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生病了
这两个画面简直基情满满不说,还不黏糊的那种,充斥着男人的血性和丝丝的残酷,让人看得血液一阵的发烫,禁不住就想多了,却又清楚的知道,这其实没别的意思。
别说小屋子里的女性工作人员了,就算是杜小光本人也看得发愣,然后轻咳嗽一声,“都是月亮惹的祸。”
众人因为他的声音回神,往小框视频看去,天色阴暗哪里看得见月亮。
等等!这天色有点不对劲……
一注意到天空的问题,欢姐站了出来,紧张道:“怎么好像起乌云了,不会下雨吧?”
“不就是下雨,就算下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杜小光的态度很随意。
欢姐和羽烯顿时明了,说不定人家就是看准了天气预报才来。
本来大家就不熟悉野外求生,如果再下个雨,那日子……欢姐捏了捏手,抿嘴咽回到喉咙里的话,暗地里安慰自己,也就三天,三天而已,很快就会过去,何况杜小光也不可能真敢眼睁睁看着艺人有危险不管。
这时候借着火堆的光芒,司凰已经用眉笔给雷挈脸上花了六根猫须,两边脸各三根。而按照道具的要求,里面所有的化妆品都要用到,光是三根猫须显然是不够的,司凰慢悠悠的又给雷挈画面添色,一点鼻头黑三角,眼角夸张的外眼线,看上去更像是纹身,嘴唇没放过他用化妆包里唯一的大红色口红涂得血红。
等完工后,司凰打量着下面的雷挈,满意的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杜小光的声音也从耳机冒出来,表示她解除诅咒成功,可以取掉脸上的花纸了。
“把镜子给我。”在司凰扯掉花纸的时候,下面的雷挈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司凰站起来,“相信我的审美。”
“呸。”雷挈满眼鄙视。
司凰双眼一眯。
当雷挈刚爬起来,脚上就突然传来一股力量,扯得他往前一倾。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雷挈挣扎不开,只能将就微弯身腰,配合对方的身高。
“要我再重复一遍之前的话吗?”司凰直视着雷挈的一双眼,隔着互相的防护镜,也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的冷锐,让雷挈的汗毛竖起来,想起司凰在梦想号混乱时利索开枪杀人的影子。其实恐惧并不多,之所以引起身体反应的是被刺激起了雄性生物的血性——越是危险就越想去征服,又或者是被这份危险的强大认同,能站在和他平等的位置上。
雷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明悟,原来他想要追求的就是这个,征服司凰就算了,连续的在他的面前遇挫,让雷挈明白司凰并不是会被自己打败的存在。不过他渴望被司凰认同,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司凰对待他的态度一直都隔着一层看不清的隔膜,比不上司凰身边那个叫羽烯的弱鸡就算了,连对曾经是敌人的伊凡,都比他更信任亲近。
这么久以来,雷挈就感受过一次被司凰正视和信任,就是在《时间之牙》最后的几次对手戏中,凭他终于领悟到《时间之牙》这个电影里面‘雷挈’这个角色的精髓,倾尽全力的去和司凰对戏的时候,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那时入戏的他不敢去抓住那一瞬间的欣喜若狂,怕脱离了那种状态,下场肯定是被司凰鄙视。戏后,他再回味却已经错失了认清这份喜悦的真相。不过这回再醒悟过来也不晚,他没法再欺骗自己,他就是从一开始的鄙视司凰到现在的佩服他,并且想和这人成为兄弟,或者一生重要的朋友和知己。
雷挈觉得一生中有司凰这种朋友,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又成功的事。
现在他就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着。
一滴水落在雷挈的嘴唇上,他不由眯眼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过,眼睛更加炙热的盯着司凰。
这眼神火热的可以说得上放肆,别说是女人就算是一般的男人,都可能在这样的眼神逼视下心慌。
司凰却不躲不闪,危险的眼神里晃过一抹诡异,她伸手摸了一把雷挈的头发,发质的触感比秦梵更硬一些,本来还算温和的顺毛动作就变成了乱揉。
“法克!”雷挈炸毛。
下一刻他的头发被抓住,“嗯?”
“……行行行!我不骂,真该让观众看看你这凶残的样子。”雷挈嘶嘶的吸气。
司凰松开他,同时把包里的化妆间丢过去,“我觉得观众会更喜欢你大花猫的样子。”
雷挈接住镜子,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打开镜子看到里面妆容妖异的自己还是骇了一下。
其实并不是不好看,甚至可以说司凰给他画的这个妆挺好看的,除了鼻子上的黑三角和脸上的猫须有点憨傻外,眼妆看起来特别配合他的气质,像少数民族的特色,渲染出奇异野性的风情。
可惜,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被另一个男人画出这种妆,真恨不得去死一死。
雷挈到底不是司凰,没办法那么快随机应变,在确定不能把壮给擦掉后,他就黑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地上。
这一幕落入杜小光等人的眼里,顿时觉得好笑又可怜,有个女性员工就小声嘀咕道:“真像个生闷气的大野猫。”
作为这只生闷气的大野猫的主人,司凰无情的无视掉了自家新收宠物的情绪,拿着温度已经冷却到恰好的烤鱼慢悠悠的独自品尝。
吃
自品尝。
吃到一半,雷挈的声音响起:“喂,见者有份,你不会打算一个人吃完吧?”
司凰见他恢复了原样,目光一闪就说:“如果是小雷鸣的话,我会同情。你的话,自己去寻食,别跑远找不回回家的路了。”
被调戏了的雷挈脸一变,盯着司凰的眼神就没减少过热量。
这特么就是他的克星,偏偏他还就是惦记着这人不放,越是被嫌弃被虐身虐心,他就越想把这人给攻克下来,让对方把自己当成平等的伙伴。
只是陷入死胡同里的雷挈显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从梦想号事件之后,相处的模式就进入了诡异的路线,和正常的朋友相交模式路线越离越远。
有了雷挈的配料包搭配,这条鱼司凰吃得很满意,不忘把鱼肚子的嫩肉给五宝留了一块。
这一幕看得雷挈酸溜溜的嘀咕道:“也不怕喂死。”
五宝小耳朵动了动,昂起胸膛用一双黑豆眼盯着雷挈,“吱吱吱”的叫了几声,其中的意思也就司凰听见了:啧啧啧!陛下对五宝大爷的恩宠你是嫉妒不来的,一个半途出身的小宠也敢和五宝大爷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哼~
虽然雷挈听不懂五宝的话,不过看得明白它传神的动作,尤其是诡异的看明白了它一双黑豆眼里的鄙视。
见鬼了!
雷挈的表情发愣。
五宝大爷自动把他的表情理解成对自己的敬畏,满意的的点点头,觉得自己第一宠臣的位置不容动摇,才来第一天的小宠就被自己镇住了,五宝大爷就是这么棒棒哒!
一根手指敲在它雪白的脑袋上,五宝反条件抱住司凰的手指“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继续点头去吃肉。
滴答——滴答——滴滴滴滴!
夜晚的雨水来得突然,从一开始的一滴滴落下来到越落越快。
司凰抓起五宝灵活的上了树,坐在她下午布置好的简陋书屋里,探出头对下面也站起来的雷挈说:“你住在下面。”
雷挈顺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看见不大不小的树洞,让人伸展身体的空间都没有,再对比司凰的树屋,一下就觉得这简陋的树屋简直是奔了小康的节奏,别的不说,至少遮风挡雨没问题,还够司凰这种近一米八的身材舒展开睡觉。
“我看你那再多加我一个也不挤。”雷挈试图争取一下,连黑脸都改成了笑脸,对司凰笑得充满了自身特色的魅力。
司凰不为所动,“我没有和宠物同睡的习惯,那个窝你可以不睡,不过不要离我超过十米的范围。”
这句话说完,司凰就把脑袋收回去,并把用藤蔓和大叶子组成的‘门帘’放下。
隐隐卓卓中只能看到树屋里一道影子,雷挈气恼的转身就走,不过才走了四五步就停了下来,然后抱头,“啊啊啊啊啊啊!”
上面,“安静点!”
雷挈声音一卡,过了三四秒,天地间就剩下落雨声,就算树木够茂盛也总有雨水落在他身上。
“我特么也是自找罪受!”雷挈压低声音嘀咕一声,默默的转身,轻声轻脚的钻进树洞里。
这一夜,除了司凰和雷挈之外,乐贤和虞怜筠在洞穴里虽说挡住了雨,但是风还是呼呼的从洞口冒进来,等他们后悔白天没找点东西能堵住洞口,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夜晚的寒冷时,有个人比他们都要惨,那就是太叔伍。
太叔伍没有在节目安排好的‘住所’停留是一个好打算,要不然现在他肯定找不到新的住所,只能在雨水里淋一晚上,就算是再好的身体,这样淋雨受冻一晚上,生病的概率还是特别高的。
此时的他正无奈躺在一棵倒在地上的树桶内,这棵树够粗壮,不过断根落地应该有一段岁月了,书中心都空了,树干的表面也长满了杂草,还好里面的大小塞得下太叔伍一个高壮的大男人。
只是这种树干内,少补了长了小草青苔,以及在里面定居的小虫子。
黑暗中,太叔伍总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什么在爬动,既痒又犯恶心,可是空间有限他却不能去挠。只能用幸运得到的小型手电筒对着自己腿上照照,发现并没有大危险后又关掉。
不是他不想一直保持着光明,只是杜小光那个坑人的尿性,让这个手电筒的电量有限,要是敢乱用的话,太叔伍不敢想还剩下的两天该怎么过。
“杜小光,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妈的……”细细的碎碎念,从太叔伍发干的在嘴唇冒出来。
小屋子里,太叔伍的经纪人都有点不忍看了,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杜小光的后背,心说能把一个大男人逼成这样也是本事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小屋子里都有人轮班看五位嘉宾的情况,却真的没有人一个去帮助嘉宾,让司凰他们真实的在野外山林里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几乎下了一个晚上的雨终于停了,林子里隐约有鸟声在叫,伴随着树叶滴水的声音。
砰!
“叽——!”
一只麻雀从树上掉下来。
“小雷子,去叼回来。”低醇华丽的嗓音慵懒的响起。
回应这声音的是个更粗暴的嗓音,“艹!你说捡不行吗?”然而伴随着的是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不满的男人还是去把落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麻雀捡了回来。
站在树上丢着
在树上丢着手里小石头的司凰低头看着回来的大花豹,“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雷挈恼怒的抬头等她,恰好就看到树上的青年摘了一片树叶,放在嘴里把树叶上的水珠给抿走了。
雷挈心脏一顿,然后瞪着司凰的眼神更多了一丝复杂,你说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在林子里安静的时候就像个精灵似的人,性格怎么就这么恶劣?上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凰又摘了几片叶子,让嘴里也渐渐泛起了树叶的清新微凉的味道,等了一会又见几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麻雀飞过来,手里连续两颗石头出手。
咚咚!
又是两只被砸了脑袋掉下来的傻鸟。
这回不用司凰叫,雷挈自觉去捡起来,回身看到司凰跳下树,“我去洗个脸,回来的时候要看到早餐。”
雷挈又想发火,不过话语刚到嘴边又咽回去,知道说不过司凰也打不过他,决定沉默是金。
这沉默自然被司凰认为是默认,她转身就走,“东西都挂在树上,要什么自己用。”
雷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他还以为司凰又打算故意为难他,什么都不给他用,让他徒手做鸟。
在司凰去之前发现的小溪边的时候,小屋子里这边,杜小光也已经梳洗好来到自己的岗位。
他一来,身边的助手就报告道:“虞怜筠发烧了,太叔伍的情况也不太好,司凰、雷挈和乐贤正常。”
“嗯。”太叔伍操作界面,放大了虞怜筠和太叔伍的视频框,看了几秒后说:“不严重,没关系。”
他的话语刚刚说完,敲门声响起,是羽烯和其他几位艺人嘉宾的经纪人来了。
助手脸上闪过一抹庆幸的光彩,要是再来早一步听到他和杜小光的对话,虞怜筠和太叔伍的经纪人肯定得闹。
现在因为视频视角的问题,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知道这两位的身体情况。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响起。
杜小光接了,“喂。”
“到了吗?那行,放进来入场吧。”
“呵呵,人多?怕?别开玩笑了,我玩得起。”
几句话的功夫,杜小光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他的话语却让羽烯等人色变,太叔伍的经纪人没忍住上前问,“杜导,你还打算加难度啊?”
“看着吧。”杜小光没解释。
几位经纪人面面相觑,眉宇间都是担忧,然后他们果然就看见了——助手又打开了一台电脑,电脑里出现9个视频框。
因为这9个出现的人都走在一块,所以互相之间能看到他们的脸和衣着打扮。
9个人都戴着和司凰他们一样的防护镜,服装却是统一的迷彩服,身上还挂着绳索和工具刀等道具,比无限崩坏的嘉宾们要准备齐全多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迷彩服上都贴着一个醒目的标志——挑战无限。
《挑战无限》和《无限崩坏》一样,都是一个真人秀的综艺节目,性质和《无限崩坏》也差不多,光看名字还以为是一家的呢,实际上这两家却是明争暗斗不断……或许这样说也错了,因为从一开始杜小光这个《无限崩坏》的节目就领先同性质节目不止一点半点,把《挑战无限》一举打败。
不过这不妨碍《挑战无限》这个节目依旧想办法赢过《无限崩坏》,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节目会混合在一块。
羽烯和欢姐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杜小光,短暂的仲怔之后,脑子里就同频率的出现一个念头:城会玩!真敢玩!
9位《挑战无限》的嘉宾一入场就有目的性的行动,并没有像司凰他们那样分散,从他们的谈话里可以得知他们接下来的合作,以及即将要做的事情。
五位经纪人脸皮都绷得很紧,在看《无限崩坏》这边的五位嘉宾。
司凰正在小溪边洗脸漱口,在她的下游的一段距离,乐贤也正在用刚摘到的大树叶卷起来装水。
“往上走啊,笨蛋小贤!”欢姐忍不住低声喊道。
到现在她哪里还看不出来,跟在司凰身边才是最安全又滋润的。
可惜乐贤听不到她的话,只听到一声疲惫的叹息声,乐贤装着水就往回走。
太叔伍刚慢慢的爬出树洞,喘息声很重,不时还咳嗽几声。
小屋子里,太叔伍的经纪人脸色大变,“杜导,太叔这是病了吧!?”
杜小光没理他,看了太叔伍的视频一会,对助手说:“发布任务,引《挑战》的人往太叔伍的方向去。”
“好的。”助手道。
林子里,《挑战无限》的人员耳朵里都听到了最新的消息,然后转移方向,正好就是接近太叔伍的路线。
他们看起来很轻松,就好像是捕猎的猎人,谈话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戏谑。只是相谈尽欢的9人里,没有人发现,其中有个人一直沉默不语,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脚步却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大众队伍,存在感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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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是他!逗宠物!
小屋子。
太叔伍的经纪人一开始听到杜小光的话,本来就着急的情绪更难控制,不过还没等他发作,杜小光已经先说:“再废话就出去。”
太叔伍的经纪人才想起来杜小光看起来脾气好,实际很古怪,尤其是对自己节目的掌控欲特别强。
无奈之下太叔伍的经纪人只能沉默下来,看情况的发展。
眼看着《挑战无限》节目的嘉宾已经和太叔伍很接近,羽烯突然目光一闪,轻声说道:“以现在太叔的身体情况,一个人别说是找食物,连走远都走不远,被人抓起来反而更好。”
这句话点醒了在场还在担忧的众人,仔细想一下羽烯的话,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不知道被《挑战无限》的人抓起来会多丢脸,至少人家不会眼睁睁看着太叔伍没吃没喝的病死。
太叔伍的经纪人也恍然大悟过来,杜小光特地把《挑战无限》的人引向太叔伍的原因,一时之间露出尴尬的表情,心想自己关心则乱,之后还是少说点好。
毫无意外的太叔伍和9人碰面,然后被《挑战无限》的人抓了起来。
也许是发烧太严重,太叔伍的情绪和智商都受到了影响,被抓起来的时候还大喊:“你们是什么人?有没有搞错,咳咳!这里是无限崩坏的拍摄场地,你们打哪来的?放开我,干嘛?这是干嘛?”
“呵呵,你还不知道吗?这次《挑战无限》和《无限崩坏》联合拍摄,现在我们是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带头的青年解释道。
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种金属质地,很有识别性的声音。
太叔伍肯定自己在哪里听过,还听过不止一次,只是发烫的脑子没有平时那么好使。
“他是……周天潢!”
“你是周天潢!”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是小屋子里的羽烯,一个则是节目里的太叔伍。
伴随着这声音的响起,正站在太叔伍面前的青年爽快的把自己迷彩帽取下来,露出他标志性的彩色火鸡头发型,再看他那张脸,因为没有画平时那么浓重的烟熏妆,才会使得太叔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没想到太叔对我的印象这么深,连素颜的我都能一眼认出来!”周天潢拨了拨自己额前垂落下来的一缕紫发。
太叔伍说:“当然印象深刻了,你和司凰争榜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想认不出来你都没办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天潢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司凰在哪?”
“不知道。”太叔伍道。
“你们不是一个节目组的么,怎么会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过得这么凄惨了。”
太叔伍后悔啊。
如果说一开始还对司凰有意见,不过受了一天的罪,他就后悔之前和司凰呛声,乖乖的跟着人家多好,没脸没皮的事他又没少做,不差这一回。结果倒好,没脸没皮的把人气走了,好生活的保障也没了。
太叔伍为什么这么决定跟着司凰有好日子过?因为他不傻,光看司凰离去的那身手,就知道野外求生这事肯定难不倒对方。
周天潢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就没兴趣继续和他聊下去,和身边的队友商量了一下,然后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就相继响起。
太叔伍察觉到不对劲,瞪眼看靠近自己的人,“你们要干嘛?”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用。”一人说。
太叔伍沉默了一秒,然后羞涩的打量着年轻人,“那你们记得温柔点,我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身材长相是不错,但是也受不了年轻人的血性。”
靠近他的两人:“……”一脸吃了翔的表情娱乐了太叔伍,他脸上得意的表情一闪而逝,心说:跟叔斗?也不看叔在这个圈子混了多久!
“废物!”周天潢却恰好捕捉到了太叔伍掩饰的表情,他推开两个队友,飞快把太叔伍的上衣扒干净。
太叔伍惊呆了,不敢相信的瞪着周天潢,过了好几秒才恍然,呐呐道:“你竟然真好这口!”
等着看他丢脸表情向自己求饶的周天潢脸色现红再黑,“妈蛋!你才好这一口!你全家……靠!”差点忘了这是节目,会被播出去的周天潢及时收敛了,再看太叔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说:小样~你以为爷会中你技么!
“把道具给他穿上。”周天潢一派领头的姿态。
之前黑脸的两个年轻人马上行动起来,从一个布袋里取出小道具。
太叔伍一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再次惊叫,“你们不仅好叔这一口,竟然还喜欢玩COS!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
有了之前的经历,两个年轻人抵抗力强悍了不少,直接无视掉太叔伍的心灵攻击,粗鲁的把道具往他身上穿戴。
一件棕黄色的棉布上衣,再一件蓝色小坎肩,裤子是特别童趣的白色和橙色相间的灯笼裤。这套衣服要是穿在小孩的身上一定特别的可爱,不过出现在太叔伍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就让人无法直视了,尤其是当他佩戴上棕黄色的狼耳朵,和一条道具大尾巴。
“噗——”“噗哈哈哈哈!”连续的喷笑响起。
周天潢用一种想笑又忍着,同时又嫌弃的眼神盯着太叔伍,然后拍拍变装完毕的太叔伍肩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猎犬
始,你就是我们的猎犬了。”
太叔伍张了张嘴,然后闭上,隐约有咬牙的声音传出来。
其实不用周天潢说,他的耳机里已经听到了杜小光的声音,“恭喜你,幸运的嘉宾,你获得了变身套装,晋升为兽族!从今天开始,你将忠诚于《挑战无限》团队,直到被下个主人抓捕成功。”
狗屁的幸运!
太叔伍第一次知道原来幸运这个词还能用在这种情况。
“大尾巴狼,给我们跳个舞,这个就给你吃~。”
太叔伍一听抬头,看到周天潢手里拿着的巧克力。
熟悉的包装,不用打开他就知道会是什么味道。
太叔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天都没吃一口东西,早就要被饿昏头了。
再一次,太叔伍在心里诅咒杜小光的残忍,瞧瞧人家节目组的安排和配置,简直不能比。
“好嘞!天皇大大您看好了!”太叔伍扯着嗓音呼唤。
本来想看太叔伍好戏的周天潢,没把人恶心到,反而恶心到了自己,没等太叔伍跳一分钟,他就大发慈悲的把巧克力丢给太叔伍,“行了!行了!你不要节操,我还要眼睛!”
太叔伍接住巧克力,闻言抬起眼皮,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说:“节操是什么?比得上巧克力好吃吗?”
周天潢等人再次抖了抖肩膀,都快要怀疑眼前这货是不是真的太叔伍,怎么说都是个拥有千万粉丝的大明星,居然为了一块巧克力做到这地步。
趁他们发愣的这短短时间,太叔伍已经解决完了一条巧克力,意犹未尽的对周天潢说:“天皇大大,你还有没有,我再给你跳个舞,要是不喜欢,给你唱个歌也行。”
周天潢:“……滚!”
“以前就听说杜小光是个鬼才,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我信了,瞧这人崩坏成什么样了。”
“嘶!总觉得脑残会传染,我怎么有不详的预感。”
“别吧,我还想看虞女神,想和她近距离接触,千万别到时候看到也是这种崩坏情况……”
《挑战无限》的其他队员们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另一个方向,司凰已经梳洗完回到居住的地方,雷挈也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务,把早餐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把早餐解决完,雷挈扯了片树叶叼在嘴上,问司凰:“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司凰随意道:“我们的任务只有在林子里生存三天。”
雷挈啧了一声,“这对你一点难度都没有,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那你想做什么?”司凰反问他,“去找生存道具?每一件道具都有两个选择,奖励和惩罚。……其实也不错,现在有你在。”
雷挈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一想到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顿时僵住了嘴角,“呵呵,不用了,我觉得道具已经够了,呆在这里再度假两天也不错。”不过就算是呆在这里两天,让他继续住那个树洞窝是不可能的!
雷挈嫌恶的看了眼树洞,把嘴里的树叶渣滓吐出来,刚准备动身去找搭自己新住所的材料,突然就听到司凰的声音,“过来。”
雷挈想都没想走到她面前,“干嘛?”
一个枝条编成的草圈戴在他头上。
突然被赋予了礼物的雷挈愣了半秒,刚要把头上的幼稚玩意儿扯下来。
他的手就被司凰阻止了,“别动,我专门为你做的。”
“你要有心帮我,就别做这种幼稚东西,帮我一起搭个窝,至少也得你住的那个程度。”雷挈被她温和的语气迷惑,动作慢了一拍。
“说的也是,”司凰点头,“我住的地方还没完工,今天多你一个劳力,应该能让我今天晚上睡得更舒服点。”
“我靠!”笑容在一半被司凰后面的话呛住,雷挈唾弃自己竟然会以为这妖孽真有变好的时候,“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说帮我……”
“我是主人,我说的算。”司凰打算他的话。
雷挈气得转身就走,结果脚又被链子扯住了,回头就看到那披着天使皮的恶魔悠然靠着树干对自己微笑,“你看,我怎么会觉得无聊呢?无聊逗逗宠物就好了。”
过了两秒时间,雷挈才理解到这话里说的宠物是自己,暗金色的安静再次燃烧。
司凰笑得更开心,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突然顿住,然后一点点变得高深莫测。
雷挈被她突然的变脸吓了一跳,脱口问道:“怎么了?”想收回都来不及。
“来新任务了。”司凰说。
雷挈诧异道:“为什么我没有接到?”
“这是给人的任务。”
“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宠物。”
“……”
不带这样职业歧视的。
雷挈决定讨厌杜小光这个人。
至于为什么不是讨厌司凰?
如果他能讨厌司凰的话,早就讨厌了,也不会想尽办法的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这个新发布的任务叫做‘拯救小狼’,任务提示:亲爱的嘉宾,您的队友被森林邪恶的猎人抓捕,并对他施下了变身诅咒,让他成为一只只忠于主人的大尾巴狼,现在展现您正义的英雄时刻到来了,快去从恶人的手里拯救出可怜的小狼吧。
不提司凰被杜小光故作正经的语气给雷到了,乐贤和虞
,乐贤和虞怜筠也听到了这个任务提示,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去救那什么队友,而是同时沉默了好几秒,这几秒他们想了些什么,又在心里问候了杜小光些什么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你妹!野外生存就算了,居然还有猎人!
一想到暗处还有一批不知道人数和作用的猎人,乐贤和虞怜筠都感到身心疲惫。
“我觉得可以去看看。”乐贤对虞怜筠说:“我觉得被抓到的那个人应该是太叔,司凰接到这个任务一定会去。”
虞怜筠神色不动,“你想去见司凰?”
乐贤迟疑道:“我觉得跟司凰在一块会更舒服点。”
虞怜筠:“……好吧。”她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最后看乐贤的那一眼,让乐贤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质疑,他假装没看见,形势所逼就别逞强了,“你能走吗?”
“没问题。”虞怜筠站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山洞,根据任务提示的方向走,大约十分后,虞怜筠突然道:“第五位嘉宾到底是谁?”
“呃!”乐贤也忘记了还有这一位,“不知道,说不定会碰上。”
虞怜筠没再多说。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当他们接到‘拯救小狼’任务的时候,周天潢那边9人也接到了‘守护小狼’的任务。
那肉麻的任务提示不提也罢,反正周天潢他们都是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不过想到接下来即将碰到的人,周天潢就满面红光,大声喊道:“小子们!准备好了吗?告诉我!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干掉学霸!干掉妈妈嘴里别人家的好孩子!干掉抢走了所有漂亮妹纸的臭小子!吼吼吼!”迷彩服青年们齐声喊道。
这中二之气,叛逆之风扑面而来,让看小电视的羽烯等人一阵无语,只听杜小光说:“啧啧!都知道是学霸、妈妈嘴里的好孩子、能抢走所有漂亮妹纸的臭小子,竟然还以为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对付得了?我笑看你们怎么死。”
这画风……恕他们无法理解,只能说不愧是搞真人秀节目的。
羽烯口袋一阵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无声的走出小屋子,一直走到没人的走廊才掏出手机看。
来电的名字让羽烯愣了下,然后定了定神,按了接听。
“喂,你好,我是司凰的经纪人羽烯。”
来电的人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传出男人稳重的声线,“……你好,我是司凰的舅舅。”
“是的,我知道。”羽烯平静道:“因为司凰现在正在录节目,他的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没办法接听您的电话。”
“原来是这样。”白弥峰笑道:“不知道他在哪里录节目,恰好我已经到京城了,可以直接来看看他。”
羽烯的眉头轻皱,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有股子的命令态度,并没有征求人同意的意思。他正准备拒绝,突然想起之前司凰和他提起过白弥峰的事,嘴边的话就换成了,“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我想司凰会高兴的,这里是……”
把拍摄的地址告诉了白弥峰后,两人就没有再多聊,说完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羽烯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一会儿,想起司凰和他提起白弥峰时的态度绝对不是尊敬,反而更像是不怀好意,就像他曾对他说起‘风华是我们的敌人’这句话时,也是那样冰冷的眼神,笑得莫名。
“秦先生说话都没他那么神气,活该过来作死。”羽烯轻轻嘀咕一声。
“羽先生?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路过的女性员工问道。
羽烯表情无异的抬头,“接个电话,这就进去了。”
女性员工也是要进小屋子里,两人就结伴一块。
一进来,羽烯就听到音频里听到一阵属于周天潢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这一次,看你怎么败在我的手里!嘿!YOYOYO~!我是周天潢,我最帅!管他什么司小凰,也要败!YOYOYO~!”说到后面就是一阵自打节拍的说唱,嘚瑟的劲儿简直别提了。
羽烯:“噗。”
周围几位同行都朝他投来诡异的目光。
羽烯抬头依旧是精英范儿的正经脸,“没什么。”
他只是想到了网上一句特别流行的话——Nozuonodie。
还有那什么?
总有刁民想谋害朕!
不过朕总会告诉刁民,什么才是王法。
羽烯觉得,在音乐上周天潢还能和司凰斗一斗,至于武力值,完全就是找虐的节奏。
他突然有点期待周天潢的下场了。
拯救和守护任务正在进行中。
时间在酝酿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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