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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宇宙第一军》》

《宇宙第一军》

作者: 宇宙第一军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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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开始还是出轨

犹似梦境

我的名字叫苏禹承,2030年出生在中国,现在已经17岁了,平凡一词用在我身上在适合不过了,因为家里比较穷的原故,我只能在一所离家比较近的普通高中上一年级。

今天我的心情一直很郁闷,在学校成绩拿了个不及格,还被同学嘲笑,兜里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丢了,衣服不小心划了个口子,实在是太不爽了,看了一眼还在那里高谈阔论的某人,我愤恨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地,“诶呀”一声,手又出血了……

活着还有个屁意思!唉,但不能不活着啊,就算为了父母的恩情,也不能轻生啊!坐在保健室里,我心情灰暗的想着。

天灰蒙蒙的,今天一直在下雨,我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不停的抱怨着,一些怪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好象在上方:不能吧,我的头上可是天空,算了,我犯不上冒着被雨淋去看那些无聊的所在。刚想完,突然,一个物体从斜上方撞向了我,迷糊中看到好象是个人,黄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怪异的衣服,我从没见过这么英俊的人,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看,一个直径一米的大黑洞凭空出现在天上,这个人一出来,黑洞也合上了。这个人抬头看看我,把一个小巧的手提箱塞进我的身下,然后向前一跳,头顶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黑洞,他才刚进去一半,刚才他出现的地方又一个黑洞,又一个全身黑甲的人冲了出来,看了一眼我,急忙冲向第一个人的黑洞,前后都不到一秒的时间,两个人就都消失了,我也被这荒扭绝伦的景象吓昏了。临昏前我还在想,我今天倒了八辈子霉了!

头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在我的床上啊,那景象是做梦吧,现在已经晚上8点了,昏了2个小时啊,休息了一会穿上了衣服,一眼就看到那个黄头发塞给我的手提箱在我的书桌上,旁边还有四个精致的小盒。我的天啊,不会是真的吧,我说破了嘴皮也没人会相信我看到了那种景象啊,唉,顺其自然吧,我在怎么想也没用啊。我把那个手提箱打开,里边竟然什么也没有,我郁闷的坐在床上,人家要抢的东西竟然什么也没有,满以为会有什么财宝,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呢,随手翻开了那四个精致的小盒,是四个糖丸,金色的外皮,一个上面用白色的笔写着一个“识”字,一个写着“文”字,另一个写着“武”字,最后一个写着“身”字。我一把全放到嘴里,刚醒,没什么精神,嚼一嚼也没管什么味道就咽下去了,来到楼下,我妈急忙跑过来问这问那,得到我没事了的回答后才放过我,当然我没和他说我怎么昏倒的。吃了一点饭,已经11点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想着,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恍恍惚惚中我来到了茫茫宇宙中,看到这个宇宙中有两支宇宙舰队在交战,为什么知道是宇宙舰队在交战,我也不知道,只是思想中告诉我的,我理所当然认为的。一支是白色的军队,另一支则是红色的。而现在白色的那一方显然已经不敌红方了,我的思绪猛然间来到了白色军队的旗舰上。舰上,一个老者闭着眼睛坐在指挥座上,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站在老者的面前泪流满面,这个黄发青年正是那个塞给我手提箱的那个人。

老者睁开了眼睛,缓缓的说:“我活了300多年了,也曾坐过宇宙第一军总司令这个位置,也没什么遗憾的了,这艘船的官兵都是从一开始就跟在我的身边的,什么都经历了,没什么留恋的,你快带着剩余的军队走吧,去别的空间休整,保留这一点火种吧,呵呵,第一介宇宙第一军总司令预言说第一万个宇宙第一军总司令将把永远的美好带给整个宇宙,我是第9998个,现在的那个混沌军的总司令是这次排名战的胜者,理所当然的就是这次的宇宙第一军总司令,那就是9999,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你不要太伤心了,记住,只要你确定那个人是这次的宇宙第一军总司令,那么你要毫不犹豫的倾尽全力帮助他。”

说完对着通讯员说:“命令总基地将一切资料,稀有材料,秘密武器,军资等一切可移动的东西,全放进那个秘密研制的超大空间压缩箱,并将它交到明·高廷伟军长的手上,把这次战斗用宇宙通用信号发向全宇宙,让全宇宙的人们都来见证我们明军的最后一次战斗。”

下完命令后,他把头转过来,对着黄发青年说:“高廷伟啊,我要过继了,这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历代明军总司令在退位时要将自身的一切,包括知识、经验、武道以及身体的锻炼度都要过继到四颗药丸上,我们明军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军队之一,已经过继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不管是谁,只要吃了这四颗药丸,就是全宇宙中最厉害的人,不论任何方面,所以你一定要保存好,你马上去把明军剩余的军队和那个超大空间压缩箱带走,去ZYJS369空间,记住不能让官兵们忘掉我们明军的宗旨。”

说完,老者全身放出刺眼的金光,这光芒射出了这艘战舰,把白色舰队这边都映成了金色,周边所有白色战舰的官兵都在同一时间呆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神识投向了旗舰,每个人都泪流满面,把自己无边的祝福和尊敬献给这位正在过继的前宇宙第一军总司令,每个人也都同时收到了这位身为自己最高长官的命令与祝福,宇宙中,几乎全宇宙各个星球上的人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那些曾是原宇宙第一军地域的人都流着泪,有的人更是将白布绑在自己的胳膊上,所有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向屏幕中正在战斗的白色舰队致敬,而那些红色战舰也都纷纷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攻击,红色舰队,应该称混沌军团的旗舰内,3名混沌军团的最高长官也以自己军中的最高礼节向那片金光的中心敬礼,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那片金光代表着什么。

金光散后,那名叫高廷伟的青年手捧着四个精致的小盒,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的指挥座敬了一个明军的最高军礼,然后用只有明军的某些军人才会的瞬间移动移到了明军的总部,在同样泪流满面的总基地守备司令手里拿过一个小巧的手提箱,乘上了一艘巨大的战舰。同时,在这总基地中又有数万的巨型运输舰开出了基地,然后,突然,它们每一艘的面前都出现了一个正好只能容进它们这艘战舰大小的黑洞,等到它们完全进入后,黑洞也消失了,这就是明军的重要时空研究成果,现已被宇宙所有势力、地方运用的“空间跳跃”,不过他们能运用的只是在这个宇宙缩短赶路用的时间,而明军,已经可以跳到另外的空间当中去了。

战场上,除旗舰外所有明军战舰都掉头撤退,不是他们贪生怕死,因为这是那位长官的最后命令。敌舰醒悟过来,急忙开炮追击,但那艘明军的旗舰,完全放弃自己的攻击,将能量全部转化为防御力,把防护罩开到最大,硬是以一艘战舰的防御力挡住了近五百多万敌舰的攻击,但是只坚持了10秒,不过,这10秒已经足够了,所有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战舰一脱离战场就全部进行了空间跳跃,消失在宇宙中,只留下那艘旗舰在战场上坚持。

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旗舰上全是些年纪较大的士兵,他们已经知道那最后命令的内容,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你看不到恐惧、不情愿,反而看到的是安详。旗舰的副指挥从容的指挥着战舰,那怕现在是以一顶百万,10秒过后,这艘战舰突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向了离它最近的一艘敌舰,舰上的官兵都激动的看者窗外的茫茫宇宙,好象在回味自己一生的价值,好象在期待着什么,静静的看着那令人毁灭的爆炸能量穿过自己的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渐渐的我就被这个梦境踢了出来。

修炼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我的房间,照到我的脸上,我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刚清醒,我就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一点平衡感都没有,一头撞在了暖气片上,我心想:这回完了,头肯定要流血了。但是等了半天都没什么感觉,难道是我看错了,并没撞上,我稍微一抬头,立即就被眼前怪异的景象吓住了,我的头穿过了暖气片,一抬头,暖气片就像纸一样随着我的头扭曲。

这时,我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冷汗就流下来了,难道昨晚看的都是真的,那我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宝贝,要是人家来找我,我拿什么赔给他们啊。

我缓缓的把头从铁片中抽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我松了一口气,看到桌子上的水杯,我感到口渴了,我刚想伸手拿那个水杯,只见那水杯自己突然漂在了空中,并飞到了我想要移动它的位置。

我足足愣了10分钟,缓过来后我仔细的想了一想我的头脑中都多了什么,不想还好,一想,我的脑子里,顿时犹如决堤的洪水,狂暴的海啸,在我的大脑里挂起一阵阵飓风,各种神秘的生物,怪异的科技,未知的世界,陌生的人物,不解的知识,难懂的书籍,无数奇怪的东西出现在我的大脑中,我震惊了,不,应该说我是吓着了。

清醒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试着去拿一本书,结果,不出我所料,我还没碰到那本书,那本书已经飞起来了,我一灰心,那本书突然变成了灰烬,消失了。

我看着那本书消失的地方发着呆,如果我现在去上学,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别人受到难以想象的伤害,所以绝对不能出去,但是我能去哪呢,我要是一走,我的父母他们能不会伤心吗?要是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去熟悉这种力量就好了,时间,等等,刚才我的脑子中不是有什么时空概念学吗:

这个地方放着一个东西,而在同时同地的这个东西的位置还存在着无数的另外空间,可能另一个空间这里是深海海底,或是星球的核心中央,什么地方都有可能,最神奇的就是这个空间的一秒钟在另一空间可能就是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空间的时间差不可计算。

太好了,我就找个和这里时间差最大的空间让我能好好的熟悉这力量吧。我就在脑子里想着这一念,突然,一个空间和这个空间的进入法则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时间是一分比一年,这个空间并不是时间差最大的,但却是最适合修炼的,决定了,就是这个了。

其实,那四个药丸被吃下去之后就融入了这个新主人的身体,在一夜的睡眠中将新的身体按照原来历代的融合方式进行了自动修补,让新身体能适应这庞大的力量,超强的身体素质以及无穷的知识和经验。历代的明军总司令只发挥了这四个药丸力量的一半还没到,剩下的力量就被锁在了身体的某处,因为必须有一定条件才能开启这些锁,这四个药丸传给下一代的时候无不是恭敬的一个一个吃下去,并慢慢消化,但到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手里,四个药丸却是一起被吃下去的,融化的过程中互相纠缠在了一起,并且彼此都达到了对方开锁的要求,所以,绝大部分的锁都打开了,而剩下的一些就必须是本人的一些问题才能打开的了。这些被打开的力量有很多都是非常可怕的,有很多是非常奇怪的,反正都不是常理能够接受的。

主人的意识要做什么事时,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映,因为这些能量都是人一代一代的成传过来的,所以,新主人就会感到特别的亲切熟悉,并一开始就可以运用自如。

只见一个一人多高的的黑洞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我没什么犹豫的,快去快回,不要让别人发现什么才好,一分比一年呢,只要不会出错,我就回来了。想着,我一步就跨进了黑洞,进去我才开始害怕,空间跳跃,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光明大陆(469年)穆拉山脉最深处,一个直径超过30千米的大黑洞出现在这里,山脉里的生物都逃走了,没有有一点生命的迹象,极其寂静,如果让某些懂得空间法则的人看到的话,一定以为是一队宇宙战舰要跳跃出来,而实际上,在黑洞的最中心,却只有一个人从里面狼狈的钻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我在黑洞里因为害怕,就把力量调大里一些,结果,就造成无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在黑洞里,砸向了我,好不容易躲了过去,又发现自己要被空间旋涡卷走(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是空间旋涡,我就是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于是就又把力量调大,确定方向,拼命往前穿,才冲出了黑洞,但是由于力量释放过大,造成黑洞出口也过大了。

我喘了喘气,看了看四周,黑洞已经关上了,但是由于面积过大,造成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方圆十里全是平地的后果,,放眼望去,什么也看不到,仔细看时,眼睛一下犹如望远镜一样,伸过去看,我收回了目光,摇摇头,要加紧练习掌握这种力量啊。同时,光明大陆穆拉山脉周围的百姓都目睹了这一神迹的降临,纷纷祈祷祝福。

我检查了身上一下,只能摇头苦笑,什么也没带来,吃什么,练什么,什么都没有明确目的,算了,还是先找食物吧,这么一想,一个物质法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世间的一切都是物质构成的,物质无处不在,分子是这个世界上的中等颗粒物质,但是也已经可以构成一个世界,物质颗粒越小,能量就越大,物质颗粒越大,能量就越小,一切皆可从物质中提炼,一切也都可以回归物质,无中生有,有中变无。

我呆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这么方便的法则啊,以后不用买任何东西了,还可以自己造来卖钱啊,恩,我怎么有这种想法,是不是穷惯了啊,摇了摇头,一招手,一个从物质中提炼的苹果就出现在我的手中。

修炼2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因为是一分比一年,也没太注意,只想着快点学完,快点回家的事。所有的力量都已经熟悉了,也将脑中所有的“识”“文”都消化了一遍,“识”就是经验,不知多少代人的经验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文”吗,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是知识,法则,语言,建筑,锻造等等等等,虽然基本上都不太懂,但要是一有与之相关的事例,我也会马上想起来。至于“武”吗,老至古代兵器,刀枪棍棒,新至宇宙战舰及一些甚至各个宇宙中都还不知道的史前遗留的高尖端兵器,我都是样样精通啊。

但是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就是要是我现在就这么回去,与刚来时差不多一样,力量是控制好了,但是周身散发出的散射能量还是对自身以外的人有危险,就算我控制住了,一溜神,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我这几天想啊想啊,就是找不出办法来。

算了,不想了,还是想想怎么开锁吧,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已经知道有关于锁的问题了,不过记忆中夸张的说有好几兆的锁,让我还是比较鄙视他们的,明明只有几百个,想吓唬别人。

我又开始了轻车熟路的手法,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神识离体,然后进入自己的身体,顺着体内金色力量的流动来到大脑,这些东西就是很奇怪,开锁的方法千奇百怪,让人防不胜防,真不知道以前那些人,搞什么鬼,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脑筋急转弯,我已经开了2个锁了,竟然用了我将近3个月的时间,这次的我已经研究了一个月了,开锁的条件的提示是:

让一个神成为凡人,一次次将神的一半隔绝开,等到他要保护什么,那么就让他成倍的增长,土土寸匕卫。

我百思不得其解,神识回归后,我郁闷的拿着一个树枝在地上瞎画,到底是什么呢?写着写着,突然,我看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答案。

土土寸匕卫:封印。将两个土叠起来再在右边加上寸,就是封;匕在右边加上卫很容易就可以让人想到印啊。

让一个神成为凡人,只要将他封印,别说是凡人,就是一只蚂蚁都可以。一次次将神的一半隔绝开,这个可能是说封印的细节了吧,下一个可能是解开封印的秘诀吧,管不了这么多了,快去开锁吧。

来到了锁前,用神识将答案印在锁上,突然,一阵金光从锁上冲了出来,锁紧跟着就消失了,金光停了下来,是一种能力,果不其然:

能力名称:封印

对象:任何人,包括自己。

效果:每层封印都可封住对象本身力量、能力的百分之五十,可封印无数次。被封印之人其本身精神波动也随之减弱,如封印对象是自己,可以将自己的真实实力外泄封住,不管是谁,都看不出来。

我高兴的急忙抽出神识,从地上跳了起来,我可以回家了,只要我将自己封印了,就没有那些问题了。我连忙按照封印的要求做起来,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沉睡。

只见一个直径超过100米的大圆圈出现在穆拉山脉的深处,射出耀眼的金光,我在圆圈正中心,圆圈的表皮内部,分离出一层一层的圆圈,像水的波纹一样,一层一层的将我包裹,然后消失在我的体内。

光明大陆(472年)穆拉山脉深处突然放出耀眼的金光,全大陆的人都看到了,人们认为神居住在那里,所以除了祷告祝福外,没人再敢踏进山脉一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金色的光芒渐渐的变成了白色,这是超过金色力量代表性质数倍的时候在会出现的情况,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色的能量渐渐不见了,可那一层层的波纹还在,力量已经变的透明了,这是超过白色能量数倍的时候才能出现的情况。

光明大陆(472年)穆拉山脉又有一个黑洞出现,不过,已经没人能看到它了,它只有一人多高,一个青年男子走进了洞里。从此,持续了一个月之久的穆拉山脉神迹就再也没有降临了。

归来风波

一个普通的房间里,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但这样并没有为这个房间增添活力,反而有些诡异,墙上暖气片的中央开了一个大窟窿,任你怎么想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可以这样开这种窟窿,桌子上一个水杯的碎片以及水的温度可以看出,这是刚坏不久的,地上有一些灰尘,与周围截然不同。

突然一个黑洞出现在这个普通房间的中间,这个洞与几分钟前的那个相比,小了很多,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一只脚从里面伸了出来,踩在那一点点灰尘上,一个面貌极其英俊的少年从洞里走出来,那个洞正好只可以出这一个人,连一点空隙都没有。一转眼,那个洞就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还担心我现在被封印了的力量不够运行空间跳跃的呢!我看了看周围,一挥手,就将暖气片、水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一分比一年,我到底去了多长时间?

几分钟,呵呵,在那些被四个药丸互相打开的锁里,有一些可怕奇怪的能力,这些能力并不是只待在大脑中,它们会根据自己的职责,潜伏在身体的各处,其中有一项遍及全身,包括精神,神识等自身所有部分的能力——空间适应。

空间适应:

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时,年龄相貌停留在最后一次离开该空间的时段。

一低头,才发现我身上什么都没穿,估计全被封印的力量给分解了,将要上学的衣服拿出来,走到镜子前,刚想穿上,一抬头,发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绝美、英俊、清秀的脸,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但是没看见任何人,再看镜子,那个人还在,我一动,它也动,不信中,连做了几百个动作我才不得不相信,那个人是我。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辈子绝没见过如此完美的脸,就包括记忆中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它相比,给我药丸的高廷伟,他身上有一种军人的刚毅之气,而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则是一种清秀的气质,给人一种亲切,和蔼,快乐的感觉。

麻烦了,我带着这张脸出去不是找死吗,估计十分钟就会被记者采访,得把自己变丑才行,我仔细想了一想脑中的办法,一挥手,一张人皮面具便飘在我的面前,我尽量将这张面具恢复到我原先的面貌,但是我又实在记不起我以前脸的边边角角,大概将我现在面容的百分之九十抹掉了,但是剩下的那百分之十还是可以吓死人啊。算了,或许人家不会注意我呢,原先在学校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啊。

穿好衣服,我用了一种“净化之术”的能力将我全身净化了一遍。“净化之术”就是一个比我周身轮廓稍微大一点的白色超薄圆圈,它自动从我的头顶或从脚下把我贯穿一次,就像过滤一样,将被净化者身上所有的脏东西全去掉,保证一尘不染,以后就不用洗澡了,呵呵。

出了房门,现在6点,我妈正在给我做饭,一边做还一边问我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我的爸爸也一边看报纸一边对我问这问那,我尽量把头低下,别让他们两人看到我的脸,对于他们俩来说,只不过一个晚上没见到儿子,可对于我来说,却是好长时间。

首先是我爸发现问题了,他放下报纸,仔细的看看我,然后揉了揉眼睛,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叫嚷着让我妈过来,我妈过来一看,一把拽住我,这掐掐,那摸摸,问我怎么回事,怎么变的这么英俊了,而且对自己儿子的感觉也不一样了。我当然说不知道,他俩就认为一定是昨天晚上的那场昏倒造成的,真是喜从天降啊。我爸还告诉我应该怎么样和女孩子搭讪,我汗啊。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俩,我走在街道上,看着街坊邻居,突然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打起了招呼,而邻居们也纷纷向这个老实家庭里长大,平常不怎么说话,今天感觉特别亲切,英俊的小伙子打招呼。我一边打着招呼,一边震惊自己的行为,我是那种绝对不会主动提问的人,怎么会主动打起了招呼。

其实,不管是开锁,还是修炼,明军的这种修炼方法最注重的就是心性,处处体现了善的意味,“识”里有百分之七十是提高心性,加强这种善的力量,所有的锁,包括现在还没开开的,要想打开,都必须先达到心性的标准,然后才是解开各种各样的迷题,既然“识”已经被消化了,那这种心性自然就融合了新身体的心性,让新身体的心性达到“识”所保存心性的程度,要是以后还想增加自己的力量,就必须让自己的心性更提高,才能使力量的瓶颈涨上去一些。

我在脑中找到了这条介绍“识”的信息,震惊不已。那是不是另三颗药丸也蕴涵着别的意义啊,唉,我脑袋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想用的知识必须要到需要的时候受到激活才能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郁闷啊。不管了,先把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在想吧。想到这,我一抬头,立即就感到数十道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的力量是被封印了,但是我的神识却没被封印,因为它和力量是属于不同性质的,以现在我的神识,覆盖到全地球根本不用特意去想,一念之间,就是这个意思。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校门口,将自己的脸藏在衣服和书包之间并做出一副一边看书一边走路的样子,我以为这样就不会被看出来了吧,结果,我这可恶的气质,还是将所有校门口的学生眼光全集中到我身上,就连老师都看着我发呆,我一看,别装了,赶忙收起书,以在正常人眼中走路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我所在的一年二班教室。

一进教室,走回座位,我刚松了一口气,就立即被20多道目光锁定了。我心中哀号:我不行了,谁来救救我啊。转念又一想,算了,既然以后要用这张脸在学校上学,就让别人习惯了才能免去自己的痛苦,要不然,天天这么整,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想完,我就调整自己的心态,向周围的同学微笑点头,笑完后,我顿时感到浑身轻松,心里的一块石头放在了地上。突然,两道明显激动中的女生尖叫声响了起来,还有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教室里寂静无声,直到我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才有几个平时比较镇定的男同学,赶快将那名昏倒的女生送去保健室。我哭丧着脸,用手在地上粘了些泥土,使劲往脸上摸。一个早上,一年二班教室里鸦雀无声。直到老师好奇的走进教室,才将这诡异的气氛消除。

这节课是数学,我将书本挡在脸上,心中想着怎样将相貌再变丑,老师在讲台上讲了一会儿,向台下一看,一眼就看到我了,因为我这动作实在是太大了,老师故意在他带来的《数学宗师》这本参考书上找了一个世界难解之题的典故,然后说:“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是难题,这道题是世界著名的难解之题,说说大家对这道题的看法,苏禹承,你来说说。”

一听老师叫我,我赶快站起来,好象是提问吧,黑板上的题吗?我靠,这么简单,糊弄小孩啊。于是顺口将答案就说了出来,并且连相关过程和题型应该注意都说了出来。寂静,一片寂静,老师张大了嘴,同学都一动不动,以各种表情看着我。“请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把头埋的很低说,顿时,学生们就在底下议论纷纷,我后座的一个同学捅了捅我,问我:“苏禹承,你发生什么事了,早上看到你,我还以为有个帅哥转我们班了呢,后来听别人说才知道是你,还有,你没问题吧,黑板上的那个可是世界难解之题啊,我们全学校连老师都算不出来,只在书上看到个结果。”我一听尴尬的连忙说:“我是在别的书上看到的。”

老师一听,来了精神:“什么,你看书看的啊,害我吓了一跳,什么书啊,是哪个学者的书啊,世界上怎么还没出现这样的书呢?书呢,快借我看看!”我掐了一下大腿,唉声叹气的说:“书我弄丢了,谁写的也不知道。”好不容易糊弄了过去,就这样,这节课总算是熬过去了。知识懂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一下课,我不等别人反映过来,飞奔出教室,跑到教学楼后身,我坐在教学楼后门处,沮丧的想着这些事要怎么解释和以后我的出路。突然,一声惊叫打断了我的思路,习惯性的运用透视眼看出声的地方——教学楼前身,紧挨着教学楼的操场处。只见一个很大的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下边正好有两个女生在那里聊天,周围的人都吓坏了,出言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所有人认为完了的时候,一个黑影以肉眼都看不到的速度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冲向了那两个女生。

那个黑影当然就是我,我看到这种情况马上就想冲过去,转念又一想,随手把自己的衣服换成黑色,在脸上蒙了块黑布,然后绕了一圈从教学楼的另一边冲了出去,虽然做了这么多事,虽然我已经把自己封印了,可是,这期间连一秒都没到,我已经到那两个女生身边了,现在,那两个女生已经蒙了,不知所措,我一手一个将她们两个拎起来,跑到离物落地10米左右的时候,神识突然感到有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全冲到那两个女生刚才的位置,想要救人,我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上的人,又跑到刚才那个地方。

那个男同学冲到地方,还没反映过来呢,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呢,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拎了起来,一阵奔跑,只听“咣”的一声,一个铁架子砸到了自己刚才冲到的地方,流了一身冷汗。

我把那男同学也放在了那两个女生的位置上,一回头,看见自己已经被人注意了,就一阵狂奔,逃离了现场,过程中,听见了阵阵掌声。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某个方向,议论纷纷,刚才那人的移动速度,力量还有那酷酷的服装,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拥有的,而刚才的那个救人未成的男同学抱着那两个女生中的其中一个,泪流满面,另一个女生的眼睛里虽然流露着惊讶,但并没有惊慌和不解,反而若有所思。

我跑到了一个角落,把衣服换下,用净化之术把身上的汗祛除,我虽然封印了自己,但这些运动还不至于让我流汗,这些汗不是运动造成,是吓的。第一次英雄救美,感觉不错,以后我就用这身能力去救人,成为新一带超人吧,哈哈。

中午吃饭,我找到一个角落,趁没有人注意,从物质中提炼出一盒饭菜,再拿到座位上吃。经过接触,虽然同学们感觉我与以前有些不一样,好象更容易相处了,但我的一些口头语和小动作没变,所以大家一致认为我昨天晚上瞒着他们做整容了,我也乐得事情有人给出注意,就承认了。我平常最好的朋友黄昌盛,坐到我旁边和我兴高采烈的谈起了上午的一起神秘人救人事件,说那个神秘人是多么的英勇,多么的英俊,我听着心理偷笑。

一下午无语,终于放学了,这一天过的真难啊,走到校门口,看到一个女生和几个典型的保镖:黑西服,黑墨镜,两手在腹前重叠,一动不动,好象在找人。咦,那个女生不就是我救的那两个女生之一吗,他在找谁啊。突然,旁边两个女生的对话吸引了我,就听见旁边一个女生对另一个女生说:“喂喂,看啊,那个女的是余氏财团总裁的女儿。”另一个说:“你怎么知道的,在说余氏财团的千金怎么会到这上学?”“你看这本杂志,这张图片,一样吧,我听说,好象是她爸想让她和员工的女儿在一起读书,培养她的素质,还有啊。我还听说他班的老师是余氏财团高薪聘用,私人派来的呢!”“是吗,真的!好厉害啊。”我听完后更觉疑惑,这样的千金找什么人啊,不会是找我吧,我顿时心虚起来。

把头埋的低低的,快速的走出校门,但是这异常的举动却更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见一个保镖走到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恭敬的“请”我到角落里,我无奈的跟着他走,心中决定,不管他问我什么,我就是不知道。一抬头,就看见角落里有许多男生都被“请”到这里,我心里就轻松了一点。

这时已经有人抗议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请”到这儿了,我也随声附和。不一会,那个千金小姐就出来了,先给大家赔礼道歉,然后礼貌的说要找一个人,请大家配合,接着就一个一个的谈话。美女的请求当然没人会拒绝,就是苦了我没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顺其自然吧,我就开始打量那个千金小姐起来,救人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才注意,她长的极其漂亮,小说里写的什么樱桃小嘴,面如拭粉,脸蛋清秀,举止温柔等等等等,在她身上可能是最恰当的形容,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与普通员工的女儿在一起的原故,她没有那种居于上位者的傲慢,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反而让人感觉很亲切,礼貌素养都很优雅,并且不会因为对象而改变施礼方式,总之,是个好女孩。

不一会,就轮到我了,她一走近我,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我的心砰砰直跳,我以前因为太平凡,在加上我平常不太爱说话,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女孩子,何况今天和我说话的还是个大美女,我能不紧张吗!她看到我的相貌也是一愣,面上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开始问我问题。我正沉浸在新奇的与异性接触中,突然,一种能量波动闪过我的大脑,我立即就清醒了,一边开始仔细的查找那能量波动的踪迹,一边和眼前的这个小姐说话,不经意间,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这位小姐和身后的两个明显与众不同的保镖身上都有一点气流动的感觉,我在“识”和“武”里都看到过这种现象的介绍,是最原始的凡人修习的一种纳气之术,(为什么用凡人这个词,我也不知道)以气锻炼全身,名字在各个空间也各种各样,不过有一个名字我非常熟悉,估计就是这个空间的称号——内功。

顺便提一下,地球所在的空间在我的记忆里编号是:ZYJYD9。而我记忆中所有编号啦,型号啦等等前加的“ZYJ”这三个字母的意思是:宙(宇宙=Z)一(第一=Y)军(军=J),宇宙第一军=宙一军(简称,以后常用)=ZYJ。

那位小姐问我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还总回头看看那两个保镖头,显然她自身修为不够,想让身后的两人找出我来,不过,你认为他们能找出我吗?呵呵,当然检查不出什么来,话说回来,他们是不是以为我也是修习内功的。理所当然的,问了一会,我就被“释放”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又开始想今后我的出路以及回家怎么向我爸妈解释,刚才的那股能量波动一闪而过,没有再出现,不过我越想那能量的波动就觉得越熟悉,它一定会再出现的,我等的起。回家在想办法把自己的相貌弄丑一点吧……

英雄出现

回到家,我回味着今天救人的感觉,决定了,我要成为世上真正的超人!

自己的形象一定要完美,我翻出一堆动画片,一个一个的看,想要在其中找出适合我的服饰,看到《圣斗士星矢》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没必要非得是衣服啊,铠甲也可以啊,更何况,我是最喜欢铠甲的啊。

想到这,我就兴冲冲的跑去了离我家比较近的一个网吧,(家里比较穷,没有电脑)上网查找盔甲,但是那些盔甲不是太土就是老套,根本没有好看一点的,我就又开始从动画片里开找,还是《圣斗士星矢》里的圣斗士帅啊,就找这类的吧,找啊找,一个影子映入我的眼帘,是白银水晶圣斗士,天蓝的凯色,全身型甲,不显的臃肿或太瘦,在加上白色的披风和白色的头发,太完美了,恩,不错,我比较喜欢这个,就选它吧。

我花钱下了几张水晶圣衣的图片,出了网吧,走到胡同的角落里,看看四周没人,打开了自身所能承受最大的防护罩,一个瞬间移动,来到了南极,防护罩在寒风中迅速起了一层薄冰,我即使站在罩里,还是可以感到寒冷,看来我应该练练自己的耐寒度,要知道,我可是要用上亿年的寒冰制作盔甲啊,哦,对不起,是圣衣。我用神识仔细检查了南极地域所有的冰,最后选用在南极大陆地底不知多少米处的一块亿年寒冰。

我用空间挪移术,将那块冰取出,然后立即进入一个冰天雪地与地球空间是10年比1秒的空间,因为这个空间是离地球空间最近的且时间差最大的一个寒冷的空间,以现在我的力量,也去不了那些更适合的空间啊。安顿好以后的生活,休息了一下,就开始工作了,首先让那块冰飘在我面前,我搓搓手,看了看那几张图片,就向那快冰走去,一走近它,猛的打了一个寒蝉,天呐,我可是开着防护罩的啊,看来我必须得去练习一下对寒气的抵抗耐力了,要不然,你让我穿了这东西怎么去救人啊。硬挺着刺骨的寒气走到冰的旁边,在空气中制造了一把能量刀,仔细按照那几张图将圣衣的大致轮廓削出来,别忘了,“文”里的知识怎么可能不包括制造东西啊。

做着做着,突然想起来,我必须把圣衣改动一下,要不然,要是真有圣斗士,我岂不是找死呢吗。什么,那是动画片,我的这种能力都存在,什么不可能!要让人认不出来才可以。于是,我就把圣衣大部分给改的更帅了一些。10天吧,我终于完成了这件我第一件也是最完美的一件作品(废话啊,一共就做了一件,当然是最完美的),我看着这件被我取名为“水晶”的铠甲,不错,是铠甲,不是圣衣,我还没给它灌输能量呢,现在还是一件凡品,我就在它身上加上了我对它的精神感应,并将封存了起来,给它下了一个吸收寒气的禁制,我就开始了我的耐寒训练。

第一次,我把防护罩调小了一半,结果,一会儿我就冻成了冰溜,好不容易用瞬移才脱险,养了10多天,我才又能活动了;第二次,我把防护罩调小百分之十,结果,我晚上几乎是爬着回窝的,又养了3天;第三次,我又把防护罩调到百分之九十,这一次,我被冻得浑身僵硬,险些回不了窝,还是养了3天……

几年了,我现在已经适应寒气了,在零下50多度什么措施也不采取的情况下,基本上就和一个正常人在零上30度处生活一样。看看我的训练目的已经达成了,没什么没做的事情了,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我收拾收拾这些年来自己做的东西,来到我封存“水晶”的地方,平心静气,一边感应着“水晶”的气息,一边准备着自从封印以来的第一次开封印。只听一声“开”,整个冰原上刮起了一阵大风,地面上的浮雪和碎冰都被远远的吹来,又一声“开”,风变成了飓风,表面的冰层也开始出现了破裂,天地之间一片混乱。还是一声“开”,地面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开始了塌陷,风与风之间也急速的以中心(我)旋转产生了一块真空地带,强烈飓风的速度形成了一个旋转的球体,球体外围没有任何东西,全被风刮走了或被撕碎了,我用行空术漂浮在球体的中心,感受力量充实着全身。这样应该就够用了吧,一道精神力释放了出去,一阵蓝光,一件盔甲出现在我面前,我打起精神,将全身所有能量转化成冰的力量性质,然后全部塞进“水晶”里,并将散射和受排挤无用的被踢出圣衣的能量在圣衣周围制造一个屏障,保护圣衣不会被过多的力量破坏,我也是恢复一点力量就往屏障上输送以保证屏障的坚固。

当最后一丝力量进入“水晶”的时候,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水晶”漂浮在离我3米远的地方,绽放着幽蓝的光芒,那层屏障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与圣衣融合在了一起,在圣衣的外围增加了一个空间压力场,就是受到攻击时,一定几率被转移到另外空间,一定几率消除一部分伤害,但是,有利就有弊,整件圣衣的重量几乎增加了100多倍。

休息了一段时间,我将打开的三层封印,一并封在了一起,这个就是我做为“超人”救人时的标准力量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单的再为“水晶”做了一个装它的箱子,就带着它打开了空间跳跃之门,回到了地球空间。

现在离我离开家才2个小时,所以我的父母也没什么疑心,用他们的话来说:孩子已经长大了,有点隐私也是应该的。顺手擦了一把汗,我回到地球空间之后就一直忍耐着炎热,(你从相差几十度的地方来回穿梭,是什么感觉)半夜也睡不着,只好在紧贴着皮肤的地方打开了防护罩,渐渐适应这里的温度,还抽空做了一个比我现在这个面具更丑的面具,几乎又把“魅力值”下减了百分之五,做完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事了,就进入了梦想。

朦胧中好象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隐约看到一些人在对我说话,仔细一听又好象是一种法则:

神存在于这个宇宙中,他们无处不在,又不在任何处。

一个人从生下来就已经被神定下了未来要走的路。

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两种方法。

一个是修炼成神,返本归真,一个是做尽坏事,形神全灭。

神不轻易在人面前露面,但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

苏禹承,汝于无意中接受使命,汝于无意中获得力量,汝于无意中走上正路,汝于无意中得到认可,吾等将赋予汝修神之法,行善之道……

宇宙中,时空中存在着两种最终的物质,一个是人做了好事,顺应了天意所得到的,名为“德”;另一个是做了坏事,背离了天意所得到的,名为“业”。

一个人“德”多,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个好人,今生来世顺心如意,身体健康,一生幸福。

一个人“业”多,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个坏人,今生来世受人唾弃,病气缠身,一生痛苦。

人可以积德,也可以消业,一个人受病痛折磨,就是在消业;两个人之间打架,说不定就是上世他们两个人有仇;一场车祸,说不定就是神安排车主消业。如果这其中有人干预了,那么这个干预的人就造了业,因为他破坏人家消业。

但是,也有无辜的人们,人做坏事造业,坏事从何做起?杀人,抢劫等都是造业手段,也有一些自然巧合出现,那么这样就会出现无辜的人,他们命中没有这一难,却遭受如此痛苦,所以世上只有这些人是最可怜的。

所以,吾等告诉汝这个世界的根本道理,就是希望汝择人而救,顺应天意,切记切记……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脑子中又多了什么东西,仔细一查看,是有关区别神安排的命运与无辜承受磨难的人的方法、“德”“业”的查看以及一些相关的东西。我惘然的看着床单,不是吧,这什么跟什么啊,修神之法,行善之道,这太荒谬了吧,不过,好象我现在本身就比较荒谬了,不在乎再来这么一次,呵呵!

突然,一种感觉出现在我的心里,有人需要我救援,并且是那种无辜的磨难,不是神的安排,难道这就是梦中那些怪人们所说的“无辜的人们”?管他呢,既然有人需要我,还是快去救人吧!我…我什么称呼啊,不能叫超人吧,那也太土了啊,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在考虑吧。想完我一个瞬移来到南极,迅速换上“水晶”圣衣,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来,露出我的真面目,这样即使有人看到我的脸也不会怀疑到相比之下很丑的我了。圣衣的头盔上有一个冰制的面具,把嘴以上的部分都挡住了,我可以看到外边,但是外边却看不到里面。

郑重的戴上头盔,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穿上圣衣,第一次开始以这个身份救人,紧张激动的心情是肯定有的,不过可不能出错啊,救人可关乎到人命啊。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次体验那种感觉:“第一封印………开!”一到蓝光冲出我的体外包裹住我的全身,呈冰火的状态在我的身上燃烧,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运行起“行空术”,感受着风刮过我的面庞,开始了!一加速,只见一道幽蓝的光像一颗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线证明曾有某种东西经过了这里。

法国上空,一架大型客机引擎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引起左翼两个引擎全部失火,眼看就有要爆炸的迹象,旅客们都惊慌的坐在座位上,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亲人或外边的天空,空姐们也都在按照平时的训练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驾驶仓里一片混乱,但机组人员还是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同时,巴黎机场也一片混乱,各种救援措施都不能拯救那架飞机的命运,候客室里的人们都站在窗户前看着天空,认真的做着祈祷,虽然没人真的相信奇迹的出现,但也是在为那架飞机上的人们做着自己最后力所能及的事情。

飞机上,机长正在慌乱的摆弄各种仪器,突然好象听见几声轻轻敲窗户的声音,他疑惑的抬起头,只见一个浑身蓝色盔甲,面部被遮盖住的“生物”出现在飞机的外边,一边与飞机的速度保持一致,一边轻轻的敲着飞机的驾驶室窗,驾驶室的三个人全愣了,只听见那蓝甲“生物”用母语(法语)对自己说:“把引擎关上,我要将引擎的火灭掉,要不然等一会爆炸了可就不好办了!”听“生物”说完话后没有人动,反而有一个机组人员在那里自言自语:“哦,上帝啊,我是不是得了死前幻觉症啊!还是天堂的掌管者,您在跟我开玩笑,如果您是想让我赞美您新创造出来的这个‘生物’,那么我认为这并不会让我感到快乐!”我一听,呆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过来了,普通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接受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事实呢!吸了口气,运起“扩音术”在其中再加上“静心决”的效果,让声音扩散到飞机的每一个地方,以不同国家语言人的母语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受神命,以水晶之名义降临世间,拯救你们,请所有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我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出事情!”说到这,我转过头对着机长郑重的说:“我将把你们连同这架飞机送到巴黎机场,飞行方面没有问题,请相信我!”

这句话不但没让乘客安静下来,反而更混乱了,就听见机舱里响起一片欢呼声,全都挤到左边的窗户看“神使”。机长做了个十字祈祷,然后立即吩咐副驾驶停下引擎,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我见引擎已经停了,就飞到飞机的左翼,保持着与飞机一样的滑行速度,对着着火的两个引擎将手和在一起,把冰的的力量集中在手中,然后加上“净化术”的穿透过滤效果,这招是我记忆中一种特殊攻击方式,现在被我用来救火,“闪透弹”一个光球随着一声大喝射了出去,瞬间,原本正在着火的两个引擎全变成了冰溜。

飞机里传来了被困者的欢呼,一个妇女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边看着窗外的情景,一边流着泪激动的说:“神没有抛弃我们!神没有抛弃我们!感谢上帝,我们依然得到您的眷恋!”别的人也非常激动,一股脑的向窗外的“神使”以自己民族国家最衷心的方式表达祝福和感谢。现在飞机没有飞行动力,我点头向乘客致敬后,飞到飞机的腹部,双手举起飞机飞向巴黎机场。

指挥塔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音,不会是已经出事了吧,就又开始呼叫,声音让机长反应过来了,他用颤抖激动的声音拿起话筒说:“上帝啊,你们不会相信,我们正在得到神的赏赐!“这句话把指挥塔的人弄的二丈摸不着头脑,但是,当飞机到达让他们肉眼都可以看到的地方的时候,每个人都惊呆了,候机室,指挥塔,停机坪等等地方全都极其安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原本在等候飞机坠机消息的记者,他们迫不及待的掏出照相机,摄影机等东西,不停的向各自的公司报道飞机被不可思议“生物”救下的新闻;指挥塔与飞机场的工作人员清醒后,都跑到停机坪上,等待飞机的降落;候机室的乘客有的在做祷告,有的也掏出相机拍照,有的人更是不顾机场人员的阻拦,跑到停机坪去看热闹,总之,是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我看到底下的情况,心里又高兴,又无奈,本来我是比较喜欢这种感觉的,但是因为我吃了“识”以后心性一下子提高上来,变的淡泊名利起来,本来救了人很高兴,但是一看底下有这么多人,我就后悔是不是我做错了,转念一想,救人怎么会错呢,也许这也是神给安排的考验心性的试验吧,心理就敞开了。

缓缓将飞机放下,钻出机腹,不理人们的欢呼鼓掌,头也不回的就“逃跑”了。还是只能看见一道蓝线,证明曾有某样东西从这里经过。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看表已经凌晨5点了,再有一个小时就上学了,现在我也没心情睡觉,刚才的激动还没消干净呢!果不其然,当天早晨,各国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件事,因为有清晰照片和录象,所以在全球引起极大凡响,除了一些无神论国家否认此事外,别的国家都纷纷发表声明,希望该“水晶神使”到其国做客,看完晨报,我苦笑着摇摇头,把报纸还给我爸,以后做人一定要低调啊!

从此以后,“水晶神使”出现在各国地域,拯救一些处于危险的人,不过,令所有人困惑的是,有时“水晶”竟会对一些人置之不理,甚至在其面前发生车祸,他却宁可救一只兔子,也不去看一眼事故地,还有就是“水晶”出现时间很少,基本是一个星期才出现1到2次,于是,人们开始猜测,“水晶”真的是“神的使者”,他奉神之命拯救那些该救之人,惩罚那些有罪之人,还要定期向神报告,还有一些人认为,“水晶”是外星人,他救人与不救人都是在考察或研究什么东西,总之猜测是各种各样。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水晶从来只救有生命危险的人。

我坐在教室里,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神识感受着全球人的气息,体内运行着增加压力,加强身体力度的法决,鼻子闻着上次救人时,那人送的一朵花,耳朵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课程,觉得世界不过如此。终于,下课了,我收起所有的意识,对我最好的朋友黄昌盛说:“下节课是体育课吧,希望可以打篮球。”他回道:“是啊,我也是这么希望的,不过那是老师说了算……”

*****************************************

神界,众神们集聚到大殿,看着远方某处散发的光芒,心中疑惑。

神宙纪元(99837纪)神界“圣域”突然开始孕育一个生命,此次新神降临没有任何征兆,连命运女神也不知道,但是此次开始孕育后所绽放的光芒就连主神也承认自己降生时都没有它亮。

神宙新纪元(1纪)神界“圣域”恢复常态,“圣域”中降生了一名女婴,该女婴竟然同时拥有智慧与爱的力量,于是主神赐予其不久前因心生邪念而降低层次的智慧女神神位,并交付于爱之女神与战争女神照顾。

回到家,我回味着今天救人的感觉,决定了,我要成为世上真正的超人!

自己的形象一定要完美,我翻出一堆动画片,一个一个的看,想要在其中找出适合我的服饰,看到《圣斗士星矢》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没必要非得是衣服啊,铠甲也可以啊,更何况,我是最喜欢铠甲的啊。

想到这,我就兴冲冲的跑去了离我家比较近的一个网吧,(家里比较穷,没有电脑)上网查找盔甲,但是那些盔甲不是太土就是老套,根本没有好看一点的,我就又开始从动画片里开找,还是《圣斗士星矢》里的圣斗士帅啊,就找这类的吧,找啊找,一个影子映入我的眼帘,是白银水晶圣斗士,天蓝的凯色,全身型甲,不显的臃肿或太瘦,在加上白色的披风和白色的头发,太完美了,恩,不错,我比较喜欢这个,就选它吧。

我花钱下了几张水晶圣衣的图片,出了网吧,走到胡同的角落里,看看四周没人,打开了自身所能承受最大的防护罩,一个瞬间移动,来到了南极,防护罩在寒风中迅速起了一层薄冰,我即使站在罩里,还是可以感到寒冷,看来我应该练练自己的耐寒度,要知道,我可是要用上亿年的寒冰制作盔甲啊,哦,对不起,是圣衣。我用神识仔细检查了南极地域所有的冰,最后选用在南极大陆地底不知多少米处的一块亿年寒冰。

我用空间挪移术,将那块冰取出,然后立即进入一个冰天雪地与地球空间是10年比1秒的空间,因为这个空间是离地球空间最近的且时间差最大的一个寒冷的空间,以现在我的力量,也去不了那些更适合的空间啊。安顿好以后的生活,休息了一下,就开始工作了,首先让那块冰飘在我面前,我搓搓手,看了看那几张图片,就向那快冰走去,一走近它,猛的打了一个寒蝉,天呐,我可是开着防护罩的啊,看来我必须得去练习一下对寒气的抵抗耐力了,要不然,你让我穿了这东西怎么去救人啊。硬挺着刺骨的寒气走到冰的旁边,在空气中制造了一把能量刀,仔细按照那几张图将圣衣的大致轮廓削出来,别忘了,“文”里的知识怎么可能不包括制造东西啊。

做着做着,突然想起来,我必须把圣衣改动一下,要不然,要是真有圣斗士,我岂不是找死呢吗。什么,那是动画片,我的这种能力都存在,什么不可能!要让人认不出来才可以。于是,我就把圣衣大部分给改的更帅了一些。10天吧,我终于完成了这件我第一件也是最完美的一件作品(废话啊,一共就做了一件,当然是最完美的),我看着这件被我取名为“水晶”的铠甲,不错,是铠甲,不是圣衣,我还没给它灌输能量呢,现在还是一件凡品,我就在它身上加上了我对它的精神感应,并将封存了起来,给它下了一个吸收寒气的禁制,我就开始了我的耐寒训练。

第一次,我把防护罩调小了一半,结果,一会儿我就冻成了冰溜,好不容易用瞬移才脱险,养了10多天,我才又能活动了;第二次,我把防护罩调小百分之十,结果,我晚上几乎是爬着回窝的,又养了3天;第三次,我又把防护罩调到百分之九十,这一次,我被冻得浑身僵硬,险些回不了窝,还是养了3天……

几年了,我现在已经适应寒气了,在零下50多度什么措施也不采取的情况下,基本上就和一个正常人在零上30度处生活一样。看看我的训练目的已经达成了,没什么没做的事情了,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我收拾收拾这些年来自己做的东西,来到我封存“水晶”的地方,平心静气,一边感应着“水晶”的气息,一边准备着自从封印以来的第一次开封印。只听一声“开”,整个冰原上刮起了一阵大风,地面上的浮雪和碎冰都被远远的吹来,又一声“开”,风变成了飓风,表面的冰层也开始出现了破裂,天地之间一片混乱。还是一声“开”,地面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开始了塌陷,风与风之间也急速的以中心(我)旋转产生了一块真空地带,强烈飓风的速度形成了一个旋转的球体,球体外围没有任何东西,全被风刮走了或被撕碎了,我用行空术漂浮在球体的中心,感受力量充实着全身。这样应该就够用了吧,一道精神力释放了出去,一阵蓝光,一件盔甲出现在我面前,我打起精神,将全身所有能量转化成冰的力量性质,然后全部塞进“水晶”里,并将散射和受排挤无用的被踢出圣衣的能量在圣衣周围制造一个屏障,保护圣衣不会被过多的力量破坏,我也是恢复一点力量就往屏障上输送以保证屏障的坚固。

当最后一丝力量进入“水晶”的时候,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水晶”漂浮在离我3米远的地方,绽放着幽蓝的光芒,那层屏障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与圣衣融合在了一起,在圣衣的外围增加了一个空间压力场,就是受到攻击时,一定几率被转移到另外空间,一定几率消除一部分伤害,但是,有利就有弊,整件圣衣的重量几乎增加了100多倍。

休息了一段时间,我将打开的三层封印,一并封在了一起,这个就是我做为“超人”救人时的标准力量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单的再为“水晶”做了一个装它的箱子,就带着它打开了空间跳跃之门,回到了地球空间。

现在离我离开家才2个小时,所以我的父母也没什么疑心,用他们的话来说:孩子已经长大了,有点隐私也是应该的。顺手擦了一把汗,我回到地球空间之后就一直忍耐着炎热,(你从相差几十度的地方来回穿梭,是什么感觉)半夜也睡不着,只好在紧贴着皮肤的地方打开了防护罩,渐渐适应这里的温度,还抽空做了一个比我现在这个面具更丑的面具,几乎又把“魅力值”下减了百分之五,做完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事了,就进入了梦想。

朦胧中好象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隐约看到一些人在对我说话,仔细一听又好象是一种法则:

神存在于这个宇宙中,他们无处不在,又不在任何处。

一个人从生下来就已经被神定下了未来要走的路。

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两种方法。

一个是修炼成神,返本归真,一个是做尽坏事,形神全灭。

神不轻易在人面前露面,但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

苏禹承,汝于无意中接受使命,汝于无意中获得力量,汝于无意中走上正路,汝于无意中得到认可,吾等将赋予汝修神之法,行善之道……

宇宙中,时空中存在着两种最终的物质,一个是人做了好事,顺应了天意所得到的,名为“德”;另一个是做了坏事,背离了天意所得到的,名为“业”。

一个人“德”多,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个好人,今生来世顺心如意,身体健康,一生幸福。

一个人“业”多,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个坏人,今生来世受人唾弃,病气缠身,一生痛苦。

人可以积德,也可以消业,一个人受病痛折磨,就是在消业;两个人之间打架,说不定就是上世他们两个人有仇;一场车祸,说不定就是神安排车主消业。如果这其中有人干预了,那么这个干预的人就造了业,因为他破坏人家消业。

但是,也有无辜的人们,人做坏事造业,坏事从何做起?杀人,抢劫等都是造业手段,也有一些自然巧合出现,那么这样就会出现无辜的人,他们命中没有这一难,却遭受如此痛苦,所以世上只有这些人是最可怜的。

所以,吾等告诉汝这个世界的根本道理,就是希望汝择人而救,顺应天意,切记切记……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脑子中又多了什么东西,仔细一查看,是有关区别神安排的命运与无辜承受磨难的人的方法、“德”“业”的查看以及一些相关的东西。我惘然的看着床单,不是吧,这什么跟什么啊,修神之法,行善之道,这太荒谬了吧,不过,好象我现在本身就比较荒谬了,不在乎再来这么一次,呵呵!

突然,一种感觉出现在我的心里,有人需要我救援,并且是那种无辜的磨难,不是神的安排,难道这就是梦中那些怪人们所说的“无辜的人们”?管他呢,既然有人需要我,还是快去救人吧!我…我什么称呼啊,不能叫超人吧,那也太土了啊,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在考虑吧。想完我一个瞬移来到南极,迅速换上“水晶”圣衣,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来,露出我的真面目,这样即使有人看到我的脸也不会怀疑到相比之下很丑的我了。圣衣的头盔上有一个冰制的面具,把嘴以上的部分都挡住了,我可以看到外边,但是外边却看不到里面。

郑重的戴上头盔,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穿上圣衣,第一次开始以这个身份救人,紧张激动的心情是肯定有的,不过可不能出错啊,救人可关乎到人命啊。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次体验那种感觉:“第一封印………开!”一到蓝光冲出我的体外包裹住我的全身,呈冰火的状态在我的身上燃烧,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运行起“行空术”,感受着风刮过我的面庞,开始了!一加速,只见一道幽蓝的光像一颗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线证明曾有某种东西经过了这里。

法国上空,一架大型客机引擎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引起左翼两个引擎全部失火,眼看就有要爆炸的迹象,旅客们都惊慌的坐在座位上,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亲人或外边的天空,空姐们也都在按照平时的训练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驾驶仓里一片混乱,但机组人员还是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同时,巴黎机场也一片混乱,各种救援措施都不能拯救那架飞机的命运,候客室里的人们都站在窗户前看着天空,认真的做着祈祷,虽然没人真的相信奇迹的出现,但也是在为那架飞机上的人们做着自己最后力所能及的事情。

飞机上,机长正在慌乱的摆弄各种仪器,突然好象听见几声轻轻敲窗户的声音,他疑惑的抬起头,只见一个浑身蓝色盔甲,面部被遮盖住的“生物”出现在飞机的外边,一边与飞机的速度保持一致,一边轻轻的敲着飞机的驾驶室窗,驾驶室的三个人全愣了,只听见那蓝甲“生物”用母语(法语)对自己说:“把引擎关上,我要将引擎的火灭掉,要不然等一会爆炸了可就不好办了!”听“生物”说完话后没有人动,反而有一个机组人员在那里自言自语:“哦,上帝啊,我是不是得了死前幻觉症啊!还是天堂的掌管者,您在跟我开玩笑,如果您是想让我赞美您新创造出来的这个‘生物’,那么我认为这并不会让我感到快乐!”我一听,呆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过来了,普通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接受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事实呢!吸了口气,运起“扩音术”在其中再加上“静心决”的效果,让声音扩散到飞机的每一个地方,以不同国家语言人的母语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受神命,以水晶之名义降临世间,拯救你们,请所有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我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出事情!”说到这,我转过头对着机长郑重的说:“我将把你们连同这架飞机送到巴黎机场,飞行方面没有问题,请相信我!”

这句话不但没让乘客安静下来,反而更混乱了,就听见机舱里响起一片欢呼声,全都挤到左边的窗户看“神使”。机长做了个十字祈祷,然后立即吩咐副驾驶停下引擎,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我见引擎已经停了,就飞到飞机的左翼,保持着与飞机一样的滑行速度,对着着火的两个引擎将手和在一起,把冰的的力量集中在手中,然后加上“净化术”的穿透过滤效果,这招是我记忆中一种特殊攻击方式,现在被我用来救火,“闪透弹”一个光球随着一声大喝射了出去,瞬间,原本正在着火的两个引擎全变成了冰溜。

飞机里传来了被困者的欢呼,一个妇女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边看着窗外的情景,一边流着泪激动的说:“神没有抛弃我们!神没有抛弃我们!感谢上帝,我们依然得到您的眷恋!”别的人也非常激动,一股脑的向窗外的“神使”以自己民族国家最衷心的方式表达祝福和感谢。现在飞机没有飞行动力,我点头向乘客致敬后,飞到飞机的腹部,双手举起飞机飞向巴黎机场。

指挥塔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音,不会是已经出事了吧,就又开始呼叫,声音让机长反应过来了,他用颤抖激动的声音拿起话筒说:“上帝啊,你们不会相信,我们正在得到神的赏赐!“这句话把指挥塔的人弄的二丈摸不着头脑,但是,当飞机到达让他们肉眼都可以看到的地方的时候,每个人都惊呆了,候机室,指挥塔,停机坪等等地方全都极其安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原本在等候飞机坠机消息的记者,他们迫不及待的掏出照相机,摄影机等东西,不停的向各自的公司报道飞机被不可思议“生物”救下的新闻;指挥塔与飞机场的工作人员清醒后,都跑到停机坪上,等待飞机的降落;候机室的乘客有的在做祷告,有的也掏出相机拍照,有的人更是不顾机场人员的阻拦,跑到停机坪去看热闹,总之,是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我看到底下的情况,心里又高兴,又无奈,本来我是比较喜欢这种感觉的,但是因为我吃了“识”以后心性一下子提高上来,变的淡泊名利起来,本来救了人很高兴,但是一看底下有这么多人,我就后悔是不是我做错了,转念一想,救人怎么会错呢,也许这也是神给安排的考验心性的试验吧,心理就敞开了。

缓缓将飞机放下,钻出机腹,不理人们的欢呼鼓掌,头也不回的就“逃跑”了。还是只能看见一道蓝线,证明曾有某样东西从这里经过。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看表已经凌晨5点了,再有一个小时就上学了,现在我也没心情睡觉,刚才的激动还没消干净呢!果不其然,当天早晨,各国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件事,因为有清晰照片和录象,所以在全球引起极大凡响,除了一些无神论国家否认此事外,别的国家都纷纷发表声明,希望该“水晶神使”到其国做客,看完晨报,我苦笑着摇摇头,把报纸还给我爸,以后做人一定要低调啊!

从此以后,“水晶神使”出现在各国地域,拯救一些处于危险的人,不过,令所有人困惑的是,有时“水晶”竟会对一些人置之不理,甚至在其面前发生车祸,他却宁可救一只兔子,也不去看一眼事故地,还有就是“水晶”出现时间很少,基本是一个星期才出现1到2次,于是,人们开始猜测,“水晶”真的是“神的使者”,他奉神之命拯救那些该救之人,惩罚那些有罪之人,还要定期向神报告,还有一些人认为,“水晶”是外星人,他救人与不救人都是在考察或研究什么东西,总之猜测是各种各样。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水晶从来只救有生命危险的人。

我坐在教室里,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神识感受着全球人的气息,体内运行着增加压力,加强身体力度的法决,鼻子闻着上次救人时,那人送的一朵花,耳朵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课程,觉得世界不过如此。终于,下课了,我收起所有的意识,对我最好的朋友黄昌盛说:“下节课是体育课吧,希望可以打篮球。”他回道:“是啊,我也是这么希望的,不过那是老师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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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众神们集聚到大殿,看着远方某处散发的光芒,心中疑惑。

神宙纪元(99837纪)神界“圣域”突然开始孕育一个生命,此次新神降临没有任何征兆,连命运女神也不知道,但是此次开始孕育后所绽放的光芒就连主神也承认自己降生时都没有它亮。

神宙新纪元(1纪)神界“圣域”恢复常态,“圣域”中降生了一名女婴,该女婴竟然同时拥有智慧与爱的力量,{奇.书。网}于是主神赐予其不久前因心生邪念而降低层次的智慧女神神位,并交付于爱之女神与战争女神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