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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难放下3

《《薄情丈夫麻烦妻》》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掉到冰窖里,原本因为一层羞意而蒙上的粉色的脸蛋,立刻就变得煞白煞白!

脑中,疯狂地闪着许多冰冷的词汇:黑社会.....大哥大....背叛....抓奸....杀人....尸解....沉江.....

“露露,怎么了?”张明宋担心地推了推她。

“啪!”惊吓中的叶露,飞快又狠厉的给了张明宋狠狠的一巴掌,那巨大的声响,估计连远处坐在车里的冷阳,都可以听得到!

不可以,不可以让冷阳伤害到宋哥!

脑中突然闪过的念头就是:冷阳是个黑社会大哥,他会用最为黑暗和血腥的手段来惩治惹到他的人。他看见他的妻子被人亲了,他一定会对这个人下手的.....他警告她不许背叛他的,他会对宋哥不利的....

不行,不能让冷阳对宋哥下手!

打他,狠狠地打他,表现她好像无意间被他给冒犯,所以要打他一巴掌惩戒回去。

不能让冷阳出手,绝对不能让他出手!

张明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着叶露,捂着自己被挨打的右侧脸,冷阳给的淤青尚未彻底消去,而今 ,她又雪上加霜,给了他一巴掌。

“你走,你给我走!你既然有许洁了,就别来招惹我!我警告你,我最讨厌别人脚踏两只船了!”

掌心隐隐作痛,都说打别人多痛,自己这手也会有多痛,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她能够感觉,宋哥此刻的脸,该会是如何的痛!

可,她又能如何?

她身不由己,她已经不是自由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了啊!

他现在说喜欢她,又有什么用?!

晚了!

已经晚了!

“走啊,你走啊,再不走,难道还要我再给你一巴掌不成?”叶露脸色煞白,这句话,喊得有些声嘶力竭,听着,宛如刀刮过心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子让张明宋蒙了!

他不明白,刚才一切都不是挺好的吗?明明,他和她互相喜欢,心意相通的呀!

“露露,你.....”

“闭嘴!”叶露高喝,阻断他要出口的话,“你再不走,我可要我的男人出来赶你走了!你也不想再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吧?”

叶露说这话,心都在淌血,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多么的侮辱人,听着好像她在瞧不起张明宋那副任人宰割的孬样。可是,谁能知道,她这样说,都是为了他好?

张明宋总算是从叶露的话中听出了些端倪,顺着叶露的目光一看,他就看到了坐在那车里的熟悉的面孔。刀刻一般无情的脸庞,没有一丝正常人该有的暖意,冰冷的眼神,就是隔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令人胆颤的寒气!

叶露趁机挪步,躲到张明宋的侧旁,射过了冷阳的视线,作势推张明宋离开的时候,低低的出口祈求:“宋哥,求你,快走吧!”

猛然间,张明宋也有些做贼心虚,那份心意,就好像自己和一个夫之妇偷情,却被她丈夫当场给抓到一般。

于是,他深深地看了叶露一眼,大踏步离开。

他不能逞匹夫之勇,给露露制造麻烦,他已经为自己的一时头脑发热付出过不能探望她的代价,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因为,他不知道对手的底细!

他得等,等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后,才能英勇地出击,把她给抢回来。

叶露没有看着张明宋离开,她把目光对准了冷阳!

头一次,对上那冰冷充满寒气的脸,她害怕,却又不怎么害怕着。

心境 ̄ ̄一阵地悲凉!

两样对视,同样是黑色的眸子,宛如两个黑色的磁石,以为可以交接,却不料是相互排斥的。明明两人相隔不过百尺,却感觉 ̄ ̄阻隔天涯!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胸口都痛了才停止,憋着,缓慢地吐出,开始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近。

“你怎么来了?”平淡的语气,随意的询问,宛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他也很配合,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星星第一天上幼稚园,我来看看。”

那么,他来了有多久了?

看见了多少?

又知道了多少?

双腿有些发软,心已经开始发凉了,日头又有些晃眼,她略微摇晃了一下,差点都站立不住!

定了定神,绕过车的另一边,她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有什么事,还是在车内解决比较好,外面人来人往的,她丢不起那个脸!

他什么都没说,看着窗外,一身的冰冷,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他迟迟没有什么表现,她懒得猜测和等待,身子一软,靠在了后座上,闭眼,打算休息。

他猛然转身过来。让他立刻睁大了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终于打算了教训她了吗?

他抻手,抽出放在后车位窗边的纸巾,粗鲁地在她唇上狠狠的擦过。“擦擦,脏死了!”嫌恶的语气,可以瞬间把人给剌透!

将纸巾狠狠地扔在了她的脸上,他扭过身子,继续冷脸看着窗外,宛如窗外有什么异常动人的事情在上演一般,只能从那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里,可以看出,那没有完全掩藏住的狠绝!

几近是颤抖地伸手,捡起他砸给她的纸巾,屈辱,宛如浪潮一般,汹涌而来!

脏!

他嫌弃她脏!

她被亲了这么一下,他就说她脏!用那么嫌弃、不入眼的语调说她脏!

听涵跟那么多男人交际,他怎么不说她脏?慕青有那么多入幕之宾,他怎么也不说她脏?他亲过那么多女人,怎么也不嫌他自己的嘴脏?!

咽下苦涩和悲伤,慢慢地将嘴仔细地擦了一遍,将纸巾缓缓地放下。

“没擦干净,继续!”冷漠的声音命令着,却根本就没看她一眼,依然瞅关窗外!

车内的司机,两眼正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就当自己是个木头人。

可是叶露知道,司机是什么都听得见、什么都看得见的。

面对第三者的在场,他冷漠的命令,她不能抗拒的难堪,不止是多了一倍!

重新拿起了纸巾,再擦!

在她再度松手的时候.他冰冷的声音又继续了: “再擦!”宛如金属一般,没有温度!

她深吸了口气,这一次,绝对不手软,发了狠一般地擦拭自己的戏唇,直到 ̄ ̄一缕缕的鲜血,溢出那被用力擦得红肿的唇瓣,她却没是像没看见一般的,自虐一般地擦着。

他不就想看她这样吗?

行.她绝对配合!

“够了! ”口气平谈的就像凉白开水一般.没有愤怒.更别提什么疼惜!

果然,要见血才可以!

叶露冷嘲,放下了纸巾.任凭那鲜血在唇上聚堆.散发触日惊心的美!

闭眼!

如果无法出声抗议,那么至少还有选择沉默的权利。

安静!一直很安静!

她在安静!他也在安静。

这份安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窒闷.让人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给了张明宋一巴掌.她也不知道冷阳还会不会想到要对付他!

再想一想,自己也只不过是被人吻了一下,而他的前两个妻子都跟男人上床了,自己这个,似乎也只是小菜一碟,入不了他在大人的眼。

如果,她以为把自己的嘴唇擦破,就算是这件事情的子结,那么显然,她是大错特错了。

当晚,躺在冷星的床上睡前好好的她,却被他冷突然抱走。她突然意识到,惩罚,还没有真正的钴束。

这个男人,果然恶劣的一如她的想象。

“我伤还没好?”怕吵醒冷星.出了冷星的卧室她才不满地低喝。

他冷淡地撇唇:“无妨!”

于是,她更加知道了,大势已去。

被放在了床上,她也不挣扎了,躺着,就当自己现在已经死了。是一具不会做出反应的尸体。

她实在不明白,一个人,他可以白天那么冷酷的对待你,侮辱你,为何却又会在深夜,对你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既然嫌弃脏,为何还要碰她!

是,她很在意,很在意白天 他对她的那份嫌弃!

是,她对他怨恨,从一开始就怨恨,怨恨他让她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失却了一个普通沉重应该拥有的美好而张扬的青春,那么早,就被一个人给捆住,还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这份怨恨,虽然随着与他的相处,感觉到他偶尔的善意而慢慢地淡下,但是,一直存在着,只需要某个契机,就可以爆发,前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以压倒性的胜利,战胜对他的好些零星的好感。

他俯下头,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即使是再肮脏的嘴唇,也有拒绝人的权利,躲开!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声嘲笑:“怎么,还想着为他守身如玉不成?”

一片黑,房间还是没开灯,他的眼很冷,很亮,是像星星那种的亮,再亮,可是也是没温度的。

他有的是力气让她臣服。

男女天生的不公平,让她可以躲避他的吻一次,却躲不第二次。

他在她唇上轻舔,一开始表现的很是温情脉脉,但是她知道,那只是假象,身上的这个男人.最会用温柔的假象来骗人了,他的本质,是万年的寒冰.而且还是那种周身布满了冰芒的寒冰。

果然,他突然凶猛了起来,狠狠地啮咬了她的唇瓣。本来就没愈合的伤口,顿时又开裂了开来.铁绣味,立刻传入她的口中。

出血了!

她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那个讨厌的男人宛如贪婪的小兽一般,凶猛地舔噬着她唇上的鲜血。

愤怒,无奈地愤怒。

挺尸状的念头改变,伸出食指,划出为黑老妖,指甲不算很长,但是也足够在男人的背上划出一些血痕。

他让她见血,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于是他的动作更暴烈了偏偏,动作更加迅猛了。有时候,又会展现,那伪装的温柔,双重夹击.务必要她对盔卸甲。

轻而易见,他是一个调情高手!

所以,被吊着,不上不下,想要高潮却不能高潮.想要退却热情他却还在那边不充许的煽风点火,身子一阵空过一阵.饶是她信念坚定,也禁不起这层折磨。

“说我是你的谁?”不让她得到解脱,就是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从一开始地咬唇不出声,不做回答,到后来的放弃.出声回答,却都被他否决.老公不对.孩子他爸不对,大哥不对.夫君也不对.......她都快要被他折磨疯了,十个指甲,巳经在他身上划了n多道血印。恨得牙痒痒的只觉得趴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蓄势等待发.分明也在受着欲望折磨的他,却就是不给她个痛快的男人,简直是个变态!

“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答案,说....你说啊!” 她怒了,用情事来逼迫人,太卑鄙了吧?

他估计也快忍不住了.好心地。但阴阳怪气地给了她一个回答:“答案就是你上午说的!”

叶露忍不住地在心底咒骂:这个死人,这个变态,这个臭男人,她就知道,小肚鸡肠的爱斤斤计较,白天在手下面前表现的宽容大方,晚上就来床上对付还是受伤的她!

没人性!

这挨千刀的!

可是,上午她说什么了?

......

你再不走,我可要我的男人出来赶你走了....

“我男人.....哈.....我的男人......”

话刚落,他阴阴的笑了一声:“ 恭喜你答对了!”

同一时刻,凶猛地进入了她,疯狂地攻城掠池,容不得她多想,就只能随波迹流.....

一晌贪欢,他宛如一个怪物一般,神清气爽地走了.她累死在了床上,巳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巨大的疲惫,是上等的温床.让她即使雷声在耳,都不能醒过来。

日落西山.她才醒来,可是一天就巳经这样过去了,她根本就没有出这个大宅院前机会。

至此,他估计是满意的。

她已经无语了,想起他,就是恨得咬牙。

原因无他,腰酸背痛,她能忍,双腿虚软.下床走路就像瘸子,她也能忍,可是,她就是不能忍受那满满一脖子的吻痕,那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 臭男人,你是属狗的啊!”

忍不住的高骂,还是选在一个他不在的时候,因为没那个雄心豹子胆。

在当天晚上,吃了饭又睡了一天,精神刚刚才振奋了一点的她,又被压在身下做某种剧烈的热身运动的时候,她立刻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她明天必须要走,回学校宿舍去,她绝对不要跟一个凶猛的、毫无节制的野兽呆在一起。

他只规定了她周六周日必须回来,她明天走,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不用她自我提醒,第二天,她还是要走的。

因为,有人来找她了。

一人绝对意料之外的人!!许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