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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爵世坏哥哥 002 逃不出的魔掌,挽不回的尊严

《《废物总裁的强悍妻》》

2014年10月9日,上海黄埔大酒店。

终于又重回上海了,踏上这片土地的一瞬,她就感觉浑身都细胞的处于了警惕状态,这种对上海与生俱来的恐惧,让落地后一小时内的她,都无法缓过来,直到好友毛雪莉打来电话,她才算从那莫名的恐惧中舒缓过来!

“小燕,到了吗?我等你好久了,你酒店定在哪里了,一起吃午饭!”毛雪莉的热情兴奋,冲淡了楼小燕内心的恐慌,她笑了一声。

“呵呵!你个性还是那么急躁,我才刚定下酒店,黄埔大酒店13层1005房,你什么时候过来?想吃什么,我去订餐!”

“给我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内立马赶到,小燕,你想死我了,啵!”接了个肉麻兮兮的啵啵,楼小燕嘴角无奈的弯起,都为人妻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不过也好,有毛雪莉在,至少安抚了她那颗不安的心。

挂了电话后,她又打电话到北辰星集团预约开会时间,很幸运的,对方让她下午今天下午就可以过去,速战速决,就是她来上海之前告诉自己的,赶紧办妥,赶紧离开,为此她一路都在为这份合同做功课,虽然心中料定合同不可能这么快签下,但是她会尽力,尽全力。

十五分钟不到,毛雪莉如约而至,两个女人相伴到三楼西餐厅用餐,靠着窗户,看着外面依然繁华的上海,楼小燕心中仍旧难掩恐慌。

“小燕,你不要总是穿这么死板板的吗!下午我们去逛衙,我给你选几套好看的时装。”看着桌子对面,一层不变西装套裙里的小燕,毛雪莉不无抱怨,姐妹见面,用得着穿成这样吗?

毛雪莉的开口,再一次的安抚了她内心的恐慌,她笑着回头,看向毛雪莉。

“呵呵,下午有个会议,懒得回客房换衣服了,就这样吧!”小燕啜一口咖啡,又看向窗外,“上海还是这么繁华!”

“是啊!”毛雪莉接话,忽然觉得腹中一阵难受,忙起身,“早上吃坏肚子了,我去趟洗手间。”

“快去快去吧!”看着毛雪莉皱着眉头的样子,小燕微笑了一声,毛雪莉离开不久,她的手机就唱起了曲子,小燕接过,看着上面的来电显:季喇叭花!她还纳闷,这世上还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她没有接,但是没有想到,毛雪莉去了那么久,那个手机一个劲儿停了响,响了停,周围的客人,都不耐烦的看向了这里,小燕也觉得过意不去,又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忙接起电话:“喂,你好!”

听声音不是毛雪莉的,季梨花警惕了一下,旋即问道 “请问毛血旺,哦,不毛雪莉在不在?”

咋听到毛血旺三字,小燕差点喷咖啡,不过她是有涵养的:“不好意思,她去卫生间了,一会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好吗?”

“哦,那谢谢!”

电话挂断,毛雪莉又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将手机推回到她的面前,小燕笑道:“毛血旺,哈哈!”这放声一笑,倒让她心中着实舒坦不少。

额……只见毛雪莉额间黑线三条!

“你的喇叭花给你打电话了!”

额……毛雪莉额间黑线密布!

“小燕,不许你叫我毛血旺!”毛雪莉抗议,目露“凶光”。

“好好好,不过雪莉,这个喇叭花,也是你给对方起的绰号吧,真有你们的,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小燕掩着嘴笑,又不敢笑太暴露,怕被毛雪莉一水杯砸死。

“她啊,就是嘴缺德,人挺好,我们是大学同学,以前和你说过的,大学里我的死对头,季梨花,季喇叭花,就是她,你不记得了?”

楼小燕冥想一番,是啊,她记起来了,那个毛雪莉每次去她们家,都会和她抱怨调侃半天的季喇叭花,原来他们还有联系啊,而且看样子,似乎化敌为友了。

“哦!就是那朵梨花啊,怎么,成好朋友了?”小燕啜一口咖啡,嘴角弯起,也是,雪莉个性虽然好妒,但是大大咧咧的,很难和人结仇,当时或许气的要死,但是转眼就又会和对方勾肩搭背,这是常见的事情。

“嗯,是啊!呵呵,下次带你去看看她,你绝对想不到,她是做哪一行的!”

“哪一行?”这倒挑起了小燕的兴趣。

“性心理学博士,专门治疗……”靠近小燕的耳根,当她悄悄的吐出,“性功能障碍者”这几个字的时候,小燕确实被雷到了,真的,很难想到啊,哈哈!

在酒店里吃了商务套餐,看看手表,原来已经不早了,楼小燕忙起身:“雪莉,你要不在酒店等我,等我开完会回来,我来找你,要不你先回家,我一会儿直接去你家!”

“好吧,那我先去逛街吧!这几个月,一直待在木渎这个小地方,我都没有时间逛街,等你开完会,给我来电话,我到酒店门口等你!”也好,等她去完北辰星集团,两人再好好叙叙旧。

跨上安放在一边的手提包,夹紧准备了两个通宵的合同提案,她起身告别:“好的,那先拜拜,我得赶紧去了,听说那位董事长最讨厌人迟到了!”

“派头大的,都讨厌人迟到,哈哈,赶紧去吧!”毛雪莉一比去吧的收拾,楼小燕回头朝着她温和一笑,搭乘电梯往下。

电梯里有一大面落地镜,专门用来给搭乘的客人整理行装,楼小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有些紧张,这是不可避免的,要晓得对方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大公司,但是这个合同必须拿下,不然,公司会垮掉的,那些信任她的依赖她的员工,会做鸟兽散,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彻底没有了茉莉花日化公司,而她所投入进去的4年光阴以及所有继续房产,就全部泡汤了。

所以,就算很紧张,她也要沉着,只要冷静以待,她才会有胜算。

打车赶到北辰星集团,离会议召开还有30分钟,冷董的秘书引她在会客厅坐下,告之她:“不好意思楼小姐,我们董事长现在忙,请您稍后!”

“没关系的,是我来早了,谢谢你。”向对方道谢,她径自找了沙发坐定,先是看了一下自己拟的合同,确定自己将所有内容都烂熟于心,她为了放松,翻看起桌上供人阅读的时尚杂志,忽的听到董事长办公室里,东西狠狠砸落的声音,随即,是一个愤怒的男声咆哮之声:“季梨花,你给我出来!”

季梨花三个字,好熟悉的说!楼小燕凝眉想了会儿,因为被男人的咆哮吓了一跳,所以一时尽然没有想到在哪里听过。

这声咆哮落定,随之又响起一声低沉些的吼叫:“再去她老家,她肯定是回老家了,还有,把星月接回来。”

虽然不晓得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楼小燕直觉这次的合约的谈成可能是难上加难了,这个冷董事长,传言就是个千年大冰块,她本来以为,冷冰冰的人,思想比较理智,利益权衡也比常人高出一筹,对于这次合作,可能会有所帮助。

但是她没有想到,传文是有误的,这个冷董事长,明显的是座死火山,赶巧今天爆发让她撞到了,如今他似乎在气头上,这合同能不能签下来,就不能凭借他的利益权衡能力,而只能靠他心情好不好,明显的,他的心情似乎极度恶劣!

果然,不出5分钟,秘书过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不好意思,楼小姐,请你下次再预约时间吧,我们冷董现在谁都不想见!”

楼小燕有些丧气,但是又有些庆幸,还好是说改天约时间,那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可千万别说“滚蛋,老子没时间和你们破公司合作”,这样,她可真该哭了。起身正要离去,她多嘴问了一句:“请问冷董为何再生气?”

她承认她多嘴,但不是鸡婆的多嘴,她只是对那个“季梨花”三个字,有些许的印象,或许秘书提点一下,她搞不好能想起来。秘书正欲开口,却只听会客厅的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这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小姐!”生冷的声音,来自一个高大的戴着墨镜的男子!没来由的,楼小燕身子一阵颤抖,看向男人,她有种想逃跑的感觉,虽然不认识,但是他给她那种压迫感,却那么熟悉。

“夜大哥!”秘书喊了一声,眼中闪着稀里哗啦的爱心。

“嗯,黎黎,你回去工作吧!”男人只是朝着秘书点了一下头,没有什么表情。

外人都是显而易见的,这个秘书对这位墨镜男很有兴趣,楼小燕知道自己或许多嘴了,这确实是对方的隐私,她起身抱歉了句,即要离开,去不料这个高大的身影,倾身依靠着门框上,一只手,抵着门的另一边,完全一恶霸,小燕如今,除非从他胳肢窝下钻过去,不然又没别的路可走。

“刚刚是我不该多问,先生,麻烦你让我过一下!”钻过去,她是不可能的,她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多嘴触怒了对方,那么她道歉,还礼貌的请对方让路。可是为何,她的身体不自主的在颤抖,尤其是秘书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看出她眼中不自然的恐慌,墨镜男嘴角一勾,一声冷嘲!他不答,也不让,就像石头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楼小燕自认自己是有涵养的新时代女性,她不计较,或许是这位先生耳朵比较背,那她不介意多说一遍:“先生,请你让一下!”她的底气已经有些不足。

“我说我不让呢,梁小燕!”

什么!!!

无比的惊恐,似乎要吞噬楼小燕所有的思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恐慎延伸到身体的四肢百骸,“梁小燕”,他怎么知道的,连毛雪莉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谁?”她语气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你说呢!”摘下墨镜,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入她的眼底,楼小燕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却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然后随手带上会客室的门,一个倾身,冰冷的唇,欺上她的,仍由楼小燕如何拍打推搡,愣是敌不过他。

为什么,上海明明那么大,为什么,偏偏又会碰上,夜爵,猛恶一样的男人,那个残忍的一次次掠夺她的男人,为什么,会再一次碰到,是上天的安排,还是说她真的运气不佳,太背了。

不管是什么,现在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逃跑!

可是,她较弱的身休,怎么回事高壮的男人的对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一计惩罚性的吻结束,只听夜爵冷哼一声:“我让你跑,你要是再敢跑,我现在就……”说着,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意图十分明显。

“你不可以,我们是兄妹,不可以!”她步步后退,整个人抵在了墙壁上,他却步步逼近,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

“你姓梁,我姓夜,你说我们怎么会是兄妹,不要以为我不清楚,当年你妈妈嫁给我爸爸的时候,早就有了你,你的生父,梁生,是吗?梁小燕,不要以为你妈妈又改嫁给了姓楼的男人,就能抹掉你是个孽种这个事实!当年你妈妈欠我妈妈的,我是不是,该从你身上要回来?”他邪肆虐的语气,灼的她眼睛生疼。

每一次她搬出兄妹两个字的时候,他就会以“野种,孽种,贱种”之类的字眼讽刺她。

她其实也已经清楚,那年失身后,她句苦苦哀求母亲,母亲终于亲口告诉她,她的生父只是个机修工杀人犯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和他,绝对不是什么兄妹。

但是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当时的她,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会选择做他妹妹。无辜的她并不知道所有这些,甚至在18岁之前,她一直把他当作敬重的哥哥,虽然他总是对她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但是她却四处炫耀,炫耀自己的哥哥高大英俊帅气。

那一夜,他无情的毁了她,之后她求着母亲告之自己事情,得到一个更为残忍的事实,自己只是母亲年少轻狂时和一个机修工怀上的种。

得知她被夜爵糟践辱骂后,母亲很有骨气的和夜爵的父亲离婚,然后嫁给了北京一个普通的姓楼的工人,她也改姓楼,但是在她眼中,她却永远只是孽种,贱种,野种!

他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看着他邪肆的松着自己的领带,楼小燕只觉得身休如堕入冰窖,冷的全身发颤,12年没见,他成熟了许多,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刚毅的脸庞更加的有棱有角,他依然俊逸,但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一样的骇人。

“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来谈合同的!”她镜片下的双目,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一碰到他,她只有哀求的份。

“哼!”他冷哼一声,身子重重压向她,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抬起,就要去解她西装内白色衬衣的扣子,一如当年,解开她学生服的扣子一样,楼小燕惊恐的看着他的手靠近,她想尖叫,但是她知道,尖叫,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推门声的适时响起,救了她一命。

“楼小姐,你还没走吧!冷董……”冷董秘书黎黎推开门,见到的是这样一幕,夜爵紧紧的抵着楼小燕,而楼小燕则是一副惊恐的表情,看到黎黎,夜爵忙戴上眼睛,放开她退到一边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让你进他办公室!”这几个字,明显带着委屈。

“谢谢!”谢谢你的即时出现!

楼小燕逃难似的逃出会客室,抱着资料夹和包包“惶恐的冲进冷北侧的办公室!心中犹忐忑不安,深怕他追魂似的追来。

会客室里,黎黎一脸委屈的看着夜爵:“她是谁?”

“你有资格问吗?”夜爵从来不会对别人如此冷淡,但是这次,他的语气却冷的如腊月冰霜。

黎黎泪迷了眼:“那天晚上,你对我的……”带着哭腔,她说不下去了。

“是你主动投怀送抱。”夜爵淡然一句,黎黎的泪珠已经低落,不多久,便泣不成声。

看着夜爵要离去,她上前挡住会会客室的门,咬着唇摇着头:“不要走,不要,我不介意的,我爱你。”

“爱,抱歉,让开!”他冷讽一声,他不需要她的爱。

“不要走,我爱你,夜大哥,我爱你,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我爱你,我不求你娶我,只要你不要抛弃我!”少女的爱恋,总是盲目的。

“让开!”如果换做往日,夜爵不会这么冷漠无情,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那个女人,她又回来了,她的归来,激起了他内心无比的兽欲,他要的人,只有她一个,不,应该说,他想糟蹋的人,只有她一个!

被他生冷的语气吓到,黎黎只有不甘心的让到一边,眼中满是委屈。愤愤的盯着夜爵离开的背影,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董事长办公司里!

“把你们公司的提案拿过来,给你三分钟,把这次提案的亮点总结一下!”冷北辰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自己整理手边文案,等了良久,抬起头,只见到对方喘着大气,说不出话,眼神中惊慌未定之色,显而易见!

“你可以出去了!”把案子扔到她脚边,他冷冷道,“带走。”

“对,对不起,冷董,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刚刚她是吓坏了,吓的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如今,她是急坏了,这个案子,关乎她们公司的存亡,因为资金的严重投资以及技术的匮乏,公司如今就是一汪死水,如果再不住入新鲜的液体,只怕会就此成为臭水沟,成败在此一举,她拼命也要一搏!

只可惜,冷北辰不会给她机会。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出去!”

“冷董!”楼小燕开口哀求,去见冷北辰抬手,眼神冰冷,她知道,自己没戏了,转身离去的瞬间,冷北辰手机响起。

“还找不到她?该死的季梨花!”

又是那个名字“季梨花!”

电光石火间,楼小燕似乎想到了什么,放在门把上的手迅速抽回,她小跑着跑到冷北辰的办公桌前,眼中带着小兴奋。

“叫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死火山又爆发了,威力十足!

“我知道季梨花在哪里!”她一语,赌上了所有希望。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冷北辰“豁”的起身,眼神能吓死个人,楼小燕知道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知道她在哪里,我的好朋友毛雪莉今天还和她联系过!”楼小燕并不知道冷董找季梨花所为何事,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提供这条线索,可能会让冷董考虑下她的合同提案。

但是楼小燕啊楼小燕,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毛雪莉的,也会害死季梨花的,冷董的妻子季梨花出逃,找你的闺蜜毛雪莉做掩护,就是为了不让冷董找到,而你一语,直接把两人给出卖了。

但当时楼小燕她心里急啊,一急就不去想,如果她事先知道这个季梨花并不希望被冷董找到,她宁可低声下气的哀求冷北辰签署这个合约,宁可天天来北辰星受夜爵的恐吓,她也不会把毛雪莉和季梨花供出来的。

但是,现在,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不是吗?

“夜爵,进来!”冷北辰打了一通电话,那个让楼小燕毛骨悚然的男人,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她感觉的到,他的眼睛,盯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浑身的衣衫全部都烧穿。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楼小燕站着都有困难!

“把毛雪莉和他丈夫请到公司来,半小时。”回头又对着楼小燕道,“你,先去那坐着,如果事情属实,这合约上的项目启动资金,我追加5000万。”

楼小燕双腿瘫软,夜爵的目光如锋芒一样,打在背上,她觉得如今的自己狼狈极了,她只能努力调整呼吸,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走到沙发上坐定,然后,避开看夜爵,目光移向窗外!

一小时后!

“小燕啊小燕,真有你的,完了,季喇叭花要恨死我了!”从北辰星大厦出来,毛雪莉一路点着楼小燕的脑袋抱怨!而楼小燕,则是抱着已经签署并按约定追加了5000万的合同,垂着头,任由毛雪莉指责。

从毛雪莉口中她已经得知,季梨花是冷董的妻子,因为要追求自己的事业所以离家出走,如今由毛雪莉掩护着,现在都曝光了,冷董肯定会去抓回季梨花,更为坏的结局是,冷董抓回季梨花后严加惩罚,不许她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

想到这,楼小燕就有深重的罪孽感。

“好了,雪莉,小燕也是无心之过。”说话的是毛雪莉的丈夫新为。

“怎么办,我真的是无心的,我没有想到季梨花是为了发展自己被老公千般阻拦的事业,才离家出走的,怎么办,我成千古罪人了,哎,怎么办!”虽然新为这么安慰,但是楼小燕真的好过意不去。

自责了好大一番,也洗刷不了她的罪孽,倒是看到她如此的自责,毛雪莉心疼了。

“哎,算了,小燕,季喇叭花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还有啊,让他们夫妻见面,也不定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一切看季喇叭花自己的造化了。”毛雪莉看她也愧疚的很,停止了责备,上前楼住楼小燕的肩膀,安慰道,人家是无心之过,她发完牢骚,也就不忍心贵备了。

“小燕,合约拿下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开车的新为回头问道。

“今晚!”

“啊!这么快!”毛雪莉惊叫一声。

“嗯!”

这还快吗?她是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瞬间就回到北京,这里有恶魔有瘟神啊!她不想再被她纠缠上,她怕他,她承认,她真的怕他,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直接将她吓死,现在就算是想想,她都有种浑身发颤的感觉。

“新为,送我去酒店,你们不要离开,在酒店下等我,厚脸皮的请你们夫妻送我去机场。”

“好的!”毛雪莉的丈夫车头一转,朝着黄埔酒店而去,但是,楼小燕以为,她还跑的掉吗?

匆匆上楼,毛雪莉和新为在地下停车场等她,她上楼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看着四周,开门的时候,双手不停的打颤,门卡好不容易塞进了刷卡槽,快步冲进房间,猛合上房门,她身子靠着门后背瘫软的滑落,不停的喘着大气。

用了五分钟,才平息内心的恐慌,她吃力的撑着门把起身,先进客厅,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下的外套,然后抱着外套进卧室,房门打开的瞬间,缭绕的香烟味让她眉头微皱,难道服务生来整理房间的时候,抽烟了?

狐疑的情绪,在抬眼看到床上那衣衫凌乱的慵懒身影的时候,顿住!手中的大衣滑落,她本能想逃,但是脚上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都移不开!

“回来了!”床上的男人慵懒的开口,熄灭指尖的香烟,他起身,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压的楼小燕无法喘息,他每靠近一步,她就觉得自己内心的恐慌加深一度,直到他和她只有咫尺的距离,那恐惧累积到了制高点,她瞳孔开始缩小,步子慢慢后退。

“你,你,你怎么在,在我房间里!”她语气中,难掩颤抖!

“本来还想放过你,但是你居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这12年,你可知道,我很想你……”他顿住,旋即嘴角邪恶扬起,“的身体!”

“我,我只是,来,来谈,谈合同!”不光是声音,她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抖,看着她越靠越近,只是伸手,就能触到她,她猛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一口,转头就跑。

门,看到门了!

但是,在她的手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扯了回去,不等她尖叫,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扛上肩头,西装套裙被他顺势掳到腰际,扛着她,看着她奋力的挣扎,顺便解除她身上所有的防卫,这种感觉,带给夜爵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刺激,也只有她能带给他。

感觉这白皙的大腿一阵冰冷,然后是圆润的双臀,她双拳不停的挥舞着,打在他背上,但是她的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放开,放开我!”她惊恐的尖叫!

“主动送上门来的,你说我会放开吗?12年没见,皮肤还是那么好!”温热湿濡的舌,抚上她裸露的臀部,他的眼神,带着蓬勃的欲火!

“我说了,我不是主动,主动……送上门,我……我是来谈合同……的,我……不是,不是来找你的!”这样头朝下的位置,让她连句完整的话,说起来都吃力,她不是来上海找他的,她怕他,她躲他还来不及,她不是来找他的。

听到她的话,他眼中燃气星点怒火!

“你可以再说一遍试试!”他启唇,然后重重咬下,白皙的屁屁上,瞬间出现了两排牙齿印!

刺痛让楼小燕眼中迷了水雾!

她咬唇,忍着这股疼痛,以及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疼痛,她知道,她逃不掉了,就算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他想要抓她,就如同老鹰想抓小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的手机响起,夜爵看一眼手机号,递给她!

“好好说话,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赤果果的威胁,她心里凉了一截。

“喂,雪莉,我今天不打算回去了,你和新为回家吧!”匆匆说了一句,她怕自己暴露如今的恐慌情绪,急忙挂断!

地下车库!

“这个小燕,赶着投胎啊,说话那么急,不过不会去也好,她这么快走,我也不舍得!”毛雪莉收起手机,然后在她丈夫脸上盖上一吻,“新为,回家,这么久没见,你想我吗?”

地下车库,黑色大众驰出,毛雪莉没有起任何疑心。

“哼!看在你表现的那么好,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把把她甩在柔软的大床上,他随即俯身上去,“为了表示我们公司的合作诚意,所以公司将赠送你一张免费的泰国游机票,食宿全包,由董事长助理兼保镖我陪同。”

什么?楼小燕只觉得他温热的吐在耳边的气息,对她来说,是最为残酷的宣判。

这么说,她要和这个恶魔单独去泰国旅游,她不想,但是,但是合同!

“太高兴,高兴傻了吧?”他咬着她的耳垂,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将她成熟的发髻上的隐形发簪拨开,看着她一头天然的乌发散落,他贪婪的凑上去,用力的嗅探一番“,还是那么香。”

这听在别的女人耳中,或许是会让人心神荡漾的赞美,但是停在楼小燕耳中,却是最为剧烈的讽刺,因为她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用这香软的身体,招待过几个男人?”他挑唇,探出舌尖,摩挲着她的耳根,“或者说,有多少男人光顾过你?”

她的泪,就要潸落,她的心,剧烈的刺痛。

一次次无休止的侮辱,他以最残忍的方式,践踏她的算严~

“一个月一个!”那好,她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哼!一个月一个,是不是太少了点,12年144个月,也就是说,你这具如你母亲一样人尽可夫的身体,才招待了144个男人,你说我会信吗?”他的话,脱到为生,有些暗中发狠,是生气吗?不,他怎么可能生气,应该是恨,恨她没有被更多的男人糟蹋。

“你爱想象多少个就多少个。”她别过头,不争气的眼泪已经滑落!

“让我来检验下,你这个小荡货是松了还是紧了!”他手指邪恶的探入她的下体,干涸的溪道,根本没有准备好迎接她,干涩的痛楚,让她几度觉得自己下面被撕裂了!

她皱眉,咬着唇,别过头去,泪珠不断的滑落!

看着她吃痛的模样,夜爵勾起单边唇角,嘲笑一声:“你这是痛并享受着,还是享受并痛着?”说着,手中动作更加的放肆!

痛,只有痛,他带给她的,只有痛。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她哭喊一声,撕心裂肺!

要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夜爵被她问住了,动作有几秒停顿,然后,低下头,摄住她的唇:“榨干你,我就放过你!”

他的回答,让她浑身发颤,她明白这榨干的意义,曾经的他,也说过这样的话,然后,整整一星期,她都无法下床走路,她记得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她记得他毫不留情的玩弄,她记得自己在他身下撕心裂肺的哭喊。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回上海!”她的保证没有用,因为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从再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就发誓,就算她逃到天边去,他也不打算再放过她。

12年前,他无度的索取,导致她下体一塌糊涂,那一刻,看着她痛到晕厥的表情,他想过,放过她,如果她不再出现,就放过她,但是她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这就怪不得他,这12年来,对她肉体的思念,他会用行动告诉她。

泰国游,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他要让她,彻底沦为他的床奴。

放开她起身,楼小燕心中希望一闪,以为他大发慈悲打算放过她,她忙起身拉起自己被退到脚踝的裤头,又拉下被卷到了腰际的西装套裙,却听他慵懒启口:“不必穿了,现在,把衣服都脱了,一件一件,你自己脱!”

楼小燕拉裙子的手顿住,恐惧再次笼罩她的心底,她浑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

“快脱,梁小燕,如果不脱,你知道后果的!”捡起地上她掉落的那份签约合同,他眼中的意图显而易见,“北辰星集团能不在乎那点点的违约金,所以……”

“不要!”眼看着他撕破了合同的一小片纸,她惊呼一声,上前抢夺,却被他轻易躲过,眼角挑起,“那你是脱还是不脱!”

“好,我脱,我脱!”屈辱伴随着生不如死的痛楚,如同一个真空的球休,将她包围在期内,她想呼吸,却发现周遭没有一丝空气,她想呐喊,但是声音却遗落在了空气中,她想哭,泪水却悬在了眼眶不敢落下。

机械的拉开自己套裙的隐形拉链,再退下自己的内裤,然后是西装口子,接着,是里面衬底的白衬衫扣子,一颗颗,一粒粒,解开!白皙的肌肤一寸寸,一分分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的内衣,她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脱下,当她美好如陶瓷娃娃的身休呈现在他的面前,她看得到他喉头吞咽的动静,感受得到他呼吸急促,像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她轻幽一句:“好了!”

隐藏了所有的情绪,她知道,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不会在乎;她流的每一滴泪,他不会在乎;她无谓的反抗,只会被她人做淫当的勾引;她恐惧的表情,只会勾起他无边的兴趟!

看着躺在床上的赤裸身体,夜爵承认自己很饥渴,前所未有的饥渴,但是看到她木偶般的动作和表情,他却没来由的生气!

“我要你大声的给我叫床,我要你淫当的求我要你。”

他不肯放过她吗?她的尊严已经尽数给他践踏到了脚底,他还不肯放过她吗?

那好,她叫,她求!

“求求……求求……你要我!”她想如他所愿淫当的叫,但是为何,声音那么苦涩,带着哽咽。

“不要叫了,倒人胃口”她苦涩的声音,让他不悦极了,粗暴的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他附上她,在她耳边低喃如毒咒,“放心,你长的足够大了,那地方也不再那么脆弱了,我不会再把它搞的血淋淋了!”

003 我们之间的爱

酒店的凌虐过后10天,楼小燕已经无可抵抗的和夜爵踏上了泰国旅游之路,随行的还有北辰星董事长冷北辰一家,到泰国的第一天,不顾旅途劳累,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并且用羞辱的手段,将她捆绑在床的四角,并拍下她屈辱的娇躯。

“我想知道,你究竟要如何才会放过我!”她哀求,无数次,如同以往一样哀求,但得到的结果是!

“休想!”

她真的死心了,知道自己的哀求不过会让他更加的想凌辱她,来泰国的日子在一点点过去,冷北辰一家已经转站新加坡旅游,送他们登机的那天,看着季梨花幸福的容颜,楼小燕居然落下了泪水,不让夜爵看到,背过身去檫干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刺痛。

熙熙攘攘的机场里,似乎所有人都是幸福的,除了她!

回到酒店后,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除了无休止的蹂躏,就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她开始越来越沉默,她开始一言不发!

“我不是和一个哑巴一起来旅游,妈的,你再不开口,我把你送精神病医院去!”他终于按耐不住,将外套狠狠甩在她身上!

黑色纽扣的打击很痛,楼小燕却只是冷冷的坐在床沿,许久,此缓缓开口:“请你送我去精神病医院!”

和他在一起,她已经疯掉了,真的疯掉了,心神俱疲!

看着她那冷漠的表情,夜爵忽然觉得心烦至极!

“和你妈一样的贱货!”他又一次狠狠的咒骂!

“哼!是啊,我是贱货。”她真的疯了,居然没有丝毫反抗!

她这样直接承认的接下话题,夜爵忽然觉得烦躁到了极点,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法折磨她,看着她在他身下毫无表情,他忽然开始恐慌!

“梁小燕,妈的,你不要像个死人一样!”

死人两字,跳跃在梁小燕耳边,她无神冷漠的眼睛,忽然抓到希望一样闪亮了一下!

这样的闪亮,让夜爵更加的恐慌!

“哥哥,我想我还是叫你哥哥比较顺口,我想问你,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肯放过我了?”她疯了,被他折磨疯了!

“梁小燕,你妈欠下我妈的,就算你死,都还不清!”他嘶吼着,“你倒是可以死看看,我会把你的裸照视频发到网上去,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死都做个银荡鬼!”

他的话让她心寒到了极点,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再度袭来,她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狠狠地推开他,他从体内出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她嘶吼着,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气!

“你错就错在,做了你妈进我们夜家,赶走我妈妈的工具!”他红了眼睛,那双眼中透射出骇人的光芒!

“你放屁!”她暴粗口了,脑中盛满了蓬勃的怒意,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怒火,就算当时母亲利用了自己加入夜家,但是还在腹中毫不知情的她有什么罪,就算是替母亲赎罪,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不够,那她的命够了吗,够了吗?

“你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上前揪住她的头发,他俨然是她的君王,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她想做最后一次反抗,如果反抗不成,她宁可做那折翼的蝴蝶,殒落消逝,她累了,真的好累,一辈子似乎没有为自己活过!

在他身边,是为了替母亲赎罪而活,在北京,是为了公司而活,为了所以的员工而活。

34岁了,她从来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当妻子是什么滋味,当母亲是什么滋味!

心累到疼痛,累到再也不想跳动了!

头皮上传来生疼的感觉,她的泪落了下来,嘴角却噙着诡异的笑容:“哥哥,我说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是不是会怜惜我?”

怜惜,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怜惜她,从残忍的占有她,从狠心的告诉她的生父是个杀人犯的那刻起,她就从来没有想过,他对她会有怜悯之心。

如果说有,那应该只有那次!

22岁的时候,学校的体育用品储藏室。

他手法娴熟的挑逗着她,将她压制在海绵垫子上,宽厚的手掌探入直接探入她的毛衣,那冰冷的触觉,刺激的她粉红蓓蕾瞬间挺立,却被他嘲笑为为他绽放的淫当身体

那一次,在体育用品室,他残忍之后,看着她血肉模糊的下体,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疼惜,只有那一次,楼小燕却深深的映入了记忆中,甚至在他悄无声息的离去,再也不出现之后,她将之当作是他怜惜她,放过她了!

然后,再次相遇上演的一幕幕噩梦告诉她,她错了,错的不是一般的离谱。

他,根本不可能爱她。

他,也根本不可能怜惜她!

“哼!或许会,但是梁小燕,永远记住你的身份,我不会爱上一个贱人的孩子!”他语气带着嘲讽,楼小燕的心彻底冻结成冰!

“我知道了。”她收起了嘴角诡异的笑容,也收起了歇斯底里,最后只剩下一抹苦笑,深呼吸一口,她起身主动拥上他,此身唯一一次,主动的拥抱!

然后,温柔的唇贴上他的!

当香滑温热的舌探入唇畔,夜爵有一丝愣神,待赤果的胸前感受到她同样赤果的温热身体,他才对她主动的投怀送抱有些发狠!

一把将她压回床榻,他本想揶揄一句“真是个贱货”,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当眼神对上她熟稔的动作,投入的表情,迷离的眼神的时候,那句话却说不出口了!

她这番享受的表情,也是此身第一遭,他有些无措起来,对这样的她毫无招架之力,粗鲁的动作居然鬼使神差的温柔起来,他的行动。第一次被她牵制住,而且这样的感觉,他居然不排斥,反而有些小小的期待!

004 18楼的告别

一夜销魂,尽是温柔满地,夜爵也混沌了,为何她的主动投怀送抱,让他心神荡漾起来,似乎这样的占有,比每一次的强占霸道更加的让他欢愉,一早醒来,看着臂弯中熟睡的人儿,他有种不真实感。

睁开双眸,看着那双困惑的眼神,楼小燕弯唇一笑:“哥哥,早安!”

夜爵愣神,但是随即眼神变得冰冷骇人:“梁小燕,你想玩什么鬼把戏!”

“我只是想好好的爱哥哥一回,按着自己的心意,好好的爱哥哥一回,就这么简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忽然有些释然,好像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一瞬间就被释放出来,那种数不出什么滋味的轻松感,让她更加的觉得释然起来,就算他的眼神瞬间便的嗜血凶残,她依然笑着。

“梁小燕,你这贱货,你这是在和男人示爱吗?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你休想,不管你是求饶嗜好,声嘶力竭还是悲怆痛苦,我都不会怜惜你,不会放过你!”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这不正代表着,他对她的话起了涟漪?

“随便你如何,我只是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她转过身,眼眶有些微红,嘴角却勾起微笑,是啊,不想留下遗憾而已,试着去爱他一次,或许如果不是他一次次无情的伤害,她的心早就为他俘虏。

还记得年少时候,哥哥虽然对她冷冷淡淡,但是她心中崇拜之人,只有他一个,他的女朋友们,常常让她妒忌不堪,从小她便认为自己有“恋哥癖”,那样的爱恋,是自幼就已经根深蒂固了的,只是他太残忍,残忍的毁灭了她少女所有美好的臆想。

少女时代没有完成的愿望,在此刻,她居然有种想付诸实践的愿望。

就算这个人是恶魔,就算这个人不爱她,就算这个人对她的伤害,远远大于对她的关爱,就算知道是飞蛾扑火,就算知道万劫不复,就算……

“我一直想知道,你有没有那么一分钟,爱过我?或者说,尝试着爱过我!”她想,要是让毛雪莉知道自己这些事情,肯定会狠狠的给她一巴掌,说她贱骨头,但是,她就是想贱这么一次,因为好累,好累,想得到最后一点欣慰。

但是他的答案一样残忍:“梁小燕,我告诉你,不要给我玩什么鬼把戏,你在我眼中,不如一个卖身的的妓女。”

“我知道了!”难得的平静,却心如刀绞!

“我今天有公务要处理,你给我乖乖待在房间里。”总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对劲,在她眼中带着希望问他他有没有爱过她的时候,他承认,他对她坚硬冰冷的心,居然融化了一个角。

如果他能多关心她一下,如果他正视自己的心,那么,就不会发生那让他后悔终身的一幕。

“嗯,好的!”她应的非常乖巧,看着他穿戴整齐,她甚至送上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早点回来!”

他打领带的手僵住,她这样的语气,如同一个老婆对老公说的话,他有些不自然,更加的不习惯,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裹着被子的她,如果此刻,他能上前给她一个吻,就算是个没有温度的霸道的吻,她也会知足,只可惜,他给她的,是比见到还锐利的讽刺:“梁小燕,你这样让我反感!”

反感吗?呵呵,她知道他会这么说,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目送他离去,然后平静的起床穿衣,看着窗外沙滩上,游客们的穿着花花绿绿各色艳丽的比基尼,开心的在这片蓝天大海下啊放松身心,她想,她也该放松一下了,从18岁开始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可以放松一下了!

夜爵没有想到,这一去,他会再也见不到她。

这一日,和往常无异,平静的一个人下楼吃早餐,随意的逛了逛街,买了几件当地的饰品,还有吃了些的当地的小吃,然后下午回到酒店,给北京的员工打电话,郑重的听取了近阶段的汇报,然后叮嘱了几句,再电话联系了几家厂商和销售商,她的语气平常,听不出任何异样和波澜!

最后,抬头看看时钟,已经下午4点了,她想,她还需要打最后一通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起,她嘴角带着恬静的微笑,将温热的苦咖啡喂入口中,倚靠着窗栏,看着外面的热闹喧嚣!

“喂!”女声传来。

“雪梨,是我,小燕!”

“你丫的没良心的,你还记得我啊,你在泰国逍遥快活着吧,居然这么多天鸟都不鸟我,你这个女人,我要和你绝交!”对方连珠炮发,楼小燕嘴角上扬,任由对方发了一大通牢骚,然后,她才轻声笑道:

“呵呵,我这不是来认错了吗?”

“算你还有良心,勉强原谅你!不过丫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不会要做泰国人了吧!”对方熄火了,似乎在催促这她早日回来。

“明天,明天就回来了!”她弯唇,然后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带给你!”

对面沉思已久,忽然阴险笑道:“嘿嘿,给我整个泰国人妖回来看看,成不!”

这丫头,尽这么贪玩!

“成!”她无奈的摇头。

“得儿,你还真答应,不过我还真有想要的东西。”毛雪莉的声音忽然娇滴滴起来,在楼小燕不知所以的情况下,只听她娇羞道,“我想要你做我孩子的干妈!”

楼小燕大喜,这是她这么多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这个不孕主义者,居然也想要生孩子,真是可喜可贺,她以前还经常取消她,老无所养,自然也老被她取消,笑她年纪一大把了,还是无人采撷。

干妈?她喜欢!

“好的,孩子的摇篮木马衣服我全包,哈哈!”她笑的舒心,难得的这么多天,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怀!

“那是自然,干妈能白当的啊!”

“哈哈哈!”

……

毛雪莉怀孕的喜讯,对楼小燕来说,算是最大的欣慰了,挂了电话后,她打开网站,上MSN,拜托了国内一个好友,给她买齐全套婴儿用品,然后再附上毛雪莉的家庭住址,让对方邮寄那那处。

随后,将自己户头下所有的余款,转入她母亲的银行卡,关上电脑,看看时钟,5点了,他还没有回来,好吧,最后一面,估计见不上了!

出门,搭乘电梯,按下18层,顶楼,也是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她的年纪!

005 陨落

夜风吹打在脸上,带来潮湿咸涩的海水,看着酒店下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楼小燕弯起了唇角,一会儿之后,这些就都与她无关了,她也会与这一切无关。

楼下客房,处理完公事回来的夜爵,打开房门没有见到那熟悉的人影,不觉微恼怒:“该死的女人,居然敢不停我的话!”

他下楼大酒店大厅询问,对方摇头,告知他不晓得楼小燕去向,他正失望的要回房,却听到一阵尖叫声,回头看,是酒店的一位中年服务生,他不以为然,自顾着开电梯,却听那中年妇女惊叫着吵服务台走去,边走边用泰语叫喊着。

夜爵已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依稀听到了那中年服务生口中用泰语惊叫着“跳楼”两字,他的心中一惊,电梯此刻却已经开始上升,按下2,到2楼之后,他又走楼下跑到一楼,只见一行人,有保安,有服务生,有大厅经理,都火急火燎的朝着电梯跑去,上千拦住其中一人,他用娴熟的泰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跳楼,有个客人在18层,打算跳下去!”

“几号房客人?”

“还不清楚,但是好像是中国客人!”

“轰!”夜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中像是有一颗原子弹爆炸般,炸的他全身生疼。

“中国客人”四个字,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人流已经都上了电梯,但是好巧不巧的,大厦居然出现了短暂停电,整个大厦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电梯无法启动。

夜爵整颗心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拔开双腿,朝着楼梯口疯狂跑去,一面跑,一面心中带着最后一分的期盼:不是她,绝对不是她,这个酒店,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中国房客。

一口气跑到18层,纵然体力过人,但是到达16层之后,他也已经气喘吁吁,那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已经嗓子口冒烟疼痛的感觉,没有能阻止他的脚步。

淋漓的汗水已经渗透了他的衣衫,但是他却浑然不觉,最后的两层,他几乎是煎熬和痛苦着爬完,他满心期待着,一会儿不会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

温热的夜风中,那红裙翩翩的身影,除了她,还会是谁?

“梁小燕,你给我下来!”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在她面前声嘶力竭的嘶吼!

那本来已经开始挪动的脚步,忽然停滞,梁小燕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痛,他来了!

“哥哥,你来了?”她会转身,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那微笑,很平静,让夜爵看的更加的心里发慌,他有种不详的感觉:他要失去她了!

站在楼层边缘的她的红色皮鞋,只要微微出去一步,就能将她整个带落,夜爵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但是如果他说什么能阻止她的脚步,那么就算是那一句,他也愿意说!

“哥哥,我想问你,你恨我吗?”她纯真略带忧伤的眼神,如同陨落的天使,一时间,他居然语塞,他还恨她吗?究竟是恨还是不恨,为什么恨她,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为什么此刻,他的呼吸随着她脚下的动作,在一点点被堵塞,声带忽然滞声,在这个时刻的罢工,却将小燕推入了那黑暗空落的世界。

看着他的表情,楼小燕忽的苦笑一声,但是却没有抱怨,也没有感伤,只是有一层淡淡的遗憾,终究,就算她做到这么极端,他也无法释怀他对她的恨。

“对不起,哥哥,我妈妈欠你的,我来还吧!”转过身,她脚步渐渐向外面,夜爵只感觉眼前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他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禁止,但是时间不是依他说了算,纵然他祈求,纵然他用生命来交换,时间也不会停止。

那火红的蝴蝶,在眼前陨落的那一颗,夜爵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钝响,刺痛了他的耳膜,他瘫软在地上,忽然仰天长啸:“梁小燕……”

可就算他这么呼喊,她也听不到了!

除非有奇迹,除非上天有眼!

006 奇迹之重生

一个人颓然的坐在地上,浑然察觉不到周围的所有事物,似乎随着传入耳膜的那一声钝响,他的世界已经瞬间土崩瓦解,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来了,没有了她,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小燕!”他喃喃低语,温热的液体划入唇角,懂事后第一次的哭泣,是为了她,而他却数不清,她因为他,哭泣过多少次,就算倾尽他所有的液体,怕也还不了她无尽的眼泪。

他带给她的伤痛,折磨,耻辱,他带给她的心酸,悲哀,无奈,如今,她仅仅以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全部的还给了他。

对,他很痛,心中似乎有千万个拳头,轮番不停歇的捶打着他。对,他也很觉得受折磨,她居然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他宁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耻辱,耻辱她的决绝,在今天早上,她还笑靥如花,在他的心开始软的时候,她却抛弃了他,离开而来他。

不是只把她当做玩物吗?不是巴不得她早点死吗?不是恨透了她,不是不惜一切要毁掉她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难受,似乎透不过起来了,很多的东西都压在胸口,无论呼气还是吸气,都是无尽的痛楚。

踉跄着脚步往回走,大厦已经开始正常供电,他却不敢坐电梯,他不敢,不敢面对,不敢相信,只要不下楼,只要不看到她血淋淋的残破身体,就可以当做她还活着,像以前那样,离开他好好的活着。

他慢慢的挪动着步伐,每走一步,他的泪就落下一滴!

“梁小燕,对不起。”走到16楼拐角的时候,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伤痛,揪着头发一屁股做倒在楼梯上,他压抑的低沉哭泣声,却掩盖不住他那无尽的懊悔和悲伤。

可惜,这句对不起,说的太晚了!

他折磨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对她的伤害,怎么就不说对不起。

他羞辱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怎么就没有说过对不起。

如今她离开了,以这么残忍的方式离开了,他再来说对不起,还有用吗?她还听得到吗?就算听到,她还能够接受吗?

在这场报复里,无非是上一辈之间的恩怨,楼小燕却是最终的牺牲品,谁都是幸福的,夜爸爸虽然说和自己的原配离婚娶了她妈妈,但是两个女人都是爱过他的,所以他是幸福的。夜爵的妈妈,离婚后明白女人要自强,如今是全上海最大夜总会的老板,她事业有成,她是幸福的,楼小燕的妈妈,嫁给了一个平凡的职工,过着相夫教子的全职太太生活,也是幸福的。

所有人的幸福,都建立在楼小燕的痛苦上。而楼小燕所有的痛苦,只源于夜爵的恨,那无法磨灭的恨!

其实楼小燕或许不知道,夜爵究竟在恨什么,他恨得是什么,以前连他自己都以为是替自己的妈妈鸣不平,只有在看到楼小燕如蝴蝶般坠落的身体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恨得是什么!

“我爱你,小燕,我爱你!”

他喃喃着,目光无神!

此刻,他才明白,他的恨,是由于那份不可以明示的爱。从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刻起,他便无时不刻的不想占有她,这种变态的想法,只因为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成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风景!

他还记得,她念大学的时候,有次他到她所在城市出差,本打算偷偷去学校看望她,不料却看到她和一个男生关系甚是亲密,当时的怒火中烧,他也到如今才明白,原来是妒忌,因为妒忌,以至于下迷yao迷jian了她,也以至于一次次的用身体羞辱她。

他也记得,那次羞辱过后,她血淋淋的下体,让他心头一阵刺痛,那阵刺痛,他原本定义为对血的恶心,现在也才发现,原来是对自己粗暴的懊恼以及对她的心疼,所以那接下去的10年,他都打算放过她,再也没有去招惹她。

他甚至记得,这么多年来,身边形形色色的女子无数,却始终没有一个有让他产生想安定下来年头的女人。如今想想,那是因为他想要的新娘,只有她一个。

可是光记得有什么用,如今,他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抱着头,无力的瘫软在楼梯上,直到口袋里手机突如其来的音乐响起,他才算被拉回现实!

“喂,夜爵吗?”是季梨花的声音!

“恩!”他的声音,疲倦又苦闷!

“你赶紧去圣母医院了,刚毛雪莉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用小燕手机打给她,告诉她小燕在那抢救!到底怎么回事?”季梨花连珠炮发的语调,让向来精明的夜爵,脑子也漏了一拍。

“请你说清楚点!”他只听出了抢救二字,抢救,说明还有希望,他整个人一下子从地上拔了起来!

“刚毛雪莉打电话来,说有人根据小燕手机里的最后通话记录找到她,并告诉她,小燕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到14层的阳台上,撞到了头部,现在在医院抢救!”

直接挂断电话,夜爵发誓,他心里从来没有如此的相信过上帝,从16楼几乎是翻跳着到达一楼的时候,他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截住一辆车子,然后用拳头要挟死机带他去圣母医院!

14楼!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如果真是掉到了底层,他怎么可能听得到钝响声,不说18层离底层有多远,就说楼下车水马龙,一片喧嚣,也足够掩盖落地的声音,他居然没有想到。

这就是奇迹!

其实楼小燕落下的瞬间,那飘逸的裙摆勾住了16楼的巨幅广告牌,然后身体如同一朵被绳子绑着的花朵一般左右晃动,直到衣摆扯,她重心向内,落到了14楼的阳台,但是由于是头部先着地,所以受创不轻,当即就被那个房间的房客送到了圣母医院抢救。

对方正好也是中国人,在楼小燕电话里找到最后通话记录:毛雪莉的电话,毛雪莉不晓得夜爵的电话,又转电季梨花,季梨花立马火急火燎的给夜爵打电话,三转四回的,夜爵才会晚了一步接到电话!

当他赶到抢救室的时候,正看到那对中国夫妇在门口守候!

“小燕呢?”他失控的对着旁边的护士大吼!

“请问你就是楼小姐的朋友吗?”一位中国妇女听到他的话,忙拉住他的胳膊问他。

夜爵火速转身,双手握住那人胳膊,没觉察自己力道之道,弄疼了对方。

“先生,请您先放开我太太!”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子上前,礼貌的请夜爵松手,夜爵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忙放开,用几乎哀求的语气问道:“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我们也不清楚,但是生命危险应该没有,我们送她来的时候,她似乎还是清醒的!”那位中年男人的回答,让夜爵紧绷的身子顿时一软,脚步一个踉跄,终于软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门在此时打开,蒙着口罩的泰国医生出来,夜爵用泰语上前询问。

“我女朋友还好吗?”

“已经稳定下来,但是颅内大出血,如果能熬过24小时,可能没有问题,但是先生,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您女朋友下落的时候,脸上大面积被划伤,虽然我们尽力了,但是日后可能会毁容,请您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后面的话,夜爵几乎没有往心里去,他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肯醒过来,只要这24个小时,她能斗得过死神,就算让他立马去死,他也愿意!

24个小时,成了86400秒的煎熬!

007 如果我们的爱还能重来

24小时,分秒都是煎熬,由于面部的划伤,楼小燕整个脸都缠着厚厚的纱布,夜爵能看到的,只有她紧闭的双目,那长长的如同蝶翼的睫毛,没有一丝眨动的痕迹,他人生所有的希翼,都定格在了那羽翼之上,他期待这她睁开眼,就算醒过来,她百倍的讨回他对她的,他也甘之如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一遍遍的祈祷,从来不信任何教的他,如今却虔诚的祈祷着上帝不要带走小燕。

“对不起,小燕,对不起,我知道或许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我知道当你打算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离开我的时候,你已经心如死灰,我知道已经晚了,但是我多么想告诉你,我爱你,在你是我妹妹的那天起,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将楼小燕冰冷的手握入手心,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企图用自己唇齿的温度,来温暖她。

“你知道吗?小时候的你,像个瓷娃娃一样精致,我虽然表面上不喜欢你,但是在保姆和你妈妈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偷偷的跑到你的婴儿房,开始的时候只是看看你,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小东西,这么招全家人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小东西,让爸爸不惜抛弃了妈妈,选择了你!

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被你吸引住了,你的脸胖嘟嘟的,呼吸的时候,粉红色的鼻翼一闪闪,活像个小精灵,你睁开眼睛开着我,只是呵呵的傻笑,那一次后,我如同中蛊一般,虽然我知道我该恨你,但是我却渴望见到你。”

回忆的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上不了锁,尘封的记忆如同纯酿的酒,年份越是久远,反而更是醇香。

“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对我的崇拜眼神,看着你注视我时候的亲昵与小心翼翼,你还记得你12岁时候有一次我受伤回家吗?你知道我怎么受伤的吗?因为我听说你们班有个有财有势的男孩子在追你,很傻对不对,那时候明明还不知道你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却见不得别人追求你!”

年少的他,已经暗中在心里将她占为己有了不是吗?

“那次,那男的叫了4个打手,我受伤了,我看到你的眼泪,忽然觉得这伤受的值了。”那次,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心理变态。

“你18岁那年,我偶然听到传闻,说你是你妈妈和一个工人的野种,然后摊赖在我爸爸头上,我偷偷的从你床上取了你的发丝,和我的做了DNA比对,结果让我兴奋了很多天,你知道吗?我告诉自己,是因为我可以因此报复羞辱你所以兴奋,但是当第一次进入你的身体,你在我身下痛苦的时候,你的眼泪,没有让我感到报复的快感,而是对自己举动的无措和后悔!”

那年,伤害了她,他欲罢不能,却每每在见到她盈满眼眶的泪水后,忍不住的心疼和不舍。

“你上大学,我用一切手段阻止你和身边的男人接触,其实我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就是我已经把你当作了我的专属,我一个人的小燕。”

他低头,吻上她的手心,将她的玉手捋开,然后贴靠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手心微湿润的冷汗,他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她的呼吸平和,但似乎,她打算就这样一辈子的睡过去,那样的念头,让夜爵心剧烈刺痛。

已经只有4小时,就过24小时了,这20个小时,他只能靠不停的诉说,回忆,哀求和倾述来度过,他烦着她,扰着她,就是不让她好好睡,但是为何她睡的那么香?

“小燕,你醒过来好不好?就像你那次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带给我的惊喜和冲击一样,请你再让我的心感受那样的欣喜若狂好吗?你知道吗,在北辰星大厦里,你美丽依旧只是成熟了几分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帘的时候,我一时晃神,以为只是错觉,毕竟那么多年,这样的错觉已经让我习以为常。

只是当你惊恐的眼神中流露出逃跑的欲望,我就知道,不是梦,你真的出现了,我想抓住你,但是我却用了最笨的办法,羞辱你,囚禁你,要挟你,我只能用这种旧手段,我不知道怎么留住你,我怕你再次逃开,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他哀求着,挂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她的指缝落入她的手心,那一滴滴,包含了他所有的懊悔,痛恨以及祈求。

蝶翼扑闪,那倦怠的眼神微微的张开,入目的是憔悴男人不修边幅的脸颊。

“你,是谁?”她开口,声音涩涩。

“小燕,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她的清醒,让他狂喜,他只知道她睁开眼睛了,她说话了,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在说的是什么。

之后是一阵手忙脚乱,医生护士团团围入,将他隔开在外面,他只能焦虑的等待!

她醒来,太好了,老天,太好了!

008 如果我们的爱还能重来(下

“医生,我女朋怎么样了?”医生诊断完毕,夜爵就心急的上前询问,只见医生嘴角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微笑。

“没大碍了,只是需要修养,因为颅内出血,所以脸部的整容手术不易最近动,等她康复了你们可以到专业的整容医院对她脸部的皮肤进行整容。”医生一席话,如同给夜爵吃了一颗定心丸。

整不整容没有关系,就算她毁容了,他也不介意,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活着,无论怎样的她,他都能够接受。

只是,这样的她,忘记了他的她,他能接受吗?

“你们可以说会话,但是不要太久,病人需要适当的休息,一会我们会送营养餐过来!”医生离开前,叮嘱了几句,夜爵自然是频频点头。

待所有的人都撤出病房之后,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楼小燕和夜爵两人。

“小燕,对不起!”如今的千言万语,只能化为一句对不起。

楼小燕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半晌,吃力的开口:“请问我们认识吗?”

一句话,如同霹雳一样打在夜爵头顶,他知道自己不能激动的握着她的肩膀,所以只能压抑痛苦试探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是带着希翼和期待的,期待她只是气他,只是和他开玩笑,但是从她迷茫的眼神中,他看不出任何一丝伪装的情绪。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还有,我现在在哪里?刚刚那些医生说的话,好像是泰语,难道我是在泰国吗?”她再度开口,浇灭了夜爵所有的希望。

她,忘记他了!

“你都不记得了吗?那你还的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公司吗?”只要她记得其中一样,那么可能还有希望,可能只是短暂性失忆或者是部分失忆。

但是……

“我,我叫什么?”她却连自己都不记得!

“你……”苦涩盘旋在喉头,夜爵极度欲出口,但是却想到医生说了不能和她多说话,他只能压抑着酸楚,上千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你叫楼小燕,现在你先好好休息,就算你不记得我了,就算你会因此离开我,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

从病房出来,夜爵直奔楼小燕的颅腔手术主刀医生办公室,将相关情况向对方说明,医生立刻赶到病房,又对楼小燕颅腔进行了一系列的诊断,最后摇摇头告诉夜爵:“病人脑内并没有血瘀,可能是大力的撞击震荡了颅腔,所以导致病人的失忆症状,我们刚刚让中国医生和她交流过,发现她什么都不记得,这种症状很棘手,能否记起来,只能靠你们的开导和病人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样的情况,一般会维持多久?”夜爵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个不好说,如果你硬要我说出个期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能说,我们尽力而为,你们家属也要全力配合。”撂下这些话,医生就被叫走,只留下夜爵一个人,坐在走廊上,闷声不响。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浑然不觉,知道周围的本土人拍他肩膀提醒他,他才掏出手机,是季梨花打来的。

“喂,夜爵,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都打了好几个了,小燕有没有怎么样?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会摔下去,这么不小心!”季梨花一通连珠炮发,夜爵却置若罔闻,只是沉默,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失忆。

“喂,你说话啊,夜爵!”听不到回答,季梨花的声音一下提高,似乎有什么不良预感,“老冷,你来和他说,他不说话啊!”

话筒那边,换了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冷北辰可不认为楼小燕是不小心摔下去的,他的语气低沉,有些威严却难掩他的关心。

“她失忆了!”冷北辰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夜爵些许神志,“她选择用跳楼的方式摆脱我,但是没有坠落到底层,而是被广告牌挂住摔倒了14层,头部着地,颅内大出血,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失忆了!”

交代的清清楚楚,每说一句,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口剧烈的刺痛一下,痛到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需要我们过去吗?”冷北辰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男人的心,他懂,他知道现在夜爵的自责,就算没有人去责备他,也能将他压死,他只想给多年的兄弟一点最后的鼓励。

“没事!”夜爵不等对方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护士在喊他。

“先生,楼小姐请你进去!”

“谢谢!”调整好心情进到楼小燕的房间,看着整个头部除了眼睛和嘴巴都缠裹着纱布的楼小燕,他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修长的指甲潜入了皮肉,血水顿时渗出,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似乎想用这个方法,惩罚自己!

“我想问下,我的名字,是叫楼小燕是吗?”她的嘴角吃力的弯了弯,向夜爵显示自己的友好!

“是!”他应道,虽然他一直侮辱她,从来都叫她梁小燕,但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如果失忆的她愿意留在她身边,他会用生命呵护她。

“那你是?”她再问,因为刚动过手术,声音清幽虚弱,眼神却炯炯的看着夜爵!

“我是你……”他是谁,是刽子手,是恶魔,是撒旦。

“是我的爱人吗?”

“啊?”他呆住,看着她清明带着笑意的眼神,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算是。”

“那好可惜,我都不记得你了!”她抱歉一笑,夜爵心一凉,以为她会离开自己,却听她道,“所以我不可能一下子接受你,如果你不介意我可能会毁容,那么我们可以尝试重新开始交往。”

她的主动邀请,听来居然像蜜糖一样诱人,却又似黄莲般让人内心泛苦。

他在听到这邀请的瞬间,居然动了私心希望她这辈子都不要再醒过来,但是却有在心里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可是,如果她突然醒过来了,她还能接受他吗?

“难道说,你觉得我可能会毁容,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她的语气,明显有些紧张和黯然。

“不是,我不介意,就算你是残疾人,我也不介意,我爱你,自然爱你的全部。”他急忙道,心里真是五位掺杂,他该重新开始和她交往吗,如同那些年轻恋人一样,从逛街牵手看电影接吻开始,一步步的,去体会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甜蜜吗?

“呵呵,其实我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太大胆,毕竟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但是我察觉的出来,你很爱以前的我,而且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守护在我身边,就如同初生的小动物第一眼看到的就会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我对你也有这样强烈的感觉,我觉得和你在一起,你会保护我!”她说那么多话,忽然咳了起来,夜爵忙上千给她断水,喂她一口水后,他吃力的扯起嘴角。

失忆的她,居然能察觉到他很爱以前的她,他自己都却后知后觉,只有在快失去她的时候,却恍然大悟,但是她却有可能永远都不记得他了,他有这个权利去爱她,或者享受她毫无保留的依恋和爱情吗?

他的内心在挣扎。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你会后悔的!”他不想欺骗她,却见她并没有表现的多吃惊,可能是因为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那可能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呢!”她笑,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笑却给了夜爵无限的温暖,“而且从你眼中,我看得到你曾经和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直觉,就算有一天我想起忽然后悔了,那我想我有手有脚,我可以离开的吗!”

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打通了夜爵最后一道防线。

“我爱你,小燕!”他俯身,想吻她,却看到她眼中的闪躲,忽然意识到,也是,他现在对她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样子,他真的要像毛头小伙一样,从送玫瑰花开始一点点的讨好接近俘虏她的心。

三个月后,楼小燕出院,脸上的伤面积颇大,已经约好了整容医院,等天气再稍微凉一些再去动整容手术,这三个月里,夜爵的衣食住行几乎都搬到了医院,整天整夜的守护在楼小燕身边。

“不要再送我玫瑰花了,上次的都还没有谢呢!”虽然毁容了,但是她笑起来,却依然能迷住夜爵的双眸,那深邃的双眸,打在她的脸上,双唇凑上,吻住她的红唇。

三个月,他的殷情已经掳掠了美人心,成功上垒。

“不要了,刚吃晚饭嘴巴好油的。”她笑着避闪,却躲不过他的掠夺。

“反正两人都油,没有关系了!”欺上温热的香唇,顺势将她压倒在宽厚的大床上,大手不安分的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将整个脑袋埋入她的双乳间,贪婪的吸取着她的芬芳,他开始迷恋她,迷恋到无法自拔。

“讨厌了,大白天的!昨天晚上才要过!”她娇嗔一笑,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却有些欲拒还迎的娇媚。

窗帘拉上,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他回来继续耕耘:“这样,可以了吗?”

“掩耳盗铃。”她咯咯娇小,燃起了他体内的无数小火焰,欺身压下,一番云雨在所难免。

激情过后,怀里的人儿微眯着眼睛小憩,夜爵性感薄唇在楼小燕额上覆下一吻:“我们结婚好吗?”

怀里的人儿颤抖了一下,但是却顺从的点点头。

“等我整完容吧!”她唯一的请求。

“可是我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的要将她纳为己有。

“我希望自己是一位美丽的新娘。”这张脸,她有时候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人一辈子之做一次新娘,她希望自己是最美的状态。

他却不以为然:“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深情的告白,藏了一辈子,终于有机会了。

“讨厌,油嘴滑舌,反正我不要!”她不吃这一套,虽然心里感动到不行不行。

“我也不要,不要等那么久,马上我就发邮件通知所有亲朋好友,我们要结婚!”他抗议。

“不要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要了!”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夫为天,我说要就是要!”

“反正我不要!”

拉锯战看样子是没完没了了,最后夜爵拗不过楼小燕,只能妥协:“好了,那先领证,婚礼等你整晚荣再举行,行了吗?”

反正领了证,人就是他的了!到时候,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也就没有那么多可担心的了!

楼小燕斟酌一下,也只能应允了这个折中办法,正穿衣起身,身体却被拉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某男贼笑:“我还要!”

这个要,可不是要不要结婚那个要哦,一场滚床单激情戏,将二度上演。

009 剧终!

“老公,今天是你的额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结婚1年后的午后,楼小燕体态臃肿的替夜爵整理着领带,甜甜一笑。

“我要你马上就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夜爵俯首,吻上她光洁的额,因为怀孕,她整个人都胖了一圈,但是这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楼小燕娇嗔拉了拉夜爵的领带:“预产期在三个月以后呢,又不是我想生就能生出来的,说实话吗,你到底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你的日记!”他开口,目光深邃,却见楼小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微笑着抬头:“换一个好不好,日记是我的隐私呢!”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全部,小东西,不要告诉我你日记里说了我的坏话哦!”他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躲闪,对那本他觊觎已久的日记更是多了几分非看不可的坚决!

楼小燕似下了很大决心,脸上的笑忽然隐没,艰难的开口:“能不能不要看?”那里面,有她藏的最深的秘密!

“不能!”他毫不妥协!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楼小燕日记中,隐匿着对他的欺骗,难道这个女人红杏出墙了,不然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么坚持的不给他看!

“那……”咬着红唇,楼小燕知道自己今天拗不过他,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怀疑她不忠,她别开眼睛看向梳妆柜抽屉,然后不情愿的点点头,“你要看也没有关系,但是一会儿你不许打我!”

什么吗,别说他从来没打过她,就是骂她,他都没有舍得过,但是她这么说,更加的让夜爵心里不安起来,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让她眼中有着犹豫惶恐。

有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现在就要!”

“你……确定?”她问,不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确定!”

步步朝着梳妆台走去,打开抽屉,掏出日记本,她紧张的握着日记,步子比蜗牛还慢,手心微微渗出汗水,如果他知道了她一直在欺骗他,会不会杀了她?或者说,杀了他自己?

这两个,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她的老公可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头猛兽。

看着她磨磨蹭蹭,夜爵眉头紧皱,主动上前拉过她,将她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则是直接夺过日记,打开!

扉页上,娟秀的字体写着一首抒情的小诗!

“爱你,从第一眼开始,如同你的爱,缠缠绵绵!

爱你,从呼吸的瞬间开始,如同你的爱,幽幽远远!

爱你,从你对我笑的那刻开始,如同你的爱,默默静静!

爱你,从重新认识那天开始,如同你的爱,轰轰烈烈!”

他的心忽然一暖,指尖触上怀里女人的脸颊,发现她的脸颊冰冷,以为她站累了,他忙扶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在她对面坐下:“不要打扰我看我老婆的日记,乖乖的坐着。”

“能不能……”她急欲开口,想做最后的努力!

“不能!”却没有人给她这个机会!

她只能闭嘴保持沉默,同时等待宣判!

纸张飒飒的声音传入,她不敢看他的眼眸,只能不停的吞咽口水。

“你?”只看了前面几篇,夜爵手指一顿,双目圆睁,满目的难以置信和讶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这样比较好!”她眼中盛满了泪水,惊恐的看着夜爵,见他眉心纠结,朝着她的脸伸手过来,她本能的躲闪,以为他要揍她,但那大掌还是抚上了脸颊,温柔的,疼惜的。

“为什么?”他柔声问!

“因为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朦胧中听到了你所有的话,我很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一如你对我的爱,但是,我怕……”她哽咽了,泪水低落到夜爵的指尖。

“怕什么?”他心疼的拂去她的泪水。

“怕我们过去的回忆,毁灭了我们的爱,如果我假装失忆,以前的一切就可以不存在,我知道你无法释怀,无法放开你对我的伤害,如果我没有失忆,你肯定会自责,你会不惜一切的推开我,然后独自陷入无边的痛苦中,所以……”

“对不起!对不起!”他上前,将她搂入怀中。

为了和他在一起,她选择了假装忘记全世界,只为了拥有他。

她说的对,如果没有假装失忆,重新见面的两个人之间,还如何相处,就算有爱,最多的,怕是他的自责痛苦懊恼,纵然她不计前嫌,他也无法如此释怀的原谅自己,他会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享受着她的爱,以及她带给他的压力。

抚摸着他的头,五指温柔的插到他的发丝中,她低头吻上他的发丝:“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一点错也没有,给了我这么多幸福的你,我要对你说谢谢才是,你让我的生活有了颜色,虽然或许以前你的方法错误了点,但是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是一层不变的黑白,现在的我,好幸福!”

夜爵声音嘶哑,抬起头看着哭着微笑的女人,心里涌起阵阵暖流:“不够,我给你的幸福还不够,老婆,请相信我,我会给你全世界的幸福,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幸福的泪夺眶而出。

这一曲爱情悲歌,终究以甜蜜的微笑收尾!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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