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决定离开

《《重生之春光无限》》

我的酒量其实还行,最起码不会被一瓶红酒撂倒,可是齐谲搂我在怀一口一口喂下那些撩人的红色,我终是有点把持不住,傻傻地被按放在他腿上看着那张风情无比的脸。

“……唔……”

齐谲仿佛很了解我、度了最后一滴却不离开,侵略性的在我口中掠夺津液,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没规矩地在我身上寻找火种,一处一处点燃。忽然被他在我敏感处的侵略惊醒,一下子从他热情的长吻中回了神,推又推不开,下身的麻酥感一阵阵袭来,浑身发抖。

我别过眼,泪水不知怎么的就止不住,一涌而下。

齐谲见状顿时慌了神,双手不知该怎样是好笨笨地揽了我入怀,又怕弄疼似的慌手慌脚,“静……静……”

听见他没有主心骨的声音,心中软了些,想起这一天的遭遇一下子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越哭越觉得冤,眼泪鼻涕不留全部抹在他洗的净净的手臂上。

这人估计是当大哥当惯了根本不会哄人,只会“静”啊“静”的乱叫,弄得我发泄了一通便没了意思。

从他怀中挣扎着坐起,眼泪汪汪地瞧着他故作镇定的脸,“我不想……我不想的……你们……都欺负我……”

想到方婷婷那次黑手我差点挂掉,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呜呜”直哭说不出话。

齐谲慌忙扯过自己身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浴巾,就往我脸上擦去,气得我扭头就骂,“疼死了,……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

“我不是……”仿佛想到什么,停下不语。

“呜呜……”我一边哭一边好奇地用余光斜睨他,那张脸拉得好长,不知想到什么眼睛深深的黑亮,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打了个冷战。忽而想到x市那间酒店,那个姓苏的女人,我“啊”一声尖叫跳开他,直往后退,“你走开!你走开!”

听我惊恐得指着他尖叫齐谲一慌,忙收摄眼神急切地向要拥我入怀,却被我乱手打开,不由得轻声叫我,“静……静……”

见他如此我不觉双腿一软,绵绵倒在地上,无力地靠在沙发边沿“呜呜”哭个不停,任他抱我进了卧房,只是无助的呜咽。

齐谲轻手轻脚将我放在床上,掖好被角默默地守在床边,我哭得累极了,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主动拉上他略显冰凉的手,哽咽地问道,“苏、苏秘书……她……死了……在你房里……”

我实在听不出来自己用的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只是断断续续说着。

听了这话,齐谲脸上顿时一冷,整个卧室好像结了冰一般森森的。我吓得赶紧闭上嘴,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敢看他。

齐谲也注意到我的恐慌,用被子将我围的严严实实,“静……对不起……那次没来得及……”

不知什么原因我忽然不想知道大声喊住他“齐谲!”深深吸了一口气,盯住他的双眼,郑重其事道,“那些,永远都不要让我知道,好不好?”

齐谲停住了声音,没有往下说,抚mo上我因为大哭而红彤彤的脸,有些僵硬的微笑道,“好的。”

听到他的保证,听到他如和煦春风般好听的声线,我安心了,闭上眼,感受着房间温暖的气味,缓缓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见我睡熟,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将房门小心关好。过了一阵听见外面开门关门声。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走到窗前把自己掩在窗帘后朝下望去。

呵!整个世界不知不觉间披上厚厚的雪白,眼前的一切晃了我的眼,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冬天还没走啊。

过了一阵看见齐谲走出大楼,身后跟着几个像是原先那些墨镜的人,可能是雪太厚也可能是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身后的脚印,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待齐谲走了几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几辆车停在他们面前。他停下脚步朝上面望了一眼,吓得我赶紧往帘子后面缩了缩,就算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可还是一阵恐慌。定了定神,再往下看的时候,人已经上了车,其它类似保镖样的也逐渐上了其它的车,一路驶离。

目送着那些人离开,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齐谲,我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我既有自己的过去,便不能跟你有共同的未来。

套了件较厚的睡衣,裹了被子走到书房。

站在穿衣镜前,里面的女人一脸苍白,娇弱无比。

我自嘲地笑笑,伸手将那小画框推了上去,迟疑着,终是将手指覆了上去。那门,缓缓打开。

书房的灯没有打开,那边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心里一阵恐慌,慢慢蹲下身抱住双膝,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我原来也只是一人。

很快那门就缓缓合上,诺大的镜子倒映出孱弱瘦小的我。泪眼朦胧看不清里面的女人是何面目。

缓了一阵起身打开电脑,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然后按下“发送”。闭了眼,背靠在座椅上。我离开,还不行么。

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关上电脑,关上书房的门,回到卧房沉沉睡去。

这个夜似乎很长,辗转反侧。

一夜无眠。

我想到很多,自己的过去那样的平凡不知为什么会同宇文测走在一起,齐谲与我之间的纠葛不想理会却不得不一次次面对,何鸿晖说不清道不明,甚至还有秦北、那个我苏醒后第一次给我心动给我伤心的男人,好多事情纠结在一起头很疼、很难受。

还有我的棒棒,从未见过面、不知他长得什么样、性格怎么样的棒棒。

自我醒来后,这些事情都很自然的发生,都很自然的继续,而我即便什么都弄不明白却仍然身陷其中。

齐远的变化、何鸿明的不明所以,还有那些我看不见的手会将我推向怎样的深渊。

前路渺茫。

晓岚希望我们过年在一起,翻起身查了农历,原来今天是小年,这么说很快就过年了。想起外面忽然之间的纯白,轻松了许多,跳下床打开笔记本查了查香港的酒店,按着晓岚的话在上环找了家酒店,定了间朝东的房间,上chuang安心地睡了过去。

阳光刚刚洒满床铺我就自然而然地醒了,本想着辞职信已经发到公司可以睡个懒觉,可有些东西还在那里,况且递一份书面材料会比较正式吧。纠结了半天,很不情愿地下了床。真不知怎么搞得,上班以来每个周末都比平时辛苦得多。

很快收拾好,切了一块蛋糕边走边吃。

公司的人很少,我向来习惯来早一点,不必跟那么多人挤电梯,也不会跟不相关的碰头、打招呼。令人不解的是,无论我来得多早,张琴都会稳稳地坐在她的座位,板着张谨慎的脸忙碌工作。

“张秘书,我想辞职,这是辞职信。”朝张琴点头示意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张琴愕然地看着我,她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我知道这辞职信最终会递到何鸿晖的手中。他是什么态度很快就会知道。

逼近年关,上次几个企划案中是来年公司的重头项目,现在正是起步阶段,何鸿晖一心把公司做大,这会应该没功夫理我。趁着人还没来,一人回到座位默默收拾东西。

张琴有些犹豫不决,走到我面前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身?”我等我回答接着道,“39层的员工要辞职都必须经由何先生,你的辞职信我已经放了进去,等老板来了你再走也来得及。”

张琴的踌躇我看得出,以前没有什么交恶,便点了点头不让她为难。脚下放着齐远昨晚给得礼服、首饰,想到昨晚何鸿晖没头没脑的话,也希望有这么一个直面的机会。只是不知有的话当面能讲得清楚不。

快到上班的时候何鸿晖身后跟着一大帮人,呼呼拉拉地进了办公室。过了一会一些人怏怏地退了出来,张琴又被叫了进去,青着脸出来。新来的发展部经理他们几个最后出来,轻轻关上那扇门舒一口长气,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进进出出好多人,从前我从未注意老板的工作有多忙,如今无事可做看着那群人也觉烦闷得很。

对面的小牧自是知道我的情况,满脸不爽地接听电话,做记录,加上还得做自己原本的工作忙得黑天昏地。外间电梯“叮”一声响起小牧终于有些崩溃,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林秋静!我要死了,这会你给我接待去!”

放下手中的茶,走到她跟前拍了一下小牧的肩膀,“唉,天将降大——”

“小静姐……”

“好了好了,哎,反正也算是我的职责么。我来。”

拧了拧小牧那张幽怨的脸,笑着迎上前正要打询问却发现来人竟是方伯,强忍下心中的不爽,仍旧微笑将人引到贵宾室。

“您要咖啡还是茶?”

方伯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满眼疲惫,靠在沙发上闭了眼,“咖啡。”

看得出齐谲昨晚果然行动了,只是左右琢磨不出齐远说的“两个小时后”的作案时间,只是微微点头,“给您上杯清茶吧,咖啡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