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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拜见宗亲

《《重生悠游在人间》》

新婚第二天,上官羽汐睡眼朦胧的看到自己的夫君正一脸兴致的吻着自己的唇。突然放大的俊颜,吓了她一跳,这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已婚这个事实。以后就是已婚妇女了呢,上官羽汐苦笑的觉得十五岁的自己被冠上这样一个名称实在是有些滑稽。

“娘子……”对上的是她出神的眼,在她唇边委屈的将自己的舌头放进她的口中一点点品尝那独有的柔软和甜美。

上官羽汐伸手欲退开他,可是他的手臂紧紧钳住她的身体,星眸中是乞求和害怕被拒绝的恐惧,上官羽汐有些心软,闭了眼随他去。

“小姐。”清浅小心翼翼的在门外。

“起吧。”推开他,没有迟疑。

“娘子……”兰景溪不满的要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方才的亲亲都没亲够呢。正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没有情绪,可是他就是知道,她生气了。松开手,可怜兮兮的跟着起身。

清浅为她绾起一个简洁大方的流云髻,将她做少女时候长年自由散漫的生长的发,固定在脑后。镜中的女子竟是如此的端庄娴静。

二人吃过早膳便前往皇后的寝宫昭阳殿请安和拜见宗室近亲。

“儿臣拜见母后。”两人规矩的跪下。

“快起来。羽汐,来,过来让哀家看看。”一脸笑意的打量着一对璧人,尤其是满意儿子对儿媳言听计从的样子,这个小魔王,总有人来治你了。“羽汐,感觉还好吧,这个孩子啊,被我们宠坏了,要是他惹你生气,尽管罚,不用顾忌。”

“母后,儿臣很乖的,哪里惹娘子生气了,儿臣才不会呢。”说着便蹭到自家娘子身边撒娇。

南后拉着媳妇,数落着儿子:“还说呢,是谁在太傅脸上画乌龟,把太傅气病的?还有,是谁把你堂弟骗上房,然后把梯子撤掉害你堂弟在房顶上呆了一下午?还有……”

兰景溪气急败坏的打断自己的母亲,“那,那是因为他们太笨了。”边说便偷眼打量上官羽汐,却只看到她含笑看着母子俩的互动。

“哦?那你烧了你堂兄家的院子又是因为什么?”转头对一直看戏的上官羽汐说,“你是不知道,溪儿居然去靖安王家玩儿的时候把人家的院子给放火烧了。”

“那是因为那个女人盯着儿臣看,让儿臣不舒服!儿臣是娘子的,那样下贱的女子自然不能看,所以儿臣才烧了她住的屋子。”说完洋洋自得的看了母后一眼继续说,“再说,堂兄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他都没为那个女人说什么还让那个女人给儿臣赔罪,母后你是没看到乌溜溜的像只黑乌鸦的女人,哭着给儿臣赔罪,笑死我了。”然后愤愤的说:“母后,堂兄都没怪我,你就不要再向娘子揭我的底了,要是娘子生气了,我可要唯母后是问了。哼。”然后讨好的对着上官羽汐不停的乖笑。

清浅在下面看着,觉得如果此时太子有一条尾巴,他一定把那条尾巴摇的很好看。现在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犯了错又怕责罚的小狗,不停讨好着小姐嘛。嗯,憋笑很辛苦的。

叹口气,“羽汐,我知道,因为先前的事你对哀家有些不满,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只有溪儿这一个孩子。他喜欢你,娶了你,我自然也会欢喜你。他过的好,过的开心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最希望看到的。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还希望你不要离开溪儿。答应母后好吗?”

上官羽汐淡笑着回答:“母后何出此言?羽汐既然愿意来到丽都嫁给太子,自然是将自己看作是南国的一份子。至于先前,我并不认为一个为自己儿子考虑的母亲有什么过错,又谈何不满?太子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不会离开他。至于将来,变数如此之多,难道母后希望羽汐现在做了承诺但以后却做不到?”

南后神色有些难看。

“母后,羽汐从不对未知的事做任何的保证或者是承诺。因为羽汐认为,为了尚未发生的事情而不停忧虑实在不能算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再者,时间尚可将沧海变成桑田,更遑论人心?羽汐只能说,做任何事任何选择,我都会慎重。”

南后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儿子一脸依恋的粘着媳妇,而自家媳妇显然过度平静了,只是,现在还能够说什么?

“皇上驾到。”

“儿臣参见父皇。”上官羽汐规矩的请安。太子本想向往常那样上前挽着父亲的手臂撒娇,但一看自己的亲亲娘子,便和她一起规矩请安。

“免。青儿,看你的脸色不好,一会儿回去好生休息吧。”饶有兴味的看着规矩的儿子和媳妇,却对着自家夫人体贴入微。

南后温婉的一笑,“我没事,只是溪儿大婚我太过开心才没睡好,不碍的。”

“羽汐,你来丽都时日不常,有时间的话让溪儿带你出去走走,这个小魔王,可是祸害了不少商家,对丽都熟着呢。”含笑的看着媳妇跪下,然后儿子才跪在她身侧。

“谢父皇恩典。”这是许了一个出宫自由的特权,怎能不谢?尽管自己或许根本就用不到。但天家给的东西,即便是垃圾,也是珍贵的,也是必须谢恩的,即便你不需要,不想要。

“今日溪儿怎么这么乖啊?”

“父皇,母后已经数落过我了,你就不要继续向娘子揭短儿了,不然娘子生气不理我,看我不把御膳房烧了。”瞪着上座的尊贵男人,毫不客气的威胁。

南帝大笑着连声称好。然后命人将血脉关系近的宗亲宣进来。

上官羽汐轻移莲步恭谨的将侍女托盘上的茶水递给皇帝:“父皇请喝茶。”

“好,好,好啊,这儿媳妇敬的茶果然不同凡响。赏。”南帝开怀的看着亦步亦趋跟在媳妇身后的儿子,眸中神色深了深。

“大伯请喝茶。”淡淡的将茶水双手敬上,直直的看着他,冷眸中不含一丝情绪,平静的如同他确然只是她夫君的兄长,她如今的大伯,南国的王爷,世人眼中的绝世之姿,万千女子争相抢嫁的良人。

兰轩涵从进入宫殿开始便一直垂首站立,丝毫没有观察新婚夫妻或者是家中添丁家口的君王是何神色。此时那女子一步步靠近自己,他看的分明,那脚步,未有犹疑,那藕色绣鞋的后面,是一双大红的金靴,红的刺目,红的让他眼中泛起涩意,心头恍然。

他没有动,上官羽汐也只是那么端着,只是手臂微酸,有些颤抖。

“堂兄,娘子给你敬茶为何你不接?娘子的手都要酸了。”兰景溪出言抱不平,伸手轻轻托起上官羽汐的手臂,尽管上座的父母投来不赞同的眼光,置之不理。

沉默着端过茶水饮下,然后笑道:“知道今日太子妃要敬茶,本王没准备什么,略备薄礼,还望太子妃和太子不要嫌弃。”从袖中拿出一柄通体翠绿的玉如意,托在手心。

四周有了抽气和啧啧之声。上官羽汐站着没动。

上座的南帝眉头皱起,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才能出众的侄子。“轩儿的礼,未免太重了。”

定定的看着皇帝,无意般道:“婶母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侄儿向来同太子亲厚,如今他方大婚,我这个做兄长的,送些薄礼也是应当的。这不过是侄儿的门客偶得一块翠玉便献给了侄儿,侄儿命工匠依照那玉原本的形貌做出了这么一柄如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女子多爱这些物件,送与弟妹权当玩耍吧。”

“谢过大伯。”兰景溪在一旁抓住了那玉如意在手中把玩,只听得四周众人皆呼“小心”,就怕这孩童般的太子一个不留神失手摔了那玉。在场的各位都是个中高手,就算是不识货,看到这通透的玉质,也知道这不是凡品。尤其又是一整块的翠玉,要有多么好的运气方才能得到?再说这雕工,凡是接触过玉的人都能够看出,这是南国第一工匠玉卿的手笔。玉卿乃南国第一工匠,专心雕刻玉石,凡经他手的玉,都能灵气逼人,价值疯涨,为各贵族追捧之物。然而这玉卿却是个怪人。一年雕刻的物件不过十来件,这还要看他的心情以及那求玉之人是否出得起天价请他动手。靖安王如此轻易的能够请动他,难怪南帝神色晦暗。要知道就算是皇帝家中出自玉卿之手的玉器也不过寥寥几件。而如今这一看便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居然只是“玩耍”?

兰景溪不管娘子在给宗室敬茶,拉着她的手说:“娘子,快看,这是是不是很像一朵云彩?”流云如水,婉约若初,自然灵动的线条,隐隐透着大地的气息,抚平躁动不安使人安宁。

上官羽汐只一眼,便看到那玉如意中隐约藏着一个字,心中一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淡淡的说:“小心些,别摔了。”

一场敬茶下来,无风无波,倒是平白得了许多物件,几乎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只是上官羽汐从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不挂心。请安告退之后便回房歇息。兰景溪自然是粘着她一起回房,然后在她身侧睡下,揽着她的腰方才肯入睡。

清浅端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姐呼吸平稳的睡着了,而太子则是在她身侧神色温柔的看着小姐,分明是冬日里那暖暖的池水包裹着万千柔情。这可还是那个心智受损的太子?这可还是那个蛮横调皮的兰景溪?究竟是观澜阁的消息出了问提还是?清浅按下心头的烦乱,示意太子叫醒小姐吃药。

谁知兰景溪却让清浅放下药出去。

兰景溪的手指抚过熟睡中尚有些不安稳的女子的眉眼,在她的鼻下探了探,还好,虽说有些微弱,却还算正常。含一口药,对上她的菱唇,慢慢的厮磨,诱哄她打开门户,缓缓的用舌将药汁度过去。尽管白慕容尽量使得药汁不那么难闻,苦涩,甚至微微散发着植物的芳香,睡梦中的人却依旧蹙起眉,有些不甘愿的吞下。

“娘子,这便是你经常要服下的东西么?无论苦甜,都有我陪你。”深深凝视着她,继续一口口的喂着,很快药碗便见了底。含一口清水轻轻度过去,灵巧的舌划过她柔软的口腔每一处,仔细的清扫着,让她的喉口不再存有涩意。意犹未尽的用舌描绘着她美好的唇形,轻轻咬着,低声道:“娘子,你可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留下你?”

睡梦中的上官羽汐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在醒来后发现清浅奇怪的看着自己。问她为何,清浅却是神色躲闪的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