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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楚寒玉

《《重生悠游在人间》》

“清浅,这位公子问你话,怎么还不回答呢?”

清浅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将脸埋进白慕容怀中,做事不关己状的小姐。小姐,人家公子明明是在对你示好!是对你!你怎么能够这样的扭曲事实,这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啊啊。再看着有些呆滞的如玉公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有些结巴的说:“这,小,小姐,不是……”

“清浅,既然你不是不愿意,为何还让公子等呢?让人家说小姐没教好你可就不好了。”话还没说话,白慕容毫不[奇]留情的打断,然后自顾自[书]的说着,直把清浅噎[网]得翻白眼。

慕容先生,知道你爱慕小姐很久了,出现一个能够与你匹敌的如玉公子是很让你有危机感不错,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顺着小姐来陷害我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他,不是……”清浅慌乱的解释,憋的一张小脸通红却还是没办法说出一整句话。

“这位公子,我家清浅没有拒绝便,你还不快表明心意?”上官羽汐抬起头促狭的一笑,然后一副看戏的样子分明是惟恐天下不乱。

“清浅姑娘,在下楚寒玉,不知可否收下在下的花?”权衡目前的形势,人家小姐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拒绝和没兴趣,再继续纠缠不是君子所为,也不是明智之举,故而从善如流。

他的从善如流让四周围观的人群瞪大了眼睛看着事情的发展。初时大家分明看到如玉公子的花,递向的可是那位在一个公子怀中的女子。可是现在如玉公子的举动分明又承认了自己的初衷便是这位娇羞无限,红云满面的清秀女子。嗯,细看看,这也是个小美人儿呢。你看那淡若烟云的眉,脉脉含情的眼,再有那欲说还休的唇,加之那张若桃花般可口的脸庞,啧啧,分明一个俊秀俏佳人嘛。

在大家期盼的注视下,清浅知道,此时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如果说出一个“不”字,还不知道自己待会儿要怎么样的被一人一口吐沫的淹死,只看那些人是如何推崇眼前的公子便知道,想要活着走出这流尘广场,自己只有一个选择。

“多谢公子青睐。”清浅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然后想从那公子手中接过徘徊花。

“姑娘且慢。”

怎么?要转变送花的对象吗?人群中的女子纷纷目露喜色,都希望那个能够与如玉公子携手的会是自己,然后如玉公子便上家中提亲,再然后便是成亲,洞房……

“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对面小姐和慕容一脸的兴致勃勃让清浅很无语,都已经认命的当炮灰了,现在又怎么了?!一束怨念的目光无比深重的投降那个一直都无害的温文笑着的男子。即便是发生了小插曲,他还是能够保持笑容,且笑的这么的儒雅,清俊。碍眼,太碍眼了。

无视了四周如狼似虎的目光扫射,楚寒玉淡声道:“姑娘须得与楚某共执此花行走至那,咳,花车。”看来他还是有些无法从容的说出自己乘坐的正是那,咳,花车。

什么?!清浅瞪大了眼睛希望自己听到的不是真的,可是,小姐那盎然的眼神,慕容那一脸的调笑和嘴角那邪恶的笑,以及四周比先前更加浓烈的敌意,再再都告诉清浅,你没听错,这个无耻的男人是这么说的,要和他共执一束花走过去。

上官羽汐直接无视了清浅那比寡妇死了儿子还要哀伤的眼神和求助,很无良的报以一笑,以资鼓励,然后继续恢复了看戏的神态。

清浅无可选择,只得同他握着徘徊花,步调僵硬的走开。

身后传来小姐的一句“清浅,早点儿回来”的话让她一个趔趄,还是身边那个无耻的男人人道的出手服了一下,待清浅回复神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穿透无数个可爱的大洞了。唔,果然是祸水,长成这样还这么无耻,不是祸水是什么?那些目露饥渴的女人难道都是瞎了吗?清浅忍不住腹诽。

“跟两个人上去保护清浅安全,记得游行结束安全带清浅到马车集合。”头也不回的吩咐身后的护卫。

清浅一离开,那四个婢女便填补了她的位置,紧紧的跟着上官羽汐。

随着神火圣君的花车走过广场,缓缓向远方驶去,围观的众人也各自三开,而因为圣君依然寻到了他愿意交付徘徊花的女子,围观人群中原本占大多数的女子锐减。广场上开始有些荒凉的感觉,偶尔的一声吆喝或者是叫好声显得尤为明显。

“累了?”看到她皱眉,给她揉揉眼角低声建议,“要不,我们慢慢走回去吧。”

上官羽汐只是无力的点点头,整个人都偎到了白慕容怀中,全身心的信任,由着他将自己带向不知名的方向和未来。

白慕容打横将上官羽汐抱在怀中,然后让那侍卫将从马车中拿下来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稳步向前走着,一路听到不少人在小声议论着圣君今天选的女子是否会被迎进侯府,也有少数路人对白慕容怀中的女子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只是那侍卫似有若无的将目光扫过那怀抱,看不出心思。

走到马车旁,留守的两个侍卫正在四处张望,看能否在回家的人潮中看到要等的主子。看到白慕容,连忙迎上去,还未开口,只听得他说:“我们先带小姐回驿馆,你们且在这里等清浅,切记要安全带她回来。”

两人诚惶诚恐的回答是,然后看着他抱着那已经陷入沉睡的女子走远,身后跟着四个姿容不错的女子,以及,一个护卫。

留下的两人互相看了看,继续开始百无聊赖的等待。只盼着那些回家的兄弟能够体谅一下自己的辛苦,早些回来,也好不这么无聊。

让上官羽汐躺回床上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醒了,问清浅是否回来了。

“你且睡吧,等她回来再叫醒你。”

唔了一声便继续睡去。果然还是不行吗?这么多年的努力为什么依旧经不起些微的劳累?哪怕只是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走路和车马,身体就已经疲惫成这个样子,果然,还是不行吗?白慕容坐在床边,看着那人沉沉的睡颜,眼中的眷恋,怜惜,以及沉痛都无需再做遮掩。

“先生,姑娘回来了。”春芽稳重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回来之后,四个婢女便在驿馆门口守候,只等确认清浅回来便第一时间过来回报。

“小姐,我……”清浅看到白慕容的手势,顺势同他一起离开房间来到屋外。“小姐睡下了?”

“嗯,可能是累着了。”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让清浅愧疚不已。

“是清浅不好,明知小姐身体不好还,是清浅任性了,请先生责罚。”泪眼婆娑的跪下,只是抽泣不止。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瞬间变得苍白不已。

“起来吧,小姐没责怪你。那楚寒玉呢?”

“他送我到驿馆方才离去。”

“你怎么看?”你怎么看他在游行上的举动?你怎么看楚寒玉这个人?未出口的话,他知道清浅都明白。

止住哭泣,擦干泪水沉声道:“送我回来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却并没有多问什么,由此可推断两点。一,他明知我们的身份却故作不知,目的在于接近小姐;二,他不知我们的身份,误打误撞结识,日后可能依旧会利用这个机会接近小姐。至于他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还需观察。另外,他在游行上向小姐示好,可能只是单纯看到小姐容貌而心生爱慕,”顿了顿,当作没看到白慕容难看了一分的脸色继续说,“也可能是事先知道了小姐身份而刻意接近。另外,楚寒玉此人,进退有度,善于察言观色,就赠花而言,他便是一个不外露情绪之人,城府不浅,作为安定侯的儿子,自然虎父无犬子。”咬牙强调了“赠花”二字,表达自己的愤愤之情。

“哦?清浅可知那花的含义?”

明知故问!你这是陷害!绝对的陷害!什么叫落井下石?什么叫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你这分明是撒了盐还不够还踩上一脚!

似是想到什么,清浅转而露出笑颜:“先生,你可知道徘徊花是忠贞和属意的意思?而且依照往年的例子来看,十有八九送花的神君会和那女子有一段深情,就连几年前的靖安王爷,都和当时的赠花对象丞相千斤有着一段羡煞旁人的暧昧呢。虽说呢,今天是我接了花,可是我那也是替小姐接下的。虽说呢,小姐要嫁的人是太子,可是这不是还没嫁呢嘛,人家小侯爷看上我家小姐,想给小姐一段浪漫的婚前时光肯定还是能够做到的,嗯,今天小侯爷还问我小姐喜好什么呢。”

白慕容的脸已经由调侃变成了一堆大便,阴风阵阵的看着那个犹自不知危险临近,只顾沉浸在报复的得意中的女子,“说够了?”

清浅只觉得一阵冷风,便缩了缩脖子,方才警觉起自己的处境。盯着那个杀气甚重的男人,不敢贸然开口。

“清浅,问小姐喜好,嗯?浪漫的婚、前、时、光!嗯?”清晰的吐出这些字,然后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嗯作为结束,那个嗯是声调的!清浅连忙说:“小姐醒了,我要去照顾小姐。”落荒而逃。小姐,救命啊!!!早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摸了一下就好了,还一定要把老虎摸醒了,这不是自己找抽么。清浅一身冷汗的坚定了再也不要触摸慕容先生底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