挺好,昨天拆线的,憋了六七天不让下床,今天终于出去透了口气。”

李树武没继续这个话题,打着官腔说道:“小薛啊,好了就尽快出院,工作要紧吗,库里给了奖励,也给你买了几千块的衣物,伤口好了就早点上班,总住院就不好了。”

薛郎听出味道不对了,点了下头说道:“恩,打完几个吊瓶,针眼长合了就出院,真憋坏了。”

李树武似乎来的目的已达到,在薛郎说话中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那就尽快办理出院回去上班。”

薛郎没再说话,跟邵胖和刘忠目送李树武离去,谁也没有动。

待病房门关上,刘忠啐了口说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就算出院也是你们科长通知,他这不是跃着锅台上炕吗?”

邵胖摇了下头说道:“薛郎,不知道咋回事吧。”

薛郎疑惑的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

邵胖没等说话,刘忠接茬说道:“昨天才听说你跟叶四掐了,叶四是李树武的小舅子,李树武又是郝志忠一手提拔的,叶四要不是仗着他,怎么能倒粮挣钱,混的人摸狗样的。”

哦了……

薛郎眼睛一虚。

李树武这是开始给自己穿小鞋了。这样看来,要想进车队,他就是个麻烦。就算不进车队,单位里有这么个boss,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想跟我玩路子?算你倒霉!

暗自冷哼,随即笑着说道:“别管他了,晚上可以喝酒了,邵胖,你叫下李科长吧,叫上郭龙和张宝子,去吃火锅怎么样?”

“行。”

邵胖答应着就掏出手机开始联系……

第二天一早,邵胖就开着那辆破212拉着薛郎穿过清河中学,在打石场边上放下了他,回去上班了。

薛郎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个身影,转身顺着路,向没有脚印的山里走去。

他刚转过山脚,两辆面包就风驰电掣的开到了打石场边上,随即一帮混子拎着西瓜刀、棍棒就跳下了车。

两个之前站立不远的人几步奔了过来,在一个吊着胳膊的身影下车的一刻说道:“四哥,那小子进了养蜂场,穿着土了吧唧的羊皮大衣,什么也没带,走了没五分钟。”

“天堂有路你不走!”

叶四狞笑着吼道:“撵上去弄死他!”

那个叫涛子的拎着一根一米多长的实心铁棍挥舞着喊道:“走!弄死那狗逼!”

这帮小混子个人能力不见得有多强,但打群架那是绝对的胆壮,闻言拎着手里的家伙,趟着十几公分深的雪就狂奔起来。叶四也跟了上去,不过,他拎着的却是个用布包着的东西。跟着他的俩人也拎着两根用布缠着的棍状东西。

他们有理由相信,二十来个人,还拿着家伙,就算对方是铁打的也给他锤圆喽。

可他们哪里知道,前面将是他们的噩梦,他们哪里是猎人?不过是咬饵的猎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