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天壤之别的待遇
郭星阳中午吃饭，发现最多也只能认识几个二三线企业家，他指望着这些金主救命，这些金主却敷衍了事，打着哈哈，他将过去曾经的那点交情消耗殆尽，也无法挽回这些客户到他的广告招商会上看一眼。
“对不起呀郭总，我们公司小，人手不够，下午真没法去你们那边。”这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乳制饮品快销行业的巨头之一，总部在苏杭，但中京分公司有两百多人，这还叫公司小，人手不够？
“郭总哈哈！我们老总不在，纯粹是把我推出来当靶子的，我下午连举牌权都没有，就算想拍也拍不了啦！安啦，就当来度假好啦！”这位港台职业经理人更是不要脸，这边说没举牌权，但郭星阳下午看到他在杨安的招标会上频频出手，叫价比谁都凶猛！
“小郭呀，我们公司今年调整业务，和青少年无关，所以抱歉了！”这位说话是张口就来，说谎话不打草稿，郭星阳很想骂一句“你不是做GPS定位通话手表的吗？你踏马找借口能不能专业点？造型那么卡通的手表你说和青少年无关，难道你打算卖给老年人？”
套路，都是套路！
郭星阳悲愤地想着，总算有个热情点的主动过来：“郭总，郭总！我支持您的节目，已经派副总去了，实不相瞒，我两边招标会都参加，但我更看好您那边，这边不是很适合我。”
郭星阳受宠若惊，眼眶中含着泪，他握着对方的手感动道：“谢谢，谢谢，欢迎您到来，还未请教，您是哪家公司的？”
那位一拍胸口，毫不掩饰：“他好，我也好！”
郭星阳差点吐血，这广告能在青少年节目中插播吗？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这个中午，郭星阳端着盘子转悠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几家靠谱的企业，而且那些巨头企业人员都不在公共自助餐厅，很显然，这里主要是领券拿舌尖美味套餐，重要金主肯定都是单独招待，由领导们亲自坐陪，好吃好喝伺候着。
吃过饭，休息半小时，央视这边也不搞虚的，下午1点钟，广告招标会正式开始，换成在国际厅旁边更加精致的小厅单独举行，保密性特别强，三个人站在门口仔细核查名单，不在名单上的不准进。
这次招标会只有央视自家媒体报道，再就是A区那些企业家参加，国外电视台同行们都没能进来，唯独郭星阳例外，他被特许参加，问是谁特许的，工作人员也不说。
将信将疑坐进会场，郭星阳很有些忐忑，在等待开始的间隙，他拿出手机翻看赵柯他们发来的消息。
那边上午已经完成了两场，《中国最美童声》和《少年向前冲》广告招商已经结束，前者中标的是一家学习机企业，一季610万，这是最高报价了，这个价格差点没让郭星阳憋屈死。
在国内，电视广告报价的高低与播出电视台的影响力，以及节目本身收视率是挂钩的。
比如红枫卫视，杨安改版前的《江湖笑谈》，一周一集，一年50期，在收视率0.4%的时候，一年广告费是150万，一集三万块这种水平，这是垃圾中的战斗机，好多企业都不爱这个，80万买半年都嫌浪费，红枫卫视硬是把它当搭头才卖出去，还惹人家企业不高兴。
中京电视台播放《中国最美童声》，一季十二期，制作方也就是【星空文化】预估收视率在1.5-2%左右，所以郭星阳他们的广告费心理价位在800万，差不多一集70多万。
在电视行业，收视率从0.5%开始，每提升0.1个百分点，难度都会比前面提升更大，所以一般广告业内会有一套通用的计算方法，套用一个浮动的系数，最后计算出来这档节目的广告费用大致是多少，供企业方参考，让投资方决定是否加价，亦或是减价。
很显然，今天与会的企业家们并不看好《中国最美童声》，制作方赵柯他们预估收视率高达2%，而大家都认为不可能那么高，最多1%，甚至更低！
这也是拍卖价格如此低廉的重要原因，双方没有达成共识，预估的价值相差甚远！
赵柯坐在台上，看到下面举牌者寥寥无几，500万起拍价，就三两只小猫举牌，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直在嘟囔着怎么会，怎么会？
“亲爱食品，505万……还有没有加价的？505万第一次，505万第二次……爱学习点读机510万……510万第一次……”
拍卖师都觉得叫的没意思，5万5万这么墨迹，1000万可以玩一天，到最后610万落槌，用了半个多小时，他嗓子都快干的冒烟。
赵柯心都纠结死了，610万的《中国最美童声》，这是要大家的命啊！
要知道《中国好声音》独家冠名权是多少？粤东凉茶独家冠名，一季2亿，还有云商易购，百雀化妆品，红牛饮料，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赞助项目，什么特约播出，独家赞助，指定用车，巅峰之夜冠名，一季好声音杨安能赚三四个亿！
都是唱歌选秀，为什么他们一季《中国最美童声》，广告费才610万？
不对，这不是纯赚的，就算还有其他边边角落里的广告，但最多也只有一百来万的收益，算总数750万好了，他们还要和中京电视台分成，四六分，他们才拿300万，而制作成本费就超过了300万，相当于是这档节目白做了！
《少年向前冲》好不到哪里去，这档节目稍微强一点，毕竟真人秀确实太火了，最终强人牛奶获得冠名权，680万，加上边角料和各种花絮广告，顶到天800万收入，又是一档吃力不讨好的节目，为了几十万的小利润，好几十人要忙活三个月，投入和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610万，680万，这两个数据发到郭星阳手里，他都快要哭了。
真的，三档节目必须至少拿下3000万广告才能算达到预期，这还差1500万呢，《交换人生》在下午能拿下来吗？
“下面请欣赏《变形计》剪辑！首先，我们对《变形计》单部纪录片进行广告招标！”
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郭星阳的思路，他抬头看去，《变形计》开播了。
半个小时的剪辑，有冲突，有感动，仍然是优秀的户外真人秀拍摄手法，光是从镜头稳定性上来看，郭星阳就不得不承认，《变形计》的镜头晃动幅度要远小于《交换人生》，观众的观影不适感要大为降低。
再就是内容，半个小时的精彩剪辑，郭星阳已经完全弄明白了。
他的脑袋又开始昏厥起来，不对，完全不对，和我们拍的很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郭星阳还没来得及总结，台上已经开始准备竞拍了：“因为这是安然影视娱乐公司制作的第一部人文励志纪录片，而且是央视纪录片频道的独家引进合作，所以我们准备了两类广告合同。A类是单独买断《变形计》一季十二集的独家冠名，总价是4800万，单集播出的次数和时间由安然影视娱乐公司决定，具体广告内容会在片头30秒，冠名介绍，片花60秒，悬浮框，滚动字幕等各个位置出现，详细请见附件……”
噼啪……轰！
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郭星阳脑袋里嗡嗡作响。
一季！
十二集！
《变形计》也是季播节目！
而且是纪录片形式！
郭星阳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很想咆哮：“上当了！这王八蛋太阴险了，他明明说了是单部纪录片！什么时候说是系列了？”
有此疑问的还有那些大企业代表，纷纷问道：“之前不是说单部纪录片吗？难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准确的播出集数？”
主持人将话筒让给杨安，杨安解释道：“是的，因为这档节目我们非常重视，非常谨慎，所以暂定先播出一集，看看市场反应效果后再决定是否拍第二集。如果效果好，那么我们会继续制作播出，一季累积十二集。如果第二集无法播出，我们也只会收第一集的广告费用，也就是400万。”
大家都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会无法播出？”
杨安道：“我们要看社会反应程度，以及收视率，综合考虑后再做决定。请相信安然影视娱乐公司，请相信我杨安，在电视节目上我绝对不会自砸招牌，我这是对节目负责，也是对各位投资者负责！”
这话说出来，没人质疑询问了，杨安这是拿自己名声做担保，想想他这些年做过的节目吧，有那种轻佻瞎胡来的节目吗？没有！
杨安继续说道：“A类合约可能持续时间比较长，我说的一季，并非三个月时间，因为这档节目拍摄可能需要两三周才能制作出一集，所以总播出时间有可能会延长到半年，甚至更长。”
第380章 国内第二档2亿冠名费的节目！
这下各个企业都松了口气，4800万可以玩半年的杨安，这个可以接受，人家粤东凉茶2亿玩三个月还不是玩过了，还觉得倍儿爽，说明杨安身价高，活好技术强，值这个价。
最好是一季播一年，那么这4800万绝对物超所值！台下各个企业代表偷偷想着。
杨安放下话筒，主持人继续解释：“下面是B类合约介绍，投标B类合约的企业仍然是单集独家冠名，制作团队保证节目中不低于10次时长5秒的商品背景镜头，软性广告时长45秒，企业文字介绍及企业Logo不低于1分钟镜头，或相同价值的其他方式。单集投标，每一集的起拍金额800万起……在同等条件下，制作方优先选择A类合约，解释权归制作方所有……”
大家都听懂了，A类合约就是一脚踢，企业只用出钱，其他什么都别管，挥金如土的大壕们最爱这种方式，独占杨安一个人，要爽也是一个人爽，其他人靠边站。
而B类是制片方和企业联合制作，企业有一定的话语权，但你只要话多，那就是给制作组添麻烦，所以单价高也很正常。
最关键的是，B类是按照单集竞拍，比如溢价50%也才不到1200万，是小公司的玩法，A类竞标拍下来，溢价50%，一季有可能接近一个亿，A类是大公司的玩法，制作方现在优先A类合约，杨安的意思很明确了——汪总张总你们玩不玩？玩的话就出钱把我带走，这块蛋糕一口全部吃下，不玩的话，蛋糕就切成十二小块，大家谁胃口大就谁多吃点。
全场焦点瞬间聚集在几个巨头身上！
百雀，法兰林卡，京狗商城，粤东凉茶，云商易购，总共有八家是可以拿出1亿以上广告费的巨头企业！
郭星阳看得是胆战心惊，那个混蛋赵柯，说的什么屁话？
这真的是不如《舌尖上的中国》的搭头？是上不了正席的狗肉？起拍价就是A类4800万，B类1亿起，这让他家的三档节目怎么活？
主持人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不清楚的问题？”
一人问道：“A类合约中，企业能不能参与制作？”
杨安解释道：“不管是哪类合约，企业都可以在各方面提出合理要求，但必须由我们制作组决定是否采用，这样才能保证节目的高质量。”
这是大家预料之中的回答，你可以提意见，我尊重你说话的权力，但我不一定会听，典型的杨安节目做派，太强势，你要么接受，要么拒绝！
见没人再问了，主持人喊道：“下面开始A类竞标，起拍价4800万，加价100万。”
“1亿！”
大厅中，法兰林卡的董事长林婉攸轻吐一个报价，毫不犹豫。
郭星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溃了！
起拍价4800万，你第一声喊1亿？要不要这么任性？
“卧槽……”
“这女人有病！”
“谁呀这是？会不会叫价？”
“有钱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呀！”
台下一阵喧哗，好多人都看向林婉攸，这个女强人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只是搁在扶手上的手稍稍抬了抬，像是轻描淡写一样指示着。
连主持人都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法兰林卡1亿……”
战斗的硝烟瞬间飘起来，一个女人抢到一血，这让男人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京狗商城汪总很随意地将摸着下巴的手挪开，轻飘飘说道：“1亿1000万。”
拜托，100万加价，你一加就是1000万？你比那个法兰林卡的女人还任性！
郭星阳嘴巴张的老大，他完全不敢想，为什么这个和他同类型的《变形计》，就这么轻轻松松拿到1亿1000万的报价？
云商易购还没等汪总爽几秒钟，瞬间刷新价格：“1亿2000万！”
三次叫价，就用了三次！
从400万到1000万，单集纪录片1000万的记录瞬间被打破！
哗……
全场沸腾了，这不是在竞标，这是在赌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企业的钱也不是大风刮出来的，比底价高出7200万了，知道云商易购要卖多少台电器，要麻烦多少云商实体店员工搬运储备，才能赚的回来吗？所有人都清楚，电商之间的杀价，很多时候比实体超市还要凶，0利润，甚至倒贴成本的商品不计其数，7200万真不是那么容易赚回来的！
一时间，场面有点冷，没人再报价了，1亿2000万进入到倒计时阶段。
但竞标不是这么简单就结束的，今天突然将《变形计》播放出来，就立刻开始竞标，根本就没有留出时间让这些企业家们考虑，可以说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这时候就是要拼胆量，勇气，以及见识了！
百雀和法兰林卡是竞争对手，林婉攸报价1亿，百雀不怕这个价，但一直在怀疑她的真正意图。
这时候，林婉攸脸上露出沉思状，在主持人即将说出1亿2000万第三次时，轻声吐出：“1亿3000万。”
有问题！
百雀竞标团的人立刻低头凑一起讨论起来：“怎么回事？这节目你们看出猫腻没有？”
“没有啊，1个半小时的纪录片，他们只放了半个小时剪辑，也没看出哪里值那么多钱！1亿3000万，林婉攸疯了吧？”
“何总，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什么情况快说！”
“那个演员，不是，就是那个洗剪吹发型的孩子，他爸爸好像是松花园地产的总经理，叫霍什么的，反正是霍家人，资产肯定上亿……还有那个文艺小青年，我猜应该是娱乐圈小品王冯刚的儿子，镜头里我好像看到冯刚两口子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条宝贵的信息瞬间解释了大家的迷惑，他们终于找到原因了！
百雀副总何劲东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林婉攸家里好像有个不听话的孩子，她肯定是认出演员的特殊性，猜到了这档节目的真实用意。
A类合约中企业有建议权，那么塞进去一个两个，比如自家孩子，甚至是富豪圈内其他好友家的问题孩子，这一点都不是问题，那么用1000万来换某个富豪好友的人情，绝对超值！
何劲东很聪明，他迅速猜到林婉攸的用意。
林婉攸更聪明，她是女人，看到片子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所以她敢1亿，1亿3000万这么叫，她相信杨安刚才说的那番话肯定大有深意，“我会综合考虑……为节目负责，也是为客户负责……”，她明白了，杨安肯定会慎重处理这件事，而且是必须处理好！
百雀想通这件事后，何劲东就不犹豫了，这种事他也敢做！
“1亿4800万！”
何劲东举手，百雀第一次报价，超过起拍价1个亿！
林婉攸看都不看他一眼，像是赌气一样追加：“1亿5000万！”
何劲东梗着脖子：“1亿6000万！”
汪总加入战团：“1亿8000万！”
“2亿！”
林婉攸仍然轻描淡写说出这个报价，一举将现场气氛推向最大的高朝！
2亿！
又出现了单节目2亿冠名费！
上一个是什么？《中国好声音》对不对？国内就算杨安其他节目，也没有第二个冠名费2亿的，《变形计》是第二个！
突破2亿后，再没人说话了，台下大企业的老总们都在思考，主持人的额头也沁出一层细汗，他侧过身看看，竟然连杨安和蔡副台长都有些异常！
郭星阳心里无比痛苦，2亿？哎哟我的心脏受不了了，《变形计》广告冠名费2亿？就这破节目，值2亿？我的《交换人生》不要多的，就5000万，求求你们各位大爷了，去投资我的吧，我的比杨安更好看！
但是台上杨安和蔡副台长也觉得出大事了，为什么？阴阳合同！
《舌尖上的中国》是阴阳合同，《变形计》虽然不是，但如果金额达到2亿，很容易引起高层的兴趣，因为这两档节目是捆绑协议。
越被关注，风险就越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安和蔡副台长这时候是在走钢丝，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蔡副台长就会栽进去，杨安也会名声扫地。
他们只希望能打断这个A类竞标，或者说，待会儿强行选择B类竞标，将影响做到最小。
杨安打断大家，说道：“我知道大家很信任我，但《变形计》确实涉及到了很严肃的社会问题，是对人性的残酷思考，收视率不会太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2亿的话，单集就快2000万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成本，还请大家控制一下风险。”
这下场面有点怪，大企业争着抢着送钱，杨安反而发出警告，不要大家送钱，这竞标还怎么玩？
主持人轻咳两声：“法兰林卡2亿，还有没有出价的？2亿第一次……”
“2亿1000万！”
新出价的是从未开口的粤东凉茶张总，他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杨安竖起大拇指。
第381章 央视新标王！
杨安差点晕过去，超过1亿5000万后，他就很想打断A类投标了，没想到粤东凉茶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了，这是随便撒吗？
绝大部分人都以为粤东凉茶是在力挺杨安，因为好声音就是粤东凉茶冠名，变形计又来一个，就像网络小说中，土豪给某作者名下本本都打赏盟主一样，这绝壁是真爱啊！
但只有真正觉察到真相的何劲东和林婉攸明白，粤东凉茶和他们想的一样。
很简单的道理，总部在深市的粤东凉茶，怎么可能不认识霍家人？
还争不争？
何劲东和林婉攸迟疑了，2亿是最高上限，快要超出他们的底线了。
但这么好的机会不拼一下？富豪圈富豪圈，必须要在一个圈子里混才是富豪，和其他富豪一起混，无外乎就是商业合作，家族联姻之类的，手段匮乏的很。
很多时候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关系，很脆弱，很冷淡，但是如果对方家里或者亲戚中正好有个头疼的孩子，也有这方面的需求，那《变形计》就成了非常好的媒介。
可就在两人犹豫中，主持人落槌了：“暂时恭喜粤东凉茶，不过接下来要拍B类合约，最后的选择在制作方手里！”
B类来了，这下全场气氛变得更加火爆！
接下来就要看鬣狗群能不能将粤东凉茶这头雄狮给赶走，均分这块蛋糕了！
郭星阳曾经以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上天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好嗓子，好口才，他在电视圈混了二十多年，风生水起，声名大赫，在电视圈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可见到今天这个场景，原来自己就是一坨那个，杨安才是更受宠爱的。
A类2.1亿，单集均价1750万，为了占优获胜，B类必须做到至少单集平均1800万以上。
B类还有投标技巧，一个系列的节目，越是开头几集肯定越精彩，中间段可能水一点，到了尾部又会加强看点，比如《中国好声音》就是典型的例子，V字型收视率反应了一切。
所以B类竞标，从第二集开始，火药味就十足，现场爆发了！
“云商易购1500万！”
“粤东凉茶1800万！”
“农民山泉2000万！”
一个个企业不断举牌，直接从800万起拍价跳到1500万，然后100万这么往上加。
第一集是已经制作出来的成品，所以从第二集开始，企业就可以参与了，谁不是抢得头破血流？
最终，法兰林卡以2400万抢到第二集，给整个B类合约定下基调。
这游戏没法玩了！
郭星阳被深深打击着，2400万，2300万，2300万，2200万，一集集被拍走，或许大家支付不起2.1亿，但2000多万跟玩儿似得，谁投资不起？
猜到内情的林婉攸和何劲东等人是铁了心要拍到2000万以上，他们自用，送人情，想要几个拍几个。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出价，有粤东凉茶，百雀，法兰林卡他们当托儿，已经拍得2000万起步了，他们要想中标，必须加价！
12集总价2.58亿，随着最后一槌子落下，《变形计》B类合约竞标结束，主持人激动喊道：“央视新标王出现！恭喜杨总，恭喜各位中标的企业！”
全场鼓掌，但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祝贺，有多少是无可奈何？
杨安松了口气，B类合约满足了他的要求，蔡副台长也在一旁暗示选B类。
毕竟法兰林卡，百雀，粤东凉茶这三家抢得最凶的企业，各自拿下两三集，尤其是粤东凉茶的张总，他一口气吞12集也太多了，拿下三集很舒服，钱也不用花的太多。
而2400万一集，这点小钱钱央视还看不上，要是广电管的太严，风头紧，杨安随时可以停止制作，合约暂停。
再说了，2.58亿比2.1亿多4800万呢！这笔钱，傻瓜才不要！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杨安沉吟着，最终说道：“我选择B类合约！”
“Yes！”
“恭喜！”
“中标了！”
“太艰难了，吓死宝宝了……”
台下中标的有七家企业，不少人都兴奋地站起来，与身边同事们拥抱！
八大巨头中唯独没有京狗商城，汪总似乎兴趣寥寥，他之前出了1亿8000万，可对B类毫无兴趣，大家都知道，《舌尖上的中国》京狗商城志在必得！
主持人等场面上稍稍安静，说道：“下面休息半个小时，然后竞标《舌尖上的中国》。”
现场哗一下变得热闹起来，许多有意竞标的企业家还是交头接耳，还有人走到偏僻的角落给公司老总打电话，申请提高额度。
杨安和蔡副台长来到后面休息区，找了个最偏僻的地方，头碰着头，小声快速交流着。
“您兜不兜得住？”
“超过2亿恐怕就难了，台里花5000万买下你的节目，这差额1.5亿，你让我怎么补给你？”
“那我不管，合同是您拟定的，我当时叫价1亿，是您还价到5000万，拜托，您也太小看我了吧？您以为《舌尖上的中国》冠名费卖不到1亿？”
“你说怎么办？就算我当了台长，1亿5000万我也要分十来个项目转给你，8年任期都不一定转的完……”
“您放心，如果真的卖出2亿，这个1.5亿的差额，我给您立项，电视剧，综艺节目，纪录片，电影，还有《舌尖上的中国2》，《了不起的挑战2》，只要等广电禁令解除，您让央视少分1成，三五个项目就回本了，可能连两三年都用不着！”
蔡副台长唏嘘感慨了半天，他还真的和杨安死死绑在一起，不可能分开了，现在没有后路可走，唯有硬着头皮闯下去。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竞标会场重归安静，主持人没有太多废话：“下面《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竞标开始，底价8000万，加价100万！”
报价踊跃开始！
郭星阳看着这些上蹿下跳的企业家，心中万念俱灰，真想一走了之，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刚才休息的半个小时，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交换人生》3个单元8个位置的广告，总共拍出1458万的价格，三档节目总共加起来，全部为2798万，仅仅和杨安的《变形计》一集差不多的价格。
人要是没有比较物，总会觉得自己多牛逼，做的有多好。
可是一旦做出比较，自己就变成了渣渣。
“1亿4500万……”耳边传来报价声。
郭星阳默默计算着自己亏了多少钱，首先是与两家电视台分成，中京电视台分六成，豫南卫视分五成，自己累积能拿到1200万的分成，扣税后还剩不到1000万，再分给四家公司，亏的不多，亏了两三百万而已……
“1亿6000万！”
他吗的，白忙活了三个月，还做亏了！郭星阳心中斗志全无，曾经的雄心壮志在今天被打击的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1亿6500万！”
他还和杨安争什么争？就说创意，交换人生的创意他想不出来吗？不，他绝对想的出来，但他绝对没有胆量去自己闯！他只敢看到杨安去闯了，他跟在后面，踩着杨安的足迹小心谨慎地走着。
“1亿7000万！”
他很明白，《变形计》一集的成本绝对不可能超过300万，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就算杨安的人更金贵，拍摄时间更长，那就算成本500万好了，一集能赚接近2000万，这绝对是暴利！这是思维的暴利，是创造力的暴利，这就是电视节目最刺激，最让人迷醉的地方。
可惜他败了，他的创造力不受市场欢迎，他不值钱，杨安才值钱，这就是差距！
“1亿8000万！”
郭星阳捂着脸，躺在座位上，他这一刻想起老婆的话——你和杨安争什么呢？
对呀，他争又争不赢，他还争什么？老都老了，休息吧，世界是年轻人的，他已经是过去时代的印记，什么传统巨头，什么四大，都过去了，都死了！
“……1亿8000万三次！恭喜京狗商城，拿下《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独家冠名权！”
全场第二次站起来，恭喜汪总拿下今天的巨标！
欢腾，庆贺，央视新闻发布会暨新节目招标会圆满结束。
央视，杨安，各有收获的八家大型企业全都满意而归。
失败的中小企业也只能叹气，这个世界，始终是实力为王！
NHK，BBC等多家电视台负责人与央视领导进行第二次讨论，商议引进《舌尖上的中国》事宜。
蔡副台长在央视一时风头无两，声望突然暴涨。
杨安当天晚上陪着汪总彻夜长谈，两人说了很多电商发展的事情，惺惺相惜，关系越发密切。
第二天，央视独家发布新闻，全国各大媒体疯狂转发，事情闹大了！
第382章 扬眉吐气翻身仗！
十一期间，央视纪录片频道工作人员集体加班。
早上8点整，主任助理小陈提着早餐包来到央视东三侧门，对着门岗保安笑了笑，她这几天走路都是昂着头的，挺胸收腹，腰肢摇摆，志得意满，一扫过去疲倦加班女的颓废形象，终于露出久违的自信，青春，整个人都明朗积极起来。
门卫秦大爷正好看见了，探出头来打趣道：“哟小陈，昂着个头走路，这是犯了颈椎病还加班？要不要让秦大爷给你松松骨？”
小陈站住，继续昂着头，微笑着解释道：“怎么会是颈椎病？这叫舌尖杨氏沙门菌变形综合症，咯咯~”
看到笑得花枝乱颤的小陈，秦大爷咽了咽口水：“说人话！”
小陈得意一哼，转身就走：“简称得瑟症！”
秦大爷笑着摇头，地球人都知道，央视纪录片频道的人都得瑟了，他们创造了奇迹，好吧，其实这个奇迹和普通职员的关系并不大，但说起来还是特别震撼的，他们见证了央视广告招标的历史记录！
每年的11月底，12月初，央视都要举办下一年的黄金资源广告招标竞购大会，将旗下几个新闻类节目，综艺节目，高收视率的黄金资源全部拆分成不同的单元，向全国公开招标，一般情况下，每年的标王就会在这里出现。
去年央视招标总金额刚过120亿，汇源果汁2.55亿拿下今年的《星光大道》冠名权成为标王，被媒体称为天价，没想到今年9月份，从来没有受到重视的纪录片频道广告资源位竟然拍出《舌尖上的中国》1.8亿，《变形计》2.58亿的超高价，将整个央视都狠狠抽了一脸。
《星光大道》标王是吧？呵呵，《变形计》标的2.58亿，高你们300万那也是高，谁才是标王？
黄金资源广告位是吧？对，我们纪录片是后妈养的，没人疼，没人爱，没资格成为你们黄金资源，So，这4个亿，我们频道自己收下咯！
资源倾斜1-10频道没关系，我们纪录片频道不受待见没关系，我们做不出好片子也没关系，外面有的是高手，反正我们能引进，还能赚一个亿！
小陈来到纪录片频道工作区，几乎每个人都是扬眉吐气，全都得了那个得瑟症，就连十一加班，也加的开开心心，毫无怨言。
市场部，电话始终就没有挺过，每个人都在忙碌！
“唉万总，是的，您没看错，报纸上都登了，标王2.58亿，就是咱们纪录片频道的，新鲜出炉烫着呢！我跟您说啊，现在咱们纪录片的黄金资源越来越少了，您要是再不决定买哪个，肯定来不及了……”
“好嘞！中青旅的吴总，390万买下《丝路行》3号单元广告！我给您锁定了，其他人绝对买不走……”
“各位同事注意！《中国探险》的1号和2号单元以及冠名权不要卖了，探路者集团3200万买下了，大家别闹乌龙啊！”
“恭喜恭喜！加油加油！”
“干的漂亮！Fighting！”
“万总……您听见了没？《中国探险》全卖出去了，我真没说瞎话吧？我这边适合您的还剩下两档节目，我还是看您多年的老关系上才给您打的电话……我跟您说，纪录片频道这几天疯了一样，明年上半年的节目全部卖完，除非下半年出新节目，否则您一点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杨安出的新节目，随便一集就是2000多万，您争的过那些资产几十亿的企业吗？唉，好嘞！我暂时帮您锁定一单怎么样？您赶紧来台里签合同！”
小陈一路走过来，每个工位都故意停一会儿，她特别享受这种氛围。
市场部同事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趁着昨天出标王这股东风，把纪录片频道那些很难卖出去的广告单元全都推销一空，就连那些垃圾单元，边角料，都有人愿意出价，而且比以前的报价高出两倍不止，还有好多人抢！
9点的晨会中，侯主任将所有人叫到办公室，兴奋地说道：“十一期间加班，大家三倍工资照发，截止时间是10月8日0点，每单广告都有千分之五的提成，你们尽情的给卖！拼了命的卖！想方设法卖！什么都别顾忌，两倍底价往上喊！你们卖的越多，提成越多，上不封顶！”
“万岁！”
“侯主任太帅了！”
“憋说了，我那边还有个3000万的客户等着呢，侯主任，我去了，我要是拿下了他……”
侯主任看着这位兴奋的小伙子，大手一挥：“奖励你15万！”
轰！
这下子把所有人都激红了眼，这是要逆天啊！
整个纪录片频道，甭管是不是市场部的，全都动了起来，找同学，找朋友，找前同事，所有的关系网都撒了出去。
对纪录片频道来说，原来的底价提高两倍，就算是给50%提成他们也赚了，要知道，以前纪录片频道有多难卖广告，虽然挂着央视的牌子，可一听是纪录片频道，客户们都散了，基本不闻不问，好多地方都没有广告可以放，只能一个劲降价，甚至是不断重播正片。
见到员工们都亢奋地加班工作，侯主任感叹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泡上一杯浓茶，半躺在椅子上，看看早上送来的报纸，心满意足地笑了。
《中国青年报》，《中京早报》，《娱乐周刊》等知名媒体都报道了昨天的央视纪录片频道招标会，标题非常吸引人眼球。
【掘金被人忽略的电视产业——揭秘纪录片频道产生央视标王的全过程】，这篇文章说道：“被国内电视人公认的著名导演，制片人杨安，在综艺节目中赚的盆满钵溢后，转战国内被极度低估的价值低洼纪录片领域，以2.58亿勇夺20XX年央视标王……杨安介绍，电视节目没有冷门，没有小众，优秀的电视节目绝对不是只有综艺节目，任何类型都有可能产生标王级别的大作，亿元俱乐部的数量也不会少……”
【著名电视制作人杨安正式进军纪录片领域】，文章介绍道：“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斩获1.8亿，刷新美食类纪录片史上最高记录！《变形计》拿下2.58亿，人文类纪录片勇夺央视广告标王！在国家政策的倾斜支持下，国产纪录片的春天到来了！”
【2.58亿创下国内纪录片广告记录，美食和人文受青睐】，中青报介绍道：“根据央视纪录片频道侯中华主任介绍，让纪录片重回黄金时段，是所有纪录片制作人心中的梦想……《舌尖上的中国》并非传统纪录片最常见的历史和人文类型，杨安团队巧选美食类型，另辟蹊径，制作出一档深受观众喜爱的经典纪录片……”
侯主任越看越喜欢，默默读了几遍自己的名字，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得意啊！
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国产纪录片的春天来了，领军人物就是杨安！
前年国内纪录片总投资不到5亿，前年年底广电出台意见，去年就爆发，投资翻倍到了10亿，其中央视因为承担了传播中国文化发展进步的主要责任，所以即使纪录片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亏钱亏的厉害，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年投资了8.8亿，占据全国90%！
今年纪录片频道在蔡副台长的主持下，成功买下《舌尖上的中国》，强势引进《变形计》，4个亿的广告收入让央视人都疯了，领导们更是不敢相信，蔡副台长一个人在台领导会议上挥斥方遒，意气风发，强势拿下明年的投资预算18亿！
“啧啧……纪录片频道能拿18亿的财政拨款，我老侯这辈子没白活！以后回顾中国电视产业发展史，我老侯的名字也要重重写上一笔啊！”
侯主任兴奋的心痒无比，揉了揉鼻头，品完茶，看完报，又打开电脑看网络新闻，铺天盖地的宣传，让他如同飞入云端，似乎看到了纪录片频道最美好的未来！
笃笃笃！
门外敲门，从窗户外看是小陈，侯主任招招手，小陈推门而入，抱着文件夹，笑盈盈地一弯腰，将一摞文件摆在侯主任的面前。
“侯主任，这是杨总的邀请函，请您明晚去凯德大酒店参加酒会，这是一场涉外酒会，NHK，BBC等电视台的在华高层都会参与，杨总特意给您留言，他说的原话是，说不定有惊喜哦！”
侯主任眼睛一亮，政绩，又是政绩，不用说，肯定是国外电视台引进中国电视节目的事情要谈妥了！他实在是太喜欢杨安了：“哈哈！说不定真的有惊喜，我一定到场，并且好好感谢杨总！”
小陈抿嘴笑笑，弯腰拿起第二份文件：“这一封是安然影视娱乐公司官方发出的播出时间调换申请表，您看看。”
侯主任不敢大意，小心拆开，仔细观看起来，皱起眉：“晚上9点整播出？”
他看了看十月的日程表，小陈贴心地递过来10月8日的节目播放单。
第383章 杨安那龟孙往死里整我啊！
任何电视台的播放单都是提前一两个月就安排好的，除非是像杨安这样的大牌制作节目临时加入，领导亲自打招呼要求插队安排，否则走正常手续调动起来特别麻烦，每调动一个节目的播出，都要安抚原节目，调整广告时间，重新安排宣传片等等，这是一连串的行为。
临时调整最不好的一点，一旦随意调整节目播出时间，原来时间段守候着的忠实用户绝对会懵逼，很容易流逝观众，所以一般说晚8点到晚9点播放《大国崛起》，除非它播完，否则雷打不动，绝不替换。
“为什么要10月8号晚上9点播出？9点档时间不好调啊！”侯主任有点疑惑，在申请表和节目播放单两边对着看了几次，随口问道。
小陈咯咯笑了：“侯主任，您忘记了吗？中京电视台的《交换人生》！”
侯主任脑中灵光一闪，先是愕然，继而狂笑：“这个杨安！哎呀，我该怎么评价他呢？”
小陈掩嘴笑道：“这还不简单，他不愿意和同类节目发生冲突，高风亮节啊！”
侯主任笑得身子发颤，指着小陈，笑得说不出话来。
很简单，大家都在10月8号晚上播放，如果是两个节目是同时间档，观众家里没有两台电视机，肯定是只能二选一，央视杨安的《变形计》，中京电视台那个谁的《交换人生》，普通观众看哪个？毫无疑问，看《变形计》！
然后第二天，《交换人生》制作组和中京电视台的人看着凄惨的收视率数据，全部都嫉恨上杨安。
如果两者错开时间，观众们自然是先看《变形计》，再看《交换人生》，然后一对比，呵呵，呵呵，呵呵，三次之后，高下立现，但是失败的人就没有理由了，嫉恨杨安？没理由啊，人家和你又不冲突，又没抢你的观众，是你自己内容不如杨安，对不对？
侯主任终于感叹起来：“哎呀，之前朋友圈里谣传，说《交换人生》抄袭《变形计》，我就想笑，国内那么多电视台抄袭杨安的节目，不都相安无事？为什么这帮不开眼的家伙，抄袭不说，还选择抢首播？真当杨安是吃素的老虎不成？杨安这招玩的漂亮，又不落人话柄，高风亮节，还能把他们对比的一文不值！我猜啊，网上肯定把这两档节目拿出来捆绑宣传！”
小陈笑道：“侯主任您真不愧是老江湖！网上都吵翻了！”
侯主任哈哈大笑：“这个《交换人生》，偷鸡不成蚀把米，肯定亏大咯！”
……
郭星阳自从参加了央视新闻发布会，回来后就无精打采，一点斗志都没有。
赵柯等人还在等郭星阳的决策，但等来的只有失落和挫败，大家一看，得了，郭星阳从内心深处认输了。
“这三档节目的第一季做完后，【星空文化】退出。”
郭星阳对三个伙伴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想离开。
“别走啊郭总！”赵柯拉住他，焦急问道：“你什么意思？当初咱们四家聚合在一起，是你强势提出的要求，现在你把大家都捆绑起来了，怎么你却要脱身不玩了？没这样的做法吧？”
郭星阳说道：“这三档节目的账目已经算清了，后期还有重播费用，周边延伸，品牌费用，我一分钱都不要，有的话也全分给你们，算是对这次的微亏做出补偿。赵总，熊总，李总，我累了，独立影视制片公司越来越不好经营，我想早点退休，享受一下剩余的人生。”
见郭星阳真的是心生隐退之意，众人也不好劝说，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没错，郭星阳连重播和周边利益全部放弃，相当于是净身出户，没法骂呀！
只有赵柯仍然充满斗志：“郭总你退是吧？可以，七天内咱们把所有账结清，你那边的权益，全部转移到我们三人身上，你不干，我干！我就不信了，他有本事怎么不霸占全天下所有电视台啊？咱们第一年不赚不赔，这就是胜利！明年我们继续再战，光成本就省掉一半，明年就可以盈利！”
【光线传媒】的老总李和祥和郭星阳迅速对上一眼，估计他也是心生退意：“赵总，今年我就没在这三档节目中出多少力，不如这样，我把我那份股权也转给你好了，原价转让！”
【激动娱乐】熊万宗连忙打起圆场：“都退什么呢退？说好了四家一起进退，只有这样才能一致对外！赵总说的对，咱们第一年不赚不赔就是胜利！你们这样搞，外敌没打退，咱们先起内讧了，这是什么意思？”
郭星阳疲倦不堪，虽说嘴里不再提退出一事，实际上回过头就叫公司管财务的老婆开始清点，公司年底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缩减员工，讨回应收账，最后在年前想办法把公司卖个好价钱，彻底退出这一行，不玩了！
十一假期，旅游产业火爆，老百姓们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对精神文明的需求逐渐提升，外出旅游是常态，看电影泡吧不少见，也有相当多的老百姓宁愿在家睡觉休息，好好地追几部网剧，看几部小说，亦或是等待优秀的电视节目。
从9月30日开始，网上就开始热炒《舌尖上的中国》，《变形计》等新节目。
看点一个是杨安出品，二是新类型，三是高到离谱的广告费用，四是离奇古怪的幕后花絮和流言，简直不输给今年最火爆的宫斗电视剧《步步惊情》！
海角网上有一个最火爆的帖子，是海角八卦联盟大V亲自撰写的，名叫【李逵和李鬼的恩怨情仇，深度剖析《变形计》和《交换人生》】，这应该算是两档节目未播出之前，外界收集到最齐全内情的八卦帖子了。
节目内容截图：问题少年恶斗父母，强迫送入农村改造，相似度90%。
制作组成立时间：两家公司内部的出差名单和时间表，制作所在地区宾馆入住记录证明单，记者收集到的不知真假的目击者证词，央视及中京电视台内部审核日期说明，足以证明两者几乎是同时立项，同时拍摄，最长不会相差半个月，相似度90%。
广告招商结果：《交换人生》1458万，《变形计》2.58亿，两者相差接近20倍！
播出时间：央视预定是10月8日晚上8点55分-10点45分播出《变形计》，中京电视台预定是晚上10点50分-11点30分播出《交换人生》，几乎是无缝衔接啊，这下网友们有眼福了，这天晚上两部优秀作品首播，要看就看过瘾啊！
当赵柯得知央视播出时间竟然是9点档，他差点气得吐血。
“故意的！这王八蛋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抢先一步播出，然后给观众造成先入为主的观念！”
赵柯将桌上几本书，几个文件架暴怒掀翻后，叉着腰肌在办公桌前烦躁的走来走去。
秘书小心翼翼地帮忙捡起散落一地的书，赵柯问道：“郭总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滚开！”
赵柯早就看这个秘书不顺眼了，这就是典型的胸大无脑，在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
中京电视台是他的关系，他努力压制情绪，给那边打通电话：“喂，刘台长啊，我是小赵啊，我那《交换人生》，播出时间能不能调整一下？呵呵，瞧您说的，中京电视台不就是您家开的吗？对您来说，岂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啊，哦，不能啊……我就想提前到10月7号，提前一天……哦，哎呀刘叔，刘叔，真的很重要，杨安那龟孙他是打算往死里整我啊……我求您了行不行……”
电视台还真不是谁谁家开的，这都没几天就要播放了，除非有人高风亮节主动要求撤下来才可能让位置。
或者说某一个时间段的节目无法通过审核，或者是犯了严重的法律错误，政治方面的错误，违反了广电规定——但没有谁会傻到自黑毁自己的节目，你赵柯的节目是节目，我们其他人的就不是节目？
所以赵柯在挣扎了三五天后，只能眼睁睁等到10月8日，晚上8点45，央视纪录片频道《变形计》正式开播！
……
10月8日，法兰林卡品牌总监林婉攸难得抽出一天时间回家休息。
作为国内上升势头最猛，摊子铺的最大的化妆品品牌，林婉攸四周都是群狼恶豹，她自己不得不被逼成凶猛的捕猎杀手母狮子，在神州大地上不断的厮杀。
对内，总公司旗下有三个品牌，法兰林卡只是其中一个，如何做到公司内部第一，总监的压力特别大，大到让外人看起来都觉得心疼，无法想象。
对外，全球化妆品市场总规模1.8万亿，亚太地区6000亿，就说中国，化妆品全年销售额超过2000亿，法兰林卡能成为两千分之几？好几十个知名的化妆品牌，法兰林卡能排第几？
林婉攸在美妆市场上奋斗了十几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她十几年获得了名誉，声望，业内地位，金钱，可惜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