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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暗黑佣兵》》

兽人山谷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心里也不禁为之一颤,暗想:“也只有被称为魔族第一高手的他,才能让狐王乖乖就范,哼,克撒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克撒达的威名具有无限的震憾力,狐媚儿一下子没了争辩的勇气,她发了下呆,不死心的对狐王说:“父王,难道我们就要在这束手待毙吗?”

“不,只要能再熬过几天,我就可以解脱了,我曾经与克撒达有协议,只要百年之期满后,狐族就撤离这片大陆,自此再也不受他的挟制。”狐王略显轻松的拍了狐媚儿的肩下说。

“几天?还有几天?”狐媚儿不安的问。

“三天,还有三天的时间。”狐王笑着回答。

“三天?可是明天就是死灵大军总攻的时间了,您不知道吗?”狐媚儿犹豫了下说。

“嗯?你怎么知道死灵大军的动向?”狐王疑惑的问道。

狐媚儿只得将前几日发生的事向狐王讲了一遍,最后她扑进狐王的怀里,哭着说:“父王,我们走吧,别管什么承诺了,我不想让你死……”

狐王听完了狐媚儿话,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抚摸着狐媚狐的背叹了声说:“好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惋惜的了,媚儿,只要你能带领我族的勇士安全离开,我就心安了,唉,我原来以为可以在期限过后,一走了之,就算狮王怪罪下来,也有克撒达来顶着,想不到事不随人,飞狐,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带媚儿离开,组织撤退的事宜……”

“王……”飞狐闻言,再次跪在地上。

“不,父王,我不离开你,死也不离开……”狐媚儿扯着狐王的衣襟哭着说。

“乖,媚儿,听话,不要意气用事,你想让好不容易从战争中活下来的战士们,再踏进死亡的危险吗?”狐王轻皱着眉头责备狐媚儿。

“哈哈……狐王,我很难相信你是狐族最通灵的智者,有人说你的智慧比天还要高,为什么在面对困难时,却只懂得退避呢?”我见狐王耍派的样子,忍不住出声了。

我的话,让沉痛中的狐媚儿想起什么,从狐王的怀里挣脱出来,抓住住我的手说:“凌风,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你一定有办法的……”

“是,我的办法或许可以让你们在死灵大军的进攻中幸免于难,但是我也有一个困难需要解决,所以,我想请狐王答应我的请求。”我不慌不忙的说。

“什么办法?你快说嘛,求你了……”狐媚儿眼里升起了希望,当着她老子的面撒起娇来。

“媚儿,别闹,嘿嘿,凌风?呵呵,真是好名字,不知你要跟我做什么生意。”狐王轻轻的将狐媚儿拉开,微笑着对我问道。

“也没什么,我想狐王的智慧已经预见到各种复杂的局势,包括要面对死灵大军的进攻,但我想你一定避免不了手下的伤亡,是不是?我知道你对我充满了疑问,或许是当局者迷的的缘故,你没能看清死灵大军的最大的弱点是什么,而我却恰恰看到了,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是绝对值得的,兽人的起义,我想你一定有耳闻了,嘿嘿,当一支没有王权控制的队伍崛起时,他要生存下去,是不是需要一定空间呢?狐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直视着狐王,淡淡的解释着。

狐王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显然他在思索着遗漏的地方,那个被我称为最大的弱点,但不幸的是,我从他脸上懊悔的表情中得知,他对此一筹莫展,不过,他也不愧是一个极具智慧的老狐狸,很快就放弃了,笑着对我说:“很好,这个提议非常的好,一个王族的没落总是需要理由的,说吧,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狐王转瞬间就明白了我的话,让我敬佩不已,强压下心中的喜悦,平静的对他说:“这个不急,狐王,前几日您让手下给您带了些金块,不知您的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哦,真遗憾,从您的脸上我看出了一点失望,不过不要紧,您现在有一个最好不过的模子了。”

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了狮王传令用的金牌,丢了过去,狐王先是一愣,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金牌,接着他平静的脸上闪出了狂喜的神色。

“哈哈,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有了它,我就可以轻易的步出大营了。”狐王脸上难掩兴奋的说。

狐媚儿,飞狐,都是极为聪明的人,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尤其是狐媚儿,她这个时候才明白昨晚我说狐王很安全的意思,撇着小嘴偷偷从后面使劲掐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叫起娘来。

狐王的眼神在我与狐媚儿之间飞快的打了个转,毫不在意的笑了下,对我说:“年轻人,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该如何谢你呢?”

“先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说过这只是模子而已,您现在需要的只是将您未完成的工作完成而已。”我打断了狐王的话,说道。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恐怕不能完成这么细致的工作。”狐王为难说。

“不用担心,我可能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我轻笑了下说,说完,将背的上的‘火云’刀拽了出来。

刀身上的火焰泛起了点点涟漪,热量迅速的充满了整个帐篷,狐王紧皱的眉头在火焰的映射中,彻底的舒展开来。一个精致的,难分真假的金牌很快完成了。

“好了,这块假的就由父王您用吧,这块真得我们留着备用。”狐媚儿手快,在我伸出前一把将真金牌从狐王手里夺了过来,揣进自己怀里。

我眼睁睁的看着金牌消失在狐媚儿鼓起的胸前,就是没胆量当着狐王的面抢过来,目光从狐媚儿的胸前挪开,却发现狐王正用眼神审视着我,只好尴尬的笑了下没有说话。

“年轻人,我们时间不多了,你快说一下你的计划吧。”狐王看了眼地上开始抽动的狮族首领,不紧不慢的说。

“好,我需要一支魔族组成的队伍,带我进入兽人王居住的山谷,就这样。”我回应狐王的提问。

“嗯,这个计划不错,但需要时机适当才可以,那对付死灵大军的呢?”狐王很清楚,我接下来会做什么,他知机的改变的话题。

“嘿嘿,我就知道狐王会对此事耿耿于怀,好吧,就把我看到的讲给你们听一听吧,或许你们可以提供一些建议也说不定,与死灵大军开战以来,你们看过,或听说过死灵大军会对死去的尸体进行迫害吗?我是说它们会不会将尸体撒碎,扯断,吃掉,没有是吧,可这是一个非常罕有的现象,据我所知,死灵生物的智慧非常的低下,根本不会‘善待’尸体,这一定是控制死灵生物的黑巫师要求他们这么做的,想通过黑暗魔法来获得更多的死灵生物,如果,一个损坏的极为严重的营内,躺满了断折的死尸,试想一下,它们会做什么?”我奸笑了下,慢慢道出我心里的‘计策’。

“他们会视若不见,径直向前走……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装死?”飞狐疑惑的问。

“不,装死只会愚弄那些死灵生物,控制他们的黑巫师是骗不过的,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一旦控制死灵生物的黑巫师死了,那些行尸走肉就如同一付会走动的骨头架子,根本不具威胁,所以,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将是致胜的关键。”我漫不经心的解释。

“好,太好了,这个计划不仅大胆,还超乎想像,任谁也不会想到两万战士会躺在地上装死,飞狐,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执行好这个计划,唉,媚儿,你自己要保重。”狐王感叹了声,对飞狐和狐媚分别说。

“是,王,我会尽全力的,只是您怎么办?”飞狐不安的问道。

“父王,我不要离开你。”狐媚儿不舍的对狐王说。

“好了,我会在听到号角声时离开这里,进入我们事先挖好的地道中的,不会有事的,媚儿,进入兽人居住的山谷那才是危机重重呢,年轻人,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我的媚儿,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狐王一本正经的对众人说。

显然狐王看出了什么,可他毕竟不了解我与狐媚儿的关系,当下我也没有解释,只是尴尬的笑了下,狐媚儿却害羞的不行了,扯着狐王撒娇。

步出软禁狐王的营帐时,那个狮族首领还没清醒过来,以他弱智的程度根本不是狐王的对手,相信他不会,也不敢将今天发生的事报告上面的,我们都心安理得的离开了,扔下狐王‘继续’被囚禁在狮族的大营内。

回到营地后,飞狐立即召集所有首领开会,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躲在角落里琢磨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想像着进入山谷后,可能遇到的各种突发性事情。

“在想什么?”狐媚儿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狐媚儿,我要立即赶往兽人王居住的山谷,你帮我挑几百个机灵点的战士好不好?”我头也没回的对狐媚说。

“这么急?有这必要吗?”狐媚儿纳闷的问。

“非常的急,我必须在死灵大军进攻前,完成这个任务。”我点了下头,回答。

“好的,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狐媚儿想了下说。

“哼,狐媚儿其实你没有必要再去冒险的,到目前为止,狐族已经摆脱了所有的问题,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吗?”我白了狐媚儿一眼,不冷不热的问她。

狐媚儿闻言,身体轻轻颤抖了下,沉吟了片刻后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呀,真是的,说话也说不清楚,一会见。”

狐媚儿反应再清楚不过了,她确实在利用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没有再说话,在那样一个处境里,换做是我,我也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事物的,只是,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愁绪,那是情感被蓄意践踏后的茫然。

黄昏前,数百骑从狐族的大营内冲了出来,向西急驶而去,午夜时分,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公主,再往前走就是困兽山谷了。”前面的首领回来报告。

“好,继续前进,遇到狮族的营地时,再来报告。”狐媚儿沉声命令。

“是。”首领答应了一声。

队伍在首领的命令下,继续前进。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遥遥在望的营地里突然爆起一声断喝。

“我们是狐王驾前的侍卫,奉了狮王的密令前来见兽人王。”前面的首领高声回应。

“狐王的侍卫?来传什么令?有信符吗?”对面传来不耐烦的叫唤。

“哈哈,没有狮王亲发的令牌,谁敢来此禁地,请看。”首领打着哈哈,执着从狐媚儿手里的金牌,打马向营地奔去。

须臾,对面传来了互相套近乎的声音,还向我们打出前进的灯语,当下,队伍立即策马前行,赶到了营门前。

“……哈哈,我说兄弟,狮王这次传令怎么会让贵方使者来呢?难道狮族那些兄弟都出去了?”营门内一个狮族首领不放心的追问。

“大哥说笑了,前方吃劲,狮族的诸位大哥们正枕兵以待,这借兵的小事,怎么好再让狮族的诸位大哥跑腿呢,是不是?哈哈……”狐族首领知机的圆着谎。

“哦,哈哈……也是,这有点掉份了,兄弟们,那你们进去吧,要是那些兽人不答应,你回来告诉我们一声,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狮族首领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份丢脸的事,当即仗义的拍着胸脯要‘助人为乐’。

“不用了,谢谢大哥的好意,想必那些兽人也不敢违抗大王的命令,您说呢?好了,回见。”狐族首领眼见队伍陆续进了营内,就向对方告别。

“好,有空来坐坐。”狮族首领也许太寂寞了,不舍的来了一句。

狐族首领笑着打了个哈哈,拍马追上队伍,赶到狐媚儿跟前,低声说道:“公主,我问过了,每天这个时候兽人王都会在他的营帐内睡觉的。”

“嗯,好了,你去吧。”狐媚儿点了下头将首领打发到前面,转身对我说:“凌风,你真打算直闯兽人王的营帐?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哼,事要做绝,竟然我们的目的是要破坏兽人王与狮族的关系,当然要把事情搞大一点才好,你说呢。”我淡淡的回应。

“可……可你不是要干掉兽人王的吗?难道你要当着所有兽人的面……”狐媚儿说着有些不敢往下说了。

“对,我就是要这样做,只有如此,才能激起兽人们的反抗之心,不过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冷冷的说道,然后狠狠的抽了马一鞭子,越过狐媚儿向队前冲去。

“……你们听着,让你们的兽人王出来迎接我,我是大王的特使,有要事与你们的兽人王相商。”面对闻讯聚集在兽人王帐前的兽人,我面无惧色的大声冲他们诈唬。

“是,是,我们马上去。”间中一个兽人转身向营帐内跑去。

就在这时,突然打横里有数百个兽人冲到我面前,他们手执武器与我们对峙起来,嘴里怒吼连连的。

“哼,你们想造反吗?是不是活够了?”我神情冷漠的握住了刀,沉声大喝。

“不要动手,退下,嘿嘿,特使大人,我们兽人王有病在身,不便出来迎接,请您进去一趟吧。”那个进跑帐内的兽人,钻了出来,冲兽人们怒吼了一声。

“抱病?好,那就让我看看吧,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下马。”我冷笑了下,冲身后的狐媚儿他们说。

“是。”狐媚儿只好答应了一声。

我从马上跃下,从凶恶的兽人群中穿过,跟随那个兽人向帐篷走去。

兽人王,正如传说中的那样,只是一个半大小子,神情萎靡不振,傻傻的看着我,倒是站在他两边的如铁塔般的兽人战士,倒是蛮有威严的,让我注意的却不是兽人王和他的护卫,而是坐在兽人王身边左右两边的两个上了年纪的兽人,他们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看来就这两个老家伙把持着兽人王的权利了,哼,想不到头脑简单的兽人世界中,也会有挟天子令诸候的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看了一眼,帐内的兽人,心里暗想。

“请问特使,不知这么晚了来见我们的王,有什么事情吗?”左首的一个老兽人站起身问道。

“哈哈,没事,狮王让我来看看你们过冬的食物准备充足了没有。”我不着边界的答了一句。

“什么?又来要食物,上次不是给过了吗,还要?”右首的兽人首领‘蹭’得一声站了起来,大声斥责。

“闭嘴,不要惹恼了特使大人,嘿嘿,特使大人,请您回复狮王,食物方面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了。”左首的兽人首领制止对面的兽人,冲我陪着笑说。

眼前的两个兽人首领,一个刻意迎合我,一个粗鲁无礼,以他们智慧和才干,能控制得了大陆上那万千凶猛的兽人呢?带着疑问,我问道:“呵呵,这是狮王命令兽人王的,你们能代他做决定吗?”

“怎么不行,我们是他的叔叔,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右首的兽人怒气不减的对我说。

“哦,怪不得,怪不得……”我鄙视的看了两个老家伙,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您说什么?”左首的兽人摸不准我什么意思,好奇的问。

“我说你们太无耻了,知道吗,外面的兽人已经起义了,而你们还坐在这里享乐。”我不屑的回答。

“什么,这些该死的家伙,不是想害死我们吗?”右首的兽人越发的恼怒了,大声咒骂起来。

“啊,这,这可怎么办,特使大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左首的兽人不安的问道。

“嘿嘿,还好,在狮王精明的领导下,我们已经成功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了,不过,你们也听说了死灵大军的事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果我们挡不住死灵大军的进攻,你们也完了,所以狮王想让你出兵协助,怎么样,考虑下吧。”我冷笑着冲左首的兽人的说。

“出兵?如果不出呢?”右首的兽人怒视着我问道。

“嘿嘿,你说会有什么结果?”我阴笑了下回答。

“别,别说得这么僵呀,是不是,打死灵大军又不是贵军一方的事,我们也应该出力的,兄弟,我们出去商量一下出兵的事,请特使大在这里稍等一下好吧。”左首的兽人冲右边的家伙不住的使着眼色。

“嗯,好吧,我们出去。”右首的兽人想了下勉强答应了。

二百零九章

乱局已定我目视着两个老兽人的离去,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兽人王,阴笑着冲他说:“嘿嘿,兽人王,俗话说远来是客,难道你要让大王的特使干站着不成?起码要准备些上好的酒肉吧。”

“啊,这……这……等两位叔叔来了再说吧。”兽人王浑身哆嗦着回答。

“哼,你可知道这是对我的蔑视,你是兽人王,难道什么都要请示你的叔叔吗?你身边不是有两个手下吗,让他们去取好了。”我闷哼了一声,凶巴巴的说。

“好,好吧,你们两个去取些食物来,快去……”兽人王小声的催促道。

“是。”两个兽人战士无奈的答应了声,将手里的武器放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啊,兽人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有想过当一个王者应该些做什么吗?”我阴笑着向他走了过去。

“不……不知道。”兽人王茫然的摇着头回答。

“一个王者,要敢于面对危险,要肯身先士卒,敢于冲锋陷阵,带领你的手下夺取他们失去的自由,可是你什么也没做,算了,这不是你的错,希望你下次投胎时,做一个普通的兽人吧。”我说着,突然抽出刀闪电般剌进了兽人王的心脏的部位。

“啊……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兽人王艰难的看了前胸前的刀,迷茫的问。

“因为已经有人做了你应该做的一切,所以,很抱歉。”我摇着头解释。

兽人王的眼神已经开始发散了,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他的死是为什么,带着对生命的留恋和死亡的疑惑,他倒了下去,躺在了象征着权力的巨椅上。

我默然的将刀抽了回来,归鞘后,把传令金牌丢在兽人王的身侧,顺手取下了他颈下的鱼骨挂链,转身向帐外走去。

“特使大人,您的食物……”帐外,捧着一只烤羊的兽人战士差点与我撞个满怀,退开几步,恭敬的说。

“很好,给我吧,你们的兽人王说他累了,等两位长老商量完事情后再叫醒他,所以你们两个不用进去了。”我冷漠的对两个傻大个说。

“是,是。”兽人战士唯唯诺诺的答应着退开了。

我面色平静的再次穿过兽人群,来到自己的马前,一跃而上,二话不说策马就向山谷外奔去。

“凌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狐媚儿追上来不放心的问。

“快走,不然来不及了,驾……”我扔掉手里的烤羊,使劲的抽动马鞭。

“快走。”狐媚儿的脸立即变了,低声传令下去。

接着数百骑如旋风一般向山谷外冲去。

“唔……”

刚接近驻守在谷外的狮族营地,就听到了山谷内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对面传来了狮族首领慌张的问话。

“不好了,兽人们拒绝出兵,还扬言要杀了我们。”狐族首领赶紧出声答话。

“什么?要造反呀,兄弟们传令集合……”狮族首领大惊失色,急忙传令。

趁这个功夫,我们一鼓作气冲出了狮族的大营,向旷野中急驶而去……

就在我们以为安全了时,前面的队伍却突然停了下来,跨下的战马不安分的低声嘶鸣着,远处的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好像有很多的人影在晃动着。

“糟了,我们被包围了,公主怎么办?”首领紧张的问道。

“不是我们魔族的队伍,好像是兽人的军队,凌风,怎么办?”狐媚儿也有些紧张了,赶到我身边,焦急的问。

“不用怕,这一定是阿里默他们的军队,待在这。”我嘱咐了一句,打马向前冲去。

“来者何人?”前面黑暗中,响起了熟悉的吼叫声。

“哈哈,耶鲁,你这么大的嗓门不怕吓着人吗?”我心喜的冲前面喝到。

“鱼人?是你吗?酋长,阿里默大叔,是鱼人。”耶鲁高兴的大叫起来。

“鱼人?在哪?在哪?”前面又响起了哼哼的惊喜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背上的刀拔了出来,黑暗中,无声的火焰像启明星一样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几个模糊的身影由远而近,哼哼,阿里默,卡尔达,耶鲁,火烧云……许多熟悉的身影一个个出现在火光中。

“幸会,幸会,今天可真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我与兽人们一一点头示意,最后冲哼哼说道。

“有什么值得庆贺的?等我们打败了魔族和死灵大军后再庆贺吧。”哼哼很是有意见的对我说。

“那是不久后的将来,我们现在要庆贺的是新兽人王的诞生,酋长,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带领兽人兄弟们谋取到最后的胜利,给他们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是自由。”我淡淡的笑了下,将从兽人王身上取下的鱼骨项链抛了过去。

“这是什么?”哼哼好奇的问。

“这……这是兽人王的鱼骨项链,你……你难道真得把……把……”阿里默注视着哼哼手里的鱼骨项链,话语艰难的说。

“不是我,是一队传令的魔族士兵,因不满兽人王傲慢的态度,而一时失手伤了兽人王,兽人王因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哈哈,酋长,一切都在你的指掌之间,就看你要不要争取了。”我神色自然的蛊惑哼哼。

“哈哈,说得不错,乱世才出英雄,自古皆然,哼哼,你做为南方最大部族的酋长,没有理由不挑起这个担子,来,让我为你戴上项链。”阿里默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一把夺过哼哼手中的项链,强行戴在他的颈上。

“新的兽人王诞生了,让我们为兽人的新生庆贺吧。”我不失时机的大声喊了一嗓子。

“兽人王,兽人王……”在阿里默的带头下,所有的兽人放声吼叫起来。

“我……我……恐怕不行吧。”哼哼窘迫的制止住了大家。

“最能锻炼鹰翼的是高高的天空,哼哼,你已经长大了,你的才干,大家有目共睹,试问一下,你不想带领兽人兄弟们推翻魔族的统治,解除死灵大军的威胁,将他们解救于危难之中吗?勇敢点,做一个真正的王者应该做的。”卡尔达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冲哼哼的说。

“我……好吧,精灵长老,叔叔,还有各位长辈和兄弟们,我,哼哼,得你们错爱,抬举我做新的兽人王,我发誓一定会将魔族和死灵大军赶出我们的家园的,让这片土地恢复往昔的和平与安宁……”哼哼手摸着颈下的项链,重重的许诺。

“兽人王,兽人王……”兽人们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看着数万兽人战士簇拥着他们的新酋长,向‘困兽山谷’方向奔去,我内心的喜悦可想而知,虽然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飘渺的咒语,可是那完成任务后的喜悦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

“凌风,你为什么让他们现在去攻击‘困兽山谷’?你这样做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计划搅乱了吗?”狐媚儿望着远去的兽人方阵,心有余悸的说。

“哈哈,原来你也有不明白的时候,那是我的秘密,来吧,让我们在天亮前赶回大营,或许还可以参加对抗死灵大军的‘化装舞会’。”我神情冷漠的笑了下,对狐媚儿说。

狐媚儿第一次看不透我了,她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为我的突然改变不知所措,我没有给她再次询问的机会,率先策马向黑暗中驶去……

黎明前的急行军,将寂静彻底的撕碎了,闻讯从营中赶出的魔族军队,看着我们逝去的背影也只能望尘兴叹,我率领着数百狐族战士如风般消失在了狐族的大营。

“我已经嗅到了死灵大军的气息了,飞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一进入大营,我就向从营内赶出来的飞狐问道。

飞狐点了下头,回复道:“放心吧,我们已经准备好,而且还在营里挖了无数的陷井,保证让死灵大军和黑巫师们来得去不得。”

“好,非常的好,现在让我们静静等待它们的进攻吧。”我冲飞狐微笑着说。

飞狐闻言报以微笑,对狐媚儿说:“公主,战势危急,请这边来吧,我已经让手下在营里挖了一个避难所,死灵大军绝不会发现的。”

“不,我要跟你们在一起。”狐媚儿拒绝了飞狐的好意。

“公主,这不好吧,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怎么向王交待?”飞狐有些不满的嘟嚷。

“哼,我不管,我就要待在地面上,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狐媚儿没好气的哼一声,说。

“呵呵,飞狐,算了,没必要这么认真,做为一个佣兵,我会保证雇主的安全的。”我冷冷的打断了想开口说话的飞狐说。

“你……你有把握吗?”飞狐挠着头问。

“放心,我的伤已经痊愈了。”我看了眼惊疑不定的狐媚儿,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开了。

“喂,凌风,你站住,把话说清楚……”狐媚儿气不过,追了过来,冲我嚷道。

我没有理会狐媚儿的无理纠缠,伸手阻止了她的话语,指了指耳朵,说:“听,它们来了。”

营内所有的声音,在我抬起手时消失了,营外,远处,传来了仅仅可闻的脚步声……

“它们进攻了,大家按计划行事,公主,跟我来。”飞狐脸色微变,大声喝道,然后用脚轻轻一踩,一个深深的地洞口露了出来。

“凌风……”被飞狐强行推进洞中的狐媚儿冲我大喊。

我轻轻的摇了下头,转身向营外走去,手中的‘火云’刀身上,跳动着欢快的火焰,心里所有的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我没有告诉狐媚儿,就在我从兽人王的营帐内踏出时,我已经成功的打开了封闭了数月之久的空间袋,并喝下了一整瓶的‘生命之泉’的泉水,现在的我,已经恢复到了往昔的实力,我需要施放体内的能量,来缓解心中的苦痛,以此来庆贺重生的我。

营外,无尽的死灵生物,潮水般涌向魔族的大营,它们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争相恐后的冲了过来,面对万千死灵,我笑了,将‘火云’刀插在了地上。

“沉睡的火焰,用你广博的胸怀,燃烧一切罪恶吧――火焰波。”

在死灵生物的武器砍向我的时候,我的咒语完结了,下一刻,火焰成为了世界的主宰,狰狞的死灵生物瞬间在火中化为了灰烬,席卷一切的波浪没有停止它前进的步伐,继续向远处逝去,无数扭曲的罪恶的灵魂在火海中被撕碎,随着风而去……

我慢慢的将手放在刀柄上,感觉着它的炙热,轻轻提了起来,归鞘,遥望东方,一轮红日初升,暗红色的霞光挣扎着向上升腾,看着,看着,我的眼角湿润了。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我抬手抚去眼角的泪痕,回身看去,狐王,狐媚儿,飞狐,还有无的狐族士兵,他们都被眼前地狱般的场景惊呆了。

“年轻人,这是你做的吗?”狐王收回目光,问道。

“是。”我轻点了下头回答。

“奇迹,真是奇迹,为什么此前,我没有感觉到你有如此强大的能量?”狐王疑惑的问。

“哼,这不难想明白,你可以把这做为南下消遣时的娱乐,狐媚儿,我想该是你付报酬的时候了吧。”我神情漠然的回应狐王,然后问狐媚儿。

“可……可……死灵大军还没有被消灭,如果我们一走,会不会发生……”狐媚儿不安的回答。

“哈哈,没有那个必要了,死灵大军的主脑并不在队伍里,我想他们已经乘船离开了,来犯的只是些虾兵蟹将,它们会跟狮族拼个你死我活的。”我淡淡的打断了狐媚儿的话,解释。

“要是这样的话,那好吧,父王,我要离开几天的时间,你带领大家先行南下吧,我办完了事后,会追赶你们的。”狐媚儿无奈的答应了。

“嗯,好吧,媚儿你自已要多保重,如果发觉事不可为,就要立即放手。”狐王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对狐媚儿说。

狐王的话中有话,但我已经没有功夫来考究他话里的含义了,我的思绪已经像风一样飘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大峡谷中,在那里有我最深的痛。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冲进了旷野中,向东而去。

天,暗了下来,雪花飞逝,前方的路渐渐淹没在了雪下,行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狐媚儿心事重重的在前面顶风冒雪前进,而我在后面默默的跟随,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溜蹒跚的痕迹。

“狐媚儿,天马上就要黑了,找个地方宿营吧。”我紧赶了几步,冲狐媚儿说。

“不想再点到那个地方吗?我满足你的愿望。”狐媚儿面无表情的回答。

“可是,就算你不累,你的马也坚持不下了……狐媚儿,你在生气?”我感受到狐媚儿话语中的剌,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及早结束我们之间的协议而已,那样的话,我们彼此都可以解脱了,我也用不着每天里刻意的讨好你,奉承你……”狐媚儿情绪低落的嚷道。

“你……唉……你太意气用事了。”看着远去的背影,我无奈的叹息了声。

雪夜行路,最困难的不是要克服恶劣的天气,而是随时都会有迷路的危险,一直前行不止的狐媚儿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打量着四周,显然她在寻找可以辨识方向的目标,可惜的是除了她低声的咒骂声外,我听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了。

“等天亮了再找吧,再走下去,有可能会真得迷路了。”我压下对狐媚儿任性的不满,违心的说。

狐媚儿没有表态,只是懊悔的跺着脚,我无奈的向四处打量了下,在不远处有一个小土包,于是策着马向那走去,狐媚儿闷哼了声,跟了上来。

雪,丝毫没有减弱的势态,我苦闷的看着帐外飘舞的雪花,听着马儿的低声嘶鸣,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忧虑,担心明天的天气还会如此,不由得叹起气来。

“哼,放心吧,雪明天一定会停的,到时,我会找到路的。”狐媚儿冷冷的说。

“但愿如此,唉,我心里慌得很,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我很是无奈的回应。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被马的鸣叫声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才知道天已经亮了,雪也已经停了,阳光普照,可是当我钻出帐篷时,一下子傻了,只见拴在帐边的两匹马,只剩下一匹还站着,另外的那一匹不知何时已经冻毙了,身上还覆盖了厚厚的雪。

这可泛难了,只有一匹马,而且带着东西还这么多,看来只能走着前进了,无奈之下,只得将物品统统绑在马上,我与狐媚儿徒步前进。

狐媚儿经过昨晚的休息,神情好了许多,虽然仍是冷冰冰的,但已不在是满嘴药味,或许她也在为昨晚没有听从我的话而后悔。

好在狐媚儿找到了迷失的路,那是一棵只剩下标杆的高大树木,孤零零的坐落在一处高高的土坡上,当狐媚儿看见它时,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也只是一闪即失,想是没有心情与我说话了,冲我指了指树,率先走了过去。

我默默的牵着马在后面跟着狐媚儿,踩着她踏出来的小脚印,心事重重的,如果我铁石心肠也就罢了,可是在我拒绝了狐媚儿的感情时,内心深处却也痛苦不堪,喜欢一个人,根本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尽管我的性格阴沉,为人下流,卑鄙,无耻,做事更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无情。

“唉,这样也罢,总比难舍难分的好,就算有一天我会后悔,我也不愿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我内心里苦苦的挣扎着。

前面的走着的狐媚儿,突然停止了脚步,发出了惊慌的声音,我茫然的抬头向前看去,发现狐媚儿正看着前方发愣,好奇下,我松开缰绳走过去,想一看究竟。

“不会这么巧吧,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狐媚儿低声嘟嚷。

“什么?”我疑惑的问道,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坡下雪地上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平整的雪地上到处是脚印,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而在远处,好像是一条向下的峡谷……

二百一十章

恨海无边“狐媚儿,难道这就是那条峡谷?”我心里泛起不安,问狐媚儿。

“对,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是了,可……可……”狐媚儿咬着嘴唇回答。

“不用解释了,从脚印上看应该是死灵大军的,奇怪,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们?”望着连绵不绝的脚印,我思索了下说。

“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在这出现,难道它们也是为了宝藏而来?”狐媚儿疑惑的说。

“哼,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麻烦了,狐媚儿你在后面跟着,我去探路。”我抽出了刀,对狐媚儿说完,就纵身向坡下奔去。

“喂,等等我。”后面狐媚儿焦急的呼喊。

马被抛在坡顶,与孤零零的树杆作伴,狐媚儿持枪追了上来,我没有停下来等候她,到达谷底后,立即沿着脚印前进的方向追去。

雪地上的印痕踩上去已经很结实了,那说明这些脚印至少是昨晚留下的,如果真如狐媚儿猜得那样,这伙没有参加攻击魔族大营的死灵军团的目的也是为了那个狮王的宝藏,那就危险了。

一想到这,我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急切的想赶到前面,追上前面的死灵军团。可是如此一来,紧跟在后面的狐媚儿体力有些不止了,气喘吁吁的,没办法,我只好放慢了速度。

“凌风,我知道你很担心,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宝藏的地点,你自己先行赶过去,我随后就到。”狐媚儿见我脸上有为难的神色,低下了头,低声说。

“唉,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如果发现死灵军团,不要与它们正面接触。”我颇无奈的看了眼前方,点了下头,记下了狐媚儿所说的标记,最后我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说完,我不待狐媚儿回话,就扔下她一个人向远处奔去。

在经过一处转弯时,我匆匆的回头看了一眼,狐媚儿似乎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确定了,急急的踏着地上的脚印追了下去。

越往前走,峡谷越深,两侧的山崖巍峨陡峭,地势险峻,可我此时无心观看周围的景物,因为地面上的脚印依然延伸不止,那处酷似狮首的巨石也没有出现在视线里,心里越发的感到不安了。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全速前进后,体力有些不支了,速度有所下降,可是为了尽快搞明白死灵军团的目的,我也只能是强忍着疲惫赶路。

突然,前方隐隐传来了喧闹的声音,听到后,我立即精神大振,违反佣兵原则的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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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靠近崖壁,白色的雪原上出现了许多淡淡的身影,再往前走近了些,骷髅怪‘纤细’的身体一一呈现在眼前,可是那争吵的声音依然在持续,间中还有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上去,赫然发现在骷髅怪中间,一团黑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仔细一看,才知那是两个扭打在一起的黑巫师,不知他们因何而大动干戈。

距离越来越近,黑巫师和骷髅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在看清了前方了了数百骷髅怪的数量,最重要的是我没有感应到可以让我感到危险的邪恶力量后,我放弃了隐匿形踪,大踏步向黑巫师走去。

“咔……咔……”

负责了望的骷髅怪,发现了我,用它们上下鄂发出简单的报警声,扭打中的黑巫师一下子停止了他们的动作,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看到我后,愤怒起来,向骷髅怪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我冷笑了声,径直的冲向了纷涌而来的骷髅群中,我没有用魔法,怕近在咫尺的山崖经不起魔法的动荡而倒塌下来,直接用刀与骷髅怪对砍起来,体表的水晶护壁,让我免于受伤,可与我交战的骷髅怪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一个接个的被我用刀劈碎。

那两个刚才还在打架的黑巫师见势不妙,竟然同时向我放起魔法来,两团黑色的能量弹从他们的骨杖上飞出,向我袭来,早已提防他们的我,不屑的低头躲过,然后怒吼了一声,将围在身边的四五个骷髅怪一扫而光。

“呀……呀……快跑……”黑巫师眼见所有的骷髅怪在转眼之间被我全干掉了,吓得脸都绿了,大叫一声,分开向两个方向逃去。

“哼,想跑,别做梦了。”我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刀抛了出去。

刀,电逝般剌穿了左侧的黑巫师,将他钉在地上,而我却向右边的那个家伙追去。

“别,别在过来了,否则我就要使魔法了。”黑巫师边后退,边威胁说。

我不屑的冷哼声,继续向他靠近过来,黑巫师见我根本不在乎的他的威胁,有些急了,举起手中的骨杖,嘴里低声嘟嚷了几声,手中的骨杖上爆起一团黑色闪电,可是他还不及将魔法放出来,我就走到了他的跟前,他只得抡起骨杖向我头上落下。

我连闪也没闪,只是在骨杖快要碰到我的身体时,才伸手一把握住了骨杖,并趁势夺了过来,黑色的电芒立即沿着我的手袭遍了我的全身,好在我的体表被水晶护壁所覆盖了,邪恶的魔法能量在我身上游走了个遍,又回到了骨杖上。

“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出现?”我神情冷漠的问。

黑巫师早已吓破了胆,眼见我不惧他的魔法,可又不敢回身逃走,只好慢慢向后退去,可是雪地中的石块将他绊倒在地上,眼见我持着骨杖越来越近,黑巫师连忙投降。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靠近了,求你了……”黑巫师拼命的躲避着骨杖,嘴里不断的求饶。

“哼,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又重复了一遍。

“是主人带我们来的,说要挖宝。”黑巫师指着崖壁对我说。

“挖宝?”带着疑惑,我回过头向后看去。

在身后不远处,那开裂的岩面上有一个不大洞口,看到那个洞口,我的心立马一沉,因为那个洞口看下去就像一张张开的兽口,我的眼睛向上看去,心时更是一沉再沉,上面,那突兀的岩石,看上去就像一个张嘴怒吼的狮首,入口处,还有无数的脚印。

“嗖……”

一股剧烈的风声响过,身后的黑巫师惨叫了一声,我回身一看,刚才还求饶的黑巫师手里举着一把匕首,可是他再也不能为恶了,因为他的胸前插了一根长长的银色的长枪。

“该死的东西,下地狱去吧。”我怒吼了一声,将手里的骨杖硬生生的插进了黑巫师的身上。

萦绕在骨杖上的黑色的电芒,一下子全贯进了黑巫师的体内,不断惨叫着,身体也在颤抖不止,曾经血淋淋的一幕布再次上演,无数的发着恶臭的肉块从他的身上掉落下来,我恼怒的抬起脚,一脚将这个邪恶的踢碎,让他见鬼去。

吁出心头的一口闷气,我用脚将地上的银枪挑起,接在手上,冲蹒跚而来的狐媚儿说:“你的枪。”

狐媚轻轻皱了下眉,脸上露出不敢恭维的神情,对我说:“不要了,我会做恶梦的。”

虽然粘染了邪恶的气息,但这把枪仍不失一把上好的武器,我没有抛下它,而是拎着它向那个被‘火云’扎伤了黑巫师走去。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求你了……”黑巫师一见我走过来,吓坏了,赶紧求饶。

“哼,那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别像那个白痴一样,说,你们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将‘火云’从他的腿上拔下,收到鞘里,问道。

“我说,我说,是主人带我们来的,说这里有数不清的宝物……”黑巫师忙不迭的回答。

“那现在里面还有什么?”我继续问道。

“没……没什么了,除了一些金币和宝石外,真得没什么了……”黑巫师忍着痛回答。

“那水晶封印呢?她还在吗?”狐媚儿抢在我之前,替我问道。

“什么水晶封印?是那个封存了一个女人的吗水晶棺吗?被……被主人叫骷髅怪抬走了,他让我们留下收拾剩下的……”黑巫师想了下说。

“什么?抬走了,难道我真得来晚了吗?”听到黑巫师的话,我的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才从昏迷中醒来过。

“凌风,对不起,我检查过了,水晶封印确实不在洞里了。”狐媚儿见睁开眼睛,马上侧过身去,低声说。

狐媚儿话,让我黯然心伤,挣扎着从她怀里坐了起来,就着洞里幽暗的光线,打量了下四周,地面上是成堆的闪着光的黄金,宝石,在洞穴的中间,有一块突起的岩石,上面异常的平整,让我心里难过的是,上面的浮土留下的痕迹表面上面曾经有一块长形的物体。

狐媚儿见我的目光落在岩石上,低声说:“我记得她就躺在那里的,静静的躺在那,美极了……”

狐媚儿的解释,越发让我心痛不已,苦笑了下自言自语的说:“哼,可惜,现在什么也没有了,阿梦,我还是来晚了。”

我无心的话语让狐媚儿听来,就像是最严厉的责备,她虚弱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抽泣起来,边哭边解释:“对不起,凌风,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可是我也不想这样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那里还有埋怨的力气,再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狐媚儿的错,我也没有理由来责备她,只好默默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

“好了,狐媚儿,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此责备自己,唉,那个黑巫师呢?我还有些话要问他。”我轻轻的拍了下狐媚儿肩,安慰她说。

“……唔,他被我绑在洞外了……”狐媚儿指着洞口对我说。

我默然的点了下头,向洞外走去,仅余的黑巫师听到我的脚步声,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拼命的挣动着。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你的主人带着水晶棺去哪里了。”我用脚踩住黑巫师的腿,沉声问道。

“嗷……求你轻点,你踩着我的伤口了,我说,我全说,是主人带我们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如何清楚这个地方的,现在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只让我们收拾完余下的东西后,到上岸的地方集合……”黑巫师受痛下,什么都招了。

“那他要那个水晶棺干什么?说,不然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我面无表情的冲黑巫师说。

黑巫师被我的眼神吓坏了,可是他对我的问题似乎根本不知道答案,只是摇着头不断的求饶,气得我一探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怒喝道:“快想想,你可以如此接近他,一定知道一些事,告诉我。”

“哦……哦……我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先放开好不发了,让我想一下……”黑巫师在我用力的掐动下,开始翻起白眼来。

“哼,那你最好想清楚一点,不然,我让生不如死。”我生气将他又扔到地上。

“咳……咳……”黑巫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蜷缩成一团,以躲避我的目光。

“想起来没有?他平时经常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妈的,你必须得给我想起来……”我不耐烦的催促着。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否则,我宁死也不说。”黑巫师想了什么,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好,我可以饶你不死,快说。”我盯了黑巫师一眼,低声喝道。

黑巫师或许本想让我发誓,可是在我的注视下,知机的闭上了嘴,干咽了一品唾沫后才小声说:“我记得,他在进入洞里时,在那个水晶棺前自言自语的说过几句话,只不过,只不过……”

“他妈的,快告诉我,别卖关子。”我一探手,再次捏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骂道。

“哦……我说,别……别再使劲了,他说,他说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是最高兴的时候了,还说这是对一个叫什么风的最恶毒的报复……”黑巫师拼命的挣动着,无效后,他才乖乖说出。

“什么风?是不是叫晨风的?说。”我的心头猛的一震,厉声问道。

“是,是,是叫晨风,你……你怎么知道的?”黑巫师茫然的问。

“妈的,不是你在问我,他还说了什么?”我用上一加劲,又逼问道。

“咳……我说,他还说要将那个水晶棺藏到一个神秘的地方,让那个什么风的家伙再也找不到,让他生不如死……”黑巫师被迫回忆起所有听到的话。

那几句话,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让我听了不寒而栗,手上的劲道一时失控,听到了轻微的骨折声,等我醒悟时,手里捏着的黑巫师已经眼看不活了。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你……你骗我,主人求你救救我吧……”黑巫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低声咒骂着。

“他妈的,该死的东西,去死吧,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跟你的主人一起下地狱去吧。”我冲已经断了气的黑巫师回敬了一句,然后才松开捏着他脖子的手,将他扔在地上。

当我回过头时,才发现狐媚儿面色苍白的站在身后不远处,她的一只手,正捂着嘴,想是被我狰狞的面孔和残忍的手段吓坏了,只是我的心情很不好,不愿意就此解释什么。

狐媚儿慢慢的放下手,咬着的嘴唇下有淡淡的血痕,想说什么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打破僵局时,一股邪恶的力量突然闯进了我的感应内,以不可察觉的速度涌进了洞中,接着,面对我的狐媚儿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恐惧的神色,嘴张了两下,可声音就是发不出来。

狐媚儿并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吓倒的人,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东西,我慢慢的转过身来,当我的目光落在已经死去的黑巫师身上时,我的心不禁抽搐了下,原来死不瞑目的黑巫师泛白眼睛里突然闪起了暗红色的凶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地上托了起来。

“你是晨风?哈哈……”黑巫师嘴里突然爆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内心深处,立即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因为那声音竟然有一点耳熟,但他此时出现在黑巫师身上,那一定是我的仇敌了,我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劫走水晶封印?”

“哈哈,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我曾经在你的手中受尽了折磨,更是因为你的无耻的欺骗而让我在那个该死的家伙面前丢尽了脸,从此像一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活着,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暗暗发誓,要不择手段的报复你……”黑巫师的头颅无力的耷在肩上,可是他的嘴里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

“闭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有种的就出来杀了我。”我怒吼一声,打断了黑巫师的话。

“我?哼,你当然不会记起我,因为我在你面前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了,你只需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将我碾碎,哈哈,当然那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我才不会傻得跟你硬拼呢,晨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把真相告诉你的,哈哈,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然后死在我的手里……”黑巫师嘴里继续发出邪恶的诅咒。

“哼,就凭你?就连巫妖王也没能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把水晶封印交出来,不然,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我怒不可赦冲黑巫师怒吼。

“啊……哈哈……”我的话好像非常的可笑一般,惹得黑巫师狂笑不已。

一个被绑着的死尸,他的颈骨还断了,可就这样一个东西悬浮在空中,嘴里还发出狂笑,那情景真是诡异到了极点,身后的狐媚儿显然从来没有经历过此类的场景,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从她打颤的牙齿声中,我还是知道她正处在极度的恐惧中。

我决定结束身在远处的不知名的怪物的对话,因为从他的话里,我除了得到莫名的恐惧和深切的仇恨外,我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得不到,我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背后,想偷偷的用刀将黑巫师的劈成两半。

“哈哈,用不着劳您大驾,我会走的,晨风,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曾经被你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了下来,不过幸好我没有死,哈哈,再见,当我们下次再见面时,说不定你最心爱的女人早就成了我最贴心的助手,啊……哈哈……”黑巫师狂笑着,身体在空中剧烈的跳动着。

“去死吧……”我再也忍不住了,抽出刀向空中的黑巫师劈去。

二百一十一章

南下愤怒中我全力劈出一刀,一道巨大火痕从刀身上爆起,闪电般落在黑巫师的身上,他的身体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上平添了一道深深的被火烧焦了的沟壑,爆炸引发的声潮来回在狭长的峡谷内激荡,脚下的地面,连背后的整个山体都在我的愤怒一击中颤抖不已。

“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胆敢对阿梦不敬,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将你的灵魂撕碎,让你永远活在恐惧之中……”面对扬起了烟雾,我暗暗中发下誓言。

“凌风,这……这太可怕了,他说得不是真得吧?”狐媚儿好久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的问道。

“不,这是真得,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起他是谁来,但我知道,在他与我之间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这一天,早晚会到的。”我下意识的解释,可是我的话却极大程度上增加了狐媚儿内心中的恐惧。

“不,我不要你死。”狐媚儿低声自语。

“哼,狐媚儿不要这样,这就好比战争一样,没有人能敢自言必胜,我不否认现在的我很强大,但我的敌人同样厉害,失败是不可避免的。”我静下心来,语重心肠的说。

“可……可……是你并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防备他?”狐媚儿不安的问。

“我会想起他是谁来的,就算想不起来,早晚他也会来找我的,那时,只要看上一眼,就清楚了,唉,我真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我苦笑下了,自我安慰。

“唉……”狐媚儿悠悠的叹了口气,放弃想要说的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让我跟她离开这里,回她的故乡做一个隐居者,如果没有阿梦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这样做的,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放弃阿梦,她是我最钟爱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体会到我的苦处的人。

我默默的返回到洞穴中,轻轻抚摸着阿梦睡过的地方,内心的伤感才平缓了下来,暗想:“为什么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她的价值?阿梦,如果早知会如此的话,我会一刻不停的待在你身边,保护你,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我,难道因为我曾经是一条被人唾弃的魔龙?不,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定要将这个附在我身上的魔咒打破,不然,我,阿梦,还有雨儿,小青,还有我亲如手足的朋友,他们都会在这个魔咒的魔力下,走向毁灭……”

我不在乎我的想法是否过于偏激,我也不在乎我的想法能否实现,我只知道我应该怎么去做,决定之后,我站了起来,对着石台,喃喃自语:“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么就让这个游戏进行到底,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让我从梦中醒来,嘿嘿,逃避永远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一切结束的,阿梦,祝福我吧。”

狐媚儿对我的话似懂非懂得,从她疑惑的脸上和询问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我也不做解释,把目光落在洞遍布的黄金和宝石上,内心深处一股浓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那就是贪婪。

“机会难得,不容错过。”自我解嘲了下后,我蹲下了身,开始收集地上的金币。

“你在干什么?”狐媚儿好奇的问。

“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佣兵对不对?知道佣兵对什么东西最过敏吗?那就是黄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黄金更忠诚的了,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可以向你提供一切所需,舒服的房舍,精美的食物,漂亮的女人,对了,还有上好的酒,糟糕,他妈的,真是见鬼了……”我想解释一下我的举动,可是一不留神提到了酒字,肚子里早已绝食数月的酒虫开始闹革命了,口水流了下来。

我的糗样,把一筹莫展的狐媚儿逗乐了,暂时摆脱了恐惧的阴影,让我眼前一亮,可随即我又压下心里的想法,对自己说:“卑微的人类,真是贱脾气,刚发过誓的,怎么又忘记了。”

在虚张声势的挠了下头后,我避开了狐媚儿的目光,继续我的工作。堆积在洞穴角落里的财宝可真不少,虽然这只是被打劫之后留下的,收集的功夫,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个神秘的人只是为了报复我的话,他只需将阿梦劫走就可以了,没必要将洞内的财宝也带走,看来他也像我一样,非常的贪婪,以这样一个人如何具有如此强大邪恶的力量?难道在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不成?那会是谁呢?我曾经把他从数百米的空中扔下去,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想归想,可是我如今的脑海里除了闪动着迷人光泽的黄金和宝石外,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很快我就放弃了思考,专心的收集我‘此次行动’的收获来。

“这些黄金对你真得很重要吗?”狐媚儿见我真得在收集金币,万分诧异的问。

“当然,我是一个佣兵,还是一个佣兵团长,手底下养着十好几个吃白饭的家伙,不辛苦点怎么行?”我认真的解释。

“可……可是你为什么没想过去追那个神秘人呢,或许他根本就没走远。”狐媚儿忍不住提醒我。

“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是不是晚了一点,我昏迷了几天?才十几分钟吗?这么久,这段时间足够那个家伙布置上百个陷井了,我才不会傻得自己送上门去,喂,你也别愣着了,这些黄金也有你一份,来呀。”我耸了下肩,轻松的对狐媚儿说。

也许我是傻了,没有经受住打击,变成了神经病,虽然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可是狐媚儿并不理解,她看着看着眼睛里流下泪水,我听到了泪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不是因为我曾经是一条龙,有着数万年的生存经历,而是我的记忆里,除了我的咒语,我的魔法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开阿梦的封印,神界的九翼天使不能,龙界最高统治者龙神也不能,迷失森林最伟大的生灵,精灵神也不能,冥界之主冥神更做不到,因为那是我用自己鲜血和‘生命之泉’的泉水混合之下施加的封印,任何有邪恶企图的施发者都无法打开,那就是‘生命之泉’在一千年的时间里被封印,而万千精灵束手无策的结果。

“凌风,你变了,你变了很多,变得让我不认识你了。”狐媚儿良久才轻轻的诉说了一句。

“变了吗?冷酷无情?还是麻木不仁?”我闻言好奇的问。

“都有,你曾经执着的追求过,甚至对我也不屑一顾,可是为什么即将成功之时,你却选择了退缩?为什么?”狐媚儿感叹了声,沉声问道。

“唉,这个问题真难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所看到了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刻意让你看到的,你想过没有,他竟然知道这个地方,可为什么偏偏要在我们即将到达时,才抢先行动呢?这说明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制定下这个让我不得不踏进去的陷井,愤怒之余,你会选择什么?追下去是吗?那就意味着死亡,你不觉得进攻魔族大营的那些死灵大军过于稀松吗?”说到这,我停了下来,在讲下去,就过于直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对付你?”狐媚儿惊讶的问。

我摇了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在什么地方,我漏出了破绽,让他察觉到我,唉,应该是在狐族的大营前吧,我不该意气用事,暴露自己,或许就是那一刻,神秘人才改变了他整个计划,算了,这些太费神了。”

我的话,让狐媚儿陷入沉思中,想来她在将看到的,听到的,重新网罗起来,从中探查到其中的奥妙。这些所谓的结论,其实也只是狐媚儿提问我时才想到的,我又不是先知,自然不能窥破先机,我只是按照我的秉性行事罢了。

如果一件事是推理出来的,那就需要很多的条件,显然狐媚儿的具备的条件还不能让她完成整个事情的推敲,要是狐王的话,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从我们离开前担心的眼神中我可保证这一点。

“狐媚儿,可能理性的事对女人来说过于抽象了,但现在不是考虑它的时间,来吧,让我们离开这,此时,南方的冬天可能已经过了吧。”在将最后一枚金币扔到空间袋后,我站起身对沉思的狐媚儿说。

“想不通,难道真得像你说的?”狐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跟在我身后向峡谷出口走去。

马儿早已走失了,还将我们的行李也一起拐带了,恨得我牙痒痒,可又不好意思数落狐媚儿,只好辛苦自己的两只脚了。好在我的内伤,外伤已经全好了,才有精神慢慢跟这遥遥无期的路程耗下去,夜里也难不倒我,只要我的魔法还在,一间雪屋就可以在顷刻间建成。只是行程也有让我头痛的时候,与狐媚儿若近若离的距离,就让我应付得非常辛苦,毕竟我不能做到熟视无睹,像狐媚儿那样千娇百媚的美女,随便一个姿势就可以让男人犯错,何况我要整天面对她呢,对此,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忍,忍,继续忍。

三天后,我们与一群路过的兽人相遇到后,我的处境才得以改善,里面竟然有一个认识的兽人,他老远就朝我打起了招呼,态度热烈,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一边仔细的观察他们,尽管这群兽人个个身上带伤,可是他们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脸上笑容也不断,一看就知道打了胜仗,在我盘问下,兽人们纷纷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原来,在我与哼哼他们分手后,哼哼率领五万兽人战士将围困‘困兽山谷’的狮族士兵打了个落花流水,谷内的数万兽人,全体投入到反抗魔族的战争中,由于兽人王已死,那两个兽人长老大见大势已去,也只好选择了妥协,奉哼哼为新一代的兽人王。

死灵大军与狮族的冲突开始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可是由于狐族两万精锐战士不吭不响的‘全军覆没’,而驻守‘困兽山谷’的数万狮族士兵也没未能来援,狮族大营外所筑的工事在填满了骷髅怪的尸体后,也终于被死灵大军攻破了,连绵数里的大营,立即变成了决定战争胜负的角斗场,结果,狮族的勇猛战胜了邪恶的死灵大军,可是惨胜的他们,还未来得及欢呼,以逸待劳的兽人部队就沿着还未修好的工事,冲进了狮族的大营,真如当头棒喝,狮族再也坚持不住了,急急如丧家这犬,逃离了大营,可是一没后援,二没退路的他们,灭亡那是早晚的事。

得知这么多令人惊喜的消息,我也非常的高兴,辛苦了数月,头发也熬白了几根,总算是有了收获,当下我立即拉着一脸不乐意的狐媚儿加入到兽人的队伍里,跟他们一起向南方迁移,虽然狐媚儿很反对与兽人一起走,但拧不过我们人多,再加上狐王已经早几天前就起程了,她也不想错过相会的机会,只好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世界上有两种人的便宜最好占,一种是矮人的,他们朴实好客,一种是兽人的,他们头脑简单,好糊弄,如今我就靠着拍马屁和阿谀奉承舒服的坐在兽人的背上,毫不费力的向南方而去。

没走几天,陆续又有几拔兽人队伍赶了上来,带来了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个是狮王力杀数百兽人勇士后,被阿里默的重斧结束了他‘光荣’的一生,二是,数万的死灵大军大摇大摆的横穿中部后,到达天水河,然后乘船离去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可说是皆在欢喜,连狐媚儿听后也是喜上眉梢,而第二个消息,则让我的猜测一语成实,因最先发现那批死灵大军的地方赫然是藏宝的峡谷附近,这个消息,让狐媚儿吃惊不已,看我的眼光不再是满含怨气的,而是‘敬爱有加’,只是我无福消受了。

南下的的路程再漫长也有到头的时候,在走了数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在十天前,狐王率领两万狐族战士早一步到达了这里,并顺利的登上了船,如今他们正浅海区等候狐媚儿归来。

我没有跟随狐媚儿上船,而是留在了陆地上,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兽人掌控了数十条大船,我可以不用狐媚儿的帮助就可以返回神奇大陆,竟然分手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我毅然做了如此的决定,狐媚儿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默然离去,只是不知狐王出于何种图谋,他们的船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停留在浅海区里。

出于对魔族的戒备,留守的兽人们加强了防卫,将属于他们的船只牢牢的控制起来,甚至还修建了港口,用以停靠船舶,将船驶离了浅海区,在港口内更是每天有数千的兽人日夜巡逻,提防着海上的狐族。

归来后,我再次可以享受平静的生活和鲜美的鱼汤了,尽管我还要承受来达娜身上那股强烈的必须要靠掩鼻子才能消除的味道,但我仍很开心,这样的日子至到狐臭这个小子从海上渡水而来才结束。

“老大,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找人通知我一声……”狐臭一见面就跟我套近乎。

“谁说没有了?你们的公主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挠着头问。

“公主?哎,您就别提了,公主她病了。”狐臭眨了眨眼睛说。

“病了?怎么会,是不是装病?”我沉吟了下问。

狐臭摇了下头说:“老大,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会假的。”

我沉默了下来,心知是狐媚儿因为想不开而得的心病,暗想:“感情的事,是最难琢磨的了,或许过一段时间后,她就会把我忘了,唉,可是我能忘了她吗?我不知道……”

“狐臭,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开?”将烦人的问题抛开后,我又问狐臭。

“不行啊,现在冬天还未完全过去,此时渡海会很危险的,所以王决定再等一段时间。”狐臭想了下解释。

“哼,明明是开船的水平差嘛,还找理由,算了,随你们的便,反正担心的又不是我,对了,你怎么办?是留下跟着我,还是随船回家?”我低声批评了声,转而问狐臭。

“当然是跟着老大您了,我不想回去。”狐臭脸上显出坚定的神色。

“哼,我知道你以前光受族人的欺负,好吧,我可以让你留下来,不过我丑话说前面,我是老大,什么都得听我的,要不然,佣金全扣。”我毫不客气的对狐臭说。

“是,老大。”狐臭一听来了精神,立即拍着胸脯保证。

海上的船一直没有离开,可是战罢的兽人们却接踵而来,我久候的精灵长老也随队归来,闻得他到来的消息后,我再也坐不住了,窜出帐篷就去找他。

卡尔达还是老样子,见到我后先是一愣,接着神色一黯。

“难道你想反悔?卡尔达,这可不是一个精灵所为的。”我莫名的紧张起来。

“不,我没有反悔,只是对你的毅力感到吃惊而已,我还以为你早已乘船离开了呢,跟我来,事关精灵族的秘密,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卡尔达无奈的说。

“对,对,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走。”说着,我跟着卡尔达来到了海边。

“你师父还好吗?”卡尔达望着起伏的海水问道。

“他妈的,罗嗦个屁,我师父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我心里暗骂了声,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不知道,他失踪很多年了。”

“哦,是吗?唉,他还是老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师父是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昔年,我们曾把酒言欢,只可惜那种日子不在了。”卡尔达说着感叹起来。

“好了,我们能不能说下正题?”我催促道。

卡尔达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那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喝多了,谈起天下美酒来,不知不觉中,讲到了精灵酒,他问我为什么肯舍弃那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而来到这个不毛之地,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我这才醒悟卡尔达并没有跑题,他正在以一种儿独特的方式讲述他的故事,当下,我不再催促,而是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二百一十二章  出海卡尔达的眼中露出了缅怀的神情,脸上疲惫的神态也一扫而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的说道:“我遇上了一个精灵,一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体贴的精灵,嘿嘿,很快,我们相爱了,那是世界上最真挚的爱情,可是,却因此惹怒了我最亲近最敬仰的人,唉……”

随着卡尔达一声悠长的叹息,我隐约的感到了他所说的爱情一定是一场悲剧,当下,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我知道他会说的。

果然,卡尔达在沉吟了片刻后,又开始讲:“虽然我们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年,可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却彻底激怒了他,哼,一个只知道想重振部族雄风的精灵如何体会到我内心的感受,他要我离开她,我没有答应,他竟然将我困在囚牢中,以我的自由来威胁我,不,我没有屈服,我永远也不会放弃她,可是就在我突破了魔法的囚禁,摆脱精灵族的追杀赶到她那里时,看到的却只是一封信,唉……”

“她死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没有,她离开了她居住的地方,走进了我永远也不能踏足的区域,为了寻找她,我在界边上一直等了七天,直到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她才出现,她消瘦了,面无表情,我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谁知她却说她根本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嘿嘿,我被利用了,那是真得吗?不,我不相信,我从她忧郁的眼神就能看出她在撒谎,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卡尔达讲诉有着深深的震憾力,让我心头震荡不已。

“所以你选择了离开?”我轻声问道。

“是,在发下了精灵族最恶毒的魔咒后,我选择了离开,永远不在踏进‘迷失森林’。”卡尔达沉痛的说。

“可是,她究竟得到了什么?”我疑惑的问。

“传承,‘迷失森林’最优秀,最高贵的传承。”卡尔达苦笑了下说。

“传承?难道她……她有了你的种?”我有些吃惊的问。

卡尔达苦笑了下,没有因我说的得话粗俗不堪而尴尬,沉吟了片刻才继续说:“我知道她是在骗我,想用欺骗的方式来让我解脱,灵香,你这是何苦,就算‘迷失森林’容不下我们,可是世界如此大,那里不是我们的乐土?”

我的思绪渐渐的明朗了,从卡尔达的话中听出弦外之音,他所爱的精灵一定是来自敌对方的,而在‘迷失森林’中只有暗黑精灵堪称为敌手,心里不禁为卡尔达的遭遇感到悲伤。

“那她现在住在哪里?”我掌声问道。

“这是地图,我想她一定在哪里,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告诉她,我从没有忘记过她。”卡尔达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塞进了我的手中。

然后,他什么话也不说的就扭头离去了。

我看着手中那卷羊皮,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想:“为什么这种穿针引线的事都要我来做?断金手这个家伙是如此,卡尔达也是如此,唉,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糟了,忘了问咒语了。”

“喂,老头等一下,你还没跟我说怎么进入‘精灵定藏’呢……”我撒开两只脚丫就追了上去。

那是一个由古老的精灵语构成的魔咒,想记忆它真是太费神了,可是只要我的头脑还在运作,我就会强迫自己拼命的去背,去记,因为那可关系到可能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宝藏,只要我从里面拿出一小部分,下半辈子就不用再拼命了。

“不,为什么是一小部分?我要全部把它们塞进我的空间袋里,然后一个人逃之遥遥,跟那些只知道吃白食的家伙说再见,他妈的,又走神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又开始念叨起来。

当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结束时,就到了我要离开的时候了,可那一天来的是如此的晚,距离我能熟练的使用那个咒语已经过了一个月,和暖的风早已吹抚了南方所有的地方,旷野在经历一个冬天的考验后,再次焕发了勃勃生机,绿意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了我的视线……

“朋友们,别扭扭捏捏的,像一个娘们,让我们干下这杯酒后,分手吧。”我端着一大碗兽人自酿的土酒,冲精灵长老,酋长哼哼,阿里默,达鲁等等所有来送行的兽人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让我们预祝鱼人一帆风顺。”卡尔达语带双关的第一个表态。

“不错,鱼人,谢谢你为我们兽人所做的一切,我们会铭记在心的,来干杯。”哼哼抛去离别的愁绪,吼道。

在被兽人们蓄意的轮流‘蹂躏’了一番后,我成功的活着离开了陆地,跳上了港口上的一艘小船,向浅海区驶去。之所没有选择兽人的船只,因为他们操船的技术还太差了,我可不敢用我宝贵的生命来验证他们的失误,毕竟在港口内翻船的事一天发生上两三起,任谁也会做与我一样的决定了。

狐媚儿没有出现在迎接我的队伍里,这也让我好过了点,在与狐王和飞狐侃一阵了大山后,我提出了借船的事,想不到狐王答应的非常痛快,竟然派了三艘船来专门送我。

“用不着三艘吧,一艘就够了。”我不好意思的对狐王说。

“哈哈,用不着客气,你是我们狐族能生还的最大功臣,如果我太吝啬了,岂不显得我太不仁义?哈哈,跟你开玩笑的,渡海是非常危险的事,多条船就多一线成功的可能,还有海上盗贼猖獗,一条船难以抵御,这不仅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船上的战士的安全着想。”狐王微笑着解释。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恭了,多谢狐王的好意,我准备明天起行,可以吗?”我不住的点头称是。

“当然可以,明天日出时,就是起航之时。”狐王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说。

狐王的热情让我很是意外,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可究竟是什么事我就摸不着头脑了,当晚,就让狐臭出去打探一下,或许是狐王真得没有企图,也或许是狐臭改变了阵营,狐族的战士不在信任他,他辛苦了一晚上,也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只得作罢。

次日,船早早的起锚向深海驶去,我站在甲板上,了望还停靠在一起的舰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再见了,狐媚儿,就让我成为你记忆中的一颗沙子吧,时间会消磨掉彼此的怀念,然后我会从你的指隙间漏出,最后,你会把我彻底的遗忘,别了……”我心里不无伤情的想。

“老大,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媚公主?”狐臭见我出神,好奇的问。

“哼,你怎么知道的,我脸上写了吗?没有你乱猜什么,唉,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就算你明知道喜欢她,可又能怎样?”我没好气的训斥了狐臭两句,可又不由自主的念叨起来。

大海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女孩一样,一会风平浪静,一会却又掀起涛天巨浪,看上去硕大无比的船,此时却像孩子手中的玩具一样,在风浪中摇摆起伏。就这样,三条船在波浪中艰难的挣扎着,随时都会有倾覆的危险。

不知何时,尾随在我所在船后的那只船冲到了前面,传令兵站在桅杆上的了望塔上打出了旗语,让我们跟着他前进,我不明白同样是一舰之长的船长为什么要听那艘船的命令,他竟然下令紧紧跟随前面的船驶离了原来的航道,向南而去。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痛苦颠簸后,大海这个坏脾气的女孩终于平息了她的怒气,放过了我们,三条破损的船最终成功的幸存了下来。

我对那个船长充满了敬意,是他在最关键时刻挽救了三条船和船上的所有的生命,尽管在短短几天里我已经与船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他对那个神秘舰长却只字不提,让我大伤脑筋,有心想摸到对方船上见识一下,可是自从驶出风暴区后,那艘船又回到最后的位置,让我有力难施。

在‘海难’中我们失去了所有淡水和食物,好在只要船还在,人还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淡水可以用帆接落下的雨水,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使用水系的魔法,以解燃眉之急;食物的问题,也在逐步的解决,任何可以捕捉的海洋生物全部成了我们桌上的美味,就连天上的飞过的鸟儿,也成了我们捕捉的对象。

旅程有着难以描述的艰辛,可也有许多让人‘愉悦’的事发生,那是海难后的一天,突然间我听到了隐约的歌声,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奇之下立即跑到甲板上,寻找歌声的来源,可是没想到我的举动引起了在甲板上修理船只的狐臭的好奇。

“老大,你不是说要休息一下吗?怎么又上来了?”狐臭问。

“歌声,你没听到吗?”我疑惑的问。[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歌声?没有呀,几位大哥,你们听到了吗?”狐臭诧异的询问其他的同伴,可是他们都异口同声说没有听到。

“奇怪,我明明听到了,怎么你们听不到?”我不可理解的问。

“不是吧?老大,歌声里唱得什么?”狐臭问。

“我也听不清,不过声音非常的悦耳,让人感到舒适,放松,啊,除了雨儿的歌声外,这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我聆听着海风送来的歌声,由衷的赞美。

“有这么神奇?老大,是不是你在骗我们?”狐臭惊疑不定的问。

“骗你?呸,就你那样,要油水没油水的穷样,值得我费神骗你吗?”我不屑的冲狐臭吐口水。

“可……可我们确实没有听到什么歌声呀,难道是距离太远了,这也不可能呀,我们在甲板上,而你在舱里,难……难道是传说中会吸食人血的海怪?”狐臭说着,脸色越变越难看。

“海怪?”我茫然的问。

“对,传说中大海里有一种海怪,她会用极其美妙的歌声来吸引过往的船只,只要人们听到歌声就会不由自主驾船驶向一个小岛,可他们到……”狐臭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个传说。

“好了,照你这么说,我们一定是遇到海怪了,他妈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狐臭,你立即报告船长,让他改道行程,通知后面的船。”我打断狐臭喋喋不休的唠叨,冲他吼道。

“是,是,我马上就去。”狐臭立马答应了声,跑向前面。

其他的水手也停止了手里的活,忙碌起来,升帆,捆绑物品,准备远程攻击的武器,一派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气氛。船长听从了我的话,立即下令转舵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后面两只船在接到旗语后,也相继跟了上来。

歌声变得断断续续,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死结:为什么唯独只有我听到了歌声,为什么我没有受到歌声控制,难道是因为我是龙的缘故?我想我不会有答案的,在甲板上停留了一会后,我步回了舱内,脑海里一直萦绕着适才听到的歌声,不自觉的沉迷其中。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歌声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原以为那只是一场无声的闹剧,没有开场就已经散了,可是一直风平浪静的海面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加深蓝了,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变化着,没有任何人发现,当海面出现波动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个无比巨大的旋涡没有任何先兆的出现在船只的左后侧,三条船一下子全被卷进了缓慢旋转的水流中,船体在巨力中扭曲着,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并向旋涡中心顷侧过去,船上的狐族水手在措不急防下,猛得撞向右边的船舷……

“啊……”

“救命……”

数起惊恐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十几个水手被甩进了海水里,转眼就消失在旋涡中,还有几个紧紧的抓住船边,身体却悬在空中,大声呼喊着救命。

我从舱里连滚带爬的窜出后,发现狐臭还有两个水手正吊在船外,不由得大惊失色,可是我也不敢贸然冲到船边营救他们,用眼睛扫视了下甲板,发现不远处正好有一捆绳索,狠了下心,跃了过去,一把抓住绳子,身体凌空而起的时机,我将绳子的一头随意的打了个结,抛向甲板上的护栏。

“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撞在了甲板上,并向右侧快速的滑去,好在绳子的一头已经牢牢的系在了护栏上,在就要掉出船外时,被拽了回来。

“狐臭,抓住我的手。”我一手抓住绳子,一手伸向船外。

“老大,不行啊,我怕掉下去。”狐臭脸都吓绿了,不敢松手。

“他妈的,不伸手那你就死定了,快点。”我有些急了,冲狐臭吼道。

“那……那你要抓住我呀……”狐臭见我发火了,有些害怕了,慢慢的松开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

狐臭那胆小的样子可把我气坏了,心里暗骂着,猛得一探手抓住狐臭的手腕,用力一拽,然后用脚在船舷上借了下力,将他向舱门扔去,然后再去救另外两个水手。

我也只能救下三个而已,另外两只船上的同样情况的水手,只好让老天帮忙了。情况越来越紧急,失去了舵手的船开始左右摇晃起来,随时都会有解体的危险。

“他妈的,不过了,船完了命也就都完了。”我咒骂了一声,荡起绳子向船舵的方向悠去。

在抓住船舵的那一刻,我立即感觉到海水的汹涌,像有无数股力量正在撕咬着船体,要将他吞噬一般,我真有些急了,左手抽出刀将绑在身上的绳子砍断,系在了船舵上,随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接近的旋涡中心,冷笑了声,攥紧了右拳,大声吟唱了起来:“来自北方最寒冷的风啊,我以六界魔龙的身份命令你,用你至冷的心将海水冻结――千里冰封。”

在我右拳打开时,一粒如姆指般大小的冰珠从我的掌心跃出,掉向了旋涡的中心。在冰珠接触到海水时,旋涡就像突然停顿了一般,接着以旋涡中心为起点,海面上出现了圈状般的冰波……

“划船,用力的划……”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三只船的两侧打开了数以百计的开口,从里面探出无数的船桨来,伸出海水里快速的滑动着,船慢慢的驶动了,向外旋涡的外围逝去。

“砰,砰,砰……”

排在最后面的一只船最终没能驶出快速旋转来而来的冰圈,厚重的冰面与船体发生了严重的磨擦,早已在暴风中经历了苦难的船,在又经过了旋涡的挤压后,没能顶住冰波的撞击,从中间断裂开来,无数的狐族战士从船体中被震出,重重的掉落在冰面上。

能逃出两条船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最后面船上的水手,就只让老天决定他们的命运了。我一把扯断了绳子,冲舱内的水手大喊:“出来,升全帆,离开这里……”

水手们还没有出来,我却听到了狐臭惊恐的大喊:“老大,不好了,媚公主掉下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急切间,我没听清楚,又问了一句。

“哎呀,老大我跟你实说了,媚公主在最后面那只船上,她肯定掉下去了,怎么办?”狐臭急得团团转,冲我扯着嗓子解释。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待在船上,让他们离开这里。”我急了,怒吼一句,纵身跃出船去。

“老大,你去哪……”船上,狐臭乱叫。

脚下已经全是冰的世界,它就像一个倒扣着漏斗一般,浮在海面上,不由自主的就向旋涡的中心滑去,急忙抽出刀向冰面插去,止住了下滑的势头,目光扫视着冰面,寻找着狐媚儿的身形。

“狐媚儿,你在哪,说话。”我大声呼喊。

“我在这,救我。”狐媚儿听到了我的呼唤,出声回答。

我寻着声音找去,只见狐媚儿抱着左臂出现在断裂的船体边,身上还系着一根绳子。不及细看,我冲她喊道:“待在那,我去救你。”

说完,我就向狐媚儿的方向移动过去。

就在快要接近狐媚儿时,突然发觉脚下的冰面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有股庞大的力量想挣破冰面的束缚,来到世间,我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冰面就四分五裂了,海水从裂缝中激射而出,狐媚儿的身影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二百一十三章

致命梵音冰面下的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我所站立的冰块被海水顶了起来,抛向高高的空中,在万千白色的冰块和蓝色的海水之间,我看到的是无尽的黑色……

“呜……”

雷鸣般的轰鸣声像针一样折磨着我的耳膜,让我难以忍受,可是我还未从突如其来的慌乱中清醒过来,一股如洪流般的水柱硬生生的撞开了脚下的冰块,向我席卷而来,我连想都没想,本能的催动体内的水系魔法能量全力向身下的水柱攻去。

冰冷的气息螺旋的方式向下狂泄而去,海水在瞬间凝结成冰,沉重的冰柱在被海水送到最高点后,狠狠的插向海面,延续的水系魔法能量贴着冰柱的表面快速的向大海渗去,海面再次被冰所覆盖。

澎湃的海面上除了碎裂的冰块和翻滚的海水外,多了一个黑色巨大的怪物,它庞大的身躯浮在水面上,可以承载近千的人的船只在它的面前,就像一只玩具,在怪物头顶上还有阵阵水汽喷涌而出,可是这一切都不足以让我恐惧,在那个怪物的背上,竟然还坐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半人半鱼的妖艳美女,她才是让我心惊的源泉,适才失踪的狐媚儿正平躺在她的脚下,一动不动。

“海妖?”我站在冰柱上,沉声问道。

“不,我是美人鱼。”怪物温柔一笑,回答。

“哼,我管你是海妖,还是美人鱼?她是否还活着?”我平静了下来,冷冷的问。

“她?当然,死了的话,血就不新鲜了,哈哈……”海妖向我抛了媚眼,浪笑起来。

“闭嘴,海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怒喝一声,打断了海妖的话。

海妖闻声止住了笑声,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伏下身,用她长满了尖利指甲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狐媚儿脸颊,低声说道:“她是你的女人吗?”

“你管的太多了,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伤害她,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我握紧了手里的刀,冷冷发出警告。

“威胁?哈哈,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竟然有人敢威胁我,嘿嘿,那我真要试试了……”海妖微笑着,露出了她嘴里的尖牙。

我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海妖的一举一动,心里十分的明白,海妖这是在借狐媚儿来牵制我,以她可以控制身下那巨大的海怪能力来说,不难发现我才是她真正的敌人,可是对她的目的,我却根本没有头绪,心里暗想:“以她掌控大海的能力,我要对付她,实非易事,而且还要提防她对狐媚儿下毒手,更是难上加难,怎么办才好呢?”

在我思考的瞬间,海妖已经将狐媚儿提起,张开嘴就向她的喉咙咬去,我怎能眼看着狐媚儿命丧黄泉,而没有行动呢?心中一急,全力催动体内的火系魔法能量,与手中的‘火云’刀身上的力量合而为一,庞大的火系力量如喷涌的火山一般爆发了出来,我感觉整个身体都沐浴在火海中,炙热,滚烫的烈焰向外席卷而去,脚下的冰柱再也承受不住来自顶端的压力,如沙雕一般塌了下来,我顺着冰柱前倾的势子,借力向海妖腾去,手里的刀则斩向她身上的巨大的海怪。

“慢着。”海妖突然冲我大喊一声。

如果狐媚儿不在她的手中,我势必会趁此机会集中全力一击而中,可是我不能不顾忌狐媚儿的死活,闻言之下,只好偏转刀锋,斩向另一个方向,一轮无比巨大的火痕脱离了刀身落向海面。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整个海面在停滞了片刻后,突然猛得往下一沉,而后掀起了涛天巨浪……

脚下的汹涌的波涛,根本无立足之地,想要故技重施将海面冻住,可是一来能量消耗过度,二来海面起伏过大,不力于魔法能量的渗透,更重要的是我怕隐匿在旁的海妖偷袭,只好咬了咬牙,一头扎进海水里,随波逐流。

当爆炸的余波逝去,海面由震荡不休逐渐恢复平静时,视线里除了湛蓝的海水,飞鸟,浮云外,已经看不到海怪的身影了,就更不用说狐媚儿了,心里一阵烦躁,恨自己无能没有把狐媚儿救下来,暗想:“我太莽撞了,没考虑周全就出手,这下全完了,狐媚儿没救下不说,现在连敌人的踪迹也没了,这可怎么办?他妈的,这全是那个海妖惹得祸,你要是真得敢伤害狐媚儿,我发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将你碎已尸万段的……”

就在我闷着头发着毒誓时,海面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歌声,心里先是一惊,后是一喜,知道那是海妖发出的声音,无论她是出于何种企图,这无疑是暴露了她的位置,我了望下海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开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游去。

歌声,凄美,哀婉,远远的传来,神秘中平添了几分惆怅,让人听了有种心伤的感觉,好像是在向世间申诉着歌者内心中的不满,听着,听着,我想起了自己扑朔迷离的身世,唤起了我内心深处,对生活的无奈,对命运的反抗,对爱情的执着……

“追随,追随,我要追随着歌声而去……”我的心渐渐的在歌声中迷失了方向,机械划水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当一切都进入沉寂后,我身下的海洋的深处,由蓝转黑,平静的海水在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的带动下向外缓缓泄去,不知何时,歌声停止了,而我也从海水中升了起来。

“呵呵,就算你再厉害,也逃不过我的致命梵音,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永远也不能……”

迟钝的耳际仿佛听到了海妖深切痛恨的声音,接着疼痛的感觉如丝般扯着我的神经,就是这轻微的痛,让我迷失的思绪渐渐的醒了过来,一向谨慎的我,没有因此而放松了警惕,继续伏在冰凉的‘物体’表面上,静静的听可以听到得一切的动静。

“……哈哈,你们这些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灵,竟然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物品,而残杀海洋生物,真是该死,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亡灵……”

海妖不知何意的话语让我摸不着头脑,当下,只好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伺机而动,好一击毙敌。

“不要,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不要杀他,他是无辜的。”

身边不远的地方,突然响起了狐媚儿哭诉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有些焦燥,可是却让我紧绷的心不由得松驶了下来。

“哼,你也逃不过海神的惩罚,我会将你带回‘海神之岛’,让海神来决定你的命运。”海妖怒气冲冲大声喝道。

我还未从两者的对话中听出一二三来,背上的衣襟一紧,就被人用力的提了起来,我连忙装做浑身无力般彻底放松身体,如一团烂泥般,‘任人鱼肉’。

“不,他不是魔族,更不是死灵生物,他与你根本没有任何仇怨,你放过他吧。”狐媚儿继续哀求不已。

在听到狐媚儿的苦苦哀求后,我心痛不已,这个与我有着感情纠葛的女人,在我面临危险时,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挣扎。

“哼,那又怎么样?凡是舰上有魔族标示的船上的人全都的死。”海妖冰冷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杀机。

随着海妖的声音落地,我被翻转了过来,一只冷冰冰的手掌捏住了我的喉咙。

“不……”狐媚儿轻呼了一声。

“闪开,再罗嗦连你杀了。”海妖不耐烦的喝道。

接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传来,想是狐媚儿被海妖推倒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眼睛猛得一睁,抬起左手抓住了海妖捏着我喉咙的手,用力一扭,海妖在受痛下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手,在她从惊慌中醒悟过来时,我的右手早已探到她的颈下,用力捏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你……你没有被歌声迷住?”海妖艰难的问。

“哼,你以为就你会使用手段吗?狐媚儿,你没事吧?”我右手微一使劲,打断了海妖的话,转而询问伏在地上的狐媚儿。

狐媚儿望着我的迷茫的脸上渐渐有了表情,眼里泪光涌动,当即挣扎着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扑到我身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到狐媚儿只是惊吓过度,我紧张的心才稍微平静了点,长吁了一口气后,打量了下面色苍白海妖,冷冷的说:“海妖,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何仇怨,但是你已然伤害了我的朋友,我要你付出代价。”

“哼,你杀好了,你们这些残忍的陆地生物,总是对我们妄加杀戮,海神会为我报仇的。”海妖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不屑的说。

“竟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被激怒了,起了杀机。

“不要,凌风,不能杀她。”狐媚儿止住了抽泣,低声对我说。

“为什么?”我有些不理解的问。

“我们逃不过的。”狐媚儿小声解释。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虽然杀海妖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可这毕竟是大海,现在另外两只船又踪迹全无,我们凭什么到达最近的陆地,凭什么抵挡海妖同伴的追杀,明白这点后,我松开了掐住了海妖脖颈的手,任由她惊恐的退向远处。

就在海妖退去的同时,脚下那不知名的海怪却突然向下一沉,海水立即翻滚着向我们涌来,就在我想使用魔法时,对面的海妖抢先制止了怪物的举动。

“停止,不要沉下去。”海妖用她的尾部轻轻拍打着怪物,低喝。

庞大的海怪对海妖的话言听计从,立即停了下来。

在海怪再次平稳下来后,海妖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海妖,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更不想激怒你嘴里的什么‘海神’,我们只想离开这里而已,明白吗?”我淡淡的解释。

海妖闻言,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沉吟了片刻后说:“虽然你有不杀我的理由,但你的解释并不能让我信服,所以我是不会因你放过我一次,而放弃战斗的,来吧,让我们做个了断。”

海妖的话让我大惑不解,心里暗想:“我们什么时候开罪这些海洋生物了,难道是兽人捕捉海里的鱼激怒了她们?不可能,那只是些低级的鱼类而已,听她的意思,好像是她的同类被人杀了,而那批家伙乘的船与我们的一样,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要当这个冤大头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当下问道:“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猜你们是受到了不知身份的敌人的进攻,可是很明显,你们找错了报复的对象,我们则成了代罪的羔羊……”

“这不是误会,你们的船是一样的,在行凶之后扬长而去……”海妖有些激动的打断了我的话。

“行凶?不,不,在此之前,我们根本没有遇到过你们。”我无奈的分辨。

“哼,就算不是你们干的,可是他们是你们的同类,你们理应为此负责。”海妖大声斥责。

我有些恼怒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硬往我头上加,不是想整死我吗?我冷笑了下说:“够了,我不需要为没有做过的事负责,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下去,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做的。”

“哼,我们已经后悔过了,没有及时为死难的兄弟姐妹报仇,别再罗嗦了,来吧。”海妖态度冷漠,说着举起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短戟。

“竟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打消了和谈的念头,抽出了背上的‘火云’。

刀身上,炙热的火焰不住的跳跃着,显示着它无尽的魔力与杀机,对面的海妖,早已见过了‘火云’威力,此时再次目睹‘火云’的火焰,眼里闪过了恐惧的神情,迟疑起来。

就在我与海妖对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数起鲸鸣声,从对面海妖脸上一现即失的喜色,我知道她的后援来了,当下我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她,心里则打起鼓来:“不好,这样下去很不利,不如再将她擒住,然后以她要挟他们。”

可是我的想法被身后的狐媚儿看了出来,她先是轻轻的掐了下我的腰,然后才小声的说:“别妄动,如果让他们看见你捉住了她,不是我们的事,也成了我们的事了。”

狐媚儿的话提醒了我,确实如此,擒下对面的海妖,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如果他们对她的性命‘不屑一顾’的话,岂不是激怒了他们,那样的话,我与他们之间再无回旋之地了,当下,我隐忍不发,静静的等候。

对面的海妖显然没有嘴上说的那样英勇,她见我没有动静,也乐得等下去。

数条巨大的鲸鱼鸣叫着由远而近,转眼间就冲到了近处,将我们团团围在中间,在浮出水面的鲸鱼身上,无一例外的坐着一个半裸的海妖。

“阿娜,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违抗海神大人的命令,来攻击人类?”一个看上去有点上年纪的海妖打量了下我们,问道。

“母亲,是他们,他们与杀害我们兄弟姐妹坐的是一样的船。”对面的海妖支吾着回答。

“闭嘴,你还想狡辩,他们是人类,不是邪恶的死灵生物,你这样做会受到海神大人的惩罚的。”阿娜的母亲冷冰冰的说。

“我……我……只想报仇而已……”阿娜被她母亲说得低下了头。

听到这,我已然明白,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天知道乘船离开的死灵军团对海妖做过什么事,惹恼了她们,对我们痛下杀手,当下我冷冷的打断了她们的对话说:“好了,我不想听你们家庭内的争吵,也不想过问你们的事,既然这是一个误会,你们应该为所做的事负责。”

“对不起,人类朋友,对于阿娜所做的一切,我向你们道歉,我们正在追捕逃走的死灵生物,它们带走了我们族中的圣物,所以才会冒犯了你们。”阿娜的母亲神情冷漠的解释。

“圣物?那是什么?”我谨慎的问。

“采自海洋中最深的海底里的神石。”阿娜小声的解释。

“阿娜,你太放肆了,哼,对,就是它,死灵生物从我们的岛上将它抢走了,我们要把它夺回来。”阿娜的母亲训斥了一句后,解释。

“神石?哼,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些石头而已,死灵军团抢它们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妈的,这与我有何干,我犯得着费神吗?”我边听,心里边思索着,然后冲阿娜的母亲说:“很遗憾你们丢了重要的事物,可是我们的船在您女儿不经意的破坏了,这可怎么办?”

“这个……”阿娜的母亲被我问住了。

“哼,只是坏了一艘而已,还有两艘跑了。”阿娜低声嘟嚷。

“够了,阿娜,祸是你惹出来的,就让你把他们找回来,现在就去。”阿娜的母亲命令道。

“哦,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阿娜听了无奈的嘟嚷了一句,翻身跃进水中不见了。

“人类朋友,我们没有船可以赔给你们,要怎样才补偿你们呢?”阿娜的母亲看着阿娜逝向远方后,口气缓和了点说。

“竟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赔一百万个金币吧。”我想了下习惯性的伸出手指,搓了下,示意要钱。

“不行,船上的战士全都遇难……”身后的狐媚儿有些急了,不顾伤痛的抢到我身前冲阿娜的母亲说。

“对于那些死去水手,我也无能为力,毕竟那不是一场纯粹意义上的误会,至于金币吗,我们会给你的,阿妮,你去海底看下有没有沉船。”阿娜的母亲看了一眼狐媚儿,冷漠的解释,然后扭头吩咐。

一个海妖当即答应了一声,连同浮在海面的上的鲸鱼一起消失了。

阿娜母亲的解释,还有她冰冷的表情,让狐媚儿很不甘,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她们人多势众,与她们来硬得,吃亏还是自己,当下,狐媚儿无奈的退了回来。

我与海妖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见事情也有了着落,就不再理会她们,收刀后查看狐媚儿左臂上的伤,好在伤只是皮肉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打开空间袋取出一瓶‘生命之泉’的泉水,轻轻的倒在狐媚儿的伤口上……

“生命之泉?”阿娜母亲平静的脸上变色了。

“对,想不到生活在海洋中的生物,也知道‘生命之泉’的名声。”我点了下头说。

阿娜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可否给我们一点泉水?我们有许多同伴在与死灵军团作战时受了伤,急需要治疗,可以吗?”

“治疗?这个没问题,十万个金币一瓶。”我一听郁闷的心情,一下子活了起来。

二百一十四章

左右为难“十万个金币?人类,你太贪婪了,况且不论‘生命之泉’的泉水能否挽救我们的亲友,你这样做已经玷污了‘生命之泉’的存在的意义,真是太可悲了……”阿娜的母亲说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在您来说或许我这样做可以说是过于贪婪了,但‘生命之泉’就如同最普通的商品,有它自身的价值,那就是救死扶伤,可是它之所以珍贵在于它的稀少,不是吗?十万一瓶,少一个子我也不会卖的。”我冷淡的打断了阿娜母亲的说教,直白阐述自己的观点。

“好吧,竟然你硬要给神圣的‘生命之泉’明码标价,我也无话可说了。” 阿娜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说完后,又转而冲外围的海妖说道:“孩子们搜索整个海底,凡是能打动人类东西全都找来,我们要尽可能多的换取泉水,快去吧。”

随着阿娜母亲的吩咐,海妖们带着它们的坐骑一起沉没了,向海底潜去。

“哈哈,您真是一个爽快的顾客,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佣兵,还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慷慨的,预祝我们的交易成功。”我不无感慨的对阿娜的母亲说。

“你是佣兵?”阿娜的母亲好奇的问。

“对,想不到您连佣兵都听说过,佩服,佩服。”我一点夸奖味道也没有的‘赞’了一声。

阿娜的母亲听出我话中的意思,闷哼了声说道:“人类,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对于你们,我们还是很了解的,你们贪婪,无知,残忍,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远远的离开你们居住的地方了。”

“不错,我们人类确实如您所说的那样,可那不是我们的错,是生存的环境造就了我们,你们生活在海洋里,我们生活在陆地上,处在两种不同的环境中,所以,不能用你们的行为准则来要求我们的,贪婪是一切追求的源泉,无知可以让人们乐于探索,残忍嘛,哈哈,生命是建立在无尽的痛苦上的,任何生命都是残忍的。”我冷笑了下冲阿娜的母亲说。

阿娜的母亲知道说不过我的歪理,只好放弃了想说服我的念头,她的目光开始在我与狐媚儿身上打着转,眼神变了又变,也不知她心里在瞎琢磨什么。

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回头再次检查了下狐媚儿臂上的伤,在经过了‘生命之泉’的泉水洗涤过后,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为浸过海水的原故,留下了浅浅的疤痕,我轻轻的抚摸着狐媚儿的伤处,感慨的说:“狐媚儿,你为何这么傻,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了,你没有必要为我这样做。”

“不,我不想结束我们的关系,我承认,我骗过你,利用过你,甚至还想害你,可是在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发觉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我想我是真得爱上你了。”狐媚儿凝视着我,极为坦然的说道。

显然狐媚儿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以此来迷惑我,如果这仍是欺骗的话,我倒是愿意被蒙在鼓里,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接受狐媚儿感情,无疑背负上了沉重的包袱,我害怕她像阿梦一样会受到莫名的伤害。要拒绝吗?可我毕竟不是圣人,无法在孤独的时候不想入非非,无数次在梦里,我搂着狐媚儿颠鸾倒凤,肆意的玩弄她……唉,决定是如此的艰难。

“狐媚儿,我承认我非常的喜欢你,喜欢你勾引我的眼神,喜欢你撩人的动作,喜欢你对我言听计从,可是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不能左右我的生活,甚至会随时丢掉性命,唉,就算你做好了承受痛苦地的准备,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痛苦施加在你身上,难道你忘了被封印在水晶中的那个女人了吗?你想像她一样吗?忘了我吧,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轻轻的抓住狐媚儿的肩,语气沉重的对她说。

狐媚儿摇了下头,神色坚定的说:“不,我做不到,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而失去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以至于后半生活在痛苦的回忆里,我已经决定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你毕竟是狐族的公主,早晚整个族群都要你来领导,你能放弃你的族人吗?那是你的责任和义务。”我忍不住提醒狐媚儿。

“我已经不在是公主了,在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与狐族断绝了关系,凌风,不要再找借口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否则你就不会一看到我遇险,就拼着命不要跳下船的。”狐媚儿轻咬着嘴唇不甘的说。

狐媚儿执着,我不是第一次见识,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狐媚儿,你需要的一次刻骨铭心的热恋是吗?我可以给你,但做为条件,在抵达岸边后,我们必须分手。”

“不,我要永远。”狐媚儿坚持的说。

“不行,如果你拒绝的话,那我只好现在就选择离开了。”我威胁道。

狐媚儿的脸上显出犹豫的神情,良久才低着头说道:“那好吧,不过,我要你像爱阿梦一样爱我。”

听到狐媚儿答应的声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会的。”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击掌声传过来,我与狐媚儿愕然的一起扭头看去,只见阿娜的母亲在一旁鼓掌,不知何意。

“精彩,真是精彩,一场关于爱情的游戏。”阿娜的母亲抚掌说道。

“哼,这不是游戏,海妖,我的金币呢?”我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

“不要急嘛,你的金币很快就来了。”阿娜的母亲淡淡的说。

正说话间,海面发生了变化,那几条潜入水中的鲸鱼再次浮出了水面,只是这次在它们宽大的背部多了些事物,有硕大的铁箱子,有散落的瓶瓶罐罐,还有新采的红色珊瑚树,竟然还有一个海妖抱着一个巨大海蚌。

“打开。”阿娜的母亲挥手示意。

箱子被掀开,瓶子被击碎,蚌壳也慢慢的张开……

天啊,一整箱的珠宝,钻石,玛瑙,翡翠,而瓶子里装得全是各色的宝石,可是这都没有让我失态,让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的是那巨大的海蚌壳里裸露出的数颗大小不一的闪着光亮的珠子。

“夜明珠?”我半天才缓过劲来,问道。

“不错,这足以满足你的要求了吧。”阿娜的母亲不屑的说。

我抬手擦去嘴角流下的口水,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马马虎虎了,好,竟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藏私,给你们一桶够了吧。”

说着,我打开时空袋,随手搬出一只桶来抛了过去,阿娜的母亲抬手稳稳的接住,眼里也是惊喜交加,看来她的族人确实非常的需要治疗了,不然她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生命之泉’换来的财宝被分批送了过来,我连点也没点,一股脑的塞进了时空袋里,生怕海妖们会突然反悔抢了回去。

“凌风,你的样子好恶心哟。”身边的狐媚儿忍不住指责我。

“有吗?我觉得很好呀,有了这批财宝,我就不用去偷精灵的宝藏了,哈哈,以后我要天天喝一百个金币一桶的美酒,吃最精美的食物,睡最舒服的床,住最豪华的房子……”我口无遮拦的说。

“你……你……唉,气死我了。”狐媚儿被我的话气坏了,干脆放弃了说教。

我想狐媚儿可能后悔适才的决定了,要跟我这样低俗,贪婪,颓废的男人谈恋爱,真是一个欠思考的决定。海妖们不是很理解我话中的意思,但她脸上还是流露出讨厌的神色,不过早已习惯了受人白眼的我,根本没把她们厌恶的神色放在心上,装做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继续进行我的伟业――将财宝一点不剩的塞进时空袋里。

“船,船,凌风,他们来了。”狐媚儿突然指着远处对我说。

我顺着狐媚儿手指的方向看去,两点帆影在海面上时隐时现,知道是阿娜找到走失的两艘船,并把他们带了过来。

“好了,尊贵的海洋生物们,‘聚会’就到此结束吧,让我们和和气气的离开,如何?”眼见船越来越近,我冲阿娜的母亲说。

阿娜的母亲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率领海妖向远方逝去。

“喂,我妈妈去哪了?”阿娜从不远的海面露出头来问道。

刚得了一批财宝,心情非常的愉快,也不记恨阿娜了,当下冲她开玩笑说:“她先回去了,不过她让我转告你,以后不许出来生事。”

“哼,用你管,鳐鱼王,我们走。”阿娜闷哼了声,冲海怪说。

“呜……”

脚下的海怪在听到阿娜的命令后,欢快的鸣叫了声,连个招呼也不打的就向下沉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我措手不及,与狐媚儿搂做一团‘扑通’扎进了海水里。

“哈哈,活该,我们走……”在浮出水面后,我听到了阿娜怨恨的声音。

“哼,小气鬼。”狐媚儿冲阿娜逝去的身影,低声骂道。

“小气吗?我觉得她们挺大方的……”我实事求是的说。

狐媚儿闻言,扯着我的手使劲的掐了下,阴着脸说:“哼,凌风,你是不是看上她了,眼睛老是在人家的胸前瞟来瞟去的……”

“哎哟,狐媚儿你太过分了,我那有看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争辩。

“老大,公主……”远处起来的船上传来了狐臭焦急的呼喊声。

“在这里,快过来,快点,我要沉下去了。”我挥手向船上的狐臭示意。

“在那,快点,快点……”船上的战士看到我们后,忙乱成一团。

我与狐媚儿攀上船后,她立即下令调转船头离开这片海域,对此劫后余生的狐族战士们很是欢迎这个决定,立即升帆起航,向远处驶去。

舱里,狐媚儿偎在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肩上,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良久才抬起头来轻声对我说:“凌风,你还愣着干什么?占有我呀,这是你答应我的。”

狐媚儿无私的表白,让我甚是为难,苦笑了下说:“狐媚儿,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不想敷衍你。”

“那好吧,给你一分钟,够了吧。”狐媚儿娇笑着说。

“这……这也太少了,好吧,狐媚儿,我曾经以种种理由,借口来拒绝你,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像你这么风骚入骨的美人,是每个男人都梦想得到的尤物,你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笑,都是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可是……”我叹了口气说。

“可是什么?”狐媚儿疑惑的问。

“可是……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来,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即将说出口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竟然已经答应了给狐媚儿一个刻骨铭心的恋爱,那我就要做到,那管是否时光短暂。

狐媚儿听话的站了起来,盈盈的立在我的身前,我的目光落在狐媚儿婀娜多姿的身形上后,就再也挪不开,以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欣赏过她的身影,可都没有此刻来的执着,这样毫不掩饰的看着她。

狐媚儿非常满意我的表情,轻轻的转动了下身体,背对着我,让我看她的轮廓优美的背部曲线,突然,狐媚儿身上的衣襟抖动了下,我茫然的看去,却见狐媚儿的双手在前面舞动着,想来是她在解开身前的衣带,果不其然,狐媚儿的衣甲掉落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没有什么比赤裸裸的性爱更能表达男女之间彼此的爱意了,我冷漠的心在狐媚儿滚烫如火的肉体磨擦下下渐渐融化开来,她娇媚的呻吟声让我热血沸腾,不能自已,动作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身下的狐媚儿是否能承受得了,那一刻,我的脑海里浮现了阿梦的笑脸……

爱情是需要细心的呵护的,对于狐媚儿我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只是那些曾经出口成章的甜言密语,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因为不久的将来要分手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好在狐媚儿能体会到我的苦处,没有因此埋怨我,只是静静的伏在我身上,聆听着我的心跳声,手指在我的胸前轻轻划着圈。

“媚儿,对不起……”含着一丝歉意,我轻轻的对狐媚儿说。

狐媚儿抬起手轻轻的掩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低声说:“我知道,我很清楚你的心,如果你根本不爱我的话,就不会如此失措了,凌风,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我茫然的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还记得那次在船舱里,你突然跌倒吗?我以为你会趁机占有我的,可是你没有,还给我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想,就是在那一刻,我彻底的爱上你了。”狐媚儿温柔笑了下说。

我苦笑了下问道:“那在此之前呢?”

“我不清楚,可能更多的是想用我的美貌来拴住你,显然我的计划没有成功,你对我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一点了提不起兴趣来。”狐媚儿媚笑着说。

“哼,狐媚儿你太低估你的魄力了,你不知你每次走后,我都要傻傻的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后半天还缓不过劲来。”我苦笑了下解释。

“真得吗?哼,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感兴趣呢。”狐媚儿不满的白了我一眼说。

“没有哪个男人能对你无动于衷,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我一手爱抚着狐媚儿的背,轻声对她说。

“是了,这一点我很有信心的。”狐媚儿蛮自信的说。

“对了,媚儿,上次遇到风暴时,是你指挥的吗?”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

“是呀,我可是魔族数得着的优秀船长啊。”狐媚儿颇为得意的说。

“嗯,我早刻想到的,狐族除了你这个精灵古怪的公主外,还有谁能有此本事,唉,可气的是所有的家伙都瞒着我,尤其是狐臭这个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他。”我恨恨的说。

“啊……哈哈……”狐媚儿听完我的话,伏在我身上,娇笑不止。

夜幕下的大海,像一个羞涩的少女,将自己的隐藏在轻纱中,让人看不清全貌,我与狐媚儿相偎在一起站在甲板上,静静的等候黎明的到来,彼此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聆听着轻柔的海风吹过。

“凌风,你爱我吗?”狐媚儿首先打破了沉寂问道。

“爱。”我回答。

“跟你爱阿梦一样深吗?”狐媚儿又问。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爱是不能衡量的。”我为难的说。

“嗯,算你了,吻我。”狐媚儿轻声要求。

我闻言当即低下头,轻轻的吻在狐媚儿娇艳欲滴的小嘴上,可是狐媚儿对此并不满足,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双臂缠住我的脖子,重重的回吻过来,她的香舌还破开我的嘴唇,探了进来。

感受到狐媚儿的热情,我热烈的回应着,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肢,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就这样吻了下去,好久,好久……

再漫长的旅程,也有到头的时候,随着洋流漂流了近两个月后,远处出现了海岸线的轮廓,狐媚儿的情绪随着陆地出现变得异常紧张,她不舍得待在我身边,生怕我会突然离她而去,手,紧紧的挽住我的胳膊。

“媚儿,别这样,要到登陆的地方,还要好几天呢。”我苦笑了下对狐媚儿说。

“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狐媚儿扑到我怀里,低声哀求。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坚强点。”我残忍的将狐媚儿从我怀里推开,对她说。

“不……”狐媚儿再也抑制不住了失声哭了起来。

狐媚儿的举动,让我有些举手无措了,只得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我胸口,抚摸着她的背,低声说:“媚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或许有一天,我能摆脱了身上的魔咒,那时,我会飞到你身边的。”

“我不要以后,我要跟你在一起。”狐媚儿抽动着肩说。

“乖媚儿,听话……”我还想继续开导狐媚儿,却惹来她更激烈的哭泣,无奈之下,我重重的吻在了她的雪白的颈上,那是狐媚儿比较敏感的地方,我亲吻着,磨擦着,还把手伸进她的衣内,揉捏起她的奶子,想用这种手段来打断的她的哭泣。

狐媚儿不堪的呻吟着,哭泣声逐渐止住了,身体开始本能的扭动起来……

我最后一次轻轻的吻了下狐媚儿的脸,从她肢体中挣脱出来,在连续疯狂的做爱下,狐媚儿疲惫不堪,现在已经沉沉的睡去,只是在她的眼角还有未拭去的泪痕。

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船舱,连跟班狐臭也没有叫,只身一人来到甲板上,回头看了眼舱内晃动的灯光,纵身跃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