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百二十一章你疯了,赶紧吃药吧

《《大怪医》》

那名领头警员在心里暗暗叫苦,大小姐啊,你们大神打架,可是苦了咱们这些小鬼了。

惹不起,连躲也没法躲!

带走方鸿吧,聂玉不干,不带走方鸿吧,哈刚拿他是问,真是两头不落好!

“聂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还请您体谅一下……”没办法之下,领头警员只得装可怜。

“奉命行事?”聂玉杏目一眯,语带嘲讽道:“你到底奉谁的命,奉那个什么哈刚的命吗?”

领头警员苦笑,算是默认。

聂玉怒了:“真是笑话!他是什么人,你的上司?你的领导?他凭什么命令你,你又为什么要听他的?”

那领头警员被聂玉说的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真是又羞愧又委屈。

那哈刚的确是没有任何官方身份,但人家身后可是燕京哈家啊!这是他一个小小的科级警官可以得罪的吗?

如果这次无功而返,惹怒了哈大少,人家只要动一动嘴皮子,自已说不得就要被贬到那个小派出所从头开始,这二十多年差都白混了!

是以只好忍气吞声道:“聂小姐,您看这行不行,我只是请这位方先生到警局去协助调查,我可以绝对保证他的人身安全,这样我也算交了差,至于事情怎么解决,你和哈少再私下协商,如何?”

“不行!“聂大小姐直接挡在方鸿身前,象只发怒的母狮子:“谁也不许碰他一根头发,谁碰我收拾谁!哎哎哎,你干什么嘛?”

原来是方鸿伸手把她扒拉到一边:“多事,到我后面去。”

聂玉有些不情愿:“可是他们……”

方鸿又瞪了她一眼,开玩笑,老子是需要女人帮忙出头的人么?

聂玉只好扁着小嘴,乖乖走到方鸿身后,俯首贴耳。

这下那领头警员又有些凌乱了,这小子是什么人?居然能把这位泼辣得不得了的聂家大小姐,给治的如此服服帖帖?

“方先生,要么这样吧。“领头警员知道聂大小姐绝对不会让步,只得转头跟方鸿说好话:“您就在这跟哈刚通个电话,该怎么着你们双方三口六面说清楚,不然我夹在中间真的好难做,帮个忙,好不好?”

方鸿还没开口,领头警员的手机响了。

领头警员一看手机,不由得苦笑:“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哈少您好。”领头警员接通电话。

“江局,抓住那小子了吗?”那边的哈刚已经有点急不可待了,所以主动打电话来。

“哈少,那啥,我们现在就在他家里……”领头警员小心道。

“把电话给他!”哈刚厉声道。

“……”领头警员揉了揉被震得生痛的耳膜,苦着脸把手机递向方鸿:“哈少找你。”

方鸿一接过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哈刚狂妄的声音:“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有种你再打啊!信不信老子下令直接毙了你?M的!”

方鸿把手机拿开,不说话。

哈刚等了一会,见方鸿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便道:“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方鸿戏谑道。

“你自已明白。”哈刚傲慢道。

他此时真不想把方鸿怎么样,因为没有方鸿帮忙,他很难顺利开采那个翡翠矿,那可是价值百亿的财富,当然事成之后就不好说了!

“还不服气?你以为你有得选择吗?”哈刚狠声道:“我今晚派人抓你,明晚再派人抓你家两个女人!”

方鸿摇摇头:“你疯了,赶紧吃药吧。”

然后把手扔还给领头警员。

“你TM找死!”可怜那领头警员一接过电话,马上又被哈刚的咆哮震得耳朵嗡嗡响。

“哈少,是我!”领头警员大声道。

他也是有点火了,老子大小也是个干部,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

“江汉名,你听着,我要在两个小时之内看到这个人,不要活的不要死的,老子要他半死不活!办不到,你就不要穿这身警服了!”哈刚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这,这……”江汉名看着手机,一张脸比苦瓜还要苦。

这怎么整啊!

“你很怕那个家伙?”方鸿问江汉名。

江汉名没好气地看了方鸿一眼,这不废话吗?老子一个小小的科级警员,能跟人家燕京世家大族的大少爷比吗?

不禁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可能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吧。

罢罢罢,大不了老子重新回派出所当个小警察算了,不管事混日子,也比受这种鸟气好!

当江汉名正在那怨天由天之时,大街的尽头突然出现两束灯光,江汉名和他手下的警员,马上一起向那边看去。

原来那是一辆银色帕萨特轿车,正向着他们这边驶过来。

很快那辆车就驶到了众人面前,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当看清楚那两个人的模样时,江汉名和手下的几十名警员顿时呆住了,有几个还下意识地用手擦眼睛,生怕自已眼花了。

X,这两位大佬怎么来了?!

啪!江汉名一个立正,然后跑步上前对着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敬礼:“市长同志,东山区民警正在执行任务,请您指示,东山区分局副局长江汉名!”

宋寒弛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向方鸿走去,恭谨道:“方医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方鸿微微点下头:“寒弛。”

寒弛……江汉名脖子象生了锈,机械转过头去。

不是吧,这个小子,直接叫宋副市长……寒弛?!

心中忽然有种又想笑又想哭的复杂情绪——原来这小子真是个大BUG,这下好玩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时一把充满威严的声音,把江汉名从凌乱中惊醒过来。

“是,查局!”江汉名马上立正。

包括他手下的几十名警员,也是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纹丝不动。

他们可以不认识宋寒弛,但查正刚,他们却是不可能不认识的,因为这可是整个穗州公安系统的老大啊!

听江汉名报告完事情经过之后,查正刚两道浓眉慢慢皱了起来,显然他也是觉得这件事十分棘手。

沉默了一会儿,查正刚终于摆摆手,对江汉名道:“你们先回去吧。”

“……”江汉名感动得差点哭了,老大这个态度,显然是说天大的事情,都由他来顶着了。

“你们别走!”这时方鸿却是叫住江汉名。

第二百二十二章我要是嫁不出,就赖你一辈子!

“什么?”江汉名转过身来,一脸苦色。

心想这小子该不会是对我怀恨在心吧?说起来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啊,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江汉名唯有硬着头皮走到方鸿面前:“方医生,请问还有什么事?”

“你们既然来了,正好派上用场,那就顺便把这件事彻底了结了吧。”方鸿一本正经道。

“……”江汉名额头沁出一滴冷汗,虽然不太明白方鸿“彻底了结”是什么意思,但他隐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方医生,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江汉名心惊肉跳地问。

生怕这小子会说出什么要了他老命的话来。

“你那么紧张干嘛?”方鸿笑了:“没啥大不了的,你带人去把哈刚抓了,好好审一审,顺便把大发煤矿封了,这事成了算你立功一件。”

“……”江汉名老脸瞬间煞白,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家伙,就他一小小的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去抓哈刚?还封了人家的煤矿?他有几条命才够死?

X,还成了算我立功一件,你不如现在直接扒掉我的警服算了,老子不干了行了行!

而宋寒弛和查正刚,听了方鸿的话,同样是一脸错愕。

方鸿看向宋寒弛:“怎么,你也害怕了?”

宋寒弛定了定神,正色道:“方医生,我倒不是害怕,只是如此突然地去抓哈刚,似乎有点师出无名,最后事情恐怕会闹得难以收拾。”

宋寒弛没有言明,但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这样直接抓了哈刚,燕京老哈家岂会善罢甘休,到时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什么叫师出无名?”方鸿却是一脸不屑:“你觉得那个哈刚,他的屁股会干净么?”

宋寒弛一时沉默。

这时查正刚插话道:“我暗中调查过,这个哈刚来穗州市不到半年的时间内,的确是做过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主要是打着燕京哈家的牌子,进行一些不法勾当,聚敛钱财,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行,而且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算捉住他也很难把他怎么样,弄不好还会触怒他的家族,得不偿失,我看倒不如先搜集多些证据再行动,现在抓他反而打草惊蛇。”

查正刚虽然官居市公安局长,是硬梆梆的正处级,人也够魄力敢担当,但面对哈家这种世家门阀,出身草根的他,还是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说白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哈刚的恶行,但碍于对方的背景太大,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方鸿冷哼一声,一脸轻松道:“你们想那么多干嘛,只要肯定他屁股不干净,就只管放心去抓他好了,绝对不会错的。”

宋寒弛很好奇方鸿为何会如此自信,忍不住问:“方医生,此话怎讲?”

方鸿大手一挥:“信我,你就去抓他审他,不信我,那就回去得了。”

宋寒弛犹豫了几秒钟,终于当机立断:“那我今晚,就当一回丁宝桢好了!”

查正刚两道浓眉一扬,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而方鸿,也是微微点头。

宋寒弛所谓的“当一回丁宝桢”,意指大清名臣丁宝桢不畏权贵,处决横行不法的大太监安德海一事。他今晚,也决定动一动那个打着燕京哈家牌子,在穗州到处违法乱纪,聚敛钱财的哈刚了!

宋寒弛之所以下这个决心,除了本身骨子里的刚正不阿,更多的是出于对方鸿的绝对信任。

他觉得听方医生的,绝对不会错!

“老查,你怎么看?”宋寒弛看向查正刚。

查正刚正色道:“你是分管公安线的常务副市长,你下命令,我自然服从!”

“好!“得到查正刚的支持,宋寒弛更加坚定决心。

“那就事不宜迟,马上行动吧!”宋寒弛道。

查正刚点点头,然后高声下达命令:“全体都有,准备行动!”

“是!”所有干警立正,齐声领命。

此时江汉名内心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异常兴奋,之前哈刚的嚣张跋扈,使他对这个权贵子弟讨厌到极点。

他很乐意参与到这场大戏里面。

抓人就抓人,反正天崩下来还有常务副市长和公安局长顶着呢,怕个鸟!

哈哈!哈刚派人来捉方鸿,现在方鸿又让原班人马反过来去抓他,X!要不要这么神转折?

“方医生,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宋寒弛问方鸿。

方鸿打个呵欠:“不去了,这点小事交给你办就行了。”

说罢负手走进屋子,“蓬”地关上大门,让那几十名干警在外面一脸精彩。

宋寒弛对查正刚笑笑:“方医生可是一位世外高人。”

查正刚点点头,他是真认同宋寒弛的话,如果说江汉名只知道聂玉是燕京聂家的人,那查正刚更是清楚,聂玉是燕京聂家家主独女,不折不扣的金枝玉叶。

就这样一位公主,居然委身于此做方鸿的使唤丫头。

这岂止是高人,简直就是神仙!

“上车,出发!”查正刚大手一挥。

几十名警员上了警车,浩浩浩荡荡杀向大发煤矿。

……

等宋寒弛率领着一众干警离开之后,聂玉正想上去睡觉,方鸿却是忽然双手搂住她的肩膀,静静地凝视着她。

聂玉被他看得俏脸发烫,羞涩地低下头来:混蛋,你想抱我就抱嘛,我又不会喊非礼的……

“小玉。”

“嗯。”

“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嗯……”

“那啥……不是我说你哈,你一个女儿家家的,不要总这么粗鲁好不好?温柔点行不行?就象刚才,简直就象个泼妇,我真担心你这样会嫁不出去。”

聂玉:“……”

沉默了几秒,屋里就响起一通拳打脚踢的声音。

“大混蛋,我要是嫁不出,就赖你一辈子!”收拾完那个没良心的家伙,聂大小姐撂下一句狠话,气呼呼上阁楼去了。

……

大发煤矿。

此时的哈刚,正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面,两名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正一上一下地为他揉肩锤腿。

第二百二十三章……什么玩意这是?!

有两个美女好生侍侯着,哈刚之前所受的惊吓已经渐渐平息下去,转而开始YY等会方鸿向自已跪地求饶的情景。

臭小子,竟然逼得老子亮出最后的底牌!哼,等会老子该怎么收拾你,方能让你知道得罪我哈刚的下场?

直到现在,哈刚依然坚信自已稳操胜券,方鸿再牛再狂也不过一介草民,又怎么能对抗得过正府强力机关!

何况他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只要把那两个女人捏在手里,就不怕他不就范!

对,他家那两个女人,尤其是大的那个,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呢,玩起来一定很爽,哈哈……

总的来说,哈刚此时心情还算不错,黄峦自动出局,郑少华又奄奄一息,这就预示着,他未来可以独吞那价值百亿的财富!

“呵呵,哈少,你在想什么好事呢?”看到哈刚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其中一名美女嗲声问道。

“你猜?”哈刚正想伸手捏美女脸蛋一下,外面却突然有人大力敲门。

哈刚被吓了一跳,登时发火:“什么事?”

门被推开,原来是郑少华手下一名打手,这家伙一脸惊惶,气喘吁吁。

“哈少,不,不好了!”

哈刚脸色微微一变:“到底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是这样的,外面突然来了一大帮荷枪实弹的警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哈刚一听顿时放松下来,心想这么快就把人带来了?江汉名那小子办事效率还不错嘛。

“行了没事了,那些是我的人,我叫来的,你带他们到这来吧。”哈刚挥手道。

“哦!如来是这样啊。”那名打手顿时松了口气,同时暗暗佩服,哈少不愧是哈少,连警察都是他的人,牛逼啊,怪不得连郑老板都对他毕恭毕敬呢!

却说那名打手出了办公室,没走多远,便是看到那几十名警员正一路向着这边急急走过来,他赶紧迎上前去,笑道:“请跟我来,哈少正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他话刚说完,已经有两名警员上前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再反手铐了起来。

“喂,喂,你们干什么?”那名打手顿时蒙了,连忙解释:“我是哈少的人,你们为什么抓我?喂!我真是哈少的人!喂!”

“闭嘴!”按住他的警察大喝:“你是哈刚的人就对了。”

那名打手彻底凌乱了:谁能告诉我,这TM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再说哈刚,他点上一根雪茄,大大咧咧地端在大班椅上,就等着江汉名把方鸿押解过来呢。

砰!门被猛然推开,一名中年警察和两名便装中年男子首先走了进来。

这三人正是宋寒弛,查正刚,江汉名。

而在他们身后,跟着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员。

哈刚马上问江汉名:“江局,人呢?”

江汉名没有理他,宋寒弛却是一声令下:“把他抓住!”

马上便有两名警员,冲过来要抓拿哈刚,那两名分站在哈刚左右,本来等着看好戏的美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

哈刚也是脸色大变:“干,干什么?”

这时那两名警员已经冲到哈刚面前,二话不说就把他双手反翦按在办公桌面上。

“江汉名,你是不是疯了!”哈刚大声咆哮,他并不认识宋寒弛和查正刚,仍然以为江汉名是这些警察的最高指挥者。

江汉名看得心中大爽,脸上却是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用眼角撇了撇宋寒弛和查正刚。

哈大少你可看准了,这两位才是大佬,我现在只是个跟班的!

哈刚终于发现问题所在,马上又冲着宋寒弛大喝:“你是什么人?”

宋寒弛冷声道:“我是穗州市常务副市长宋寒弛。”

“副市长?”哈刚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充满不屑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副市长居然敢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告诉你,你TM已经混到头了!”

宋寒弛正色道:“那就等着瞧好了!”

……

早上,天下第一医馆。

这天方鸿送完张柔上学,回到医馆后照常撸机。

“喂,你说宋副市长他们把事情办得怎样了?”聂玉问他。

“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还当什么市长?”方鸿轻松道。

“噗!”聂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好吧,那咱不说这点小事,说点大事。”

方鸿一愣,抬起头来:“什么大事?”

聂玉手托粉腮,笑眯眯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和我约会吗?亲,什么时候约我?”

“……”方鸿额角垂下一缕黑线,心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约会了?我只是说过找天一起出去走走,走走而已,你却理解成约会,这是什么智商?

当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咳咳,我近来很忙,等我有空……再去吧。”

“你很忙吗?那里忙了?忙着玩手机?难道手机比我还重要?”聂玉很不甘心,一连串质问。

“你不懂。”方神医又装高深。

“哼,我就知道你会敷衍我!”聂玉气呼呼地上阁楼去,走到一半,觉得憋的难受,又回头冲方鸿皱鼻子:“不讲信用的大混蛋,我以后再不理你了!”

不理拉倒,求之不得。方神医脸不红心不烦,继续撸机。

……

“方鸿!”过了一会,忽然有人走进医馆。

一听到这个声音,方鸿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有没有搞错!这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原来来的人是倪云。

和倪云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小七的父母,还有陆狰。

“方医生您好,我们登门来向你道谢了!”小七父母充满感激道。

“方医生,您好!”陆狰也主动向方鸿问好。

方鸿点下头,问道:“小七情况怎样?”

小七父亲道:“她情况很好,再住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方鸿点点头。

“喂,给你的。”倪云随手把一面卷好的锦旗甩给方鸿。

方鸿接住,有些不满地白了她一眼:“喂,你认真点行不行?就这么甩给我……你毕竟是代表公安系统来献锦旗的,可不能给自已系统丢脸。”

“噗!”倪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好意思,你误会啦。”

“什么?”方鸿打开锦旗一看,两眼顿时瞪得溜圆:“大怪医……什么玩意这是?!说好的“警察卫士”呢?我去,连个落款都没有,鬼知道这是公安系统送的啊?”

倪云耸耸肩:“我可从来没答应过,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方鸿气结,连连摇头:“我很失望啊!”

“不要拉倒!”倪云伸手要夺回锦旗。

方鸿赶紧把锦旗拿到身后:“算了算了,不收等于不给你面子,我还是勉为其难收下吧。”

“方医生,真不好意思!”这时小七的爸爸一脸歉意道:“本来我们也想给方医生送一面锦旗的,但小倪说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好了,所以才……”

“算了。”方鸿叹口气,指指陆狰:“那谁,你帮我把这个挂到墙去吧。”

“……”陆狰脸皮抽了抽,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拿锤子在墙上钉个钉子,把锦旗挂了上去。

毕竟方鸿是他表妹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他实在没理由拒绝。

只想着以后找机会跟方鸿切磋武功,再把场子找回来!

方鸿双手背负,抬头欣赏着墙上的三面锦旗(分别是虎子父亲,洛水,倪云送的):“嗯,不错不错,终于有点意思了!”

“哟,来客人啦?”这时聂大小姐微笑着从阁楼走下来。

“……”方鸿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麻烦了,这妞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来了!

赶紧给倪云使个眼色:大姐等会您就让着她点吧,别跟她一般见识,求你了。

倪云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家好。”聂玉彬彬有礼地向众人问好。

小七母亲问:“姑娘,您是……”

聂玉脸上泛起一抹羞红,看了方鸿一眼。

这就是很明显的“你懂的”。

果然小七母亲马上称赞:“姑娘和方医生真是郎才女貌啊!”

“阿姨您过奖了。”聂玉很优雅得体地笑了笑,然后到厨房沏茶水。

“方医生,您女朋友又漂亮又有气质,您真有福气。”小七母亲继续恭唯方鸿。

“呵呵……”方鸿只能干笑。

忽然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骨响声,一看倪警花两只拳头已经握紧了起来,脸色更是有点不善。

沏好茶水,聂玉一一给客人递茶,当递茶给陆狰时,聂玉忽然一脸认真问:“您是倪警官的对象吧?”

陆狰顿时一愣,不等陆狰回答,聂玉便笑着抢先道:“我看您和倪警官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请我和方鸿啊!”

“我……”好容易等聂玉说完,陆狰想再开口的时候,聂玉却是已经甩给他一个大后背,转身给倪云递茶了:“倪警官,请喝茶。”

“谢谢。”倪云接过茶放下,然后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到点上班了,你们慢聊。”

说罢扬长而去。

小七父母和陆狰都有些错愕:倪云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真是堕落啊堕落!

看着倪云快速远去的冷峻身影,方神医表面平静,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这下麻烦了,果然聂玉和倪云两个女人一碰面,指定得不欢而散!

“呵呵,看来小倪工作挺忙的。”小七母亲只好笑着缓解气氛。

小七父亲也道:“是啊,咱们真真也一样,有时三更半夜一个电话就得出去!”

……

小七父母坐了一会,起身告辞,当他们走出医馆之后,方鸿听到小七母亲对陆狰道:“阿狰,你去看看小倪怎么回事?我觉得她有点怪怪的,是不是什么心情不好,或者工作压力大什么的,你多关心关心她,小倪这么好的女孩,你要使点劲追啊!”

“我会的,二姨。”陆狰道。

X!方鸿暗骂了句,可别让这小子乘虚而入,把老子的“鸾凰之体”给半路劫了去了。

方神医可是一直有虚心学习泡妞之道的,他记得其中一条,就是当女人在伤心绝望的时候,特别容易被别的男人乘虚而入……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是他要去泡别人的妞,而是要防范别人把他的妞给泡走了!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行动!

方鸿马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正当他准备撸字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一双柔软细腻的玉手,轻轻揉了自已的肩膀一下。

“!”方鸿吓得差点手机都扔了,老天,光顾着想倪云的事,竟然忘记了聂玉了!

“你干什么?”聂玉问,双手继续在他肩膀揉着。

方鸿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转换到起点小说界面,装模作样地撸起来:“不干什么,那啥,你不是说以后再不理我吗?”

聂玉笑了:“哟哟哟,生气了啊,象个小孩似的。”

方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什么象个小孩?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啦好啦,老爷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行不行?”

“知错就好!”

“喂,我问你。”聂玉又道。

“什么?”

“嗯,你有没有觉得倪云和陆狰很般配?他们两个都长得那么高大粗犷。”

“……”方鸿火了,这回是真的火了,你上次说李清玉和黄峦很般配,这次又说倪云和陆狰

很般配,到底是何居心?这次倪云生气走人就是让你给逼的,害得我现在还头疼怎么去补救!

当然,他火气再大,也决不敢真表现出来,一表现出来岂不等于暴露他和倪云的关系?

是以语带讽刺道:“你那么喜欢八卦这些事情,干脆就自已开家婚介所得了。”

谁知聂玉马上兴致勃勃道:“好啊好啊!原来你也有这个想法,那就把你这破医馆关了,咱俩重新开一个婚介公司,到时就由咱俩亲自当代言,你当新郎我当新娘,拍照片出海报,天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向往穿婚纱是什么样子的了,啊,想想都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方鸿:“……”

“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嘛?喂,你说话啊!”

方鸿:“……”

好吧,他这次算是彻底承认,自已永远斗不过这个大小姐。

……

很温柔地给方鸿揉了足足半个小时,聂玉才道:“好了,我出去买菜了,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方鸿有些心不在蔫:“随便吧。”

等聂大小姐出了门,方鸿赶紧拿起手机撸了一条微*信给倪云:小倪?

等了很久都没收到倪云回复。

方鸿不甘心,又撸了一条过去:现在很忙?

结果还是一样。

等了半小时,方鸿咬咬牙,再发一条:你是不是生气了?聂玉说话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过大脑,你不要跟她计较。”

……

结果直到聂玉买菜回来,方鸿的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终于无奈地确定,倪云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生气,也许是生气他当时不制止聂玉胡说八道吧……方鸿如此猜测。

不禁十分感慨:女人真是麻烦!

没办法,眼下只能放下身段去把那丫头哄回来了……

唉,老子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入圣巅峰修士,居然要去哄一个凡人小丫头,真是堕落啊堕落!

“啊——嚏!”方鸿忽然打了个大喷嚏。

他隐隐地觉得,这是倪云那丫头的怨念所致。

而接下来,他真的开始时不时地打喷嚏。

那丫头好象气得不轻啊!他想。

本来想着晚上去哄哄她的,但一想她此时很可能正在气头上,还是先让她冷静冷静吧。

……

这天吃完晚饭,宋寒弛来电话了。

“方医生,真让您说对了,案情有重大转折!”那边宋寒弛语气有些激动。

方鸿平静道:“你说来听听?”

“哈刚的身份终于查清楚了,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高官子弟,他父亲只是一名普通农民,勉强算是燕京哈家的乡下同姓宗亲,但根本不入五服,说白了他就是一骗子!我们通过关系把情况反映到燕京哈家,那边马上就表示,他们家族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哈刚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与哈家无关。”

“所以我才让你放心去抓他啊。”方鸿道。

“哦?难道方医生一早就查过他的底细?”宋寒弛问。

方鸿不屑道:“这还用查吗?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一眼就看得出来?”宋寒弛不禁十分奇怪。

方鸿便向他解释:“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假装,唯有气质这个东西,就象灵魂深处的烙印,没有就是没有,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出身权贵之家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种代表着他们身份的气质,比如你那不长进的侄子,还有他身边的几个朋友,甚至连金波,他们身上都会有这种气质,唯独那个哈刚,却是一丁点都没有,他有的,顶多是一种暴发户气质罢了。”

“不过他还是成功骗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已,都一度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宋寒弛感慨道。

“这里面有一个羊群效应吧,同时很多人是利欲薰心了,那些被他骗了财的,无一不是希望借助他的背景谋取暴利。”方鸿道:“不过那家伙之所以能装的那么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什么原因?”宋寒弛问。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子不缺你这个“鸾凰之体”!

方鸿道:“那家伙有很严重的噫症,可能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吧,使他对贵族身份极度向往,甚至到了自我催眠的地步,久而久之,连他自已都深陷幻想不能自拨了,所以说他不仅骗人,其实连自已都骗了。”

“方医生您说得太对了!当我们用真凭实据揭穿他身份的时候,他还死口不肯承认,表现得十分激动,完全不象是装出来的,想想也真是可笑啊,原来我们都被一个精神病给骗了!”宋寒弛忍不住自嘲。

“那他现在呢?”方鸿问。

“他现在还是一个样,不过……”宋寒弛顿了顿:“他刚才要求和您通话,被拒绝后又要求我代为传话,他说什么都可以答应您,只求您救他一命。”

方鸿冷笑:“他现在开始出现脸色发青,全身发冷的症状了吧,他身上的阴毒发作了。”

“是的,他说只有您才能救他,他现在好象很害怕,情绪接近崩溃。”

“迟了。”方鸿冷冷道:“我本来念在他有噫症的份上,已经给了他几次机会,但奈何他本性恶毒,视他人性命如草芥,那就让他自作自受好了。”

宋寒弛沉默了一下,小心问道:“方医生,您要封了那个矿?”

“没错,你封了没有?”

“封是暂时封了,但是……”宋寒弛显得十分为难:“方医生请恕我直言,这件事实在太大,我必须向上级汇报,现在省里主管矿业的王副省长,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我觉得正府不可能放弃这个矿的,毕竟经济价值实在太高了,以我级别,很难左右到上层的决策……”

“没事的,你尽力做好自已的本份就是,能力范围以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方鸿轻松道,又问:“那二十名矿工情况如何?”

“已经全部解救了。”宋寒弛道:“还有犯罪头目郑少华,已经在中午伤重死亡,据他的手下供述,他是在开枪偷袭您时,手枪突然炸膛受伤的,这真是恶有恶报啊!”

“寒弛,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方医生请讲。”

“大发煤矿的最大股东黄峦,这个人人品不错,他不是哈刚郑少华一伙的,你审理这件案子的时候,不要牵连到他。”

“嗯,我明白了。”宋寒弛道,想了想又忍不住问:“方医生,您是不是已经有阻止这个矿开采的办法?”

方鸿没有回答。

宋寒弛也很知趣地没有再问。

和宋寒弛通完电话,方鸿骑上大28,来到灵地。

他走到一片野生竹林里面,经过千挑万选,砍下了一截脚拇指粗细的竹杆,然后开始制作起来……

……

第二天一早,方鸿如常出门晨练。

不过与往日不同,他此时的心情异常忐忑,紧张。

昨天他一整天都在给倪云发微*信,但倪云一条都没复他。

他在倪云身上施了追踪符的,知道那丫头昨天和平常一样,除了在居委上班,就是待在家里,没去过别的地方。

所以倪云不复他微*信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愿意复。

结合昨天喷嚏打个不停,足可证明倪云这次真的生气了。

很生气很生气!

方神医对此深刻检讨过,觉得这次也不能怪倪云,人家都已经跟你滚过床单了(虽然还没突破最后的一步),而一个既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女友的女人,直接当着你的面对倪云各种言语使坏,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应该是有一点点过份了。

跑了一会儿,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方鸿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猛跳起来。

“小倪,早上好!”方鸿满脸春风地打招呼。

倪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跑过,好象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小……”方鸿举起手,一脸苦逼地看着倪云飞快远去的冷漠背影。

只好又一路跑到居委公园,倪云已经在单杠耍开了,方神医则走到旁边的双杠练习,时不时地瞄倪云两眼,希望看到她态度软化。

不过他最后还是失望了,倪云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在单杠上麻溜溜玩了一段,双脚稳稳落地,然后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唉……”方鸿在双杠上长叹一声。

看来这女人不生气则已,一生起气来,还真是难哄。

这叫啥?冷战,对,就是冷战,这种感觉真TM难受,还不如被她痛骂一顿!

回到医馆,趁着聂大小姐在厨房干活的机会,方鸿赶紧打开手机请教度娘——

如何哄生了你气的女孩?

怎样才能修复男女关系?

女朋友生我气了怎么办?

……

M的,人家修真学炼体,学炼药,学炼器,老子竟然连泡妞都要学,真够倒霉的!方神医一边认真学习一边忍不住使劲BS自已。

……

这天接了张柔放学之后,方鸿早早做好晚饭,然后跟聂玉胡扯了个借口,便出门去了。

首先溜达到菜市场,买了几样倪云爱吃的菜,然后来到倪云宿舍。

他是掐好点儿的,这会儿倪云还没有下班呢,他有钥匙,打开门,进了屋,开始张罗饭菜。

亲手为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是挽回女孩子芳心的上上之策!

当然,以上是在度娘那学的。

……

嗯,她下班了,回来了!正炒着菜,感应到倪云开始走回来,方鸿忍不住又紧张起来。

他没底啊!

如果这都不能挽回倪云芳心,他可是很难再厚下脸皮继续哄倪云了。

老子可是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入圣巅峰修士,岂能够对一个凡人小丫头一再低头妥协?

十几分钟之后,穿着一身警服的倪云终于回到宿舍,手里拿着一个快餐盒。

先是惊讶门为什么没锁,然后当她看到在厨房埋头做饭的方鸿时,俏脸上飞快地现出了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又变成了冷若冰霜。

“呵呵,你回来了啊。”方鸿厚着脸皮笑道。

他是多么希望倪云能跟他说一句话,那怕是一句凶巴巴的“你来这里干什么”,甚至是“你给我滚”也好。

然而这都成了奢望。

倪云一言不发,打开快餐盒自顾自吃起来。

“……”方鸿觉得自已的心瞬间被冰封了,然后哗啦碎作一地。

不是吧?我都如此放下身段来哄你了,你居然还跟我摆谱?知不知道我活了五百多年,还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真是不识好歹!方鸿又羞又恼,真想狠狠撂下锅铲走人算了。

X,修真大道千万条,老子不缺你这个“鸾凰之体”!

方神医在那生气憋屈,这边倪云却是不紧不慢地吃着盒饭,明明屋里有个大男人,她愣是装着对方不存在。

倪云正吃着饭,忽然手机响了。

“嗯,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