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我决定
对小陈的办事能力，穆琳还是放心的。
而且故意放出消息，也正是他的强项，定能办好。
穆琳嘴角一丝微笑浮现，想必很快，流言就会调转方向了。
收起笑容，穆琳又看向桌上那一堆攻击秦若的报告，想着这段时间公司的乱象，穆琳不由摇摇头：“也该让公司安静下来了。”
拿起电话，声音轻吟：“李静，吩咐唱片部、宣传部、广告部、策划部、以及，韩虹、和她的经纪人，小会议室开会！”
“是，现在吗？”李静的声音传来。
“对，立刻！”穆琳声音果断，说完便挂断电话。
一边的小飞正好抬起头来看向她。
穆琳站起身来，披上黑色皮衣外套，轻声笑了笑：“走吧，开会了！”
很快。
几大部门领导，便接到了消息。
很多人面色不由微愣，开会？
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穆林上任以来，除了就任那一次之外，就再也没有开过会。
就算公司里后来气氛越来越紧张，穆琳都始终只是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所以这突然之间，穆琳吩咐开会，反而让人大惊小怪。
“唱片部、宣传部……”
“韩虹？”
“穆总该不会想在这时候发唱片吧？”
几位领导嘴里呢喃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但不管如何，众人还是脚步飞快的朝着小会议室走去。
而这本该普通的消息，也瞬间便传遍了整个公司。
这几大部门齐齐出动，不得不让公司人侧目。
很明显啊，这是有大动作了。
一时间很多人意外不已，谈论纷纷。
“穆总难道终于要有动作了？”
“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要发唱片啊！”
“有可能，只是为什么是韩虹，那颖的专辑也录好了，而且那颖的专辑是老兵打造的，更有把握啊！”
“唉，管他呢，只要有动作就好，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秦若也得到了消息，只是穆琳没有吩咐她与会，此刻她眼里微微闪烁，带着些许疑惑。
从那日两人谈论过后，她就一直等待着穆琳解决公司的问题，可一个多月过去了，穆琳却毫无举措。
而她的处境也越来越不好，每次和穆琳谈论，她都只是安安静静的一句：“再等等，没事的！”
秦若有时候都不由觉得穆琳到底是真的有如此定力，还是她根本就无知事情轻重……
“发唱片？”秦若嘴角轻吟，眸子里一抹沉重闪过：“穆琳应该明白现在不是发唱片的时机啊！”
影视部的杨总，此刻也面色沉着。
他心底有些想不通，穆琳到底在搞什么？
好不容易谈来的天京台，就要解决《天龙八部》的问题了，她居然还按下不提了。
现在这是想发唱片么？
“天真！”杨总不由吐出一个词。
……
穆琳带着小飞和李静走进会议室，这的确是她第二次开会。
“穆总！”众人站起致意。
“都坐吧！”穆琳微微一笑道。
韩虹和她的经纪人坐在最后一个位置，此刻看着穆琳，心底有些激动。
穆琳目光扫过她的脸笑道：“韩虹，你的专辑昨天晚上我听了，非常好！”
“谢谢，谢谢穆总！”韩虹连忙站起身来答谢。
“我相信，很快你就讲名震歌坛。”穆琳继续笑道：“坐吧！”
公司里一众人听到穆琳的开场白，都不由对视一眼。
看来真是要发片了。
大伙目光全部看向穆琳，唱片木余总率先开口道：“穆总，您是想为韩虹发片？”
穆琳轻轻点点头道：“对，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是关于为韩虹发布首张个人全创作专辑的工作，我决定首发时间定在三月十五号，也就是半个月之后，接下来两个星期，我希望你们各部门，要积极配合做好宣传包装，推广工作，务必让我们今年第一个重要项目取得圆满成功！”
穆琳声音清脆，并不厚重，也没有太多压力。
仿佛只是在聊天一般。
但她的话，却让除了韩虹和她经纪人之外的众高层，脸色尴尬起来。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沉寂中。
没有人响应她的决定。
不得不说，作为董事长的穆琳，遇到这场面，的确是极为尴尬的。
不过她却只是轻轻一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韩虹也面色一顿，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能不激动么？
可看这情况，不由心中忐忑！
“咳咳……穆总，我觉得关于韩虹的专辑，我们还需要研究一下，是不是可以稍稍推迟一些档期。”唱片部余总还是率先开口，尽量斟酌着语气道。
他的话让其他几人立即点头。
显然都极为赞同他的意见。
“有什么不妥？”穆琳又轻声问道。
依然是余总开口，毕竟他是权重部门的老总，坐在最前面，其他人不出声，他也不能让穆琳尴尬。
只好道：“穆总，暂时咱们公司还有一些问题是亟待解决的，现在发片的环境并不好，我们的准备还稍显不足，推迟一些发片，我们会准备的更充足一些，这毕竟是我们今年第一次大动作，须得慎重！”
“准备不足？你们呢？怎么看？”穆琳没有表露自己的意见，问向一众没有出声的人，毕竟余总说准备不足，那肯定指的就是他们了。
问到头上了，那是避不开的。
再说穆林的态度也还算和煦，大伙也放松了些。
宣传部领导开口：“穆总，将韩虹的专辑作为我们今年的首发内容，这是非常合适的，我们辉煌始终在唱片市场占据大片江山，再加上韩虹专辑的优秀，我们有把握，这将取得开门红……”
一连串的表示穆琳决定的英明。
穆琳不由笑得越发动人，点头道：“这么说，刘总是支持的！”
刘总不禁面色一呃，连忙道：“但是呢，三月份，一直都是唱片销售淡季，年节刚过，大部分人都才刚刚投入工作学习当中，正在重新适应忙碌的生活，这时候他们的重点便会放在工作学习之中，所以我也赞同余总说的，咱们应该稍稍推迟发布新专辑！”
穆琳依然镇定：“刘总，我本人和王婧就都曾在三月份发过碟，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主要问题，关键还是看我们的工作。”
宣传部刘总闻言不由得嘴唇微张，的确，这理由不好。
她们两人可都是破千万销量啊。
穆琳也没有为难他不置可否，又望向策划部。
他们负责新专辑包括韩虹个人的包装策划，也尤为重要。
之前被秦若开除了几个人，此人倒是一名新领导，姓陈。
陈总抬起头来看向穆琳，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穆琳轻声道。
“穆总，我也赞同延后发布！”他算是直接的，可见秦若提拔他起来，还是他有一定的能力的。
至少直言相对的只有他一个。
“说说看！”穆琳点点头。
这位陈总，微微犹豫之后，看着穆琳清澈的眼神，沉声道：“穆总，刚才余总和刘总考虑的问题都存在，但我觉得我们还面临着一个重要问题。”
“哦？”穆琳似不懂。
其他几位老总全看向这位陈总，心道，你倒实诚，非要把穆琳搞的难堪就好了？
差不多就算了嘛，何必说这么清楚？
但这位陈总，也是真心为公司想，毕竟能爬到今天，总还是希望公司好的，而且秦若提拔他起来，便是他是实干派！
“目前我们公司还比较艰难，外界流言四起。《天下无贼》和《天龙八部》又始终面临困境，公司业绩不佳，将直接影响到公司发展。咱们辉煌依靠前期发展拥有优秀的资源，在行业内，无论是影视还是唱片，亦或是广告都占据着一块优质蛋糕。其他公司早已垂涎已久，只是我们辉煌一直以来战无不胜，所以他们才不敢轻动。但事实上，我们却的确已经内外交困，处境极为艰难。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危机。现在咱们走每一步都必须慎重，当前来说，发唱片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是王婧，或者萧萧，甚至陈光这样本身有着粉丝基础，有一定销量保证，那么发唱片还不是问题。但韩虹是个新人，她即便唱片再优秀，我们也无法保证她一定能成功。一旦其他公司趁势狙击，那我们很有可能败的凄惨，辉煌能够在娱乐圈占据半壁江山，抢占优秀资源，靠的便是出色。一旦我们败了，那么资源必然要重新分配，我们将损失巨大。所以我认为我们当前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天下无贼》和《天龙八部》的问题。这两部戏，宣传都已足够，粉丝期待已久，几乎可以保证上映便可以取得良好成绩，这对咱们来说是比较保险的。听影视部说，目前《天龙八部》已经和天京台接洽上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应该全力以赴先过这一关，只要《天龙八部》大获成功，那么我们的颓势便可以扭转，到时候再发布韩虹的新专辑，情况会好很多。”陈总长篇大论直言道。
但这话虽然中肯，却未免不太会做人。
这简直就是说穆林啥也不懂，而且上任了一个多月，问题依然都摆在那儿，什么也没解决，现在还出昏招。
这会令公司损失巨大，很显然作为一个董事长第一次有所动作，这实在太难堪了一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韩虹的脸色又沉寂下去，她听明白了，专辑基本上暂时是没希望发布了。
不得不沮丧啊。
而其他人却都低着头，不看穆琳的脸色。
实在是大伙真没心故意折损穆琳的面子，话说回来大伙也从没想过真靠穆琳的智慧能带领公司走向巅峰。
李静站在穆琳身后，不动声色。
穆琳却依然保持着平静，此时轻声开口道：“大家的意见，我都知道了。”
众人这才抬头看向穆琳，只见穆琳并没有显露尴尬之色，大家心中微微轻松一些，毕竟这样驳斥老板，总是不好的嘛！
但谁想到在他们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穆琳的声音又响起来，道：“看来各方面的问题的确很多，不过不要紧，咱们辉煌一路走来什么时候没有过困难，我一直都相信这些只要大家努力，都是能解决的。所以我希望接下来，你们各单位要紧密配合，全力做好这次韩虹的新专辑宣传工作！”
嗯？
几乎刹那间，所有人都一愣。
连韩虹都愣住了。
穆琳却已站起身来：“散会！”
说完，带着李静和小飞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走出门。
办公室里已没有了她的身影，却仍然寂静！
好半晌，几位领导才对视一眼。
随即余总苦笑一声：“唉……”
其他几位，也不住摇头。
很显然他们以为穆琳恼羞成怒了。
只有策划部的那位陈总，似乎有些焦急，还想再去找穆琳说说。
但旁边的刘总却道：“算了，穆总这是第一次命令，咱们还是听从吧！”
事实上，他们都忘了，穆琳来的时候第一句话便是“我决定！”
第735章 穆琳也不好欺！
会议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遍了公司。
一时间基层员工大都有些兴奋。
他们并没有这些高层考虑的那么多，只是看着沉寂的辉煌终于又了动作，便足以振奋一些。
说实话，主要还是辉煌以前一直战无不胜，唱片市场从来都是雄霸天下。
想到发片便仿佛已经见到了那震惊圈内的成绩马上就要揭晓。
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怎能不流传。
就在高层集体沉默的时候，消息已经从辉煌传遍整个圈子。
并且毫无意外的再次为话题中的辉煌又增加了一道议题。
这不奇怪啊。
正如陈总所说，其实从穆琳上任之后，流言不但没有终止，反而是在呈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群狼虎视辉煌，却又忌惮辉煌的积威，自然要多番试探。
这些娱乐大佬们在背后操纵着流言，让它们扩大，就是要看看穆琳能不能解决，她背后的云易到底能不能出来。
若出来，一切皆休。
若出不来，嘿嘿，那就再好不过，这场抢夺蛋糕的盛宴终于可以展开了。
说到底啊，这也就是辉煌了，换一家其他公司，如果面临如今这种环境，恐怕早就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不过，就算再能忍，当辉煌传出新人发专辑的消息之后，各大娱乐公司大佬还是不由自主的眼睛红了。
凤凰。
“林总，大好机会，真是大好机会！”原艺人部老总，如今的凤凰副总陈山，冲进林飞的办公室，面色激动至极。
而他面前坐着的正是如今已经话事凤凰的林飞，此刻的他终于不在屈居于王燕山之下，气势相比以前要更为凝练，望着激动的陈山轻声笑道：“你说的是辉煌发专辑的事？”
“对，就是这件事，林总，我们凤凰一直人心不振，正需要一个巨大的成功来刺激，现在辉煌新人发碟，我们必须抓住机会，只要击败了辉煌，那么公司里再没有人敢不服您！”陈山依然面色激动。
林飞却是微微沉默，知道陈山的好意。
他谋划已久，在王燕山彻底倒下之后，并没有耗费多大力气，就顺理成章的整合了公司，一手掌握了局面。
但这并不代表，公司就真的在他掌控之下了，还是有很多王燕山的旧臣，并不真心臣服。
虽然王燕山很失败，但他林飞也未必就能怎么样，这是很多人的心理。
如果不能短时间做出成绩来，那么公司必然会生波折。
而陈山此时口中的意思，很明显，若能和辉煌一战，打败凤凰心中最大的心结，那么他林飞谁还敢不服？
可是……
林飞微微闭目，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他却下不了决定。
陈山看着他的神情，便明白他在想什么，又急忙道：“林总，不能犹豫了啊，现在辉煌余威还在，韩虹发专辑，未必真有人敢和她对着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第一个向辉煌出手的人，但谁都不敢动，这时候唱片市场，会是一片真空期，只要我们下定决心，第一个出手，必然能取得巨大成功，凤凰能否复活，就在此一举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能赢？”林飞睁开眼睛，声音低沉。
“这……”陈山一阵无语，却还是耐着性子：“林总，我知道您的担心，可现在已经两个月了，穆琳面对辉煌的烂摊子，始终做不出成绩，现在还出昏招，这足可见云易真的帮不了他，否则以云易的脾气，那为了穆琳，敢将天都掀翻的性子，和郑克桥同归于尽都在所不惜。如果现在他能帮到穆琳，又怎么可能看着穆琳这样的处境不出手？”
不得不说，这世上就没有傻子。
云易的性子，很多人都在琢磨，作为遇事时，做决定的依据。
陈山的分析几乎就已经是事实了。
他都能明白，林山会不明白？
不，林山比他更清楚，云易有多护着穆琳，也正是因为云易毫不掩饰保护穆琳的意志，才让所有人都不再敢在穆琳身上耍小心思。
他眼中闪烁，他的胆子当然不小，忌惮云易，却并不会投鼠忌器，只是这一步走出，就要和云易交恶。
这个人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必须要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缓缓吐出一口气：“还是再等等吧！”
“林总……”陈山急了。
林飞抬手：“你错了，并非只有我们敢向辉煌出手，现在恐怕所有有资格抢占辉煌资源的公司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趟这趟浑水了，没有人会再等别人第一个出手，如此多的对手，我们还是不凑热闹了，赢固然不错，但我和穆琳一样，第一次动作必须谨慎，输不起！”
陈山一顿，半晌开不了口，最后只能道：“他们一点都不顾及云易了？”
“呵……辉煌的资源就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咬？大家能够忍到今天就已经是最大的忌惮了。但两个月，大家的耐心也都磨没了，这或许是打败辉煌最好的机会，唱片市场，向来是娱乐圈必争之地，辉煌虽然出品不多，但因为它的成绩，却始终占据大片江山。一旦他们发碟，立马所有宣传、销售渠道都会第一时间给他们最好的资源，这种待遇大家早就垂涎三尺，但奈何，一直没能胜过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战败她，从辉煌嘴里抢走这块肥肉，你说谁会放弃这第一口头汤，利益动人心啊，只要能从它指缝里抢一点点，都足以养活一个发展不错的公司。”林飞沉声道。
“而且你别忘了，辉煌一旦没落了，那资源市场必将重新分配，谁能在这场争夺战中脱颖而出，那收获的将不仅仅只是唱片市场，还有辉煌更恐怖的影视市场，和谁都无法放弃的广告市场！没有人会放过这次机会！”林飞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陈山脸色也变了，多大的利益啊。
“可惜，咱们拼不动！”林飞缓缓摇头。
这是苦涩的。
他并不是不敢，而是没有能力，凤凰已经根本无法参与这样的大战。
他们没落了。
“王燕山，实在可恨！”陈山很恨骂道。
若不是王燕山，凤凰岂能会是今天的地步，连参与这种盛宴的资格都没有？
而林飞却是无语，如果不是王燕山如此这般，他也坐不到这个位置啊。
轻轻摇头道：“没关系，就算咱们在一边看着也未必就没有机会，毕竟这次大洗牌，机会多的是……”
两人只能这么安慰对方。
也都憧憬着，能否寻到机遇，让凤凰浴火重生。
不过，这美梦，却终究只能是梦。
因为还没等开始意……淫，一个消息就骤然传入了两人耳中。
陈山刹那间傻了眼，望着林飞，头上冷汗直冒：“林总，这，这……”
林飞也再镇定不了，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牙齿里缓缓吐出一句话：“一首歌十个亿，两首歌，二十亿！”
陈山冷汗直冒，倒吸冷气。
林飞胸口起伏几下，缓缓松开了拳头，他额头冷汗也在低落，好久，他面色恢复平静，一抹苦笑：“华庭会乾老板，京城太子党，亲手送到她手中……”
“这……不是真的吧！”陈山不停用手抹汗。
林飞看着他惊吓的模样，是假的，你能这样吗？
他的冷汗也流个不停，不为别的，就为他刚才差点就真的起心要和云易冲突了，他可以想到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在他和穆琳干仗之后，会怎么对付他……
“去他妈的流言……”陈山突然咬牙吐出一句脏话！
林飞愕然，随即点头：“去他妈的……”
……
……
“二十个亿啊，一首歌十个亿？我操，我操，我操……”
“史上最高身价，没有之一……”
“听说还不交税，老子要去举报！”
“举报？去你妈的，老子还记得你是谁，就你他妈说内部消息的？啊，你还年前就得到了消息，得到你姥姥。年三十人家穆琳还进账二十亿，你他妈，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你们没注意焦点吗？太子党聚会啊，我操，听说没有，那是真正太子党聚会，穆琳开口二十亿，明摆着欺负人，竟然整个现场都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啊！”
“关键是连刘荣的八个亿都要来了，大年初一早上就给了钱，这意味什么？”
“云易真是云家不重视的子弟吗？他真的和郑克桥同归于尽了，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传说中京城公子哥里声明远扬的乾老板是不是傻？他是不是傻？竟然会真的兑现给一个不受重视的世家子弟二十亿，还尼玛连年都不敢过完，就兑现了。他是不是傻？”
“不觉明厉啊……”
“我看这事就是编的，那么夸张，别说那太子党，就是傻子也不可能真给钱啊，哪儿传来这么荒诞的消息？”
“荒诞？就你这种智商还好意思说荒诞，人家刘荣都承认了，人家难道比你还傻？故意编造这种话来得罪京城太子党？”
“可，这他妈不合常理啊……”
“我操你妈的常理，就你他妈一天到晚，内部消息，也不看看云易这家伙有过常理吗？”
“娱乐圈要安静了！穆琳……也不好欺啊！”
第736章 木杉：我受够了！
如此震撼的消息，在娱乐圈里惊起的波澜是惊天的。
真假已无需去验证。
敢放这个话出来，就足够吓死一片人。
谁吃饱了没事，会主动蹙那群传说中太子党的眉头，活腻了么？
大佬们留着冷汗缩起脑袋，无语的低下了头。
再也不会当出头鸟，去和辉煌硬碰，干不过啊！
辉煌公司内部，那复杂至极的情势，也仿佛刹那间便止住了话题。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意义了。
云总如此威势，还用得着和郑克桥同归于尽？
那木杉又何来放弃一说？
既然他迟早会来，大家又争个什么劲？
最关键的是大家眼中那个女老板，突然便不一样了。
这么重大的消息，放出去随时可以震慑局面，她却硬是什么都没说，她想干什么？
很多领导头上冒汗，她是要看看公司里到底有那些人在跳么？
现在没人再敢无视她，很明显了，让韩虹发专辑，又爆出这个消息，明显的相辅相成，绝不是无意而为之，她能是个啥也不懂的人吗？
这不是她自己的智慧，便是云总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公司呢……
影视部的杨总，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吸着烟。
他神情凝重，手指略微发抖。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杨总抬起头，稍作镇定，沉声道。
“杨总，穆总请您过去一趟！”秘书进来轻声道。
杨总眼神陡然一阵波动，缓缓站起身来：“好！”
……
……
时间一转眼便到了三月。
木杉躺在床上，默默看着屋顶。
这段日子的经历，是他这一辈子从未想过的。
伸手拂过右肩，那里曾有一颗子弹。
枪伤！
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遭遇枪伤！
嘴角一抹笑意浮现，独自喃喃道：“枪伤算什么？我现在还是杀人犯呢！搞不好还得吃一颗子弹……”
微微闭目，眼角有清泪划过。
伤已好，不痛。
但泪却忍不住流下，三个月，他已经失去自由三个月了。
他曾有准备，自己会被关一段时间，可却没有准备，自己有可能和父母，新婚的妻子永世分别。
心中想念……
突然，他一把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门口喊道：“我要写信！”
门外微微沉默，随即有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进来，看着他沉声道：“你现在没有通信的权利！”
“我知道，我只想写信！”木杉低沉道。
“给他笔纸！”警服男子身后又有一道低沉声响起。
木杉抬头看向那站在门外的黑衣男子，眼中一抹迷茫。
警服男子似乎极为忌惮门外黑衣人，最终还是拿出笔纸递给木杉，却道：“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将全程监视！”
他身后又走进来一个身穿西装制服的男子，木杉认识这种制服，这是国安……
而外面的黑衣男子却并不进来，只说了一句：“他若有事，我会当场格杀你们俩！”
屋里两个男子脸色顿时一红，那是暴怒。
“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你以为你可以随意杀人？我忍着你，不代表我怕你！”警服男子忍不了。
“你不放心，就进来看着！”西装男子却是只有一句话。
“哼，你们就是关着门，我也能在你杀木杉前，先杀了你们俩！”说完黑衣男子直接在门口坐下，闭上眼，不在言语。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简直黑成了锅底。
这一次警服男子没开口，但西装男子却沉声道：“我就是让你杀，你也不敢！”
黑衣人却闭目，再不开口，可他手中却突然一动，就见一道白光直奔黑衣男子而去。
黑衣男子脸色巨变，身形刹那大幅度扭动，一缕发丝落地。
屋内彻底平静。
西装男子再次站起身来，手上已多了一把手枪，但黑衣男子却是一动不动。
警服男子望着这一幕，心中也是剧震，最后缓缓回头看向正在木杉面前的书桌上插着那把还动弹的寒光。
“你、想、干、什、么。”警服男子一字一句冲着黑衣人道。
黑衣男子却还是没有吭声。
但那道寒光清晰耀眼，明白表明他的态度。
不用挑战他的底线，也无需威胁。
西装男子手中的枪，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目光盯着那把匕首，又低头看向地上那缕发丝，他沉默了。
他知道若动真格的，自己已经死了。
……
……
屋内陷入平静。
门没有关，黑衣男子坐在门外。
两人坐在门内。
木杉一直沉默的听着他们之间这段对话，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但他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表现出来惧怕。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非常轻易的就分析出来，这三组人马并不和谐。
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三人之间的气氛已经越来越紧张。
撕破脸皮已经是等闲了，之前，他们会有言语冲突，但远没有现在动则要命的决绝。
木杉目光在黑衣男子身上闪烁不定，从那日被他抢走，他一直猜不透这人的身份。
但逐渐，他明白了，这人应该属于保护自己的。
而对面两人则属于对立面，也正因为这黑衣男子在，木杉才能有如今这么平静。
但他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敢轻信任何一人。
没有人能被信任，他也不能对这些人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拿起信纸，写着心里对家人的思恋，虽然知道这封信发不出去。
不知过去多久，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木杉缓缓放下手中的笔，他知道自己被审讯的时间又来了。
门口一直闭目的黑衣男子骤然睁开双眸，身形鹊起，屹立在了门口。
“证件！”他的声音若寒冰。
门外站着三人，三种服装。
警察、国安、军人！
三人面色发沉的将证件递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丝不苟的做着检查，当确认之后，伸手敬礼。
这还没完，他又对着屋里两人低沉道：“你们也过来检查！”
屋内两人沉着脸，还是上前检查了证件，他们当然认识面前的高层领导，但当着黑衣人的面能奈何。
“吴部长，蔡局长，刘主任！”两人敬礼。
很明显，这都是各自单位的部级高层。
木杉也见怪不怪了，这黑衣男子仿佛和所有人都有仇，从不掩饰自己的冷脸，不做丝毫阿谀奉承之举，这三人已来过多次，但每一次他都堵住门，要检查。
而门外的人，也最终都会让他检查。
接下来就道了带走自己的时间，木杉配合他们离开。
而每当这时他都会看一眼黑衣男子，果然，他就冷着脸跟在身后。
……
“木杉，我们是联合调查组的成员，现在对你进行侦讯，你必须老老实实交代所有问题，不得有丝毫隐瞒！”
依然是这句话，一连串的程序过后，木杉已经不记得这句话问过多少遍了。
他默默的点头。
又是一连串的从他击打郑克桥那一拳开始，到他被带到这里来的经过。
木杉甚至都已经不用思考，便能完整的复述。
他已经不用再去想哪句话该说，不该说，因为以前都已经想了太久，也说了太多，没有必要了。
“我进去之后，在局里待了两天，最后被送走时，有一位警察对我动了手……”
“拘留所里，他们两人进来之后，便目标明确的冲我而来，故意制造摩擦，并且殴打我，并且声称我得罪了人，最好老实点……管教知道这事，却不管！”
“我也不知道他为甚么要帮我，我以为他是好心，所以便给了他一些吃的用的……”
“那天我没有斗殴，那时候我已经睡了，他们突然冲过来用被子蒙住我的口鼻，还是他发现了这件事，便帮我打开了他们，之后他们三个就打起来了，我当时因为缺氧，根本就没有余力还手……”
“原来管教都不管这事的，那天突然管教管了，我开始以为是过年的原因，他把我们带走一键禁闭室，然后便关上门出去了……”
“然后，那两人又冲过来殴打我，当时我不得不还手，但我根本就伤不了他们……”
“就在送医院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一直帮我的他会突然拉住我的手挥向其中一个人，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却见到另一个人突然倒地，而他喉咙上居然插着一把牙刷……我当时吓住了，虽然他们经常殴打我，但人命关天，我第一反应还是连忙脱了衣服，堵住伤者的伤口，却没想到就在这时，管教居然对着我一棒子，说是我杀人！”
“到了局里，我被隔离起来，再没见过其他人，我甚至都不知道和我一起的三个人已经全部死了，就连伤的那个，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是你们后来告诉我的。当时所有的警察，他们一直让我承认，说人没死，如果承认，从轻判处。可我根本就没做，当然不能承认。后来他们又说真正的伤人者已经指认是我伤人，他是云先生派来保护我的人。”
“我突然就反应过来，这些人要对付的不止是我，还有云先生，因为我很确定云先生并不会派人来保护我，因为云先生在我进来之前，曾说过，会通过法律手段，维护正义。可警察却硬要逼我承认，最后甚至有警察拖着我的手按了手印……”
“后来有人自称国安来提我，这时候我根本就不敢跟任何人走，除了云先生过来之外，我谁也不相信。”
“后来我被枪击了，就到了这里。”
这段话，已经重复过多次，木杉几乎完全连续的说出了这段因果。
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他也心中有数。
果然，只听警服男子率先开口：“你说不相信是云易派来的人，你有什么证据？据我们调查所知，你一直颇得云易器重，并且你之所以击打郑克桥就有云易的原因在里面。”
这问题，木杉回答不下一百遍了，他真的有些厌烦了，说实话这种重复问话的折磨真的很难熬，这一次他沉默下来。
“请你回答！”
木杉抬起头，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一声不坑，也没有任何表情。
又看向那位高坐在上的吴部长，沉声道：“我回答了很多遍了，现在我想问你，你让我给你证据？你警察这么多年当到狗身上去了？部长？看见你，我明白了，为何我在市局，会遭遇千古奇冤，为何会受到奇耻大辱，你找我要证据？来，你来，跟我换身衣服，我去查，或者和上次一样，拖着我的手，不，你直接砍下我的手去按手印。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