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怎么这么多人~~
省城,天一广场。
店内,一群人扫视全场,一时间有些失落没看到真人,但是很快就被东西给吸引了,毕竟是身家摆在那里,也是玩过这些高档玩意的,便是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值,马上来了兴致
谁说富二代全都是酒囊饭袋!能跟宫九混到一些关系的人多多少少都对这一行有些兴趣,有钱有闲,玩得比一些专家都要专业一些,此刻分散开来一看,一个个表情越来越震惊狐疑…
而这时。
有几个衣着高档但是素养十分不错的老者溜着花鸟,路过这里的时候,一听到那琴音便是来了兴趣,进来一看,一照面就看到一整排造型各异栩栩如生的竹雕,一个个都呆了!
“丫,这竹雕…形神兼备,独居匠心,好刀法!”
“这是平刀流…”
“竟然还有这样的竹雕!我都以为这一派的都绝技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人能看得出的可比那些年轻人多得多!
他们一个个惊叹讨论着,声音不大不小,却是潜意识影响了其他人,本来觉得这个价格有些昂贵的年轻一辈赶忙上前询问,其实他们也怕自己买亏被宰了,但是这些老者一看就是有些底蕴的,毕竟这条街是省城出名的古物街,有许多学者收藏家在这里晃荡…
这些老者平日里就喜欢唠叨自己的学识呢,也不摆架子,比林云这些人还热情敬业,当下就说了这个刀法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珍贵搞得林云自己都惊讶不已。那啥,原来毛竹山的那些人原来还算自成一派的啊,可惜都入了山林,物件又都没流出来,难怪别人会以为绝技了
当然,现在的年轻人也没那么好糊弄的,被这些老者解释后半信半疑或者七八成信。偶尔几个打了电话说着什么。好像是跟爷爷奶奶什么长辈的询问
而那几个富家公子倒是十分相信,凑上前看着,却很利索。喜欢了就买
但是林云没时间招待他们,因为…
“小姑娘,你是老板?”一个老者已经快步走上来了
“不是,老先生。我们老板还没过来”
“这样啊不知道你们这些竹雕是从哪里来的?”老者一问,旁边的其他老头就笑了。“老家伙,有你这么问的么,人家商业机密呢!”
“对对对,我都忘记了”
林云对于这几个老者原来是不认识的。却是忽然看到齐嫣然这个安静温雅的姑娘使劲跟自己打眼色,心里一咯噔,马上笑道:“诸位老先生。你们真是好眼力,这些竹雕可是小老板亲自上山找人雕的呢。来历您可以放心,的确是那一派的手艺不过您有什么要问的,还得等小老板来,若是清闲,来看看这些可好要知道我们店里最珍贵的可不是这些竹雕”
这话马上激起了这些老者的好奇心,便是被林云带过去一看
没一会,外面喧哗声起,很是吵闹,但是没什么人进来,倒是那些个富二代出去了。
林云诧异,但是脱不开身,倒是齐嫣然有时间,便是走出去一看。
门口广场是很宽敞的,但是不远处好长一排跑车很是显眼,而眼前的这些车
宫九晃悠着大长腿从车上下来,一关车门,先拿白眼蔑视了下旁边车子下来的女人,紧身玫红飘花旗袍,外面罩着白毛皮草,媚笑连连,宛若是林中妖精在浅吟低唱,一照面,特么身材火辣性感得让这里所有男人都走不动道,这人只能是花妖非。
两人各自蔑视了下对方,然后齐刷刷朝前面那些人看去。
宫九转动了下手里的钥匙扣,眯起眼。
云家的人来了!
来找茬?
不对,云戾身边可是还有几个人呢。
一个英俊不羁的少年,一个儒雅文俊的青年,还有一个清秀绝丽的年轻女子
呦呵,熟人啊!
宫九跟花妖非对视一眼,前者开了标志性的轻佻英气嗓子,“呦呵,云三爷这是大病初愈呢,怎么能轻易下床来走动呢!伤了身子骨可怎么好~~”
后者呢绝对是无缝衔接,目光一越,落在云戾旁侧再旁侧的那位女子身上,开的腔调属于红楼门里得黛玉跟王熙凤混合体,柔媚且锋利。
“呦呦,这不是凉情姑娘么~~跟咱一个屋子吃过好多顿饭呢~~如今怎么就跟了别人了~~对了,这两位帅哥是?”
要说歹毒,宫九是绝对比不得花妖非的,这一句话出来,直接伤了凉情两次。
一,她是省城富人圈子里有名的好女色,跟她一起吃饭的不是朋友就是情人,显然她那专业找茬的语气不会是朋友,那么只能是情人。
二,昨日情人,今日你就跟了男人了?还特么两个!
后头那些富二代们都咋舌了,不对劲啊,这两位姑奶奶火力全开啊!
前者跟云家是不对付,后者这个…
这漂亮女人真的跟花妖精是相爱相杀了?
凉情闻言,眸光一凛,却是不恼反笑,纤细漂亮的手指便是拨动了下发丝,缓缓笑着,“花姑娘这话真有意思…我倒是忘记了,我在随小姐家里住着的时候,您偶然也能来蹭几顿饭呢!”
那潜台词是…我要勾搭也是勾搭随房东啊!关你屁事,你丫就一蹭饭的!
花妖非挑眉,丫,这女的倒是好能装,原来那般清丽温柔的皮囊下藏着一个另外一个人?
不过花姑娘刚准备犀利反击呢,猪一样的队友来了!
艹!宫九直接恼了,这是把脏水往她们家的随弋泼呢,所以她来了一句:“谁说她蹭了几顿?就给了她蹭过一顿好么!”
好嫌弃的语气,花妖非表情一冷,这傻~逼二货,攻击方向盘反了吧!
内伤呢这是!
“还有你你就是帮忙做饭而已!咱跟你没那么亲近!”宫九的攻击方向总算是对了一次。
“是啊,我也只是会做饭而已了…谁让宫姑娘不会呢”凉情笑意盈盈。
宫九呼吸一窒,在众多富二代们以为她被击中致命伤并且血槽清空的时候,她忽然就眉飞色舞了,神态愉悦得能开出一朵花来:“我是不会啊,但是她会做给我吃…做了两次哦~~”
她还伸出两根手指摇摇摆摆起来
那个女人还会做饭?!还做了两次!
最震惊的还是卫风跟云戾,话说他们是把随弋定格为威胁性十分巨大的对手的,潜意识里已经不把她当女的看的,结果
云戾忽然阴柔不定得笑了:“来了啊~~”
众人扭头看去。
白的衬衣,天蓝的风衣,天蓝的长裤,颜色鲜明,清冷色调,那般简单。
雪的肤,黑的发,加上那深邃却微光黑亮的明眸。
比天上的蓝天白云还简单。
却是莹莹而立,如玉似月撩人心弦。
有些人,生来无需其他点缀,她本身就是最美好的艺术品。
卫风轻挑眉,他的这个对手兼合作者原来还算一个美女呢,之前倒是没怎么发觉。
随弋的确是来了,身后是三辆车,她跟李靖阿a各开一辆,唐老跟于全林老几人,都是一堆来的,说是来捧捧场,长辈好意,于情于理随弋都不会拒绝,所以本来不打算出席典礼的她早早开车去接人,然后来了这里,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么多人。
她有些纳闷,所以开口了。
“怎么这么多人…”
那声音,冷冷清清的,略微疑惑,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意思。
也让不少人心塞了。
这话潜台词好像是--你们来做什么?我没请你们吧!
不过卫风跟云戾的确是不该受到欢迎的,但是人家是真的来了,你能轰出去?
随弋也只是朝他们微微颔首:“欢迎”,然后就要带着唐老等人走进去陡然!
她的脚步顿住了,看向街道那边走来的人。
华绝带着叶章跟几个人大步走来。
前者是云淡风轻从容的笑意,后者脸上带着刻骨的敌意跟煞气。
一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华绝便是直勾勾盯着随弋,来一句:“怎么,今天开店大喜之日,随弋丫头竟然没请我这个叔叔呢!”
说话的时候,他也看了宫九这些人一眼,眼眸深沉,他已经查到随弋跟这些人的关系,一开始不是觉得不棘手,但是料想这些人也不过是朋友关系,只要致命点找到,一样可以置于死地!
眼前这些人越多越好!
丫头,若是一般人说起来或许有些亲近的意思,但是从这人嘴里说出来便是有仗高轻蔑的意思,那气势有些找茬的嫌疑。
华绝这人出身并不高,早年摸爬滚打,后来抛弃男人骨气入赘后飞黄腾达,虽然心机颇深也能忍能耐,却也养成了媚上辱下的行事作风,对于随弋凭白截胡本来就有火气,所以眼下便是阴冷得很,
林云跟王嫂早看到了那个小白脸助理,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天华公司的老总么,好像还是小老板很不待见的那个。
看来今天这是真的来找茬了!
第218章找茬!
小老板不待见的就是咱们要很不待见的!
林云马上来了战斗力,走出来,正想说什么,随弋却是已经对华绝说:“阁下姓华”
华绝,这个人宫九是认得的,卫风这些人却是不认识,因为对方层面还不够,只是…好像有点意思!
叔叔来找茬了?
卫风笑了。
“呵,我没记错的话,你姓随吧!也不姓叶”叶章抢先呛到。
他本想羞辱随弋,却是看到随弋不置可否得抛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说完就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走进了店内,唐老等人没多问,也进去了…
到底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开业典礼找茬,也得有技术一些
所以华绝淡淡一笑,走了进去。
“阿~~真是有意思~~凉情,你可是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卫风一边走一边问。
凉情微笑:“一个无能无`~耻的叶家败家子,一个有些能却更无~耻的叶家叛徒,他们的生母便是随弋唯一的软肋,我想今天他们会上演一场好戏”
“我也这么觉得”卫风微笑。
旁边的卫将看了凉情一眼,嘴角一撇。
也许将来随弋会后悔收留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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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店内后,随弋并没有摆出主人家的排场,而是直接窝到一边喝水去了,任由唐老他们自己看…
好吧,尊师重道什么的在随弋看来真的没必要那么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
素来不喜欢白做场面,怎么合适怎么来。恰恰唐老等人也习惯了,自己管自己去看、
而叶章这些人也是如此,都是直奔那些藏品。
一时倒是和和睦睦。
花妖非跟宫九正在打理那些富二代圈子朋友,前者还好,长袖善舞,后者嘛…随随便便来一句,你们自己看吧。看中了记得付钱。然后一刺溜就跑了。
惹得那些人极为诧异,却不敢不满,因为说是朋友。其实宫九跟花妖非的段位是高他们好几个级数的,毕竟她们都已经接管了家族势力,自己做主,这些年成就巨大。不是他们这些啃爹的人可比的,只是因为性情相近。又年轻,才偶尔玩了一起,拉了关系,说说笑笑可以。背地里有些东西还是固定了的。
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对宫九对随弋这般殷勤难以理解。
所以一个气质不俗,从小游历各国的女孩便是淡淡说道:“这个女的是谁呢。怎么看宫九那么喜欢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我们省城这边的”
“就是啊…不过长得是真不错厨艺好像也不错,改天让她给我们做一顿吃吃”
“宫九今天叫我们来帮忙。不会就让我们站着吧,怎么不带她过来给我们看看”
其他人附和了几句,花妖非闻言笑着看着他们,幽幽得说,“别管她是谁,因为她不会管你们是谁,反正呢,今天不是宫九来拉你们来撑场面,而是给你们找了一个路子搭关系,所以心头别给我各种小矫情,她不缺你们那点钱跟关系,如果你们运气好,跟她搭上了,来日有你们欢喜的~~”
在众人脸上神态各种变化的时候,她缓了下,又略微自嘲得说;“就算是我,跟她生死历险过命的交情了,现在也不过只能蹭一顿饭而已,你们若是真的能跟她搭上了,也是你们出息了”
花妖非很歹毒,讲话也素来不客气,压根不会在意这些小年轻的脸皮,她只会毫不客气得撕开你的伤口,往里面再倒一壶辣椒水。
把这些人的脸都辣得生疼。
心头也震动不已。
这个随弋真有这么厉害?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啊还不是仗着宫九他们的关系,没准这资金还是宫九她们给的呢!
厉害?花妖非看向不远处安然坐着喝茶,一边跟林云轻声说着什么的随弋,她想了下,笑了。
不是厉害,是神秘,也可以理解为未知得可怕。
单单一次古墓之行就足够她对这个女孩忌惮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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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弋喝茶的时候,心里还想着那片脱脂皮画,地点倒是找出来了,的确是在新疆那边,但是有点奇怪,上面的山脉地势有吻合天山的,也有什么平原的,更有其他地方的。
难道分为好几个地方?
但是地图上面的地势比例并不小,要找一个准确地点太难了
还是
随弋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怒喝!
“随弋!你这个畜生!”
这一怒声实在太大了,全场都被震动了,齐齐看去…
叶章的手掌正抓着一个展柜,朝随弋怒目而视,一边骂道:“亏我们叶家从小收养了你,你竟然把我们叶家的东西占为己有,拿来贩卖!”
不等林云等人变脸前来阻止,他又骂:“看我母亲生病糊涂了,就把这些宝贝都拿来卖,我说你怎么一个女孩子就开了这样一家店呢!肯定是拿我们叶家的宝贝卖给了你这些朋友赚钱你这个贱丫头,你真的…”
骂骂咧咧,口水横飞,店里的人都是惊讶,一时间看向随弋的眼神也很奇怪。】
那些富二代们都诧异又冷笑了,原来只是这样的货色?
难道宫九跟花妖非不知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云等工作人员刚想冲过来阻止,
唐老等人皱眉,却是齐齐看向随弋,根据他们的经验,随弋不会任由这种情况发现,倒要看看她怎么处理。
宫九跟花妖非也没动,前者瞥了旁边淡笑安静的华绝一眼,嗤了一声。
那么,随弋是什么反应呢?
这是开业典礼呢,如果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别说开业了,日后随弋肯定都不用在省城内的这一行混了!
云戾笑着看着,卫风专心把玩着一个砚台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随弋的声音。
“让他说”
缓缓的,静静的,如流水潺潺。
额,林云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没动,而那叶章惊讶之下对上对面安然坐着的随弋那淡定悠然的面容,心里略微不安,好似又看到了那个不动声色扼断他手骨的一张脸
打了一个哆嗦,他又对上了自己大哥的眼神,便是一咬牙,继续底气十足得骂起来,数落着随弋的各种罪名,听得人错愕又鄙夷不已…
骂着骂着,众人听得入迷的售后,外面忽然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哗然一群,汹汹而来,所过之处所有人尽皆惊恐退避。
这就是官方的力量!
哗啦!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皮靴在呈亮的大理石地面上铿锵一顿!
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厉眸横扫,大气一挥手,喝:“抓人!”
如晴天霹雳!
雷霆之速!
林晓风等警察如猛虎一般扑向了还在破口大骂的叶章,扭手踢腿,啪!叶章还没反应过来就如同小猪仔一般被扼跪在了地上,跪着的位置刚好是对着随弋!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叶章云里雾里却是反射性怒骂,华绝也没反应过来,便是皱眉问了一句:“你们这是”
林权眸光一扫,鹰隼一般落在他脸上,刷得猛然亮出自己证件:“南浔警局林权,这位叶章涉嫌私下从事吸毒贩毒拐卖儿童跟商业诈骗,我们需要拿他回去归案,这是逮捕证!”
证书明确,上面还明晃晃挂着局长的名头,虽然只是一个镇的局长,但是说实话,这位林权从几个月前开始就已经上了诸多社会公报,虽然不算太有名,但是到底政治感敏感的人多少在之前的几个有名案件中看到过他的名字,而现在…他是抓人抓到了省城?
如此公然,并且鸣了警笛,显然是得到了省城公安部门的允许
叶章的脸色已经大变,要说一个人的脑子也是天生注定的,这厮的第一反应不是如一般人那般喊冤枉什么的,而是直接惊恐得朝华绝喊:“大哥救我,救我~!!!”
这就是一个人的底气缘故了,叶章天性欺善怕恶,骨子里可弱得很,否则也不会对随弋那般恐惧,眼下陡然如狗一般被按在地上,林权那昭昭凶狠的气势让他的心理防线一瞬间全部瓦解。
便是喊出了一声让华绝恨不得掐死的声音。
但是他都喊了,他想撇开关系也是来不及了。
华绝脸色颤动了下,心头顿然一乱,刚思索着计策,林权却已经闪着眼中冷光,问了一句“你是叶绝?”
“不是”华绝心头一紧,下意识否认。
“不是?”林权冷笑,如猎豹一般凶狠,“入赘入傻了吧,你怎么不去整容呢!不然改了姓可改不了你的人!不管你华绝还是叶绝,这上面的人是你吧!”
怀里的照片一拿!
靠的近的人刚好看到一个三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酒吸烟,高谈论阔,其中一个就是叶章,还有一个是另外一个男人,第三个便是华绝!
“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上面这个人,这可是个毒贩子,并且还兼职拐卖人口,你们两兄弟倒是跟他感情很好…”林权那样冷肃却讥讽的语气让众人哗然。
贩毒,拐卖儿童…这罪名可大死了!
第219章一波三折,谁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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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义正言辞指正随弋的人原来是这样的货?不过这华绝竟然跟他是兄弟?
兄弟,兄弟这特么是齐上阵啊!
华绝最害怕的情况来了,如随弋所说,他最想要的便是权势事业,但是他也会因此而瞻前顾后,出了事情,最在乎的那个人就先输了。
说难听点,随弋这个刚开的店败了也就败了,她顶多再花费点钱跟精力,就算是不弄也不打紧,因为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钱,但是华绝家大业大,一招损便是大伤筋骨,比如现在,他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但是照片就在那里,其他人都看到了!
特么的!这个警察跟随弋是一伙的,故意的!
“警长说笑了,我的确是跟他一起吃过一次饭,但是也是偶然认识,我怎么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呢~~毕竟交情不深,我哪里知道其他,毕竟你们警察也没抓到公布他的信息不是”
倒打一耙!
“就吃过一次呢?交情不深?”林权反而笑了,刷,又掏出一叠照片。
跟玩扑克似的、
宫九忽然凑上来,看看这些照片,出声了:“呦呦,吃一次饭还需要分好几个月,换十几个地方,换十几个口味呢?这还交情不深,华老板跟这毒贩子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都比跟你老婆在一起的多了,就不怕染上毒瘾啊~…”
宫九这段话绝对是必杀!
在场的人想笑又震惊,哗然一片。
撒谎了!这华绝肯定不干净!
死定了!
华绝觉得自己半只脚都踏进了坑里,对上林权冰冷的眸,旁边宫九那似笑非笑的眼,他猛然看向那边的随弋…
是她设计的?
这些照片…
不,他不能败!她没有证据!
华绝洒然一笑,十分淡定:“有些事情可不能乱说,要讲证据”
“当然,我们警察最喜欢的就是证据”林权微笑,“不过还请华先生配合我们回去调查吧”
“既然警方需要我配合调查,那我去去就是了,毕竟我也想让你们警方早点抓住这个毒贩子,还人民一个安全”华绝似乎并不怕,这样的姿态反而让人对他的怀疑少了几分。
不过…林权忽然摇头,“我想华先生误会了,我们请你回去可不是因为这个毒贩子…而是因为十八年前的一次杀人案”
特么,现在又扯上杀人案了!
围观的人都晕了!这太刺~激了,云霄飞车,一波三折啊!
而华绝的脸色终于变了,死死盯着从门口被押解进来的一个矮个男子。
这个人是谁?
林云诧异,好像有点印象啊…诶!这个不是之前她跟李靖在南浔跟随弋去拜访林老的时候在门口遇上的那个乞丐么,当时也没在意,只知道那乞丐忽然喊住了小老板,古古怪怪说了一句:“你是叶家的人?认不认识叶绝…”
后来小老板跟他在一旁说了什么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还以为是他认错人了,这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后来小老板也从没提过这个人。
原来后续发展在这里。
李靖看向阿A,这个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好像他跟这个乞丐是认识的。
“华绝,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可惜你当年没能一刀砍断我的脖子,让我逃得一命~~~不过当年咱们一起弄死的那个小子现在尸骨还在那埋着呢,咱要不要一起去找一找啊~~”
这个人的眼神恶毒,怨恨,让华绝脚趾头都开始冰冷起来。
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你是谁!别胡说,我不认识你!”
“呦呵,就知道你不敢认!老子早防着你了当年埋那女人的时候,你掉了一个钥匙扣,被老子给踢进土里了,现在肯定还在呢~~”
“你!”华绝下意识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晚上…他慌慌忙忙,后来的确是发觉没了钥匙扣,但是那是几天后的事情,也没多在意没想到
许是落魄了多年,这个乞丐也是不羁邋遢得很,破罐子破摔,咧咧嘴:“知道我为什么防着你么?”
“一个能狠心害自己亲妹的人,能长期给老母亲服用神经衰弱药剂的人,能背祖改姓几十年不回家的人,我怎么能信…最可怕的就是你为了勾上华家的那个有钱女人,把自己即将逃婚伦家的女人都给弄死了我记得那女人好像还怀孕了~~嘎嘎嘎,老子落魄这么多年,一个老婆都找不到,你倒好,女人在怀,一个换一个,功成名就。!幸好老子当年还有点良心,放了你妹妹一马,让她逃了一劫,不然你手里还多了一条你妹妹的命,所以老天给我留了一条命,脖子没断,活了下来指证你”
不需要再说了,华绝知道说什么都是错。
太狠了,对方出手太狠了!
这是绝命一击!
叶章呆若木鸡,华绝冷汗直流,抬眼看向随弋,茶香袅袅,白气朦胧了她的脸。
在林晓风等人拽着他跟叶章的时候,叶章哭哭滴滴,抓着地板就是不肯起来,华绝脚步停住在随弋面前。
“随弋,我得承认你的能耐非我之前所估计的,能设计这一切,不过就算是如此,你也弄不死我咱们来日方长”
只要没有致命证据,凭着这个人的一面之词跟那劳什子钥匙扣是定不了罪的,他一样可以脱身,大不了付出一些名声只要活着就可以…
至于那什么毒贩子就更简单了,他咬死不认就可以了,反正他自信以前的那些尾巴都被他擦干净了,只要那毒贩子没被抓到…
不过他伤了,这个随弋也别想干净,这一切太凑巧,寻常人一想就能猜到这是她的手笔!
她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
“来日方长?”随弋单手撑着旁边的桌面,指尖摩挲着青瓷杯盖。
叶绝轻笑着安然走向门口,那叶章不如自己大哥从容,他没有力量去反抗,也知道自己大哥不大可能会救自己,除非是他威胁但是那样的话他的孩子很可能也会被他弄死
叶绝有多狠,他太清楚了、
他这是被彻底坑了!最惨的是他没有力量爬出来。
于是叶章怨恨不已,陡然朝随弋怒吼:“随弋,你以为你自己好到哪里去,你说没有拿我叶家一分东西,那这些东西又是什么!还不是我们叶家…”
死也要咬这个该死的随弋一口,不能让她一个人好过。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位居人上,吃香喝辣的…
叶章恨,恨自己的大哥,恨自己的母亲,恨所有人,明明他也是叶家一份子,凭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林权等人也看向了随弋,今日局面会不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明明可以用其他办法安然处理好的,为什么她偏偏要选今天?
无奈下,林权等人带着两兄弟出了门,后头大片的顾客也涌出去看
不过没一会。
安静中随弋拎着杯子,起身,走到门口,众人下意识退开几步。
就在门口。
“你们两兄弟可是想念自己的父亲了?”
谁也没想到随弋突兀来了这么一句,古古怪怪的,华绝转身,叶章抬起脸
“不想念么?若是不想,又何必在一个月前挖他的墓呢?”
随弋倚着门,静静看着他们,轻轻得说着。
华绝没说话,他总觉得有些不满,有些不舒服,好像什么不在掌控一样。
叶章却是恼了,身体挣扎着,冷笑:“那是我们家的墓,是我爹的,里面东西是我们的,你一个外姓人管得着么!”
他刚说着,却是看到随弋走了过来。
“若是你们父亲的,我自然管不着,可惜它不是”随弋轻轻说着,人却是已经走到两人身前两米远的地方,莹莹而立。
“人没死,怎么能算是墓”
一句话,让两兄弟面色大变,惊恐无比,没死?
“就在你们最想去也最不敢去的地方…我看过他,一个人挺孤单的”
“若是你们念想,来日我带你们去见他可好”
轻轻柔柔,冷冷清清,带着寡淡的清妩跟神秘的锋利,宛若那个古墓,带着恐怖幽沉的杀机。
叶章下意识退了一步。
随弋说的不会是那个墓吧!宫九跟花妖非错愕,她们有见过那叶家老头?里面的活人就那什么七舅公跟他的儿子,还有就是那些活死人,难道是
卫风等鬼牙的人自然也知道一些内情,此刻表情有些奇怪。
“看来她果然对那个墓知道许多而我们一无所知”卫风眯着眼,若有所思。
他们是疑惑了,叶家两兄弟却是无比恐惧,威胁,他们太清楚随弋这话里的威胁了,华绝深吸一口气:“你何必吓我们,不觉得可笑?”
“我不开玩笑”随弋说了一句让齐嫣然母女略微熟悉的话。
接着…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们两个的也不是开玩笑…叶家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宝物,那些东西都不属于叶家,叶家充其量只能算是看管者,且退一步讲,就算是叶家的事情,我无权插手,你们两个也没有权利…”
顿了下,她补了一句:“你以为你们两个还是叶家人?”
第220章釜底抽薪,赶尽杀绝!
叶章一愣,继而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弋轻歪头,语气淡淡的:“就在几个月之前,七舅公就已经将你们两个的名字会从叶家的族谱划去了…只是怕刺~激你们两位,才秘而不说,只是奶奶一人知道而已”
七舅公七舅公!是那个老头!那老女人竟然也知道!难怪她后来的态度那般轻快,好似一点也不怒不恼不急了一样!
那是他的母亲啊!怎么能这么狠…
叶章暗恨不已。
“随弋,你这谎也真是有趣,七舅公是老糊涂了不成,我们两个是叶家最后的子弟,把我们两个抹除了,叶家就绝香火了!”华绝很狡猾,立马想到了其中的漏点。
“香火?”随弋看了下自己腕上的手表,淡淡道:“可知为何今天姑姑跟奶奶没来?因为现在这个时辰,叶家宗祠里面正在进行仪式,姑姑的儿子会被七舅公的儿子以代理族长的权利,将叶家的香火传继在他的身上,现在开始,叶家只有一个孩子,而你们死后入不得叶家宗祠,不得葬在故地,包括你们的孩子,已经全部被移出族谱…”
若是说前头众人听不明白什么墓啊墓的,现在众人算是听明白了。
尤其是一些老者,更是瞠目结舌,驱逐族谱,断血脉,这可是最狠的一招了!而且是连孩子一起的名字一起划出去!
真特么狠啊!
这是要绝了后路!
哪怕是华绝这种背祖忘义的人也感觉到了疼痛跟难以置信。
她竟然能这么狠!还有七舅公…还有他的儿子是叶乱云!
那个混~蛋!他还没死!
华绝其实觉得他的未来一片光明的,因为叶家祖辈都已经死光,他是长子,便是叶家唯一的大家长,来日叶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包括那些秘密,哪怕他那不知变通的母亲再不愿,最后也得为了叶家的香火而服软,所以他要做的只是把随弋这个绊脚石除掉就可以了,但是…
她出手太快,太狠!
釜底抽薪,赶尽杀绝!
震惊中。忽然围观的人群中冲出一伙人。
摄影机。麦克风,一个漂亮且灵活的女孩递过话筒,挤开几个警察。高声问:“华绝先生,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说您跟毒贩子有染,并且吸毒。请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艹!华绝脸上肌肉一颤。
媒体都来了!哪怕警察们呵斥,这么一窝蜂媒体也是前仆后继得冲过来。大声问着。
“请问华绝先生入赘之后改姓,抛弃原来女友,并且涉嫌杀人,这是不是真的”
“请问华绝先生”
“请问警方。你们现在是否已经得到确切的证据”
告诉你吧,这世上最横行霸道也是最危险的力量不是来自手,而是嘴巴。
一个听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一个传闻可以创造很多传说,一个摄像头。一个记者,可以创造一个世界。
一个无孔不入的世界。
华绝脸都绿了,拉着脸,大声说:“抱歉,我没有,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相信法律会给我公道,警方会给我清白”
“但是那位指证你的证人是怎么回事,请问”
“没有,没有,那是诬陷!”
他试图镇定,但是心态的烦躁,嘴里的干涩,身体的不适还是让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忽然,他转过头,看向随弋…
她的嘴巴在动。
“我不喜欢来日方长,所以华绝游戏结束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站在媒体之外,距离华绝几步远的随弋将手里的杯子一歪…手一划…
茶水缓缓划倒在地上。
像是一个仪式。
一片寂静。
空杯后,她朝天稍举了下玻璃杯子,声音凉凉,如杨柳风,秋风月。
“敬那些因你而死去或者痛苦的人……”
华绝心凉了,然后…
“呕!”
众人陡然看到华绝身体抽搐起来,以可怕的姿态瘫倒在地上,手掌弯曲,脸色清白,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那抽搐的样子分明是…
“毒瘾发作了!”
“天啊,他吸毒!”
“是毒瘾!”
所有人哗然一片!包括林权等人都是惊愕了,我去,这算是最老实的犯人么?都特么不用审讯了,你就招了一半?
好吧,只要有吸毒,起码他的一半嫌疑是绝对逃不过去了!
混乱中,相机接连光影闪烁,记者们跟打了鸡血似的,把华绝的样子拍了大量照片,警察们都阻止他们的疯狂
叶章目瞪口呆,忽然,他身体一凉,看到随弋瞥来的眼神腿都软了。
这些都是她设计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的?不然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但是随弋却是看都没看地上的华绝,而是转身走进屋内,没一会,林云走了出来。
朝那位刚刚冲得罪勇猛的女记者走去,看了一眼她的胸牌,蒋仁桂?
那女记者好像已经等着了似的,转头看来。
两人目光一对,目光一闪。
林云姿态端庄,语态沉着得说了一句:“我们老板刚刚说了,今日是我们店铺开张大喜,今日的所有销售额的三分之一将会被当做捐资抚慰那些被这两人伤害过的受害者家庭“
三分之一!
众多记者一看这个店铺规模,尼玛没好几百万下不来吧,加上门口这些超跑,想来里面的东西肯定很贵,所以…
“你说的是销售额的三分之一?不是利润?”薛仁桂这个问题十分尖锐。
“对,就是销售额三分之一”
“请问贵店老板的这个决定是因为跟这两位当事人的亲戚关系而愧疚?所以才作此弥补?”
这个问题也有些尖锐。很可能把随弋也扯进去这个黑洞里面去。
林云微微一笑,“我想对于你这个问题,我们老板只有一个回答”
“什么回答?”
“这两个人还不够资格让她为他们的过错买单,至于为何捐赠这些钱,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薛仁桂目光如炬。
众人也齐齐竖起耳朵,说实话,在场不笨的人都可以猜到一些猫腻来。比如这个随弋从头到尾的淡定。好似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似的
但是想想又觉得太可怕。
但是,很快…
“打广告”
当这短短的一句话从林云嘴里蹦出,众人呆了。
薛仁桂等媒体人也闷了。
额。这回答真的是…冠绝古今得老实了。
为毛觉得如此振聋发聩呢!
林云却是笑了,想起之前随弋轻飘飘的话,也学了下她的强调,看来效果不错。
“林小姐。你这话是你们老板说的?还是你自己说的?不怕被炒鱿鱼么?”
“当然是老板说的”
“呵呵~~那可是有趣了,只为了打广告。那就不算是慈善了吧,其他人可不会感激你们老板…”
“你这话我可不同意,慈善是行为动词还是名词?”林云轻轻一笑,秀丽的面容在镜头里面尤其漂亮。眉眼弯弯,“想一想算不算是慈善?还是做了才算是慈善?亦或者必须要求想跟做兼备?对了,我们老板也说了。她不需要别人的感激,钱是她花的。是用来打广告的,无关其他,当然,为了保证广告效果,希望诸位媒体能严格监督查看我们今日的销售记录,并且欢迎监看日后我们将这笔钱切实捐赠给那些家庭”
太老实了,真的太特么老实了!
想来哪一个企业或者销售行业的人会对记者什么的说这样的话,还这么热情得邀请你来监督…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狗仔被一个跟拍的明星发现了,结果这个明星热情得邀请狗仔进屋里仔细拍
太特么玄幻了!
不过诸位媒体求之不得呢!
尤其是那薛仁桂,二话不说就眼神儿一招,摄影大哥就把镜头对准了那不大不小但是有些雅致的牌匾。
--随唐斋。
旁侧,围观的人如同煮沸的热水,街道上的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股脑朝随唐斋涌来,这家店太有话题性了,必须看一看…
富二代们都安静了,从头看到尾,他们对随弋只有一种感觉。
--酷!
好酷!不管是作风还是态度还是能力,都酷得掉渣!
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啊!
她甚至都没怎么笑!
太酷了!
在卫风他们看来,结果也只有一个字。
--绝!
一出手,便是绝杀!
谁能想到她会在自己的开业典礼上爆发这一切?破罐子破摔?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赶尽杀绝?
“看来云三爷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卫风的话并未让云戾有所忌惮,反而淡淡一笑:“我不大明白卫先生的意思”
“我明不明白不碍事…她知不知道才最要紧”卫风轻轻一笑,转身走进店内。
云戾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随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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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店外还是店内什么反应,随弋已经在齐嫣然等人那复杂的眼神下走进了内厅,接了一个电话。
她知道电话来自某个遥远的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