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寿元之事，有时也是可以改变的
“别打别打，外面有人！”这种时候方神医只有求饶的份儿，不然让外人看到，自已这天下第一神医的脸面还往那搁？
好在聂大小姐也就表达一下不满而已，打了几下便住了手，指指外面：“出去，别妨碍我干活！”
方鸿却又埋怨起来：“我不是说五十块标准嘛，你买那么多菜干嘛？”
“放心，不是花你的钱。”聂玉撅着小嘴开始洗菜。
心道如果真按你说的办，客人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看你呢！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帮你个混蛋维护面子？
唉……聂玉啊聂玉，你不要这么犯贱好不好？连倒贴这种事都肯干！
自来水哗哗冲刷着，冬天水温很低，聂玉一双白嫩玉手，很快就冻得通红通红。
方鸿的心莫名刺疼了一下，忍不住道：“傻瓜，你看你看，买这么多菜，花钱便罢了，弄起来还辛苦。”
聂玉就抬起头来冲他笑：“那个，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为，你心疼我了？”
“哼……”方神医双手插兜，拽拽往外走。
……
刚走出厨房，宋少楠那小子冲他喊：“喂，这段时间有没有好看的小说？推荐几本？闹书荒哇现在！”
方鸿就很不客气地教训他：“不是我说你，把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那些毫无营养的狗血小白文上，悲哀，悲哀啊。”
宋少楠回敬给他个大大的BS：“我X……老子这还不是跟你学的？搞得你自已好象有多上进似的！”
宋无极见状马上开口训斥：“少楠，你怎能跟方医生这样说话？不得无礼！”
宋少楠脸一垮，赶紧低头继续撸机，自言自语：“我X，以后跟他没法做朋友了……”
这时，地上的那只碗已经接了小半碗的黑血，知道是血，不知道还以为是墨汁呢，不过此时从虎子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开始变得鲜红，显现血液中的毒素越来越稀少。
“嗯，再过一会就好了。”方鸿看了看道，吩咐宋萧二老：“现在你俩给伟子爷爷诊一下症吧。”
“是。”二老领命。
“呵呵，那就有劳二位老兄了。”李老笑呵呵道。
“请问李兄那里不舒服？”宋无极问。
李老认真道：“老毛病了，就是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有些炮弹碎片留在了肺里，取不出来，所以经常咳嗽，胸痛。现在手术做不了，吃药又越来越没效果，挺麻烦的。”
其实以李老的身份地位，以及宋李两家的私交，李老肯定找宋萧二老看过不知多少次病了，是以二老对李老的病情，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现在是方神医在考验二老的诊病水平，宋无极当然不敢有一丝敷衍，是以仍然老老实实地为李老走一遍“望，闻，问，切”四诊。
而李老又何尝不是人精？当然也会好好配合着。
“哟，老爷子，原来您是老红军啊！”这时虎子插话，眼中充满了崇拜：“我最敬佩的就是老红军了，您老就给咱说说当年打鬼子的事情呗，现在电视里播的那些狗屁神剧，什么玩意，忒假！我看着就来气！”
“虎子，你不要打扰李老看病！”虎子父亲慌忙制止。
经历了大半辈子的世态炎凉，虎子父亲很有身为社会底层的觉悟，觉得象李老这样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是自已这种社会底层可以接近的，否则轻者被打脸，重者还可能惹麻烦。
虎子却是不以然：“爸，我就是崇拜当兵的怎么了，要不是这破腿，我也当兵去！”
“哈哈……好！说得好！”李老爽朗大笑：“小伙你不错，不错……咳咳……”
忽然大声咳嗽起来，还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李伟正见状赶紧给老爷子抚背，让他的气息稍稍顺畅一点。
“爷爷这个月的情况好象越来越差了，晚上经常咳嗽，胸痛，睡都睡不好。”李伟正一脸忧虑。
宋无极和萧寒衣叹了口气，却是现出无奈之色。
事实上，若非遍寻名医皆无效，李伟正恐怕也不会带爷爷来向方神医求助。
“没事，没事。”李老很坦然地摆摆手：“老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特别关照了，走就走吧，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也有点想去看看当年的那些老战友了。”
这时方鸿离座走到李老身后，对李伟正道：“伟子，你让一让。”
李伟正不明白方鸿意图，但还是马上让开了。
啪！啪！啪！出其不意地，方鸿在李老后背连拍三掌。
三掌过后，李老咳嗽得更加剧烈，好象还想呕吐，正当大家又惊又诧之时，李老张口吐出一口带着暗红血丝的老痰，随即不仅咳嗽止住了，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喘过一轮大气，李老大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禁惊讶万分：“我感觉舒服多了，很久没感觉这么舒服了！”
众人目定口呆，瞬间所有的惊诧，都化作了无尽的佩服。
方鸿一脸淡然，对宋无极道：“继续吧。”
“是。”宋无极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继续为李老诊症。
宋无极诊完，就是萧寒衣，等二老分别给李老诊完症，方鸿道：“你俩各开一条方子给我看看。”
于是二老各开了一条方子呈上，方鸿依然只是看了一眼便随手放下。
“你俩对老李的病情怎么看？”方鸿问，这个“老李”指的自然是李伟正的爷爷。
在华夏，李老和老李，虽然是相同的两个字，但顺序一换含意就天差地别了，前者是对有身份的老者的尊称，后者则是对一般人的称谓，就象虎子父亲，很多人都称他老陈，而绝对没人称他陈老。
李伟正爷爷则相反，只有称他李老的，极少有人够资格称他老李，不过方神医却是例外，在他眼里，天下人都是一个样，没啥区别，区别只在于他看对方顺不顺眼。
不过眼下所有人都被方鸿的“神技”深深震撼，是以也没有人注意方鸿说的是“李老”还是“老李”了。
宋无极沉声道：“说来惭愧，我医术低微，对李兄的病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充其量只能为李兄稍减轻一下痛苦罢了。”
萧寒衣也无奈道：“我也是一样，只能采取一些保守治疗，尽量让李兄少受些苦，除此别无他法了。”
方鸿也不说话，提笔写下一条方子，对李伟正道：“寿元自有天定，凡人不可强行逆转，我开此方，并不能为你爷爷延年增寿，只可保证他在余下的日子不受病痛折磨，你收好了。”
“谢谢方医生。”李伟不禁神情一肃，郑重地接过方子。
李老也马上向方医生拱手，由衷答谢：“多谢方医生，老头我都快九十的人了，再活还能活几天？只要少受些病痛之苦，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嘛，寿元之事，有时也是可以改变的。”方鸿突然又话锋一转。
果然李老一下被吊起了胃口，赶紧问：“方医生，此话怎讲？”
虽然说是已经死而无憾，但又有谁不想多活几年？
方神医便拿捏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药只可治病，却不能改变天命，不过，如果你在有生之日，尽心尽力地去行善积德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改变天命，增加寿元了，当然做不做，具体怎么做，这个就完全是自已的事了，我管不着。”
李老听罢，恍然有悟地点了点头：“方医生说的有理。”
好吧，其实这又是方神医在忽悠人家了，存心让人家老爷子为他方神医去发挥余热，积攒功德呢！
毕竟李老来头不小，能量也一定不小，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给李老开完方子，那边虎子的蛇毒也清除得差不多了，滴出的血液已经完全鲜红，下面的碗也接了足有半碗的血。
第一百三十四章倪警官是谁？
“好了，差不多了。”方鸿说着用大拇指在虎子左手合谷穴处用力按了几下，虎子伤口的血便立刻止住了。
带着开玩笑的语气，方鸿拍拍虎子的右腿：“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饶是神经大条，虎子此时也是有些发蒙，不知所措。
“下地走两步看看啊，还愣着干嘛？”方鸿又笑着用力拍了虎子右腿。
“哦，好的。”虎子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把右腿放在地上，因为有着十几年的习惯的驱使，整个动作右腿还是绷得跟一根棍子似的。
然后就双手撑着凳子站起身来。
“怎么还这样子，感觉一下腿跟之前什么不同？”方鸿提醒。
虎子听了不由得俯身捏了捏右腿的肌肉，这才猛然发现，自已这条麻木了十五年的腿，好象……恢复知觉了！
怎么会这样？！
努力压抑着满心的狂喜和激动，虎子又有些忐忑地尝试弯曲一下腿关节。
结果神了，已经僵直了十几年的腿，居然可以弯曲了！
于是虎子激动万分地迈开第一步，第二步……
虽然腿有点发软，走起来很是乏力，还是一拐一拐象个瘸子。但总算，这条腿恢复了知觉，而且可以自由弯曲了，之所以还无法正常行走，只是它太过虚弱而已。
可以预见，只要日后多加煅炼，它就能恢复到一个让他满意的程度，甚至能摆脱纠缠了他十五年的“瘸子”称号！
“方医生，我，我终于……”虎子看着方鸿，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旁人也许很难理解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有他自已明白，失而复得的那种幸福，象正常人一样行走的那种珍贵！
方鸿正色道：“你的腿，回去以后还得好生养护，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这个就要看你自已了。”
“方医生，那请您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做？”虎子忙问。
方神医立刻又来个高人附体，一本正经道：“医药之力，最多也只能让你恢复到这个样子了，你以后必须要多行善事，多积功德，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明白不？只有这样，你的腿才有可能完全恢复正常啊。”
“明白，明白，方医生，我知道该怎样做的。”虎子连声道。
功德和恢复，两者似乎风马牛不相及，但方神医凭着一手鬼神莫测的医术，成功把虎子“洗脑”，所以虎子对他的话完全深信不疑。
嗯，没错，方神医忽悠完老李，现在接着又忽悠虎子了，务必要把二人变成为自已刷功德值的“副本”。
“叮！”脑海中金光一闪，灵魂深处的功德碑上，显示增加了五点功德值。
这是治疗李老所得。
没办法，李老虽然很牛逼，但毕竟风烛残年，时日无多，留给他攒取功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紧接着又是金光一闪，这次是治疗虎子所得的功德值，增加了……
当看清楚那数字时，方神医不禁微微张大的嘴巴，我X，竟然增加了……五十点功德值？！
好家伙，救他爸一条命才得一点功德值，而治他一条腿，竟得了五十点功德……
看来这小子完全不是当一辈子农民的料啊，潜力大大的！不行，以后得好好培养！
“方医生，菜准备好了。”这时聂玉从厨房走出来。
“好，我这就来。”方鸿应了声，快步走向厨房。
方鸿大显身手，很快就做好饭菜，然后又蹬着大28飞奔向英华中学，给张柔送饭。
回来后八个人围成一桌，共进午餐。
方鸿神乎其技的厨艺，自然博得众人大加赞赏，皆称这是有生以来尝过的美味的饭菜。
就连李老都忍不住开玩笑，说以后要经常来蹭饭。
说起这一桌饭席的人员组合，也真是相当奇特，有神医，有名医，有大小姐，有老革命，有公子哥，还有一对来社会最底层的农民父子。
因为方神医的关系，这八个人坐在了一块，席间吃着聊着，气氛十分轻松愉快，到了后来，连最自卑拘紧的虎子父亲也放开了，谈起农村里的那些有趣事情，从没去过农村的聂大小姐，李伟正，宋少楠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虎子又来了一段即兴编排的快板《今儿个真的很高兴》，歌词诙谐，唱功了得，同样搏得掌声阵阵……
一顿午饭尽欢结束。
临别，李伟正把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双手呈给方鸿，李公子支付诊金方鸿自然不用客气，向聂玉使个眼色，聂玉便代他收下。
方鸿又对宋无极萧寒衣二老道：“今天下午，以及明后两天，你俩都不用来坐诊了，就在家中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所学吧，大后天再向我汇报心得。”
“是，方医生。”二老领命。
“喂，明天我还来这吃。”宋少楠大大咧咧道。
方鸿懒懒回了句：“恕不招待。”
宋少楠不死心：“放心，只有我和伟子来，绝不告诉老猛和胖大海那俩货，还有我自已买菜过来，不花你的钱。”
方鸿懒得理他，直接对宋无极道：“无极，你得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孙子了，他是不是太闲了，如果是就帮他找点正事，别整天游手好闲……”
没等方鸿说完，宋少楠嗖的一声就闪了，钻进宝马，然后才扭头对方神做个算你狠的手势。
李伟正爷孙，宋萧二老，宋少楠走了之后，医馆里只剩下虎子父子，虎子父亲犹豫一番，又拿出那个红包往方鸿手里塞：“方医生，上次您救了我的命，这次又治好了虎子的腿，这点小小心意您再不收下，那我可就没法心安了！”
方鸿自然坚决拒绝。
虎子父亲顿时十分为难，乡下人比较憨厚实在，得了人家那么大的恩惠，不表示表示心里总是不踏实。
方鸿正色道：“老陈你不用急，以后我自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对了，你和虎子现在干什么谋生？”
虎子父亲道：“咱就一农民，农忙时在家种地，农闲的时候，就出来打散工，挣点钱补贴家用，至于虎子，这小子不踏实，跟着一小剧团到处瞎混……”
虎子马上不干了：“爸，您怎么能说我瞎混呢？我可是有挣钱回家的，现在咱是不出名，但说不定以后会象《溜光大道》出来的那个朱之文，大红大紫呢！”
“噗，就你那两下子，还大红大紫？”虎子父亲很是不以然，在他这个传统老农看来，虎子整天把时间耗在吹拉弹唱上，实在有些不务正业。
方鸿问虎子：“虎子，你很喜欢表演？”
虎子很坚定地点下头：“是的，我一上台面对观众，就会感觉特兴奋，特自豪。”
“喜欢就好，那就坚定地把这条路走下去吧，我相信你！”方鸿拍拍肩膀，又看向虎子父亲：“老陈，我很看好虎子，你以后应该多支持他，我相信虎子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方神医说的话份量就是不一样，虎子父亲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了许多，便对儿子道：“既然方医生这么支持你，我这当爸的，就更不能不支持了，虎子，你以后努力吧，我支持你！”
虎子咬着嘴唇连连点头，他其实是个特别硬扎的人，极少极少流泪，就连右腿被毒蛇咬伤致残也未曾掉过一滴泪，然而此时此刻，却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你爷俩有没有手机？有就把电话留下，我到时联系你爷俩。”方鸿道。
“有，有。”虎子爷俩连忙道。
留下了电话，又再道谢一番，虎子爷俩向方鸿告辞，说要到居委向倪警官道谢。
“倪警官是谁？”聂玉问。
第一百三十五章教我做饭，可以吗？
方鸿顿时紧张起来，朝老陈狂使眼色，示意他千万别乱说话。
老陈人虽然老实，却一点不笨，马上看出端倪，便不动声色道：“哦，倪警官是居委的驻警，是她抓住了歹徒，并且帮我夺回被抢的钱包，所以我要去感谢她。”
聂玉点点头，便没再问下去，她并不知道这个倪警官是何许人也，还以为是个男的呢。
方鸿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聂玉发现他和倪云关系密切，依这妞的个性，非得对自已严加看管不可，到时再想溜出去就有点困难了。
虎子父子也走了，医馆顿时安静了下来，聂玉也到厨房去收拾卫生。
听着从厨房传出来的哗哗水声，方鸿忍不住走进了厨房，看见聂玉正在刷碗，中午有八个人吃饭，现在锅碗瓢盘堆得就跟小山似的。
方鸿轻步走到聂玉身后，静静看着她，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粉嘟嘟的嘴唇轻轻抿住，手上娴熟地洗刷着盘碗，整个人恬静而专注，有着一种令人迷醉的美态。
鬼使神差地，方鸿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聂玉被吓了一跳，回头呆呆看着他，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两抹淡淡红晕：“你干什么？”
方鸿没说话，随手拿起一块干毛巾，轻轻擦拭她那双已经冻得通红发僵的纤手。
“干，干什么？”感受到从方鸿手掌传递过来的温暖，聂玉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头不由自主地垂下来，不敢与他对视。
方鸿柔声道：“你辛苦了，今天就由我来收拾卫生吧。”
“……”聂玉不由得又抬起头来，怔怔看着方鸿。
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瞬间击倒，聂玉娇躯一软，整个人轻轻倚在了他的身上。
方鸿抬起右手，踌躇一下，终于轻轻搂住了聂大小姐柔软圆润的肩头。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身躯都向对方靠了靠，让彼此贴得更紧。
而聂玉，很自然地就把脸贴在了方鸿的胸膛上。
然后两人不说话，也不动，那一刻，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水龙头，在哗哗流着。
……
“那个……你好象比以前胖了一点……”终于，方神医用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破了这难得的浪漫氛围。
聂玉顿时紧张起来：“是，是吗？那我岂不是变丑了？”
“不是啊，女人有些肉才好，你以前太瘦了。”方鸿认真道。
毕竟方神医是经历过整个贞观盛世的，那是一个以胖以美的时代，所以他的审美观，是偏向于喜欢丰满的女子的。
聂玉就笑：“呵呵，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报道，说有个男人把自已女朋友养到了180斤，然后向她求婚，挺逗的……”
方鸿便打趣：“你也可以试试，我保证能把你养到200以上，说不定你到时会更好看。”
“呸呸呸，我才不要！”聂玉狠狠打了他一下：“本小姐这朵鲜花，可不能只为你一个人盛开。”
“好吧，那我这棵大树，也不用为你一个人茁壮。”
“你敢！你还想为谁茁壮？”聂玉马上抬头瞪着他，目光很凶悍。
方鸿嘴角颤了颤，只能无力地抗争一下：“这不公平！”
“哼，不要跟女人讲公平！”
方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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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行驶的宝马车内。
宋无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您找我有事？”那边响起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语气十分恭敬。
“董航，我要跟你说个事。”
“哦，老师请讲。”
“梁涛这个人怎么样？”宋无极问。
那边的董航听了心中顿时一愣，小心问道：“您说的是咱医院骨伤科的梁涛？”
“没错，就是他。”
董航心里就更加奇怪，搞不明白自已的老师，为何会突然关注起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医师来。
是以定了定神，如实道：“小梁的业务能力在咱医院的年轻一辈中，还是相当突出的，特别他写的论文，有好几篇在市级和省级的专业刊物上发表了，称得上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也是医院的重点培养对象，咱们明年有一个出国交流的名额，经过院D委开会研究，初步决定把这个名配交给小梁……”
“停！”宋无极忍不住打断董航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人的业务水平，我要问的，是这个人的品行，他在工作中有没有存在违法乱纪的情况！”
董航一听顿时吓得额头冒出冷汗，好家伙，原来自已的老师，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马上有些惶恐地解释：“老师，您说的这个我真不知道，您是不是掌握了一些有关他的情况？”
“董航啊。”宋无极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一些：“我现在并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你这个当院长的有很多事情要管，有时难免顾此失彼，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业务固然重要，但医生队伍的道德建设更加重要，一旦有个什么闪失，中医院几代人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牌子，就要砸在你手上了！”
董航马上道：“是，是，请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查明情况，然后向您报告。”
挂了电话，宋无极还是有些不放心，对宋少楠道：“少楠，你也帮我查一查这个梁涛。”
宋少楠有些愕然：“爷爷，那个梁涛得罪您了？您老人家很少这么上火的。”
“不是，他得罪方医生了！”
宋少楠不由得撇撇嘴：X，那更惨。
……
天下第一医馆。
这天的下午，显得特别的安静。
当然，这是比较出来的，因为这天的上午，实在太热闹了。方神医忽然觉得，安静也有安静的好处，安静也有安静的境界。
拿出虎子父亲送给他的锦旗，在墙上打个钉子，然后堂而皇之地挂上去，双手背负，站左边看看，站右边看看，再退后几步看看，最后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又问聂大小姐：“喂，你说挂上这个锦旗以后，来找我看病的人会不会多起来？”
“噗！”聂玉忍不住笑出来：“我看啊，你这样更象江湖骗子了。”
“……”方鸿被气得干瞪眼：“你啊你，跟你简直就没法聊天。”
又拿出宋萧二老拿来的十大袋药材种子，仔细看了一遍，不禁连连摇头叹息：“现在这个世界的灵气都调敝到啥程度了，连这些种子都已经算顶级，想当年，这种品质最多只能算二等……”
“喂，你老人家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这时聂玉带着一丝BS的目光看着他。
方鸿有些不明白：“我忘记什么了？”
“你说你忘记什么，你忘记付钱了啊！人家二老为了帮你购买这些种子，跑了好几个省份，别的不说，就这机票钱你也应该给人家报了吧？”
“切！”方鸿一脸不以为然：“还以为你说啥呢，他们能拜我为师，这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了，弄这么点种子还要我掏钱？有没有搞错！”
聂玉叹口气：“算了，我跟你也没法聊天。”
然后就上小阁楼去了。
“喂，你这段时间老躲到上面干什么？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方鸿实在好奇。
聂玉冲他皱了皱鼻子：“就不告诉你！”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滴”的响了声，来短信了。
一看原来是倪云发来的，不知为什么，这丫头现在很喜欢用短信跟他联系。
短信是这样说的：喂，上次你救的那位大叔来给我送锦旗来了，他说是先去你那里的，你怎么不一起过来？
方鸿随手回复过去：有什么好去的？
倪云回复：混蛋，不想见见我？
方鸿回复：你猜？
信息发过去过了挺久，倪云才回复过来：“傍晚到我宿舍来，教我做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