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和线人接头
“没什么高见。”
吃饱喝足,杜仲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没有意见?”
男生眉头一挑,张口道:“身为华夏人,难道你听到这样的事情,就不觉得气愤吗?”
“呵呵。”
杜仲轻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别人说华夏人的血不是红色的,你还要自己割一刀给他们看不成?”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着杜仲,眸中都露出了敌意。
“你还算是个华夏人吗?”
“我们就算身在美国,但是我们永远都记得我们是华夏人,在外地他乡,我们唯一能为祖国做的,就是这些事情,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你根本不爱国!”
众人气愤纷纷的开始对杜仲批评起来。
杜仲则是一脸诧异的望着众人,张口问道:“这和爱国有什么关系?”
“针灸本身是强大的,是我们这些后备学艺不精,丢了祖辈们的脸,这种技艺传承上出现的问题,为什么要跟爱不爱国联系在一起?”
“没错。”
刘雨婷急忙出声,打圆场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我们的强大,针灸的强大。”
“话是没错。”
男生点点头,看了刘雨婷一眼,又转目盯着杜仲,张口道:“不过,听你那口气,想必你很厉害了?”
杜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么平淡的跟对方对视着。
那神色,不可置否!
“李学!”
刘雨婷咬着牙喊了一声,试图组织矛盾的激发。
名叫李学的男生看都没看刘雨婷一眼,直接瞪着杜仲,张口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厉害,让雨婷都这么信任你,现在我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
刘雨婷心中一紧。
“出门在外,何必内斗?”
杜仲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你害怕了?”
李学冷笑道。
望了望李学,杜仲无奈的再度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拿起一块烙饼。
“半公分。”
环视众人一圈,杜仲张口道。
闻言,众人疑惑,都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杜仲。
半公分是什么意思?
李学在向他挑战,他说个半公分干什么?
“银针借我一下。”
就在众人茫然疑惑之际,杜仲低声在刘雨婷耳边说道。
刘雨婷顿时反应过来,立刻从书包里把针盒拿了出来。
“噌!”
杜仲站起身子,把烙饼放到桌子正中心处,然后手一动,无比快速的打开针盒,取出一枚28号毫针,随手一甩。
“唰。”
毫针无影。
几乎就在杜仲脱手的时候,针尖已经刺入到了桌子中心的烙饼上。
“我来检查。”
杜仲飞针一结束,刘雨婷立刻战败起身子,把烙饼瓣开一看。
办公分,不多不少!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飞针?”
“传说中的飞针?”
震惊中,众人纷纷发问。
“没错。”
刘雨婷带杜仲回答了一句。
李学沉默了。
他半意是想打击一下杜仲,让杜仲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是不配跟他们坐在一起的。
可他没想到,杜仲的实力如此之强。
竟然连传说中的飞针都会。
而且,这种下针的凛冽感,以及对力度的把控。
无论任何方面,杜仲的实力都稳稳的在他之上,这让他火热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也不敢再继续提起挑战的事。
“杜仲,你的实力真的很强,现在我代表在场的所有人,诚挚的邀请你,一起参加明天的辩论会。我相信,你的加入一定是我们最强有力的武器。”
一名同学,满是期待的望着杜仲说道。
然而,听到邀请声后,杜仲却是断然摇头。
“为什么?”
同学很失望的追问,说道:“你的针灸实力这么强,你为什么不去证明给他们看,为什么不为我们华夏争取一些荣誉,和在他乡生存下去的机会?”
“哼。”
这时,李学再度张口,说道:“有能力没责任,算什么华夏人?”
面对众人的质问。
杜仲依旧摇了摇头。
从刘雨婷之前所描述的信息来判断,这是一场受到了极大关注的辩论。
杜仲可不想,因为参加了这场辩论赛,而把自己已经来到美国的信息暴露出去。
而且,杜仲是打心底里觉得,这样的辩论实在没意思。
中医,靠的从来都不是嘴。
如果说几句话就能证明的话,还要医术干什么?
大家都拿嘴去治病就好了。
很快的,一顿饭就在众人不满的情绪下很快的结束了。
大家散去。
只留下了刘雨婷和杜仲俩人。
走出饭馆,刘雨婷望着杜仲,张口道:“走吧,我先给你去找地方住下。”
杜仲一愣。
“放心吧,我找的地方就在我们学校附近,那里绝对安全。”
刘雨婷笑道。
杜仲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旋即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回订好的酒店,也一样是睡一晚上的事。
“你就不想问我,我为什么不愿意参加你们的辩论?”
走在路上,杜仲张口问道。
“我这个人虽然问题很多,但是有些不该问的,我是不会问出口的,你不想参加,自然有你的理由,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因为我的关系,改变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刘雨婷笑道。
杜仲咧嘴一笑。
事实,确实跟刘雨婷说的一样。
刚见面的时候,杜仲就觉得她的问题很多,就好象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但是到了一些敏感的地带,她也的确不会轻易的去触碰。
毫无疑问,这样的女孩是最懂人心的。
很快的,刘雨婷就带着杜仲来到了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旅馆,帮助杜仲开好房间住下。
“我送你吧。”
正当刘雨婷准备离开的时候,杜仲主动说道:“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而且我刚到纽约不久,正好也多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好啊。”
刘雨婷满口答应。
俩人一路走一路聊。
刘雨婷不断的为杜仲介绍着纽约的一切,杜仲也一直在认真的聆听。
把刘雨婷送回学校以后,杜仲独自返回旅店。
“嘀嘀嘀……”
走在半路,读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恩?”
杜仲急忙掏出电话,查看刚收到了短信。
“十分钟后,神像。”
短信里,就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显然,短信的意思,是告诉他,十分钟后在自由女神像下见面。
杜仲眉头一挑。
“会是接应的线人吗?”
心中呢喃一声,杜仲立刻朝着自由女神像赶去。
五分钟之后,在夜色的掩盖下,杜仲那飞速移动的身影,停在了自由女神像旁边的海岸线上。
这里,是哈德逊河口。
无比巨大的自由女神雕像耸立在一个足有四层的高台之上,第一层高台非常宽广,就像是一个广场。
边缘正临着哈德逊河,风景很美。
虽然是晚上,但自由女神像下面的人依旧非常的多。
站在河边,杜仲转头四望,在人群中搜寻着线人的身影。
五分钟后。
“嘀嘀嘀。”
杜仲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一条短信。
让杜仲惊诧的是,发来两条短信的号码,竟然完全不同。
“城区方向,第一条小巷。”
短信里的文字,依旧简明扼要。
看完短信,杜仲立刻转身,迈步朝着短信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的,就来到了一条漆黑小巷口。
“啪嗒啪嗒……”
迈动脚步,杜仲直接走进巷子。
因为很黑的缘故,巷子里一片死寂。
即便夜视能力很好,杜仲也并没有看到巷子里有任何人的存在。
“嘎吱!”
就在杜仲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嘎吱声响突然传来。
紧随而至的,是一抹亮光。
“恩?”
杜仲转头一看,只见距离自己不到三米处的一道房门突然被推了开来,一个人影站在房门口,朝杜仲招了招手。
见状杜仲转头四望一下,然后直接闪身进入房中。
“啪!”
杜仲刚一进房,房门就被紧闭了起来。
关好房门,那人才转过头来。
此人,是一个黄种人,年纪大概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身穿一套黑色的服装,看上去显得异常的严肃。
“你好。”
关好房门,青年一边朝杜仲伸手,一边张口道:“我是七号。”
“你好。”
杜仲点点头。
“现在局势有些紧张,所以只能请你到这个地面来见面,见谅。”
七号挑着眉头张口道。
“现在什么情况?”
杜仲询问。
“我听说白永丰得手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美国,所以现在这个时期非常的敏感,美国对亚洲人查的都非常的严,特别是华夏人。”
七号挑着眉头,补充道:“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准备迎接白永丰的到来。”
杜仲了然的点点头。
这种事,会发展到这个敏感的阶段也是正常的。
毕竟,白永丰在华夏国家科技中心隐藏了半年,才成功盗取到最新的机密,美国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打击华夏的机会的。
所以,对美国来说,白永丰绝不能出岔子。
“白永丰的消息呢?”
杜仲继续追问。
“白永丰还没到美国,他具体回到美国的时间,暂时还未知。”
七号想了想,张口问道:“你现在住在哪儿,我到预定的酒店去,没有找到你。”
“在一个学习针灸的学校旁边。”
杜仲张口道。
“好。”
七号点点头,张口道:“今天的见面就先这样,你继续等待最新的消息,收到消息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第二百一十七章代课?
“咚咚咚……”
一大清早,旅店里就响起了一阵匆忙的敲门声。
“谁?”
坐在床上修炼的杜仲猛的睁开眼,张口询问。
“是我。”
门外,传来刘雨婷的应答声。
杜仲微微一凝,起床开门的同时,出声问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辩论会吗?”
“我就是因为这事来找你的。”
刘雨婷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读中说道:“我们针灸公开课的老师,去参加学校里的针灸真伪辩论赛去了,因为这个辩论赛很重要,我们老师不能不去,但是同学们全都到了,而且我们老师不能缺课……”
“所以呢?”
杜仲咧嘴一笑,似乎已经看透了刘雨婷的想法似的。
“你知道的,这个辩论赛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我们老师又是辩论会的中坚力量。”
说到这里,刘雨婷才鼓起勇气,说道:“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们老师代课。”
“代课……”
杜仲摇头轻笑一声,张口道:“我完全没有做老师的经验。”
“但是你的针灸很厉害啊,这一点就足够了。”
刘雨婷坚持道。
“那好吧。”
杜仲点点头,张口道:“就当是还你的人情了。”
闻言,刘雨婷脸色一喜,立刻就举着小拳头,说了声腋死!
“走,我请你吃早餐。”
欣喜间,刘雨婷无比阔气地说道。
随后,俩人离开旅店。
“对了,你上的是什么学校?”
走在路上,杜仲张口问道。
“州立医科大学。”
刘雨婷应声道。
杜仲了然的点了点头。
一顿美式早餐,在刘雨婷不断的催促下,很快的就吃完了。
吃完饭后,杜仲跟着刘雨婷,直接来到了州立医科大学的一个非常大的教室,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学校的会议室一般,很是庄严。
“就是这里。”
站在教室外,刘雨婷指着教室门头上,那一个“针灸课堂”的名牌,张口道。
杜仲点点头,朝教室里看去。
放眼一望,教室里竟然坐着100多个人,这些学生都来自于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
其中,最多的赫然就是亚洲人。
“叮零零……”
就在杜仲观察的时候,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走。”
刘雨婷直接拉着杜仲的手走进教室,在一百多名学生好奇的打量下,刘雨婷张口介绍道:“各位同学,老师今天有点急事没办法来上课,所以给我们找了一位代课老师,大家欢迎。”
话声刚落,教室里顿时就传来一阵鼓掌声。
杜仲也顺着气氛走上讲台,望着那半圆形,层层叠叠上去的课桌和学生,面带微笑的点点头,用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杜仲,你们可以叫我杜老师,当然也可以叫我杜先生。”
闻言,众人纷纷喊了起来。
有的人喊老师,有的人喊先生,教室里一片嘈杂。
“停!”
见状,刘雨婷抬起双手,摆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张口道:“杜老师是来自华夏的针灸大师,昨天还救好了一名休克在街上的行人,而且只用了一分钟时间。”
“呜……”
这话一出,所有学生,立刻发出嘘声。
根本就没人相信,杜仲能在一分钟内,救好一个休克病人。
“我相信,你们会见识到的。”
刘雨婷张口说了一声,也忙不上解释,跟杜仲打了个招呼之后,立刻就跑出教室,忙着去围观辩论赛去了。
刘雨婷一走,杜仲正式开始讲课。
“因为我刚来,对大家的课程还不熟悉的缘故,所以我现在想请一位同学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学习进度。”
望着学生,杜仲张口道:“谁愿意说一下?”
教室里,没有一个人举手。
杜仲顿时尴尬无比。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说,那我就临场发挥。”
杜仲调整好状态,面带微笑地说道:“针灸,是华夏中医里面,一个非常厉害的流派,其中针灸又分为两种,第一是针法、第二是灸法。”
“我想,同学们既然选学了针灸课,对针灸一定很了解吧?”
一边扫望着学生,杜仲一边张口道:“那位同学,愿意给我们科普一下针灸的定义,如果同学们都不会的话,我可以把你们当成新学生,从头教起。”
这话一出,学生们顿时就不乐意了。
杜仲这明显是在打击他们。
要是真没人起来回答,那不就证明了,他们全是菜鸟了?
“唰。”
果然,就在杜仲的话声落下的时候,一个亚洲面孔的学生立刻就站了起来,张口说道:“针灸是一种华夏特头的治疗疾病的手段,它是一中‘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穴位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手法,来治疗疾病。”
“很好。”
杜仲点点头,张口道:“那么,什么叫内病外治呢?”
“简单而言,就跟生孩子一样,从体外通过刺的方法,把生孩子所需要的必需品,传导到体内,从而让人怀孕。”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就愣住了。
所有人望着杜仲,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意的神色来。
“咳咳!”
杜仲轻咳一声,张口道:“这只是一个比喻,大家千万不要拿这个比喻去尝试,毕竟针灸的针跟生孩子的针,是不一样的。”
这话一出,所有学生顿时就哄笑起来。
而杜仲这种风趣的讲课方法,也很快的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原本,对于杜仲这个代课老师,大家根本就不关注,甚至都不想听杜仲讲课,可是杜仲的风趣和幽默,却是讲这种情况完全的改观了过来。
讲课继续。
杜仲依旧发扬着他那风趣的讲课方法,大家也越听越认真,甚至有些入迷。
当然,也并非全部的学生,都喜欢杜仲讲课。
其中一个选错课的美国青年,望着众人听得这么入迷,顿时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因为是美国本地人的缘故,他一开始就受到了权威杂志熏陶,对于杂志上所说的事,都无比坚信。
也因为杂志上出现过否认针灸功效的文章,他更是打心底里不认同针灸。
要不是选错课的话,他连教室的大门都不会踏进一步。
在所有人都入迷,杜仲也讲得风声水起的时候,这名学生却是极为的不耐烦。
“噌!”
突然,就在杜仲讲到关键处的时候,这个学生突然就站了起来。
“恩?”
杜仲一顿,张口问道:“这位同学,你要是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先举手再回答问题。你的这种行为在老师看来,实在太心急了,如果换做一个女生在你面前,对方连裤子都没脱,你就急着要给对方打针,能打进去吗?”
“哈哈……”
全场哄笑。
那同学却是面色不爽的瞥了众人一眼,张口道:“既然老师是来自华夏的针灸大师,那么请问老师对权威杂志上所说的,针灸无效这件事,怎么看?”
一句话,顿时让教室从欢闹的气氛中,突然平静了下来。
所有同学都望着那名学生。
“那么,你又怎么看呢?”
杜仲顺实把问题推了回去。
“哼。”
学生不屑的冷哼一声,张口道:“我认为,针灸完全是假的,根本就没有针灸治病这种方法,针灸唯一能做到的,只能是祈祷和安慰的心理作用。”
“哦?”
杜仲轻咦一声。
当所有人转头,看他要怎么面对这个刺头学生的时候,杜仲却是咧嘴一笑。
从讲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筒装满银针的麻布。
在讲桌上一铺,然后从中取出一根银针,张口道:“既然你不相信,要不要老师给你安慰一下?”
杜仲的动作和语气,异常的风趣。
惹得众人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我又没有病。”
听着耳边的哄笑声,学生顿时气愤地说道。
“谁说你没病?”
杜仲轻轻摇头,张口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经常拉不出大便?”
闻言,那学生突然就愣住了。
“那又怎么样?”
愣了一下,学生张口道。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这也是病吧?”
杜仲微微一勾嘴角,说道:“来,老师给你安慰一下。”
“我……我怕你不成?”
学生迟疑了一会儿,才鼓着勇气,把胸口一抬,张口道:“今天,我就是要证明,针灸是假的。”
“太好了。”
杜仲满意的点点头,张口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自己找死,又不怕死的。”
大笑声起。
整个教室里,笑声一浪接着一浪,都被杜仲的话声逗得受不了。
“哼。”
学生气愤的哼了一声,立刻迈步走到讲台上,一脸冷冽的盯着杜仲,张口道:“如果我证明了针灸无效,请你马上滚出学校。”
“好。”
杜仲点点头,然后张口道:“如果有效呢?”
“你滚不滚?”
闻言,学生顿时就怒了。
一脸怒容的瞪着杜仲,恶狠狠的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不如这样。”
杜仲轻轻撵动着手中的银针,张口道:“你只要坚持住一分钟的时间,不跑去上厕所就行。”
“记住,为了让我滚出学校,你一定要用你强大的心理力量来战胜你的身体。”
杜仲提醒道。
“哼,你们很快就会知道,针灸是假的。”
学生环视着那些不断哄笑的学生,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好,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话的同时,杜仲轻轻一甩手,手中的银针飞射而出……
第二百一十八章这就是气的作用!
“咻!”
破风声响传开,站在讲台上的同学浑身一颤。
只见,杜仲甩出的那一根针,竟是穿透了一切的阻拦,直接刺入了他的府舍穴。
“唰唰唰……”
就在学生惊慌之时,杜仲再度出手。
一连甩出三根飞针。
支沟、照海、承扶!
其实,这个学生站起来的时候,杜仲就利用望诊看出了他的病因。
他的情况,属于胃肠实热症,宜施泻法。
四个穴位,全部刺针。
“下面,大家一起记时,一分钟啊。”
刺完穴位,杜仲就那么淡然的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顿时都面露期待,其中还有人拿出电子手表来,按照杜仲的说法开始记时。
而站在台上的学生,发现银针刺入之后,并没有什么疼痛感,所以更是对杜仲的话嗤之以鼻,很是不屑。
“恩?”
就在轻蔑的瞥了杜仲一眼之后,讲台上的学生,突然眉头一紧。
他感觉到,肚子里面有反应了。
就好象有着许多气泡,在不断的炸响似的。
“心理作用,一定是心理作用。”
学生心中一动,立刻开始暗暗的安抚自己。
然而,话才说话,一直在响动的肚子,突然就疼了起来。
学生,强忍着。
十秒后。
“咕噜噜……”
站在讲台上,学生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又过了五秒。
学生脸色一变,紧咬着牙关,双手快速的捂在肚子上,试图拖到一分钟过去。
第17秒。
“噗……”
仅仅过去了两秒中的时间,双手捂着肚子的学生,脸色涨红,忍不住的放了一个又大又响的臭屁。
“呜……”
包括杜仲在内,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又的人捂住嘴巴憋着气,有的人则是拿书当扇子,不断的扇动着。
“我受不了了!”
臭屁刚落下,站在讲台上的学生,立刻就大喊一声,撒腿就朝厕所跑去。
“唰。”
就在学生跑出教室的同时,杜仲双手一动,快速的将刺在其身上的银针,全部收了回来。
整个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望着像兔子一样飞奔出教室的学生,然后又望了望杜仲。
“哇……”
顷刻间,轰然喧哗起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杜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太厉害了。”
“还不到二十秒,他就憋不住了。”
“要是再忍几秒,他可就拉在裤裆里了。”
“我的天啊,这太神奇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学生们,纷纷出声询问。
望着众人震惊的模样,杜仲微微一笑,点燃了讲台上的究竟灯,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然后一边把银针收起来,一边张口道:“这个问题,我先不解答。”
闻言,众人顿时就泄了一半的气。
“请问。”
就在这时,杜仲又微微一笑,张口道:“有那位同学,愿意给跑去厕所的那位同学送纸吗?”
“噗……”
“哈哈……”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哄堂大笑。
最终,有一个学生把纸送到了厕所,很快的折返了回来。
没一会儿,那名公然挑战杜仲的美国学生,也灰溜溜的跑进教室,埋着头回到了座位上。
亲眼见证到杜仲的表现,以及针灸的神奇,大家对针灸的兴致,顿时就高涨起来。
杜仲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趁着大家注意力比较集中的时段,讲了一些学位的按摩,以及针灸的作用。
同时,还引导着学生寻找穴位,以及临场实践。
就在杜仲实践讲课的时候,教室门外的走道里,突然走过一群人。
听到杜仲讲课的内容,人群中的领头者,突然就停了下来。
“唰。”
就在门外有人观看的时候,那名一直埋着头的美国学生,突然又举起了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杜仲微笑着示意他开口。
“噌!”
那名学生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张口道:“我不服,你们华夏说的穴位,无非就是人体的神经元而已,刺激神经元能起到的,也只有安抚作用。”
闻言,杜仲淡然一笑。
扫望着众多的学生,张口道:“看来,这位同学还没有从刚才的试验中,得到足够深刻的教训。”
一想起他之前那副窘态,全班学生又再次大笑起来。
“这位同学,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不是还想试试?”
杜仲继续发问。
闻言,那学生脸色一变,一阵青一阵紫的,连连摇头。
“他说的是正确的,华夏人所说的穴位,就是神经元。”
就在这时,站在教室门口那一群人的领头者,突然张口说道。
“恩?”
杜仲一疑,转头看向对方。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小马甲,以及一条无比平整的西裤,身体消瘦,金黄色的短发下,是一张白净的脸蛋,就像是被刀削过一般,下巴非常的尖。
“请问,你是?”
望着此人,杜仲张口问道。
“我叫麦克,汗保罗。”
中年男人张口。
“哇呜……”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顿时就沸腾了,特别是那名依旧不服杜仲的美国学生,眼眸里爆发出一阵精芒,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激动,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不过看同学们的欢呼,你应该是很有名的人吧?”
杜仲张口问道。
“我就是那个在权威杂志上发表了针灸无效那篇文章的作者。”
麦克张口道。
杜仲一怔。
朝麦克身后一看,赫然发现,跟随在其身后的,竟然是一大批研究人员,和几名记者。
“麦克先生,你们走错了吧?”
见状,杜仲语气一沉,张口说道。
“这里的确不是我们的目的地。”
麦克点点头,脸色肃然地说道:“不过,看到你在这里讲针灸的课程,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进来对你进行批判,你所教授的是一种完全无用的方法,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对病人来说,都是很不好的。”
杜仲神色一冷。
没想到,自己没去参加辩论会,这个主角却是找上门来了。
“先生,我知道你不希望见到我批判针灸,但是我说的是事实,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结果,我对自己的结果,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
麦克继续开口,说道:“并且,我接下来就会开始研究,并且揭发中医里所谓的穴位,根本没有用处,只要我研究出结果,我要批判的就不仅仅是针灸,而是整个中医。”
杜仲面色冷淡道:“我现在正在讲课,请你离开。”
“看吧,老师怕了。”
就在这时,之前被杜仲搞得拉肚子的美国学生,顿时就望着周围的同学,指着杜仲嘲笑起来,说道:“我就说针灸根本没有作用,你们还不相信,现在你们都看到了,他只敢欺负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学生,教授一出现,他就害怕了,害怕他的把戏被戳穿。”
全场沉默了。
“果然,华夏人只有嘴巴最厉害,今天的辩论赛,也是如此。”
麦克附和着摇了摇头,轻叹道。
闻言,杜仲眉头一紧,眼眸中寒光闪烁。
“好!”
冷笑一声,杜仲张口道:“既然你找上门来,今天我就把你当做在全世界推广中医的第一站。”
说罢,杜仲直接从讲桌下拉出一个椅子来。
坐上椅子的同时,杜仲张口问道:“你觉得,中医哪里是假的?”
杜仲这一系列动作。
顿时就引得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在场的学生们都亲眼见识到了杜仲的实力,看杜仲要和麦克教授展开较量,自然都兴奋不已。
而那些拥挤在教室门口的记者,也因为学生的兴奋,而跟着兴奋了起来。
毕竟,能在州立大学教针灸,就证明了杜仲有一定的中医实力。
而且,学生们这么疯狂。
显然,这必然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麦克教授神色肃穆,不带丝毫情绪的张口道:“在我看来,中医全是假的,中医基础里所说的气,简直就是胡扯,世界上那里有什么气存在,如果真的有,我们怎么看不到,感觉不到,却只有你们华夏人知道?”
“看好了。”
杜仲也懒得解释,冷笑一声,直接举起手掌来。
所有人一愣,都不知道杜仲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杜仲却是心意一动,以剑灵为丹田,催动剑丹中的能量,快速的涌入手掌,然后顺势一甩。
一记掌刀甩出。
在剑丹的控制下,从掌刀中爆发出的能量,瞬间就凝成了锐利无比的剑气。
“咔嚓!”
就在杜仲挥下掌刀的同时。
那一块摆放在黑板下方,堆满了粉笔末的台子上的黑板擦,顿时就被斩断成了两半。
“这,就是气的作用!”
做完这一切,杜仲面带冷笑的张口道。
可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呆滞了。
所有人都圆瞪着双目,无比的震惊。
就连那些记者,也全都露出了不可思意的神色。
“我的神啊,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距离黑板擦只有一米的距离,但这也太可怕了……”
各种震惊的话声,不断的传来。
“听说,麦克先生是科学家。”
杜仲望着麦克,张口道:“现在,我已经证明了气的存在,那么请麦克科学家来证明一下,我刚才做的是假的,请你告诉我,利用你的想法和推测来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天呐,太神奇了!
听着杜仲那咄咄逼人的话。
麦克的脸色有些难看。
沉思着迟疑了一会儿,才张口道:“你这是魔术!”
“魔术?”
杜仲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突然一动,直接大步而来。
见杜仲朝着自己走来,麦克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惊慌。
这华夏人不会打我吧?
众人也都纷纷疑惑起来,不至于这么暴脾气吧?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杜仲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麦克教授的左手,然后往上一抬。
在众人的注视下。
杜仲再度运起剑丹中的能量。
同时,右手一抬,在距离麦克教授的手背有着十厘米的上方,虚空一拉!
随着杜仲的右手的动作,麦克教授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口子!
丝丝鲜红,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争相的从血口中冒出头来。
“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这……”
记者群,无比震惊的指着麦克教授的手背,眼前的神迹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这是科幻世界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隔着十厘米的距离比划了一下,手背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我的神啊!一定是神迹!”
“神奇的东方人,神奇的华夏!”
“不会是外星人吧,他怎么做到的?”
教室里,更是一片哗然。
“这,也是魔术?”
杜仲玩味的望着麦克教授问道。
“不,不是魔术!”
麦克教授立刻回答了一声。
谁说是魔术他和谁干架!
血斗流出来了,疼的可是他!
“不过,虽然不是魔术,但是我们都知道,魔术师的动作非常的快,这肯定是你利用手速快的优势,用利器划破的!”
麦克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
杜仲都快气笑了,有种大学生和儿童辩论的感觉,结果一定是儿童赢!
“那好,你可以继续质疑,还有什么问题?”
杜仲直接摆开架势,等他来!
既然他的身份已经被麦克教授定位成了魔术师。
所以,无论他使出多少中方法来证明气的存在,麦克教授都会以魔术的各方面技巧来搪塞,来否定他。
在这种情况下,傻子才继续去证明!
他要让麦克教授,说出其他的观点。
然后从另外的角度,来狠狠的把麦克教授,自以为是的研究结论,狠狠的砸碎!
“除了气。”
麦克教授有些底气不足的开了个头,然后神色一变,再次肃穆起来,用一种很严谨的口气道:“中医里面的望闻问切四字诀,也是假的,脉搏虽然是人体健康的象征,但是诊脉怎么可能诊断出准确的病情?”
“是吗?”
杜仲淡然一笑,直接换股四周,问道:“在场的,有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病情的,麻烦出来一下。”
“我来!”
杜仲的话声刚落,一直跟随在麦克身后的科研队伍中,突然有一人走了出来,张口道:“我刚刚看完病,有病历本!”
说罢,还拍了拍裤兜。
那里,装着一个病历本。
“请过来一下!”
杜仲点点头,把人请到讲台上,然后才转头望着麦克教授,再看看周围所有等着他败,等着中医是骗人的结果的人,沉声道:“都看好了,今天就让你们看一下,什么叫望、闻、问、切!”
说罢,直接转头朝病人看去。
只见,此人有四十来岁的模样。
“时常吞咽唾沫,但吞咽的时候却面露苦相,是为口苦。”
“面色发白,伴随虚汗,必有苦痛在身。”
说着,杜仲上前,示意病人张嘴。
然后仔细的一看对方的舌苔。
“舌红,苔黄腻,此为体内有湿热。”
到此,望诊结束。
继续闻诊。
“啊……”
杜仲张口喊道。
病人也随之张开嘴巴,叫出声来。
“声音高亢,属热症。”
杜仲点点头,随即问道:“你最近有什么感觉,为什么要去就医?”
“我前天晚上,喝酒过量后,就开始感觉到胸口两侧,有些疼痛难忍。”
“然后呢?”
“我喝了一些藿香水,结果没有作用。”
“很好。”
杜仲点点头,继续问:“那么,请问你到医院就医的时候,所承受的病痛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状况。”
“到医院的时候,我只感觉胸口两边像是被烧着了一样的痛,而且疼痛持续不解,剧痛难忍。”
病人开口道。
“发病期间,还有什么病情?”
杜仲再问。
“有些讨厌食物,肚子很涨。”
杜仲点点头,了然道:“厌食腹胀,口苦,泛呕,便溏不爽,寒热往来。”
“小便很小,而且成赤红色,对吗?”
杜仲问道。
“你怎么知道?”
病人一惊。
杜仲淡然一笑,开始把脉。
“脉呈滑数。”
十秒后,杜仲张口。
这边,杜仲正在仔细的诊断着,那边所有的西方人却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大家都没见过这种诊断的手法。
谁也没有想到,杜仲什么仪器都没有使用,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问了几个问题以后,就把病人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这让众人很是惊讶。
不过大家听太懂杜仲刚才说的“亢热”“湿热”是什么东西,就感觉很神医的样子。
麦克也仔细的看着这一切,死死的盯着杜仲每一个动作,重视着杜仲说的每一句话。
眼前的年轻华夏人手法显然很老道,比他见过的中医都经验丰富。
不过这又如何!中医,只是经验而已!不是科学!
“胸口两侧是胁肋,在中医里,胁肋是肝胆所在的地方,因为肝胆疏泄失常,气机不利,所以才引起胁痛反复发作。”
“接下来,又因饮酒伤肝,导致身体里面出现了湿热症!”
“体内的湿热阻止压抑着肝和胆,导致肝胆的疏泄无用,这才导致了气机不畅,胸胁灼痛,持续不解。”
“又因为湿热的缘故,脾胃的运动功能失和,所以出现了厌食腹胀的症状。”
“最后,因为寒热往来,湿热随着经脉下游,造成了小便少而赤红。”
“舌红苔黄腻,脉滑数,也属湿热症内蕴的病症。”
说到这里,杜仲微微一笑。
望着病人问道:“如果你做过钡餐照影的话,应该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对吧?”
这下大家听明白了,好歹也是医科大学的,钡餐照影还是知道咋回事的。
此刻,病人脸色一变。
他没有想到,杜仲竟然连这一点都知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杜仲说对了。
“对于刚才我说的中医术语,我给你们用西医术语翻译一下!”
于是杜仲直接翻译,说的比中医术语还溜,这得多亏当时跟着秦老一个病房一个病房进行四诊才让他明白了中医,更了解西医。
“我说的对不对?”
杜仲说完问道。
“对!对!医生就是这么说的!病例上就是这么写的!天呐,太神奇了!”
病人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周围人更觉得神奇,就凭刚才看了一下,问了几句,抓住手腕碰了几下什么病就全都知道了?!
虽然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怀疑!
“现在,我给你开个药方,你自己想办法抓药吧。”
杜仲微微一笑,立刻拿起讲台上的纸和笔,开了一个药方,并且叮嘱病人要如何吃药,要连续吃多久,等等。
同时,因为西方人跟东方人体质不同的缘故,杜仲还酌量的加减了一些药的分量。
这边杜仲正在开药。
那边,以刘雨婷为首的参加辩论赛的一帮人,却是面色不悦的走进了学校大门。
“真是太气人了,麦克教授完全是在无视我们。”
“竟然让我们空等了这么久,他却迟迟不来。”
“最可恨的是,他分明是不敢参加辩论,但那些记者却偏偏要写,他不屑与我们辩论,这太气人了。”
“就是。”
一群人愤愤不平的讨论着。
“咦,出什么事了?”
突然,人群中那名叫李学的男生伸手指着针灸教室门口,张口说道:“教室门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太奇怪了。”
刘雨婷放眼望去。
心中一紧。
立刻就朝着教室门口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
“是麦克教授!”
来到教室门前,一名女学生,立刻就指着站在教师里的麦克惊呼道。
“咦,那是杜仲?”
李学却是把目光放在了杜仲的身上,神色气愤地说道:“他来我们学校干什么,还在我们教室里,我们的教室不需要他这个一点都不爱国的人。”
说着,李学猛的一迈步,做势就要进教室把杜仲赶出来。
“等等!”
突然,一个女同学伸手抓住了李学。
“干什么?”
李学不耐烦的问道。
“先等一下。”
抓住李学的,正是当时诚挚的邀请杜仲参加辩论赛的那个女孩,此时她眸泛亮光的盯着杜仲,说道:“你看不出来吗,现在杜仲正跟麦克教授在对峙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先不要打扰他,咱们静观其变!”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
李学这才悻悻的退了回来。
教室里。
为病人开完药方后,杜仲转目看向麦克教授,眼神询问。
“你这只是通过观察人的脸色,还有从病人的嘴巴里得到的消息来找到病症,这只不过是找到了一定的规律而已,给我时间,我也能找到规律。”
麦克教授依旧一脸严肃,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很严谨的事情似的。
“没错。”
闻言,杜仲立刻应声。
一句话,让所有人顿时一愣。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麦克教授对峙的杜仲,突然就服软了?
没办法,中医就是规律。
杜仲对这一点不否认,中医就是发现了大家没发现的人体规律而已,牛顿定律还是规律呢!
“不过……”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杜仲说道:“中医不止如此,按你的说法,把脉是不是也是规律?”
“不!”
麦克教授很诚恳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做了无数次实验,但都没有发现脉搏的跳动有什么规律。”
“好,那我今天就再让你开开眼!”
杜仲咧嘴一笑。
心中同时鄙视了一下,你不知道在华夏,脉诊仪都出来了,还说没啥规律,不过那东西不准。
脉诊是用的是医生的一点灵觉精察,能不能把脉把的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医生能否全神贯注,以及对脉象的理解是不是透彻。
至于脉诊仪,是以那个医生的脉诊结果为基准的?
华夏中医千万,千万个脉诊,脉诊仪只是一个粗的不能在粗的东西。
突然,杜仲猛的一伸手。
“唰!”
右手一动,杜仲直接就把左手上的袖子给撕烂了开来。
见状,众人更疑惑了。
杜仲不是说要把脉吗?
他撕袖子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能让麦克先生,清楚的看到脉搏的存在?
不只是在场的学生和记者,就连那群针灸协会的人,对杜仲的做法,都不明所以。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杜仲拿起撕烂的袖子,从中找到一个线头。
“嘶……”
捏着线头,轻轻一拉。
一条细线,顿时不断的被拉伸开来。
“难道是……?”
针灸协会里,那名邀请杜仲的女孩,突然就变了脸色。
“什么?”
李学问道。
“难道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女声问道。
这话一出,针灸协会的所有人,顿时就全都愣住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相信,但又无比期待的神色。
人群中,紧紧盯着杜仲的刘雨婷更是两眼放光……
第二百二十章为中医正名!
“今天,我就给你展示一下中医的伟大之处!”
望着麦克教授那是疑惑的脸色,杜仲淡然一笑,张口道:“悬丝诊脉!”
此话一出,针灸协会的人,顿时都兴奋了起来。
一双双望向杜仲的眼眸里,都流露着期待和激动的神色。
悬丝诊脉啊!
传说中的悬丝诊脉啊!
不过,杜仲真的会吗?
然而,麦克教授却是摇了摇头。
显然不相信那所谓的悬丝诊脉。
麦克教授身后的科学家们,更是一脸的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华夏中医就跟封建迷信,装神弄鬼一样,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
“不如,我给你诊诊如何?”
拿着细线,杜仲直接走到麦克教授的身前,面带微笑的问出了声。
“恩?”
麦克教授一愣,旋即点点头,张口道:“好,只要你能诊断出我的身体情况,我就相信中医有效!”
“很好。”
杜仲点点头。
“唰。”
手指一动,快速的将手中的细线绑在麦克教授的寸口处,然后拉着细线快速后退,一直退到讲台上,然后往椅子上一座。
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一动,成把脉状,捏着细线,仔细的感应着。
似乎是在呼应着杜仲的诊断,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丝毫声响。
杜仲凝心静神,开始诊断。
麦克教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
一分钟后。
凝心诊脉的杜仲,突然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麦克突然张口,说道:“我对我自己的病情很清楚,就算在医院里检查也需要很长时间,我并不觉得你只用一分钟就能诊断出来。”
杜仲微微一笑,张口道:“脉象沉细。”
“沉居筋骨,安之有余、举之不足,主里症。”
“细脉如来线,细直有力,湿血压抑脉道,常见于慢性消耗性疾病。”
闻言,麦克双眉一凝,不是说杜仲说的对不对,是没听懂。
针灸协会的却兴奋了起来了。
诊出来了!
真的诊出来了,真的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而且用的不是铜线,用的是毛线,难度更大!
“在中医里,沉脉的形成与心搏排血量降低,周围血管收缩,血管弹性阻力增加有关。”
“也就是说,你病在体内。”
“症属寒凝关节!”
说到这里,杜仲咧嘴一笑,张口道:“也就是你们西医常说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对吗?”
“呼……”
麦克深吸了口气,难以置信的望着杜仲,张口道:“怎么可能,这种病情就算使用仪器,也很难查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医脉象!”
杜仲张口道。
麦克兀自一怔。
如果说杜仲之前所做的一切,他都有理由来反驳的话,那么杜仲现在做的这件事,就是他无法反驳的点。
他跟杜仲素不相识。
要不是他认为中医无效,又在见到杜仲讲课的时候停下来质疑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跟杜仲有所瓜葛。
也就是说,杜仲不可能事先做好准备。
而且,他的病情只有他自己清楚,甚至都没有进过医院。
可杜仲偏偏就全说准了。
这让他心中极为震惊。
“唉……”
迟疑了好一会儿,麦克教授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出声。
他明白了。
在他们眼里,华夏的中医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正是因为这种飘渺的,看不透的感觉促使着他一直去研究中医。
也因为对中医的不理解,导致他的验证结果,是中医无效。
“你很厉害。”
怅然长叹一声,麦克才点点头,张口道:“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中医。”
此话一出。
全场皆惊!
不只是班级里的学生,就连尾随着他的那些科学家、记者,都是难掩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麦克教授……”
一名科学家走了出来。
“不用再说了。”
麦克教授苦笑一声,当着众多记者、学生的面,突然就弯下了腰,朝杜仲鞠躬道:“尊敬的先生,我为我的无知向您道歉,因为我的无知让许多人误解了中医,这是我的罪过,我希望能弥补。”
杜仲轻轻点头。
门外,以刘雨婷为首的针灸协会的学生们,更是一个个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今天,终于为中医正名了。
所有人都满是敬意的望着杜仲。
是他。
是他让沉冤的中医,获得清白。
毫无疑问,过了今天,中医必将拔地而起。
一部分学生,甚至都红了眼眶。
为了这一天,他们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但却从未得到想要的收获。
他们要感谢,要感激,要永远把那个人记在心里。
那个人,就是杜仲!
而杜仲,面对麦克教授的道歉,并未步步紧逼,反而显得极为的友好。
从一开始,麦克教授踏进教室的时候,杜仲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并非一个不讲到底,胡搅蛮缠的科学家。
反而,在他的眼里,杜仲看到了一种执着,一种倔强。
眼里容不得认可渣滓,有丝毫不严谨,不附和常理的东西,都能引起他的怀疑。
但这种怀疑,却并非盲目。
反而是经过深究细则的。
当然,麦克教授的主动认错,也让杜仲心中暗惊。
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执着倔强的人,竟然能在知错的第一时间认错。
对于早已满载深誉的他而言,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他心中那一股执念,对于对错划分得无比清晰的执念。
“麦克教授,我还要讲课。”
望着迟迟不走的麦克教授,杜仲神色风趣的望了望学生,露出一副无奈的面孔。
“我想……”
麦克教授面露尴尬的扫了众人一眼,旋即才望向杜仲,说道:“我这个病已经很多年了,既然你能这么快的诊断出来,那么能不能帮我治好?”
身为科学家,麦克教授很清楚,他这个病现在根本就无发治愈,只能抑制和减缓。
西医无望。
如今,他确实的相信了中医的存在,自然也就把希望寄托到了中医的身上。
“这个病……”
杜仲迟疑了起来。
门外,针灸协会的人,也都全部皱起眉来。
中医不是说治不好,但这个病确实不好治疗,没有一定的实力,是很难治好的。
杜仲可以吗?
所有人望向杜仲。
“好。”
在众人的注目下,杜仲点点头,张口道:“就用针灸!”
闻言,麦克教授一愣。
所有科学家和记者也是一愣。
而教室里的学生,以及针灸协会的人,却在同一时间,眼泛精光,满目期待。
“唰。”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杜仲快速走回讲台,把银针取了出来。
然后直接点燃讲台上的酒精灯。
取出银针,直接就在酒精灯上烤了起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
“那么细的针,居然放在外焰上烤,难道就不怕烤化吗?”
“针灸的针,还需要烤吗?”
“应该是消毒吧?”
一群西方科学家,纷纷喃语讨论起来。
“是火针?”
针灸协会中,刘雨婷神色激动,望着身周的众人,无比兴奋地说道:“一定是火针,火针是治疗类风湿的最佳方法。”
“不可能吧?”
望见刘雨婷那么激动,李学立刻出声道:“虽然他刚从华夏过来,但就算是在华夏,会火针的人也非常少,我们也只是听过而已。”
“对啊对啊,听说火针也不是一般人敢用的。”
“我想也不可能,你看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火针?”
“一些针灸大师都不会的手法,他怎么能会?”
针灸协会的人也都纷纷质疑刘雨婷的说法。
“我相信他,你们不信就等着看好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刘雨婷没有丝毫的挫败感,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更加的激动了起来。
在众人纷纷议论的时候,杜仲手中的银针,已经被烤得发白。
“麦克教授,请坐!”
一边烤针,杜仲一边示意麦克坐在椅子上。
杜仲这一出声,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开口说话,都死死的盯着杜仲,看他到底要如何治疗。
“啪嗒……”
麦克教授倒是毫不犹豫,立刻就坐到了椅子上。
“好。”
眼看银针已经被烤白,杜仲立刻收针,走到麦克教授身边。
“恩?”
望见杜仲拿着白针走来,麦克教授顿时就吓了一跳,伸手指着杜仲手里被烧白的银针,惊惧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扎针啊。”
杜仲张口道。
“什么?”
“那个针的温度,现在恐怕都快近百了吧?”
“现在用那个针来扎人,还不得要了人命啊?”
杜仲的话声才刚刚落下,全场便是一片哗然,众人都用一种惊骇的目光望着杜仲。
跟随麦克教授的那群科学家,更是一个个的愤愤出声,张口职责道:“你这是谋杀,人类根本接受不了那种温度。”
然而,对于科学家们的质疑,杜仲连理都不理。
“你确定,你用这个针,不是要谋杀我,而是真的要给我治病?”
麦克教授强行抑制着心底的惊慌,张口询问了起来,就连问话声都有一些发颤。
“我确定是给你治病。”
杜仲无奈的撇了撇嘴。
不懂中医的人就是不好弄。
这要是在华夏,那有这么麻烦,早就把针扎进去了。
望着杜仲,麦克教授紧紧的咬着牙关,沉思起来。
杜仲无奈的返回,继续烤针,保持着银针的温度。
良久。
麦克教授才狠狠一咬牙,张口道:“来吧!”
闻言,杜仲微微一笑,拿着针走了过来。
“麦克教授,不要!”
这时,跟着麦克教授的那群科学家,急忙出声劝阻道:“那是谋杀,你承受不住那种温度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吧?”
麦克教授摇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色一松,道:“如果他要杀我的话,直接用中医里神秘的‘气’就可以了,又何必用针?”
闻言,众人不再阻止。
“来吧。”
麦克教授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