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既然你这么想我打你,我只好恭敬
陪伴了张柔一阵,方鸿走出屋子透口气。
里面的气氛让他感到十分压抑,看见张柔伤心,他也跟着难受。
作为天下第一神医,任何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然而此时看着张柔悲痛欲绝,他却束手无策。
药不医心,这是医者最大的无奈!
“我的红薯呢?”方鸿问聂玉,折腾了这么久,他现在也饿得厉害。
聂玉摸摸平坦的腹部,红着脸道:“在这里呢……喂喂喂,你瞪我干嘛,谁叫你烤得那么香,我肚子又饿,怎么受得住**啊!”
方鸿彻底服了:你狠,连我吃过的也不放过……
不过相较于腹饥,他现在更头疼。
既然认了张柔做妹妹,那为张柔哥哥张大力操办丧事就成了义不容辞的事,一想到这方鸿很是发愁。
在华夏国,活着不便宜,死更贵。
因为张柔的关系,方鸿不想张大力的后事办得太过寒碜,起码得入土为安吧,但这年头那怕买块地砖大的小墓地,也得动辄上万元,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场丧事办下来,三两万块钱是绝对少不了的。
问题是张柔家徒四壁,方神医口袋也只剩下几千块钱,根本不够买单。
最要命的是这事还不能等,得马上解决。
偷偷看一眼聂玉,这身份不明的野蛮丫头貌似挺有钱的,但要堂堂的方神医主动开口去借,又有些拉不下面子。
该死啊,才穿越过来多少天,就屡屡为那么丁点儿的钱烦恼!
正当方神医扭扭捏捏,欲言又止之时,聂玉递过来一张银行卡:“上次拿你的三万块都在里面,我说过只是帮你保存,你现在要用,拿去吧。”
方鸿心头一暖,忍不住由衷道:“谢谢你。”
聂玉樱唇轻抿:“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呜……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声,只转眼之间,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已经冲到了面前,急刹停住。
推拉门蓬地打开,从车上呼啦啦跳出来十多条手执加长**的大汉,成扇形散开,一下子就把方鸿和聂玉包围在其中。
周围的楼房民居听到动静,纷纷亮起灯光,还有人好奇地伸出头来,但看清情况之后,那些灯光又迅速全部熄灭了。
面对即将发生的血腥场面,这些市井小民连看热闹的勇气都没有,更怕因此惹上麻烦。
黑暗之中,有人感叹:唉,明天又会看到砍死人的新闻了,现在活得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啊!
有人惋惜:那个男的死就死了,只可惜那漂亮女孩啊,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糟蹋呢!
也有人YY:靠!老子如果是超人多好!钢铁侠蜘蛛侠闪电侠雷锋侠,变身!然后从天而降英雄救美,把那些个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叫娘,美女大发花痴,以身相许,宽衣解带……算了,还是继续撸吧。
……
“朝哥,TM的就是这小子!”李炮指着方鸿跳脚大叫,心里那个兴奋,那个爽啊,等会儿老子该怎么虐你,才能解心头之恨哪!
叫你打老子,叫你在老子面前装逼,老子让你后悔来到世上!
不过除了李炮之外,包括朝哥在内的其他混混,此时都是把目光定在聂玉身上,舍不得挪开。
至于方鸿这小排骨男,倒是直接被无视了。
没办法,这妞长得实在太漂亮了,不仅漂亮而且还有气质,一看就象个有身份的女孩,跟他们平时上的那些庸姿俗粉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喂,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对付得过来吗?”聂玉悄声问方鸿,语气凝重却并不紧张。
她的右手已然搭在大腿外侧,那把特制的银色小手枪就挂在那里。
实在不行,她就只有大开杀戒了,以她的背景,杀掉几个小混混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方鸿不屑地白了聂玉一眼:“你不觉得这问题很白痴吗?”
“小子,你打了李炮?”朝哥双眼微眯,冷声问方鸿。
“是。”方鸿道。
“知道得罪长刀帮的后果吗?”朝哥微眯的双眼透出摄人凶光。
方鸿懒得再罗嗦,只默默地看着对方。
那边的李炮却以为方鸿怂了,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走到方鸿面前,表情夸张地叫嚣道:“小子,你不是很牛逼的吗?有种你现在再动老子一根毛试试啊!”
“哈哈……”李炮身后的同伙跟着一阵哄笑。
更有调皮的,故意装出很紧张的样子:“阿炮,你小心他真打你啊!”
炮哥更加来劲了,使劲把脸往前凑:“COME
ONBABY,打我啊,打我啊!来来来!不用客气!”
方鸿叹口气,扬手一耳光抽过去。
啪!李炮的脸顿时被抽得甩到一边,伴着牙血飞溅出来的,还有两颗牙齿。
李炮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真敢当着自已十几个同伙的面打自已。
同理,其他长刀帮的混混也呆住了。
我靠,这小子不想活了?
不等李炮反应过来,方鸿双手抓住李炮肩膀往下一拉,同时抬膝猛撞。
“喔……”李炮捂住小腹,嘴巴夸张地张成个大大的O型,摇晃了两下跌倒在地上,弯成虾干状,不停呕吐。
方鸿还不罢休,一脚重重踩下去。
卡嚓!令人毛骨悚然的断骨声响起。
“啊!”李炮惨叫一声,几乎昏死过来。
“既然你这么想被我打,我只好满足你了。”方鸿看着地上象条死狗不停抽搐的李炮冷笑道。
“你小子找死!”朝哥彻底怒了。
我草!这小子狂得简直没边了,居然敢当着我武朝的面废了李炮,今晚要不把你大卸八块,老子以后都没脸在道上混了!
“大哥哥,什么事这么吵?”这时屋里的张柔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却马上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
十几条凶神恶煞,十几把闪光大刀,一个普通小姑娘,那里见过这种架势?
“丫头别怕,有哥在没人能伤你一根毫毛。”方鸿平静道。
“草!那就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吧!上!把这小子剁了,女人带走!”朝哥首先冲上来,大刀猛砍向方鸿。
迎着那劈头而下的刀锋,方鸿目光瞬间变得象冰一样凛厉!
“住手!”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娇喝。
这声娇喝犹如一道霹雳在头顶炸响,连凶悍如朝哥也顿时脸色一变,长刀定在了半道,其他长刀帮的混混也是赶紧停手,个个面露惧色。
“不好,是那个女魔头!”有长刀帮混混大叫。
“好你个长刀帮,今天你总算撞到我手上了!”夜色之中,一个健美性感的黑色身影正疾风一般飞奔过来。
“带上李炮,马上撤!”朝哥不愧为老大,当机立断,能伸能屈。
众混混马上七手八脚抬起李炮,飞快钻进面包车,蓬地关上车门,发动汽车企图逃跑,谁知对方已经挡在了他们前方的去路上。
“我是警察!马上停车!”那女子喝道。
“朝哥,怎,怎么办?”开车的混混颤声问。
武朝一咬牙,目露凶光:“撞死她!”
开车的混混咽口口水,脚猛踩油门,面包车象头发狂的巨兽冲撞过来,而那女子目光凛凛,竟然没有躲开的意思!
眼看面包车就要撞上那女子,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突然一条身影横着扑出,把那女子推到了路边。
面包车几乎是擦着两人的身体呼啸而过,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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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就你还把人家揍了?
“好险……”方鸿长长吐了一口气。
如果再慢半秒,就可能要出人命了。
“喂,你,你干什么?”身下的女子娇呼,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方鸿这才发现,自已的一只贼手,正按在了对方的一团巍峨之上。
柔软,丰满,弹性十足,真叫人爱不惜手,但方鸿还是赶紧把手拿开,他可不想被对方盖上一个色,狼的印章。
“呵呵,真巧啊,警察同志。”方神医拿捏出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微笑道。
原来这女子正是上次来过医馆的那位女警,不过方鸿还不知道人家名叫倪云。
倪云身穿着一套连衫帽的黑色紧身运动服,把一身的前凸后翘勾勒得分外惹火,不过方鸿心里却是有个疑问,一个女孩家家三更半夜穿成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尤其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象夜行服,难道她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倪云这时也认出了方鸿,心中暗道:他不就是那个……神经病吗?
人肯定没错,但又好象和之前有一些什么不同。
倪云那里知道,这是因为经过多日的修练,无论外形还是精神面貌,方鸿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再不是之前那个脸色苍白,风大点都得刮走的病秧子了。
倪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略带埋怨地对方鸿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推开我?现在可好,让那帮人渣跑了。”
方鸿觉得自已比那窦娥还冤:“警察同志,他们想撞死你啊!”
“哼,他们敢!就算他们真敢,也撞不死我!”
方鸿无语了,看来蛮不讲理还并非自家那位独有,是个女人都可能有这毛病。
“对了,你怎么会得罪长刀帮的人的?”倪云盯着方鸿问。
方鸿摸摸下巴:“嗯,我在大排档吃夜宵的时候,和长刀帮的一个混混发生冲突,把他揍了,这不,那家伙回头就找人来报复我。”
“不是吧!”倪云不太相信地上下打量着方鸿,撇撇嘴:“就你还把人家揍了?”
“呵呵,我学过两招的!”方神医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两记直拳。
自然在倪警花眼中,这连花架子都算不上。
“不是我说你!”倪云忍不住起教训方鸿来:“你跟人家动手之前先要掂清自已几斤几两,长刀帮是你惹得起的吗?你当时太冲动了,没听过有困难找警察吗?这次幸亏遇上我你才逃过一劫,但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这么走运的!”
“是是是。”方神医转了性子似地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对了警察同志,跟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和单位呢!”
“无可奉告。”倪云回答很干脆,转身就走。
黑色的紧身衣着,矫健而性感的身姿,在夜色之下是一道引人遐想的神秘风景。
走出了几十米,倪云忽又回头道:“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不敢保证那帮家伙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谢谢你的提醒!”方鸿微笑挥手,一直目送倪云离开,直至消失。
“你谢她干嘛,明明应该她谢你!”
方鸿回头,看见聂大小姐双手抱胸,一脸鄙视地瞪着自已。
方鸿耸耸肩:“人家好歹帮我们赶走了那帮小混混啊,难道不应该对她说声谢谢吗?”
“你就装吧!”聂玉更加鄙视:“我看真正要说谢谢倒是那帮混混吧,要不是那女警跳出来搞局,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死!”
“呵呵,还是你明白啊。”
“哼,我才不明白,你不是最讨厌野蛮暴力的女人吗?为什么对个女警那么好?”
“喂,你凭什么说人家野蛮暴力呢?”
“凭什么?就凭那些小混混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吓得抱头鼠窜,就知道她这个人有多野蛮多暴力了。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你想那去了?”方鸿否认。
“还不承认?你刚才还抓了她的胸脯,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绝对是故意的,你个大色,狼!”
“你吃……”
“闭嘴!”聂玉大怒:“你又想说我吃醋是不是?鬼才会吃你这个混蛋的醋!你再胡说八道我咬死你!”
方神医吓得赶紧闭嘴,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令他噤若寒蝉,那绝对是聂大小姐两排洁白晶莹的小牙牙了。
这次没能成功勾搭上女警同志,令方神医略感郁闷,不过也有收获,一是通过零距离接触,终于确定对方是极佳的双修对象——“鸾凰之体”。
最关键的,是此女仍是处子。
如果已经破身,体内掺杂了男子阳气,那这个“鸾凰之体”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也是方神医一反常态,放下身段努力与之交好的原因。
欲与之双修之,必先泡之,没别的办法。
只可惜方神医在泡妞方面实在太菜,是以虽然有心交好,却仍然没能搏得对方一丁点好感。
也难怪,这个活过五百多年的老怪物,很多事情都干过,独独在泡妞方面,还真就白纸一张。
随着夜深,气温越来越低,方鸿和聂玉回到屋里,两人坐在一张破旧的长椅上,默默等待天亮。
可能是因为太累,聂玉坐着坐着就依在方鸿身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又因为冷,身子一个劲往方鸿怀里拱。
这丫头……方鸿叹口气,小心地脱下西装,披在聂玉身上,然后轻轻搂着她,用自已的体温为她驱走寒冷。
……
在一个阴暗的街角,长刀帮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上的混混们都是心有余悸,并为能逃脱那“女魔头”的魔掌而庆幸。
唯一气愤难平的是李炮,作为一名骄傲的长刀帮分子,他今晚被方鸿连续揍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丢人。
最TM让他吐血的是,到现在为止他连方鸿一条毛都没碰到!
要是找不回场子,恐怕耻辱和嘲笑能折磨这位小混混一辈子。
“朝哥!”李炮强忍着重伤带来的剧痛,咬牙切齿道:“那臭三八应该已经走了,我们现在杀回去,剁碎那小子,轮了那俩妞!”
“杀你MB!”同样一肚子窝囊气的朝哥一大耳光抽过去,骂道:“你TM是不是脑子进屎了,你忘了猛虎堂是怎么被平的?现在去剁了那小子,明天咱长刀帮就得被那臭三八盯死了,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实力会比猛虎堂强?”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李炮极不甘心。
“算?”朝哥狞笑:“激怒我武朝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放完狠话还是觉得不消气,武朝命令李炮:“打电话给王胖子!”
电话一通,那边的王胖子就忙不迭地献媚讨好:“炮哥,是不是找到那小子了?呵呵,兄弟们一定玩得很爽吧?”
“爽你老母!”炮哥大骂:“朝哥说了,明天你要交十万元!”
“十,十万?不,不,不是五万吗?”王胖子犹如五雷轰顶,他本来还指望武朝他们报完仇会放他一马呢,谁知却是要加倍出血!
“就是十万!少一分,老子平你的店,杀你全家!”今晚身体和心灵皆受到重创的炮哥,在王胖子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属于他的王八之气。
……
而另一边,一个体形性感的黑衣蒙面女子正蹲在一堵长满爬山虎的院墙之上,双眼盯着院内一点从窗口透出的微弱灯光。
“是时候了。”蒙面女子象箭一样从墙上跃下,快速向发出灯光的地方接近。
很快,屋子里发出惊叫声,激烈打斗声……
……
漫漫长夜在无声之中度过,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聂玉这一觉,睡得异常踏实。当她醒来时,发现方鸿的西装披在了自已身上,而且那个讨厌的家伙,正用手搂着自已,两个人身体就这么紧紧贴着,可以清楚感觉对方的炽热体温。
聂玉俏脸一阵发烫,同时心里又泛起一丝小甜蜜。
这个混蛋,有时还是挺会体贴人的,只可惜心太花,看见美女就喜欢……
呃,就是不喜欢我……
新的一天到来了,方鸿,聂玉,张柔三人开始忙着办张大力的丧事……
而天下第一医馆那边。
李清玉站在医馆紧闭的大门前,俏脸带着一丝失落。
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来找方鸿,想不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小方干什么去了呢?连小聂也不在。
李清玉满腹疑问又有些担心,拿出手机想拨方鸿的电话,但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把手机放回包包,转身走了。
李清玉离开不久,
又有一个身穿黑色马褂,头戴灰毡帽的中年男子来到医馆门前。
看着紧闭的大门,中年男子那张本来毫无表情的瘦长脸,流露出一丝怒意。
“逃跑了?想得美!”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离去,很快就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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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你也帮我揉揉呗?”
夜深的时候,方鸿,聂玉,张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天下第一医馆。
张大力终于入土为安,张柔虽然依然悲伤,但同时也算得到解脱。毕竟死者已矣,生者还得生活下去的。
虽然方鸿认了张柔做妹妹,并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但经过苦难磨砺的张柔,心智要比同龄少女成熟许多,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恩惠。
毕竟是一个只接触过两次的大哥哥,再怎么有亲切感,突然要变成一家人,也总觉得有点唐突,有点不习惯,是以张柔一开始并不愿意到方鸿的医馆来。
倒是一本正经地写了张三万元的借条,这是方鸿为他哥哥张大力办丧事花的钱,她承诺会通过打工攒钱,尽快还给方鸿。
张柔表面温柔乖巧,骨子里却是一个倔丫头。
双方拉锯一番,还是聂玉道出了个折中办法,小丫头不是要打工吗?那就到天下第一医馆来打工好了,无论如何,你现在住的地方已经被那些混混知道,是绝对不能再住的了。
茫茫人海,举目无亲,张柔确实也别无选择,只有答应。
于是双方达成一致,张柔到医馆来打工,包吃包住,用工资抵偿张大力的丧葬费。
“那大哥哥,以后我就叫您老板了。”张柔道。
“叫哥。”方鸿正色道。
张柔红着小脸,怯怯唤了声:“哥……”
那一刻,方神医心潮澎湃,幸福莫名,这一声哥,他已经等了一千多年。
张柔是一个极懂事极勤快的女孩,是以来到医馆屁股都没沾一下凳子,就忙着去准备晚餐。
方鸿把她当亲妹,她却只敢把方鸿当老板。
方鸿赶紧拉住她:“丫头,在这里哥做饭。”
张柔有些不相信:“哥,您会做饭?”
方鸿不禁得意起来,指指聂玉:“知道她为什么赖在这不肯走吗?就是因为舍不得你哥做的饭菜!”
聂玉瞪了方鸿一眼,嗔笑道:“胡说,我是舍不得你。”
“……”方神医吓得赶紧逃进厨房。
为庆祝找到“失散”了一千多年的妹妹,方鸿做了一顿重生以来最丰盛的晚餐。
张柔那丫头吃得两眼直冒星光:“哥,你做的菜太好吃了!哥的手艺比大排档的大师傅还要好很多很多,哥要是去开饭店,绝对能赚大钱!”
方鸿傲然道:“丫头,并不是每一个人值得你哥亲自下厨的。”
聂玉芳心微微一颤,忍不住有些受宠若惊道:“那你为什么肯为我下厨?”
“为什么?”方鸿撇撇嘴:“被逼的呗。”
聂玉把筷子一拍,大声道:“既然这么委屈你,那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了!”
方鸿赶紧双手合十,额头几乎贴着桌面:“聂大小姐息怒,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
张柔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天真:“没这么夸张吧?”
吃完饭,张柔收拾碗筷,聂玉又拦住她:“丫头,这活是玉姐干的。”
这回张柔坚持要干,怎么感觉这两位一点没把我当伙计,反倒象是当祖宗供着了?
方鸿大咧咧道:“丫头你就让她干吧,她在这白吃白住,总得要做点贡献。”
聂玉一抹布甩过来:“喂!你说谁白吃白住?”
张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才是在这白吃白住呢……”
“你是我妹妹,哥疼你是应该的。”方鸿抚着小丫头的头发道。
张柔眼圈瞬间红了,哽咽道:“你们对我太好了!”
“你们在家呆着,我出去一下。”方鸿道。
“这么晚你上那去?”聂玉问。
“买药。”方鸿说完出门。
过了半小时,方鸿提着好一大袋的药材回来,嘴里还嘀咕着:“现在的药材质量真是差,看来要想办法自已种才行……”
那一大袋药材是分成十小份的,方鸿拿出其中一份吩咐聂玉:“你把药材拿去熬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小心看火,别熬糊了啊。”
聂玉没有多言,把药拿进厨房。
与私下的刁蛮任性不同,在外人面前聂大小姐还是给足方鸿面子的。
“丫头,过来,坐这。”方鸿指指自已“宝座”旁边的一把凳子,张柔坐下,问道:“哥,有什么事吗?”
“丫头,把手给我看看。”方鸿道。
张柔一怔,却是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
“把手给我。”方鸿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兄长的权威。
小丫头这才迟迟疑疑地伸出一双小手。
这双小手十个指头红通通的,肿得象一根根小胡萝卜,有些地方还裂开了,带着半干的血迹。
无疑,这是在大排档长时间接触冷水和洗洁精的结果。
方鸿的心也仿佛裂开了似的,鼻子都有点发酸。
不知有几百年了,他第一次有想哭的冲动,居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小丫头的那一手冻疮。
没半点矫情,就是想哭。
“丫头受苦了。”
“哥,没事的,等天气暖和自然就会好的。”张柔笑得倒是很阳光,确实这点小冻疮对受尽磨难的她来说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鸿没说话,拿起小丫头一只手,轻轻地揉着她红肿的指头。
“哥,你干什么?”
“帮你治冻疮。”
张柔的手指不止红肿,还很粗糙,有着树皮的触感,这是苦难洗礼的痕迹。
方鸿的手指看上去很纤细,但张柔却觉得很柔软,没有骨头似的,而且异常地炽热,方鸿每揉一下,这种热力便会直达到她的皮肉,甚至骨髓里。
方鸿揉的手法也是有些特别,但具体特别在那里张柔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种奇妙的韵律,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时间不知不觉地就流走了。
揉了一会,张柔觉得手指很痒,奇痒,忍不住想挠,方鸿却制止她:“别挠,我现在为你活血化淤,痒是正常的,只要把毛细血管揉畅通了,你的手就会消肿,就不痒了。”
果然,随着方鸿的揉动和手指热力的不断沁入,张柔感觉手指的痒感在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烘烘的,无法形容的舒服。
与之发生变化的,是那十根本来红肿得象红萝卜的手指,也大大消肿了,几乎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当然那些裂开的口子还是在的。
但只要手指消了肿,不再长时间接触冷水,这些裂口很快就会愈合。
揉完一只手,方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又去揉另一只手。
“哥,你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张柔心疼道。
“哥不累。”方鸿一脸轻松。
别人看方鸿只是在不停地揉张柔的手指头,似乎消耗不大,却不知方鸿是暗中使了“内劲”的,不然你以为单靠这么揉着,就能立竿见影地治好一手冻疮?
以方鸿现在的身体条件,使用“内劲”绝对是“强行操作”,一个不小心就会受内伤。
但方鸿根本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为妹妹付出,心中只有一个字:“值!”
……
“丫头,你活动一下手看看?”整整一个小时,方鸿终于揉通了张柔双手的血脉,小丫头的十根手指看上去整整缩小了一圈,表面皮肤还有些泛紫,那是活血化淤后留下的痕迹。
张柔活动了一下手指,小脸充满惊喜:“哥,我的手好了,很灵活,那种麻麻胀胀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这个时候聂玉也走了出来,对方鸿道:“药熬好了。”
方鸿点点头,打了一大盆热水,把那碗药汁稀释进去,拿到张柔面前:“丫头,你属于血虚寒凉体质,血气不旺,这也是你长冻疮的主要原因,俗话说血气旺不旺,全在两脚上,用这些药水泡脚,可以旺血气,强脏腑,你连着泡十天,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长冻疮了。”
“这么厉害?”聂玉惊讶道。
冻疮这玩意她知道,不仅跟气候环境有关,跟人的体质也有很大关系,只要用这种药水泡上十天脚,就能保证永远不再长冻疮?
这吹得也有点太过了吧?
“丫头,你的手给我看看?”这时聂玉也发现张柔手指的变化。
这回张柔大大方方地把手伸出来,颇有点要给方神医长脸的意思。
“哟,完全消肿了,怎么治的?”聂玉十分惊讶。
“嗯!”张柔兴奋道:“真的很神奇呢,哥帮我揉着揉着手指就完全消肿了,那些冻疮完全好了。”
聂玉一听马上转头看着方鸿,美眸中带着一丝期待。
“干,干什么?”方鸿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
聂大小姐伸出一双白玉兰花般的纤手,可怜兮兮道:“我的手也长了几个冻疮,你帮我揉揉呗?”
(昨天收到40票,差了160票,但转念一想,那没投给我的160票与我无关,这40票却是读者实实在在的支持,我能不努力作出回报吗?不能!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敲字,拼了!感谢今天文思如潮,终于拼出一章来!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