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崩溃的南宫月翎
南宫平的这一声咆哮引来了很多人,黑压压的一片,手中持枪,将夏风两人的去路堵死。
“南宫家主什么意思?”瞟了这些持枪者一眼,回头看着南宫平。
在一旁的南宫月翎嘴角动了动,握住夏风的手,紧紧的捏了捏,她甚至提不起勇气叫一声爸,“你把妈带什么地方去了?”
“你算是质问我吗?”南宫平冷哼。
“妈去哪儿了?”南宫月翎贝齿紧咬红唇,语气变得强硬。
然而,南宫平并没有理睬,而是看向夏风,“六年前我没有和你计较,六年后你又来我南宫家,莫非你以为谁都怕你吗?”
夏风一脸玩味,慢悠悠的点上了一支烟,轻飘飘的吸了两口,“南宫家主这话真有意思,我又没让你怕我,今儿来只是陪我老婆看看她母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你!”
“别你你你了,南宫家主,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呵呵,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的女儿,控制自己的妻子,不是男人所为啊,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你真是够了!”
丈夫,父亲。
这两个词语让南宫平嘴角猛烈的抽搐,尤其是父亲两个字,完全没有亲和感,有的只有伤害和刺激。
“告诉我,妈在哪儿。”
南宫平咬牙,“你妈死了!”
“你胡说!”再也忍不住的南宫月翎大声嘶吼,饱含眼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宫平,“为什么,我究竟哪点惹你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南宫平敢说吗,他不敢。
如果这件事被捅破,他那张老脸根本没地方搁,二十多年的绿帽子,威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敢说了,南宫平,你真自私。”见南宫平不做声,南宫月翎眼泪滑落,悲痛的脸上又带着冷意。
“我自私?哈哈哈哈,你说我自私?”南宫平自嘲的大笑,向后踉跄了几步,心中一横,“我自私又怎么样,早在六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不是南宫家的人了。”
六年前南宫月翎离开南宫家时的确说过这种话,可那时候她才多少,刚满二十岁,可以说是年少不懂事,但作为一个父亲难道不能理解这种任性吗?
不管怎么说,这一刻,当南宫月翎亲耳听到作为父亲的南宫平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完全破碎了。
夏风瞳孔紧缩,在盯着南宫平的同时将南宫月翎扶住,完全能够感觉到南宫月翎心里的难受。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让自己的女人难受,那是一种失败。
“南宫平,你够了!”这一声,夏风说得很淡漠,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往往这种淡漠,就是愤怒的前兆。
“这是我南宫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堂一个南宫家家主,岂会在一个外人面前服软。
夏风笑了,随即紧咬牙关,“她是我夏风的女人,希望你明白。”
夏风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就在前些日子,雷家等三家家族因为这个人而覆灭,巨人一样的齐家因为这个人而倒下。
京城圈子,小道消息早已经传开,这些握住枪的人心中纷纷一颤,他就是夏风,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年轻人,那么,今天找上南宫家,这……
“好大的口气,哼!姓夏的,我也告诉你,这里是我南宫家,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奉劝你一句,别太自以为是。”
闻言,夏风大笑,直视着南宫平的眼睛,“你可以当我自以为是,也可以当我嚣张狂妄,但我就这么做了,怎么,你咬我,南宫平,你应该获得尊重的起码资格都没有。”
“你给我住口!”
咧嘴冷笑,夏风丝毫不客气,“一个男人,却将一些东西强加在别人身上,你还好意思吼。”
这话没有明说,南宫平却浑身一震,眼神中充满着惊异,“你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南宫平,早的时候你去干嘛了,现在搞出这些事,你不觉得很下作吗?”夏风没有避讳。
南宫平顿时结舌。
可聪慧的南宫月翎已经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一些,他们在打哑谜,其中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事。
这次回家,最初是夏风提议,他为什么要提议回来?
“阿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看到南宫月翎饱含眼泪的眼睛,又充斥着祈求的眼神,夏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微微一笑,呼了一口气,“没事。”
“你在骗我对不对,阿风,你告诉我,是什么事?”南宫月翎屏住呼吸,淡然的语气中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夏风不敢再看南宫月翎,他害怕看到那眼神,而是扭头看向南宫平,“你看到了,她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知道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残忍的将她不应该承受的事强加于她身上吗?”
南宫平浑身颤抖,依然不知道找什么来反驳。
没错,从南宫月翎出生到他知道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之前,他的关爱从来不少,从小到大南宫月翎更是一个惹人爱的乖乖女,可偏偏一种最不能接受的事实摆在了他眼前。
他是一个男人,也正因为是一个男人,才无法接受这些,或爱或恨,也许正是因为他爱妻子,爱女儿才会导致他越恨。
“既然你知道,那我问你,夏风,你也是一个男人,如果换作你,你又会如何?”
这一问,夏风没有理解回答。
南宫平苍凉的大笑,“你无法回答了吗,因为你也是男人,你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夏风唏嘘,“事已至此,能改变吗?”
轻笑起来,夏风再道,“既然不能改变,就要学会接受,你将近六十岁的人,难道还没看透。”
“你说得轻松,接受,我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无法接受最爱的女儿是别人的女儿!”最终,南宫平还是没有忍住,放声的咆哮了出来。
在吼出来这一瞬间,心情却是复杂的,老泪纵横。
而听到这一切的南宫月翎整个人都木纳了,她震惊,她伤心,她复杂,她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六年之前的更早,南宫平对她的态度就逐渐转变,她一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出离开南宫家,不认这个父亲也是气话,目的是为了重新获取父亲的关爱。
事到如今,她总算明白了一切的由来。
她不是南宫平的亲生女儿,她是……是……对于南宫平来说,她就是一个野种。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南宫月翎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漫流着整张脸颊。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南宫月翎不住的摇头,放声的嘶吼,她冲开了人群,奋力的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哭。
周围他们的持枪者也惊呆了,没人拦住南宫月翎,握住枪的手缓缓的垂下。
“月翎!”夏风着急,转身欲走,又顿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南宫平,“你不是还是说出来了,如果一开始,你这么做,或者一开始不在意,也许一切都会不同,还有……”
夏风眯起了眼睛,“你真的清楚二十多年前发生过什么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妻子背叛你,那又是真的吗?”
说完,夏风走了,留下了南宫平那孤寂的身躯和那张苍老的脸,看着夏风的背后吼道,“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
顿下脚步,夏风没有回头,“南宫平,即使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很多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
夏风的身影缓缓消失,南宫平后退了几步,扶住门框差点栽倒,一群持枪者扑过来,“家主。”
是啊,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如果当初他选择了释怀,妻子还是妻子,女儿还是女儿,可现在……
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夏风又为什么那么清楚,一切的一切,对于南宫平来说都是一个谜团。
“南宫家主想知道二十多年前发生过什么?”突然间,一个声音打断了南宫平的思绪。
周围的持枪者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转身,将枪口对准了声音来远处那人。
只见那人伸手凭空一撒,所有人的持枪者都晕了过去,只剩下南宫平一人。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人走近,笑眯眯地说道。
……
“月翎!”夏风快步的追近,可得真的走近了,心中却多了几分忐忑。
停下来的南宫月翎呆呆的站在原地,无助的抽泣,娇躯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夏风深呼吸几口,走过去将其搂住,“别想了。”
“你早就知道对吗,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南宫月翎直视着夏风,嘴角剧烈的颤抖,“你好残忍,好残忍!”
这个结果夏风预料过,他不愿意南宫月翎承受这些,最初的打算是想支开南宫月翎,单独找上南宫平,殊不知,南宫平没有把持住。
“你放开我,混蛋,你放开!”任凭南宫月翎挣扎,夏风的手都没有松开,也不敢松开。
“放开我,夏风,我恨你!”
“够了!”一声吼喊,喝住了南宫月翎,夏风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的看着她,“你是我夏风的女人,你以为我想你承受这些?我不想,我甚至想过干掉南宫平,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但那样可以吗?”
南宫月翎呼气都开始颤抖,她没有接话。
“事实终究是事实,既然你知道了就要学会面对,你南宫月翎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这点事算什么?”夏风认真,严肃,“别让我看不起你。”
哭声越来越大,南宫月翎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这种电影里才会发生的故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咱们每个人存在于世,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但我们依然得活着,比起每天都为生存而挣扎的人,我们幸运多了。”顺手将南宫月翎拥入怀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
“阿风……对……对不起!”
“傻瓜!”夏风语气软了,眼神也温柔,忽然低头吻上了南宫月翎的嘴,轻松的拭擦着眼泪,松开的时候,说道,“咱们妈现在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那时候……”
第436章不可避免,那就杀!
“阿风,我想静静。”
夏风一脸不高兴,“静静是谁啊,我可是会吃醋的。”
然而,明知道是在逗自己,南宫月翎却笑不出来,夏风收住了笑容,“好,我去订酒店,然后给你打电话。”
“嗯。”
刚才南宫平说的那些话,夏风的确能够感觉出来,其实那老头儿内心中是纠结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既然他说出来了,就已经不可能对南宫月翎下手。
对于南宫月翎而言,这种事无疑来说是很难接受的,她需要一个人安静,彻底的想通,面对现实。
夏风连续抽了两支烟才离开,如果可能,他很想去帮这个女人承担,只是,这不同于挡刀挡枪,他相帮也帮不了。
夏风走后,南宫月翎木纳的站了很久,脑海里浮现了很多回忆,小时候父母的关爱,那些回忆是甜蜜的,不过这份甜蜜的回忆被无情的撕碎了。
但换一个角度来想,夏风说得没有错,每个人都有不如意的地方,生存于世,如果生活没有起伏,那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不管是与非,既然来了,就要学会面对。
“啊!”仰望天空,南宫月翎紧握粉拳,奋力的吼了一声,尽情的宣泄内心的苦楚。
“看来南宫小姐想开了。”突然,一个笑声打断了她,回头看去,这是一个陌生男人,南宫月翎顿时警惕起来,“你是谁?”
陌生男人走近,“路人。”
路人?
南宫月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她可不会相信一个陌生男人会如此无聊。
“难道南宫小姐不想知道你母亲究竟去了哪儿?”
刚刚转身走了几步的南宫月翎骤然停下了脚步,回头之时,脸上浮现了焦急,“你这话什么意思?”
陌生男人需要的就是南宫月翎着急,利用她担心母亲这个弱点,笑了笑,“咱们聊聊吧。”
……
夏风订好了酒店,随后才给南宫月翎打了电话,到了酒店的南宫月翎开口就提出要求要喝酒,夏风也没矫情,他让酒店服务送来了很多酒,打开倒上了两杯,“今晚,我陪你喝。”
“好!”
酒是一个好东西,喝醉了,好好的睡一觉,也许醒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整个晚上,两人足足喝了三瓶红酒,南宫月翎醉了,夏风有着三分醉意,她哭了,他搂住她。
“阿风,吻我。”
夏风在额头亲吻了一下,他单纯的搂着,没有半点男人应该有的念想,毕竟,他不是一个只知道那方面事儿的畜生。
谁知道,南宫月翎翻身骑在他身上,将他推到,也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主动的亲吻起来。
干柴烈火,酒精更是一种催化剂,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晚上,南宫月翎如发了疯一样的索取,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过了一个晚上,也许南宫平会想通,这次来京城主要目的就是找南宫月翎的母亲,如果南宫平真的能够看开,他也不想做什么,毕竟来说,他对南宫月翎有着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从酒店离开到南宫家途中,南宫月翎给夏风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至于哪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再次到了南宫家,没有像昨天那样被阻拦,两人又来到了大厅,招呼他们的是一个老者,这个人南宫月翎熟悉,算得上是南宫家的老管家。
“顺伯,我爸在家吗?”在称呼上,南宫月翎还是没有改变。
顺伯慈祥的笑了笑,“老爷在书房在呆了一个晚上,月翎小姐,我这就去叫。”
“好的。”
“等等。”刚准备出门,夏风却叫住了顺伯,这老头儿有异样,他敢肯定。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尽管顺伯掩饰得很好,但没有逃过夏风的眼睛,至于这是为什么,暂时没有弄明白。
“姑爷有事?”顺伯笑道。
夏风松弛下来,“没事,麻烦你了,顺伯。”
“这是老朽应该做的,我这就去叫老爷。”顺伯说道。
等顺伯走后,夏风越想越不对劲,仔细回想进入南宫家,一切都透视着不对,但究竟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太安静了。
昨晚来南宫家,完全能够感应到周围潜伏着的高手,今天却一个也没有,昨晚为了逼南宫平现身,他废了那是五个高手,可身为八大下品家族之一的南宫家,难道紧紧就那四个高手?
不可能。
这种安静背后预示着什么。
“怎么了,阿风。”
“不对劲!”夏风表情凝重,又道,“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小心一点。”
果然。
又过了几分钟,夏风感觉到了大批气息的涌动,从大厅外边涌进来大批人,手中都持着枪,更外边还有一批军人和警察,还有不小于二十个潜能锁高手,其中四门有六个,五门气息的有四个。
突然的变化让夏风脸色一沉,本以为南宫平会想通,原来根本没有想通,之所以不动手,是知道他们还回来南宫家,自投罗网。
想到刚才的安静,原来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暴风一号,怎么回事?”夏风心中问。
“抱歉,主人,这些人分散在南宫家之外,刚才开始集结,所以……”
夏风已经明白了,将南宫月翎护在身后,冷眼看着一群持枪者,哼了一声,“南宫平呢,又做起缩头乌龟了。”
“草你妈!姓夏的,你这狗东西,你好狠!”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指着夏风破口大骂,从肩膀上的杠杠看来,在警务系统的职务还不低。
另一个年纪相对较小,身着一身军装,从军衔上看,是一个团长,外边的兵应该都是他带来的。
“夏风,你当真以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我告诉你,我南宫家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从年纪和相貌上判断,这两人和南宫平都有积分相像,不出意外应该他的兄弟。只是,两人愤怒的质问让夏风完全云里雾里。
冷笑一声,夏风道,“两位,现在拿枪围住我们的是你们,我还想问你们这算什么意思。”
“好一个夏风,你真会装,实话告诉你,今天你绝不可能从南宫家活着离开。”
“就凭你,还是你们这些枪?”在不屑之余,夏风不断思索,南宫平这两位兄弟的愤怒不是装的,可这两人的愤怒来源于哪里,难道是因为昨晚他废了南宫家五个高手,修理一帮保卫,这未免太牵强了。
这两人眼中的愤怒不同于其他,看他的时候似乎犹如生死之敌,只有生死之敌,恨不得对方死才会有这种眼神。
等等!
不对劲,超级不对劲,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了夏风心头。
南宫平!
难道南宫平出事了!
如果猜测准确,事情就大条了,难怪他的兄弟会用这种仇恨的眼神看自己。
倘若南宫平出事了,那下手的人又是谁,这分明就是陷害,因为只有他昨天才来了南宫家,还搞出这么多事。
不管是谁下的手,这个人用心都很险恶。
微闭了一下双眼,夏风呼了一口气,“看来南宫平的确是出事了,如果我说与我没关系,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
“狗杂种,老子……”
“老三!”南宫林一把拽住了准备开枪的南宫云,冲夏风冷冷的道,“夏风,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下这种杀手?”
“我没有。”
“你没有,你看看这是什么。”南宫林将一张带血的笔记本仍在地上,上面写着几个字:我若死,定是夏风。
看到这几个字,夏风显得平静,都已经被人陷害了,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死了?呵呵呵哈哈哈,他死了。”身后的南宫月翎笑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犯了失心疯,“阿风,真的是你做的吗?”
夏风蹙眉,别人这么说他可以无动于衷,南宫月翎这么说,他无法做到淡定。
伸手按住南宫月翎的肩膀,夏风眼神中充斥着认真,直勾勾的看着她,“你相信我吗?”
“我……”
“别人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我没有杀他的动机。”夏风解释,虽然很没说服力,但他必须说。
南宫月翎静静的看着夏风,最后点头,“我相信你。”
“夏风,杀我大哥,你今日休想走出南宫家,血债血偿。”南宫云一脸狰狞,又冲南宫月翎咆哮,“你这野种,我南宫家好歹养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是这种白眼狼,勾结这杂种来杀你养你的父亲。”
“我没有,没有!”南宫月翎双手捂住头,放声的嘶吼。
野种!
听到这两个字,夏风的拳头紧握,发出嘎吱的脆响,阴沉盯着南宫云,咬牙道,“向她道歉,否则我第一个杀了你!”
反正已经落入了圈套,南宫家族也做好了准备伏击他,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既然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夏风也不会躲避,杀人而已,他并不惧怕。
“哈哈哈,好,很得很,给我开枪,杀了这狗杂种!”
数十个持枪者将大厅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几十把枪,纵然是六门中期,夏风也感到很大的威胁,他一个人可以不怕,但身边还有一个南宫月翎,自己爱着的女人。
碰!
碰碰……
枪声响了,每个人都开枪了。
捕捉到杀意的第一时间,夏风酒抱住南宫月翎跳开,脑海中急吼,“暴风一号,干掉这些人。”
“是,主人!”
光舟打开,暴风一号迅速组合,一个银白色的杀器诞生,嗡的一声扑向了这些枪手,子弹打在上面,仅仅溅起了火光,无法伤及分毫。
夏风抱着满脸惊恐的南宫月翎,有暴风一号杀敌,更能掩护他们,只要找到适合的机会就能够冲出去。
呼哧呼哧!
轰!
碰碰!
暴风一号单手持刀,一拳就是一个,中拳的人被打得粉碎,凌厉的战刀更是疯狂,一刀跃过,根本没有活人。
这是什么,机器人吗?
打不死,连痕迹都留不下,绝大部分人都害怕了,夏风已经是一个恶魔,他身边居然还有这等高科技。
“给我炸!”
轰轰轰!
十几颗手雷落到暴风一号脚下,瞬间炸成一片,火光蔓延,弹片四射,然而在火光消散之后,暴风一号却丝毫无损的走了出来。
举刀,冲击,横斩,斜劈,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即使没有夏风操控,暴风一号的量子计算机记载了太多格斗术。
等待着这些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既然无法避免,就索性来得猛烈点吧。
第437章背后射来的子弹!
“退,快退!”
碰碰碰……哒哒哒……哒哒哒!
更多的人快速从外边冲进来,军人,警察,南宫家自己的人,但凡有枪的人都恨不得打光子弹,目标只有一个,那个不断收割生命的暴风一号。
问题在于,就算是射速和威力更大的步枪也完全伤害不了暴风一号,刚才十几颗手雷都没有在那钢铁上留下痕迹,子弹?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南宫局长,我们顶不住了,这……这根本就是一个杀戮的机器。”扑过来的人一脸狼狈。
南宫林脸色非常难看,与弟弟南宫云对视了一眼,彼此点头,吼一声,“吸引住那铁疙瘩,其他人跟我走。”
外边子弹横飞,从最初的几十人增加到了一两百,等于就是两百多条枪,但凡被子弹射击到的地方都被打碎,南宫家整个宅院已经演变了成了一个战场。
“杀了夏风!”
暴风一号收住了主刀,双手拔出了两把特制的匕首,急速在人群中穿插,所到之处,残肢横飞,鲜血四溅。
“该死!”夏风护住南宫月翎,他们躲在一处却不敢冒头,南宫云两人一边拖住暴风一号,另一批人已经扑向这边,那二十个潜能锁高手也在其中。
“夏风,你必须死!”
轰轰!
手雷不断的在周围爆炸,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让空气猛烈的震荡,一股刺鼻的硝烟味传来,南宫月翎脸上恐惧,浑身颤抖。
夏风心中杀意横生,握住南宫月翎的肩膀,“月翎,你呆在这里,等我。”
“阿风……”
“等我!”
突然间,弥漫的硝烟中弹射出一个人影,一扑进人群,就是凌厉的杀伐,瞬间夺走了两个人生命,反手接过了枪,一个翻滚,夏风对准六七人,放声大吼,“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碰碰碰碰……
子弹飞射,六个人应声而倒下。
铛铛铛!
子弹打在地面,正好落在夏风身边,巧妙的躲开之后,窜近一人,一个锁喉拧断了脖子,拉过来挡在面前,任凭子弹打在这人身上,推开这具尸体的同时,夏风顺手拔出了身上的手枪和匕首。
成功得手,夏风快速移动,做着不规则运动,躲避四处射来的子弹,一脸狰狞的扑向了几个军人。
当夏风扑近,几个军人悲剧的正在换弹夹。
“死吧!”寒光一闪,窜近的夏风手起刀落,呼呼呼几声,割喉,刺心脏,几个军人应声而倒,握住喉咙,眼珠突兀。
“别怪我,你们不配做军人!”虽然是南宫云擅自调动了部队里的人,可他们自己也摒弃了一个军人最基本的准则,死,不足惜。
另一队人冲过来,一排子弹飞射,早就捕捉到的夏风一个纵跃,再一个旋转,抓住一个警察,一刀刺进了其心脏,“你们也一样,穿着这身皮是对国家的侮辱。”
杀伐继续,敌人虽多,可想要轻易射中却不登天还难。
一面枪伤,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邪笑,“阎王不愧为阎王,近身战的确强悍,只可惜……呵呵。”
“卑鄙小人,你找死!”就在男人话音落下,身后传来破空之声和一个女人的娇喝。
男人瞬间色变,没有转身就遁向了左侧,脚下轻点,身轻如燕,稳住身形,眯起双眼盯着蒙着面纱的持剑女人,“用剑,有意思。”
“死!”
俗话说得好,千万别小看女人,看似柔弱却能够爆发出强大的实力,蒙着面纱的女人一出手就气势如虹,剑法卓绝,身法更是巧妙。
剑,兵中之王,在蒙面女人的挥舞,不仅仅是杀人利器,更像是一门艺术。
当然,男人的反应也不弱,不论是身法还是所溢散的气息都非常强大,被长剑避开,反手抽出了一把匕首,盯着蒙面女人邪魅的一笑,“不错,有点实力。”
“死!”
蒙面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绝世美女让其下山保护夏风的婉云,齐家一战她没有现身,而是让一同下山的三个姐妹出手,这次亲自跟着夏风,暗中保护,昨晚就发现有人隐匿气息跟着夏风,还和人交了手。殊不知,和她交手的人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引开她,制造机会嫁祸给夏风。
铛!
长剑短刀碰撞出了一丝火光,男人身上留下一道剑痕,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轻松,被凝重所取代。
“臭婊子,你究竟是谁?”
婉云踏着诡异的步伐,忽然凭空一剑斩来,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眼见剑气斩来,男人谨慎的越开,而他后方的那面墙却被剑气给轰倒。
斩出一剑,婉云继续扑上前,“与你无关。”
“看来我又小看了他,对不起,不陪你玩了!”男人很强,他却不傻,这个女人同样很强,尤其是手中的剑,威胁太大了,他没有完胜的把握,而且目的已经达成,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思。
凭空打出一拳,避开婉云后,快速的消失在了南宫家的宅院。
“混蛋!”婉云并没有追,而是扑向了那些持枪者,她的出现无疑来说对于南宫家一方又是一个噩梦。
黑衣劲装,蒙着面纱,手中的长剑凌厉无比,窜入人群一剑横斩,强大的剑气直接送走了十个人。
“可恶的女人,杀了她!”
夏风那边,一个个人在他袭击之下丧命,最后出现的正是那二十个潜能锁高手,四个五门前者带头,六个四门高手左右,剩下十个却扑向了南宫月翎躲藏之初。
“做梦!”愤吼一声,夏风急速冲过去。
十个高手忽然发动,“想过去,先杀了我们!”
“那就去死吧!”
发现这边情况的婉云斩杀几人,身躯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就出现在倒塌的门前,将十个试图抓南宫月翎的潜能锁高手拦住,这十人只有三门后期,根本不够看。
“让开!”
婉云没说话,回应这十人是叼专的一剑。
好强的剑!
十人大惊,急速躲开,遗憾的是,其中六人被一剑斩成了两半,剩下四人被剑气震开,猛吞了一口鲜血。
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
夏风不认识婉云,但婉云出现他是知道的,不管如何,他记下了这个人情,他更知道在袭击齐家那晚出现的三个女子应该和这位是一路的,不出意外,都来至于昆仑山。
“谢了,美女!”
虽然面对十个高手不惧,可是他只要被拖住一秒钟,南宫月翎的危险就增加一秒钟,婉云的出现让他压力大减。
“你们都是南宫家的高手是吗?很好,很好!”杀意浓烈,杀意无边,夏风紧握着拳头,“我会一拳一拳将你们打碎。”
气息变了,六门的气息。
感觉到夏风气息的变化,六个四门高手和四五五门高手都大惊,这种实力差距太大了。
“死吧!”
夏风动了!
杀伐,开始!
另一边的暴风一号银白色的外壳已经占满了一层鲜血,它给南宫家的人,警察,军人带来的恐惧太大了。
一个人形杀人机器,一个收割人命的刽子手!
“主人有令,杀!”
杀杀杀!
夏风没有怜缅,暴风一号就更没有。
婉云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动手,缓缓的将长剑插入了剑鞘,因为,轮不到她动手,厮杀很快就会结束。
枪声渐渐凋零,叫喊的声音也渐渐落下,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一两百人,全被送进了地狱,整个南宫家,飘荡着两股味道,不,应该说是一股味道,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的味道。
暴风一号被鲜血染红,夏风也好不到哪去。
哐当哐当两声。
南宫云和南宫林两人被暴风一号提起来,扔到了夏风面前,此刻,两人眼神中充斥着太多东西,怨恨,愤怒,恐惧。
走近两人,夏风凝视着他们,没有说话。
“动手啊,你这杀人魔。”
夏风一把提起了南宫云,凑近到面前,“我再说一遍,南宫平不是我杀的,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逼我做的。”
不管是南宫云还是南宫林,除了憎恨之外多了几分疑虑,夏风人已经杀了,南宫家也被弄成了这样子,他还有必要否认什么吗,莫非二哥南宫平的死真和他没关系。
丢开了南宫云,夏风呼了一口气,“我没想到南宫家的人如此之蠢。”
没有再看南宫云两人,夏风走到了婉云身边,看了三秒,“帮我谢谢她。”
“不用。”
夏风露出淡淡的笑容,走进了屋,将还在哆嗦的南宫月翎扶起来,伸手剥开发丝,柔声道,“没事了。”
“阿风!”南宫月翎扑进了夏风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她是曾经天香盟的大姐头不假,可是,这种大规模的杀伐和血腥,她是第一次见。
子弹,手雷,鲜血,真的会有太多人的人体会那种感觉吗,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感到恐惧。
“没事了,没事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婉云眼中闪过了异样,但作为属下,她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主上的个人感情,摇了摇头,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我们也走吧。”
“好!”
夏风再呼一口气,然而,就在转身之际却响起了枪声,同一时间,后背传来了锥心的疼痛。
哐当!
缓缓转过身的夏风,平静的看着南宫月翎,看着这个浑身颤抖,复杂而惊恐的女人,手枪已经坠落在地上。
“找死!”折返回来的婉云拔剑出击,刺向了南宫月翎,夏风大惊,急速转身,一手握住长剑,用身躯挡住了南宫月翎的身躯,长剑穿透了身躯,穿过后背,带着鲜血的剑尖距离南宫月翎只有一公分。
“噗!”夏风喷了一口鲜血,踉跄了两步,紧咬着牙关看向婉云,“不要杀她,求你!”
南宫月翎整个人已经傻了,看着穿体而过的剑,眼泪不住的流淌,心中的矛与盾猛烈的击打着。
“为什么你要挡着,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为什么要抓走我母亲。”
夏风嘴角颤抖,已经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疼,那颗心更疼,他从没有想过南宫月翎会对他开枪,从没有想过。
回想绝世美女话,他露出惨淡的笑容,看来真是没错,身边的人未必就不能对自己下手,真的应验了。
“我说过,让你相信我,可你……”没有说下去,夏风转身,忍痛抽出长剑丢在地上,迈着踉跄的步子走了出去。
这一转身,代表的太多太多……
第438章开枪自杀!
夏风的转身离去,留给南宫月翎只是一个背影,那一句没有说完的话犹如一把刺刀,狠狠的刺在心房上。
眼泪,悄然无息的流淌,她整个人仿若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体,双腿一软,蹲坐在地上。
复杂,彷徨,悔恨,太多太多,一时间如浪潮一样涌入了南宫月翎的心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听信别人的一句话,就那样一句毫无根据的话,因为这句话,她竟然向自己所爱的人开枪。
手枪静静的躺在地上,南宫月翎伸手颤抖的手抓了起来,望着夏风阑珊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阿风,对不起!”
走在前面的夏风浑身一震,停顿了一下步子,仰头望着天空,苍凉的笑了一声,继续迈动着步子。
同样看着夏风的婉云,心里暗自叹息,爱情,果然是一个复杂的东西,主上如此,主人也是如此。
碰!
枪声再响,紧跟着是物体坠地的声音。
枪声让夏风骤停,当回头之时,南宫月翎已经倒在了地上,她的手中握住的是刚才射击他的枪,鲜血流淌,将衣服染红了一片。
“月翎!”夏风快步折返,一把将南宫月翎搂住,放声的嘶吼,“蠢女人,你这干什么,蠢女人!”
南宫月翎强露出几分笑容,试图伸手抚摸夏风的脸,但是,手抬到了一半就垂了下去,虚弱的道,“阿……阿风,对……对不起……答答……答应我……”
剧烈的疼痛让南宫月翎整张脸开始抽动,呼吸变得急促。
“别说了,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夏风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拦腰将南宫月翎抱起来,刚走一步就一个踉跄,实力再强又如何,受伤了也跟常人没有区别。
“答应我!”南宫月翎死死抓住夏风的手,眼神中充满着祈求。
这辈子,她爱的是夏风,可最后居然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而对自己的爱人开枪。
她不知道如何去弥补,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死,或许是一种逃避,也或许是另一种选择。
夏风满脸惊慌,手脚无措,颤抖的捧住南宫月翎那张苍白的脸颊,紧紧压住牙关,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对……不起!阿……阿风,找……找到我……我妈妈,告告……告诉她,女儿不……不孝。”
“你不会死的,我不要你死,去医院,对,现在就去医院。”一挥手,召唤出光舟,可南宫月翎却摇头,“好……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有下辈子,我还……还做你的……的……女人……”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南宫月翎呼吸更加急促,挣扎的抽动,没有过几秒,一切都停了下来。
“不不,不!”
然而,嘶吼却毫无用处。
所有认识的女人中,如果说最信任的,莫过于南宫月翎,也许没有对苏薇那种矛盾的情感,也没有对薛冰,对凌慕寒调侃之心,但对她,夏风早已经将她当成了妻子一样的人。
因为他知道南宫月翎不用刻意去哄也会懂他。男人是女人的避风港,其实女人也是男人的避风港,对于夏风而言,南宫月翎就是他的避风港,六年的等待,那份感情已经超过了任何言语。
可今天这个他爱着也爱着他的女人因为听信了旁言对他开枪,中枪后的第一反应是心痛,留下只有落寞。
他的转身,只是想安静的离开,留给彼此更多的时间,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转身,等待他的是这种无法接受的事。
这一枪,打在的是南宫月翎身上,也是打在他的心上,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他只想让这个蠢女人活下来。
“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慌张的夏风抓住婉云的手,这是最后的希望。
在江南被军师打伤,他被带到了昆仑山,三角杯强大的反噬创伤都能恢复如初,他相信南宫月翎一样会没事。
“有必要吗?”
“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一定要救她。”
婉云呼了一口气,轻叹一声,俯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翻,摊手化掌,灌注了一股力量进入南宫月翎身躯。
“谢谢,谢谢!”
婉云摇了摇头,“我只是护住她的心脉,或许世界上只有主上能救,但是……真的值得吗?”
“救她,我一定要救她。”看了光舟一眼,夏风咬牙抱起南宫月翎,不管那位称呼自己的丈夫的绝世美女会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他不想南宫月翎死,也不能让她死。
然而,伤势加上着急,夏风刚刚起身,就一头栽倒下去,昏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婉云又忍不住长呼了一声,“你可否想过,要是主上知道了,她的心会不会痛。”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警笛声,跟着大批的警察冲进来,当看见这里横尸遍野的一幕,每个人胃里都一阵翻腾。
“南宫局长。”
被扶起的南宫林兄弟并没有因为大批警察的到来而窃喜,夏风和黑衣女人,还有那个人形杀人机器给他们留下的恐惧太多了,而且他们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已经发现了端倪。
在最后一刻夏风没有杀他们,而二哥南宫平的死恐怕真的不是夏风,更大的可能出其他人的手,目的就是让他们围杀夏风,杀死夏风,皆大欢喜,杀不死,南宫家会不会因此毁灭,都和那人无关。
“回去吧。”
“南宫局长,发生了这种事,恐怕不能这么算了。”为首的警察一挥手,大批特警上前,将走出来的婉云堵住。
扫了持枪的特警一眼,婉云眼中迸射出一股杀气,冷言道,“南宫家,你们真的想毁灭吗?”
南宫林兄弟心中一颤,急忙道,“都给我放下枪。”
“南宫局长,她只有一个人,这杀人魔一定不能放走,你放心,一切交给我们。”
得到报警,辖区分部的特警第一时间就赶来南宫家,带头的警察知道南宫林两人已经被恐惧迷失了心智,可是他身边全是特警精英,个个荷枪实弹,一个女人再厉害也敌不过这么多枪。
南宫林兄弟更加着急,夏风留他们一命,但不代表这个女人会,万一真的蹙怒了她,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活不了,刚才就那么一剑,十个潜能锁高手六死四伤,这种人根本超出了他们能够认知的范围。
“别逼我杀人。”婉云再道,若不是有夏风和南宫月翎在手,恐怕她已经动手了。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咔擦!
带头的警察刚吼完,一把枪抵住了他的脑袋,南宫林道,“对不起,让她走,所有事我南宫林一人承担。”
“南宫局长,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云也走过了过来,同样用枪指着带头的警察,“让他们放下枪。”
“唉!”带头的警察叹气,一挥手,“都放下枪。”
见特警纷纷放下枪,婉云身上的杀气才逐渐收敛,走出来,伸手一挥,同样出现了一片扭曲,带着夏风两人走进去,扭曲之门合拢,然后金光冲天,消失在了天际。
看到这一幕,所有特警已经傻眼。
南宫林兄弟这才放下枪,苦笑,“她没有杀人之心,不然……我们没人能活下来。”
“南宫局长,究竟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带头的警察满头疑惑,如今的南宫家,等于就是一个屠宰场,他们都是见过不少血腥的特警,却不曾见过这种场面。
兄弟俩对视一眼,南宫林道,“我们南宫家被人坑了,总之,我会向上级坦白一起,走吧。”
……
天海市,第五人民医院,夏风送进了急救室,婉云送到之后没有再现身,只是给苏薇打了电话,然后就急速带着南宫月翎奔赴昆仑山。
夏风中了一枪一剑,伤势没有南宫月翎严重,医院就能治愈,可南宫月翎就危险了,主上能不能救婉云心里没底。分开两人,她也是有用意的。
碧海集团,苏薇放下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
“苏总,德国的科慕先生……”
苏薇看着刘瑾,“将近期所有日程都给我推掉。”
“可是……”
“推掉!”没有再给刘瑾说话的机会,苏薇已经跑向了外门,留下满脸疑惑的刘瑾。
在她眼里苏薇虽然年纪和她差不多,但却是一个稳重的女人,刚才的慌张,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大事?
苏薇开车一路狂奔,不记得闯了多少个红灯,到了医院就冲向了急救室,正好一个医生出来,她快速上前拉住对方,“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皱眉,凝重,忽然问,“你是夏风什么人?”
“我……”苏薇屏住呼吸,“我是他未婚妻。”
“情况不容乐观,他的肺部被利器刺穿,子弹距离心脏也只有不到一个指头的距离,子弹倒是取出了,学也止住了,但是……”医院停顿了一下,继而才道,“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这个得看运气。”
听到医生的话,苏薇踉跄的后退,差点栽倒,在她眼里夏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这才短短两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不知觉间,鼻头发酸,泪水模糊了视线。
“医生,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救他,求你!”苏薇郑重道,轻轻呼了一口气,“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要活着。”
医生为难,“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
“谢谢。”
“相信他,给他信心。”医生抿带着安慰的语气道。
点头后,苏薇问,“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医生迟疑,但看到苏薇眼神中的祈求,“别呆久了,在重症监护室,A-3号病房。”
“谢谢您,医生。”苏薇已经迫不及待。
看着慌张的背影,医生无奈,另一个年轻医生凑过来,“那不是碧海集团的苏总吗?”
“你认识?”
“我认识她,她不是认识我,话说,怎么了?”年轻医生问。
年长的这个,也就是夏风的主刀医生,苦笑了一声,“她的未婚夫重伤,性命垂危。”
“啥?真的假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