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明月依旧笑东风 1
左明月第一次见左东风的时候,是在某市一家著名的孤儿院。
那个时候,左父还不是现在的市长大人,当然,左明月也不是市长千金,她最多算是一个神马高管的女儿。
当然,左东风也不是现在的左东风,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名叫阿风的孤儿。
那一次,左父积极的响应某市“关注孤儿福利社会”的号召,所有才带着宝贝女儿兼一大堆的记者,来到了这家著名的孤儿院。
自此,他挣了个好名声,而左明月,有了个哥哥。
但是,是不是好哥哥,就有待商榷了。
其实,左明月对这个新来的叫做哥哥的男孩并不感兴趣,就算她只有六岁,她也看出来,这个哥哥看着她,眼睛里闪过的是厌恶的光芒,虽然表面上却是温柔的讨好她。
她也不喜欢这个男孩,但是也不讨厌。没人会无故的讨厌一个人,除非,那是上天的安排。
反正,她一个人太寂寞了,需要一个伴,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其实想象也不错。
所以,迎上男孩投过来的讨好目光,左明月只是那么招呼的甜甜笑容一个,“哥哥,你好,我是明月。”
男孩子似乎愣了一下子,好半天,才是回过神来,声音居然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你好,明月。”
左明月不懂,这个刚开始还眼中闪烁着鄙夷的男孩,怎么在片刻之后,就是满脸的红晕。
她实在不懂,不过,她也没兴趣。
她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对她不错,但是总是有那么多的应酬,让父亲不得不抛下她,一个人。
所以,年少的左明月其实是寂寞的。或许,她的一生,都是寂寞的。
她住在高高的房子里,俯视着下面没好的风景,但是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下来,溶入这片风景中。
在她的世界,有着无法掌握的风景,就像她身下的一切未必能溶入她的世界。
她只是一个孤单,寂寞的生活着。
乖巧,懂事,笑的分外的甜美和可爱。
偶尔,她也想到那个被送到大房子里,就是被漠视的男孩。
他呢,费劲心机的让父亲收养他,以为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但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走个过场,而他只能算是一个最拙劣的道具,用完了,就被无情的扔到一边。
她没那么的闲心管这么多,她一向是父亲眼中的乖乖女,她懂事,听话,她是一个好孩子。
可是,在看见那冰冷房间里呻啊吟的男孩的时候,左明月小小并冰冷的心还是触动了一下。
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养小动物,因为你养他,代表的就是要照顾他的一生,为他的世界负责。
她左明月其实没这么好的耐心和心情,所以,她退而远之,有的东西,可爱是可爱,美丽是美丽,但是,纯欣赏就够了。
所以,因为这样,她不能接受,这样把男孩带到了这个家,却是让她病弱的躺在床上等着死亡。
那一刻,看着男孩烧红的脸颊,左明月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一副画面。
那一年,也是这样,小小的她窝在被窝中,脸蛋已经宛如一只熟透的番茄一般,她叨念着父亲回来,她害怕,她难受……
但是,最后,当清晨被烧得昏过去的她被送到了医院,父亲都没有回来。
那一刻,她绝望的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成为谁的必然。
纵使两人有那么亲密的血缘关系。
对于父亲来说,他渴望权力,他需要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而不是处处叛逆违背他意愿的孩子。
他没有这么多精力在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身上,所以,最后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会放弃这个孩子,另外找一个乖巧的小可爱。
左明月不想被遗弃,所以她极尽的乖巧,所以她总是笑得那么的甜美,那么的社交。
正如一个父亲对骄傲的女儿期待的那个样子。
但是,在看见那病弱呻啊吟的男孩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她知道,她应该走开的,放任这个孩子的生死的,反正,他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无关重要。
一个棋子而已。
可是,那么孱弱的男孩,那么渴望的眼神,让她留下来了。
其实,本质上,他们都是一样的可怜人,他们希望有人能关注他们,他们希望这个世界上,除却血缘,除却一切,可以真正喜欢他们的人。
她救了这个男孩。
她对父亲说了一个她在孤儿院悄悄看到的事情。
她看到了这个男孩把那个那天本该出现在父亲面前的男孩打倒,最后代替了那个男孩,吸引了父亲的注意力。
这般有心计的男孩,纵使才十岁,以后,应该可以委以大任。
她尽量用童真的声音轻轻的说出这个事实,她明白,父亲会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男孩能为左家做贡献的意思。
果不然,后来,男孩的命捡回来了,他也成为了这个家的真正的少爷。
他换了名字,为了和她的明月相映衬,唤着东风。
父亲极尽的栽培他,让他明白,左家的荣誉是至上的,他们要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
左东风果然没有让父亲失望,他的心计和残忍都大大的超乎左明月的想象。
不过,对此,她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她还是做一个乖乖的女儿,现在还多了一层新方式。
她还是一个可爱听话的妹妹。
她这么懒散的活着,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她还是没有,那一轮皎洁但是悬挂在高空,不能触摸的明月。
而东风,已经变成了占据这房子无处不在的风儿了。
他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
男孩好像忘了那晚,是六岁的女孩,拎着湿巾,照顾他,鼓励他活下来。
他好像也不知道,女孩为了他,第一次朝父亲低头求饶。
“明月,明月想要一个哥哥。能保护明月的,也能保护父亲的。”
她这么说着,求着,祈求给这个男孩一线生机。
是的,苏醒之后的男孩好像忘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看着左明月还是那招牌的笑容。
灿烂,却是冷漠。
这种平行线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那一年——
明月依旧笑东风 2
那一年,对于左明月肯定是倒霉的一年。
她就不明白了,她左明月还是一颗小豆芽,虽然五官是传说中的清理,乌黑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加上一身凝脂般的雪肤,可是这样,还是一个萝莉啊,怎么会遇上一些不良少年的围堵呢。
莫非,不良少年其实对小萝莉也很有爱啊。
不过,对于左明月来说,这些仰慕,并不是所谓的好事情。
她可不想在她父亲竞选的时候,闹出什么事情。
左家一向有专门接送的司机,饿左明月对逛街购物什么的,尤其是萝莉时代,还真的没有几分兴趣。
可是,人倒霉,还真有喝水都呛到的时候。
那天,左家司机临时家里出了事情,没有来接送左明月,正巧左东风也被父亲叫去有事情,所以,她可怜的落了单,被几个金毛的不良少年堵住了。
说是不良少年,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叼着烟,穿着不合体型的大裤衩,吊着裆,摇摆摆的走带左明月面前,一双不知道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的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伸过来,想握住左明月的小脸。
要知道,左明月年龄小,但是脾气还不小,那么多的不喜欢中,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洁癖呢,一向干净的她,最不能容忍不是自己的东西弄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强装给自己的感觉。
所以,第一个反应是嫌恶的后退,然后外加鄙视厌恶的眼神一双,但是呢,就是这幅冰冷不可接近的样子,让小混混们心中不爽了,几个人招呼着就是要上前。
十四岁,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龄啊。
青春,叛逆,还有性。
那个时候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责任,或许,法律常识也是着实的少,整个人就一个半文盲,还经常干着流氓的事情。
左明月萝莉养成,也就是十岁的模样,几个大孩子,也不能把左明月怎么样,只是看着这个萝莉如此的不可爱,想给个教训罢了。
他们决定吓吓左明月,把她脱光光,放在巷子里,随便还欣赏那萝莉可爱的身子。
左明月很是愤怒,早熟的她早就看出了这些该死的小混混心中那点猥琐的想法。
威胁,已经无用,对于一些半文盲说法律,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求饶。
左明月觉得自己一向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人生安全方面,左明月格外的不在乎。
所以,当下,看见小混混不善的脸,左明月甜腻的童音开口了:“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天知道,左明月小小年纪,对着这些长相身材或者气质都只能用猥琐来形容的小混混,使用甜言蜜语有多么的困难。
都说了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么,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是极度的不成熟,一点小小的甜头,都能让他们幸福得飘飘然,所以,只是这么一句,几个小混混纷纷都是停下了动作,一个劲的确认:“小妹妹,你……你说的是真的么?”话中的惊喜有多大,也就能反映他的智商有多低。
左明月心中叹息一声,或许,这群可怜可悲的小混混,他们能早点得到周围人的认同,或许就不是一群有书不读装混混的叛逆少年了,心中这么想着,面上她仍然是轻轻一笑,十分赞同的连连点头:“哥哥的金头发和骷髅耳环都很酷呢!“
这个时段的叛逆少年,特有的装扮,打骷髅,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加上裤子都掉到裆的非主流穿法。
左明月表示很是赞同和欣赏这种穿着和打扮,尤其是在自身会遭到一定危险的时候。
左明月果然是聪明并能言善辩的左明月,几个甜言蜜语下来,不但从几个混混手下脱离了魔爪,还成功的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
最后,其中一个混混,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猪蹄的暴动,忍不住捏了一把左明月水嫩的小脸。
左明月抬头,还是微笑一片。
低头,眸子却是一片阴霾。
她要收回她对这些失足少年所有的所有同情,恶心的男人,死性不改,连临时认识的妹妹,都要情不自禁的占便宜,这种男孩,长大不是祸害,又是什么。
该被狠狠地教育一顿,最好是让他不能再起那种猥琐的念头。
左明月慢慢的后退,和所谓的哥哥告别,最后到了转角处,才是重重的停了下来,摸着自己的绣花手帕,狠狠地擦着被捏过的脸颊。
真是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恶心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不,还是男孩……
不过,也恶心!!!
“明月。”
就在明月暴躁的用书包咋墙壁的时候,旁边却是传来一个低柔,似乎还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声音。
左明月抬头,夕阳西下,染得一巷子的人和物都是那么的虚幻缥缈。
左明月看着那橙色熏染中踏着画卷而来的左东风,小小的脸忍不住抽啊搐了一下子。
她伪装的乖乖女形象,居然在这个男孩面前破功了。她应该是最淑女最听话的乖女孩左明月,而不是在一座土墙面前发泄自己的不爽并一脸狰狞的气包子!
看着左东风好像很是不可置信的目光,左明月笑了,一不做二不休,扔掉手中的手帕和书包,坐在脏污的青石地上,轻笑了起来,小小的脸蛋上满是不合年龄的成熟。
“既然都知道我这个样子,何必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左明月嗤笑,她不相信,以着面前这个男孩的心机,小小年纪,都会懂得怎么除去自己的对手,找到靠山,他不会明白,外表娴静内地淡漠的她一直在装乖乖女。
果然,左明月这么破罐子破摔后,左东风脸上的笑容和诧异都是奇迹般的消失,撑着墙,那个少年,转头看了一眼左明月,冷漠的说道:“回家了。”
左明月今天存心的不爽,找抽,扭着身子,就是说道:“我今天被人欺负了,不欺负回来,我不爽。”
左东风看了那不爽的女孩,眼眸重重一抬,继而说道:“左明月,我倒是记得,我欠你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左明月还是年龄小了些,或者说左东风说话太跳了点,左明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左东风没有说话,只是捡起被左明月扔在地上的书包,轻轻的擦拭了面上的灰尘,又是扭头,拉起左明月,轻轻的拍了拍左明月身上的脏污,才是往巷子外面走去。
“不是想要欺负回来么,跟我来!”男孩回头,抿唇轻笑,那一丝邪恶,就这样从唇角慢慢的泄出来。
他羽翼下的东西,谁敢乱碰。
这一次,左东风再次深深的让左明月意外了。
一副地头蛇的在幽深的巷子中熟门熟路的穿梭者,很快的找到先前那群小混混。
“你退后。”左东风只是这么轻轻的说了一句,挠起袖子就是慢慢的走了上去。
那个时候,左东风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对方是几个同年的少年,但是很快的,几个少年被左东风压制到身下。
“过来。”左东风唤着一旁呆愣的左明月,不耐烦的抬眸。
“谁欺负你的?怎么欺负 ,就加倍的欺负过来?”捏起其中一个混混的手,左东风对左明月这样说道。
怎么欺负的,欺负回来——
左明月有些纠结了,抿抿唇,有些不悦:“他摸我,我也摸回来么?”
左明月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哪知道左东风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好像暴走一般,先前压着的少年,都被他一顿狠扁,最后,他微微喘了一口气,指着地上躺着的小混混,声音沙哑说道:“是谁摸你的,那只手?”
左明月不知道左东风到底想干什么,老老实实的指了其中一个男孩。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左东风捡起旁边的砖头,重重的敲响摸了左明月的少年的手。
一声骨碎声,一声惨叫之后,是一片寂静。
良久,被左东风拉着向前走着的左明月,终于回过神来:“是不是……”
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她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些恶心的少年,但是没想过,要那么血腥的废掉那少年的手,那个少年,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却是因为这件事情……给毁了一声……
左东风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的说道:“怕什么,声音的血腥和残忍,都是我一个人,你仍然是你,左明月,你只管站在你的高处,而你身下的风景,你想要的和平,我都为你一一守护。”
那一年,俊秀的少年侧过脸,如实对左明月说着。
那一年的夕阳,柔柔的设在少年的白玉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橙黄温馨的面纱。
而那一年的少年,那么坚定的表情好宣誓,却是永远印在了一个女孩的心上。
那一年,左明月开始注意这个少年。
她单调的人生中,开始出现这么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执意的帮助她守住,她想要的东西。
不论任何代价。
可是——
他忘了一件事情。
忘了问她,她要么?
就像这个时候,他忘了问她,是不是要废掉这个混混?
明月依旧笑东风 3
同在一个屋檐下,又是在那敏感而多情的花季雨季,两个少男少女产生情愫,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左明月本来就是冷清的性子,说得过分点,那叫冷漠。外表纯真可爱,还优雅淑女,但是内地的阴暗处,却是无人能知,无人能晓。
她一直觉得她的一生,或许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但是在遇到左东风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在这个冷漠的男孩身上体会到了一丝的温暖。
或许,潜意识,她也是知道,左东风也是,外表笑的越灿烂,内心的冷意就越重。
在这个世界上,孤独星球,两人都是被遗弃的主,加上左东风在那件事情后,真的就慢慢的,好像把左明月当做妹妹家人一样照顾,左明月的真性情也在左东风面前开始显露了。
不得不说,她对这个男孩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以至于在那个男孩高中毕业的那天,趁着他喝醉酒,仰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把唇轻轻的印上了男孩的唇。
那——
是她的初吻,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孩的。
这——
谁也不知道,包括左东风这个当事人。
事后,她搂着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胸膛,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觉得自己肯定是着魔了,否则,怎么会做出这种类似于乱啊伦的事情。
左家收养了左东风,那么左东风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他们两个没有血缘的束缚,但是却有着一条左父挖出的沟壑。
她和他,是兄妹。
她和他,是绝技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左明月开始疏远左东风,她知道父亲一切以权力为中心,他是万万不能容忍自己的养子和女儿大胆的相爱,一起背离伦理道德的。
既然没有希望的事情,既然那是一段无望的感情,那为什么要一开始就要错下去,为什么不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何况,左明月根本不知道,左东风对她也有同样的心思。她也不知道,她喜欢左东风,但是有回报么,没有回报的付出,她不愿意做,她其实,很自私,也很胆小怯弱。
其实,她坚强的外表,其实藏着一颗自卑的心,她害怕被遗弃,害怕自己的爱,不会等到对方相应的响应。
事实证明,在见证了何田田和连烨之间的事情后,她再次肯定了自己当时的做法。
如果知道没有结果,当时,就不应该开始。
她没有何田田那么勇敢,为了连烨,可以那么大胆的为自己活一次,追逐一次。
虽然后来得到了惨痛的代价。
她一开始,就不想那么勇敢,因为她害怕伤害,所以宁愿在原地踏步,也不想主动的上前。
更何况,她只是对左东风心动,并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就这样,两个慢慢疏远了,或许,确切的说是,左明月在单向的疏远左东风,在没有促成大错的时候,她理智的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理智么,绝情么,冷漠么,自私么?
是啊,这样,就是真正的左明月啊。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真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喜欢一个人的,不计任何代价,不计任何的过程和结果。
他们,都是圣母,或者傻帽,而她左明月,不是。
她的人生,能快乐,也能潇洒。
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她告诉自己,其实,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而这个世界上,傻帽不多,就这种生物多。
就这样,时光荏苒。
她迎来了自己的花季十六岁。
那一年,和以往平静无波死水一般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差别,只是在她的生命中,多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就是后来的那个傻猫连烨。
那个时候的连烨,成绩不够好,还喜欢打架闹事,是学校著名的问题少年,但是这样的男孩,敢爱敢恨,他活得精彩。
被左家压抑了十六年的左明月,很是羡慕这个男孩。
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总有一定的理由。左明月喜欢连烨,是因为在连烨的身上,她找到了她没有的东西。
自由和抗争。
所以,为了追逐这份她没有但是渴望的感觉,她答应了连烨的追求。
一个名门淑女,一个黑帮骄子,在世人眼中,却是那么不般配,但是在童话中,郎才女貌,足以匹配的两人,突破世俗的束缚,终究是在一起了。
左明月一直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同样的,连烨的样子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左明月想,得不到她心中第一次心动的人,那么就要抓一个什么都和他旗鼓相当的人,在一起。
对连烨,她没有愧疚的利用。
因为她知道,连烨接近她的理由也不单纯。
那个时候,父亲已经是某市的市长候选人了,不出意外,或许下一届的市长大人就是他了。
而从小身在黑道长在黑道的连烨却是相当的讨厌黑道,但是实力确实不俗,他想利用左明月来漂白,走上正道,而左父也想利用黑道,扫清他在政途上的所有障碍。
两人一拍即合,所以也就成就了那年的订婚。
她和连烨在一起了。
不得不说,连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永远是一个发光体,有他的存在,就算身在黑暗,也会觉得自己是光明的。
她欣赏这个男人,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却是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
没有当年,拉着左东风的手,心里流过的那一阵热潮。
替补毕竟是替补,就算是外表一模一样,甚至要优越些,但还是没有原来的那个好。
左明月牵着连烨的手,中一片宁静,走下楼,她看见了客厅一身黑衣的左东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左东风的笑容越发的少了,整个人好像是一颗沉静下来的珍珠,慢慢的闪耀着属于他自己的光辉。
尽管是一身黑衣,但是却是亮丽的要灼伤她的眼睛一般,她的手紧了紧,连烨不明所以的探头过来,“怎么了?明月?”
“没什么……”她淡淡的答道,手却是抓紧了连烨,拉着他,一起走下了楼。
她一直看着左东风,她想在他脸上发现一丝的不满和在乎,但是令她失望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笑容,一脸的沉浸,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一滩的死水。
左明月突然心疼的发现,当年那个说着为她当去一些血腥和脏污的男孩已经完全蜕变成为了一个为了巩固权力不择手段的男人了。
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她讨厌这种男人,但是一辈子,身边就是这种男人。
命运啊,你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给了我一颗跳动的心,却忘了给我飞翔的翅膀……
她突然感到心酸,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她是倔强,是坚强的左明月,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哭的左明月啊,怎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掉下眼泪了。
那一天,她扬高了头,高傲的从黑衣男人的身边走过,眼睛朝前,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他。
她想,她的一生,或许,从来婚姻都不是自主的。所以,和身边这个霸道可爱的男人在一起,可能不是坏事一件。
拉紧连烨的手,她决定,努力一次。
或许爱情不是第一次心动,而是长久以来的新宁平静。
正因为分给了注意力给连烨,她也注意到了连烨身边这个短发清秀的女生。
明明是仰慕喜欢的眼神看着连烨,却是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从她面前带走连烨。
左明月承认自己有点坏心眼,她自己不开心,就喜欢看见别人不开心。
她很喜欢看见何田田纠结心伤的表情。
她很喜欢这个女孩用嫉妒的眼神看她。
明明都是她嫉妒何田田啊,那么的勇敢,那么的自由,却要羡慕她,所以相对的,她也要何田田羡慕她。
羡慕她左明月,拥有她何田田想要却是没有的男人。
只是——
她没想到,何田田的勇敢会达到那么一个程度。
望着床上赤啊裸相拥的男女,她突然流下眼泪,呜咽着跑出门去。
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不会让这些制造意外的人好过。
她哭着宣泄她的委屈和不安,然后再转角的地方,抹掉了那些晶莹的眼泪。
果不然,一会儿,屋子里连烨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
傻瓜啊,连烨,还真是傻瓜啊,明明被捉奸在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藏住他身前的何田田,但是现在却是用最残忍的话来伤他的女孩的心。
可是——
看着有情人不能成双对,她突然很开心,很开心。
因为,她一直都是自私残忍无情,胆小懦弱甚至是卑鄙无耻的——
左明月啊。
或许,她的一生,从来不是主角,因为没有主角的善良和纯真,但是她不在乎。
因为,配角也不错,因为,她很快乐。
快乐,都要凌驾在别人的悲伤上。
这是左明月的座右铭。
明月依旧笑东风 4
左明月为自己那点小小的恶趣味满足着,但是丝毫不知情,她的这点人生趣味,会导致最后那么一场杯具。
她不明白,左东风的执念是来源于什么?是真的因为她被连烨甩掉觉得自己保护伞下的人被侵犯了就是自己被侵犯了面子上过不去而愤怒,所以愤然发起报复,最后害的人家连烨何田田家破人亡么?
曾经,左明月是这么想的,或许,左东风,对她有那么一丝的在意。
因为,是她,是他关心在乎的人,受到了伤害,所以不顾一切的绞杀让她伤心的人。
但是,很快的,她听到了父亲和左东风的谈话。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所有在乎都是浮云。
父亲的胃口太大,他不但想坐稳市长的位置,好像干一票大的,立功。
所以,他效仿了某个市长的扫黑行动,只是与之不同的是,人家借助的是国家的暴力机器,而他用了一个饵。
而她左明月,就是那个可怜的饵。
听到那一切的时候,左明月止住了去质问他所有的念头,原来,不过是巩固权力,而左东风一直都是父亲最忠实的手下,在他心中,左家的名誉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而她——
不要是那橱窗里的洋娃娃,只是拿来展览,弄脏了弄坏了,也没关系。
只有在那里,在橱窗,就足够了。
那一年,那一刻,左明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自此之后,对这个哥哥的感情就更加的淡了。
她有了一个权力至上的父亲,不想要一个权力至上的男人。
她的生命,承受不起两次摧残。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过去了十年。
十年,她由一个豆蔻少女变成了没人要的剩女,父亲不是没有想过让她再去联姻巩固权力,但是全被她冰冷的眼神打断。
她已经不是当年生命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她被利用了第一次,不想再被利用第二次。
但是,表面上,她用了连烨做幌子。
她说,她爱这个男人,并且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十年都没能复原过来。
但是,她没想到,她这么说说,左东风那个笨蛋白痴居然相信了,居然策划了十年的报复计划,还拉了他的爱人下水。
当然,左明月和左东风逐渐疏远,最后几乎是见面就吵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从左明月拉着连烨做幌子后,左东风男人的劣根性尽数的出现了。
作为一个高干,好吧,有点伪高干,他没有那么温文尔雅的气质,长得一脸的君子样,但是骨子里却是十足的土匪霸王,利用权势逼迫良家少女,良家少男,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左明月就是撞到了肖楼坐在左东风身上舌吻的时候,对左东风更加的愤怒了。
你喜欢上别的人就够了,你还喜欢了一个男人。
左明月突然觉得人生很挫败,这辈子,她整不赢女人,后来,她猛地发现,她的敌人,原来是男人。
左明月,人生是杯具。自诩美艳迷人,但是居然还抢不赢一个该死的小白脸。
这是其一,再则就是左东风私下实在太乱,和肖楼在一起后,左明月又是几次撞到了他和几个小名模在一起的模样。
还是几个……
看那架势,就是np!
左明月无比痛恨,为什么自己二十六了还是一个处,就连何田田,十年之前,都把她珍贵的一次送了出去。
左明月心中越发的怨念了,面上也就越发的淑女。
她这样带着假面具活着,并以为这辈子都这么过去的时候,连烨和何田田这对苦命的鸳鸯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对于何田田,她其实是愧疚的。
整个事情中,最无辜,但是觉得自己最不无辜的人,就是可怜的何田田了。
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在天平的那头,有左东风,尽管她厌恶他对她的不心动,但是却是不能绝情的把他往绝路上推去。
或许,这是作为恶毒女配角唯一的善良之处了吧。
所以,她尽可能的保护何田田。
保护她免受肖楼的设计,保护她远离她这个心狠手辣的“哥哥”。
对此,连烨也直截了当的说了,“左明月,我知道,左东风有问题,你祈祷,我会抓不住他的把柄。”
每个人都有弱点,左明月的弱点是左东风。慢慢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强大得不需要她的保护了,但是还是自贱自虐的想要他好。
所以,她选择了和连烨合作,所以,她首先踢开居心叵测的肖楼。
对此,她新仇旧恨一起涌起来,很开心这次的合作,但是,他们什么都预料到了,却还是没有预料到,肖楼居然居然对自己设计的妻子,有点动心了。
以至于,最后和左东风打上了。
对此转变,左明月不知道是该哭还是改变,原来肖楼那所谓的此生唯一的爱,也不过尔尔。
原来,她左明月真的是个痴情种,这个情况下,还那么的喜欢一个人。
尽管那个人,不喜欢她。
眼中只有左家的名誉。
永远没有她。
有一刻,她有,既然你左东风那么在乎左家的名誉,那么我就毁了它如何。
她知道肖楼对她的利用,但是她甘之如饴。
她也想赌一把,做东西知道这样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大发雷霆,还是怜香惜玉。
她把那杯下了迷幻春啊药的水递给了左东风,看他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突然心上涌上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明明对她不设防,但是偏偏,对她不心动呢。
傻瓜啊,傻瓜,他们都是一对大傻瓜,上辈子,这辈子,都是傻瓜。
那一晚,当他的灼热冲破她最后的屏障的时候,疼痛和心酸让她终于是落下泪来。
她终于明白了当年的何田田那样的感觉了,那么的疼痛,抱着期待,勇敢的期待。
但是——
何田田等来的是连烨的怒骂和远离。
而她,等来的却是左东风的遗忘。
肖楼没有说,一夜春宵之后,他会忘记,并且还以为她被匪徒强啊暴了。
虽然,要的就是这样决绝的效果,但是看着左东风喷血的眼,她还是忍不住想,或许,他对她有那么一点的心动和喜欢。
和左家的名誉,无关。
只是,单纯的喜欢她。
喜欢左明月这个人。
后来——
丑闻一出,父亲迫切的平息这次混乱,想要把她嫁给君之兰。
:左明月——跟我走!”相亲宴上,他不管不顾,终于是抱着她,吻着她的脸,这样说道。
她面上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是一片柔软。
她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哪怕——
他们之间的爱情,受到诅咒,并不能长久。
明月依旧笑东风 5
后来的事情,左明月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或许,这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的幸福,对她来说,就好像是梦一样虚幻缥缈。
她都记不清那段时间,和左东风真心相对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或许,整个人,都还在梦中,还在恍惚中,没有清醒过来。
她只是知道,左东风其实其实是个呆子。
这么多年来,她看着他,喜欢他,但是不敢靠近他,相对的,左东风也是,他看着她,守着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费劲心机的找来。
只是,过尽千帆的他,却是一个十足的呆子和笨蛋,他居然是不知道,她在背后偷偷的爱着爱着他。
他们太相像,一样的固执,一样的自卑,一样的绝对对方高不可攀或者心里没有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的有情人相互错过,能真心真意的在一起的人,又有几对呢。
如果说,以前的左明月还在还以左东风最在乎的只是左家的名誉,但是在左东风毅然的把她从那个该死的君之兰的订婚宴上带走的时候,她就知道。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错过。
慢慢是有情人儿,但是偏偏却是被爱束缚,整整的错过了十年。
——左东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做,我一直想做,但是却是不敢做的事情。
——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没关系,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没人能说你是残花败柳,你永远都是左家的公主——我的公主。
她没有和他说那晚的事情,也没有说那晚的男人是他。
她只是要他明白,他那么伤害其他的人,终究一天,会被别人伤害带身边的人身上来。
或许,左明月做得太过决绝了,她只是想左东风不再找何田田和连烨的麻烦,她只是不想那所谓的仇恨孩子延续,只是觉得累了……
最关键的是……
连烨已经知道了当年他动手的事情,她不想他收到任何的伤害。
虽然,他做错了事情,害死了连烨的父亲,并亲手杀死了何田田的父亲。
他不是好人。
而她只是在弥补。
弥补,因为她,犯下的滔天罪行。
只是,没想到,她只是想一切都烟消云散,但是,却是最终牵涉到了她的父亲。
父亲多年来,在市长的位置上,做了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偶尔,她也在想,就走夜路会撞鬼,是不是有一天,父亲会失足下来。
但是,没想到这么一天,来的这么快。
更没想到,左东风居然会绝地大反攻。
一切,害死为了她。
为了父亲不在逼她,为了他们能在一起。
就像这个世界上,所有正常的情侣议案,恋爱,结婚,然后相拥到老。
看着那个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男人,她只是淡淡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开心的笑吧。
死的,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她的自私,害了本来应该幸福的一对情人,她的自私也害了左东风走上弑父不忠不孝的道路,她甚至害的自己的亲生父亲锒铛入狱。
她自私,所有受到了惩罚。
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甚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那一天的爆炸,连烨,她,都活了下来,一点没事。
唯独是左东风失去了踪影。
掉入苍茫大海中,尸骨无存。
她知道,是她自私,是她不好,要惩罚也是她,该死的人,也是她,怎么会是左东风。
怎么会是——
从医院醒来的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当年何田田那种感受了。
众叛亲离。
没有家人,爱情也没有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想不通,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生存下去的理由了。
她戴面具过了二十多年,终于可以真实的活一次的时候,却是不详的开始。
她希望的那种生活,好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只要轻轻一撮,就破了。
她失望,她痛苦,她绝望。
她想左东风。
她也想父亲,那个在牢狱中只过了一天,就上吊自杀的男人。
她想家,想回家。
可是,她却是没有加了。
最后,她绝望的走上天台。
只是,她没想到,阻止她的人,却是何田田。
“很久以前的时候,我也想,从高高的楼上纵身跳下去。”何田田长长的发丝在风中缠绕,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好像在说自己一般,淡淡的说道:“可是,你知道么,到达临近的边缘,我却是害怕了,也警醒了。”
何田田转过身来,乌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我的命是我老爹用他的命换过来的,就算我不想活了,但是也得为我的老爹活下去。”
左明月冷血:“关我什么事情?”
“不关你的事情,左东风是怎么死的?”何田田一语指出她的语病:“别忘了,最后,是谁护着你,让你没有在爆炸中死去的。”
她闻言,终究是泪如雨下。
她忘不了,火光中,左东风抿着唇,在她耳边,轻声一句:“活下去,为自己。”
是啊,这么多年,她一直为别人而活,是该为自己活一次的了。
如何田田所说,就算是不为自己而活,也要为付出了生命代价的左东风而活。
“何况,还没有找到他,你就放弃了么?”何田田回头,淡淡的又是甩下一个定时炸弹。
是了,左东风是失踪了,她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怎么能确信,他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了呢?
这一刻,她或许有些明白了连烨当年的选择了,有这样一个坚强善良的女人在旁边,他很难看到其他人吧。
“谢谢,还有对不起。”这是,她那年,对何田田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离开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
那个人,或许蛤仔遥远的地方等她。
她还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我给你生了个宝宝。
对不起。
忘了告诉你,那晚,是我给你下了药。
还有,我爱你。
左东风。
一直都是你,也只有你。
左东风(凌风)番外——两个奸诈的女人和一个欲求不满男人的快乐故事
凌风这几天感到有些暴躁。
原因很简单,只为了家里来的个莫名其妙的女佣。先前的那个女佣不知道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要快乐的结婚,居然就给辞职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一个女佣来照顾的人,做饭洗衣扫地,他样样都能,只是最近帮派里面的事情多了,凌晟那小子成天混吃混喝的,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他一个人身上了,这样,家里的东西没人收拾,有些麻烦。
所以,就有个手下给他找了个女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传说还是带了孩子的女人。
凌风对孩子不孩子,女人不女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在他心中,只有一个界限。
只要是能煮出来吃的,扫干净房子,并且乖乖巧巧听话不聒噪就够了。
事实证明,如他所想,这个女人,煮出的东西真的就是能够吃的模样,算不算山珍海味,但是也不说难吃,平时打扫房子也得力,起码他看的都是干干净净,一片舒爽。
总之,凌风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干干净净老老实实,算是可以了。甚至,她的长相还算是他喜欢的那一型的。
这个女佣算是美艳型的吧,皮肤雪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最关键的是腿儿修长,臀翘胸满,是个极品的货色,虽然那碍事的衣衫总是把她的好身材给掩盖住。偶尔凌风还想了一个问题,这种女人,一看就是好货色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好男人要她呢,放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在黑帮中当女佣,简直是送狼入虎口。
当然,凌风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他对女色有需求,但是也是可有可无的地步,尤其是这对方还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他自认为没兴趣当免费的爸爸,所有心里有那么点想法,但是很快的被镇压下去了,避免麻烦,这个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是的,凌风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并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事情总有例外的时候。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
比如,她总是在一边做事的时候,偷偷的瞄他,一边还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
他都奇怪了,他有什么值得哀伤的地方,要是值得爱上,他还有那么点相信。
他可忘不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哗的掉下来的眼泪,当时给他给吓蒙了。
他凌风长得是不怎么样,脸上还有一块被烧伤的痕迹,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女人吓成这个样子吧。
说实在的,再看见她的眼泪的时候,他心跳了一下,那种酸酸涩涩的莫名感觉一直围绕了他一天,让他干什么都不爽。
凌晟说他是欲求不满,需要一个女人好好的调节调节,好吧,他也认为是这样,或许真的是很久没有女人了,所有只是见到一个女人的眼泪,身下居然都莫名的站了起来。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性方面发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看到女人的眼泪,尤其是这个女人的眼泪,居然能让他酸涩中带着莫名的亢奋。
在好吧,他承认,他对他家的女佣,有那么一点的意思,不管他怎么抵抗这种情绪,但是也逃避不了被吸引的事实。
不光是这样,也不是他自恋,他还真觉得这个女人也应该是对他有那么一旦点意思,有那么一次,他故意的露了个赤啊裸的上身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居然是尖叫一声后,大大方方的盯着他看,并且还露出了一抹怀念兼垂涎的神色来。
最后,在那如火的目光下,他没骨气的逃走了。
哎,本来还想吓吓人家的,没想到到头来,被吓到的却是他自己。
凌晟对他的这种行为很鄙视,说他是孬种,居然是见到女人,都落荒而逃,要是他,早就抢过来,上了再说。
他嗤之以鼻,以为他是禽啊兽么,床上这种事情,他还是注重质量的,尤其是好久没有遇到一个让他心跳漏了几拍的女人。
当然,说真的,他对当免费的爸爸没兴趣,原因是他自己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当好一个好宝宝。
说道这里,他忍不住要奇怪一下了,他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男人,说他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最后,两人滴血认亲了,证明了同胞兄弟的可能,他才是放心下来,可是,他还是忘了一切的一切。
他连名字,都是这个叫凌晟的男人给他说的,当然,还说他是什么凌家的少主。
刚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可是,慢慢的,他终于看出来了,这个该死的凌晟是把他当牛做马,他自己和老婆崔勉勉满世界到处跑,满世界的玩,留下他一个人照着着该死的凌家。
想到这里,凌风又是一声暗骂,诅咒那个远方那个该死的某男人最好是不啊举,秒啊射!
心里这么不爽的,又是看见楼下那个女人捧着晒干的衣服进来了,凌风又不蛋定了,妈的,都叫她不要穿得这么露了,您看看穿得什么,一件水红色的吊带裙,衬着她那身娇肤更加的白皙动人了,凌风狠狠的抽了一把烟,身子不自然的动了动。
妈的,说的不是不对孩子妈妈出手么,怎么,这个时候,下身蠢蠢欲动,又是干什么?
欲求不满,凌风越发的郁闷了,一张脸臭成大便,偏偏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摇着她摇曳的腰肢,走上前来,抽调他手上的烟,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准抽烟,吸烟有害健康!”
妈的!凌风更加的抑郁了,这是什么女佣,居然管事情管到他头上了。
他冷眼斜睨了这个碍事的女人一眼,想给她一点教训,但是对上那水灵晶亮的眸子,他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闷闷的甩开头。
“我出去一下!”
嘭——大门关紧,凌风一脸不爽的离去,却是没有看见身后的女人,忽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左东风,你哥呆子,看你能忍多久!”
凌风出门,直接找上了自己的一个炮友,进门,衣服都不脱,压着身子就是要上去。
“哎呀,风少爷,你别这么粗鲁么?”炮友一脸的娇羞,虽然这么抱怨着,但是身子却是主动的贴上来,一双纤纤玉手,还伸到他身下,解开他的拉链。
欲啊望被释放出来,接触到女人温热小手的抚弄,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看,我也不是飞你不可。
不就是女人么,脱了衣服就几个孔,插啊插不久行了。
但是——
刚说完,当女人的香唇凑上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口红扑面而来,他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刚刚升起的所有兴致,就像一盆火苗,遇到瓢盆大雨,给尽数的熄灭了。
推开还在往他身上凑的女人,他拉上裤子,冷冷的说道:“算了,我走了。”
女人愣了一秒,也不拦他,只是点了一支烟,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怎么,这里有人了?”女人说着,指了指凌风胸前的地方。
凌风一愣,直觉的否认,但是那话到喉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这副纠结的模样,看在对方眼里,更是印证了那块有人的说法,女人轻轻一笑,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淡淡一笑,“风少爷,看来你以后也不会过来了,我们床间一场,来个kiss goodbye吧!”
说着,不等他反应,就是响亮的一声,一吻印在凌风的脸颊。
凌风还在呆愣中,倒不是因为这突来的一吻,而是因为他居然无法反驳。
他的心里,住了一个人么?
是那个奇怪的女人?
原来,其他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他还在自欺欺人。
他垂头,淡淡一笑,再次抬头的时候,却是坚定的一下。
既然这么想要,都体现在脸上了,那干脆,就学着凌晟的办法抢过来,上了再说。
他从来都是混黑道的,最不讲理了,不是么?
想清楚后,凌风踏着欢快的步子回家了,但是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女人一声奸笑。
“该死的男人,居然比我先玩完,想要抱得美人归,我看还早。”女人抚上那红润水亮的唇,又是想起那凌风脸颊上的红唇印,又是奸诈一笑。
果然,凌风回家的下场并不好受。
在左明月阴冷一笑的给了一巴掌后,不可置信的捧着脸,看着那一脸怒火的女人摔门而去。
这是怎么了,这么他的人品就这么有问题。
不是一个女人么?为什么这么麻烦。
欲求不满,加蛋疼,凌风更加郁闷了。
不过,凌风一向是行动派,三下两下抓着那个动手打人还不爽的女人,扑着就是往沙发上压下去。
手指谈弄间,一池的甜蜜,一心的兴奋,一室的春光。
两小无猜番外——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上)
姬小狼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是盛虹夏,当然,母亲小鸡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女人,一身的软弱,但是自有几个男人心肝般的爱护她,不管他的蛋使。他一心一意喜欢的,自有那个盛夏光年出现在他面前的可爱小女孩——盛虹夏。
只是,可惜人家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般,不是大叫,就是大哭。
相对的,姬小狼这辈子最讨厌的男人是凌早,麻痹的,小名凌阿呆。讨厌他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妈妈从头到尾,从外表到骨子都是一滩坏水,偏偏吃定了一个纯真美少女连小鱼。
他实在不明白,连小鱼看着也不笨,长得也不错,这么久这么想不开,一颗心就吊死在凌早这个烂人身上。
最关键的是,凌早对人家还是若即若离,爱理不理的。
姬小狼就在想了,是不是女人都喜欢这个调调,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欲擒故纵,才能获得女人的芳心。
当然,对此问题,他一请教了在情场上很是得意的凌早同学,凌早的答案是点头,外加抿唇笑而不语。
姬小狼觉得效仿凌早的办法,对那个不乖总是看着他就一脸想逃跑的盛虹夏用这个办法。
但是——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因为他确确实实的失败了。
他的这一招,对盛虹夏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人家见到他没有来找她,居然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笑容都甜美了几分。
受够了,他真的是受够了,这个该死的凌早,出的什么馊主意。
他冲上门去找凌早理论,却好似的来凌早轻蔑一笑,“我有叫你去这么做么?”
姬小狼气急败坏,“那你点头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很傻很天真,表示赞同而已。”凌早淡然回答道。
“你……”一向心高气傲的姬小狼受不了了,也生气了,摔门要走,临走还不忘狠狠的甩下威胁:“临走,你等着,你这么胸有成竹,对连小鱼不屑一顾,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哼,你以为出来混的,就不用还了么?”
当然,凌早对姬小狼的话还是嗤笑一声,连小鱼会离开他,不要他,这个世界上,除非世界末日,时间倒流,连小鱼才会从他的世界消失。
叹息一声,凌早看着那怒气冲冲走掉的人,又是忍不住坏心一笑。
可是,他没想到所谓出来混的,真的会有还的那么一天。
那是因为姬小狼几百年没出门的大哥姬小虎居然回来了,回来就算了,一回来,就对连小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实说,凌早对连小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起码现在,但是因为是小时候认识,家里有点交情,一直跟着他身后,他都习惯了她的存在,两人,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童年玩伴吧,这么多年,被她缠的一个头两个大,可怜他,居然是二十岁了,都还没有一次正常的恋爱。
对此,凌早表示很叹息,更蛋疼。
老实说,要是真的姬小虎对连小鱼有那么一点兴趣,他也无所谓成全不成全。
只是——
他没想到,他的这个愿望,会实现得那么快。
他更没想到,他的这个心愿实现的时候,心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坦然。
连小鱼和盛虹夏关系挺好的,虽然盛虹夏不是很喜欢,可谓是害怕姬小狼,并一再说姬小狼不是普通人,但是连小鱼对这个一直照顾盛虹夏的男孩,还是很有好感。
至于盛虹夏口中的不是正常人,连小鱼也承认。
长相那么俊美,对人还那么的温柔体贴,肯定不是普通人啊,那简直是一个绝世无敌的好男人啊。
要是,阿呆哥哥,有姬小狼对盛虹夏一般,不一丁点对她那么好,她都会乐的跳起来,可是——
现实是,阿呆哥哥见到她,脸上都是不耐。
她感到十分的丧气。
“小语,怎么不高兴?”姬小狼走进来,看见连小鱼一脸的伤怀,一个计谋浮上心头。
连小鱼点点头,撑起一抹笑容:“没有,对了,小狼,你找夏儿么,她在花园。”
姬小狼难得的没有重色轻友,马上扔下连小鱼,而是告诉连小鱼一个好计划,“你是不是喜欢凌早,并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你?”
“啊……”连小鱼有那么一刻的羞涩,然后是坚定的点点头。
“那好,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姬小狼奸笑着,伏在连小鱼身边,又是叽叽咕咕说了几声。
“真的么?这样……”连小鱼孩子怀疑,却好似听见耳边一声尖叫,是盛虹夏的声音“你……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他们离得太近,远看,就好像是凑在一起温存亲昵一般,难怪盛虹夏会误会。
可是,这个时候,连小鱼也顾不上给盛虹夏解释什么 ,只是一个劲的想,这个办法,真的会让凌早看到自己的心意么?
不过,总归是要试试的不是么,是不是,试过之后,才知道。
如姬小狼所说,第二天,姬小虎就作为客串男主角登场了。
和姬小狼一般,姬小虎也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对连小鱼更是温柔体贴,很多时候,连小鱼都感叹,如果不是心理最先住进了这个叫凌早的男人,或许,他真的会爱上姬小虎。
但是,爱情就是这样,没有先后,只有对的时间,遇上了该或者不该遇上的人。
对于连小鱼,不知道四岁的时候,遇见凌早到底是福还是祸。
她快乐过,也悲伤过,以至于最后半死不活,自己强撑着自己,来追求这份爱情,这个男人。
所以,对于姬小虎,她只能说,他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相对的,姬小虎对连小鱼感觉也不错,最后还邀请连小鱼去他家玩。
在姬小虎家,连小鱼终于明白了盛虹夏所谓的姬小狼不是正常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浴室里那一会儿是猫……或者什么猫科动物的东西,一会儿却是女孩的……东西,她惊呆了。
太过诡异,她都忘了尖叫。
知道最后姬小虎冲了进来,给那东西迅速的打上一针,那团东西,才是慢慢的变成了一只大猫的模样。
“喵……”
连小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是一只猫人?”
两小无猜番外——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下)
连小鱼承认自己的接受能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对以姬小虎家的那点小秘密,她只是愣了三十秒后,就坦然的接受了。
想想,这个世界上既然总是有些吸血鬼狼人等传说,所谓无风不起浪,所谓小说电影来源于生活,所以,这个世界上也不在乎有什么半兽人了。
再说了,作为大猫的纪小贝是那么的可爱,还有那么的可怜。
姬小虎也说了,小贝这辈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能变成人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偶尔的一次都不能了,其中的原因,就是 因为那个叫做凤离的男人。
连小鱼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想想,明明会是一个可爱的姑娘,但是最后却要用兽形过完一生,那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情啊。
不能恋爱,不能出去逛街,要被当成一个异类或者怪物,她的人生,好无聊和单调。
连小鱼屿纪小贝,同时也深深的喜欢这个明明是豹子,但是总是喵喵叫的大猫。
“小贝,你想出去走走么?”窗外一片春光灿烂,连小鱼看了眼那怏怏的躺在沙发上的大猫,开口建议道。
“喵!”纪小贝听到可以出去,半闭着的眼睛就是倏地睁开了,站起身来,围着连小鱼就是 喵喵的一阵乱叫。
想来,小贝也是被关在家里太久了,好久没有出去了。
连小鱼心中又是一阵心疼,手指竖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压低了声音,说道:“嘘——小贝小声点,你那虎哥哥肯定不会让你出去的,我们偷偷的闪……”
不知道是不是姬小虎对连小鱼特别的放心,一向警戒森严的家,居然是被连小鱼带着纪小贝出去了。
但是,没有走多久,连小鱼就是深深的后悔了。
姬小虎还是对的,把小贝留在家里,虽然无聊,但是起码——
安全。
他们为了逃避生人,特定的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但是没想到,没多久,居然是遇到了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黝黑深邃的大眼看着连小鱼,一秒之后,直直的跳了过去,最后定定的落到了她旁边的纪小贝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连小鱼的错觉,她感觉男人看着纪小贝的目光充满了狂热。
难道这是一个动物学家,看出了纪小贝是一只豹子。连小鱼这么想着。
连小鱼还没来得及解释,纪小贝其实,只是一只大猫的时候,纪小贝已经一声惨叫,畏缩的躲到了连小鱼的身后去了。
“喂,你是谁?”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连小鱼只是来得及问出这么一声,眼前就是一黑,身子缓缓倒下,她最后的念头是,小贝,小贝只是大猫,不要伤害她。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间幽暗的卧室。
身下软绵绵的触感,应该是柔软的大床。
脑袋有些发错,连小鱼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周围,十分陌生的环境。
瞬间,理智回笼了,他们被绑架了。
她现在没有事情,那么小贝呢,小贝去哪里呢?
神智在紧张的气氛下,立刻变得清醒,连小鱼从床上跳起来,就是往外面冲去。
“小贝,小贝,你在哪里?”
她沿着长长的走廊,一间房一间房的走,一间一间的找,心里害怕到了极点,那人,那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会不会对小贝危险。
“喵——”这个时候,走廊尽头,一声小贝专用的惨叫声响起。
连小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了不想的,就是 往声音的来源地冲去。
在那个半掩的房间里,连小鱼看见了此生再难忘怀的一个景象。
她看见先前俊美的男人,拿 着针管,注射了七八种不明液体,往小贝的身上注射进去。
小贝才是昏沉,然后是挣扎,最后是惨叫 ……
最后,橙黄的眼睛居然是流出眼泪来。
顿时,连小鱼的心好像是被刺痛一般,推开门,就是 冲了进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还在注射针剂的男人。
托起小贝的猫脑袋,连小鱼焦急的问:“小贝,小贝,你怎么了?”
小贝没有回答,半睁着眼睛只是看了一眼连小鱼,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不再是平常的猫叫声,而是正常人的声音,“小鱼,小贝,小贝好疼……”
说完,那橙黄的眼睛中,所有的生气好像涣散一般,再也没有动静。
连小鱼已经吓傻了,好半天,才是疯狂的抱着大猫的脑袋,一阵猛烈的摇晃,“小贝,小贝,你别吓我,别吓我!”
可是……没有动静,甚至,掌下那毛茸茸的身体都开始变得冰凉了。
如此景象,连小鱼终于是害怕的大哭出来。
“纪小贝,纪小贝!”这个时候,被连小鱼推到一边的男人也是觉醒过来,从连小鱼手上抢过纪小贝,似乎不相信纪小贝就那么的没有动静了,分的大掌浮上那心脏,整个人倾身下来,似乎在倾耳听那心跳一般。
可是——
什么都没有,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任何的动静。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居然是双手都在颤抖起来,然后起身,又是疯狂的在那堆药品中,找起来,口中还是不住的念叨着:“纪小贝,不准死,你是我的,我不准 你死,绝对不准……”
连小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抱起那软绵绵的大猫身子,想要往门外走去,却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大猫的身体被连小鱼一个手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发出嘭咚——好大一声的碰撞声。
“小贝……小贝……”这可怎么办,小贝不是半兽人么,不是大猫么,怎么会死?
小贝怎么会死?
她眼泪婆娑,朝那大猫的身体爬去,这个时候,门又是被猛的推开了,一个急切的女声传了进来,“凤离,我不准 你再去伤害小贝……啊……小贝!”
连小鱼这天,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个凤凰的女人流着泪,给这个叫凤离的男人一巴掌,重重的,狠狠的,但是那个叫凤离的男人,却是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的笑着,呢喃着她听不懂的话,最后,他抱着小贝已经冰冷的身体,慢慢的,消失在夕阳中。
男人高大的身子,沉浸在暖黄的色彩中,看不到一丝的温暖,只是无穷无尺的黑暗和冰冷。
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直到后来回家后,听到盛虹夏口中所有的事实后,才是明白。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对爱情都完美。
比如纪小贝,年幼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人,却没想到男人拿 她当做实验品,不但没了自尊,最后身体甚至生命都没了。
那一个那一天,是连小鱼最后一交见到纪小贝和那个叫凤离的男人。
男人抱着纪小贝的落寞和悔恨,以至于连小鱼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她更无法忘怀的是,当初,带纪小贝出门的人是她。
是她,为了执意的要凌早一个答案,一份爱情,所以才来到姬小虎家,见到了纪小贝。
她无法忘怀,自己为了爱情,而害的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缓缓的逝去。
那一年,连小鱼得到了太多的刺激和真相。
她以为纪小贝对她,是一个永生无法跨过去的坎,但是没想到,回到家,母亲何田田的那段话,才是她最无法忘却的痛。
“连烨,我不要,我不要女儿和左东风有什么牵扯。虽然我已经原谅了左东风杀掉老爹的事实,但是我不能接受我的女儿被左东风的儿子伤害。连烨,你是过来人,你能看到的,凌早那个孩子,眼睛太深,而我看不到我们的鲶鱼……连烨,我不想,我不想我的女儿和我当年一样……纵然是爱情,我也是被爱……”
连小鱼在父母门口停住了脚步。仿佛已经干涸的泪眼又是开始积聚小巷了。
原来——
她心心念念的爱情,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
她的爱情,会是那么多的伤痛。
原来——她身边的人,并不开心,他们,很难过,很担心。
那一年,连小鱼觉得自己长大了。
虽然,这个成长,是伴着无数血和泪的。
那一年,连小鱼给了自己一个开始,也给了自己一个结局。
她最后去找了凌早。
在她绑架归来的时候,她去找了那个男孩。
但是——
庭院深深,那棵她从小都爱上的大树下,一对壁人相拥相吻,眼里缠绵的都是热浪。
那一刻,连小鱼终于是三度掉下泪来。
她自始至终,都自以为是了。
而且,她的爱情,太痛苦了。
在血泪之中,并没有成长,反而是落败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相拥的壁人,那是她喜欢了十几年的凌早啊,为什么那熟悉的人看着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遥远。
深吸了一口气,连小鱼抹掉眼泪,毅然决定回家。
只有那里……
才是最真实的。
能给她挡去所有的苦和悲,能给她擦去所有的血和泪。
那一年——
连小鱼孤身,背着行囊,去了那遥远的另一个半球。
在那里,她希望,她的人生,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
三个月后。她心心念念的男孩,在她的门口徘徊,最后到绝望。温润的面容不再,只剩下冷冷的阴沉。
宛如,当年的左东风。
作者:表叫我后妈,一开始,小贝的故事,我就是 想的杯具,凤离把小贝当实验品,最后小贝挂掉了,或者变成了曾,但是最后还是写成了小贝挂掉了,人啊曾毕竟是没好下场的……至于连小鱼,这么可爱的孩子,需要一个更好的男人爱护和珍惜,而凌早,太过随意,爱得也太晚……明天还有一个连烨和何田田的甜蜜,然后完结了……另外,田田四月不收月票,如果愿意,请给恶魔。
莲叶何田田番外——甜蜜二三事
甜蜜事件一——洗内裤记
何田田看着蔚蓝的床单上一大片的血红,一张小脸顿时变得朝霞般灿烂,但是灿烂之后是……恼怒。
捂着肚子,她一脸不爽的瞪着旁边那个笑的一脸淫啊荡的罪魁祸首。
“连烨!”
“是,老婆。”被点到名的男人立马举手,乖乖投降,“我马上把床单送到干洗店去!”
“啊!!!不准!!!”何田田又是尖叫一声,怒火又是喷向旁边的男人,“你嫌丢脸还丢得不够么,我早说我大姨妈这段时间不稳定,不要做,不要做,我偏偏不信,非要做,现在好了,你看看,订单上的东西怎么办?”
何田田这辈子还没么么丢脸过,以前虽然有侧漏的事情发生,但是起码那个时候,她还垫着东西,或者处于正常的状态呢,可是今天,她大姨妈血涌般出来的时候——
连烨,该死的连烨,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还在她的身体里呢。
这下好了,碧血洗银枪,床单上都是鲜血淋漓,真是丢脸死了。
好吧,不但床单上一片血红,连那刚刚还没来得及退下的内裤,都是一片血红。
何田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捂着肚子,她侧过头,就是 生着闷气。
“那……我们扔了!”自知理亏的连烨,又是摸摸脑袋,想出了一个的好主意!
“扔,扔你这个败家子!”一个枕头迎面飞来,重重的并精准的砸在连烨的俊脸上,何田田喷火龙般的开始数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物价上涨得好快,你知不知道这床单,是我上周,才买的高级货!才用一周,你就让我扔掉,啊啊啊!你个败家子男人,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何田田抱着脑袋,又是做崩溃状。
“那……说了送干洗店啊?”连烨又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好吧,她得承受这个还是先前的办法。
“呸,你嫌丢脸丢的不够么,送干洗店,你叫人家怎么想?”何田田怒。
“怎么想,你被我破处呗!”连烨漫不经心。
轰——
又是一个枕头迎面扔来。‘
“好啦好啦,那要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烨无奈的叹息,一边讨好的走到何田田旁边,大掌 抚上那冰凉的肚子,温柔的说道:“老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你看,你生气,气血又不顺畅,又是要痛经了……”
连烨的大掌温暖有力,慢慢的在何田田的小腹上按压,慢慢的,疼痛退去,何田田抚了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哼,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我现在只是累了,真的累了,想睡觉了!”
“好,老婆,你睡吧,好好休息下,床单的事情交给我。”
或许是肚子舒服了,又或许是连烨的声音够温柔,何田田眼睛一搭,居然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夕阳西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下潮涌,何田田捂着屁股,就是冲向浴室。
打开浴室的门,她看着蹲在洗手间地板上,并模样十分认真的男人,突然愣住了。
那认真的给自己那条染血的内裤上专用内衣清洁肥皂,并认真的搓揉的男人,是连烨么?
小腹一片冰凉,但是何田田却是浑身一暖,抱着自己的肩膀,突然是无声的笑了。
这样,简单而幸福的人生,不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么?
幸福在乎,有家有房,有男人,还一直都是那个男人。
甜蜜事件二——炖烫记
连烨连续出了五天的差,何田田承认自己有点想他。
勉强挣扎到了凌晨五点,再无睡意,正准备起床的时候,门却是突然开了。
那一刻,何田田突然是装上了眼睛,装作睡着的模样。
果然,门开了,男人走了进来,在她床前停留了下来,指腹轻轻的揉着她的轮廓,正在她以为他已经发现她装睡的时候,男人最后轻轻的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
何田田心中中颤,但是还是没有想醒过来,只是感觉男人叹息一声,然后离开。接着,厨房中响起了微弱的声音。
再也忍不住了,刀子穿起睡袍,出了门。
“你回来了?”
正在往锅里放东西的男人一愣,回头,脸上有一抹微微的不自在,“把你吵醒了么?
何田田抱着手臂,没有回答,只是看看连烨面前的锅,问道:“你在煮什么?”
”没什么,只是从叶轩辕那里拿的单子。“
“什么单子?“何田田看了眼那字迹潦草的小纸条。
连烨摸摸脑袋,又是说道:“给你补身体的。”
“哦。”何田田点点头,然后看着连烨一点东西一点东西的往锅里加东西,最后搞定,她开了小火,对身边的男人说道:“你不累么,去睡个觉吧?”
“嗯。”连烨 点头,却是从卧室里拿了条毯子,放在沙发上。
“怎么不去卧室?”
“我想照看着汤。”连烨钻进毯子,这么说道。
“哎……”何田田叹息一声,看了看远方,那有着微弱晨光的天空,最后转头,也跟着钻这一连烨的毯子。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嗯,我们一起。”小小的沙发上,何田田趴在连烨的身边,乖巧的像一只猫,并渐渐的沉入得知的梦乡。
而连烨,侧过脸,在那白玉的脸颊上一吻,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太阳升起来了,一室的温暖,还有温柔。
甜蜜事件三——鲶鱼长大了
“我舍不得鲶鱼。”卧室里,何田田抱着被单,一脸的悲戚,“连烨,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说了那么,鲶鱼才要去澳大利亚的。”
已经步入中年的连烨依然保持着年轻时候的精壮身子,看到爱妻的哀伤,走过去,轻柔的把何田田搂到怀中,吻了吻那黑亮润湿的眼眸,安抚的说道:“不,只是因为鲶鱼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她想要的东西了。”
“不是逃避么?”何田田无法忘怀自己开门了,女儿那无法置信充满哀伤的脸。
“我们 的女儿用得着逃避么,好只是需要一个新的成长空间。”连烨眷恋的吻上爱妻,都这么多年了,他依然是吻不够她,爱不够好。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
“乖,等鲶鱼安定了,我们去找她,好不好,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连烨……不要对我这么好……”
“傻瓜。”男人叹息一声,最终把女人的柔软身子抱到怀中,轻轻的说道:“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我要做的,就是 ,让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如我一样,对你那般好。
那是我——
此生的愿望。
并一直带领我,走下去。
作者:呼吸一口气……终于,田田完结了……撒花,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和陪伴……话说,我的第一个清水文,让我很开心哇……虽然文笔和情节都还有很多不足,但是还是希望,我在成长,就算是一个虚假的童话,也希望,能让大家在看守的时候,幸福一笑。
人生,其实就是 这样,只是一点小小的幸福,我们都会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这个月主更恶魔,再说一次,不要再浪费月票和打赏在田田身上,纵然不喜欢恶魔,也请投给其他作者的文。
在订阅惨淡的时候,月票对作者的安慰很大哇。
再次,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