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池鱼之殃
想到这里,寒照日猛然抓起张良刚端上来的清瓷盖盅,狠狠的掼在地上,顿时摔得茶水碎瓷四溅。
吓得张良与门边一个小内侍慌忙跪下连连叩头,“皇上!奴才该死!皇上息怒!”
“滚!”寒照日一脚踢翻张良,恨恨的骂道,“这班老东西!一个个高居庙堂衣冠楚楚的,人前正襟危坐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还不是满肚子的蝇营狗苟男盗女娼,却跑到朕面前来装什么正经!”眼光扫到御案上那些劝谏的折子,猛然甩起衣袖用力拂在地上,还不解气又上前狠狠的踢了几脚才回身在靠背椅上坐下来。
晚膳端到御书房,寒照日没吃几口便扔下了筷子叫人撤了,喝着张良呈上的香茶,一言不发的坐在御案后的椅子上。
张良与几个当值的内侍提心吊胆的侍候在书房门口,眼见更深夜静了,书房中还是毫无动静,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
又候了片刻,张良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见寒照日依然端坐在书案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折子,便陪着笑脸细声细气的说,“皇上,夜深了,龙体要紧,您还是歇了吧?”
寒照日丢下手里的折子抬起头来,“几更了?”
张良笑道,“都快三更了,皇上今儿是回寝宫?还是要翻牌子?”
寒照日放下朱笔,“算了,朕没那个心情!”略一沉吟,又慢慢的说,“去辰月宫吧。”说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径直出了书房往辰月宫走去。张良慌忙叫两个小内侍提着宫灯在前面侍候,自己提了一盏灯小跑着侍候在寒照日身侧。
辰月宫里静悄悄的,守夜的宫女听见脚步声猛然惊醒,见是寒照日慌忙跪下行礼,寒照日已大步越过她跨进了内殿。
内殿里远离床边的案上放了一盏宫灯,寒照日走过去分开低垂的纱帐,烟花侧身向里,微曲着身体已睡熟了,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寒照日不觉微笑了一下,转身进了侧殿浴室,宫女连跟进去侍候。
片刻,寒照日披了件浴袍走进内殿,抛下衣服就上了床,侧过身去伸手一捞就把烟花抱进了怀里,见他还穿着宽松的睡袍不觉皱了皱眉,不由分说的伸手扒了他的衣服。烟花迷糊的挣扎了一下又睡了,寒照日紧贴着他微凉柔腻的背心,闻着他似有若无的体香,十分的惬意,双手不觉在他胸前手臂上抚弄起来,谁知渐渐的却磨出火来了,于是一低头在他脖颈耳边吻了起来。
烟花不觉轻吟了一声,双眼缓缓睁开一线,侧过头懒洋洋的望了寒照日一眼,喃喃的说,“皇上,烟花困得很,您今儿就饶了烟花吧。”
寒照日瞧着烟花满脸薄晕,困酣娇眼的模样儿,原先不过有一二分的意思,如今倒生起七八分的火来了,不禁吻着他的耳垂哼笑道,“朕这几日没过来,本是怜惜你想让你好好歇歇,你倒还学会养尊处优了,哼。”一边说,一边一只手只管在他的胸前抚弄,一只手却滑到了下面揉捏起来。
烟花立刻喘息起来,颤抖着央求道,“皇上!别!烟花是真困了!”
寒照日并不停手,一边吻着他一边笑道,“你明儿个有的是时候睡,现在先陪朕!”手上渐渐使力,唇舌之间也用力舔/噬起来。
烟花顿时绷直了脖子,难以抑制的呻/吟起来,心里不禁又羞又恼又气又恨。他虽说性子冷淡,可他这副身子,这几年却早已被红尘打磨得极其敏感了,稍有碰触便受不了。如今被寒照日这般肆意的摸索揉/搓,早已软得似一汪春水了。
寒照日拥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越发的情难自禁欲/罢不能,下面一下子傲然直立起来,定定的顶在了烟花的股间。
烟花吓得一哆嗦,顿时睡意全消,忍不住伸出手扒着床沿往外爬,一边颤悠悠的说,“皇上,您不是有好几宫娘娘吗?干嘛非得是烟花呢?”
寒照日猛然哼了一声,下面握着的手一紧,烟花大叫一声,立刻松手软了下去。寒照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回到面前,冷冷的盯着他,“朕想要临幸谁就临幸谁,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烟花知道这话又惹着他了,只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再也不敢说话。寒照日低头吻去他眼中的泪水,双手都移到了下面,一前一后的摆弄着他。烟花死鱼似的无助的张大了眼睛,一声腻似一声的叫了起来,浑身瘫软再也无力反抗。
寒照日凑近他耳边低低的笑道,“烟花,瞧你下面已经湿了,你知道吗?你真是个天生的妖精呢!”
烟花神情迷/乱,哪里还能理会他的调笑,只张大了嘴剧烈的喘息呻/吟着,直叫得寒照日心火乱窜,却又强压下了只不疼不痒的撩拨他。烟花被他亵/弄得动了情,呻/吟得越发的销/魂蚀骨了,难耐的扭动着腰身向他凑近。
寒照日却避开了他,只用手扶着在那里轻轻的磨蹭打转,时不时的还在他前面撩拨两下。
烟花浑身战栗,哽咽着叫道,“皇上……”
“什么?”寒照日故做不解的瞧着他。
烟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拿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露出哀求的神色来。
寒照日见他不肯说,微微一笑,一张嘴两只手越发卖力的拨弄起来。
烟花立刻狂乱的叫了起来,“皇上!……皇上……”
寒照日一手撩拨着他,一边咬着他的锁骨问道,“怎样?”另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一边股瓣上,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颤栗。
烟花已快给他逼疯了,气急的哭叫道,“皇上!烟花……烟花要……要你啊……”
寒照日不待他说完,猛然一翻身把他俯压在床上,双手分开他的腿握住脚踝用力向上一推。烟花顿时被推成俯坐的姿势,寒照日就在后面猛然一挺直捣进去,一下子就顶到了尽头。烟花尖锐的叫了一声,双手猛然揪紧了被子,眼前一黑差点儿昏了过去。
烟花缓过了一丝气,不由自主的收缩颤栗不已,寒照日闷哼一声,双手紧扣他的腰背立刻如怒马狂奔起来。烟花被他这一阵顶得魂飞魄散,一头汗湿的乱发埋着头脸,扯直了噪子叫唤着。
寒照日听着越发的狂乱起来,直顶得他叫不成声,气息微弱了才兴尽罢手。
抱着怀里才沐浴后清爽凉腻的人儿,寒照日虽然折腾了半夜,却依然了无睡意,不由得晃了晃怀里昏昏欲睡的烟花,“烟花,烟花。”
“唔。”烟花弱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寒照日低头微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烟花,朕给你改个名儿吧。”
“嗯?”烟花过了片刻,才慢慢仰起脸来,迷茫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