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是喜还是忧
明天更多?杨大山看着几个人高兴的走了,他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以前担心柳编品收的太少了,现在却没钱付款了,总不能把这几拖拉机拉过去卖了吧?那也太慢了点,明天还真不知道拿什么给这些人付账了,而且晚上还有田春花的五千块钱,拿什么还呢?
杨大山晚上饭都有点吃不下,不过为了不让香香和葛秀秀担心,他依然强装欢笑的跟刘碎嘴喝的不亦乐乎,他真想就这样喝醉了算求了,也不用想这些烦心的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可是他酒量太大了,刘碎嘴被灌醉了,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杨大山回到家葛秀秀已经在房间里睡下了,他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左思右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村会计何冬青,现在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帮忙了,他也想过在葛秀秀手上预支一点,但是估计她手上没有带现金,再说好不容易哄好了她让她留下来考察,要是资金上出了问题,只怕会打击了葛秀秀的积极性,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欠何冬青的钱还没有还,不过现在他跟何冬青的关系发展的很不错,按道理她那里多少有些钱呢,村里的贷款少说也有好几万吧?有些大户人家还有闲钱也存在她那里,上次借的是何冬青的私人钱,现在自己生意做大了,也有东西抵押了,按说可以多贷款的,这个或许是不犯法的。
有了这个想法杨大山就燃起了希望,悄然关了门就往何冬青家里赶去,这时候夜色已晚,村里除了几条狗在活动,偶尔听见一两声狂吠,到处安静极了,天上挂着几颗清冷的星,月牙钻在云层里去了,虫豸的声音起伏着,更显得宁静安详。
杨大山点了根烟径直往何冬青家里去,看了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夜里十点多了,难怪村里这样的安静,农村里的人晚上睡的早,因为没有什么活动,当然唯一的活动就是床上的活动,那时候的杨大山年少时候,出于情窦初开的时候,懵懂的雄性激素促使下,他没少去各家各户门外听动静,往往有些婆娘的娇哼让他难以自持,如今倒是不用心痒难耐的去听门了,却要心烦如何解决这钱的问题,看来人生每个阶段都有烦闷的事啊。
杨大山这一路胡思乱想着,很快就到了何冬青的家门口,他正要去敲门呢,发现屋里黑灯瞎火的,何冬青应该是睡下了,这是杨大山早就料到的事情,若不是手头上太急,他也不会三更半夜的来找她。
这个时候杨大山突然听见了脚步声,接着一个人影身子一跃就从何冬青的围墙上翻了过去,贼头贼脑左顾右盼一番,就往堂屋的门去了。
杨大山夜视能力要比普通人强好多,基本上是比夜猫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白天看的那么清楚,可是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而且人特别的精瘦,难道何冬青又在院子里洗澡,招来了闲汉过来偷看,杨大山想起了毛狗子,不过毛狗子的身板可没有这样清瘦,再说那小子自从被自己暴揍几顿后,从此以后见了自己老实巴交的绕着路走,不可能死性不改过来偷看。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了以防万一杨大山很快贴着墙壁窜过去,露头一看,却发现那人正在掏何冬青的堂屋门,看来何冬青的确是睡了,屋门是从里面插上的,这小子分明就是个贼人,一个小偷,好家伙胆子不小,居然偷到这里来了。
杨大山准备过去抓住那家伙,不过转念一想,捉贼捉脏,如果自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进去,这家伙来个死不承认,硬是说自己来贷款的,那也拿他没有办法呀,不如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也不迟,反正这家伙也跑不了。
这样想着杨大山就探出头往里面瞅,只见那家伙很快就将屋门给捣鼓开了,看样子是个身手不错的老手了,而且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接着他就一闪身进了屋里。
屋里的光线很暗,那贼似乎熟门熟路的,在屋里扫视一圈后,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光圈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斑点,不过用来照亮已经够了,那贼立刻摸到了何冬青的房子里,用电筒晃了一下,发现何冬青已经睡着了,姿势相当的优美,他不由舔了舔嘴唇吞了吞口水,这女人身子上穿的衣服很少,似乎只有内衣,那美好半露,两条腿微微叉开了,借着朦胧的光线,显得格外的诱人。
那贼暗暗一笑,今天可以财色兼收了,他仰头望了望屋顶梁子上的一个袋子,就是它了,只见他脚往墙上一蹬,身子一跃就冲上了梁上,如同一只倒挂的蝙蝠似的,用嘴巴咬着小手电筒,两脚勾住了梁子,然后解开了那袋子,而后往下一跳就轻声的落在了地上,打开袋子伸手一摸,好家伙,居然满满的都是钱,按照经验估算,少说也要好几万呢。
那贼拿了钱本来可以快些走,不过看着床上的美人,他硬是留下来,缓缓的走过去,拿着电筒在她身上照着,那光洁的皮肤个良好的身段在光下下显得分外迷人,贼立刻忍不住伸手去想要摸,可能是他太沉醉的原因,手电筒居然照在何冬青的眼睛上忘记挪开了。
何冬青自然被光线给刺激醒了,睁眼一看居然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在往自己这边扑,那喷着难闻气味的口鼻就要贴到自己脸上了,她啊的一声尖叫,顺手掏出枕头来,朝着那贼就砸了过去,双手护着美好就坐起来,大喊道:“你是谁呀?居然跑我房间里来了,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小美人,你别喊呀,你一个人睡多寂寞呀,不如让哥哥来陪着你好不好?现在就算你喊也没有人来了,村里人只怕都睡着了呢,你就别费劲了。”贼嬉皮笑脸的,又往这边凑,他一时色胆包天,肆无忌惮的过来了。
何冬青虽然不是什么烈女,但是也会誓死保卫贞洁,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斗不过这个贼人,直接闪过去打开了房间的灯,而后撒腿就往外跑,那贼哪里肯放过她,直接拉着她回来,就扔在了床上。
“你是隔壁村的鼠蛋?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去告诉你们村长?报警把你抓起来送派出所去坐牢,这可是犯法的事儿。”何冬青在惊慌失措之中,突然看清了面前这个贼人的真实面目,立刻恐吓起来。
“既然认出我来了,那就乖乖的就范,你还敢去报警呢,等俺把你弄的欲仙欲死的,你感激俺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抓我去坐牢,小美人我早就喜欢你了,瞅准了这个时候来的,你也别费力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吧。”鼠蛋说着就扑了过来,眼看就要抱住何冬青那美妙的身子,哎呦一声惨叫一下,整儿飞过去撞在了墙上。
杨大山此时紧握着拳头站在房间里,怒气冲冲的盯着鼠蛋,刚才他在外面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鼠蛋居然没有出来,而且也没啥动静了,就觉得纳闷了,突然听见何冬青的叫声,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一个箭步冲进来,正好遇见鼠蛋想要胡作非为,当下一拳就把他给打飞了。
“小兔崽子,居然敢多管闲事,活腻了吧?也不打听爷爷在江湖上的名声,人称鼓上蚤小时迁,识相的赶紧滚蛋。”
“狗屁,你就是一个垃圾,一个无耻的败类,你也配时迁的绰号?简直是污秽了他的大名了,人家那可是好汉,专门劫富济贫的,你个驴日的不但是乱偷东西,你还敢劫色,你再不滚蛋,俺打的你满地找牙。”杨大山怒不可遏的说着,一把扯过单子,将何冬青的身子给盖上了,他可不想让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看到她的身子。
“大山,你可算是来了,刚才吓死我了。”何冬青像是看见救星了,每次自己受伤害的时候,他总是能够及时的赶到,她刚才还很害怕,现在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了,只是身子还有那么一点发抖,也顾不得什么,扑过来就抱着他。
“我呸,老子看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罢了,你说老子胡作非为,那这么晚了你来何冬青家里做什么?说不清楚了吧?”鼠蛋不屑一顾的说着,还吐了口唾沫星子。
杨大山听说过鼠蛋这个人,以前老是到处偷东西,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家伙逮着谁就偷,根本就是六亲不认,但是他身手了得,尤其是两条腿跑的飞快,据说能够飞檐走壁,就因为这个从来没有被人抓到过,就算被人看见了,他也撒开脚丫子跑了,第二天打死也不承认,没有证据谁拿他都没有办法,因此隔壁几个村的人都恨透了这个小偷,一到晚上就把门插的紧紧的,无奈这家伙不光会跑,还会开门撬锁,真是防不胜防啊。
没有想到的是鼠蛋这家伙今天偷到何冬青家里来了,杨大山无论如何也饶不了他,当看见他手上的袋子的时候,杨大山恼怒道:“你那手上拿的啥,赶紧放下了,俺可以饶了你,否则的话让你有来无回。”
“你他娘的管老子这是啥,口气倒是不小,有本事自己来拿呀,想抓老子你毛还没有长齐呢,你还嫩了点,既然坏了老子的好事,今天小爷我心情败坏了,这婆娘你留着玩,改天老子再来玩也不迟。”鼠蛋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都歪了。
“大山他手上是村里的钱,是贷款,赶快要过来。”何冬青焦急的喊道。
“畜生,今天俺绕不了你。”杨大山怒从心起,一脚就踢了过去,不偏不倚就踢在那袋子上,袋子往空中飞去,没想到鼠蛋凌空一跃就接在了手中,龇牙咧嘴的想要回头跟杨大山博斗,手中已经不知道何时出现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就往杨大山身上捅过来。
第127章你是混哪儿的?
杨大山一个回旋踢就将他手中的东西给踢飞了,鼠蛋哎呦惨叫一声不停的甩着手,他贼眼滴溜溜的转了转,知道硬拼不是对手,当下脚下一蹬地,就晃到了门口,回头狡黠一笑道:“小爷今天懒得跟你玩,后会有期了。”
说完一溜烟提着袋子往外窜,杨大山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紧随其后,穷追不舍,还别说那鼠蛋的确有两下子,眼看来到围墙了,他轻松一跳就到了围墙上,得意洋洋的说道:“小子你还嫩了点,能够抓住俺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就凭你这个愣头青,再练十年也不是老子的对手,回屋歇着吧你,我可是神偷在世呢,拜拜。”
鼠蛋说着挥挥手,一窜就闪身进了夜色之中,在他看来,只要融入了夜色里,就算是再多人来追赶,趁着夜色的保护,他也能够脱离危险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算是鬼来了也找不住自己,到了明天打死都抵赖,谁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没有证据就属于诬告。
他打着小算盘就往外慌不择路的跑,速度极其的快,他打算往后山跑,只要过了后山,钻入树林里,那更加难以找到了。
眼看他再跑两步就到树林里了,岂料前面黑影一晃,他一头撞了个结实,顿时头晕目眩的,仰头一看,杨大山正站在他面前呢。
“你还跑啊,咋不跑了呢?”杨大山握紧了拳头,怒不可遏的说道。
“这,这不可能,这十里八乡的人没有跑的过老子的,你,你是人是鬼,这他娘的邪门了吧?”鼠蛋说话间撒腿往回撤,眼看到了一家屋檐下,他脚在墙上一蹬,准备窜上去从屋檐上逃走,不料身子还在半空,就被一只手抓了个结实,向下一拽就被扔在了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摔的遍体鳞伤的,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他大惊失色,慌慌张张的去看,发现杨大山又站在他面前。
鼠蛋的胆子都吓破了,他搞这一行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厉害的人,现在他想逃走,可是浑身疼的像是散架似的,骨头都裂开了一般,刚才那一下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面前这人太他娘的吓人了。
“兄弟你是混哪儿的?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高抬贵手饶了老子,保证以后念你一份恩情,至于这钱嘛,都是你的,我一分钱也不要了,算是交个朋友咋样呢?”鼠蛋知道今天遇见敌手了,想逃跑肯定很困难呢,只好求饶说好话。
“俺是这小冯庄的杨大山,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俺,专门做柳编生意的,你可看清楚了记好了。”杨大山咄咄逼人的说道。
“做生意的?那不是正好缺钱垫本呢?你看这里少说也有个三五万呢,你都拿去了,我不说你不说,谁都不知道,以后各走各的路,就当做没有今天这回事你看好不?”鼠蛋继续讨好的说,暗想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偷,要是今天走不了,估计完蛋了。
“不错俺的确缺钱,不过不会像你这样坑蒙拐骗偷,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觉得很正常那是因为你良心被狗吃了,俺是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杨大山话语刚落,就上前一脚踩住了鼠蛋,一把将钱袋给抢了过来。
鼠蛋吓的浑身发抖,连忙求饶道:“好汉饶命,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实在是不得已才走上这一条路,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妻儿,还等着我回去抚养他们呢,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真是不知廉耻,电视里的台词你倒是背的挺顺溜的?可惜俺不吃你这一套,你当真以为你是什么绿林好汉呢?你根本就不配,跟俺回去,明天俺要送你去村委会,交给干部处理,你等着蹲号子吧?”杨大山说着,就伸手一把揪住了鼠蛋,往村里拉过去。
鼠蛋哪儿是那么好惹的人呢,他见软的不行,灵机一动,贼眼一转,暗想你不仁就休怪老子不义了,今天不走的话只怕走不了,那就别怪老子对不住了,他心念至此,那手在腰上一摸就找出一根尖锐的钢钉,这本来是他平时用来撬锁用的,锋利无比,他打算扎进杨大山的身上,然后趁机拿走了钱,接着就逃之夭夭。
只可惜这个动作才完成了一半,杨大山就发现了,那钢钉戳中了杨大山的腰,擦着他的皮过去,显然没有伤到要害,他怒吼一声将鼠蛋凌空扔了出去,可怜的鼠蛋像是一片翩翩起舞的树叶随风凋零似的,落在地上连一个滚都没有打,动了两下就混过去了。
杨大山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他只是昏迷了,就拖着他的脚一直拖到了何冬青的家,这时候何冬青早已经披着一件薄衣服倚在门口等候,她远远的看见杨大山回来了,喜极而泣,一滴清泪就流下来啦,但是看见杨大山手里拖着什么,定睛一看顿时吓的往后一跳,哎呀叫道:“这是什么呀大山,这不是个人吗?”
“就是那鼠蛋,被俺给制服了,何会计你把绳子拿过来,俺要绑了他吊在树上去,这家伙害人不浅,可不能便宜了他。”杨大山愤愤不平的说道。
“大山你不是把他打死了吧,他咋不动了呢?”何冬青试探的轻轻踢了一下鼠蛋,见他一声不吭的,把她吓的连连后退。
“放心吧何会计,就是昏迷了死不了的俺心里有数,你拿绳子来吧。”杨大山说着就把鼠蛋提起来,何冬青半信半疑的拿了绳子,杨大山把鼠蛋五花大绑了,然后跑到村头去吊在了树枝上,这才拍了拍手回到何冬青家里。
“何会计这是你的钱,俺给你追回来了,数数看少了没有。”杨大山说着把袋子递给她。
何冬青笑着数了数,发现一分钱没有少,感激的看着杨大山说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大山你咋偏偏这时候来了呢?”
“俺来想借点钱用,仓库着火了,俺柳编烧了一大半,这次亏大了,思来想去只有再来找你了,不知道你这里方便贷款不?”杨大山想到正事,为难的挠着头说道。
“原来是这事呀,我是听说过呢,今天我去开会晚上才回来,就听人在议论纷纷的,我还替你着急呢,只是村里只能提供小额贷款,只怕不方便。”何冬青显出一丝难色。
杨大山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有些失望,叹息道:“没啥事,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俺也不让你为难了,这钱俺自己想办法,你早点休息吧。”
“对不起大山,这些钱都是村里的公款,我不能随便动的,最多按照规矩只能贷给你一两千块钱,因为你没有抵押。”何冬青面露幽怨之色。
“没事,还是谢谢何会计,对了你上次的病好些了吧?”杨大山想起上次的事,不由问了起来,他觉得这是废话,看何冬青粉面桃腮的,肯定是好了,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借到钱,所以尴尬的随便说几句话掩饰自己的难受。
何冬青怔了怔,突然深情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上次杨大山为自己那么卖力的样子,心里掠起温暖,她轻咬一下嘴唇,俏脸一红道:“好是好了,只不过我这心里……”
“心里咋的啦?还是不舒服?”杨大山赶紧问道。
何冬青眼神忽闪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说这些似乎有些无耻,她哪里是不舒服,分明就是相思成疾,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她心怀不安的想着杨大山的好,这可是从自己搬来小冯庄后,第一个不顾一切对自己照顾的男人,叫她如何不挂念。
平时忙着村里账目的事,白天倒是好过,可是一到了晚上,独守空房之时,她难免要觉得寂寞难耐,自然就想到了杨大山,如果此时他在身边陪着自己,那么这日子就好过多了,只可惜他有他的生活和事业,而她很明白,自己都三十出头了,对他只能是存个念想而已,这也是她一直憋着思念不敢去大胆找他的原因。
杨大山见何冬青半天不做声,以为她当真病了还没有好呢,焦急的说道:“何会计你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呀,要不俺陪你去一趟行不?”
“这,这大半晚上的,怎么去呀,再说黑灯瞎火的,三更半夜估计卫生所都关门了医生都睡了,我还忍得住。”何冬青说着就捂着胸口,这爱在心口难开的感受真不舒服呀。
“那俺替你揉揉吧?”杨大山说着,就看着她那白皙的胸口。
何冬青听了浑身一热,顿时芳心大乱,娇羞的看了杨大山一眼,他的话像是有着一种魔力和诱惑,对于何冬青来说,简直像是一种召唤。
“大山,你又不是医生,揉一下能行吗?”何冬青媚眼如丝,眸子里含着荡漾的春水,顾盼神飞,在夜色之中似乎带着无尽的魅惑,她原本就极其的白嫩,加上此时全身就三件衣服,若隐若现的玉体似乎随时都在勾引男人犯罪似的。
杨大山哪里还忍得住,暗想就算借不到钱,贷不到款子,能够和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睡一觉也是好的,要知道整个村子想跟何冬青欢爱的男人从村头到村尾呀,自己少年时候,这个丰腴妖娆的女人可一直都是自己幻想的对象,在被窝里,甚至在梦中,他都曾经想过要抱着她的裸体一起干男女之事,而如今她就在眼前,他们之间就隔着几件衣服的距离,杨大山觉得自己不能再错过机会了,要不然自己还算是男人吗?
“只要何会计觉得行,那就是行,俺试试看中不?”杨大山一边说着,那手已经轻轻的掀开了她的衣服,看见了她半露的被罩子包裹的美好,那两团美好太白太大,根本就束缚不住,似乎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大山,可是你确定吗,哎……”何冬青心跳的厉害,她能够感受到杨大山那隆重的鼻息和侵袭他的动作,她又期待又紧张,她很希望这一刻的来临,可是有些心理压力,然而杨大山的手已经及时的按在了她那傲人的美好上,并且开始揉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