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长评
媄~孄
我怎么感觉钱乐儿一点地位都没有的呢!
好像是他怀里的一个宠物来的一样。虽然作者你明确的用字眼表达说慕容云深爱她,但他的行动是表达他所谓的爱,看只是肉体的缠绵才对。爱应该无私的,但慕容云深的爱太自私了,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女人都好,爱过了都不会再去爱的了,宁愿去选择另一个港湾给予爱护呵护的,期待作者你的大转折,大伏笔。期待大作...O(∩_∩)O哈哈~
谢谢媄~孄的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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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丑闻16
“还有一件事你们恐怕也不知道吧,就是钱乐儿小姐,原来四年前钱乐儿小姐离开慕容家的时候婷婷就已经知道她是您和方先生的女儿,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伏击钱乐儿小姐,害怕她哪一天回来争夺方家的财产,所以叫人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让她永远不要再回来。”
刘昊一口气将过去方婷婷所作所为统统的说了出来,方太太和丈夫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方伟明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那你怎么……会、会……?”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们这些?”方太太替丈夫问完这句话。
“我实在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才来告诉你们这些,快,趁婷婷现在还没有发现,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刘昊一边推过轮椅一边说,“婷婷没有打算让你们再离开这里,要是被她发现了,你们就真的离不开了。”
刘昊和方太太一起将方伟明架起来放在轮椅上,这时方太太担忧地问:“外面有人监视,走不了啊。”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管家被我打发出去了,佣人不敢怎么样的,快走吧。”刘昊推着方伟明走在前面,方太太便跟了上去。果然如刘昊说的那样,没有人拦着他们,畅通无阻的离开了。
一行人前脚离开方家,方婷婷的车后脚就停在了方家的宅院外,打开车门,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进去了。
一路上直奔软禁方伟明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然后迅速又打开旁边的几个房间,依旧空荡荡。方婷婷又转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走进房间,脚下不小心踩在什么东西上,挪开脚,发现是一粒药丸,再看看房间的地上,有十几粒药丸撒在地上,转身走出房间大声喊管家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
有个佣人听到声音走了过来,说:“王管家刚刚出去了。”
第三、四篇长评
⑨s⒏蓜擁囿
乐儿好可怜。。。。相依为命的亲人爱她却不能保护她只能死去。。。。。自己以为相爱的恋人却残忍的欺骗她的感情被无情的抛弃。。。。。。这世上还剩一个生育过她却同时抛弃她的母亲。。。却又偏偏无情的不要她。。。为了自己的自私故意不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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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s⒏蓜擁囿
让女主变强大吧。。。。她太可怜啦。。。慕容云深以前那么对她。。。她本来就一无所有慕容云深还为了自己的报复欺骗了她的感情。。。飞蛾扑火的爱情让她情以何堪。。。无依无靠的她心早已千疮百孔了。。。慕容云深如果爱她就不会把事实残忍的告诉她让她死心。。如果爱她就不会逼她离婚。。。。如果爱她就不该任由慕容云天绑架不去救她。。。。现在算什么。。。。。自己离婚了觉得还是前妻好。。。自己和艾丽的孩子死了。。。还好前妻那里还有一个。。。。早些年你干嘛去了。。。你为孩子做过什么呢。。。。只有贡献了一颗精子而已。。。反过来说如果你自己的孩子没死你心里纵使有乐儿的存在却终究比不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你不舍的放弃啊。。。虐吧。。。。姐是后妈不是亲妈。。。
谢谢⑨s⒏蓜擁囿的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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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丑闻17
“你们是怎么看家的?”方婷婷不满的责备起来佣人来,“我爸、妈他们人呢?为什么不在房间里?”
“方先生和方太太刚刚被刘先生带走了。”
“什么?”方婷婷吃惊的怒问,“你们怎么不拦着?我花钱雇你们是来玩的吗?”
“刘先生说这是小姐您的意思。”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刚刚……”
不等佣人说完,方婷婷转身冲了出去,一边拿出手机拨打未婚夫刘昊的手机,手机一接通,方婷婷便迫不及待地问:
“刘昊,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刘昊拦了出租车安顿方伟明夫妇去医院,他一个人就在这里等方婷婷,他知道她一定会来找方伟明签那份财产授权书,因为她如果拿不到那笔财产,她很可能会因为欠下巨额债务而要去跳楼。
“刘昊,我爸妈呢?”方婷婷跑上前去看了看未婚夫周围,没有看到父母的影子。
“他们已经去医院了,听你妈说方先生打算报警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放走我爸妈?如果我拿不到方家的财产,我会没命……”看到未婚夫刘昊嘴角泛起了冷笑,方婷婷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停住了质问,“是你……?”
刘昊不紧不慢的抬起手,缓缓的摘下无名指上的那枚价格昂贵的订婚戒指,看着戒指上散发的耀眼光芒,冷笑更深,握过未婚妻的手,郑重其事的将这枚戒指放在未婚妻的手掌。
“我马上要去美国了,带着我的……真正的未婚妻。”说完,刘昊转身走了。
“你不能走!”方婷婷上前拉住刘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刘昊觉得好笑,“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自认配不上你这位心狠手辣的方小姐。”
“你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将来?”刘昊冷笑,“你把我未婚妻都逼疯了,还来跟我谈将来?”
方家丑闻18
方婷婷脸色瞬间苍白,“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方小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的时间也快到了,我要走了。”
“刘昊!”方婷婷大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是谁将你从一个默默无名的部门职员一手提拔上来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我有求过你提拔我吗?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部门经理,更没想过当你的未婚夫,可是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在背后捅我刀子啊!”
“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小雨的?”刘昊捏着方婷婷的肩膀,眼眶通红,一字一字质问:“你去市东的精神病院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每天夜里都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你都没有听到小雨的叫声,那叫声简直叫人撕心裂肺。她每天都要给自己洗上好几遍澡,就差连皮都要搓下一层来。方婷婷,小雨她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你就算再狠,也不能那么对待她!”
“林雨的事不能怪我!”方婷婷肩膀被捏的生疼,仿佛快要裂开一般,“是她自己总是缠着你,所以我才找人教训她一下而已……”
“找一大帮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轮jian她,这叫教训?那我现在害你欠下巨债,逼你去跳楼,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方婷婷看到刘昊的眼中迸射出冰冷狠戾的杀气,仿佛要将她撕碎一样。不自觉的踉跄后退一步。
“方小姐,我们的缘分到今天就此为止了,再见!”刘昊转身不顾一旁发愣的方婷婷,走了。
“不……”方婷婷突然醒转过来,想要追上去,可是脚下像灌了铅似的,抬不动,只能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远,“你不能走,不要走……”
股票亏了,欠下了巨额债务,还连累公司负载累累。
如果还不清这笔债务,她只能去跳楼。
这一次她真的是输惨了。
而这一切都是由未婚夫刘昊一手操控,她是那么信任他,他怎么能在背后陷害她呢?
方家丑闻19
机场大厅,一名年轻的男子扶着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孩,因为注射了镇定剂,所以还处于昏睡中。
刘昊赶到机场时,看见等候在机场大厅里的那个男人和那个轮椅上昏睡的女人,眼睛一热,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当走到昏睡的女孩面前时,看着她犹如三岁孩童般的睡脸,眼眶湿了。
蹲下身,昂视着歪着头昏睡的女孩,轻轻伸手摸着女孩的睡脸……,机场广播里正在播着登机提示,扶着轮椅的男子将手里的轮椅手把送到刘昊,然后提醒他该登机了。
“美国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你们到那里会有人来接你们。”
“这是什么?”刘昊接过轮椅手把,看见男子递过来一张磁卡,并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这男子。
“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该男子将磁卡放进刘昊的衣袋里,“密码是你未婚妻的生日。”
送刘昊与未婚妻登机之后,男子才转身离开机场大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手机那头的人汇报着什么。看见有出租车开过来,走了过去,龙博勋拎着行李正要赶过去拦下那辆出租车时,却被一个正在接电话的男子捷足先登了,惋惜之余,只好重新等下一辆车。
等车的间隙,想起给钱乐儿打个电话,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们母子了。
可他真的没有想到钱乐儿会回到慕容云深身边,以前她偶尔无意识也会提到那个伤害过她的男人,还是悲伤加恨的咬牙切齿的。——莫非,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龙博勋仿佛想起了什么,轻笑的摇了摇头,看到有出租车开过来了,赶紧上前拦着,千万别再被别人抢先了。
“做得很好。”通完电话,慕容云深挂断了手机,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桌上放着的相框里的照片,年轻的女子满眼温情地亲着怀中抱着的幼子,看上去这张相片应该是抓拍的。
拿起相片,仔细的看着,每天都要看上几百遍,可还是看不够。
慕容云深孩子气的亲了亲相片上的年轻女子,将相片放回去,继续开始忙碌的工作。
方家丑闻20
将行李送送回酒店之后,龙博勋应邀去酒店最近的那家福利复合餐厅,钱乐儿抱着小家伙早就等在那里了。
“爸爸!”小家伙远远就看见进来的龙博勋,高兴的从座椅上跳下去,大步跑了过去,龙博勋顺手抱住他,掂了掂,发现小家伙变重了。
钱乐儿这时也站起身看着抱着小家伙走过来的龙博勋,两人拥抱了一下,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妻子见到久别的丈夫呢。
钱乐儿一接到龙博勋的电话就带着小家伙过来了,特地挑了离他所住的酒店最近的一家餐厅,替他接风洗尘。
两人就在这家餐厅里消磨了几个钟头,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一直到晚上,两人又去附近的广场散了会儿步,才分开。
小家伙已经趴在母亲的肩膀上睡着了,龙博勋替钱乐儿拦了辆出租车,看着她的车离开,他才转身准备打车回酒店去,结果,刚一转身,迎面就挨了一拳头……
钱乐儿抱着小家伙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黑漆漆的,知道慕容云深还没有回来,庆幸的松了口气,打开门,摁亮灯,抱着儿子上楼,安顿好小家伙之后,轻轻走出房间,关好门。这才伸了个懒腰,胳膊酸的都麻木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感觉到强大的气场的时候,钱乐儿一怔,扭头看见慕容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旁。
“你怎么了?我吓着你了吗?”慕容云深走到钱乐儿面前,替她按摩麻木的胳膊,“感觉好点了没有?”
“……呃……恩。”钱乐儿就像个出墙的妻子一般,心虚的应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你工作了一天,也累了,不用……”
“没关系,我不累。”慕容云深继续替她按摩麻木的胳膊,“今晚吃什么?”
“晚饭我还没有做,我现在就去。”钱乐儿借机离开慕容云深,去了楼下的厨房。
方家丑闻21
债台高筑的方婷婷一时成了最近这段时间最热门的话题,方伟明并没有报警告她私自软禁,也算是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放过她一次。但是就算他放过她,那些债主可不会放过她。
熟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方婷婷官司缠身,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称姐道妹的哥们儿、姐妹儿此刻都变了个人,过去的朋友瞬间成了陌生人。
因为炒股失败,加上擅自挪用公司公款,如今方婷婷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父亲方伟明那里,她是断不敢再回去寻求帮助的,而且公司现在被她搞得负载累累,经营和财政上面都出了状况,已经让身在医院的方伟明一个头两个大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狠心的小女儿。
万般无奈之下,方婷婷找到了慕容云深,请求他的帮助,看在曾经大家也或做过一场的份上。
就像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一样,慕容云深很客气的见了她,方婷婷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低声下气的恳求他帮忙。
“你应该知道我的,我是个商人,你欠的又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让我帮你还?”慕容云深不紧不慢地说,端起咖啡轻啜一口。
“我……”方婷婷看着两手空空,现在她除了自己,还能拿什么还呢?“我。我自己。”
“呵呵。”慕容云深轻笑两声,就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婷婷,你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只剩下我自己。”方婷婷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难堪,她心里已经感觉到她就算把自己献出去,对方也看不上,要是他看得上自己,四年前她玩笑似的引诱他,他也不会同样以一句玩笑似的‘小东西,你最好少打我主意’而警告她收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不如直接去找你的债权人更直接呢。”慕容云深看了她一眼,放下咖啡,漫不经心地说,“不过看在我们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我可以购买你的所有债务成为你的最大债权人,这样你以后出门的时候就不会被那些债务砍死了。”
方家丑闻22
方婷婷两眼希望,“你肯帮我,谢……”
“别急着谢,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个商人,这笔债务我可不会白送给你。这样吧,我再宽限你半月,月底若你不能将这笔债务还清,我只有去法院起诉你,让司法机关介入调查了。”
听到‘调查’两字,方婷婷脸色大白,“我不能接受调查,你知道的,我们曾经合伙陷害慕容云天还有我姐,要是被查出来,你也会……”
“我有跟你合作过陷害谁吗?我可是正道人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慕容云深始终一脸云淡风轻,着急的只有方婷婷。“还是你干过的坏事太多,怕被查出来呢?”
“……”方婷婷听出了些不对劲,却还硬着头皮说:“我可是守法公民。”
“是嘛!”慕容云深抬起手慵懒地支撑着下巴,“害死自己的亲姐姐,又软禁自己的父母,还雇佣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强bao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孩子……我想你恐怕不止干过这些吧?”
方婷婷的额头上汗水涔涔,她不知道他还知道多少。目光无意间瞥见他办公桌上放着的那张相片,看见相片里那个亲吻怀中幼子的女人时,脸色顿时煞白。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打我的主意的,可是你连我的人都敢害,现在还跑过来向我求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慕容云深看着对面已经惊的煞白的方婷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张相片,笑了笑,“现在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你非要逼我去跳楼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跳楼了?才刚夸过你,怎么就变笨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现在落得这幅田地,怪得了谁?我肯购买你的债务,让你出门不被人砍死,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方婷婷突然笑了起来,“被砍死和跳楼有区别吗?你购买我债务恐怕不是让我出门不被砍死这么简单吧?”
“那你说,我还想干什么?”
方家丑闻23
方太太找到钱乐儿的时候,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钱乐儿带着小家伙去见龙博勋的时候,方太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她的头发较以前白了好多,像足了五十多岁的老年妇人,与前不久在商业舞会上见到时的要老上十几岁。
小家伙牵着妈妈的手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而陌生人也正看着他。
“你就是小安吧,我是你外婆。”方太太走过去弯下腰慈祥的看着小家伙,这是自己的外孙,机灵可爱。
“妈妈……”小家伙看着母亲,好奇的大眼睛好像在问,这真的是我外婆吗?
钱乐儿抱起小家伙没有打算理睬方太太,她还约了龙博勋,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乐儿,你能听我说几句吗?”方太太叫住了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只是想求你放我们一码。”
“放过?”钱乐儿听不懂方太太话里的意思,转过身看着方太太,她有对她做什么吗?
“几天前,婷婷自杀了,因为发现的及时,命是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方太太接着说,“婷婷被人陷害欠了一大笔债务,逼得婷婷自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这样的消息,钱乐儿内心还是很震惊,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说起方婷婷,她之前也见过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但两人不熟,所以除了震惊和惋惜,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逼婷婷自杀还收购了我们方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倒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害的我们公司面临破产的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你的丈夫慕容云深!”
“这是商场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可以去找慕容云深。我还有事,先走了。”钱乐儿牵着儿子就要走,被方太太拦住了,她拉住钱乐儿,近乎哀求:“如果找慕容云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呢?我现在只求你劝劝慕容云深,放过婷婷,放过我们方家。婷婷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就算她曾经对你做了什么,也受到了报应了。求你劝劝慕容云深不要再起诉婷婷了。”
方家丑闻24
“你觉得慕容云深会听我的吗?”
“会,他会听你的,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你报仇。”
“我与你们方家有什么仇?我又和方婷婷有什么仇?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很多事你不知道,你就看在婷婷也是你同父妹妹的份上,放过她一次吧。”
“不是我不放,是慕容云深根本不会听我的。”
“这次,他会听的。”
“如果他要是肯听我的,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弄没了,钱乐儿只想赶快牵着儿子离开,他们之间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我求你,你就去和慕容云深说说吧。”方太太竟然给钱乐儿跪下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钱乐儿惊了一下,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下跪?五年前慕容云深求她原谅的时候,也给她下跪,如今自己的生母求她也给她下跪。愣了愣之后,钱乐儿赶忙扶方太太起来,但是方太太说她不答应就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她生母,是给予她生命的女人,就算她将她抛弃,可她们依旧摆脱不掉血缘的禁锢。
慕容云深实在是太可怕了,杀人于无形。
和他在一起待的越久,越觉得他可怕。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知他哪一句话真,哪一句话假,生活搞得的像谍战片似的,就算一个人的精力再好,最后恐怕也会疯掉的。
她差点就以为他已经变了呢,可结果是他还是那样,四年前骗她,现在改伤害别人,除了这些,他其他的都没事做了吗。
钱乐儿问龙博勋:“机票订好了吗?我这边手续都办好了,签证也下来了。”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龙博勋看着钱乐儿,目光不经意的撇了她中指上戴着着钻戒一眼,“你真决定要走了吗?”
“嗯。”钱乐儿点头,她不想再搅和进他们的明争暗斗中去,看着自己的生母给自己下跪,心里竟有一丝快感,也许在心里她是恨她的,恨她的狠心,所以看到自己生母给自己下跪哀求自己,会有那种不该有的感觉;可她又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没有办法看到她给自己下跪、落到这番落魄的景象。
方家丑闻25
“不再考虑看看?”龙博勋又问。
“你怎么了?我早就考虑清楚了。”
“那我也就不劝你什么了,慕容云深那边你要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了。”
钱乐儿点点头。
她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替自己生母求情,需要她的时候就来求她,不需要她的时候,就嫌她碍事,而且她不觉得慕容云深会为了她而放过方家,自己在他心里还没那么重分量。
为了不让慕容云深起疑心,钱乐儿尽量保持平常,连行李都没有带,就带着儿子出去了。
“你要去哪儿?”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差点撞在门外的男人怀里,他不是去公司了,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说附近有家新开的蛋糕店,味道不错,我想带小安去买盒蛋糕。”钱乐儿镇定自若地迎上了男人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公司刚还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的眼睛,温和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对面女人的心底去,“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钱乐儿笑着说,“就在附近,很近的,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刚回来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我们的蛋糕吧。”
钱乐儿又说了几句宽他心的话,慕容云深见她不想自己陪着也就没有执意陪她们去。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
“去你爸爸那里。”
“那个爸爸?”
“……”愣了愣,“你龙博勋爸爸那里。怎么?不高兴吗?”
“妈妈,你是要嫁给博勋爸爸吗?”
“不是,妈妈和你龙博勋爸爸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密谋已久1
机场里,小家伙看到龙博勋时,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龙博勋蹲下身,朝跑过来的小家伙张开双手,突然,旁边迅速走过一个人来,抱起跑向龙博勋的小家伙转身就跑了。
这一幕的发生只是眨眼的时间,等钱乐儿反应过来,龙博勋已经追着那抱跑小家伙的男子跑出了机场大厅。
“小安……”钱乐儿也立刻追了出去。
“钱小姐,慕容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一个西装男子毕恭毕敬地对刚刚追出来的钱乐儿说,礼貌了示意车子就停在那边。
“小安呢?还有博勋他们在哪里?”钱乐儿知道刚才那一幕也是慕容云深做的。
“他们刚刚已经乘车回去了。”
钱乐儿带着儿子逃跑的计划彻底失败,回到家,就看见慕容云深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小盘切好的蛋糕,面前的茶几上还有一整盒子的蛋糕。
“你去哪里了?快来,尝尝这蛋糕味道怎么样!”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说着,用眼神示意钱乐儿过来。
“小安呢?”钱乐儿着急地问。
慕容云深伸手将钱乐儿拉到身旁坐下,“不用担心,我让人带他去游乐场玩去了。”男人切下小块蛋糕送到钱乐儿唇边,“昨天儿子不是还吵着要去吗,我今天特地早早回来准备带你和我们的儿子一起出去玩一天,可是你真是叫我失望,怎么能到现在才回来呢?害我好等,我只好让我的助理带他去游乐场了。”
钱乐儿不张嘴,慕容云深的扎着小块蛋糕的手就一直放在钱乐儿唇边。
“龙博勋呢?”钱乐儿的嘴唇有些发抖。
“他啊?”慕容云深将蛋糕放回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拿出裤袋里的钻戒,答非所问地说:“老婆,你的钻戒为什么没有戴呢?”
看着钻戒上雕镂着的价值昂贵的钻石,抬起钱乐儿的手,帮她套上,即将套上中指的时候,春葱般细长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躲开了。
密谋已久2
“龙博勋呢?”钱乐儿看着男人冰冷的面孔,又问。
“他是你的朋友,大老远的过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了。”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暗藏杀机。
“你把他怎么样了?”钱乐儿急急地问,“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求他带我走的。”
“你终于说了!”慕容云深眸光冰冷,“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私奔?”
“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
“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我不知道你现在所作的一切是不是又在欺骗我,就像四年前那样。四年前,你对我见死不救,我怀着孕一个人露宿街头,没有地方可去,要不是龙博勋,也许我和小安早就死了。四年后你又不声不响的出现,你对我很好,比四年前好,这点我知道,我也在心里以为你已经变了,可是当方夫人来找我的时候,我突然之间就发现我还真是天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怎么可能会改变呢。方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母亲,可是你逼的方婷婷自杀,害的方家的公司陷入经营和财政危机。就算这样,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像你这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人,我怎么敢和你在一起生活?”
“你说什么?方婷婷那是她咎由自取,至于方夫人,她有认过你吗?你弟弟死的时候,她就在国内,我还暗示过她,可是她生怕被方伟明知道,对你们姐弟不管不顾的,为了她自己过得好,还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你现在还替她来怪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能原谅你母亲,就不能原谅我吗?”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累。”钱乐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的心声。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密谋已久3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放我走……”
“别做梦了!”不等钱乐儿说完,慕容云深不耐烦的打断,“我早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哪里也别想去!”
“那你就去死……”钱乐儿连忙捂住口,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出去!”慕容云深额头青筋暴突,松开了钱乐儿,“立刻滚出去!滚!”
钱乐儿自知说话口误,想要跟他解释,可是慕容云深此刻真的被她气到了,竟然要他去死,他自认为对她掏心掏肺了,可是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要他去死。
指着门口,慕容云深呵斥钱乐儿赶快滚出这个家,趁他还能控制住自己,赶快出去,否则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看到慕容云深眼睛里充斥着阴沉的暴怒,钱乐儿还有心去担心龙博勋的安危,怕面前这个男人因为一个不高兴再对龙博勋怎么样,听到钱乐儿这个时候还在为龙博勋求情,慕容云深啪地摔掉了茶几上的蛋糕,一脚踹翻了茶几。
“你不走是不是?好,那你就陪陪我吧,陪到我灭火为止!”慕容云深近乎野蛮的拖着钱乐儿往卧室里去。
从来没见慕容云深发过这么大的火气,被吓坏了的钱乐儿慌忙推开这个暴怒的男人,后退两步,慌慌张张的转身冲出了家门。
刚刚冲到走道一遇,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紧接着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钱乐儿感觉不详,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
正在擦着手术刀的男人笑了起来……
密谋已久4
天色渐晚,慕容云深开着车在外面大街小巷的寻找钱乐儿的身影,心里懊悔怎么让她一个人出去了。
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没有消息,打她电话也关机。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手机终于响了,慕容云深连忙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接听了电话。
“喂!”过了几秒,都听不到那头的声音,慕容云深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停的在电话里道歉。
半响,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钱乐儿说话的声音:“我在小木屋里。”
慕容云深怔了怔,“你等我,我这就去接你。”挂断电话,立刻驱车前往那间小木屋。
当年方晴晴死去后,那间小木屋就被慕容云深叫人清理之后,锁了起来。四年来,几乎没有踏入过那里,如果不是钱乐儿刚才提到小木屋,或许他还不会想起来。
但是她一个人跑那里去干什么?
慕容云深的眉头渐渐蹙起,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脚下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门锁确实被人撬开了,屋子里亮着等,慕容云深进去的时候,看到钱乐儿坐在一张藤椅上,嘴上贴着胶布,满眼惧色的望着他。
“好久不见,我的弟弟。”这大概是慕容云天这辈子至今第一次称呼他为兄弟了吧。
“慕容云天?”慕容云深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个不重要。”慕容云天走到钱乐儿身后,弯腰,双手耷在钱乐儿的肩上,就像是恋人一般。手里握着的手术刀在银色的灯光下发出刺目的光。
“你对她做了什么?”看着那反光的手术刀,慕容云深立刻紧张起来,从钱乐儿惊惧的眼神里已经猜到慕容云天定对钱乐儿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点东西而已。”慕容云天不紧不慢地看着手里的手术刀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放心,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一个钟头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密谋已久5
“你到底……”慕容云深要冲上前去却被慕容云天一个威胁的眼神拦下了,“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
“你听听什么声音?”慕容云天故弄玄虚地问,将耳朵向下做出很认真的听某种声音的摸样。
滴、答!滴、答!滴、答!就像闹钟里指针转动的声音。
慕容云深立刻反应过来,可又不愿意去相信,“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说啊!”
“别急啊,我只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一块微型定时炸弹而已。”慕容云天看了下手腕上的时间,“正好还有五十分钟,足够了。”
经过四年前的教训,这次他学聪明了。不会蠢到给他打电话,而是让钱乐儿引他来。并且在他出现之前,将所有一切全部准备完毕,这也就有备无患啊。
“你想怎么样?是要找我报仇吗?好啊,你放了她,我随你……”
“云深,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绝情啊,我会那么对你吗?”慕容云天不紧不慢的打断。
“那你要怎么样?”
“看见你身后的桌子上那些文件了吗,签了他,我就放了她。”
慕容云深看到桌子上确实有一些文件,看清文件时,双手颤抖,“你要我将慕容家的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动产全都转到你名下?”
“签字吧,签了我就放了你的女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和四年前一样,见死不救,大不了爆炸,我和你女人一起死。电话就在你手里,你可以立刻报警,我绝不拦着……”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我算了下,最近的警察局到这里大约要三十多分钟,正好,他们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和你的女人收尸……,不,炸弹爆炸的时候,人早就粉身碎骨了,哪里还有尸体可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签字,那么他将一无所有;不签,那钱乐儿就会被炸成碎片。
只剩下三十分钟。
密谋已久6
客厅里的气息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明明还是夏天,可是却感觉入冬一般。
“我安装这个微型炸弹的时候,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估计想拆下来也得这么长时间吧。”慕容云天看着钱乐儿的大腿,说。
“算你狠!”慕容云深拿起笔在那些文件上挨个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丢掉笔,“现在可以了吧!”
慕容云天没有想过他会真签,放开钱乐儿,将手术刀放在钱乐儿腿上,然后拿了那些签好字的文件走了。
慕容云深顾不得去管慕容云天,大步跑过来,撕开钱乐儿嘴上的胶布,“炸弹放在什么地方?”
突然见呼吸顺畅的钱乐儿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说:“没有炸弹,他是骗你的。”说着拿出被放在屁股后面的闹钟。
第二天上午,慕容云天便公开进驻慕容家,慕容云深自然被扫地出门。
“我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不签,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不敢赌,万一他要是真的在你的腿上放了炸弹,万一那炸弹真的爆炸了,那怎么办?”
“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以后要怎么过?”
“没关系。”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有这个。”
风光的时候,两人倒总是争吵,如今落魄了,两人反倒能互相扶持,相亲相爱。
最终钱乐儿没有能够带着儿子跟着龙博勋去国外,所以龙博勋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钱乐儿和慕容云深搬到了梅姐居住的那个贫民窟,在那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钱乐儿刚开始还担心慕容云深过惯了风光的日子,会不习惯这种粗茶淡饭的生活,他每天早上出去工作,晚上才回来,从未有过半点怨言。
慕容云深表明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显然是吃力的。
以前是风光的总裁,现在一文不值。
而且出去找工作的时候,谁都认识他,以前对他陪着笑脸,现在立刻变了副嘴脸,所以挨罚受气的事慕容云深也没少挨过。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密谋已久7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过不惯也必须过啊。”
“呵呵,慕容云深要是知道这都是你和我的合谋,一定会发疯吧。”
“……,我没想到他会为了我真的签下那份文件的。”
“这就证明我们的打赌我赢了!哈哈,不过说真的,我也确实没有想到他会签。……,看得出来他对你确实是动了真情,要不然也不会倾其一切只为换你的安全。”
“……”
“怎么?后悔了?”
“没有,他当年那么对我,今天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什么?”
“什么什么?你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吗?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是你我合谋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如果真有哪天他知道的话,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他四年前那么对你,你就因为他用全部身价换你安全,你就原谅他了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如果真的要说报复的话,那就是我过的比他幸福,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报复。”顿了顿,“其实,是你心里还放不下吧!?”钱乐儿说着站起身,“今天谢谢你的咖啡,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答应和我演这一出戏?”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他心里有多重!”
钱乐儿收拾衣服清洗的时候,有个黑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奇的捡起来,仔细看了下,随意的按了下按钮——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过不惯也必须过啊。”
“呵呵,慕容云深要是知道这都是你和我的合谋,一定会发疯的。”
“他当年那么对我,今天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里面播放着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钱乐儿慌忙关掉播放器,转过身来时,发现已经晚了。
慕容云深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密谋已久8
“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云深的声音低哑,“还是说,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报复我?”
见慕容云深知道了一切,钱乐儿反倒坦然:“是你硬把我留在你身边的,如果你早点放我走,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你也不会一无所有了。”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慕容云深看着面前的女人,拳头捏的紧紧的,许久,像是彻底决定放弃了什么似的,松开手,伸向钱乐儿的脖子——
他是要掐死她吗?
“你骗了我,所以我要你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慕容云深突然捧起钱乐儿的脸,靠近,猝不及防的吻她,她感觉他的嘴唇在发抖,是生气吗?因为她也骗了他。
许久,唇分。
“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一生!”慕容云深接着说:“四年前我也骗过你一次,所以我也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你!”
“你不恨我?”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再失去你,那么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何况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我不怪你。”慕容云深笑道,“现在,我们扯平了,你总可以安心嫁给我了吧?”
要知道,即使慕容云深为了她失去了一切,她都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原因就是害怕他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会怨恨她。
听说两人终于要结婚了,最高兴的大概就是小家伙了,他判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一个真正的爸爸。
钱乐儿和慕容云深说好了去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那天下午,阳光特别灿烂,天气特别晴朗,钱乐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出门去了。路上拦了出租车,本来说好一起去的,但是两人都临时有事便约好在民政局前见。
看着窗外的风景,钱乐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钱乐儿发觉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连忙提醒司机停车,但是带着帽子的司机不为所动,突然加快车速往某个方向开去。
密谋已久9
看着窗外的风景,钱乐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钱乐儿发觉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连忙提醒司机停车,但是带着帽子的司机不为所动,突然加快车速往某个方向开去。
钱乐儿感到不祥,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谁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抢走了她的手机,脚下猛踩刹车,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钱乐儿很可能一头从前面的车玻璃撞出去。
“这么急,赶着去哪儿啊?”
车子一停下,钱乐儿立刻去解安全带,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吃惊的抬起头:“是你?”
慕容云天摘下帽子,看着吃惊的钱乐儿。
“听说你们今天是去民政局登机结婚?”慕容云天笑了一下,“慕容云深真是被你迷的不轻啊,不仅为你连家产都不要了,就连知道你和我合谋害他倾家荡产,他居然还愿意要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那盒录音带是你寄给云深的?云深已经将慕容家的财产都给你了,你还不肯放过他?”钱乐儿早该想到的,那盒录音是他给慕容云深的,为的就是破坏她和慕容云深的感情。
“如果我逼你亲手杀了慕容云深,你会放过我吗?”
“我……”
“没话说了吧?以为那点钱就可以打发我吗?慕容家的产业本就属于我的,我只是拿回应得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慕容云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他没什么再值得你要的……”钱乐儿话有说完,就看见慕容云天的眼睛算计的看向了她,“你想干什么?”
慕容云天突然打开车门,将钱乐儿从车里拖了出来,“我想看看,他有多爱你?”
钱乐儿被慕容云天拖进了郊外的那栋别墅里,那是慕容云深的个人私宅,后来为了钱乐儿,连这栋私宅也全都成了慕容云天的了。
别墅的顶楼,慕容云天将钱乐儿一直抓到顶楼的边沿,只要脚下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从这上面摔下去。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看看你们以后能有多幸福?”
密谋已久10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看看你们以后能有多幸福?”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会死吧?”慕容云天答非所问,看着三层楼高的大理石地面,“不过你放心,要是慕容云深不跳的话,我会陪你一起跳下去的。”
“你说什么?”
慕容云天用钱乐儿的手机给慕容云深打电话,告诉他,钱乐儿被他请来做客了,此刻正在民政局楼下等钱乐儿的慕容云深听到慕容云天的声音从钱乐儿的手机里发出来,不假思索的打车前往郊外的私宅。
“你终于来了。”顶楼上,慕容云天的手掐在钱乐儿的脖子上,对着从那边入口上来的慕容云深说:“如果想她活着,你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放了她!”慕容云深紧张的看着他们,向前移动。
“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慕容云天又将钱乐儿往后带了一步,半只脚已经悬在半空中了。
“我跳,我跳!”慕容云深急切的说,“只要你放了乐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别跳!”钱乐儿惊慌的唤道,挣扎着想要去拦住往另一边走去的慕容云深,“不要跳。”
慕容云天拉住钱乐儿,捂住她的口,逼迫慕容云深,“跳啊,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钱乐儿看着慕容云深摇头,眼泪溢出了眼眶,他不能跳啊,跳下去会死的,他不是才刚刚答应娶她了吗?怎么能这么快就再次抛弃她呢?
“老婆,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这个家的客厅里吵架的情形吗?我将你从机场劫了回来,还对你说,要想离开,除非我死,结果,你就真的回了我一句——那你就去死。我知道你那是气话,可我一直都记得,我一直都想向你证明我愿意为了你去死,现在我终于有这个机会了。”慕容云深深情的说着,在钱乐儿的泪水中终身跳了下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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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月后。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
“听说你要走了,不能见面,总要打个电话告一下别。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感谢你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很突然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
“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调侃的口气,顿了顿,问:“真要走了吗?”
“恩,我现在可是穷光蛋,不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我们从小就能够这样和睦相处,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叹了口气,问:“你打算去哪里?有机会,我也去坐坐。”
“别,要是被我老婆看见我们俩在一起,我这楼算是白跳了。”
“其实,你那楼大可以不用真跳……”
“老公,车快开了,你快来啊!”远远的有女人在喊。
“你刚才说什么?……,算了,我要走了,拜拜!”说完挂断电话,朝那边的客车走去,“老婆,我来了。”
装好行李后,两人抱着孩子上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老公,我们要去哪儿啊?”
“瑞士。”
“为什么去那里?”
“你忘记了吗?五年前,我们一起去那边的滑雪场蜜月旅行,你说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那里该多好,现在我们就去,永远生活在那里。”虽然只在那里一个星期,可他一直记得,那里是他们曾经最幸福的地方。
“那么久了,我都忘记了。”女人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我记得就行了,你只要记得我就够了。”
“可是要永远住在那里,好像很贵吧?你有钱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不跟你去。”
“你相不相信我?”男人很认真很严肃的问。
“相信。”
“那就行了。”
车子越开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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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连续停了三天电,所以之前断更了,现在把结局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