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地下秘密
那妖怪眨着眼睛看着我:“我刚刚就这么走进来的呀……我没看小花掉下来啊。”
“没有?”我急忙冲出去,就见厕所边上的积雪上,有一道爬痕,这不正是小花的杰作吗?
我脑仁一痛,这小祖宗也太不省心了。我连忙追着雪堆上的爬痕找过去,妖怪还在我身后喊着:“林果,要不要帮忙啊?”
“上你的厕所去吧!”我没好气的回应。
“小花!小花?”我追着痕迹走了没几步,突然发现雪没了,前面是一栋三米多高的高墙,墙根附近很干净,没有积雪,小花的踪迹不见了?
我顿时急的团团转,大喊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我急的就要跳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爸爸”。
我大喜过望,循声而去,就见不远处的墙根底下有个老鼠洞……
“小花!”我趴在老鼠洞口大叫:“小花!你钻那里干什么去啊!出来!”
“爸爸,兹不兹叫……”小花软软嫩嫩的声音从老鼠洞里传来。说着她刚学的词语。
“你别让耗子咬了!你这败家孩子,你还能不能让我省心了!快出来!”我一想这荒郊野外的,耗子都没什么吃的,饥一顿饱一顿的,不会是他们把小花拖进去的把?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小花自己怎么可能钻进老鼠洞里去呢?
我心中大急,抬起手就往老鼠洞里伸去……却发现洞太深了,而且蜿蜒曲折,我根本勾不到她。
而且小花叫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往更深的地方而去,并没有什么惊慌的喊叫,难道真是她自己爬进去的?
来不及细想,我急忙在心里呼唤着葫芦祖宗。
没一会儿,葫芦祖宗就撒腿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孙胖子。
“怎么回事啊林果?”葫芦祖宗说:“小花怎么进的老鼠洞?”
“快别说那些了,你把上次给语嫣变小的那个药水在拿出来,我喝了去把小花救出来。”
葫芦祖宗知道事态紧急,什么都没说,葫芦小嘴嘀嘀咕咕乐儿一会儿,嘭的一声,我们面前就多出了一瓶药水。
我拿起来拧开盖子就喝了半瓶,然后,就觉得身体猛的开始缩小。衣服渐渐的憋了下去,很快,我从裤腿里钻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冻的一个哆嗦。
我一钻出来,发现孙胖子也喝了那剩下的半瓶药水,和我一样变成了小矮人……
我问道:“你咋也来了?”
孙胖子:“我怕你一个人打不过老鼠……”
我:“……”
葫芦祖宗:“好了,你俩快别废话了,我就在外面等着,快去,快去……”
我应了一声,搓了搓肩膀,低着头钻进了老鼠洞,孙胖子紧随其后。
“小花……”我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叫。
老鼠洞长长的漆黑看不到尽头,我和孙胖子如同睁眼瞎似的摸着墙壁往里走。
孙胖子突然哎哟一声,我连忙大叫:“咋的了?老鼠咬你了?”
“不知道是什么,扎我脚心了……”孙胖子哼唧了两声,然后说没事,就继续往里面走。
我闻到了血腥味:“胖子,你是不是扎出血了?”
“没事,不疼。”孙胖子说继续走。
然后我俩就加快脚步,我心底惦记着小花,这不着调的熊孩子,孙胖子脚都扎出血了,她不会也伤到了吧?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我突然听到老鼠的吱吱叫声。
前方也隐约有光亮照进来,是灯光的亮度。
我和孙胖子对视了一眼,心底纳闷这是走哪来了?
加快了脚步,急忙向里跑去。
突然,我瞄见了蹲在老鼠洞口的小花,正撅着屁股往里面张望呢。
我急忙冲过去拽她:“你这熊孩子,往里跑啥呢?”
小花一愣,扭头看我,眨了眨眼:“爸爸?”
“没错!我是你老子!”我看着比我还高半头的小花,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是……什么?”孙胖子突然抓着我的胳膊,一脸骇然的朝一个方向指去。
我抬头一看,猛地一惊。
老鼠洞矮,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仿佛在看一个巨人的世界。
在我们眼前,只能看见好多双大脚走来走去。磕磕绊绊的,内八字、外八字,坡脚的样样俱全……我纳闷的稍稍往出探了半个脑袋,外面的全景就收入了眼中。
这是一个对目前的我来说是一处超级大的地窖,头顶是一排散发着昏黄色度的小灯泡。
那些走来走去的“人”大约八九十个,他们有男有女,身上穿着看不清原色的肮脏白大褂,步伐踉跄,面黄肌瘦,眼珠发白,惊得仿佛没有呼吸,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这……”我惊的张口结舌,这些都是什么人?好像生化危机的丧尸?!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在他们的脚面上窜跳而过,“吱吱”自叫着四处奔逃。
不知是听到了声音,还是闻到了肉味,那群“人”被老鼠引着径直朝我们这边而来。
突然,一只肤呈青黑,枯瘦如柴的手一巴掌拍在了洞口,灰尘四溅,吓的猝不及防的我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太突然了!
那老鼠嗖的躲过那一巴掌,蹦蹦跳跳的钻进了洞内。
一眼瞧见我们,老鼠顿时受到了惊吓,豆大的眼睛瞪的滴流圆,朝我们发出刺耳的吱吱尖叫,算是捍卫领土原住民的愤怒一吼……
暂时先顾不上那只叫嚣的老鼠,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跟着老鼠探进了洞内,五爪其张的抓了过来。
“林果,快躲开!”孙胖子大叫一声,我急忙迈着小短腿逃跑,和孙胖子一起拽起小花,撒腿就往里面跑去。
“爸爸,爸爸,兹不兹叫,咯咯~~”小花以为我们俩陪她玩呢,在我们手上荡起了秋千,悠游自在的晃荡了起来。
岂料她爹和她叔现在还没她高,这么一荡我和孙胖子被耸拽的前跌后仰的,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我苦恼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额头看着坐在地上咯咯笑的花枝乱颤的小花,第一次觉得她原来不小,而且是个巨婴。
爬起来继续跑,那老鼠却拦在前路不让我们过,似乎想把我们逼退,顺便喂了外面那群“人”似的。
短暂的对峙,外面紧随而来五指眼看就要抓到我的屁股了,我心中大急,猛的向前窜去:“死老鼠!滚一边去!”
说着我踢起一块石头朝那老鼠飞去,老鼠中招,惊慌逃窜。我和孙胖子继续跑……
说来好像跑了很远,其实我们腿短呢……我们缩小了之后,还不如拳头大,迈一百步估计能顶上原来的一步。
连跑带颠的半天,刚挪了十多厘米。
幸好后头伸进来的枯柴一般的手掌伸到一半就伸不进来了,老鼠洞毕竟小,五指虚抓了几下发觉都是空气,没有抓到什么食物,最后那只手放弃了,退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
那老鼠当我们是入侵者,不但抢了他的巢穴还袭击他,勃然大怒,呲嘴獠牙对我做出攻击状。原本还只是隐忍着不发作,等那只手完全离开了,它就吱吱厉叫着想要窜上来,蠢蠢欲动,寻着机会下口,气焰高涨。
“妈的,一只老鼠还敢狗眼看人低!”孙胖子气的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接连朝那老鼠扔了过去,一边仍一边骂道:
“你这一只未开化的畜生也敢对胖爷我大呼小叫的?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胖爷要是遭了一只老鼠的欺负,今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你再叫?!再叫信不信我杀了你,去喂外面那些鬼东西……”
孙胖子瞄的准,招招击中,老鼠原本向前冲了几下发现进不了身,衡量出“敌多我少”的状态,吱吱的大叫了几声,最终似乎泄气了,扭头四爪落地快速的跑了。
我当它能听懂苏胖子的威胁,还啧啧地赞道:“看来是只灵性十足的老鼠?”
孙胖子摇头:“管它能不能听懂,林果,我不是眼睛出问题了吧?外面那些是个什么东西?”
“我他娘的也想知道……”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站了起来伸了一下腰:“你看着小花点,我凑过去再看一眼,确定一下是不是和我心中猜的一样。”
“小心!”孙胖子叮嘱。
我嗯了一声,小心的挪动步子靠近老鼠洞门口。
我刚要往出探头仔细看看的时候,突然,一个黑不溜丢的东西落了下来,堵住了洞口,我吓的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脑袋,好像得了白内障一般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朝洞里看来。
我紧张的回头去看孙胖子和小花,就见小花捂着孙胖子的嘴,防止他叫出来,也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那眼珠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见我们,瞅了一会儿,突然就挪走了。那是个男人,瘦的人干一般,他是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去看老鼠洞的。
这会儿估计是没发现什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摇摇晃晃的朝远处走去。
“这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丧尸吗?”我喃喃自语。
“没错!我就觉得这不像个人!很像丧尸”孙胖子说道。
“可是,丧尸都丑陋腐烂的没有人样,一见之下就叫人胃中翻涌,作呕不休。外面那些除了瘦的和皮包骨,走路踉跄,有青光眼、白内障之外……似乎也没什么血腥啊?”
我正兀自分析着,突然孙胖子朝我一喊:“林果!看那!”
第二百七十章 丧尸?
我猛的扭头,就见又一只老鼠,从另一个老鼠洞内窜了出来。
这只没有上一只幸运,一出来就被守株待兔堵在洞口的一个“人”给抓了去,二话不说张嘴就咬。
血浆四溅,估计有腥气吸引了其余的“人”,他们吼吼叫着一拥而上,一起去抢夺那只老鼠。
毕竟狼多肉少,又遇见独食的,先前抓着老鼠的那“人”一口就给吞了下去,其余“人”气的往他身上招呼拳脚。
打的乌烟瘴气,又吼吼四散而去。他们漫无目的的在地窖里面晃荡,有几个跑到角落里,抱着萝卜开啃。
萝卜?我一呆,这里怎么会有萝卜?
孙胖子显然也看到了,我们两个又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门房老头!”
“我靠!那,那我上次吃的那个萝卜……是给他们吃的?”孙胖子说完就干呕了几声:“怪不得味道那么怪呢,这些都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我摇了摇头,感觉到体内的药水力量快要恢复了,只能留着满肚子的疑问和孙胖子带着小花离开老鼠洞。
出去以后,我们立刻穿上衣服,面对墙根下的老鼠洞若有所思。
“这不会就是酒精厂的秘密吧?”孙胖子说:“没准那些真是丧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兴许是没有实物,你看他们连老鼠都抢着吃,要是掉进来个人,那还不得瞬间就被拆成骨头架子?到时候就有你说的血腥了……”
我皱着眉头:“酒精厂……丧尸?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搞生化实验了?”
“真想不到,我们地下竟然还住着这么一群东西。”孙胖子看着我问:“林果,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摇了摇头:“先回去,反正他们也不出来,回去研究研究再说……”
葫芦祖宗抱起小花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说什么呢?什么丧尸?”
孙胖子指着老鼠洞说:“在里面发现活物了,回头带你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葫芦祖宗满是好奇,想要现在进去,却被我们阻止了。等我们回到多功能厅的时候,里面的会议已经结束。
杜雷正背对着窗口摆弄手机,看着我们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来:“刚刚出了什么事?胖子你和葫芦祖宗急匆匆的出去?”
此时屋子里没有外人,我就把刚刚所见的都说给杜雷听了。
“什么?丧尸?”杜雷一副愕然又好奇,下次也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事即不能明着问裘步道那里,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那门房老头更是个泥鳅一样滑溜的,说的没一句真话。
我们研究猜测那些暂时称之为丧尸的“人”是不是中了某中毒?如果真是实验失败的人,那用小花能否将她们救醒?救活?
这个念头一兴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突然有一颗博爱的心,想要拯救那些活死人。如果救不活,那还不如让他们趁早死了算了,这样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之中,每日啃着萝卜,守株待兔,抓着那些几乎快成了精的老鼠的日子还真不如死了。
安顿好了妖怪们,本来当夜是由我这个社长在那执勤,但杜雷很有当老大的承担,劝我回去休息,排着班的明天在轮到我,他就留在了妖怪俱乐部执勤了。
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回到了妖怪高中,心底纳闷这两处地方不过隔了十多分钟的路程,过去那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注意过酒精厂,地下搞那个猫腻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只是裘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停止了酒精厂的运营?难道真的是不赚钱吗?
把酒精厂对外出售,难道不怕被发现地下的那些事?
那些“人”如果是实验失败了的牺牲品,为何不杀了他们?叫他们这样不死不活的样子更加残忍。
我一想到那日所见的裘步道,顿时觉得这就是个衣冠禽兽。
估计他们是想把这个秘密藏在地底一辈子,却没想到遇到了我们。
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像我们一样,说变大就变大,说变小就变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
早已超出了他们普通人的认知,所以他们自认为没有意外,所有的秘密却都收在了我们眼中。
“怎么愁眉苦脸的?”鲤鱼正在叠洗干净的衣服,见我若有所思,开口问道。
我抱着小花哄她睡觉,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她大概讲了一下。
旁边的白毛龟也瞪圆了眼睛在听,等我一说完,它立刻道:“也许是中了巫术呢?在我们巫族的历史上记载,就有一种邪恶的巫术,可以把人变成活死人,听我们掌控,攻击城池,掠夺人类财产。也有把死人炼成阴兵,上阵打仗的……”
我听得一愣:“现在这个世代,还能有几个巫师啊?我猜测他们可能就像生化危机里面的那些实验品一样,被注射了药物之后变成了活死人……”
没等我说完,白毛龟就打断我,好奇地问:“什么是生花喂鸡?是用来喂鸡的花生吗?”
我:“……”
我被啊哈大巫师的智商彻底打败了。
我以为他对人类的二十一世纪已经了如指掌了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
想来也对,他吸取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就是山洼子香那些村民。
村民春耕秋收夏除草,唯一猫冬的季节还就是麻将斗地主这些赌博的爱好,哪有什么心思看生化危机啊?
就算看也不会当街议论,村民们口头上的话题无外乎就是村子里的那点事。今天谁和谁搞婚外遇,明天被谁老公发现,后天与谁大打出手,最终若不离婚就是法院见……呃,扯远了。
我最终决定明天带上啊哈大巫师出去一趟,他是灵魂体,不怕被那群“人”抓住吃了,让他去检查检查那些到底是活死人,还是真死人,有没有的救,怎么救,最合适不过了……
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飘飘洒洒的落了厚厚的一层,每一脚踩下去在抬起来都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每一片雪花都有指甲盖那么大,当真如那句漫天鹅毛大雪的形容。
天又不冷,只余下雪花纷飞,也是别样的美感。
我和鲤鱼拖家带口——葫芦祖宗、小花、啊哈大巫师。一大清早就穿戴整齐出门口,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孙胖子在后面大呼小叫着让我们等一等。
我见孙胖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鹿茸皮:“你拿这个干什么?去打扫卫生啊?”
“什么打扫卫生?你昨天脱了衣服忘了冻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有了它,脱完了衣服你还可以披着点,这不御寒吗?”孙胖子头头是道的说着。
鲤鱼笑道:“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呢?”
“哈哈,那是,我人糙心不糙。”
一路上三个人和三个小尾巴说说笑笑,啊哈大巫师总想插话和我们聊几句,最后发觉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就放弃了。
雪落了一身,白了头,淹没了肩。来到妖怪俱乐部的时候,我们远远的瞥见一群肩上扛着斧头,吊儿郎当的青年,足有二十多个,堵在妖怪俱乐部的大门口。
我觉的气氛有些不对,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找谁啊?”
“你谁啊?”为首的一个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黝黑,样子凶戾,染着满头和肤色不搭衬的黄发,上面还落着一层厚厚的白雪。
这青年看人的时候下巴都快翘天上去了,露着两个鼻孔,仰着头从下到上扫视了我一眼,一副目中无人蛮横的样子。
我察觉出这些小混混似的人态度不好,不答反问:“你有事吗?”
“我要见这里的头!你进去通传一下,老子在这站了十几分钟了,他在不出来,我就要砸大门了!”
说着挥舞了一下别在腰间的斧头,大拇指指着自己,沉着嘴角,自以为严肃的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自我介绍:“鄙人姓邢,大家都叫我邢爷,是本城斧头帮分舵西街堂堂主!这一片的地界都属于我的。只是没想到出了趟国再回来,你们就在这不声不响的盖起了什么俱乐部?也不和邢爷我打个招呼吗?”
孙胖子一听,呵的一笑:“说白了就是来收保护费的呗?不过我就纳闷了,我们这地处荒郊野岭的,要真有个什么事,你们怎么保护?”
“什么保护费!说的那么难听!我们这叫维护人民利益辛劳费。”邢爷纠正,然后想了想说:“我们的弟兄遍及世界各地,看见我们这斧头了吗?统一标识,已经注册了商标了,我们的会下成员达千万,势力庞大,只要是我们斧头帮罩着的地盘,你们尽管放心,不会有人敢来招惹你们的。”
“要来招惹的不是人呢?”我阴阴的问。
“什么意思?”邢爷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身明白过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不是变相骂我不是人呢是不是?”
“你想多了。”我不看他,转过身背对着一众人说:“我就是妖怪俱乐部的社长,邢堂主,你回去吧,我们这地方你管不了,也不能管。”
“嘿?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跟我冒充社长呢?少废话,立马叫你们社长出来,大冷的天我起早贪黑,冒着风雪的往这赶,你当我来遛弯的啊?”
黄毛堂主啐了一口,似乎要和我死杠到底是的。
“意思就是说,没收到钱你是不会罢休的吗?”孙胖子再次翻译了黄毛堂主话内的含义。
黄毛堂主眼前一亮,指着孙胖子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小子有见识,比他有前途。”
他,指的自然是我。
我转过身冷笑一声:“真是见钱眼开,我这脱离城市三不管的地界你也敢来,还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来前怎么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呢?你就不怕竖着来横着出去?”
黄毛堂主被我一句话,一声冷笑虎的一愣,估计想开口问问我们是谁,后又顿住,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废话少说,大爷我来一趟不容易,赶紧把保护费交了!你不说你是社长吗?那我今天就管你要了!”
说完一挥手,呼啦一下,那二十几个拎着斧头的小年轻就把我们包围了。
“拿起!快点!”
“不老实交出来我们就让你们没好日子过。”
“想尝尝天天被人跟踪的滋味吗?想感受脑袋不保的危险吗?”
“不想死的快点妥协!”
一群小混混乱哄哄的跟着叫嚣。还斧头帮,我心底就笑了,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会中这么庞大的斧头帮还在我们这三线小城建了分堂的呢?
“小朋友!冒充黑社会不好玩的!还是回家吃奶去吧!”孙胖子摩拳擦掌的说完,对面一阵暴动,就要动手打人,纷纷骂骂咧咧的还口以对。
鲤鱼一直是站在我身后,把脸埋在围脖下面的。
这会儿见对方要动粗,叹了口气:“真是愚昧,不听劝,非要等挨了揍之后才后悔……”说着她抬起头来,将毛绒手套递给我,我小心的接过来——那里睡着小花。
鲤鱼脱下另一只手套,对我和孙胖子说:“这交给我吧,你们两个别耽误时间,进去办正事。”
我一笑,鲤鱼的实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把一群下三滥交给一个女孩儿解决,我怕脏了鲤鱼的手。
这群小混混不但胆大包天,还色欲冲昏了头。
一见到鲤鱼露出全脸来,那黄毛堂主顿时就搓着手,奸笑起来:“小妞,看起来不错嘛。要不要跟着邢爷我吃香的喝辣的?比跟在那小子身边强百倍!”
回答这声奸笑的是锵的一声拔刀的声响。
斑斓猛虎大刀自鲤鱼手中转了一个圈,猛的向上一撩,鲤鱼扬了扬下巴对黄毛堂主说:“你来,我试试你有多香辣!”
黄毛堂主脸色当时就变了,拔出斧子一顿挥舞,向后退了几步:“你们要动手?”
“打的就是你!废话太多!”鲤鱼扬着嘴角挥刀而上。
雪花飞落间,刀光剑影,伤人于无形。
只听噗嗤,刺啦……衣服破裂的声响。众混混的羽绒服里的毛全钻了出来,和外面的白雪混成一团,落了满地。
鲤鱼刀法快的让人眼花缭乱,从拿着斧子的一众人之间走了一个遍,回头一看,在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也没有一个身上受伤的,尺寸把我的恰到好处。
那群混混看着鲤鱼全部都一脸震惊,见鬼了一样张大嘴巴。
鲤鱼冷笑一声:“再来一遍吗?”
孙胖子把白毛龟的笼子递给我,挥了挥双拳猛的对击了一下,阴阴一笑:“剩下的交给我吧!好久没拆人骨头剔牙缝了!”
说罢孙胖子大喝一声,重量级的身体朝那黄毛堂主而去。
先来了一击隔空打拳,以无形的龟甲防御把飞扑过来的小罗罗掀飞出去,清理干净了外围,在奔着那黄毛堂主而去。
一步两步,黄毛堂主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似乎想到我们连一个女孩儿都能干掉他们一群,这在上来一个男的,还不真得给他们拆了骨头剔牙缝啊?
孙胖子又上前一步,那黄毛堂主就往后蹭一下,眼看孙胖子抬起拳头向他而去,黄毛堂主突然大叫一声,翻过身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地上的小罗罗也反应过来,嗷嗷大叫的跟着落荒而逃。
孙胖子磨了磨拳头,嘿嘿一笑:“就这胆子还来收保护费?保护谁去啊?”我也笑着摇头,鲤鱼收起了斑斓猛虎大刀,我将小花递给她。
此时大门缓缓打开,我们三个走了进去。
杜雷笑眯眯的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你们三个显威风了啊?”
“你看见了怎么不出去解决呢?”孙胖子说:“我还没等出手呢,就给吓走了。”
“那些人也值得我出手?反正他们也进不来,就让他们在外面冻着去吧。”杜雷坏笑的说,然后道:“咱们得去聘请几个厨师和清洁工了,大早上的妖怪们起来都说饿,结果米面柴油都没有,我正准备出去买点早餐回来呢。”
“你自己去?这三百多份的早餐你上哪买去啊?”
“多找几家早餐店不就行了?”杜雷看着我摊手:“要不然……我回妖怪高中去搬点?”
我:“……”
最终,我和孙胖子还有葫芦祖宗被抓了壮丁,和杜雷又返回了妖怪高中一趟。
葫芦祖宗召唤出一群路人甲乙丙丁帮我们拎着早餐,然后火速赶回妖怪俱乐部。
一群妖怪在食堂里面枯坐,家徒四壁的样子看上去尤为可怜。
我们一回来,他们就眼冒金光的围了上来,不过就是一些豆浆油条馒头豆腐脑之类的早餐,妖怪们却仿佛许久没吃到了似的,狼吞虎咽。
我有些歉意的看着众妖怪:“实在抱歉,准备不充足就让你们搬了过来。”
妖怪们却摇头说不,很感谢我为他们做的一切。
心头微热,我满脸笑容的看着一群妖怪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