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要负责
谁知映入眼中的,竟是一个肌肤如雪的绝色女子。
“……”
“……”
方鸿和聂玉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石化。
该死,忘记家里多了个女的……方鸿拍额。
“啊!!!”聂玉以一声超级高分贝的尖叫打破沉默,接着伸手去抓身边所有可以扔的东西。
肥皂盒,牙缸,洗发水,纸巾盒……
一件件生活用品呼啸袭来,方鸿慌忙使出千手观音的本事,一件不漏地接住。
这些东西如果摔坏了,他可没钱去买。
“你个死色-狼,我,我打死你!”聂玉见方鸿毫毛无损,便一手捂胸一手抓起洗厕所的刷子要打方鸿,谁知刚迈步便觉得脚板一滑,原来是踩到了掉在地上香皂,顿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啊!!!”聂玉本能地伸手寻找依靠。
而好死不死地,方鸿当时也不知搭错那根线,很配合地张开双臂。
结果可好,两人嘴对嘴,胸对胸,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
……
“说,你说怎么办吧!”穿好衣服后,聂玉象只暴怒的母虎,对着方鸿拍桌咆哮。
还光着上身的方神医低头撸着手机,一副受害者模样,他的左肩头上,赫然是两排清晰的带血迹的牙印。
没错,最后那声惨叫就是他发出的。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看见门关着,就不会问一问里面有没有人?你一定是觊觎本小姐美色欲行不轨!你说话啊,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你说……”
面对聂玉连珠炮式的质问,方鸿始终一言不发,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女人虽然一口一口个你说,你说,但如果你真张嘴说话,绝对只会死得更惨。
所以等聂玉终于骂得没词,站在那直喘粗气,方鸿才叹口气,摆出一副肉在案板的姿态道:“废话我就不说了,你开个条件吧,除了要我娶你。”
方神医毕竟是被封建思想毒害了几百年的人,那种毒可以说深入骨髓,按照他的观念,这已经算是跟人家有了肌肤之亲,作为男人负责是必须的,甚至对方要他以身相许,也不算过份。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想走这一步,尤其是这个女无赖,真心不喜欢!
“你,你,噗……”聂玉被眼前这个男人气得笑了出来。
见过自以为是的,就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还娶我,蛇精病忘吃药了吧?
“让我想想,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你……”聂玉手指点着下巴想了一会,认真道:“这样吧,我看你身手还可以,你就给我当一段时间的保镖,这其间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帮我赶走那些我不想见的人。”
“不行,换个条件。”方鸿马上拒绝。
有没有搞错,保镖不就是打手,狗腿子吗,老子堂堂天下第一神医,给你个小女子当打手?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聂玉不满道:“给我当保镖很丢人吗?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了。”
“那些人肯定脑子有病。”方鸿站起来道:“我要出去练功,你考虑好了再跟我说吧。”
方鸿都快郁闷死了,到现在了那功德碑仍然没有一点动静,等于是白白让那女无赖住了一晚,按计划早该把她扔出街去,偏偏又闹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
“你!你个混蛋,给我站住!”聂玉在方鸿背后大骂。
方鸿才不理她,打开门栓就要出门。
“哎哟!”身后突然响起聂玉的痛呼。
真是麻烦!方鸿摇了摇头,转回身去。
只见聂玉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右脚踝,吡着牙直呼冷气,表情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方鸿问。
“还不是被你这混蛋害的!”聂玉骂道,美目泪光盈盈,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刚才她赌气想上阁楼去,谁知走得太急右脚崴了一下,脚踝瞬间就肿得象馒头,还钻心的疼。
方鸿蹲下拿捏了一下聂玉伤处的筋骨,皱眉道:“你可别什么都赖我,这明明就是旧伤,起码有十年以上了。”
聂玉脸上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方鸿又道:“你的脚踝脱过臼,也不知是那个庸医帮你治的,根本就没接好,导致那里的血脉被压迫流动不畅,形成淤血,加上你这人一向粗粗鲁鲁,不经常崴脚才怪。”
聂玉闻言额头冒出个大青筋:“喂!你好象昨天才认识我,凭什么说我一向粗粗鲁鲁?”
方鸿不理她,又道:“长年累月下来,你伤处的淤血越积越多,是不是近两年崴脚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聂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但心里却不得不佩服方鸿,因为她的脚踝正是十年弄伤的,当时没太重视,只找了个普通医生诊治,谁知从此就落下了容易崴脚的毛病,特别是近两年,崴脚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一崴就肿得老高,疼得要命。
终于忍不住找国家级的骨科专家看过,结论也与方鸿大同小异,不过提出的方案是手术治疗,还说这是彻底治愈的唯一办法,因为伤处的骨肉早已定型,任何药物和物理治疗都只能治标,不可能治本。
聂玉不愿开刀,于是这毛病一直困扰着她。
“起来吧!”方鸿伸手去扶聂玉。
聂玉一把拨开方鸿的手:“死色-狼,不许碰我!”
方鸿也不废话,一手圈住聂玉颈部,一手抄起聂玉双腿,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聂玉没料到这个病秧子力气竟这么大,惊得两条长腿乱踢:“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不是说我是我色-狼吗?”方鸿冷冷道,然后把聂玉扔在了那张大桌子上。
难道他真的想……聂玉大惊,翻身想逃。
但方鸿一手抓住她受伤的脚踝,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摆脱。
“你找死……”聂玉刚欲还击,肩部却突然一麻,然后瞬间放射到全身,身体一下变得酥软如泥,连开口说话都费力,更遑论反抗!
原来方鸿出手点了聂玉的肩井穴,当然,要达到完全封锁人体活动能力的效果,其力度和准度必须控制得丝毫不差,天下之大,除了他方鸿,也不见得有几人能做得到。
而一般来说,攻击肩井穴,顶多只能令小半边身体短暂麻痹而已。
聂玉心中哀叫:完了……
第五章你不是走了吗?
聂玉看着那个仿如恶狼的身影,感觉自已就象一只无助的小羔羊,两颗屈辱,悔恨的泪珠从美目溢出,顺着双颊滑落。
她悔恨自已托大了,不仅低估了这家伙的能力,更高估了这家伙的人品!
方鸿根本无视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抓住她的裤头直接往下拉……
“啊……”突然,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在客厅响起。
如果这时有路人经过听到,绝对会浮想联翩!
客厅之内,只见一名绝色女子软绵绵地躺在方鸿的“办公桌上”,一条修长的玉腿被高高抬起。
右边裤腿已被脱下,一条光洁如瓷,曲线完美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方鸿左手托着聂玉的脚踝,右手则在聂玉的腿上游移。
认穴,按压,扭动,推拿……
方鸿出手有如疾风,毫无迟滞。
方鸿每一次用力,聂玉都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虽然有点疼痛,但同时麻麻酥酥的妙不可言,最初在毫无防备之下,她甚至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问题,顿时羞得俏脸通红,紧咬嘴唇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来。
不过聂玉此时也稍稍放下心来,明白方鸿只是帮她治脚伤而已,并非欲行不轨。
这个混蛋,治伤就治伤,为什么要这样吓人!聂玉暗骂
饶是如此,聂玉也觉得羞涩难当,自已的腿被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按来按去,实在是难以接受。
奈何接受不接受,完全由不得她!
很快,那肿起的伤处肤色越来越紫黑,并且范围逐渐收拢,最后变成只有鸡蛋大小,黑漆漆的一块。
“等等!”方鸿说完把聂玉的伤腿随便一放,转身到厨房去。
伤腿砸到硬梆梆的桌面上,聂玉痛得当场飚泪。
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他!
过了几分钟,便见方鸿拿着一只剥了壳的熟鸡蛋走出来。
方鸿把鸡蛋一下按在那淤血形成的“黑点”上。
刚煮熟的鸡蛋十分滚烫,聂玉又当场飚泪,忍不住娇声哀求:“烫!轻,轻点!”
“废话,不烫就没效了。”方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手心按着鸡蛋在那淤血积聚之处使劲揉动。
很痛,但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服,想叫又不敢叫,聂玉憋得粉脸通红,娇喘连连。
渐渐地,白嫩嫩的鸡蛋变得发黑,而聂玉伤处的淤血却神奇地消失,原来肿起的地方在迅速消肿。
终于,崴伤的地方完全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没事了。”方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帮聂玉重新穿好裤子,然后手轻轻一拍聂玉的肩井穴,道:“你腿内的淤血已经清除干净,以前没接好的关节也完全纠正,你以后再不会崴腿了,我已帮你解了穴,你很快就会恢复,想好要提的条件,等我回来时告诉我。”
一口气说完,甩给聂玉一个潇洒的背影,出门去也。
如方鸿所言,身体很快就恢复正常,但聂玉的大脑却仍旧有点神游天外,呆呆地躺在桌子上不知道下来。
那模样,倒真有点象个刚失了身子的迷茫小媳妇!
过了好久,聂玉才翻身坐了起来,当她小心翼翼地用伤脚触地时,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痛疼完全消失了!
接着又大胆走了几步,感觉脚踝比平时还要轻松,和另一只没受过伤的脚完全一样。
聂玉樱唇微微张开:“难道……真的彻底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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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公园的林荫小径上,方鸿轻摆双臂,正极有节奏地迈开双腿慢跑着。
一圈,两圈,三圈……
那些在公园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一发现方鸿便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聚到一块儿远远看着方鸿。
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方鸿在街道一带的确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很多人都认识他。
“那不是方鸿吗?他居然出来晨练,难道已经从失恋中恢复过来,重新振作了?”
“不一定,我看也可能是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对对对,如果不是有病,又怎么会整个什么“天下第一医馆呢?”一老头压低声音道:“其实我已经跟李主任反映过,这种人有潜在危险,应该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但李主任好象还在犹豫什么。”
“对啊对啊,这种人就应该早点送精神病院去。”一老太太接口道:“他今天喜欢当神医,天知道明天会不会喜欢**老太太?这李主任也真是的!”
……
“阿嚏!阿嚏!”方鸿擦擦鼻子:“那个王八蛋咒我……”
“小方哥哥,早上好!”背着书包上学的李萌向方鸿使劲挥手。
“萌萌,早上好!”方鸿笑着小跑过来。
“小方,你这是……”带女儿上学的李清玉有些诧异。她认识方鸿也有三四年,印象中从来没见他晨练过。
“身体是革命本钱嘛!”方鸿原地跑动道,眼角却是偷偷瞄向李萌那小丫头。
小丫头的病很快就要发作了……
方鸿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明知说了会被骂的,何必犯贱?
方神医并不知道那位美女主任现在也正暗暗纠结着,到底应不应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和李清玉母女分别之后,方鸿又走到器械场,做引体向上,俯卧撑等力量练习。
虽然仅凭着前世掌握的武术招数,他就可以轻松把几个甚至十几个普通壮汉打得屁滚尿流,但那只是取巧,并非真正的强壮!
若论到绝对体能,现在的他,恐怕还在普通人的及格线以下。
事实的确如此,俯卧撑使尽吃奶之力才勉强完成两个,引体向上干脆连一个也拉不上去。
但完成不了也得继续练,以目前的条件,这就是令自已身体强壮起来的最好的方法。
作为有五百多年修练经验的老怪物,他十分清楚,对于刚刚开始修练的人来说,看似最笨最累的路,往往就是最近的路。
万丈高楼平地起,前世修练至入圣巅峰境界,其实就是从一个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力量练习开始的。
就这么一直把自已折腾到差不多筋疲力尽,方鸿才又一路慢跑回医馆,见大门关着,一推是虚掩的。
左看右看,大厅没人,厨房没人,厕所没人,小心爬上阁楼,还是没人。
走了?那个女无赖居然走了?哈哈哈哈!
方鸿第一反应是高兴,但很快又有些良心不安。
毕竟是看光了人家的身子,还结结实实地抱了一把,这事要搁在古代,那可是关乎女子名节的大事,闹出人命都不奇怪,方鸿本质上是一个古人,难免会以古人的标准的来看待事情,所以他在这件事上是有愧的,觉得对不起人家,应该对人家作出补偿,但那丫头居然什么都不要就走了。
这让方神医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最不喜欢亏欠别人,无论是钱,还是情。
何况想想那聂玉,对于重生的他来说,还是颇有一些特殊意义的。
第一次增加功德值,是因为她,第一次出手诊治,也是因为她,第一次与女性肌肤相亲……还是因为她。
冥冥之中,仿佛是老天故意安排似的。
“唉,你何必要走得这么急呢?何必呢?”方鸿摇头叹息。
“累死我了,快来帮帮忙!”这时聂玉提着大包小包从外走了进来。
方鸿吓得跳起:“你,你,你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