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耻辱之后的崩溃
“咦,你怎么知道?”卷毛问。
“除了你们九中的学生,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疯,别的学校我还真想不到有哪个,第一感觉吧。”护士小沫说着,我看着她并没有之前那么冷漠,看来他应该是卫校除来的,不然不会对打架这种事情这么淡定。
卫校吗,就不用多说了,想必哪个城市都有,里面女的居多,大多数都是成绩不好的,不想上高中的就去卫校学护理,技术什么的。
我看了看小白,这货闭着眼睛正睡觉呢,也是,他是有媳妇的人,自然不跟着瞎掺和。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卷毛和小胖跟护士小沫瞎聊着,我堵的难受,总想出去,终于我把兵哥等来了。
“小辉。”
“哥。”我看到兵哥心里五味俱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护士小沫可能也挺无聊,好不容易见到我们几个能聊的,聊起劲了,看到兵哥进来,就看了一眼,继续跟卷毛他们聊着。
“你这是怎么了?”兵哥皱着眉头问。
我看着我的吊瓶说:“出去说吧。”
兵哥摘下吊瓶我刚下床,护士小沫问:“你们干嘛去?”
我出去透透气,太闷了,受不了。
“不行,外面风太大了,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不行吗?”护士小沫问。
我咧嘴一笑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要是聊点带颜色的话,你听着合适吗?”
“姐姐我什么没见过,你们聊你们的。”护士小沫无所谓地说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走吧兵哥。”
“都说了不能出去,你这人怎么回事。”护士小沫不悦的说。
“我死了也不用你负责,行了吧?”我说着就要走,小沫挡在了我前面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打完点滴,想干嘛就干嘛出了医院没人管你。”
我点了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揭开盖住针头的粘带。
“你干嘛呢?神经病吧。”
“就是,辉哥,你……”
他们几个说着,我就把针头拔了出来,仍在了床上说:“去哪付钱。”
我说着看向他们问:“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这时小白坐了起来问:“去哪啊?”
“去哪都行,呆的心烦。”
我说着小沫说:“你还没输完液呢?”
“有完没完,死不了。”我没好气的说,然后拿出五十块钱冷声说:“够了吧,多的就当你陪聊了。”
说完把钱仍在床上走了出去,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句谩骂:“真是个混蛋。”
我也没往心里去,就想赶紧离开这,找个能让我忘记烦恼的地方,出了医院兵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你发这么大火的肯定不是小事。”
“车上说吧。”
我们几个人上了兵哥的车,我坐在副驾驶,问:“兵哥,你知道被自己的兄弟背叛是什么滋味吗?”
“背叛?谁?”
“张峰源。”
“峰子?”
我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以前想过,可是后来我骂了自己,我觉得这不可能,呵呵,是我傻逼了。”
“你说峰子背叛了你?怎么回事?”
“他跟大魁合作了,这么久了,在他的心里对我们一直有怨言,藏在心里,现在可能爆发了吧,他觉得我什么都不是,却有那么多人帮我,今天峰子过生日,大魁叫了三十多个社会混混,把我们堵包厢了,我特妈……”
说到这,我猛然砸了下前面的手抠,手抠被我砸出一跳裂缝,我终究没有忍住,眼泪泛红了眼眶。
“我特妈……永远……”我说着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想说,想哭,却还想憋着。
“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忘记今天的耻辱,草……”我咆哮着说。
“辉哥,你放心,你说怎么干,我小胖绝不怂。”小胖说着也砸了下座位。
“你胳膊大魁弄的?”兵哥问。
我点了点头,情绪激动的说:“烟头烫的,这没什么,我可以忍,但是他么的让我舔他的尿,尿啊,兵哥,尿……”
“什么?”兵哥大吃一惊。
我咬着牙,继续道:“就在那一刻,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在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大魁生!不!如!死!”
“草特妈,他们人呢。”
“应该还在人民路饭店吧,可能在可能不在了。”小白说。
兵哥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急忙按住兵哥的手说:“兵哥,不用,我就是想发泄发泄,报仇的事情,我要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因为报复大魁,我就毁了自己,今天我想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鱼死网破,我要把我今天的耻辱加倍的还给他,还有峰子,我也要跟他做个了断,只不过,他得留到最后。”
“兄弟。”兵哥说着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双眼有些红。
“嗨,没事,不就是舔了尿吗。”我硬撑着说着,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然后趴在窗户上痛哭着。
整个车里回荡着一片哭声,我压抑的太难受了,不哭出来我感觉会把自己给憋死,兵哥开着车,我迎着风哭着,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渐渐的控制住了情绪。
来到妩媚之夜夜总会,兵哥停下车说:“好些了吧?”
我点点头。
“你们呢?不哭了吧?”兵哥看着后面问。
“没事了。”
“什么都别想,今天好好玩,把心里的恨都发泄出来,明天我们一起商量,这事怎么解决。”兵哥说着,我点点头说:“行,走吧,放开了玩,只要别乱就行,这我哥,大兵。”
“兵哥……”三人说道。
“恩,别客气,走了,进去。”
进了夜总会,兵哥冲前台经理说:“萍姐,开个包厢。”
“萍姐。”我也喊了句。
“这不是小辉吗?怎么挂彩了?”
我咧嘴一笑说:“嗨,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熊样吧,进去吧,我给你们安排。”
不是同一个包厢,却是原来的配方,本来宁宁有客人陪的,可能我这人还是有点念旧,就点了宁宁,兵哥二话没说就让人安排把宁宁带了过来。
当一帮靓女的女孩出现的时候,小胖跟卷毛都傻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宁宁看见我,自然就来到我身边。
“我当时谁呢,这么大本事把我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原来是辉哥。”
我眯着眼一笑说:“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兵哥安排的。”
“那也得你有面子才行啊,不然兵哥怎么会帮你出面呢,你说是不是。”
“小辉是我弟弟,他想的,我自然得进全力,宁宁,晚上小辉就交给你了。”大兵笑了笑说。
“放心吧,兵哥,辉哥活好着呢。”宁宁说着,卷毛两眼放光的看着兵哥。
兵哥坐了下来说:“看我干嘛?看上哪个就说。”
“这个,这个。”卷毛嘿嘿一乐说。
“你们俩呢?”兵哥问。
小白说:“我不要了,你们玩就行,我喝点酒。”
小白说着去沙发的边上坐了下来小胖一看说:“我,我,那我也不要了,辉哥,我怕璐璐知道了以后就不理我了。”
我一乐说:“要是张璐能看见这一刻,我觉得她肯定答应你。”
“嘿嘿,是吧。”
“真不要?”兵哥问。
“不要了不要了,我找白哥喝酒去。”小胖说着冲小白走过去,卷毛搂着一姑娘坐了下来。
包厢里很快弥漫着疯狂的味道,疯狂的喝酒,疯狂的唱歌,疯狂的嘶吼……
一直玩到凌晨两点,我们才陆续离开,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我多少还有点意识,动摇西晃的来到了宾馆,至于其他人怎么安排,有兵哥呢,我也不操心。
进了宾馆,我感觉热的厉害,就想去洗个澡,虽然脑子还有意识,但是肢体也不听使唤,没走两步差点栽在地上。
宁宁急忙扶住我说:“要不别洗澡了,睡觉吧。”
我摇摇头说:“我要洗澡,我还得刷牙。”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宁宁,说:“要不,你,你帮我吧。”
“好好好,服了你了,小小年纪怎么愁成这样了。”
“呵呵,是啊,我也不知道,小小年纪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压力。”我糊里糊涂的说着被宁宁扶进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其他的念想,因为我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出让我最耻辱的那一面,我以为可以忘了,可事实呢?
都说借酒消愁,可是却愁更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拿起牙刷开始刷着牙。
“没洗完呢,你刷牙干嘛?”宁宁说着我也没理她,就那么刷着牙,洗着嘴,一遍一遍,一次一次。
“小辉,小辉,你怎么了?没事吧?”
宁宁的话在我耳边萦绕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摇着头含糊不清的说:“别管我,我没事,你去睡觉吧。”
我说完又一遍一遍的刷着牙,直到牙上都没有一点牙膏了,我还在刷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宁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我表情一僵看着镜子,她就那么看着我,没有说话,却流着眼泪!
“你哭什么?”
第120章要么灭掉狼,要么控制狗!
“我哭了吗?我这是水珠。”宁宁说着把我手里的牙刷拿走了说:“别刷了,你把我的都用了。”
我看着宁宁把牙刷扔进了垃圾桶,呆呆的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宁宁围上浴巾,又给我披上然后把我扶了出去,我倒在床上,又被拉了起来。
“别躺下了,把头发擦干净。”宁宁说着回到浴室拿来毛巾给我擦着头发。
我看着宁宁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问:“你这么关心我干嘛?”
“有吗?你是我老板,伺候你是我的工作。”宁宁淡淡的回应着。
“你们职业素养这么高吗?除了肉体,还管人家的精神吗?”我问。
宁宁停了下来看着我,良久,继续给我擦着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没有让你看得起,干了这一行,本来就是低人一等,为了取悦你们来换取利益,这很正常。”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觉得有些诧异,你完全可以不理我去睡觉的。”我说。
宁宁一笑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万一你一个不高兴告我状,我不是要倒霉了?”
我抓住宁宁的手,然后从我头上拿了下来,宁宁问:“怎么了?”
“我觉得,你们应该看人看的挺透的吧?对这个世界也看的挺透。”
“你想说什么?”宁宁说着,走向卫生间换了个毛巾,走出来后给自己擦着头发。
我抽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说:“陪我聊聊吧。”
“聊什么?”
“你谈过恋爱吗?”
宁宁点了点头说:“谈过,不过是个渣男。”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像我这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就不招惹女孩为妙?这样最起码能保证我不会伤害别人。”
“理论上是这样的。”
“那兄弟呢?或者姐妹,你有好姐妹吗?”我问。
“有啊,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宁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靠在桌子上。
“因为什么分开了?”我问。
宁宁一笑说:“你觉得干我这行的,有知心朋友吗?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谁也不会把谁当真的。”
“那你说,我们这个年纪,本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纠纷,为什么我的兄弟会背叛我呢?”
宁宁看着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良久,继续擦着头发说:“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点了点头。
“古时候的一个秋天,应该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一位正卿带着随从,牵着猎狗,骑着马带着弓,外出打猎。来到中山这个地方,有一头恶狼,凶猛刁残,常捕捉牲畜,是中山一大害。在这位正卿的追捕下东奔西逃的中山狼无处躲藏,跑到了岔道口。它像人一般站立起来哀嚎,一边求饶一边看着可以逃跑的去路。正卿发现了中山狼,立即拉开弓射箭,一发就中。恶狼带着箭奔逃。正卿骑马追赶,奔跑的马匹扬起尘埃,脚步声、吆喝声震天响。”
我听到这有些入了迷,本以为是一些粗浅的故事,没想到竟然还跟历史有关系,这让我很惊讶。
宁宁收起毛巾,坐到了我的旁边继续说:“杏水村有一位朴素的东郭先生,他远近闻名的好人,待人宽厚,钻研诗书,是一个有大爱情怀的人,这天东郭先生前往中山求取功名,他收拾好书囊,牵上跛腿的驴子,慢慢往中山走去。眼看着太阳落山,天也黑了,就看到凄凉的道路上,杨树垂柳,乌鸦悲鸣,这乌鸦一直以来都是霉运的象征,东郭先生有感而发说,‘连天衰草,哪里有野外人家?’他孤身一人,一路劳累,觉得路程辛苦,就委屈的哭了,想想身边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就连说说话的相邻也没有,哀叹一声外出远行不如家,之后就一直走着,翻过一座山头,来到中山地带。就看到前面尘土飞扬,不知道发生什么,急忙把毛驴栓了起来准备去看个明白。”
“是那个正卿在追狼?”我问。
“没错,而且是一只带箭的狼,狼来到东郭先生面前,气喘吁吁地对说:先生,快救我一命吧!权贵打围到此,俺被他射中,受了伤,恐怕难逃一死了。东郭先生被惊吓得不知所措,望着面目狰狞的狼,惶恐地说:我也救不了你啊,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正要去考取功名,也得罪不起权贵啊,你快走,我救不了你。”
“不是说远近闻名的好人吗?看来好人也得分得清利弊啊。”我苦笑着说。
宁宁没有回答我继续说:“狼哀求着说,先生,以前有个侯爷,救了一条蛇,后来蛇记大恩,重谢侯爷,我可是狼,比蛇有灵性吧,怎么能有不报答先生救命之恩的道理。今天,愿先生救我一命吧!东郭先生为难起来说,我要是救你的话,必然会得罪权贵,东郭先生说着,眺望远方说,你看那将军气势,八面威风,我哪能斗得过他啊,救了你恐怕我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讲到这里,我似乎慢慢的有些明白这个故事所表达的道理。
“狼突然了说,先生可怜可怜我把,我死了不打紧,你可是有名的大好人,你要见死不救,恐怕别人会嚼你的舌根子,会在背后诋毁你啊,以后你若到了九泉之下,也会被故去的人看不起的啊,这时候,东郭先生进退两难,心里想,要说不救它,我又怎么能称的上墨者之道,兼爱为本呢?罢了,罢了,就试试吧。东郭先生想着问,我该怎么救你啊?”
我忽然一笑说:“怎么救,难不成杀了那正卿?还是跪地求饶?”
宁宁摇了摇头说:“狼给东郭先生出了主意,先生肯救我,恩同再造,以后一定会报先生大恩,先生只要取出袋里的图书,把我装进去,就能救我了。东郭先生取出书,慢慢将狼装进袋去。往前担心踩着它的下巴,向后又怕压住它的尾巴,就说你的身子太大,我这个袋子小,装不下去,眼看人马将近,狼还有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不由焦急起来说,先生索性蜷了我的四只脚,用绳子紧紧缚住就行了。于是,狼将脑袋弯到尾巴上,像刺猬缩成团,如蛇卷成盘,任东郭先生摆布。东郭先生扎上袋口,用肩扛起来放在驴背上,然后把驴拴在路旁树上,等待正卿过去,心里还默默的念叨着,中山狼啊,我要能救得了你你也别高兴,救不了你你也别恼怒,是福是祸就听天由命吧。”
宁宁喝了口水继续说:“很快那位正卿的猎队就过来了,东郭先生惊得不住地打颤,这位正卿来到岔路口,停下马,心里奇怪的想:那中山狼被我一箭射中,怎么就忽然间无影无踪了,那路旁树上栓着驴儿,有个书生在那里,莫非他知道中山狼的去哪了?这正卿上前询问,这位先生,你在树下歇息,有没有看见一匹狼啊?
东郭先生作个揖,说:君候,我一普通人,骑着头驴上京赶考,刚刚到此想休息一下,没有见过什么狼。正卿一听生气了说,看你这就是胡说八道,那中山狼被我一箭射中,失声而逃,你在路旁,怎么可能看不见它?东郭先生急忙申辩,我确实没看见,我刚来到这三岔口,不知该走哪条路往中山去,才在这树下休息,想等个来往的人问路。正卿按剑就说,那中山狼分明是你藏起来了,却故意骗我,还敢胡说八道,来人,把那驴背上囊儿打开看看,要是搜出来,定斩不绕。”
我饶有兴致的听着,随意的换了个姿势,把头躺在宁宁的腿上。
“东郭先生吓的直接跪下了说,这是我的书囊,那狼那么大,我这小小的袋儿,怎么藏的下呢,打开看看不要紧,要是颠倒了我的书,就枉费了乡亲们帮我忙活了很久,才弄好的书囊。正卿一看说,你这人满嘴胡言,我怎么可能信你,狼是凶恶之兽,你为什么要袒护一只狼?东郭先生说,我虽然愚蠢,但也知道狼性贪狠,君侯你要能除掉此害,我应该协助君候才是啊。正卿听他说得也有理,传令说,不用打开囊看了,他既然不知道,就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说完,调转马头,奔驰而去。”
“东郭先生见正卿走了,看着远去的车马,东郭先生惊得一身冷汗,解开毛驴的绳子,就往前赶,奇怪的是,毛驴怎么赶也赶不走,就埋怨了几句,东郭先生无可奈何,开始担心起来,这中山狼在囊里怎么样了,怎么一动不动?是箭射死了,还是在袋里闷坏了?狼在袋里发话了,先生,那人已走远了,我身上的箭快疼死我了,快解开书袋,放我出来吧,东郭先生连忙回答,好,好,马上放你出来。说完,立即解绳,开囊。
狼跑了出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伸了伸腰背,不住地抱怨,这个正卿,害得我好苦,差点把我在口袋里闷死。说完,转过身对东郭先生说,先生,要不是你救我,我的性命就差点没了,只是,我还有些不情之请。东郭先生疑惑不解问,你还有什么要求?中山狼说,我受了伤,还跑了那么久,又在你的书囊里受了苦,虽然是先生救活我的性命,但我肚子饿得发慌。要是饿死在路上,肯定被山里的虎豹吞食,所以,我只能吃了你充饥了。东郭先生惊恐得急忙躲在驴子后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凭着驴子的庇护,东郭先生才没被狼抓住,他气愤的说,你这个中山狼,真是个白眼狼,我拼着性命刚救了你,你转过脸就要吃我,你,你……”
“狼狰狞的笑着说,先生是信奉墨家学说的慈善人,无所不爱,何必珍惜自己的这具身体呢?不如拿来救我的性命吧。”
宁宁说完看着我,我闭着眼睛半睡半醒之间徘徊着。
“小辉,小辉。”宁宁轻轻的喊着。
我微微一笑说:“听着呢。”
“这故事怎么样?有什么感悟?”宁宁问。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虽然有点无法接受,但是却是事实,狼永远是狼,永远都不可能像狗一样忠诚,狼永远都有野心,永远不会满足现状,命运,无非就那么几种选择,要么能灭掉狼,要么能控制狗,要么……就安心的做一条哈巴狗。”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向狗一样活着,只能妥协在妥协,一少部分选择做狼,却死在了途中,还有极少的一部分,他们灭掉了狼,控制了狗,所以在我看来,谈不上什么背叛,只是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