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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男大当嫁:将军要和亲》》

头痛欲裂。

皱了皱眉,用力地撑开眼皮,他眼瞳茫然,呆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记忆也开始一点一滴回流。

昨天和琰之一起喝酒,开头只想小酌两杯,毕竟酒量不是很好,哪知后来越喝越顺,几坛子珍藏已久的秬鬯,没几下就全进了肚子。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酒量原来怎么好,可以连灌好几坛下去,最难能可贵的是,到最后,还能保持住意识清醒。

现在脑子里,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出丝毫差错送走好友的情形——

有在姬仲康登基庆典上一杯倒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还以为自己一杯就倒呢,按昨天那种喝法,他简直千杯不倒了。

以后看谁还敢拿当年在百官、众歌妓舞妓错愕目光中被四人抬着出大堂的丢脸之事耻笑他!

心情瞬间变好,晋璜扆咧嘴得意地微笑,觉得头痛也消褪了不少,就连整个身体,都轻松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感觉就像以往休假与弟兄们一起去青楼找窑姐儿刚刚抒发过一样,通体舒畅。

是因为那个极为真实的春梦的关系?

撑着发疼的头颅,狐疑地坐起身,被子在赤裸皮肤上划过的触感和令他一愣。

缓缓低头,看见自己毫无遮蔽之物的臂膀和光裸胸膛,整个傻眼。

是有多饥渴啊,做个梦而已,连衣服都脱光光?

回过神来,发现衣服像咸菜般,一半与床单缠在一起,一边横至地下,伸手将它扯出来,准备套上。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一件,色泽淡雅、只有女子才会穿的罗裙后,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怎、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他不记得自己曾带女人回过的营帐啊,平常有需要都是和弟兄们一起上青楼的……

是还在梦里没醒

被睡了,ORZ

吗?

甩头,他用力地眨眨眼。

衣服没有不见,还好端端地躺在那里,不动一丝一毫。

木偶般掀被下床,弯腰拾起衣服,轻柔冰凉的面料划过指间。

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逼真的梦,连衣服面料的触感都如此真实得不像在梦中。

伸手用力地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眦牙咧嘴,皮肤也迅速红了一大块,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非梦境。

那……昨天的春梦和女子是真实的?

记得,与女子的交欢并不是太顺利,她紧窒得不可思异,费了好些劲才进入不说,甚至还遇到了奇怪的障碍。

女子先是皱眉呼痛地抗拒,习惯了他的存在后,双手不由缠上他的脖子,头颅抵在自己的肩窝处,微微急促的呼吸撩拨得她心猿意马,再也无法镇定。

当时,脑子糊成一团的他想,青楼那些女子的确每回都把自己侍候得舒舒服服没错,但从未像昨夜那女子一样,带给自己这种羞涩而又热情,完全不同的感受。

到现在,身体都还记得那双藕臂缠绕在颈间、柔嫩肌肤在身上摩挲的美妙触感……

起初,女子对自己逾越的行为并没有多加抗拒,只是在被他的胡茬刺得不舒服时,红唇才会发出一两句听不清话语的抗议咕哝,直至她半睁开眼,眸仁不太清明地望着全身赤裸自己和压在她身上的他,才意识到什么似的,小手抵在他健硕的胸膛,用力地推拒。

可惜,她那点小鸟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就似蚂蚁咬了似的,无关痛痒,也阻止不了他侵犯的决心和动作。

他没打算放过她,心里,眼前的一切是梦境、人是弟兄们从青楼找来的烟花女子。她所有的抵抗,在他眼里都成为欲拒还羞、用以吸引恩客的手段。

所以,他根本没有客气,也毫无温柔可言,把人吃干抹净,甚至还毫无禁忌地尝试了好几款从书中刚看来的招式,想说青楼女子什么样的下流恩客没碰过,应该不会介意来点新鲜的才是……

所以,他真的是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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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带回了军营?在自己订下的手下将士不准在军中享乐、甚至连营妓都撤去的法令下?

仿佛被雷劈中般愕住,脸色死白定在那里,久久之后,他重重地咽一口唾液,一寸一寸,慢慢地回过头,果然看到床榻角落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山丘,一只纤纤玉臂搭在被子上方,上头的肌肤光洁透明,在阳光下闪着白瓷般迷人的光泽……

比较不完美的是,白嫩肌肤上布满了明显是被胡茬磨出来、和经过吸吮后的红痕,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晋璜扆整个人僵住。

这、这、这……

完了,他居然坏了自己订下的命令,带了女人回来,还跟人家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样又那样……

脑子乱轰轰的,简直羞愧得想挖洞埋了自己!

冷静!晋璜扆,要冷静!

他用力地捶两下脑袋,逼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悄悄把人送走吗?这么做的话,良心上都过不去。

直接向手下们承认错误?可那样会不会产生坏了军中的规矩,起了带坏风气的头?

怎么办?

抓着女人的罗裙,连衣服都忘记套上,焦躁的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脑袋乱轰轰的,整个焦头烂额到不行,连外头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声音都充耳不闻。

“将军?”在帐外喊了半天没见有回应,直接掀帘子进来的小兵看到全身赤裸的晋璜扆,彻底傻眼,震惊的嘴张张合合,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情况?将军居然一大早的营帐中光着身体,手里还拿着女人的衣服,是这阵子忙于战事,太久没上青楼的后遗症吗?

好半晌后,小兵终于回神,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完整“将、将、将……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回神,看到眼前的人,他大叫着倒退好几步,险些倒地,幸而身后的床挡了下,才免去摔倒的结局,“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惊慌间,赶紧坐到床沿,下意识地用身躯去挡被子里还在睡的人。

“刚、刚才……那个,

将军,你睡错人了

将军,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小兵红着脸,指指他光溜溜的身体。

军营里,为了省时间,几十号人在一条溪流中共浴是常有的事,男人的裸体并不少见,但这种情况……

低头,看见自己异常,晋璜扆整张脸爆红,“啊,对,你、你、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

小兵接到话,手忙脚乱地退出去了。

他一刻也不耽搁,迅速地抓来衣服套上。着装整齐后,欲开口,想到什么转过身去,连同罗裙一起,将床上那条横出被子外的藕臂塞回去,再拉高被子,把人捂得严严实实,这才安下心来,把小兵自营帐外喊进来。

重重地清了下喉咙,晋璜扆才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小兵四下探了下,没有发现昨天那名女子的身影,是提早醒过来,趁大家送湛先生的时机跑掉了吗?可是,他记得自己昨天的药量下得还蛮重的……

这事本来是已经忘记了,早饭时碰到军师,听他感叹药包里好像少了些药,这才想起自己曾经送过一名女子到将军营帐里的事,急匆匆地跑来。

“那个……”小兵不知道要怎么说,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晋璜扆皱眉,有些不悦,“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

他最不讨厌男人婆婆妈妈,跟女人一样扭捏。

“那个……将军,你昨天回营帐的时候……”

昨天?他知道什么了吗?

心跳漏了一拍,晋璜扆一个不稳,差点从床榻上跌下来,他想也不想大声咆哮,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小兵后边的话掐死在喉咙里,“昨天怎样?警告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没有带女人回来花天酒地,也绝对不可能亲手坏了军中的规矩!”

小兵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支吾道,“不是、将军,我是想问你昨天回营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名女人……”

他想不用问了,答案已经昭然若现,将军肯定见过那名女子,甚至还以为是自己从外头带回来的烟花女子……

等等!

环视一圈,看到从被子

将军,你睡错人了

里溜出一个小小角的罗裙,脑子浮出将军刚刚全身赤裸的模样……

所有的事情一下子被串了起来,小兵倏地瞪圆了双眼,失声怪叫:“将军,你该不会是把那个女子给——”

是了,方才的惊鸿一瞥,自己似乎有看到将军吓人的分身上有干掉的暗红血迹,刚刚还以为是将军太过急切,自己伤到自己,没好意思提。

没想到、没想到——

将军居然把人给吃了!

完了!他们连那女子的身份来历都没弄清楚,如果对方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因为战乱和家人走失路过的话,那他们的罪孽就深重了!

活生生毁了一名女子的清白——

她以后要怎么许人家?

“我——”晋璜扆张大了嘴想否认,可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能说什么?要说什么?

把人吃干抹净是事实,用以为那是在做梦来推托,只会令人觉得他敢做不敢当而已,虽然那的确是真的。

静默了一下,做好在全军面前检讨的心理准备,他启口,道,“她是……哪家青楼的姑娘?”

小兵惊愕歪了眉,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那女子不是来自青楼吗?

心一沉,他握紧了拳头,困难地启口问道,“她是……哪里来的?”

小兵用最简洁的语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懵了,根本不晓得该作什么反应。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小兵一脸紧张。在甘露王朝,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可是件天大的事,一个弄不好,是要被拖去砍头的!

别问他,现在,他的脑子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空白一片。

呆滞地转动眼珠子,晋璜扆朝小兵轻摇了下头。

“要不要干脆……”小兵心一横,做了个杀的手势。

不能怪他心狠,对在战火中飘摇的甘露王朝来说,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和一个毫不知底细的女子,谁更重要,一目了然。

晋璜扆陷在思绪里,没有回应,直至小兵拔出亮晃晃的大刀,森寒的刀光刺到眼睛,他才回过神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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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大喝一声:“你想做什么?!”

“哐当”,手中的大刀落地,小兵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杀、杀、杀……”

“闭嘴!”他一脚把地上的大刀踹离,怒不可遏,“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随随便便杀无辜百姓,这和强盗土匪有什么两样?他们当初离家,奔赴前线,为的是什么?

“可是……”不杀她的话,将军就有可能玷污良家妇女而被砍头的啊!

“出去,没事别来打扰,让我好好想想。”挥挥手,他搬了椅子来到床边坐下,决定等女子醒来再说。

度日如年。

活了二十四年,晋璜扆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这个成语的意思。

胸口像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咬般,不痛,却难受得叫人无所适从。

用力地捶脑袋,要自己静下心来思考,想下待会人醒过来后要怎么解释比较好。

可额头都快被自己敲出两颗大包了,脑子里还是乱轰轰的,一点头绪也没有,不仅如此,还变得更加乱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女子没醒来,他会先崩溃的!

刷地站起来,想说去附近的溪流泡水清醒一下,也许思绪就会清晰一些。刚走到门边,想起若女子正好在他离开这段时间醒来,找不着人后会发生的种种情况……

晋璜扆的脚步顿住,退了回来,“咚”的一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傻愣愣地坐在床边,看着上头鼓起的一座小“小山丘”,等里头的人醒来。

刚才怕小兵发现,用被子把人盖了个严严实实,这会儿事情败露,就没必要再藏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将被子拉下来一些,让里头的人能更好的呼吸。

才捏住被子,拉开不到一寸,火速地盖了回去,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好几步——

原本该睡着的女子,正瞪着剪水秋瞳直直的看着自己,乌黑明亮的瞳眸内,布满了错愕和不敢置信的震惊。

怎、怎么办?

看着抱着被子缩在床中央的人,晋璜扆慌了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小的空间,被迫人的气压笼

将军,你睡错人了

罩着。

一片死寂。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久久——

晋璜扆咽咽口水,抹了把脸,尝试向前,“你——”

女子面色死白,抱着被子往后挪,原本红润娇艳的双唇此刻苍白如雪,颤抖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声音似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你……你想做什么?”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他涨红了脸,急欲解释,无措挥舞着双手向前。哪知对方根本怕极了他的靠近,他向前一步,她往角落挪一步。遇见瘟疫般害怕的模样令他羞愧得到没法继续说下去,更没法直视女子的眼。

不,他根本就不像自己说的,不是坏人,他是坏人,彻头彻尾的坏蛋王八蛋!

占了人家清白还自圆其说,标榜自己不是坏人,简直可耻得叫人无法不唾弃……

辩驳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小,直至化成虚弱的几个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玷污你的清白的……”

缩在角落里的人没有回应,缩成一团的身躯依然在颤抖。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一不小心就把你当成了青楼的姑娘……”没法再往下说,因为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像是在替自己找借口开脱。

闻言,床上角落的人的双手突然握着死紧,将被子狠狠地扭成一团。

青楼!被污了清白还不算,现在还被当成青楼的女子!

司空屠苏发誓,这辈子从未这么愤怒过,就连被爹爹绑了手脚塞进花轿都不曾!

这该死的臭男人!

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男人措手不及,狼狈地跌倒在地。

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用力过猛,扯到全身酸痛的肌肉不说,整个人还完全脱离原位,向前飞去,俏丽的脸蛋,眼看就要撞到床沿——

死定了!从这个角度跌去下,鼻子一定先撞到床沿,再整个人翻倒地床下去……

胸口一阵寒凉,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拒绝去看自己接下来会面对的惨状。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一双大掌突然出现,阻止了她往下栽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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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仿佛怕碰坏什么极珍贵的东西般,将她慢慢地托起来。

扭头,定睛一看,搭在双肩处的,是一双厚实的双掌。能感觉得到,那双手掌的掌心,长了茧子,可是却不觉得刮人,可见手的主人扶她时是有多小心翼翼。

她微愕,抬眸瞟了不知何时飞奔过来的人一眼。

想不到,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居然会有这么轻柔的动作。

等等……司空屠苏,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想人家动作轻不轻柔!动作再轻柔,也不能改变是个随意占姑娘便宜的登徒子事实!

怒拍掉双肩上的手,她拧眉,横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眸子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直直的盯着自己身上的某处发愣。

有什么不对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司空屠苏大叫一声,拉来被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后,才冲着眼睛依旧发直的人极怒道:“该死的登徒子!你眼睛在看哪里?!”

一直没有机会细看,刚才知道,她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痕,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了青紫……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昨夜,他有这么粗鲁不知节制吗?

他歪头思索了下。

好像是……

回想起自己昨天夜里的孟浪行径,晋璜扆整个人都泡进胸口不断冒出的愧疚里,脑袋亦低得像要磕到地板上去。

她看起来是那么纤细,他一只手掌,几乎都可以掌握她的柳腰……

如果知晓自己不是在梦中,知晓她不是青楼女子,他一定会温柔一点、节制一点……哦,不,是绝对、绝对不会碰她——

虽然,她妙曼的身躯的滋味美妙得叫人垂涎三尺、简直是回味无穷……

用力地吞咽着唾液,晋璜扆回过神来,弯腰欲查看,想起先前她拍掉自己手的狠劲,伸出去的手顿住几秒,尴尬地笑了笑,僵僵地收回,只能担忧地看她,“怎、怎么了?摔到哪里了?”

他明明就用了最快的速度冲过来扶住她了呀,应该没有撞到才对。可是她的表情又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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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黑得像泼了墨似的,柳眉也紧紧的皱着。

他完全不敢造次,乖乖地伫立在床边,等候发落,完全没有了上阵杀敌时那股英勇狠劲儿,只敢小小声地询问,“要不要……找丈夫来看看?”

浓眉下的眼眸轻轻转动,扫了蜷成一团的被子一眼,脑中浮出她白腻肌肤布满青紫红痕的画面,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起来真的很严重,还是找大夫来看看好了。

思及此,他转身,大步向营帐外走去。

“站住!”她大惊,急切地喝斥掉他伸手掀帘子的动作,欲跳下床捉他,想起自己还全身光溜溜的,又重新缩了回去,“回来!不准去!”

门边的人顿住身形,快速地奔回到床边,“可是你身上有很多我留下的……”

“闭……闭嘴!不准说!”不敢相信他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来,简直不知羞耻!面皮薄的她烫红了双颊,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没事!”

把大夫找来,不等昭告全世界他们做了什么好事吗?明明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却被一名陌生男子占去了清白,这若是传出去,叫她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他不要脸,她还要皮呢!

“可是你……”

“我说了没事了!”她红着脸大声打断他,看着因刚才拉扯而掉至地上的衣服,皱眉道,“你……先去装点热水进来,我要洗澡。还有,找套干净的衣服,我待会要换洗……”

“女装吗?”他为难地看她。

如果是的话,恐怕没有耶!首先,军营里根本没有女人,当然不可能会有女装。若要的话,就得到岐州城里去买。但,这里离岐州城一百多里,一来一回得花不少时间,衣服买回来的时候,她恐怕早在浴桶里冷死了。

……

这人的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豆腐渣吗?

当然不会是要女装,因为她很清楚明白军营里除了军妓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女人。

她曾经在其他地方见过军妓们的穿着,那已经完全不能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了,简直就不是衣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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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意扯了几层纱裹在身上而已,还是薄得一览无遗那种!

她怎么可能会穿那样的衣服!要是被爹知道了,肯定会被打断腿!不对,她现在正在离家出走当中,被捉住爹同样会打断她的腿……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现在根本不是担心会不会被爹打断腿的时候!

司空屠苏揉着发疼的眉心,“男装也可以,只要干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