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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订婚

《《重生之春光无限》》

小肚子越来越难受,连带的后腰酸困到不行,我向小牧招了招手,问了公司的请假制度,努力撑起身子,朝张琴张秘书走去。

“张秘书,我例假来了,肚子难受,想请两天假。”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张琴的桌子,“周五的庆功宴估计我,可能去不了。”

张琴见我脸色煞白,起身扶着我问道,“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就已经疼了?”我点点头。见状,她也没为难我,“真是,不过还是身体要紧。你就先回去吧。”看她脸上有些许同情。毕竟是女人,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感同身受。我豁了出去请了两天的假。加上上次共三天假,这个月的奖金我是拿不到了,反正又不在乎这点,匆匆收拾东西提前离开了。

出了大厦,还未到下班时间,路上的车虽然多但也不至于堵,停到路边,伸手打车。忽然身后传来几声尖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本能地朝后紧紧退了几步,但还是被冲上人行道的那个车子给挂了一下,倒在地上。

“怎么开车的!”来不及起身朝那司机就骂,怎么这么倒霉!

亏了冬天穿的多,这时除了蹭到地上的手有点擦破皮之外,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见那祸主司机已经将车开下路面,正要上前骂他,不料那司机伸出脖子向我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给老子站远点!别以为自己长得骚就到处勾人!”

听到这话,我更恼怒了,分明是你从慢车道冲上这里的,反倒说这么没头没脸的话——“勾人”?愣愣地一时没感应过来这词,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忽得有些后怕了,这件事是故意的?

周围人看着一身狼狈的我,四下里窃窃私语,不时朝我瞅瞅。

大脑一阵眩晕,本来身上就不舒服,出门还遇上这种事,让人骂得不齿还被人指指点点心中腾起阵阵怒火。冷眼朝四周慢慢大量了一圈,那些人的声音立刻收敛许多。

迎高踩低的人!

摇摇头,硬生生压下心中的躁动。想起宇文测的话,慢慢朝豪沃生会所走去。那里也算是宇文家的地盘,他有心护我,在那里应该不再会如此恐吓了吧。

“小姐请进。请问小姐就餐还是——”

“有没有按摩的?”

大堂小姐了解情况,立即被请到一件舒适的房间中。有人服侍着换了衣服,趴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享受按摩师的按摩。腰间的不适很快就消失了。

精油的味道在房间渐渐散开,很舒服的。昏昏欲睡间我决定,这两天不如就待在这里了。摆了摆手让按摩师退下,让我美美睡一觉,昨天晚上实在太疯狂了,再加上一整天的加码,我快累死了……

感觉睡了好久,睁开眼瞧了瞧时间,果然已经半夜2点了。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还睡在人家的按摩房中,心下一片惭愧。揭开被子,床上没有渗漏的血迹,轻声安慰了自己,稍稍安定。可能是第一天的缘故,来得不多。

醒来这么多天第一次来例事,还好两次欢好都没留下罪证。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好,刚第一天就疼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活。一脸凄怆地按了服务员呼叫的按纽。

门被打开来,“请问现在还……齐、先生?”本想询问还有没有饭吃却发现来人竟是齐谲,迅速拉上被子遮住裸露出的肌肤。“齐先生怎么在这里?”

那人也不理我,径直走到床前将我裹着被子打横抱起。见他如此心下一急,也顾不得挡着胸前春guang的被单,直直捶打他口中乱喊“放开!”

“不要动!”齐谲加重手上的力道,侧开头看着前面,“都成这样了你还这么有力气?”低低的嗓音震在耳边,我的大脑“轰”的一下,不知作何,傻傻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说话间人已被抱进一间较为敞亮的房子里,他也不说话,只轻轻地将我放在房间内室的床上,帮我掖好被角,坐在床边温和地问道,“睡了这么久饿了没?还要吃点什么不?”

看着这人变脸似的完全没有前几日在公司的肃然、从身上散发的戾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老实地说,“饿了。”

听见我乖乖的声音,他微微一笑,起身朝外走去。我长长吁了一口气,算是从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中解放出来。只是不能理解他,难不成我在睡觉的时候他一直在外间等着?

闭上眼睛。

下午马路上发生的那件事我还心有余悸,如今齐谲对我如此更是加深了心中的惶惶。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偏偏每一个都不放过我?

过了一阵,他端了一些点心,一杯热饮近来,将一个小桌子放在床上,让我坐起身就可以吃到东西。

“晚上少吃点,先垫垫肚子,明天再说。”说着,齐谲拿起一块面包,帮我涂上黄油递给我。按压住心中的惶惑,轻轻看了他一眼,拿起小面包咬了一口,款款说道,“齐先生,请你不要为难我。”

一阵静默。

“你这样子,我、很难做。”

天知道我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力气,连嘴中的东西都不知是什么味道。那边仍旧一片安静。东西吃得差不多了,将小桌子搬离一边,稍稍抬头但仍没看他道,“齐先生,我要休息了。”

感觉那人站起身,心中有些放松,却忽然感觉耳边一阵热气喷出,急忙伸出手想将他推开,他已经将我压在床上狠狠地肆虐我的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倒,忘记反抗任凭他在我口中攫取津液。他一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另一手已经伸入衣内上下索取。白皙的双肩被坦露在冷冷的空气中,胸前的春guang一览无遗,他从我的唇滑过下颚、脖颈、锁骨,啃噬着微微颤动的丰盈。

忽然的酥麻感冲击着我的感官,心中所有压抑的情绪一下失了控,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点力气,软软的任他索取,而眼泪如潮水般溢出,大脑中一片苍白,“呜呜……你、你、呜呜……”

见我如此,齐谲渐渐停下动作,贴倒在我胸前低声喘着粗气,那声“对不起……”似有似无我已感受不到。过了会两人渐渐平复下来,我轻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松开后问道,“你能感觉到么?我们没有未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齐谲起身,见我衣衫凌乱的样子有些不忍,侧头帮我整理好拉上被子,将肩膀护得好好的。坐在一旁轻声叹气。

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忍不住地哭泣。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巨大的无助。我身边的一切都不能把握,现在甚至连自己都要失去了,眼睛盯着天花板,想到自己现在这样,想到肚子的疼,想到刚开始的手脚冰凉,失去力气般一动不动。

那些雕饰的纹路很是诡异,看不出是什么花色。

渐渐地就睡着了。

鲜红的液体一直往前流,周围安静的似乎淹没掉自己的呼吸声,血液般颜色的浓雾遮住了前路,隐隐有谁在呼喊着什么。

很多尸体,荒漠的颜色变成血液,裸露的砾石上堆满了尸体。

很多尸体。

猛然睁开眼睛,还在床上。狂跳的心慢慢缓和下来,平复了心情、适应着变得平静。昨夜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么?

起身从卧室的柜子中找来一间合身的睡袍将自己裹起来。正要按下服务员呼叫键,想起昨晚齐谲就是这么进来有些迟疑,不知我那种反应齐谲还会不会再来了。想了想还是定下心,按了下去。

不一会服务员按了门铃,我这才安下心来,叫了份饭,让服务员帮我找点卫生巾来。幸好来的是个女的,要不还真不好开口。

可能是例事的缘故,这两天特别能睡,吃完饭请了按摩师帮我按摩后腰一阵,感觉舒服了便倒头睡觉,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直到周六早上。

已经过了疼痛期,下面的量很小了。神情气爽,准备回家。今天我那个刚认得同学晓岚会来找我,我的朋友,有点温暖的感觉。

打了车,准备往超市采购点东西,这几日都是大厨的伙食,很想吃点清淡的。红灯处无聊的看着窗外,周末逛街的人很多。发现他们都在朝一个方向看,不禁好奇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报当地新闻。那里面的人——

齐谲订婚了!

大脑中一片嗡嗡声,车子已经开动,我还拼命地拧着头往那屏幕上看去,可那新闻已经换掉,我什么都没看见。

司机师傅大概感觉到我的异样,咧开大嘴夸夸谈起来,“小姐没看见吗?齐家大公子昨天晚上跟方家小姐订婚宴不知道有多气派,我刚好拉了人往那边去,您是没看见那阵势,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牛车停在一起,那家伙……”

司机的声音像是越来越远,最后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那天晚上,我是不是伤害到他了?屏幕上面他的眼睛好沉……

也不知想了多久,出租司机叫了我几声才反应过来,抬眼见到了超市,抱歉地对师傅笑笑,付了钱便下车采购一番。将头脑中不好的情绪甩开,走进超市。

买了很多东西,两条小鲫鱼,两只小鸡仔,还有一些做汤的配料。柴米油盐之类的主菜我不喜欢,油气很大很烦人,倒是闲来炖炖汤,让自己的肚子舒服舒服是经常的事。提了两大袋子食料走出超市,大约已经到了正午左右,路上的行人越加多了,打车更是不容易。想到那堆证书里面的一个驾照心中就发杵。买个车吧不喜欢当驾驶员的感觉,觉得自己开车是件特危险的事,没有车吧做什么都不方便。

等在出租车停靠点上,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过往一辆辆满满的车子,心中无限感慨。好不容易一辆空车停在面前,赶紧上车,正要感慨自己好运气一抬头发现,原来是上次那位无间道出租师傅。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看着一脸镇定地师傅,我有些气闷,“师傅来得真及时呐!”

那人也不见怪,脸板的平平的,半天哼出个“嗯”字,就没了语言。见这人如此,我也没了意思,靠在车背上眯眼养神。

回到家扔掉鞋子把东西往厨房一堆,按了电话录音,边听边换衣服。

我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这几天心烦也没充电,家里的电话录音都快爆了。

“秋静,你怎么还是不开电话,明天晚上去找小武他们那你可别忘了!”想了想不知有没有时间,先放下。

“秋静,我要出发了哦,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千万不要想不开……”皱了皱眉头,这个晓岚说话真没遮拦!

“喂!你怎么老是不在,我都上机场高速马上就到了。哼哼,这次一定给你买个新手机!专门接我电话……”听到这里,赶紧上前看了时间估摸着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赶紧到厨房做了些准备工作,拨通电话戴着耳机向那边风尘仆仆的人说明路线。

鲫鱼跟鸡仔都腌制好放在一旁,准备工作即将结束时门铃响起。纳闷她怎么就进了大楼,可还是赶紧褪下围裙走到门前,笑咪咪地打开门:“欢迎光临林秋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