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千零一夜倒数第二夜》全集
作者: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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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我经历了一场相亲。去相亲的目的很简单,一直打算在30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而现在时间快到了。
男方的条件完全附和我的要求,健康,有足够的身高,最重要的一点是很有钱。按媒婆张阿姨的说法就是——男方是个金龟婿,张阿姨还补充了一点她认为十分重要的,男方很有责任心。
责任心?不由想笑。他迟到了,而且整整迟到2小时。想来我还不是他的责任,所以他迟到了。那2个小时内,张阿姨的脸可是够难看的,她唠唠叨叨的把男家家世全说了一遍,从他80岁的老爷爷、老奶奶讲到8个月的小侄子。
庆幸自己有备而去,宽松简便的裤子让我2小时内坐的舒舒服服的,没有穿裙子碍手碍脚,讲究坐姿的不便。大大的挎包内有喜爱的小说绘本,抽空又看了一段。
最后,他终于赶到了,比我想象中的好看很多。第一个比我想象中好看的人呢,以前我总把没见过的人、事、物想的过于美好而常常失望。这次没把对方往好看的地方想,到是收获了一帅哥。
烛光晚餐?老妈对今晚相亲宴的美好想象。约7点见面的,而对方9点才到,谁还有心情等晚餐一道道的慢慢上菜?好不客气的点了一份海鲜汇饭,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有趣的是男方,今天第一次正眼相对,目光诧异的很,然后他也点了相同的食物。两个同样饿疯掉的人在高级餐馆里狼吞虎咽了一番。没管侍者绿了的眼,他好像确实有钱的让侍者对我们这种胡乱点单,不尊重餐馆的行为无话可说。
后来,我们简单的告别并分道扬镳了,毕竟他付了昂贵的餐费,我也应该给他节约点汽油费。
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奇怪的相亲就这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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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又病倒了,去医院探视过了,杰夫依然悉心照料着她,她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今天我相亲了,张姨介绍的女孩,因为探视黛儿,我迟到了2小时。她并没有询问我迟到的理由,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最让我吃惊的是她吃饭毫不掩饰的速度,我以为女孩子吃饭都像黛儿那么秀气呢!最后,我告诉她“改天再约”,她爽朗的回我了“再见”两字就钻进一辆出租车跑了。原本我想送她回去做为迟到的歉意的,现在看来只好下次再道歉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是相亲后的第一天而有所改变。照常的作息,只有老妈在晚餐时唠叨了一句:“你张阿姨今天竟然没有打电话来聊天。”在心里暗自偷笑,最近张阿姨是不会联络我们的,她还没从昨日的污点中恢复过来呢。
补充:今天没有关于男方的任何动静,果然是没有结果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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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黛儿恢复良好,不要几天可以出院回家了。
今天竟然没有看到张姨,原以为她会向我唠叨,或向爷爷、奶奶告状,可是一切风平浪静的很。最近比较忙,我的道歉行动要往后推迟几天。
今天终于完成了8号的营养评估报告,下午去老头子那进行了小结和工作移交。很顺利的换来满意的报酬和长达3个月的休假。真是开心无比,我要好吃、好睡、好玩一阵,全身的细胞都感觉活了过来。
靠在床头,膝上堆满了时尚咨询类杂志,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订出我的休假计划,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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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过黛儿了,气色很好。
终于张姨在晚餐时出现了,那张表情似乎想生吞活剥了我。赶在她开口控诉我的罪状前,主动要来了她的行动电话。张姨吃惊的嘴大张,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我是有结婚的打算才去相亲的,现在要她的电话有什么值得吃惊的?
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阳光很是暖和。整整昏睡了一天,全身的疲惫都跑光光了。不是我懒,实在是阳光太耀眼,刺的我睁不开眼才会在床上赖上一整天的。
刚起来梳洗了一下,窗外已经是万家灯火了,热了一杯牛奶,打开手机和电脑,准备上网浏览一下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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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与黛儿通过电话了,她不错。
今天原想打电话约她的,可是对方一天没有开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时间太晚了,想来她睡了,改天在约好了。
今天真的被吓到了,中午竟然接到了他的电话。其实都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毕竟我们当时没有说要再约,也没交换电话啊。现在想想可能是张姨给他的,他说为了迟到而道歉,打算约我出去晚餐。可怜的男人,十分可能是在张姨三寸不烂之舌的荼毒下被迫邀约的。本来想拒绝的,被迫的道歉没有意思,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道歉的。可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约我在“楼阁”见,“楼阁”的点心实在是好吃呀,现在都觉得口水在泛滥。所以,所以,实在是因为馋虫作怪的原因,我才去的。
另外比较好的一点是,这次他没有明确约定几点,只是说先到的先叫东西吃好了。同时“楼阁”也有书籍和音乐可以打发时间,这真是十分明智的举措。我喜欢这种放松的方式,有点佩服对方设想周到。
“楼阁”等着姑娘我来扫荡你,美食啊,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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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黛儿出院了。
今天电话一打就通了,比我想象的顺利的多。她的反应好玩极了。当我报上名字时,她回了一个“啊?”,看来很吃惊我会致电,果然上次说“改天再约”的话她没听到。我在邀约致歉时,她连回了几个“不用了,不用了。”,看来我的迟到她并不介意。最后当我告诉她订了“楼阁”的位子时,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不禁想笑,“楼阁”的魅力无穷啊。
“楼阁”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方,适合放松心情和休闲。很自然的觉得她会喜欢,果然她确实喜欢。没由来的觉得我们之间合拍的很。
对后天的约会,开始有一点点期待了。还有这次我没有定具体时间,一是觉得不管谁迟到都会过意不去,二是觉得约会应该是轻松自在的而不是像商业谈判那样争分夺秒。
阴雨绵绵的天气。在这个城市里,秋天总是湿漉漉的。但是这并没有减灭我出游的兴致,按照计划去了中央广场。每逢休假,总是要去一次那里多的,那里有博物馆和美术馆。这次到是没有新展览,但是现有的馆藏依然让我百瞧不厌。博物馆里总是安静无比,好像时间停止在这里,而外面快捷的生活似乎离我远去。恒温的环境一扫阴冷和疲惫,不知不觉就花了一天时间。
走出博物馆时将近傍晚了,老爸老妈外出旅游去了,所以乐得在外面解决晚餐。去了喜欢的面包店买了法式长棍,随便在草坪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远处透过灰蒙蒙的天而透出的红霞,有一口没一口的和广场鸽分享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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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既然出院了,当然不能让杰夫再偷懒翘班了,落后的工作必须完成。
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已经华灯初上了。在傍晚眺望远方是我的习惯,顺便灌下一杯清咖啡,一会要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
“楼阁”的甜点还是那么好吃啊,不枉我连日来清心寡欲的节食。五点就奔去了,理所当然的成为第一个顾客。霸占了靠窗的沙发椅,整个人陷在里面,舒服无比。
透明的冷冻柜里整齐的摆放着我最爱的美食,蓝梅和草莓的慕丝,焦糖布丁,忌司蛋糕,还有果冻双层酥,月牙饼,泡泡芙,榛果夹心饼通通不能放过。可是一次只能取两样甜品,让我犹豫不决先拿哪个开刀。反正是打算要全部尝到的,就从第一排最左端开始好了。捧了巧克力味的夹心蛋糕和蓝梅慕丝,回到位子上迫不及待的大口品尝。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如果他爽约或迟到到我等不及为止的话,是不是要我自己买单?
幸好在我拿捏着钱包里的钞票够我吃几份甜品的时候,他来了。送上开心的笑容,立刻点单满足我肚子里的馋虫。当我再次回到位子上时,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在喝咖啡了,看来他刚下班的样子。看着满满一桌都是我的战利品有点不好意思,傻笑的问他要不要吃饭,他配合的点了咖喱饭陪吃。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喜欢重口味的食物,咖啡喝苦的,饭吃咖喱的。基于营养学的角度,这种饮食不利于健康,当然我这种嗜好甜食的吃法也是不健康的,可是就觉得眼前的男人经常这样做是不好的。鉴于他两次掏钱请我吃饭,最终忍不住的提醒他,如果要提神的话,喝绿茶比较好,还有饮食也要清淡些好。看到他诧异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这种自己偏食却教育别人均衡饮食的做法毫无说服力,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真是鸡婆的很。
晚饭后谢绝了他送我回家的建议,摄入了过多的卡路里当然要靠步行来消耗掉,同时也想吹吹夜风。
整个晚上我们没有太多的交流,但觉得十分惬意和轻松,觉得相亲不成做朋友也是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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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虽然杰夫的工作没赶完也把他放回家陪黛儿去了。
在六点三十分的时候赶到了“楼阁”,一进门就看到她蹲在柜台前盯着甜食垂涎欲滴的样子,看来她也喜欢这里。站在她身后等她发现自己,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她并不在意男方不能约会迟到这一点。她把位子指给我看后就忙着点单去了,做下来脱下外套顺便解开袖口和领口。当她回来时,侍者已经把清咖啡送到了,看着满桌的食物,发现她是一个好胃口而且不做作的女孩。“喂,你要不要叫吃的?”她简单的问题就引发我的食欲,叫了一份咖喱饭大快朵颐。突然看她皱眉看我,然后严肃的说,“把你当朋友才提醒你的哦,你这种吃法不太健康唉。好笑的是她长篇大论后还补充了一句,“我真的不是鸡婆哦!”。在心里温暖的微笑,那么可爱的女孩不多见了。看着放在手边的绿茶,不由回想起她一本正经的面容。
饭后她再次拒绝了我送她回家,理由是只有她言行一致才能督导别人用健康的态度生活。在她身后远远的跟了一段,目睹她叫了计程车才回“楼阁”取车回家。现在想想那么晚让女孩子一个人上路是不安全的,下次一定要送她回家。
美好的休假还在继续进行,只是今天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上午时分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实在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去接电话,装死的赖到电话不再响起。果然偷懒不是好行为,下午就遭到了报应。原来上午再接再厉的近十只电话都是张姨打来的,早知到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张姨的电话,我肯定会接的。听她讲电话,总比她冲上门对着我唾沫横飞的好。
刚刚检查了厨房,发现我损失了进口苹果2颗,樱桃番茄50颗,坚果一包,乳酪伴草莓一盆,纯水6瓶,最可惜的是我泡来补水润肤的蜂蜜柚子露。可怕的张姨,在一下午的时间了耗费巨大体力进行了口舌运动。
现在万分怀疑她是来探听我们相亲后进展的小道消息,还是来我这大吃大喝的。张姨得意的告诉我:男方从她那拿了我的手机号可能要再约我。不由暗暗想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又见过了。原以为她是得到我们再次约会的风声而上门沾沾自喜她的媒婆功力的,现在看来她并不知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很希望张姨知道我们的进展。现在和他的关系只是朋友吧,不想在太大的外力下迅速成为男女朋友。承认我很不积极,亲是我同意去相的,现在又想搁置媒婆,慢慢发展。始终相信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希望慢慢的一路走去,能有结果最好,没有结果,也算一种人生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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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中午来给杰夫送饭,顺便也做了我的。
下午散会的时候,张叔突然对我说:要多包涵张姨的唠叨,这是她关心我的一种方式。看来我要电话的行为,勾起了她对相亲后续事情的好奇心。不打算告诉她我们又见面的事情,实在怕张姨的大嘴巴到处煽风点火。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急攻好利是商业大忌,也是感情大忌。而且不想快速打破两人间的友谊,与她相处能让我保持最自然的样子,即使不结婚,也希望做好朋友。
一扫连日阴雨绵绵的天气,今天放晴了。太阳暖暖的,是个适合晒被子的天气。把自己和爸*被子通通搬到院子里沐浴阳光,下午收进来的时候,被子都是松松软软的,充满了太阳的味道。即使老爸老妈还在外地潇洒游玩,也希望我今天的好心情可以透过被子传递给他们。
今日请了清洁工阿姨上门,和她联手整理了院子里疯长的花花草草。顺带擦拭了暖房的玻璃,看着反射光线如水晶般耀眼的玻璃,心情舒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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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张姨来公司等张叔下班,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等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说等张叔的?好在先前张叔通风报信,端着绿茶好笑的等张姨开口。看来张叔也示意过张姨不要太唠叨了,因为张姨支支吾吾半天只说了一句,那么好的女孩,千万别放弃。很感谢张姨的热心,没有张姨我也不会认识她,发现张姨很有识人的本领。
今天过得很悠闲,在喝茶,看书中混过了白天。
晚上和乐不思蜀的老爸老妈通了电话,没说几句两人就急忙摔了电话去参加下榻的酒店举办的篝火晚会。这两人目前没有回家的想法,也不想我,我到时有点想他们了。硕大的家里没有他们的身影,还真是有点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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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餐照例在书房看书,准备资料。安静的很,目光总是不自主的被茶杯中升起的白烟吸引过去,也让我想到她。将近午夜了,不知她睡了没有,考虑再三,放弃打电话给她的念头。
既然爸妈暂时不回家,就意味着可以过上一阵“猪”一样得生活。睡到中午才起床,煮了点皮蛋瘦肉粥,一并解决了早饭和午饭。
下午去超市逛了一圈,牛奶,酸奶,果汁,手指小饼干,各种口味的水饺也来一点。当然还有垃圾食品——薯片,趁贪吃的老爸不在家,好好慰劳自己一下。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走在路上,想着晚上干什么。于是忍不住去瑜家跑了一次,用两包饼干换来了不少碟片,顺带蹭了一顿晚饭。
刚被瑜赶回家来,她和她老公要过二人世界,嫌气我这颗灯泡太闪亮耀眼了。看在一堆碟片够我消磨好久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乖乖上车让她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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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快到了,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要开始着手准备了。今晚聚集了宗亲兄弟姐妹,计划聚会的细节问题。一切顺利的话,家族成员将陆续返回本家。吩咐李伯从明天起打扫屋子,安排居室。
闲了几天,今天有点罪恶感了。决定去图书馆看看书,翻翻资料。世界在瞬息万变着,再不情愿也要注意吸取新的信息。
与维生素、微量元素、能量、热量等纠缠了一天,实在不想再吃有营养而无味的食品了。下了一盘芹菜猪肉馅的水饺,挑了碟片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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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忙碌了一天,外屋收拾一新了。李婶也开始准备食品了,他们都是老手了,让他们办事很放心。爷爷,奶奶今天也外出采买了新衣,誓要体现宗族家长的风范。过两天让杰夫带黛儿回家里住,免得到时突然换环境而抵抗力下降。
2
傍晚接到了他的电话,再次约我去“楼阁”。自从张姨来过后,这两日想了很多。忍不住问他,这次是朋友间的普通约会还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他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然后告诉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最好是夫妻,最差也要是朋友。很满意他的回答,看来我们都觉得对方是可以相知、相交的朋友。
结婚离我们现在还有一段距离,至少两人不会因为最后结不了婚而恶交。很多人说从普通朋友发展到男女朋友,或从男女朋友退回到普通朋友的关系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这种说法的正确与否,但是现在的我希望不管将来如何,我们都是可以谈的来,可以轻松相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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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那个外国老竟然问我为什么要过中秋,黄毛鬼果然不能融入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
今天打电话给她了。她很豪爽的问我,以什么目的和关系约她。看来她也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很直接的说出心中的想法,大家都是毫不扭捏的人。听到她在电话彼端很轻的笑声,随之她坦然接受了邀请,心情变的很好。
李伯,李婶全面拉开了家族聚会的准备工作。监管一切的母亲让我快点娶媳妇进门,她好卸下每次安排聚会的繁琐任务,在一旁当婆婆对媳妇指手画脚。不由笑了,母亲可能会有一个爽朗的儿媳妇,婆媳之间也会愉快相处吧,发现自己想的有点远。
一进“楼阁”就很诧异的发现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悠闲的喝着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确两人关系的原因,在门口远远望着他时觉得脸红了,心跳也有点快。跟在侍者身后,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傻笑一下,这男人还真好看。“你早到了呀?”回想起来自己是这么开口的,他笑着点头。努力告诉自己保持自我,要了一壶伯爵奶茶。
渐渐变得习惯和自然,他看他的地理杂志,我翻我的人物传记。“楼阁”总是摆放最新的书籍和杂志,是我喜欢它的另一原因。严格的说,我们之间是冷清而平淡的,彼此的家世、学历、基本性格都是事先了解的。至于人生喜好实在不需要用言语说明吧,在互动中会慢慢了解。至少我今天了解到,眼前的他也不是一味的以工作为重,也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例如地理。也知道他很善于采取他人的意见,点了绿茶来喝。
最后,欣然同意他送我回家的建议。果然是一本正经的人,开的车是中规中矩的黑色奔驰。坐进车里,发现没有任何装饰,干净的一如他给我的感觉。平稳的车速,偷偷看他全神贯注的开车,想起老爸的话,从车子和开车的方式可以看出一个男人的人品。在心底微笑,他是值得交往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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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杰夫跑来炫耀他恶补的民俗常识,看他那么有心,就把原本想加班完成的工作推给他了。
是我先到的“楼阁”,她看到我时笑了,大概觉得我的早到出乎她的意料吧。她今天没有点甜品,告诉我人不可以太放纵自己。但是从她点的伯爵奶茶来看,她应该喜欢吃甜食,想起李婶的话,喜欢吃甜的人性格都很好,果然。
今晚两人在一起看书,可是感觉和自己平时一人看书时是不一样的。和以前一样,环境安静,专心一致,可是却觉得特别舒畅而且平和,是因为她的存在么?悄悄看她一眼,她看书的样子有点严肃,唇抿的紧紧的。
打定注意一定要送她回家的,她答应了。也因此发现她的小秘密,没有地理概念。她报出地址,然后问我识不识路。而且很正经的告诉我,不要问她该怎么走,因为她搞不清楚方向。同时还表明如果我不认路的话,她可以下车改坐出租也是没关系的。不由笑了,然后顺利的送她到达家门口,她下车时崇拜的表情让我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昨天在“楼阁”发现了不少新书,今天特地去书店选购了几本值得收藏的好书。拎着两袋子沉甸甸的书走在路上,才发现饥肠辘辘。转了一个街角,去“鸿运楼”买了这个城市里最好吃的叉烧酥。看着金灿灿的奶油酥皮里裹着红玉般鲜嫩欲滴的叉烧肉,不由吸吸口水,加快回家的步伐。
在“鸿运楼”看到花式品种齐全的月饼,才意识到中秋节快到了。看来抛家弃女至今未归的老爸老妈也忘了中秋这个合家团圆的日子了,不行,一定要打电话催他们归家才是。咬牙切齿的拨着第18遍电话号码,几点了,还没回旅店睡觉么?打定注意,今天一定要把电话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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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黛儿已经搬回来住了,去她的房间探视了一下,室温恒定,被褥舒适,拖了杰夫去书房工作,不要打搅黛儿休息。
李叔把客房全部收拾妥当了,主屋的聚会餐厅也开始布置了,餐具,桌椅都由仓库中一一取出且擦拭干净。李婶负责厨房一切事务,正在逐一采购蔬菜、水果和鸡鸭鱼肉等。母亲问我是不是再临时聘用一些人手帮忙,我让母亲全权做主就是了。她是长房媳妇,这些事情本该她拿注意才是。但是也叮嘱母亲不要过渡*劳了,可以让姑姑婶婶帮她一把。其实,并不用担心的,年年都举行的家族聚会,大家都有出力帮忙的。多年来,家族的凝聚力一直是我们引以为豪的。
昨天奋斗到半夜,依然没有联系上他们。无奈下,只能给客服留言,让他们回电给我。等了一天,没等到他们的电话,到等来了干儿子的电话。
亲亲乖干儿子告诉我他考试拿了前三名,自然明白干儿子的想法,问他要什么奖励?他提出要去游乐园玩上一整天,很好满足的小要求,当下答应说后天带他去玩。干儿子目的达成后快乐的甩掉电话,然后听到瑜的声音传来,你不要上当受骗啊。真是奇怪,不就是带小孩子去游乐园玩,有什么受骗不受骗的。而且做干*理当为干儿子花点钱啊,偷笑瑜紧张兮兮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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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母亲逛街去了,她们两人互相作伴可以解解闷气,有利于健康。
二叔,小叔,四姑,五姑还有其他一些亲戚陆续返回了本家,家里霎时热闹不已。饭后,大家聚在大厅聊天,逗老爷子开心。虽然开心但是觉得有点吵闹,随便找了借口到书房清静一下。闻着茶香,闭目养神,让耳朵休息一下。
玩疯掉的两人还是没有联系我,我对他们不再抱有希望了。企盼他们自己良心发现在中秋节前归家就可以了。只要他们认错的态度诚恳,我就不会没收他们的护照,也不会天天煮营养餐给他们吃,更不会比他们清晨起床跑步。我发誓,只要他们回来,我决不会惩罚他们恶意翘家的行为,真的。
明天要带干儿子去游乐场玩,所以早早上床睡觉,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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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杰夫想了什么鬼点子,惹得黛儿眼角、唇畔都带着笑容。看在黛儿开心的份上,懒得关心杰夫馊主意的具体内容。
三婶和四姑加入了家庭聚会准备工作的阵营,我再让两位堂弟去帮帮她们,好分担一些体力活。宗亲们回来的差不多了,倒是本家的靓还没有消息,这个女强人妹妹总是要在最后一刻才肯放下工作回家。
我上当了,我受骗了。终于知道瑜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了。
一大清早,瑜就把干儿子带上门了,告诉我她下班后回来接的,不用我送干儿子回家。我当瑜怕我去她家蹭饭才不让我送小宝回家的,现在才知道,我根本就是没这个体力送小宝回家,就连吃晚饭的力气也没有了。
刚到游乐园,小宝就经验老道的建议我买联票才能省钱并痛快的玩遍所有的游乐项目。赞赏干儿子的经济头脑后,开始了疯狂之旅。我真是落伍了,现代的游乐项目也太刺激惊险过头了吧。瞧瞧它们的名字:大地震,龙卷风,疯狂摇摆,天旋地转,过山车,海盗船……天哪,看到名字我就腿软,要我上去玩,取了我的性命先。当然,我还是上去送死了,因为干儿子的一句话,“干妈你不是常说你胆大包天么,而且都花了钱,浪费了可不好!”现在的小孩子真不可爱,把你说过的话记得那么牢固,为了做出人生的榜样,我一咬牙,一闭眼的豁出去了。
惨啊,所有的设施都是利用各种机械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把你颠过来倒过去的,直到你吐完胃里的所有食物残渣。那些控制机器的工作人员更是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你越是高呼“放我下来,我不玩了,妈呀,救命呀……”,他越是把你倒吊在半空中享受头朝下、脚朝上的滋味。
从一部小宝称之为“跳楼机”的机器上下来,几乎想要跪求小宝饶我一条*命。我发誓,做过“跳楼机”的人都不会选择跳楼这一方式自杀。那些跳楼的人绝对在摔死前已经心脏不堪负荷的吓死了。同样是人,为啥小宝就没有害怕的表情呢?看着他兴奋的笑脸,我欲哭无泪。
最后阵亡在“高空跳球”上,这是由两个巨大钢圈十字交叉成的球体,球体中央是两个位置,球体两侧各有一根带*的钢索连接十层楼高的吊柱。在看到它时立即傻了,一失身就被小宝拉了上去,两个工作人员不肯错过机会的把我们五花大绑在位子上。当我回神时,他们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猛的一挥手臂。我就“咻”的一下飞了出去,在顶点突兀的一顿后,又飞快朝地面跌去。跌倒底也就罢了,偏偏由于钢索的*,让你在半空中不停的翻滚和弹跳。忍不住尖叫连连,把小宝吓傻了,不断安慰我他玩好这个就不玩了。不知道游戏结束后双脚是怎么踩上地面的,由工作人员拖出来的?还是抱出来的?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小宝一脸遗憾的说我们只玩了三分钟,我却觉得经历了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随便在餐厅里找了桌子就趴下,把钱包手机扔给小宝,让他自己买吃的,顺便通知瑜立刻到游乐园来接我和他。又去洗手间清空胃液数次后,终于有了一点精神。
透过玻璃窗,发现游乐园里还有摩天轮,旋转木马等正常游戏,回头哀怨的看着大吃大喝的小宝,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生女孩。因为如果是女孩的话,我就可以把她打扮成小公主的样子,穿着粉色系的泡泡纱衣裙,坐旋转木马,坐摩天轮,然后等着她的白马王子来接她。对了,还要把我家小公主与小宝隔离起来,免得小宝污染我家公主纯洁幼小的心灵,当然以前想让小宝当女婿的念头也要打消掉!!
诧异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发现自己受刺激过大,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顺带提一句,今天在游乐园有看到一个漂亮的像洋娃娃的女孩子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的一起坐旋转木马,还有肥皂泡泡在四周飘浮。那个场面还真像童话故事里描述的王子和公主,于是搞懂为什么越来越多的电影里出现男女主人公在游乐园里约会的镜头了,实在很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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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道杰夫干的坏事了,他竟然翘班带黛儿去游乐场了。这个外国佬怎么可以带黛儿去那种高危险高刺激的地方?受惊生病怎么办?他赔的起么!急急号召了四五个堂兄弟,冲去游乐场解救黛儿。所幸,他还知道分寸,只是和黛儿坐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还好今天风和日丽,不会受寒受冻,不然真的扒掉他的皮。
一回到家里,李婶已经备下了姜糖水,嘱咐黛儿连喝两碗,再让王医生诊治一下。至于杰夫,必须接受处罚。先让他帮李伯擦拭聚餐会用到的所有餐具,再让他去厨房削土豆皮。晚些还有一堆需要审核的报表等着他,顺便隔离他和黛儿直到过中秋为止。
今天一早醒来,惊恐的发现身子和手脚都不见了。正确来说,它们都是麻麻的,没有知觉,更加不能动弹了。哦,天啊,被迫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顶。果然是老女人了,不就在游乐园里玩了一下下么,怎么后果这么严重。
饭不吃也就罢了,难道连*问题也无法解决了?试着抬一下双手,发现只有手指尚可以活动。努力在床上像一条毛毛虫般的蠕动着,半宿才离开了被窝,坐在床沿。拖着两条酸胀疲软的腿,去了一趟厕所,待到重新接触到床铺时,立刻瘫倒。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手机在桌子上振动。挣扎起来接听,开口就是“我快死了。”。对方传来尖叫,“囡囡,不要吓妈妈啊,我们这就回来。”。原来是老爸老妈想到回电给我了,这下倒是歪打正着。将手机随手一丢,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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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自我回家起,就在我面前磨磨蹭蹭的吃点心,喝牛奶。自然明白小妮子的想法,好博取我的同情心,把杰夫解禁了。惩罚进行了不到一天,而且李伯,李婶真是需要帮手的时候,有免费的壮汉当然要好好利用。
和靓通了电话,她的日程表里果然缺少中秋家族聚会这一项。她不免抱怨我提醒的太晚了,好多预先安排的事都没法挪时间。再三向她强调最晚在中秋节前一晚必须到家。
一大清早就是魔音灌耳“囡囡,你不能丢下爸妈不管啊……”,还有人在我身上不断用力捶打,是谁那么过分的在折磨我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努力的扒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老爸老妈泪流满面的哭天抢地。他们难道是当我死了,特地回来收尸的?一骨碌的翻身坐起,怒吼,“我还没死呢!!”。哭声立刻停止,两人像大戏还没唱够般的看着我,“囡囡,你醒啦。”
恼怒的询问为啥不回家,也不打电话。两人互相推卸责任,老妈抱怨老爸就会在茶馆泡茶聊天;老爸埋怨老妈就会逛商店购物。两个长不大的人,挫败的缩回被子里,告诉二人我要喝骨头汤好好强筋健骨一下。
听着两人在厨房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心情大好,这次是家真正的味道。再醒来时,就能闻到好菜好汤的香味了吧。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伸手勾来它接听,嗯?是他的声音。明天“楼阁”见吧,他这么说。抬头看来一下日历,明天是周末而且没有安排,和他见个面也好,交往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约会过程吧。挂上电话,突然发现他还真是很有规律的人,我们的每次约会都安排在周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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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脸好苦,不得不让我思考对杰夫的惩罚是不是过重了。思量半天,决定明天让杰夫回房睡觉,希望在书房沙发上蜷缩了两天的杰夫有所收敛,不要再鲁莽行事了。
明天又是周末了,在每一个周末去“楼阁”看书,是我固定的安排,我并不是家人认为的共作狂,我有我休闲和放松的方式。只是以前常常是一个人单独度过这么一个宁静轻松的夜晚,现在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邀她加入。多了一个人,也多了一份轻松和愉快。
聚会的准备工作一切就序了,所以明天也可以放心去“楼阁”。
今天我起了三次床,并不是睡了三次觉,只是前两次都没有成功起床而以。原打算早起的,可是几天没滚出被子了,刚钻出被窝就觉得出奇的冷,打个哆嗦,又躲回去了。第二次起床在阳光普照的午后,果然暖和,可是站在地上确直不起身子,腰腿还是酸疼的很,膝盖一弯,偏偏我的床在身后承接了我。到了傍晚,不得不起床了,否则就要迟到了。匆匆的梳洗完毕,抓起外套出门。
我还有比他早到那么一点点呢,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喝粥。一天没有吃饭了,温热的粥滑落到空空的胃里刚刚好。“你来啦。”急急咽下嘴里的粥打招呼。“慢慢吃。”他回了一句后落座。继续埋头喝我的粥,他要了绿茶。“你吃了呀?”抬头看他一眼。“吃了。”他笑。唔了一声,暂时没空理会他。等我喝完粥,伸个懒腰,顺便瞧他一眼,发现他在斜靠在沙发椅里,橘色的灯光柔柔的照在他身上,黑褐色的眸子是那么全神贯注,连我在偷窥他都没又察觉。学他将身子歪在沙发里,一手支头,继续细细打量他。他的发丝很细,这种人通常心思缜密。他的眉很有型,微微上扬。鼻梁很挺,唇瓣削薄,美男啊,漂亮。
他手里的书对他的吸引力还真大,微微恼怒,我都这么色眯眯的看他了,怎么一点反映也没有。不太想看书,也不想吵他,半眯着眼瞧着麻质的灯罩,陷入绮梦中。
再次睁开双眼,面前是一件丝绸白衬衣,还有一条好像见过的领带。“吵醒你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朝上看去,发现他拿着西装外套站在我面前。瞬间吓醒,我不会睡着了吧,嘴边怎么凉凉的?用手背随意一抹,喝,口水。嘿嘿傻笑,看美男看的都留口水了。“披上吧,当心凉。”他手里的外套落在我身上。“不用了。”还没接触过除了老爸外其他男人的衣服呢!有点羞愧,在帅哥面前昏睡的悲愤感居多。
“我早点送你回去吧。”他这么决定着,然后结了帐。没有异议的跟着他上了车,没脸见人了,我要回去面壁思过,呜呜。眼看家门就在眼前,解开安全带,不敢看他的呢喃一句,“那个我走了,你路上小心。”全速溜回家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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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推广部晃了一圈,果然没有听到杰夫呱噪的声音。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好笑的看到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吧,惩罚结束了,很轻的告诉他,至于他有没有听到,我就不管了。
来到楼阁,看到她一脸幸福的喝粥,早知就不要在公司里用晚餐了,和她一起吃饭,饭菜会变的很香。点了绿茶,挑了书来看,慢慢等她把粥喝完。大概过了半小时,合上书本,想看看她在做什么。诧异的发现她在沙发里睡着了,不禁想笑,瞧她睡的多熟,好像嘴角还有一点点口水的样子。悄悄起身,想为她盖点东西,着凉了可不好。不料却吵醒了她,她十分沮丧的看着我,眼睛湿湿的,还是很困的样子。
早点送她回家睡吧,结帐带她走到停车场。一路上,她始终微低着头,是不是又睡着了,在心里猜测。把车停在她家附近,她含含糊糊的像我道别后就进屋了,看来真的没睡醒。
昨晚破天荒的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眠了。可能是前两日睡多了,反正绝对不是因为羞愧而睡不着。
偏偏今天一大早还被兴奋的老爸拖起来,要和我去超市为中秋节大采购。最怕和老爸去超市了,一到超市里,老爸就像每样东西都不要钱似的拼命拿货品。然后推着两大车满满的商品去结帐,那神情就像从战场上满载而归的将军。当他一回家,开始记帐时,那脸就像吃了黄连一样的苦,这个买贵了,那个买多了。所以我绝对不要和他去超市,每次就忙着跟在他身后,他往手推车里扔一样东西,我就往货价上还一样东西,把愉快的购物过程搞的像打仗一样。
现在老妈在厨房洗洗切切,为明天的晚餐做准备,毛豆煮芋奶,老鸭汤都是我的至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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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明显比前两日开心了,在这个丫头的心中,杰夫的份量越来越重了。
昨晚一夜好眠,今天留在家里检查家族聚会最后的准备情况。厨房只要李婶一句话就能端出菜肴,一些点心如月饼、糯米团子等嘴馋的现在就可以尝尝。餐厅的团圆桌面已经摆放好了,餐具、餐巾都按人数点清备用了。好热闹的三叔特地准备了烟花,打算在泳池旁边燃放,二伯也不甘示弱的在屋檐下挂上红色的灯笼。爷爷奶奶们喝着人参茶,打算明天好好折腾身子骨一下。去几位堂弟堂妹那看了一下,纸牌,游戏机,跳舞毯都找了出来,看来他们很自得其乐。妈妈和姑姑婶婶们聚在一起讨论服装、化妆,也没有我插嘴的余地。
靓于晚餐十分出现在大家面前,风尘仆仆的样子,问候了爷爷奶奶就回房睡了。
站在阳台上吹风,月亮已经很圆了,明天还会更圆吧。
3
今天是中秋节。是吃月饼,赏月亮的好日子。下午开始打扫暖房,在藤制的小圆桌上摆放月饼,菊花茶,芋奶,毛豆。老鸭汤要喝热得,等爸妈回家后再煮开就好。
晚上和爸妈在暖房里赏花赏月亮,图个花好月圆。不知哪里飘来的桂花香,甜的沁人心脾。天气很好,没有云彩,也没有星星,今天该是月亮一支独秀的日子,没有谁会和月亮抢着出风头吧。偏偏远处有烟火升空,五颜六色的好不热闹。倒不是说烟花煞风景,只是孤单和清冷才是属于月的风采。老爸很有兴致,硬拉着老妈在月下共舞。小口啃着细豆沙馅的月饼,看着他们俩人疯疯癫癫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孤单,笑着摇头起身,加入爸妈,来个集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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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节,也是祖宗定下的一家团圆相聚的日子。一早,就在爷爷的带领下给祖宗上香,供奉水果佳肴。然后爷爷和叔公们几个老人家留在宗堂里向祖宗牌位夸耀全家人一年来的大小事件。用了一个上午和中午的时间将公司的急件都处理掉,下午提前回家。
年轻的一辈聚在花园里,叔伯们占据了书房,姑姑婶婶霸占了客厅,几个老人家在打雀牌。将近六点时,去厨房晃了一圈,被李婶推了出来,告诉我七点准时开饭。再去餐厅看看,发现也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李叔正中气十足的指挥着工人们。回房洗了澡,换了衣服,就有人来通知我吃饭了。
硕大的圆台面挤满了老老少少几十口人后,变的相当拥挤,大家不得不收敛着胳膊用餐。爷爷坚持这样才有一家人的气氛,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圆桌,年轻一辈都成年了,这两年要娶妻生子的大有人在,家族会更加庞大吧。
饭后,爱热闹的人吵着去燃放烟火,让杰夫陪着黛儿在屋内观看,太热闹的场面对黛儿的心脏来说是负担。叔伯们陪着爷爷他们喝茶,母亲在张罗点心水果。封了几个大红包给李叔李婶,他们也辛苦很久了。
看到靓落了单,邀她去阳台聊天。这个妹妹很有主见,打点起家族生意来干净利落,和她交流总有不少收获。私心来讲,她是我唯一的亲妹妹,做哥哥的我也想知道妹妹除了工作外还有什么兴趣爱好,是否开心快乐。
中秋节的弊病就是在中秋节后总有一堆没有及时消灭的月饼。浪费食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所以今天我早饭吃月饼,午饭吃月饼,晚饭还是吃月饼。实在是甜的发腻啊,咬一口月饼,嚼两粒话梅。咸咸甜甜的,现在牙疼的很,胃好像也罢工了,实在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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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纷纷启程离去了,主屋霎时空荡荡的,似乎从未喧哗热闹过。留黛儿再住两天,好让爷爷奶奶有个适应过程,否则家里太没有人气了。
又要开始忙碌工作了,一年的最后一季了,很多该收尾的工作都要进行盘点。
干掉了最后一颗月饼,今天决定上街逛逛。早秋的季节,还可以穿一阵夏装。找出我最爱的墨绿色蓬蓬裙,搭配白色小衬衣,清爽的上街。
工作日,店铺里面销售小姐的数目远远超过顾客。逛了一圈,顿时觉得无聊。看看腕表,将近中午了,杀去老*事务所,敲她一顿午餐。
午饭后,老妈兴致极佳的加入逛街活动。多一人就多一份快乐,两人大包小包的站在店门口时,天都暗了。决定呼叫老护花使者——我爸来接我们回家,顺便在外面把晚餐解决掉。
回到家,在老爸的呼吁下,开了一场家庭时装表演会,看他们俩煞有架势的走猫步,笑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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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决定明天回家,让李婶煮一些汤点给她带回去。
父亲、母亲这几天也有些劳累,他们打算去泡泡温泉。让她带上李叔、李婶,他们也是家族的老人家了,合该歇口气,舒舒筋骨。爷爷奶奶决定跟三叔三婶回瑞士度个假,而我计划搬去公司住。
这样一来,主屋暂时就无人了,趁此机会索性放工人们大假好了。
每次购物后总是能激发我工作和学习的动力,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买东西。所以今天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把需要的文献通通影印回家。
下午与老头子进行了连线,看看有什么新动态和进展可以学习。没想到老头子也给他自己放了假,在充满美女的沙滩上晒太阳。被老头子训斥了一顿,说我破坏了他宁静而美好的假期。好吧,古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还是把负疚感抛开继续享受假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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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主屋,杰夫先后送了爸、妈、爷爷、奶奶等人去机场,最后接了黛儿回家。工人们也都放假离开了。
我搬到了在公司顶楼的公寓,省下平日往返主屋的时间,可以解决不少文件。一直在办公室里看档案。打算等有了睡意再回顶楼。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瑜给了我两张电影招待券可以任选电影观看。相亲以来的几次约会都是他出的钱,总想着也回请他一次。他当然不会介意每次出钱的都是他,但是我希望两人可以更平等相处。既然明天是周末,就约他出去看电影好了。
特地挑了傍晚拨电话,像他这种事业型的男人一般都是大会小会开不完的吧。电话很快接通了,没有波折的定下约会地点和时间。呵呵,真是爽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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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抽空与黛儿通了电话,叮嘱她记得喝汤。
爸妈他们已经到了温泉乡,爷爷奶奶一行要今晚才能到达。原打算约她明天见面的,没想到她先来了电话,这还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呢,轻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明天有空的话,我请你看电影吧!好,想都没想的同意了。那没事我就挂了,她又说。好笑的提醒她,约会的地点和时间呢?哦,她恍然大悟的告诉我电影院和电影开始的时间,末了还补充一句:可别迟到,电影不等人的。在心里笑了又笑,自己的迟到事件终究成了笑柄。
特神气的往电影院门口一站,和那些翘首企盼情人出现的人一样,左看看右望望。只是他们再看自己的情人是否出现,而我纯粹是装装样子,好玩而以。呵呵,姑娘我今天也是有人陪的,不像以前孤零零的一个混在成双成对的人群里,而且是男生哦,很帅的男生哦,在心里得意的偷笑。右边拿花的男子没他高,左边打手机的男子没他英俊,虚荣心无限膨胀。
趁他还没来,先看看电影海报,考虑等会看什么好。很齐全的电影类型,爱情片,儿童片,武打片,灾难片,搞笑片等等都有。难以抉择,既然我约的他,就以他的口味选片好了。
看他一时半刻到不了的样子,先去买可乐和爆米花好了,看电影的必须装备啊。当服务生把饮料等递给我的时候,有人适时付了钱,他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把易拉罐塞进他手里表示感谢。他像看到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看着我,傻笑的塞一把爆米花的嘴巴里咀嚼,我就是长不大,长不大!
果然是个不注重娱乐休闲的男人,在我强烈出让选片权的情况下,没让我失望的说看大制作的灾难片。选的好啊,这种片子就是要在电影院里看才有效果。和他并肩坐在位子上,双眼死死盯住屏幕,双手不停的往嘴里送吃的。一场电影下来,眼睛,嘴巴和心灵通通得到满足。
电影终了,站起来活动身子。和他把垃圾收拾好,慢慢跟在散场人群的后面。这才意识到好像没有什么情侣看这部片子的。想起以前谁说过,情侣进电影院是在昏暗的环境里谈情说爱的,而不是看电影。这不是很浪费的做法么?过去这么认为,现在还是这么认为。
爬进他的汽车,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零食吃饱了,不知他吃过晚饭没有。告诉他在路口左拐,决定带他去尝尝一家很好吃的牛肉面。回想刚才在面堂里坐着的情形:捧着盛有大麦茶的茶杯捂手,看他大口大口的吞食面条,现在才觉得有点小幸福,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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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爷爷奶奶也安全抵达三叔的家。
完成工作后,按时下班赶去和她约的电影院。门口的人群里没有她的踪影,环顾四周发现她在售货部前眼馋的看人家小朋友手里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来到她身后,恰好为她选购的食品付帐,果然是儿童食品的爱好者,看她把爆米花当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
她一再要我决定看什么片子,理由是她是主要随我这个客的喜好。这倒是难题,很久不看电影了。突然发现她嘴里说随便,目光却不离一幅电影海报,当下决定看那部电影。看她上扬的唇角就知道我有投其所好。
电影开始,才知道这是一部大制作的灾难片,原来她爱看这类片子。很快被令人震撼的画面吸引过去,认真看起电影来。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偶尔看她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眸因为兴奋的关系而特别发亮。
将她带上车,想建议她是不是去吃点东西,因为她一直在咀嚼爆米花,零食不能当饭吃。结果她先开口提议去吃牛肉面,在她的示意下把车开到面馆。很好吃的牛肉面,肉片很大块,面条很有嚼头,汤口很鲜美,不知不觉中两碗面下肚了。
站在顶楼的小花园里吹风,发现天上的星子像极了她的眼睛。
闲散的一天,在家发霉,比鱼缸里的热带鱼还要悠闲自在。
对着一大缸的热带鱼发呆一上午,下午在暖房里数蚂蚁,其实是打算除除虫,拔拔杂草的。突然发现一群蚂蚁在搬食物,就恶作剧的撒下更多的面包屑引诱蚂蚁上钩。
发现最近自己颓废无比,简直是虚度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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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公司的福利是休息半日。杰夫早早回家陪黛儿去了,两人计划晚上出去烛光晚餐。
下午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整幢办公大楼都是空荡荡的,除了值班的警卫就是自己了。晚饭后,在楼层里四处转悠,看看办公环境和休息设施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一个人真好,没有高级主管跟在身后,没有员工必恭必敬的起立打招呼,乐得轻松自在。
今天老爸老妈都休息,不至于家里就我一个孤魂野鬼的飘荡在空屋子里。
老爸心血来潮的要下厨,号称要煮一顿色香味聚全的法式大餐。留他一人在厨房和牛排,土豆等食料奋斗,我负责吃就好。
老妈在整理衣橱,把不穿的夏衣都收拾起来,将长衫长裤挂进衣橱。盘腿坐在他们的床上,以寻宝的心情等着接受母亲穿不下的漂亮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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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稍稍赖了一会床,上午看了一会财经杂志。下午有清洁工来打扫屋子,于是决定去黛儿那里突击检查一下。
杰夫的脸绿了一下午,想在我面前争黛儿的宠是痴人做梦。当然让员工保持愉快舒畅的心情也是做老板的责任,在杰夫赶人前,我好心的主动回到在公司顶楼的公寓。
今天沈妈来打扫屋子,顺便带来了2只青皮桔子。随意*着桔子,想起了我在橘岛度过的快乐时光。橘岛因盛产桔子而命名,阿公把事务所交给母亲后,就带阿婆回橘岛安度晚年。每每有空,就会回橘岛去撒娇。当下决定把思念化为行动,更衣出门预定船票回橘岛,去看看阿公阿婆,隔壁家的大毛小毛哥,还有毛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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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周一,看公文、开会和谈判等一成不变的生活。只是每天不用来回奔波,多了更多的思考空间。夜晚,在顶楼俯视整个城市的风貌,让心灵沉淀。
今天在家整理行李,替换衣物、清洁用具、保养品,还有准备的礼物满满塞了2大袋。又去了一趟超市,把冰箱填满,免得留守的两人没有时间购物而把自己饿死。
明天清晨5点的船,要早一点睡,养好精神才不会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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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年终总结计划表下放到各个部门,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总结业绩。在11月底要召开董事会和股东大会,这样外籍员工才能休圣诞假期。
晚上和父母通了电话,让父亲早点回公司工作。母亲有李叔,李婶陪伴还可以再玩一阵子。
4
在所有的交通工具中,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坐船了。随波涛无助的上下起伏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是每每贪看在阳光下波光磷磷的水面而去坐船。幸运的是,去橘岛只要花一个半小时的船程就好。
很快在橘洲码头下船,远远就看到大毛哥和他的坐骑——一辆破旧自行车。爬上后车架坐好,向阿公家出发。
刚进村就遇上热情好客的人们,一路招呼到家门口。给迎出门的阿公,阿婆狗熊般热情的拥抱,扔下大包小包,直扑向桌子。呵呵,我喜欢的小排骨汤,葱油土鸡,清蒸扁鱼,香菇炒青菜,抓起筷子猛扒饭,阿婆的手艺好久没尝到了。
桔子成熟的季节,年轻人都要去橘园帮忙,大毛哥也不例外。下午把要睡的房间整理一下,然后和阿婆在院子里拣菜准备晚饭。阿公去和王大爷下棋了,顺便借鱼杆,打算明天带我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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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天,和难缠的月鑫董事长商务洽谈。从下午一直谈到晚餐桌上,在双方倒下近十个业务员后,醉醺醺的钱董终于答应了一切条件。
头有些疼痛,让司机把我送回公司,泡了浓茶来醒酒,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太阳很好,风也不大,适合出门钓鱼。阿公的情绪高昂,我有些萎靡。
乡下的早晨很热闹,天朦朦亮的时候就有鸡叫,不久隔壁的毛豆子也开始乱吠,不堪扰乱的情况下只能起床。拿表一看,才7点,是假期开始后起的最早的一天。
学阿公的样,穿鱼饵,把鱼线甩到水面下,最后一步就是呆坐等鱼标浮动了。用阿公的话来说,这段时间可以用来交流。当然不是我们互相交流,而是分别和周公交流。阿公很快就睡着了,我虽精神不振却没有睡意。于是闲适的靠着树干,拿了小说翻看。
时间流逝的很快,而我们祖孙颗粒无收,连一条小鱼也没有钓上来。面对阿婆讥笑的脸,阿公严肃的辩解说今日不宜杀生。
回到房间,发现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是他打来的。猛然想起明天是周五,我们常规约会的日子。连忙回电,果然他开口就提见面,吞吞吐吐的告诉他我在橘岛,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不由着急起来,告诉他我一回去就联系他。“没关系,是我没有早约你的。”他这么回答。再三向他保证我回去后一定联系他后才挂上电话。不由躺在床上沉思,两个人的交往会不会失去一个人时的自由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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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打电话给她时没有人接电话,晚上才收到了她的回电。原来她跑到橘岛去了,所以明天不能见面了。一直以为周五的约会已经是固定计划了,一时没想到意外情况,所以在通话时发了会呆。她在电话那头连连道歉,其实是我不对,是我没有事先与她约好。告诉她没有关系,可是她好像很自责的样子,一再说她回来后就联系我。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变的好起来,她的语气表明她和我一样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回来时去接船好了。
对毛豆子的乱吠声有了免疫力,熟睡到8点才起床吃早餐。
今天跟大毛哥他们去橘园摘桔子。正确的说法是:看他们摘桔子。放眼望去,一排排的田埂上栽满了桔子树,每一棵桔子树上又缀满了大大小小青黄不等的桔子宝宝。大毛哥他们灵活的在树间绕来绕去,看到成熟的桔子就用大剪刀从枝头剪下来。我只要跟在他们后面,按桔子大小放到不同的竹筐里就好。
这里的晚上是没有灯红酒绿的*的,用过晚餐后大家都早早回房休息睡觉去。在城市里当了太久的夜猫子族,在这样宁静的夜间很难入睡。坐在窗台上*手机,过去几周的周末都和他在“楼阁”度过,这还是相亲来第一个没有他作伴的周末呢。他在干什么呢?是在“楼阁”看书,还是在公司加班?要不要打电话给他聊聊天呢?放任一堆问号在心头窜哟,不大算付出任何实质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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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提早下班回家陪黛儿去了,未多加阻拦。
她在橘岛还没回来,所以并不急着赶去“楼阁”。在公司磨磨蹭蹭好一会,把急件和非急件都审阅完毕了,才动身去“楼阁”。坐在老位子上,喝茶看杂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她不在身边么?可是就算她在身边,我们之间也是匮乏语言交流的。直到今天才发现,两人的交流不一定必须通过语言,有时候也可以通过眼神,动作和感觉。就是那种不经意间看她一眼,知道她在身边陪伴自己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描述,但是她似乎渐渐变的不可或缺起来。按捺不住的早早离开“楼阁”,今夜的自己有点浮躁不安。
狗狗太肥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跟大毛哥说了一声后,抓了毛豆子去江边散步。好好的德国纯种狼犬,胖的和猪一样能看么,顺便拣起一个枯枝扔出去,指挥毛豆子去拣。
挑了顺眼的岩石坐下,放眼远望。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拣贝壳。泥沼地上不时有小螃蟹爬来爬去的,毛豆子似乎对它们更感兴趣,一只大狗头不时闻闻这只,嗅嗅那只的。好笑的是,一只受惊下的螃蟹拿大钳子夹住了他的鼻子,惹得毛豆子嗷嗷乱叫。
回到阿公阿婆家时已经傍晚了,毛豆子运动过头的钻入狗房倒头就睡,呵呵,这样它明天就不会一大早的练嗓门扰人清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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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半天上班制,好心的告诉杰夫没事就别来了,和黛儿出去玩好了。
在办公室里看档案到中午,用过餐后,决定去俱乐部锻炼一*体。在泳池里游了十圈,又去打了2小时的壁球。痛快的出了一身汗,精神倍增。
今天村子里搞集会,即使没有毛豆子的吵闹,也早早起床了。在厨房里洗菜、刷碗的打下手,从中午开始就是大聚餐。各家都把桌椅饭菜搬到空地上做公用,也临时搭建了舞台,唱歌、跳舞、说笑话想表演什么就表演什么。
让人兴奋的事件当数村长抽奖了,一等奖是头老母猪,二等奖是羊羔一只,三等奖是公鸡一对。凡是参加聚会的都有鼓励奖,我摸到两条毛巾和一块肥皂。都是很实惠的东西,符合村里的老传统。
晚上比较热闹,老人们玩累了回去歇息了,年青人彻底放松。拿着话筒唱歌的,围着篝火跳舞的,还有喝醉了爬上桌子打滚的。有人提出搞接吻大赛,带动了新*。零零散散的有七八对小情侣上台,最后是大毛哥和阿华姐以5分12秒的成绩夺冠。跟着众人笑闹,心底深处有一丝寂寞在蔓延,有一点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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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分别给黛儿,爸妈,爷爷奶奶去了电话。杰夫要和黛儿上街购物,爸下周会先回来,爷爷奶奶打算过了圣诞节再回来。不知道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纵那小子约我和轩去泡吧,几个好哥们在PUB里开怀对饮。晚十点的时候,轩赶老婆的门禁时间先回去了。不一会纵也和一新钓上手的女子离开了,剩下我孤单一人。好在纵知道自己理亏的结了帐,独自饮干手中的酒,起身叫车回去。
今晚和村里的年青人约好,重温小时候的调皮往事。就是趁大人们都熟睡之际,悄悄溜出家门去村后小山坡的秘密基地玩耍。大家吵闹着要去看流星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年青人的*和热情是蛮牛也拉不回来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老式的立钟敲过晚11点,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向后山摸去。并肩躺在山坡的草地上,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没有月亮,星星就是那么几颗,一个手的手指就能数完全。大家都不在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小时候的梦想,聊曾经做过的傻事。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突然有人喊道:快看,有星星!精神上来,看着天际,不时有流星划过,又很快的消失。突然想起一本书里这样描述: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一个人,一颗新星燃起就是有一个人诞生,一颗星星熄灭代表一个人逝去,而一颗星星和另一颗星星的相遇就代表了一段美丽的恋曲。那么,代表我的星星是不是已经相遇了另一颗星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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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亲先回来了,给黛儿带了礼物。
主屋的工人们还在放假,要到周三才销假回去,所以让父亲暂时住到杰夫和黛儿那两天。在公司顶楼的公寓是我的私人空间,除了保洁员,还从没有其他人*过,也没有让其他人*的想法。虽然爷爷一直教育我说,做为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和领头人要有大公的牺牲精神,但是保留一个完全属于我个人的小地盘是我一直坚持的想法和做法。
昨晚几乎没有睡觉,产生了两个浓浓的黑眼圈。
计划好明日回家的,所以有好多事要准备。打算带桔子回去,自己家里要留一点,亲朋好友都要送一点,算来算去,最后和橘园订了40箱蜜橘。好在有货船送货到码头,只要让老爸的建筑队来辆车拉货就好。一切事情敲定后,睡了个午觉。而行李放在晚上再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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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来告父亲的状,说父亲向母亲哭诉他有家却回不去,还要在公司作牛作马。而母亲决定明日返家。
打了电话去说服母亲后日再回来,主屋空关许久需要打扫一下才能住人。既然父亲不要住黛儿家,正好把一个短途出差的机会让给他。连哄带骗的麻烦他老人家去海城商务洽谈两天,回来的时候就有母亲在主屋等他了。
今日方知坐货船比坐客船舒服的多,坐在船头,吹着冷风,看着船侧翻滚的雪白浪花,时间很快就打发掉了。
老爸夸张的派出一辆卡车,我带回来的是四十箱桔子而不是四十包水泥。给老爸的建筑队留下十箱,老*事务所也一样留十箱。亲戚那里送出去八箱,再来是瑜、敏和凌家各两箱。当然最后的四箱是要给张姨和他的。
洗去一身的灰尘和汗水,然后给他打电话,通知他我回来了。他似乎十分诧异外带有一些恼怒,难道是我打扰他工作了?告诉他有空来我这拿桔子,他立刻决定今天下班后就来,顺便接我出去吃饭。
按约定的时间等在路口,脚边还有两箱桔子。他的车准点出现,而他的脸有点黑,不发一言的把我和桔子统统塞到车里。看来他工作不顺利,在心里暗暗思忖。
沉默的用餐完毕,他终于放下刀叉,脸色有所好转。原来饿肚子的男人容易脾气不好。这几天玩得开心么?他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好,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他挑起一边眉毛看我,很有压迫感,自动自发的汇报这几日的行踪。看星星?我知道个地方要不要去?他不容拒绝的拉我离开西餐馆。
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从来不知道在城市这种钢铁森林里也有很美的夜景。站在十八层高的顶楼,被夜空笼罩,四下里是温暖的万家灯火与清冷的星空交相辉映。很美,很美的景色,几乎要把人醉死。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不知道自己当时疯狂大叫了几声“好漂亮”来表达心中无与伦比的*,而他似乎也被美景所感染,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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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也和母亲确定了明日返家的时间。
下午突然接到她的电话,“我去接你”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告诉我她已经到家了。一股闷气在心中蔓延,她应该通知我去接她的!她让我有空去她那拿桔子,看看表,是四点钟,决定在六点前结束一切工作,七点接她出来吃晚饭。
看到她抱歉的笑脸,心情仍然没有好转。在吃一顿饭的时间里,她一连偷瞄我几十眼,决定小小的原谅她一下,问问她这几天都做什么了?哼,不就是钓鱼,摘桔子,集会,看星星么,说的那么眉飞色舞。*的抓她回公司顶楼,这里的夜景是这个城市里最漂亮的,只是从没有什么人知道罢了。看她开心的又叫又跳,就知道让她入侵我私人空间的选择是正确的,满足的微笑。
清静无比的早晨,没有鸡叫也没有犬吠声,在被窝里发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回家了。去厨房摸索吃的,冰箱空的一干二净,就知道那两人不会补充食物。认命的去超市购物,顺便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想念阿婆的好手艺啊。
傍晚接到他的电话,明天楼阁见,下意识的同意。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是昨天才见过么,明天又要见面啊?一丝不苟的男人,大概是要补上周少见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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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天她送我的桔子给黛儿家一箱,主屋那一箱也够吃了。
父亲和母亲同时风尘仆仆的到家,两天没见的人活象两世纪没见一样的抱来抱去。真是的,我和她一周没见都没有抱抱呢!约了她明天去楼阁,已经成戒不掉的习惯了。
今天突然意识到,最近一段日子过得奢侈到可耻的地步。“楼阁”的侍者竟然能明确指出我上一周没有出现的事实,曾经半年才去“楼阁”让钱包放血的,现在沦落到每周去那报到了。都是因为他每次刷卡付帐单,从没有看到实质性的钞票从眼前漂过的原因,让我知道现在才发现这种败家的行为。告诫自己一定要向他提出,我们不能再在“楼阁”花天酒地了,约会还是有很多省钱的法子,例如看月亮,数星星,压马路等都是不用花钱的。
等他来到后,我立刻严肃的指出问题,换来他瞠目结舌的表情。然后他无奈指出,他习惯每周来一次楼阁喝茶看书,而且他也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支付我们两人的花费。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只能端着牛奶杯痛饮,喝下肚的可是人家的血汗钱啊,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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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父母都说桔子的味道很好,我要记得道谢,回赠她一份礼物好了。
今天有人置疑我的经济状况,从小到大的新鲜经历。她一本正经的指出,我们每周在“楼阁”见面是一种奢侈的败家行为。很想笑,有很感动,至少她是为我的钱包着想,在帮我省钱。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是浪费,“楼阁”的环境,服务,食品和书籍都是值得这个价钱的,而且我们同时都得到了享受和放松,这就是一种收支平衡。努力的解释这项支出是我所能承担的,可是她还是一脸心疼的样子。看她把牛奶喝到一滴不剩的地步,还意犹未尽的舔着杯沿,招来侍者再给她来一份,怀心眼的想瞧她那一脸心疼又满足的表情,可爱极了。
5
这象话么,老头子号召大家集体上网打游戏。闲闲度假的他,突然发现了一款好玩新奇的网络游戏,于是就上网作战,未料被别人秒杀了。这下到激发了他老人家的志气,号召我们大家集体上线注册玩家,来个集体进攻。于是一整天都被迫泡在线上,玩巫师,道士,天使,魔鬼的奇幻游戏。大家都很疯狂呢,练级,寻宝,提升战斗力的忙的不亦乐乎,到也是因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所以都志同道合的聚在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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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叫了黛儿和杰夫回主屋吃晚饭。在完成工作后,我也就回主屋了。饭后听母亲叙说这几日的旅游经历,在笑谈间度过一晚。
继续在线上打游戏,溪真是懂行的玩家,连夜找出了游戏秘笈,给大家传了一份互相研究。原来打游戏也要讲配合,在老头子的分工下,大家又组成了配对的合作关系,分批作战。这样总算可以休息一会了,眼睛酸的不行,一照镜子才发现红的像兔子。自己真的不是玩游戏的料,体力脑力都跟不上的感觉,一些快捷键更是把我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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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黛儿和杰夫留宿在主屋,今天一大早两人就赶回去了,不知道有什么计划。
上午在房里安排一下工作计划,下午在四下里闲逛散步,晚上再上网浏览一下国际金融网就打算睡觉了。
我后悔了,真不应该为了虚拟形象选女箭手这个角色的。当初注册玩家的时候,只为了女箭手利落的装扮,射箭时的飒爽英姿而决定做箭手的。现在打配合的时候,和希比选的道士做攻防组合。没错,我就是那个冲在前面攻击怪兽的倒霉鬼,而希比只要跟在我的后面做防御就可以了。郁闷啊,一个粗壮高大的怪兽,至少要浪费掉我数十支箭,才会倒下,当然不包括我没射中的几百支箭。而希比只要一挥手就撒出数以万计的道符,把我俩保护的滴水不漏。早知到就学卡路当武士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在手,顺便一出手,就能倒下一群妖魔鬼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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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上班的一天,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晚上致电问候了爷爷奶奶。
继续奋勇杀敌,至少已经开辟新的区域了,战斗力,生命力,装备和钱财等都提升了不少。好心善良的佟给大家送上抵御辐射的自治面膜,可以补水、消肿和防止痘痘侵袭,免得大家打完游戏后的脸不能出门见人。
大家的战绩都不错,而作为领导者的老头子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部落还是团体的组织,这样就可以在游戏里称王称霸。这种理论性的东西我是不懂的,我只要努力杀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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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天埋首于工作。回家的时候,发现满山的枫叶都红了,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生机无限。记得哪天带她来登山赏枫叶,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息战一天,实在是疲倦的不行。猛滴眼药水,也只是稍稍缓和了一下双眼的干涩感。不敢继续用眼,不能看书也不能看碟,索性闭上眼睛放音乐。
晚上接到小宝的电话,干儿子又拿了个钢琴比赛第一名,好在这次提出要一款最新游戏,只要不去游乐场拼命,我什么要求都无条件的答应。和小宝闲聊,突然发现他和我们在打同一款网络游戏,而且已经练到最高级别了,厚颜无耻的请教他通关的窍门,说的口干舌燥,记笔记的手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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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了一个酒会,微笑、寒暄加喝酒是所有酒会不变的形式。互相吹捧,谦虚做人,把所有老奸巨猾的对手变为合作伙伴是参加酒会的目的。说实话,真的不喜欢这种虚假的逢场作戏。
运用小宝交的战术,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探险,然后挖一堆宝贝卖钱是一劳永逸的升级方法。在当箭手的同时,兼职做个宝物贩卖者也是很有意思的。希比做得更绝,圈养了一堆爬虫,蛇怪用来炼药,赚的钱比我多的多。
手机连续振动了十几下才接听,是他打来的,才意识到自己沉迷于网游快一星期了。明天仍然约楼阁见,线上希比他们在催我了,匆匆挂了电话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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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定期体检报告出来了,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证明杰夫那小子还是不错的。
致电给她,明天楼阁见。想和她聊两句的,却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只听见她大叫着“来了,来了”,就挂上了电话。放下嘟嘟作响的听筒,感叹她真是充满活力的家伙啊。
几天没照镜子了,今天被自己吓到了,头发枯的像稻草,眼睛黑的像熊猫,脸色白的像女鬼,言而总之就是没法见人了。看时间还早,决定泡澡加敷脸。大把的精油往澡盆里滴,大坨的面膜往脸上抹,终于在临出门的时候勉强不会吓到人。
一边叫了枸杞茶明目,再要了玫瑰蜂蜜露养颜,一边陪他吃晚饭。这两天你很累?他疑惑的开口。摸摸脸蛋,原来补救工程没有做到家,一下就被他看出来了。讪笑的回答没有,那好意思说明自己沉迷于网游。周日我带你去看枫叶吧!他兴致**的提议。果然到来枫叶红了的季节呢,可是有很漂亮的枫林可以赏玩么,有些许纳闷。不过有美丽星空的前车之鉴,想来也是值得一去的。那我准备一些点心好了,我这么回答。在电脑前接受辐射那么就,应该出去亲近一下大自然。随便一点好了,不要太累了,他叮嘱我。微笑,心细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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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去楼阁吃晚餐,想要她的陪伴。她似乎很累的样子,双眸没有以前明亮,还有淡淡的阴影围绕,是没有休息好么?自然而然的提出带她去看枫叶,她的眼神亮了一下,然后颔首应允。我来准备一些点心好了,她继而提出,有些期待她的手艺,但又怕她太过辛苦。
准备明天郊游用的东西,是郊游,爬山,还是野餐,他怎么说的?记不太清楚了,还是准备的充分一些好。
找出以前用过的野餐篮,把可以铺在地上的印花蓝布放在最底下。在左边的小隔篮里依次放入杯子,盘子,刀叉勺子等。右边的空间比较大,可以放吃的,做了拿手的肉松饭团和乳酪三明治。想了一下又煮了一些枸杞汤放入保温杯,还有剩余的空间用来装水果。
老爹在一旁一手三明治一手饭团的偷吃,还硬挤出两滴眼泪抱怨说女大不中留。突然有点脸红心虚,辩解说是与同性好友出游,让他不要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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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公司完成工作,下午特地研究了一下路线。其实后山是从小玩到大了如指掌的,但就是想要找出一条既可以赏景又不会太疲累的上山道路。心情如孩提时代般兴奋,不由回想起第一次出门远足的情景。还有明天的太阳不应该太烈也不应该躲在云彩后头,下雨更是绝对不可以。有点哑然于自己的想法,最好替老天爷接管明天的天气。
秋高气爽,适合出游的好天气。沐浴在温暖的午后阳光中,让人心情舒畅。和他慢慢走在盘山小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敢大声说话,深怕打破了枫林应有的寂静感。从没见过的大片枫树疏密有秩,枫叶几乎全部红了,像动脉中的血液充满生命的活力。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约在半山腰的位置,我建议我们休息一会。一路上都是他在提着沉重的野餐篮,后悔自己装了太多的食物,登山负重是很花力气的,虽然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平时应该是勤于锻炼的吧。在枫树下铺开餐巾,一人一边的坐下,分享我拙劣的成果……看来还不算难吃,进食的他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收拾完餐具继续往上爬,空掉的野餐篮不重,但他坚持由他拿着,不容我接手。
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残阳,晚霞,枫叶一片火红交融,很壮观的景色。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是美景让我有了恋爱的感觉,还是恋爱是我觉得一切事物都是美丽的?无解,至少比起虚无的感情而言自然是真是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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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天,云淡风清。在她家的路口等她,远远看见她提了一个又大又笨重的食篮走来,让她随便一点的,竟然准备那么多东西。帮她把食篮放到后座位上,向戎山驶去。
把车停在后山山脚,便听她吟了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好笑的告诉她,我们要爬上,不能坐下来。她轻轻嘟囔了一句,好像是说我不解风情。提着食篮陪她往山上踱步,她歪着头很轻柔的和我说话,生怕招来野狼的样子。
在半山腰的地方,她建议我们休息一下,她的脸红红的,溢着薄薄的汗,还有一点*。当然同意歇息一会,应为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裹着紫菜和肉松的饭团,咬进嘴里柔软中带着松脆,好吃。乍看下没有什么特殊的三明治夹着乳酪和草莓,酸中带甜,是她喜欢的口味,就着温热的枸杞茶,也很不错。填饱肚子后,我们把垃圾收好继续往上走。最漂亮的景色就是晚霞下的枫林了,果然让她赞叹不已,为一日的行程划上圆满的句号。
昨日的美景依然鲜明,电脑制作的3D画面就有些假。意兴阑珊的打着网游,盼望老头子快点厌倦网游。老头子做事总是有些人来疯,但是我们却很纵容他的行为。因为是他的冲劲让我们聚在一起,也是他让我们敢与尝试各种新鲜事物,不再在意他人的眼光,不再拘泥于年龄,性别和身份。一直来很感激他,在我最消极迷茫的时候,出手带我走出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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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杰夫有空和黛儿去爬爬山,赏赏枫叶,对身体有好处的。
精神百倍的处理事务,愉快的心情从昨日延续到今日,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在书房里对着记事本胡乱涂鸦,今晚实在不想看公文。
6
今天是溪那组在线上作战,我决定不碰电脑。用打扫房间的过程活动筋骨,舒展四肢,扭动腰部,把扫帚想象成舞伴,在房间独自起舞。
晚上在厨房里给老爸打杂,削削土豆皮,切切芹菜。普通的一个晚上,却是家独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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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让杰夫在工作日带黛儿去赏枫叶,所以杰夫的假条当然拒签。
野餐篮已经由李婶清洁干净了,她更好奇篮子的来历,当然不会告诉李婶,这是我的秘密。从她那要来野餐篮不仅仅是为了清洗,因为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不知道她拿回篮子时会有什么表情。
天哪,天哪,天哪,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早晨。拿晨报归来的父亲手里提着我的野餐篮,尚在纳闷它怎么回来的,老爸已经打开它了,因为老爸怀疑里面装了东西。果然有东西,篮盖轻轻一掀开,就有红宝石般的枫叶从里面飘落出来,铺撒了整个餐桌。太让人惊讶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丽,只能笑咧了嘴,发出单音节的感叹词。
老爸老妈出门工作去了,我仍然呆坐在桌边,不忍破坏它,一片一片的*。每一片叶子都红的均匀,脉络清晰,完整无缺。一一仔细的夹进吸水纸里,打算做成标本永久保存。
澎湃的心情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下,理智渐渐回笼。立即想到是他在上班前送过来的吧,没想到他也有浪漫的一面,把感动化为*,给他打电话。你好,他的声音传来,一下傻的不知道说什么。他轻笑,问礼物收到了么。鹦鹉学舌般的只会重复“收到了,收到了”。心跳的更快,像脱缰的野马,深呼吸再深呼吸也不能把野马安抚住。只能他说什么,我应什么。
躺倒在床上,忍不住又把枫叶取出观赏,今夜注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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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早把装满枫叶的野餐篮送到她家门口,要不是时间赶不及的话,真想留下来看她的表情。一上午的工作很忙碌,但是我的耳朵竖的尖尖的,随时准备接听她的来电。总算没让我失望太久,电话铃在下班前响起。自觉唇角上扬的接听,她说了“那个”两个字就没声了,看来她收到礼物了,可是“那个”两字代表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有点坦荡不安。枫叶漂亮么?她回答一个“嗯”;没有破损吧?还是“嗯”;抛出最关心的问题,你喜欢么?屏息等待很久,那边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嗯”。她说话一直是朗爽大方的,所以几乎可以断定她现在在害羞,顿时有些懊恼电话只能传递声音不能传递表情,不知道她的脸有没有像枫叶一样红?早知到就亲自把野餐篮交到她手上了!
特地一大早出门,抱着一篮子的枫叶去早霖。在卷帘外张牙舞爪的要求他开门,这小子揉着睡眼朦胧的眼,劈头就把我一顿骂:你不知道昨晚我在线打网游到今天凌晨才睡的?你不知道一大早扰人清梦是很缺德的行为?一连摇头,以示我不知者无罪。
这是啥?吃的?爆龙勾走我手中的篮子,在看清楚内容物后,随手一抛,吓的我急忙抢回来。一堆破叶子,你当啥宝贝?霖开口讽刺我。哼,我就是当宝不可以啊,在心里小声嘟囔,毕竟有求于他。帮我做成标本吧,嬉皮笑脸的要求。你疯了啊!把几百张烂树叶做标本,是你太空还是闲我不够忙?霖很拽的拒绝我。真是病理学的专家啊,粗粗一看就知道有几百张,是426张啦,我数好几遍了。帮我一下啦,有条件随你开啊!我出门前就做好了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来我这打一礼拜的工,霖思索一下开口。耶,就知道霖是大好人。不过,我和他协商好要等我拿到标本后才来打工,保护自身权益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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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有一丝倦怠的抓紧时间工作,以便能早一点去“楼阁”。昨天在电话里已经和她约好了,免得到时她又到处乱跑,让人找不到而干着急。
特地早一点到达楼阁,因为实在没想好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坐在位子上,连灌2杯安神茶,告诉自己不要忸忸怩怩的,保持平常的状态就好。心理建设是白做了,看到他时,脱口而出一句“你好”,过大的嗓音遭到其他人的白眼,只能灰溜溜的缩回沙发椅。还是他涵养高,包容力强,微微一笑就落座了。唉,我怎么就那么没气质呢?痛定思痛的找来一本《礼仪大全》猛啃,我要成为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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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时,发现杰夫还在埋首工作,如果他像我一样早完成工作,现在就可以回家陪黛儿了。
一眼发现她,悄悄走到她身旁,似乎被我吓到了,她的问好声饱含惊恐感。点了食物,和她一块用餐,最近我的胃口特别好。餐后,她把自己藏在一本又厚又大的书后面,仔细瞧了一下书名,《礼仪大全》?她是暗示我刚才吓她的行为没有礼貌么?习惯性的咬着下*,原来她的胆子很小啊。
老妈在事务所加班,自然乖乖的去当倒茶小妹,以表我的孝心。其实,是老*新合作对象是个老帅哥,老爸放心不下的让我去监视他们。真是一对无聊的夫妻,都是五十而知天命的人了,有时还表现的那么幼稚。不过那个合作伙伴,还真不赖呢,儒雅的气质,健壮的身板,怨不得老爸危机感飙到临界点。暗暗思忖,他老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是秃顶,大肚子的糟老头,还是依然玉树临风,潇潇洒洒的老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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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杰夫一起下的班,去接黛儿回主屋吃晚饭。
和母亲,父亲聊了几句家常就回房了休息了。
今天爸妈都休息在家,一家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早饭和午饭两顿并一顿解决了。下午接到霖的电话,告诉我从下周一开始去他那帮忙。嘻嘻,明天就能拿到我的枫叶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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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杰夫,堂兄堂弟一大群人打篮球,大汗淋漓的感觉真是畅快。既锻炼了身体,又交流了感情,一举二得。
霖的急脾气真该改一改了,打了十几个电话催我去他那开工。也不体恤我一下,休假那么久,一大早的我爬不起来啊。把自行车骑的像烽火轮那么快,紧赶慢赶的在十点前冲到他的工作室。这家伙,堆积了近一年的文档没有归案,最近老头子把他催的团团转。
和他一人一台电脑的埋头苦干,十根手指头在键盘上疯狂跳动。中午更是简单的用方便面果腹,总算在天黑前,拿到了劳动报酬,一半的枫叶标本。剩下的一半,他要等全部文档归案后才给我。真是不信任人的小人,难道我会逃呀?说实话,看到两麻袋未归档的文件,不逃的人是傻瓜。
在灯下*枫叶,不愧是霖的特制防腐液,一片片枫叶轻如蝉翼,纹理清晰可见。把它们整整齐齐的收藏在盒子里,我的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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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每逢周一,要处理的事情就特别多。一天都埋首于工作,简单的打发了三餐。晚上收到了靓传来的急件,今晚看来睡不成了。
仍然在霖那输入文档,按照我们的进程,明天就能结束归案工作了。当然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一年累积下来的大体标本和切片标本还要分类装箱,送到老头子那保存。
傍晚时分,我们决定把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在霖家的阳台上泡茶聊天,看着夕阳染红天空,思绪飞回当日游玩枫林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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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将昨日靓传来的急件整理出大纲,召集中高层干部讨论关于在国外开拓市场的利弊。一向鼓励他们各抒己见,通过争论,可以找出最佳的解决途径。最后让小汤把大家的意见归纳总结一下,明天就突出问题和靓那边开网络会议。
阴雨潮湿的天气,白天也暗的的像夜晚。和霖在他工作室的仓库里伺候一堆的人体器官,一盏昏黄的灯在头顶上方摇摇晃晃的,很有恐怖的气氛。其实那个当红网络恐怖故事写手——残阳断血的真是身份就是霖。霖的笔下都是一些身体残缺的鬼向精神残缺的人所魂的故事,而那些鬼侠的原型就是我们整理的标本。像那个断肢叫柳残影,那个眼球叫玉孤龙。
和霖在嘻笑打闹中,把所有的瓶瓶罐灌集中装箱,有特别的管道送到老头子那里存库。霖拿腔拿调的和他的鬼侠飞泪告别,期待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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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叮嘱杰夫好好照顾她。
今天下雨,即使是温暖的室内空调也挥不去心头的烦燥感。整整一天都在和靓开视频会议,但是讨论陷入僵局。看看表,已经是傍晚5点了,大家都没有好好吃午饭,现在必须解散会议,让大家享用一顿晚餐。趁大家用餐的时候,在落地窗前发呆,看着空中密密的雨帘,看着潮湿的路面上来往车辆的车灯,等心情舒畅一点再继续开会吧。
秋末转冬的日子,老天爷的脸也是善变的,昨天还是阴雨天气,今天就放晴了。把手提电脑搬到露台上,在太阳下工作比较舒服。而霖在屋里打网游,用他的话说,他不适合*在耀眼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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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讨论,今天总算有了暂行的方案。我决定亲自去靓那里考察一下,机票时间是明天晚上。在上飞机前还有时间能赶去楼阁一趟,所以如常的约她明晚见。
7
今天真的有被他气到!!明明要赶飞机,还要和我约见面。难得欣喜他的早到,原来是要提早结束约会。看他狼吞虎咽的吃饭,还当他饿了呢。你要赶飞机就明说好了,一个大男人扭捏半天才告诉我说他晚上有事,还要坐飞机,是不是可以先送我回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交往那么久,还不知道彼此都是有事说事的性格?你有事明说好了呀,我就那么不通情达理?虽然一周没有见面了,也不要像赶场子似的赴约吧?这样多没意思!
回到家,打开台灯,就在日记本上猛写一通发泄。现在火气没了,倒是有点担心。他应该也是一周没见而想见面才约我的吧,叹息自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破坏了两人的好心情。实在不应该在他要出差的时候耍脾气的,希望他这次行程一路平安,只能等他回来时再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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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和小汤出差,因为还有约会,让小汤带着行李先去机场等我。因为估计了4天的行程,让父亲多关心一下公司的情况。
赶去楼阁,她还没有到,先点了饭吃,可以节约时间和她聊聊天。她见我频频看表的动作,终于问我今晚是不是有事。只能告诉她,我还要赶飞机。她听了后,立刻拿起包,说那我们走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快去机场好了。因为还有充足的时间,所以强迫她上我的车。一路上,她不说话,脸有点气鼓鼓的。唉,看来她生气了。果然,她临下车时又回头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们之间更坦诚相待一些是不是更好?
坐在机场里候机,思索她的问题。看来应该在约她时,先告诉她我要赶飞机,再问她是不是可以陪我吃一顿晚饭的。虽然这样子,她不一定肯出来,但是绝对比现在约会半途而废,还把她惹生气的好。等到了目的地,一切安顿好后,就给她打电话道歉吧。
一觉醒来,发现理智通通回来了。对昨晚的行为后悔到不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到达目的地,也不知道他要去几天,更不知道他去哪里并做什么。一堆的不知道,讨厌自己的婆婆妈*担心他。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问清楚我心中的疑问。终于发现自己是拖泥带水的性格,从太阳公公露脸到太阳公公下班回家,我还是没有行动。
月亮婆婆啊月亮婆婆,你说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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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夜十分到达了桐城,直接去靓的住处。这家伙果然没有睡觉,还在考虑业务。帮她煮了夜宵充饥,再把她赶上床睡觉,吃饱睡足才有体力和精神做事。今天一早和她去做了实地考察,下午在分公司进行了评估。权衡利弊后,决定再与对方谈一次,我们可以适当放低条件。从分公司出来时,将近午夜了,原来想有空给她打个电话的,谁料一忙起来就晕头转向的忘记了。在记事本里记一笔吧,明天一定和她通次电话。
接到他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互相道歉。原来他到桐城去处理公司业务了,要到下周才能回来。挂上电话,回想我们彼此拼命数落自己向对方认错的情景,觉得互相客气的有点假。唉,他不提早说他要赶飞机,说明他把我当外人。现在原委解释明白了,我又觉得他的道歉还是说明我是外人。自己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啊,难道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改变脾气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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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让分公司的员工照常放假。仅召集靓、小汤和分公司的部分主管,在会议室讨论谈判细节问题和我们让步的底线。得出详细的计划后,就宣布散会了。下午,靓在卧室补眠,我抽空和她通了电话。她一听出是我的声音后,立刻说了“对不起,上次失礼了。”哪能让女孩子先道歉呢,急忙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顺便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和我的行程安排。
我并不觉得她和我闹别扭有什么不好,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不是虚假的表象。而且,情人间的吵架也是一种沟通的方式,虽然这次的事情严格说来不算吵架。
仍然在霖那里帮忙,把一些重要的图片扫描的电脑里。挑了几张有兴趣的图片仔细研究一下,权当温习病理知识。然后被霖看不起,嘲笑我是门外汉。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看不懂这染成花花绿绿的细胞形态。把显微镜物归原主,含泪坐回扫描机前心酸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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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见的人才,这次的对手是个难缠的家伙,在桐城年青一辈中很有名望。占据桐城的主要市场是他的优势,他也很懂得把握这一点,死死咬住条件不肯松口。被他激起了斗志,不急着抛出底牌,大家多耗几天互相了解一下也好。很有领导艺术的人,适时的喊停让下属去吃饭,去方便,到了下班时间就要求明天再继续深谈。这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尤其是靓。这孩子老把自己当成机器使用,不懂得机器也是要休息和加油的。
呵呵,受奴役得最后一天,明天又可以翻身当家做主人了。兴高采烈得去霖那里报道,边哼着小曲,边干活。结果霖不堪忍受我的魔音灌耳,早早就把克扣的枫叶还我,求我回家去吧,不要再骚扰他了。真没想到,我哼哼歌就能搞定他,早知道我第一天就高歌一曲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的枫叶都数上一遍,确定一片不少后,再好好放到书架的最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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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联络了一下,大家都安好,黛儿也没有生病。
还在谈判,总算有点进展。看来大家都想化敌为友,有一点松动的迹象。老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想进军桐城的百货业,自然要和他建立良好关系。
刚和他从PUB拼酒回来,都是千杯不倒的人,多喝也没有意思。要了啤酒潜酌,私底下决定交定这个朋友了。靓双手抱胸,拿冷眼看我,知道这个冰山妹妹在以她独特的方式关心我,果然浴缸放好了热水,厨房的桌子上有解酒药和水杯。感动的想给她一个拥抱,被她一脚踹开。
人生无限好,还没近黄昏。终于终于不用早起了,重投向幸福的假期的怀抱。呜呜,我软软的枕头,我暖暖的被子,爱死你们了。曾经我无知的认为这种美好日子是颓废无意义的,真是猪油蒙了心,眼屎糊了眼,今天我在这里郑重道歉,严肃声明,这样的日子才是完美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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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所有的细节问题都谈拢了。虽然私下已经是朋友了,但是谁也没有表露出来,该得的利益是不会放弃的。商场上讲究的就是虚虚实实,让人琢磨不透才是真谛。晚上作东请大家吃了一顿,几天来辛苦他们了。如果能顺利说服靓回家过周末的话,就搭明天的飞机回戎城。
对一个人牵肠挂肚的真是很不好受的滋味,记得他说过周末前回来的。今天已经是周四了,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瑜打电话来说,她老公明天出差,问我们要不要去她家开睡衣派对。还在犹豫中,这家伙到现在也不打电话来,他明晚会约我么?真是左右为难,如果他天黑前不约我的话,我就选择友情了!!不过,好像就快天黑了,还是以晚上8点为界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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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真是固执到家了,好说歹说才答应回家一次,还是搭明晚的飞机回来。以防她变卦,留下小汤监督她,一定要把她押回家,让李婶好好给她补补。
傍晚十分,回到了戎城。先去公司转悠了一下,把这几天的重要文件拿回家翻阅。饭后和父亲关在书房里,梳理这周来公司的进程。要再核对的文件还不少,看来明晚没时间约会了。看看备忘录,决定用周五、周六两天时间处理完公事,把周日空出来约会一整天好了。
决定今晚去参加睡衣派对了,昨天我等到半夜才关了手机,他还是缈无音讯中。不想他了,打包睡衣等物品去瑜家。
小零食、饮料、水果统统堆到瑜卧室的茶几上,凌和敏要晚上7点才能下班赶过来。女子派对是禁止男人骚扰的,哪怕是瑜的儿子。所以,瑜接了小宝放学后,直接送到小宝的爷爷奶奶那里。
关闭手机是不成文的规定,可是瑜担心她家老公安危,凌关心她未婚夫的温饱问题,敏揪心于她男友的感冒情况,只把手机设置成振动的情况,紧紧握在手心里。
我?我当然不忧心他是不是会打电话给我呢。关机?她们都不关,我关机干吗,万一其他人找我有急事呢?
说说笑笑闹到凌晨,瑜家老公第一个来电话,她躲到阳台上去亲亲我我。我们只好百般无聊的等她挂机,谁知凌也忍不住偷偷给她未婚夫发短信息。更绝的是,敏家男友直接杀到瑜家接她回去,看在敏家男友发烧的份上,提前结束派对。凌借机搭了敏家男友的便车离去,剩下我和瑜两个寂寞的人挤在一张床上等天亮。郁闷的瞪着手机,现在已经是周六的早晨了,再过一天,这周就结束了,明明说周末前回来的,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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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在晚餐前到达家里,也叫了黛儿回主屋用餐,大家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上午开了会议,就分公司之行做了个简报。文件堆积如山,用过晚饭后继续奋斗。往常的这个时候,沙发上都是在楼阁放松的,看她吃饭的样子,听她讲话的语调,是辛苦一周最好的回报。临睡前,想她的欲望升到顶点,手不由自主的摸向电话。可是,她早就熟睡了吧,吵醒她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在吵醒她还是不吵醒她之间琢磨,迷迷糊糊的坠入梦境。
谢绝了瑜送我回家的建议,我决定走回去,用压马路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怨气。
中午时分,手机铃声终于如愿想起。磨磨蹭蹭的拿起手机,果然是他打来的,哼,我不会接的。将手机搁置回原位,数着铃声,才十声多一点就不响了,不高兴的嘟嘴,原打算响到十五声就接的,既然你没耐心,不接正好。
他还会再打来么?再打来的话接还是不接?想几下才接呢?一下午在天人交战中度过。果然是不擅长赌气的脾性,手机又响铃的时候,立刻就接了。
“我回来了。”懒懒的回答个哦字。
“周四回来的。”哼,终于想到我了呀?
“这两天很忙,都没有时间睡觉。”原来他忙啊,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的。
“我明天有空,我们出去玩一天吧。”嘿嘿,原来他空了一整天的时间约会啊。心情立刻阴转晴,告诉他明天睡饱觉了再来接我。
挂上电话,躺倒在沙发上,明天要约会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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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午休的时间,给她打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她还在睡觉么?所以没有听到铃声,可是已经中午了,应该醒了吧?小汤突然找我说事情,只能先挂了电话,一会再打。
天黑前把事情全部忙完了,安心给她打电话,这次一定要等到她接为止。很快,她的声音传来,精神为之一振。告诉她我周四回戎城的,她在那头懒懒的应着,听起来象刚睡醒的样子,猜想她中午是因为睡着了才没接电话的。告诉她我这周很忙,简直就是撒娇的语气,吓的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很顺利的约到她,而她一再叮嘱我休息好了才能去接她,暗藏的关心让我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舒畅无比。
很早就醒了,叮嘱他睡醒再来接我,其实是自己想睡懒觉的,这下倒好,瞌睡虫通通溜走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敢太早起来,以免吵到尚在休息的老爸老妈。硬是在床上死撑,确定他出门了,才起床梳洗。
远远看见他的车过来,忍不住挥手示意。快乐的爬进车里坐好,约会去呢!
“我们去哪呀?”兴奋的询问。换来一个急刹车,他无语看着我,神情有些尴尬。
“你不会没想好目的地吧?”狐疑的猜测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想去哪?”好家伙,把烫手山芋丢给我。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两人痛苦的思索约会地点,楼阁这么早肯定没开门,电影不久前刚看过,星空等美景在脑海中的记忆尚未退色。唉,唉,唉,连声叹气,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车子又上路了,不是想好了目的地,而是交警敲车窗通知我们这里不可以停车。漫无目的的开车终究不是办法,浪费汽油又污染环境。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不用花钱的地方——中央广场。找个地方停车,和他去广场上散步,省钱又健身。
并肩走在广场大道上,偶尔闲聊几句。都是我一个人唧里呱啦的说,他负责点头。把肚子里的笑话都讲了一遍,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好闷头走路。走着走着,到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认识那么久了,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例如牵手,抱抱,当然还有亲亲的问题。以前从没有意识到我们间缺乏情人间应有的举动,都是这次开睡衣派对,那几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硬灌输给我这种不良有色思想。微微抬头看像身边的他,思考自己要不要给他点暗示。把双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放到身体两侧,你聪明的话,就拉本姑娘的手吧!
牛,真是一头不解风情的牛!暖暖的手都被秋风吹凉了,他还没有行动,他不知道打铁要趁热么?*着双手,犹豫是不是放回口袋里比较好。
“你冷么?”牛开口问话。郁闷的撇他一眼,*几下双手后,放回口袋,告诉他还好。
他原本伸向我的手又缩了回去,霎时后悔我太早把手放回口袋了,要不要再拿出来?
他突然有了闪电般的行动,长臂一伸,把我勾到他的臂弯里,大掌放在我的腰际。烘的觉得一把火烧到了脸上,实在不敢看向他,默许他的行为,让他搂着往前走。
“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回神十分已经坐在咖啡店里了。我的面前是一杯热牛奶,他的面前是一杯冰水。他不冷么,还喝冰水?诧异的看他一眼,他的额头在冒汗,原来他很热呀。
闲逛了大半天后,我们还是决定去楼阁。从咖啡店出来,悄悄把手伸向他,被他紧紧握在手掌里,低头悄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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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7点,准时醒来,本想立刻出发去接她,又怕她认为我没有好好补眠而生气,拖拉到9点多,告诉她我出门了。
远远望见她的身影,加大油门,飞车过去。载着她,愉快前行。突然她的问题让我呆楞在路边,我竟然没有想好约会的地点。硬着头皮问她想去哪,换来她沉默相对。更糟糕的是,在我还没想出目的地之前,被交警胁迫上路。总算,她有了提议,去中央广场。
懊恼自己没有幽默细胞,听她讲笑话,只能报以微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有趣的是逗她开心。她一定是嫌我无趣了,在身边保持安静的走路。我要不要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呢?
有转机了,她好像有点冷,在旁边搓手取暖。探出手去,想试试她的体温,还没碰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手放进口袋了,只好询问她冷么。虽然她回答我不冷,但是从她微皱眉头的神情判断,她一定是冷了。不知哪里来的*,手不由自主的把她勾进怀里,搂着她前行。不敢低头看她,心怦怦作响,不知道她听到没有,好在她没有挣脱出我的怀抱。
把她拖进一家咖啡店,为她点了热牛奶。自己*的不行,急需一杯冰水降温,刚才的举动让自己紧张的直冒汗。
从咖啡馆出来,感觉她的手轻轻碰触到我的,自作主张的握住,看她垂首红着脸的样子,也忍不住微笑。
8
上午煮了水果茶,下午躲在在暖房里看书,品茶,利用太阳光里的紫外线消灭身上的细菌和病毒。思想总是不能集中在书本上,稍一恍惚,就回想起昨日的情景。被他搂住时的感觉,被他牵着走时的感觉,然后偷笑出声。微风吹动兰花垂下的枝条,仿佛嘲笑我在发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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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工作很顺利,心情好上加好。那些高级主管的表情真怪,难道在他们眼中我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看来他们平时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建议他们有空时去散散步,放松紧崩的情绪。
上线打游戏,发现我们已经雄霸天下的三分之一了,老头子成立的“嗜血团”下有几百名玩家了,这下不用我们这些“元老”们亲自杀怪了,有事只要吩咐弟子就好了。
临睡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第一反应是又到周五了。仔细一想,今天才周二呀,他打电话来作什么?很吐血的答案,他说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
“那你现在听到了?然后我们就挂电话?”我的回答也很白痴,实在没有接听这种电话的经验。往常都是直接将好约会的时间和地点就挂机的,头一次遇到只为了闲聊的电话,实在不知道如何应答。
“那就这样吧,我挂了,还有记得周五楼阁见。”看来他也没啥经验,两句话订下约会就挂了。
合上手机盖,突然冒出很多话想告诉他,暗自奇怪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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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部分部门的年终报告已经交上来了,处理完文件后,大致翻了一下各部门的意见,对那些夸大业绩忽略问题的报告,让小汤退回去交代他们重写。
洗好澡,在床上翻看报纸,突然想知道她在做什么。听到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才意识到自己拨了她的电话。
“你找我有事么?”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心里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哦,那现在你听到了,我们就挂了吧。”果然,我刚刚的话太笨拙了,可是大脑更空白,好不容易记起可以订约会,匆匆补了一句,“周五楼阁见,就这样。”迅速中断通讯。
重重倒在枕头上,我应该先打个草稿,想好说些什么,再打电话给她的。果然凡事都是要有周密计划,才能付诸行动的。
今天天气不错,上午看了会书,下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有几家新开的家居摆饰店,进去看了一下。有纸糊的灯罩,藤制的风铃,简洁的水果盘,每一样都让人爱不释手。摸摸这个,玩玩那个,很快打发了一下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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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总是很忙,都是琐碎的小事,却要花精神去完成。特地抽调了新进员工的小结和意见来看,有两三个人的意见很新颖,交代他们的主管给予嘉奖。新员工是公司未来的中坚力量,培养好他们是公司的义务。
突发奇想,决定去修剪头发。天气转凉后,就没有搭理过头顶乱糟糟的毛发了,今天看着有点不顺眼,决定去处理它们。
现在发型屋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子,很有型的样子,身材也不错,态度更是温柔,大概容易吸引女顾客吧。毕竟女人的头发总比男人长,也更花心思在头发上。
不知发了什么疯,当理发师问我是简短还是留长的时候,留长发就脱口而出了。一直是懒惰的人,头发一过肩就像剪掉,这次莫明的想保留它们。在理发师的花言巧语下,还把头发拉直了,就是清汤挂面的样式。自己不觉的怎么样,可是他们都说好看。唉,现在的人都是骗死你不偿命的,在回家的路上,发现很多人用怪异的眼神看我,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种发型有多不适合自己了。为自己大出血的钱包悲哀,我再也不上理发师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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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文件,开会,再批文件,再开会。时间像流水般逝去,等回神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决定去顶楼吹吹风,清醒一下脑子,活动活动僵硬的身板。
还是不适应自己的发型,却不得不顶着它出门。原想找帽子遮掩一下,可是在室内还是要脱掉的,想来想去,还是不带帽子了。其实想坐在角落里的,这样就不会有太多人主意我了。可是那个侍者偏偏和你很熟,一副很了解你的样子,把我领到窗口的老位子,末了还不忘赞美一下我,“小姐今天很漂亮啊。”服务业的人啊,嘴真是甜,撒谎都不脸红。
“嗯?”果然吓到他了,他诧异的连声音都发抖了。
“你的头发——”我就知道不好看,总算有说真话的人了,“很漂亮啊。”听错了吧,他也说漂亮?果然,商人的嘴也是一样的甜,推销产品推销惯了。
虚伪的微笑以对,不用怕刺伤我脆弱的心,说实话吧!“真的还不错?”
“很不错啊!我蛮喜欢的。”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还蛮真诚的。
借故去洗手间,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直直的黑发散发出光泽,摸上去柔滑顺然,可能真的不错。不相信别人是可以的,但是不相信自己的男友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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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完成工作往楼阁奔,看到她的一霎那,惊艳不已。原来她的头发是那么长,那么顺滑的呀。以前她都把头发扎起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她把头发披散下来。不由赞叹出声,发现她也有女孩子的一面,一脸欣喜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好看。给予她强有力的保证,暗暗期待她把头发继续留长。我个人比较喜欢女孩子留长发,只是靓嫌烦总是简短,而黛儿身体不好,不能让头发再吸取养分,也只是齐肩而以。不时偷看她,好想*那些发丝,又怕唐突到她。
这发型蛮不错的,真是越看越顺眼。开车送老妈去打牌,自己顺道去敏的茶花店讨杯水喝。敏那的花茶自然是一绝,喝着桂花茶,配上小点心,乐呵呵的与敏聊天。敏家男友真不象话,不知道闺中密友的地位是高于男朋友的吗?老在旁边上窜下跳的吸引敏的注意力,和猴子一样不安分,那天让敏休了他!
看看天色已晚,是去接老妈回家的时候了,于是从敏那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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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工作了半日,因为晚上与纵他们约好去泡吧,打算喝个一醉方休,所以下午在家睡了个午觉,梳洗过后才又出门赶到PUB。到了PUB才发现自己没有喝酒的欲望,只叫了冰水。轩自然听老婆的话不多喝酒,从头至尾只喝了一杯啤酒。纵还是一贯的我行我素,酩酊大醉后被我送回了他家。这小子又吐又满嘴胡话,折腾到天明才睡去,我也体力不支的倒在他家。
全家人都呆在家里没有出去,老爸在暖房伺候他的花花草草,老妈在厨房捣腾三餐。上网打了会游戏,去暖房拔两朵花插在瓶里美化环境,去厨房偷点菜犒劳自己的胃。逗得他们两人边大喊“强盗”,“小偷”,边挥舞花剪和锅铲追杀我,打打闹闹增加生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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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纵那里出来,一身的酒味外加皱成一团的衬衫,导致家人以一付我去花天酒地了一晚上的眼神看我。几个表弟更是挤眉弄眼的问我是否在外春宵一度,真是不象话,太久没管他们了,都皮痒了是不是?回房换下衣服,把调皮捣蛋的家伙们统统集合起来,沿后山跑步去!
闲适在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整个人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不想看书,不想看碟,不想出门散步。随手翻着报纸看广告,突然看到离家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瑜珈馆,价格适中,决定明天出门去看看,很久不运动了,练练瑜珈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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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难得不忙,在下班前把所有工作都完成了。吃完晚饭,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酝酿情绪。想给她打电话,但是还没有想好说什么?
先聊天气么?会不会太老套?
要不问候她的健康状况?她又没生病。
问她这两天做什么的话,她会不会嫌我干涉她的生活?
还是告诉她我这两天做什么了?可是汇报工作情况是不是太枯燥乏味?
记得还要讲几个笑话,待会去网上搜一些备用。她上次讲了很多有趣的事,应该会喜欢。
还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题都列出来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去了瑜珈馆,环境不错,师资也好。于是报了一个月的训练班,算算休假也就[奇]还剩一个月,借此机会[书]练练体形。瑜珈的饮[网]食调理还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可以把这部分内容和营养学结合起来,应该能整理出一套健康饮食的方案。
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不由想笑。他从天气开始聊,再问候了我全家人的健康情况。我一直插不上话,直到他问我这两天做了什么?仔细回想这两天的生活,简单的告诉他我在荒废生命,他的笑声传来,震的我心跳加快。似乎我礼貌性的回问,打开了他的话题,他详尽的描述了这几天的工作情况,不由想象他在公司做简报的样子,是不是也是这么情绪激昂?最后,他讲了一个笑话,虽然听过了,但仍然笑出声。感到他真是很用心的人,因为他这么一个不擅长说笑的人却在电话里讲笑话逗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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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她打电话了,总结如下:
1,下次不能再问候她家人了,因为她告诉我她家每个人都很健康,就连地上的蚂蚁也比人家家的胖。
2,聊天气还是不错的话题,至少知道她不喜欢雨天,也不喜欢阳光特别热烈的天气。
3,自己谈起工作时太过投入,虽然她没有打断我的话,可是应该会觉得厌烦。
4,笑话准备的不错,她笑得很开心,考虑买本《笑话大全》,熟记于心。
今天正式开始练习瑜珈,蛮简单的过程,我却笑话百出。先是练习吐纳,说白一点就是呼吸训练,跟着老师吸气,吐气的不亦乐乎。接下来是冥想,学习老僧入定般的盘腿而坐,遥想大海,沙滩等一切会让人心灵平静的事物。于是我就开始美美的想蓝色的大海,金色的沙滩,习习的凉风,好舒服,好舒服,然后的然后我就睡着了,直到身子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才惊醒过来。在老师的白眼,和其他人的讥笑中,熬过痛苦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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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通知,审计小组在下周一来公司进行年终审计工作。召集财务部门的主管开会,叮嘱他们在这周把这一年的帐务好好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遗漏要修改,以便顺利通过年终审计。
9
在家看碟,预习明天的课程,决不能继续闹笑话,我有我的骄傲。发现瑜珈的动作都很奇怪,都是把自己的身体硬拗成不符合*曲线的奇怪造型。什么船式,猫式,燕式的,都没有一个人式!记得以前看书说,瑜珈是印度苦行僧的一种修炼方式,现在想象很有道理,这些姿势都是酷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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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镇财务部看张叔他们对帐,在下午被张叔赶了出来,说我的存在给他们的员工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我的脸很严肃威严么?还是我长得魁梧粗壮?自认为自己的态度是和蔼可亲的,可能是员工不熟悉我的原因。决定从明天起,有空就去财务部搞亲民活动。
今天上午去上瑜珈课,这次没有冥想到睡着。老师教了一个叫船式的动作,有点像京戏里下腰的动作。发现自己光长骨头了,没有叫韧带的玩意。要么腰弯不下去,要么就是在地上起不来。老师怀疑我谎报年龄,说没见过二十多岁的人,韧带还不如人家七老八十的。
晚上去约会,随便解决了晚饭后,沿着马路散步。依偎着他走路,实在是骨架快散了,决不是向他撒娇哦。突然看到街边有卖棉花糖的,忍不住买来一根舔着吃,软软绵绵的,化在*,甜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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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下班时间快到了,才从财务部出来,感觉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暗自纳闷。没有去楼阁,去上次那家面馆吃面。在路上搂着她慢慢散步,不急着把她送回去。忍不住询问她,我是不是给别人一种压迫感。她抬头注视我一会,然后摇头否定,她觉得我人很好相处。就是啊,我也认为自己是很好相处的人,明明是那些员工太敏感。看她舔棉花糖的样子,就像小猫玩绒线球,绕来绕去的可爱极了。
花了点时间打扫房间,然后去花市逛了一圈。买了老妈喜欢的百合花,插在他们的房间。给自己买了白色的蔷薇花,喜欢蔷薇带刺的那种感觉。看到一株仙人球开出嫩黄色的花朵顶在球体上,忍不住也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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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张叔死守在财务部门口不让我进去,只能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文件。下午回到主屋,母亲的朋友们来喝下午茶,一一打过招呼后,躲进房间休息。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询问他们的生活和健康情况。
今天张姨来找母亲聊天,我给她们送茶时,张姨摸摸我的头,叹了好大一口气,说她对不起我。呆楞了几分钟才想到,张姨仍然不知道我们在交往。她一定认为我们相亲失败了,才会对我感到抱歉。不由犹豫要不要告诉张姨我们在交往,还是找他商量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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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加班,财务部的报告今早送到了办公室。明天要移交审计小组,只能抓紧今天的时间查看。张叔的报告一如既往的井井有条,从头看到结尾,虽然花了一天时间,但是很顺畅,没有任何问题。
今天白天继续我的瑜珈课程,练习“金鸡独立”。就是靠一个腿站立,上手合掌放在胸前,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然后保持不动就可以了。这个动作对喔来说不难,只要掌握好平衡就是了,看来只要不劳动我的韧带,我也能成为瑜珈高手。
晚上接到他的电话,迫不及待的与他商量要不要告诉张姨我们有在进一步交往。说实话,我还想再蛮一阵子,毕竟交往还不到三个月,一切都是未知数。就怕一告诉张姨就全天下皆知了,我还没有最好心里准备。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他也很能谅解,再保持一段地下情好了,他这么逗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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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审计小组正式入驻公司,进行为期一周的审计工作。上午和审计小组的成员一同听了张叔的总结报告,更细的内容由审计小组和财务部自主开展。
晚上给她打电话,她心急火燎的问我要不要把我们交往的事情告诉张姨。她不提,我都忘了还有张姨的存在,真是过河拆桥的行为。我们交往的事情也不怕公开,就怕张姨这个大嘴巴到处宣传这是她的丰功伟绩。她也是一样的想法,我们沟通后,决定继续保守交往的秘密。
在家,没有出门。上网和老头子聊会天,休假快要结束了,问问他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好提前做准备。快到十二月了,每年的这时候,老头子总要搞一台慈善性质的手术。不知今年谁这么幸运,被老头子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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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照常工作,审计组和财务部配合默契,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过听小汤说,审计小组有漂亮的单身小姐,公司的未婚男士都闻风而动。一笑了之,只要不影响工作,私下追求人家也是可以的。
天气转凉了,犹豫半天还是出门去上瑜珈课。多活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防止动脉粥样硬化。吐气,吸气,吐气,吸气,今天练习吐纳,感觉自己像头老黄牛般直喘气。没有学习新的动作,复习了“桥式”和“金鸡独立”,老师说这个两个动作可以为周五学习“燕式平衡”打下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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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了,叮嘱黛儿添加衣物。
站在顶楼吹冷风,想到她是个很怕冷的家伙,刚入冬就套上了毛衣和厚重的外套。即使穿的厚重,她还是会叫冷,每每让我有机会搂住她帮她御寒。这周末是去楼阁好还是带她去散步?尚在犹豫,去楼阁的话对她而言比较保暖,但是去散步的话我就可以把她抱在怀里。想个折中的办法,先带她散步,再去楼阁喝点热饮保暖好了。
对了,公司的中央空调的温度可能设定的有点高,在电梯里偶遇审计组的李小姐热的只穿衬衫并解开了扣子,记得通知总务部降低温度。如果室内室外温差太大的话,很容易引发感冒的。
在家做饭,试试看瑜珈教程推荐的健康食谱。生菜,萝卜,西红柿等蔬菜切成薄片,用少量的橄榄油拌成蔬菜色拉。再用芹菜和豆腐煮了汤,高纤维的食物有利于肠蠕动。鸡*肉蒸熟后,撒上一点点盐,清淡的饮食易于控制血压。五颜六色的摆满一桌,好看却勾不起食欲,看来这种食谱还要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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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是购物的*季节,和旗下百货业的高层开会研讨方案。适时推出一系列的折扣让利活动,可以吸引顾客消费。但是具体的让利方案还有待推敲,在不损害入驻商家利益的前提下,给消费者最大的优惠。
我明明很擅长平衡的啊,怎么就不能保持“燕式平衡”?难道我不是燕子,所以不能平衡?成了老师重点指导对象,在练功房里跌了好几跤。
晚上的寒风刺骨,两件高领毛衣和粗尼外套竟然没什么保暖作用。他性质到高昂的不行,非拖着我在街上走路。被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夹在腋下,才惊觉他比我高好多。当我的鼻子红的和萝卜差不多的时候,楼阁终于出现在眼前。
看到侍者洋溢的笑脸,我感动的流下两管清水鼻涕,赶忙用他递上来的手帕捂住鼻子。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捧着热牛奶杯猛灌几口,总算舒缓过来了。注意到他的表情有点内疚,不由笑笑安慰他,是我比较禁不起挨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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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时间工作,然后去约会。搂着她在街上闲逛,心情有点满足,也有点得意。她的鼻子被冻的红通通的,好像捏一下。原本还想再逛一下的,可是她好像冷的不行,只能加紧脚步赶到楼阁。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竟然把她冻坏了,在楼阁里她不住的打喷嚏和流鼻涕,看的我内疚不已,在路上时蛮好把自己的大衣脱给她的。为了一己私心,让她遭了那么大的罪,她还反过来安慰我,益发觉得自己恶劣不堪。
拥着沉甸甸的被子坐在沙发上谋杀参天大树,记得瑜说过,每张面巾纸都是一棵活生生的树木。看着面前数十个面纸包成的水饺,盘算自己是不是已经毁掉了一片树林。今天是离不开纸巾了,只能乖乖坐在电视机前看无聊的节目,老妈还以为我在看琼瑶阿姨的连续剧,手捧纸巾是用来擦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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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小组的工作圆满结束了,特此感谢他们和财务部员工一周来的辛苦工作而请客吃饭。饭桌上没有见到李小姐,听说她感冒了,我就说室内外温差太大的话会生病。不由想到她,但愿她像牛一样健康。
10
今天好多了,擦鼻子的次数明显减少,因为鼻子彻底不通气了,只能像鱼一样用嘴巴呼吸。捧着水杯灌水,补充昨天丢失的*。厨房里飘来红糖姜茶的浓郁味道,是老爸特意煮的爱心汤。其实是很难喝的东西,对伤寒感冒来说却有奇效,应了一句古话“良药苦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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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大早,带亨利去后山跑了两圈步,再跳进水池游冬泳,强健的体魄就是这样练出来的。运动玩,喝了两碗李婶密制的红枣莲子粥,浑身冒热气。父亲、母亲约了老朋友出去打高尔夫球,我决定上网看看新闻和股市走向。
结束瑜珈课后,在会馆里的蒸汽房里蒸浴。直到全身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才更衣回家,蒸过浴后人比较精神,感冒症状也好了很多。
晚上接到他的电话,他敏感的听出我的声音嗡嗡的,立刻断定我感冒了。其实自觉好的差不多了,不想让他继续内疚就急急的差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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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开周会,企划部拿出了几个让利方案,不是特别满意,让他们再深入做一下市场调查。前几年做过返券和折扣的活动,结果不是太理想,希望这次有比较不同的方案。
晚上给她打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嗡嗡的,肯定是感冒了。可她就是不承认她感冒了,也否认上周五着凉是感冒的诱因,嘱咐她好好休息。周四再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如果她还是感冒的话,就取消周五的约会。就算她感冒痊愈了,周五也要在温暖的地方见面。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起来先呼吸两口新鲜空气,鼻子没有前几日那么堵塞了。在院子里舒展身子骨,晒晒太阳,因为没有风,所以感觉不是很冷。
吃过午饭后,去超市买纸巾。晚上全家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涮羊肉,羊肉性热可以滋阴,冬天摄入适量的羊肉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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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里工作了一天,看完了中层以上干部的年终小结,他们提出了不少建议和计划,让助理把可行的点子整理列表,交给高层干部人手一份参考。近年来的年青人头脑都很灵活也很有见地,所以中高层干部中年青人的比例越来越大,优良的领导团队是公司发展的必备条件。
今天学了个叫“拜日”的动作,很有意思。就是全身匍匐在地,虔诚的像太阳跪拜。我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宗教含义在里面,古人把太阳称为万物之神,是光明的象征,而拜日则可以吸收太阳的能量和光芒,从而提高自身的力量。不管如何,在无穷的自然面前,人终究是渺小的,是一颗暂存的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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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工作的比较顺利,准时下班回家与家人共进晚餐。难得大家到的齐全,满满的做了一桌的人。父亲很有兴致的让李叔热黄酒助兴,叔伯们喝的尽兴,和我一辈的都没敢多喝,明天还要上班工作的。
他还真是惦记我的感冒,今天鼻子不塞了,鼻涕也不流了,我都忘了有感冒这回事。他倒好,还特地打电话来询问。他简直把我当瓷娃娃对待,叮嘱我明天在家等他来接,不能擅自出门吹冷风。还夸张的要求我穿两件毛衣和羽绒服,还没有冷到零度呢,穿这么多也不怕热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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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打电话,希望她的感冒痊愈了。虽然信誓旦旦说她感冒没好就取消约会的,心里还是想见面的。谢天谢地她的声音听不出异常,看来如她所说,她现在健康无比,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决定去接她出门,直达楼阁,保证一路上不让她吹到一丝寒风。也叮嘱她多穿衣服,冬天还是羽绒服最饱暖。
瑜珈课结束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太阳暖暖的,没有什么风,蓝天白云的让人心情舒畅。天气并不冷,看来不需要穿两件毛衣外加羽绒服。
傍晚套了一件高领毛衣和粗尼外套在路口等他,他很不满我的穿着,皱眉置疑我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傻笑对付他,真的不冷么。被他牵上车,黑着脸带到楼阁。一坐下就是训话:手那么冷,还说不冷。(人家冬天的时候手脚都是冰凉的啊,但是身子绝对不冷的。)
让你多穿是为你好!(是的,是的,点头如小鸡啄米。)
你又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听进去了,必要时男人也是要哄的。)
总算让他的脸色阴转多云,不敢再捻虎须的缩在沙发椅里做小媳妇状。嘻嘻,虽然被他凶,心里还是乐的很,这男人渐渐把我纳入他的责任范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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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关年终让利的案子有了具体方案:旗下高档百货不参加任何让利活动,奢侈品的消费群只有一小部分,而且这部分顾客要求的就是顶级服务和特权。中档百货搞满金额返券的活动,返券可以购买任何中低档产品;低档物品举行折扣活动,直接减去现金,并且接受购物券。今年分层次让利,且让利部分比较大,应该能拿下年末折扣战的市场。
心情愉快的去接她,竟然发现她只穿了一件毛衣和薄外套就在街口吹冷风。顿时有些光火,明明交代她穿多一点的,她竟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在楼阁坐定后,扳起面容教育她,看她下次还不听话。看她委屈的蜷缩在沙发里,有点于心不忍,点了牛奶抚慰她。
接到老头子的电话,下周一起销假工作,新工作的内容是为慈善手术做前期准备。加入“颠峰”已经有四、五年了,每年年末都有一台免费手术是“颠峰”的惯例。虽然免费,却不违背“颠峰”的规矩——接受手术的人必须得到全部成员的认可。这次由我、溪、霖和玛吉组成预审组,最先与老头子选定的患者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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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旗下所有百货业打出了让利活动的广告,正式的活动于下周五正式开展。一是周末是休闲购物的高峰,二来正好是圣诞节前一周。提起圣诞,到想起了每年都要举行的圣诞PARTY,让小汤提醒公关部早早提出预案。
最后一天休息的日子了,决定好好享受,不能浪费了。在床上缠绵到中午,再次与床亲密接触的日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把冰箱里好吃的东西通通消灭干净,管他热量脂肪的,对付肚子里的馋虫才是大事。把喜欢的歌载入MP3,重温过所有碟片里的经典桥段,这才安心上床去见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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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自己一天假,带着报纸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有兴趣时翻看一下,没兴趣时就闭目小歇一会。等肚子饿了,才懒洋洋的爬起来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果腹。难得不管家里的其他人在干什么,他们倒不适应了,不约而同的要求我与他们谈心。
和霖他们约在下午碰面,所以上午继续我的瑜珈课。洗过澡还好衣服,驱车去霖的工作室。玛吉已经到了,在厨房煮咖啡。拿有资料的溪在赶来的路上,霖自顾自的摆弄他的显微镜。
这次的对象很有意思,是个被喻为“左手能跳舞”的职业游戏玩家,当然也就是那个在网游里秒杀老头子的那个。玛吉第一个无异议的通过书面资料,她无条件的支持任何一个敢与老头子作对的人。霖很快也没意见,这是一台眼科手术,对负责病理与康复的他来说,参与内容不多,他乐得轻松自在。一个游戏玩家应该没有什么营养问题吧?男性更不会有妇科问题,我没有大意见。溪是最认真看资料的人,负责麻醉的他一向一丝不苟。当我们四个通过后,就把资料传真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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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下日历,今年的圣诞夜是星期五,海外分部于12月20日开始放两周的圣诞假期。总公司圣诞PARTY的对象都是国内的合作对象,只是借老外的节日搞活动,为明年的业务打基础罢了。有空问问杰夫,是带黛儿回欧洲过节,还是留在这里。
看来这个秒杀老头的人很得大家欢心,纷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成一致意见——通过。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溪,搞眼科的瑞宾和负责护理的罗德启程去汉城,当面评估该人的全身状况和手术方案。
晚上接到他的电话,才想起按照日程安排的话,周*一定有空。告诉他我休假结束开始工作了,他让我定好行程再给他打电话。唉,习惯周五见面的,这下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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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杰夫了,他打算把黛儿带回家过圣诞节。也是应该的,圣诞节于老外的意义等于我们的春节,只要他照顾好黛儿就好。
晚上给她打电话,得到一个坏消息,她周五可能因为工作原因要约会改期。虽然不乐意,但是为了表示我的大度,让她定好行程再打电话给我。
11
正式的行程定下来了,“颠峰”的专机于今晚把我们送到汉城,明后两天完成评估,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可以搭飞机赶回戎城约会。
兴致**的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周五晚上回来。他听了我的安排后,告诉我实在太赶的话,还是周六回来好了,安全第一。经过我的再三保证,和他约定,在汉城候机时给他打给电话,他在戎城的机场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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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得知可以和杰夫去欧洲过圣诞节很是开心,让母亲带黛儿去采买一些礼物,做人家家的媳妇总不能空手上门见公婆的。
财务部把年终奖金的派发方案递交上来,仔细过目后,让张叔去执行。
傍晚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周五可以赶回来,开心之余又担心她的安全。内心交战着是不是让她周六再回来,结果心中的魔鬼被她说服了,同意她周五回来,但是必须由我去接机。不能像上次接船未果一样,这次一定要接到她。
大家在我们入驻的饭店集合,等老头子把人带来。竟然是个小孩子,极度营养不良的小孩子。由于他长期打游戏,不注意饮食,肤色苍白没有血色。给他验了血,贫血的情况很严重。倒不是不能耐受手术,只是老头子善心大发,要我们好好调理他。这孩子说对一句话,就是“死老头子,你要整死我啊。”,让我们窃笑不已。老头的报复心理是很重的,谁让你当初秒杀他的,他不借此机会好好整你才怪。他的父母还是很支持老头的行为的,热泪盈眶的告诉老头,“我们家秉熙就交给你们了。”,还连连鞠躬。忙不迭的回礼,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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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每个人的脸都是笑盈盈的,一看就知道大家很满意这次的奖金数目,只要把工作做好,我不是吝啬的老板。再来,明天公司旗下的百货拉开让利活动的序幕,员工有钱后可以更好的消费,更好的回报公司么。
为了让PITTO能尽快的耐受手术,今天大家发狠的折腾他。补充微量元素的,补充维生素的,补充蛋白的,林林总总一共十几瓶的营养液有静脉输入,不到半夜是输不完的。心电图,X线摄片,超声检查更不能滞后。游戏暂时不能玩了,眼睛要滴眼药水休息,手指要做康复矫形。让很有威严感的小罗留在房间里震慑他,顺便换换盐水瓶。大家都溜到酒吧谈天说地。不知谁走漏了我们出现在汉城的消息,想找老头子开刀的“蝗虫”们蜂拥而至。把老头子推出去应付他们,其余人乔装逃出饭店各奔东西。
在汉城机场候机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航班号和可能落地时间。等坐上飞机才感觉真正放松,“颠峰”声名在外,为了躲避那些大家看不顺眼的对象,每次聚会的结果都是落荒而逃。闭目眼神一下下,很快就到了戎城。取了行李,乖乖找个地方,等他来接。看看表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按以前的习惯是打车回家倒头大睡的。不知道他会带我去哪?这么想着,他就出现在面前。
很晚了,还麻烦你接我。从行李袋上跳起来,迎向他。
不麻烦。他言简意赅,接过我的行李。
去哪呀?蹦蹦跳跳的走在他身边。
时间很晚了,去我公寓坐坐吧。他提议。
就是上次你带我去看星星的地方?那里的夜景可美了,很兴奋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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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旗下百货正式拉开让利折扣活动,上午召集百货业的经理开会,让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问题,保持购物秩序。不能因为让利,而不顾购物环境和安全。下午待在办公室看文件,顺便等她电话。咀嚼着难吃的盒饭,如果她没去汉城,现在就在享用美食了。总算接到她的电话,算算时间,决定九点半出发去机场。
一路飞驰到机场,看见她孤零零的坐在行李袋上,惹人怜爱。来接她的决定再正确不过,哪能让她半夜三更的独自回家?上前拉起她,她笑容满面的问我去哪?
去我公寓坐坐?话一出口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会不会觉得我居心不良?
那个看星星的地方?还好她没想歪,还很开心的问我是不是上次那个地方。
经她同意后,美滋滋的带她回在公司十八楼的公寓。
一觉醒来,不由傻楞了一下。好陌生的环境啊,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酒店客房。简洁的设计,有一点点硬的床,扭头看向落地窗外,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让我有一丝熟悉感。坐起身子,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哦,想起来了,昨晚在他的公寓待到很晚,回家不太方便。也因为行李里毛巾,牙刷,睡衣也齐全,就睡在他这了。当然是他睡沙发,我睡床。
去浴室梳洗,边刷牙,边打量四周。两次来都是在晚上,还没在自然光下看过房间布局呢。浴室和厨房都小小的,加上一间还比较大的卧室。公寓外是个空中花园,比我想象的大很多。正当我乱逛的时候,不知他打哪出来的,手里拿着早点。突然意识到,不经主人同意随意参观是很没礼貌的行为。
因为他周六还要工作半天,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于是自己打车回去。回家后把行李安顿好,给留守汉城的小罗打电话询问PITTO的情况。PITTO的情况不错,只是老头子受到了围攻人群的惊吓,有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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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留她住宿,她很爽气的答应了。把床让给她,我睡在沙发上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今早醒来,她还在睡,悄悄站在床边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小脸埋在被子里粉嘟嘟的,心里痒痒的,很想亲她一口。在邪念发芽前,转身出去买早点。
再回来时,她已经起床了,被褥收拾整齐。在花园发现她,在她身后看她,她的存在是那么自然,那么应该,毫不突兀,暗自盘算复制把电子钥匙给她。
因为我还要上班,所以她坚持自己回去,把她送上出租车,让她到家后给我电话。
女人的购物*真是太可怕了。城里所有的百货像都说好了似的开始打折,瑜那几个家伙硬把我从暖暖的被子里拉出来,就是为了陪她们去购物。简直就是打仗,瑜负责算价钱,凌仗着人高马大的抢货物,敏提着战利品,我专门排队付钱。还说为体恤我刚出差回来,安排的工作最轻松,我看完全是他们没耐心排长龙付帐。
傍晚,她们都被她们的亲爱的接走了,剩我独自瘫在街边的长椅上喘气。仔细算算今天一共跑了七家百货,中午连饭也没吃,更别提喝水了。她们是从冬装买到夏装,从帽子买到鞋子,更强的是凌还拿购物券买了两个锅子。摇头叹息,谁想出来的让利折扣活动让我这么劳心劳力的?等我知道是谁出的这种搜主意,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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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着黛儿,还有家里的所有女眷都去逛街了。我们家族是做百货的,明明可以让店家上门服务,母亲她们却偏偏喜欢亲自出门凑热闹。以前也好奇问过母亲原因,母亲告诉我这是女人的乐趣,是女人的生活目标。身为男人很难理解这一点,父亲这样指点我,购物是女人的事业。看到母亲她们购物完后的满足表情就像我完成一件大CASE后的表情,我有点明白父亲的话了。
阴天,人恹恹的不想起床。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百思不得其解。偶然看到书桌上的日历,想起快到冬至了,仔细一看,惊觉明日就是冬至了。匆匆穿了外套出门,去花市买马蹄莲。每年的冬至都是独自去坟前祭拜的,和最疼爱我的爷爷奶奶说说话。眼睛有点湿,停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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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启程去欧洲了,一路平安到达。
本周六要举行圣诞PARTY,所以策划PARTY的大小事情是这周工作重点。圣诞PARTY邀请的对象都是合作伙伴和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务必要做到完美无缺。让公关部和客服部拟出最佳客人名单,有利益关系的都要请到。让后勤部策划场地,音乐和饮食,要一流的服务让贵宾们宾至如归。让小汤全力督管各部门协调工作,参与家族事业的宗亲们也要悉数到场以示尊重和感谢。
一大早驱车出发,开了两、三小时的路才到位于郊区的墓园。去守园人那里拿来清水和油漆,把墓碑擦干净,重新描写爷爷奶奶的名姓。席地而坐,给爷爷倒上一杯米酒,把马蹄莲放在墓前。思绪不受控制的往小时候的事情飞,想起爷爷宽厚的手掌,奶奶慈祥的笑容。
至爱亲人的逝世是走上从医道路的原因,也是加入“颠峰”的原因。过去我们无助的时候,没有人来帮我们,一个个被称为专家的大夫个个告诉我们“回天乏术”。所以当我们几个有相同遭遇的人聚到老头子身边后,定出了“颠峰”铁的原则——所救之人必须是全体同意的人,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不满意,“颠峰”绝不会出手救人。冷血么?我们的血早就冰冷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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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杰夫照顾好黛儿,不要累到她,饿到她,冷到她了。
核查了宴客名单,让公关部立刻组织人手送达。后勤部建议用公司十二楼的大厅举行PARTY,地方够大,又能显示公司实力。还有饮食,乐队和送客的礼物要准备,年年如此忙乱,心头烦琐不已。宴会在我心中一直是乏味无趣的,挂着公事化的笑脸迎客,说着公事化的套话,一切虚假中唯一真是的就是物质利益关系了。
所有成员又都聚集到了汉城,PITTO的情况很好,血象,肝肾功能等各项指标趋于正常,完全可以耐受明天的手术。听说我不在的这两天又有更多的求医人聚集到酒店,大家都怕事的闭门不出。有人在大堂里吵闹,说我们今年明明还有医治名额却见死不救。我们的规矩是一年最多医治十二个收费患者,另加一个做慈善的患者。大家都有其它收入来源,医人只是副业,虽然收入不菲,但是想来凭兴趣做事,像今年我们医了八个人,加上PITTO是九个。端着茶杯,在楼上抱胸冷眼旁观,茶水的热度暖不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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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适应良好,昨天杰夫带她看圣诞大*去了,见见外面的世界是好的。
PARTY还未举行,就要虚伪待客了。小汤替我挡掉了不少索要请帖的电话,一些政客大老的电话还要我亲自接,什么时候我们公司的请帖成了身份的象征了?
这次聘请的大厨到有名,尤其擅长西式点心。她那个嗜吃甜品的小馋猫性格,肯定会喜欢,记得问问她要不要来。想到这里,周六的PARTY好像有点亮彩了。
早上八点,PITTO开始麻醉。八点二十分,手术正式开始。留下麻醉的,开刀的,洗手的(在开刀过程中给医师递手术刀等物品的护士称为洗手护士,简称洗手的。),还有助手几个人在手术室。我们剩下的闲杂人等在外面谈天说地,顺便看看老头子签下的准备明年医治的十二个人的基本资料,讨论是不是剔除几个。当十二点零八分手术结束时,我们也有了讨论结果,明年只打算做七个。如果刚才手术室里未参与讨论的人谁对这七个人中的某个不满,可能做的更少。给PITTO复查了电解质和血红蛋白,一切稳定。暂时不需要另行添加营养剂。下午四点,麻醉效应散去,没有呕吐迹象,让他少量进食流质。
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听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却打散了一周来一直笼罩在心头的乌云。告诉他我明天回去,至于去PARTY还想考虑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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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PARTY准备的差不多了,十二层整个楼面都腾空了出来,按舞区,休息区,饮食区,主会台等划分。地毯已经铺好了,该有的彩带布幔也悬挂墙上。负责灯光、音响的正在现场调试,我就不在现场舔乱了。
晚上给她打了电话,原本前两天就该打的,却因为忙乱到今天才打。她的声音带有一丝疲惫的感觉,把做为PARTY开幕词里的一个笑话先讲给她听,她总算有了点精神。邀请她来PARTY玩,她说还要考虑一下,明天再打电话“逼”她去。
PITTO的胃镜病理报告出来了,只是慢性胃炎,没有溃疡表现。比我预想的情况好很多,这样我的工作就轻松了。列出详细而严格的饮食时间表,还有适宜食物和禁忌食物表,叮嘱PITTO的亲人务必遵照列表培养他良好的饮食习惯。
下午搭飞机回戎城,一路上考虑着去不去PARTY的问题。工作了几天,理性思维更占上峰。刚到家,他的电话就追来了。一一道出心中疑问,什么性质的PARTY?他是让我去当挂在他手臂上的装饰品还是纯粹邀我去当陌生人吃喝玩乐的?我的问题好像多了点,他在电话那头频频咳嗽。他的回答是PARTY是他公司每年年末都要举行的答谢会,只因为请了点心名师想让我尝尝大厨的手艺。我可以只顾吃喝玩乐就好,玩累了可以上十八楼休息,但是决不能把他当陌生人。这样一解释,我就放心了,错过好吃的可不是我的本性,更何况还是轻易不下厨的大师手艺。连连点头,告诉他“我去,我去。”,后知后觉的想起我点头他也看不见。
衣服?要不要接我?这下轮到他提问了。告诉他我有礼服,也不用他来接了,主客方一定忙的很,我自己开车去就是了。开车小心,注意安全?知道了,知道了。别穿太少,礼服外要加衣服!知道了,知道了。请贴放在服务台,只要报名字索取就好。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知道了,知道了。唉,这男人还真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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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安夜,交代杰夫不准让黛儿熬夜,对身体百无一利。
公关部确认了宴客名单,总共约200人左右。会场一切准备就绪,饮食安排也到位了。家族中在公司任职的成员陆续到达,主屋又是一片生机**。趁大家准备明日的行装时,躲回房间给她打电话。
她想的还真多,因为有好吃的所以想到她,并没有多想其他的。经她提起,顿时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请她当女伴,可是她也是淡泊个性,还是让她自由自在些好。电子钥匙做好了,明天交给她,如果她累了,可以上去休息。听她声音还是犹豫不觉,祭出杀手锏——美食诱惑她,猫儿果然上钩了,告诉我她去。她不用我解决礼服,也不要我接,只能叮嘱她自己当心,多加衣服。女人太独立会让男人很没成就感。
12
在大冷天的早起是件很罪过的事情,所以我无视窗外明媚的阳光,躲在被子里当缩头乌龟。后果自然是很严重,相当严重,当我慢条斯理的洗梳完毕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当即一口牛奶从嘴里喷了出去,答应他一早去拿帖子的。还好,拿到帖子仔细一看,PARTY在晚上八点才开始,现在是四点,还有四个小时可以准备。驱车去凌的设计室,有做造型设计的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不用烦恼那些昂贵又没有什么布料的礼服,不用烦恼妆容头发。坐在设计台前啃面包,我的早饭,午饭外加晚饭正好一顿打发掉。把请贴扔给凌,看需要什么样的打扮,反正有事朋友服其劳么。
“你哪弄来的请贴?”凌发问。
“人家给的啊?有问题啊?”
“今年目前为止城里最高规格的宴会了,全是顶有钱的人才能拿到的帖子。”凌凉凉的幸灾乐祸。
我的面部肌肉得了无力症了,今天第二次喷食物了,这下是面包屑。“真那么吓人?”天啊,他也有钱的过火了吧。早知道就不答应去了,不!连相亲都不去。我喜欢有钱人,但绝对不喜欢太有钱的人。古话云,有钱人的规矩多如牛毛。嗯?凌那家伙在拿什么礼服?好*啊,前袒胸后露背的,下面还开叉到屁股。这象话么,还不如穿泳装呢。帮你的设计室打招牌?你做梦吧!
“拿我常穿的那件!”对就是那件黑色的高腰及膝礼服,这种衣服才舒服,高腰的设计可以遮掩肚子因装满食物而突出来的部分,国外怀孕的女星都这么穿,身怀六甲的肚子都可以遮掩掉,何况我这点小肚腩?及膝的裙子坐下了来不会走光,让我穿高跟鞋站一晚上,还不如捅我一刀快呢。
“喂!喂!你也太过分了!为什么把肩袋拆了?”今年流行无肩?我得肩周炎谁负责啊?
“我不穿凉鞋!会拉肚子的!”太可怕了,那鞋跟至少有七八厘米吧,又不是踩高跷,万一跌个四脚朝天的还不丢死人啊!没靴子么?就是包到大腿的那种高筒靴?
“我不可理喻?没有审美能力?”被凌家的暴力男推上车,说什么我吵的他耳朵疼。气死我了,我打不过你,我逃还不会啊!
裹着羽绒服,汽车空调调到二十度,还是冷的发抖。在地下车库看别人怎么穿的,怎么没有人穿外套呢?不是露胳膊的就是露大腿的,是不是都吃了十全大补膏了呀。不能再磨蹭了,已经七点五十了,咬咬牙推门下车。连蹦带跳的钻近电梯,呼,暖气够暖和。
偷偷摸摸的靠墙走,不扶着点墙还真怕自己摔跤。嗯?怎么突然暗了?只用一束灯光白花花的照着一个人,还挺面熟,哦!是他致开幕词。很简短,末了讲了上次说给我听的一个笑话,冷场两分钟,总算有人带头大笑。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人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谈天说地,没人认识我,更不会有人搭理我。我乐得一个人摸到食物区,就是来吃的么,拿了最大的食物盘,看的中的食物都来一点。不是我贪多,这样可以少跑几次,免得别人说我贪吃。不错,食物不错,沙发更不错,软软的让人陷在里面爬不起来。
胃里有了点东西,人也暖和了一点,眯着轻度近视的眼打量四周。呵,有钱,真有钱!一个PARTY的场地占了一个楼面,即使有百来人也不嫌拥挤。还有好大一块空地,旁边有个十来人的管弦乐队在演奏,看来还能跳舞。食物的总类多过客人总数,这点好,嘴巴就是用来吃的,在没有人说话的情况下。用盆栽的植物隔开食物区和其他地方,很有新意的做法,在隐蔽得环境下大吃大喝真是惬意。那人是谁啊?不对,是张姨!不能让她发现我,起身悄悄转移,去洗手间好了。
“咦?好巧,你也去那里啊?”世界好小,一晚上远距离观望的他,竟然有空出现在这里。像花蝴蝶一样满场飞的他终于有空招呼我了?怎么口气酸酸的,可能吃多不消化了。
“钥匙?十八楼的钥匙?”他塞给我一把点子门钥匙,让我累了就上去休息。不错,想的真周到,笑嘻嘻的接下钥匙,目送他会宴会厅招蜂引蝶。
节约电也不要忽明忽暗的呀,从厕所出来,发现和入场时一样,只有一束灯光照在舞场中央。这下是两个人,一个是他,还有一个是?竟然是个女的!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怨不得要给我钥匙,赶我去休息呢,想支开我和佳人共舞呀。你这头披着羊皮的色狼,我咬死你!嗯?他妹妹?每年都一起开舞的?悄悄靠近两个窃窃私语的男人,我偷听,听听看他们什么关系。
“小姐?跳舞么?”啊?我只是想偷听你们说话,不是想让你们请我跳舞。躲开两人的爪子,逃向电梯。
唔,舒服啊。倒在他的床上,踢掉高跟鞋,活动活动我快麻木的脚趾头。赤脚走在地上,反正有厚实的地毯不怕冷,小厨房的台子上好像也有吃的。果然,是和下面一样的美食,看来是他特意安排的。心里暖暖的,真是可爱的男人。端着香蕉船跑到庭院里仰首看星星,楼下传来悦耳的乐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更清晰不过。
“要不要跳舞?”这男人什么时候跑上来了?微笑的蹦到他怀里,跳舞,我们来跳舞。
“累了就先睡。”一只曲子完毕,这男人又要下去应酬了。嘟嘟嘴挥手送走他,我自得其乐也好。
给家里打给电话,撒个小谎说我在凌家过夜。反正明天要去还礼服,不会露馅的。换了他的睡袍蒙头大睡,梦到好吃的水果塔,意犹未尽的舔唇,真的好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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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上午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一周来百货业的收入直线上升,算是不错的消息。关于PARTY的预算报告,看的我直皱眉,一年的花费高过一年,张叔到乐观,毕竟举办宴会占公司总收入的百分比呈下降趋势。
到中午了,也不见她来拿请帖,告诉一楼服务台,帖子被取走的话立刻通知我。差点按耐不住的亲自去抓人,小汤来说帖子被取走了。放心回十八楼更换礼服,顺便让后勤备一份点心给我,让她上来休息时也有东西果腹。
晚上八点,PARTY准时开始,还没见到她出现。做了简短的开幕词,说了个曾经逗笑她的笑话调节气氛,来宾们的理解力好像不怎么高,不像她一逗就笑,那群堂兄弟的脸更奇怪,好像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灯光再次亮起时,发现墙角有个身影在鬼鬼祟祟的移动,不由想笑,原来是她在向食物区前进。目送她开心的坐在沙发上吃东西,从侍者身边取了香槟酒去应酬。
被张姨拦下来,“我好像看到殊尔了。”
真是眼尖的张姨啊,不动声色的微笑反问,“你看到谁了?”
“可能我看错了。”张姨很疑惑不解。
骗过张姨,跟在她身后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僻静的地方方便交谈。这才有空能好好看她,无肩的小礼服,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应该再加条披肩包起来才对。第一次看她穿比较正式的裙装,耳目一新的感觉,*在外的肌肤白皙透明,身材也浓纤适度,让我忍不住想吹口哨。把电子钥匙交到她手里,暗示她上楼去休息,舞会就要开始了,我可不想让那些二世祖、白眼狼的邀她跳舞。
带着靓滑入舞池,用眼角察看她有没有听话上楼。嗯?她离那两个臭男人那么进干吗?拿眼睛瞪视她,快点上楼去。果然她收到了我的讯息,冲向电梯。
“哥,你放松点。”不知不觉加大的手劲捏疼了靓,回神放松。“你今晚有点心不在焉啊。”靓的眼光还真毒,正好一只舞区结束,赶忙从她身边撤离。宾客们纷纷滑下舞池,估摸消失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人发现我。转身上楼去看看她。
也不怕冷,她在院子里舔香蕉船上的冰淇淋球。站到她面前邀舞,接住像蝴蝶一样飞入我怀里的她,就着楼下传来的乐曲,抱着她没节奏的轻摇慢晃。如果可以不回楼下该有多好,真不想在这一时刻放开她。不得不下去撑场面的下场,就是被她像挥苍蝇似的赶下楼。
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宾客们陆续散去。独自留下来看后勤部门收拾场地,让他们稍微收拾一下就收工,忙了几天了,明天周日好好休息一下,下周一再彻底回复十二楼的原貌。曲终人散的苍凉感因为知晓她在楼上而淡薄不少。
她可能已经睡了,蹑手蹑脚的开门,在卧室里找到她,睡的正香甜。她是不是在做好梦,嘴角挂着微笑,脸庞粉嘟嘟的,双唇亮晶晶的,忍不住偷亲下去。她是不是要醒了?慌忙撤离她唇边看她,她只是翻了个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这个举动不由让我浑身*。
快点去冲冷水,冲冷水,再不去我就要变身为狼人了。
我的一大坏习惯,当我睡的太过舒服时,就会忘记自己身在哪里,在干什么了?一觉醒来,尚在回味一夜美梦,突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面前,周公什么时候变年轻了?还帅了很多吗?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周公的脸,“你醒了么?”哇,周公的声音好有磁性啊,哇啊啊啊,怎么是他!我-我-我竟然一大早的吃人家豆腐,没脸见江东父老了。冲向浴室,我要在浴缸里淹死自己!
给自己完善的心理建设,就是死不承认自己非礼他,如果他敢嘲笑我,我就-我就挖个洞躲起来。加分,加分,给这个男人加分!他与我作出了同样正确的选择——漠视刚才发生的事情。
收拾好床铺和沙发,去吃早饭,也就是昨天剩余的点心,他问我今天想做什么?想了一下,先要去凌那里还礼服,接下就回自己家吧,没什么特别计划。你有什么想法么?反问他,结果他也没有。
“那我送你去还衣服,再送你回家?”他问。有点犹豫不决,虽然从昨晚起就见面了,可是真正属于我们俩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要不要回去呢?他也不留我一下下。
“要不再留一会?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点送你如何?”一口水呛在喉咙里,还当他真心留我呢,原来是要处理事情。“也好。”既然不想那么早回去,就陪他一会好了。当然是我留在楼上发呆,他在下面办公。
好在他也没去很久,在我研究他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时,他从楼下上来了。实在没有理由留下来,决定还好礼服就回家,应该还能赶上家里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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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给黛儿去了电话,她和杰夫到了瑞士的三叔家,下周和爷爷奶奶一块回来。
躺在床上回想白天,又想骂自己笨了。比她早醒,站在她床边偷看她,因为昨晚没有看够。她迷迷糊糊的可好玩了,不知为什么伸手摸我,然后又吓得哇哇直叫。可能做噩梦了,没敢问出口。如果当时问的话,不就可以借机抱抱她,安慰她了?后悔之一。
问她今天想做什么,希望她没有事情可以陪我,她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事,于是开口留她。没想到画蛇添足的说要处理事情,她的表情不免有丝错愕。最后只能在办公室里发呆了半小时,装出处理事情的样子。等我再上去的时候,她提出要回去了,想不出其他留人的理由,只好送她回去。回家时路过百货公司,才想到可以带她逛街的,这是后悔之二。
在同一份报纸上看到自己男友的两张巨幅照片会有什么感想?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同时出现在他身边丢人现眼。边吃午饭边看报纸,结果在财经版和娱乐版同时看到他的大张照片,除了震惊外还是震惊。原来他家就是传说中本地最富有的家族,而他就是那个传说中再次创造奇迹的superman。这样的家世不免让我想裹足不前,实在不想看到自己的照片被登上报纸或杂志,旁边配以显赫标题——“麻雀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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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天,怀疑自己会不会感染“周一综合症”。后勤部全体成员在十二楼善后,财务部和百货业的经理们在核算圣诞促销期的收支状况,公关部负责与报纸杂志社交涉取消一些诽谤公司名誉的报道和照片。处理完堆在案头的文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了,实在没有体力开车回主屋,将就些上十八楼冲个澡就睡了。躺在床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馨香安抚着我的神经,在熟睡前意识到是她留下来的味道。
全年的派对,舞会都集中到这一周了。今晚瑜的PUB要开迎新狂欢派对,明晚是老妈事务所的舞会,周五要参加“颠峰”的聚会,我会成为第一个因为PARTY而疯掉的人。
终于发现男友的功用了,在PUB被嘈杂的乐声震的快耳聋时,接到他的电话。他一得知我在受苦受难时,立刻驱车来搭救我逃离苦海。看瑜她们在舞池里蹦跳的正有劲,悄悄从后门溜走。怕瑜发现我偷溜而痛骂我,决定关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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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爷爷他们决定周五前回来,这样就可以在戎城过元旦了。
圣诞促销搞的不错,业绩占了百货业全年业绩的28.7%,很多高档品商家纷纷要求加入下一年的活动。因为年青人的西化带动了圣诞节期间的消费,接下来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春节,完全可以借鉴这次活动的模式,再掀起一番购物狂潮。
晚上给她打电话,她那边的背景很吵闹,询问她在哪里作什么,得到的答复是在PUB狂欢。女孩子家深夜还在PUB很危险的,取了车钥匙去接她。什么烂PUB?竟然叫“群魔乱舞”!禁止她再去这种酒吧,老板娘是她好友?那好吧,下次必须在我陪同下才能去,当然没有下次会更好。
头痛,可能是昨晚音乐太吵的关系,也可能是酒喝多了的关系,更可能是被瑜臭骂两个半小时的后果。“别装了!”老妈用三个字戳穿我不想跟她去派对的躲避心理,哭诉无效的出门。躲在最最阴暗的角落里发呆,实在不想去和那些名不符实的青年才俊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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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们订了明天的机票,交代李叔到时安排车辆接机。
外籍员工的圣诞假期放到本周日结束,交代有外籍成员的部门关心一下员工的休假、销假问题。查看日历,思考行程安排。工作的劲头不是很足,因为她周末出国不在,没必要着急完成工作,用较慢的速度打发时间。
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床,这两天实在有些精神不济。炉子上用小火炖黄芪红枣汤,手头准备着机票、护照和行李。飞机于晚上九点起飞,和霖他们约在七点候机大厅见。还有时间可以给他打电话,汇报明后两天的行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冠上了“素性不良”的帽子,是橘岛事件还是PUB事件?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只要事事预先汇报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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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都打扫好了,等李叔把爷爷他们接回来后可以直接休息。告诉李婶,如果黛儿面色不好的话,就让她留宿主屋,反正明天晚上要一起吃饭的,不要再多往返了。
慢条斯理的工作,前以阵子比较忙,现在可以稍微松动松动。傍晚接到她的电话,交代她的日程安排,叮嘱她注意安全和健康,单身在国外万万不可随意去PUB醉酒。
在飞机上打了个小盹就到了荷兰,现代化的交通工具还真是快。老头子亲自来接机,打扮的像个美国西部牛仔。纷纷耻笑老头子的穿着,他的牧场里养的是荷兰奶牛可不是美国野马!
把行李往客房里随手一扔,兴冲冲的去看奶牛长什么样子。只在橘岛见过耕地的黄牛,还没见过黑底白斑的奶牛呢!败兴而归,图片,电视,动画片把奶牛美化的一塌糊涂,蓝天白云下绿草地上的奶牛是多么可爱。我看到的真实版奶牛是这样的,浑身的泥土把白斑染成土黄色,牛鼻子上还叮了两只苍蝇,那臭牛脾气上来朝你喷两口热气,那气味熏的我掩鼻而逃。转到厨房看麻纱她们准备晚餐,顺手帮她们搅搅奶油,削削土豆。
夜幕降临后,在大厅里搞冷餐会。胆大的人偷偷取了酒柜的钥匙拿酒喝,路易是公认的调酒师,大家兴奋的围着他等美酒好下肚。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能熬夜的人就先去睡,我们几个倒时差的人围炉夜谈。明天是老头子的生日,是他最不愿意渡过的日子,也是我们必须严阵以待他发生意外的日子。谁都有一些秘密在心底,却没必要开诚布公,大家同舟共济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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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时,爷爷,黛儿他们还在休息。
在办公室里安心工作,中午和父亲一起用了午餐,难得有空可以父子俩好好聊聊天。晚上是家庭聚餐,午夜后在西历上开始新的一年,过惯阴历的老人们并不特别在意,对国人来说春节才代表新一年的开始。
“礼物拿来!礼物拿来!”
从沙发上七手八脚的爬起来,顺带踹醒横躺在地毯上的几个人。老头子的大嗓门从二楼传下来,伴随着大力捶门声。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糟了。”老头子从来不过生日的,也没有索取过礼物,今天一大早的就反常,看来大家要*一级戒备了。
二楼客房门口纷纷探出睡眼朦胧的脸,与老头的兴致高昂成鲜明反差。楼下的我们拼命暗示楼上的情况不对,总算吓醒了几个比较机灵的。把老头子安抚在厨房,泡杯牛奶给他安神。还算不错,大家翻箱倒柜的凑了点礼物出来,有*杂志一本,情歌CD两张,内裤三条,袜子四双,牙刷五把。零零碎碎的堆在老头面前,更像开杂货铺。
“蛋糕呢?蜡烛呢?”
又提出新要求了,也罢,比往年一个人闷着发呆要好,大家尽量像哄小孩一样的满足他。现烘蛋糕是来不及的了,还好昨天有剩余一个巧克力蛋糕,拿指头戳戳还不算硬,抄起炼乳在上面裱上“happy birthday”捧到老头子面前。溪他们找来停电时备用的白蜡烛,按中国人的习俗来说有点惨淡,但是老头也没什么中国血统,将就一下得了。倒是点蜡烛时,发现老头也不老,三十四岁而以,什么时候大家称呼他为“老头”了?是因为他少年老成,还是眼底的沧桑?
“我们来喝酒!”
借酒消愁只会愁上加愁,来不及劝阻他。不知被老头触动什么心事的路易,抢先开了一瓶烈酒就往嘴里猛灌。老头夺走酒瓶也对着嘴喝,不断有人加入他们,地上堆积的酒瓶也越来越多。不管了,要喝一起喝好了,醉死算来,愁绪在屋子里蔓延。渐渐被酒精麻痹,好像有人呕吐了,好像有人在大叫,好像有人在悲泣。
再有知觉的时候,屋外屋内一片漆黑。是晚上了?勉强支起身子,老头独自在窗前枯坐。刚想出声,被溪拦了下来,“没事了。”他悄声说。环顾四周,路易和麻纱还倒在桌边,其他人都起来了,空酒瓶被清理干净了,空气中传来热腾腾的食物香味。松了一口气,明天每个人都会有笑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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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元旦,公司放假一天。习惯性的去公司晃晃,在硕大的办公室里沉思。想想过去一年发生的大小事件,计划一下新一年的安排。比较特别的事件,应该就是有了女朋友吧,遥想今年会不会把女朋友变成老婆?独自偷笑。
不错,大家好像都忘却了昨日的放纵,各自启程上路了。从机窗往外看,晴空万里,偶尔的云朵像棉絮。心情不似往年的寂寞,是有他接机的缘故么?
上了他的车,特别想去他的公寓,因为那里离天空很近很近,俯瞰这个川流不息的城市,心却清澈无比。和他在小庭院里泡茶,不用说话,静静的看他就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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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她的电话后,去接机。她的面容带有一丝疲惫,眼睛却晶亮晶亮的。下午和她在十八楼喝茶,晒太阳,不由遐想五十年后,我们是不是也能共渡这样的时光。
在霖那里工作,新的一年,新的服务对象。我总是打头阵的去评估对象,而霖总是做最后的病理总结。身兼某著名杂志摄影的他打算去非洲采风,我就堂而皇之的入主他的工作室。他那里的电脑设备比较高级,传送文件等都很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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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么,努力工作的日子。先看看一周安排,没有什么特殊变化,与数据报表等作战。下午和推广部开会,这周要与日本人合作一个电子项目。对日本人一向没有好感,让公关部自行接待他们。
13
烧水,在等水开的时间打开电脑,然后泡牛奶,开始一天的工作。一边接受文件,一边和老头子谈话。今年一共打算做八个人,先看一下基本情况,再根据轻重缓急和大家的日程安排先后顺序。
晚上,刚洗完澡就接到他的电话,和他聊天直到哈欠连天才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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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生厌的日本公司,一会嫌弃我们报价太高,一会嫌弃我们服务不周道。给营销部和公关部下死命令,对一切不合理的要求决不理会。生意可以不做,骨气不能丢。
忙完一天,特别想听她的声音。拨了电话过去,没话找话的闲聊到半夜。
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上午的文档,眼睛有点算涨不适。滴上眼药水,起身活动活动。外面的阳光还真好,想起搁置已久的瑜珈训练,决定去拉拉韧带。出了一身汗,精神好很多,再接再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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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本人因为价格一直压不下来,有些沉不住气了。就该秉持不卑不亢的态度,日本电子业确实有技术,但是我们只要掌握核心技术,日本人也得佩服。明天亲自会会带队的山下先生,摆场鸿门宴给他尝尝。
今年要做八个人,加上年终慈善的一个,共是九个人。不多,大家有充分的时间完成项目。按病种把他们分类发到各人手中,等大家反馈意见给我后再安排时间。我倒有点小麻烦,一个糖尿病一型的患者要安全生下孩子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看来需要准备长程跟管比较妥当。再来孕妇的预产期相对比较固定,其他事情要尽量避开她的预产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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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抖擞的请山下一行午饭,并不急着敲定项目。按她的养生学慢条斯理的用餐,看他们坐立不安的样子还挺好玩的。下午开会,正式谈具体条件,顺水推舟的开出“合理”价位。看他们铁青脸色的签下条款,这一战役打的漂亮。
上午看了会书,用过午饭后在小区附近随便走走。
晚上带他去了一家专门吃素食的店,事先也没有告诉他我们吃素,点了些亦假乱真的菜肴戏弄他完。当他得知事实后,那表情还真逗趣,忍不住骂我是个“小坏东西”。嘻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我呢,是属于情人间的隐秘称呼呢。
在街上瞎晃悠,被他拥着也不觉得寒冷。等夜渐渐深了,才让他送我回家。当我要下车的时候,他突然横身过来,轻轻压在我的唇上。不由吃了一惊,他是在吻我么?不待我细想,他松开我的唇,眼对眼、鼻子对鼻子的跟我说“晚安”。我有跟他说“晚安”么?不太清楚,忍不住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唇,他是亲我了么?好像一场梦境,脸却红的发烫,好似在证明那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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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效率的做事,好准点下班赴约。今晚她提议带我去一家菜馆吃饭,欣然同意。菜的味道不错,香菇面筋煲鲜而不咸;荠菜豆腐爽滑嫩口;尤其是红烧狮子头赤油浓酱的斯斯入味,让我赞不绝口。最后,她一脸坏笑的告诉我说那都是素菜,不由诧异万分,原来那狮子头是用素鸡等豆制品做出来的,却很有嚼头,不由感叹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轻拍她的头,责骂她是个“小坏东西”,她也不挠,嘻笑的跳入我怀里。
在街上散步,一直想偷亲她,可是路灯也太明亮了点。终于在送她到家门口时,逮到一个机会,凑上去吻她。换来她呆呆的面容,在心底偷笑,跟她道晚安。她傻傻的回我一句晚安,她不会把那个吻当成晚安吻吧?
大家在线讨论日程安排,你言我语的好不热闹。忽然看到他也上线了,脸不由自主的红。悄悄给他发给“笑脸”,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不久,他回了一句“小坏东西”,笑开怀,还他一个鬼脸。他好像不擅长在线聊天,总是很久才回我一句话。傍晚了,准备去煮饭,临下线前,送一个做飞吻的表情给他,不待他回话,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匆匆留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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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公司办公,下午不急着回去,在办公室里浏览网络。竟然有人找我聊天,一看才知道是她发来的笑脸。回她一句“小坏东西”,她又回我一个鬼脸。她真是有趣,怎么有那么多丰富的表情发给我呢?不太习惯打字聊天,总是很慢才能回她一句话。最后,她发了一个会做“飞吻”动作的小人就下线了,不由大笑出声,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
周日,和老爸老妈笑闹的日子。老爸不知打哪找来的木材,想在暖房里添一套用来喝下午茶的桌椅。让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敲敲打打,我和老妈下厨做饭。宝刀未老,没多久一套桌椅初见雏形,让他进来吃午饭,下午在继续。他老人家不听,非要再刷一层白漆才肯吃饭。可笑的是,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把他辛苦刷好的白漆冲掉不少。赛翁失马,焉知祸福?经雨水洗刷过的白漆,呈现一种斑驳的美感,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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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妈一起用了午餐,下午在书房看报。一股清新的空气涌进书房,向外看去,才发现下过雨了。雨后的枫树林也有一番雅致的情趣,牵了亨利和哈里出门溜狗,顺便自己也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大家都根据自己的计划提交了日程,仔细看了一下,问题不是很大,列入计划的八个对象有五个是可以独立作业的。我这里的对象需要泰德帮忙,路易那里有个自闭症患者需要麻纱参与肢体复健,老头与霖合作一个对象。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各自分共,必要时再相聚合作。现在是一月份,二月上旬要过年,最好在这个月先去看看那个孕妇的情况。
晚上他打电话过来,坏心的问我上次那个飞吻表情是什么意思。不免烧红了脸,抵死不承认我是在回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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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各地的高层都聚集总公司总结一年业务情况。开了一天会,听取子公司汇报,明后两天也是如此。父辈们也悉数列席会议,他们虽然退居二线,但有时会有一些中肯的建议。
晚上和她通电话,拿上次那个“飞吻”逗她,希望有一天实质性的动作取代虚拟的表情。
给丁氏夫妇致电,想了解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登门拜访。没想到有意外发生,丁先生似乎不赞成他妻子生育,而丁太太坚持要生育的样子。搞不懂这对夫妻到底怎么想的,婉转的告知他们无论是要孩子还是不要孩子,请尽快做出决定并通知我。真是的,这对夫妻够胡闹的,本来母体就不健康,再拿不定主意的话对母体和孩子都是巨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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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继续听报告。中午邀父亲和靓一起用餐,晚上和堂亲们在主屋用餐。
那对夫妻还真考验我的耐心,还没有回电。不管他们的决定如何,我开始进行两手准备——保胎和堕胎。
下午去瑜珈馆做SPA,打算晚上睡个好觉,突发奇想的给他挂个电话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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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室里待到傍晚,总算听完了所有的报告。一些重要的议程都用红笔圈了出来,明天开始讨论。丢开手中的笔,拉伸背脊。发现手机振动,拿来接听,是她“很晚了哦,你睡了么?祝你做个好梦,就这样了,byebye。”她当给语音信箱留言哪,自顾自的说完就断线?摇头笑笑,她大概睡迷糊了。
今天仍然没有接到回复,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的话,我会再致电过去。继续着手整理资料,笔啊,纸啊的堆满了桌子,还不时有东西掉落地上。懒得去拣,也嫌书桌不够大,所幸把东西都扫落到地板上,盘腿坐在地上比较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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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大讨论,每个高阶主管都各抒己见,唇枪舌战的好不热闹。老一辈的保守,新一代的激进,各有利弊,但都是为公司利益着想。
把讨论记录带回家慢慢看,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维比较清楚。
14
把手机带在身边,怕那对想通了的夫妻找不到我。
今晚仍然约在楼阁,楼阁又有了新布局,沙发椅上堆满了各式布料的抱枕。忍不住一个个的摸过来,抚过去。丝织面料的爽滑,皮毛的柔顺光亮,麻布的清凉,绒布的暖和。无论是圆的还是方的,都鼓囊囊的塞满了棉絮,捏上去十分有*。背上靠两个,手里抱它三四个,恨不得多生几个手好一网打进。
“很舒服么?”他狐疑的看我。
“当然舒服了。”把下巴磕在抱枕上,懒洋洋的回答他。
“这几个要不要也给你?”他大方的贡献在他位置上的抱枕。
“统统拿来。”真是有福不会享的人,一把抢过。
呃,呃,我的脸上是不是写着“鄙人垂涎抱枕”几个字?他招来侍者要求购买几颗,侍者的表情有丝诡异,毕竟人家是餐馆不是家居用品店,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要啊。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稍安毋躁,转而要求见经理。在位置上守候半天,他回来比了个成功的手势。耶!好棒,雀跃的扑上去在他脸上“吧嗒”了好大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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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议室整整供处了一周,今天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也因为是周末,晚上都有安排活动,让众人准点下班,就不安排加班了。靓疑惑的问我什么时候那么有人性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工作机器,当然有人性。
和她在楼阁约会,可是她的眼睛老围着新增的靠垫打转。这些靠垫有那么吸引人么?我的魅力还及不上几颗靠垫?试探的询问她要不要我身边的这几颗,她立刻抢了过去,双手都快抱不下了还不满足的贪心,那些棉花团块会有我好抱么?抱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还不如来抱我这个亲亲男友呢!哼,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她那么喜欢的样子,索性买几颗回去让她平常抱个够,这样她下次就会记得抱平时抱不到的我了。
她,她,她竟然因为我给她买了几个小靠垫而亲了我好大一口,虽然没亲在唇上也很让我满意了。只是看到她亲完我又去抱靠垫了,不免高兴不起来。喂!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我还没回亲你呢!
在一堆抱枕的怀抱中醒来是什么感觉?就像在云端漂浮一般逍遥自在。把它们一个个的抓到怀里搂抱一番才起床梳洗,刷牙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些抱枕不会很贵吧?我是不是又败家了?要不要给他钱?不好,俗气了些,也还他一份礼好了。要不打个电话问他想要礼物还是想要钱?切!那个色狼,竟然想要亲亲,做白日梦吧。姑娘我是很有*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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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时*会议室,大家的气色不错,看来昨晚都休息的很好。
她第二次置疑我的经济水平,问我要不要拿回昨天买靠垫的钱。转念一想,告诉她我比较想要她亲我,换来“啪”的一声响。她挂机了,是不是害羞了?哈哈,越来越喜欢逗她玩了。怪不得小学时,同班的男生喜欢捉弄女生,原来捉弄女生是这么好玩的事情。
终于接到了丁先生的回电,他让我在他没有后悔之前赶到他家去一次。很奇怪的答复,他后悔什么呢?既然答应接下这个case,我一定要做到最后。匆匆整理了行李,现在去买火车票是来不及的,自己开车去吧。在城际高速线上飞驰,不知有什么答案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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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房里睡觉,想让耳朵清净一下。房里很安静,脑袋却平静不了,总在公事上转悠。犹豫半天,决定还是进书房办公。
一直以为生命的到来比生命的逝去更让人欣喜,所以当初主修产科。老头子曾说过一句让人费解的话――不是每个生命都是受欢迎的,今天我真正理解了这句话。丁夫人是先天性糖尿病患者,依靠注射胰岛素来维持血糖水平。孕妇合并糖尿病对母体和胎儿都不是很有利的因素,所以丁先生宁可舍胎儿保母体。可是丁夫人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丁先生与其夫人就是否能成为“颠峰”服务对象而打赌,结果是丁夫人胜利了。
再次严明可能出现的种种意外,如畸形胎儿、死胎,母体出现心血管意外等。推算了丁夫人的预产期,大致在六月。联系泰德带设备来做一次整体评估,挂上电话后在宾馆的床上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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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处理一些急件,下午参与讨论会议。家族事业基本可分为食品业,百货业和运输业三大块。其中以运输业为重,因为这个城市优良的地理环境。百货业渐渐扩展到其他城市,是子公司最多的一块。食品业是家族产业发家的源头,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泰德和设备要明天才能到达,所以今天就丁夫人的既往情况做一个基本了解。发现丁夫人远比丁先生和我所了解的坚强。糖尿病一型患者不仅要主意饮食、合理锻炼,还要每餐前都监测血糖,注射胰岛素。按丁夫人的话来说,她身上的针孔痕迹绝对可以媲美淋浴的喷水头,说者好笑,听着却心酸,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哪有女人不想生孩子的?丁夫人柔柔的开口,不生孩子的女人是不完美的,何况还是自己所爱的人和自己的结*。
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吧!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懂得爱的。丁夫人反问我。
我的眼神也像丁夫人那样有光芒么?一种有爱的光芒?不知道回答什么,思绪却有点漂远。他现在在做什么?思念的情绪来的猛烈。
洗个澡放松自己,决定给他打电话。电话在我还没想好说什么的时候就通了。
“喂。”是他低低沉沉的声音。
“是我。”先想到这么一句。
“小坏东西,怎么了?”他微笑发问。
“没什么,突然想给你打电话。”他的笑声传进耳道,震的鼓膜发热。
“今天做什么了?”
“在桐城做case。”自己好像又没有事先汇报,糟了。
“你跑桐城去了?”他一字一顿的问。
“嗯,很急吗,来不及跟你说。”撒娇,用最幼稚的语气说,希望他吃软不吃硬。
“哦。”就一个字?是放过我的意思么?
“那你吃住还习惯么?自己在外要当心。”吁,放心了,他的絮叨证明他没有生气。
嘟囔的告诉他我住的不习惯,晚上睡不好。尽可能的往可怜没人爱的境界说,其实事情没有说的那么差。嘻嘻,陷入爱情泥潭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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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就在下个月了,是国人聚餐的重要日子。所以最先就食品问题开会,食品的安全和质量是一刻不能放松的,也要兼顾新口味的开发和老传统的保持。爷爷经常抱怨很多食物的口味不地道了,春节是传统食品的市场,我们要把握住方向。
晚上,接到她的电话。竟然跑桐城去了,还是昨天的事情,真是坏东西。她好像很不习惯,吃不好,睡不好的。像个孩子似的天真抱怨,根本硬不起心肠朝她发火,交代她一切小心,有特殊情况第一个通知我去帮她。
泰德和设备车到了,今天给丁夫人做了全面检查。她的心脏,肾脏,眼睛都还不错。泰德预计监测两天的血糖,看丁夫人胰岛素的用量是不是要调整。用超声机仔细探察了胎儿的发育,整体情况不错,把跳动的胎儿心脏指给丁先生看,这个脸一直臭臭的男人总算有了丝为人父的喜悦。这种气氛才对,人如果对新生命都没有喜悦的话,是活不下去的。
晚上接到他的电话,告诉他我一切安好,明后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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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冻食品是新兴产物,现代生活的快节奏让越来越多的人追捧这种东西。速冻的饺子,馄饨,汤圆都是超市常见货物。思寻是不是在已有口味的基础上推出更新的品种和花色。
临睡前给她打电话,人安全就好,吃睡差点没关系,这些都可以等她回来后再补回来。
连续监测了两天的血糖,数据波动都不是很大,说明丁夫人的自制力很强。毕竟控制血糖不仅依靠药物,还依靠患者本身节制饮食,不能吃甜食,不能多吃都是很痛苦的事情。为了不让胰岛素影响胎儿血糖,注射胰岛素的部位选用手臂和大腿内侧比较好。叮嘱丁氏夫妇一些必须要注意的事项,此外我会每周上门拜访一次,每两周进行一次检查,必要的时候我随传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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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提出微波炉食品的推广和开发,比较新颖的点子,现在微波炉的普及率很高。但是微波炉烹制的食品存在一定缺陷,口感和外观都不是很好。中华美食是个奇妙有趣的世界,几天来发现食物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填饱肚子这一范畴。
泰德带着设备先离去了,我想在桐城逛逛再回去。漫无目的的在陌生的城市晃悠,不熟悉的街道和不熟悉的人,没有以往的孤寂感,是因为心灵不再孤单了么?用过午饭,开车上公路,让心情随着跑车一路飞驰。
很丢人,迷路了。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子夜了,有些汗颜。他从傍晚就开始询问我有没有到了,没脸告诉他我找不到方向,只能敷衍的回答路上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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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了今年食品业的方向,进军午餐盒饭领域。开发组的方向是微波炉食品和速冻食品的新品种。
她说今天下午启程回来的,算算时间傍晚也该到了,可是她一直告诉我还在路上。周末的公路有那么堵么?胡乱解决了晚饭,躺在床上看报。直到十一点四十分才接到她平安到家的消息,这家伙真会让人担心。
我老了,昨天开了半天的车,今天就累得不想爬起来。大不了去他那里再睡,爬起来做出门的准备。手提电脑,资料,笔,对了,再带两颗抱枕,夹着大包小包往他公寓跑。拿门卡刷开直通十八楼的电梯,暗骂他奢侈,一座电梯就为他一个人服务。
煮水泡茶提提神,把东西拿出来,好想趴在床上输资料,可是不太礼貌。在茶几上打开电脑,屁股底下塞个抱枕开始工作。
“咦?你上来了啊?工作做完了?”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上来一会了,看你在忙就没喊你。” 他笑的古怪。
“哦,我也差不多了。”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保存文档后收拾东西。暗自低头扫视自己,毛衣加牛仔裤没有什么出格的打扮呀。
“那个。”他指指我的头。
头?脸上有脏东西还是头发乱了?轰得想起来是哪里不对了,手忙脚乱得取下夹着刘海的发夹,因为刘海有点长影响视线,所以被我胡乱往上夹。他越来越坏心了,笑那么半天也不提醒我。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他取来外套拉我出门。
果然是大餐,“翡翠轩”的菜色地道而精致。尤其是最后的虾饺,透明的水晶皮里裹着大大的虾子,夹在筷子上颤颤巍巍的勾引我唾沫横流。“还要么?”他发问。呜,想吃可是肚子没有内存了。下次吧,眼睁睁的看着侍者收走蒸笼。
阳光很好,被他勾在怀里沿街边慢慢走。忽然发现我们的穿着实在有点不搭,他是正式的西装加黑色呢大衣,我是羽绒服牛仔裤。管他呢,自己舒服就好,很快挥去这种无边际的想法。
晚餐在“楼阁”吃的,看来他喜欢在这里看书的习惯根深蒂固。眼皮有点沉重,书本上的字渐渐模糊。嗯,小眯一会好了,把身子悄悄向他挪过去一点,头枕在扶手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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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只要想到她在十八楼就有点无心工作,专心处理完急件后,草草翻阅一下堆在案头的其他文件夹,看着钟的指针分分秒秒的向十二点靠近。
推开门,她顶着一个冲天发辫对着电脑忙碌着。好想笑,有怕惊扰了她,看她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想她什么时候会发现我。好吧,不指望她主动发现我了,自救的现身。
“工作忙完了?”她问。严格的说没完,但是也做的差不多了,微点头表示自己忙完了。正面看她的样子更想笑,不过她的额头还光洁。
“啊。”她一声叫,抓下头上的发夹。唉,她发现了呀,不好玩。
带她去“翡翠轩”好好补补,面黄肌瘦的她让人看着不爽。她喜欢吃虾饺这种玩意啊,对面的她意犹未尽的舔着筷子。下次带她去“龙须庭”,那里的点心可能和她胃口。
不敢带她在街上晃太久,这两天天凉。散散步消去积在腹中的食物就好。
去“楼阁”看书,已经不习惯独自一人在这里看书了。这家伙怎么睡着了?悄悄移动她靠在自己肩头,这样会睡的比较舒服吧。
昨晚后来怎么睡到他身上去了?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的睡姿很差?
继续整理丁太太的资料,建立一份完整的档案存档,思索着下一步的诊疗方案。
老爸老妈在争论什么?跑出房间去看看,顺便到杯水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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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觉睡到自然醒,去泳池游了几圈后再去用餐。爷爷和叔公在下棋,一群人在旁观。“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们知不知道?”爷爷大嚷,可是他的棋艺实在差的让大家忍不住出声指手画脚。时间在轮番上阵对弈和互相取笑中滑过。
15
今天下了这冬的第一场雪,雪在这个南方城市是很少见的。尤其是成片的雪花潇潇洒洒大从天而降,比不上北方的鹅毛大雪,更不会有“老天爷打翻盐担子”的感觉,但是这场雪足以让我欣喜不已。不打伞的跑到院子里,与雪花共舞一曲,也迫不及待的与他分享这一场雪,打个电话告诉他下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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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今天出奇的冷,不是南方常见的是冷,是一种冷到骨子里去的干冷。在会议室开会,恒温的空调和热烈的气氛很容易让人忘却屋外的寒冷。手机在上衣口袋振动,干扰了思路,不悦的接听,是她打来的。“下雪了呢!”她雀跃的声音像小鸟欢快,向窗外张望,果然下起了雪。嘴角上扬,微笑,不留神瞥到几个主管的表情。他们惊讶什么呀,没见过雪么?挂断电话,重整面容:“下雪了。我们继续开会。”低头看文件,不知哪里传来笔掉落桌面的噪音。
看了一上午的资料,下午买明天去桐城的车票。
疯了,他疯了。他刚刚来电话告诉我他在我家门口,让我方便的话出去一下。当他有什么事情呢,抓了外套就往外跑。他靠在车门上等我,“有事么?”扑入他怀里问道。
“我想吃果冻。”他的回答让我一愣。他的唇就这么贴在我的嘴巴上又舔又咬的,傻傻的被他吻晕在他怀里,双手无助的抓着他的外套。
“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问。
“想吻你,就来了。”他也有些喘,头发乱乱的垂下来。
“哦。”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只好静静的偎在他怀里。
“天冷,进去吧。”他拉好我的外套。
“那你路上小心。”目送他开车离去。
在院子里让自己冷却一下,这样面红耳赤的进门一定会引起爸*怀疑。绕着花房兜圈子,回想他的话,我的嘴巴长得像那种软啪啪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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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看到八岁大的小侄子和六岁大的小侄女在吵架。上前把他们分开,两个小家伙竟然为了一颗果冻大大出手。让侄子把果冻让给之女后把小家伙带进书房玩电脑游戏,询问他果冻好吃么?他大力点头,告诉我果冻亮晶晶的,甜甜的,咬上去还QQ的。他的形容让我回想去记忆中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不是果冻,是什么呢?对了,上次吻她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甜甜的,还很有*。嘴里不知不觉的溢满口水,突然好像吃她。
“喂,你方便的话出来一下。”*的来到她家门口,*的打电话。
“有事?”她披了外套应门而出。
“我想吃果冻。”眼神胶在她亮亮的唇瓣上,就这么咬了下去,真是Q啊,含着她的唇斯磨,感到她瘫靠在我怀里,两手托住她的腰被。
“你怎么了?”她气喘的问我。
实话实说,“想吻你,就来了。”
她“哦”了一声,把头埋在我怀里。又抱了她一会,不舍的让她进屋。
把车窗全部打开,让冷风灌进车里,刚刚的自己真是胆大妄为啊。
去桐城拜访丁氏夫妇,只有丁太太独自在家。她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和满足的微笑,我的心情也随之平缓祥和。问了问饮食情况和日常基本情况,孕吐不严重,胃口也好。嘱咐她保持有规律的生活,定好下次登门的时间后离去。
回程中,努力让自己思想集中在车窗外的风景上,不要去想他,也不要去想那个仍会让自己双颊发烫的吻。这个男人不再发于情,止于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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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讨论会,计算一年来在集装箱码头上的货运成本。对深水港货运量的掌控一直是40%上下徘徊,原本今年想突破42%的关口,可是结果只有40.62%。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管理方的差错还是执行方的差错,与气候等也有关系,但是只有人为因素是可以改进。
在瑜珈馆冥想,顺便做做SPA。泡在花瓣精油中,让水波轻轻拍打自己的身体,耳边是流畅的音乐,神仙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接到敏的电话,约大家周六去逛街,又有可怕的打折活动了?还好没有,敏保证决不像上次那样疯抢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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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黛儿了,约了黛儿和杰夫一起用晚饭。
仍在开会,主题和昨天一样围绕货运业。今年继续要提高深水港货运量,要求不高,增加3%的市场就可以。
定了“龙须庭”的位子,明天带她去那吃饭。
窝藏在他的公寓里写报告,因为不认识晚上吃饭的“龙须庭”,所以等他下班一块去。他的工作好像很繁重的样子,快六点了也不见他忙完,所以当初他会迟到两个小时吧。今天穿了羊毛连衣裙,筒靴和长风衣,这样和他的穿着比较和谐。
“龙须庭”原来是以面点见长的粤菜店,有好吃的龙虾饺,叉烧酥,凤梨膏。芋香小排骨和琥珀糖藕也不错,一桌好菜吃的我眉开眼笑。
散步去“楼阁”看书,意识到两人从一开使的对面而坐,变成了并排而坐。挨着他坐又不是完全靠在他身上,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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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工作,因为她在十八楼等我带她吃饭去。等全部忙完已经六点三十了,她一定等急了吧。
第二次看她穿裙子,白羊毛的连衣裙衬托出她浓纤适度的身材。喜欢看她对着美食垂涎三尺的样子,注视她的举动甚于一桌的菜肴,这就是秀色可餐的意思吧。
和她在楼阁看书,悄悄让她借靠在我身上,这种似抱非抱的状态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拖,拖,拖到快迟到的时候才出门。虽然有敏的保证,仍旧穿了牛仔裤和跑鞋出门,这样逛累了可以席地而坐。没有买任何东西,她们像阅兵一样把所有柜台都巡视了一遍,有看中的衣服也只试不买。在咖啡店休息,才知道她们今天出门的目的是为了春节前的打折活动搜寻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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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货运业的计划也定制好了,下周开始讨论百货业绩。
原想让她来陪我工作的,可是她早和朋友约好去逛街。突然意识到她从没有要我陪她逛街过,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有空问问她好了。
和爸妈上超市购物,买了些瓜果蔬菜。回家后,简单的做做整理工作。原是打算整理书架的,在整理过程中发现几本好书,盘腿而坐就地阅读。时间就这么流逝了,书架最后和没整理前一样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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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精神无比。原想去俱乐部打壁球的,结果被纵那小子拉去骑马。纵的风流让我有点看不下去了,骑个马还要勾引人家训马师。这家伙也应给好好安定下来了,像我这样找个女友多好。
上午与老头子连线汇报了工作,顺便了解一下其他人的情况。
因为快过年了,趁空闲的时间列购物清单。过年要用的年货和瓜果零食,还要添置一些新衣服,当然给子侄们的压岁钱也少不了。我现在已经能看到存折上的数值在下降了,过了年要好好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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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起公司里的员工们开始放两周的年假,让各级主管安排好值班的人手。公司旗下的百货业仍然按圣诞节庆的模式搞活动,在过节的同时也不能放弃市场效益。
家人因为公司年会都回到主屋了,过年还要麻烦李叔李婶多多费心。
与丁氏夫妇约好明天做检查,决定自己开车去,年前的火车实在太拥挤。
很多百货商店开始打折活动了,特地白天去逛街,因为大多数人都还在上班,店铺里相对空一些。看到一条墨绿滚金线的羊毛围巾,觉得特别适合他,当机立断的买了下来给他做新年礼物。给老爸买了电动剃须刀,给老*是新款香水,特殊的新年礼物都挑选好了。
晚上和他电话聊天,就“逛街”问题和他沟通良久。我并不认为男人就该陪女人逛街,女人们自己逛街更有趣味,所以和瑜她们几个都习惯不带男友逛街的。至于钱的问题,现在的女性完全有经济实力,男友实在想付帐可以给女朋友办信用卡。当然,我承认有时也想和男友一起逛街,这也是增进情感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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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杰夫这周带黛儿回主屋住。
继续讨论会,删选进驻百货店的商家。好的品牌会带动百货大厦的发展,确定新的入驻品牌是一年大事。因为把握住了圣诞节庆的市场,一些国内外的顶级品牌决定加入这次春节促销,借此机会考察我们公司百货业的实力,所以交代他们严阵以待。
晚上给她打电话,谈了“男人是否该陪女人逛街”这个命题。她不认为男人该陪女人逛街的理由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完全独立,手能提重物,钱也够付帐。好吧,我该苦恼我的女友太独立,还是庆幸自己没有要陪女友逛街的痛苦。唯一比较一致的意见是,有时两人也是可以一起上街购物,这样可以了解彼此的喜好。
给丁太太做了完善的检查,血糖很稳定,胎儿也正常。叮嘱丁太太在春节期间仍要注意作息规律,合理健康的饮食。
和他约好一起吃饭的,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戎城。垂涎川菜很久了,央他带我去吃。两人对着麻辣锅吃的满头大汗,舌头和胃却是满足的不行。他不太能吃辣,一顿饭下来灌了不少冰水,这样对胃肠道的刺激太大,下次还是不要约他吃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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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和靓几个去百货店视察了一下,下午在办公室看文件。
晚上约了她吃饭,因为她想吃辣,就订了“川菜观”的位子。和她吃饭真的很刺激,虽然很辣,却很爽口。发现自己没她会吃辣,频频灌冰水冲淡自己嘴里的辣味。李婶说能吃辣的人,个性都很爽直纯真,这就是我被她吸引的原因之一吧。
16
昨晚吃辣,出了一身汗,今早觉得精神特别爽朗。上午工作,把昨天检查的结果登记入档案。下午去银行换取崭新的纸币,一一装入红袋子,压岁钱就要讨个吉祥如意的口彩。约了清洁公司这周日上门来打扫卫生,屋顶,外墙和花园都需要专业人员做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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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辣过头了,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喷火。在讨论会上听他们发言为主,只在必要时开口说话。李叔李婶真是贴心,不用我嘱咐已经开始准备过年了。爷爷他们约了裁缝上门做唐装,老一辈还是注重传统的。几个堂弟商量着买烟花爆竹,由他们去,过年就图个热闹喜庆。
完成工作后去敏的花店抢花,要了两枝腊梅,拿了几盆水仙花,还有一株缀满金黄色果子的盆栽,意喻“四世同堂”。
晚上照旧去“楼阁”吃饭,看书,忘了要送给他的围巾又折返回家一趟。他在看书,我在发呆。注意起他的手来,指甲圆润没有污垢,指节刚毅有力,掌心温热有薄茧。呃,我的手怎么自动跑到他的手心里去了?原想抽出来的,可是被他牢牢捉着不放。回到家门口才把围巾取出来送他,顺应他的要求替他围上,借着路灯仔细端详,真是帅气俊朗。腻在他怀里玩亲亲,答应明天去他公寓陪他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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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放长假了,员工们都等着过节,所幸没有大事情,睁一眼闭一眼的默许他们混日子。
在“楼阁”看书,身旁的小坏东西突然对我的手感兴趣起来。她先拿眼睛来回瞄,我装着专心的样子不理她,后来她还动手触摸,被我一把反握在手里。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就不要怪我不松手了。送她回家,意外收获一条围巾。让她帮我围在头颈上,顺势揽她入怀偷香,诱哄她明天陪我上班。
只带了手提电脑过去,上次遗留了不少东西在他那里,像喝水的杯子,抱枕和一些文具。开窗通通风,烧点开水,有保洁员定期整理屋子,我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不到十二点,他就上来了,抓了个抱枕席地而坐,看我输文件。这家伙,身为老板怎么可以学员工翘班呢。被他一闹,也没心思工作了,关了电脑和他坐在地上天南海北的聊。和他商讨下次去买块长毛绒地毯回来,这样坐在地上会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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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昨天搬回主屋了。
节前最后半个工作日,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下楼晃了一下,让没事的员工都提早下班。全楼只有靓还在奋笔疾书,在她办公司里坐了一下下就溜回十八楼了。
没想到她也在努力工作,靠着她坐下,忍不住闹她陪我。在地上坐久了发现*凉凉的,毕竟是冬天。她建议我去买块地毯铺在地上,决定下次带她一块去,她的眼光比我好多了。原本只是为自己加班临时住宿方便而装修的公寓,现在有了她的存在,倒应该再添置一些必要的东西,例如换个大床?
清洁公司上门服务,留老爸在家督管,自己陪老妈上街买衣服。节前大家都开始放假了,大街上真是人山人海。那些百货业又乘机促销,店里的人比街上的人还多。没想到一些高级成衣店也加入让利活动,原指望清静的店铺也比往日热闹,好在服务态度没有下降。坐在椅子上等老妈从试衣间里出来,老妈本事不小,试个衣服还结识了一对也来逛街的母女。凭借从凌那里学来的着装经验,建议老妈和她的新朋友搭配服装,取得不错的效果。大家又约着一块去喝下午茶,最后还交换了名片,说好再一同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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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九点多不得不起床,李叔指挥人手在大张旗鼓的张灯结彩,李婶在厨房把砧板敲打频频作响。几个堂弟在院子里商量划个场地当时放爆竹,只要他们不会把主屋烧掉就由他们去了。母亲和奶奶去旗下百货业买衣服,到傍晚才回来,说她们在外面结识了一对很有品味的母女。
睡足吃饱后,精神抖擞的和老爸去超市抢购食物。因为过节,也就不限制老爸买东西,瓜子、花生、糖果、薯片、果汁只要看的中的都往购物车里扔。最后推了满满三车的东西去结帐Qī.shū.ωǎng.,谁在乎钱呢,过年就是大手大脚花钱的日子。又花了一下午整理买回来的东西,吃过晚饭就早早休息了。
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问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哈哈,他竟然在大冷天只穿个单毛衣去爬山,不着凉才怪。
公司放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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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不用凑热闹过中国人的节,把杰夫赶到公司值班,黛儿陪着去了。
不上班就不用穿正装,特地找了件绿色的毛衣搭配她送给我的围巾。李叔、李婶忙进忙出的准备过年,嫌弃我们碍手碍脚。上午李叔要布置大厅,把一家老小都赶到厨房。李婶又嫌弃我们占据了厨房空间,再把我们踢到院子里。大家在院子里吹了半天冷风后,决定去爬山可以暖和暖和身子。
晚上终于可以进主屋了,大家用过晚饭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躺在床上看报,接到她的电话,向她诉苦今天的悲惨遭遇。
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要熬夜守岁,所以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床。下午和老爸老妈围着饭桌包春卷和饺子,煤气灶上炖着红枣稀饭,还有一些已经准备好的即时冷菜。
边吃晚饭,边看电视节目。老爸很幸运的咬到了包有钱币的饺子,祝他新年发财。虽然二十有六了,但是老爸、老妈依然很大方的奖励我一大红包。子夜的钟声敲响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冲到院子里点燃鞭炮,和邻居们互道“新年好!”。老爸,老妈回屋睡了,我还是很兴奋。
“喂,新年好!”手机在裤兜里振动,不知是谁在新年第一个打我电话。
“呵呵,新年好。还没睡啊?”他在电话那头微笑。
“没有,打算熬通宵呢!你睡了没有?”
“也没有,我来接你出去玩怎么样?”
“真的呀,那我去换衣服。”得到保证后,悄悄溜出门。
没等多久,他的车就驶入视线。在副驾座上坐好,问他去哪玩?他思索一会,决定去他在公司十八楼的公寓。路上顺便到24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离天明还有好一阵呢。
原以为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入睡了,没想到从十八楼的高处俯瞰下面竟然灯火通明。不时有烟花燃升高空,撒下金花银花。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烟火棒,可以在手上燃爆出雪花样的花样。挥舞着烟花棒和他打闹,累了就靠在他身上看远方。浪漫的背景,浪漫的夜,当然还有温暖的怀抱和甜蜜的亲吻,这一年的第一个凌晨,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公司放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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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上午起床后关心了一下公司情况,下午和靓,还有几个喜欢安静的堂兄弟姐妹们躲在书房里看书读报。爷爷和叔伯公们在打雀牌,母亲和姑姑,婶婶们在聊天。李婶在厨房准备年夜饭,李叔负责看守晚饭不让几个小鬼头们偷吃。
全家聚在一起用过年夜饭后,老人们先离席休息。父亲他们去厅里泡茶喝,我们这一辈聚在院子里燃放烟花爆竹。时钟敲过十二点,就让黛儿去睡觉。还有精神的年轻一辈都溜出去泡吧了,我决定约她出来玩。
确定她还没有睡觉,而且精神不错后,开车去接她,并在在后备箱里准备了烟花棒。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和她去十八楼共渡二人世界。从小厨房里端了热咖啡出来,看见她倚着栏杆在看燃空的烟花。上前把她抱到怀里,拿着烟花棒挑逗她来抢。看着烟花映衬着她红扑扑的脸,忍不住拥住她深吻。
天未亮时,和他到地下车库取车。过于鬼祟的动作引来保全人员的误解,认出他身份后保全人员连连鞠躬道歉,这一幕太有趣了,忍不住先躲到车里去窃笑。小心眼的男人,非要在我唇上咬一口报复才肯放我下车回家。
蹑手蹑脚的进屋,老爸老妈还没有起床。很好,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我彻夜未归。换了衣服蜷在沙发上打盹,等天大亮后就去叫醒他们上庙里拜拜。
初一上香的人还不少,跟着人流燃香,拜佛。跪在菩萨面前唯一想祈求的就是来年诸事顺利吧。意思意思的捐了点香油钱,换来几个平安符。回到家里给远在橘岛的阿公、阿婆拜年,那边锣鼓喧天,想来别有一番热闹。
下午抽空睡了一觉,洗过澡换上新衣服。晚上又要出门和叔叔、姑姑们吃晚饭,顺便给小侄子、小侄女们发红包。爷爷,奶奶过世后,和叔叔、姑姑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一年到头也只是逢年过节的见面吃饭,彼此之间有联系的只剩血缘了吧。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窗外爆竹声响彻天际。很难入睡,也很难集中心神思考问题。春节每年都在过,却一年比一年没有年味。
公司放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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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两人裹着一条毛毯,窝在沙发里谈心到凌晨。送她回去在车库里取车,引来保全人员的舞会。那小坏东西扔下我躲到车里看我笑话,一会去咬她一口方解恨。
在主屋门口遇见李叔,李叔很诧异的问我是不是昨夜也出去玩通宵了。没有正面回答,岔开话题询问其他堂兄弟回来了没有。
等爷爷和叔公们梳洗后字大厅坐定,跟在父亲、叔叔们的后面向老人家们拜年、敬茶、领红包。接着时父亲这一辈的落座受茶,但是没有红包可以拿。最后少不了也要给李叔、李婶他们发红包,一年来大家辛苦了。
下午大家围在一起喝茶,吃点心,聊天,也就是年轻人彩衣娱亲逗老人家们开心。今年我有一肚子的笑话讲,效果?哼,拿眼一瞪看谁敢不笑。
晚饭后,靓要求和我私下谈谈。当她有什么重要事情,竟然来探测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失常。不免有些苦笑不得,反问她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不苟言笑的我。她思考半天后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她无所谓,只是长辈们在担心而以。
今天初二,张姨来家里玩,提了重重两袋子东西。原以为是她带来的礼物,未料是厚厚两叠相亲照片。张姨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说今年决不让我孤单渡过情人节。心猛然一惊,忘了通知张姨我和他有在交往中。这算不算过河拆桥的行为?找个借口躲进厕所给他打电话告急。
“是我。”压低了嗓音开口,心虚呀。
“怎么了?”他问。
“张姨在我家,又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她搞什么?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他吼。
“可她不知道我们在交往啊。”小小声的安抚他。
“那你就告诉她好了。”他当机立断。
“可是这样一说,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在交往了。”提醒他我们的“奸情”曝光后会带来的可怕结果。
“我见不得人么?”他怒。
呜-好凶。“是人家丑媳妇比较怕见公婆啦。”靠在洗脸池边玩水龙头。
“呵呵,你不丑。”他笑开怀。
“那我去和张姨讲明了啊。”这男人真实在,也不多夸我句漂亮,对着自己在镜子里不丑的脸挤眉弄眼。
“一定要和她说清楚。”他在电话那头强调。
小步蹭出厕所,蠕动到客厅。在张姨给予的“不要害羞,尽管挑选”的鼓励目光下,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有男朋友的。”
“什么?”老妈叫的比张姨还大声,“谁啊?”
“就是上次张姨介绍的那个。”怕怕的看着老妈。
“不凡?”还是张姨反应快,“你们有继续交往下去?”
拼命点头,就怕张姨不信。
“你们好像只吃过一顿饭而以。”老妈也想起来了。
“我们每周都有见面吃饭。”老老实实的坦白。
“是那个黑车男!我在路口看见他好几次,还当他是小区新入驻的居民。”老爸猛击大腿。
黑车男?老爸的形容真是另类。
“那个送枫叶的浪漫小子?”老妈求证。
“嗯。”红着脸承认老妈一直叨念的“神秘人”。
“那你们瞒到我现在?”张姨拔高音调,开始团团走。“一直在见面?还送过礼物?”张姨直逼我面前,“那你也有参加那个年末PARTY?”
不敢抹去张姨喷在我脸上的口水,希望张姨平复火气。“铃――”手机铃声想起,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看谁能在这紧要关头救我*命一条。
“是我。”他的声音传来,“你和张姨说明白了么?”
“还在说。”咦?张姨眼睛瞪那么大干吗?当心眼珠掉出来。
“把手机给她,我来解释。”他命令。
“好。”乐得他挑起这繁重的任务,把手机转交给张姨,“他要你听。”
“我,张姨。”张姨的声音突兀的转柔和。
“是么?”张姨笑的好娇媚。
“哈哈。”张姨她没事吧?笑得那么花枝乱颤的。
“那我先走了。”张姨把手机还给我,收拾了东西就匆匆离开。目送张姨的背影,心下好奇死了,他怎么用三言两语就把张姨解决掉了?
回到客厅,老爸老妈吵得不可开交。一个说黑车男不是好东西,一个说浪漫小子肯定是好人。支着头等他们吵出一致结果――找个时间让他上门一次,当面定夺。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接到她的告急电话,张姨又要给她介绍男友。搞什么,张姨怎么有胆抢我的人?!原来是我们东窗尚未事发,张姨不知道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她犹豫要不要告诉张姨,当她嫌我见不得人,却是小东西害羞不好意思见公婆。转怒为喜,让她去和张姨说清楚,叫张姨不要在打她的坏主意。
挂上电话仔细一想,觉得她可能摆平不了张姨。又拨了电话过去,果然她被张姨逼得语带哭音。让她把手机转交给张姨听电话。
“我是不凡。”刻意威严发声,张姨最吃软怕硬了。
“我,张姨呀。”那头张姨温柔开口。
“殊尔是我女朋友。”声明自己的主权。
“是么?”张姨的声音更温柔了。
“是的,这是还要多谢您。”皮笑肉不笑的和张姨客套。
“哈哈。”张姨发出被摆平的笑声,满意的挂上电话。
扔开手机,向后靠在沙发上,猜测张姨明天肯定会上门邀功。
恋情公开后,觉得自己很不自在,老爸老妈看到我总是预言又止。索性躲进房间工作,和丁氏夫妇通电话,了解这一周的情况。丁太太没有特殊变化,叮嘱她在春节期间还是要注意饮食和作息,并约好下周上门随访的时间。
下午接到他的电话,张姨去过他家了,他家人想见见我。转告他我老爸老妈也想见他,他很果断的决定他明天先上我家拜访,我后天再上他家拜访。
“是不是太急了?”我有些胆怯。
“是时候拜见家长了。”他认为我们交往了五个月,感情稳定是时候上门拜访家长了。
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有点紧张,不知道老爸老妈会不会喜欢他。
“上午,我下午想带你出去。”他定下时间。
“哦,我一会去和我爸妈说。”急着挂电话通知爸妈他明天就要来家里。
“别急,你先告诉我你爸妈爱好什么?我好准备礼物。”他怎么一点也不紧张?思维还那么有调理。
“我爸喜欢抽烟,但是我觉得这不利于身体健康,所以你最好不要送烟。我妈喜欢品尝红酒。”思索老爸老妈喜欢什么礼品。
“那我送茶叶和葡萄酒吧。”对喔,忘了老爸爱喝茶,还是他聪明。
“你放松一点,没事的。一会记得转告他们我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拜访,中午请他们吃饭。”答应下来,跑出去告诉老爸老妈他要来。
哼,老爸从鼻子里出气。这算知道了还是不知道?还是老妈态度和蔼,关心我后天去他家拜访的事情。叮嘱我事先了解一下他家长辈的喜好,并注意衣着、言谈,还要准备礼物。唉,把五官凑成一团,先前尽顾着担心他上门的事了,忘了我也要去他家拜访长辈。
躺在床上想我后天上门拜访他家家长要准备的东西,越想越睡不着,一股脑的坐起来,开灯列清单,准备明天找他好好商讨一下。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张姨果然按耐不住,在大家吃早餐的时候带着张叔杀进屋来。张姨挑了最靠近爷爷他们的位子坐下,看向我:“你说还是我说?”比了个“您请”的手势,张姨说话比我更有戏剧色彩,也能一次满足所有人的好奇心。
“他有女朋友了,你们不知道吧!”张姨这样开场,成功的阻拦了几个想溜走的人的脚步。
“啊?”“真的假的?”“不可能。”“我不相信。”……几十口人反应各异。我不动声色的稳坐喝茶,眼角余光看到李叔、李婶等下人也躲到附近偷听。
“呵呵。”张姨笑得开心,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是我介绍的。”先表明自己的功劳。大家看向我,点头承认张姨所言不虚。
这下大家忍不住想发问,但是碍于爷爷在场,只能把第一发言权让给他老人家。爷爷就是老奸巨猾,交代张姨把她掌握的情况都说出来。
张姨眉飞色舞的述说了两小时,比我年终总结报告还长。这群人,讨论我的恋情态度那个热烈,怎么年会时都不支声的装哑巴?张姨添油加醋的捕风捉影,只要不伤及要害,随她高兴。
但百闻不如一见,奶奶吐露大家的心声,“把人家带回来瞧瞧吧。”唔,确实应该带她见见长辈们了。不过,为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带她上门前我要先去她家拜访才是。
留下众人继续就感兴趣的问题盘问张姨,我去给她打电话。择期不如撞日,约好明天我先去她家,后天她再上我家。
小坏东西也会紧张?得知我要*家拜访,几乎语无伦次起来。问清楚她爸*喜好后,安慰她一切由我都会顺利的。
等到张姨离去,才公布她后天要来家里拜访爷爷奶奶的时。大家都兴奋的不得了,连李婶也插嘴问要准备什么口味的菜肴。最夸张的当数爷爷奶奶,急着回屋张罗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母亲嚷嚷着带父亲去美容,力求以完美的形象骗取儿媳妇的好感。堂兄弟们开始打架瓜分最有利的地形好观察她。靓在一边蹙眉拼凑蛛丝马迹确定我真有女朋友了。
黛儿似乎有些不开心,问我:“大哥哥不再疼黛儿了么?”。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告诉她:“只会多一个人疼黛儿。”
一夜没睡好,早上困的不行,却必须爬起床。他说好十点来,老爸老妈很早就起来严阵以待了。厨房里藏着甜汤,如果老爸满意他,老妈才会端汤出来款待他。
现在九点,我在屋里坐不住。老爸在练习威严岳父脸,老妈在旁边笑话老爸。我只好跑到院子里翘首期盼,长那么大头一回有男的以男朋友身份上门呐。
九点三刻,他的车出现了。放下心来,还好没迟到。
“你怎么在外面?”他搓着我冰冷的双手问。
“担心你啊,我在里面坐不住。”手不仅冻的发冷而且紧张的发抖。
“没关系的,你放松。看我这身装扮还行吧?”他手上提了两个礼盒。
仔细看他一眼,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领带。很庄重,却让我联想到老爸的形容词――黑车男,不免微笑。
“那我们进去?”他笑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给我不少勇气。
把他领进客厅,老爸老妈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我又紧张起来,深吸口气,把他推上前:“爸,妈,他来了。”
“嗯。”老爸开口。
不欢迎他?正当我揣摩老爸的意思时,他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伯父伯母好,我是不凡。”同时把礼盒放在茶几上,“一点礼物,请二位笑纳。”
“坐。”老爸又说了一个字。
我已经腿软了,在他的搀扶下勉强坐了下去。
“黑小子!”老爸怎么改叫他黑小子了?“年龄?职业?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崇拜的对象?奉守的人生格言?”老爸连珠炮似的发问。
那么多问题叫他怎么回答啊,心里埋怨老爸,却敢怒不敢言。他不紧不慢的一一作答,耳边是他醇厚的嗓音,渐渐也不紧张了,这家伙很处惊不乱呐。老爸的问题还真多,放松下来听他们一问一答,眼皮跟着沉重起来。
“跟我去厨房帮忙。”老妈猛拽我。
什么?老爸对他的评价出来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厨房看老妈有没有端甜汤出来。
“甜汤。”笑开颜,接过老妈手里的水果羹,悄悄问:“你们满意么?”
“很满意。”老妈笑个不停。
讨好的把甜汤先放在老爸面前,老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去“翡翠轩”吃午饭,他特意拉住我走在后面。“如何呀?”他很有自信的问。
“棒!”踮起脚跟送上一个吻作为奖励。
几杯酒下肚,老爸老妈原形毕露,与他天南地北的聊天。不忍观望老爸老*言行,这下开始担心老爸老妈在他心里的严肃形像是否荡然无存了。
吃完饭后先送他们回家,我自然得到批准和他出门约会。“正因为伯父伯母的风趣才生的出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他边帮我扣安全带边说。这算是贬还是褒呢?有很多问题要问他,拉他去十八楼的公寓,换我为明天的拜访做准备了。
拿着清单逐一咨询他,是穿裙子好还是裤子好?要化妆么?头发是扎起来整洁还是放下来更淑女?要准备几人份的礼物?是用的好还是吃的好?
“穿着上拿出最自然的一面就好。至于礼物我家有几十个人,你不可能做到人手一份礼物的,再说你去我家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这男人说了等于没说,我挖心掏肺的贡献自家爸*喜好,他仅用三言两语的就打发我。唉,当初张姨介绍他家情况时,怎么就没用心听呢!懊恼的用手敲脑袋,看能不能回想起些许有用的资料。
手被他捉住,连人也一块被他拉到怀里,他认真的看着我:“我最喜欢你自然不做作的一面,我的家人也会喜欢你的,不要再想那张单子了好不好?”呜-他的眼睛会催眠。算了,先受他蛊惑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吧,回家再独自烦恼那些东西吧。
用过晚餐,和他再腻了一会才回家。先看看他送了什么好吸取点经验,有红、白葡萄酒各一瓶,上等铁观音茶和龙井茶各一斤,老爸、老妈很是满意。灵机一动,想到曾经在敏的店里看到的两种盆栽,一种是碧绿的“龙头竹”象征节节高升,还有一种是金橘树意喻子孙满堂。既然他家人多不能一一送礼,就讨个吉祥如意的口彩好了。
最后找了套桃红色的羊毛连衣裙,喜庆的颜色决不会出错,园头的靴子也比尖头的靴子文静秀气。在香氛中入眠,良好的精神状态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第一次上门拜见她的父母穿着庄重点应该比较好,于是选了黑色的西装搭配黑色皮鞋。准备了茶叶和葡萄酒,她爸妈应该会满意。
驱车到她家,她因为紧张在院子里受冻发抖,连带我也紧张起来。扯了扯领带结,问她我的着装如何?得到认可后随她进屋。未来的岳父母坐在沙发上绷着脸瞪我。
就当是商业谈判,目标就是把小坏东西拐回家当老婆。游刃有余的回答未来岳父的提问,他老人家更看中人品,不断问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最后,未来岳母从厨房端来点心,尝了一口发现是甜的,看来我是通过了未来岳父大人的考验。
请未来岳父母吃饭,两位长辈显露出风趣幽默的一面。老人家竟然因为我穿一身黑色西装喊我黑小子,有其父必有其女,所以她也是那么率真可爱。
原以为有一下午的时间享受亲昵的二人世界,却被她拷问家人喜好。看她列了整整2张A4纸的问题,知晓她重视明天的拜访,却不忍看她因为不安而掩盖了她自然不做作的一面。真心实意的告诉她我的家人会喜欢她的,她只要保持本色真实的她就好。
回到主屋,差点以为自己开错路了。车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主屋的大门上还拉了条横幅,上面用中英两种文字写着“欢迎!”。连忙喝止正在指挥工人铺红地毯的李叔,小东西已经够紧张不安了,这样还不吓跑她啊!
紧急召开家庭会议,要求列席人员限制在二十人以内。爷爷、奶奶、叔公、姑婆老一辈都可以出席,加上我父母和几个叔伯姑婶就够了。其他长辈想列席请自备椅子,与我平辈的人只能在二楼等,到吃饭的时间才可以见她。
17
睡的很饱,但为了让精神更饱满一些,又灌了一杯黑咖啡下去。洗澡,梳头,换衣服,转眼他就来接我出门了。早知道就不要抹唇彩了,被他当作“果冻”上的糖浆给吃了下去。先绕路去敏那里拿昨晚订好的盆栽,他眼睛一亮,夸我心思巧妙。
他家不是一点点有钱,而是相当有钱。城西的三座山原来都是他家的土地,一座山头上有植物园,另一座山头是森林保护区,最后一座山头是他家。觉得车窗外的精致眼熟,好像上次去过的枫树林。狐疑的看他一眼,他大笑着承认我是第二次踏上他家的山头了。
他家过年的气氛真浓郁,这就是名门望族的传统么?车道两旁的树上悬挂着漂有流苏的红灯笼,正大门上还拉了横幅。车速比较快,我没看清楚横幅上写着什么,不过我猜应该是“新春如意”一类的吉祥话吧。庆幸没有看到电视里那种仆人们夹道列队欢迎的场景,只有他抱着盆栽带我一路向主屋走去。
站在大厅里,突然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正对面有几位老人家一溜的排排坐,两旁的沙发上坐了不少中年男女。不敢仔细打量他们,装淑女的盯着地板看。跟着他爷爷奶奶,叔公姑婆,爸爸妈妈,叔叔姑姑的乱叫,反正鞠躬、鞠躬再鞠躬总是没错的。他爷爷一声“坐。”,立即像被训练的小狗一样端正坐好。背挺直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双腿像一侧并拢,面带不露齿的微笑,听候下一步指令。
“卓卓?”这是谁的声音?在叫我么?偷偷瞄了眼发声音的贵妇人,好像是*。“婆婆,她不就是我们上次逛街遇到的小姑娘。”*又开口了。瞄一眼*,再瞄一眼他奶奶,有些面熟。对了,是上次陪老妈去百货公司试衣服认识的那对“母女”,还在一起喝过下午茶呢。忍不住仔细回想当初自己的言行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你过来,让奶奶仔细瞧瞧。”他奶奶招呼我。
在老人家面前站定,他奶奶和姑婆各拿出一副眼睛戴上,仔细的打量我的皮肉,感觉就像是待价而沽的猪肉。“细皮嫩肉的。”他姑婆开口,我好像还听到流口水的声音。“果然是小卓卓!”他奶奶在我身上乱捏一把后开口。呵呵,他家的长辈好好与众不同啊。
被他奶奶和姑婆鉴定完毕后,手里被塞了两对玉镯子,说是见面礼。见状,他家的其他长辈也纷纷起身拿见面礼给我,拿眼神询问他,他示意我不要拒绝。真的很想拒绝不收,那两对玉镯子通体碧绿,一看就价值不菲。更不要提其他七七八八的钻石项链,宝石耳环的了。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不是我能承受起的。
“吃饭,吃饭去!”他爷爷招呼大家往饭厅移,“耶——”震破屋顶的欢呼声,从楼上冲下来一帮年青人,纷纷对着我喊“大嫂。”。吓的倒退两步撞进他怀里,结结巴巴的问“你家到底有几个人。”他皱眉计算了几秒钟,给了我一个虚数:“四五十个吧。”
他家可能因为对我的鉴定而延迟了开饭时间,他的兄弟姐妹们像饿虎下山似的风卷残云般的扫荡食物。“不凡!别楞着,给卓卓夹菜呀。”*又往我碗里扔了只鸡腿。犹豫着要不要把鸡腿让给他,大概是好菜都被送到我碗里了,他的兄弟姐妹们都要用抢的吃饭。
午饭过后,他家的老人们去睡午觉了,父母叔叔们到书房里喝茶看报。他家的年青人把我围在沙发里,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们眼神的光芒就像第一次看到动物园里的猩猩可孩童一样闪烁的刺眼。“去去,都干自己的事去。”他挥开他们,把我带到他的房间。
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不想动弹,装淑女是很消耗热量的。“我帮你揉揉?”他把我扶到他床上趴着,一双大手在我颈后*着。舒服啊,软绵绵的陷到床缛里,如果可以睡上一觉该有多好。咦?咦!他的手跑到哪里去了?把他伸进我衣服里的手捉出来,拉好衣服从床上跳到沙发上坐好。红着脸看他一眼,这家伙越来越不规矩了。他不死心的捱到我身边,“再帮你捏捏吧?保证不乱来。”朝他做个鬼脸,相信你才怪。
清静没多久,挡不住他家兄弟的攻势,被拖拉出去聊天。他的兄弟都很活泼好动,只有他一个人摆出大哥的老成样子。他的妹妹们也很漂亮,千金大小姐的气质。其中比较让我好奇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妹妹――靓,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还有一个叫“黛儿”的女孩,应该也是他的妹妹之一吧,文文弱弱的像个洋娃娃,她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丈夫。她们引起我好奇的原因是她们看我目光都很特别,靓的目光很直白,她是在钻研我的个性。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对靓回以欣赏的微笑,靓却脸红了。黛儿的目光比较复杂,有着与外表不一的眼神,似乎是“怨恨”?暗自对自己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多心比较好。
晚饭比较正式,有仆人在一旁布菜,他兄弟姐妹的吃相也雅观不少。他家用了很多人么?传菜的人像走马灯似的变幻。李叔、李婶是他家的管家,也是一对组合怪异的夫妻。李叔高高瘦瘦的,讲话却慢吞吞的,李婶矮矮胖胖的很福相,讲话像洪水泻闸。
天黑了,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家长辈,起身告辞。大队人马送到山脚出,叮嘱我有空常去玩。没形象的瘫在他车里,引来他窃笑。假装生气的拉他面皮,这一天折腾还不是为了他啊!“辛苦了。”他送我进屋,不知从哪掏出一枝有点残败的玫瑰花给我。笑得眯起眼睛,这男人总是不经意的带给我浪漫。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天刚朦朦亮,就被母亲拽出被子,要我早早出门好去接她。硬是拖延到八点才出门,关照他们别太兴奋。门铃响了两声,她应声开门。一身桃红色的裙装亮丽极了,唇上点了些闪闪的唇膏,粉粉嫩嫩的分明就是在诱惑我。不客气的吃掉“它”,最好连她的唇瓣也吞下肚子。她嗔怪我破坏了她的妆容,看着被我咬肿的唇瓣,也很漂亮啊。
她还是备礼了,两盆很有寓意的盆栽应该很讨老人家的欢喜,很敬佩她巧妙的心思。一路往主屋行驶,她扒着车窗看风景。真是没有方向感的人,迟迟才认出后山的枫树林。加大油门穿过悬挂有横幅的正门,没脸让她看清楚横幅上写什么。摇下车窗,把院子里、主屋二楼窗口探头探脑的人都用眼神瞪回去,贼眉鼠眼的成和体统!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围坐在大厅里,带着她一一打招呼。她像琢木鸟似的不断鞠躬,当爷爷让她坐下后她脊背挺直的又像受训的小狗。原来母亲和奶奶早就认识她了,她被奶奶拉过去上下其手的乱摸,真是的!奶奶怎么可以摸我都还没摸过的地方呢?!嫉妒不已的把她拉回身边。她受欢迎的程度超过我的预计,连挑剔的姑婆都送了她一对玉镯子。姑婆喜欢那种温婉如玉的女孩子,光芒内敛却流光异彩。
挪到饭厅用午餐,二楼的人霎时像脱缰的野马冲下来。见她受到不小的惊吓,赶忙站到她身后托住她的腰背。这群家伙真不注意形象,狂风过境似的扫荡菜肴。努力的往她碗里夹菜,担心她因为羞涩而吃不饱。
看她被一群酒足饭饱的家伙围在沙发里露出疲惫的笑容,不舍的把她解救到我的房间。她已经累得站不动了,她上午那种挺直腰板的坐姿是很消耗体力的。让她趴在床上,替她*一下,松松筋骨。好有*哦,一路从颈椎向下到尾椎,她的连衣裙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不知道*如何?手不受大脑指挥的摸了上去。滑!刚有感觉就被她逃开了,不准我在乱来。本想缠着她“乱来”,可是那帮臭弟兄们尽扯我后腿,非要我们出去聊天。黛儿有点不开心,准是杰夫惹挠她了,待有空找杰夫好好“交流”一下。
不象话,李叔、李婶站在一旁偷看她也就是了。门卫阿丁,花匠小马,司机老王都假装传菜的出来看她,瞪,努力用眼神瞪死他们。
晚餐后送她回家,拿出早上搬盆栽时顺手牵羊拿的玫瑰花送她,今天真是累坏小东西了。
不认为他会知道情人节,更不认为他会送花,当然也不认为他会索要巧克力。事实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情人节,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一大早收到老爸送的一束绿玫瑰,有这么一种说法“女儿是父亲前辈子的情人”,所以这束花当仁不让的收下插到房里的花瓶里。
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在路口等我。换了衣服跑出门,他斜靠在车门上等我,给你的“花”,他指指后座。啊?他竟然知道今天是情人节,还给我送花?啊?他送的也叫“花”?在后座上发现一大桶的爆米花,呵呵,抓了几颗香甜的爆米花扔进嘴里,还是热的呢。“这也叫花啊?”口齿不清的嘲弄他。
“怎么不是花?不喜欢就还来。”他装模作样的要抢回去。
两手死死护住我的爆米花:“哼,送出去的花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知道么!”
“那我的情人节巧克力呢?”他手掌摊开伸到我面前。
呃,呃,呃。没准备呢,怎么办?讪讪的看他:“送别的好不好?”
“你先欠着吧。”他打算放长线掉大鱼,“我们是去看电影还是去吃饭?”
都不太想去,没必要在情人节这天出门人挤人。“去点情人们不太会去的地方吧。”我建议。
嗯,确实不太有人会在情人节逛家居店的。和他手牵手的在家具用品店里晃悠,坐坐沙发椅,摸摸毛皮垫子。“你喜欢长毛的毛皮地毯还是短毛的羊毛地毯?”他在地毯区流连忘返。
好难选择啊,长毛的地毯手感好,短毛的地毯花纹精致。还有麻质的地毯,夏天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我都喜欢,你作主好了。”懒得拿主意。
“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包起来。”他把各种地毯都挑了一种。有钱也不是这么用的吧?不解的瞪大眼睛看他。
他让店员负责把地毯送到他公司十八楼,啄了我一口慢慢解释:“冬天用长毛的暖和,春秋天用短毛的整洁,夏天用麻质的清爽。”不住点头,他的心思缜密多了。
既然买了地毯,两人都迫不及待的回公寓享受。在小厨房里煮茶,来了兴致拿白糖熬糖稀。“你在干吗?”他从背后圈住我。“你看下去就知道。”卖个关子。
糖稀熬好了,粘粘的正是做黏合剂的时候。把爆米花粘成一大一小两个圆球,在一上一下的叠落粘好。“雪人?”他很有想象力的猜测。宾果,给他一个亲亲做奖励,拿来黑色记号笔给雪人画眼睛鼻子。
“你这个小东西还隐藏了多少本领啊?”他饿虎扑羊似的扑上来。
笑叫着躲开,这就看他有多少本事挖本姑娘这个宝藏了。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就喷嚏连连,走出房门才发现让我鼻子过敏的元凶。主屋今天成了花的海洋,而且还都是红的俗气的玫瑰。黛儿抱着几百支玫瑰坐在餐桌旁,家里的女眷都流露这羡慕的眼光。一探究竟后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是男生给女生送花,女生给男生送巧克力的日子。老外的节日,所以杰夫早就准备了成千上万的玫瑰花讨黛儿开心。看在黛儿确实比前几日高兴的份上,也就不与杰夫计较了。
情人节,蛮有意思的,决定出门找她过节去。一路向她家驶去,发现电影院打出巨幅广告,情人购票观摩电影就赠送情人烛光晚餐。原来情人节还可以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又有了新经验。想起上次看电影时她一副很喜欢爆米花的样子,停车去买了特大桶的爆米花,既能看又能吃,绝对符合她节约又注重实际的性格。
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也没有给我准备巧克力!本想“嘶咬”她一番泄恨,念在她主动满足我一个要求的份上暂且饶过她。
不想去电影院人挤人,决定带她去买地毯,顺便看看大床。“你喜欢长毛的毛皮地毯还是短毛的羊毛地毯?”这么询问她,其实更想问她喜欢软软的床还是硬一些的床。让我拿主意?我比较想买KING SIZE的床啦。让店员把各种基本款的地毯都包装一条送到公司十八楼的公寓,这样一年四季都可以在地上打滚。
我在客厅里铺长毛地毯,她去小厨房煮茶。久久不见她出来,好奇的去看她在做什么。真有她的,有本事拿糖稀和爆米花做“雪人”。这坏东西的小脑袋里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本领?央她把没吃完的爆米花都做成“雪人”,我好带回去给靓还有几个堂妹当礼物。果然引来惊喜连连,连母亲都忍不住讨了一个去*。
上周就约好明天要帮丁夫人做复检,所以今天在家准备资料。想向他汇报一下行踪,故打电话告诉他我明天要去桐城。这男人竟然非要跟我一起去,拜托!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旅游,还拖家带口的?义正严词的拒绝,不准去!好吧,我退一步,不开车去,改坐城际高速火车快去快回。什么?城际高速火车没有飞机快?有必要么,也就4小时的车程。坐飞机的话,候机时间比坐飞机的时间还长呢。让他跟和坐飞机只能二选一?咬咬牙――我坐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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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房门紧闭,蒙头睡觉,懒得理那群小鬼。想要爆米花做的“雪人”?哼哼,等伯伯我睡饱觉去找了小东西再说。接到小东西的电话,要去桐城做CASE。我既然在休年假,就陪她去好了。什么?不让我去,还说我会影响她工作时的专心程度。看在我对她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的份上,要求她飞去飞来,这样傍晚就能回来陪我吃晚饭了。
真相发火,那么嘈杂的环境是不利于孕妇休养生息的。简单的测了末梢血糖,血压和腹围,把数据描绘在图谱上。趋势不错,丁夫人很有平和的心态面对一切,这一点值得我学习。
都怪他不好,说怕我路上寂寞要跟着来。独自在候机厅理候机时倒真有些孤单了。好在没一会就飞回戎城,看到他笑吟吟的来接机。过年这几天吃的有些油腻,想吃点清淡的东西,拖了他去素食馆。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小东西要到傍晚才能回来,无所事事的在家闲逛。发现小东西拿来的两盆盆栽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爷爷拿了水壶亲自浇水,还对着它们念念有词:“小宝贝们好好长大,快快长大。”那温柔的语气让我汗毛耸立。告诉李婶不要准备我的晚饭,我接了小东西后在外面吃。跟什么跟!把一堆吵着要跟着去的人拦在家里,有点理解小东西昨日不让我跟的心情了。
吃素?我没什么意见,就去素食馆好了。告诉小东西我家小鬼头们想要爆米花做的“雪人”,她爽快的答应了。
在家输数据,联系泰德下周带设备为丁夫人做全面复查。收到一封霖从非洲寄来的MAIL,都是些狮子老虎的照片。霖再无音讯的话,都要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狮子老虎当成盘中餐吞下肚子了。
他打电话来说明天打算请张姨吃饭。心里毛毛的,怕张姨会言行逼供我们的恋爱经过。不得不答应,毕竟张姨是媒人。祈祷他明天还能搞定张姨。唉,今晚一定会做噩梦,梦到张姨那张唾沫横飞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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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母亲提醒我是不是应该请张姨吃顿饭表示感谢?很有道理,真心想谢谢张姨。奶奶提议在本家请客,把小东西也一块叫来吃饭。怀疑他们居心不良,是想见小东西还是想谢张姨。不与他们较真,致电请张叔、张姨一起来主屋用餐,有张叔在张姨多少会收敛一些。
再打电话给小东西,她的声音苦苦的。几乎可以想象出来她现在愁眉苦脸的样子,恨不得此时就在她身边可以拉扯她那嘟囔囔的脸。
不是去他家吃饭么,张姨坐在我家客厅里干吗?刚跨出房门就听见张姨的声音,当自己幻听呢。赶忙把脚缩回房间,给他打求救电话。他匆匆赶来,把张姨“请”到他家主屋去。
没想到才出火坑又入魔爪,张姨发动他家的女性同胞召开男人免进的妇女大会。大会主旨就是问清楚我们的约会秘史。呜呜,为什么他奶奶、母亲这些很有气质的长辈也一脸兴致**的样子?我们的约会没什么可讲的呀,就是每周五在楼阁见个面而以。太简单?不相信?那,那容小女子胡编乱造一点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好在他姑婆婆看我可怜,决定拉他来一块对质。靠山啊,装死的赖在他身后,统统让他交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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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正打算去接小东西,就接到她的告急电话,张姨又跑到她家去了。把张姨架上车,含笑与她爸妈问好后接走小东西。张姨真是了不得,动员了家里所有老弱妇孺开“姐妹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东西被夺走。书房的门紧闭了3个多小时,终于有人出来传话让我进去。
小东西独自坐在书房中央的沙发上,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瞅着我。心疼的把她揽到身后,挺身而出。什么?我们约会时作些什么?在楼阁看书呀。还有?吃饭哪。再有?没了。当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不就想听香艳刺激的?才不告诉你们关于亲亲,搂搂,抱抱的细节呢。
他今天去公司加班,我一早起来去超市买了些东西,然后去十八楼公寓陪他。到那里已经是中午了,在小厨房里下了点面条给自己和他果腹。不是很会烧菜做饭的人,但看他认可的吃完自己煮的食物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把微波炉可以烹饪的爆米花放到微波炉里噼噼啪啪的爆,同时在煤气上熬糖稀。把准备好的材料都放在矮几上,两个人就地而坐。按他的要求做一个半人高的“雪人”,像搭积木一样粘着爆米花,不时也互相往对方的嘴里放几个。粘出两个比西瓜还大的雪球,一上一下的搭成雪人,放置一边等糖稀干燥。刚跪做起身去洗手,被他抓到面前。“洗了多可惜。”他凑上前来俯身舔我的手指。每一根都不肯放过,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掌心。麻麻痒痒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心底,脸上蹭蹭的冒着热气,就像烧沸腾的开水,身体也快融化了。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专注的表情,快要窒息了。“好了。”他意犹未尽的把手还给我,粘粘的糖稀都被他吃掉了,手心温温热热的。
在灯光下看自己的手,没有萝卜粗,但也不像葱那么细,怎么就吸引他了?把食指放到自己的嘴里舔一口,呸!咸咸苦苦的,他下午只是舔糖稀而以吧。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最后两天年假了,决定去公司加班做下周的准备工作。把小东西拖来陪我,中午又尝到了她的手艺——番茄鸡蛋面。稀里呼噜的大口咀嚼面条,番茄酸甜适中,鸡蛋鲜嫩可口,面条也很弹牙,总结两个字,好吃!
盘腿坐在地毯上帮小东西粘爆米花球,认真做事的她好美。她不时拿来爆米花喂我,小手十指尖尖,好想咬一口尝尝。终于逮到了机会,把打算去洗手的她劫到面前。“洗掉太可惜了。”胡乱编个借口,把她的手指放到嘴里轻舔。嗯,甜甜糯糯的像桂花糕。从指尖舔到掌心,一处都不想遗漏。她的小脸憋的通红通红的,头顶快要冒出白烟来,不舍的放开她。要不是看她快窒息的样子,还真想再舔下去。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十指空空的没有任何饰物,抽空带她去逛逛珠宝店,挑个戒指带带,顺便宣告她是有“主”的。
把半人高的“雪人”扛回主屋,惹得小鬼头们欣喜的尖叫。“大伯记得帮我们谢谢姐姐呀。”几个懂事的小鬼让我转达谢意。不对,他们叫错辈分了,我是大伯没错,小东西怎么就是姐姐了?
这一周忙忙碌碌的就过去了,爸妈出门访客去了,我懒的出门,借故躲在家里看碟片。喝喝柚子茶,吃点小零食打发时间。晚上早早爬进温暖的被窝和他电话聊天。他明天要正式上班了,叮嘱他早点休息,这样明天才有充沛的精力应付繁重的工作。
公司放年假。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全员都要销假上班,去健身房锻炼一下,好有良好的精神状态面对工作。几位长辈打算在元宵节过后离开主屋去外地或国外,几天后主屋又会冷清很多。谈不上伤感,人生总是有聚有散的,每次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晚*特地打了电话过来让我早点休息明天好有精力上班,听她在电话那头哈欠连天,我也渐渐有了困意。
周三就是元宵节了,过了元宵节就代表过好年了。下午和瑜她们在敏的花店里喝茶聊天,感慨岁月催人老,转眼间大家都是“奔三”的人了。看着插在玻璃瓶里的切花,自己已经不是刚冒芽的年龄了,褪去稚嫩后是盛开的*花朵。很庆幸自己在还算美丽的时候遇到了他,但愿暮迟时仍有他的陪伴。
公司年假结束,第一天工作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是年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每年的这一天都要在全体员工面前讲几句话,鼓舞鼓舞士气。案头堆积了不少文档要批阅,毕竟海外市场是不过春节的。当然海外部的员工也很争气,在年假中自动加班争取到不少业务。
约好明天去他家过元宵节,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头疼。第二次去他家时没有佩戴任何他家长辈赠送的首饰,引来他家长辈的质疑。不是不喜欢那些珠宝首饰的款式,只是太贵重的吓人。这么珠光宝气的走在街上一定会被抢的,而且得到了那么多首饰带哪一件好也拿不定主意。试着把难题抛给他,带手镯,项链还是耳环?随便?真是糟糕的答案。决定用很老土的办法,闭上眼抓阄。是他姑婆婆给的玉石镯子,就决定带它们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过元宵节,打电话约她。把奶奶的话转给她,“怎么不见你带那些首饰?是不是不喜欢那些款式?”。原来她是怕被抢,这才知道家中长辈们给了不少珠宝。当然不可能全部佩戴齐全,让她随便挑一两件带带就可以了。不要带耳环比较好,因为我比较喜欢咬她嫩嫩的耳垂。最后她挑了姑婆婆送的玉镯子,嗯,应该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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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来接我,煮了汤圆让他当点心果腹,我回房去换衣服。特地穿了荷叶袖的上衣好露出那对玉镯子,漂亮吧?举着手腕问他,被他拉到边亲吻。这家伙最近对我的手特别感兴趣,他是不是想吃猪爪?带了两盆高级蝴蝶兰当礼物给他家长辈们,也先不出其他有什么东西可以送。
和长辈们用过餐后,大家准备去后山赏灯。席间被灌了点黄酒,身子热热的并不冷,确还是被迫套上了他的羽绒服。一路领先的被他带到山顶,俯视披红挂绿的枫树林也别有一番风味。告诉他我明天要去桐城做两天的CASE,他建议我可以和靓一起走,晚上也可以借宿她家。靓?他那个女强人妹妹?迫不及待的答应,我最喜欢那一类型的女孩子了。这下有机会近距离好好研究一下她了,呵呵,忍不住奸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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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在她家的客厅了吃汤团,她回房换衣服去了。玉镯子果然很称她的手,白皙的手腕上缠着两道两波迷人的忍不住亲吻下去。这次她送了两盆蝴蝶兰给爷爷他们,这下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又多了。
让她套上我的羽绒服后才带她去后山看灯,晚上风大比较冷。不爽家人们紧跟在身后的行为,拖了她大步领先上山,把大队人马远远抛在身后。得知她要去桐城,建议她和靓同行好做伴,晚上借宿靓家也比较安全。她应该蛮喜欢靓的,很是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
观察,难得有近距离接触冰山美人的机会,我要好好观察。这是凌厉的作风,只带了公文包和电脑包,不像我杂七杂八的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怎么看都像逃难的。怨不得他老是建议我做飞机,他们这种事业型的人还真抓紧时间,在候机大厅里也能办公,真是不浪费一分一秒啊。嗯?是不是我的观察影响到她工作了?冰山美人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乖乖的移开视线,我要给冰山妹妹留下一个好印象。上机了,与她比邻而坐。她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我敢打赌她的脑子里肯定还在思考公事。
在桐城机场接过她给我的公寓地址,手机号码和房间钥匙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到达靓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屋子里黑漆漆的,摸索着开了灯,发现靓还没有回来。两间卧室都简洁的分不出主卧,客卧,不敢贸然入住。等到9点,她还是没有回来。在10点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忍不住告诉他,靓是多么有气质,多么漂亮,多么有魅力,多么有魄力。我真是太喜欢她,太欣赏她了。他不得不在电话那头连连呼停,我怎么从来没有赞美过他?好吧,身为那么杰出、优秀的靓的亲哥哥,他应该很自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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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忙了一天工作,洗好澡后给她打电话。今晚她借宿在靓家,也不知道两个人相处的如何。靓不太擅长交友,希望小东西能谅解她的严谨。“我好喜欢你—”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小东西这么跟我说,“-妹妹。”掏淘耳朵,梳理小东西的话,她好喜欢靓而不是喜欢我?心从天堂重重摔到地上。靓漂亮,有气质,有魅力,有魄力?小东西怎么有那么多的形容词夸奖她?难道我没气质,没魄力,没魅力,所以小东西从没有夸过我?无奈微笑,原来自己唯一值得她骄傲的地方就是有靓那么那么杰出优秀的妹妹。
凌晨时分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发现靓才回来。他家的事业那么庞大么,要一个女孩子工作到深更半夜?她还不睡么?煮那么浓的黑咖啡喝。喝咖啡只会让头痛加剧,舍不得冰山妹妹难过的皱眉,从行李里找出薄荷精油给她*太阳穴。她感激的朝我笑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丁夫人的情况不错,胎儿发育的也很正常。拿着丁夫人送我的两尾鲜鱼回到靓家,决定煮点鱼粥,以表借宿一晚的谢意。给靓留了条,把鱼粥温在保温瓶里,赶飞机回戎城和他约会。
今晚的他好一本正经哦,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金边框架眼镜后的双眼不时射出精明的光芒,领带紧紧扣住领口。如果不是确信他以尽完成了工作,肯定会怀疑他即将要去与人谈判。以前他总会松开领结,松开袖口卷高到肘部的,头发也会散落几缕,还有轻微近视的他在楼阁看书从来不带眼镜的。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家门口,倚着车头告别。他问我有没有觉得他今晚特别英俊特别酷?哑然的笑了,这男人真是小心眼。抬手拉开他的领结,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在我心里,你最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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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特地不摘眼镜,不解领结和袖口去接她,好让她见见我年轻有为,意气风发的一面。可是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送她回家,忍不住问出口,我有没有特别英俊,特别潇洒?她闷笑,把手伸向我的颈项。当她要掐我呢,原来是帮我松开领口。得到了香吻和赞赏“我最帅了。”,心满意足的回主屋。
刚进卧室,就接到靓的电话。她特地致电感谢小东西送给她的精油和熬的鱼粥。不免嫉妒起靓来,小东西对她还是比自己好。她给我煮的是番茄鸡蛋面,给靓就煮鱼粥,一个素一个荤,明摆着小东西心中靓的地位高过自己太多。
抱了电脑去他那里工作,被他拽下去参观他的办公室。好吧,没见过跨国集团总裁办公室是怎么样的,开开眼界也好。十六楼四分之一是高级会议室,四分之一是秘书室,余下的二分之一都是他个人办公室。整一面墙的书架上都是经济学的砖头书,隔行如隔山,对他的书籍不感兴趣。他的书桌可真够大的,可以让两个小孩子在上面打滚而不会翻落。兴奋的爬上他的宝座——真皮的旋转椅,煞有架势的让他给我泡杯茶,过过总裁瘾,可他不给面子的大笑不已。屋里还有一个小会客室,摆放的家具都长了一副“我很高级”的嘴脸。绕了一圈,发现他的办公室一点也不好玩,还是回楼上打电脑比较有趣。经过秘书室的时候,好奇的朝里面探头,想看看他有没有用长腿妹妹型的秘书,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唉,周六下午诺大的公司里除了我和他,就只有保全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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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觉醒来,觉得她昨晚说我帅绝对是在敷衍我。为了树立我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下午把她从十八楼抓下来参观我的办公室。她啧啧有声的赞叹我的书架,又摸了摸我的办公桌,最后坐上我的椅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吩咐我泡茶。大笑出声,她娇小的身子陷在庞大的椅子里,就像小孩子在过家家。“不好玩。”是她对我办公室的评价,然后她背着手打算回楼上。抑不住微笑的目送她晃出我的办公室,发现她在偷瞄秘书室,难道秘书室比我这件总裁办公室有趣?
星期天,在家整理房间,晒被子。陪老爸老妈吃过午饭后去瑜珈馆做瑜珈,顺便做做SPA。最近皮肤变得越来越光洁了,不知道是练瑜珈的效果还是SPA的功效,亦或恋爱中的女人真的会变的比较漂亮?晚上和他通电话,他说他家长辈让我有空去吃饭。提醒自己要记得给他家长辈打个问候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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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好好睡了一个饱觉,起床后带哈里,亨利去后山跑步。过完年后,亲戚们都离开主屋了,爷爷他们几位老人家大呼寂寞,念叨说小东西怎么不上家来玩。在他们的淫威下,答应给小东西打电话,让他有空上家里来玩顺道吃饭。
白天在家浏览网站,查查资料、收收邮件,和老头子沟通一下近来的工作情况。有谈到霖,这小子还在非洲,他也不怕晒成黑人,迟迟不归。
晚上陪了老妈去参加一个洽谈会,在“樱塔”酒店的旋转宴会厅。嘴边噙着笑容,眼睛和心思在四下神游。无意间瞄到斜对面的包厢,有个人好像他呢。不着痕迹的把身子转向对面,一丝不苟的发丝,宽厚的背很有安全感,黑色西装的质地更是熟悉的不得了,没听他提起说今晚会去“樱塔”哪。对面包厢里的人鱼贯而出,领头的果然是他。端肃着面容,双唇紧闭,没有一丝笑容,镜片后的双眼尽是不屑一顾的眼神。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吧,和我熟悉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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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最讨厌在周一的晚上应酬,周一本来就是一周业务最繁忙的一天,还要陪笑脸应付厂商。今晚的谈判关系到今年百货业进柜的一个世界顶级品牌“KM”,不得不亲自出席在“樱塔”的洗尘宴。虚伪的交谈,算计的微笑,谈妥重要细节后,优雅的起身离开包厢。一出包厢,心情更差,哪来那么多的无聊女人用贪婪的眼光看我?!目不斜视,端整面容快步离开。
凌打电话来说有一个国际著名设计师要在本城最大的百货店开秀场,她男朋友有入场涵,约我们三个一起去玩。问了问时间,周四既然没有安排,就答应下来。
晚上和他通电话聊天,因为明天要早起去桐城,仅和他漫无天际的胡扯几句就搁电话睡觉了。突然想起刚才忘了告诉他,我昨天有在“樱塔”看到他,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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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KM”提出在进柜,想借“春天百货”策划一个秀场。既然能为旗下百货业打个免费广告,就同意下来。这才知道策划秀场的是纵那家伙,这下更能满足我们的利益!
晚上给她打电话,现在我聊天的水平大有长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能吹上几句。因为她明天还要去桐城做CASE,所以讲了半小时电话就睡了。
本来想完成评估就离开丁家的,却和丁夫人聊了起来。这是很违背原则的,医者与患者间过多的情感因素会影响医者必须具备的理性和判断力。再来不关心患者的私事也是我的原则,这能保护他们的隐私,也能保护我不受干扰。患者在*和心理上总有一些让人同情的因素,承载太多属于别人的悲哀只会让自己伤痕累累。丁夫人是外柔内刚的,是不是这种特制吸引了我?我的奶奶也是这样的女子。还是与丁夫人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吧,暗暗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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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在公司看报表,下午审批了几个项目计划。临近四点的时候出发去春天百货,看秀场的准备工作做的如何了。为了保证展出的两百多套高级成衣万无一失,动用了大批保全人员,作为主会场的两个楼面都谢绝外人*。看纵上窜下跳的忙碌,灯光、T台、模特都不是我关注的焦点,我更关心明天那一百位客人能给我带来多少订单,多大利益。在商言商,时尚比利润虚幻的多。
在凌的工作室集合,秀在晚上九点整开场,七点可以*展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凌就开始给大家化妆,搭配服饰。为了配合秀的主题——森林精灵,要求每个接收邀请涵的客人都搭配绿色,真是无聊,又不是青蛙大会。凌和敏穿裤装,让我和瑜穿裙子。被迫套了件草绿色的纱裙,就像一只蚱蜢跳进会场。
真是大牌作风,还要通过安全检查。在排队等候的时候,环顾四周。好大的手笔,包下了城里最高级的春天百货不说,还用大幅印有“KM”字样的布幔把其他店铺包了个密不通风。过了安检,发现凌不见了。诧异之下才知道凌的男友是负责保全的头头,看来是怕她男友被狐媚的模特勾走,特地来盯梢的。瞪向瑜和敏,她们没有不良动机吧。
搭乘直达秀场的观光电梯上楼,一不留神发现敏又不见了。她,她又去哪里了?死拽着瑜不放手,瑜撇撇嘴角告诉我敏去后台偷布景。偷布景?敏疯了呀。哦,原来这次的布景里有难得一见的名贵花木,敏这个“花痴”自然不会错过机会,祈祷她不要被抓个现行。
九点整,秀场终于开始走秀了,灯光转暗,又“啪”的一束强光灯打在T台中央,身着艳丽服饰的模特登场。哇,哇,瑜连连赞叹出声。起先当她在赞美服装,后来发现她只有在灯光变幻时才“哇”。“我要照这个改变酒吧的灯光和音乐。”瑜和我咬耳朵。我真的要昏过去了,这三个女人都不是来看秀的啊。
历时两小时的秀有一个二十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起身活动手脚,眼睛被强灯光照的发花,耳朵被音乐震的嗡嗡作响,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瑜说要去洗手间,让我先会会场。
是朝左转弯还是向右?哪个白痴布置的会场!到处都是一样的布幔,也每个指示牌,只能凭知觉乱闯。眼看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找到入口,更不知道身在何处。算了,反正对秀不是真正感兴趣,走到哪里逛到哪里好了。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下,示意我走到了闲人免进的重地。刚想转身离开,身后有人兴奋的大喊:“未来大嫂。”快来打扫?我穿的像清洁工么?扭头发现一个不认识的年青人。“我是不登呀。”这个奇怪的青年拉住我,他的名字更奇怪。“大哥,大哥,你快来。是未来大嫂。”他又唤来一个男子。“卓尔?你怎么在这里?”好熟悉的声音啊,抬头一看,这个我认识,是不凡。呜呜两声,冲上去抱住他:“我迷路了。”
他牵我走进一间办公室,给我一杯茶安神。“你来看秀?”他疑惑的问。
点头:“我跟朋友一起来的,现在走散了。”
“想回去看秀还是在这里陪我?”他问。
“陪你。”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对那些不实际的衣服没兴趣,凑凑热闹而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后知后觉的问。
“这是家族旗下的百货店。”他解释,指向刚才那个年轻人,“他是不登,负责这家店的。过年时见过的,你忘了?”
朝不登笑笑,他那么多兄弟姐妹,我还没有完全记住,刚才真是失礼了。
“这是控制室,有很多监视设备在监察整个大楼。”他指着满墙的电视屏幕解说。
“你那么晚还在工作啊。”秀场要在十一点二十分才结束,后面还有一个鸡尾酒会,看来他要到明天凌晨才能下班,“累不累?帮你捏捏?”把手探向他的颈项。
“好肉麻啊。”不登受不了的出声。
咦?还有第三者在房间里啊。羞得埋在他怀里,好丢人哪。“出去!”他边赶不登离开边拉我坐到他腿上,“今晚穿的好漂亮。”他双手围在我腰上。
“呵呵,你怎么没穿绿色的服装?”不是要求大家穿绿的,难道凌骗我?
“我不出席秀,只是作为主办方在这里监控而以。”他亲我一下解释。
“我会很重么?”不太习惯这样亲密无间的做法,想起身。
“不重,坐好别动。”他按住我,“怎么光着脚,还穿凉鞋?”
“为了搭配礼服啊。”人家也是被逼的。
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个小时飞一般的过去了。他要去鸡尾酒会露个脸,我留在监控室里给瑜她们打电话,撒个慌告诉她们我现回去了,明天再去凌还礼服。
裹着他的大衣坐进车里,已经是子夜一点多了,打算去十八楼的公寓过夜。洗过澡裹着他的浴袍,趴在床上等他梳洗完道晚安。“还不睡?”他穿了一套灰色的睡衣睡裤,在沙发上躺下。“想和你说了晚安再睡的,”钻进被子,问他:“你冷么?”“不冷。”他回答。揉揉发涩的眼,很晚了,真的要定心睡觉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早先关照不登一定要确保秀场万无一失,然后开始工作。批阅完重要文件,立刻驱车去春天百货。和“腾”保全公司合作多年了,双方都是有信誉的。和保全公司的负责人简单的交谈几句,*监控室坐镇。“你不去看美女么?都是世界名模啊。”纵的心思早飞到那些外国模特身上去了。对那些瘦骨嶙峋的模特没兴趣,我喜欢小东西那样肉肉的,摸上去*十足的感觉。对了,也不知道小东西今晚在干吗。
晚七点,嘉宾们开始入场,没有出现意外和混乱。等到来宾们都井然有序的坐在位子上等秀开场,我也暂时可以安心用晚饭了。十点,秀场休息二十分钟,出去和几个熟客打招呼,听听他们对秀的意见。十点四十分,听见门外有不和谐的动静,让不登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乎意料的看见了我的森林精灵――一身浅绿色纱群的小东西眼神迷茫的站在身前。
把小东西带进监控室,喂了她两口茶安神。了解到她和朋友一起来看秀,中场休息时迷路误打误撞的走到这里。对秀不甚感兴趣的她决定留下来陪我,把看戏的不登赶出监控室。那么大的人了,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不知道非礼勿视么。
拉她在膝头坐好,双手自动揽着她的腰。今晚的她好迷人,头发斜绑了个马尾辫垂在一侧,露出嫩嫩的颈项。视线下移,短短的脚趾缩在凉鞋里,馋人极了。真是的!早春的晚上还只有十度左右,光着脚也不怕着凉。和她在一起,时间总是飞释,不舍的放开她,必须去鸡尾酒会露个脸,致个词才能离开。
叮嘱不登做好收尾工作,给她裹上大衣,决定去十八楼凑合一晚。让她先去洗澡,我在外面整理沙发当床。唉,什么时候可以和她挤一张床呢?压下*,去冲冷水。换好睡衣裤,发现她穿着我的浴袍趴在我的床上看我,立刻口干舌燥,白冲凉了。冷?她由自天真的问我。在沙发上躺下,闭眼假寐。待小东西熟睡后,偷偷坐到床沿,原想着亲亲她就好,却忍不住留下印记。
迷着眼刷牙,回想起睡梦中好像听到他说他先去上班了。桌上有牛奶和三明治,应该是留给我的早餐。看看手表,接近十二点了,就当午餐果腹吧。开窗通风,整理一下床铺,然后锁门去凌那里还衣服。反正晚上要在楼阁约会,就不特地去告诉他我先离开了。
“喂!女人,你昨晚干坏事了?”凌三八兮兮的问。做坏事?我一没偷二没抢的。“这是什么?”凌指着我颈侧的一块乌青问。咦?这是什么?青青紫紫的一块,没撞到什么呀。“老实交代吧,谁啃的?”凌抱胸问。谁啃的?迷惑不解。难道,难道,兴奋的转向凌:“这就是传说中的吻痕?”“什么传说,这就是吻痕!”凌斩钉截铁。那肯定是他犯的罪,不过他什么时候下手的呢?“吻痕不应该是红的?”向凌提问。“一开始是红的,过一天左右就转青了,有时也发紫。”凌很有经验的样子。有道理,闲适小血管的炎症反应发红,然后是血液郁积就成青紫色了。“有男朋友了?”凌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点头承认。“恭喜你终于脱离单身队伍了。”凌轻而易举的放过我。幸好是个性爽直的凌,要是遇上瑜和敏,非要花一番口舌才行。
晚上在楼阁吃饭,他在看书,我在看他。心里思考用什么技术能造出吻痕,光用吻是肯定不行的,因为凌用来啃这一动词,是像啃鸡腿那样的啃么?还是用咬的比较对?“怎么了?”他放下书问。尴尬的笑笑说“没事,没事。”这种事还是一会私下讨教的比较好。
终于有机会了,在我家门口,四下无人,路灯昏暗。拉下高领T恤,指着那块痕迹问;“这是你的杰作?”他是不是脸红了?光线不好,看不真切。“是啃出来的?还是咬出来的?”我真是有好学精神。“这种事情用行动比较解释的清楚。”他低头像水蛭一样吸上我的脖子。也对,真理来源于实践。酥酥痒痒的,是他的唇和舌;有点疼,他用牙齿了。
“你,你太放肆了!”一声爆喝传来。被他掩护到身后,发现他提着垃圾袋的老爸气的脸色发青。“你,回去。”老爸指指他,“你,进去。”老爸又指指我。吐吐舌头,溜进屋里。不一会听到老爸进屋来,缠着老妈哭诉“女儿大了,变坏不学好了。”打开台灯开关,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他刚才有没有成功种出“草莓”,只有一点发红,估计一觉醒来就会消失不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KM”一行人今天下午离开,吩咐公关部去机场送行。过问了一下昨晚的订单情况,不算满意,不枉“春天百货”停业一天。午休时间,上楼去看小东西起床了没有。早*睡的香甜,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说我先去上班了。给她留的早饭不见了,床铺也整理干净,看来她起床了。找了一圈,屋里、屋外都没人,她可能先离开了。反正晚上要见面的,就不打电话查她行踪了。
坐在窗口看书,她一直盯着我瞧,问她有事么?她摇摇头欲言又止,应该是有事吧,一会再问她好了。她家门口,她终于就她颈项上的“草莓”兴师问罪。嘿嘿,青了好大一块,在心底偷笑,我的印记哪。“怎么做出来的?用啃的还是咬的?”她好学不倦。咳咳,感觉全身的血液往脸上聚集,一不做二不休,这次称她醒着再种一颗草莓!意犹未尽的又吸又咬,目标是一颗比昨天更大的草莓。
“你小子放肆!“背后传来一声巨喝。卓爸出来棒打鸳鸯,吓得小东西逃回屋里。搬出一本正经的面容,向卓爸告辞后驱车回主屋。
黛儿无恙。
19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老爸禁足,要我在家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反省,晚上让殊不凡那臭小子来家里吃饭,我要和他好好谈谈。”老爸丢下话就出门了。老妈笑笑说老爸反应过度,不过女孩子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看来以后在爸妈面前少一点亲密动作才是,知道他们关心我,也提醒自己不要在婚前踏破底线,承认自己有些保守。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今天不去他那了,也通知他做好思想准备来我家吃“鸿门宴”。
晚上,四个人沉默用餐,饭后乖乖去刷碗,老爸拖着他去客厅深谈。竖着耳朵偷听,只听见他不停的“是”,“好”,“一定”,“我保证”。和他谈完后,老爸的态度有所缓解,默许我送他出门。“我爸和你说什么了?”拉着他的衣袖问。“一些爱护你的话。”他笑笑摸摸我的头。看来他们达成了某种共识,看他上车发动马达,挥手告别。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正奇怪她怎么还不出现,接到她的电话说她被禁足了。还要我做好思想准备去她家吃晚饭,猜测卓爸心情仍然不好。果然,简单的饭菜,沉默的用餐过程。刚吃好饭,小东西就被赶去厨房洗碗。卓爸领我去客厅里谈话,要我首先认识到昨晚的错误行为,再保证只有在会娶小东西的前提下才能与小东西亲密接触,最后当着卓爸卓妈面发誓,不在婚前与她超越底线。理解卓爸保护小东西的心情,我同样关心、爱护小东西,所以坚定保证我会娶她,也诚实发誓在婚前不与她发生最后一步的关系。卓爸应该是相信我了,默许小东西送我出门。她很着急,想知道我们谈了些什么。真是男人对男人的承诺,摸摸小东西的头,让她进屋去,晚上外面风大。
黛儿无恙。
去主屋见长辈,顺便吃饭,对主屋的结构布局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主屋是个型的建筑,有4层楼,就像一个大饭店,可以容纳他家族的所有成员。屋前有一个带喷泉的花园,屋后有一个游泳池,再远一些的地方是枫树林。
过完年后,主屋里只有殊爷爷等长辈和殊爸,殊妈在家,其他亲戚都分散到世界各地了。用好午餐,殊爷爷等老人家回屋午睡,殊爸殊妈外出会客。他带我去他房间,他在主屋的房间和十八楼的公寓完全不一样。推开红木大门进去,入眼是个约一百平方米的套房,有起居室、书房、卧室、衣帽间和两个卫生间。卧室的外面还有一个大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眺望枫树林。果然是有钱人啊,窗帘都是丝绒的。在阳台上贪看风景,直到他再三呼唤才回到卧室。
在卧室里坐的好好的,他非要拉我去起居室坐。猜测卧室是比较隐私的地方,不应该待客,可是上次来时待的就是卧室啊?李婶进来送茶,谢过李婶后和他在起居室听音乐聊天,他突然说他有急事要进书房处理,让我在起居室里自己玩。目送他进书房闭门办公,越发觉得他今天好奇怪。
接近傍晚的时候,殊奶奶和姑婆婆找我去吃点心,他仍在书房里。听两位长辈聊他,聊他的兄弟姐妹,心思渐渐被吸引过去,暂时不去想他的离奇行为。
吃好晚饭,向长辈们告辞后被他直接送回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遗漏了,临睡前才想起来他没有索取晚安吻就走了,看来他在公事上有什么麻烦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就被爷爷他们催着出门去接小东西来家里玩,接她上车时又被卓爸用眼神警告了。过完年,主屋是有些冷清,她的到来让爷爷他们精神不少,胃口也大开。
午饭后,各自回房休息,把她带去我的房里。过年时她来过两次,但都没有好好参观过我的房间。她最喜欢卧室外的阳台,赖在那里吹风,怕她感冒连连催她回屋。
她坐在我的床上听我讲屋内的布局,不由想起上次她趴在床上帮她*的情景,心跳不免有些快。卧室真是不安全,到起居室去坐好了。在起居室喝茶,告诫自己要心无杂念,突然看到她伸舌舔去唇边的茶液,听到自己咽了好大一口唾沫的声音,呼吸有些急促。在*的狠狠吻*之前,胡乱找个理由逃也似的冲进书房。又觉得留她一个人在起居室也不妥,正巧奶奶她们拉她去聊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送她回家,连个吻也不敢偷就放她进屋了。后悔自己上次行为不轨被卓爸看到,现在一点甜头都尝不到了。
黛儿无恙。
去图书馆查资料,在阅览室里待到下午才出来。顺道去瑜珈馆练功,做SPA。听瑜珈馆里的女人们聊八卦,人生就是充斥着流言蜚语。
回到家里,发现老爸、老妈都已经回来了,煮了一桌好菜等我分享。饭后主动去厨房洗碗,发现窗台上的盆栽抽出了新芽,春天快到了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开晨会,听各大主管做简报。下午去码头视察集装箱货运的情况,站在最靠近海的地方看海涛翻滚,吹着咸咸的海风,远处又渔家的孩童在放风筝。什么时候也带她来看海,放放风筝吧。晚上赶会城里参加一个世伯的生日宴会,送了一副山水画。最近也风雅起来,少了些市侩。
黛儿无恙。
泰德明天有事,所以今天就赶到桐城为丁夫人做检查,和他约好把检查结果放在他下榻的旅店接待处,我明天一早去取。如此一来,我明天就可以直接回来,不用打扰靓了。
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明天的安排。他今晚好像比较空闲,特别健谈的样子。听他谈论天文地理,发现他懂的还真不少。渐渐有了兴趣,和他深谈到子夜,哈欠连天时才挂断电话。粗算了一下通话时间,大吃一惊,我们竟然聊了四个多小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年之计在于春,每年的三到五月总是业务最繁重的时候。制定计划,评估可行性,再做出预算,最后着手实施,一连串的事情排队等着处理。
晚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和她通电话。电话真是好东西,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又不用担心自己控制不住的扑*亲亲。不愿意立即搁电话,挖空心思找话题和她聊。听到她在那头哈欠声不断,惊觉她明天还要早起,只能说拜拜。把手枕在脑后,这样老是没有亲密举动也不是办法,揣摩卓爸可以接受的尺度,不可以接吻,总可以搂搂抱抱牵个手吧。
黛儿无恙。
先去泰德昨晚住宿的旅馆取了血糖报告和超声波报告,然后去丁氏夫妇家。泰德的报告提示这两周一来丁夫人的血糖波动比较大,详细询问了丁夫人的饮食和起居安排,考虑是妊娠反应导致食欲不佳,一些营养物质吸收不均。给丁夫人开了止吐药和开胃药,让她适当在空气新鲜的地方散步,不要把注意力过多的集中在妊娠反应上。
晚上他接我去“绿洲”尝鲜,侍者问我们要不要情侣专座,其实我不太喜欢幽暗的环境。正要拒绝,听到他抢先说我们要靠窗明亮一点的位子。欣喜的看他一眼,和他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赞。
沿着大街,牵着手散步。由于是闹市区,人来人往的不时会发生碰撞,被他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的感觉真好。让他给我买气球,把气球的线*在手腕上,让气球随风飘啊飘的,心也随之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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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时间完成工作,晚上要接她吃饭。她今天梳了两个麻花辫,有点稚气,又有点妩媚。“要情侣专座么?”绿洲的侍者询问。看了专座一眼,吓出一身冷汗。昏暗的灯光,隐蔽的角落,小巧的必须脸贴脸,身子偎身子的作为不是逼我变野狼吞食小红帽么。这种非常时期怎么可以坐这种位子?“不要。”脱口而出,发现小东西诧异的看我一眼,赶紧自圆其说:“窗口的位子风景比较好。”她不移有它的同意。暗吁一口气,柳下惠的日子真难熬。
不能亲亲,牵牵她的小手过过瘾。护着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敢去没人的僻静地方,自己的自制力真是退步了。深觉她不是在乎物质享受的女孩子,两颗不值钱的氢气球就能让她乐上好半天。要不是怕被她骂奢侈,真想把所有的气球都给她买下来。
黛儿无恙。
赖在敏的店里喝茶聊天,顺便买些新鲜切花。对着一大捆的白玫瑰挑挑拣拣,突然想起来他从来没有送过花给我。这个说法好像也不太对,他送过我枫叶,送过我爆米花,也送过我一朵快凋谢的红玫瑰,但他从没有送过我超级俗不可耐的大捧到两只手也合抱不过来的花束。送花很老套,也很媚俗,但是女孩子总是喜欢收到花束的,喜欢那种开心雀跃的心情。抱着两枝玫瑰,想入非非,他必须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求婚,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嫁他。呀!好痛,美梦像易碎的肥皂泡破灭,尖锐的花刺扎的我手指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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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开推广部和研发部会议,看他们在速冻食品上的工作进度如何。速冻食品的关键是快捷、简单和美味。看了几个新产品包装,还不能突出这三点,让他们再做改进。中午拿下属厂家生产的微波炉食品当午饭,黑胡椒牛肉饭,味道还可以,颜色不太好看。下班后带了几个品种回去给大家试吃,却被李婶训斥了一顿。放着她做的营养丰富,色相味聚全的正餐不吃,吃什么垃圾食品!赶紧多吃两碗饭,拍李婶马屁。大厨罢工的话,对不起的可是自己的肠胃。
黛儿无恙。
倚在沙发里用不锈钢的小勺挖着骨瓷杯里的提拉米苏,在饭后有甜点享用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他坐在对面喝茶。惬意的眯着眼睛,舔食勺子上的残留物,寻思一会找本什么类型的书看。他在看什么书?厚厚一摞堆在桌子上,《道德经》?《金刚经》?他打算参禅么。没想到他还有定力看佛经,这男人真是深不可测啊。笑眯眯的支着头,我喜欢博学多才的人。那我去找本《圣经》研究一下,什么时候和他探讨一下宗教与哲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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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吃饭,坐在她对面防止自己对她毛手毛脚。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甜食,*的小舌头一上一下的舔着勺子,看的我喉结一上一上的随之移动。《金刚经》、《法华经》、《道德经》筑起的屏障难挡她的妩媚动人。念“南无阿弥陀佛”有效还是念“无欲则刚”有效?咦,她在看《圣经》,决定把“主啊,保佑我心无杂念,阿门”也加上一块默念。菊花茶和苦丁茶都能去火,喝它个百八十杯的清心解毒。
黛儿无恙。
仍然被禁足,老妈嘀咕说老爸也太幼稚可笑了。老爸让不凡下午下班后和他一起去游泳健身。遵照老爸的吩咐打电话通知不凡,不凡会游泳么?老爸当年可是游泳健将,希望老爸别太欺侮他了。说好晚上回家吃饭的,已经过七点了,也不见老爸和他回来。正想打电话给不凡询问情况,老爸被不凡搀扶着进门了,倒头躺在沙发上直哼哼。怎么了?吃惊的问。原来老爸下水后脚抽筋了,幸亏不凡机警,发现的早及时救了他。老妈让我先去热饭菜,拉着不凡躲进厨房,问:“你没事吧?”。“没事。”他帮着端菜布饭。看着他刚毅的侧脸,忍不住踮起脚凑上去亲他一口。有这样的男朋友,就算天塌下来也会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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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被禁足,这样的周六真是毫无乐趣。卓爸约我去游泳,告诫我说过多的精力可以用运动宣泄,这样就不会图谋不轨了。我的天,卓爸对她的保护欲是不是太强烈了?卓爸硬要和我比赛游泳,为了他老人家的面子,用龟速在后面跟着。游了不到两百米,发现卓爸泳姿怪异,冲过去探视,发现他腿肚抽筋。卓爸的脸涨成猪肝色,我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好辛苦。因为英勇力救卓爸的行为得到奖励——小东西的亲吻一枚,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引诱小东西主动非礼我,这样不算违背誓言吧。
黛儿无恙。
去主屋玩,带了两盒糯米糕点送殊爷爷,殊奶奶等。老人家应该都比较喜欢甜甜软软的食物,两盒糕点被几位老人一抢而空。他那个叫黛儿的妹妹也来了,今日细看才觉得她是那种长得像瓷器一样一碰就碎的女孩子。我最怕这种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了,离她远一点比较安全。不过她似乎也不喜欢我,一直腻着不凡嗲嗲的说话。听姑婆婆说黛儿的父母早亡,她又从小身体不好,所以特别收到大家宠爱。这下比较理解了,黛儿有着能勾起别人同情心的身世,特别能让不凡这种性格的人发挥责任感。不过,我还是喜欢靓那种独立自主的女孩子,好久没见冰山妹妹了,下周去桐城的时候记得顺道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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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来主屋玩,爷爷他们像一辈子没吃过糕点似的疯抢她带来的糯米团子。说句不太尊敬长辈的话,他们真是为老不尊啊。下午黛儿也来了,好久没见她,也没通电话,自然要问问她的近况: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饱。惊觉我是不是冷落了小东西,才知道姑婆婆把黛儿的身世讲给她听了。小东西善解人意的要我多关心黛儿,有这样通情达理的女朋友真好。小东西应该会像喜欢靓一样喜欢黛儿的,黛儿也很少与别人交朋友,希望她也能和小东西谈谈心。
最近黛儿的身体和生活都无恙。
瑜和她老公要去欧洲推广一个活动,把小宝在我家寄放两天。看着瑜列给我的“小宝饲养守则”,发现养小孩也挺简单的。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八点上幼儿园,四点接园,晚九点睡觉。下午四点准时等候在幼儿园门口,天哪,出来一个小泥人。问过老师才知道下午有体育活动,小宝在草坪上打过两个滚。把小泥人领回家洗澡,还拒绝我帮他洗澡,说男女授受不亲。才几岁的臭小孩懂得什么男女有别?抓了他上下冲洗干净,还好衣服去吃点心。收拾好浴室和他的脏衣服,又紧跟着收拾厨房,他到像皇帝似的爬上沙发看动画片,都怪瑜把他宠坏了。小孩睡觉要哄的?跟在他后面苦苦哀求他上床睡觉。将故事?公主和王子的故事还不听,怪兽对打外星人?我不会讲只好现编,听故事的小宝毫无睡意,讲故事的我倒有些昏昏欲睡。九点二十分,小恶魔终于体力不支的睡去。撑起像老了十岁的身子,觉得瑜这些年的日子简直猪狗不如。好在我的苦日子明天就到头了,瑜的苦日子还远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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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工作的一天,员工们个个在辛苦工作,做老板的也不能落后。案头堆满各部门呈上来的企划案,都是大家熬夜赶出来的报告,看来我也要通宵才能基本看一遍。有创意的案子还比较吸引人,遇上古板严谨的案子真是头疼。数据,图表,案例分析,连喝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到晚上十点还在公司,让秘书和助理先回去,今晚决定睡十八楼了。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想起靓提起过小东西给过她治头疼的灵丹妙药。等空暇时间也要向小东西哭诉我头痛欲裂,一定要抹药膏才行。
黛儿无恙。
20
不挑食的小宝还是挺可爱的,一杯牛奶,一个火腿夹蛋的三明治就可以喂饱他。匆匆送他去幼儿园,回到家里后准备明天去桐城要带的东西,给靓带点什么好呢?下午绕道去买了蜂蜜柚子露,再接了小宝送回瑜家。自然要在瑜家吃晚饭,当了两天保姆,骗顿饭吃可不过分。
晚上等他电话,迟迟没有打来,决定打他手机试试。连拨几次都是忙音,只能在语音信箱里留言,我明天去桐城,当晚回来,今天太晚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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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然看到了一份很有见解的报告,对“KM”进驻百货业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这份报告认为“KM”是奢侈不实用的牌子,入驻春天百货与公司一下注重实用的定位不符合,柬言公司高层不能只顾品牌效应而违背宗旨。这等于在批评我决策有误了,如今敢如此直面问题的员工可少见了,看了最后的署名,是行销二科的陆青山。让小汤把陆青山的人事档案调来,并找了几个相关高阶开会,问他们对陆青山提出该份报告的看法。让人事主管好好考评这人的业绩,找机会锻炼他,将来有好机会就提拔他。
回到办公室准备下班,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小东西打过来的。听了她的语音留言,暗叫糟糕,忙昏头忘记给她去电话了。因为她睡下了,也只好留言让她明天回来时给我电话,我约她一起吃晚饭。
黛儿无恙。
丁氏夫妇已着手准备婴儿房间和婴儿用品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知道婴儿性别好买衣服。笑笑告诉他们还要二、三周才能知晓,难道初为人父母的都那么性急?男孩选蓝色的,女孩用粉色的,丁先生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受教的连连点头,准爸爸的积极性好高涨。不想打扰靓工作,把蜂蜜柚子露留在她公寓门卫处转交给她就好。
匆匆赶回戎城,缠着他去吃旋转寿司。婉拒了点单的包间,直接坐在传送带前的位子。吃旋转寿司就是要吃着嘴里的,看着传送带上的才有趣。一时兴起,用手拿着三文鱼寿司喂他,他瞪了寿司两三分钟还没有接过去的意思,他是嫌我手不干净?还是不喜欢三文鱼的寿司?见他迟迟不接过,只好收手送到自己嘴巴里。唔,好吃。“呃。”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装作不在意的朝他挥手,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是他最近工作繁忙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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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空出晚上的时间,中午放弃了休息。胡乱扒几口饭,又埋首工作。晚上去接她,先解释昨晚因为工作忙所以没有打电话。她提议去吃旋转寿司,特地挑了传送带前的位子坐,说这样才有氛围。因为一会要开车,所以不能喝酒。其实喜欢吃寿司时配一点清酒,还有直冲鼻腔的芥末也很够劲。小东西突然用手递了块寿司给我,比起寿司来我更想咬她的手指。不过如果留下牙印的话,卓爸肯定会延长禁足时间。正在犹豫,她收回寿司送到自己嘴里。“呃。”想解释又不好意思。她挥手表示不介意,只好叉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黛儿无恙。
闲着无事翻看杂志,心理测试――“他爱你么?”。一看只有八个问题,那就做做看好了。一,他天天与你见面或通电话。天天?这标准太严格了吧,没人做得到吧,回答没有。二,他与你无话不谈。他没有这么罗嗦和唠叨,再勾一个没有。三,他会在约会时买单和送你礼物。这个有,这个有!四,他带你去见他的家人和朋友。唔,家人是见过,但是没有见过朋友,就算有好了。五,他为你们的将来做过计划。不太清楚,他没有提过,但不代表他没有做过打算。六,他对你有亲密举动。呵呵,这个有啦。过最近他比较忙,几次送我回家都没有亲亲。七,他了解你的喜好。交往至今应该对彼此的喜好有一定了解,但不会全部了解,先勾有好了。八,他会在争吵后主动道歉。这算什么问题?我们还没吵过架呢,我怎么知道。难道为了知道答案去吵一次试试?
先看答案吧,数数有几个有,几个没有。1,2,3,……一共是三个有,三个没有,两个打算不回答。如果有四个以上的“有”代表他爱你,如果少于四个则代表他不爱你。难道他不爱我?不对,还有两个弃权呢,算四对四打个平手好了。
“若你的答案不相上下,那么你要提高警惕了。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你,如果你们之间属于情人的举动不想以前那么甜蜜时,更要当心他变心的可能。”切!什么破测试,我才不相信呢!可是,可是,他确实从没说过爱我呀!那他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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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柚子露是什么东西?甜食还是饮料?靓致电给我说替她谢谢卓尔,小东西又偷偷给靓好东西了。上次是薄荷精油,这次是蜂蜜柚子露,对了,鲜鱼粥。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小东西我也//奇\\书//网\\整//理\\要蜂蜜柚子露好,还是旁敲侧击的问蜂蜜柚子露的功效?有了!我可以先去问李婶,她可能懂。滋阴补颜的方剂,泡茶喝的。李婶这么解释,然后奇怪的问我一个大男人怎么想到吃这个。替靓问的,拿靓当挡箭牌,反正她远在桐城。原来是女孩子吃的东西,那我就不要了,至于薄荷油还是一定要索取。
黛儿无恙。
坐在楼阁里等他,他晚到的次数比早到的次数多,这是不是不爱我的表现?人家要忙工作啦。穿白袍子,头上有光环的“我”发言。
“今天比较忙,来晚了。”他边脱西装外套边坐到我的对面。看啦,看啦,他不坐你身边而坐到你的对面表示要和你保持距离,是不爱你的表现。穿黑衣服,头上长角的“我”开口。
“饿不饿?我们叫东西吃吧。”他按我的口味点餐。他多了解你啊,有光环的“我”一脸幸福样。
他只顾自己看书,都不和你聊天。头上长角的“我”呱噪起来。
他不时会深情看你一眼的,“光环”反驳。
它们真是吵死了,头大的用手支撑下巴。“你累了?”他温柔的问。他多关心你啊,“光环”一脸陶醉。嗯,我支持光环,他是爱我的!
享受了一个还算美好的晚上,和他在家门口道别。他都没有吻你呢!长角的“我”一拳消灭了“光环”。难道他真的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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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不想加班,却还是延迟了一个小时才下班。匆匆赶到楼阁,看到她在发呆。先解释了晚到的员应,再叫来侍者点单。对她的口味已经很了解了,水果色拉、玉米浓汤、海鲜饭,再加一份甜点准没错。捧着《纵横世界》这本杂志看,突然察觉她今晚不时用笔在餐巾纸上打勾画叉的,她有什么心烦的事么?她的精神也不太好,“累么?”关心的问。她柔柔的笑了,看来没什么要事。送她到家门口,暗自观察卓爸有没有在哪个角落里监视我的举动,一再犹豫,还是放弃亲她的驱车回主屋。希望卓爸早一天解禁才好。
黛儿无恙。
跑到敏那里摧残花花草草,挑敏不要的花朵撕扯花瓣算命玩。他爱我,他不爱我……“嗯,他爱我。”要不要验算?再拿一朵过来,他爱我,他不爱我……“咦?他不爱我。”
“你别撕花了。”敏凉凉的开口,“如果你先说他不爱我,则第一朵花的结果是他不爱我,第二朵花的结果变成他爱我。”很有道理,在心里重新演算一下果然敏是正确的。“喂!你说怎么样才能知道男人是不是爱你?”趴在敏面前问。
“管他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他就可以。”敏咔嚓一刀剪断花茎。“我还是问瑜好了。”乖乖不敢再捻虎须,拿着电话拨瑜家的电话好码,“男人是狗屁!儿子最重要!”瑜大声嚷嚷。抱着仅有的希望骚扰凌,“笨!你主动一点开口问他爱不爱你就是了。”凌一向快人快语。
“人家问不出口啊。”用手指在桌上画圈圈。“你无聊。”敏家男友骂我。好吧,我承认我是无聊。老爸不让我去不凡的公寓,我只好来花店打扰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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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的工作,慢条斯理的回主屋。她还是不能来十八楼,卓爸也不好意思找我去运动。在主屋后的游泳池里游了两三圈,运动量不够大。擦干身子,套上运动服,带哈里、亨利跑步去。一口气跑上山顶,四肢大张的仰卧在草地上,看蓝天上缓慢漂浮可白云。平日里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偶尔有时间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晚上看了两页报纸就早早睡下了,明天一早就去接她来主屋玩。
黛儿无恙。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带手提电脑去主屋。如果他再把自己关到书房去办公,我也可以独自玩电脑游戏。和长辈们一一打过招呼就到了午餐时间,盛情难却的结果就是碗里的饭菜堆的和山一样高。下午趴在阳台上眺望风景,消化一肚子的食物,他拿了报纸在身后的躺椅上斜靠着。要不要问他爱不爱我?没有勇气问出口,也没勇气听答案。原来自己面对爱情是如此胆小。决定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打开电脑玩游戏。不一会就被殊妈妈借走去聊天。“你们吵架了?”殊妈妈觉得我和他之间很少有语言交流。是了,喜欢有他的环境,喜欢知道他在身边的感觉,并不一定要用言语行动来表达爱意,心灵同样可以相互接近。晚上十点,被他准时送到家门口,简单的道别还是没有亲吻。唉,有行动表达爱意更好,我是不是越来越贪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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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带了手提电脑,以备我万一要去工作时,她还可以自娱自乐,当下决定今天不进书房办公。从爷爷,奶奶,叔公,姑婆起一路问好请安后直接吃午饭。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原本会夹给我的鸡腿,大虾都跑到她碗里去了。下午在阳台上享受阳光,享受宁静时光,美景加美女,虽然没有美酒,也够赏心悦事的。良辰苦短,母亲来借她去聊天,理由是我和她平时有的是时间腻在一起,周末的小东西是属于大家的。晚上送完小东西后回家,母亲在房间里等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母亲关心的问。“没有啊?”小东西下午和母亲说了什么么?“卓尔也说没有,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缺少甜言蜜语。”母亲回答。甜言蜜语?母亲说就是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话。咳咳,被口水呛到,母亲是不是文艺小说看多了?我们从没有说过这种话,不也互晓情谊至今,无声胜有声啊。
黛儿无恙。
老爸问我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和往常一样过啊。因为是半夜出生的,所以生日前一个晚上在家和老爸老妈一起过,感谢当年老妈辛辛苦苦把我生出来。生日那个晚上去瑜的PUB和闺中好友狂欢。“那你不和不凡一起过生日?”老爸的重点是这句。不凡?今年有男朋友了呢,要不要找他单独过生日?“你别想叫他生日前一晚来家里过,二十七年前的晚上没他什么事!”老爸不等我开口商量就先拒绝,可是生日晚上的聚会事规定好不带男友的啊。怎么办?找他一起吃午饭?这种工作日他不一定有空。还有怎么跟他说呢?难道说我周四生日,你请我吃顿午饭吧!会不会太直接,像是在强索礼物?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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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应人事部要求,参加新员工的培训课,讲讲公司的理念和制度。每年的是个时候都有新鲜血液注入公司,带来朝气。回想起当年在公司基层隐瞒身份锻炼的日子,也有过挫折,也被训斥过,但不管再苦再累,公司在用人方面还是公正公平的。所以鼓励所有新人,和我和公司一起共同成长,共同进步。突然兴起,让人事部把在公司工作的家族成员的考评表找出来,发现综合成绩最高的是靓,父亲当年的成绩不如三叔。嗯?行销部当年的主管认为我不苟言笑,不善与人沟通,还算是中肯的评价。
黛儿无恙。
突然想到明天从桐城回来后要在家吃晚饭,不能和他出去吃饭了。如果他问为什么不能出去吃的话,就告诉他我要过生日了。如果他不问的话,就先不告诉他了。晚上给他打电话,“我明天要留在家里吃晚饭。”快问原因吧!我好告诉你我要生日了。我生性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只好让他多费心把我的心思了。“哦,知道了。”他就简单的回答一句话。傻眼,这男人还真直接。心中警铃大作,警惕你男友不再爱你了!呸自己一口,童言无忌,老天莫当真。“那我周四中午找你吃饭?”投石问路。“周四中午?我要看工作安排。”果然工作第一。“那到时再说好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也好。”他思索一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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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我明天从桐城回来后要回家吃饭,立刻反省自己最近的言行是不是又哪里触怒卓爸了。应该不会,都有在十一点前送她回家,也没有“种草莓”这种出格行为,连小手都少牵了。我母亲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冷战了,怎么卓爸还不满意?委屈的同意她回家吃饭,卓爸还难伺候啊。周四中午一起吃饭?午休时间只有两小时,万一工作忙起来连午休也会没有,舍不得她等候太长时间,还是到时候再约吧。有空和卓爸沟通一下,总有一天会从他手里接过小东西,爱护她一生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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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去桐城做访视,丁夫人瘦弱的身躯却顶着一个日渐隆起的肚子。怀孕本身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对丁夫人来说更是辛苦。孩子不仅是生命的延续,也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丁夫人这么说。回到戎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妈买一束鲜花,感谢她二十七年来的养育之恩。“我只是觉得坠胎比生孩子更伤身体而以。”老妈喝得面红耳赤,酒后吐真言。原来在我老妈心中我不是神赐的礼物,而是当年一尾漏网的“小蝌蚪”啊。食指颤抖的指向我老妈,心碎成一片一片的洒落满地。“爹爹疼你!”老爸安稳的抱抱我,“你妈只是喝多了。”拖着落寞的身影,捧着从地上拾起的心碎片,仰天长叹:“同样是母亲,这差别怎么那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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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行程安排,试图空出一个中午陪她吃饭。明天上午有个商业谈判,中午是商业宴会,要挪时间不太可能。毕竟谈判是提前约好的,陪她午饭是临时决定的,要不晚上再陪她好了,她应该可以谅解。打定主意空出明晚的时间,今天就要努力工作,提前完成工作量才行。扭扭脖子,做两个俯卧撑,准备工作做好全力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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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接到他电话,得知中午他没空陪我。他问晚上见面可好?可我晚上约瑜她们了,不到半夜她们是不会放我走人的。总不能在半夜见面,只好作罢。失望的躺在床上,睡不着了,也没有起身的动力。戳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耶!泡澡,做面膜,换上崭新的内衣,漂亮的裙子,动手把长发做卷,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一切打扮完毕才是下午两点,和瑜她们约在晚上七点,还有五个小时。白日漫漫只好孤芳自赏啊。上网看看老头子他们谁有空理我,只遇到麻纱得到一张电子贺卡。
还是出门逛逛好了,试了几款唇膏,选了一个粉色,心情也亮丽多了。七点一到,踏入挂着“今晚休息”牌子的“群魔乱舞”,我要好好HIGH一下。我要喝酒,一醉方休。“怎么?你男朋友真不爱你,你来借酒消愁?”凌乌鸦嘴的问。呸,呸,呸,连呸三口。不要在我生日触我霉头好不好,虽然我的确被亲亲男友列为次等重要对象。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被放到我面前,还是瑜好啊,咕咚咕咚的倒下肚子,让敏开大音乐的音量,我要跳舞,跳舞!咦?好多小鸟在眼前飞啊,站不稳的坐到地上。“果然一杯倒啊!”瑜得意的开口。“你找你男友谈清楚吧!”敏忧心忡忡的开口。“好,我找他谈清楚。”振臂高呼,我豁出去了,一定问他爱不爱我,为什么最近都没有亲亲!“再给我一杯酒!”打个酒嗝,向瑜要求。“清醒一点比较好吧,喝那么多行么?”瑜不敢答应。“我要喝酒壮胆!”提高嗓门嚷嚷。“喝这个好了。”凌给了我一杯琥珀色的液体,举起杯子猛灌下去,好辣!呛出眼泪来。
眼前的瑜怎么变成不凡的样子了?喝多了眼花吧,应该还是瑜本人,就拿瑜做练习好了。扑上去拉着“他”的“领带”,其实是瑜系在头颈里的围巾啦,我没醉。“你!”大喝一声,比较有威力感。“爱不爱我?”“瑜”一点也不配合,都不肯回答一个“爱”骗骗我。“到底爱不爱我?”缠上去撒娇。“爱。”“瑜”的声音好有磁性哦。“那为什么最近都不抱人家,也不亲人家了?”嘟着嘴,半睁着眼问,“瑜”怎么长高了?“因为卓爸不允许。”好奇怪,瑜怎么会知道,还回答的一本正经。“这样啊。”卷着“瑜”的“围巾”傻笑。呃?睁大眼睛,“瑜”怎么可以吻我?还嘶咬的那么厉害?挣脱不开“瑜”的钳制,吓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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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先给她打电话,免得她等急了。本想约她晚上见的,可惜她约别人了。上阵还需父子兵,和父亲一起去谈判,装着年轻尚需父辈教导的样子让对方掉以轻心,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最后以15%的优惠价格拿下代理权,中午由我们请客,给足对方面子,下次还能有合作机会。
下午决定吧明天的工作也提上来做,空一个下午陪她约会。去员工餐厅吃晚饭,碰到张叔,他诧异的问我今晚怎么还在公司,不陪卓尔过生日?今天是小东西生日?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明白小东西中午约我吃饭是想让我陪她过生日,那她晚上又约了谁?在家陪卓爸,卓妈?拿着车钥匙和外套往卓家赶,她怎么不早告诉我今天她生日让我好做准备呀!
“卓尔没告诉你今天她生日?”卓爸疑惑,确实没有,我也没相通为什么。“她去她好友的PUB了。”卓妈解围,让我去那里找找看。“群魔乱舞”?她怎么又跑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了?再凭记忆往PUB跑,礼物也来不及买了,先找到小东西要紧!
按PUB的门铃很久才有人给我开门,“卓尔的男人?”对方开口。点头,越过对方跨进门,一眼看到小东西再灌酒。箭步冲上去拿下她的酒杯,她在买醉么?“你爱不爱我”小东西扑入我的怀里,无力的拎着我的领带。扶住她的身子,仔细端详她的清醒程度。脸蛋红扑扑的,鼻息里有烈酒的味道,该死的谁灌她那么对酒?!“你到底爱不爱我?”她用四肢巴着我不放。三个在场的女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爱。”附在她耳边说,悲叹第一次吐露爱意实在心爱的女子醉酒的时候。“那为什么都没抱抱和亲亲了?”她嘟着鲜嫩欲滴的红唇问。原来她有觉得最近受冷落,胸膛起伏好几下,我不想再瘾忍了,告诉她实情――卓爸不允许。“这样啊。”她用手卷着我的领带,直痒到我心底。勾紧她的腰,给她用力吻下去,引来一片叫好声。她怎么没有回应?松开她一看,她有胆给我睡过去?!!挫败的叹气,谁叫我爱她呢。“她烦恼很久了。”给我开门的女子开口。“烦恼你爱不爱她。”另一个女子接口。“爱她就要明白告诉她。”最后一个女子总结。虚心的接受批评,经她们同意后抱走小东西。
把小东西放在床上,拿着毛巾给她擦脸,惊觉醉酒的她美的让人惊艳。挥开她垂落的卷发,解开她领口的两粒扣子,找个隐蔽的地方吻下去,这样卓爸就不会发现了。
黛儿无恙。
21
头痛欲裂的醒来,PUB的地板什么时候躺起来这么舒服了?谁这么好心给我盖被子?我,我怎么会跑到他的公寓来?从床上弹起,又尖叫一声倒下去,头疼啊啊。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在被瑜强吻后昏倒处中止,决定打电话问瑜为什么吻我,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我吻你?你醉糊涂了吧,是你家男人吻昏你后带走你的。”瑜耻笑我。我家男人?不凡?他又没来PUB。“你昨晚耍酒疯,逼问你家男人爱不爱你,还强迫他吻你。”瑜的话让我真想从十八楼跳下去。没脸见人了,我竟然干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赶快逃回家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算了。可是浑身的酒味好臭,衣服也皱巴巴的不能见人,要不去洗澡洗衣服?看时间是上午10点,他应该在办公脱不开身上楼来。在浴室的镜子里发现自己从嘴巴红红肿肿的,右面的锁骨下还有一颗草莓,这下证据确凿。昨晚我兽行大发,丧尽天良的逼迫纯洁男吻我这个女色狼。冲了个澡,也不等衣服晒干就窜逃向电梯。人坏事干多了,老天都看不顺眼,被他在电梯口逮个正着。瞄眼手表,才下午两点,他怎么可以丢下工作上楼?
原来他工作都提前完成了,特地空出时间要和我谈谈。被迫换下湿漉漉的衣服,换上囚服――他的浴袍,被迫坐到被告台――沙发上。“你知道我那个你了,是吧。”他开口说话。那个是哪个?从他扭捏的态度猜测是他想表达他爱我。“那些举动的减少不代表我不那个你了,你明白么?”举一反三,那些应该指亲亲,抱抱等举动。点头,对自己昨晚的行为痛心疾首。“那么,你那个我么?”他抬起我始终因羞愧而俯首认罪的头,望进我眼里。脸涨的通红,呢喃开口:“我当然也是那个你的。”
“那我们来谈谈那些举动。”我发誓我再不会酒后乱性,逼良为娼的,他大人有大量的放我一马吧。
“因为卓爸不允许我主动做,所以以后由你主动。”我主动?难道他认为我是欲求不满的色女?好吧,承认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亲我的感觉。
“如果我想亲你,我就说我想吃果冻;一次类推,亲你的手指就是舔棒棒糖,亲你其它地方就是吃草莓,然后你就要主动送到我面前被我吃。”呃,嗯,唔,啊在心里打算盘,感觉这样有点色色的,但又蠢蠢欲动。
“我们试试?”他的鼻子贴着我的,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果冻,草莓,棒棒糖,草莓,棒棒糖,果冻。一个下午就这么厮混过去,互望着对方,有种雾散日现的感觉。“我答应卓爸在婚前保护你,婚后爱护你的。”他拨着我的发丝。仰首回望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晚上他带我去逛街,打算补送我生日礼物。真的想不出来要什么东西,当初也是怕他送很贵重的东西才不提前告诉他我生日的。和他约定不送珠宝等礼物,在百货店里兜兜转转了两圈,最终买了两件浴袍,放在他公寓里备着好穿。牵着手回家,在门口遇上老爸,让他明天来家用晚饭。嘻嘻,老爸是不是变相解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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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知道屋子里有她在的感觉真好。亲亲她才下楼工作,要把工作都挤在上午完成,下午打算和她好好谈谈,确认我们的感情,建立更牢固可靠的关系。趁午休时间给纵那小子打电话,问他送什么东西比较能讨女孩子欢心。“世界上会有不喜欢珠宝的女人?”纵不相信。小东西就是啊,以前去我家收到不少首饰都不见她戴过。内衣?我不知道她的尺寸,再说送内衣是不是有点变态?纵怎么能从我的话里判断出我和小东西没那个过?想不通。送香水好像比较可行,一想到小东西身上的那股有点像蜂蜜又有点像柠檬的味道,唾液分泌就增多。“如果你女友的视线停留在一样物品上的时间超过一分钟,你就可以买那件物品。”纵教我的最后一招好像最实用,到时随机应变好了。
在电梯门口堵到想落跑的小东西,让她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我们要好好谈谈,都不可以再逃避下去。面对清醒的她,表达“我爱你”还真是困难,话语在*转了几转也开不了口,只好用“那个”代替。总算她能明白我的意思,既然我说了,她是不是也该表达一下?结果她也“那个”我,真好。接下去谈“那些”举动的问题,早想好对策了,用一些代词来隐喻亲密行为,绝对神不知鬼不觉。在她的默许下,把她压在沙发里练习,越熟练才越没有破绽,才越能瞒天过海。从她的*一路往下,沿脖子到浴袍里面,再原路返回到*。俯视她,表达我呵护她的心情,情到浓处互视的眼神也能胶在一起分不开。
晚上带她去买生日礼物,她坚持不要珠宝等贵重物品。仔细观察她的目光是不是停留在什么东西上,浴袍?她不仅在看,还用手摸了摸质感,看来是喜欢吧。我也喜欢,每次她洗好澡包裹在我的浴袍里时,总是粉粉嫩嫩的让我*不堪。当下让销售小姐包两件,放我公寓里她来了好穿。一路散步送她回家,在门口遇上卓爸,来不及放开交缠的手,卓爸扫了我一眼,让我明天来卓家吃饭。
黛儿无恙。
一早起床就在房间里帮老头子准备一个医学会议的材料,早中饭随便解决一下就好。接到他下午就过来的电话,更是抓紧时间做事。因为保洁员要上门打扫,我们两被“踢”出家门,不知怎么就逛到了超市。没有购物目标,由他推着购物车随便晃悠,结果发现超市是一个能了解他人喜好的好地方。他是一点零食也不吃的人,水果喜欢香蕉、桔子等剥皮类的,因为嫌削皮麻烦。对肉类的爱好是牛肉胜于猪肉,鸡肉胜于鸭肉。蔬菜的话不喜欢丝瓜,说口感软绵绵的;我也不喜欢丝瓜,觉得丝瓜吃在嘴里就像在嚼鼻涕虫。沐浴露这类东西喜欢薄荷味的,怪不得他身上总有清凉的味道。本想买卫生纸的,但是因为他在身旁不好意思挑选。有卖情侣杯的,特别好玩的样子,两个杯子拼在一起是个“心型”。男生应该都不喜欢这类东西的,最终还是买下来硬塞给他一个,强迫他在喝水用杯子的时候要想我。
晚上在家晚饭,饭后规规矩矩的在客厅看电视、聊天。准十点,老爸端茶送客,送他到门廊,约好明天一早来接我去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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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今天有个会议,让主持会议的小汤算准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前结束会议。她家下午有人来打扫做清洁,在她的提议下去超市晃晃。真是个小馋猫,留恋在儿童食品区,饼干看一下,薯片摸一下,蜜饯瞧两眼,偏偏又能忍着不买,说都是没营养的垃圾食品。她喜欢吃苹果,而且是又青又涩的那种,怀疑她的牙齿是不是铁打的,怎么不怕酸呢。按她的*来说,鱼类的营养价值高于禽类高于兽类,但是吃鱼要吐刺,所以她折中下来最喜欢鸡肉。不谈营养的话,我比较喜欢5分熟的牛排,又鲜又嫩又多汁。我们都不喜欢软软的没个性的丝瓜,黄瓜都喜欢生吃。我对沐浴露的味道没有要求,只要不是甜的发腻的水果味都可以接受,她最常用牛奶型的,记得下次在公寓里备一瓶牛奶型的沐浴露。一种拼在一起成“心型”,又可以分开来单独使用的奇怪杯子吸引了她。“情侣杯”?这真是商家的噱头,一买就要买一对,岂不大大提高销售量?这种策略应给是成功的吧,连她这种云淡风清的性格都心动买了一对。“喝水的时候可以想我哦。”她娇笑着塞了一个杯子给我。理所当然的收下,这个小笨瓜应该不知道杯子是不能随便送的吧。“一杯子”可是“一辈子”的意思呢,她的这辈子我接收定了。
晚上在卓爸防贼的眼神下自然不会做出格的举动,昨天存够本了,明天小东西又会上我家去,到时有的是时间亲亲我我。
黛儿无恙。
真丢人,才到主屋就被他贴上“私人物品,概不外借”的标签,大家都用“你们要私下里做坏事”的眼神包围我。一用完午饭,在大家的起哄声中被他牵回房间。这家伙一付镇定自若的样子,真是面不改色的奸商。其实我们下午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见春光灿烂我弓着身子在躺椅上午睡,他在一边看报纸。虽然我醒来后我现自己睡在他的腿上,但我发誓再没其他事情了,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身上没新长出“草莓”来。小憩一会,精神多了,每到春天就犯困,所以古人才写出了“春眠不知晓”这种句子。今天真是诗性大发,并肩在枫树林里看日落,忍不住蹦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来,引来他的耻笑,说我无病*。哼,姑娘我才高八斗,不是你这种世俗的商人所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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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算盘早打好了,她今天在主屋的会客时间仅限于上午,下午我们俩要呆在房间里闭门谢客。不理会众人的嘲笑讥讽,我就是小气怎么样。催李婶提前开饭,谁敢反对就罚谁洗碗。下午的阳光真不错,她趴在躺椅上做日光浴,兴口聊着天,渐渐声音越来越小。从报纸上方看她一眼,她像猫儿一样蜷成一团睡着了。进屋拿来薄毯给她盖上,坐到她身边,防止她翻落躺椅,她愈发像只猫似的缠上我的腿。丢开报纸,细细看她,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细嫩的唇瓣。脸庞尤其光洁细腻,让我的手指留恋往返。等她醒来,拖着她上山看晚霞,她竟吟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给我一种“少年不知愁,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嗤笑出声,换来她的卫生球眼。
黛儿无恙。
去霖那里扫描资料图片,听到门口传来声响。为了保护霖的财产,抄起一把锅铲冲了出去,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爆发出一声惨叫――很像霖的声音,嗯,就是霖的声音。与霖合力把一个装有不明物体的箱子推到房间里,看来他的非洲之行所获不少。霖用锅铲,菜刀启封,吓,竟然是一只非洲狮的完好标本。“你小子猎杀动物,破坏环境。”妒忌不已的诋毁霖。哪有自然死亡的狮子双目这么炯炯有神,神态那么威风凛凛的?算你小子的技艺又高一层了。还有血样?非洲草原上有很多还不被熟悉了解的流行病,血样可是最好的病原学标本,这下有的好忙一阵了。电话联系老头子,让葛来戎城做血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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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做简报,看报表,下午开了两个短会。把小东西给我的杯子放在抽屉里,累的时候拉开抽屉看一眼,回想她娇笑的样子,舒缓一下紧张疲惫的精神。并不打算用,毕竟有点卡通的杯子与办公环境不符。
晚上和黛儿通了电话,春天气候比较适宜,对她的身体也比较好。
明天去桐城,因为是丁夫人例行检查的时间,所以要待两天,又要打扰靓一晚上了。晚上和他通电话,得知冰山妹妹要请我吃晚饭,真是太棒了。连着两个周三晚上没和他一起吃饭了?嗯,上周在家过生日,这周在桐城和靓吃饭。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多的是,那么计较干吗,好,周四晚上陪他吃饭。下周?那么快就计划下周干吗,好好,下周一,周三,周四都陪他吃晚饭。我老是爽约?拜托,是你工作繁忙没时间与我共进晚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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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明天打算请小东西吃晚饭,原来这周小东西又要借宿靓那里。关照她们两个吃好晚饭就回家,晚上黑灯瞎火的不适合两个女子孤身在外,不安全。这样一算,她就是两个周三晚上没陪我吃饭了,周末要在主屋和爷爷他们抢小东西,周三还多出了靓与我抢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把下周一,三,四的时间先预订下来。
黛儿无恙。
上午赶到桐城访视丁夫人,待丁夫人午睡过后开始做检查,超声波提示胎儿发育的不错。丁夫人的血糖水平报告要等明天才出来。从丁府出来,去和靓约好的餐厅等候。看来殊家只有不凡是个迟到大王,人家靓妹妹不但没有迟到,而且还早到了。冰山妹妹好严肃,吃饭也不笑呢,就不信我逗笑不了她,拿她哥哥约会老是迟到的糗事当笑话讲,冰山妹妹才有了笑容。原想央冰山妹妹带我去看看桐城夜景的,不凡竟然不准她带我去,还要打电话去她家察岗。好吧,好吧,不能让靓为难,吃过饭就乖乖回家。赌气的不想接他电话,最后因为他答应以后专程陪我到桐城看夜景才转怒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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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回到主屋就给靓挂电话,铃声响了数十下没人接。猜测她们还在用餐,决定等我吃好晚饭再挂电话。七点半还没人接电话,直接致电靓手机,得知她们在回家的路上。开车接手机是很危险的,让靓到家后给我挂电话。和靓聊了两句让小东西接电话,她因为没看到桐城的夜景赌气不说话,好言好语的劝她,晚上外面不安全,我不放心。她这才高兴起来,要我保证下次陪她一起去桐城看夜景。没问题,大力的拍*保证,只要她快乐,上月球看夜景都没有问题。
黛儿无恙。
结束访视后从桐城返回,发现戎城的街头到处都是卖青团的,意识到清明节快到了。买了两箱青团回家,主屋长辈多,晚上让他带一箱半的青团回去。整理好行李,给伯伯,叔叔他们挂电话,计划全家出动给爷爷,奶奶扫墓上坟去。
晚上去“青之屋”吃晚饭,看夜景。躲在情侣专座里耳鬓斯磨,玩“果冻,棒棒糖,草莓”的游戏。警告他不要乱种草莓,免得老爸又关我禁闭。最近他对我的耳垂特别感兴趣,每次见面都要咬上两口,要不是自己咬不到自己的耳垂,我也想咬自己耳垂两口试试口感是不是特别有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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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拿糯米团子哄老人家开心,载了一箱半的青团回家,让李婶收起来明天给大家当点心。不知是有人告密了,还是爷爷的鼻子特别灵,特意爬起来吵着要吃团子。告诫爷爷晚上吃甜食血糖会升高,这才把他老人家请回屋子。今天晚上在“青之屋”用餐,特意要了情侣专座。怨不得小东西喜欢饭后甜点,饭后享用甜点真是好滋味啊,当然我的甜点是她喽。最新发现她的耳垂特别敏感,一咬那里,她的颈项就会呈现出粉粉的光泽感。左右都不放过的舔咬,当然不敢太用力,留下印记会被卓爸责骂的。
黛儿无恙。
“楼阁”的布局真是心思巧妙,每一个桌子上都摆放了小型鱼缸。水面上漂浮着草绿色的浮萍,水中游曳着红色的小金鱼,鱼缸外的烛光摇曳出微光。拿手指轻轻敲着玻璃鱼缸,吸引鱼儿的注意力。“你属猫咪的呀?”他笑吟吟的问。十二生肖里哪有猫这个动物?“那就别摆出猫儿想吃鱼的馋相。”回手拍打他,敢情在嘲笑我。呲牙咧嘴的做怪兽相,我咬你喽!被他揽到怀里,收起利爪,舒服的靠着他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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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安静的看书,发现她瞪着一双猫眼对鱼缸里可怜的鱼儿虎视眈眈,晚饭没吃饱?还想吃鱼啊?嘲笑她属猫咪的,她傻傻的告诉我她属小狗的后才发现被我捉弄了。她气不过的打我,无痛无痒的。抓过她搂在怀里,两人靠在一起看书,饶过可怜的鱼儿吧。
黛儿无恙。
今天一天都在准备明天扫墓的祭品,青团,烧酒,爷爷爱吃的红烧肉,奶奶喜欢的清蒸鱼,还有一些应时的瓜果和鲜花。他下午结束工作后过来吃饭,心下犹豫要不要请他一起去扫墓。很想让爷爷奶奶看看他,但是哪有请男朋友去上坟的?算了,还是等他成为自家老公后再说,暗地里唾弃自己一下下,真是不害羞。
去老爸房里拿包香烟给爷爷当祭品,忽然想到从没见过他吸烟。原来他不会抽烟啊,不错。吸烟有害健康,连带牙齿发黄,浑身烟味。用力亲他一下,我喜欢不抽烟的男人,加分,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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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心应手的处理工作,早早收工去她家。看她像小陀螺一样的满房间跑,准备着扫墓用的物品。越看越像快乐的小主妇,想象她在主屋指挥大家置办聚会用品的样子,抑不住的满心骄傲。她竟然会因为我不抽烟而亲我,端坐在沙发上计算我还有什么优良品德:不赌博,不酗酒,不流连夜店,还有不打老婆,上班不迟到早退,不违反交通规则。
黛儿无恙。
明天就是清明节,今天聚齐了伯伯,姑姑,叔叔等给爷爷、奶奶上坟去。常言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这几年的清明前后都是朗朗晴日,想来逝去的爷爷奶奶希望我们和和美美,心境开朗吧。清明是合家扫墓的日子,悲凉的情绪不及冬至那么溢满整个心房。点了香,看缈缈清烟漂上晴空,偷偷告诉爷爷奶奶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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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清明,她今天去扫墓了。按照旧俗,清明不仅是扫墓的日子,也是踏青的日子,计划下周和她去郊外走走。家里有单独的陵园在城郊,安排专人看护打扫。因为开春是公司业务最繁忙的时候,爷爷也不要求大家一定要聚齐了去扫墓,只要有空去祖宗牌位前拜祭一下,聊表思念就好。我一直有这样的信念:与其在生后大张旗鼓的祭奠,还不如在老人们生前多尽孝心为佳。
黛儿无恙。
22
今天吃了两顿晚饭,差点没撑死。老爸硬要我在家吃好晚饭才能出门,接着又陪他吃了一顿面,胃饱涨的难受,*更是凸凸的难看死了。拉了他在大街上散步,看五彩斑斓的灯光,看人潮涌动,看车水马龙。美中不足的是,脚好疼啊。为了配合他的身高,特地穿了高跟鞋出门,现在却走路走到腿肚子发酸,把大半个人的重量交给他,歪歪扭扭的傍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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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怕下班晚她肚子饿而让她找点东西果腹,可没让她吃好晚饭再出门。因为她吃过了,也没兴趣点菜吃饭,叫碗面将就一下吧。分了她一筷子的面,她竟然叫嚷着撑死了,还说肚子也凸出来了,摸了摸觉得还好。陪她压马路减肥,真有她的,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硬是走了将近一公里的路。搀扶着她左一步右一步的走,实在不行就背她回家。
黛儿无恙。
发誓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昨晚用精油*小腿好久一点效用也没有,今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边把脚翘高搭在梳妆台上促进血液循环,一边和他聊电话。反正不是视频聊天,谁在乎淑女形象呢。不过他现在摆的是什么姿势?翘着二郎腿,也可能在挖鼻孔,搞不好一边上厕所一边通电话。闷笑出声,他一个劲的盘问我笑什么,就是不告诉他,打死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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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数字打了一天交道,看各部门的预算报告,盘算年初花出去的钱在年尾能生利多少。洗好澡,打开音响放点古典乐曲。在床上趴了一会后,盘腿坐起给她打电话。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电话讲到一半,她在那头笑得不行。追问她笑什么,她就是不说,看来她就是想笑,无明确意义的笑。
黛儿无恙。
听丁夫人介绍说桐城的桐湖特别好玩,兴高采烈的奔赴桐湖租了个船泛舟。倒霉的遇上一场雷雨,浇熄我满腔热情,灰溜溜的弃船去靓那里借衣服调换。穿上靓的女强人式干练套装裙,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一点威严感也没有?摆出抬头挺胸,T字步的姿态站在机场出口处,问他有没有精明女秘书的架势。“我不用女秘书的。”他拍拍我的脸,嫌弃裙子太短。勾住他的手臂:“不要骗我哦!哪有大老板不用漂亮水嫩妩媚婀娜大眼长腿女秘书的?”电视上都这么演。“你上次不是进过我的办公室,哪来的女秘书,我喜欢男助理,吃苦耐劳。”他举证。仔细想想上次确实没见到,可是上次是周六休假日,女秘书可能没上班。八卦的问:“你的男助理帅不帅?”被他在头上敲了一记,“没我帅。”呵呵,没想到他还挺自大自狂的,咬他一口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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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在机场出口处第一眼还真没认出她,靓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真有模有样,要不是她脚边的行李袋太卡通,真还不介意有这样的女秘书。不喜欢用女秘书,太漂亮太骄气不像男助理可以一人当两人用,加班加点的工作还任劳任怨。奶奶说:“女秘书对男上司的老婆来说就是颗定时炸弹。”所以家训里有这么一条――家族男性工作时一律不得使用女秘书。现在的助理小汤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个头高大,魁梧有力,办事干净利落,为人聪明伶俐。“你的男秘书帅不帅?”她颇为好奇。还可以,凭良心说还是没我帅气,我可是公司四大帅哥之榜首。拿指节敲她额头,示意她好好吃饭,少说废话。
黛儿无恙。
就说这种大忙人怎么可能天天有空陪我吃晚饭,挂掉手机,对着餐馆大门望而兴叹。都出门了,不想再折回家吃晚饭,决定去夜市吃大排挡。跟他交往那么久,去的都是高级饭店,这种好吃的街边摊很久不光顾了。要了炒河粉和咖喱牛丸汤,吃得淅沥哗啦的。再叼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看见套圈的摊位,手痒的买了50个圈,扔到手酸也没套到任何小玩意,倒是把路人逗得捧腹大笑。看时间不早了,打算回家,也不知道他吃过晚饭没有。买了一碗云吞,打车去他公司。真够灯火通明的,一幢大楼白晃晃的,看来不仅他一个人没有下班,整个公司的人都在加班加点。搭了电梯直上十八楼,把云吞倒在碗里,让他晚上可以热了吃。蹑手蹑脚的扒在十六楼的电梯口张望一眼,简直像战场般混乱。很多人风风火火的来来去去,嘴里还不停的大叫着什么,吓得我缩头合上电梯们下楼。暗自祈祷不要发生什么坏事才好。
公司业务进展欠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下午四点突然接到报告说公司有两艘集装箱货运船遇上了海啸,与货运码头失去了联系。仔细询问货船失踪的时间和托运的货物,心下不免紧张焦虑。货船真正失踪了4日,今天下面的人才报告上来,同时船上装载的是一批运往法国的高级丝绸。吩咐立即联系货船出发,途径和到达的码头,务必搞清楚货船是在哪一区域失去消息的,必要时申请海难救援。再来核对法国公司要求到货的期限,看是否可以延期,或者发货公司可补发一份货去法国。坐在办公室看着时钟等消息,惊觉约了卓尔吃饭的。匆匆给她打电话,简单的说了原因,她让我不用担心她。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问小汤联系的如何了。货船一时半会的不会有消息,法国公司2天后要货,唯一所幸的事发货公司与我们关系良好,答应再补一批货物给我们,但是要我们承担补发货物的金额。赔偿货物还算小事,如果货船上的人有人员伤亡则问题更麻烦。靠着皮椅半醒半睡。
黛儿无恙。
睡梦间被电话惊醒,摸表一看才清晨六点。是他打来的,他正在吃云吞。过了一夜,云吞就算没变质也变味了,他却连说好吃,也不怕吃坏肚子。好像他公司遇上了不小的麻烦,今晚“楼阁”之约也取消了。叮嘱他劳逸结合,听到他咕哝了一句什么头痛薄荷油的。搁上电话,才六点二十分,却睡不着了,为他担心不已。爱情的副作用是不是为别人牵肠挂肚的?帮不上他什么忙,唯一能作的就是保证自己不要给他添烦恼,增加负担。过两天单身生活就是了,该工作就工作,该吃饭就吃饭。白天的日子还好过,到了晚上,虽然有老爸老妈在家,心底却有些寂寞。暗笑自己才一天没见面就如此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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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凌晨六点,上十八楼洗把脸提提神,看到她留的字条和食物。这才知道她昨晚来过,揭开碗盖,发现是一碗云吞。放久了皮有点糊,反正也饿了,煮一煮张口就吃。味道还不错,边吃边给她打电话。“谁啊?”她迷迷糊糊的问,肯定没睡醒。告诉她云吞很好吃,她却警告我别吃坏肚子,哪有放了一夜的食物还会好吃。我不是用舌头在感觉味道,而是用心在感觉她的心意,所以自然是好吃的。取消了今晚的约会,详细情况过两天再和她解释。她爽快的说好,让我自己当心身体,赶忙告诉她我头痛要薄荷油。挂了电话看太阳东升,希望失踪的货船也像拨云见日一样有个好兆头。让小汤亲自去厂家验货并随货物一起飞一次法国。赶在媒体歪曲报道事实前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原因,并公开致歉。晚上靓也赶回了戎城,多个帮手多份力。
黛儿无恙。
连看了两天报纸的财经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他公司的报道。这才知道他公司旗下失踪了两艘货船,间接损失高达: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好多位数啊,看的我眼发花,头晕目眩的。下次约会吃路边摊就可以了,那么大的损失我能帮他省一分钱就是一分钱。报纸上描述他临危不乱,镇定自若,补救有方,是青年企业家的楷模。嗯,也是我的楷模,如果我的存折上少了那么多钱我肯定不活了。不过我的存款总数好像还没他损失的那么多,他家到底有多少钱啊?陷入疑惑中,天生对数字不敏感,掰了几根手指头后放弃不算。给他发条信息,让他忙的话就不要赶过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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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接手了货船事件的事情,我暂时可以抽身处理其他问题。扑在货船事件上两天,案头积压了不少等我做决定的文档,一一仔细过目。好在下午有了好消息,货船找到了,并且没有人员伤亡。让船员们返港后和家人团聚,货物暂时堆放码头。加班的公司职员也放回去休息,一阵欢呼后公司大楼趋于寂静。靓陪我整理完急件一同开车回家,压力减轻后觉得人快要散架了。挣扎着冲个澡上床睡觉,连回她消息的劲道都使不出来,在心里告诉她等我睡醒后再去找她玩亲亲。
黛儿无恙。
以为今天不用去主屋,却是靓来接我过去。诧异的坐上冰山妹妹的车,猴急的问了不少问题。冰山妹妹一一道来,公司的事情基本解决了,不凡在睡觉补眠,所以爷爷他们让靓来接我。一到主屋就想先去看看他,但怕影响他休息。虽然在陪长辈们说话,整个心都在他那里。捱到午饭后,端了饭菜进屋去看他醒了么。窗帘紧闭,房间里昏暗一片。把餐盘留在起居室,悄悄进卧室探望他。在他公寓留宿过不少夜晚,但他每次都比我早起,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一睹他的睡姿了。他呈大字型的趴睡在床上,胸口下压着枕头,被子倒捂得严实,没有任何一丝春光外泄。跪在床边瞧他的睡容,这两天他真是累坏了呢,好大两个黑眼圈,胡子也拉里拉查的。伸手摸他的胡子玩,有些刺手,不像平日光滑整洁。他似乎要醒的样子,赶紧收手屏息凝视他,却又没了动静。无聊的趴在床沿,要不我也睡一会?昏昏沉沉间意识他睡觉不会打呼噜,一点也不吵。
什么东西在骚弄我的下巴?怕痒的抓挠。睁眼看到他笑吟吟的贴着我,面红耳赤的结巴:“你,你,你醒了?”“还睡么?”他的唇抵着我的唇,霎时感觉四肢不知怎样摆放才自然。推开他坐起来:“不,不睡了。”“那我也不睡了。”他下床进浴室梳洗。随他*床,麻烦李婶重新给他热菜。纳闷自己怎么睡到床上去的,难道自己有梦游的习惯?下雨了?从发呆中回神,发现他在拿水泼我,抢过他擦头发的毛巾追打他。跑得我气喘如牛也没追到他,威胁他乖乖站住别动让我“打”,否则不给他饭吃!接手帮他擦头发,让他好有空手吃饭。他的发丝比胡子细软多了。“我头痛,要揉揉。”他含着饭口齿不清。听靓说了,他眼馋薄荷油,特地给他带了薄荷膏。抹一点在手心,温热了给他揉太阳穴。沾着薄荷油的手指也好吃?他当薄荷味的棒棒糖吃的开心,他的味觉肯定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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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正盘算着去接小东西,意外发现她正趴在我床边海棠春睡着。这样东扭西歪的姿势肯定不舒服,下床把她抱到床上睡平。她还真能睡,坏心眼的掏出狼爪,捏住她的鼻头看她醒不醒。她本事真大,换嘴巴呼吸,再用狼吻封住她的唇瓣。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都是这么吻醒公主的,果然,她幽幽转醒,爱困的眼水水的。“还睡么?”继续磨挲着她的唇。她火烧眉毛似的坐起来嚷嚷:“我不睡了。”翻身下床梳洗,不想过多的挑战自己的自制力极限。洗了澡出来,发现她在沙发上神游外太空。滴了点发稍的水泼她,她气不过的追打我。偏偏腿短跑不快,气鼓鼓的双手叉腰警告我站住让她打。挨打就挨打,男子汉气量要大一点。当她想用毛巾抽我,却只是用力的帮我擦头发。坐下来吃饭,不时喂她一两口菜。终于讨到薄荷油了,胀痛的太阳穴凉凉的,再经她小手一揉,更是舒畅。爱死她这双手了,抓过来凑到唇边啃啃咬咬,小东西真是手巧心更巧。
黛儿无恙。
都损失几百万了,还有闲钱去高级餐馆吃饭?这不是败家的行为是什么?我连吃方便面的心情都没有了,他还有心情带我去吃大餐?损失那么多钱难道还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坐在他车里拒绝去“翡翠轩”吃晚饭。“损失不多。”他还有理了!怒视他,她?冰山妹妹也在车里。“真的损失不多?”转向靓求证。“真的不多。”靓细声细气,“相较公司上亿的总资产来说,几百万确实不多,再来我们这次只损失几十万而以。”亿是多少?看靓的口气至少比百万多。不管那么多了,这顿饭我请,豪气云天的拍*。鲍参翅肚的请不起,海鲜还是舍得下血本的。故作大方的让他们随便点菜,这对兄妹笑什么?难道打算吃跨我?还好,还好,2个冷盘,4个热炒,一锅汤,一份点心,够吃但不够省钱。闭眼忍痛交出银行卡刷帐。现金肯定不够付,刷卡的话没有实质性的钞票从钱包里飞走,心不会太痛。他抢我的卡干吗?我知道我的普卡不能和他的金卡比,但是这顿饭我请订了,谁也不准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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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事故检讨会,这次货船失踪是自然因素还是人为因素必须搞清楚。货船是否定期保养了,船员是否失职了。分析最终是货船装载到达了临界线,又遇上了天气多变导致失踪。自然因素占了一定比例,但是人为因素是这次事故的主因,交代子公司一定要引以为戒。因为货物基本没有受损,发货厂家愿意回收,多少减轻我们的损失。让张叔统计出损失的具体金额呈交报告给董事会和我各一份。
带着靓一块去接小东西吃晚饭,她竟然认为我损失过重只能吃快餐。她看了哪家的报纸说我们损失了几百万?和她解释只损失了六十万左右,她不相信。结果靓一开口说明,她就信了,在她心里我是没信誉的人么?她坚持要请客,蹙着眉头一付很心疼钱的样子,嘴上却说随便点,没关系。她太好玩了,和靓交换一个眼神,捧腹大笑。意思意思的点了几个菜,吃饱就行,以免她回家抱着干瘪的钱包痛哭流涕。拿了她的信用卡看,是信用额度不高的普卡,下次给她办一张我金卡的付卡,看中什么想买的随便刷卡。
黛儿无恙。
为了昨晚的帐单而努力工作吧!问老头子多要了两份小CASE。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联系泰德明天去桐城给丁夫人做检查,再出门去买“城际高速线”的车票。当省则省,飞机舒适却花费大。
晚上叫他来家里吃饭,冬菇鸡汤,红烧排骨,葱油黄鱼,两个时蔬,营养又便宜。“还有荤菜呀。”他很惊讶的样子。真是的,一付我是坏巫婆不给白雪王子吃饭的样子。不省饭钱是我的原则,健康是无价的,只有强壮的体魄才能换来更多的金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收到今年第一季度的盈利表,和去年同期相比还是有进步的。没有永远赚钱的商家,面对盈利比面对亏损必须更坦然。抬头看爷爷增的匾额“胜不骄,败不妥”,暗自默念几遍再埋首工作。
晚上去她家吃饭,因为她要帮我省钱。猜测她会不会摆个全素宴,因为素菜便宜。还不错,有鱼有鸡还有肉。她振振有词,再省不能省饭钱。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愣,“为了有强健的体魄更好的赚钱。”扼腕长叹,她还是为了钱啊。
黛儿无恙。
最近丁夫人的饮食和作息都比较稳定,简单的问了问情况就交给泰德做检查。凑在一旁看超声仪的屏幕,胎儿够大可以分辨男女了。调了一个角度,泰德朝我使个颜色,了然微笑,原来……不急着告诉丁夫人,成心吊丁先生的胃口。让机器自动分析丁夫人的血样,和泰德聊起霖从非洲带回来的血标本。老头子对这份标本很有兴趣,计划去非洲做个调研。今年的行程都排好了,这个调研计划暂时搁浅,到时再考虑要不要参加。认识不凡以后,发现自己前所无比的慵懒,不想离开戎城,更不想离开他身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按部就班的看文件,前两天延缓了进度,今天要一点点补回来。中午让小汤叫了外卖,边吃边想晚上吃什么。小东西去桐城了,我打算加班,就吃盒饭好了。牛腩饭?咖喱鸡饭?鱼排饭?吃来吃去就这么几个口味。是厌恶了吃盒饭还是厌恶了一个人吃饭,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为了寻找答案,提着盒饭附送的例汤坐到小汤面前。唔,汤还是咸得发涩,起身扔掉例汤,告诉错愕的小汤继续吃饭,汤比较难喝。
黛儿无恙。
23
约了丁氏夫妇谈检查结果,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结果提示丁夫人肚子里的宝宝喜欢蓝色的房间,喜欢玩具汽车,喜欢运动,喜欢穿裤子。一连串的喜欢让丁先生觉得我在戏弄他,不错,我就是在捉弄准爸爸,谁让他笨呢。还是为人母的丁夫人反应快,宝宝是男孩?是,恭喜你们有儿子了,微笑的看着丁先生石化。
开心的反转戎城,和他约了去“龙须庭”吃晚饭。青砖的地面,朴素的白粉墙,桌椅古朴稚趣。喝粥吃包子,蓝印花的瓷碗配着雪白的粥,一勺入口,鲜的我口水像泉水一样突突往外冒。真是物美价廉的地方啊,由衷赞叹。一碗粥五十元?他骗人!鲍鱼粥?真想把粥喷出去,转念想起是五十元的鲍鱼粥,好好咽下去再说话。拿筷子的手有些抖,颤巍巍的指着不起眼的包子,不会是蟹粉包吧?鱼翅汤包,他双手交握慢慢吐字。吃惊的张大嘴,呜呜,被他塞了一个汤包到嘴里,说不出话来,也没话好说。这男人真过份!嘟着嘴生闷气。“真生气了?”他捏我的脸颊。哼,就是生气了!拽拽的扭头不看他。“跟你闹着玩。”他求饶。我还不是帮你省钱啊,好心没好报,捶他。“那我们以后见面就吃泡面?”他拿领带弯曲出泡面的样子。噗哧,破功的笑出来,要他保证没有特别需要庆祝的事情决不吃奢华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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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想带她去“龙须庭”吃饭,那里装修淳朴简单,招牌菜是粥和包子。她肯定会上当觉得便宜,其实人家卖的鲍鱼粥和鱼翅汤包。果然,尝了一口粥后,她发出“物美价廉”的感叹。咳嗽一声,吸引她的注意力,告诉她这是一碗卖五十元的鲍鱼粥。她一口粥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好不容易把粥吞下去后,她指着包子问我是不是蟹粉的?真好玩,她的手在哆嗦,摇头,看到她松了一口气,接着说是鱼翅汤包。啊?她目瞪口呆。夹了一个包子堵她的嘴,嘴巴张那么大也不怕发酸。她怎么闷闷的不说话?难道我玩笑开过头了?转过她的头面向我,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的嘴嘟的更高,看来真生气了。“别生气,我闹着玩而以。”搂着她轻晃。“我是帮你省钱。”她气不过的捶我。我当然知道,也渐渐摸索出她节俭的性格。把领带扭曲成方便面的样子,严肃的说:“我们下子开始只吃方便面就是了。”她转怒为喜,同意一周去一次楼阁,以及只有在庆祝某些特别的事情时才可以上高级餐馆吃大餐。
黛儿无恙。
接了一个小CASE,下周一要交。所以今天在家疯狂赶工,电话一律不接。谁那么死缠烂打的不停打我手机?抓过手机,火大的“喂!”。“出门了么?”是他,出门去哪啊?楼阁?糟糕了!天都黑了,让他等我一会,背了包就跑。
老牛喘气般坐到位子上,端了他的茶杯牛饮一番,他拍着我的背让我顺气。他吃饭,我喘气,他看书,我继续喘气,挂在扶手上哼哼,心肺功能下降到七十岁老婆婆的状态。别以渡气给我为理由借机问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缺氧。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工呼吸只会让我*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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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了货船失踪损失明细表,保险公司也介入了,对货船失踪给予了一定赔偿。准点结束工作离开办公楼,在楼阁意外没看到她的身影。说实话,我比她早到的次数用一个手就能数过来。等了一会,决定给她打电话,免得自己瞎猜疑她是不是出事了。“喂!”电话终于接通,她简直像头喷火的爆龙。“糟糕,等我。”她给了我四个字就挂了电话。有些错愕,她的性子难得风风火火。怀疑她是一路跑来的,一直喘个不停,邪念一转,要不帮她人工呼吸吧!我的方法不对?那就练习到对为止!盯着意乱情迷的她,这下没错吧?
黛儿无恙。
继续赶工,坚持在工作时六亲不认,大鬼小鬼一律不得挡道。给他开门,扔了报纸、水杯、电视遥控器给他,除了不要打扰我以外,一切自便。到了晚饭时间,从恶魔态转为凡人态,对他感到些许歉意。去小区了散步,躲在老爸看不到的地方玩亲亲。有一砣迎春花开的天真烂漫,像我怒放的朵朵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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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工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按她家的门铃。她披头散发,满眼血丝的开门。手里被塞了杯子,报纸,还有电视遥控器。她在赶工,要我一切自便。呷口茶,翻两页报纸,怪无趣的。索性靠在沙发上看她,真想小侄子某部动画片里的勤劳小鼹鼠。敲打键盘的手就像小鼹鼠啃栗子的门牙,都是唰唰的快动作。怀疑她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在用饭时突然停下筷子发傻的看我,一付“你怎么在我家”的样子。工作一天,该休息一下了。拖了她去散步,顺便要点甜头,作为冷落我一下午的补偿。
黛儿无恙。
去主屋玩,发现黛儿也在。瘦瘦弱弱,讲话细声细气的,真怕自己的嗓门过大会震破这个瓷娃娃,努力压低了嗓音学蚊子叫。吃完午饭,不凡去给她讲床边故事哄她午睡,我无趣的到后屋闲晃。听到两声犬吠,好奇的循声而去。呵呵,好漂亮的两条阿富汗犬,白色的长毛拖曳到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开心的奔上去扑住一只,拍拍头,捋捋毛,忍不住把脸也凑过去蹭两下。果然是有教养的高贵狗狗啊,都不挣扎一下,乐得我左拥右抱。舔我了,狗狗舔我了!好乖,好乖。“哈里!亨利!”远处一声叫唤,狗狗朝不凡吠了一声,并没逃离我身边。“你们叫哈里和亨利啊。”对着狗狗问。“这只是哥哥哈里,这只是弟弟亨利。”不凡学我盘腿坐下,牵开狗狗给我介绍。“你的狗狗?”抱回一只狗狗搂到怀里。“我的。”他点头。“你从没有提过你有狗狗!还是那么好玩的狗狗!”控诉他藏私。“这很重要么?”他有些诧异。好吧,不太重要,可是我真的很钟情于狗狗啊。耍赖的抱着狗狗不放手,人家要和狗狗玩,不要进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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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来了,让她和杰夫去给爷爷奶奶问安,我要急着出门去接小东西。午饭后,黛儿非要我像小时候那样给她讲故事才肯午睡,让小东西先回我房间等我。哄了黛儿睡着,三步并作两步的去着卓尔。眼角余光发现窗外的榆树下,哈里和亨利偎在小东西怀里吃豆腐。怒吼两只色狗的狗名,竟然不听我的命令,真是太久不训练它们,忘了主人是不是?!坐到她身边,把两条狗崽子从她怀里拉开,各赏一巴掌,敢非礼我的女人。“你从没讲过你有养狗。”她边抱怨边拖哈里到她怀里。不由冷汗涔涔,感到在她心目中我的位子又自动退后两位让给哈里和亨利这对狗兄弟。当下采取自救措施,带她进屋里与这两条笨狗分开。对它们给出立刻消失否则没饭吃的手势,成功抱得美人归。哼,与我斗,你们这两条欺主的狗还嫩点。
黛儿无恙。
完工了,完工了!把邮件发出去,就等着钱飞入我的帐户吧。美滋滋的坐上他的车去吃晚饭,分了一半的鲁肉面给他,觉得把他喂饱很有成就感。很久没去十八楼了,想念那里的星空,空中花园还有我的长毛绒地毯。在便利店买了啤酒和薯片等零食,去十八楼对月畅饮,高歌一曲吓跑了两三只麻雀。因为喝酒了,不让他开车送我回家,自行叫了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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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参加了一个短会,下午在办公室看文件。晚上接她去面馆吃晚饭,帮她解决了半碗鲁肉面,不浪费也是她经常叨念的原则。买了啤酒上十八楼赏夜景对酌,她也有男孩子豪迈的一面,喝酒爽气利落,酒致一高还能唱上几句。唱歌我是不行的,但觉得自己的歌喉比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因为喝酒了,她不让我酒后驾车,要自己回去,叮嘱她安全到家后给我电话。
黛儿无恙。
今天晚上他有应酬,整理好行李后一直在等他电话。他说周末要带我出去玩,商量着去看海,还是去湖边野营,去烧烤也不错,能带上哈里和亨利就更完美了。他在电话那头哼哼,嫌他的地位原本就没靓高,这下连狗狗也不如了。笑笑的安抚他,没有他怎么会认识冰山妹妹,没有他更不会认识可爱狗狗了,所以他是相当重要的。又斯磨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挂电话,明天还要去桐城,没有充沛的精力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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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KM”门店开张,不得不去参加开张酒会,小东西对这类应酬一点没兴趣,不肯陪我出席,答应她回家后给她打电话。提出来周末去旅行,看海,露营,烧烤随便她。出去玩带亨利和哈里干吗?我就是想躲避主屋里的那些电灯泡们才提出出去玩的,当然不会带她的新宠,我的那两条笨狗了。我的重要性就体现在是她认识靓和笨狗的媒介上?不轻易放过她,非要她承认我才是她心中的NO.1才罢休。
黛儿无恙。
探视了丁夫人,现在是妊娠稳定期,只要吃好睡好就能生出健康的宝宝。让丁夫人开始考虑是顺产还是剖腹产,胎儿的体型控制适中,完全可以选择顺产。
赶回戎城正好是晚饭时间,偎在餐厅的角落里继续讨论去哪里玩。他提议带着帐篷去湖边钓鱼,这建议不错,虽然我不会钓鱼也不会搭帐篷。他一付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表情,姑且信他一回。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他钓鱼把自己掉到了河里,我搭帐篷把自己埋在了帐篷下,是不是暗示我们出师不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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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在办公室里看企划案,让小汤把周六上午的行程空出来,我要带她出去玩。下班后接了她去吃饭,商讨目的地。灵机一动提议去钓鱼,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以前在国外求学时,经常参加这类活动,自认是个中高手。眼前自动浮现蓝天白云下,静静的河水边我钓起一尾活蹦乱跳的大鱼,她在一旁钦佩无比的模样。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大笑两声。
黛儿无恙。
没想到接到殊妈*电话,转达殊家老少也想和我们一起去郊游的意图。那就一起去好了啊,不凡怎么会不同意呢?不去钓鱼改去泡温泉?也挺好啊,泡温泉是老少咸宜的活动。让我去说服不凡?那我试试好了。
不要?他回绝的到快。为什么?人多不是热闹么?还是不要?总有理由吧?就想我们两人单独相处两天啊?嘿嘿傻笑两声,我也想单独相处,可是我已经答应殊妈妈了呀。下次吧,下次我们偷偷再溜出去玩,就我们两,保证连哈里亨利也不带。这次就大家一起去好了,赖上他的腿死命缠他答应下来。嘻嘻,撒娇真是一种达成目标的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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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们怎么知道我这周打算带小东西出门郊游的事情?咬定牙关不松口,二人世界请勿打扰。*,他们竟背着我突破了小东西这条防线。小东西像小狗一样围着我打转,要求大家集体行动。努力捍卫二人出行的想法,不去看她楚楚可怜的脸。“让大家一起去吗,好不好?好不好?”小东西跳上我的腿,双手交缠在我颈项后,身子不断磨着我。受不了的妥协,狠狠的种她一颗草莓方解心头只恨。
黛儿无恙。
明天要去温泉乡玩,在家整理行囊。想起我放在他公寓的浴袍,打电话告诉他记得帮我带上好去温泉乡穿。在“楼阁”抱了很多有关于温泉的画册看,提醒自己记得带上相机把美美的风景拍下来。这次去温泉乡打算住在他男秘书家开的旅店里,殊家是那里的常客,不愁在旅游旺季没有地方住。“颠峰”的工作性质也是到处跑,四海为家的,我很能随遇而安,他放一百个心好了。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很多年没这种雀跃的心情了,仿佛回到小时候,特别期待出门游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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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明天全家老小都要去温泉乡,食宿都不是问题,小汤的家世代在那经营旅店,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接到她的电话,临下班前折返到十八楼取浴袍。在“楼阁”吃过饭,休息一会就提早送她回家了,早睡养足精神才玩的愉快。简单的整理了东西,再到主屋里每个人的房间里巡视一下是不是都做好出发准备了,以免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看着母亲得逞的笑脸,心下略没好气。
黛儿无恙。
好壮观的车队,主屋老老少少出动了十部房车。殊爷爷殊奶奶带着黛儿杰夫做一辆有专门司机开的车,其余都是三三两两一部车。把行李扔在车后座,自己爬到前座坐好。殊爸的车打头阵,殊爷爷的车行驶最中间,我们的车压后。开长途车是很累的,努力睁着眼帮他观察路况,可能昨晚太兴奋没睡好,眼皮沉重的如泰山压顶。他让我累了就睡一觉,这怎么行?在心里默念不能睡着,益发催眠的昏沉睡去。
被他轻轻晃醒,已经置身与温泉乡了。安排好房间,丢掉行李大家聚在餐厅吃饭。因为大部分人开了一上午的车,所以殊爷爷下令大家下午都在房间里午睡,不准擅自离房行动。日式的榻榻米,拉了条被子铺开让他午睡。我的精神好的很,趁他睡觉的时间打量旅馆房间的格局。拉开一扇纸门,入眼是青葱的山,淡淡的迷漫着薄雾,好像仙境一般。痴痴的看着画一般的景色,不知他何时醒来拥我入怀。他浅浅的吻我,却像最陈年的酒醉人。
因为一会要泡温泉,所以晚饭不能吃得太饱以免胃胀。男女分开各占一个温泉,殊奶奶兴致颇高的谈论不凡小时候的趣事,逗得大家乐呵呵的。不时听到男汤那边传来咳嗽声,是谁感冒了?泉水的温度有些高,全身就像煮熟的虾子般通红。泡了一会,心脏有些受不了水压,穿了浴袍去换换气。他心有灵犀的跟了出来,两人交缠着手指躺在走廊上看繁星布满夜空。耳听大家也出汤了,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悄悄浅回房间。不得不承认,情侣之间需要独处的空间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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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浩浩荡荡一群人出发去温泉乡,父亲在前领头,带着小东西垫后。她昨晚看来没睡好,眼皮不时往下垂,让她累了就睡。听着她念不困不困的,然后倚着车窗睡着。帮她锁住车门,绑好安全带,保持车速前进。
在旅馆安置好大家后吃饭,爷爷吩咐大家午饭后各自回房睡觉。和她共住一间,幸好是榻榻米不是双人床,各自一条被褥,祈祷相安无事才好。开了一上午的车,确实有些倦意,交代她不要乱跑,钻进被窝睡去。浅眠一会醒来,发现她呆望着山景,不由自主的上前拥吻她。
晚饭过后休息半小时就去泡温泉,男汤、女汤隔的不远,清清楚楚的听见奶奶在说我小时候的糗事。大家笑得开心,我只好尴尬的咳嗽两声示意奶奶适可而止,在她未来孙媳妇面前就给我这个孙子保留点面子吧。没泡多久就伺机离开,想去找小东西。欣喜发现她裹着浴袍坐在走廊上吹风,湿湿的发不断有水珠滴在粉色的肌肤上。捉了她的手在掌心里*,并肩躺在地板上仰望星空,心灵异常平和。赶在大家出汤前,溜回客房,大好的晚上可不想与那些兄弟们胡闹掉。
黛儿无恙。
24
一觉醒来,发现一个帅哥近在咫尺,是何等赏心悦目之事。他探身吻我,我的第一反应却是我们都还没刷牙,感觉不赖,没想象中恶心。并肩站在浴室里刷牙,不时对看一眼,笑。
上午去爬山,山不高占地也不广,却因为蜿蜒的小路错综复杂不知通往何处而显得僻静幽深。起先还是一大群人说说笑笑的走在一起,不一会由于步伐快慢而拉开距离,最后发现茂密的竹林中只用我们两个,四周渺无人烟。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免有丝害怕和紧张,我们会不会迷路?紧贴着他走,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放手,我可不要一个人呆在山里做野人。他感觉到我的惧意,低声安慰我,并拉着我一路小跑,渐渐听到了殊爷爷他们的声音,这才安心下来,和他远远跟在大家后面。
午饭时见到了小汤,他的特别助理,很儒雅的男生,行事很稳重,待人接物都很得体,这样的人物只做特助似乎有些可惜。和昨天一样,殊爷爷让大家休息好了再开车返家。大家各自鸟兽散开,让他好好睡觉,我先整理东西。发现他不睡觉睁着眼睛看我忙,随手拿毛巾砸他,让他快闭眼睡觉,那么大的人,睡觉也要人哄哪!突然摸到相机,暗自决定等他睡着拍一张美男春睡图。呵呵,在心底得意的偷笑。
傍晚返回到戎城,在主屋简单的用了晚饭后让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的,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回去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觉醒来,发现她睁着盈盈大眼看我,立刻探身给她一个早安吻。她的反应竟然是我们还没刷牙,不过她也没拒绝。在浴室用力刷亮两排牙齿,够干净了,完全可以来个法式接吻。
那么大一座山,完全可以各自玩各自的,非要纠结在我们身边。存心和他们走散,带着她在幽静的竹林里散步。她有些冒冷汗,脸色发青的贴紧我,顾虑到她害怕的情绪,快步跟上大家。见众人就在前方不远,她稍微好转一些,脸色也红润一些。
得意的把小汤秀给她看,我真的只用男秘书。爷爷交代吃过饭后先休息一下再上路,休息又不代表睡觉,她非拉开被子让我睡午觉。没有倦意的看她整理我们的行李,可以想见将来我们婚后她帮我整理出差行李的画面,闷笑出声,被她拿毛巾砸。
遵照小东西吩咐休息睡觉,好养足精神上班,但是一定等到她平安到家的电话后再睡。
黛儿无恙。
满相机都是他睡觉的照片,统统传输到电脑上筛选,拣了我最喜欢的一张洗出来藏到钱包里。因为这周三要在桐城过,所以约了他明晚吃饭,今晚就不见面了。喜欢保持一定的距离感,才会有保持恋情的新鲜度。况且周六周日相处了两天,一天不见是不会死人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泡过温泉后,人工作起来真是精神百倍啊。她午休时间打来电话说明晚再一起吃饭,下午工作时不免有些漏气。恹恹的按原定计划出席一个可去可不去的商务宴会,扯着嘴角僵笑,别怪我不给商界前辈面子的抢订单,我家女友最喜欢勤奋工作赚大钱的男友。
黛儿无恙。
懒得上楼等他下班,随性在他办公楼对过的花坛边上坐下。晚上六点,正是下班的时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从商务楼里出来,大快步的前进。他们是赶着赴约还是赶着回家?本该轻松的夜晚,为什么要如此急行军?正自胡思乱想,他站定在我面前。微笑的跳入他怀里,走路去茶餐厅吃饭。倒是想慢条斯理的散步,却被行人的快节奏感染,一路像风卷残云般横扫过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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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她怎么可以在晚上孤身坐在路边,还出神的想事情,没发现周围有人对她虎视眈眈?搂了她入怀,宣告主权。看来她是饿了,一路都是用冲的,跟着她一溜小跑。吃惯了公司的外卖,今晚才发现原来公司附近的茶餐厅味道还不错,以后中午完全可以出来吃饭而不要忍受乏味的便当。
黛儿无恙。
泰德比我先到丁氏夫妇家,已经开始给丁夫人做检查了。等泰德收集好数据离开,我再和丁夫人聊聊这一周的情况。*?丁先生忍不住寂寞了?不是不可以,不要太激烈就可以了。男人,真是肉欲的动物,也不看看自己老婆是什么状况,还想着一逞兽勇。
晚上和靓一起在公寓做饭,两个都是只会下面条的人,简单的煮了海鲜面吃。和靓聊气去温泉的事,靓颇有兴致的听着,还询问了小汤的家旅馆的情况。睡前接到他的电话,调查我们有没有夜游不归,当然没有,靓在房里看文件,我一个人怎么会有兴致出去乱晃。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今天公司有培训课,去旁听了一下,顺便听听员工们有什么建议。晚上在书房和父亲又讨论了一下公事,回房洗个澡给小东西和靓打电话查勤。靓取笑我想给小东西打电话就直接打好了,不用假惺惺的借口关心妹妹。什么话,这个妹妹越来越不可爱了。做哥哥的我也很关心她的,特别是她有没有带小东西出去夜游。
黛儿无恙。
看了看丁夫人的检查报告,没有任何大碍。泰德用数字模拟技术绘制了一张Baby照片,还是挺可爱的男婴,更像母亲一点。送给丁夫人做纪念,夫妇俩有些欣喜若狂。
吃了晚饭在路上闲逛,看到卖拼图的。很久没玩过了,贪心的买2000块的图来拼。挑了一付热带风景图,配了相应的镜框,完工的话一定很漂亮。以前玩拼图常常因为失去耐心而放弃,这次一定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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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接了她吃饭,饭后去夜市转了一圈。对拼图这种玩具一向很头大,小小的碎片颜色形状都差不多,却要分辨出属于整体的哪一部分。她想玩,自然要舍命相陪,就当磨炼心性吧。怂恿她挑热带风景图,色彩斑斓的相对简单一点。
黛儿无恙。
上午去练瑜珈,晚上到楼阁吃饭。碰巧遇上张叔张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相陪。和他正襟危坐的听张姨说笑,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十指勾结,互相纠缠。用食指在他掌心划心型,看他能不能领会。他招来侍者要求上一盆新鲜草莓,看我一眼后,叉起一颗塞入嘴里嚼得香甜。哼,在他手里划个大叉,想种我“草莓”呀?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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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没想到在楼阁会遇到张叔和张姨,张叔的面子一定要给,两桌并一桌一块用餐。也就张姨一个人大唱独角戏,张叔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吃。悄悄把手伸到台布下抓她的手玩,磨挲着她的手指,心不在焉的听张姨说话。她在我手心里划什么?圆圈,好像又不是圆圈。哦,是“心”,这小坏东西!招来侍者要一份草莓,叉起一颗塞入嘴里,得意的看她一眼,我想种“草莓”。她重重的在我手心划个叉,包裹起她的手指不让她再作怪。
黛儿无恙。
清空了客厅里的茶几等他来玩拼图,两人席地而坐。真有他的,先把边框的碎片找出来放一堆,再按颜色不同归类碎片,这样一来就相对简单多了。手脚并用的趴在地上和他做分类,难免头撞头,脚碰脚的。既然碰撞到了,就顺便kiss两下。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可不急着把拼图拼出来。
晚饭后,老爸老妈也吵着要加入玩拼图的阵营,结果越帮忙越乱,把我们下午的成果都毁掉了,四人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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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上午在办公室整理下周一做简报的材料,吃过午饭后例行去她家。拿着拼图的盒子做研究,没有计划就想把2000块碎片拼成图是不太可能的。考虑先把边框拼出来,在按图片相近的色块分类,就比较系统全面了。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分碎片,好几次因为找碎片而撞上茶几,乘机让她给我揉揉。如果撞到了她,就在她唇上啄上两口。晚饭后,卓爸卓妈也和我们一块玩,卓爸比我还笨手笨脚,不知打翻了几次拼图板,看卓妈责骂卓爸,暗暗偷笑。
黛儿无恙。
呃,讲不清楚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原本想消磨几周时间的拼图,不到两天就END了,有点高兴,又有点沮丧。计划下午殊爷爷他们休息后我们躲在屋里玩拼图的,却发展成全家总动员的场面。殊爷爷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挥,不凡、不登、不楚他们一群小辈或趴或蹲的在地上拼图,殊爸、殊妈等在一旁指手画脚。发现根本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完全被排挤出了游戏的圈子,只好搂着哈里和亨利,免得这两个对拼图也很有兴趣的狗狗捣乱。
完工的拼图我们打算放到十八楼的公寓里去,虽然殊爷爷说提议放在主屋客厅,可是这毕竟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古迹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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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早知道会发展成和不登这群臭小子在地上拼拼图的局面,我决不会故意说漏嘴我们要在房间里玩拼图。和小东西两人蹲在地上不经意的碰触,可比与几个大男人互相撞击来得有趣,可是也不想让不登他们碰到小东西,还是把小东四安排到一边看管两条笨狗为好。爷爷那什么眼神,还在那瞎指挥,这块明明该是右上角的偏用拐杖打我的屁股示意我放左下角。该死的膝盖跪久了好疼,手上倒没粘灰,看来李叔李婶平时打扫的很仔细。
拼图是我出的钱,也是我出的力,为什么要放在主屋大厅?以与大厅风格不协调为由拒绝,早和小东西商量好放到十八楼公寓去的。
黛儿无恙。
带了自制的蛋包饭去十八楼当晚饭,饭后在公寓里寻思地方搁置拼图。最终决定放在床头的墙上,跪在床上帮他扶着镜框的下缘。看他嘴里咬着钉子,一手拿榔头一手扶镜框,微眯着眼看是否平衡的样子。还真有点架势,衬衣的袖子翻卷到肘部,耳朵后还夹了支记号笔,就是下手有点慢,我扶着镜框的手好酸。坪,坪两榔头,钉子完美的垂直插入墙面,把镜框固定上去,退后查看。不错,不错,相当完美,与他双双击掌以示鼓励。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推开公寓门,就闻到一股番茄酱的香甜味,猜她肯定做了什么好吃的。几口解决了我的蛋包饭,拿筷子偷吃她的花椰菜。主动收拾碗筷,当初留学时都是事事亲为的。找出工具箱准备固定拼图,唯一比较空白的墙面在床头。让她在下面扶住镜框,我站在上面钉钉子。绝对完美,两颗钉子像剑一样直插入墙面。和她站在床尾看镜框是否平衡,她当打球赛啊,还与我用力的双击掌以示成功?
黛儿无恙。
在家工作,算日子丁夫人的预产期就在下月上旬。明天要与丁氏夫妇商量生产方式和联系生产医院了,等丁夫人平安生产后,我今年最重要的工作就完成了。下半年的话只要配合好老头子那其他人的工作就好,相当空闲的一年啊。
比往日早接到他的电话,这家伙不去好好应酬却和我打电话。应酬是做生意的必要手段,这种事情不用我教他的吧?无趣?当然不会有趣了,有趣的话我就陪他去了。但是绝对不会告诉他我的真是想法,让他拿出十二分的热诚来对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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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微笑,小汤一直在我身后提醒我要保持微笑。我这正在笑,他没看到吗?僵笑也是笑,我又不是花痴,可以一天到晚的笑不停。带着小汤出席一个晚宴,主要目的是帮我挡酒,可不是让他来教我怎么笑的。借口躲到厕所给她打电话,顺便揉揉面部肌肉。在她的激励下对镜子呲牙咧嘴的笑,上下牙床各露出八颗牙应该能达到热忱笑容的标准。
黛儿无恙。
25
九个月大小的胎儿是很稳定的,只要在这一个月发展成巨大儿,完全可以顺产。当然丁夫人选择剖腹产也可以,但是对胎儿和母体将来的发展来说,顺产更具有优势。把厉害关系讲清楚,让丁氏夫妇自行决定后给我答复。把我们在桐城的几家关系医院的地址给他们,让他们选择他们喜欢的待产医院和房间。
傍晚返回戎城,路过一家宠物用品商店,看到广告上介绍一款很拉风的宠物围巾,忍不住推门进去给哈里和亨利给买一条。喜滋滋的拿给他看,他却当是买给他的手帕,连声说太花俏了。“这是给哈里和亨利的。”喃喃开口,不忍看他发绿的脸色。那个,那个,我下次专程买手帕给他好了。这次就原谅小女子吧,啊,不要哈人家痒了,人家最怕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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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怎么有那么多应酬,拿着行程表质问小汤。周二明明应酬过来,明晚为什么还要去应酬?五月是举行酒会的最佳季节?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晚上接她吃饭,她很骄傲的给我看两块格子手帕,一红一蓝。虽然我比较喜欢素净花色的手帕,但是她特意买给我的当然不好太计较。婉转的告诉她我觉得我用这两块手帕略显花哨,不是给我用的?那是给谁用的?!哈里、亨利?宠物用品?觉得面部肌肉有些抽筋,看她缩着头颈怕怕的看我,拉不下脸生气,只好讪讪的收好。想想又气不过,伸手挠她痒痒,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也好。看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捞进怀里深吻。
黛儿无恙。
他,老爸,老妈今晚统统有应酬,我只好一个人在家坐守枯灯。避免自己胡思乱想,挑了最新的恐怖片看。抱着抱枕遮挡诡异画面,盘腿窝在沙发里瑟瑟发抖。好恶心,好血腥的画面,一只人手就这么在地上抖动。铃――,一阵诡异的铃声划破寂静,连滚带趴的躲到茶几下。为什么关了电视还有声响?难道鬼爬出电视机?这个声音有点像我家的门铃耶,抄起一个啤酒瓶躲在门口,问来者是谁。是不凡来送水果啊,还有小汤,拉开门让他们进来。我拿着啤酒瓶干什么?呵呵,把拿着啤酒瓶的手收到身后,我在收拾垃圾,收拾垃圾。为什么窗帘紧闭,还不开灯?营造看鬼片的气氛哪。呃?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要没收?我是成熟的大女人,不是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严禁他侮辱我的精神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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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参加了一个水果品牌的推广会,带了公关部的经理去,这种才是对付应酬的专业人才。不错的进口樱桃,当下购买了几箱给家人们尝鲜。驱车去卓尔家,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光外泄。没听说她要出门啊,难道这么早就睡了?弃而不舍的按门铃,她拖着一个空酒瓶应门。她不会在家喝闷酒吧?不相信她收拾垃圾的借口,暗自嗅嗅四下空气,没有酒味。为什么不开灯还拉窗帘?继续诱敌。看鬼片哪,她傻傻的落入圈套。把碟片从影碟机里退出来,《变态杀人狂魔》?十八禁的片子,当下没收。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再给她十年个头也只会到我下巴处。
黛儿无恙。
《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他站在楼阁的书架前念叨怎么没有适合我看的童话书。这男人!警告他不要太过份,我也是不好惹的!我,我,我咬你!他大方的拉开衬衫领口,欢迎我下手。粗皮老肉的,但是小麦色的肌肤好诱人哪。磨磨牙齿,扑上去啃,也有我种他“草莓”的时刻。我咬,我嚼,我撕,我拉,他都不怕痛么?一脸很享受的样子,努力半天,只在他颈项处留下一个湿湿的牙印子。肯定不是我的牙不够锋利,而是他的皮肉刀枪不入。扒着他问:“你是练过铁布衫还是练过金钟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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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家把她的鬼片拿来放,一点也不吓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点恐怖画面就吓成那样。站在楼阁的书架前故意招惹她,就喜欢看她急得乱跳脚的可爱样子。想咬我?欢迎极了,拉开领口,露出皮肉勾引她。不出意外的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一点没让我失望,她垫着脚勾住我的颈项努力“用餐”。她换牙了没有,不会还是乳牙吧,不痛不痒的。扶住她的腰,让她喘气,低头看了她的下口处,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圈子,不出几小时就会消失不见。我有没有练过功夫?她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还少林寺俗家弟子哩!
黛儿无恙。
当他下午一、两点就会来,等到五点还没见到他的人影。他突然有事要加班?一边布菜摆碗筷一边猜测。五点半,老爸老妈都到家了。不好意思让老爸老妈等他来再吃饭,让他们先吃,我给他打电话。陪黛儿逛街去了?现下在一起吃晚饭?听到自己心里咯噔响了一下,告诉他我没什么事情,他忙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好了。搁上电话,面对爸妈询问的眼神,笑笑说他有事忙。老爸咕哝了一句,被老妈制止,懒得说话,闷闷的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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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黛儿做在沙发上,不由楞了一下。好久没见黛儿,没和她说话聊天了,这个神经纤细的妹妹肯定觉得我忽视她了。黛儿父母早亡,虽然大家都尽可能的关爱她,她仍怕大家一个转身就把她遗忘在身后。陪她去看戏吃饭,从影院出来接到卓尔的电话。惊觉自己忘了告诉卓尔一声了,她在电话那头“哦”了两声,什么也没多说就搁了电话。本想追打一个过去,黛儿又一脸快哭的样子。算了,明天再解释吧,小东西一直很善解人意的。
黛儿无恙。
他来接我去主屋,发车前问我有没有生气。摇摇头表示没有,其实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如果因为他陪妹妹而生气的话比较幼稚,但是说完全不介意则有些假。闷闷的把头转向车窗外,自己的脾气是越被哄越发作的类型,只有等我自己相通才会高兴起来。
用过午饭,殊奶奶提出要带黛儿去逛街,同行的有姑婆婆,殊妈妈和我。黛儿左手勾着殊奶奶,右手搀着殊妈妈,逢店铺就进,凡看中东西不问价钱不顾质量,统统买下来。我挽着姑婆婆走在黛儿三人后面,益发觉得怪怪的。主屋的人对待黛儿的方式真的很不对,亲情应该表现在精神方面的关爱上,而不是物质利益的满足上。姑婆婆搭着我,嘴角挂着难以形容的微笑:“不要把心底的问题问出来,这是聪明的做法。”心下一惊,咽下到嘴边的话语。大家族、有钱人的惯有作风――用金钱填补亲情的漏洞,这种贫瘠的情感表达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认识不凡后很久没勾起过这种笑容了,皮笑肉不笑,把心底柔软的部分再次用冰冻结。物欲横流的世界,我只有一颗心,要好好保护它不受伤。
“怎么没买东西?”不凡在主屋门口等我们,见我两手空空故而发问。“没看中的东西。”淡淡解释。他接着也没多问什么,休息一会用了晚饭就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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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就去主屋接她,想和她谈谈昨天的事情。问她有没有生气,她摇头回答我。再问她有没有不开心,她没有回答,转头闷闷的看着车窗外。看来她不开心,一路都不说话。可是她为什么不开心呢?明明摇头表示对昨天的事情不生气的。
下午奶奶要带黛儿去逛街,让她也跟了去。一方面听说女人购物是一种发泄心中不快的最佳方式,另一方面让她和黛儿互相接触了解一下。原希望她借着购物一解胸中怨气,未料她两手空空的归来。如果女人没了购物欲望是不是代表她十二分的不开心?呐呐的不敢开口惹她怒上加怒,早点送她回去睡觉。精神不足也会导致心情不好的,最好她睡的饱饱的忘记所有不开心。
黛儿无恙。
一觉醒来,开始生自己的闷气。我一直以为恋人间是可以保持一定距离,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守在一起的。古人也说过“两情若在长久时,有岂在朝朝暮暮。”,所以与不凡交往以来并没有天天见面,可是现在却因为他的一次爽约而郁闷不已。我是在气他失信,还是气他不把我放在心中第一位?事业,家人,女人在男人心中是怎么排序的呢?在不凡心中又是怎么排序的呢?还有黛儿,他把黛儿归在家人这一类,还是独立的特别体呢?主屋大多数人对黛儿的方式都太异常了,心下实在混乱极了。
晚上出门和他吃饭,他问我有没有睡饱。有吧,虽然昨晚睡的不安稳,但是并没有达到缺眠的状态。他给我点了一桌的甜食,难道他想把我塞成一个大胖子?一点也没有品尝甜品的心思,意思意思的吃了一两口,剩下的都打包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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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员工餐厅用餐,看到出售甜点的地方围了很多女职员。记起有谁说过适当补充糖份也会让心情转好,晚上带她吃饭时记得点甜品。接了她吃饭,先问她有没有睡饱,她说有,这样就排除她是因为精神不足导致心情不好的这一推测。点了一桌的甜点,足够她一路从唇舌甜到心底。怎么吃两口就放下勺子了呢?是这家的甜点没有楼阁的好吃么?要不直接驱车去楼阁?心情不好也会传染么?她不开心我也高兴不起来。
黛儿无恙。
明天要去桐城,不想带着坏心情工作,决定今晚和他好好谈谈心。两人挤在十八楼的沙发里,抱着抱枕盘算怎么开口。他倒先开口问我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诧异他这么问的原因,原来他在推理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他想过我可能是精神不好导致心情不佳,也想过我是不是低血糖引起的情绪底下,最后考虑我是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觉得有小浪花在轻轻拍打我的心岸,他竟然为我想了那么多。反问他为什么不考虑我是因为上周六他没来我家的事才不开心的,他诧异的问说我不是不生气么?苦笑出声,这是不会转弯的男人,我不生气可不代表我开心哪。告诉他下次再有事迟到或爽约前一定要先知会我一声,我不想再傻等一次,也不想再为这种没营养的事毁掉自己的好心情。他认真的答应,在我手心和唇上各用吻做见证。起身缠上他,还想要亲亲,肌肤相亲是证明情侣间密不可分的最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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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埋头苦干一上午,在把自己逼疯前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一道灵光闪过脑海,猛击大腿,小东西可能是工作太辛苦才心情不好的。学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决定今晚一定要问明白她心情不佳的原因。她明后两天都出门在外,真担心她精神不佳会增加旅途劳累。移开她抱在手里的靠垫,问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把自己的猜测一一道出,她反问我“你为什么不考虑我是因为上周六你没来我家的事才不开心的呢?”。她一直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么,她明明说过不生气的。原来她虽然不生气,但是还是有些不开心,女孩子的心思还真难揣摩。难怪俗语说“女人心,海底针”了。果然还是大度的小东西,只要我保证事前汇报就好。诚心诚意的在她手心,红唇上各烙一个吻发誓,下次决不让她不开心。她反手勾住我,两人都不满足于浅吻,意犹未尽的加深这一吻。
黛儿无恙。
访视丁夫人并做例行检查,丁氏夫妇选好了医院和产房,要做待产的准备了。要等明天的检查结果出来才能回戎城,今晚照旧借宿在靓家。冰山妹妹还在加班没回来,开了一盏客厅小灯等她。洗了澡趴在床上和不凡讲电话,现在很少讲笑话和所见所闻的趣事,更多交流一些彼此的生活习惯和脾气性格。任何人接物处世的眼光都是不同的,从上周六这件事情看出我们之间有很多事还需要沟通,增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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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晚一天工作,晚上翻了翻报纸后和她通电话。真是与众不同的小东西,对很对事情有独特的见解和观点。渐渐喜欢上小东西的独立自主,与黛儿需要被呵护被依赖的性格完全不同。未来的妻子理所当然应该得到我的呵宠,我也赞赏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笑看风云的妻子。若有妻如此,复夫和求。
黛儿无恙。
看过丁夫人的检查报告,一切数据趋势平稳。中午时分离开桐城,傍晚回到家里。简单梳洗一下,换过衣服出门赴约。他邀请我下周参加他公司的春季运动会,他公司的文娱活动还真多。问他会参加比赛么?他说他准备参加长跑和篮球赛。捏捏他的胳膊,肌肉蛮结实的,看来平常有健身锻炼。告诉他如果他能赢得比赛,我就去呐喊助威。如果他赢了有什么特殊奖励拿?他公司穷的都不准备奖品?允诺他拿到名次,我就准备一份神秘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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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务部送来春季运动会的计划表,看过没什么问题,让财务部批钱,公关部做宣传。报名参加长跑和三人篮球赛,都是拿手的项目。邀请小东西来看我比赛,打算大显身手,一展我强健的体魄。她用鄙视的眼光看我,好像我弱不禁风似的。拱起三头肌,让她捏捏看,绝不贩售假货,童叟不欺。她答应我赢得比赛就送一份神秘礼物,为了礼物我要加油!
黛儿无恙。
说是要给他一份神秘礼物,其实心下一点没主意。我的送礼原则坚持是独特新颖,双方满意,这次倒没灵感。晚上在楼阁吃饭看书,要了抹茶蛋糕。没心思看书,倚着他趴在窗口看车水马龙。寻思下周是不是约瑜她们吃个饭,咨询一下她们一般都送什么东西给老公或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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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比赛,今晨开始密集训练,起了大早拖两条肥狗后山跑步。这两条蠢狗最近让小东西喂多了,有些好逸恶劳。运动一下,精神倍增,工作起来如有神助,准点下班去楼阁约会。小东西吞了两块蛋糕,一看就知道她心情飞扬的很。拿着一本新杂志《登山者》细看,她偎在一旁对着窗外的景致发呆。她这种神态像极了一种动物,对了,很想这张照片上慵懒憨憨的北极熊。
黛儿无恙。
26
都怪这个矫枉过正的家伙害的我开夜车赶工,中午才过12点就敲响我家大门。就算上周六没来,这一周也没必要来这么早啊!手里的工作忙到一半,被他一闹难免分心。索性丢开电脑,和他窝在沙发上看碟。就是上周他没收的鬼片,他仗着已知晓全部情节,动不动就恐吓我说下一镜头很恐怖,一部电影看的七零八落毫无连贯性。用过晚饭,告诫自己要收心工作,狠心把死赖着不走的他赶回去,放眼威胁他我今晚不完工明天就不去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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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吸取经验教训,火力全开的工作。拿了个汉堡一路开车一路吃,准十二点敲开她家大门。不甘受冷落,存心闹她不得安宁。鼓动她看片,就是上次那部鬼片。欺侮她明明不敢看却又想看的矛盾心理,不时吓她说后面的场景很恐怖。她猫在我怀里,从捂着眼的十指缝里偷瞄电视屏幕。纵那小子说陪女友看鬼片是很有乐趣的,果然!刚用完晚饭,她就不留情面的赶我走,反正她明天要来主屋,权衡利弊后潇洒走人。
黛儿无恙。
他家竟然个个是运动健将,殊爷爷会西洋棋,殊爸爸和几个叔叔会游泳,殊小弟他们有的会网球,有的会篮球,李叔还会少林拳?!我会什么?我只会在水里折腾两下后直沉水底;在网球场上当拣球童子;把篮球当足球踢。好吧,用大白话说就是运动低能。但是!低能总比白痴好一点,至少我还能跑个步,跳个*什么的。为什么哈里亨利跑得比我快?哼,它们是九头身的当然比我这个七头身的腿长,腿长自然跑的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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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爱炫耀的个性都不遮掩一下,还没正式比赛拿奖就向小东西吹嘘说他们个个都十项全能。下棋,游泳,打球无所不精,吹吧!到时候输了比赛不要哭鼻子。就爷爷那臭棋,父亲那狗刨式,李叔那几下猴拳。不过家人们的运动细胞可能比小东西多一点。带着她和两条狗上后山慢跑,不一会小东西就远远落后两条肥狗。因为哈里亨利是九头身的比她七头身的腿长才跑得比较快?不由笑破肚皮,亏她想得出这种理由。
黛儿无恙。
晚上约了瑜她们吃饭逛街,想看看有什么能作为奖品送给他。觉得袖扣,领带这些东西都很有舒服感,比较适合妻子送给丈夫以示约束言行。对剃须刀不是很了解,防水的,多头的,手动的,电动的,眼花缭乱无从下手。内衣内裤有些亲密,再来也不太清楚他的尺寸。被瑜三人唾弃说我不够诚心,我就是因为太诚心诚意的送礼才会拿不定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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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例行简会,下午讨论关于运动会的计划。公司运动会是体现员工精神和对外展示公司形象的重大活动之一,到时还会请一些其他公司企业的人参观参赛,容不得一点疏忽。公关部负责开场和闭幕,让他们做好流程图。让总务科奖品准备的丰富一些,好调动全体员工的积极性。
黛儿无恙。
白天仍然做明天去桐城的准备工作,礼物还没想好,希望明天桐城之行能给我灵感。今天下午他和不登几个一起练习篮球,所以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不登几个都汗流浃背的,他反而神情气爽的,肯定没好好练习,要他以不登几个为榜样,专心训练才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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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为了配合运动会,公司每天下午4点30分起组织员工们训练比赛项目。拖着不登几个去练篮球,汗湿了两套球衣才作罢。去十八楼冲凉换衣服,晚上约了她晚饭,要保持清爽的形象。这几个浑身汗臭的人坐在我车上干吗?我去约会可不是家庭聚会!不想沾上他们的
汗味,只好让他们跟到餐厅,警告他们吃饱了就滚蛋。这几个混球,竟然向小东西告状说我练习不用功。嘴上向她保证我会努力练习,心底盘算着如何报复这几个臭小子。
黛儿无恙。
往返桐城耗去了近一天的时间,伴着晚霞回到戎城。没着落的礼物让我心气烦躁,要了菊花茶清凉败毒,对咖喱牛肉面没有一点胃口。把面条统统拨到他碗里,他嚼都不嚼就往下吞,一看就知道是大运动量消耗了不少体力。眼睛四下乱瞄,拉面?拉,拉拉,啦啦,有了,跳啦啦队*好了。在高中时是校啦啦队的,虽然很久没练过了,但是还记得一套完整的动作。嘻嘻,何况啦啦队服还有点小性感,应该能给他不小的惊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就把几个兄弟拖出被子练习篮球,一天的工作量也给他们大大增加。既然他们体力充沛,就能者多劳好了。下午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晚饭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直接把面条顺喉咙倒入胃里。抹抹嘴,发现她若有所得的微笑,自然而然的咧嘴陪她欢笑。
黛儿无恙。
翻箱倒柜找我的啦啦队服,虽然是可伸缩的面料,但是现在也套不进去了,两颗彩球倒还色彩鲜艳。抱着衣服去凌那里,看能不能给我改大些或重新做一套。凌很赞赏我的主意,说穿啦啦队服能满足男人的“心欢享”。“心欢享”是指什么?心里欢乐分享?把衣服扔给凌后回家练舞,配上一段欢快的拉丁音乐,左三下,右三下,劈腿下腰。不错,还蛮有架势的,仿佛从镜中看到了曾青春年少的自己。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提醒后勤部门准备好饮料和急救用品,万一有什么状况可以应急。下午在办公室里看几家食品原材料的报价表和产品介绍,挑出两三家比较满意的公司让食品部去调研。下班后继续做运动,毕竟篮球是团体项目要靠大家合作取胜。
黛儿无恙。
加上彩球配合舞步,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加一个翻滚,再左左右右,两个手部翻转动作配合一个前劈腿,最后用一个下腰结束整套动作。计算时间,三分钟多一点,人也不会太喘。原本想加指挥棒动作,试了两次都失手砸到脑袋。去楼阁前绕路去凌那里取衣服,蓝灰的斜条纹短连衣裙还挺合身。
他再次提醒我记得为他准备奖品,明天就是运动会了,看看谁给谁的惊喜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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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准备明天运动会开场的致词,去楼阁前叮嘱不登几个早点回主屋睡觉养精蓄锐。她的脚边放了好大一个袋子,一直偷偷张望,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能肯定是给我的奖品。试探的询问我的奖品准备好没有,她说只要我赢得比赛自然能拿到礼物。
黛儿无恙。
比我当年校运动会还大规模,他公司竟然包了一个体育馆。一楼比田径和游泳,二楼比篮球和排球,三楼比体*和棋牌,四楼是休息区。参赛的公司职员在篮球场集合,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更多的人在观众席上等候比赛,锣鼓喧天震的我鼓膜嗡嗡直想。陪殊妈妈她们坐在贵宾席,前方就是主席台就座着他,小汤,张叔和一些不认识的人。简短的开幕词和开幕表演,大家分散到各个比赛场地。
看比赛项目时间表,靓的游泳最先开始,接着是不凡的1200米跑,然后是殊爷爷的西洋棋,到下午又是不凡的篮球赛。当下决定去看靓游泳。美女穿什么都漂亮,在水里的泳姿还是那么漂亮,白皙的手臂划破波浪,两条长腿优雅的摆动简直就是美人鱼。看靓上岸,积极的跑去送干毛巾,咦?小汤怎么跑到我前面去了,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愈发好奇的悄悄挪过去。“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他拎着我的后衣领,“我的长跑项目要开始了。”含泪挥别美人鱼妹妹,奉命捧着水瓶和擦汗巾守在终点线。超人,绝对是超人!他的腿还不是一般的长,他跨一步等于别人跑三步,我早说过腿长的人跑得快啊。黛儿的老外老公也参赛了啊,那两条毛茸茸的腿真难看。为什么黛儿好命的休息区喝水,我却在终点线风吹日晒?2分58秒?裁判的表坏了!!我跑800米都用3分20来着,他不到3分钟可以跑完1200米?抗议,我严重抗议!“赢了一个了哦。”,他拿过水壶灌水,一根食指在我面前晃的碍眼。用力帮他擦汗,不刨下他一层皮绝对心有不甘。
离篮球赛还有很长时间,他搂着我去看殊爷爷下棋。常言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不断嚷嚷殊爷爷棋臭,有这种拖后腿的孙子,输棋决不能怪殊爷爷。
篮球赛采用20分钟制,三人一组,进球多的队伍取胜晋级。一共有16支队伍,16进8,8进4,4进2,就是决赛了。不凡,不登还有小汤是一组的,和靓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比赛。他公司里有身高有模样的帅哥还真不少,放眼场上一片养眼的俊男。和靓边聊边欣赏美男,看着不凡进8再进4。4进2激烈不少,场上一片叫好声。凭心而论,他球打的不错,但我也不能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要靠人家小汤、不登配合的好。决赛称的上王对王,不凡他们遇上了殊爸爸,张叔一队。天哪,自家父亲你也让一下好不好,撞坏了殊爸爸谁也赔不起。姜还是老的辣,不凡他们以一球落败,场上掌声*不落。
虽败尤荣么,输给自己父亲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颁完奖,结束运动会去公司十八楼,答应他的礼物还是要送的。赶他去洗澡,我在厅里做准备。挪开茶几地毯,换了衣服,耳听水声停止,打开音响,摆好开场动作。“你――”他在浴室门口呆掉。抛个媚眼,舞动彩球,踢腿转圈,劈叉下腰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喂,还发呆啊。”结束动作跳到他面前,歪头问他:“我这份礼如何啊?”“棒!”他把我压在墙上发狂索吻,神智不清前听他咕哝了句“该死的……”,该死的什么来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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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运动会,她就坐在主席台后面的贵宾席上。很多员工都有注意到她这个新面孔,参测她的身份。不仅仅请她来看比赛,暗地公开她是我的正牌女友,全体员工的未来老板娘。简单的致词:“请全体员工发扬公司的体育精神――团结奋进!”后,运动会正式拉开序幕。换了运动服出来,发现她失去了踪影。难道又迷路了?不登说好像在游泳馆看到过她。把她从游泳池边拉到田径场,我就要比长跑了,她可是我的动力。第一个过线,2分58秒的成绩马马虎虎。她朝裁判张牙舞爪的干吗?比出一个“1”字,我赢了一个项目了。
爷爷那烂棋艺有什么好看的,她非要去给爷爷加油。搂着她去3楼,杜绝其他人的非分之想,单身的员工都把运动会当作相亲会,可不能让她落了单。
吃饱午饭,养足精神参加篮球赛。让靓看着她别乱跑,一路顺利的进8进4,在4进2时遇到小小阻力,但也被我们攻克。没想到父亲和张叔一组能突围,面对父亲难免放水一下下,也怕真正的撞击伤到他们。TMD,父亲动真格的,一球惜败,颇有不甘。
虽然输了篮球赛,但是她还是要给我奖励。她让我洗完澡再看礼物,在浴室听见厅里有不小的声响,她在搞什么花头?打开浴室门,看见她穿着紧身拉来队服拿着彩球站在小厅中央。“你――”声音都被音响盖过,她的身材真是好啊:胸够丰满,腿够嫩白,腰够柔软……努力把欲抬头的*打压下去,把她压在墙上一逞兽欲,她真是该死的性感!
黛儿无恙。
去主屋,大家都在兴奋的讨论运动会上发生的事情。他和殊爸爸吵的最厉害,争论昨天是谁手下留情了。眼看大家卷起袖子决定去屋外再赛一场,李婶及时喊开饭才中止了一场恶战。
下午躲在他屋里,他说还想看我穿啦啦队服,答应下次找学生时期的照片给他看。水手服?我学生时期可没穿过这种制服,现在更不会再穿这种服装装嫩。敲他的脑袋,我可没有异装癖,否决芭蕾舞裙,蓬蓬裙等幼稚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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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从梦中吓醒,竟然梦到她穿泳衣在沙滩上奔跑的样子。是男人难免会有性幻想,但是那个梦也太真实鲜活了。接了她来主屋,大家围在一起讲运动会的趣闻逸事,非与父亲争个鱼死网破不可。吃完午饭躲回房间,打算说服她再穿次啦啦队服给我看,学生装也不错,但统统被她拒绝。既然如此,今晚我希望梦到她穿蕾丝蓬蓬裙的样子。
黛儿无恙。
帮老妈给张姨的婚介所送文件,被张姨拖住看她策划的六月婚庆主题活动。被一堆新娘礼服,结婚蛋糕,婚宴饰品的照片淹没,张姨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六月新娘。六月?没两个礼拜就是六月了,想象不出自己在两个星期后就披嫁衣的模样,摇头拒绝。为什么?直觉太快了,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小时候也设想过将来自己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首饰结婚,那时唯一想不出来新郎是什么样的。现在可以清楚看到新郎的模样,却不敢想象自己穿婚纱的模样。微笑告诉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在那一天自己可以无所惧意的和他站在结婚礼堂庄严宣誓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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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运动会后,公司员工的精气神明显提高了,一扫往日周一的萎靡不振。看了一天的文件,没有一点疲劳的感觉,运动真是有不少好处。公关部在整理运动会的照片,准备制作公司内部月刊,让他们把所有的照片先交上来我过目。不登也有拍一些家族成员的照片,据说有我和小东西的合照,到时候一定要过来藏私。仔细想来,这是我们俩第一次极其珍贵的合照。
黛儿无恙。
27
买了盒饭去他公寓,听说运动会的照片冲洗出来了。席地而坐在小茶几旁边看照片,把有靓的照片都挑出来,明天顺道带到桐城。我和他的合照也不少,感觉像被狗仔队偷拍一样,连他勾着我的背影都有人拍。他给我看他皮夹里放的他最满意的一张照片,说实话,我不太满意那张照片。照片上的我不知道何事笑得像白痴,一点不能突显我优雅成熟高贵的气质。他挑了一张他跑步的照片要我放到我的钱包里,说那张照片显得他身材特别魁梧健硕。笑笑接过,更喜欢私藏在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他酣睡无邪,慵懒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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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约了她来十八楼看照片,突然想吃“张记”的鳗鱼饭,央了她去买。摊了一桌子的照片,和她按人物归类。我们的合照挺多的,一是家里人偷拍,二是后勤部做运动会报道时也把我们扫进了镜头。给她看我收到皮夹里的照片,最喜欢她笑的灿烂。挑了张我认为最显摆我意气风发的照片给她放钱包里,看来要买相册专门放我们会越来越多的合照。
黛儿无恙。
去桐城,最后一次产前检查,下周就是丁夫人的预产期了。一切无大碍,只要泰德那的数据也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平安生产。
下周起要待在桐城直到丁夫人生产完,一直犹豫是打扰靓好,还是和泰德他们租旅馆住好。靓很爽快的要我和她同住,他也是这个意见,说两个女孩子可以互相照顾。话虽如此,毕竟靓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太过介入并不是很好。反正明天还要在桐城待一天,明天和泰德他们商量一下再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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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工作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她通电话,得知她下周要在桐城待上十天左右。让她安心住靓那里好了,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好相互照应,我也比较放心。让她不要想太多,将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仔细想来小东西的工作也常四海奔波很辛苦的样子,营养师的工作都是这样的么?
黛儿无恙。
泰德的分析出来了,情况很乐观,下周起要逐步减少胰岛素的用量了,以防产妇低血糖。和泰德商量了下周住宿的事情,因为负责新生儿的希比也要来桐城,所以还是租一层旅馆有个能碰面的落脚点比较好。反正大家都是随性的人,住旅馆也可以,住其他地方也可以。
将近午夜返回戎城,洗好澡和他简单通了电话就睡了,反正明天要上楼阁,到时尽可以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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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快结束了,吩咐财务部,市场部,销售部等准备上半年总结报告。又要小会接着大会开,良好的业绩才能吸引股东不撤股。听到手机铃响,放下钢笔揉揉眉头再接听,原来她回到家了,望向落地窗外,商业区的灯光竟比星星还明亮几分。
黛儿无恙。
和他从楼阁粘乎到十点多才回家,发现老妈在等门,说想和我聊聊。和老妈并肩躺在床上,说悄悄话,仿佛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
你和不凡的进展还顺利吧?老妈难得严肃发问。
很好啊,怎么了么?诧异老*语气。
那你想过出嫁的问题么?老妈再问。
呃,有些脸红,想过,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
那你张姨怎么说你不想结婚?老妈终于步入正题。
我不想结婚?没有啊。不理解张姨怎么会这么认为,让思维努力跳跃再跳跃。噢,是了。张姨有问我想不想当六月新娘,如实告诉老妈
六月?下周就到六月了,我可没打算这么早把你嫁出去。老妈。
是呀,我也回答张姨太快了一点,可能张姨由此觉得我不想结婚吧。老*反应都一样呢,有其母必有其女。
哦,我明白了,你张姨的话还是只能信三分才对。老妈继而转开话题。
和老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沉入梦乡,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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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楼阁的路上,看到很多婚庆公司的广告,铺天盖地的白纱和结婚钻戒。六月是结婚的好日子么?暗自思索着。就着霞光看她临窗而坐,有一股浓浓的幸福感溢满心头。想每天下班都能看到她笑脸相迎,想每天晚上拥着她沉*境,想每天清晨吻她睁开睡眼,想很多很多……不舍的送她回家,期待有一天我们有共同的方向,共同的家。
黛儿无恙。
坐在电脑前梳理八个月来丁夫人的*变化资料,他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营养师要懂很多东西么?他闲闲发问。
我不仅仅做营养学,嘴上这么回答,眼睛和手一刻不离电脑。
很深奥的样子,我都看不懂。他眉头皱得紧。
呵呵,微笑,业有不同,术有专攻好不好。安慰他一下下,我也不懂你那些数据啊,报表啊。
真要去桐城待两周左右么?当中一次也不回来?他缠上来。
推不开他,索性关了电脑,坐进他怀里,让他搂着我慢慢摇晃。把头靠上他的肩窝,被他闹得有些不舍起来,能这样贴一辈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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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完工作去她家,看到她对着电脑那四方脸没空理我。搬了凳子坐在一旁看她输资料,一些专有名词看得我一头雾水,小东西懂得还真不少。好在小东西也不懂我的数据报表,心态稍微平衡了一下下。她下周要去桐城待上十几天,难道不想抓紧时间和我多待一会么?由背后抱住她,她乖巧的躺入我怀里,如波斯猫般温顺。
黛儿无恙。
两个荒废过多时间的可怜人,今天被迫各占据书房一角工作。抱了电脑去主屋,各占了半个书桌工作。我在赶丁夫人的资料,他在准备上半年要报告给股东的总结。下午殊妈妈有端茶给我们,但是焦头烂额的我们都顾不上和她说话,现在想来礼数真是不周。下次去主屋一定和殊妈妈好好道歉,陪她好好说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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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急着要报告,小东西也有资料要准备,索性两人窝在书房里闭关修炼。分小东西半个书桌,两人比赛似的敲打键盘。下午母亲进来书房看我们再做什么,见我们都忙的很就退出去了。晚上送了小东西回家后,李叔告诉我母亲在她房里想找我谈谈。
推门*起居室,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您想和我谈什么?微笑挨母亲坐下。
你怎么不多带卓尔出去走走呢?你们这样闷在房里工作不说话好么?母亲有些忧虑。
很好啊,我们都很轻松自在,一惯是这样的啊。母亲她多虑了吧。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母亲有些八卦。
吃饭,散步,去楼阁吧。诧异母亲为什么这么问,以前好像都问过了。
卓尔喜欢你么?她会不会觉得你的生活太沉闷单调了?母亲愈发问的奇怪。
当然喜欢啊,小东西怎么会觉得我沉闷呢?我觉得我们很合得来的。坚定的看着母亲,一路走来,虽然平淡但是沁着微甜。
可是,可是,卓尔好像不想嫁你。母亲咬咬下唇,扔下炸弹。
小东西不想嫁我?声音骤然提高,怎么可能,母亲在开玩笑吧。
你张姨说的啊。母亲缩了缩身子。
张姨说的,挑眉,不太相信,仔细问母亲张姨怎么说的。
你张姨说她问卓尔想不想嫁你,当六月新娘,然后卓尔很明确的说不想。母亲如实转述。
小东西真的不想嫁我?她怎么会不想嫁我?卓尔她竟然不想嫁我。坐不住的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凡?母亲小声开口。
意识到自己惊吓到了母亲,按耐心下的烦躁,告诉母亲我会和卓尔好好沟通一下的,让她放心。
回到房里躺下,辗转反侧,要不要给张姨打电话求证?还是直接打给她询问?手伸向电话几次又作罢,一夜无眠。
黛儿无恙。
上午准备去桐城的行李和一些资料,这次去桐城要待两周左右,需要准备的东西还不少。因为明天一早走,所以约好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从下午就开始给他打电话,但是总是没人接听,不知道他是在开会不能接还是忙的没空注意手机。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今晚还是很想见他一面撒个娇也好。到傍晚六点,他的手机终于有人接了,是助理小汤。小汤说今天忙的很,他没空接电话,约会也只好取消,转告我路上小心。谢过小汤,无趣的早早睡觉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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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她为什么不想嫁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一夜还是没有答案。对着镜子刮胡子,注意到自己两眼布满血丝,*,为什么?下巴一阵抽痛,刮出血了。愤愤扔下剃须刀,抓起毛巾胡乱止血。
今天的行程满满,也好,这样就可以不要想那个让心发涩的问题了。用尽全力把思想集中在文件上,生怕一个疏忽就会有一缕思绪飘到那该死的问题上。从下午起,手机振动了好几次,都是她打来的。不敢接,不想接,怕自己脏话连连质问她为什么不想嫁我。看时钟毫不留情的指向六点,记起约好和她一起吃晚饭的,让小汤帮我挡电话,拿忙当借口。*,自己面对感情问题怎么那么像逃兵?
黛儿无恙。
和泰德,希比他们都在同一天抵达桐城,把行李随手一扔,就去丁氏夫妇家。丁夫人的预产期在周四,这几天都比较关键,丁先生备了客房让我休息。
吃完晚饭,和泰德他们交流一下情况后各自回房休息。洗了澡,躺上床给他打电话抱平安。他还是没空接电话,难道他公司又出什么状况了?留了简讯告诉他我平安到达桐城了,一切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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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昨天没接她电话,她今天要去桐城,应该亲自嘱咐她注意安全的。可是当她打来电话,我依然躲避没接。仰躺在沙发上,看抛在书桌一角远远的手机,不能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情。简讯的铃声响起,忍不住起身查看,她平安到达桐城了。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我太约束她,让她事事都要向我汇报才不想嫁我的?拿笔记下来,比较能理清头绪。
黛儿无恙。
定时监测血糖,监测胎心,胎动。准爸爸紧张不堪,一有风吹草动就当丁夫人要生了。让丁先生深吐气,深吸气,放松心情,不要搞的一栋楼的人都神经兮兮。
晚上再接再厉给他打电话,两天没听见他的声音,又看到丁先生这么疼爱丁夫人,难免会想念亲亲男友。落败的转而致电靓,看她知不知道不凡在忙什么。据靓说,这两天是上半年公司业绩汇总董事会的日子,不凡可能比较忙。既然靓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他公司没出状况就好。上次的运输船失踪事件,我现在想来还是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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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忙了一天,回到家查看手机发现有她的未接来电。有些安心,至少她还是在乎我的吧,这几天一直靠她的未接来电安慰自己。突然接到靓的电话,问我公事是不是特别忙。原来她打过电话给靓了,问靓她这两天的情况,得知她没有住在靓那里,靓也不太清楚。急急想打电话给她,拨了几个数字又挂上,她为什么不想嫁我?!
黛儿无恙。
丁夫人的预产期,但是丁宝宝似乎不想出来。准爸爸抓狂的质问怎么回事,丁夫人的肚子没有动静,宝宝的情况也好,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宝宝自己想出来的那一刻了。不正常?超过预产期生产当然是正常的,因为预产期是根据末次月经计算的,只是一个推算的可能生产的日子,前后有波动是正常的。
因为今天一天都忙着监测胎情和安抚准爸爸,没有闲暇时间给他打电话,等丁夫人生完再和他好好聊吧,希望那时他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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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店的钟声刚过,她今天一个电话也没打来。是因为她在忙,还是因为我几天没接她电话,所以她生气了?她是不是想放弃这段感情了呢?想不通啊,相亲不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么?一路走来,没有什么波折发生,她为什么不想嫁我呢?既然她不想嫁我,她为什么还要相亲?为什么还要和我交往至今?头疼的快裂开来,把自己深深埋到枕头里。
黛儿无恙。
28
仍然在等待丁夫人临产,准爸爸的烦躁不安影响着我们。虽然表面上开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心下也是紧张的。泰德的无名指在抖动,希比的嘴角咬得死死的,*传来阵阵隐痛,大家也有些不耐了。不时监测着胎心和丁夫人的血糖,最怕胎儿和母体有什么不稳定。
到下午,丁夫人开始阵痛,接着见红破水,总算*状况了。初产妇的产程一般比较常,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夜晚是比较容易生孩子的时段,因为有月亮引力的作用。描绘着产程图,观察着胎儿情况,希望丁夫人能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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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习惯性的驱车去楼阁,面对空荡荡的位子才惊觉她不在眼前,也不在楼阁,更不在戎城。楼阁内有很多人,顾客和侍者,我却感到空荡荡的不习惯。怕,很怕,突然心中酿出这么一种情绪。不敢想象自己枯坐在楼阁的日子,没有她的陪伴,一切都熟悉的陌生。起身,匆匆逃离,去更喧闹的地方是否可以填补内心的空虚?
黛儿无恙。
果然一夜未眠,丁家小少爷在临晨4点离开母体。剪断脐带交给希比做新生儿护理和评分,我还要等待胎盘的剥脱和处理产道。丁先生很坚强的没有昏过去,始终紧捏着丁夫人的手,唇上的血丝透露出他的激动,和丁夫人的眼神互相纠缠着。看着这一幕,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羡慕还是嫉妒?一周了,没有他的任何电话和消息。让思绪飘离2秒钟即收回,工作容不得分太多的心。
上午8点,一切处理完毕。新生儿活力健康,丁夫人的血糖稳定,大家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于是该是清醒的早晨却有很多人沉入睡梦。精神都放松了,可是*还是抽痛的厉害,去厕所检查一下才发现MC来访。很久没这么痛过了,抱着肚子歪在床上。
痛楚迟迟不肯减轻,委屈的想哭。挣扎起身喝速溶姜茶,佝偻起身子给他挂电话,思念像洪水般泛滥开来。十几声铃响都没人接听,难道他在忙工作?昏沉沉的想睡,任由手机滑落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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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果然在pub里找到了纵,二话不说的拼酒,借酒消愁没什么不好。两杯马丁宁下肚,话匣子不受控制的打开。纠着纵问卓尔不嫁我的理由:我太注重工作冷落了小东西?我的生活太单板无趣毫无浪漫可言?我的控制欲太强让她缺少了个人空间?
一柱冷水从头降下,清醒不少,原来被轩强按在洗手间的水龙头下醒酒。这小子下手还真不留情,念在他是已婚男人,说的话很有道理就不与他计较了。因为酒后不能驾车,被轩送回家,决定采取他的建议,男女交往重在沟通,明天还是打电话给卓尔好好谈谈。
黛儿无恙。
昏睡一天,下午挣扎着爬起来看一下丁夫人的情况,*正在复原,恶露的颜色也对。有泰德监测血糖,希比照顾婴儿,我决定继续回房躺着。下腹还在痛,姜茶似乎不起作用,翻行李找止疼片,犹豫要不要吃,毕竟任何麻醉剂都是有成瘾性的问题。抱着热水袋解痉,按这痛法,这次MC会流失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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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皱巴巴的衣服和邋遢的胡子,外带一身酒味,昨天就这样被纵送回家。好了,这下全主屋的人都知道小东西不肯嫁我了,不想知道家人们在想什么,关在房里专心给她打电话。根据手机现实,昨天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她打来的。看时间是在PUB那时打来的,一定是背景太过嘈杂没有听到的缘故。嘲笑自己以次为理由,即使听到了,昨天的自己也没胆子接吧。回拨号码,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不死心的再试,依然关机。怎么办?手机是唯一能联系*的方式了,在通讯这么发达的今天,突然发现也会轻易与人失去联系。尝试给靓拨电话,虽然她没有住在靓家,但是靓可能会有她的消息吧。没有?失望的想搁下电话另寻途径寻找她。嗯?靓也知道她不想嫁我了?消息传的还真快,苦笑不已。原来母亲刚与靓通过电话,女孩子确实比较聊的来,我是不是等靓与她聊过再联系她呢?与她该是最亲密的关系,现在却要籍他人之手才能维系,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黛儿无恙。
出血蛮多的,好在*不再疼痛难忍。坐在床上享受希比的手艺,美滋滋的喝着四物鸡汤,寻思一会去逗弄丁家BABY。下床整理房间,发现掉落在地已经没点的手机,插上电源充电,关了门去探视丁夫人。看丁夫人和丁宝宝其乐融融的样子,真想自己也生一个来玩玩,一会再给他拨个电话好了。看来他这座山忙的没空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好了。
莫明接到靓的电话,说约我明晚吃饭,想和我聊聊。美女开口,哪有不应的,和靓约好明天去她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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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急着等靓的回音,她要明天才约卓尔吃饭顺便聊聊,嫌她主次不分,关键是聊而不是吃饭,又不是猪,生了一张嘴就用来吃。我太猴急?谈不上急,真的感觉情感像一团乱麻,越急线团缠得越紧,可不可以磨一把快刀斩断这一切情思?
黛儿无恙。
我和他吵架了?冷战?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这么多天来他毫无音讯的原因是我和他在冷战?这,这从和说起啊?靓听殊妈说我不想嫁不凡?殊妈是听张姨说的?不凡还因为这个买醉?天哪,地哪,我的上帝,我的菩萨,看着靓有种百口莫辨的感觉。
你真的不想嫁我哥么?靓问的认真又直接。躲避着靓的眼神,哪有向友妹妹自己承认自己想嫁人的?回答不想也不行,莫须有的罪名都让不凡误解了。想到不凡,忍不住偷偷埋怨他,他自己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就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不想嫁他?真是的。
那你是想嫁了?靓逼问着。咳咳,猛咳好几声,脸红的瞅着靓,人家好歹是没出阁的姑娘家,脸皮很薄的,哪好意思开口承认?僵着脖子蜻蜓点水般点头,没看到可别怪我。
那为什么大家会认为我不想嫁?靓的问题还真多。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可从没说过这话,不对,我好像说过类似的话让我老妈也误解我不想嫁不凡过。我当初是怎么说的?对了,我只是不想急匆匆的在六月里就嫁给不凡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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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如果靓今晚再不给我消息,我就亲自杀到桐城去。终于,终于靓来电话了。她没有不想嫁我?只是不想急匆匆的在六月就嫁我?这就是真正的缘由?烦恼了我一周多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真想扼腕长叹,仰天长啸。那,那为什么母亲会说小东西不想嫁我?张姨说的?对了,张姨这个罪魁祸首,话都是她嘴里传出来,才会以讹传讹,一谬千里的。哈哈哈,狂笑不止,小东西还是想嫁我的。
黛儿无恙。
丁夫人的情况很好,下午缩在房间里整理资料,打算做总结报告。六周后进行最后的产后检查,我的任务就算告终了。时间真的很快,今年的上半年就要结束了。下半年的行程表还是空空的,有些落空感。
经过昨天靓的审讯,今天是没脸皮给他打电话的。主屋的人肯定都知道我想嫁他了,想想真不甘心,哪有让女孩子主动承认想嫁人的?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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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让张叔压了张姨来主屋,好好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是。因为张姨要搞一个“六月新娘”的主题活动就问她想不想在六月嫁我,然后小东西觉得太快了摇头拒绝了。真是的,小东西明明只是摇头表示不想在六月就嫁我,张姨竟然侮蔑她说她不想嫁我!太岂有此理了!
送走张姨张叔,主屋归于沉寂,大家都有现讪讪的回房。枕着手臂仰躺在床上,什么时候能把小东西娶回家呢?现在就是六月,说实话我也觉得六月结婚有点赶。想给她最好的婚礼,最好的一切,该列计划准备婚礼了。
黛儿无恙。
一周多没回家了,打算明天返回戎城一次,下周一再来。丁夫人和丁宝宝状况很好,所以希比和泰德都是今天离开。
晚上去靓那里闲聊,靓一直在剖析不凡的性格。成熟稳重能承担一切的大哥,有些木纳不善于用言语表达情感,更多的时候闷住心事。磨挲着手里的玻璃杯,静静听靓的描述,看着纯水在灯光*光异彩,觉得这个男人益发像杯里的水。表面上是淡而无味的,但只有沉心体会才能感到一股无可替代的沁香。“所以,我大哥绝对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靓抓住我的手,加重语气。有些愕然,靓的用词怪怪的,托付终身?好有年代的用词哪。在这个情感和生活都太容易受诱惑的时代,有谁可以托付终身?我不太相信,却又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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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工作,工作,今天工作起来十分得心应手。打开办公室的窗户,迎面是凉爽的清风,初夏了吧。万里无云的碧空,犹如我此时轻快的心情。
好想给她打电话,她会不会嘲笑我这一周的失常?丢人哪,将视线挪离手机。
黛儿无恙。
下午返回桐城,洗过澡后坐在床沿擦头发。周五呢,要不要按照往常的习惯去楼阁?有点傻吧,又没和他约好,冒冒失失的冲去他不在的话多尴尬。这家伙还不给我电话,他还打算继续和我冷战?毕竟说不想太快嫁人的是我,要承担一些责任,那我主动一下好了。发了简讯告诉他我回来了。哦,好。他就回我两个字?这算什么意思?男人的心思比女人更难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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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时,收到她的简讯。她回来了,一阵狂喜。回她什么好?先因为误解她没给她去一个电话,现在因为她主动联系我再回她电话是不是显得我太小气,心胸太狭隘了?反复酝酿回她什么内容,决定试探一下她是怎么想的。回她“哦,好。”以示我收到了简讯,打算看她下面说什么再做计划。没音讯了?她怎么不再来消息了呢?盯着手机,睁眼入睡。
黛儿无恙。
今天好像是端午节,殊爷爷从主屋派了车来接我去玩。呆呆坐在沙发上,无言面对众人,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乌龙事件了。挺坐立不安的,我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呢?普通女友?谈婚论嫁的女友?他是怎么想的?他想不想娶我呢?
下午他回到主屋时,原本和我一起坐在四人沙发上的殊奶奶,姑婆婆都让了开来。他拣了离我最远的一头坐下,两人隔着两个空位子傻坐。他不开口,我也不开口,大家更不开口。感觉额头上都是黑线,这唱的是哪一出戏?死盯着地板看,用眼角余光瞥他,他在看窗帘布。真不自在,挪挪身子,还是离他好远,要不再挪一下下?会不会太明显了?大家都在看我们。一毫米,一毫米的蠕动,乌龟蜗牛都是这样不露痕迹移动的。总算,殊爷爷带头开口说要去休息,主屋的人陆续离开大厅。当诺大的大厅显得空荡荡的时候,他还在看窗帘布。微怒,他在打什么主意?既然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死看着地毯,看能不能用眼神烧个洞出来。唔,他好像靠过来了。唔,他的腿贴上我的腿了。唔,他的手也缠上来了。呜呜,他的唇胶了上来,呜呜呜,他的舌头跑到我嘴里来了,呜呜呜呜,天花板在打转,天这么快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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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端午,早餐吃粽子。原本下午想去找她的,奶奶非要我回主屋。当出了什么事情,匆匆赶回主屋,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屏住气,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深怕呼吸重了,眼前的幻影就会消失。奶奶和姑婆起身让位子给我,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她身边。挑了最靠边的位子坐,注意到大家嘲笑讥讽的目光,面颊发烫的看窗帘。他们都打算赖在这看戏?快一个小时了吧,怎么都没人离开,也没人动一下呢?就着窗户的反光处看她,恬淡的面容,纤细的身影,她是不是瘦了?肯定这一周没吃好没睡好,一定要给她好好补回来。快两个小时了吧,再不走我可要赶人了!用眼神示意爷爷带头,爷爷用拐杖点了下地示意大家开口离开。等大家都离开,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在看地毯,就是不看我,也不开口说话,看来是要我先开口了。说什么呢?挠了挠脑袋,大脑空白的很。先坐过去一点好了,在靠近点,缠住她的手,让她没地方逃。嗯,闻到她身上的柠檬香窜入我的鼻息,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想她,吻是表达思念的最好方式吧。轻噬,舔咬,斯磨,借由身体的接触表达我的不安,我的思念,我的*。
黛儿无恙。
挺不甘心的,他一个吻就把我收买了。这家伙自作主张的冷战想用一个热吻就把我打发掉?太便宜他了吧!再说了,他现在知道我是想嫁的,那他想不想娶我呢?我的底牌都摊给他看了,他的心思还想笼罩在重重迷雾后么?难道他还想再发动一场冷战?生气的戳戳在看报纸的他,他看向我,我又开不了口,难道让我一个女孩子问他:“你想不想娶我?”问不出口,嘟起嘴拧他。他吃痛的把我捉到怀里,问我在气什么?我在气什么?回他两个字“你猜!”。他收了报纸圈住我就冷战事件道歉,哼,这件事大家都有错,就原谅他了。“那你还气什么?”他摸不着头脑的问。呵呵,捏他的脸,希望他等我下周从桐城回来的时候能给出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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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惬意的躺在露台上看报纸,一抬眼就能见到她真好。她戳我做什么?闷了?用眼神询问。看来她不止闷了,还在生气,手臂上又被她拧了一下。把她捉到怀里,点着她嘟高的小嘴问她气什么。我猜?哦,看来她在就那个乌龙事件气我。这件事情是我轻信了张姨那不可靠的大嘴巴,确实应该道歉。还气?这下有点难了,虽然不喜欢猜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可是我的亲亲爱人,无论如何也要猜一次。什么?她下周还要去桐城?刚在桐城待一周,就瘦了一圈,再待一周岂不要瘦的只有骨头了?!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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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俊杰?丁家宝宝的名字怪没创意的,看着丁氏夫妇得意的笑脸,不好意思打击初为人父母的他们。抽了点丁宝宝的血,排除先天性糖尿病的可能性。丁夫人的恶露基本排干净了,*复原的也不错,明天开始准备进行产后恢复锻炼。
要打扰靓近一周的时间,下午早早回到公寓想作些家务当住宿费。真是亲兄妹,一尘不染的公寓根本不用我打扫。天渐渐热了,不太有胃口吃饭,煮了点粥。他打电话来问我吃什么,在那头嚷嚷粥没营养。阳奉阴违不听他的,没人陪我吃饭,自然没动力炒菜烧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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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先让小汤汇报一周行事安排,事情少的等于没有。这怎么可能,除非公司倒闭了。我上周太拼命把这周的事也提前做了,哈,哈干笑两声。无趣的在公司里巡视,各级主管一副草木皆兵的脸孔,搞的我自讨没趣。对了,去桐城巡视分公司好了,还能见到小东西。
晚上给她打电话,她晚饭简单的喝白粥?这怎么行,已经瘦了一圈,再这样下去会营养不良的。好在我已有打算去桐城,做个补食计划,不怕肥不起来。
黛儿无恙。
白天交丁夫人做健康*,招来丁先生的质疑,做月子期间怎么可以运动?没什么不可以的,中华民族有做月子的传统,但是随着中西文化的交流,做月子的概念也在更新,适当的锻炼和适当的饮食调理对产妇的康复更有帮助。
靓今天很早就回来了,一进门先四下探头好像找人,得知只有我一人在时才去换衣服洗澡。晚上十一点,夜半门铃身,会是谁啊?迷迷糊糊的起身,看到靓已经开了门。哦?靓的男友吧,一上来就给靓一个大大拥抱。靓怎么找色狼当男友,这人抱了靓不够还想来抱我?看姑娘我降龙十八掌伺候!不凡?!尖叫一声扑上去,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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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父亲拿董事长的头衔压我,不肯去总经理办公室坐镇,颇费我一番口舌。为公司做牛做马那么多年,难道想休一两天假都不可以?我都致电给靓过了,说我要去桐城,并且让她不要告诉小东西,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一定要摆平父亲。晚餐桌上不死心的继续游说父亲,请假理由?去桐城视察分公司,也看看卓尔和靓。母亲和父亲交头接耳一下,父亲欣然同意还拍拍我的肩膀说祝我成功。祝我成功?哦,好,我会仔细视察分公司业务的。
怕父亲后悔,卷了简单的衣服当晚班飞机飞桐城。已经十一点了,她们应该睡了吧。按响门铃,如果没人应门就去宾馆将就一晚。不一会,靓来开门了,给妹妹一个兄长关怀式拥抱,用眼睛扫视到打着哈欠的小东西。朝她大步迈过去,她朝后退做什么?怎么没有一点预想中的惊喜?可能睡迷糊了。还好,两秒过后她大叫一身跳上我的身子,我就说我的出现会让她很惊喜的么!
黛儿无恙。
接近中午的时候接到靓的告急电话,说下午是不是可以拖不凡去约会。不太好吧,不凡来桐城视察工作,怎么可以让他翘班约会呢,虽然我很想约会的说。不凡让分公司的人压力太大不能开展正常工作?那好吧,我试试约他。转拨不凡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陪我逛逛桐城。好呀,他爽快答应,约在桐城的老街上。
老街上还是旧旧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却很有怀旧的气氛。牵着手慢慢晃荡,独特的江南小镇有着大城市里所没有的悠闲自在。晚上去接了靓吃饭,都被他列为需要增肥的对象,点了一桌好菜,让我们拼命,再拼命吃。微笑看他,想到一则笑话说男人认为老婆是上钩的鱼不需再喂食。如果我们结婚后,婚后的他还会像今晚一样逼我进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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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不想让靓看笑话说我假公济私,一早跟着靓去分公司看看。虽说是视察,其实很相信靓的能力,能把分公司管理的有条不紊。唯一不好的,就是分公司和总公司的员工有一样的毛病,看到我都坐立难安。兜了一圈,没需要我插手的地方,要不下午约小东西?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小东西主动打电话找我逛街。跟靓说一声,赶赴老街。
在老街上一步三摇,江南水景美如画。时间如静静的河水般停滞不前,如果能和她这么一味一辈子也很好。虽然时间不可能真的停止,但这一刻在心中是永恒的画面。晚上接靓一块吃饭,两个人都是瘦的哪里有肉了,还异口同声的说要减肥,没门,统统给我努力吃饭!
黛儿无恙。
他毕竟不能在桐城久待,下午送他去机场。我要明天结束工作才能回去,离愁悄悄生根发芽,暗骂自己没出息。被他抓到没人的角落拥吻,红了眼埋在他胸口,答应今晚会想他。一个人走出机场,风吹起裙角,真的到了一刻也不想分离的时段,如果他求婚,就嫁他吧。不过他猜出我生气的原因是“不确定他想不想结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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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不能抛下公司业务太久,预定了下午的机票回戎城。本想抓了她一块上飞机,她坚持明天再回去。在无人的地方深吻她,把我已经泛滥的思念灌输给她,叮嘱她一定要想我后才上飞机。
回到主屋,母亲问我她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上门提亲了?沉思一下,明天和小东西商量一下再告知母亲。
黛儿无恙。
今晚遭遇了史上最没创意的求婚,真的想买块豆腐撞死。知道他为人实际,但是,毕竟是我人生第一次遭人求婚,就算没想象中浪漫,好歹也按常规出牌好不好,例如准备个鲜花,戒指,烛光晚餐?他到好,在楼阁看书看一半,摘下眼睛,边喝茶边开口:“虽然你不想太早结婚,但是准备婚礼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是不是让我母亲上门和卓妈先商量一个好日子?”铛-,一旁的侍者立即倒翻了一壶水,比我受的刺激还大。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僵着笑脸提醒他:“你这是求婚么?”他一本正经的点头,我晕。我也喝口茶权当速效救心丸,再度暗示他:“你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唯美的灯光?浪漫的气氛?盛开的鲜花?“对了,”他一击大腿,当他醒悟了呢,接着是气死人的话:“我没准备戒指,我们现在去买好了。”优雅起身,拒绝他相送,告诉他我想独自散步回家好好思考一下我们到底要不要结婚的问题。
就算我拿娇好了,我还是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啊!碎碎念给老天爷听,苍天啊,大地哪,让我男友开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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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楼阁,拿书当屏风,心下盘算怎么开口说提亲的事情。不想太直接,免得她当我逼婚而逃走。终于鼓足勇气,放下书本打算开口,又觉得有些口渴,先喝点水好了。
“虽然你不想太早结婚,但是准备婚礼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是不是让我母亲上门和卓妈先商量一个好日子?”铛-,一旁侍者打翻水壶。不由皱眉,这关键时刻,侍者他添什么乱子!
“你这是求婚么?”她这么开口询问,她果然懂我的意思。用力点头,她同意么?
“你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她问得小心翼翼。我少了什么?让大脑飞快运转赶超奔腾IV处理器,额上好多汗,空调开的太热了。对了,猛击大腿,是戒指,我该死的忘了准备了。“现在去买好了。”灵机一动亡羊补牢。
她站起身,却不打算跟我去买戒指,更拒绝我送她回家,说她要好好想想。也好,等她想好,我们再去认真挑戒指,总比急匆匆的好!
黛儿无恙。
一大早就起床在屋里团团转,考虑再三打电话告诉他我想单独思考两天,这两天都不要打扰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觉得他在逼婚,更没有生气后,他才放心放下电话。我当然没有生气,我只是很郁闷。浪漫和实际哪个更重要?要他死都不会的“浪漫求婚”,还是抛弃浪漫同意他那个比实际更实际的“实际求婚”?抛硬币决定好了,正面是浪漫,反面是实际。反面?又是反面?还是反面?不抛出一个正面,决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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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接到她电话,说想要单独思考的空间,让我下午和明天都不要找她。这怎么行,难道她觉得我在逼婚?听她再三保证说她没有后才放心回主屋。母亲问我卓尔怎么说,告诉母亲说她要考虑两天。“也好,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仔细想来母亲的话很有道理,我大可不必太过紧张。
黛儿无恙。
想来想去,最折中的办法就是示意他我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但是该怎么做呢?毕竟牛牵到北极还是牛,他万一不懂我该怎么办?听说有《情书宝典》这种东西,那有没有《求婚大全》呢?去网上搜搜看好了。哈,这个有趣,那个也好玩,求婚也有那么多方式的?女方也可以求婚?嗯,嗯,大不了我向他求婚好了,给他做个示范让他知道什么叫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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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不来主屋,大家都有些无聊。“卓卓没有和你冷战吧?”母亲开口,她太草木皆兵了,我们早和好如初了!“你怎么求婚的?”母亲信不过我。哼,您想打听八卦内幕别那么拐弯抹角的啊。我这次绝对是很婉转的开口,绝对没逼婚吓跑她。把过程详细描述给母亲听,啪-,一只骨瓷杯落地,母亲的反应和楼阁侍者还真像。“卓卓没暴打你一顿?”母亲狐疑。小东西为什么要打我?还暴打?母亲连连摇头,脚步虚浮的走出去。怎么了?母亲的行为好怪,追着出房间。
“你们知道不凡怎么求婚的么?”母亲在大厅拉开嗓门喊,四面八方冲出不少人来。大家为什么一脸同情的看我?还有不屑和异类的目光?“孙媳妇没指望了。”爷爷奶奶摇头离开。“当初没重视你这方面的教育哪,叔伯们对不住你。”二叔抹了点口水当眼泪。几个堂兄弟们更没形象,趴在地上笑得一抖一抖的。看来我的求婚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这算什么家人!!关键时刻都不帮我出谋划策,还让我自己去找答案,说这样才能学到东西。我#¥%,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找轩问问去,他结婚了必定有经验。
黛儿无恙。
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书架上存放枫叶的纸盒。搬了凳子取下来翻看,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浪漫是不可以强求的。这个男人怎么会不浪漫?放在野餐盒里的枫叶,情人节的爆米花,第一次去主屋送我的枯萎玫瑰等等现在想来依然甜蜜。没有浪漫的求婚就没有吧,毕竟生活在实际的现实中。
晚上接到他的电话,他并没有问我考虑的结果,他可能不急吧,那我也不好意思急吼吼的表白我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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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轩吃晚饭,这次学聪明了,先不耻下问轩是怎么求婚的,隐瞒自己可能很笨拙的求婚经历。找一个气氛很好有月光的晚上,在餐馆订有人拉小提琴的烛光晚餐,然后掏出戒指和鲜花神情的看着他老婆问“是否可以给我一个永远照顾你,呵护你,疼宠你,爱你的机会?”。这样的么?怎么和母亲看的八点档连续剧的情节一模一样?
求婚就是在昏暗的环境中自己先头脑发昏说一些文艺台词迷惑女友头脑发昏,就会稀里糊涂的同意嫁人了,轩头头是道的传送经验。把自己上周五的事情描述给轩听,他很给面子的憋笑。“兄弟,我们从小被大人比较到*,功课,学历和事业,在求婚这件事上我是全胜的!”轩用餐巾抹抹嘴角。切!我哪里输了,既然知道了求婚的正确手段,一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赢得美人归。
回家后给她打电话,自然不会问她考虑出什么结果,她考虑的结果想当然也是要拒绝了。希望我不提,她也不提,这一段自动从记忆中消失就好了。
黛儿无恙。
白天在家整理报告,一个月后再去丁夫人那里复诊一次就算彻底终结这个case了。下半年应该没什么大case要接,该找些什么事情打发一下时间。准备婚礼,心底蹦出这么一个念头,用榔头敲灭它。女孩子要矜持,死要面子等他再开口。他约了我出去吃晚饭,好像上周五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吃饭,散步,早早被送回家,他后悔提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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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她吃晚饭,十点不到先送她回家,我还要回主屋恶补求婚大法。托母亲找了很多有求婚场面的言情文艺片看,记录母亲号称的经典台词和场景布置。场景布置倒不难,难在那么多恶心拗口的求婚词上,想念顺溜可不容易。
黛儿无恙。
吃完晚饭,又被他早送回家后,看到老妈还没有睡,在客厅里神秘兮兮的打电话。见我进门,急匆匆的掩上话筒,小声告诉对方等会再聊。老妈最近有什么事情蛮着我和老爸么?觉得自己谈恋爱后和家人相处的时间明显减少,真不应该,明天留在家里晚饭和老妈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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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东西出去吃晚饭,好有机会让母亲去向卓妈打听小东西喜欢什么样的珠宝,什么款式的戒指,什么种类的花和颜色。交往到现在把她喜欢吃什么了解的一清二楚,到忽略了女孩子比较重视的,我认为不实际的上述内容。人活在世上总不能免俗,觉得鲜花俗气到家也要送上一大把哄得女孩子心花朵朵开才行。
黛儿无恙。
30
特地开车去老*事务所接她下班,打算在外面请她吃晚饭,顺便母女聊聊天,谈谈心。“去,去,去,约会去。”老妈连推带挤的把我赶出事务所。真是的,难得想尽尽孝心,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方向盘一转,下个路口右拐,找不凡诉委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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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转告卓*话,说卓尔喜欢白色玫瑰花,喜欢简单线条的铂金戒指,嫌钻石太俗气。嗯,白色的玫瑰求婚不太喜庆,选红色的好了,用白色的布置结婚礼堂,一定典雅高贵。求婚好像一定要钻戒的,电视和网上都是这么说的,挑颗款式简洁的好了。到时顺便看看铂金对戒,做结婚的信物。
黛儿无恙。
老规矩在楼阁渡过周末的晚上,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比我还会发呆,不时诡异的笑笑。他在笑什么?不会工作太多忙傻了吧?!考虑去洗手间避难,却被他兜在身旁要我专心约会。我很专心啊,一心二用的明明是他,贼喊捉贼,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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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荷兰预定了玫瑰花,枝数要逢九好天长第九。九百九十九朵太多了不好拿,九十九朵正好,俗话说长长久久么。明天下午约了靓和母亲一块去店里挑戒指,眼光肯定是她们两人好。她在东瞧西看什么,像小猴子一样不安分,我们在约会好不好,给我专心一点,手臂用力,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黛儿无恙。
想他下午怎么不来家里,原来靓回戎城了,自然欢迎晚上他带靓一块来家里晚饭。留靓在我家和我一块睡,在靓的公寓住过好多次了,难得有机会可以招待她一次。把抱怨厚此薄彼的他踢回主屋,反正明天他要来接我们去主屋的。找新被子,新睡衣给靓换,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靓会不会不习惯住我家呢?唉,我怎么不三思而后行呢,这个坏毛病一定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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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钻戒的大小与母亲产生严重分歧,母亲认为钻石要大颗的才好,因为我们家还算有钱,绝对不能亏待长孙媳妇。可是卓尔既然不喜欢大颗钻石,那我认为买个1克拉左右的就好了啊。金店经理左右为难的看着我们,还是靓聪明,推荐了一颗粉钻,1克拉的大小符合我的标准,切割精良设计华贵在价格上达到母亲的要求。
付了钱收好钻戒让母亲先带回主屋,卓尔请了靓和我一块去她家吃晚饭。为什么靓可以留宿而我不可以?嘟囔着独自驾车回主屋,哼,小东西就快是我殊家的人了,到时看她往哪跑!
黛儿无恙。
看来靓昨晚肯定没睡好,一到主屋她就回房间再休息去了。去和殊爷爷等一群长辈打招呼,吃完午饭后去和不凡回他的房间。六月的枫叶还没有红,从阳台上望去远远一片绿。看到哈里和亨利在后院,央他把两只狗狗放进来给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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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她们回主屋,在大厅里暗示靓回屋休息去,她霸占小东西一整晚了!吃好午饭,和她趴在阳台上吹风消食,现在太阳还不晒人,到七月份日光就会很毒辣了。哈里和亨利眼尖的看到了她,在地上打滚耍宝想混进屋里。两条人来疯的狗!她抱着两条狗笑得开怀,眼睛一亮,如果在求婚中用这两条笨狗搞哀兵之策,成功的几率应该更大!
黛儿无恙。
周一,大家都去上班了,好像就我一人闲适在家的样子。信步走到小区里,也是静悄悄的。一路向前,莫明拐到了敏的花店,一头撞进去玩泥巴。拿着塑料制的小铲刀,给松树盆景松土。敏也没什么顾客上门,两人像儿时过家家一样蹲在地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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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山开车回主屋,看着枫树林想到年初小东西第一次上门时李叔挂的灯笼,车载的收音机里传出一首老歌《黄丝带》,灵光一现,决定借鉴一下搞个“红丝带”。加大油门冲进车库,找了李婶谈我的创意,大家一致叫好。当下找了很多红稠布,裁剪成小条,上面写“请嫁给我”几个字。要把枫树林里几百颗树都绑满红布条可是一项大工程。谁叫我们家人多呢,全家总动员,一人负责一百根布条,用两个晚上就能完成吧。
黛儿无恙。
说好去逛宠物商店,他说要给哈里和亨利买衣服。天不是快热起来了?印象中天热时都要给狗狗剃毛祛暑的,他家到要给狗狗穿衣服,真是奇怪。毕竟是他的狗,出钱的也是他,自然以他的意见为主。很正式么,指定要买西装领带?难道快到狗狗的*期准备给狗兄弟相亲?这样的话,挑条纹的西装好了,正式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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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要正式一点才好,那两条笨狗也应该有衣服穿,赤裸裸的肯定不像样。约了她去逛宠物用品店,指定要买西装。让她挑款式,这样我也好按部就班的穿统一类型的西服。带条纹的西服显得年轻又帅气?嗯,我的衣橱里有条纹西服么?回去好好找找看。
黛儿无恙。
去“蜻蜓屋”吃咖喱,浓浓的咖喱酱包裹着鲜嫩的鸡肉,光看就垂涎三尺。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吃海鲜咖喱饭,兴奋问他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能吃?!呵呵,尴尬的笑,他简直就是在形容猪!“那为什么会继续交往下去呢?”接着问。因为我爽直?这个形容差强人意。该说他不挑剔相亲对象还是我的这两个“优点”很和他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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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蜻蜓屋”吃的晚饭,她问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能吃吧!脱口而出,当时的她还不做作的在我面前大块朵颐,姑奶奶说过“能吃是福。”。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答案,笑得古怪。我为什么和她交往到现在?因为她率直可爱,小心翼翼的措词,她的表情比刚刚好点。
回到主屋,大家都没睡,人人面前一堆红布条,等着向我表功,他们都搞定了。顺手拎起几条看,有几句是“请嫁给我”,还有几句是“请嫁给大哥”,虽不符合要求,但没时间返工了。这句是什么?“Will you marry me?”谁偷懒写英文来着!
黛儿无恙。
被老妈拖出去逛街,在百货店里看衣服看的好好的,老妈突然抱住我,用很伤感的语气说“下次这种母女两单独逛街的机会肯定越来越少了。”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老妈肯定有什么事情在蛮我!难道老妈生病了?不排除这个可能信,立即回家让我做个检查为好。被老妈毫不留情的敲了两下脑门,说我诅咒亲妈。天地良心啊,是她先伤感误倒我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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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赶回家匆匆训狗,可不能让它们扯我后腿!起立,坐下,起立,坐下,练到两只笨狗腿脚发软才作罢。麻烦李婶晚上煮红烧肉慰劳亨利和哈里,有赏有罚才能训好狗。预定的玫瑰后天一早送到,红丝带明晚开始绑上枫树,绑早了怕褪色到时不好看。晚上要早点睡,明天要先做一个预演,免得到时临阵出错。目前计划把求婚放在周六,周日主屋人多,可不想被大家当戏看。万一小东西因为人多害羞不同意,这么久的计划可都要白废了!
黛儿无恙。
在楼阁幸福的舔食冰淇淋,夏天啊,美味的冷饮!他明天下午接我去主屋?为什么不是周日去而要在周六就去?因为今晚他有事要先回去处理,所以约明天下午见面。在我家不是一样可以见?不可以!他反对的大声。好啦,好啦,那就明天下午去主屋好了。这家伙还那么顾忌我爸?我老爸最近不是挺和蔼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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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今晚要早回去排练求婚,所以告诉她明天下午约了主屋见。为什么周六就去主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因为我明天要求婚啊,不知道用今晚有事要处理为借口是不是太牵强。果然,她问为什么不去她家。当然不可以,大吼一声,急得我抓耳挠腮的想理由。哦,她呆呆的答应,看来被我吓住了。这样也好,目的达成就是了。
送了她回家,又赶回主屋。枫树林那灯火通明,大家在热火朝天的绑丝带。回房间上网再次确认明天一早新鲜玫瑰花会送到,条纹的西服也选好熨烫平整挂在衣橱里。大家要听我的求婚词,打死也不说,这种话只有勇气说一遍,也只说给她听。
黛儿无恙。
太奇怪了,老妈从不干涉我穿什么衣服出门的。中午套了衬衫和牛仔裤打算出门去主屋,被老妈拦截下来,要我回房换衣服。见长辈还是穿淑女一点好,老妈跟在后面唠叨。白衬衣陪黑裙子太素了?湖蓝色连衣裙不喜气?挫败的坐到床上,让老妈做主算了。粉色泡泡袖上衣配白色鱼尾裙?就这套吧时间来不急了。
原来周六主屋也有很多人在啊,也对,回主屋过周末。大家饭后安排活动了?吃饭个个像打仗似的,不凡还连连呛了几口饭。一顿午饭在20分钟内结束,李婶端了茶来。没喝几口,被他拽出主屋说要去后山散步消食。
被拖着连跑带走的来到后院,李叔急吼吼的追出来喊不凡的急电。他让我先随便走走,一会他处理好事情到枫树林那找我。答应下来,目送他回主屋,再转身慢悠悠的向枫树林走去。咦?才六月枫叶就红了么?不太可能呀。不远处的枫树林火一样的红,好奇的快步向前。
呵呵,谁这么不道德的在树枝上绑了那么多红带子!好像有字的样子,怪异的像寺庙里许愿的神仙树一样。看四下无人,偷偷拉平一根布带看上面写什么:请嫁给我!奇了,谁让谁嫁给谁啊?再拉一条看还是“请嫁给我”,掳了一把一一看来都是“请嫁给我”。嗯,有了,这个不一样,“请嫁给大少爷。”。大少爷?不凡么?“请嫁给大哥。”大哥?真是不凡?“请嫁给笨蛋儿子不凡。”呵呵,这一定是殊爸殊妈写的,笨蛋儿子,不凡是笨蛋?
咳咳,一口口水呛在气管里,这是什么场景?满树的红布条都写着大同小异的内容,放眼望去满山坡的树都披挂着布条像凯旋而归的将军。有点像在做梦,不敢肯定心下的猜测,这是不凡在求婚么?是让我嫁给不凡么?围着枫树打转,看看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迹。
箭头?不急着沿箭头走,暗自揣测箭头所指的小路尽头会是什么样的。犹豫又不安,回头仰首看着这满山坡迎风飞舞的红丝带,渐渐是安心和期待。抑不住的微笑,缓慢但坚定的向前走,不凡肯定在路的尽头吧。
知道他这样的装扮是打算求婚了,也知道这一刻该是浪漫温馨的,但是我真的很想暴笑。咬紧下唇防止自己笑出声破坏气氛,右手悄悄按在*上,肚子里的肠子都笑打结了,疼啊。主屋的后院里,统一穿着条纹西装的不凡和哈里,亨利排排站着,天哪,还都打着领结!不凡的手里捧着一大捧红玫瑰,狗狗嘴里各咬着什么,远远的看不真切。在不凡十步开外停下脚步,静静等他开口。
“你还不过来!近点!”不料他开口竟是这么一句话。噗哧笑出声,顺从的站到他面前,一步的距离够近了吧。“给你!”手里被塞了一满怀的红玫瑰,还带着露珠,几十朵的样子吧,感觉一个字,沉!“卓-卓卓!”他有些结巴,不安的拉扯领结。不忍的帮他拉下领结,系那么紧都不好呼吸了,歪头听他讲下面的话。
“我想对你付一辈子的责任,所以请你嫁给我!”他连珠炮似的说完,咚的单膝跪地。耶――主屋爆发出雷鸣般的和声,还夹杂着口哨声和跺脚声。哗――,从主屋最顶层垂下一副巨大布幔,“嫁给我!”斗大的字步入眼帘。“嫁给他,嫁给他!”主屋朝向后院的窗户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低头看他,他头上布满了汗珠,不知想从哈里和亨利嘴里抢什么东西。后退一步,想看仔细,终于,他举高一个盒子,如果不是那么烂糟糟的话可能是天鹅绒制的。“这是戒指,还有金卡随你刷!”他气喘吁吁的再度开口。受不了的蹲到地上,让我先笑够再答应他好了。
“喂,你说话呀,到底答不答应?!”他急的绕着我团团转,哈里亨利也跟着团团转。笑,笑到眼泪也流出来才点头,“我答应。”呀――被他一个猛力抱离地面,猛向上抛举,吓得我紧紧抱住他的颈项。“她答应了!她答应了!”他疯了似的朝主屋喊。
“万岁!”“大哥好样的!”“恭喜贺喜啊!”主屋那爆发出的喊声更疯狂。被他紧搂着所吻,真的,我也要疯了,幸福的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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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起来了,拉开门一看,大家都起来了。在大厅里坐立难安,不时检查花束,戒指和金卡。想到后山的红丝带,又忙着奔出去看是不是被风刮跑了,是不是字迹褪色了。不行,再上一次厕所比较好。从厕所出来,母亲告诉我接到卓妈电话小东西出门了,扭头再次进厕所,*,又有感觉了!
她今天穿的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好像咬一口。努力往嘴里拔饭,手好像比腿还在抖。骂自己没出息,都能在几千员工前做报告了,求婚怕什么。大家都好像难以平静下来,一时间只有碗筷声没有交流声。
吃好饭,来不及喝完茶就拉她出去。李叔比我更性急,我还没给暗号,他就跑出来背书似的完成他的台词,请我去接急电。交代小东西往枫树林走,冲回房间换西装。
带着两条狗在后院站定,主屋的窗口隐蔽了不少围观的人,不知谁走漏了风声,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回来了。时间过的好慢啊,手表是不是不走了?过了那么久她都没出现。是迷路了,还是指示牌不见了她没看到?
来了,来了,背后传来声音。举目望去,她微笑站在小路口。她怎么不走过来呢?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我可以走过去把她抓过来么?左思右想,决定小声开口召唤她近前来,声音比我想象的夸张又别扭,好在她听话的站到一步远的距离。手等不及大脑指挥就把花束送过去了,嘴巴张了又合。原想先开口再送花的,算了,算了,开口吧。一咬牙,却是结巴的很,准备的文艺台词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就记得关键一句“我会对你付一辈子责的,请嫁给我。”。差点冷场,好在不登他们及时从屋顶放下了最后一块“嫁给我”的布幔。对了,还有下跪,在大家的哄声中忙着单膝下跪。
死狗,笨狗,咬着戒指和金卡不放干什么!用力往我这拉,两条笨狗还当我们在玩游戏,咬的更死了。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想逃吧。猛一用力,夺出盒子和金卡一股脑的塞到她手里,“这是戒指,还有金卡随你刷!”。
她蹲在地上干什么?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啊抖的,是吓到了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到底答不答应啊?!“我答应。”等这句话像等了一千年那么久,她总算说出口了。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快乐,一个猛力举高她,“她答应了!”朝主屋大喊,与她疯狂拥吻。
黛儿无恙。
31
醒得比往日早,愣愣的看着窗台上一桶张扬盛开的红玫瑰。抬起左手,看着钻戒在阳光*光异彩,提醒我昨天头脑发热的出卖了终身。手上突然多了一枚戒指,挺不习惯的,把它拔下来仔细端详,没学过珠宝鉴定,却知道两种土办法验明正身。丢戒指入口,上下牙用力一咬,唉呦呦,硌的我牙床发疼。忙吐出戒指来,好在牙没断。暗骂自己蠢笨,钻石可是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之一,连玻璃都划的开,怎么能用牙咬?!对了!划玻璃,趴到窗台上,把戒面贴上玻璃窗。用力么?有丝犹豫,要是把玻璃划破了还不被老爸骂死!算了,算了,我还是相信这是真钻好了,没必要牺牲我家玻璃窗的。
“喂――”,捞起大清早就振动的手机。“亲亲,是我。你在做什么?”亲亲?轻笑出声,喜欢不凡这么称呼我。“我在划玻璃呀!”“划玻璃?”他诧异。呃?怎么不小心说漏嘴了呢,忙岔开话题:“你又在做什么么?”他在露台上对着后山鬼叫?有这种体力还不如上班赚钱去呢。他还真听话的打算去上班,也好,我还不习惯未婚妻这个新身份,不知如何面对他才从容而不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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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大笑着醒来,亲亲答应我的求婚了!体力充沛的跳下床,拉开厚实的窗帘。咦?太阳今天赖床了?抬腕看表,凌晨4点,是我起早了。俯瞰后山雾蒙蒙的一片,胸腔内气息传流不息,好想嗷嗷乱叫一把。给她打电话吧,她肯定也和我一样兴奋的睡不着吧。果然,亲亲也早起了,都开始劳动。划玻璃?不免诧异。亲亲建议我去上班,免得在主屋乱吼影响他人休息。也对,籍由工作的严肃性平息体内的躁动因子。
在车道上遇到李叔,说枫树林上的红丝带都解下来了。想了想,麻烦李叔找个盒子装在一起,我有空拿去给亲亲。
黛儿无恙。
发现爸妈对我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的情况显得有些无动于衷。他们的宝贝女儿被人求婚了哪!老妈点点头以示知情,老爸目不斜视的喝粥。呆呆的送他们出门上班,前思后想确定老妈参与了不凡的求婚计划。上周的神秘电话,求婚当天干涉我的衣着,自己被卖掉的幕后黑手原来是自家老妈!
晚上他来接我出门吃饭,凝视靠着车门的他,不由在心底深深叹息,不知不觉的如此深爱这么一个男人。咬了咬下唇,踮起脚,心有不甘、报复性的咬上他的唇瓣。欲望如洪水泻闸,任由他反扑加深这一吻,唇齿间的斯磨有疼痛,更有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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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工作,看文件犹如李婶剁排骨,啪啪的一本接一本。晚上要接未来老婆吃饭,不完成工作可是会被亲亲骂的!靠在车门上等她出门,她的眼睛水水的,特别闪亮诱人。唔-亲亲今天好热情,冲上来就主动吻我。虽然小小的撞到了我的下巴,但是谁在乎?!勒紧亲亲欲退缩的身子,反噬她,一口吞下肚才好呢,一个吻怎么够我塞牙缝?!
黛儿无恙。
今天怎么坐都觉得我家沙发不舒服,想换地方坐,偏偏左手被他牢牢拽住,脱不开身。他今天上门的目的是请老爸、老妈周四和他爸、妈共进晚餐。不知老爸和他在想什么,两人无声的笑了将近办小时了,真怕他们气短缺氧。鸵鸟的陷进沙发,看他不停抚弄我手上的钻戒。“家父、家母想请卓爸、卓妈吃一顿便饭,位子定在樱塔,不知两位什么时候有空赏光?”他终于开口了。在心底咋舌,樱塔好贵的,也叫便饭啊。老妈拿脚踢了老爸一下,微笑接口说周四一定去。暗暗点头,不凡他还没说周四,老妈就先开口了,铁证啊,老妈卖了我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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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亲亲家请未来岳父、岳母周四和我爸、妈共进晚餐,顺便商讨婚期。有卓妈这个内应在,根本就不怕卓爸不答应。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捉了亲亲的手来*钻戒向卓爸示威,卓爸的笑脸可真是尴尬啊,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顺利达成目的从卓家出来,回主屋交了爸妈给的差事。
黛儿无恙。
老爸不让我出门,说天天见面一定会乏味无趣,还说婚后有50年的时间会两看两生厌,所以现在少见一次,才会推迟一天生厌。哪有这种说法的,坏老爸,臭老爸!嘟囔着嘴回房和他煲电话粥,呵呵,他说他悄悄开车来我家后门,让我从落地窗台那翻出去。好刺激哦!锁了房门,换了牛仔裤,轻轻打开窗销,推开窗户,在他的帮助下,跨到屋外,猫了身溜过花园,躲到他车里。哪会生厌呢?明明怎么腻都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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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卓爸真幼稚,不让亲亲出门,还诅咒我们早日两相生厌。哼!他老人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悄悄在亲亲家后门熄了火,翻进她家后院,轻敲亲亲卧室的落地窗。帮亲亲爬出窗台,牵了手坐到车里,人不知鬼不觉啊!
黛儿无恙。
原来今天双方父母聚餐,不单是彼此认识一下,还要商议我们的婚期、嫁妆和聘礼。竟然连日子都选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凑到母亲手里看日子,怎么有三个日子啊,分别是1个月,2个月和3个月后。老妈真聪明,和殊爸他们说她想回去仔细想一下,再定确切的日子。连连点头,我要在3个月后嫁啦!两家父母要商议嫁妆和礼金的数目,让我们出去逛逛。
和他单独另外开一间包房,忽然想起以前在樱塔见过他一次的事情。他问他怎么不知道,因为是远远看到的,而且他那时候那么那么严肃,人家怕怕的就没和他打招呼。被他轻轻揪了耳朵,要求我下次不管在哪看到他都一定和他要打招呼。好吧好吧,就算你跑错厕所,我也会和你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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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吃晚饭,两家家长见面。母亲原本只拟了两个婚期,我又提前加了一个日子。奶奶她们和过我和亲亲的八字了,说我们般配得很,那是当然的了。婚期今天定不下来,卓妈说要回去仔细想想。关于聘金和嫁妆的问题,两家都不甘示弱的往上加钱,我觉得很没必要啊,又不是买卖儿女,还像卖牲口一样的喊价不成?不过聘金一定不能少,那是对亲亲的尊重!
因为他们有话私谈,我和亲亲被赶出了包间。重新开了间房坐,亲亲说曾经在樱塔看到过很严肃的我。怨她怎么不和我打招呼,捏捏她的耳朵以示惩罚。“好吧好吧,万一我在女厕所里看到你,一定会和你打招呼的。”亲亲吃痛的用言语反击。暴笑出声,她真是有趣!
黛儿无恙。
在楼阁等他,不想让太多外人知道我答应他求婚的事,带来钻戒的手不免有些躲躲藏藏。偏楼阁的侍者眼尖,纷纷恭喜我们,他笑得嘴快咧到耳根后。不好意思扭捏,只好故作大方的说“谢谢”。他猴急的问婚期决定了没有,拿老妈做挡箭牌推说还没定。他无趣的瘪瘪嘴,闷声不坑。装可怜的,拉着他衬衫袖口,闪着眼睛看他。他低叹一声拥我入怀,嘻嘻,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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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阁的侍者果然看到她手上的钻戒了,纷纷恭喜我们,一会小费一定多给!问亲亲婚期定了么,亲亲说卓妈还要想想。成是卓爸从中作梗了,亲肯定想下个月就嫁我的!抿唇想对策,发现亲亲闪着无辜的眼睛瞅我。心软的投降,我可以再等等,但是绝对不能超过3个月!
黛儿无恙。
老爸果然想的比较周到全面,吃过晚饭,四人围坐着讨论婚期。三个日子都是所谓的黄道吉日,去掉一个和我经期冲突的,剩下的分别在8月和10月。因为8月太热了,我个人倾向于10月,但是用热这个理由肯定是说服不了不凡的。老爸提了几个建议很正确,首先要带不凡回橘岛拜见阿公、阿婆,我真是不孝顺,快结婚了,从小至亲的阿公、阿婆还没见过他呢。再来婚后肯定是我搬去主屋,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整理。最后婚宴要安排地方,安排酒水和安排来客,时间往后推延一点,反而可以让准备更充分,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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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是周六,照例下午去亲亲家。吃了晚饭,一起坐下来商议婚期。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卓爸轻松两句话就把婚期定到了10月,我还真不能反驳。还没见过亲亲的阿公、阿婆,亲亲的婚事一定要两位老人家认可的,所以下周末说好去橘岛“面试”。婚宴的地点、时间和来客都不难安排,主屋举办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我的婚宴也是手到擒来的易事。想到亲亲不就要搬来主屋就笑得何不拢嘴,卓爸这点没说错,结婚是喜庆的事,什么都要准备新的。我房间的墙现在是白色的,确实素了一些,肯定要粉刷一下的。还有要在衣帽间里腾地方给亲亲放衣服,要不再给亲亲添个梳妆台放杂物?
黛儿无恙。
原来结婚是很复杂,很麻烦的事情呢!!本以为只要婚前整理好东西搬到他家,婚礼上穿个礼服,两家亲朋好友吃个喜宴,婚后去渡个蜜月就好了。现在被张姨一说,觉得头都大了。他的房间肯定是要粉刷了,看来还要添置一些家具。不凡说这个不麻烦,他都想过了。我们的礼服和婚戒都没选过,还要拍结婚照。最怕拍照了,还是结婚照,两个人像人偶一样的被折腾来折腾去,想着就恐怖。蜜月的地点可以慢慢定,我们的护照都是齐全的。婚礼是西式的还是东式的,婚宴摆哪里,开几桌,宾客怎么安排,听到这些,真想昏过去装死算了。越来越崇拜不凡了,果然结婚的唯一好处就是天塌下来有他挡着啊。他简直绝到家了,竟然让张姨交份企划书来看。为什么我还要准备美容和修身?蹭的红了脸,张姨真是口无遮拦!低头看着*上的赘肉,和某些部位不太光洁的皮肤,确实如张姨所说不敢就这样脱光光站在不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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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周日被张姨搅得一团混乱,说什么婚前要有很多准备,让我们要有这个觉悟。看着亲亲愁眉苦脸的偎在身旁,怎么看怎么不舍。张姨不就是干这行的?那就麻烦她做份详尽的企划书来看好了,也省得亲亲烦恼,再来家里那么多结过婚的长辈都可以出力么,没有亲亲想的那么麻烦啦。细细吻开亲亲皱紧的眉,看她脸色嫣红的埋到我颈间。想到张姨对亲亲的那句话“做SPA可以让你美美的,脱光光站在不凡面前啊!”,难免心猿意马起来。
黛儿无恙。
和不凡说好这周末去橘岛,但是我还没打电话和阿公、阿婆说。好害羞啊,怎么开口呢?说带男朋友给他们看?好像不太对。说带未婚夫上门拜见他们?好拗口啊。抱了枕头在床上翻来翻去,先出门吃饭去,回来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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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要去橘岛,所以这周工作要好好安排。对了,还有要空出度蜜月的时间来。虽然蜜月还不急,可以慢慢挪时间,但是怕万一到时脱不了身,还是多安排几个候补方案的好。其他的事情等张姨的企划书出来再想好了,差不多是下班时间了,亲亲还在等我接她出去吃晚饭呢!
黛儿无恙。
鼓足勇气给阿公、阿婆打电话,还没等我说出意图,阿婆已经知道我也带一个叫不凡的男人周末回橘岛的事情了。是谁向阿婆打的小报告啊?阿婆就是不出卖那个密探。哼,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不是老妈就是老爸。听阿婆的语气还是喜悦的,那我就放心了,一切到了橘岛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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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亲亲的电话,说她阿公、阿婆知道我这周末要去的事情了。问亲亲她家阿公、阿婆有指示没有?亲亲笑着说她阿公阿婆都是很好的老人家,不会把我吃了的。也罢,自认还是有老人缘的,她阿公、阿婆会像我家爷爷、奶奶喜欢她一样喜欢我的。
黛儿无恙。
32
约了去给阿公、阿婆买礼物。暑天真是够热的,夜幕降临后走在街上还是汗流浃背的。恹恹的没什么兴致,最讨厌从空调十足的冷气店面走上*不堪的街道。怕热得只勾一个手指头,后羿为什么还要留一个太阳祸害人间?受不了的躲到冰品店,要了特大份的综合刨冰。支头看他,真是有涵养的男人!长袖长裤,也不怕中暑。伸出食指划过他的脸颊,竟然没有油!!摸向他的衬衣口袋,看是不是私藏了吸油面纸可供我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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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接了她去给两位老人家挑选见面礼。大暑天的不能送补品,选一些清凉解暑的物品才好。绿豆加百合可以煮汤,艾草可以熏屋子驱赶蚊虫,从中药店里提着牛皮纸包出来,还有空手可以牵她。去!她竟然怕热的躲开,牵一根手指也好,高压的爱流电死她!回去后让李婶把碎冰机找出来吧,家里自制的刨冰肯定比冰店里的好吃又实惠。我脸上粘了冰粒?她伸了手来摸我。抓过她的手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原来她想找手绢啊,我没放在衬衣口袋里。从裤兜里摸出手绢转过她的脸细细去汗珠,真是不耐热的小家伙。
黛儿无恙。
在屋里猫了一整天,到太阳下山才慢慢踱到花房里给花花草草浇水,它们也渴了一天了。看着焉掉的叶瓣重新舒展开,心情也随之好转。让他下班后直接回主屋,大热的天还是多休息好,不要跑来跑去的。吃好晚饭,冲个澡,抱了西瓜躲回房间。把冷气开大,上网和他聊天。哼!才不开视频呢,西瓜汁满脸都是,外加吊带衫和热裤露得太多,衣冠不整品貌不端啊。羞羞,我才不要看你的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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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确实太热了,打电话交代黛儿多呆在屋里,注意通风和保持房间清凉就好,冷气不要开太大,也要多喝水。
答应亲亲下班后直接回家,晚上再上网聊天。因为有视频,也算间接见面。太过份了!亲亲拒绝开视频,说夏天身上衣服穿的少,不太雅观。嘶,吸吸泛滥的口水,好像看哪!我也没穿什么啊,就套了一条长裤盘腿坐在床上,上身什么都没穿。亲亲怎么都不想看我呢?难道我没一点吸引力?低头扫视自己一眼,都是瘦肉,品质保证不带一丝肥肉的!
他满头大汗的抱了两个纸箱在身旁落座,好奇的探头去看里面是什么。张姨关于我们婚礼的策划?满满两大箱的资料夹,竟然比我的专业书还厚上几分。有点无力,决定先垫饥,再细看好了。与他合力拿出最薄的一本,摊开在他膝头上。这本将的是婚宴样式和菜单,传统的,自助的,室内型,开放型,中餐,西餐……直呼头晕,把下巴枕在他肩头上,嘟着嘴不爽,结婚好烦哪。和他志同道合的漠视那两箱子资料,来一大口冰品,舒爽到脚底。明天一早好要坐船去橘岛,早早回家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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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书桌上放了两只大纸箱。小汤说是张姨拿来的,拆了封条细看,原来是婚礼企划案。想不到张姨还有这本事,看来她那个婚礼策划公司还是名副其实的。扛了箱子去楼阁和亲亲汇合,真是见鬼的沉重!用汤泡了白饭果腹,不太有兴趣的看张姨的计划具体内容。刚翻了几页就让我觉得有些眼花,婚宴的食物照片拍的美轮美奂,可是让人没有一点食欲。亲亲更夸张的昏倒在我肩头,踢开箱子,要了冰淇淋给她降温。等从橘岛回来再研究就是,主屋里那么多人结过婚,肯定能给出正确的意见。
黛儿无恙。
他晕船了!一路上吐得七荤八素的,哭笑不得的蹲在他身旁拍背递毛巾,好不容易从船长拿讨了两颗止吐药,喂他吃下去后才好了些。面色难看成那样还逞强要骑自行车载我!也不怕大毛哥笑话,强按了他坐上大毛哥的自行车后座,我单独骑一辆车去阿公、阿婆家。
中午简单的吃了水饺,赶他去睡午觉,和阿婆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慢慢剥毛豆聊天。日头偏西,他挺不好意思的从里屋出来,阿公寻了理由带他去夜市场。刚摆好碗快准备开晚饭,他和阿公就抱着西瓜进门了。接过西瓜置入井里,井水沁凉比冰箱还管用。和他在厨房洗碗,悄声问他会下围棋么。“勉强吧。”他回答的更勉强。因为我是不会的,所以爱莫能助。在葡萄架下放好棋盘和棋子,拿了蒲扇有一摇没一摇的看他们厮杀。月上柳梢头,也不见他们有收手的意思。终于阿公起身,念叨要回屋睡觉了。瞄一眼棋盘上黑白子相当,应该不输不赢吧。看他今天累得够呛,送上一颗晚安吻让他抓紧时间去睡觉,明天好要早起去陪阿公钓鱼。无视他的苦瓜脸,阿公可是精力旺盛的老人家。
因为去橘岛,今天请假半天,让父亲去公司加班。
知道自己会晕船,出门前就吞了药,又在肚脐上贴了姜片,李婶治疗眩晕的偏方。可惜都没用,一看到船舷边翻过的浪花,我的胃就起来共鸣,忍不住乱吐一气,连带亲亲手忙脚乱的照顾我。哪能让亲亲坐别的男人的车,脚踏车也不行!好吧,与其让亲亲骑车带我,不如让那个什么毛的哥骑车带我。
面色不好的我倒衬托出阿公、阿婆的好脸色,两位都是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实在撑不住,只好听从亲亲的安排去睡午觉。一觉惊醒过来已是下午5点多了。讪笑的走到院子里和大家打招呼。陪阿公去市场,抱了西瓜回家,用井水冰过的西瓜真是好吃,又凉又甜。
亲亲悄悄问我会不会下围棋,水平一般而以,凝神与阿公对弈。他老人家谈笑用兵,我保守应对,赢不太有把握,不败就好。腕表指向九点,已厮杀3个小时了,渐渐陷入僵局,阿公终于宣布停战。刚松一口气,亲亲透露消息说明天一早要去钓鱼,热汗涔涔,我今天算不算过关了?躺在客房,知晓这是亲亲从小生长的地方而有些兴奋,明天有空让她带我逛逛橘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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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他一早就提了渔具和阿公出门,等*上三竿的醒来,正好可以出门去唤他们回来午饭。颗粒无收,鱼篓里空空如也。阿公是从来钓不上鱼的,钓鱼只是出门消磨时光的借口。他不是号称很会钓鱼来着,怎么也没收获?离回去前还有时间,所以带了他在小岛上四处闲逛,看我小时候打滚的山坡,爬树掏鸟蛋的橘园,卖风车的小街。比起他这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来说,我的童年可能比较荒废吧。逼他吃了药再上船,多大的人了,吞个小药丸还皱眉!李叔开了车候在码头,看来他晕船这个毛病是根深蒂固的顽疾了。
天蒙蒙亮就跟阿公出门去钓鱼,下钩去前阿公突然问我要不要放鱼饵?心下警铃大作,这暗藏了什么玄机么?仔细想了想,回答不放鱼饵,古人云愿者上钩。阿公赞赏的点点头。不放鱼饵自然不会有鱼上钩,阿公却闭目养神不与我说话,猜测这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当下也不动不摇坐如钟。太阳爬上头顶,亲亲来寻找我们回去吃午饭。看到我们空荡荡的鱼篓不免诧异,阿公说这是为了保护环境,造福子孙后代。阿公真是不简单的老人家哪!下午亲亲带我逛橘岛,也在后山坡上亲亲打过滚的地方打个滚,再摸摸亲亲爬过的树。给亲亲买了色彩斑斓的小风车,好羡慕亲亲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将来和亲亲有了孩子也要领到橘岛上来养!想到要坐船心情就低落,皱眉仰首吞了药片。好在李叔开车候在码头,真的没体力自己开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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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昨天就知道他过了阿公、阿婆这一关,却忘了告诉他。他着急的来电询问,也不吊他胃口,直截了当的公布答案。他提起昨天他们钓鱼没放鱼饵的事情,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当下明白是阿公怕钓不上鱼丢脸而找到借口,却不说破,告诉他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典故。他得意的说我就是他钓上的大鱼,也不着恼,我确实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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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一天,头更晕了,耳朵也嗡嗡的叫,决定回主屋躺平休息。挨了床铺却没有睡意,拿了电话打给亲亲。还是有自信过了阿公这一关的,就是不太明白钓鱼不放鱼饵的真正原因。亲亲的答案和我一样,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那么就是说亲亲是我钓到的大鱼咯,不过亲亲是不是愿者上钩呢?带着这个问题去讨教周公。
黛儿无恙。
啊,竟然被爱情冲昏了头,忘了明天要去桐城给丁夫人做最后一次产后检查,真是该死!幸好接到麻纱的电话,这才没酿出事端辱没了颠峰的名声。乒乒乓乓的把所需之物统统扔到行李袋,冲出去买车票。被张姨那两箱资料绊倒,大力踹开,等我忙完工作再说。对了!对了!还要给他去个电话汇报行踪。让他也要好好工作,不能像我这样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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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件,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明天要去桐城。让她一切慢慢来,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她连连抱怨说她昏了头,竟然忘了工作。轻笑出声,亲亲的脸现在一定有苦苦的皱起来。被骂说我讥笑她,反被责问有没有好好工作。当然有,啪-,有枪毙一本企划,谁说我这几周心情愉快不会严格要求下属的?谬论!
黛儿无恙。
桐城是不是搬到热带了?刚下火车浑身就汗湿了,趴在丁家客厅的空调前,贪图凉快。咕咚咚-,两杯冰茶下肚,对上丁夫人笑得开怀的脸。系统检查下来,一切O.K.啦。这下终算功德圆满可以正式向老头子交差了。搭末班车回戎城,太晚不安全?不理会他的咆哮,越晚越凉快哪!
离他远远的,跑了一天都快馊掉了,臭臭得不熏跑他才怪。离他八丈远,等我明天洗好澡香喷喷的再让你吻,撇了欲求不满的他逃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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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亲亲从桐城回来一块晚饭的,饥肠辘辘的从文档中抬头望钟,都八点了!搞什么?亲亲还在桐城?对着话筒大吼出声。外面很热?在有空调的室内呆了一天,把酷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总算在车站等到疲惫不堪的她,却躲得我远远的。馊掉了?用鼻子用力嗅了嗅,亲亲一点也不臭。虽然她保证明天洗的干干净净后主动吻我,但依然不太爽的开车上路回主屋。
黛儿无恙。
晚饭过后,对着电脑写工作小结,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不凡会不会反对我婚后继续工作?“我养的起你!”脑海中自然浮现不凡斩钉截铁的脸。这不是他养不养得起我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保持独立自主的问题。不是女权至上的人,但也不想成为依赖男人,不!依赖别人的人。这份工作对我是很重要的,有知育之恩的老头子,志同道合的同伴,从中获得的快乐、自信和信仰,是我为之珍惜的。比起爱情的虚幻,工作更真实可靠,也不只针对爱情,所有的感情都是虚幻的吧。知道心中的灰*绪又起了波澜,迫不及待的拨通电话,今晚一定要谈清楚才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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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擦头发,边接电话。亲亲不是说晚饭后要工作,早早用一个吻搪塞我,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一定是想我了!!亲亲怎么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会反对她婚后工作的?亲亲如果觉得这份工作很快乐就一直做下去好了啊。从一开始交往,就知道她工作时间和强度都是不定的,像今年上半年就是三天两头的往桐城跑。我也隔三差五的会出差,怎么会因此剥夺她工作的快乐?主屋的长辈们会不会反对?她想的太多了吧,虽然主屋是个大集体,但是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毕竟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性都有不同。像我在公司有独立公寓,像靓一人在桐城,长辈们从来没有异议的。切!就知道把靓搬出来举证就能说服她,让她安下心来,有空七想八想的不如睡觉!
黛儿无恙。
在楼阁就婚事安排拟思路,整理头绪。他带了手提电脑,按张姨的计划书排时间表。要现在就开始准备的是整修主屋他的房间,整理我要搬去他家的东西,我需要定做的婚服和礼服,他需要的西装,他还要努力工作空出蜜月时间。到婚礼前2个月,要看是准备婚宴的地点,菜单,宾客名单,喜糖,和结婚对戒。婚前最后一个月开始搬东西,确定蜜月地点和时间,和拟定婚礼当天行程。有了时间表,原本杂乱无章的婚前准备也大致有了轮廓。下星期双方家长还要再见面,根据我们拟的大纲给出建议和补充。
看他打电脑,在一旁端茶送水的伺候。他说电脑有辐射,对女孩子皮肤不好,所以我能远离电脑就远离电脑。吐吐舌,心下盘算是不是下周就开始保养皮肤比较好。正神游,却被他含了双唇啃嗜,良久后软在他怀里,方知冰淇淋一定很乐意被太阳的热情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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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列婚礼准备大纲,特地带了手提电脑。不让亲亲插手,男人要勤快才招人喜欢招人爱。分列两张时间表,一张是我的,例如要准备新房,安排工作,安排婚宴地点、菜单和男方来宾,还有我的礼服等。另一张是亲亲的,她要整理东西,定女方来宾,准备她的婚服、礼服还有我们的婚戒。绝对相信亲亲的眼光,所以婚戒的款式完全由她决定。新娘礼服也很重要,一定要显得亲亲高雅得体,美丽大方,可以找法国或意大利的名家来设计。
就着亲亲的手喝水,两人对着屏幕也不知道还要添补什么,都是新手上路头一回啊。反正下周要请卓爸卓妈吃饭,到时让双方长辈看看好了,他们都是过来人,经验比我们丰富。挑了她下巴,润了她的唇含吻,多久没这么淋漓畅快的热吻了?
黛儿无恙。
33
大热天的整理东西是蔑视太阳威力的行为,像我这种崇拜大自然的小女子,自然不会违背自然规律,放着午觉不睡去整理要搬到他家的行李。再说了,他的房间还没开始装修,我搬去的东西肯定没地方安置。四只爪子的指甲牢牢嵌入竹席的缝隙里,把自己想象成吸力十足的壁虎,任他怎么推拉也不离开床铺一丝一毫!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尖笑着把身子蜷成一个球,不要挠我痒痒啦。我认输,认命还不成,这就乖乖起床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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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前结束工作去亲亲家,发现她好命的在空调间里午睡。发现她的房间丝毫没有开始整理东西的迹象,当下决定拉她起床。她耍赖的瘫在床上胡搅蛮缠,什么大热天的劳动是不人道的;我房间还没开始装修,东西搬过去会没地方放。我房间确实还没开始装修,但是主屋那么大,哪会没地方放东西?眯起眼危险的注视她,想到一条妙极。伸出手指攻向她的腰际、腋下,看她团成球状,笑喘不停。哼,怕痒了就快点认输起来劳动!
黛儿无恙。
去主屋,商量他的房间要怎么整修。他坚持要粉刷墙壁,我觉得无所谓。起居室里没什么缺的,茶几、沙发、音像设备等一应俱全。衣帽间的话只要他给我挪块地方放衣服就可以,我的衣服不多,2个衣柜足够了。不凡也没什么衣服的样子,成排的西装毫无变化。倒想在书房里添个我专用的桌子,可以放我的电脑,文件。如果他怕互相干扰,可以加个屏风隔出独立空间。太生分?他在一旁抗议说合用他的书桌就好。那我们同时工作时不是还要抢台子?反问他,他只能哑口无言。
他竟然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淋浴间,一个是盆浴房,当下吵着要霸占盆浴房。最喜欢泡澡了,浴盆边缘也够宽,摆我那些瓶瓶罐罐的沐浴用品最合适不过。啧啧!这家伙有问题。最后来到卧室,他独身却睡双人床,不会有什么妖女在上面翻滚过吧?!一只脚掌嚣张的踏上床,逼他老实交代过去拈花惹草的历史。原来大家都是白纸一张啊,没花头!不过从他是双人床,我是单人床可以看出我是思想纯洁的小红帽,他是有着邪恶想法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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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我房间的装修计划当然由亲亲这个未来女主人做主。新房、新房,墙壁当然要重新粉刷了,因为不能拆了主屋重建,只能靠粉刷墙壁体现“新”字。让亲亲只管挑选油漆颜色,白的?结婚那么喜庆的事,用白的不好。亲亲瞪我一眼,开口:“大红的!”。全都是红的,有些刺眼吧,委屈的看她一眼。粉蓝的好,就用粉蓝的,很清新,就像亲亲给我的感觉。
起居室没有东西要增加,亲亲很坚决不容我罗嗦。在书房里放两张书桌显得我们太生疏了,夫妻要一体同心,和用我的桌子多好。啊?还要隔屏风,那我想象中的画面不就成泡影了?虽然自己工作起来也喜欢独立、安静的环境,但是就是想和亲亲多接近一点。
她喜欢泡澡,那盆浴房当然给她主用,不过有时我们也可以洗个鸳鸯澡什么的。狠狠咬自己*一口,什么*想法,如果被亲亲知道了,肯定一通好打。卧室的双人床是为了舒服,真的没野狐狸精睡过,完成学业后就忙着工作,从来都没交过女朋友,我又不是纵那颗花心大萝卜!不过公司顶楼的公寓里应该换成双人床了,尺寸大一点两人睡才舒适,不过尺寸小一点比较亲密。到底是大SIZE的床好,还是一般SIZE的双人床就好?
黛儿无恙。
周一是工作的日子,顶着大太阳去找老头子。实在是有点拿工作当理由逃避面对婚礼准备,因为心里有些不确定因子在作祟。耐着性子泡功夫茶,想和老头子好好谈一谈,却又无从说起。一杯杯热茶下肚,公事交代清楚了,私事还是一句没提。从老头子的眼神看的出他懂我,这样也罢。人生总是要有感情经历才会完整,正因为这样去相亲,也正因为这样告诉自己鼓起勇气来面对婚礼,面对婚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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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努力提前行事表,好空出时间休假。调出我的积休表看,前后累积也有2、3个月的假可以请。这周主屋开始整修了,目前暂住18楼的公寓。决定今天不回主屋吃晚饭,在18楼兜兜转转计划等主屋那完工了,这里也顺便修一下。
黛儿无恙。
叉手环顾房间,看从哪里入手比较好。电脑一只要用,书架上的书也还想翻阅,有什么东西一时用不着呢?瞄到衣柜,突然想起来冬衣现在肯定不穿,就从冬衣开始好了。拖了两口箱子,放大衣,羽绒衣,再放毛衣,厚料子的长裤。呵呵,整理东西也没那么烦,坐在箱子上得意的想。吃了晚饭,把箱子放到他的车厢里,迫不及待的表功,人家今天像小蜜蜂一样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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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动作挺快的,整理了两箱子的衣服让我先搬到主屋。她邀功,自然要奖励亲吻一颗了。在她家吃的晚饭,饭后驱车回主屋看了看墙壁粉刷的进度,有李叔监工自然没问题,也交代李叔注意工人们的劳逸结合,天气比较热,多供应一些饮料给他们解暑。
黛儿无恙。
集体饭局,讨论我们的时间表。不愧都是结过婚的长辈,竟然可以具体到婚礼时一桌坐几个人,几男几女,一桌上几道菜,冷盘多少,热炒多少,点心多少。关于婚宴摆哪里,大家吵得不可开交,老爸坚持要在我家摆酒,殊妈反对说要摆主屋。我的意见?都是长辈,我敢有什么意见?要不各摆各的,怯懦开口。天,他们还当了真,拍板说我家搬午宴,西式自助;晚宴放主屋,定中式筵席,老一辈都是遵照传统的,而且上床也方便。咳咳,一口茶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现在的长辈都好开放,上床也能随便挂在嘴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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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两家父母在樱塔第二次聚餐,讨论婚事细节。还真够细节的,母亲恨不得当场拟出来客名单来。就婚宴地点吵了起来,我是赞成办在家里的。没必要到公众场合去丢人现眼,想家里那堆兄弟姐妹是不会放过这次捉弄我的大好机会的。西式的午宴定在亲亲家,在她家的地盘上,不登他们应该能有所收敛。晚上主屋里有爷爷奶奶他们压阵,看这帮鬼灵精们敢放肆。上床?母亲当着卓爸的面不会用“入洞房”这种文绉绉的词么,卓爸的脸紫的就像茄子皮。
黛儿无恙。
今天没理出几件东西,他很不满的在我房间像狮子王巡视领地。抢下文件夹,工作要用的。再抢下抱枕,人家睡觉要抱的!都要抱,一颗也别想拿走。瞪他,整个人压上去抢,要勇敢和恶势力做斗争!色狼,他在看哪里,踹他一脚,抢过一颗抱枕遮在胸前,就说夏天衣着淡薄的容易走光啊。看到他的目光又飘到柜子哪,嗯,好吧,那些相册让他先搬走好了。送他小人得志的驱车离开,仔细想来不免懊恼,那些相册都没整理过,小时候那些包着尿布的照片都要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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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今天就理出了一个台灯,两个衣架,把这些搬去主屋做什么,我那又不缺。其他东西都要用?那一堆抱枕留2颗就好了,我先拿走7、8颗应该没问题。亲亲手脚并用的扑在我身上抢,呃,软软的,不像抱枕的感觉。还没待我回味出来是什么时,亲亲痛踹我一脚跳开,一颗抱枕挡在胸前。不会好运的摸到亲亲的那里了吧,嘿嘿嘿,吸吸口水偷笑。床头柜里的相册可以先搬走吧?挑眉威胁亲亲同意。一脚加大油门,今天真是赚到了!
黛儿无恙。
跑楼阁孵空调、吃冰、聊天。对着桌子上的“掌中莲”发呆,小小的莲花和莲叶只有巴掌大小。不喜欢莲花,有人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高贵贞洁。其实不然,淤泥虽其貌不扬,但有很丰富的营养,莲花正是汲取了其中的养分才能婷婷玉立,为了扬名莲花而贬低淤泥其实是很不可取的。义正严词的向他解释我的观点,他却莲花、荷花不分,当然不是要他拔光他家水池里养的荷花,却心动于他说的玫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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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小小的莲花引来她一番高谈阔论,我从来没喜欢过哪一种花,也没深恶痛绝过哪一种花。莲花与荷花有什么区别么?努力思索后屋池塘里的荷花和眼前的莲花有什么区别。记得亲亲喜欢玫瑰的原因是玫瑰带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姑婆婆有好大一座私人玫瑰园,有机会取得姑婆婆同意后带她去玩。
黛儿无恙。
和他下午去主屋看屋子的装修进度,家居都被挪到了屋子中央罩着被单,墙壁正在重新粉刷,有一点点陌生感,这就是我今后生活的地方么?他拉我下楼尝李婶做的绿豆汤,心思被转移。他屋子在修,那他这两天睡客房么,随口发问。十八楼公寓,他放下调羹回答。十八楼公寓啊,磨挲着下巴,好久没去那里了,好怀念那里的星空,怀念空中花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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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空就带她回主屋看屋子装修到哪一步了,油漆味对人体不好,四下看一圈后,拖她下楼吃点心。我最近睡哪?把用过的碗放入清洁池,回答她:睡十八楼公寓。听她自言自语星星、花园的,意识到亲亲很久没去那里了,明天我们躲那里享受私密空间去!
黛儿无恙。
没想到18楼的风挺大的,盛夏的午后也可以不用开空调。大开窗户,铺了麻席,睡在地上牵着手低低说话。入眼是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和轻轻飘逸的窗帘。如果在海上感觉更好呢,他哑哑的开口,噗的笑出声来,他不是晕船么?蜜月去无人小岛?他很有兴致的提议,想象一对野人在岛上追着野兽跑的画面,对这个想法无法苟同。去爬山还是潜水?觉得度蜜月没必要这么上天入地的,我比较想去埃及挖法老的金字塔唉。异想天开,头上被他敲了一记。呵呵,虽然最后还是没决定去哪,但这样也有蜜月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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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是要有流汗的感觉,不开空调的躺在窗口的地上享受不太凉的风。亲亲半眯着眼昏昏欲睡,我却很有谈兴。也只有顶楼才有这般开阔的天空,要是在海上更会有被天空海水包围的感觉。难得诗情画意一下,她却诧异到“你不是晕船?”,有时亲亲挺不解风情的!去无人小岛度蜜月的提议被她否决,她不想当野人,也不想爬山潜水,却想去埃及挖宝藏。抬手把敲醒她,我们毕竟生活在现实社会中,不要太异想天开。
黛儿无恙。
凌说过要免费帮我们几个好友做婚纱的,所以当仁不让的去找她。当凌问我有什么想法时,脱口而出说颜色要白的。被凌白了一眼,“婚纱都是白的!”。呐呐的缩在一旁,对婚纱的款式实在没什么概念。抱着样本挑选,脑中渐渐勾勒出我喜欢的样子,想要长长的头纱,想要精细的绣花,不要太亮眼的水晶点缀,圆润的珍珠更好,裙子的下摆不要太长,走路会不方便。露肩、露背还是露腿?新娘要露那么多么,凌她到底专不专业啊?露背,露背,眼看凌又想拿卫生球眼看我,赶快决定下来。决定好婚纱样式,还要确定两套礼服替换,新娘就是放着被参观展览用的,颜色不能用黑的,也不能太素。把我常穿的一套黑色及膝小礼服换成银色的同一款式,再定一套有着宽大荷叶袖的裙裤装束这样应该很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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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今天去她好友那订婚纱,她坚持不要欧洲名家的设计,有时确实不能盲从所谓的名设计师,适合自己的才是好的。晚上和她通电话,得知她订了一套婚纱,两套礼服,感觉少了一点,记得黛儿结婚时有六套礼服来着。我的结婚礼服决定用黑色,再有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可以替换,新郎是用来衬托新娘的,就不用花里胡哨的准备太多衣服了。
黛儿无恙。
本章完
34
接二连三的接到敏和瑜的电话,为我要结婚的事情兴师问罪。召开紧急睡衣大会?有必要紧急么,当初瑜结婚大家好像也没这么激动啊。定在周六去群魔乱舞?不由皱眉,不凡那一关肯定不容易过,晚上吃饭时撒撒娇才是。
就知道他要反对,当然是有备而来。咬着高脚玻璃杯杯沿,委屈的嘟起上唇,拿着叉子搅着餐盘里的意大利面条,眼睛四下乱飘,看帅哥侍者,看美女招待,心不在焉的听他唠叨。其实他挺好摆平的,只要搬出乖乖听话的样子让他过足“当家大哥”瘾就万事OK了。吃痛的把视线放回他身上,又拉我的耳朵!原来他训完话了,傻笑的蒙他,我真的很认真在听,没有不专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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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她去西餐馆吃晚饭,她说周六要开睡衣大会,让我不用*家去。地点在群魔乱舞?在PUB里穿少少的睡衣给别人看?闺中密友也不行!我不能去,也不让我接,这我怎么会放心?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却嘟着红唇装委屈,见鬼的唇色竟然比红酒还艳丽几分!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在听,眼睛都不看我,无名火气轻拽她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笑,你以为你笑笑我就会饶你?该死的,我还真心软饶了你!
黛儿无恙。
提着福记的招牌冷面,一路晃上十八楼,专程来哄他的。他竟然学小孩子赌气,背对着我,蒙头处理公事。不理我啊?真的不理我?我走到左边,他转向右边,我追到右边他又转向左边。忍不住摇头,那你慢慢忙,假装要走的转身。默数着一、二、三、四,嘻嘻,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裙摆。蹲到地上,头抵着他的,主动献吻,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动物。在热吻中抽空比个胜利的手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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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冷面就想哄我?昨晚回公寓后越向越气愤,借口忙不去约会而躲在房间里。听到门锁被扭开的声音,装着专注公事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面对一地的资料文件。知道她走到我右边乞怜摆尾,转向左边找资料,见她绕到左边来,又转回右边按计算器。喂,你太没耐性了吧,这样就打算离开?在面子和她之间痛苦抉择,反手扯住她的裙摆。她微笑着蹲*与我脸对脸,最讨厌她用笑容来魅惑我了。扑到她在地上拥吻,发酸的心渐渐变甜。
黛儿无恙。
两方人马见面日,仍在樱塔用餐。觉得身旁的男人真是单调没有变化,周五一定要去楼阁,双方家长见面肯定来樱塔。简直怀疑这两家店是他家族名下的企业,原来我猜得差不离,是他好友家族的企业。这种商业人事都是如此精打细算的么?不免吐吐舌头做鬼脸。
又拿珠宝砸我,大家都认为我婚礼那天要穿金戴银披挂一身才好看。不仅要换礼服,还要替换珠宝,娘家的嫁妆加上婆家的聘礼,我要租个保险箱才安全。如果婚礼上有人来抢,那抢的绝对不会是我这个新娘而是我一身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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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四位长辈加我们俩六人晚餐。樱塔是纵家的酒店,自然要惠顾好友的生意。提到纵,想到纵和轩老吵着要见我的女友,有机会把他们介绍给亲亲。我母亲和卓妈都认为新娘子要珠光宝气的才好,各自搬出看家首饰让亲亲挑。她真是夸张,怕婚礼上遭到歹徒抢劫,我才不怕,抢什么都可以,谁敢抢新娘我就跟谁拼命!
黛儿无恙。
周五,千篇一律呆在楼阁。不是不喜欢楼阁,只是连着两天出入高级会所,实在没什么高昂的情绪。戳着圣诞冰淇淋杯,搅成糊状才觉得可惜。问他明晚有什么安排,不由嗤之以鼻,这家伙自己也去PUB鬼混,却碎碎念我。明摆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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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没什么胃口的搅拌冰淇淋杯,不由反省自己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太单一了。每周去楼阁是习惯,也每每要她一起来,倒真没想过她是不是喜欢楼阁,喜欢陪我来楼阁。按住她的手,如果不想吃就不要吃了,她却直呼浪费的大口吞咽。我明晚有什么安排?要不去PUB找纵和轩聊聊好了。这亲亲真是倒打一耙啊,正是因为她先说要去PUB,我才想到去的哪。
黛儿无恙。
明明在众家姐妹中是最年长的,确因为恋爱经验缺乏而被谆谆教导。她们对我的婚事太敏感了吧,什么叫见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我记得原话是“不要为了一棵树吊死”?还是“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不觉得规划好的人生有什么不好,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就按部就班的结婚错了么?我的动机哪里不纯了,为了结婚去相亲,满意相亲对象而交往,交往顺利而结婚,没一步走错啊。
“有爱上相亲对象的么?”敏不太相信。可能如敏所说不太多,曾经我也这么想过,所以抱着少爱人少受伤的想法去相亲。但是,一路走到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不凡,爱上了这个相亲对象。爱多深?瑜的问题有些难回答。爱分深浅么,我爱到想结婚的地步是深还是浅?把问题回抛。“就是,大不了离婚呗!”凌到时快言快语,却不自知她说出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在情路上,我还是自私的抱着试着走下去而不是坚定的走下去的想法,或许可以和他相依相靠,但是能救赎我人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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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去群魔乱舞了,原来睡衣聚会只是女孩子私密聚会的一种称呼,不是真的穿睡衣聚会。就算我孤陋寡闻,纵有必要笑到滚落沙发的地步么。在PUB最不嘈杂的角落里和好友并肩喝酒,和轩统一战线的劝纵早日安分守己的找个正式女友,不要再留恋花丛了。
黛儿无恙。
去主屋见过长辈后去他房间看一下装修进度,他提到2周后是黛儿的生日,下午要去给黛儿买生日礼物。我要单独送黛儿一份礼物么?他说合送就可以了。点点头,随口问怎么给黛儿过生日?不凡和黛儿单独出去过一天生日?不凡和黛儿是同一天生日的?浓浓的怪异感。他们单独去过生日的话,黛儿的老外老公那天干什么?我那天又要做什么?
历来的习惯?因为黛儿是小孤女的关系,怕大家对她的生日不够重视,所以一直都和不凡这个长房金孙一起过生日。汗毛在暑天根根直立,背脊上凉凉的。看他专注的在柜台前挑选八音盒――黛儿的最爱,有一橱的收藏品都是不凡送的,对他略带沾喜的口吻心下有一些些刺痛。要不要也送我一个?好一个“也”字,微微垂下眼帘,掩藏起心事,淡淡回答我不喜欢音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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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是我和黛儿的生日,真是有缘的一家人,同一天生的耶,所以对这个远方小表妹特别有亲切感。给爷爷奶奶他们问过安,又去我房里看了一下后,带着亲亲上街去买八音盒。黛儿特别喜欢这种能响的盒子,一定是小时候太寂寞、太孤单的关系。黛儿生日那天怎么安排?每年都是我带黛儿出门去玩一整天,上午去游乐场,下午去看戏,晚上再去吃生日晚餐。亲亲还不知道我和黛儿是同一天的生日呢,所以表情有些诧异吧,真的是挺巧的。问她要不要八音盒,女孩子都喜欢这种小玩意的吧。原来亲亲不喜欢啊,知道她是爽真性格的人,不喜欢就一定是不喜欢的。
黛儿无恙。
接到凌的电话,去看婚纱的设计稿,手指轻轻磨挲着铅笔勾勒的线条,发现自己对婚事越来越没了信心。不凡去和妹妹过一天生日有什么大不了的?骂自己小心眼。以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男女之间要保持一定距离,不冷不热的才好?才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自己怎么就这么拿不起,放不下了。灌口冰水,让自己冷情一下,笑问凌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试穿婚纱。女大不中留啊,凌感叹我的“急迫”。只是想在失了勇气前,先趁热打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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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亲亲家吃晚饭,明天要开会,还有一些材料要准备,所以不能逗留太晚。临出门前,问亲亲这次给我的生日准备什么礼物,她呆楞一下后说要想想。以前对备礼都不太用心,但是跟亲亲交往这么久,看她真心实意的准备着每一份独到的礼物,渐渐明白礼物不分贵*,重要的是心意,满心期待这次亲亲给我的惊喜。
黛儿无恙。
昨晚他向我索讨生日礼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的生日不想和我单处,连一顿饭的时间也不留给我,那我这份还没着落的礼物又该什么时候给他?漫步在男士用品店,很想买领带、袖口这一类的东西束缚他,束缚他不要把心分给别人,不要把热情分给别人。什么也没买的回家,讨厌自私的自己,也讨厌故作不自私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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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会议室的气氛直逼屋外39摄氏度的高温。即使是让人倦怠的夏天,也要鼓起热情来努力工作才是!晚上亲亲来送酸梅汤,口感有些酸,是不是醋放太多了?哦,原来夏天多吃酸的东西比较爽口和开胃啊,亲亲的话很有道理。
黛儿无恙。
被殊奶奶等主屋长辈电召上街,集体出动去给黛儿买生日礼物。难道只有不凡一人送八音盒?主屋女性长辈都是送衣服珠宝,男性长辈一律包红包。看来我还是不要和不凡合送礼物比较好,不凡的礼物实在太特别了。第一次不是很用心的选礼物,看中一尊瓷娃娃,像黛儿给我的感觉,所以顺手买下来送她。
那不凡的生日长辈们送什么?这个问题问倒了大家。从来没人送过么?连黛儿也没有送过?因为他从没说他要礼物,这样说来,不凡只问我要礼物了?心情开朗了一点点,要送最特别的礼物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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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今晚话比前两天多了一点,听她说今天和奶奶她们去逛街了。她单独又给黛儿买了一份礼物,真是的,不是说好合送的,她又花这份钱做什么,感动亲亲对黛儿的用心。为什么黛儿的礼物她买好了,我的礼物她还没选好,亲亲偏心!惩罚她主动吻我。
黛儿无恙。
去做SPA,泡在沁凉的温泉水里想象自己是一条美人鱼般摇首摆尾。脸上覆着矿物泥,想着一会要*,要做手足护理,还要保养头发。一套完整过程下来,也像运动过后般疲累。谁说这是享受,像面粉团一样的被人揉来杆去的,怨不得最终效果和出笼的包子一样粉白粉嫩的哪!
晚上去接他回公寓,酒后驾车不安全,女孩子就不能喜欢越野车么,瞧他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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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今晚有应酬,因为喝了点酒,就麻烦亲做完SPA后开车来接我回公寓。没想到亲开车那么猛的,大加速,大转弯,虽然不违反交通规则,但是霎时让我酒醒了七八分。原来亲最喜欢的车型是越野车啊,难怪这么横冲直撞的,就是可怜了我的奔驰普通款了。
黛儿无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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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1大口嘬饮着柠檬冰草茶,难得在夏日有如此一个比较凉爽的夜晚。在楼阁枯坐无趣,突发奇想的想去听虫鸣蛙叫。驱车去他家后山,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渐渐耳畔传来蛙鸣声,好可爱的小水塘啊,漂着薄薄几片绿萍,有刚刚变身成青蛙的小蝌蚪如新生儿般发出呱噪的哭吵声。和他卷起裤脚,踩在湿湿的泥地上,翻起一块块鹅卵石,寻找有没有其他水灵精。PAGE*1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一进楼阁的门就看到她在猛灌冰水,霎时觉得一身凉爽。想听青蛙叫?主屋后山好像就有一群吵死人的青蛙*夜半歌声来着。好!我们抓青蛙去,消灭噪音。抹黑在后山走,凭记忆搜寻那滩小水坑。可爱?难为亲亲想出这样的形容词。帮亲亲挽起裤脚,蹲在潮湿的泥地里翻找青蛙。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PAGE*2啧啧,竟然有脏衣服?真难得啊,在他十八楼公寓里头一次发现脏衣服呢!我要不要帮他洗?反正有洗衣机,我只要扔衣服,加洗衣液和开机器就好。不一会,听到洗衣机的蜂鸣声,取出衣物在花园里晾起来。白色四角内裤?记得瑜说喜欢这种款式内衣的都是居家型男人,嗯,挺像他的性格。他脸怎么那么红?肯定是室内待久了,不习惯被太阳晒。要不我买套放晒霜给他用用?PAGE*2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亲亲在花园干吗?打开门,一眼发现她在花园里。咳咳,我的内裤,被亲亲像万国旗般晒在院子里。蹭的觉得脸上一股热气在蒸腾,好丢脸,竟然让她帮我洗脏内衣。昨晚千不该、万不该的偷懒啊。好在还有整理房间,没让她看到我邋遢不堪的一面。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PAGE*3去主屋,见过殊爷爷等长辈,再去他屋里看了一下。没久留,他安排今天去家居店逛逛。按计划买了一红木架子的四扇屏风,梅花树上有两只喜鹊在枝头,隐喻“喜上眉梢”,很合乎我现在的心情。没看中称心的书桌,过两天再换一家店看看。觉得梳妆台没有必要买,浴室的镜台够大够用了。赖在一张贵妃椅前舍不得挪步,可躺可坐,最实用不过了。喜欢就买好了,他摸摸我的头拍板付钱。可是,有点贵啊,更心疼飞走的钱。PAGE*3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家族成员一切安好。计划好去逛家居店的,否定所有款式的桌子,还是不想和亲亲分两个桌子用!树上蹲两只鸟,却有“喜上眉梢”的好口彩,就买这个屏风搬回书房去放吧。亲不要梳妆台就不勉强她了,转身看到她在一张躺椅前驻步,忙跟了过去。喜欢?看到她在点头,那就买好了。贵?看一眼标签,拍拍她的头,如果是实用又喜欢的东西,就不能单单用钱来做评判标准。黛儿无恙。PAGE*4周一,工作日,所以家里大街上都没人。上网下载了一些资料,下午与凉席缠绵。晚上去十八楼送饭,提着饭盒,发现自己最近一直像送外卖的小妹。有送过鳗鱼饭,鸡腿饭,面筋饭,这次是叉烧饭,下次问问外卖店的老板是不是可以分红给我。PAGE*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辛勤工作的周一,自然要犒劳自己一顿好饭,更何况是她亲自送来的叉烧饭!窝在小厨房里,开着小小的电风扇,凉风习习,美人当前,人生何其乐哉!把大块的叉烧肉都拨到亲亲碗里,和记的密制叉烧可以一绝,看她笑开的脸就知道好吃。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PAGE*5整理东西,撞倒椅子砸到脚,痛得眼泪汪汪,让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不顾时间,抓起电话打给他,存心无理取闹,和他吵两句疏解一下情绪。他不气不恼的搁下电话赶来,架没吵成让心情更加焦躁。坐在床沿,翘着不红不肿的腿,看他挽着袖口,满头大汗的帮我整理东西,怨气渐渐消散。悄悄走上前,牵了他的衣角,把头搁上他的后背,轻轻开口“我爱你。”。感到他肌肉绷紧,脊背发僵,抑不住微笑。PAGE*5公司业务进展顺利。突然接到亲亲电话,说她不干了。难得亲这么反常,好言询问她不干什么?为什么不干了?亲被椅子砸到脚了?这还了得?!结束手头工作,直奔亲那。看到亲委屈的坐在床边,眼眶比被砸伤的脚背更红更肿。掳高袖子接手整理工作,暗自踢了凳子一脚,竟然敢砸痛我家亲!亲怎么偎上来了?撒娇么?刚想回身戏溺她,耳边听到“我爱你”三个字,僵住,大脑像被闪电击中,喜悦爆炸开来,浑身肌肉抽紧。我……我……也爱你,几个字在*翻滚,却发不出音来。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PAGE*6
偶尔向男人撒娇还是有好处的,看着自动报到来帮我理东西的他,乐得翘脚在一旁舔食冰淇淋。房间渐渐变得空荡荡,心里的落失感反没以前强烈。看他看到发呆,流汗的男人真是帅到没话说!PAG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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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DQ买亲喜欢的冷饮,下班后主动去整理东西,就是把要的东西扔到收纳箱,不要的东西扔到垃圾箱,多简单!没条理?反正搬到主屋后还是要整理的,我这是保证效率的做法。百忙中回头看一眼亲,不免郁闷,亲的最大坏毛病就是动不动就发呆,我这么没吸引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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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PAGE*7
他的生日步步逼近中,可是生日礼物还是没有方向,那个郁啊啊啊,走在大街上对着热烈的太阳咆哮!躲进一家店面的门檐,无意见在橱窗里看到一件针织衫,不错,应该适合他。贵--,翻过标价一看,简直想上吊。不过这灰兰色的条纹肯定很称他的肤色,况且人家生日总要舍血本才是!咬牙面对微笑的销售小姐,我要这件!什么尺寸?我家的他身体这么长,胳膊这么这么长,腿这么这么这么长,对着小姐指手画脚的比试一通,看到人家依然很茫然的看着我。唉,我真是对男友很不负责的人啊。放弃的告诉店员,我明天带本人来试衣服。PAGE*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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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逼问三围,呃?亲问我的三围想干什么?丢开文件,决定先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再继续工作。我又不参加选美,不过男人有三围么?哦,对了,亲一定是在问我结婚礼服的尺寸,真呆,为了这种事情浪费工作时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PAGE*8
在楼阁胡乱填了几口饭,就拖着他直奔服装店。我们来试衣服,拽着他站到销售小姐面前。切!他都说穿XL号的了,这销售小姐还不相信的在他身上乱摸,也不看看我这个“主人”在一边,别人的男人是你乱摸的么!把你的口水吸回去!
推他进试衣间,这件灰兰色的上衣配米色麻质长裤一定很帅,换成白色休闲款的鞋子,帅啊!真帅!十分帅!那件黑色的衬衣也不错,还有这边的墨绿色长裤,那边的浅咖啡色外套……一套换过一套,男人帅到这地步真是没天理,咬牙计算钱包里的钱款,这件想买给他,那件也不想罢手。我是打残他保钱包好,还是榨干我的钱包衬托他的“美丽”好?头大啊……
是我送你生日礼物,我一定要掏钱的!在收银台前和他斗争,全部是付不起的,付一件还是付的起的!那你付这件还是那件?他坏心的拿了一件最贵的和一件最便宜的。瘪这嘴恨恨的看他,为了我在店员前的面子,指指最贵一件,心痛啊!PAGE*8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原来亲不好好吃饭的原因是要帮我买衣服,一路被亲拖到一家高级男装店。去试这件,这件,还有这件,亲劈头仍了一堆衣服给我。好笑的被她推进试衣间,虽然平时不太穿休闲款的衣服,但是我可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的!每换一件衣服,就发现亲的口水多流了几滴,心情好的飞上天,当下决定不管亲送我哪件,其余的都买回去,难得让亲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亲这么大方啊,想付全部的衣款?捏捏她的钱包,没多少钱的样子。付一件就好,亲的心意到就是了,随便挑了两件衣服让亲付钱,亲还真付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啊!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PAGE*9怎么还不去主屋?老妈在门口第三次探头问我。就去,随口应道,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是的,我在逃避,逃避主屋,逃避黛儿,逃避他。明天是他们的生日,独处的生日,却要其他不相干的人今天齐聚一堂的帮他们庆生。人家是主角,我这种配角急着登场干什么!赌气的拖延时间,我拖,我拖。眼看夕阳西下,晚饭却不得不到主屋去吃。套上牛仔短裤,白色短袖T恤晃出门去。存心穿成这样,在黛儿这种蕾丝装的女孩子面前,不由自主的想穿成另一种分格,好显示出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很小儿心性,我的内心世界如此幼稚可笑。怎么那么晚?一进们他就拽了我急问。举高手里的蛋糕,当然是想好借口的,我去买蛋糕了。主屋不缺蛋糕的,他指指客厅里三层高的蛋糕。知道你不缺蛋糕,自然也不缺我这一个人的,暗自在心里念叨,弯弯嘴角权当听到他的话了。卓卓快来坐,这就开饭了,被爷爷、奶奶招呼到偏厅,和在座长辈一一问好,自己的表面功夫真到家啊,在心底自嘲。偷瞄一眼黛儿的装扮,比奶油蛋糕还奶油蛋糕。过生日的人,自然坐一起,接下来是爷爷奶奶等按资排辈,时相的缩在角落里,硬和靓挤坐一块。菜色挺吩咐,没什么胃口的胡乱扒拉几筷子菜,面带微笑、心不在焉的听大家谈笑。吃过晚饭,大家纷纷拿出礼物向寿星们祝寿。这是大哥哥送我的还是大哥哥和卓一起送我的?黛儿指指不凡拿出的八音盒却不接过。庆幸自己单独给黛儿备礼了,假笑的说“八音盒是你大哥哥送的,我这送你给娃娃不知你喜不喜欢?”。看黛儿这才接过八音盒,对我的娃娃看都不看一眼,悄悄垂下眼眸,没当场摔碎我的瓷娃娃还真是给面子。饭也吃了,礼物也给了,也该我下台一鞠躬回家了。起身,想随一些旁支亲戚们一道混出主屋,被他拉扯到二楼阳台。就是不想正面对他,装作看烟花,背对着他。好看吧?他问。好看,敷衍他两个字,又不是为我放的烟花,干吗问我好不好看。你看都没看我一眼,怎么就说好看?他强拉我面对他,指指他一身新衣。原来让我看他的着装呀,总算有了些心情,我买的衣服自然好看了。叹口气,圈住他的腰,靠进他怀里。不舒服么?看你今天没什么精神,他回圈住我。太热,佩服自己找借口的本事。那我去拿冰淇淋?他问。算了,看到奶油冰淇淋不由自主要联想到黛儿,胃口倒光光。看你这么闷闷的样子,好不习惯呀,他在一旁打趣。忍住翻白眼的*,有时这男人实在蠢。一是赌气不想和他说话,二是怕自己忍不住问出口“你们明天要去哪里,做些什么”。我不舒服,还是先回去吧,挣开他的怀抱,要求离开。他牵着我告诉爷爷奶奶他们先离席送我回家,老人家们同情达理的同意了,倒是黛儿在旁喊了声大哥哥。再次暗叹,“一小时后就把不凡还给你。”朝黛儿笑笑,由不凡牵着离开。PAGE*9明天是我和黛儿的生日,按往常的习惯,今天由家里人为我们庆生。过不过生日,对我而言没多大意义。但自从有一次小时候看到黛儿在别人生日宴上流露出的惊羡眼神,就知道对黛儿来说生日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在大家族中,无父无母的她总是显得那么孤单,靓是独立自主惯的,让我这个哥哥显的多余。黛儿对我的依赖,让我能充分发挥兄弟友爱,像帮她过生日实在是小事一桩。蛋糕,气球布满整个大厅,生日宴么其实往往都千篇一律。亲亲怎么还不来,等不及让她看我身上的新衣,一整套都是亲亲帮我买的生日礼物!好晚,看到亲亲进门,立刻挨过去抱怨。买什么蛋糕呀,看把她累出一身汗的。吃完饭,吃完饭,爷爷午饭没吃饱么?我还没和亲亲说上两句话,就喊开饭了。呜,亲亲怎么去粘着靓坐,这是我的寿宴唉,亲亲都不粘着我,拿起筷子戳鱼头发泄情绪。好可爱的瓷娃娃,好像黛儿哦!亲亲单独给黛儿备的礼,比我身上这套衣服花心思多了!亲亲怎么对我的妹妹们都这么好?妒忌,妒忌!看大家被燃起的烟花吸引,拉了亲亲上二楼阳台,我要独霸她一会,嘻嘻!亲亲今天好没精神,都不看我,也不主动和我说话。连冰淇淋也不吸引亲亲,肯定有原因。追问缘由,果然是被该死的太阳晒伤了,就说不要去买蛋糕了么,这两天的太阳可毒辣了!和爷爷奶奶告假,先送她回家休息。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家族成员一切安好。PAGE650睡不着,黑暗中独坐着,看着荧光表散发出的幽幽绿光,可比我现在的心情,那个惨淡的绿啊。指尖无节奏的敲打着桌沿,就等着那一刻了。好,很好,0:00,分秒不差的拨电话给他:“寿星公起床上厕所啊,不要尿床了!!”不待他说话,撂了电话,迅速拔去电话线,关了手机,得意的*伴我欣然入眠。还算神采飞扬的起床,打定主意要过单身快乐的一天。坐在厅里的妇女团哪来的?老妈,张姨,殊奶奶,殊妈,还有靓,她们想干吗?这是绑架,绑架是犯法的!泡在城里最大的SPA馆里,*着水面漂浮的玫瑰花瓣,愤愤不平般碎碎念。新娘保养和新房装修其实差不多,看号称的*师拿起各色的*膏往我身上糊,刷墙也不需糊那么多层吧。用食指沾了点放到嘴里尝,呸呸,好苦,看着像巧克力酱却是黄连味。大嫂?靓诧异的看我。呵呵,干笑两声,我饿了。起身拉了靓脱离团队,躲到吧台去叫了餐饮聊天。生日对于殊家上下真的那么没意义么?靓试图想表达这么一个意思。想想也有道理,他们家那么多口人,差不多每礼拜都有人要过生日。也没见他家长辈们兴师动众的过生日,不过黛儿这么大张旗鼓的生日宴不就越发显得她地位特殊。啊,啊,真想仰天长啸,本来就乱的心绪更乱了。不管了,学习鸵鸟把脸埋到沙里装眼不见为净好了。想起瑜的话,爱就要爱它个稀里糊涂,我一个黛儿就烦成这样,说起瑜家老公公司那些美艳的女明星岂不让瑜烦到跳楼?!做东请了晚饭,一一送大家回家,今夜要好眠才是。PAGE650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夜半铃声突然炸起,吓得从床沿跌落。那个闷啊,看着嘟嘟的忙音,这个亲亲,吼了一句语意不明的话就断了一切音讯,座机、手机统统不接,真是欠揍!乖乖去了趟厕所,躺回床上,哑然失笑,真是,真是哪。哥想陪黛儿玩家家酒玩到几时?早饭桌上靓这么问我。我陪黛儿过生日在大家眼中是在玩家家酒?有些神伤,谁让这个家族除了黛儿的所有人都太独立,我只好在黛儿身上倾泻亲情。每年的这一天,陪着黛儿,就像陪着靓,陪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实在不太会表达情感,只想称这一天,告诉每一个家人,我爱你们。找到一片宁静的海域,关了游艇的发动机,享受一个宁静的下午。哄了黛儿回舱内午睡,独踏上甲板给亲亲打电话。这个小坏蛋还在关机,有胆恶做剧,没胆接电话了?有些寂寞呢,看着阳光撒在海面,一种斑驳的美感。没有兴致像往年那样和杰夫抢黛儿,用过晚餐后早早送黛儿回家。驱车直奔亲家,他们都睡下了?从院外眺望屋内,漆黑一片,似乎夜晚的精灵用魔法笼罩了这个世界。今天没见到亲,真的不想就这么回去,回到车里,摇下椅背躺倒,打开车顶篷,仰望星空,听着不真切的蝉鸣,由着思绪渐渐飘远……家族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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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好睡到天亮。松散的编了头发,换了鞋,去巷口买早点。一路晃着烧饼和豆浆,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回走。前面停了一辆好眼熟的车呢,不经意间瞥了眼车内,不凡?蜷睡在车里的人还真是不凡。他怎么睡到我家门口来了?趴在打开的车窗上轻轻唤醒他。
亲?他睡眼松惺的打开车门,邀我进车。这人,真是,昨晚就在车里守了一夜门,淡淡的欣喜纠结着心口直发疼。本想让他进屋梳洗一番,他却急着回去开早会,把手里的点心一股脑的塞给他,叮嘱他一定要吃早饭!
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似乎听到亲的声音。睁眼,亲刹那映入眼帘。真好,亲离我这么近,握了玉白的小手,生生世世都不想放开。竟然在亲门口睡了大半宿,肩颈处有些酸胀不适。低头看表,快赶不及早会了,接过亲手里的早点,匆匆驱车前往公司。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转眼间已是夏末,渐渐逼近婚期。和老头子沟通了一下,交出手上的全部工作,下半年打算只参加年终慈善义诊。将近4个月的婚假,比起不凡来幸运的多,这家伙为了2周的蜜月假,近来可是在拼死拼活的加班呢。晚上带点什么好吃的去慰劳他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月底事情相对多一些,又要挤出婚假,这两天忙得有些上火,舔舔口角的水疱,真够疼的。没空回主屋吃饭,亲亲每晚都会带吃的来陪我加班加点,想到冰凉去火的绿豆汤,不由满嘴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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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有钱人家的公子啊,竟然没见过莲蓬,更不知道莲子可以吃。傍晚出门看到街边有人贩卖莲蓬,想他天天和绿豆汤挺单调的,于是挑了两颗莲蓬给他换换口味。好家伙,他不知打哪找出的花瓶,要把吃的当观赏植物供养。看他的呆样,忍不住微笑,在茶几边盘腿坐下,细细剥皮,留出莲芯,把白*嫩的莲子瓣喂到他嘴里,看我“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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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今带了两颗莲蓬来送我,还好不是什么荷花、莲花的,大男人的屋里摆那些粉粉紫紫的花可不好看。吃的?亲又想作弄我不成,莲蓬是观赏植物,很多店面都有这种盆栽的,我就没看到谁拿来吃过!毒死我?亲捏着两瓣莲子喂到我嘴边,恨恨的出声。吃还是不吃?这是个严峻的问题,豁出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咦?脆脆的,有一丝甜味,真的好吃唉。凑上前去,好整以暇的等亲再剥出莲子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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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周四,家长会。在“樱塔”确定宾客名单,喜糖款式。他到轻松,因为要忙工作,所有的请帖都要我独立填完。慢慢抄写把,权当练习书法。简单的用了些餐点,留家长大人们在包间里把酒言欢,和他携手在庭院里看水中月,镜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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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见面日,在樱塔边吃边聊。有张姨这个太过热心的婚礼策划者,我和亲按部就班的听话就好。为了表示尊敬客人,请帖都要我们自己填写。只是请一些亲朋好友,也不知怎么就有上百人,恐怕要抄到手软才是头。反正不急于一时,当下花前月下才重要,拉了亲出包间享受人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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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连抄了一百遍“我和不凡择日举行婚礼,敬请观礼。”这句话,感觉像被老师罚写作业,压抑的不得了。两眼看什么都是猩红一片,推开大红的请帖,我要去透口气。
坐在楼阁,看莲芯在水杯里上下翻滚,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就像有谁在背后逼我认知我,即将嫁人,即将为人妻。不得不成认,时至今日,我还是有不确定感,不确定婚礼,不确定不凡,更不确定我自己。婚前恐怖症么?可有书为我解答呢?
“莲子清如水”,他忽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怔怔的看他,不凡,你可是在对我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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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熬粥的莲子就是亲喂我的莲子啊,区别只是一个干货,一个鲜货吧了。闲来搜索了一些莲蓬、莲子的知识,今天来楼阁特地点了莲芯茶,莲芯也是败毒去火的好东西。亲又在发呆呢,这时的她每每给我一种疏远感。“怜子情如水”,不知觉说出了这句在网上无意间搜到的情诗,把亲拉回有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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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我抄,不知怎么有了干劲,就因为不凡一句话么?揉这发酸的手腕,不由取笑自己,感情的舵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哪能轻易随波逐流呢。看看表,不凡快来了,起身开了门,静静候他。脑子里空空一片,心确满满的,幸福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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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施工队撤离了主屋,中午去亲那小坐一会就急急往回赶。下午和晚上都忙着整理房间,摆设物品。看着半天的成果,发现自己无比熟悉这明明应该是全新的环境,亲会有和我一样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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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他心情很好呢,看他的唇角一直微微上翘着,连带我也雀跃起来。今天去主屋见爷爷奶奶他们,顺便看新房,这才知道房间已经整修完了。做好准备了么?他站在房门口问我。有丝紧张,吞了口口水点点头。
起居室没什么变化,物品都在原位,呵呵,茶几上放了我喜欢的白玫瑰。信步来到书房,屏风后会有不同吧,贵妃榻上堆满了我的抱枕,还有一个小案几可以当书桌用。赖在榻上舍不得移动脚步,让人家冷静一下再看其他的房间啦!卧室的床好像变大了,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只当没看出变化来,调头打开更衣间的门,他的衣服并排靠着我的衣服,好像我在这住了很久的样子,体会他的用心,贴进他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砰-砰-
再去看看浴室?他的嗓音低低响在头顶。这家伙,害得我想哭又想笑,还纳闷我用一半的洗漱用品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他这个“贼”偷这来了。低头被他拉到床边坐下,喜欢么?他蹲在地上仰视我,红了眼眶,吸吸鼻子,幽幽开口: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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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领亲亲看房间,亲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起居室,亲发现我放的花了么,她最喜欢的白色玫瑰。书房里堆满抱枕的贵妃榻,亲看了仍没说话。卧房*熏心的换了大床,更衣室的我们的衣服像我们一样相依相偎着,亲在我怀里藏起了她的表情,不由不安起来,她满意还是不满意?亲从浴室出来后表情更怪了,也不肯说一个字。
心焦的把亲按坐在床沿,仔细端详她的一眉一目,你喜欢么?求证亲的意见。亲要哭了?怎么红了眼,酸了鼻?手足无措起来。吻我,亲亲的眼雾蒙蒙的勾引我,掬起亲的脸,缓缓靠近,舔舔亲的眼眶,发现不会有落泪的迹象,安慰的碰碰亲的鼻头,终于按耐不住的咬上亲的唇,含,舔,慢慢勾画着,试探着诱了亲开了牙关,汲取她口中的香甜,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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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这头色狼,昨天感动过头,没提出异议,他今天就上房揭瓦了?!去他公司陪吃晚饭,陪加班,赫然发现他把顶楼公寓的床也换大。还告诉我家居公司搞促销,买一增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才不肖想你呢!!踩了他一脚,甩包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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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还感动到主动献吻,今天就棒打亲夫了。看着青了好大一块的脚背,没贼胆捉回她。昨天在大床上的亲密举止还历历在目,今天可不敢再来一次了,万一擦枪走火,定会被卓爸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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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问我的房间要不要换成双人床,将来回娘家时和不凡两人可以睡得舒服一些。不换,大声嚷嚷。这两天床这个字眼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一点。不换,老爸也在一旁附和,将来让黑小子睡地板!那怎么行?老妈反驳。有什么不行,老爸小小声吼回去。噗哧笑出声来,拥住我的宝贝爸妈,我真的不用换床,姑娘我自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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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心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把下月的工作提上来做。两个新项目在开发阶段,总要让一切进展顺利,才能放心享受婚嫁,这样父亲代班也不会太劳累。叫了小汤进办公室,让他安排行程,我要去工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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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努力在房里填写请帖,张姨绿着脸在一旁等着验收。听说不凡的日子也不好过,要赶在婚嫁前,再创收2%的业绩,现在张叔是不是也绿着脸站在他身旁监工呢?我口渴,想去倒杯水喝,张姨要么?讪笑着拍张姨马屁。想偷懒才是吧,张姨戳穿我的心思。嘻笑躲开,给他打个电话共勉,我们一起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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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地巡视,才走了半圈工地,张叔等就没体力了,吁吁直喘气,只好停下休息。没想到亲亲会打电话来,更要加油工作了,这样才不辜负亲的期望,努力工作的男人才是好男人!爬上一个高坡,招呼工地上所有人一起喊加油!加油!。喊一喊士气才会提高!喊一喊热情才能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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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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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关他夜学么?这么晚了还不来樱塔。陪笑着听张姨、四位长辈聊以前的婚礼和现在的婚礼有什么不同,频频低头看表。来晚了,移门被来开,脏稀稀的他和臭烘烘的张叔终于出现。从工地直接过来的,他微笑解释。躲开他的狼吻,好脏啦不要碰我。喏,手伸出来擦干净再吃饭,取了湿毛巾细细擦着他的手指。吓,你们都这么盯着我干吗?羞羞脸哪,众人纷纷取笑。讨厌,远远躲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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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地出来,才发现日落西山了。顾不上擦把脸,载了张叔直奔樱塔。没进包厢就听得欢声笑语一片,亲的声音特别悦耳。进门在亲身边坐下,要求香一个。脏啦,亲不好意思的躲开。不避嫌的追上去,摊开手由着亲慢慢擦干净了好吃饭。知道长辈们兴致盎然的看好戏,索性大大方方的恩爱,扑住面皮薄的亲不让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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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不凡只有两周的蜜月假,去哪玩呢?上山滑雪还是下海潜水呢?购物很无趣啊,否定他的建议。蜜月么,就是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光,和平时旅游应该有所不同才好。合上旅游杂志,想点不同的地点才好。以前接CASE常常东奔西跑来着,也没什么特别留恋的风景,完全听不凡的意思吧,人在旅途,要得只是悠游自乐的心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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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也没什么好意见哪,推荐的一些蜜月地点太常见没有新意。轩说蜜月应该往冷的地方走,一来可以把自己的女人包裹严实莫让别的男人偷窥了去,二来有的是借口搂抱在一起摩擦生热抵挡严寒,吸吸流到唇边的口水。问亲要不要去购物血拼,轩提起了很多有购物天堂之称的城市。不要,亲很肯定的否定。那再慢慢想好了,定要去别出心裁的好地方。处时间久了,知道亲心口不一的坏毛病,嘴上说没关系,心里肯定在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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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是我两结婚,还是我们两家集体结婚来着?不免有些糊涂,今天见到的亲友和接到的电话都是说这地方好玩,那地方有趣的,难道大家想和我两一块搞个集体蜜月?这主意不错,附和的人还真不少。汗颜哪,开开玩笑你们千万别当真。眼明手快的阻止老妈欲打电话和殊家商量集体出游的行为,曾经为了让不凡同意主屋集体旅游,我可是割地又赔款的,这次坚决不能丧权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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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分结束了周六的工作,简单的整理一下桌面,连线上网。漫无目的的搜索着相关页面,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致不知道亲更喜欢哪个。要不找个无人干扰的小岛?就我和亲两人,穿少少的也没关系。白天打打水仗,晚上躺在沙滩上看星空,抛却红尘,逍遥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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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还没决定蜜月地点吧?午后的阳光笼罩在姑婆婆身边,染出淡淡的光晕。呃,放下手里的茶盏,端坐看向老人家。要不要去这里看看?老人家推过来一张泛黄的旧照。正想微笑婉拒,却被照片上那一簇盛开的玫瑰吸引。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影像就如此美不胜收,实景非要夺了人的灵魂。反面有地址,姑婆婆开了口后就怔怔看着窗外。蔷薇山庄?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似乎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蔷薇山庄?不凡听到这个名字微微蹙眉,却是也没去过。要不我们就去那探探?他缠握上我的手,好,欣然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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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山庄?难道真有这么一个地方?记忆中自己好像曾经在一大片又一大片的花海中嬉戏过,梦中那个因为背光而看不清的身影是姑婆婆?潜意识的觉得蔷薇山庄是个很耐人寻味的地方,要不就去那看看?询问亲的意思,她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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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通电话,把我逼出清凉的空调房间,漫无目的的走上街寻找对戒。不顾太阳火辣辣的毒射,舔着蛋筒冰淇淋坐在街边小店被晒得发烫的椅子上。冰凉的奶油入肚,聪明才智也跟着复苏。我傻呀,哪有一个人进珠宝店看结婚对戒的,吞下松脆的蛋筒皮,拍拍屁股,转向殊氏集团的大楼,找“未来老公”去。
好慢哪,在顶楼公寓等他下班。无聊之下抵不过浓浓睡意,横倒在床上。似有人扰人清梦,真是缺德!看戒指?明天再看好了,呢喃着抱紧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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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忙着听简报,忙着开会,忙着制定一周工作计划。想想好笑,我在安排张叔的工作,张姨反过来安排我的婚礼步骤,真是一环套一环哪。中午刚过,亲“奄奄一息”的“爬”到顶层公寓,说等我工作完一起去看结婚对戒。待傍晚收拾了东西上楼去接她,恰发现她正睡得不省人事。好笑的轻推她,她嚷了句“别烦”又去会周公。真是,摇头低叹,累了一天,我也有些犯困,感染了睡意,躺下搂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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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昨天睡昏头了,被老爸的跟踪电话催醒,手忙脚乱的和他从床上翻起,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睡在他怀里,匆匆赶在门禁前回家。
坐在珠宝店的贵宾室里和他看对戒,一个油头粉面的珠宝商滔滔不绝的介绍各类钻戒、宝石戒。看来要对不起这个珠宝商了,我只想看款式最简单的结婚对戒,再昂贵的戒指也锁不住虚无缥缈的感情。因为求婚钻戒是不凡挑选的,他打定主意要我选称心的对戒。任他搂着,仔细的看着一对对排列整齐的对戒,只求随缘的那一对。唔,这对吧。要求珠宝商取出角落里的一对戒指给我细看,很奇怪,没有任何珠宝点缀,这款戒指却能散发出独特的光泽。*着这对戒指,发现戒身上是类似钻石的切割面,又分别磨砂和抛光,所以才能在光线下折射出温和而不刺眼的光芒吧。我们订做这对,不凡先我一步开口。不顾珠宝商的游说,要定这对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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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亲真是好眠的紧,要不是卓爸的催命电话,昨晚绝对不会放亲回家,唉,今晚肯定会孤枕难眠的。
带了亲去纵那小子的珠宝店选对戒,不是照顾朋友生意,而是纵的店里出售的对戒都是单品,世上不会有重复的第二件。往往想不通纵那么花心的人怎么会售卖独一无二的对戒,花心如他也懂情感的专一么?不去深思,随意搂着亲,任她挑选,任她禁锢我的*。“我想看看这对。”亲似乎拿定了主意,顺着亲的手指看过去。没有任何装饰的铂金对戒,简单的勾镂着花纹,虽然诧异纵的设计里会有这么朴实的作品,但觉得这对戒指与亲的手指及其相称。就订做这对吧?询问亲的意思。看她噙着笑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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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简简单单的就好,很满意昨天挑选的婚戒。殊妈妈今天特地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怕花钱,不好意思挑选贵重的婚戒。真的不是,不知怎么和殊妈妈解释我的想法,只是重复保证我没有委屈自己。不想和任何人比较,尤其不想和黛儿比,她的婚礼有多豪华,她的婚戒有多贵重,她的婚纱有多漂亮,真的不是我想关心和计较的。搁上电话,有些挫败,我不想用金钱来衡量我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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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听说亲选了一对铂金戒指,一致认为太朴素了,建议我们是不是再重新选择一下。“就听卓尔的吧”,这么回答母亲,我是坚决不让亲受委屈的,但没必要什么都和黛儿的婚礼比吧。平心而论,当初*办黛儿的婚礼有些过于奢侈,过于讲究排场了,那时因为怕无父无母的黛儿被老外看不起,投入了不少财力、物力。但是,让家人能抬头挺胸面对外人的从来不是殊家的财产,而是殊家上下同舟共济的力量。母亲不是不明白,只是关心则乱,可见母亲打心眼里喜欢卓尔呢。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樱塔”吃饭,特地留意了下殊妈妈手上的婚戒,好像也不是很贵重的样子啊。不过今天长辈们都没再提婚戒的事情了,想来是默许了我的选择。边吃饭,边天南地北的聊着。男人们见面就聊些股票,政治啊,不用我不懂装懂,也不用我陪笑脸,专心的拣着喜欢的菜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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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用晚餐,例行家长见面。聊了几句我们的婚事,卓爸和父亲就开始把酒言欢了,因为一会要开车,只在一旁喝着清茶,偶尔插几句话。留神着亲的需要,不时替她夹几筷子菜,换她嫣然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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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他递了束半开的睡莲给我,今天好像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小小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后山水池里的,早上李叔摘来的。”他端茶润了润嗓子后回答我。噢,原来这样,想他就是不会主动上花店给我买花的人。能收到花还是很开心的,见他指指自己的面颊索吻,也就凑上前去蜻蜓点水般浅啄一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早看见李叔捧着一怀睡莲在布置客厅,这才意识到后山水池里的睡莲开花了,让李叔分几枝给我,晚上带给亲。下午传真机突然传来一张图稿,看了说明才知道是新娘子的头冠。给纵打电话,纵说这个头冠和我的婚戒是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做为我的结婚贺礼送给我。免费?不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吧,果然他要求我公开结婚照上要出现那个头冠。告诉他我明天看了实物再说,也要征求亲的意见。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去美容院修剪头发,中午不凡下班后顺道来接我回家。他晚上要去见朋友,取消了原本去看电影的计划。下午懒散的整理着房间,早早做好了晚饭等老爸老妈回家。他难得的早退让老爸有些措手不及,整个晚上在客厅唉声叹气的,少了不凡这个斗嘴的对象,老爸还真不适应呐。猜不凡晚上还会打电话过来,忍着睡意抱本杂志躺在床上翻阅。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中午下班后去美容院接亲,顺道在外面用了午餐。原本想把晚上的电影票换成下午的,亲让我退了票,说要早回家做晚饭。因为约好去纵那看头冠,吃过晚饭后就告辞出门。
纵的设计通常都有些华而不实,佩戴在身上难免有喧宾夺主的感觉,没想到这个由手工串成的珍珠头冠立即吸引了我的目光。取过了细看,形状不一的名贵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修饰,确实设计不凡、做工一流。点头示意我很满意,不介意买下来送亲。
纵坚决不收钱,反而追问我是不是同意让它出现在我会对外公开的婚纱照上。“你要打免费的广告?如果这样,我是不会同意的。”,不准纵动歪脑筋。
“我保证不是为了做广告,只是……”纵把双手插入头发,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看纵的样子是不会告诉我他隐瞒的内情的,但他既然这样保证了,我也提不出反对意见,告诉他只要亲同意,我也同意。收好珍珠冠放到车内,想着回去后打电话给亲道晚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38
从殊爷爷的房间告退,沿着主屋的长廊慢慢晃悠着去找不凡。咦?他竟然不在一楼公共书房,爬上楼梯,打开他的房间大门,还是没人。蹲在地上支头纳闷,他到底跑哪里去了?好在李叔路过,给我指点迷津,“少爷在东面的客房里,向前右拐再上楼的第一间。”
真够远的,寻思着自己应该没走错方向,抬手敲门。果然是他来应门,好奇的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他怎么搬这里来了?他原来的房间空关着?呵呵,虽说是新房,他这个原主人、现主任兼未来主人也不能进啊,张姨的奇怪规矩。被他牵进屋内,随意坐在地上,明明在自己家还有房间不能回,真是怪委屈这个“新郎官”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下午要陪亲去试穿婚纱,所以要在今天准备好周一例会的资料。亲在爷爷那里聊天,我躲回客房整理材料。因为我的房间成了新房,一切都是全新的用具,张姨和主屋长辈们的规矩多如牛毛:椅子不能坐、大床不能睡。由她们闹腾去,客房和顶楼公寓到处都能安身。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浩浩荡荡去了一群人陪我试婚纱,缺席半天的反而是不凡。殊奶奶,殊妈妈,张姨还有我妈像喝下午茶似的准备了红茶和点心,无奈的看她们坐在凌设计室的大厅里。
随了凌去试衣间,因为不凡下午才来,所以先从其他礼服开始试穿。原本计划的有一套裙裤,一件银色及膝礼服和我的婚纱,三块巨大的幕布遮住衣架,摆明了不让我偷看。
墨绿色的长裤剪裁完全贴合我的身材,上衣的荷叶袖随手臂摆动特别有飘逸感;站在大家面前被前看后看左看右看的。你们不要光看,发表点意见好不好,在心里嘀咕着。看她们交头接耳一通评论,婉转的告诉我说结婚那天最好全部穿裙子。这套衣服留着度蜜月的时候穿好了,张姨补充发言。
换上及膝小礼服给她们看,这款高腰茧形礼服是我常穿的款式,只是由黑色换成了银色;老妈没什么意见立刻通过,殊奶奶和殊妈妈觉得素了一点,张姨打量一番和凌商量着用亮色的装容和一些有色彩的配饰搭配来增加喜庆感。
两套衣服试掉一个上午,感觉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洋娃娃,张姨安慰我说搭配好装容、发型和配饰后,我就会有当新娘子的感觉了。看着镜子里的我,不太确定那个镜象是不是自己。
因为裤装被否定了,所以不凡来的时候,大家正在讨论是不是再添加一套礼服裙。看到不凡来,张姨哄我们俩立刻去换婚纱,她们已经迫不及待了。西服比较好换,我先留在沙发上等他换了衣服出来。很快他从隔墙后出来,刚刚被张姨一起哄,倒不敢明眼看他,躲在老妈背后侧了头斜斜看过去。经过改良的燕尾服,一身的黑称托出他十分的潇洒俊逸,领结换成了领巾,松松挽了结露出衬衣口,他微微的那么一笑就好像阳光撒进了屋内。大家纷纷赞不绝口,凌推推我:“新娘子觉得怎么样啊?”恨恨的瞪向凌,她也嘲笑我。看大家的都看着我,不凡的眼神尤其热切,垂了头,双手手指互相绞着,呐呐开口“不错啦。”。
再次回到试衣间里,和我的婚纱隔着布蔓面对面站着。心里不断打着战鼓,古时等着挑开新娘头盖的新郎就是这个感觉吧。准备好了?凌双手握上布蔓,深吸一口气朝她点点头。唰地一声响,入眼一片雪白。走进前去,伸手慢慢磨娑,顺滑的绸缎像流水一般在手心滑过,带着亮亮的暖意。一根细细的颈带系在颈项处,后背镂空到腰线,裙子的前摆刚刚及地遮住鞋面,后摆铺陈在地上约一米长。后腰处有个大大的蝴蝶结一直垂到地面,蝴蝶结是用绣着玫瑰花的纱料做出来的,是整个婚纱唯一的装饰吧?
走两步看看,凌指示我。迟疑的迈开步伐,怎么可能,裙摆一片闪耀。疑惑的看向凌,看她骄傲的笑着。停下脚步,轻轻扯动裙摆,在裙子的摺缝里竟然隐藏着一颗颗的珍珠。不由呆了,“动静皆宜,”凌拍醒我,“出去吧,他们都等着呢。”
慢慢的走着,调节着我的心情。呃?哇!呀?吓!耳边穿来不同音色的单音节字符,大家比我还惊讶不已。四位长辈一同围了上来,团团转圈,啧啧称奇。张姨大呼小叫:“为了这婚纱,我都想再嫁一回了!”。
不凡呢?他怎么看?抬了头,视线穿过人墙。“来来,站一起给奶奶看看!”殊奶奶一把拉过不凡,不知被谁撞到不凡怀里,被他接住,耳畔穿来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我美丽迷人的小妖精!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上午,公司例会,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在公事上。现在的亲正在试穿婚礼那天的礼服,奶奶和母亲一大早就跟着去了,我却被困在办公室里。这种想法实在要不得,逼自己一字一句的读报告,以免出纰漏。
做完报告,吩咐了小汤几句,勾起车钥匙就往外赶。“来的好及时啊,就等你来再试婚纱呢!”张姨一见面就打趣。原来亲还没试婚纱呐,松了口气,接过我的西服先去换装。
亲朋友的手艺还真不错,虽然是正式礼服却没有束缚感,行动完全自如。领口不系领带也不系领结,松松的领巾掩在衬衣内,正式中有着随意。对着镜子稍稍打量一下自己,很有自信的走出试衣间。“怎么样?”耳畔听得大家的赞美,两个迈步站定在亲面前。亲不满意?见亲低头躲到卓妈妈身后,半响后低不可闻的开口:“不错啦。”。
坐在母亲身边,端起茶盏就口,兰溪的红茶,味道果然地道。亲去了里间换婚纱,装出悠闲的神态,心中七上八下的,说不出的滋味来。哇,啊,噢,呐,身边的四位长辈纷纷跳了出去。骨瓷杯的水面映射出她一身纯白的身影,似月光般朦胧淡雅。缓缓将目光移过去,对上亲羞涩不安的表情――
天使?不,妖精,几乎勾走了我全部魂魄的小妖精。她怎么可以美到这样?拥紧她收入怀里,如果她是天使就折了她的羽翼,如果她是妖精就拔了她的翅膀,这辈子决不放她飞离我身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在我家定妆,要根据礼服搭配适合的妆面和首饰。原本以为到结婚那天临时上妆就可以了,原来这些都要事先决定下来,以免婚礼那天乱了手脚,搅乱流程。
一大早不凡就载了殊奶奶和殊妈妈过来,临走前交给我一个圆形纸盒说里面装着结婚礼物。近来收到不少亲戚和好友送来的结婚贺礼,不凡他也学着凑热闹?
本想称没人的时候再打开,殊妈妈确说不凡交代的是立刻拆开来。在热切的目光包围下拉开缎带,移去盒盖,一顶珍珠头冠出现在眼前。一定很贵!脑中一闪而过的竟然是如此世俗的金钱观。“挺希罕的呢。”殊妈妈和殊奶奶交流着。老妈一脸坦然,想来有人视她女儿如若珍宝,做丈母娘的自然欣慰。
妆面定的挺快的。银色的礼服搭配红宝石的项链耳坠,婚礼终究讲究喜庆。婚纱有了这顶珍珠冠其他首饰都黯然失色,也不画蛇添足另外搭配首饰了。因为自然光线和灯光的不同,晚上的妆面较白天的要浓艳一点。
明天要有摄影师来拍婚纱照,心下告诫自己要早点睡才有好肤色,却迟迟难以定心入眠。枕着手臂看着珍珠头冠在黑暗中散发清幽的光芒,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越是形态不规则的珍珠越是名贵。撇开珍珠本身的名贵,设计师的手法也独树一帜。它应该出现在女王或公主的头上才对吧,对自己没信心起来,好怕自己现在漂浮的太高,将来必会跌得太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大早先把珍珠头冠给亲送过去,有些忸怩,让亲等我走了再拆封。不知什么时候我要结婚的消息漏了口风,不少有往来的企业都送来了贺礼,更有杂志和报纸高价竞拍,要独家刊登我的结婚照。下午和父亲,还有公关部的经理商讨着对策,决定主动出击,由公关部负责对外报导相关信息,包括我的结婚照,亲的背景等。不想把亲*在公众面前失了自由,不想有心人事拿亲做文章,让公关部把亲的相关资料都模糊化,结婚照上也不会出现亲的正面像。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夜不成眠,头隐隐作痛。覆着面膜做补救工作,闭目养神。临出门前,不切实际的想着是不是可以故意把珍珠头冠落在家里。老爸在一旁帮着收拾,突然问我:“珍珠的本质是什么?”
珍珠的本质?砂砾么?犹豫着开口。“是,珍珠虽然名贵却有着砂砾的心,珍珠其实就是砂砾。人也是一样,不管外表是多么光鲜亮丽,真正的本质其实还是人心。不要想着自己的外貌能不能配上名贵的珠宝,而要想着这些珠宝是不是能配上自己纯洁高尚的心灵,我的女儿不该妄自菲薄。”老爸轻轻把珍珠头冠递到我手中,“殊家或许很有钱,出手的都是奇珍异宝,但你若认为凝聚殊家的是钱,那就是你错了,我的女儿不该如此浮浅。”。
该说什么?老爸一直来表现的好像置身事外,却比谁都看的清楚,想得明白。我确实有“凝聚殊家的是钱”这种想法,原来是我浮浅了?不着急,我可以带着这个问题嫁入殊家慢慢寻找。不自弃,我能昂首承受这顶珍珠冠的价值。
按照不凡家的规矩,殊家子孙都要在主屋拍结婚照。主屋还专门有一间屋子存放殊家所有人的结婚照,不凡说下次有空带我去参观。婚礼还没举行,我的婚纱可不能全部曝光,凌把腰际的蝴蝶结拆去,裙子的摺缝也都缝了起来,隐去内藏的珍珠。
凭借头上的珍珠冠就很光彩夺目了,勇敢回应不凡的审视,让目光纠缠,唇齿相贴。和不凡相同的怕麻烦,只肯拍一组十八张的结婚照,我的独照六张,不凡的两张,合照一共十张。不就是正面,侧面和背面吗,佩服摄影师的工作态度,闪光灯噼里啪啦的闪个不停,拍了二十几张还意犹未尽。拍到最后,眼睛看出去都是白茫的光圈,埋在不凡怀里,不肯再面对相机。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用半天结束工作,下午接了亲去主屋拍结婚照。家里所有人的结婚照都是在主屋拍的,从来没有离婚的例子,总觉得主屋有一种神力,在冥冥中保护着殊家。
把亲婚纱的秘密藏起来,我也摘了领巾去了外套。帮亲调整头上的珍珠冠,手指滑过亲的微翘的唇角,忍不住满腔*,熊熊的亲了下去。
拍事先摆好姿势的照片最没意思了,按耐着性子照着摄影师的话调整着动作、眼神。拍前面和侧面也就算了,怎么连背面也都要拍?霸住亲*在外的大片美肌,来啊,我的背面给你拍!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习惯面对镜头,也不善于面对镜头,不知道摄影师从镜头中捕捉人的身影还是人的灵魂。今天婚纱照的*出来了,大家聚在樱塔看样。不知道其他人看不看的出,我没有一张照片是直视镜头的,眼神总不自觉的飘移。心理学上称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举措,这么多年我仍然做不到自我肯定、自我认同。
不明白杂志报社对不凡的婚礼为什么有那么浓厚的兴趣,难道麻雀变凤凰的题材经久不衰?不凡挑出一张照片询问我的意见,就着他的手看过去。照片上我被不凡半搂在怀里,采光明暗对比,他为光,我为影,只能淡淡的看清我的背部和侧脸。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灰色是极佳的保护色。点点头,就对外公开这张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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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樱塔用晚餐,饭后大家讨论着我们婚纱照的样片。不喜欢亲*在镜头中,那羞涩的表情,那诱人的神态本是我独享的,是我放在心中偷偷回味与珍藏的。亲的独照一张也不公开,只给公关部一张我俩的合照。这张亲笑得太灿烂了,那张亲的神情太妩媚了,连连否决四位长辈的提议。这张好!亲依偎在我怀中,迷人的姿态只为我呈现,留给镜头的只有模糊不清的侧背部。这张呀?亲糯糯的发音,恩了声表示赞同。收好照片,明天交代他们定样时把亲的部分再淡化一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坐在楼阁的露天晒台上,享受夜晚凉爽的清风。今儿的月亮好圆呢,周围淡淡的飘着几朵云彩。是夜晚染黑了云彩,还是乌云遮盖了星空?微苦的清茶配着甜的发腻的细沙月饼馅,又快到中秋节了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见月色美好,让侍者帮我们把位子换到露天的晒台上。今天配茶的点心是细沙馅的月饼,惊觉周日就是中秋了。最近公司、婚礼两头忙,完全忽略了主屋的家族中秋聚会。李叔他们应该有做准备,今晚回去记得关心一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收到一个从桔岛寄来的包裹,好像是阿婆给我的结婚礼物。因为急着和老爸出门采购,匆匆把包裹放到房间里后赶出门去。
主屋明天也有聚会,但是是单身的最后一个中秋节了,想陪陪老爸老妈。和不凡商量着在主屋用午饭,晚餐我回家吃。老爸嘴上批评我这样做失了礼数,确更起劲的前后张罗着应季水果和月饼糕点,他心下应该是高兴的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少家人都到达主屋了,大家都打定主意要住到我婚礼后。多个人多份力,有人可以去公司帮忙,有人可以帮着打点主屋。中秋、春节是主屋最热闹的时候,看着小侄子、小侄女们围着爷爷他们,心下随着欢喜。
亲打电话来问她明天晚上是否可以回家陪卓爸、卓妈?和爷爷说了,爷爷连夸亲有孝心,吩咐我明天记得要给岳父岳母备礼。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大早自行驱车到主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敏店里的桂花开的不错,挑选了两枝带给殊爷爷等长辈。哪里都没有我插手的份,又不想坐在沙发上被参观,借口去叫不凡起床躲到他睡的客房去。
有桂花的香味,他的鼻子倒灵。别赖床了,就你没起了,催他快些洗漱。午饭过后,大家坐在二楼的客厅聊天,多了些新面孔,免不了互相介绍一番。原来殊家不是所有人都学商、经商的,做其他行当的也不少,起了谈兴,东拉西扯着。等候殊爷爷午休结束,问了安后才离去。
月圆之夜,却有些离愁淡淡在心中。明年的今天,我又该和谁团圆?老妈在和阿公、阿婆打电话,似乎抓到了解疑的关键,亲情不是时间地点所能分割的,我现在何必杞人忧天?阿婆问我有没有收到礼物,想起房间里未拆封的包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一股若有似无的桂花香中醒来,李婶今天做桂花甜汤了?原来是桂花仙子啊,拉过亲的绵白小手,用胡渣滓磨娑。早饭并午饭一块吃了,我晚起,哪像其他人那般好命不用为家族事业*劳呐。未入门的新媳妇,谁敢劳动亲帮忙?微笑着拉亲做到沙发上陪大家聊天。
傍晚时分,亲和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告辞回去,送到车库,再三叮嘱她一路小心。回首看到靓站在阳台上望着这边,在心底暗哼,谅你不敢嘲笑你老哥。慢慢踱回屋里,看饭厅满满铺陈着圆桌,中秋月圆,人团圆哪。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拆了包裹来看,滚出一件旗袍来。大红的丝缎,用金银线绣满了振翅欲起舞的蝴蝶。好像是阿婆当年的陪嫁呢,依稀在童年时见过。你阿婆年轻时的身段可是极好的,老妈抖开旗袍招呼我去试穿。仔细扣好一颗颗盘扣,和老妈并肩站在试衣镜前。胸是胸,臀是臀啊,老妈色眯眯的开口,还不怀好意的捏上两把。嘻笑躲开,抚触着旗袍的纹理脉络,当年阿婆穿着它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开完例会,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从这周起,我只工作半天,剩下的工作自有堂兄表弟们承担。父亲会到公司督阵,在一片嫉羡眼光中离开。
下午在网上和荷兰的花商下订单,要选纯白、半开的蔷薇装点主屋,相应的蕾丝等装饰布料则由张姨准备。婚宴大厅的设计可是瞒着亲的,听说亲还有两套结婚礼服也瞒了我,看到时谁给谁的惊喜更大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被电招到凌那试一袭粉色薄纱堆积出层次的拽地礼服,是凌当年求学时的毕业大作。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吧台边聊天。凌把电脑的屏幕转向我,这是你男人家两年前举行的一场婚礼。黛儿?认出照片上的女主角。“她一共换了六件礼服,而且都是法国名设计师的作品。”凌开口。凌什么时候没自信了?担心比不过名设计师么?
痛,被凌狠敲脑门。帮我争面子?“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凌的语气八分像了张姨。“没人抢我的空气啊,我呼吸可顺畅了。”深呼吸两下给凌看。没有争的力气与欲望,我与黛儿争什么?心下自有答案,垂了眼睑再睁开,撒娇抱向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发现桌面上的文件一本也没有少,他们该不会给我偷懒吧?算了,没时间和他们计较,还是自己动手更节省时间、精力。
公关部果然有两手,把我给他们的结婚照一再翻拍,做出偷拍的效果卖给报社。这张照片的真假和出处足够那些记者忙一阵了,这时代商业记者都纷纷效仿起娱乐记者来,不过还是挺佩服他们的敬业精神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39
老妈带回一本商业杂志,上面刊登了我的结婚照。占据了很大的一块版面,照片的清晰度却不高,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意兴阑珊的合上杂志,挽住老*胳膊,期期艾艾的靠*的肩头,心里觉得空空的。看到不凡进来,却默不作声,思绪乱乱的,拼凑不出什么言语表达我的心情。他随在我身边落座,厚实的手掌覆上来,眼眶莫名的发红。由他百般劝慰,就是逼不回已涌出的泪水,趴在老妈身上抹眼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午去亲那,一进门就看到亲紧紧的偎在卓妈身上撒娇,淡淡的斜阳罩在她们身上,画面美得让我不能出声打扰她们,但心里那个滋味真是叫酸。不甘心的硬挤到亲身边,霸上亲的手,却看亲幽幽的看着我似要落泪,不由慌了神。怎么了?叠声问着,亲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也不打声招呼的呀?!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两家在樱塔用餐,怪不好意思的跟在老妈身后进门,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就那么想哭啦。我不敢对视不凡的眼神,他也不敢来牵我,两人不阴不阳的站在餐桌旁。
帮卓卓拉椅子呀!殊妈捅了捅不凡。他应声而动,我应声而坐。闷头玩着餐巾,被老妈打了手背,多不礼貌呀,老妈用口形说。改玩自己的手指头,眼睛死盯着地面看。怎么快结婚的人,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害臊呀!殊妈忍不住取笑我,终于自己也觉得自己做作,深吸两口气,扭头看着不凡。由着他的脸欺近,够大方了吧,吻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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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接到殊*电话,解释说亲没事,可能是想到即将嫁人离家有些伤感罢了。搁下电话,并没有宽下心来。是我对亲还不够好吧?暗叹一声。
随自家父母到了樱塔,懦弱的不敢去接亲,看到亲随卓妈进包厢,懦弱的不敢去搂她近身。呆子般的站起身,在老*暗示下帮亲拉开椅子入座。很想握住亲的手,汲取她的温暖,给我一些信心和勇气。好久,好久,亲放开了她纠缠不妨的餐巾,放开了她纠结的双手,用着温润的明眸看我。压*子,只想吻她,贪婪的进攻她的唇齿,用舌缠绵共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照例约在楼阁,知道他的不解,知道必须把自己的心情剖视给他看。像以前的解剖课,什么都要赤裸裸的坦呈给这个男人。吸了吸没有一滴鼻涕的鼻子,看着他又要红眼睛。有不是兔子,暗骂自己。安心靠在他怀里,语无伦次的开口:我没有不开心,也不是很开心,反正就是想哭,没有理由的想哭吗-,拖长了语调嘟嘴。你就当女人都有的那几天就好了呀,过了就好了呀,人家突然觉得穿婚纱的自己好陌生而已,突然有些怕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哭过就好了呐??????
咕咕囔囔说着自己也不懂的话,也不管他会不会懂,耳边闻得他浅浅的话语:该拿你怎么办呐?
怎么办?宠着我,一辈子宠着我就好,在心里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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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亲吻不代表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独处在楼阁,圈紧她,非要问出个是非来。不逼她立即开口,放任她酝酿情绪,只要别再大哭一场就好。
“没有不开心,也不是很开心。”一句话闷的我只有喘气的份。眼泪和女人的那个都是说来就来的?她这什么比喻呀。要是她和*期似的每月哭一回,我肯定早衰个十年。
听她瞎掰着理由,心只能放软,该拿你怎么办呢?这么轻易的就在我心里攻城略地,这么轻易的杀得我弃甲归田。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爸今天买了一堆菜回家,原以为有一顿大餐可以享用,却成了我的噩梦,好吧,坦白的说是老爸和不凡的噩梦。不知老爸怎么会有“抓住男人的胃就是抓住男人的心”的守旧想法,妄想用一个下午把我培养成高级厨师。
看着煎成巧克力色的牛排和煮成咖啡色的蔬菜,拥有正常视觉、味觉和嗅觉的人根本都不会想动筷吧。偏偏有人不知难而退的试吃,我都怪替他们捏一把冷汗的。不错?八成是想骗我尝自己煮的菜,我才不上当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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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亲家,看到卓爸和亲在厨房里混汗如雨,牛排与时蔬啊,早知带两瓶红酒来佐餐。亲的新娘教育课?我又不是取亲回去当厨娘。不过有人为自己洗手煮羹汤的感觉不错,嘿嘿。
颜色有些怪,在卓爸鼓励的目光下浅尝一口,红烧牛排和红烧蔬菜,味道还不错。亲那是什么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作品看。好歹要卖她面子,试吃一口真的不会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摸着哈里的皮毛,想着心事。一份受之不起的大礼,我可以提名任何一个人接受巅峰的医治而不需要所有成员的同意。违背巅峰的原则呢,不想坏了规矩。老头子说这是所有组员同意的契约,等于这个未知的提名人提前得到了大家的通过而已。有些受宠若惊,但我有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念,让老头转告大家,一年,如果一年内我没有提名任何人,这条契约就自动作废。
又发呆,额头被戳了一记。装无辜的看着不凡,下次不敢了。
不太习惯的在客房里醒来,计算着婚礼的日子。早餐过后,习惯性的到新房看一下,想像亲朝我微笑的样子,心里直泛甜。
带了哈里和亨利一起去接亲,今天约好去郊外兜风。听得哈里一声呜咽,发现亲不自觉的扯着哈里的毛发呆,勾起手指敲她的额,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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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送了老爸、老妈出门,竟然静得下心来开始翻看菜谱。不否认老爸的话触动了我,权当消闲的一种方式吧。不太喜欢煎炸,拣了煲汤的部分细细看着。放食材,放水,慢慢熬就是了。年华似水,人生也是一种煎熬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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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的例会,翻阅一些报表、企划,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下午去理发店修剪头发,2周的生长期会让修剪过的头发呈现最好的姿态。短短的,好刺手呀,亲呼痛着挪开手。讨打,故作生气的拍打了她手心一下。相视而笑,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被刨走了一层皮,说是去角质的美容法。宛如新生?什么鬼屁说法,蹭走我一层皮,新长出来的皮肤细胞自然是水水嫩嫩的。按美容店的说法,脸上有疤的人直接拿锉刀锉平就好了!要整形外科干什么?!
晚上打电话给不凡抱怨,不凡说他是不懂这些的,让我别想得那么严重,凡事重在参与。参与?我明天就拿砂皮纸去帮他磨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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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接到亲的电话,关于美容发表了一番谬论,大笑她的异想天开。搁上电话,看到二伯神秘兮兮的找我进书房。还真不少人,家里的男性成员躲进书房开大会么?目光一一扫过父亲,二伯,三伯,小叔,还有姑夫等一群人。你说,不,还是你说,他们推推搡搡的不知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爸,找我什么事?直接点我父亲的名。我们先走了,你们父子俩单独聊,二伯他们趁机脚底抹油。莫名与老爸对视良久,“那么简单的事,你肯定会的!”父亲匆匆开口,还任重道远的拍拍我的肩。心头的疑惑更大了,打什么哑语?
他们想知道你会不会“洞房”!不登在书房门口一闪即过。轰的一声,耳朵烧得嗡嗡直响,你们,你们也太――。半响也太不出一个词来,心里又气又急。
去过风月场所应酬,也看过一俩部限制级的片子,虽然自行解决过*需要,也算守身如玉了。做那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就那么几个步骤,简单着的。可光有理论经验够么?有实战经验会不会更有把握一点?呸呸呸,怎么可以背着亲乱来,要和亲并肩作战才行!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什么做不做战的,我到时应该温柔一点的,太温柔会不会显得我不行?乱那――,别人的第一次都是怎么做的,和谁做的?
真是作呕,家族成员好过头了。
黛儿无恙。
亲,亲,亲。他是不是傻了,今天就会对着我傻笑,开口闭口只会叫亲。趴在床上打游戏,他盘腿坐在床旁地上,手上拿着报表,面对着手提电脑却不专心。被他叫得心烦,扭头看他办公,花花绿绿的曲线,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给我上堂经济课听听。
亲中午窝到顶楼来,在办公室里坐不住,抱了材料、笔记本上楼。亲趴卧着,翘着光脚丫打游戏。厚着脸皮蹭过去,喊亲。干吗?她斜睇我一眼。嘻,亲,再喊。她扭头,眼神充满疑惑。好可爱呀,满心欢喜,亲~。傻了呀?亲戳来一指。
陪我办公,揽了亲下床,回答她提出的笨问题。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聚在樱塔走婚礼程序,对婚礼那天的行程做出完整安排。竟然连什么时候上厕所都安排了,可是穿着礼服上厕所多不方便呐。
一条条的细看,这就是我的婚礼了?没什么实在感,到时听张姨的指挥就是。不凡细致的很,还计算着时间,见过大场面的就是不一样呐。偷吃着不凡挟到我碗里的菜,有人当家作主的感觉真不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根据张姨的安排表,核算着时间和流程,力求尽善尽美。就知道小坏东西怕麻烦,由她在一旁不务正业的偷菜吃。就让她当个轻轻松松的新娘子,凡事我来*心就好。忙点好,省得我脑子里净是有色废料。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想当伴娘?真想尖叫着拒绝。克制,告诫自己情绪不要波动太大,要有正当的,令人信服的理由才能说服不凡。“黛儿的身体吃得消么?伴娘要跟着新娘跑出跑进的,虽然过来盛夏,但天气还是比较闷热的,把你家的小公主累倒了,我拿什么赔呀?”佩服自己能掰出歪理来。
“也是”,不凡摸摸下巴。“可是,黛儿好像很想当伴娘,要不多安排几个伴娘?”不凡不死心的提议。又不是过家家,她怎么不想当花童?暗地在心里轻呸。“她实在想的话,就按你的意思好了。”懒得和他争辩,以退为进,待想得好注意再来拒绝。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想当伴娘,今晨黛儿在餐桌前怯怯的提出。亲的魅力真大,还没见黛儿对谁这么用心过。跟亲提了黛儿的想法,亲直担心会不会累倒黛儿。也是,记得张姨的安排,伴娘要负责新娘的装容,还要帮新娘挡酒,黛儿确实应付不来。可是实在不忍心让黛儿失望,我们可以多安排几个伴娘,让靓她们也加入伴娘的队伍,分工合作,团队的力量是强大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40
阿公、阿婆今天下午到戎城,殊爸带着殊家的一票亲戚和我们家三个排排站在码头接人。好像黑社会哦,看着殊家上下西装笔挺的,忍不住想笑场。老爸老妈在一旁寒暄,直道殊爸殊妈他们太客气了。我的不安份被不凡察觉了,屁股上挨了记打,不满的朝他嘟嘴。
嘻,船到了。欣喜的挨上前,左手揽了阿公,右手搂了阿婆。不凡忙凑上前接了行李,一声阿公、阿婆唤得比我更甜。晚上,殊爷爷他们做东请客,热热闹闹聚了一群人在樱塔。这才知道,阿公、阿婆提早出桔岛是为了主持交换聘礼和嫁妆的事情。原来这样啊,悄悄向不凡求证,看他诧异的表情,证明我真是太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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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阿婆两位老人家特地上戎城主持我家向亲家下聘的事,早早带了我家的迎亲大队站在码头恭候。是不是太放任亲了,看她不明就里的在旁傻笑,偷偷拍向她挺翘的*,示意她端出点准新娘的样子来。
抢着接过阿公、阿婆手里的行李,把自家爸妈等引荐给两位。爷爷今晚在樱塔做东请客,给两位老人接风。席上正谈笑风生,小东西突然恍然大悟。无语的摇头,若是私底下,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瓜子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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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白白期待了一晚上,两分钟就搞定一切了。殊爷爷交给我一把车钥匙,阿公递给不凡一枚房钥匙。给我的车还没运到戎城,给不凡的房子更远在桔岛,实在没什么实质感。也好,比真金白银的砸死我的好。把钥匙挂在头颈上,也做一回钥匙儿童。
意料之外,姑婆替我拒绝了黛儿当伴娘的事,真是充足的理由――伴娘应该是未婚的女孩。不凡噢了一声,黛儿憋红了脸却不能反驳,在心底窃喜一会,又觉得自己太小人。
转而讨论伴娘的人选,争论半天仍没有结果。张姨突然抚掌,提议不要伴娘,伴郎了,让两家未成年的小朋友都配成对当花童。真够别出心裁的,张姨也是能露一手的。偎向不凡,他摸摸我的头,含笑答应。耶,看来开心的不止我俩,小朋友们更兴奋呢!
下聘只是走一个形式,给亲的限量版跑车还没运到,亲的嫁妆是桔岛的老宅子,钥匙换钥匙倒干净利落。老人家们移居二楼泡茶下棋,余下的聚在一楼大厅插科打诨。
想起黛儿想当伴娘的事情,被告知只有未婚的女孩才能做伴娘。原就不赞成黛儿当伴娘,累坏身子不值得。正愁没好理由劝慰她,被姑婆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双方家里未婚的女孩没几个,却没有合适的人选。张姨提议只要花童,不要伴娘。耳畔听得小鬼头们的欢呼,他们把我的婚礼当过家家么?亲很是愿意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和那群小鬼头们虎视眈眈的逼我决定,好吧,好吧,我任命的投降,由着你们闹腾去吧。别毁了我的婚礼,也别拆了主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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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我家被拆了么?出门SPA归来,发现院子被大幅的布幔围了起来,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敲打声。他们在做什么?看着老爸工地上的工人们进进出出的。直接问不凡,他肯定知道。
“布置草坪啊,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想确认你知不知道罢了。”看不凡不满的眼神,连忙找借口。记得张姨说过,婚礼那天中午在我家摆自助宴的,我只是不知道这么早就开始布置而已。不过,为什么不让我看呢?故弄玄虚,心里好痒痒呀。要不晚上偷偷溜进去看看好了,暗自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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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公司出席例会,下午去健身房健身,最近看了不少“教学片”里面的“老师”都有八块腹肌,争取练出六块来,再不济也要秀四块腹肌给亲看看,不过亲喜欢肌肉男么?
洗个澡后去SPA馆接亲回家,小东西近日愈发*诱人了。“我家被拆了!”接住倒退两步的亲,无奈摇头,她肯定不知道她家今天开始布置婚礼的小礼堂。不理会她的强词夺理,也不告诉她里面会被布置成什么样子,看她蠢蠢欲动的样子,记得提醒卓爸卓妈要看牢这个贼头贼脑的小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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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的朋友和瑜她们计划给我们搞个单身PARTY,地点就在群魔乱舞。不解为什么不凡那么激烈的反对,由他们闹腾去,我倒挺期待他们无伤大雅的玩笑来着。
今天去修剪了头发和指甲,据说新剪过的头发和指甲要长一长才好看。以为就我家在敲敲打打呢,主屋也未能幸免。不登他们不知在后院捣鼓什么,好像连不凡也被蒙在鼓里,霎时心里扬扬得意,他也不是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的呀!
这个傻亲,以为单身派对是好玩的么!谁敢在爷爷他们眼皮底下闹我们的洞房,这不是找借口,找时间,找地点来整我们!心下也知逃不过这一劫,只求他们高抬贵手,不要把我的新娘子给吓跑就好。
不过不登他们在后院装什么鬼弄什么神呢?不理亲的嘲笑,这种不能掌控万事的感觉真不好。待会,抓一个弟弟来严刑逼供一番。不过,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谅他们也没胆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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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照不凡的指令穿了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去“群魔乱舞”,按他的形容,那里似乎有刀山火海等着我们。看他一身去健身房的装扮,心下益发觉得这男人有时是个“紧张大师”。
带头推开PUB虚掩的门,被他反手推倒身后,看他抿着唇,一脸入虎穴的表情,由他领着我迈步。吓,黑压压的呢,终于觉得有些紧张,不由捏紧了他后背的衣衫。“没事,放轻松。”他拍拍我。推着他掩护着我往前走,没有人影,没有灯光。“来早了?”问他,他默不作声,“你记错日子了?”再问他,他仍一言不发。
难道真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睁大眼睛四下乱看。“没有人啦。”肯定的告诉他,女人的直觉应该很准的。格达――两人齐齐瞄向门口,门竟然被上锁了。鬼,惊呼的扑入他怀里。“这世上哪有鬼?只怕是人在捣鬼!”他义正严词的大喝一声。自他怀里向外张望,周遭一片寂寞。“往里走?”他握紧了我的手。好呀,突然不那么怕了,探险去,还没好好参观过瑜的PUB呢,她总当宝似的藏着掖着。
没收获,几个用过的小蜡烛,两包没拆封的薯片,一瓶不知名的洋酒。盘腿对坐在窗台前,就着微光清点战利品。“过来。”被他圈坐到他怀里。其实早想通了,肯的是被人锁在PUB里的,只是不知锁我们的人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就是了。既来之则安之呗,自己动手拆薯片,指示未婚夫开酒瓶。
仰首看着不语的他,赶在他皱眉前划上他的额,滑过他的鼻,停留在他的唇畔。捧住他的双颊,被一股魔力指引,用我的唇印上他的唇。“闭上你的眼。”耳畔是他微恼的吼声,微笑着阖了眼睑,享受唇齿间不能言喻的甜。
“知道么?我在这里第一次说我爱你。”他沙哑的开口。呃?自他怀里弹跳起来,我怎么不知道?我生日喝醉的那次?亏大了呀,懊恼的拉扯自己的头发。再说一次好不好?欺上他身要他开口。看他红了脸,任我怎么央求就是不开口。赌气地背转过身子,盯着那瓶洋酒,寻思再灌醉自己换一句我爱你。
他夺过酒瓶,就着瓶口啜饮起来。他是不是要借酒精的力量开口?满怀希望的等酒精发挥作用。奈?一点醉的迹象都没有!酒到一滴不剩,人家还没尝过呢。学他挑着眼角瞪人。被捏了鼻子,释怀偎向他。问他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说爱他是什么时候。渐渐勾起了不少回忆,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跳舞??????我们竟然有那么多的第一次。
“够了!接下去就是你们第一次分离!”雷霆万钧一声喊,老爸诡异的现身。灯光骤亮,角落里滚出一众偷听偷看的人等。新人婚前要有三天不能见面?突兀的消息让我和不凡面面相觑。我爱你,被老爸带离不凡怀中前一秒听到三个字,回头,痴傻的看着他,迈不出离去的步伐。
千算万算还是被捉弄了,真是棋差一招啊,现在想来无比懊悔。以为他们会在PUB里搞陷阱,特地和亲穿了运动服到场,结果是一出空城计。早知道明天起三天不能和她见面,说什么也不会浪费今晚的时光。好在,好在把那三个字说出口了,亲那么动情的看我,闭上眼,想着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起舞,第一次亲吻??????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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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能和他见面外,其实今天和前两天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庭院里的布幔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不准我靠近一步。被勒令去SPA把自己搞得更美一点,麻雀焉能变凤凰?闲时给他发发短信,连电话都不能打呢,好严格的张姨,背着“牢头”吐舌头。
有些淡淡的失落,伸手在玻璃窗上胡乱划写,不凡在做什么?
不能见面,不能打电话,过时的习俗!愤愤去书房扫荡两本企划案,实在无趣的紧。午餐桌上支起耳朵听关于亲的零星消息,亲今天穿了哪件衣服――和我猜的一样,吃了几碗饭――那么少怎么吃的饱?,见了些什么人――为什么我不能见亲而别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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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惊醒,看向窗外,天尚蒙蒙亮。拥着薄毯做了一会,毅然决定出门。一路飞车到陵园,找到爷爷奶奶的墓地,抱膝坐下。昨晚梦到小时候被爷爷奶奶牵着手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走,要快乐,梦里的爷爷告诉我,要幸福,梦里的奶奶这么说。把头靠上墓碑,回忆奶奶温暖的环保,爷爷慈祥的目光。爷爷奶奶一定是地下有灵知道我要结婚了,才托了梦来的吧。
在墓地待到暮色下垂,才犹豫着起身离去。发现留在车上的手机几乎被打爆,这才记起出门前没留向行踪,他们一定着急了,忙回电告知了爸妈我的去向,匆匆上路。
亲失踪了!怎么会?真想揪住张姨的衣领,质问她,她竟然把我的亲搞丢了。这种时候了都不同意我去找亲,也不同意我给亲打电话,他们想逼疯我呀!燃着熊熊怒火,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你们赔我新娘子!
“稍安勿燥,沉着冷静。”爷爷他们在一旁劝我。“我”,话到嘴边急急咽下,不能驳斥长辈,我换个地方发泄去。“少爷,你再绕下去我头都晕了”,被李婶撵出厨房,威胁我不要新娘子找到了,新婚宴却泡了汤。一屁股做在楼梯地毯上,亲跑哪去了,该不会后悔了?
“卓卓到家了,一根头发也没少,完完整整做你的新娘子!”张姨亲自上门报告消息,却不清除亲今天一天的去处。算了,算了,亲平安就好,压下心头满满的问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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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狗传书?张姨带着不凡给我的信,牵了哈里、亨利到我家。“老婆,不要逃婚好不好?哈里亨利会替我看住你!”。逃婚?干笑两声,我确实动过这个念想。
今天一早就有人不断进出我家,把我熟悉的物件一一搬走,只给我留下一个旅行袋放置毛巾牙刷,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由家变成了“旅馆”。明天要用的所有服饰占据了我的卧室,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驾驭那些华丽却不实际的珠宝礼服。
本着好狗不挡道的信念,带着两条笨狗缩在角落里。给,一杯冰水递到我面前,老爸在面前盘膝落座。“婚姻不是女子发昏而是要女子寻找爱情的前因后果”,老爸独特的解释婚姻二字。“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任谁面对一段新的开始都会彷徨不安的,你会,那臭小子也会。”嘻,老爸也会替不凡讲话。靠上老爸摆明给我靠的肩膀,问“老爸也会不安么?”。“臭丫头!”一巴掌拍来,臭丫头和臭小子正好配一对,臭味相投呀。“不用急着融入殊家的生活,也不用急着对不凡毫无保留,钱财皆是身外物,唯有――”老爸牵着我的手一一划过书架上我存心一本也没有打包的书,“唯有这些,才是?”食指抵上老爸的嘴,唯有这些才是我心里严守的一方净土,尚不想对不凡敞开的禁地,也是我对不肯定的将来所剩的唯一退路。
逃婚?暂时不做没种的举动,明天我会站在不凡面前,做勇敢的新娘子。
今天没有前两天那么难熬了,一来明天就可以看到亲,娶到亲了;二来家里挤满了亲戚,直系的,旁系的到处都是奔进奔出的人。派了哈里、亨利去看住小坏东西,万一她开溜,一条狗可以跟踪她,另一条狗可以向我通风报信。
莫名接到岳父的电话,“你要对我女儿好一点,否则,否则――”。他老人家否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揍我?砍我?索性一刀宰了我?想象一些永远不可能的画面,我老婆唉,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老婆,嘿嘿,亲对这个称呼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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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被按在椅子上化妆,才觉得这些日子我实在过得浑浑噩噩,今天竟然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了。你想哭还是想笑?瑜伸着化妆刷采访我现在的想法。困,还想睡,直言相告换来白眼无数。
喜悦的心情像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开来,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嘴角,眼角都含着笑。阵阵清香由屋外传来,被遮盖多时的后院终于显出新的面貌。好想奔出去看看,却被囚禁在屋内维持新娘子的矜持。
不凡他什么时候到呢?张姨一直嚷嚷着今天的行程很紧凑,随着时间流逝渐渐让我彷徨不安,我也会紧张的呀。木偶般转动身体,由着凌在我外露的肌肤上打粉。
“新娘子,新娘子”,不知打哪来的一群小天使围着我欢叫。安静,张姨很有架势的摆平身着粉色公主裙,背插银色天使翅膀的小花童们。耳听得房门外的喧闹,不凡就在门外呢,和我仅仅一墙之隔呢,垂首涩喜。
“准备好了?”老妈推门而入,一身的红沾满了花花绿绿的彩带。来来,张姨指挥着花童们站队。老妈轻轻上前拥住我,话语中有着泣声:“吾家有女终养成。”。急急放下我的面纱,躲到一旁偷偷抹眼睛。“妈――”拽了老*手不肯松开。
“出去了”,老妈极快的变脸,让我有些愕然,刚刚的温情戏闭幕的也快了些。凌帮我再次整理了婚纱,示意我迈步。站定在房门口,按理因出现的老爸不见踪影。手挽上被拖过来的老爸,一步步缓慢前行。老爸一步三回头,嘴里不停念叨:“我反悔,我反悔了,我反悔不行么?”不走了,再走下去就变成我拉着我爸走了,不能被人嘲笑我猴急着想出嫁。“爸”,温软的开口相唤。“我们不嫁了”,老爸比老妈泪眼婆娑上三分。还是爸舍不得我,让我给老爸一个爱的抱抱。
“搞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错过好时辰。”,张姨张牙舞爪,推着我俩前行。通向玻璃花房的小径两旁竖起了粉色玫瑰搭建的篱笆,引路的女花童们站在这头,那头,是不凡带着一群穿西装,背着金色翅膀的男花童们。当首的男童走向排第一的女童,他鞠躬,她回礼,他递出手上的粉色玫瑰,她在他脸颊上给予亲吻,两两牵手离去。
一对又一对,身前终于只有不凡远远微笑站立。纵使隔着面纱,依然感到不凡灼热的目光,勾住老爸的手有些发颤。看他一步步行来,站定,缓缓鞠躬。轻咬住下唇,屈膝回礼,他灿笑着把新娘捧花递到我手中。接过花束,心下却有了主意,搭上老爸的肩,踮脚吻上父亲的脸颊,他是比不凡更先爱上的男人哪。被不凡气愤的牵过去,身后传来老爸嚎啕大哭的声音。暗暗勾了不凡的小指,看他无奈的纵容我刚才的行为,笑到心底。
花房里站满了观礼的人,那么近又那么远。站定在证婚人面前,只有不凡清晰依旧,其余人都是模模糊糊的,知道身后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亲戚,所以,所以,我才不要哭!乐队浅浅的奏响婚礼进行曲,听着证婚人念着证婚词,努力的把泪水、鼻水吸回去。“我愿意。”不凡的手臂坚定的托着我的后背,迷惑的看向他,他愿意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理直气壮的回瞪不凡,我就神游了一小会。
“咳咳,卓尔小姐,你愿意与殊不凡先生结为夫妻么?”证婚人再度开口。原来问这个啊,傻笑点头。后腰被不凡捏了一下,又干吗,我点头同意了啊,他在不满什么。“说你愿意。”他俯身在我耳边有些咬牙切齿的逼道。“噢,我愿意。”看向证婚人,附加一个大大的点头保证。“交换戒指。”不凡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好笑的发现。看他拿着指环,抖了半天也没对准我的手指。交握着互相的手,把手指轻轻滑进指环,很简单,不是么?
随着证婚人一句礼成,五彩的礼花夹杂着纯白的玫瑰花瓣漫天飞舞。好漂亮,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你呀”,被转向不凡,愣愣的看他掀开面纱,手指磨娑着我的眼角,哪来的水啊?不凡哭了?我?我肯定没哭。那么欢喜的日子,我才不要哭。咿呀着想解释的话语都被他吃掉,管他是谁哭了,双手勾缠在他的后肩,所有的气力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冷餐会,大家都在取用食物。偷偷交换一记轻吻,相视而笑。饿不饿?不凡温暖的唇腻在我耳后。摇头,示意我不饿。可是我饿,我要吃糖。不凡再度贴上我的唇,耳畔听得叫好声,轻轻捶打他,大家都在看啦,我不要当众表演!
原以为会和不凡独处一段路,驶向主屋的礼车上硬是挤上了凌和张姨。凌用力的在我脸上扑粉,“你不要哭花你的妆!”张姨凌厉开口。“你,新娘子的妆容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吃的。”张姨对不凡的语气明显转柔。
我不要、不要下车,太恐怖了,到处都是人拿着摄像机和照相机对着我们猛拍。车停在山脚下,蜿蜒的山路上搭起了九道玫瑰花门,我没勇气往前走啦。被不凡牵下车,委屈极了,由着他帮我调整珍珠冠,拉好裙摆。
穿过第一道门,不凡突然开口:“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呃,这叫我怎么回答他,低下头看裙摆的珍珠泛出的柔光。
“老婆,我对你绝无二心。”很快就到了第二道门。
“老婆,娶到你三生有幸。”
“老婆,我会做到让你事(四)事称心。”渐渐,可以不介意那些紧追的镜头,那些审视的目光。
“老婆,吾(五)恋吾妻。”笑,步伐迈的坚定。
“老婆,将来我们一起溜(六)小狗。”他连哈里亨利都搬出来了,看他下句胡诌什么。“老婆,我绝对不欺侮你。”也不能欺骗我,心里暗加一句。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当爸(八)爸?”在第八道门出被裙摆绊了一下,这句我可不可以装没听到?
“老婆,久(九)久归一,我爱你一生一世。”他终于词穷了。“爱你,老公”后两个字念的极轻,你能让我相信爱能天长地久吗?
进了主屋,匆匆换装,一会要给长辈们敬茶。这套旗袍不凡没见过,是不是不好看,他的表情郁闷的很。“太露了”,他在一旁嘀嘀咕咕,惹得张姨她们背转身偷笑。
爷爷奶奶喝茶,接过李婶端的茶盘递上前,换来一红包,叔公姑婆喝茶,再递茶换红包,爸爸妈妈喝茶,继续递茶换红包,伯父姑母喝茶,依然递茶换红包。弟弟妹妹喝茶,习惯的递出茶杯。咦?平辈也要敬茶?去去,别捣蛋,不凡气急败坏的哄开他们。
晚宴时换上银色的茧形小礼服,不凡也换了银灰色的西装。总算能歇口气吃点食物。小口小口斯文进食,不断有亲戚上来拉我们离席去合影。当个不说话的布娃娃任由摆布,肚子空空,大脑也跟着空空。饭吃的差不多了,不登从主桌站起,示意大家安静,听他说话:“尊重大哥的意愿,我们决定不闹洞房了,”总觉得他还有后话,果然,“但是我们准备了一个余兴节目让大哥大嫂参与,大家想不想看啊?”想,众人异口同声,欢呼声简直可掀翻屋顶。
我不知道,不凡接受到我的讯号,摇头示意他也刚刚知道这个“惊喜”。不登带走了不凡,靓过来挽住我,其余人上了二楼的露台。看到是靓,心下倒镇定起来,量他们是捉弄不凡的成分大些。
迷宫?后山的枫树林被红色布幔围了起来,大半个人的高度,隐隐看到不凡站在林子的另一头。靓轻轻把我推进走道,“看你们多久能走到一起”。挺有趣的,跃跃欲试,我喜欢天意。信步前进,吓,有一套,明明是向着不凡的方向前进,却不时遇到死路,这个游戏不简单啊。走着走着,倒觉得这个迷宫有些哲理,两个相爱的人要绕多少弯才能相遇,相知,相守?蹲*,静静思考。
“老婆,你出来,我看不到你了!”听得不凡大喊,伴着旁观者的笑声。无奈起身,挥挥手示意自己所在的位子。“老婆,你别动,我就来。”不凡似乎找到了出口。瞪大眼,这个蛮牛,他不知打哪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划开布幔大踏步而来。迷宫可以这么玩的?这简直是破坏,两手吃惊的捂住胸口,看他如海神踏破波浪,神勇威武的站到我面前。
切,不凡的行动召到唾弃和鄙夷,大家拉了他去罚酒,留我独守新房。正换着最后一件只给不凡看的粉色纱裙,却被老*一句话吓傻――“你学医的,那个对你来说肯定不成问题,老妈相信你行的!”。
那个?赫然反应出那个是指什么。又不是主刀做手术,有什么行不行的。做手术前总应该先温习一下手术步骤。坐在床沿,冥思苦想男女*系统那一章节的具体内容。背了一遍各部位的解剖学名称,也不晓得待会用不用的上。呸呸,暗骂自己色女,发什么神经病,满脑子黄色废料。
耳听得门响,瞟到不凡的身影,急急躲进浴室,翻下马桶盖坐了上去。“老婆”,不凡在外轻轻敲门。“我内急”,慌乱中喊了一句。要死了,什么烂借口,镜中的自己脸通红。
“老婆,你裙子夹在门缝里了。”不凡伏在门上,又开口。不理他,自顾自碎碎念,臭老妈,干吗要跟我提这事,害得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不凡,可是总不能一晚都呆在厕所里吧。“老婆,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不凡退开了去。静静听了一会,悄悄探头出去,长吁一口气,不凡真去洗澡了。扯着长长的裙摆,坐回床边。算了,算了,总是要做的,卓尔你这个色女就任人宰割好了,暗暗给自己打气。
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地上斜斜的影子是属于不凡的。他原来没洗澡啊,看他还是刚刚那身衣裤,只是脱去了外套和解开了领口。“我洗了把脸,外套都是酒味就脱了。”不凡生硬的开口。“噢。”低低应了一声。
亲-,恩。
老婆-,恩。
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站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裙摆大大散开,重心不稳。他一把扶住我,贴住我的背,下巴支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关灯好不好?”。随便,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一根弦崩在脑子里,随时都可能断掉。感到他的身躯抽离,换来一片丝绸的触感,好像是床单,还有什么东西疙到我了,硬硬的,冷冷的,黑暗中肌肤变得特别敏感。
砰,一声重响,什么东西翻到在地?“不凡,怎么了?”摸索着他的身影。“老婆,开灯。”床畔传来不凡变调的声音。扭开台灯,忍不住惊呼:“你流血了。”一丝殷红的血滑下他的额头。“没事,我踩到什么东西滑了一跤,额头可能撞到床头柜了。”不凡疼的呲牙咧嘴。两人一同低头寻找元凶,一颗圆溜溜的桂圆滚在他脚下。哪来的桂圆?面面相觑,啪,地上又掉了一颗红枣。把不凡从地上拉起,这才发现床上滚满了桂圆,红枣,莲子和花生。
“先不要管那些东西了,处理你的伤要紧。”推着不凡出门找医药箱。扶他坐在偏厅里,细细擦洗他的伤口,“痛么?”难免心疼。“不痛。”他答的有些逞强。“啊――,大少爷,你怎么受伤了?”李婶不知怎么绕到偏厅,尖叫声引来一群人围观我们。
“大哥,你怎么流的不是鼻血?”不登第一个嘲笑出声。“你小子,”不凡本该指向不登的手拐弯扶上自己的腰。难道他还扭伤了腰?搀着他慢慢坐回椅子,我的心情只能用错愕来形容。
好乌龙的事件,新房里灯火通明。床上原来洒满了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不知怎么滚落在地被不凡踩到。导致不凡摔破了自己的头,扭伤了自己的腰。陪不凡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他的弟弟妹妹们正乖乖清理那些莲子,桂圆。爷爷奶奶也被吵醒赶来看热闹,所有长辈们都想笑又顾忌不凡的面子不敢笑。
等新房再次归于寂静,不凡一脸挫败的躺倒在床上,“老婆,今晚好丢脸。”。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倒在他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矜着唇畔的笑意,困意四起。睡吧,他抬手轻轻合上我的眼睑,屈服于夜色。
哼着小曲冲凉,今日即将拉开人生新的篇章。对着镜子仔细的刮胡子,告诉自己要做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好丈夫。西服熨烫了两遍,衬衫纤尘不染,扣上我的幸运袖口,打好领巾,出门迎亲去!
长长的车队,觉得自己更像抢亲的山霸王。花童们占据了四辆车,爷爷奶奶,我爸我妈各一辆车,我的礼车,这些是必须的。其余的都是精力过剩,看热闹居多的兄弟姐妹。唯恐天下不乱的不登竟然架起了卫星天线,打算实况转播亲家的情况,为不能前去的其他人谋福利。
在亲家门口燃起鞭炮,给亲一个信号,我到了。屋内顿时乱成一片,女孩组成的花童队伍往里冲,卓家的亲友往外迎,彼此撞成一团。好不容易划分出阵营,在玻璃花棚外带着另一组花童们站队。
伸长脖子张望,亲的身影总算伴着岳父出现。走走停停真是急死人了,明明两步就可以跨到的距离,岳父大人竟带着亲走了五十三步。好不容易等亲站定,推了当首的小杰一把,快去把手里的花交给对过的鲁鲁。
看着男女花童们一对对离去,箭步窜到亲的面前递出捧花,好整以暇的等她亲吻我的脸颊。怎么亲到岳父脸上去了?亲没看清楚花童们的示范?从岳父手里牵走亲,立刻听得岳父悲惨的哭声。我才想哭好不好,原本属于我的亲吻白让他老人家占了便宜,他哭得简直毫无道理,愤愤朝前走。
听着证婚人念婚书,不断有泪珠从亲的面纱下低落,心脏抽得发紧,亲难道真的后悔了?再仔细看清她唇畔的笑容,长吁一口气,跌倒谷底的心飘飘然飞上天空。我愿意,答的响亮。
“卓尔小姐,你愿意嫁与殊不凡先生为妻么?”证婚人问亲。亲哭得不行,俯首示意她说“我愿意。”,亲拼命点头,却开不了口。她默许了,示意证婚人跳过这道程序。“交换戒指。”接过对戒,往亲手指套去,握住她抖个不停的手指,缓慢坚定的把戒指推到最底。
礼成,证婚人喊道。这代表我可以吻新娘了是吧,在漫天的玫瑰花瓣中揭开亲的面纱,唉,一脸的水光让我怎么亲的下去。抹去还挂在她眼角的泪痕,轻轻含住她比玫瑰更*的唇瓣,祈求她:别哭了,别哭。由她埋在我胸口,把泪水都抹在我的西装上,再抬首,已是一张漾着喜悦的笑脸。
她刚才定哭去不少水分,唇齿交融,把我的口水渡给她。“别吃新娘子的妆容。”张姨在旁叽叽喳喳。
礼车停在山脚下,我们要穿过九道花门才能到达主屋,亲有些怯步。十指绞缠,寻思说些什么。“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亲不吱声,但看到她耳根透出诱人的粉红色。
“老婆,我对你绝无二心。”亲的背脊也泛出一片粉红。
“老婆,娶到你三生有幸。”呵呵,红到手指尖了。
“老婆,将来一定事事如意。”越说越溜。
“老婆,吾恋吾妻。”这句很有古意,她抬头瞟了我一眼。
“老婆,我们以后一起溜小狗。”哈里亨利是亲的心头宠,搬出来肯定没错。
“老婆,我绝对不欺侮你。”立志做好老公。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做爸爸?”我也要做好爸爸。
“老婆,”呃,最后一道门了,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脑筋飞快运转,灵光一现,“老婆,九九归一,我爱你一生一世。”佩服自己首尾呼应,文采飞扬。
亲在换衣服,站在门外候着,她刚刚好像对我说了什么,爱你后面那两个是什么字来着,努力拼凑着字节。“好看么?”亲拉开门,一身艳红的旗袍上彩蝶翩翩。好看,可是露了那么一大截胳膊,走起来更是露的不得了,亲粉粉嫩嫩的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圈住亲,减少春光外泄的程度,小气怎么了,这些都是我的权力和福利!
端茶拿红包,爷爷奶奶他们都笑得合不拢嘴。总算长辈们都人手一杯茶了,赶了亲去换礼服,对了,我也要去换一套西装。
晚宴上少不得敬酒,一逮着空隙就逼亲吃点食物垫饥。小东西酒量不好,两杯红酒下肚就晕陶陶的。酒德到不错,不说不动的只会傻笑。让李婶端了热茶来,正喂着她喝水解酒,听得不登按耐不住的要起哄,不闹洞房?说的好听。什么余兴活动?哼,不就是变相的闹么。
抱胸站在枫树林的一头,原来他们在后院捣腾的就是这破迷宫啊。两个人同时*迷宫相遇的时间短,还是一个人不动另一个人走迷宫相遇的时间短?正自计算着,看到靓轻轻推小东西入迷宫,没想到靓也参了一脚。观望小东西行进的方向,仗着身高优势但能把迷宫看个一清二楚。不登那群家伙还挺认真的,把枫树林用红绸割的错综复杂,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的。不喜欢这种相近却不能亲近的感觉,不通则变,迷宫其实有一种最简单的破法。呵呵,在裤兜中摸到串在钥匙链上的瑞士刀。“老婆,你别动。”大喊一声,拿出摩西分海的魄力,刷的划开绸布一路畅通,威风凛凛的冲向亲。
目送着亲进了新房,很想跟进去,但是一众亲戚不怀好意的斜睇着我。我,我,还是没胆在众目睽睽下踏进去。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转着酒杯,等到岳母从新房里走来出来,似乎射在身上的视线也没刚才多了。悄悄起身,猫进新房去。
眼尖的搜捕到老婆坐在床沿的身影,刚要挨身上前,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入浴室,留下粉红色的身影。老婆?砰-一道门险些夹住我的鼻子。门没有关紧,她过长的裙摆还有好大一截留在外面。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她是在如厕还是沐浴?赫然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猥琐,讪笑着离开门。
枯坐在房里等老婆出来,闻到自己的酒味,决定去洗澡。站在淋浴房里,脱去外套,解开领结。心念一转停住动作,若是老婆还没换衣服,而我却换成睡衣好像不成体统。转身迈回房间,想问问老婆是不是一起换成睡衣会比较舒适。
决策英明啊,看到她着一袭粉色纱裙原位坐着。
亲――,坐到一旁,她缩了一下却没再次逃开。
老婆――,挪开她身上碍事的裙幅,靠的近一点。“你想干什么?”老婆一脸遇到色狼的表情,眼明手快的接住老婆被裙尾绊住的身子,委屈的想我想“洞房”呀。
好香哦,把头凑近她露出的颈项,努力嗅了嗅,是牛奶的乳味。关灯吧,实在没贼胆在“光天化日”下动手动脚,黑暗也可以掩饰我的笨手笨脚,新手上路心下其实没底。
轻轻把她压倒在床上,走一步是一步。手心碰到一圆圆的物体,直觉是不该出现在床上的东西,随手挥落至地。接下去亲老婆一口,暗自盘算着调整身躯,脚踩在地上寻找支点,霎时失了平衡。痛,额头砸向了床头柜,眼冒金星的躺倒在地。“不凡?”她急急开了灯,惊呼:“你流血了。”。抬手一摸,沾染到一片腥红。傻眼的看着一床的莲子、花生,想着李婶是不是把干货放错了地方。
被她强拉出门处理伤口,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点小伤一会就没事了。唉哟哟,及时收住哀嚎,亲在我头上抹了什么?活生生的疼。“大少爷!”耳畔传来李婶特有的嗓音,心下暗觉不妙,果然勾来一群看笑话的。
你,这是什么?直接点不登的名,这小子笑得太夸张了。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扶着扭到的腰,逼着他们把我的床清理干净。“讨个口彩。”爷爷在一旁替他们解围,“大吉大利。”奶奶帮着助威。还生呢!原本精神抖索的“*”正式弃甲投降,看来今晚不可能一逞兽欲了。
大字型仰睡到床上,真正不好意思面对的其实是老婆。纵容她窝在我胸膛上嗤笑,仰天长啸,丢脸哪。脑门沉沉发胀,阖了眼,暖玉温香在怀也能一夜好眠。
昨晚睡得并不好,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推开通向露台的玻璃门。天还未大亮,后山的一切都笼在雾里。
蜷在躺椅上,眉头发紧。昨天的一切让情绪大起大落,心尖有些闷痛不适。深纳浅出着调试呼吸,一夜间换了新的环境,新的身份,该如何去适应?
一朵半开的玫瑰花蕾现在鼻下,身子挨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侧转过身,恰被衔了唇瓣。低低吐息,抑不住有些抖,顾不上他的动作,只听得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怦???
“我们去吃早餐吧。”,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放手,我该松一口气么?
今天比我设想的要忙,忙着了解主屋的“规矩”,例如什么时候向长辈问安,什么时候用餐,什么时候可以自主支配。若不是现在夜幕降临,再次和不凡单处在房中,几乎回想不起来早上不了了之的情事。他会接着做下去么?紧张的透不出气。
“老婆。”如惊弓之鸟看向他,“别紧张。”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几乎坐不住,只想围着房间团团转。“我们今晚不做。”噢,太好了!肩膀一下垮下来。
他,他怎么可以那么直白的说这么私密的事,羞红了脸,人家才不和你“做”呢。
洗漱了上床,和他盖一条被子,分享同一张床,新鲜感占了上风。很有聊天的兴致,枕了自己的手臂,和他面对面,后知后觉的问:“我们为什么不做呀?”。他的眼瞪的老大,口气万般无奈,“闭了眼快睡觉,明天要带你回门,太累了不好。”。
原来这样呀,望着他背转过去的身影,心下又有了疑问,做那个会很累?是他累还是我累?好色的呀,自嘲的吐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嘻嘻。
怀中失了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温暖,半睁着眼搜寻老婆的踪影。顺手抽出一枝插在瓶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把她纳入怀抱,要个早安吻。浅尝,深噬,调弄着她香软的*,大清早的欲望比过往更浓烈。掌中所及的肌肤微微发颤,却滑腻的让人爱不释手。调转身子,把她压倒在躺椅上,就这么洞房吧,心里这么想着。挑了她的下巴,望入她全然信任的眼,理智竟然被勾了回来,大清早光天化日的,露台上荒郊野外的,还是第一次,不想这么草草的一逞兽欲,应该要营造温软的浪漫的气氛才是。
松了手,拉她下楼吃饭。七点是主屋开早饭的时间,例行在这一时间点上,给长辈请安,告知家人自己今天一天的行程,例如是不是回来用晚饭等琐事。母亲,李婶又补充了一些她做为长孙媳妇该知道的事情,像厨房的事宜,储物室的地点等。陪着她在主屋里瞎转悠,新媳妇有很多事情要“学习”呢。
明天是陪老婆回娘家的日子,要早起,今晚肯定不适宜洞房。看着她惴惴不安的样子,索性挑明告诉她今晚我们不做。比起“做”这件事来,我们首先要习惯如何共处将来的每一个夜晚吧。
聊天是好事,为什么她一开口的问题却是“为什么不做?”,她的求知欲似乎过于旺盛了。让她快闭眼睡觉,那水汪汪的眼太勾人了,背了身过去不敢考验自己的神性。
等了又等,她怎么没了声音?我的无趣让她没了谈天的兴致。翻回身子看她,吓,这么快就睡熟了?把她从被子里勾出来安置在自己胸前,这样比较好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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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门,从什么时候我的家成了娘家?主屋又是婆家,那我自己的家在哪里?睡在仍属于我的房间里,心下有些陌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老婆,我也睡不着。”不凡在地铺上支起身子,黑暗中一双眼晶亮亮的。也是,我房间里还是单人床,难为他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睡地板了。
我和你换吧,拍拍床板,示意他上床来。“一起睡。”他一跃而起,勾我入怀。好笑的挣扎,这样怎么睡得舒服,偎首偎脚的。“舒服。”他咕哝一声,合眼作势入眠。罢了,随他吧,待他睡熟,我再睡地下去好了。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浅浅的呼吸音,天地似乎只在这怀抱中,我想,我找到了我的家。
带老婆回娘家,备了大堆的回门礼。岳父还是防贼的脸,拉着我老婆左看有看的,看丢一根头发我可找你老人家赔的啊!
晚上睡在亲原先的屋子里,单人床加单人地铺,哼,小心眼的卓爸。枕着自己的手臂,枕头不够高,盘算着怎么溜到老婆床上去。
老婆,老婆,你还醒着么?悄悄朝老婆的方向喊话。“你睡不着啊?”老婆一呼就应,歪了头看我的样子好可爱。一起睡好不好,抱了枕头挨上去。圈住她的手脚,不让她翻落到地上去,嘿嘿,单人床也有睡双人的办法。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还是新房里的大床舒服,昨晚挤得我腰酸背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指示着他先整理东西。明天即将展开七天的旅行,第一次和不凡单独出远门呢!!
“你什么时候理行李?”不凡学我抱个软枕趴在床上。指指不远处的旅行袋,以前东奔西跑惯了的,行李常备无患,不需要临时抱佛脚去整理。“我看一下?”,点头同意他拉开拉链:两套换洗衣服,一套洗漱用品而已。
“也对,这点东西就够了,缺的我们到时买好了。”他有样学样的整理出一个旅行包。寻思着他的语句有问题,跳起来把他从行李里仍出来的东西都装回去:“不对,你,家里有的都带上,干吗到外面浪费钱去买?败家!”
偶尔挤挤单人床也不错,关键是和自己老婆挤。
明天和老婆出门渡蜜月,先把公事交待了,让不登他们有事多商量。再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托付给母亲和李婶,安全防范最关键。最后回房整理行李,原本想着轻装上路,不够的路上添置就行。老婆大人极力反对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最终装备一应俱全,不亚于搬家来。趁她不注意,悄悄塞了盒“套套”到包里,肯定要用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太阳不烈,风儿不大。
旅途挺顺利的,飞机没有误点,路上没有耽搁。
Holter的房间挺干净的,床单很白,厕所没有异味。
饭菜挺色香味俱全的,蔬菜碧绿,米饭洁白。
还有我被吃得挺彻底的,课本上男女*系统那一章节讲得都是假的。
嘿嘿嘿。
做成了。
白天嫉妒夜的黑啊。乌漆的夜中,再羞人的动作都能装傻蒙混过去,眼一闭也由着他百般闹腾。可是,这,这大白天的,他的手是不是能收敛一些?早被太阳公公唤醒了,原本闭目养神来着,忽然他一指戳来,吓得我躺在床上装死:还没想好怎么睁眼,睁开眼后该怎么开口,怎么起身穿衣服,怎么去厕所洗漱。
他还要玩多久?头发被*过了,额头被点了,眼睑被轻轻划过,鼻尖被捏了,唇瓣被反复磨娑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颈项上。他快罢手吧,被子马上就要被攻克了,脖子以下的范围即将失守。难道,难道他想大白天的再做一回?
兜紧被子,佯装熟睡中不经意翻出他的怀抱。竖起耳朵听他的动静,床身略微下陷,他终于起身,屏住呼吸一分钟,警报解除,他似乎短时间不会返回房间。
睁眼,拉开被子,先看有没有“*”,一直好奇那薄薄的一层膜破掉时会出多少血。对着一片血迹发呆,把人家旅馆的床单弄脏了要不要赔钱啊?格达-,门锁被推开,包了被子跳进浴室落锁。
哎呀呀,昨晚的衣物还散了一地,人家的蕾丝内衣啊!也没换洗的衣物,一会怎么出去啊,这下骑虎难下了!
未成眠,夜里生米煮成了熟饭,同手同脚的。有点担心,亲的身子在事后一直发着微颤,体温有些偏高,不知道是自己太粗鲁了还是做错了什么。好在晨曦时分,她终于有了安睡的迹象。
好漂亮,就着微光看她。湿漉漉的发丝微圈,拨开她覆脸的发丝,轻触额头,似乎没有发烧的征兆。淡淡的黑眼圈,挂在眼角的泪滴,昨晚发出泣音的小鼻头,又红又肿的唇瓣,贴上去细细舔嗜。
她不受骚扰的翻身而眠,定是疲惫不堪了。决定下床叫客房服务,早餐要丰盛一点,好好给她补补。
回房,老婆竟然不在床上,目光扫过房间,唉――亲她不会有躲浴室的习惯吧,这个癖好真是――
下午抽空给家里去了电话,大家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赖在房间里不肯出门,丢脸死了。这两天,waiter来打扫房间,我在床上;来送餐点,我还在床上,来送换洗衣物,我还在床上。决定了,我装残疾,因为我的手脚被废了,只能躺床上。
不出门,管它今晚的月光是不是漂亮。不出门,管它饭后的甜点有多诱人。不出门,管它集市会不会热闹。不出门,管你爱做不做。
唔,我现在想出门了,真的,真的,饶了我吧,唔??????
真真拿她没办法,今天才知道,她也是会撒娇的。傍晚,见她精神,体力都较前两天恢复了,想带她出门走走,看看夜景,吹吹晚风。哪里丢人了呀?度蜜月呗,夫妻恩爱有什么不对?看她在床上磨磨蹭蹭,倒蹭出我心头*,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我也有爱做的事做。奸笑扑上床,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明天再带你出门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吸取昨晚的教训,男人是时时刻刻可以兽性大发的。赶在他起床前穿戴一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捧了咖啡嘬饮,优哉游哉的等老公起床。
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和他牵手走在山野小路上。这是一个山区,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几乎没有游客,做为两个异乡人,倒是吸引了不少好奇、探索的眼光。拿了姑婆婆给的照片,询问玫瑰山庄在什么地方。原来这个山区的名字就叫玫瑰山庄哪,那照片中那片绚丽的花海又在哪里?连连问了几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难道那么一大片花田都消失了?有些失望,嘟嘴看着不凡。
真像脱缰的小马驹啊,看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小路上,摇头微笑。赶上去,把遮阳帽扣*的小脑袋,牵了手一起走。向路人打听玫瑰园在何处,未果。世界天天在变化,可能照片上的花海早已物是人非了。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表述出来,安慰的拍拍她,我们再多找一下,多问几个人就是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遇到了一位哼哼村长,对我们提出的任何问题只会鼻孔朝天的发出“哼哼”的音调。原以为这位老村长能知道玫瑰园的存在,结果还是无功而返。坐在小村小饭馆里吃野鸡肉,喝烧酒,别有一番风味。酒足饭饱回想起那位哼哼村长,笑倒在不凡怀里。
打听到了一位可能知道玫瑰园存在的老人家,可是这位老人家像防贼般拒绝回答我们任何问题。亲指手画脚的学老人家鼻孔出气的样子,虽然嘲笑别人不太好,但是哼哼村长这个外号还是名符其实的。打了主意,改天再来探探老人家口风。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后天就要回去了,没有机会一睹玫瑰园的风采有丝丝遗憾,但是人生总是有遗憾和缺陷的,早知道万事莫强求。
随意在小镇上晃荡,想置办一些礼物回去送给亲朋好友。这个地方的特产竟是玫瑰花露,玫瑰花茶,玫瑰香精等与玫瑰有关的东西,看来事实上真有玫瑰园的存在,只是刻意相瞒罢了。
不凡想再去追问哼哼村长,考虑再三,把他拦了下来,可能哼哼村长有他的难言之隐。
从浴室出来,招呼不凡去洗澡,看到他在打电话回主屋,这男人真是时刻不忘一家之主的身份啊,每天都要和家人联系,询问家人的起居。擦着湿漉漉的发,听他特意点了黛儿的名,这个妹妹还真是特别啊。
陪老婆采办礼物,这镇上到处是与玫瑰相关的制品,若没有一个硕大的玫瑰园,如何支撑这些相关产业?欲再探究竟,被亲阻挡下来,也许吧,这个古怪的村长有他的难处。
晚上打电话回主屋,无意间和姑婆婆提到这个怪老头,姑婆婆在那沉思半宿,让我们明天打着她的旗号去。这下,我倒真好奇了,他们两位老人家之间有什么过节么?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报上了姑婆婆的大名,挨了哼哼村长三个大白眼后,我们终于站在了玫瑰园里。一大片,一大片绚烂的玫瑰盛开在眼前,颜色更是多的数不胜数。雀跃的跳入花田,小心翼翼不碰坏任何一株*的花朵,听花娘给我介绍这些玫瑰的品种和特性。看尽繁华,终是独爱白色蔷薇,不与争艳,不与争春。
想招呼不凡,却看见他和哼哼村长在花架下嘀嘀咕咕,唉,我早说这里面有故事。花娘拿玫瑰花苞编了手环送我,勾住不凡的臂膀,坐在哼哼村长面前被追问问题,这下轮到不凡哼哼了。嘻嘻,晚上定要缠着不凡讲姑婆婆的故事来听,凭女人的直觉,这里面有大大的文章。
怀疑,气愤和欣喜,村长听到姑婆婆的名讳后连连变脸。拐了几个山脚,玫瑰园总算现身,比照片上的景色绚丽,比记忆中的场景真实。放任亲跟着花娘飞入玫瑰花丛,远远盯着她不离视线,思绪却飘回幼年时期,我小时候是不是来过这里?
村长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追问姑婆婆的相貌,他认识我姑婆婆?他和姑婆婆间有什么牵连?是姑婆婆特意引我们来见这位老村长,还是这位老村长在故弄玄虚?临睡前和亲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答案,或许待回去见了姑婆婆自有分晓。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家了。和不凡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主屋,看到公公婆婆等候在门口的身影,心下十分感动。简单的用了午饭,被不凡赶回房间睡午觉。浅眠醒来,房间里静悄悄的,神思有些恍惚。
推开房门,接过李婶托着的茶盘来到二楼偏厅,大家正围着不凡笑闹。“新娘子来了。”婆婆一句笑语,众人嘻笑看我,脸上一阵潮热。给每人奉上一杯茶,轻轻偎了不凡坐下。“睡饱了?”他耳语,微点了头,感到他手搭上我后腰,安了心靠上他。
回到主屋,见到大家无恙,黛儿身体安好,自然放心。劝亲回房午休,这几日她终究带着倦容,前几个晚上太累了吧。分送了礼物,聚在母亲的起居室里用下午茶。话题离不开我们俩,就盼亲能怀个蜜月宝宝。
她几时醒了?红着脸和李婶给大家分茶点,看来听到了怀蜜月宝宝这句话。微笑不语,看她柔柔顺顺的依着我,柔情万千,眼里心里只有她。
本章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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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舒服。太久没来楼阁了,这里的一切让人熟悉又怀念。没想过婚后依然会和不凡来这里共度,是他的墨守成规还是浪漫天性?看他专心致志的念书,反衬我的游手好闲,唉,结了婚的男人怎么还让人那么爱?
躲开家人,带她溜到楼阁。多久没来了?好在,身边依然是她。漠视着书页,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摸摸茶杯,拍拍靠垫,她一向都能把我撇在一旁自娱自乐。摇摇头,专心于书本,我要的就是这份自在舒适的感觉。
推开浴室的门,直直撞入他那勾魂摄魄的眼底。不自在的低下头,好死不死的看到他只在腰里围了一块浴巾。手紧撮着裕袍的领口,拖鞋一只掉在地上,一只勾在脚尖,整个人被他抱向床铺。这男人,这男人,他想干吗我当然知道,可是仍有些不安,有些紧张。
接触到床单的那一霎那,他的神情微变,想到那一晚,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没刚才那么无可是从了。看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看着眼前的他,转开头,垂了眼帘,由他攻城略地。唔,好难耐,咬紧下唇,寻着枕头,床单,空荡荡的手心想抓住些什么。
亲-,看我,看着我。这男人的恶癖好,总在这要紧关头诱我睁眼,愤愤瞪向他,*处似大火把一切都烧尽的空虚感。双手被抓过去安置在他的肩胛处,叛主的腿缠在他腰间,*着思考是不是再垂死挣扎一下,却是挫败的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城关失守了。
那一刻是什么感觉,极其的喜悦吧。枕着他的臂膀,脑袋向被炸过似的一片空白。他的手像取胜的将军般四下巡游着领地,这般温柔,这般缠绵,甘愿做他一辈子的俘虏,微笑着嘲笑自己也可以如此小女人。
第一次,新房里的第一次。愉快的哼着小曲,把房间里的灯光都调的昏暗昏暗的,喜滋滋的做着准备。蹑手蹑脚来到浴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水声,老婆她怎么还没洗好呀?想想不放心,再次踱到床前,拉开被子,掀了床单,踢开枕头,钻到床底下,里里外外搜了两遍,这才安心,今晚绝对不许有人搞破坏!
水声停了,两步并作一步的站到浴室门口,时间恰恰好,乘其不备,拦腰兜起她。看她小脸通红,心头的野狼更加咆哮。冷静,冷静,给自己打气,新房的初夜呢,一切都要完美。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不放心的再四下扫一眼,听得她铃声般的笑语,暗恼三分。堵*浅笑不息的红唇,勾了香甜软糯的舌起舞,大餐正式拉开序幕。挑拣我喜欢的部位一一下手,缓解心头饥渴。人,狼人,嗯,我承认我现在是头狼,名副其实的色狼。强忍*,轻轻唤亲看着我,喜欢在她眼里溺毙的感觉,喜欢她激情时咬在我肩头时的痛楚。亲的手指在肩胛处汇拢收紧,接到这一讯号,挺身沉腰,肆意驰骋我的领地。
头挨着头交换彼此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她身上抚触,这一刻的亲昵似乎让生命更有意义。
上午回了一趟娘家,意外发现了一张影碟,记录着我婚礼当天的事情。原来是不登他们将婚礼当天的录像而成,在我们蜜月期间送了过来,感谢他们的用心。
下午不凡在书房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懒得打扰他,兀自横在床上翻杂志。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趴在贵妃榻上,抱着不凡的腿猛流口水。梦游,梦游,尴尬的向他解释,两手前伸着飘房。
上午陪老婆回娘家,我们婚礼的影集让老婆感动万分,不登那群小子们还有些长进,身为兄长脸上亦有光。
下午在书房里看这两周的业绩简报,趁休息时去偷看老婆在干什么。睡得好熟,落下一个吻在她腮边,抱了她进书房陪我,反正是睡,睡哪都一样。梦游梦游,她忽然转醒,受惊般飘房。愣了2秒,闷笑出声,好一个宝贝蛋。
起得很早,虽然不用洗手下厨做羹汤,但是身为新媳妇,总是应该勤快一些,免得别人背地里说闲话。
从厨房出来,正值六点半,李婶已经把早餐打点妥当了。爷爷奶奶他们正在院子里打拳散步,向前问安。返回房间,不凡正一嘴泡沫的在刷牙。“你跑哪去了?”他口齿不清的问话,递了毛巾给他,快擦脸下去吃早点。
七点一到,大家都准时出现在饭厅。有吃好早饭还赖着的,有不吃早饭露个面就走的,默默记下大家今日的行踪。送公公和不凡出门,他们同去公司,不让他偷吻,在长辈面前多没规矩呀。
上午过得很快,跟着李婶学习主屋日常的清洁工作和三餐安排。午餐很随意,在主屋的女眷自行去厨房用餐。“有时下午太老爷,太夫人他们会出门会友,夫人等可能有姐妹聚会下午茶等安排。”李婶细细交待,颔首示意我记下了。
晚餐相对隆重些,回主屋用餐的人都聚在饭厅。不凡的出现让大家好是一番嘲笑,晚上记得和他说明天起不要早归,主屋的一天有很多事情忙,我一点也不寂寞。
翻身,发现老婆不在怀里,起身,老婆也不在房里。凝眉刷牙,她跑哪去了?主屋哪有那么多规矩,她这个新媳妇也当的太小心翼翼了。边听她汇报一早的行踪,边牵了手去吃早饭。亲了老婆一下才情愿上车去公司,幻想这一场面好久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忙工作之余难免猜测老婆在家中做什么。新婚哎,要加班也回家里用功,晚六点一到,勾了外套,取了车钥匙回主屋。这有什么好笑的,看我老婆脸蛋红的呦!
家人、黛儿都好。
公公和不凡终于回来了,松了好大一口气,婆婆的脸色也明显转好。不过公公和不凡回来管用么,看向厅里坐着的祖父辈人物,小辈终究不能越级斥责长辈。
原本风平浪静的一天,由于哼哼村长的出现而波澜四起。姑婆婆含笑,爷爷和叔爷爷他们追着哼哼村长满天乱飞,待几位老人家气喘吁吁的坐定在沙发上,又大眼瞪小眼的。祖辈们似乎认识哼哼村长,而哼哼村长装作不认识我,心里都是大大小小的问号在冒泡泡。
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不凡洗澡,今晚的睡前话题都围绕着哼哼村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和父亲踏进家门,就感到异样的安静。正厅里爷爷他们正襟危坐着。母亲带着老婆一干人在偏门站着,个个面如菜色。怎么了?搂过老婆小声询问。哼哼村长,老婆也小小声的回答我。顺着老婆的示意看过去,一个身着西服的老头与哼哼村长八分相像。
爷爷他们都是倔脾气,由着他们在大厅静坐示威,父亲和我是不好多嘴的,但是自有李婶治的了他们。老婆似乎憋了一天没说话,叽叽喳喳的说着哼哼村长长,哼哼村长短。虽然是个老头,也不喜欢老婆对别的男人那么感兴趣,以吻封缄。
来无踪去无影啊,今天一天没见到哼哼村长。姑婆婆一脸好笑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爷爷他们,也不知道老人家们在打什么哑谜。
我的婚纱被清洗后送到了房间,套着透明的塑料衣罩。与李婶合力把婚纱挂进衣橱,一辈子只打算穿一次,多年后婚纱或许失了色彩,但它包含的记忆会永远鲜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中午给老婆打电话,不知家里是不是被哼哼村长闹翻天了。平静,老婆这么形容家里的气氛,却有山雨欲来的不祥预感。回家更衣时发现了老婆的婚纱,偷偷把我婚礼穿的那套西服紧挨着婚纱悬挂,嘿嘿,不分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约了瑜她们吃午饭,几个疯女人嘻嘻哈哈的闹做一团。看着近傍晚了,悄悄来到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一个小小的惊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做中央电梯去车库,透过玻璃似乎在大厅看到老婆的身影。电梯越降越低,老婆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急急按了一楼的按钮,飞奔出去,老婆――。喜滋滋的勾了老婆的腰,明天也来接我下班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用过晚餐,目送大家回房间。和不凡相视一笑,牵了手去车库取车上楼阁。肚子饱饱的,要了清茶。靠着他,数着吊兰的叶片。想着明后天回娘家一趟,至于留不留宿与老公商量了再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载着老婆去楼阁,喝一样的茶,看不一样的书。翻阅着新的地理杂志,钦佩自然界的无穷魅力。亲说明天要回娘家一趟,考虑后决定明下班时接她回主屋,终是在自己家“胡作非为”的好。还有,顺路也去接黛儿回主屋渡周末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出了娘家大门向前右拐,不凡说顺路去接黛儿到主屋过周末。第一次踏入黛儿的家,这个地方称做黛儿的家似乎不太合适,姑且称之为黛儿和她先生平日居住的公寓吧。到处都是蕾丝的装饰物,门把,椅脚,甚至马桶盖都套着蕾丝*。真是怀疑黛儿的老外先生怎么能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下去,突然回想起古老的欧洲男人是习惯带假发套,穿带花边的衬衫,甚至还穿丝袜的,说不定这种装饰还是老外先生的主意呢!在一旁偷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主屋明明有那么多空房间,也有黛儿专属的房间,她却偏偏喜欢和杰夫挤这种小破公寓,每来一次都要叹一次气。老婆应该是第一次来,兴致**的四下参观着。难得一聚的机会,做东请黛儿和杰夫去饭店吃晚饭。
虽说是周日,主屋却挺安静的。从饭厅回房间,不凡还在赖床。正打算上床睡回笼觉,黛儿却来敲门。做人兄长的就是积极哪,蹭的从床上跳起来,清醒的到快。
给自己备了茶点,躲在阳台上,享受一个惬意的午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正想拉老婆上床陪睡,黛儿突兀的出现在门口。让老婆把黛儿拦在起居室里,裹了床单跳下床,还好昨晚睡前有记得穿内裤。真是,一会记得关照黛儿以后不能乱闯兄嫂的房间,兄弟姐妹都日渐长大,亲密间也要保持距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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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对上班族来说真是个重要的日子。不凡难得随我一起起床,一本正经的在那穿西服打领带。老婆,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勾我,跳到他面前,后知后觉的想我怎么跟小狗似的这么听命令。帮他扣好领扣、袖口,完成出门前的最后一道工序。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领扣还以为是耳钉呢,对着他的耳朵找了半天耳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高层例会,所以穿着总是正式。老婆虽然每天起得早,但是刚起床的一小时总是傻得可爱。看她露出色迷迷的眼光盯着我,骄傲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来帮我系领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两天没看到姑婆婆了,不知道她老人家去哪里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其他长辈似乎对姑婆婆的行踪心知肚明。每周二的下午,家里的佣人们有半天休息,厚着脸皮跟李婶等人聚会去,挺有趣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二下午是家里佣人的小聚会,他们会打牌、逛街什么的,记得小时候李叔在小聚会上教过我如何玩弹皮弓。翻阅着报纸,问老婆下午玩什么了,只要开心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傍晚十分,婆婆带我出门去接姑婆婆。原来这几天姑婆婆跟哼哼村长去玫瑰谷了,原来姑婆婆和哼哼村长是夫妻,可是为什么夫妻不在一起生活呢?心下疑问,却问不出口。临睡前,窝在不凡身边,问他是不是知道哼哼村长其实是家里长辈。“这样说来确实是。”,不凡似乎想起了什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姑婆婆回家了,先前已隐约猜到姑婆婆应该是和哼哼村长一块出门了。夜里,从亲的话中,渐渐拼凑出消失已久的片断。因为姑婆婆常年在家,哼哼村长常年不见踪影,所以竟然忘记二位老人家是夫妻了。也是呢,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得微风吹过,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田里有姑婆婆和哼哼村长相拥的身影,记忆深处美丽,温暖的画面。
黛儿无恙。
“坐下陪我喝会茶吧”,正当我放下茶盘时姑婆婆开口相邀。好呀,轻声应到,坐在一旁。“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姑婆婆幽幽念道。不知道如何相应,太过幸福的新婚期,让我难以想象不能与不凡厮守的画面。夫妻有很多相处的方式,姑婆婆这句话很对。想我阿公阿婆的相濡以沫,想我老爸老*吵吵闹闹,所以姑婆婆和哼哼村长之间又是另一种相处之道了?
姑婆婆留过学,哼哼村长却几乎不踏出玫瑰园所在的山谷,可是就是天南地北的人却能相遇能相爱。环境与习惯的差异让两位老人家也吵过,也争过,最后通过来拉开距离找到了生活的平衡点。平衡点,我和不凡之间的这一点将是我在未来所需要寻找并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吧。今天,姑婆婆给了我最好的新婚礼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晚一直在鼓弄我桌上的益智玩具,那是一个倾斜的天平,只有两边的砝码等重时才会平衡,但玩具副增的砝码却形状,重量不一,只有通过不断的试验才能找到答案。看她玩得专心,有些不甘寂寞,硬挤上前去捣乱。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餐时不凡向家里人抱备说我们今晚外食外宿,诧异极了,昨晚怎么没听他提过?穿漂亮点,他吃完早饭附耳过来悄声说。满头的雾水,在晚霞笼罩后山的时候还是穿漂漂出门去。
到了楼阁,他却没有进门的意图,接过楼阁侍者递出的酒瓶和蛋糕盒,他又带我上了车。原来是到顶楼公寓呀,一脸故作神秘的样子,真能装,谁不会呀。开来车门,却不下去,伸长了手喊:“老公背~~”。呃,他脸上划过一丝错愕,却俯身下来。笑嘻嘻的扒上去,勾牢老公的手中拿着酒瓶和蛋糕盒。
砰-,在小花园里席地而坐,他开酒瓶,我切蛋糕。沾满奶油的手还没送到自己嘴里,却被他含过去。讨厌,佯怒骂他,顺手在他颊边抹了一抹奶油。机灵的躲开他的*,趁势压倒他,舔去自己的杰作。这里,他把欲攻击我的奶油涂上唇瓣,示意我再亲下去。坏蛋,心里暗自唾弃他,斜斜的瞥他,终是不甘的咬了上去。
闹够了,躺倒在地,由他翻身欺在我上方,再美丽的星星也比不上他迷人的眼眸。我这是醉话,被他一口接一口的哺喂香槟,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进屋?他淡淡的酒气喷在耳边。嗯,呢喃应允,再胆大也不敢在屋外表演哪。
蜜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早早寻思着今天要过得与众不同一点。外宿,早餐时确定了这么一个计划,突然的向家里报告夜间行踪,嘱咐亲穿漂亮了出门。
午休时向楼阁定了外食,草莓的蛋糕和粉色的香槟应该是老婆所喜欢的,而顶楼的私密空间是我喜欢的。
老公背,老婆撒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圈住老婆柔嫩的腿,感到老婆软软的身躯暖暖的贴着我,就这样一口气爬到十八楼吧!踢开房门,把老婆放到地毯上,给自己一份小小的奖励,含住老婆沾了奶油的小手。味道不错,叼过一颗裹满奶油的草莓,示意老婆也尝尝。由老婆*,舔着咬那的,老婆很少这么主动的,如果喂她喝些酒会不会更主动一番?酒后乱性么!
含了口香槟诱启老婆的唇瓣,唔,漏出来了呢,吮去蜿蜒而下的酒液,再补嘬一口。*滑过她一颗颗光洁的贝齿,勾勒或尖或方的形状。
想起屋内被冷落的大床,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急吼吼的拉了老婆呼啸进屋,夜还很长~~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要死了,要死了,多典型的酒后乱“性”的场面。头疼的看着沾染了奶油、酒液、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东西的床单,我可没脸让别人清洗。虽然自己的衣物不比床单有尊严到哪里去,但是还能勉强穿上身。
马马虎虎清洗了床单,在回娘家的路上送洗进干洗店。幸好家中还有旧衣物,跳进浴室换洗一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是周六,只要工作半日。又是在顶楼醒来,乐得在床上多躺一会。老婆仍睡得不省人事,蹑手蹑脚的收拾昨晚残留的点心和歪倒的酒瓶。
忘了让老婆带替换衣物了,好在岳父没有在家,否则看到老婆衣衫不整必要闹腾一番。记得回主屋的路上帮老婆添置些衣物放到顶楼。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热闹的午餐,挤攘攘的一桌人。实在被不凡的兄弟姐妹们闹怕了,躲到后屋抓了哈里亨利玩喷泉池水。看到黛儿远远望向这边,还未招呼她下来玩水,就被某爱妹心切的兄长拦了下来,也好,免得人家较娇滴滴的妹妹冷出病来,反而落得我一身不是。没趣的爬出水池,顺应不凡的召唤进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再好不过了,对我和亲的夜不归宿大大嘲笑了一番,这纯粹是嫉妒。知道亲害羞了,躲到后院帮两只笨狗洗澡。虽说午后的阳光尚温暖,但毕竟入秋了,泡水万一生病呢?一边唤亲回屋,一边拦下亦想戏水的黛儿,可别一下病倒两个。
不凡很有精神的上班去了,一副与周一综合症绝缘的样子。闲散了一个月,也有些蠢蠢欲动想找些事做。上网联系老头子,要来几份资料热身一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这周起要着手年终结尾工作了,下个月是股东大会,涉及分红、入股等大事。连续的大小会议不断,各类数据表堆满案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静悄悄的,佣人们放假,公婆出门去会朋友了,诺大的房子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心下有些毛毛的。逮住哈里亨利陪我,恶狗退恶灵。
昨天还表扬不凡工作态度好,今晚就累成一条虫了,跪坐在他身边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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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就怕下属争吵,偏偏规划部的经理和市场部的主任就喜欢用大嗓门互相凌驾对方。头疼,喝多了咖啡更疼。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让老婆按肩膀,昏沉沉的,等有力气了就*做的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婆婆说婚后还没和我老妈聚过,让我代表他们请老爸老妈明晚会餐。老妈追打了电话给婆婆,说明晚她做东。看两位母亲互相推让,决定明天由我来请两家人,和不凡说了这件事,不凡说以后每周都请双方父母会餐一次,亲,这么有孝心的老公值得表扬。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开会时让小汤撤了各部门经理面前的扬声话筒,反正他们嗓门大,果然耳根不像昨天那样嗡嗡作响的疼。
明晚两家父母聚餐,挺好的,以后也可以常聚聚。老婆“叭”得亲了我好大一口,脸上腾地像火烧,拿起报纸遮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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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回家接了婆婆和我去樱塔,不凡开车接的我老妈,老爸他是自己到的。想来每次家长聚会都是在樱塔,够一成不变的。但不凡的话也有道理,吃饭是次要的,关键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饭后公公和婆婆先回主屋,不凡带我送了老爸老妈到车库,本想出去逛街,但转念间决定明晚去楼阁的路上顺便逛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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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岳母面前献殷勤,亲自接了岳母到樱塔,把岳母哄开心了,做女婿的自然会有福利。很感激自家父母与岳父母能相谈甚欢,比起那些见面就吵的亲家,我和亲真是幸。用完餐,先送父亲母亲取车,带老婆跟了岳父母一段路再转道回主屋。回程中老婆提到明晚想去逛街,忙记入脑海。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风好大,我的头发被吹得一塌糊涂,像水里杂乱的水草。旁边的男人一副见鬼的样子,借助不凡的手,和四手之力绑好头发,寻思哪天去修剪一下。打薄头发和剪短头发是不同的,这男人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又不是剪的头发。好好,不剪不剪,你就带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出门吧。
把车停在楼阁,牵了老婆的小手去散步。凉风习习,老婆的发丝飞舞在空中,令人惊艳。喜欢老婆的发丝*在我身上,勾结我的外套,可老婆却要把她的头发绑得服服帖帖。出借手帕给老婆绑头发,否则她就要剪掉它们。这无关男女双方审美情趣的差异,剪头发是女人最不可理喻的行为,我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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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吃过午饭,告诉奶奶、婆婆我下午回娘家,晚上和不凡在我娘家吃饭。老爸老妈都在上班,决等去老*事务所等人。于是买了下午茶,带去分给老*同事。
正在做晚饭,看到老爸开了小卡车回家,原来阿公阿婆托人带了桔子出来。不凡自然去当苦力,回主屋的时候,后备箱里放满了桔子,柚子等水果。
在岳父母家吃的晚饭,载满了水果回主屋,这下大家可有口福了。偏厅的台子上堆满了桔子,香蕉,柚子,还有不知名的水果,甚是壮观。问老婆要了阿公阿婆家的电话,致电表达我家老少的谢意。明天记得叫黛儿也来主屋吃水果,顺便带*的老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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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饭后围在一起吃水果,李婶过来收集橘皮。好奇的跟李婶去厨房,看她用橘皮做什么。九制陈皮?李婶还会这一手啊,吸着口水帮李婶清洗橘皮,计划着天好的时候晒干橘皮好腌制起来。那多余的山楂是不是可以做山楂酱,柚子是不是可以做柚子茶,李婶还未来得及回答,被不凡不由分说的拉出了厨房。
桔肉性热,柚子性温,让杰夫盯着黛儿少吃桔肉,多吃柚子。一个不注意老婆就不见了踪影,起身离开大家去找人。经李叔指点,一路寻道厨房,就听见小馋猫的声音:“陈皮梅,山楂酱,柚子茶,李婶我们都来做做看吧。”。拎她出厨房,李婶会做很多好吃的,将来都会一一吃到的,现在就别给李婶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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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送茶进来时说她多嘴过问我一件事,能让主屋资深管家多嘴的看来不会是什么小事,寻思一下,让李婶尽管问好了。我有没有怀孕?李婶怎么想到这事的?噢,原来我昨天想吃的陈皮梅,山楂酱等都是酸的,李婶自然联想到我可能怀孕了。明确告知李婶我没有怀孕,她呐呐的退出房间。
推开晒台的门,坐到躺椅上,眺望着青山,仔细思考怀孕这件事。怀孕生宝宝,婚前婚后我都没有仔细考虑过,并不排斥,但却没有迫切的希望和准确的规划。对妻子这一身份尚在适应,再加一个妈*头衔似乎有些应接不暇。但是主屋的长辈们应该是希望早日抱上孙子的吧,不凡又怎么想呢。回想起来,不凡都有做*措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凡也暂时不想要孩子呢?找个时间,和不凡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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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母亲叫住了正待回房的我。搀扶母亲在小厅坐下,抱孙心切的母亲今天让李婶去打探卓尔有没有怀孕。应该没有,心下比较肯定,大多数情况下我有用安全套。母亲让我转告卓尔,家里没有逼她怀孕的意思,让她不要有思想负担。含笑安慰母亲,卓尔她不会多心的。推开卧室的门,老婆正斜靠在床头整理我明日上班的衣物。静静的坐在老婆身边,看她的一举一动,想象一个小生命在她肚子里成长的情形。在我的人生规划中生孩子是一到两年后的事情,但也要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索性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怀了自然要生下来,打胎我是坚决不允许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厨房看李婶准备晚饭的菜肴,李叔进来说不凡回来了。小跑向车库,和不凡约好只要他回家用餐就去车库等他。牵了手走回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凡说我的跑车到车厂了,明天下班带我一起去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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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主屋正门,待铁门缓缓移开,慢慢向车库滑行,计算老婆到达车库的时间。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牵着老婆,听她叽叽喳喳的说晚饭的菜色,家里发生的趣事,公事的疲惫渐渐一扫而空。老婆的跑车到车厂了,正让人安装导航系统,告诉老婆明天一块去取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不凡约了去取车,李叔载了我和婆婆去公司。晚上大家聚在樱塔吃饭,婆婆一会搭公公的车去,因为我手痒痒得想试新车,李叔把我们载到车厂后回了主屋。好漂亮,银色的光泽中泛着浅蓝,流线行的车身,不知道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喜欢越野车的彪悍,也喜欢跑车灵动的速度,跃跃欲试,发动油门。呵呵,爽快,优雅的几个转弯,利落的把车停到樱塔下的车位上。老公,兴奋的喊,看到他以慢动作解开安全带,手脚并用的爬离座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两家在樱塔聚餐,岳父接的岳母,我父亲载的我母亲,差一点以为见不到两家父母大人了。脚软的坐在餐桌前喝茶压惊,拿杯子的手还有些抖。稳是殊家上下开车的风范,老婆的车技只能用“野”来形容。记得她说喜欢越野的彪悍,吓得只敢买跑车送她,可是不能把跑车当赛车开呐,回想起一路的惊险,胃里的内容物又开始上下翻腾。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今天换季大变脸,发现主屋的员工可媲美专业级的饭店员工。李婶替换了主屋上上下下所有房间的被褥床单,李叔忙着换窗帘和家居摆设。爷爷等长辈带着我们在家的小辈东躲西窜的,深怕影响大家工作。
不凡告诉我说主屋一年换季四次,都有不同的主题色,例如春季主绿,夏季偏蓝,秋季为橙黄色,冬季则紫红色。好像很有格调的样子呐,摸着点缀着橙色大波斯菊的床单,啧啧赞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回家,发现家居都有了变动,该是深秋了。今天李叔他们定是劳累了一天,明天补工人们半天假。老婆一副很感叹的样子,主屋有很多故事,以后可以慢慢讲给她听。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迟到,他已经久远没有迟到了。出门前,还和他通过电话,确定时间来着,无奈摇头暗叹。“老婆,给。”,他递了个袋子到我面前。有进步,想得迟到买礼物给我道歉。给你亲亲脸颊,原谅你啦。
本想回家再拆封,他一副很迫切的样子,只好顺从他意拉开系口。琳琅满目的发夹,发圈,可以扎马尾,可以盘头发。想他一个大男人站在柜台前挑选发饰的窘样,感动他的用心,他的体贴。“老婆,不剪头发。”,他趁热打铁。好吧,这么小的要求,自然应允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途径自家百货公司,灵光一现停车去给老婆买发夹。男人买东西就是比女人利索,柜台前面几个小女孩挑挑拣拣的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把入眼的发夹都让专柜小姐包装起来。使用方法?热心的专员还要给我一一介绍用途,反正不是我用,女人应该天生都会的吧。这么想着,决定速战速决的撤离,老婆还在楼阁等我呢。
亲老婆一记,着急的让她拆礼物。头发绑好就不会乱了,轻而易举的让亲答应不剪头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斜编了一条麻花辫,松散的夹了数个带水钻的小发爪。本想开车去接老公下班,他抵死抗拒,也罢,搭了地铁到公司楼下。
“风大,下次进去等我。”老公把厚实的风衣套到我身上,嘻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缩在大衣兜里。手暖,心更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来公司等我,下班后陪她回娘家。在大楼拐角处发现老婆瑟缩的身影,真是!脱下大衣裹紧老婆,欣喜的发现老婆别着我送的发夹。右手横过老婆腰际,和她的右手胶缠着躲进衣兜,一路小跑向车库。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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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不凡端了早饭回房,一周中只有今天他可以不用早起,睡个安稳觉。这周工作应该很累吧,时针划过九点,他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天渐渐冷了,即使有恒温的中央空调,还是被子里更暖和一些吧。甩掉拖鞋,抱了手提电脑窝上床,寻思是看片还是打游戏。
“老婆,早-”,他翻身熊抱过来,险险地抬高手提电脑,万一摔坏了要花好多钱修理呢。“哼-”他恨恨地去了浴室,忿忿吃着早点。可爱死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可爱成这副样子,心花朵朵怒放。忍不住偎过去擦拭他嘴角残留的奶渍,唇上被印了个吻,牛奶的味道。
九点的时钟敲响,顿时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眼房间,窗帘尚拉着,显得有些昏暗。身边有微微的荧光,老婆正专心致志的打游戏。虚拟人多无趣啊,翻身压向老婆,示意我醒来了。她、她怎么可以护住电脑而踢开我?有根针在我心里一下下咋着,赌气去洗漱,发泄的撕扯面包。老婆咬着床单滚来滚去的干什么?偷窥她的一举一动,有些不解。都沾到脸上了,老婆终于正视我,用食指刮去我唇边的面包屑。送上早安吻,成功在她唇边印上了奶渍。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昨天留宿主屋,不凡嘱咐她多住几天。早餐时并未见到她,李婶说一大早天凉,黛儿小姐多半是在房里吃早饭,中午才和大家一起用餐。幸在主屋很大,我尽量避开她,暗骂自己虚伪做作。吃晚饭时,看得出不凡挺高兴,不时叮咛黛儿吃这喝那的。看人家兄恭妹亲的,辨别不吃嘴里嚼的菜是甜是咸。
周一,工作挺多了。
但是黛儿想在主屋多住两天,下午自然支使杰夫留守公司,找了理由,早早翘班。晚上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围坐在一起吃火锅,告诉黛儿食物要煮熟烧透才行。杰夫那猴样,又馋又怕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瞧我家老婆用餐多秀气,细嚼慢咽的品味食物的好滋味。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从书房出来,诧异的听见卧室有声响。今天下午工人们都放假,难道是谁来整理房间?赫然发现黛儿不声不响的在卧室里四下看着,犹豫一下,轻叩门板两声,免得吓到她,“你需要什么么?”。她默默看我一眼,转身离开。扫了眼卧室,没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不理解她的意图。回到书房,无心继续工作,思考再三,给自己的手提电脑上了密码,但愿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刚回家,还未见到老婆,被黛儿拉到一旁,说要和我说悄悄话。略弯腰,听黛儿想说什么。卓卓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应该不会。想是黛儿小孩心性,打扰了老婆工作。倒记起有个周末,黛儿不打招呼就推门进来的事情。决定称这个机会告诉黛儿,大哥哥和嫂嫂有自己的隐私空间,下次若是大哥哥的房门关着,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黛儿都不可以进去。黛儿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不满,但是,这些事情必须交待清楚。一来有夫妻私密之处;二来亲的工作多在家里完成,要保证亲工作的环境。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呃,慌乱的凌晨;白天压抑的气氛;勉强归于寂静的黑夜。孤枕难眠,原来我对这卑鄙的世界还尚存火气和惊讶。独坐在桌前,满腔忿恨,想发泄,却发现此刻的心情难以用文字表达。
凌晨两点多突然被唤醒,说黛儿又呕又抖的,匆匆披了睡袍和老婆奔到黛儿房间。这是旧病犯了还是怎么了,还没见过黛儿在这样过。叠声让李叔去请王医生,他是我家的私人医生,也是城里知名医院的教授。
积食未消,王医生仔细检查后诊断。那需要打针还是吃药?王医生还未开处方,黛儿就哭闹着不要打针也不要吃药。为难的看向王医生,王医生略思考片刻建议我们适当喂黛儿一些消食的汤水,辅以些许运动,以缓解症状。
送王医生出门,听他分析病因是精神因素导致的,并不是旧疾复方,放心了又吊心,暗忖是不是昨天话说重了,黛儿一时接受不了才发病了。
老婆去厨房帮李婶准备东西,坐到黛儿身边,很是心疼,帮她轻轻揉摩*,杰夫在一旁帮黛儿加衣服,低声安慰她。
天大亮,黛儿不安稳的睡去。简单换洗了衣服,出门上班,告诉老婆:“万一黛儿有什么不好,及时通知我。”。通知人事,杰夫今天休假。
下班时去接了王医生,复诊后确认黛儿病情好转,但是需控制饮食,缓慢调理。递上诊费,让李叔把王医生送回家。陪了黛儿一会,回房看到老婆愣在书桌前想心事。赶了老婆回房睡觉,定也忙碌了一天,眼睛下是淡淡的黑影,早点睡,身体重要。
家族成员尚好。
瞪着天花板,身侧趴睡的男人一手横在我的*上。只有身体被压的不适,精神却缓和,似乎昨夜临睡前的怨恨只是一场噩梦。
喝着易消化的米粥,更清心寡欲。当主屋归为平静,亦能略微分析自己的心理了。曾进王教授给了我希望,最后却让我绝望。请不到教授看诊,买不起昂贵的药物,让那权财都换不到的至爱离我而去。昨日的怨恨是针对王教授的趋炎附势,还是针对旧往我的无钱无势?那么那么多年不曾有过忿恨的情绪了,当自己的心早是冰川,却原来只是被大雪覆盖的火山。
房间里很安静,听到的只是自己的鼻息。不去想,什么也不要想,不能让负面情绪控制自己,不能再让那些药物控制自己。打开电脑连线,报告“颠峰”自己异常的情绪波动。
晚上大家都没有心情按原计划去樱塔用餐,下午已经打电话告诉老妈大致缘由了,不凡又致电老爸老妈表示歉意。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今日可以正常进食了,但还是让李婶煮一些温软的食物易于消化。怕黛儿嘴馋油腻的食物,吩咐厨房晚餐一律清淡饮食,对爷爷奶奶他们老年人的肠胃也有益处,反正我们小辈们都不挑食。
原计划两家父母在樱塔聚餐的,因为黛儿生病,临时取消了。下午老婆先打电话回家说明情况了,现在再给岳父母打电话,代表父亲母亲致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晚餐过后,和李婶给各房一一送水果。兜了一大圈后,回到房间,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今晚第n次揉捏自己的眉心。知道他累了,这个男人累了不会说,只会自虐的在眉间按出一片红。今晚不要去楼阁了吧?站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肩问。去,他交握上我的手,执拗得不肯变通。
“那你去洗个澡吧,泡泡热水可能会有些精神。”他思忖了一下走进浴室。整理着他换下来的衣物,解开领带卷好,西服去了灰挂起来。找出羊毛衫和休闲服,穿着舒适的话人也比较放松。
两杯矿泉水,迳自点单,茶和咖啡只会让疲倦的人更疲倦。看他抿了口水,略显松散的歪在椅背上,一本杂志摊在腿上,似看非看的样子。由了他去,弦崩得太紧会断了。
这张野生大象的照片那么吸引人?他多久没翻页了?呀,轻呼出声,他什么时候睡着了?心疼不已,招呼侍者调暗我们这边的灯光,替他合上杂志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取下他的眼镜,取过搭在一边的外套盖住他的胸腹,可别着凉了。
唉,在心里低低叹息。他定是困倦极了,要不怎么我这么多动作也不见他动一下,要不怎么竟会在外面就这么睡去。手轻轻滑过他的鬓角,老公,好好睡,有我守着你。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精神不错,但还是让杰夫哄她早早睡觉。
坐在沙发上等老婆回房,脑袋有些发紧,抬手按压眉心,微微的酸疼很能提神。要不今晚不去楼阁了?老婆的眼里含着忧心。还是去,有时楼阁比家里更让我放松,可以暂时不想工作,不想家人。听老婆的话去冲了个热水澡,赶走些疲惫,换了家常便服,感觉好多了。
坐在楼阁,不是很想看书,但还是依照习惯放了本杂志在膝头。支着头,视线胶在她身上,不用言语,却散发着让人舒心的魔力。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一身疲惫,却奇异消散,她一定是背地里朝我挥洒了仙女棒。
迷糊间感到她取下了我的眼镜,在我身上盖了东西,懒得动弹,下意识的朝她的方向倒头睡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王医生在我正要出门时来复诊,于是作陪到黛儿房间。看黛儿面色尚红润的坐在床上,不像前两日那么病怏怏的。没大碍就好,婆婆邀了王医生去喝茶,请示婆婆后转回娘家。
“怎么了?”老妈开口就问,真是知女莫若母啊。“我碰到王医生了”,呐呐开口。“那个王医生?”,老妈设问,点头。“他不记得你了吧”,再点头,老妈好神噢,这也知道。
“你会忘了你抱有爱意,恨意和歉意的人吗?”老妈问。摇头,这些人该记着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记得王医生,而王医生却不记得你呢?”老妈今天的问题真多。我记得王医生是我恨他,而我医生不记得我是因为他不爱我,不恨我,更没有对不起我,竟然得出了这样的答案,错愕的看着老妈。
不得不承认,那件事王医生没有什么错误,很多很多微不足道的因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最不好的后果。只是不愿意指责家人,只是逃避自己的责任,才“恨”了王医生。好可笑,我“恨”了一个根本记不住我是谁的人那么久。该用醍醐灌顶这个词形容我现在的感觉么?不再恨了,心里反而空荡荡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下午回娘家,晚饭不会来吃,也不让我接。打了电话过去,说和岳母关在房里说悄悄话。在书房里翻了两页报纸,去黛儿房里转了一圈,老婆还没有会来。本想蹲守在车库,实在冷,沿了小路绕到厨房,找到红豆沙当消夜,哈,迎面而来的身影正是老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没想到老爸老妈会来主屋,他俩特地带了水果补品前来探望黛儿。略在黛儿房里坐了两分钟后,大家转移至大厅。公公婆婆和老爸老妈互相客套着拉家常,不太想说话,贴着自家老妈而坐,把老*右臂环勾在双手中。老妈边说话,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着我的手心。
送老爸老妈至山下,不凡和我并肩走在上山蜿蜒的小路上,地上我俩的身影斜拉地很长很长。亲卿-,忽得被不凡压在路边的树上,粗鲁的动作,温柔的深吻,就着淡淡的月光看他,他的眸璀璨过任何一颗星子,手不争气的抚触上他的胸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王医生下午来复诊了,黛儿的病情基本缓解了,只要不是大病就好。黛儿这一病还惊动了岳父岳母,他们特地来主屋看望。大家环做在沙发上,老婆偎着岳母大人不声不响,惊觉这几日老婆是不是受到了冷落?老婆在主屋生活一个多月了,原以为她已熟悉了一切,看来只是没有把她的不适应告诉我。
自责与疼惜的情绪交错在心头,一路上硬是圈紧老婆不让她的手再勾着岳母,我要成为她第一依赖的对象。岳父母的车消失在视线中,牵了她慢慢往山上走。浅浅的月光笼着她,怜惜她的坚强,怜惜她的倔强,千言万语化作深吻通过唇齿传递。感到她的僵硬,感到她的挣扎,感到被她压在手心的心脏怦怦作响,它只为她跳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收到了老头子的mail,一封信就塞暴了我的邮箱。打开一看,长长的一串年终慈善义诊候选名单,老头子打哪找到的五花八门的人啊。四十多个候选人选一个,这比例够失调的。想到有个特殊提名,回复老头子说这次机会我放弃反对权,只要其他人同意的我肯定同意,结果被指责为没原则。真是的,他有原则就不会有四十多个候选人了,摆明了老头子自己也不想做坏人,虽然这些年,我们背负的骂名大过美名。
听到不凡奔驰车的喇叭声,合上电脑,去厨房看晚餐的准备情况。
周一的工作看着忙碌其实多半没什么大业绩,每家公司都忙着开会,训话,自然做不了什么实事。上午安排其他资深经理的工作,我作主。下午听小汤安排我这一周的行程,他作主。这样看来,其实我也是被人管着的。
黛儿想和杰夫回自己的公寓,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让她继续住在主屋,省得我每天下班还要跑公寓探视她。
老婆最近睡得都很晚,不是面对电脑就是面对一堆资料夹,如果我在脸上刻上字的话会不会比较容易吸引到老婆的注意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凡出门时还说回家吃晚饭,下午打电话说朋友约了他聚会。现在可好,说他酒醉了要人接。换掉家居服,抓了车钥匙,走到门口又退回房间帮他再拿件外套。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没醉?看他无奈的样子,原来是他的朋友想见我,小小的闹剧。自觉打扮还得体,不会辱没他的脸面,朝他的朋友们微笑加点头示意。
“我来开。”,他抢过车钥匙。“这就走呀?”,透过车窗向他的友人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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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纵的电话,说晚上约了轩,大家一起聚聚。很久不见了,不想让他们说我见色忘友,于是答应下来,转而给老婆打电话汇报行踪,说实话,更想和老婆腻在家里。
从洗手间出来,才知道这两人不怀好意。称我离开位子的时候,他们骗卿说我喝醉了要人接。有些生气,想见我老婆明说好了,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你们不仁我也不义,老婆刚到PUB门口露了脸,就把卿赶上车,我们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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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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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怂恿老妈翘了班,再约了婆婆,三个人跑去逛商场。拿着不凡给的金卡替两位母亲大人刷卡买单,借花献佛而已。糟了,竟然过了预约的晚饭时间,他们三个肯定等及了。老妈和婆婆相视一笑,让店员包了两个领带,哦,明白过来,打算有样学样。
婆婆制止了我,递给我一包东西,说是晚上回家给不凡,点点头接过。
男人果然好收买,两位父亲眉开眼笑。不凡问他怎么没有礼物,努努嘴给他看那一大包东西,说回家才能看。
各自回家,关门拆包装,滚出一件薄纱。天,婆婆什么时候背着我买了这种衣物,太太丢脸了,尖叫着躲开老公的魔爪,人家才不会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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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了?这是第几次看表了?离约好的晚餐时间足足过了一小时,岳母,母亲和老婆毫无音讯。已经从国事,商事谈到了家事,谈得喉咙冒烟,她们再不出现就要头顶冒烟了。两位父亲没给两位母亲打电话的企图,怕他们嘲笑我没大男子气概,一手拿了手机掩藏在桌下给老婆发短信。
终于,她们三人风尘仆仆的出现,手里拿着大袋的东西。原来是去购物了啊,心下顿悟,脸上却不动声色。眼角看到两位父亲的脸上一副果然去购物了的表情,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为什么两位父亲都有领带而我没有?咬牙逼近老婆,我的呢?老婆递过一个鼓囊囊的纸袋说回家拆,摸了摸,感觉不出是什么,但是胜在礼物体积够大就先放过老婆了。不经意看到父亲和岳父猜嫉的嘴脸,哈哈,笑在心底。
回家,迫不及待的拆开纸袋,耀眼的纱状物,围巾?抖开,一件吊带款的纱裙,呃,很透明。看老婆的表情从好奇,到错愕,到面红耳赤,我不知道,老婆手足乱摆。细细询问方知是母亲给老婆的,管它是母亲买的还是老婆买的,反正最后享福的是我。追着老婆穿给我看,然后亲手脱了它,亲自上阵嘿休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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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仔细辨别着四十多个候选者的资料,既然决定不弃权就要认真做决定。不收钱的年终慈善活动就选个诊治容易不耗物资的吧,这么想是不是太市侩了?思来想去,越与身份复杂的人打交道,越容易曝光颠峰的资料。为了将来着想,挑选了所有身份背景比较简单的人,提交给老头子。
男人确是长不大的孩子,明晚不凡有应酬不能去楼阁,一晚上都是便便脸,笑。
公司的几个大股东为了下周的股东会提前到了戎城,父亲决定明晚设接风宴,宴后还有一系列的娱乐活动。看这一串安排,硬是挤不出时间去楼阁。心下不甚愉快,但还是优先考虑公司利益。
“老婆,明天晚上要应酬不能去楼阁了。”勾着老婆,一路往饭厅走。“哦,那就不去吧。”老婆反而没什么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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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大哥哥今天不带你出去啊?”晚饭后,黛儿不像往日离席,语调中似乎带着窃喜。“啊,他有事情。”挥洒自己奇怪的想法,这么回答。
“说是应酬,还不是花天酒地。”婆婆难得抱怨。“应该不会吧。”挽着婆婆一起走,有公公跟着,量不凡没胡作非为的胆子。
虽然不凡平素在时也是这般静静的,但是总感觉少了个人做伴般不自在。孤魂似的在屋里都都转转,难免胡思乱想,都到家花没有野花香,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对镜自怜,黄脸婆,下堂妇,角色扮演的不亦乐乎。对了,对了,试试婆婆给的那件睡衣吧,如果他有所为就是没在外乱来,如果他没所为,哼哼,我要他好看!
洗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套上睡衣。自我审视,啧啧,好像太风尘了,穿上内衣裤,嗯,似乎保守了些,脱掉胸衣,勉强通过自己这一关。迈出浴室,空荡荡的屋内莫名有一股冷风,吹起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决定再去加件衣服。
看中不凡一件灰色毛衣,偏偏在衣柜的最底层,堆趴在地上,用力往外抽拉衣服。
呀――,尖叫出身,谁,谁在摸我的腰?颤颤的往回看,老公?!吓死人了,软软的倒地。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莫名担心起来,这件睡衣是不是不不好看?果然不好看,他把我套了一半的毛衣向下拉好,一言不发的把我拽上床。呃,紧张,空气顿感稀薄,颈脖子,手脖子,脚脖子拼命往不大的毛衣里缩。
唔,脚被他有力的推缠住,手被举高过头顶,*的身体只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定格,他慢条斯理的褪去他亲自给我套好的毛衣。灼热的眼神穿过没任何遮挡力的睡衣,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衣不蔽体。
变态,怎么可以撕烂人家的衣服?这是婆婆送的!怎么可以把口水滴在人家可爱的肚脐眼里?这很不卫生的耶!怎么可以用牙齿咬人家的内裤?你当你是哈里亨利啊,只有牙没有爪子啊!
呜呜,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在人家身上点了火却不负责灭火。*烧灼般的不适,心里空空的,泪水却不断滚出眼角,怨怼的一把咬上他的右肩,印上一排齿硬。嗯,好多好多的烟花暴开在眼前,身体轻轻的飘上云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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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丝不快的,平静的楼阁之夜换成充斥利益冲突的接风宴,皮笑肉不笑着。酒足饭饱,送上礼品,让小汤载着各位股东四处逛逛。“新婚,新婚呀。”父亲在身后嘲笑我,替我开脱身回家。感激的看父亲一眼,如果您要和那些股东去风月场所,我不会出卖你的,小小声告诉父亲,换来一记老拳,还真疼。
看时间尚早,盘算着还能去楼阁,一路飙回房间,即使老婆睡了也要把她唤醒。没人?竟然连老婆最喜欢藏身的浴室也没人。看着还散着雾气的浴室,想老婆刚洗完澡吧,顺着余散的香气来到更衣室。
咕嘟,听到自己咽了好大一口唾液。好景致,老婆露着两条*嫩的腿,可爱的*微微翘起,散落的头发披在后肩,她在找什么?腿比大脑迈的更快,伸手钳住老婆的腰,把她翻转过来。
我的一件旧毛衣半套在她的颈项上,往下竟是薄薄的一件睡衣,春色半掩,一点红梅出墙来。一道美食放在你的面前,狼吞虎咽的吃还是斯文有礼的吃?这是个问题。
思想斗争半响,替她仔仔细细拉好毛衣,托住她的腰送上床。煮熟的鸭子还想飞?用身形缠困住她。舔舔干燥的唇,准备开动。
一点一点剥开我的毛衣,序幕拉开了。这衣服太不经扯了吧,稍大力了一些,睡衣就撕裂开去,老婆那个一脸震惊的表情还真打击我。
重整士气,沿锁骨一路往下,看到老婆形状诱人的肚脐,用舌头仔细描绘形状。用牙齿咬住她的小短裤下拉,遇到阻力,不耐的抬高老婆的手。
像占领草原的狮王,利剑咆哮着要脱鞘,就等着她的臣服。肩头有淡淡的血腥味,真是骄傲的小东西,一鼓作气,埋入她的体内,满足的叹息。
深深浅浅,等那一刻的来临,算好时间把她顶上浪尖,浮起后沉沦,浪头击在焦岩上换来雪白的浪花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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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婆婆给的睡衣丢哪去了?洗衣篓,垃圾桶,床底下到处都没有。是被李婶收了去洗还是被当做垃圾扔掉了?毕竟是婆婆给的礼物,若是婆婆问起怎么作答呢?想不起来婆婆是在哪家店面购买的了,否则偷偷补买一件也好。
唉,早知道就不要试探不凡有没有花天酒地了,这下不但陪了夫人还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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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时,趁老婆不注意收走了睡衣。太后悔昨天*的行为了,这下不知猴年马月老婆【奇】才肯穿漂漂了。记下这件睡【书】衣的品牌,打算有空上网【网】多订购几件下次有机会慢慢穿。
老婆今天没回娘家,一副缺乏锻炼的样子,看来还需多做“运动”增强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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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主屋凭空冒出了很多人,不时有人拖着行李出现。李婶制作了很多点心给没有赶上午饭的家人,一时偏厅聚满了人,边吃边讲话。“下周公司开董事会,所以参与家族企业的亲属都回来了。”不凡跟我解释,半懂不懂的点头。眼尖的看到靓,兴奋的扑过去,这么多人中只有和靓、不登比较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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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董事会,回主屋的亲属多了一些。索性主屋够大,还周转的开。卿有些傻愣,爱死这表情了,和她解释原因,如愿看到她点头如小鸡啄米。靓回来了,卿比我先一步看到,。对卿的热情,靓有些不习惯,眼底却含着代表喜欢的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天愈发的冷了呢,看他裹着大衣,围着围巾出门。这么冷的天出门真是罪过,嘟囔着回屋。电脑嘟嘟作响,有新邮件到了。点击,浏览,原来慈善义诊的名单已经确定了。不太想工作,粗粗的掌握了一些基本资料,*女性,陈旧性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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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空调够暖,否则一身沉重的衣物还真妨碍行动。连续两周的股东会正式拉开序幕,简单的致辞后,让小汤告知大家日程安排。
回家时已过了晚饭时间,老婆竟然在门廊等我,三步并作两步,揽了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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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这两天的主屋是在喧闹了些,难得有一个宁静的下午。闭门关在书房里,熟悉这次的服务对象。多处的陈旧性烧伤,老头子打算做整形么?这样可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问题的。这次的慈善也太浪费人力物力了些。连线和伙伴们沟通,得到小道消息,原来老头有求于人家,怨不得牺牲大家的福利呢。笑笑而过,谁会和老头计较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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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上没有长胜的江君,一年以来家族集团下的产业自然是有盈有亏。股东只对盈利感兴趣,毕竟涉及到分红。高管们依次做报告,自然是谈七分增长,三分亏损。让助理们暗暗记下涉及亏损的报告,这是明年公司开年计划的重点部分。
老婆,大家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被老爸训话了,在樱塔的大厅里,这么多人看,老爸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为什么上周六不回家?因为身体不舒服。这星期肯定回家的啦,牵着老爸的手甩啊甩。
被人兜走,抬头,不凡来了。真的不舒服?感到有只危险的手在腰际捏啊捏的,你们男人都讨厌死了!张嘴咬他的耳下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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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樱塔大厅,听到一片吵闹声,哪家父亲在教育离家出走的女儿吧。卿?岳父?疑惑上前,听到卿解释说上周六身体不舒服没有回娘家。感觉一抹笑溢上嘴角,从背后抱住卿,耳语:“真的不舒服呀?我觉得很舒服。”。“要死了。”卿抬手捂住我的嘴,小嘴附到耳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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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大家商议着下周抽空对那个烧伤的女人做一个评估,据点在某知名国家的不知名小镇上。要出差呀,琢磨着怎么向不凡汇报这件事。在脑中勾勒他可能会出现的表情,无所谓型,震惊型,反对型,支持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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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一张请帖,轩的父亲过60大寿,要在柏庄摆酒。考虑带卿出席,也该给她正式引荐一下与我家交好的世伯和铁杆的好友。致电给轩,家父母,我和卿会准时出席。
晚上,听到老婆在浴室里激励哇啦的自言自语,偷听了一会,了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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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坐在楼阁,吃饭,喝茶,消灭甜点。正事还是要说的,告诉他我这个月有工作可能要不定期的出差。你除了点头还有没有其他反应了?气不过的拍沙发扶手。你亲爱的新婚老婆要出差哎,你好歹流露出一些情感好不好?例如不舍,不满,担心和关心等等。
你早知道了?昨晚知道的?啊-难道我昨晚对镜子练习措词时都被听到了,懊悔自己嗓门太大。
要带足够的衣物。
可以让李婶准备一些零食路上吃,背下他当地朋友的电话和住址,有事可以找人帮忙。
记得每天都打电话和他联系。
回来时通知他来接。不可以生病。
还有……
抱抱,脑袋钻入老公怀抱蹭来蹭去。虽然还没定下出差的日子,但是这几天每天都要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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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能耐的,撑到晚饭后才开口说要出差的事情。婚前就答应她不干涉她工作的,自然应允了。听她兀自抱怨我无所表示,尚不知昨晚就露馅了。
算了,就让她嘲笑我管的多好了,细细叮嘱她路上需注意的一切事宜。她也反过来鸡婆,叮嘱我按时就餐,注意休息,工作不能太累,应酬不能过多,最重要的是不可以不守夫道。拧她的鼻子,真是异想天开,老公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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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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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娘家一趟,告诉老爸老妈我下周出差两天。不凡要我明天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早早从娘家出来,去凌那借礼服。大冷天的,凌帮我在领口和袖口处加了圈毛边,至少在视觉上增加点温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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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去岳母家,卿已经到了。因为要为明天的宴会做准备,早早告退,去卿的朋友处拿礼服。黑色的礼服裙有些沉闷,卿的朋友巧手添了些皮草,霎时俏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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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今天是公公一个多年好友的生日,所以和公公、婆婆,还有不凡一起去参加他的生日宴。除了自家人,谁也不认识,当然不敢乱跑,一晚躲在不凡身后,僵着笑看向所有和我们打招呼的人。
算是和不凡的两个好友正式见面了,轩是今天寿星公的儿子,也樱塔的经理;纵则是卖婚戒的珠宝商。暗自忐忑,不凡的朋友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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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柏庄,自有很多商界前辈。带着卿和世伯们打招呼,她不甚习惯这种场面,一直缩在我怀里。把她介绍给轩,轩的妻子,还有见过几面的纵。麻烦母亲和轩的妻子照顾卿,和父亲去应酬。
凑巧遇到王教授,他告知我一个消息,说颠峰今年有一个特殊名额,可以争取机会医治黛儿。颠峰据说是个私立的医疗小组,几乎能起死回生;偏偏收治病人的条件极其苛刻,并只服务于有钱人。黛儿的心脏是老毛病了,近几年在王教授的调理下基本平稳,看来王教授是谦虚了。对于颠峰,抱着可遇而不可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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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向主屋长辈汇报明天要出门2天去工作,结果李婶准备了一大篮好吃的,这下路上有口福了。行李打理起来很快,多了本老公给的通讯录。临睡前,枕着不凡的手臂和他聊天。出门是惯了的,今夜到多愁善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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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明天要出差,今晚推掉了几个应酬回去好好陪她。检查她有没有带备用的手机电池,银行卡的副卡和钱包要分开放,写了朋友的联系方式给她,出门在外,万事多备条后路的好。原想让她早点睡养精神的,既然她不困,就由着她东拉西扯的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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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七个多小时的飞机,不舒服的坐姿几乎耗尽所有的好心情。搭着不知名的小货车,终于来到了D镇。敲开一间玻璃工坊的门,终于看到了老头子欠揍的笑脸。
集体睡袋,四周都是易碎的玻璃制品,今晚看来不得安眠。见到了医治对象,该工坊的主人,玻璃工艺师,在制作玻璃器皿时把自己烧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全身70%的皮肤I-II度烧伤,要靠剩余30%的皮肤做培养基移植有些困难,何况这30%的皮肤包括头皮等不能用作移植的部位。移植和我没多大关系,关键要培养70%的皮肤组织,选材和营养基是个难题。
偏僻过头的小镇,竟然没有手机通讯网络,这下睡前听不到老公的声音了。勉强靠网络给不凡发了封信,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否收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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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给老婆告别吻,再次叮嘱她和我保持联系。怕漏接老婆电话,把手机带进浴室洗澡。几点了?浅眠后醒来,房间漆黑一片。扭开台灯,时针指向十一点多。手机没有任何来电显示,不由拧眉,说话不算话的小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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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做基础资料,姓名Dark,性别女,身高,体重,皮下脂肪厚度测定,全套血液检查,心电图,胸片,内脏超声,真正把她变成透明的玻璃人,身体的一切资料都*出来。一步步慢慢来吧,要在这个镇上耗一段时日了。
和麻纱盘算着下次带些生活必需品来,老头子也是吃不了苦的,这里空间又大,够我们改造一个诊疗室和休息室出来。
辗转了几部车,终于到了国际机场,屋漏偏逢连夜雨,飞机故障晚点。嚼着难吃的热狗,给老公打电话,明天才到戎城。家里条件就是好啊,听我老公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把手机挪开耳朵八丈远,吸吸鼻子,更想家想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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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开电脑,收到了她发来的mail,原来手机信号没有覆盖在当地。越想越心惊,那是什么荒山野岭啊?更不知当地食宿条件如何。小汤催我去出席股东会,把手机调到振动档贴着胸口放,今天她再不来电话,我就打过去。
回家,坐在大厅看报,车钥匙和外套就放在手边。终于接到电话了,吵吵嚷嚷的机场,当地治安一定不好。飞机误点,那不是明天才到家?你给我快点回来,朝话筒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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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凌晨5点,气喘吁吁的站在主屋大门前。李婶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蹲在厨房地上,拼命往嘴里塞甜甜圈果腹。悄悄打个饱嗝,油腻腻的手在拥抱李婶的时侯抹在她围裙上。
不凡睡的好熟,我洗好澡换好衣服,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醒。玩性顿起,算算距离,助跑后跳上床,弹起再落下,“老公,我回来了。”。
泰山压顶,老公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眯着眼,似乎不适应微弱的晨光。侧着头,笑得妩媚,暗示老公给我亲亲。亲亲,只要亲亲就好,抗拒老公剥我衣服的手,滚来滚去的事现在不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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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压床?隐约觉得什么跳上了我的床,翻身,把人扣在身下,原来是她这个小狐狸精。盘算着她的几大罪状,延迟归巢时间,没通知我接,压我的床。还笑,你以为你嬉皮笑脸的就能缓刑?想*我这个正义的执法人员?先验货再说。在她嘴上啃了几口,手探到她衣服底下,也不是真想做,吓唬吓唬她罢了。
逞强,你逞强好了。顶着熊猫眼还出席早餐,明明累得什么都吃不下了。想不管她,就放任她好了,耐不住让母亲盯着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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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做小媳妇状,狗腿的开车接老公去楼阁,献媚的帮老公脱外套,贴心的帮他点晚餐,简直要亲手吹凉了饭菜喂到他口中。你不要太难伺候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哦。主动要求去拿他喜欢的杂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小猪嘴哼哼他。这男人生气了,下午收拾衣物时看到贴着我婚纱放置的西服挪位了,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只好委屈点主动求和了。
捧着“大老爷”的睡袍候在浴室外,人家偏不赏脸。唯唯诺诺的跟着他走到更衣间,看他嘴角漾出一抹笑,知道他破功了。无赖的抱住他,再笑一个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董事会终于临近尾声。
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什么叫夫威!出门前,把结婚礼服分放两边。不动声色的看她唱大戏,鞍前马后的“伺候”我。难得角色扮演一次也挺有趣的,看她有多少花样玩。趁她去拿杂志的时侯赶紧闷笑,憋死我了!
“老爷更衣。”她一本正经的站在浴室门口。快破功了,急急扭了头,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肉。走到更衣间,看她有没有发现我留的“告示”,嗯,新郎新娘的礼服又挨在了一起。默许她在我的脸上捏出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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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老爷恩准可以回娘家,晚上大家在樱塔用餐。催老爸快快出门,不能让我家老爷又抓我把柄。老爷夹什么到碗里就吃什么,呕,苦瓜塞扇贝哪,挑出扇贝肉吞下,把外圈的苦瓜丢到老爷碗里。接受到老爷的瞪视,鼓起两腮做他喜欢的鬼脸,肯定他会消灭苦瓜,难免沾沾自喜。
公司今天很忙碌,外国员工的年假降至,交*必须有条不紊。
还玩,小狐狸精在两家父母面前装乖。丢了个苦瓜塞扇贝到她碗里,立刻把她打回原型。把空苦瓜壳还我,还扮鬼脸,岳父母一脸无奈,却逗笑了我父母。这才是,喜欢的就是这样不娇柔做作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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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主屋很多长辈和黛儿都要去欧洲探望亲戚兼度假,帮着李婶给大家准备东西。走亲访友总要带些礼物,丝织的围巾、手帕、领带都是上乘之选。
以为不凡会舍不得黛儿出远门,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异常举措。黛儿小时候一直随父母旅居欧洲,直到她父母车祸去世才被接回主屋。杰夫是欧洲人,他的家人都在欧洲,每年圣诞都要带黛儿回去共度。揣摩这些小道消息,不凡的心中一定是认定了这些行为模式,此时才会笃定的在房里浏览网络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起外籍员工放假,杰夫自然带黛儿回欧洲过圣诞节。杰夫和黛儿常年在戎城,难得回去一趟自然要备厚礼,老外没这么多规矩,但是礼轻情谊重。爷爷奶奶等长辈随后也会启程去欧洲探访亲友,期间会去看看黛儿过得好不好,我在戎城自然放心无忧。
素性不良的卿还想申诉我差别对待,欧洲其实有很多本家,哪像她跑的地方连手机通讯信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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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整理初评报告,Dark的身体素质不错。老头子扬言要把她整成一天仙级的美女,出门让身后追一卡车的男人,是不是太过了?看着Dark以前的照片,属于第二眼美女,越看越有内涵,喜欢这样女子的男人才真正有眼光吧。
晚上和不凡一起去机场送黛儿,在暗处,不凡给了黛儿好大一个拥抱。既然躲着我,我自然当没看见,盯着天花板磨牙,装蒜谁不会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正式开始享用2周的年假。
今天跑了无数次机场,送股东,送优秀外籍员工代表,送黛儿。杰夫去换登记牌了,黛儿拉我到盆景后面,要求拥抱和亲吻。轻轻揽了她一下,都是少妇了,再亲吻她的额头似乎不合宜,鼓励的轻拍她肩头。目送她和杰夫进了候机室,这才牵着卿离开。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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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好暖。”。这男人太过份了,竟然把沾过冷水的手伸过来,*着躲开,现在可是一天冷过一天了。伺候他出门上班,又回房加了件毛衣,才穿戴整齐出门。
去霖那里,在他那开辟了个用于皮肤培养的无菌室。这次义诊是距离战,在戎城有个据点,平日照看我的皮肤宝宝们也方便一些。
晚上和不凡背靠着背窝在书房里,他看他的报表,我看我的基因图谱。盘坐的脚麻,抽过一个抱枕垫在腰下,伸直腿,整个人倒在他身边,闭眼养神。
股东会终于结束,立刻就展开年终审计工作,感觉车*战。好在审计由张叔统筹,我还算能偷一两分清闲。
寒冷的冬天,老婆总是暖暖的,软软的。两人相携在书房工作。突然背上失了她让人舒缓的温度,从文件上转移视线,禁不住笑,就那么抱了颗枕头缩在我身侧的阴影里,调暗了台灯光线,一手轻拍她,一手重新拿起文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冬至,自然要去给爷爷奶奶上坟。主屋也有祭祖活动,李婶在准备香烛。主屋有两间特殊的屋子,鸿喜屋与白溪屋。鸿喜屋里是全家福,结婚照和小宝宝的满月照。白溪屋里是过世家人的照片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遗物。
第一次见到了黛儿父母的遗像,还有黛儿小时候佩戴的一条项链。想自己父母双亲健在,已是最大的幸福,对黛儿,心底有些同情,但绝不愧疚,感情争不来,抢不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冬至,主屋自然要祭奠过世的家人。在白溪屋找到卿,希望卿能以宽谅的心理解黛儿的任性,所以给她讲黛儿父母的故事。失去父母的孩子最可怜了,希望黛儿忘却悲伤,所以在冬至前送黛儿去欧洲。
白溪屋让人有些感伤,带着她去鸿喜屋。看我们的婚照,看我的满月照,将来,在空位上也会有我们宝宝的满月照。执着她的手,放置唇边轻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冬至,所有人都起的很早。先去白溪屋上香,再去用早餐,基本都是素食。
要去给爷爷奶奶上香,和不凡一起去车库取车。不凡想作陪,可是公司那么忙,还是事业为主吧,笑笑让他去上班。嘴上答应有空时一起再去,心底却设着防线,再等一段时日吧。
兜到敏的店里,敏早给我备了最好的半开的马蹄莲。驱车到墓地,在车里呆坐半响,方推开车门。插好话,跪坐在墓碑前,终于开口了,告诉爷爷奶奶我重遇了王医生。王医生记不起我是他病患的家属,记不起我选修过他的课,在他的记忆里我只是殊家少奶奶,该可悲还是可笑。遗像中的爷爷奶奶笑得云淡风清,遗忘王医生还是原谅自己?我都做不到。罪我担,孽我受,路终是我自己选择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冬至,阖家早起,依次去敬香,不忘向列祖列宗介绍我老婆。
卿要去给她爷爷奶奶上坟,眼底尽是淡淡愁。她就是这点不好,很多事藏着掖着,若昨日告诉我,或更早一点告诉我,安排好工作,今日就可陪她去了。
回家,看到她倚在窗前神色低迷,不免低叹。站到她身旁,给她加件外衣,食指抵住她欲开口的唇,指指我的唇,摇头,示意我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陪你。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有点吓到不凡吧,那样的日子掩饰自己的情绪实在很难。第一次有人这么陪着我,不用言语,却能感到振奋的力量。
要了草莓忌司蛋糕,一口一口仔细抿着,甜渐渐滑入心底。“老公”,轻唤他,扯过他的手环住自己。头枕着他的肩,合看一本杂志,呼吸间是他的味道,有些微醺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浅粉的羊毛毛衣,卿的穿着让她气色好了很多。陪她一同蹲在楼阁的甜点柜前,指引她点同样是粉色的草莓蛋糕,蓝莓蛋糕的蓝实在不讨喜。看她滚入我怀中,像刚出生粉粉的小猪。半眯的眼是想睡的表现,帮她在我身上调好位置。眼睛看着杂志,手指无意识的卷绕她的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他接了我回娘家,想是还不放心我吧。在房里的小圆矮桌前坐下,茶盘里的茶袅着青烟,翻了以前的相册,给他看我的爷爷奶奶。
推着童车的爷爷,牵着我的奶奶,在满是青草味的小公园里,记忆中属于绿色的画面。
他合上相册,认真的看我,“哪天我们一起去拜祭他们?”。好,用力点头,感到他的唇舌*在颊侧,泪的味道一定又咸又涩吧。唔,果然很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陪她从主屋到娘家,实在怕她胡思乱想。肯开口谈自然是好事,看她整理出一叠相册,端来一只茶盘。
席地而坐,在小茶几上摊开略略泛黄的相册。小小的人儿是卿,身侧慈祥望着她的老人家想是她的爷爷奶奶了。和我儿时的精英教育绝对不同啊,阳光下两位老人与孙女同乐着,这样的天真无忧的笑容什么时侯重返卿的脸庞?
眼明的接住她欲滑落的泪珠,吸允她的眼角,吞下她的苦涩。唇瓣下滑,渡些口水给她补充流失的水份,你可尝到了我口中的甜?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空掉了。爷爷奶奶等祖辈今天启程去欧洲渡假,公公婆婆打算去小渡假,李婶等下人明天开始休10天的年假。夜间,正式只有我和不凡两人在了。有些空旷,有些可怕,拖着哈里亨利,不弃不离的跟紧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纷纷启程展开渡假之旅,和黛儿通了电话,她那的气温还算适宜,应该不会诱发她的哮喘。
简直拖了条大尾巴在身后,她今晚打算赖在我身上了?一路关灯走来,她四肢紧扣,快要嵌入我身体的感觉。你放一百个心,你老公绝对够英雄!煤气已经关好,门窗也亦锁紧,防盗系统正在工作,哈里亨利这对狗兄弟也有守在房门外,安全绝对有保障。终于有点想拽下她的*了,这样上厕所实在不方便。
炉子上熬着粥,李婶有留一些菜,不至于饿死我俩。给哈里亨利倒好狗粮,蹲在一旁看它们用舌头狂扫牛肉粒。好香,老公挨个拍我和哈里亨利的头顶。给他盛粥,添碗筷,还有面包配黄油或水果酱。
“老婆,期待你煮的晚饭。”。老公上班前给我留下大难题。看着冰箱,决定清蒸鱼,水煮青菜,再来个萝卜汤好了。有些清淡,利于消毒去火嘛。量他也不会和厨娘大人我计较,挥舞锅铲,必要时可用武力摆平反对意见。
支着头看他吃饭吃菜,这就是嫁人洗手做羹汤的感觉么?明天他做饭?那拟好的菜单只能废了,原打算明天清蒸小排,清炒蘑菇加豆腐汤的。
一早就是刺眼的画面,老婆蹲在厨房地上笑眯眯的给两笨狗喂食。酱菜稀饭,两片面包,尚能填饱独自。老婆一副独霸厨房的模样,倒期待晚饭是如何的。
公司各项资金在审计中,余工作各自按进度进展。
踏进房门,努力嗅了嗅,没闻出什么香味,老婆有没有做好晚餐?一条鱼,身上盖着两根葱,咸的。一盆青菜,油星都没有,还是咸的。汤碗里*着两片萝卜,有去皮,果然还是咸的。好在我不挑食,尤其在老婆威吓的目光下进食,终于把饭菜吃光。舔舔老婆的唇,终于是甜的了,决定明天我做饭一显身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白天去了霖那里一次,看我的培养基做的怎么样了。测试了一番数据,尚属满意。
和老公一块回家,临近家门去了趟超级市场。老公说要做牛排,配土豆泥。看着土豆在沸水里翻滚,用筷子戳一下,轻而易举的戳出洞来,土豆煮好了。关煤气,倒了水,把胖胖的土豆捞出来吹凉后好剥皮,碾磨成泥。
老公没找到什么适合煮饭,不怕油腻的低等衣物,决定批袋围裙。嗤嗤的笑,建议他索性*上阵,这样就不怕弄脏衣服了。看他欲拿黄油抹我的脸,没命的闪躲。
想吃全熟的牛排被嘲笑是土包子,只好要了七分熟的。吃在嘴里有些血水的感觉,肉也咬不断,外国人都是炊毛饮血的蛮人。
洗了澡,擦着头发往外走。这是什么,我的老爷竟然脱光光只罩了件围裙。猛男,口水哗哗的往外流,未熟的牛血奔腾像*,脚倒软了三分。
在起居室做啊?这样好么?好好紧张,被他半压半扶的双手擎在沙发上,唔,难受……手抱不到老公,眼睛看不到老公,身后还有围裙隔着我们,我不要!挣扎着摸到围裙,用力往下扯。
别急,别急,老公的舌湿湿得盘旋在耳廓。不管,继续撕扯。拽下围裙的手被老公擒住,重新被压回沙发。唔,好热,好烫,他终于和我没有隔阂,紧密无间。腰被老公扣在手里轻摇慢摆,渐渐看不清楚四周环境,散了神志,由他主掌一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拿好主意做牛排,日式料理有生拌牛肉,西餐的牛肉更是从不煮熟,所以不管我怎么煮都有理由解释。和老婆约好一起去超市,在车库碰到审计公司的李小姐,她的表情很妒忌。知道审计工作很辛苦,可是张叔陪着他们,我早下班也不过份吧。
让老婆煮土豆,然后捣碎做土豆泥。盘算是穿衬衣还是睡衣做饭,“怕弄脏衣服就什么也不穿吧,”,老婆凉凉的开口。捏她一下,小做惩戒。把牛排用黄油煎到自认为可以吃的程度,装盘,舀一勺土豆泥配在旁边,很有样子。
牛排可能偏生了一点,在房间里直觉热气四*窜。脱了毛衣,想到老婆的戏言,折回厨房拿了围裙,一下脱光光。有些不自在,可是看到老婆凤眼圆瞠,唇瓣微启的样子,热气像脱了缰的野马到处撒野。
把老婆困在身体和沙发间,我的胸贴着她的背。手引导她的手扶住沙发背,腿屈在沙发上。老婆有些慌乱,扭着头寻找我。别扭到脖子,顺势把她的头转回去。老公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细细安抚着她。等着她情动,习惯抓床单的手抓上我的围裙。是时侯脱掉这碍事的布了,帮着她解开围裙的结,反手扣住她的手压在沙发上。叫我,命令她。熟悉的唤溢出她的唇关,扬帆远航,满足她也满足我。感觉她渐渐失了气力,可是*还耀武扬威,撑住她的身子不至软倒,再一会,一会就好。
终于解放,翻过不支的她察看,无大碍的样子,稍稍放心。抱了她上床安置,自去起居室善后。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带出了门,也安心,他还不至于会按斤称两的卖掉我。被窝暖轰轰的,睡它一个天翻地覆好了。
吃是人的劣根性,活生生的饿醒,够没出息的。聚焦,发现是顶楼公寓。勉强拉开被子,嗯,身上有睡裙。手腕,膝处麻麻的,有些破皮,昨晚太过荒淫,不堪回首。
默默的咀嚼云吞面,他西装笔挺的坐在一侧,神与兽之间的巨大反差实在让我目眩,这就是人吧,矛盾的结*。
一早醒来,发现她仍熟睡着,颈侧一片红肿延伸到背脊。夜也可以色彩斑斓,食指轻抚她的睫毛,没有清醒的迹象。把这么秀色可餐的她放在空无一人的家里实在不放心,勉强帮她套上我的羊毛大衣,包裹严实,一路抱到顶楼公寓。
调好空调,拉好被子,不舍的在她唇畔烙下一吻。快九点了,下楼准备工作。
午休时上楼看了她一眼,仍是昏昏睡着。把云吞面倒入保温桶,她醒来了可以吃。
再上楼时,她正坐在床上安静吃面。陪了她一会,收拾好碗筷,嘱了她多躺躺,待我做完事情后一起吃晚饭。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电话告知父母我们在顶楼公寓。
黛儿无恙。
缩在顶楼公寓,感觉自在多了,小小的空间满是温馨。
早餐他买了葱油饼和豆浆,吃完早餐,送他到电梯口下楼上班。
上午整理房间,给花草浇水。中午简单的煮面塞满两人空空的胃袋。下午工作一会后把衣物都清洗掉。很有家庭主妇的感觉,老爷也觉得我表现良好,晚上奖励我到外面吃大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既往一样,在主屋没人的时侯留宿顶楼公寓,今年,那里藏了我的“长发公主”。因为是被“王子”藏起来的,所以“公主”快乐的掌管着城堡吧。她笑盈盈的送我上班,乐呵呵的接我下班。带她出去吃晚饭,每一步都仿佛踏出愉悦的音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9
在楼阁涮小火锅,对着小小的酒精炉,涮肉片,涮丸子,涮米粉,稀里呼噜的吃得不亦乐乎。出得门来,天空竟细细的飘起雪来,这冬的第一场雪呢。催他赶快开车回公寓,我要去小花园里玩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太喜欢火锅,油腻腻的一股味。她却喜欢的紧,涮这个涮那个玩得愉快。不用我动手也挺好,老婆会把涮熟的肉片蔬菜放到我的碟子里。沾了酱料,或送到自己嘴里,或喂到她嘴里。
回公寓的路上下起了雪,她欢天喜地的催促我快回去,不要误了这场雪。雪不到,飘到肩头就化了,自去小厨房里煮咖啡,一会有热饮可暖和身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老头生日,在网上订购了一只超大的可动关节泰迪熊送到D镇。麻纱,Tom这几日在D镇,想有他们陪着,老头这个生日也算热闹。
下午回娘家,不凡说我们不妨多住几天陪陪我老爸老妈。真的?跳上不凡的腿,被他点了鼻子,果然是真的。跑进厨房和老妈讲我们要留下来住几天,老爸忙不迭的指挥不凡去储藏室拿褥子被子。
我的单人床还是没被拆掉,但是决定和不凡挤地上一起睡。虽然地板硬梆梆的不舒服,但是贴着老公睡习惯了,大冬天的,不想失了习惯的温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审计工作全部结束了,让张叔晚上请审计组的成员们吃饭。
去岳父母家,突然想到这几日可以陪老婆在娘家住。老婆有些不置信的向我求证,点点她的鼻子,给予保证。看她奔进厨房和岳母回报,知道这个决定对极了。岳父难得给我好脸色,还问我晚上的被子够不够厚,受宠若惊。
老婆房里的地板恰够我们两人睡,抱着蜷缩再怀里的老婆,盘算把顶楼不用的一床地毯搬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好久没在我的房间里醒来了,难免想赖床。上午回顶楼牵来哈里亨利,不凡还拖了床地毯和换洗的衣物。长毛的地毯铺在地上,连老妈也被吸引来了。四人吃了午饭后,索性在地上展开牌局。你争我夺的,也玩出一身汗来。
晚饭吃饺子,沸水中一个个可爱的胖乎乎的饺子上下翻滚。忍不住夹了一个塞入口中,烫,眼泪汪汪的找不凡帮我呼呼。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小了好几岁的样子,一副小女生的傻样子,再傻,我也喜欢。一大早的赖床,被子压在身下抽都抽不走。骗了她出门,去牵笨狗和拿换洗衣物。借宿岳父母家自然不能空手,又去买了水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下午铺了地毯,四人盘坐在地毯上打牌,不是很擅长,连输了几局。大家似乎都让着卿,卿心情打好之下主动去厨房煮饺子当晚餐。烫到了,老婆嘴里刁着一颗饺子还舍不得放,帮她把饺子吹凉,分咬了一半。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霖那里检测培养基的数据,计划近期再去次D镇收集皮肤细胞。
给爷爷奶奶还有公公婆婆打电话,长辈们出门在外,小辈自要关心。如果缺什么,就从国内邮寄过去。
我房间的书桌对不凡来说太小了,只能委屈他在客厅用饭桌办公。好在他也不麻烦,随遇而安。给他泡了茶,坐在一旁计划这周安排。听说杰夫今天回来上班了,李婶他们周三销假。不凡劝说公公婆婆周四再回来,爷爷奶奶他们带着黛儿周末回来。
对了,周六不凡的公司有年终舞会,看来这周去不成D镇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纷纷回来上班,难免要开会鼓舞一下士气。
岳父母进了主卧,卿和我在客厅饭桌前聊天。计划周三回主屋,让父亲母亲待李婶他们稍做整理和打扫后再回来。黛儿已经和爷爷奶奶汇合了,预计搭周末的飞机回戎城。
这周六是公司例行的年终舞会,这是婚后卿第一次出现在自家公司的重要场合,要周密安排,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接到李叔电话,说他们明天回主屋,还有上次和他们提过的黑板也订做好了,明天就可以安装。下午去社区的文具店买了一大盒彩色粉笔,会派大用场呢。
不凡今天加班,没有回来吃晚饭。给他留了菜,汤一直在灶头上小火煨着,天冷,热气腾腾的饭菜才暖胃。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公关部递交了年终舞会的企划案,另召集了总务和财务两部门经理一起讨论相关细节。自是放心他们办事的手段,只是个性使然,过问一下才更安心。
卿热着饭菜等我,和岳父母打过招呼后才坐下吃饭。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把家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回主屋,李叔、李婶都已经到了,四下打扫着。
跑到饭厅,占据一面墙的玻璃黑板已经竖了起来。拿出粉笔盒,先写上“李叔、李婶and大家辛苦了。”。李叔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说可以放个小台阶,这样往高处写东西方便。李婶不甘落后,拿了支绿色的粉笔公布今日菜单。
傍晚,李叔来敲门,说不凡不会来吃晚饭,让我先下去用餐。答应着李叔,嘀咕他又不会来。自拉开习惯的座位,被李婶赶到另一边,正对着黑板。嗯?谁,谁呀,写那么大的“老婆,我爱你!”。转身,撞入不凡的怀里,被塞了根粉笔。讨厌,我才不去写“老公我也爱你”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到家,看到饭厅新竖了块黑板,上面五花八门的写着一堆话。自是卿的鬼主意,说是写一些大家的行踪,想公开说的话,和菜单什么的。眯眼想了下,告诉李叔找个理由把卿骗下来,擦去其他话语,写上大大的“老婆,我爱你!”。老婆果然笨笨的上当,不甚高兴的下楼,呆看着我写的话。在大家的哄笑中,抱住老婆,当然还要啵一个。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公婆的飞机下午到,不凡决定接了公婆后在外面吃晚饭。旅途比较辛苦,面食好消化一点,大家于是去吃面。习惯性的分一半面和鲁肉给不凡,男人就要有好胃口,身体才棒。
回家,看到黑板上的字换成了“欢迎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父母今天回来,想到李叔李婶刚回主屋有很多事要忙,我们四个在外面吃饭,减少些麻烦。商量下来决定去吃面,龙须亭的面量大又好吃,卿是吃不掉这么多的,自然主动帮忙解决,杜绝浪费。
父亲母亲看到李叔在黑板上的留言,皆面上带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不凡公司的年终舞会,听说是我第一次以殊夫人的身份在公司露脸。难免紧张,怎么做总裁夫人啊?我又不懂商业方面的事情。难道我不可以缩在角落自生自灭,胡吃海喝?
抢下不凡手里的书,帮我解惑啦。不凡笑着让我放轻松,我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任何事都有他应付。
要不要和他一起开舞?往年他都是和靓一起开舞的。靓是公司成员,又是他的亲妹妹,难得有机会和哥哥在一起,我怎么好意思抢靓开舞的权力,明确告诉不凡,和靓开舞就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对年终舞会很紧张,其实她只要站在我身边别人就知道她是殊夫人了。我老婆,是内人,又不是公关部成员,当然不需要她出面应酬,躲在我身后好吃好玩就是。
和靓开舞是惯例,老婆既然没有开舞的欲望,也就不强逼,总之做她自己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虽说前面有不凡遮着掩着,我也不能给他脸上抹黑,让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是之处。去凌那里看有什么礼服可以穿,临阵磨枪。不凡晚上会换一套正式的藏蓝色羊毛西服,在色板上比给凌看。凌看了看色调又看了看我,去工作间翻出了一条深蓝色的长礼服。
换了衣服给凌看,天鹅绒的布料,层层的褶皱,很有质感。被凌拉到更衣镜前,抬头挺胸的望着镜子,竟也有两分华贵感。一拉裙子,歪坐在椅子上,毕竟气质这东西靠衣服是装不出来的。
午饭被凌罢免了,为了形象,嚼着苹果垫饥。饿得两眼发昏,总算有了凌要求的“风拂柳”的效果。穿好礼服,套上高跟鞋,凌忙着挽起我的头发,别上一支蜻蜓式样的发夹。李叔的车来了,忙着奔出去,凌丢来一盒子,说是给不凡的。
顶楼,不凡正在换衣服。看到我来,扔了领带,双手圈住我,“怎么那么好看呀?”,低低的附在我耳边说情话。取过领带,系扣出结。用凌给的蜻蜓式袖口,换下他原来的那副,一对呢,偷偷在唇角挂上一抹笑。
随他下楼,舞会还没开始,靓和张叔迎上来打招呼。找了靠近小礼台旁的盆栽处站立,灯暗了下来,仅一束追光灯照着不凡。他不慌不忙的致辞,示意舞会正式开始。淡淡的音乐响起,他牵着我去和一些世叔世伯打招呼,其中有轩的父亲。
灯光再次转暗,不凡带着靓站定在场中央开舞。舞会还真是不停的跳啊,叉着小块的巧克力蛋糕往嘴里送,看着不凡不断邀请着老年、中年、青年女性下场跳舞。跳,你腿还不抽筋?嚼,我两腮肌肉发酸。
刚要送到嘴里的大虾被刁去,哟,大老爷终于想起小女子我来了?卿?他后退一步鞠躬邀舞。灯光都不转暗么?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被拖入舞池。左脚,右脚,左脚,他轻轻指示我前进后退。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舞步上,渐渐不再介意别人的眼光。一曲终了,还有人鼓掌,脸上有些烧。
上楼去吧,不凡解了我的禁,送我到电梯口。踮脚给了他一个亲吻,一身轻松的回顶楼。浅睡一觉,悄身下楼看舞会什么情形了。只有工作人员在收拾了,端了一杯咖啡给不凡,偎着他,散场的温度似乎没那么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年终舞会,上午基本只处理了一些急件。下午看了看会场布置,回顶楼稍作休息。李叔该把亲接来了吧?这么想着,面前缓缓行来一袭蓝色。微微垂皱的布料称出卿的好身段,曳地长裙遮住了大半肌肤,很好。
凝视着她的动作,打领带,扣袖口,一切都那么娴熟,好像已经做了几世的夫妻。在她额头,耳侧烙下亲吻,浅浅的粉很漂亮。牵着手轻晃下楼,为开场做准备。
上台简短说两句开场白,携了老婆去拜见几位世伯,都在轩父亲的寿宴上见过,不算陌生。适时带着靓下场开舞,看卿在一旁吃得专心致志,转而邀请一些与公司利益重要相关的女性跳舞。
时针渐渐指向10点,舞会临近尾声。走到卿身边,吞下她喂我的炸虾。最后一支舞永远属于老婆,扶着卿的腰,转小圈,转大圈,裙摆飞扬像盛开的花朵。
看一些不良份子有邀请卿跳舞的欲望,让卿回顶楼休息,卿保证式的和我吻别,看她翩翩消失在电梯里。
是不是散场的动静太大了?卿自楼上下来,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浅饮一口,褪尽铅华,依然有佳人相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顶楼起床,阳光明媚的让人骨头都酥了。不凡也不是很想起床的样子,枕了手臂面对面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去楼下茶餐厅吃了早午饭,回家的路上去凌那里还礼服和饰品。爷爷奶奶他们带着黛儿也回来了,自然要去请安问好。晚上李婶准备了丰盛的菜肴,摆了小小的接风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顶楼采光很好,冬日的阳光明亮却不刺眼。和老婆赖床,第一次吻她就在年终舞会后呢,她肯定不知道,属于我的小秘密。
肚子终于咕咕叫,当作起床的信号。填饱肚子后去老婆的朋友那还礼服,买下了蜻蜓状的袖口。杰夫去机场接的爷爷奶奶和黛儿,帮着收拾了行李,让他们小睡一会。老婆和李婶在厨房忙着准备大餐,饭桌前终于又是一大家子的人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0(上)
挂掉老头子打来的电话,下楼到厅里,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上“出差”。
晚饭后,不凡一直在折腾我的手机,凑上前看热闹,机芯里装了块集成电路,说是卫星信号,任何犄角旮旯都能覆盖。有些质疑那,但总是老公的好意,希望明天有信号吧。
“老婆,婚戒,婚戒别忘了戴。”不凡一嘴牙膏沫的在浴室里嚷嚷。“知道,有戴。”把左手伸到他眼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明天又出差,还是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让小汤去找找看有什么品牌的手机信号好一点,把老婆的旧手机换掉。小汤给了我块电路板,说可以加强手机信号。
饭后拆了老婆的手机改装,没想到自己还有些机械方面的本身,下次去楼阁可以拓展一些这方面的阅读材料。
刷牙刷到一半,看到手上的婚戒,急急向外喊:“老婆,婚戒不可以拿下来。”老婆应了一声,“放心好了,手机,婚戒,都带着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还真的有信号耶,到了D镇立刻开机。算算时差,老公应该中午休息,拨了电话过去。大致讲讲旅途情况,计划待几天,什么时候再通电话合适。
这次来D镇,关键还是和Tom着手用药物恢复一些尚可自身愈合的皮肤组织。追着Dank跑,人家一副我们是恼人苍蝇的表情。唉,Dank他可不知道,巴结巅峰的不会入我们的眼,不把我们看在眼里的我们偏喜欢巴着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午休时接到老婆电话,老婆的声音很清晰。她归期还没定,大概两三天的样子,既然能通话,也放心她在他乡。
回家,看到她留下的出差二字,在旁边划上一杠,第一天过去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追着Dank跑,让她空出时间和精力来抹药。虽然这些药物是有些恶心,烂烂的,但是良药苦口,丑药美肤。其实说白了,大家也是闲着,你追我逃的闹着玩。
睡前和不凡通电话,这才知道他们今天背着我去樱塔了。真是,等我回来后,让他补我一顿好吃的。再给老爸老妈打电话,自然是想听他们表扬不凡孝顺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出差不在家,还是照惯例请岳父母到樱塔聚餐。送了岳父母回家,踏进门正好接到卿的电话。靠在沙发上和她讲电话,她直嚷嚷错过了一顿美餐,其实介意的是错过和自己父母见面的机会吧。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有些不务正业呢,一群人蹲在工坊里看Dank烧玻璃。超神奇的呀,用一根钢棒从高温的锅炉里挑一些玻璃液体,放到冷的室温中左绞右拌的,三吹四吹之后就成了玻璃花瓶,玻璃盆碗。心痒痒的好想试试看哦,可是又很烫手的样子。
嗯,明天就要回家了,下次来一定让Dank教我,做个小东西送给不凡应该不难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案头上的文件这么积得有点多?该呈交给父亲的文件怎么也送到我这来了?电招小汤问是由。暗啐一口,什么叫“反正卓尔出差,你也没什么干,正好多看两本文件杀时间。”?亲自拿了文件,去父亲那里找他谈一谈。如果他再把该他做的事情推给我,我也不介意一状告到母亲那里,请母亲把父亲弹一弹也是可以的。
老婆明天就要回来了,思念的情绪早像决堤的洪水,拦也拦不住。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来接机唉,兴奋地想尖叫。挥着手跑过去,被他接住抱到怀里。“你不用上班哦!”挂在他身上问。“父亲放了我的假。”公公真是大好人呐。
行李交给老公拿,蹦蹦跳跳地跟着去取车。还有花啊,后座放了一大捆的白玫瑰,简单的裹着一张包装纸。
老公和家里报备说我们不回去吃晚饭,决定去游车河。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找了最热闹最堵的街头,加入车阵中。
斜绑好安全带,索性脱了鞋,盘腿坐在位子上。埋头拆包装,问不凡想吃什么。叼着棒棒糖,咬到一半的棒棒糖被不凡抢过去,三两口的嚼完糖,留给我一根光秃秃的棒子。撇撇嘴,扔到垃圾袋里,反正我还有水果夹心的软糖,丢了一颗含到嘴里。
想他是肚子饿了,掰开三明治喂到他嘴边。窗外有五彩缤纷的橱窗,有熙熙攘攘的行人,看得兴起,不免拉着不凡一起指指点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拿2小时的休假,接老婆去。路过花店,一束包装好的玫瑰比没包装的一捆玫瑰卖的贵,告诉老板娘我要一捆,丢在后座,待卿上车。
原来这就是游车河啊,在拥挤的马路上堵车。也不全是堵车,老婆先开了车栽音响,缓缓的轻音乐当背景。然后拆刚买的食物包装,看她痞痞地含棒棒糖,怕急刹车糖棒戳破她的嘴巴,顺势拿过来吃掉糖的部分,把糖棒扔掉。
真是爱吃甜食的家伙,也不怕蛀牙,这又开始吃软糖了。老公吃面包,她递了一块三明治给我,大小适中,一口吞下。给口水,提要求,立刻一罐咖啡送到面前,就着她手喝两口。
游车河还是挺有意思的,卿看到有趣的事情都会指给我看,像穿着奇怪的行人,布置独特的橱窗,这样看来有时堵车也不那么让人心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年终了,好想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买了蛋糕,去老妈的事务所泡茶。会议室里恰逢有老妈的合作伙伴来开会,好像听到提不凡的名字,端了茶点进去假冒秘书小姐立墙角偷听。
看着道貌岸然的白领也这么八卦,竟然好奇新殊家总裁夫人长什么样。虽然报纸杂志上都登过我的照片,都是我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来。蹦到老妈的客人面前放下茶杯,正面相对,心里暗笑,偶,就是正牌殊夫人啦。屁屁上挨了老妈一记打,偷扮个鬼脸溜出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去岳母的事务所,下了班去事务所载岳母和老婆回家。不知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婆偷乐个不停。晚饭在岳父母家吃的,饭后和老婆一起收拾好饭厅厨房才回主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好怀念李婶的手艺啊,早上喝了两大碗鱼粥。周日比较轻松,大家都不急着回房,互相讲着旅途间的一些趣事。不凡起得晚,看他下楼来,起身帮他去盛粥,下粥的小菜所剩无几,让他将就着吃,看时间也快午饭了。
“老婆,你不整理行李啊?”他以一种略带仇恨的表情看着我的迷彩行李袋。“理过了。”一回来就把需要换洗的衣物拿给李婶了,剩下的东西下周出差要用,没拿出来的必要。
“哼哼。”某人发鼻音,知道他不乐意了,也是,最近出差的频繁了些。罢,练练撒娇神功吧。“老爷~”,献媚地喊,“给您揉揉肩?”摇头,“那锤锤腿?”还是摇头,得寸进尺呀,磨磨自己的牙,“那您指示?”
“草莓果冻,你主动。”开口就是暗语,还挺押韵,啐他一小口。看他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沙发上,食指还朝我勾勾,当我小狗啊。我还真没骨气,摇着尾巴就扑上去了。扒好他,捧起他的脸,想着要不要先捏一下解解恨。
“快点。”老爷发威。被他直勾勾的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闭眼啦。”轻捶他一下,印上自己的唇。看他真双目紧闭,倒胆大起来。调整角度,伸舌舔他上唇正中,再沿着唇线游走。蚌壳呀,嘴巴闭得那么紧,不好玩。捏他,累了,拱手让出主动权。被他反压在身下,热吻密密实实的遮来,被服侍果然是享受。50(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难得睡了一个饱觉,下楼到饭厅,就听到一片笑声。还是自家老婆好,给我端来了饭菜,三两口吃完,不太饱,但想着一会就午饭了,也不要求加量。
回房,发现老婆的行李袋鼓囊囊的刺眼,八成又要出差。哼哼两声,示意我的不满,新婚哪,老婆怎么三日两头地往外跑?
“老爷。”如愿听到老婆发嗲的声音,等着她主动挨过来。笨,这还要指示?受不了的朝她勾勾手指,开口:“草莓果冻,你主动。”乌龟呀,这么半天才爬到我身上来,挑眉看她。
应她要求闭眼,心想她敢再磨磨蹭蹭的,就夺回主动权。懒,这才舔了两下就嫌累嫌烦了,想是平时享受惯了。朽木不可雕也,欺身霸住她的上空,严实的吻罩了下去,好好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李婶大肆采购了一番,冷库里填满了鸡鸭鱼肉。原来两周后就是春节了啊。坐在厨房的吧台前,把玩着杯子,和李婶聊着天。似乎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可是还要娶D镇一次,看来要好好计划,争取两者兼顾。
麻烦李叔、李婶有空帮我列张表,看看具体有些什么安排。D镇之行相对自由,抽空再去应该可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例会,下周起本籍员工开始休年假,嘱咐各部门经理安排好工作交接。
老婆 今天有些絮絮叨叨,说着主屋的节前安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往日有母亲等女眷和李婶她们会一一安排。揉揉她头顶的发丝,跟着母亲和李婶一点点学习就是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婶办事真有效率,这就把表给我了。事情还算比较简单的分成几类,衣食住行吗。李婶雄霸厨房,一手掌控食物。李叔管着居住环境,要全面大扫除,节庆布置,客房整理等等。目前分给我的首要任务就是陪着爷爷奶奶他们去做新装,似乎还比较简单。
与自己的计划表对比一下,决定这周有空去一次D镇,然后一直到节后再出远门,期间凭借网络应该可以完成大半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问我这两周的工作安排,虽说有年假,但是商场上没有休息日。我要一直工作到春节,除夕到初三应该有比较完整的休息。发现她煞有其事把我的工作计划登记到一本黑皮本上,前两页写着其他人的节日安排。我都不知道不登想在年假时外出登山,靓想去温泉乡泡澡,看来卿在家人心中的地位大大高于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樱塔吃饭,好久没和公公婆婆,老爸老妈共做一桌吃饭了,好怀念。今夜的我有些兴奋,算是好的情绪波动吧,体验着,感受着。眼前大家谈笑风生,一股暖暖的气流罩着我,安心而温暖。趴在桌上,看着灯光折射在玻璃杯上,散出五彩斑斓的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樱塔聚餐,有好的红葡萄酒,于是要了一支。每人面前都放了一杯,卿的酒量不好,但是红葡萄酒有益身体,让她也尝试着喝一点。与岳父母说着话,分心看她一眼,哑然失笑。她竟脸红红的,傻笑着趴在桌上,手里还牢牢的握着玻璃杯。老婆?试探地唤,她调转视线看向我,醉得不是太厉害,放下心来,扶起她靠到自己身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1(上)
在飞机上呼呼大睡,赶早班飞机对我本就少得可怜的清醒度而言,简直是一项酷刑。在家里豪言壮志,向不凡再三保证我有十足的精力,现在可是懊悔的不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看它下次再乱表态。
在机场的洗手间里朝自己的脸泼冷水,眼里的血丝褪了几分。辗转到达D镇,和老头子、Dank打招呼,我来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路上,她哈欠连天,头快点到地上去了。夸口说自己有精神,一定要赶清晨4点的早班飞机。护送她换登机牌,帮她提着行李,一路陪到候机大厅入口处。真想拍他两巴掌,让她清醒点,可毕竟是自己老婆,下不去这个手啊。
中午时分,接到她平安到达的简讯,看来是真正醒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其实这次来D镇,不止为了工作,还存了私心。Dank会制作很多小饰品,看来也不难学,想亲手做个挂件给不凡当生日礼物。老头子似乎也有如此打算,所以挑了Dank做年终慈善的对象,但是据麻纱说,老头子腻到现在,Dank也没答应收徒。
不撞南墙心不死,决定去撞一次墙试试。找到Dank,期期艾艾地开口。她却愣着不说话,腿蹲在地上麻死了,可是师傅不起身,我也不好意思站起来。
把腻到戒指给我看看,师傅抢劫啦,后退两步,护住自己的婚戒,这,这可是婚戒。唉若师傅一个不顺眼丢到熔炉里,我怎么和不凡交待。
可人家手都伸到我鼻子下面来了,不给也不行。狠心拔下戒指,悄悄把身子挡在熔炉墙,万一需要也能及时扑救。
师傅熟门熟路的翻转戒指,对着光源看内圈。好奇的凑过去看,发现内圈上刻了一个花体的“w”,以前都没注意呢。
给你,师傅把戒指丢还给我。重新套回手上,想着不凡的那只里面是不是也刻了一样的“w”。
你想做什么样的坠子?师傅开口相问。这是同意教我了?傻笑两秒,告诉她,简单,独一无二的就好。
明天来工房,悄悄的,不要告诉你家那个老头子。师傅自顾自走开,留我待在原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独自去楼阁坐了一会,喝了杯茶。有些无趣,决定找纵聊聊天。什么时候这小子不留恋Pub了?去Pub扑了个空,打了他的电话才知道他在珠宝店里修身养性。方向盘一转,买了吃食,驶往珠宝店。
睡前和老婆通了电话,她搭明天最后一班飞机回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新手上路,磕磕绊绊地走着。在Dank手把手的指导下,挑一点点玻璃原液,滴入凉水中。根据原液的多少,入水时速度和高度,急速冷却的玻璃原液就幻化成不同形状的笑玻璃块。因为水的柔性作用,笑玻璃块几乎没什么棱角,都是顺滑的弧度,不用担心割破皮肤。
用筛子过滤水,捡了制成的玻璃块挑选。有一块泪滴状的玻璃块最称我心意,挑出来,让Dank用细钻钻了小洞,回去后找一条细链子配起来一定好看。
有了成品,才发现双手隐隐作痛,一会会,竟然也烫出了几个水疱。Dank身上那些疤又有了多少岁月?若是Dank很珍视这份工作,那我们这次的诊治不等于是无用功?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依然想着Dank的脾性,预估这次诊治的结果,终是雾里看花看不透。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怎么搞的?好端端一个人出去,回来时手上就多了几个水疱?被什么烫了?几时烫了?老婆却避重就轻,说些牵强的理由。看老婆的眼神十分坦荡,不再疑神疑鬼,只有心疼。老公呼呼,这样就不疼了。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脸红了几分。老婆乖乖把手伸了过来,眼里含着甜蜜情意,顾不得众目睽睽,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吹着气。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两个水疱,带来诸多限制,不能碰水不能碰火。洗脸毛巾是不凡绞干的,水果也由他剥皮分瓣的送入口中。面对要帮我洗澡的他,终于觉得忍耐到了极限。
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两只手,深叹十指功能的重要性。像猫科动物都是靠舌头舔来清洁自己,犀牛等大型动物都是直接泡入水中,我?我怎么办啦。
光想象不凡帮我洗澡的大致情形就觉得脸快烧起来了,权衡利弊,让不凡帮我在浴缸理放了水。等泡好澡再叫他来帮我擦干吧,可恶,摩擦自会生火,怎么就忘了呢?身上的水珠还没落干就被他压倒在床上,看着仍未被解开的粽子手,感叹男人的兽欲,这么丑也做得下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的手受伤了,自然用到手的地方由我代劳。粥那么烫,吹凉了再送入卿的嘴巴。水果的汁液有酸性成分,刺激到伤口会疼的,一片片切好水果,拿叉子插着吃。
怎么可以碰热水,和卿在浴室理争执。老公帮你洗澡,她脸红什么,呵,老婆一定想歪了,我刚怎么笨得就没往歪里想呢?不好再逗她了,再下去她就要吧脸埋到水里闷死自己了。试试水温,让她不要泡太久,退出浴室。
眼睛看着报纸,耳朵全方位的监听浴室里的动静。毛巾都被我搜出来了,就等老婆这声唤,冲进去做擦身服务。老婆扭捏的很,躲过来逃过去的,光溜溜的身子在我面前晃得耀眼,果然擦枪走火了。拿着大浴巾一裹,腾空抱起老婆送回卧室。老公继续帮你擦擦,奸笑着扑上去。没时间去拆老婆手上包着的防水胶带,少了老婆细腻小手碰触自己的感觉。但是看老婆始终把缠着胶带的手高举头顶,就像被猎人捆住的猎物。嘿嘿,手枪换猎枪,火力更猛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51(中)
今天陪爷爷奶奶出门,娶裁缝店定制新年时穿的唐装,量体裁衣,看着裁缝师傅量着脖围,胸围,腰围,臀围,还要再量袖长,裤长。姑婆婆说,越是顶级的师傅,量的尺寸就越多,做好的衣服就越合身。
给孙媳妇再做套旗袍吧,她在婚礼上穿旗袍的样子挺好看的。奶奶开口,其他长辈也都赞同。被抓到更衣镜前摆弄,奶奶她们在挑料子。裁缝师傅笑着开口,孙夫人很受宠呢。看来要备一份大礼答谢爷爷奶奶他们,回去和不凡商量一下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起本籍员工放年假,职员少了些,但是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卿问过年给长辈们送什么礼好,还要特殊有意义的。曾孙吧,爷爷奶奶他们一定喜欢,也只有我们送得出。来得及么?卿傻傻的问。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早知娘子有如此打算,为夫昨日自当更加卖力。等他打上来,腿上却轻挨一踢,老婆手有伤,自然动脚了,竟顾上不顾下。要不亡羊补牢,今日再接再厉也为时不晚哪?颇有兴致地提议,看她嘟嘴示意不快,收了玩笑的心态,抱着他一起开动脑筋。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不凡再次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七分假中也有三分认真。现在他还是有做避孕措施,但是避孕不可能百分百成功,他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以前没想过这么快生,但是现在有一些些心动了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年底了,城里的演出多了起来。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纷纷送了不少演出票来。不知道有没有卿喜欢的演出,好久没带她出去玩了,不妨娶看看戏,听听音乐会。
对了,上次下的订单快好了吧,给老婆的新年礼物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樱塔聚餐,这才想起今年不能和老爸老妈一起守岁了。要到初二才能和不凡一起回娘家,说是要遵守传统的过年规矩。原想着周六还能回家一趟,但是周六恰恰是除夕,主屋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哦,给长辈们的礼物还没有想好,好烦恼啊。
好失礼,怎么就当着公公婆婆面表示自己的不满呢?看来真的备大家宠上天,失了做小辈的本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在樱塔吃饭,快过年了,菜色自然丰盛一些。这周六是除夕,大家在主屋守岁,所以不带老婆回娘家了,和岳父母商议下来,年初二上门拜年。卿第一次在我家过年,告诉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她的好长辈们都看在眼里,能没有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才是真正的把主屋的家人当作自己的亲人。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浩浩荡荡的一家子杀上了自家旗下的百货公司,说是年终扫货。其实每月都有百货公司的商品目录寄到家里,而且可以享受内部7折价,也没看婆婆她们添置上门。主屋人多,店里的人更多。
看着婆婆杀气腾腾的开路,一众女眷的声音沸沸扬扬。靓勾着我在后面慢条斯理的走着,她是我们这群人中唯一在公司任职的,为人避免备自家员工认出来,特地带了帽子遮住半边脸。
下午踏出百货公司的店门,在停车场遇到小汤。小汤交待着不凡的话:让黛儿立刻回家补睡午觉,我和靓马上去公司。另外不凡在龙须亭订了包厢,婆婆她们逛累了直接上哪用餐,餐后李叔会接。
当公司有事发生呢,所以要靓赶着回去。不过要我也跟着派什么用?去公司的路上,小汤解释说不凡要带我们去亭音乐会。逛街好累哦,音乐厅里椅子柔软,空调温暖,音乐柔和,几乎要睡过去。不凡看我实在撑不下去,在中场休息时和靓打招呼说先带我回家了。能回家是很好啦,可是留下靓和小汤两人好么?没什么不好,不凡高深莫测的笑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有音乐会,打算带老婆去,李婶接的电话,说所有女眷都去逛街了。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有了主意。让小汤去守株待兔,接了老婆和靓来公司。
果然很累,无暇去顾及流畅的旋律,支着头,看老婆用手撑开自己的眼皮,强忍睡意的可爱样子。回家吧,拉老婆起身。来音乐会的目的只是给靓和小汤制造一个机会,我这哥哥也不是白做的。这小东西,刚还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怎么听到靓和小汤的事就来了精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51(下)
仓促间实在没其他礼物准备了,灵光一现的主意能得到大家支持真的太好了。等爷爷他们睡下,大家纷纷溜到客厅,把自己对爷爷他们的新年愿望写在黑板上。一面墙的黑板还是嫌小了呢,又临时架起了几块木板漆黑了用。不凡也很满意呢,从他摸我头的动作中就可以猜出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到家,发现大家都一脸神秘,若有所思的样子。老婆附耳说了神秘计划,原来如此,真有她的,摸摸她的头表示同意。不仅有人写字还有画图的,几个小侄女,小侄子不够高,由表兄他们举高过头顶,占据好位子图图画画。本想看看大家都写些神秘,可是人太多挤不下,于是退回房间,明天看也是一样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家都起得很早呢,躲在偏厅偷看爷爷奶奶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了呢,爷爷奶奶戴上了眼镜看我们在黑板上的留言。怎么没有什么表情呢?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正当我们很失望时,爷爷一声狮吼,你们这群小鬼都给我滚出来。看来大家这种躲躲藏藏的行为不止一次两次了。既然解禁了,大家也正大光明的去看黑板上写了什么。公公婆婆他们的话都比较正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类的。不凡那群兄弟写得有趣多了,像希望今年的压岁红包大一点。这是谁画的小花呀,好可爱。看小侄女摇摇摆摆走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原来是你呀,画的真漂亮,”蹲下身子夸她。
午饭简单了一点,都留着肚子等晚上的年夜饭。下午长辈们回房午休,不凡他们在院子里摆放炮仗礼花。冷盘都装好了,热炒也搭配完成,只要到时下锅就行。晚餐前,李叔李婶能休息一、两小时。
好大两桌子人,互相敬酒笑闹,晚些时候李叔李婶等留在主屋过年的佣人也自做了一桌开始吃饭。不凡带着我过去敬酒、发红包,感谢他们一年来的忙碌。
放炮放炮,饭后不登他们坐不住了。去点燃了高升,千响等炮仗,噼噼啪啪的炸开,有些吓人,躲在不凡怀里,让他帮我捂耳朵。
晚10点多,爷爷他们身体撑不住的去睡觉了,公公他们各自上了牌桌打桥牌。不登问我和不凡是不是一起出门去Pub玩,不凡拒绝了。
牵了手回房,看到床上放了个扎蝴蝶结的大盒子。给我的新年礼物?盘腿做上床,拉开结绳,掀开盒盖。简直就是惊吓,薄到透明的吊带睡衣,各种颜色,各样款式,才翻几下就摊了一床。
你,你,指着他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漂漂什么,舌头打结,我才不穿!还有你的新年礼物别想拿了。作势滚入棉被中包个严实,看他委屈的抱着一团花花绿绿的衣服站在床边,埋入枕头闷笑。
除夕呢,不上班,早上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被冷盘拉着混在一群毛头小子中间偷看爷爷奶奶的动静。被发现后,落落大方地带着老婆走出去。不愧是李婶,竟能要求爷爷在新的一年里不要去厨房偷东西吃,也是,年纪大的人消化都不好,吃了容易生病。
虽然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过年,但也算有条有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倒是卿第一次在主屋过年,又是新媳妇,自然要忙里忙外。
晚饭时团团圆圆做了2桌人,饭菜不是主角,填个半饱后大家就闹开了。喝酒划拳的,放炮打牌的,热闹是好事,但最好能和卿私下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10点多了,让爷爷奶奶等老人和黛儿都回房睡去。年轻的累了自然会去睡,要熬夜也行。有礼物等着老婆拆,拒绝不登出游的提议,牵了卿回房,穿漂漂,穿漂漂,满心欢喜地想着这三个字。
红的漂漂,蓝的漂漂,紫的也漂漂。看老婆翻看着睡衣,不管她一会拿定主意穿哪间,都一样漂漂!一件也不穿,老婆把自己卷到被子里,包个密不透风。为什么?她都不喜欢么?我真的觉得每一件都很漂漂。
老婆,正想再唤,眼尖瞥到她露出棉被的耳朵红彤彤的,原来是怕羞呀。老婆的个性是越逼越逃的,收好衣服放到更衣室,许下新年愿望,希望老婆天天主动穿漂漂。
公司没什么大事。
52
从不凡和被子的双重压迫中爬下床,昨晚连外衣也没脱就睡了,真是不舒服。乱糟糟的辞旧迎新之夜,是不是代表我今年的运势也会乱七八糟?
去更衣室换衣服,发现那些睡衣被安置得好好的,看不凡睡得熟,宅偷偷看一下,有两件睡衣我还是蛮喜欢的。
换了爷爷奶奶送的旗袍,月白的底色,斜斜绣了一株粉色的半开的荷花。因为是冬天的款式,下摆改良成了长裙。转了一圈,自己觉得这才是漂漂,转回床边,拍醒昏睡的人,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漂漂。
娘子,戴这个镯子,还有,还有插这个发簪。他立刻来了精神装扮我,好笑的由他做主。早知道我也去做套唐装了,他有些懊恼。白色的休闲裤配V领的灰色粉色条文毛衣也很帅啦,安慰他,对了还有他的新年礼物呢。
拉开抽屉,找出自己做的挂坠,前天逛街时正好配了根细细的铂金链子。穿好,招手示意他蹲下来,绕过他的后颈,扣好锁扣。
老婆,你做的啊?他聪明的立刻猜到我手上水疱的由来。他低头在结疤的水疱处亲吻,合着我的双手一块包住玻璃坠子,我会好好珍惜的,他坚定地看着我。把我透明的心交给你,只要你用心守护,就不会碎,在心里说给他听。
下楼拜年,合身的装扮让爷爷奶奶很满意。用了点心,回房给老爸老妈打电话,祝他们新年快乐。
昨晚卿都裹着整张被子睡,只好连被带人的搂在怀里。有些清醒,却不想睁眼,“老爷,醒醒。”老婆轻轻拍我的脸,真不温柔,就不会吻醒我么?
漂亮吧,爷爷奶奶送的。老婆展示她的新衣服,月色笼罩下的荷花仙子,改良的旗袍恰如其分的衬托出娘子的古典美。记得老婆的首饰箱里有玉色的镯子和发簪,正好拿来相配。
爷爷奶奶怎么就没想到送我一套唐装可以和老婆配成双呢,还是老婆心里有我,套上她给我新买的衣裤,挺帅气的。
老婆去拿什么了?觉得有好事,喜滋滋地跟过去。一根简洁的铂金链子,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坠子,独特的形状应该是手工制品。老婆亲手做的呢,怪不得手受伤了。心疼的拉过老婆的手,希望我的吻能有魔法让老婆的伤早点好起来。
两人的手指纠缠着包裹坠子,珍惜它一如珍惜卿。卿的眼里有着我,我亦是。
给爷爷奶奶拜年,黛儿和大家也换上了新衣服,但只有我的卿最漂漂。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娘家,有好吃的春卷呢,切得细细的黄芽菜,嫩嫩的冬笋,新鲜的香菇,滑爽的肉丝,混在一起炒成糊状,外面裹上薄到透明的春卷皮,放到滚油里炸至金黄色。咬上一口,外脆里软,还有鲜美的汁水,味道不要太好哦。蘸点醋也不错,告诉不凡。馋得不行,顾不得烫嘴,顾不得不凡,大口大口吞咽,这一盘我全包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陪老婆回娘家拜年,准备了厚重的礼品,有燕窝,有野山参。不知闻到什么味道,卿尖叫着冲向厨房,抱出一盘春卷来。吃得毫无形象,不光用手拿,还唇角流油,拿着纸巾帮她擦拭。你也吃呀,她开口相邀,眼神却透露出极强的占有欲。好在不喜欢油炸的食物,告诉她慢慢吃,她这才放下戒心,靠着我愉快进食。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年初三,晚上有庙会活动,主屋年轻的一辈集体出游。庙会上有带动物头饰的帽子卖,买兔耳朵还是猫耳朵举棋不定。问不凡的意思,不凡微笑着指指前面,老虎耳朵好。气,指桑骂槐说我是母老虎是不是?买狮子耳朵好了,我决定做河东狮。
黛儿决定买兔子耳朵,当下放弃兔耳朵和猫耳朵,就是不想和黛儿一样。不凡掏钱帮我买了老虎耳朵,自己买了个狐狸耳朵帽子戴。我狐假虎威呀,他悄悄和我咬耳朵。嘻嘻,一扫抑郁的心情,让他帮我戴好老虎耳朵帽子。
不登卿大家吃糖葫芦,糖葫芦好吃但腻手,迟迟没有接过来。不凡善解人意地捏着糖葫芦棒,让我想吃时就凑上去咬一口。
兜兜转转,直到月牙爬到头顶才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有庙会活动,决定带着黛儿等年轻的一辈出门,也让杰夫了解一下中华的古老文化。告知了父母,穿戴整齐出门。先去庙里上了香,过年总要应个景。
庙门前的广场热闹非凡,告诉大家不要分散得太开。一个摊子一个摊子慢慢地逛,始终和黛儿离得近一些,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好救急。
什么奇怪的帽子呀,好好的帽子上面安上一对动物耳朵,不仅有十二生肖的款式,还有猫咪,狮子,狐狸等其他动物的。老婆很有兴趣的样子,由她挑选等着付钱。兔耳朵太长,猫耳朵太短,老虎耳朵圆圆的很威风,把老虎耳朵指给老婆看。
母老虎?河东狮?老婆想到哪里去了。想到个成语,抓起狐狸帽子自己戴好,再在老婆头顶上扣上老虎帽子,附耳过去:“狐假虎威。”老婆噗的笑出声来,不再排斥老虎帽子。
不登买了糖葫芦来,看老婆手里抱着其他东西,就顺手拿着,只要老婆想吃,凑过来咬就可以。
大过年的,放纵一下不为过,默许大家玩到午夜过后才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睡得太晚,今早有些精神不济。早餐桌上只有爷爷奶奶准时出现,陪坐一旁小口小口喝着不凡剩的黑咖啡。
真是爱岗敬业呢,不凡说去公司处理急件。快吃午饭时,听到不凡的车鸣声,今回来倒早,跑去车库接老爷。
走在小路上,想起正式来主屋时也是春节,那时还有红灯笼和横幅呢,今年怎么没看到李叔装设呢?好奇地问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上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必须要我批示的文件,年假中,也不把自己逼得太紧,看完红色的文件夹后离去。
卿站在车库门前等我,脱下大衣给她披着,一同往餐厅走。今年怎么不挂灯笼了?卿不知怎么想起去年她来时,为欢迎她儿拉起的横幅、灯笼。元宵时会挂的,她还算好骗,被我简简单单地敷衍过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老爸老妈作东请公公婆婆吃饭,改约在“福茂”。过年吃了几天油腻的东西,想缓缓口味,吃些清淡的。
老爸点了清酒,小杯小杯的和公公对饮,因为不凡要开车,就没有喝酒。他也不喜欢橙汁等甜腻腻的饮料,一杯清茶显得有些可怜呢,把手搁上他的腿摸摸以示安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也不能由我天天去公司,今天把不群使唤去做事,盘算明天轮到不登,后天是靓。晚上岳父母作东请客,一行人去了“福茂”。偏日系的菜色相对清淡,但岳父和父亲喝着清酒尚聊得愉快。
盘坐的姿势不算舒服,老婆一手掩在桌下轻轻按摩我的腿,还是老婆最贴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就和不凡出了门,他徐亚添置几套西装。发现自己对男装的知识少的可怜,只捡入眼的款式让他试穿,两人都满意的就买下来。拜托店员小姐打包后送货上门,转而去楼阁吃晚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不登去了公司。
需要两件新的西服,带卿去惯去的服装店挑选。有了老婆,衣物很自然的交由她打理,顺便又选了几根领带。衣服会有人送回去,老婆细心的让人添了本目录,说回去后细看。
大过年的,楼阁相对清静起来,依然坐靠窗的老位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会娘家,惊喜地发现有包着冰淇淋馅的麻薯团子。一口咬下去,就深深陷到麻薯皮里,融化的冰淇淋顺势流入嘴巴,好玩又好吃。“大冬天的吃冷饮好么?”不凡一脸的看不下去。把牙齿从麻薯皮里拔出来,“有暖气呀,不怕。”
带老婆回娘家,发现岳父最近总准备一些不利健康的食物。上次油腻腻的春卷还算符合新年的氛围,这次的麻薯冰淇淋明显属于反季节食品。虽然有暖气,也不让卿多吃,浅尝一个就好,省得回去闹肚子疼。
有靓去公司自然无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经过游戏房,被小朋友们拖了进去,凑数做游戏。这是精英教育么?多大的孩子啊,竟然玩什么地产大富翁的游戏,看来从商也要从娃娃抓起。这个游戏有地图,有充当钱币的纸牌,还有些房子车子的小模型。掷骰子后就可以行走,若走到空地就可以买地造房子,若走到别人的产业上就要付钱。
和三个小鬼围坐四边,抓着骰子吆喝起来。嘿,还挺有趣的,不一会就买了几块地皮,造了两幢别墅。正玩得上瘾,被不凡拎着衣领拖走。唉,人家这种商场大人物自然是不把这种小游戏放在眼里的。用嘴型告诉小朋友,我一会再溜出来玩,看好我的地皮和房子!
说是给我去端茶,怎么一去不复返了?按耐不住地寻出门去,李婶说卿沿着游戏房那条路走的。哼,竟然自顾自玩起游戏来,抱胸不出声地站在她身后观看。也就是拿着假钞买虚拟房产收租金,一切都是假的,有必要玩得乐不思蜀么。商场的尔虞我诈彼游戏复杂多了,这帮孩子靠玩这个将来就能立足商场了?改天让堂兄带着几个孩子上公司先见习起来,要玩就玩真格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早,不凡他们都急匆匆地出门去上班,年假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有些忙乱呢。上班的人不少,留在主屋的人更不少。不在公司上班的人都可以休息到元宵节后,想来对不凡他们真是不公平。不过他们那些工作狂人都没有我这种懒人的想法吧,不凡第一个带头说加班不会来吃晚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休了两周年假,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早上抓了老婆一吻后,就匆匆出了门。上午周一例会,听取两周来公司发生的大小事情的简报,下午忙着吧堆积的公文看完。还在正月中,所以不想把工作带回家,告诉卿我在公司吃饭,晚点回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瑜她们打了电话来,说约午饭。告知婆婆一声后,开车出了门。瑜有带干儿子来,给小宝一个红包压岁。胡天胡地地聊着,时间过得也快。打包了一些点心,决定去侯不凡下班。
悄悄在门外看了看,正在进行会议吧。碰巧不登有空,把茶点交给他,自去顶楼公寓。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会议进行到一半,不登找了借口出去,再进来,手里拿着糕点说要茶歇。默许了,小汤去泡茶,这才知道卿来了。不登说“大嫂放下糕点就回去了。”,也是这小子笨,猜卿现在应该在顶楼,果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3
晚饭时,老妈代阿公阿婆提出了对爷爷奶奶他们的邀请,有空去桔岛住两三天,玩一玩。公公婆婆答应下来,说请示了爷爷奶奶后再具体安排。
因为这周末是元宵节,不凡提议下周末去,我觉得还是听公公婆婆的建议,问过爷爷奶奶再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聚餐时,岳父母说远在桔岛的阿公阿婆邀请爷爷奶奶去度假,父亲答应下来,但具体事情还要再安排。很久没有举家出游了,但想想要坐渡船难免有些排斥。安排在周末比较好,靓既然在主屋就同去。不登太闹,黛儿体质差,这两个人就不要跟去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李叔从仓库里翻了不少灯笼出来,一一清洗着。周日是元宵节,这些灯笼到时要挂到枫树林。记得小时候有纸糊的兔子灯,可以用绳子拉着或牵着走。李叔的手好巧,答应给我做一个玩。想想主屋孩子多,索性发动大家一起来做兔子灯。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爷爷奶奶采取了我的意见,决定过了元宵节再安排出行的时间。下班回家,发现偏厅成了手工厂,一群人围在那里学做兔子灯。粗糙的活不适合卿,挽起袖子,带好手套,结果卿手里的铅丝拗成弧形,扎出兔身,卿负责糊纸就好。考虑蜡烛易燃不安全,和李叔商量着怎么换成用电池的节能灯泡。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楼阁中央的小水池里飘着一只只的闪着烛光的船型烛台,每个到楼阁的客人可以写下心愿放到烛台中祈愿。和不凡各拿了张纸条,背对背写自己的心愿。一直以来,发现自己在可以许愿的时候总是踌躇,怕愿望不能实现带来的失望。轻轻提笔,写下“随遇而安”四个字,折了两折放入小船。没有问不凡写了什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楼阁总是会把握商机,在元宵节前把中央喷泉改成了许愿池。侍者端茶来的时候,也带来了可以许愿的小纸条。选了一条船,点上蜡烛,开始写纸条。卿一挥而就,难道有什么一直想实现的愿望?我工作顺利,亲人健康,夫妻恩爱,算得志得意满,再许愿就要被雷劈了吧,最能表达现在心情的唯有“感谢”二字。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老妈正在调和糯米粉准备包汤圆。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洗干净手,抹一点点麻油,开始撮汤圆的馅子。老爸买了豆沙,枣泥,还有鲜肉和虾仁做馅,甜的包成圆的,咸的捏一只尖角以示区别。
不凡倒是想插手帮忙,可是西装笔挺的不要弄脏比较好。让他把包好的汤圆装盒,准备带一点自制的汤圆回主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上班时把卿送到了岳父母那,说要帮忙做元宵。以往李婶也会自己做,近年也渐渐不做了,买现成的为主。下班赶过去,卿偷偷的煮了四个圆子给我试吃。豆沙的甜了点,分一半给卿,她也这么觉得。虾仁的呢?她再喂一个过来,还不错。还有枣泥和鲜肉馅的,岳母拿了餐盒来,让我们把各种口味的都装一点回去给爷爷他们尝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等啊等,终于盼到了夜晚来临。后山的枫树林亮起一片彩灯,连哈里亨利也兴奋地汪汪直唤。[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兔子灯下面有个小开关,李叔给每只兔子灯都安装了不同颜色的彩色小灯泡。要了只橙色的兔子灯,温暖而不张扬。不登很夸张的牵了只紫色的兔子灯,黛儿的当然是粉色的。难得靓这么冷的性子,竟然要了只大红色的。
不知不觉地走到小池塘边,水面上结了薄薄的冰。脱了手套,拉了不凡蹲下去就着兔子灯的光线戳冰玩,只为了看不凡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早饭时,因为商量不多,只有爷爷他们吃到了卿包的元宵。黛儿难得嘴馋,可是糯米不好消化,还是没让李婶煮给她。
卿一副不想过白天的样子,摩拳擦掌地等天黑,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宝贝兔子灯。既然她牵了兔子灯,我就牵上哈里亨利吧。两条笨狗真没见过世面,对着兔子灯狂吠,还好装的是灯泡,若是蜡烛真要狗兄弟踢倒烧起来。
后山池塘结了层冰,枫树林的灯光折射上去也有几分美感。卿孩童似的用指甲尖戳冰玩,用大衣、围巾包着她,告诫她最多只能玩十分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天还真的不适合玩冰,今早起来鼻子有些塞塞的感觉。自动隔离在房里,捧着温热的姜茶喝着,李婶说是不凡特地交待她煮的。原想上网问一下老头子关于工作安排的事,发现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玫瑰,烛光晚餐的信息,明天竟然是情人节呢。靠上椅背,双手叠在脑后,仰望白色的天花板,这个情人节要怎么过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感觉员工情绪有些浮躁。
明天是情人节,在回家的路上终于恍然大悟。给卿买花吧,还是带她出去吃晚饭?似乎没什么创意,再说吧,毕竟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
去更衣室拿睡衣,看到那一箱漂漂,如果,如果老婆明天能穿就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情人节呢,虽没有出去过的打算,但是也想特别一点。老爷从昨晚开始就不时瞟着放睡衣的盒子,今晨出门时还叹了口气,自然是心术不正了。
摸着良心说话,在积极也有些跃跃欲试。下午李叔李婶他们休息,再晚一些,婆婆也出门会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偷偷躲进更衣室,仔细比对那些睡衣。
这三件比较中意呢,白色的蕾丝比较清纯,桃红色的薄纱艳丽一些,黑色的束身衣最能凸显身体曲线。睡在浴缸里洗泡泡浴,戳破无数个肥皂泡后决定穿桃红的。喜欢情事中被温柔的对待,但偶尔也想见见老爷失控的样子。
老爷这么早就回来了?起居室传来叩门声。原来是靓啊,差点只套了薄纱睡衣就扑出去。不凡今晚有应酬?来不及消化靓带来的消息,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问我借衣服?靓的衣橱里都是工作用的套裙,套装,那她是想要休闲一点的一副咯?大方的展示我的一副,你看中什么就拿去穿好了。呃,看到露出一角的睡衣箱,埋伏过去拉一块布盖起来,看靓盯着我,干笑两声,“你今晚约了人啊?”
靓也不追究,点点头。是男生吧?心里挂上大大的问号,怕靓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文。那穿牛仔裤肯定不行,裙子被靓否定了。对了,对了,献宝的拿出凌当初为我婚礼设计的裙裤,押了她去换衣服,有些地方要修一下,立刻联系了凌。
给了靓关于凌工作室的地址,陪她到车库取车出门。一个人慢慢往回走,好你个不凡,今晚竟然有胆到外面应酬,看我怎么教训你。
孤零零地吃完晚饭,回房重新换了黑色束身衣,化身女巫,我要把你蒸了,煎了,煮了!一本菜单翻完,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他还没回来啊。”迷迷糊糊的想着。
冬天哪来的蚊子在面前飞舞?一巴掌拍下去,“老婆~”好哀怨的叫声。老爷回来了?抖擞精神,骨碌一下爬起来。
老婆对不起,老爷递过来一只毛茸茸的泰迪大熊熊。哇,好可爱,蹦过去,稳稳着陆在熊熊软绵绵的肚子上,东蹭蹭舒服,西蹭蹭还是舒服。
老婆,我也要抱抱。老爷学熊宝宝的样子,四肢摊开的躺在床上。抱抱?压坐在老爷身上,解开他的领带一挥,强暴你的暴暴怎么样?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是情人节,也不为难大家,只要完成工作就可以离开办公室。
这张请帖谁摆在我桌上的?质问小汤。不登等款婚的早开溜了,同样已婚的父亲已经离开公司去接聚会的母亲,一个个脚底抹油跑的都快。去楼下兜了一圈,只有靓在,也是一别准备下班的样子。看看帖子,看看靓。算了,难得的夜晚让靓做自己的事吧,卿看在靓的面子上也会原凉我的。
让靓回家告诉卿我必须去出席这个慈善晚宴,尽量早归。强颜欢笑的坐在宴会厅,又想叹气了,也不知道卿有没有懂我的暗示穿漂漂。如果我准备回家的话,卿穿漂漂的概率还大些,现在,唉~。
在慈善晚会上拍卖了一只大狗熊,抱着它往房间走,熊啊熊,希望你可爱到能让卿喜欢。好暗,卿狠心的连灯都不为我留一盏。摸索到床边,扭开床头灯,拨开卿覆面的卷发,轻吻她的脸庞,老婆,我回来了。
啪的挨了一巴掌,发脾气的卿大眼炯炯有神。老婆,抓过狗熊献宝。好可爱。老婆钻出被子扒住狗熊。天,老婆真的穿漂漂了。一袭黑衣把老婆的身体包裹的凹凸有致,随着老婆蹭狗熊的动作,胸前春光乍泄。
老婆,摊平在订上,我也要!你也要?老婆摇曳着腰肢,慢悠悠的磨上床,小弟立刻撑旗表示欢迎。老婆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俯身抽走我的领带,拿在手里挥啊挥。
老婆该不会是想把我捆走来吧?本想把主动权出让给她,看她迟迟下不了手的样子,还是为夫当家吧。诱哄老婆丢开领带,引导她解开我的衬衫钮扣,拉开西裤拉链。
也不脱去彼此的衣物,支起上半身和她的舌吻,手四处游戈着煸风点火,曲起腿,支撑着她的后背,让她慢慢下滑,小弟弟顺势缓缓贯穿她。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她有些讶异,有些欣喜。看她的表情由无所适从转为跃跃欲试,再次闲适的躺回床上,由她在我身上狂乱起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起得晚了,身边只有一只大熊宝宝陪伴。梳洗了下楼,坐在厨房捧着粥碗,就着酱菜,看黑板上众人的留言。过了元宵,就算过完了年,一些不在公司任职的家人纷纷离开主屋各奔东西,在公司任职的家人因为公司议程则要在开春后离开。
晚上在樱塔吃饭时,计划这同未去桔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蹑手蹑脚的起床,没有惊扰到睡得香甜的老婆。独自出现在早餐桌前,大家一别了然的表情,要笑不笑的。让李婶等卿自然醒后再打扫我的房间,出门前把大狗熊放到老婆身边做伴。
晚上请岳父母共进晚餐,这周末举家出发去桔岛,有很多事要合议。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暗自窃喜,原来黛儿不去桔岛啊,鄙视自己小心眼。明天下午坐船出发,去的人有爷爷奶奶,姑婆婆,公公婆婆,靓,再加上我们俩。冬天出游有些不便,换洗的衣服相对厚重,再加上主屋给阿公阿婆的礼物,只能说是沉甸行囊啊。
后知后觉想到不凡会晕船,忙去药箱拿止吐药。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明天要出发去桔岛,赶着把工作量提前。
没告诉黛儿我们要去桔岛的事,怕她吵闹着同去回来生病。回到家,先去看给阿公阿婆准备的补品有没有包扎好。老婆整理了一箱衣物,翻看一下都是我的休闲服,原来老婆在桔岛有换洗的衣物,告诉老婆这些我也要留衣服在桔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出发去桔岛,冬日在海风吹着真带劲。裹着帽子围巾,站在甲板上看风景,不凡的面色还真萧条。出发前,李婶切了新鲜的姜片贴在肚脐眼上,说是防晕船的偏方。让他在船舱里喝茶休息,他偏要跟出来,说吹吹冷风更舒服。想想不妥,跑进船舱端了杯热茶给他。
到桔岛已经是傍晚了,冬天天黑的早,简单吃了晚饭就知乍梳洗睡下了。老爸老妈昨天就来打扫屋子了,和老爸拿手电筒,做着临睡前的安全检查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出发前再去公司看了一下,告诉小汤,有急事通过电话或网络告诉我。
看到船就开始恶心了,不想抱着垃圾桶吐,站到船头,眺望远处的景色转移注意力。到了桔岛才知道岳你母昨日就来打扫屋子了,应该让李叔李婶一起过来帮忙。
住宿在卿陪嫁的宅子里,人实在晕得不行,扒了两口饭就去睡了。半梦半醒间,听卿告诉我其他人都在各自休息,门窗煤气也都关好了。实在无力,只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我有听到。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和靓上午对着电脑和公司开视频会议,去大毛家借自行车,打算下午带靓逛逛桔岛。岛上还有年节的残影,褪色的窗花,卷角的春联。靓自已骑一辆自行车,斜坐在横杠上被不凡兜在怀里,一点也不觉得冷。
乡下的夜晚比较有人情味吧,大家围在八仙桌旁,剥花生嗑瓜子聊天。花生衣要轻轻捻去,花生仁中的芯子比较油腻,吃了容易上火,也要剔除。手把手教不凡花生的吃法,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抓过一把花生剥好喂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上午连线听小汤汇报公司的情况。
下午阳光不错,岳父母请父母亲去农舍喝茶,爷爷奶奶和阿公阿婆摆开棋盘,卿领我们去环岛一周游。骑着自行车带着卿,山路有些颠簸,卿紧紧钻在我咫尺天涯 里,护好她,招呼靓仔细看路面。
吃好晚饭,阿公阿婆端出自制的炒货,有瓜子,花生,栗子和冻柿子。众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小小花生真不好捏,一捏就碎,卿看不过去的帮我一颗颗仔细剥着,不一会面前堆砌出一座花生仁小山。收到妒嫉的眼光,主动把花生仁碰到长辈面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想是不凡住不习惯没有空调的房子,厚重的棉被也比不上主屋的蚕丝被舒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整个揣在怀里,当我人肉暖炉用啊。乍出温暖的被窝,被冷空气一激难免畏首畏脚。蹦跳着换衣服,打了热水来洗漱。
临行前阿公阿婆煮了农家菜给我们饯行,吃虫子长大的鸡,新鲜采摘的蔬菜都是城里吃不到的美味。
没有空调倒别有一番好处,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很有存在感,借口冷硬挤着老婆睡,37度的体温最舒服。没有热水器一开龙头就放出热水,学着老婆在炉子上烧水给爷爷奶奶送热水洗漱。
阿公阿婆真是热情周到,听奶奶随口说瓜子好吃,竟装了2筐各式炒货让我们带回主屋。挥别两位老人家,有机会一定常来看望他们。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叔李婶分到了炒货,特地来谢我,平时受他们照顾,怎么担得起这个谢字。也应该收心工作了,问了Damk的恢复程度,商讨着下一步的诊疗方案。这次慈善义诊时间倒拖得长,不知今年的正式工作会排到什么时候开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快开春了,今天让各部门准备新一年的工作计划,下周公司开始正式讨论今年的工作目标和政策方针,也会有新的员工加入公司,上一届的实习生中有几个人的潜力不错,做事认真,态度谦虚,圈出这几个人名,交给人事部门。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主屋没人,闷在书房里上网查资料。不凡打电话回来说晚上约了朋友去游泳,晚些回来。一起去,我又不会,再说大冬天的穿泳衣多冷啊。暧气房里,温水游泳池啊,都不知道呢,嗤嗤傻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抱着电话和不凡说了半小时,他还要工作呢。
公司业务顺利。
去柏庄谈一笔生意,巧遇轩,约了晚上一起游泳,聊聊天。在泳池边给老婆打电话,汇报行踪。问她要不要来,她肯定回答说不来,我也不想让她来,才不让老婆穿少少的给别人看。和自己老婆多说几句怎么了,你们在家里都不和自己的老婆谈心啊?挂了电话,看到纵一脸怪笑,抬腿把他踢下泳池。
我脖子上的吊坠是玻璃还是水晶的?轩好奇的问。特别吧,我老婆自己做的,拉出项链献宝。至于吊坠的材质无所谓,老婆的心意最重要。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个月才出今年诊治对象的名单,还能休息一段时间。但是DANK这件事有些拖拖拉拉,都没有急着结案,看来还有的要往D镇跑。
坠子的材料啊,不凡特意问起,玻璃的,他嫌弃不值钱么?帮那个珠宝商问的啊,果然是内行呢,竟然一眼看出吊坠不是宝石的。其实轩那里也有很多玻璃制品,卖得比钻石还贵呢,不凡透露内情。啊,张大嘴巴,商人都老奸巨滑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纵那小子追打电话再次询问吊坠的材质,于是趁晚上在樱塔吃饭时问老婆。原来是玻璃,这下好交差了。其实玻璃也分等级,根据合成成分和切割面的不同,价钱也随之上扬。卖弄从纵那里学来的知识,看到老婆钦佩的眼神,“我懂得多吧。”明着要求她表扬。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书店逛了逛,选了几本书。去凌那里要水喝,被她扯 着问靓的事情。靓自然高挑漂亮,上次她来凌这里改衣服,不知怎么激发了凌的创作灵感,说要设计几件休闲服。自然要争去靓的利益,反正靓也缺少这类衣服,告诉凌有成品出来,通知我们来试穿。顺手牵羊才对吧,凌一眼看穿我的内心活动。一样啦,反正我老公他哥哥有钱,凌不怕没钱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说要我出钱给靓买衣服,好呀,掏出皮夹问她要多少,她强盗般的抢走所有现金。我这老婆呀,其实也不爱花钱,花钱也都花在别人身上。以前给过她我金卡的副卡,没刷几产欠,帐单寄来都是逢年过节时买给家人的礼物,或逛街时帮母亲、黛儿结的帐。告诉她也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她总是说她自己有钱,家里不收她生活费,她需要添置东西自然自己出钱。这是唱得哪出戏,我还她还分彼此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喜欢楼阁的红豆沙,细腻而温润。趴在不凡身上看他做填字游戏,对地理一窍不通,但是历史我很拿手,碰到我会的赶快抢过笔来写答案,不会的扔给不凡动脑筋,反正我是陪他玩。嗯?什么时候头发散开的,都粘到不凡的外套上去了。坐端正,让他帮我把辫子重新扎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楼阁玩填字游戏,是我喜欢的一种头脑运动。没想到卿也喜欢,整个人都挂到了我身上,在一旁出谋划策。看她玩得起劲,索性把笔交给她主导。一只手悄悄摸上了她的背,扯开她的辫子,把玩她中顺滑的发丝。把她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缠紧,松开,再缠紧,再松开。弄疼她了?她起身梳理散发,帮着她把发丝都合拢到耳后,松散的麻花辫,喜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翻我一些要用的资料。老妈问我今年是不是还要东奔西跑的,这是肯定的。要和不凡沟通好,老妈叮咛。这些结婚前就有谈过,而且这几个月也有往外跑,不凡都没说什么啊。背地里有人会说闲话的,老妈一脸凝重,难道老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老婆,我来了。不凡推门进来打断我和老妈的谈话。试探的告诉不凡我下周一出差,看他表情如常,想问他是否有不满的话几次溜到嘴边又咽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盘算着公司内的人事调动,各公司的经理适当也需互换一下,可以给公司注入新的活力。
拎了果篮去岳母家接老婆,老婆说下周要出差,点点头。老婆的工作真是好啊,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哪像我天天厮守办公室,和一堆五颜六色的文件夹做伴。想到这,发现小汤也聪明,没让我天天对着同一颜色的文件夹,那多单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今天来主屋,简单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聊什么。不凡问着她这几天做了什么,吃了些什么,要不要买什么。在一旁听着,也不插嘴,想他们兄妹之间的交流也贫瘠,物质上的满足比不上心灵的充实。晚上整理了行李,看着床上的大熊宝宝,好想带走呢!
朦胧间向老婆的方向翻身,摸到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睁眼,把大笨熊扔到床下,抱着老婆继续安睡。
白天黛儿来了,让李婶给她拿个冻柿子尝尝,她一定没吃过。随口问着她这周的情况,只要身体健康就好,其他 的事情都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飞机在飞,对着窗外的白云发呆,渐渐哈欠连天。跳下搭的顺风车,伸展腰肢,拖起行李大步前行。
DANK还是老样子,老头子倒是添了几道疤,也有些沧桑的美感。麻纱他们都不在,想是对没进展的义诊失了兴趣。其实我来也不是为了工作,玩闹的成份大一些。拿 到了一摞厚厚的名单,说是今年接诊的对象。回戎城再看吧,厨房找吃的去,这一路饿死我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老婆不在家,索性加班。
洗好澡,算算时间,老婆差不多就要打电话来。期间看报纸两张,喝茶一杯,和
大笨熊互相瞪视十分钟。终于电话铃响起,抢先先喊一声老婆,逗出老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后天回来的话,那我去接,机场那边正好新开一家餐馆,那天晚上正好请上两家父母去尝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制图表,记录DANK全身皮肤修复程度。绿色的面积越大,进展良好,红色的则表示无好转。比起初始图表,DANK的记录仍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你们有选择的病人的权力,难道我就没有选择不接受治疗的权力么?DANK终于爆发了自己的想法。想来颠峰 的脾气就是喜欢和我们对着干的患者,这下不给DANK换层皮,老头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给不凡发了简讯,我明天回去,不凡说正好明晚大家一起在外面吃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考虑让不登和靓互换职位,放女孩子在外终是不好。
老婆明晚肯定回来,按计划去机场附近新开的餐馆吃饭。电话预订好“天府”的位子,把具体地址传真给岳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个人被撂在了机场,下午2点到的戎城,离不凡订的晚餐时间还有四个半小时。叫出租回主屋,一来一去时间都浪费到路上。还好有带手提电脑,在附近找了家有无线网的咖啡馆小坐。
水灌多了,对着一桌好菜想吃吃不下,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吃得欢,心里那个悔啊,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说一路太累没胃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考虑到老婆路途劳累,胃口不佳。早知就改日再聚餐的,草草结束晚餐,带老婆回家。半夜被动静惊醒,看老婆辗转反侧。这才知道她下午水喝多了,晚饭才吃得少,这下肚子饿得咕咕叫睡不着了。带着她溜出房间去找吃的,还好李婶留了两块饼干在外面可以充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将昨日种种事抛之脑后,只当没发生过。听李婶诧异说饼干怎么少了,难道有老鼠。不凡偷笑,伸手拧他大腿。笑就算了,自己做的亏心事不好与他多计较,但是坚决不准把我偷吃的事讲出去。
今年靓要留在家里呢,多一个陪我的人真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想到卿昨晚饿肚子的事情,建议李婶在各房里都备一些易储存不易坏的食物。有时我在书房待晚了,也好垫垫肚子。对了,爷爷他们房间尽量放咸的食物,甜食不利于控制血糖。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楼道的置物架上发现一副跳棋,借了来让不凡陪我玩。老是看书对眼睛不好,跳棋也是益脑的智力游戏。
为什么不凡每一步都要算计呢,好没意思呢,当我输得盘数实在太多,耍赖的一堆棋盘,不玩了。那赢棋的奖品呢?一盘棋吻一分钟,我输了七盘还是八盘?愿赌服输,拉下不凡,主动亲上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拉着我下棋,事先和老婆说好赢棋的奖励,输得的主动吻赢棋的人一分钟。既然玩了就动真格的,赢老婆一盘她不兑现奖励,两盘还不兑现,她想累计起来兑现?也挺好的,再接再历赢她个十盘八盘的。
什么时候兑现呀?其实也是闹着她玩。没想到她真的吻了上来,这可是在楼阁,大庭广众下有那么多人在看呢!错愕一分钟,管他呢,心无杂念的与她拥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心血来潮,去磅了一下秤,体重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捏捏小肚子,能拉起两块赘肉,还是适当需要运动啊,明天让哈里亨利带我跑步吧。
身体力行,回主屋时告诉不凡先开车上山,我要爬山减肥。
公司业务顺利。
卿不是爱运动的人,所以平时跑步游戏都不带她。从岳母家出来,卿在车上突然提出要跑步上山减肥,她有胖么?虽然冬天吃的多动得少,但是凭我日常的手指
测量,并未觉得她有多余的赘肉。不过还是应了她的要求,加大油门上山,停好车,牵了两只笨狗去接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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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去问不凡下楼吃饭还是给他把早饭端上来,看到他在浴室刮胡子。赶紧凑了过去,对他那些刮胡子时用的瓶瓶罐罐早就感兴趣了。
帮我?不凡把我举高坐在镜台上。坐稳后,问他先用什么。拿 一像发胶的铁罐喷出胡须泡沫,涂抹在下巴和两腮处,可以起到清洁润滑的作用。现在可以拿 刀了么?兴奋的举起电动胡须刀,挺沉的呀。开启开关,嗡嗡作响,震的虎口微微发麻。他握着我的手带动胡须刀在下腭处滑动,待我较熟练,放开我后扶着我的腰,让我自由发挥。
滑动几周后,拿毛巾擦去泡沫,审视还有哪里有胡渣。这样,不凡用下巴在我面颊处蹭两下,刺不刺?一点点啦,推开他,这里再修一下。
现在呢?他故伎重演,又住我挤来。讨厌啦,笑着踢他。倒了些须后水拍上他的脸,有镇静消炎的作用。是我喜欢的青草味,原来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源自这里呐。
好了,示意他放我下来。趁他不注意,挨上去拿脸磨娑他的脸一下,好滑。
自从有一次发现自己未刮胡子 就去吻老婆在她脸上留下了划痕,现在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刮胡子。正巧老婆来找我,把胡须刀交到她手里帮我。
就先打剃须泡沫,把她抱高坐到镜台上,手把手教她第一步。打开剃须刀的开关,这是新产品,有三个不同角度的剃刀和不同割力的刀片,可以把胡渣剃得十分干净。沿着下巴的曲线推动剃刀就可以,让她先慢慢适应,在加快速度。
干净么?她放下剃刀问我。试一下就知道,用下巴尖磨磨她的脸庞,没有红痕留下,再试左腮这里,也没有,右腮仍没有。她怕痒的轻踢我,抓过她的腿环在我腰际。
喜欢青草味的,还是海洋味的?问她须后水的味道。青草味的,她接过绿色的那瓶,拧开盖子倒些在手心,温热了敷上我的脸。
好了,她跳下镜台。对镜端详,不错呢,下次再享受老婆的服务。转过身,她突然用面颊贴上我的下巴,真的很滑,中肯的下评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翻着今年义诊的名单候选,考虑接两个项目,竟然变懒了呢,合上文件。E-mail给老头子,让他传真详细资料给我。
不凡说明天有重要会议要黑色西装,去更衣室翻找,配一根深蓝色夹银线的领带比较不显沉闷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例会,讨论今年工作重点。各业务科室都宣称要提高业绩多少个百分点,有说实话的,也有说虚话的。在文件上做记号,私下和几个言过其实的部门经理再谈一下。
明天要穿黑色的西装,让老婆帮我配领带,老婆的眼光总是比我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休息,婆婆又有茶会,亲自开车送了婆婆去友人家。被人夸了孝顺,自然候了婆婆结束茶会后接回主屋。在等候的过程中,发现一家西点屋卖好吃的手指饼干,遇上红灯,献宝给婆婆试吃。婆婆也说味道不错,约着有空一起去,那里还又卖字母饼干和动物饼干。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翻着行程表,发现下周五是老婆生日。去年竟然不知道老婆生日,没有陪她过,今年一定要让老婆的生日与往日不同。明天聚餐时记得向岳父母讨教一番,对了,还要准备生日礼物,生日蛋糕等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妈好奇怪啊,晚饭前竟然说想吃三洋店的杏脯,就把亲生女儿赶出了饭店,我连迎客茶都没喝一口呢。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路净是红灯,饿得我两眼直冒金星。
终于赶回樱塔,一桌残羹冷炙。挑着尚能入口的菜吃着,老妈还抱怨我回来得太早了,真没天理,难道应了那句古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终是自家老公好,偷偷塞了个叉烧包给我,还是热的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樱塔聚餐,既然想让老婆生日时有惊喜,现在起就要支开老婆。岳母拍胸脯说她想办法,支使了老婆离开。边用餐边讨论,啊,老婆没吃饭就出去了,这下有没有饿肚子?她会在路上给自己买些吃的吧?
岳母说老婆以前生日那天总是先在家里吃饭,然后去闺蜜的PUB过夜,听说是姐妹聚会,男人免入的。岳父还是希望老婆今年能回娘家过生日,这样算来,不仅要和岳父母抢人还要和老婆的闺中密友抢人,任务艰巨呐。
正说着,老婆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一幅饿惨了的表情。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我碗里还有一个叉烧包没动过,夹个老婆,回去的路上买老婆喜欢的柴记小馄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临出门前问我要了瑜PUB的电话,说想借场地办活动。去厨房看了看,李婶在忙午餐和晚餐的菜色。花园的花新开了不少,赏玩一会回房。
要开始新的工作,自然要做功课准备。查阅着一些新文献,关注一下业界最近的动态。休息时给瑜挂了电话,说起不凡可能要找她的事,瑜说不凡已经和她联系过了,确实要办Party。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找借口和老婆要来了瑜的电话,发现老婆那群闺蜜还真难对付,她们要我交出实际的方案才答应放人。说是给老婆一个惊喜,可是心底也没谱,生性不是浪漫的人,一时也没主意。要不要开个家庭内部会讨论一下?群策群力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前天没吃到像样的晚餐,老公说今天补偿我,楼阁菜单上的吃食,好的贵的随便点。要了块黑森林蛋糕,破天荒的他也会发呆。戳戳他,不踩我,拉拉他的衣袖,也不u理我。老僧入定了还是灵魂出窍了?不凡,回魂了,拉长音调附在他耳边喊。
公司的业务进展顺利。
带老婆去楼阁,请她吃好吃的。看她点了块蛋糕,想着她生日那天肯定也要有蛋糕,抹茶,巧克力、水果都是她喜欢的,来个蛋糕塔吧,一层一种味道。那天也是周五呐,是和她在家里过还是两个人出来单独过?要不把楼阁包下来,烛光晚餐好像有些俗气。她在我耳边不停吹起,吵得我不能像问题,拍拍她脑袋安抚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靓的车送去保养了,大方的把车借给她。早春的天气不错,一路缓步下山,会娘家钱绕道去敏那里一次,说是有空运的百合送到。昂起兴致,分别包装了几束花快递到老妈事务所,主屋给婆婆、姑婆婆、奶奶,还有在公司里的靓,一致,署名默默爱你的人。
靓和不凡一起来接我,正好一起吃饭,最近和李婶学了两手,自然要显摆一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取车时,发现卿的跑车,想她来公司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原来是靓开来的,索性上了画车,拉靓一起去岳母家。进屋听得岳父大声嚷嚷质问谁给岳母送花,一大束起开的百合,花卡上写着爱你的人。在心底咂舌,岳母还有不为人知的追求者啊。
靓悄声说她今天也收到了这么一束花,顿悟定是卿这个调皮鬼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公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礼拜日,不凡他们关在书房里商议着机要大事。送茶水点心进去,他们立刻闭口不谈,看来是我不能知道的公事了。
好无聊哦,明明一大家子人在,却没人陪我。牵了哈里亨利,拿个球丢这玩。看到李叔在清理水池上漂的浮叶,跑去帮倒忙。
撇开卿召集家庭会议,告诉大家下周五是老婆的生日。大家立刻说要大肆庆祝一番,和我的想法一样,但关键是怎样庆祝。
蛋糕、生日面是必备的,告诉李婶我关于蛋糕塔的想法,李婶拍了胸脯说包给她。不登说放烟花,一点没创意。送鲜花,更没创意,我要特别、特别!
一个送字点醒了大家,生日还要送礼物。母亲计划着送衣服,爷爷奶奶说他们老人家还是送珠宝首饰。我送什么好逡陷入苦思。
不逡痞痞的建议我把自己送出去就好。对对,可以在脖子里系蝴蝶结,不登接嘴。脱光了送比较好,不肃起哄。造反呐,你们,起身一人赏一拳。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头子那边传来消息,今年我们接了14个案子,其中我单独做一个,和他人合作靓个,看来我还算勤快的。不用经常出差呢,毕竟做不凡家里的新媳妇,一天到晚往外跑不不合适。
李婶问我最近想吃什么,顿时觉得口水像泉水般往外冒。麻油鸡丝,脱口而出。还有就是沸腾鱼片。报了十几个菜名李婶还不停追问,难道她要准备满汉全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晨会,听着简报。不登传来一张纸条,开会不专心该打,念在他创意不错,口头警告一次了事。
应该来得及准备,让不登不逡准备设备。照片的话,母亲那里应该都有。虽然有准备庆祝会,但是还是想独送一份礼物,抽空再上街逛逛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登不逡竟然没有去上班,不知道在后院捣鼓什么。悄悄走上去吓唬他们,不怕被不但骂啊,不凡特批的?原来有不凡的免死金牌,怪不得有恃无恐。看哪天不凡也放靓的假,约了出去玩。
晚上看不凡在书房里忙,拖了大熊熊,拿了书,爬到贵妃榻上陪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放了不登不逡在主屋装机器。
他们的假是我准的,自然帮他们完成工作量,晚上关在书房里批公文。听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看到卿穿着睡衣抱着大狗熊玩具站在那里,看起来好小好可爱。将来一定要生个像卿的女儿,想象我的宝贝女儿穿着白色公主裙,抱着布娃娃甜甜地喊我爸爸时的样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樱塔吃饭,被提醒才发现这周五是我的生日。以前的生日是在自己家和老爸老妈一起过的,十分关心今年的生日怎么安排。不能回家和爸妈一起过还是有些遗憾,但是不凡保证到时接了老爸老妈来主屋,这样也挺好。
原来不凡要瑜的电话是去讨要我当晚本该在PUB度过的时间,本就没想到能在PUB过,在主屋是小辈,夜不归宿显得没规矩。瑜她们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吧,暗中不凡一定出了不少力。老公说周五上午去群魔乱舞,下午他来接我回主屋再庆祝生日,看他辛苦周到安排的份上,点头示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樱塔聚餐,告诉卿她生日当天的时间安排。看她一脸的迷糊样,八成没意识到自己的生日近在眼前了。让她放心,岳父岳母当天回来主屋,她也能去PUB,只是时间改到早上。
岳父准备的生日礼物是摄像机,有样学样,帮卿华换台笔记本电脑吧。有超薄型号的新品,轻巧功能也齐,出差时背着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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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明天不能去楼阁啊,有些郁郁的。那不就是说两人根本没什么独处的时间?他和黛儿生日时就晓得两人单独跑外面厮混一整天。去年不知道我生日,放我鸽子也就算了。今年虽说在主屋大家一起帮我庆祝生日,但是肯定没什么让我俩私下厮磨的时间。
穿漂漂?我过生日干嘛要穿漂漂让你舒服啊?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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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了会班,明天老婆生日腾出时间来早退。预订了最新型的超薄笔记本电脑,要过几天才能送到。回家后,大家纷纷给我打暗号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临睡前提醒老婆明天穿漂亮一点,生日时适当打扮不过分。结果老婆会错意,当然老婆愿意穿那个漂漂,我也很高兴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清早被人晃醒,就为了第一个和我说生日快乐。含糊道谢后翻身继续睡,没料到电话铃响个不停,都是祝我生日快乐的,得意自己的好人缘。
早餐吃面,李婶特意给我准备的寿面,碗底还藏了个溏心鸡蛋,朝李婶眨眨眼,示意我发现了碗底的小秘密。
被不凡押到了群魔乱舞,他今天倒不怕上班迟到,告诉他安心,我玩一会就回家。好好,你来接我,对他这个新新好丈夫投降。
PUB里太整洁了吧,没有生日蛋糕---不凡会准备的,没有酒---大白天的喝酒不好,连背景音乐也没有---环保社会,节约用电;亏她们找得出那么多理由搪塞我。
唉,不凡怎么就有本事收买她们?凌不知从哪变出的工具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叮嘱她别把我画得太妖艳了。太阳裙啊?29十足年龄,30虚岁的老女人了,穿的太幼齿的会被笑。什么叫搭最后一班青春的末班车?人家今年过20岁虚岁生日十周年庆而已,以后还有二十周年,三十周年庆!永葆青春。
觉得现在形象很符合裙摆上的小熊图案,一副熊样,还站在PUB门口丢人现眼。不凡倒喜欢,反正他就是喜欢黛儿这种公主型小女生风格的打扮。
回主屋,该怎么说,惊喜连连把。
入门就是一个七层的蛋糕塔,红色的是覆着草莓酱,绿色的抹茶,褐色的是巧克力味,不同的颜色是不同的味道。谢谢李婶,抱住李婶亲一个。
许愿吹蜡烛切蛋糕,众人起哄。三个愿望呢,都没准备过,在大家的紧迫盯人下更是大脑空白,幸福,幸福,我要幸福,连说三遍。要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才会实现愿望,拖出不凡帮着一起吹,男人的肺活量就是大,火苗顿时熄灭。老天爷应该不算我作弊吧,其实这男人就是我的幸福。
围坐在一起吃晚饭,席间不凡向老妈送了一束鲜花,老爸急起来追问上次的百合是不是他送的。收到不少生日礼物,都来不及拆包装,提醒自己将来要一一还礼。
回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我们回房做什么?不由分说被拉回房间,黑洞洞的,不会有人突然跑出来对我说生日快乐吧?还是会突然开灯撒下一片花瓣?胡思乱想着。
还走呀,穿过阳台就要掉下去了。虽然下面是游泳池,他不会想开玩笑来个跳水什么的吧?他跳就算了,可别逼本姑娘一起跳。前面就是栏杆了,你再不放手拖着我我可要尖叫了!
啊~~~~,我真是尖叫了,还站在露台上,不凡也没有跳下去。
游泳池的水面上竟然浮现了一个男孩子的照片,是不凡小时候,旁白是个小男生奶声奶气的说话:“我今年四岁,今天世界上诞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将来会是我妻子,祝她生日快乐,”你四岁就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取笑身边的他。看下去,他朝下努努嘴。
“我五岁了,她今年一岁了,祝她今年生日快乐。”照片一张张翻动,随着照片的变更,我和不凡都在渐渐长大。
“我十四岁了,今年她十岁,真是可爱。”他知道我十岁时可爱啊?天,我这张头戴花环的傻照片可定是老妈贡献的。
你初中毕业时才可爱好不好,看到不凡带着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和蓝裤子的学生装,惊讶到不行。可惜这男人似乎对当时的自己不甚满意。
好老成,到高中毕业时他就换成了金丝边的眼镜,冒出一丝丝狡猾的味道,不喜欢,嘟嘴。
“二十四了,她今年双十年华,她家有女初长成。”那时不凡刚进公司,在基层锻炼,每天跑外勤,晒的黑黑的。那年我有些变故,眼神不再单纯,时隔今日免不了有些感叹。
“三十了,该找老婆了,老婆在哪里呢?”这里,他很轻很轻的说,闷笑,不回答他。
“三年了,终于找到老婆了!”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一张合成照片,两人面面相对。
“我和老婆!生日快乐!”呐呐,呆掉了,一束灯光从楼上照射下来,泳池转暗,映着我们的影子,抱就抱吧,吻上来有些过分哦,下面都是人在看,叫安可的都有了,又不是演戏返场,我不会再给你亲的!
躲开他逃入房内,扣了锁让他在外面一夫当关应付众人。藏在窗帘后,收不住笑容。决定去换漂漂,就让老爷在外面再吹一会风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生日,说什么也要争个第一,即使老婆在熟睡也把她晃醒,万一周公先和她说生日快乐呢?老婆斜斜的靠在我身上,睡眼惺忪的接着电话,是岳父岳母打来的。
早餐大家一起吃寿面,生日就是要吃面条,寿星的碗里会有一个鸡蛋,是主屋的传统。卿的七彩生日蛋糕藏在厨房里,还差最后的裱花和裱字。
送卿去PUB,麻烦瑜她们不要给卿吃太多东西,晚上家里有好吃的,到时吃不下定要懊恼的。
看完了急件和一些重要的企划案,提前下班去领人。看到她一身咖啡色的装束站在路口等我。生日穿咖啡色暗了一些,但是深深浅浅的褐色搭配在一起异常协调。蓬蓬的裙子,还有一排小熊挂在裙摆,老婆很少穿成这样,今天看到难免欢喜。
晚餐很丰富,在戎城的家人都聚齐了。给岳母准备了鲜花,老婆佳赏了一个亲吻。蛋糕塔大了些,好在人多,切分下来也没有什么浪费。不知道老婆许了什么生日愿望是我可以帮她实现的。
好戏终于上场,牵了老婆去二楼晒台。用投影仪把PPT打在泳池的水面上是上次开会时想出来的,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年幼时的我找了小侄子配音祝老婆生日快乐,我小时候发音可没这么不清不楚。不登准备的旁白太肉麻了,几乎听不下去,老婆到是欣喜的表情,只要老婆满意,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天,我还有那么土的照片啊?一副黑框眼镜真是笨重。看着照片,给老婆讲着我小时候的事情,希望通过这些照片,让老婆更加了解我。
最后的一张照片,其实不是真的照片。投影仪从我们头上往下打,我俩的影子自然出现在泳池池面。亲下去,让双人影合成单人影,要永远相亲相爱的和一个人似的才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起的更早,更用心的准备早餐,大家对我的好要努力回报。昨日的蛋糕几乎没有剩余,李婶说给大家分走了,呀,我都没吃到几口,好惋惜。
晚餐去自己家吃,老爸还是按照以前过生日的习惯准备了啤酒和下酒菜。今晚就住娘家,拉了不凡一起畅怀喝酒。他平日在主屋总是绷的太紧,不像我家氛围总是放松惬意的,让他融入进来缓口气。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想到老婆昨晚会换漂漂,那天豹纹的小裤裤真的是很性感。
晚上去岳父母家,老婆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说一会大家去院子里喝酒行酒令。借了岳父的汗衫和睡裤,换下西服,看来是要不醉不归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房里还有不少礼物没有拆,不凡帮着一起整理。自己现在比较习惯主屋的送礼规矩,举凡他人生日,也会送一些珠宝配饰,但是尽量找一些有特色的礼物,算保持自己的风格吧。
下午黛儿来了,说要回主屋住一阵子了。她的房间是常有人打扫的,倒不是需要特别准备什么。
卿的梳妆盒里又多了些首饰,出席宴会很多项链耳环只能佩戴一次,所以大家很习惯送配饰,方便日常搭配,一些好的珠宝也算一种经济投资。
黛儿下午来了,渐渐开春了,换季时还是主屋的空气好些,留她住一阵,比较有利于保护气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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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把老公的须后水当香水用,淡淡的青草味,清爽而不甜腻.他临出门,俯身朝我嗅了嗅,想是有闻出味道来,却没说什么,看来不介意我的“偷窃”行为。
下午翻译了两份原文资料,赚点零花钱。最近接的工作都不用出门,乐得在家逍遥自在。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从卿的手里接过电脑包,似乎闻到一股浅浅的青草味,很像我须后水的味道嘛,喜欢她身上沾着我的味道。
开春了,各家生意都抢得凶,旗下百货的入柜品牌有较大的变动,每个品牌都有特定的顾客群,嘱咐下面不仅要注意营业额的变化,也要关心顾客的需求。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佣人们休息,端了杯水回房发现黛儿站在房间里。以为她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主动开口询问。又是随便看看?真不知道房间里什么东西这么吸引这位娇小姐。
那么大的人还玩熊娃娃,真幼稚。呃,被一个穿成娃娃样的人批评,只能在额头上挂虚线了。她不会是看中大熊先生想抢吧?这可不行,这可是我老公送我的!偷偷把大熊先生往身后藏。
原来人家没这想法,看来是我敏感了。黛儿说完就走了出去,一路用眼神恭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说黛儿可能喜欢笨熊,问我是不是再买一个送她。黛儿气管比较容易过敏,这种毛茸茸的玩具不适合她,一直以来她房间里都不放相关制品,连床单这种织物都是丝绸的。不过黛儿可能也喜欢狗熊这种憨态可掬的样子,今年送个有熊的八音盒给她好了,让老婆帮着记下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婆婆一起出门,今晚在樱塔聚餐。黛儿要跟,被奶奶劝下来留在家里。路上倒有些担心,万一黛儿闹脾气怎么办,实在不想和她发生任何冲突。
饭后不凡找包了一份鱼粥,说是回去哄哄黛儿就好了。看老公被黛儿推出门外,一脸无奈的表情。最后只能把鱼粥交给李婶,让她收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原来黛儿想跟来奶奶没同意,确实没必要跟来。怕黛儿不开心?一会带点消夜回去,小孩子嘛,哄骗一下很容易忘了不开心的事。
真是,小丫头被杰夫宠坏了,竟然把我这个大哥赶出来,不成体统。对着关紧的门又喊了两声,还是不理我。罢,忙了一天也累,不想和她耗下去,把粥交给李婶,留着明天谁想吃给谁吃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餐时看到黛儿在喝鱼粥,放下心来,不凡哄人还真有一套。
生日收到很多礼物,想着回礼。和李婶说了我的想法,李婶说模具找出为了,今天准备做字母饼干。
其实还是李婶在做,和面,调味,最后只是帮着把面糊倒入器具,放到烤箱里,连烤箱的温度和时间都是李婶设定的,真让我汗颜。
成品还是比较好看的,为了区别,给男生的刷上了巧克力酱,给女生的刷上了草莓酱。拼出“THANK YOU”的字样装到小纸盒里,封口后扎上蝴蝶结,准备写了名字后一一送出去。也有多做其他的字母,自然是专门做给不凡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大早黛儿就把鱼粥吃掉了,这样做大哥哥的才有面子。
晚饭有些简单,听说老婆和李婶关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怎么会只有这些菜呢?难道老婆学什么新菜失手了?老婆的手艺渐渐好起来了,今天做菜失败重新给我新嫁娘的感觉。亲亲,这个吻属于我的新娘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委托了专门的快递公司把我的饼干送出去,不凡的那份晚上去楼阁时再给他。
哎呀呀,这么重要个字竟然断掉了,好懊恼。不凡这个坏人,把断的地方拼起来不仍是“U”呀,干吗装不认识,刨根问底地逼我“LOVE谁”?还有谁呀,气嘟嘟地给他眼白看。
“爱你啦。”最后还是憋不住笑出来破功,勾住老公的脖子撒娇,接着耍无赖要老公给亲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看到靓的办公桌上放了盒饼干,她什么时候也吃零食了?正好肚子饿了拆来吃,发现竟是字母饼干——THANK YOU。大嫂给的,靓看了一眼。THANK YOU怎么不THANK ME呢?不逡他们也有收到?太厚此薄彼了吧。
在楼阁等老婆,眼尖地瞄到老婆手里有个长条的纸盒,包装和靓的那份饼干很像,看来是给我的,果然是亲老婆,很大一份呀。MY DEAR,这称呼我喜欢,THANK YOU AND LOVE U。
LOVE呀,好,很好,嗯?不好。U这个字母断掉了!指给老婆看,老婆,你LOVe谁啊?装傻开口。好可爱的卫生球眼,还有嘟嘟嘴,再翘高一点我就吻上去。
爱你啦,老婆投降开口。 这样,更要吻上去了,挑开老婆的唇关,把字母“O”套在舌尖上送过去,LOVE就这样一起分享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一次娘家,说说这周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纯粹和老妈瞎聊,不凡难免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说工作忙,回来晚也没办法。“男人,还是工作为主。”,老爸竟然会帮不凡说话,八成老爸这周也晚归挨骂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岳母家接老婆,就听见老婆再告我的状,说什么回家晚啦,睡得晚啦。既然是当着我的面告状,就是要我解释行踪了。周一、二、四都在公司加班工作,三、五因为聚餐回家后再看看公文也就睡晚了,轻描淡写的说明情况。岳父难得帮我说话,还是男人理解男人。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日,不凡上午总是用来补眠的。昨天虽然抱怨他回来的晚,睡得晚,其实是心疼他工作起来就不顾身体。
下午他去运功了,感叹他真会劳逸结合。帮他准备换洗的运动服和毛巾,叮嘱他洗好澡回来,不要一身臭汗就往家跑。
睡到中午才起来,自然醒,身心都很舒服。老婆不让直接吃午饭,说伤胃,于是喝了小半碗粥。
下午计划去打壁球,找了杰夫做搭档,顺便和他聊聊,在主屋要尊重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随随便便把我赶出房间,上次太伤自尊了。
老婆真好,还准备了换洗衣物给我。回去的路上,尽闻到杰夫的汗酸味,拿起车用香水一阵猛喷。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看到黛儿抱着一只长毛绒的兔子玩具走来走去,不免疑惑,不凡明明说过黛儿气管不好不能接触这类玩具的,这只兔子哪来的?
偷偷问李婶,李婶说好像是杰夫给买的。要不要劝阻黛儿不要玩这只兔子?万一吸入绒毛诱发哮喘可不好。但是万一她不听我的呢?或许她玩两天就腻了不想玩了,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靓一起下的班,回到主屋决定先冲个澡再吃饭。饭后在书房看报纸,老婆盘了腿坐在一边和我聊天。对了,买给老婆的电脑送到了,等装好相关软件再拿来给老婆用,也要配个摄像头和耳机在老婆出差时用来视频聊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把两个原文档案传给老头子,因为涉及隐私,离开房间倒水时仍是加了密码。
阳光正好,从窗口看到哈里亨利,仍不住丢下工作跑去和狗狗玩。下山去接老爷吧,看时针指向6点,牵了狗换了跑鞋出门。
临睡前想起电脑没关,边关电源告诉不凡,我今天在家忙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有时也迷糊,从书房出来,发现有微弱的待机光源闪烁,原来她忘记关电脑了。她今天在家工作,只是傍晚时出门接我顺便遛狗。总觉得在家工作缺乏对待工作应有的严肃性,但自由职业还是比较适合女孩子,居家的氛围可以减轻工作压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次外出吃饭时还是带上黛儿吧,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仍在家里孤零零的吃饭不太好。今天黛儿又想跟婆婆和我上樱塔,觉得自己说不出她一定不能跟去的理由。
不凡和婆婆都觉得黛儿没必要跟去,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理由。黛儿不跟去是最好啦,但心里怪怪的,有不好的预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大概最近没带黛儿出去吃过饭,小丫头嘴馋想吃外面的美食了,但没必要跟来樱塔,改天再请她外出吃饭就是了。
盯着老婆吃蔬菜,绿叶菜更有利于健康,她这个营养师总是严格要求别人,放松要求自己,很不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莫名收到一个包裹,签收下来,拿回房间拆。方方扁扁的盒子,猜测里面是什么?
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谁这么大的手笔?难道老头子又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不对,老头子那里留的是娘家地址,没有主屋地址。
银色的机身,打磨的极其顺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最大的特点该是轻巧简便,却配置齐全。迫不及待的开机,手滑过键盘摸到刻痕,新机器就有了损伤?仔细察看,竟是镌刻的中文“吾爱”,原来是不凡啊。
开机,桌面是一对男女拥吻的剪影,这身形怎么像我和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把送老婆的手提电脑快递带了主屋,存心没有写送件人,老婆会和我心有灵犀么?一天都没等到老婆的电话和消息,是没收到礼物还是没猜到送件人是我?不会吧,桌面可是我俩的照片,虽然阴影化了,但是不会认不出吧?
回家,老婆不在房里,新电脑放在书房里,似乎开着机,屏保上是什么?我可没设置屏保啊,走过去细看。“谢谢老爷”哑然失笑,这小坏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正在楼阁喝茶,不凡接到电话说黛儿突发哮喘送到医院去了。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不凡带着我忙往医院赶。特护病房里,黛儿戴着氧气面罩仍大口喘气,胸廓剧烈起伏着,病得不轻呀。
不凡和杰夫在门外严肃的和王医生讨论病情,听说是螨虫过敏。主屋天天有在打扫,哪来的螨虫?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凡商议大家轮班陪夜,我和靓先回去拿黛儿需要的生活用品,兔子,黛儿在病床上追喊,忙记下来。
靓在黛儿的房间里熟门熟路的找出一只旅行箱,说里面都是黛儿住院时要用的东西,有毛巾牙刷,梳子等日用品,也有习惯的毯子枕头等。好大一只箱子啊,比我出差时的旅行袋打多了,在心底咋舌。
对了,兔子,眼镜四下扫射,在地毯上发现那只长毛绒兔子,立刻拎走。不凡还在病房等着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正在楼阁呢,突然接到电话说说黛儿进了医院。拉着老婆往医院跑,看到黛儿可怜兮兮的在病床上喘气。过敏性哮喘?多年不发的病了,主屋哪来的过敏原?螨虫?不可能,绝对信任李婶的打扫。
算了,先不追究这个问题,男人们留下来商议陪夜的事,女人们回家准备需要的物品。兔子?听清黛儿要什么,不甚明白,但还是告诉老婆回家把兔子带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仍需住院观察,不勉强不凡和我一起回娘家。在主屋用过午饭,把婆婆送到医院后,自己回家一次。和老爸老妈讲了黛儿的情况,他们让我坐坐就回医院去。
买了餐点给不凡他们当晚饭,不能老是麻烦李叔李婶跑医院。黛儿点不凡的名要求陪夜,不凡立即答应下来,看来我今晚只能抱着大熊先生睡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六半个工作日,下午匆匆 赶到医院看黛儿。母亲和老婆都在,称黛儿午觉,老婆说自己回娘家一次。送她下楼取车,告诉她帮我向岳父母请教假,来回路上都要小心。
晚饭原想吃医院的简餐,正巧老婆拎了外卖来,一品堂的外卖食盒比简餐好吃多了。明天不用上班,昨天杰夫陪了一夜,决定今夜留下与黛儿做伴,让其他人都回去好好休息。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杰夫载了我带着李婶的爱心汤一起去医院,第一次单独和杰夫交谈。在这个外国人眼中,表哥表妹的关系就是不凡黛儿这样的,是我太小心眼还是外国人太大度?戏文里都是这样演的,杰夫一本正经的说。几乎晕倒,他到底看不看得懂戏曲啊,他没发现戏文里的表哥表妹最后都发展成为夫妻关系了?
敲门后进入黛儿病房,看到不凡正在卫生间洗漱。虽是病房,但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别的女人房间里刷牙洗脸,觉得有根针扎在眼里更扎在心里。
太久不睡沙发了,又没有老婆的体温,一夜无眠,全身酸疼。灌了一杯黑咖啡,精神依然不济。去病房附带的卫生间擦把脸,用冷水刺激一下。看到老婆来,凑过湿漉漉的脸,要求帮着擦干。
黛儿在看?黛儿也要擦脸的话去叫杰夫帮忙,老婆只要服务我一人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和不凡一起出的门,他去上班,我去医院陪黛儿。病房里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和黛儿大眼瞪着小眼,是在不知道该谈些什么。
水,我去倒。电视,我去开。你去把兔子抢回来,好,我去抢。
不好,我怎么去抢?到哪里去抢?王医生查房时把黛儿的长毛绒兔子拿走了,我不想面对黛儿,更不想面对王医生,何况还去抢兔子。
等大哥哥来,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黛儿小姐看我不去抢兔子发狠。谁欺负谁呀?心里嘟囔。懒得争辩,拿起报纸遮住自己发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先把老婆送到医院陪黛儿,再去公司上班,告诉老婆陪黛儿很简单,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就都满足她。
下班后去看黛儿,打算接老婆一起回主屋吃晚饭。黛儿一看到我就说老婆欺负她,怎么回事呀?挑眉无声询问老婆。老婆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兔子被王医生拿走了,老婆不肯帮黛儿去要回来,这么小的事啊,哑然。
大哥哥明天去帮你要回来,拍拍黛儿的肩保证。回家的路上,让老婆不要和黛儿计较,小孩子闹脾气是常有的,归根结底还是被我惯坏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王医师今早查访时说黛儿这次哮喘是因为兔子身上的尘螨过敏引起的,下次不能再接触这类玩具了。有些幸灾乐祸,看不凡这下怎么把兔子要回来给黛儿。
兔子哪来的?不凡得知是由不免光火。杰夫送的,因为黛儿吵着要我的大熊先生,杰夫就买了只像黛儿的长毛绒兔子。呀,这导火索怎么烧到我身上来了?兔子被送走了,难道我的大熊先生也要被送走?我不要,拽拽不凡的袖子,传递我的意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原来黛儿这次病发是因为兔子的细菌啊,兔子既然要不回来,为了安抚黛儿,规定主屋谁也不准玩长毛绒玩具。杰夫什么样不学,学我买玩具。我买个老婆的笨熊可是有质量保证的正品,杰夫这个混蛋去哪买的次品把黛儿害成这样?!
我不要送走大熊先生,老婆回屋先抱上笨熊。早看这只笨熊不顺眼,夺走卿太多的拥抱了,这次正好有理由消灭这个情敌。奸笑着让老婆把笨熊叫出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赌气不送他出门,竟然真的把人家的大熊先生给带走了。是扔了还是转送人了?好想大熊先生呐。
今天轮到靓去陪黛儿,所以两家人还是聚在一起吃晚饭。终究黛儿病着,饭后草草散场。老妈捏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该当着公公婆婆的面摆脸色给不凡看。对不凡只是小小的怨气,再怎么样也是老公比大雄先生重要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把笨熊放到了顶楼公寓,主屋为了黛儿有诸多限制,这从小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以后也会成为老婆的秘密基地,像黛儿不能玩的不能吃的东西都可以放到这里来。
在樱塔聚餐,老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爱吃的芒果布丁也没挖几勺。计划饭后带老婆一起再去看下黛儿,可她这么不开心,是不是不去医院谈一下比较好?车库里,岳母把老婆推上了我的车,挨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听她轻轻开口:“去医院看黛儿吧。”。惊喜的望入她的眼,不气不气哦,哄着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得到许可,张罗黛儿出院。折腾了一周,有种终于解放的感觉。黛儿的房间已经重新又梳理了一遍,任何可疑会致敏的物品统统驱逐出境,空调的出入风口也清洗消毒了一遍,看来还是把黛儿放在玻璃罩里最安全。
虽在家里,但黛儿还是养身体的时候,所以不能麻痹大意,不凡这么关照着。
是,学小丫头样躬身应答,老爷的话记下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可疑出院了,也算是好事一桩,这下不用家里、医院、公司三头跑了。这次虽说是杰夫买的兔子为罪魁祸首,但我没注意到毛绒玩具会导致黛儿生病也有连带责任,关照李婶和老婆她们在家的人要多多注意。
招呼老婆早点回房睡觉,今晚终于可以睡安稳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瞒了黛儿溜到阁楼,现在诸事小心。不凡很久没要咖啡喝了,今天却一杯连一杯的当白水灌,说要振奋精神,接下来他有什么别的安排么?
回家后我先去洗澡,出来时发现他睡死在沙发上。真是,好端端的床不去睡,这几天是窝沙发窝习惯了?那么沉的身子拉不动也拖不动,即使舍不得也只能唤醒他。去床上睡。
老婆,好香,爱爱,这男人模模糊糊的说了几个字又睡去。都累成这样了还爱爱,你做的动啊?好笑的戳他,石沉大海没有反应。帮他解了衣物,伸手在他肩头按着,这样睡起来更舒服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早哄黛儿回房休息,这样我和老婆好溜出门去。都一周没有爱爱了,今晚大干一场吧,牛饮着黑咖啡提精神。
老婆洗澡好慢呀,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坐姿,索性躺下来等。迷糊间听到老婆的声音,床?睡?对、对,上床去睡觉还要爱爱!压上老婆,鼻翼间嗅到一股清香。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相当不好。半夜被大力晃醒,莫名陷入一场情欲中,等缓过神来天已朦朦发亮。挣扎着洗漱,看到自己充血的眼,还有充血的其他难以启齿的部位。
在厨房帮忙,时不时揉揉酸胀的眼。少奶奶昨晚没睡好?李婶似乎看出什么促狭的问。我只是今天凌晨没睡好,傻傻作答。天呐,我怎么顺口就交待了实情?没脸见人了,赶紧逃回娘家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想到咖啡在后半夜起了作用,不能放任老婆一人做美梦,拉起她来陪我做运动,床上运动。早餐时没看到老婆,肯定躲娘家去了。用舌头把嘴角沾的芝麻粒卷入口腔内翻弄,似在挑逗老婆酥软的舌尖。下班后立刻去逮人吧,可不能让他养成逃家的习惯。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午饭后帮着李婶收拾碗筷,正在厨房谈笑,不凡不由分说的把我从厨房侧门拉到后院。正欲说他,我们这样的行为对李婶很不礼貌。他却先开了口,陪我走走。
这样的不凡很少见呐。静静的随着他走,悄悄观察他的神色。后山没有人,偶尔有些鸟鸣,显得两人的脚步声沙沙作响。树木抽出了新的枝芽,是只属于春天的绿色。
渐渐有些明了他的心情,这一周来,最累的还是他吧。有些累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这又是个不善表达的男人,今天该是撑不住了。
陪他走,慢慢走,一路走下去。感谢他,在此刻选择我的陪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精神不错。
在书房和爷爷,父亲谈公司的业务,谈家人的近况,突然有一种想抛开一切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念头。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漫无目的在后山走。等回过身来,发现自己竟紧紧拽着卿的手。什么时候的事呀?是我带卿出来的,还是卿我自己跟来的?
这时倒想笑了,原来我那么那么依靠卿呀。
上周为黛儿的事情浪费了一星期,这周必须抓紧时间工作了。老公送的新电脑还真是好用,屏幕看久了也不眼酸。
李婶来敲门,说周三是清明,主屋有固定的祭祀活动要安排。当要宰牛宰羊的供奉祖先,其实却很简单,准备一些新鲜瓜果就好,当天只是去祖先牌位前上上香就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例行简会,因为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这个季节的业务很繁忙,各个部门一一汇报工作下来,已是中午了。下午在办公室简单看了几份企划案,脑子里只是形成一个大概轮廓。
老婆说电脑好用,那就好,机器本来就是买来用的,用坏了再换新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跟李婶出门买上香专用的紫檀香,这种香好闻又无危害性,不懂装懂的点头。下午自然加入李婶他们的聚会,李婶专门给我讲了不凡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故事。
一个老老老头生了两个老老头,其中一个老老头又生了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就是爷爷,感觉一脑袋有着白花花胡子的老爷爷在排队转悠,好晕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是清明,经老婆提醒才想起来。看来老婆参与了准备工作,听她头头是道的讲述爷爷建立主屋的故事。比我知道的都多呢,捏捏她的鼻子,说那么多话,嘴巴干不干?老公给你端水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清明,起得很早。今天不能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在心里默默祷告,爷爷奶奶原谅我。
上班的人先上香,程度很简单,先上三柱清香,然后再去饭厅吃饭,今天早饭都是素食,荤食要先供长辈,晚上从供桌上撤下来当晚饭的菜肴。
今晚没有出去聚餐,睡得很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清明得早起,老婆起得更早,新媳妇要帮忙做准备工作。带着老婆一起上香,告诉祖先这是我贤惠的老婆。照规矩晚上要回主屋聚餐,供过祖先的食物都要吃光,据说是有灵气的。
原安排的聚餐改在明天晚上了,老婆精神不济,早早睡下了。不去吵她,调暗灯光,在一旁安静的看报纸。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敏打电话,我要订购最好最新鲜的马蹄莲。敏果然了解我,说早早给我备下了。
晚上在樱塔聚餐,老爸老妈先到。老妈问我今年是独自上坟还是叫了不凡一起去。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一直很犹豫,不想在不凡面前揭开我的疮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晚两家聚餐,想起卿的阿公阿婆健在,爷爷奶奶已故,是不是应该去爷爷奶奶的墓前祭拜一下?是做孙女婿的职责。卿家是怎么过清明的?每家都有不同的规矩。在饭桌上提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合适,回家后再问卿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提出要陪我去扫墓,倒怔住了。当初给他看爷爷奶奶照片时约定今年一起去扫墓的,他竟然记得。还是决定难他一难,我想明天一早去,你不去公司行么?
他一愣,没想我有如此打算。你等等,他磨娑着我的手心打电话,小汤啊,把明天的急件留着我下午来公司处理,其他事情先问靓。听他和小汤一一交待着,看来是打定注意要跟去了,我的疮疤似乎不得不暴露无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楼阁喝茶,记起要跟老婆去扫墓的事情。老婆说她明天去,我也去,告诉老婆。周六是要上半天班,但是扫墓是大事情,上午的工作让小汤帮我排到下午,一定和老婆一起去。
转念间,老婆是不是不想让我跟去?否则明知我周六要上班还选周六上午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我多虑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叫上不凡出门,我开车。先去敏的店里拿花,敏看到不凡的身影取花的动作停了下,我主动接过。
告诉不凡这是马蹄莲,很简单的花型,是我奶奶生前最喜欢的,所以每年每年我只备这一种花,而不用白色的菊花。他点点头,把花束仔细放在车后座。这个举动合我心意,后备箱太闷,太黑,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却不适合花朵。
一路闷头开车,我不想说话,最好不凡也不要开口说话。熄火,拿了花,拿了烟和香。沿着崎岖的小路走着,不凡接过东西让我当心着走,点点头示意我听见了。
我到爷爷奶奶的墓,因为周三老爸老妈已经来过了,杂草被清理干净,墓碑上的铭文也用新漆重描过了。点香,分给不凡三支,默默告诉爷爷奶奶这是我的老公,今天才带来见你们。
不凡见我仍不想说话,提出他去四下转转,留我一个人待一会。嗯,席地坐下,看着奶奶的相片,心里有很多很多话,从哪里说起?奶奶微笑着,注视着我,似乎不用我说,她都在天上看见了。
别哭,不知不凡什么时候转了回来,拿着手帕擦着我的脸。我哭了么?看着手帕上的水印,埋进不凡肩窝。我累了,回去你开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跟卿去扫墓,卿的心情基本是一路下跌。
先去敏的花店取花,白色的马蹄莲,长长的一枝,老婆买了好大一束。敏称老婆转身时告诫我今天少开口说话,记下了。
应该出了城,这片墓区没来过,虽然简陋,倒依山傍水,是块宝地。帮老婆拿着东西,山路不好走,让她多注意脚下,这话总可以说吧。老婆总算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的没有东西。
站在爷爷奶奶的墓前看照片,两位的眉目都透着慈祥。接过老婆点好的香,老老实实的鞠躬,我是不凡,您们的孙女婿。把烟插在香炉上,决定让老婆独处一会,让她和爷爷奶奶说说心里话。
没走太远,老婆始终在视线里。一开始不想去打扰她,可是她开始哭了,面色也有些灰。墓地的阴气可能重了些,快步回转,搀扶起她,拭去她的泪,问她要不要回去。
她说累了,很少听老婆说累,心下一紧,赶忙搂着她下山开车回城。来敢回岳母家,回主屋也不适宜,带着老婆上了顶楼公寓,温了牛奶哄她喝了入睡。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昏昏沉沉的醒来,周围的环境熟悉又陌生,竟然在熊先生也在。晃下床,抱住大熊先生继续睡。被摇醒,刚刚果然都是梦境吧,看着不凡。
顶楼公寓啊,大熊先生原来被放这里来了,呵呵抱着笑。终于笑了啊?不凡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坐在小花园里抱着大熊先生,被喂着面包,被喂着牛奶。猜测他要问话,却始终没提一个字,我也乐得装聋作哑。
上午回娘家去了一下,下午回到主屋。他和长辈们说我们昨晚在娘家过的夜,这时才发现不凡有些伪君子。
探了探身侧没人,惊醒,好笑的发现她趴在地上抱着笨熊安稳睡着。时间不早了,地上睡着也凉,决定唤醒她。她一脸迷糊,却唇畔微翘,终于笑了呢。没想到清明扫墓对她打击那么大,爷爷奶奶身前一定很疼爱她。
清晨空气不错,晒晒阳光对她也有好处,在小花园里吃早饭。不想再刺激她,待她哪天做好思想准备了,我们再开诚布公的谈一下。
按计划先陪她回娘家一次再回主屋,怕家里人担心,撒谎说昨晚留宿在卓家。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他去上班了,问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事吧?哪是一个人在家啊,奶奶,婆婆,李婶,还有黛儿不都在家呀。
调整心情,开电脑工作,还有好几份数据要更正修订来着。下午麻烦李婶煮了红茶加牛奶,有舒缓镇定的作用。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是很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建议她和我一起去公司,顶楼有笨熊陪她会好一点。最后她还是留在了家里,中午打电话回家听说她在工作。能工作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我也放下心来专心自己的工作。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说想让不凡带她出去看戏,是一部童话木偶剧。我不是很感兴趣,不凡却游说我同行。未料要跟去的人像雪球般越滚越大,最后干脆订下一个包厢。
穿蓬蓬裙吧,不凡让我看戏那天穿短裙。也是,看儿童剧穿的幼齿一点比较符合剧场气氛,答应下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说要去看木偶剧,立刻想到让老婆也去,轻松的剧目有助于放松心情。很久没家庭活动了,索性包了包厢全家出动吧,计划得到大家支持,让到时会去的人到黑板上写名字登记。
喜欢老婆穿蓬蓬裙的样子,看小朋友的戏这样穿正合适,老婆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还是比他先起了。其实昨晚听的时候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一点没当真,未料他还言出必行,行必果了。乖乖认错,虽然会屡教不改。
草莓上市的季节,面前放的草莓夹心饼真是诱人,训话快点结束吧,这样才能吃美食不至于哽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挣扎醒来,老婆还是不在身边,想是她又把自己的话当了耳边风。为了加深她对我说的话的印象,特地点了草莓蛋糕放在她面前,让她看的到吃不到。一定要等我话说完了,都记下了才能品尝。
瞧她点头如捣蒜该是都记下了,可是她在我说话的时候没有注视过我的眼睛,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草莓蛋糕,她到底记下多少啊?心下实在没底。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醒来,要去厨房帮忙,轻轻挪开他的手,搬开他的脚,等待一会,看他没醒才放心下床。他每天工作都那么累了,若只是为了吻我而早起得不偿失。走到门口,有些犹豫,他不会因为没吻到闹不开心吧。
有了,谁说只有王子可以吻公主,我这个公主也可以去吻王子呀,一个睡王子。嘻嘻,溜回床边,对着他的睡颜吧嗒一口下去。吻是吻了,可没什么效果,睡王子都不醒呢。耸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怕老婆溜掉,特地压着她睡,她一翻身我就醒来了。装睡,想知道她昨天在诱惑法下有没有听进我的话。看她走向门口,果然没听进去,看来得采取惊吓法了。正要跳起来逮人,吓她一跳后必然能牢记。反被她吓到,她竟然转回来了,直挺挺的躺回床上装死,不对,装睡!
温温的一吻落在了颊边,她偷袭我!也不赖啦,等她出房门,拉高被子藏起来偷着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整理着东西,不凡坐在一旁拿着报纸杂志,要看不看的样子。索性边忙手上的事情边聊天,原来他计划着去打高尔夫球。可是我都不会,蹦上沙发,抢下报纸看他。教我啊,如果我很笨学不会呢?而且打球好像要穿正式的服装,还有一堆礼仪什么的,富人的游戏就是规矩多啊。
还是周末好啊,睡饱再起,看着老婆,看着家人,心里莫名欢喜。暗自跟着老婆,她去厨房,我就去端水喝。她去大厅,我就去找报纸。看到她回房了,赶紧一手端茶一手夹报纸的跟回去。
是计划去打高尔夫球的,她晶亮的眼睛看着我。不会可以学啊,没有人会笑她笨的。老婆在新事物面前总是会犹豫不决,喜欢她这种笨笨的姿态。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一晚上不凡总是晚归,晚饭开始时间也延后,有比较长的一个下午在房间里处理自己的事情。好像很久没有出差了,闲散的生活倒让自己肚子上多个游泳圈,赶明早起锻炼吧。
听到汽车喇叭声,探出窗户,果然是不凡的车,大力挥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的办公桌上总是堆积着红色档案夹,午饭推迟。晚宴?小汤推门进来问我是否出席商会的晚宴。让公关部的去吧,皱眉回答。
有些事情要和父亲商讨,搭了李叔接父亲的车回主屋。经李叔提醒,看到老婆侯在车库等候,开始关手提电脑,收拾文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想独自出门逛逛,和婆婆报备一下出门。没什么目的性,笃悠悠的走着。不凡追电话过来,主旨是花点钱给自己买点东西。吃喝不愁的,我买什么去呀?笑着挂了电话。
老公既然来了电话,觉得买点什么回去。顺道拐进一家百货商店,这条丝巾不错,买给婆婆,这枚胸针很配靓,给公公买支笔,自己老公缺条皮带,管他是不是缺呢。
公司业务发展顺利。
中午打电话回家,得知老婆逛街去了。再打电话给老婆,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给她的信用卡附卡几乎没什么账单寄过来。
下班时再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接,她说已经回家了。真是没买什么呀,都是给家人的礼物,算了,哪天专程陪她去买她喜欢的。
试试老婆给买的皮带,明天就系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晚上出门两家聚餐,虽然这次黛儿没说要跟,但还是有点像做贼似的悄悄溜出门去。要了庭院的位子,抬头就是夜空,感觉很舒畅呢。就是感觉大庭广众之下,稍微亲密点的动作都有点不好意思,有那么多人看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庭院里的空气好,再说樱搭的庭院也布置的别致,有小桥有亭子,索性要了室外的位子。老婆好有趣,我稍微靠近她一点就往后躲,老夫老妻了,这面皮还薄的像纸。越是这样越想逗她玩,非要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有两份原价比较重要,想了想还是去霖的工作室传真给老头听说Dank忽然同意接受治疗了,算是好消息。
瑜快递了2张电影首映式的票给我,问了不凡他说没空,我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转送给了靓。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参加新片首映式,时间是周五晚上,说实话我更愿意去楼阁。如果老婆想去的话就陪她,既然她也没兴趣,就把票给了靓。有两张票呢,和老婆猜测靓会约谁去,我想应该是他。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老公去楼阁,靓也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了。以为会有人接靓,偷偷摸摸的想看靓约了谁,未料靓单独开车走了。不凡一副知道对方是谁的样子,就是不肯告诉我,坏人。
缠着老公公布答案,老公说等晚一点我们去电影院跟踪,兴奋应好。小汤唉,受惊过度直敲老公的背,他的助理。办公室恋情!老公他竟然会默许。以为他这种有原则的人会反对呢,看来我对不凡还需加深了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靓哪会让小汤来接她,老婆的偷窥计划失败了。在楼阁,老婆一直撒娇,决定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等在电影院的车库里,果然看到靓和小汤一起现身。总觉得这两人相处有些不温不火,难道因为都是性格冷漠的人?这种性格在商场上或许是优点,但是在情场上似乎就是劣势了。不过看老婆那闪亮闪亮的眼神,觉得靓的事我可以不用操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路慢悠悠的走回娘家,未进门就看见自家玻璃花房里开着一片粉粉紫紫的小花,热闹又温馨。进屋泡了茶做到花房里晒太阳,仅仅闻着茶香就很满足。太阳晒的大脑一片空白,可以什么也不要去想去思考,真好。
晚上决定回主屋用餐,驱车回家的路上,不凡绕路带我去了蛋糕店,说黛儿指明要这家的蛋糕。买好蛋糕再上车,自顾自得想:这么油腻的起司蛋糕,黛儿她也不怕闹肚子。
下午取悦岳母家接老婆,在花房找到她闲散的似乎化去了一身的骨头。在她身边坐下,她是懒得拿正眼看你,浅浅的翻动眼睑示意看到我来了,不闹她却忍不住闹她,勾了一簇落发戏弄她的鼻间。
回家的路上想起黛儿出门前给我的纸条,说是想吃这家的蛋糕,在路边停了车,麻烦老婆去买,大男人进蛋糕店可不好看。见老婆拎了蛋糕出来,忙打开车门。就买一只啊,老婆说她不爱这家的蛋糕,那下次我们去买阁楼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周工作不是特别的累,周日的早上睡到7点多也就自然醒了。睁眼发现老婆还在房里,抬手唤她过来要早安吻。被他赶进浴室洗漱,刷着牙告诉老婆我要穿那套米色的休闲套衫。
本能的喜欢中式的食物,和老婆端了清粥配咸菜酱瓜。想着下午有空牵了笨狗们去后山散散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似乎一整天都在吃昨天买的蛋糕,是不是因为蛋糕太大只了
、下次买小点的。
周一呢,我明明是闲散在家的煮夫,竟也忙的马不停蹄的。一大早先准备早餐,再赶回房伺候老爷。说是每周的例会,都要打扮的隆隆重重的登场。正式的西装,领带,还要搭配袖口、领扣,和皇帝上朝没什么两样了,对了,他今晚还要出席一个酒会,把准备好的一天替换领带递给他。
窗外汽车喇叭鸣响,离叔在催了,推着他抓紧时间出门。冷不防脸上被啄了一口,真是,轻捶他一下。
903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家里公司都想战场,今天又董事会,父亲舒伯们都要上公司,一大早庭院里就排列了车队。回房换衣服,自己记着衬衣纽扣,老婆在一旁帮着打领带,扣衣领口子,今晚要应酬,告诉老婆不回来吃晚饭,听老婆敷衍的应着,有些不满,抓过老婆夺个香吻。看她称我心意的红了脸,这才出门。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904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有酒会回家时已经半夜了,今日特地准时的踏入家门。老婆在厨房帮李婶,让我先回房换衣服,发现书房亮着灯,张望一眼,桌上四散着不少的资料,原来老婆今天在忙着工作。关上窗户,面的纸张被吹跑,细心带上门再下楼吃晚饭。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905
真正恨自己的乌鸦嘴,干嘛诅咒黛儿会吃坏肚子呢。午饭时黛儿突然说胃痛,不敢怠慢立刻送医院,王医师检查说有可能是急性胃肠炎。定是那蛋糕闹得了,不由埋怨老天爷u,怎么就那么灵验呢!
不凡匆匆赶来,劈头就问我为什么买那么油的蛋糕给黛儿吃,怎么是我买的呢?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当着我的面关了病房的门,径自进去探视黛儿。
胸闷的紧,扶了医院走廊上的长椅慢慢坐下,这可是你带我去的蛋糕店,你指明要我买的蛋糕,吃坏大小姐的肚子到埋怨起我来了。又是急又是气西欧那怦怦地跳,麻烦路过的护士小姐帮我打开窗好让我透透气。冷风灌进肺里,稍稍没前面那么堵得慌。
我也别进去看人脸色了,还是坐在这里自我反省吧。仰靠着墙,等人想起我领回家
905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接到老婆电话,说黛儿进了医院,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王医师检查了才知道,吩咐小汤几句,抓了杰夫就往医院跑。吃坏肚子了。王医师这么说。立刻联想到蛋糕,只有这块蛋糕和黛儿日常饮食有出入。
我真不知道那块蛋糕那么油腻,老婆应该知道,怎么也不提醒黛儿一下呢,忍不住说了老婆两句,好在黛儿面色还好,王医师也说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才放心。
陪黛儿喝了医院的清粥睡下后,才走出病房。发现老婆孤零零地坐在走廊上,立刻后悔自己话说重了。拉不下脸来道歉,上前牵起她的手,触到一片冰凉,更是悔得不得了。
带老婆上车,给她披件衣服,问她是不是先去喝点热的再回家,她只是摇头说累了想回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昨晚很早就梳洗了睡下,在床上假寐着,不凡似乎想和我说什么,被我逃避过去,他难道还要责怪我么?
即使一百个不愿意,今天还是去医院看黛儿了,毕竟我也有错。不知道怎么和黛儿沟通,她要什么我就拿什么。终于熬到不凡、杰夫他们过来,黛儿脸上才有了笑容,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总觉得我是多余的人,藉口帮黛儿回主屋取东西准备离开。嫂嫂,黛儿突然叫住我,走到她面前,她突然附耳过来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说,生病对我很容易也很有用噢。
昨晚想和老婆说对不起来着,等我鼓足勇气去面对她时,她婚后第一次没等我上床就先睡了。老婆,轻唤一声,没有动静,怜惜着老婆眼眶下淡淡的黑影,不再吵她,反正有的是时间和她道歉。
下班去医院看黛儿,清淡的饮食对脾胃还是有益的,哄着她吃饭。老婆也在,却不说一句话,安静的像只木偶娃娃,没由来的感到心慌。黛儿悄悄和老婆说了句话,老婆起身说帮黛儿回主屋取东西。欲载老婆回去,却被黛儿拖住,追着老婆的背影喊路上自己要小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对着以生病来获得关注的黛儿无话可说,哪个人不想健康康的享受生活呀,偏眼前这一位要放弃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也该是她体内商人的血统吧,用尽手段获得想要的一切,只是健康不是她想要的。
原是因为不凡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和他冷战,自知晓黛儿的目的后,更不知道和不凡说些什么,愈发的沉默装哑巴。蛋糕?不凡问我要不要来份餐后甜点,他可知我从今往后不会再想吃蛋糕,就连蛋糕两个字都不想听么。摇头给他看,示意我不要。
那我们回家?他硬是转过我的脸。嗯,回家,但是我要回自己家,撇开他的手,招了taxi回娘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医院看了黛儿,老婆果然在那。发誓不让老婆再躲我,两天没听到老婆和我说上一句体己话,这日子可不好过。
拽了老婆上楼阁,威胁她我用扛的也要把她扛去。强势对老婆不太管用,自己也狠不下那个心,老婆人是跟来了,可还是冷着脸不说话。用什么哄才好?正好侍者来问要不要上甜点,再接再厉问老婆要不要来块蛋糕。只见老婆的脸笼上了寒霜,我这什么嘴呀,哪壶不开提哪壶。蛋糕,我讨厌你这个罪魁祸首,害了黛儿不够,还来危害我们夫妻感情。
老婆要回自己家,她的自己家是哪里?娘家怎么是自己家呢,那主屋是什么家啊?虽然不敢拦下气势汹汹绝尘而去的老婆,但还是开车跟在后面看她安全进了岳母家才放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赖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刷个牙就去吃早饭,脸不高兴洗,头发也不高兴梳,俺今天要当疯丫头!!
光着脚丫,夹着拖鞋,叼了吸管在院子里喝牛奶。噗噗的把牛奶吹得全是泡泡,把心中的怨气都吹出来,变成泡泡,再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暴掉。
不时看一眼篱笆外,我没有在等谁噢。篱笆似乎高得有些遮挡视线,端了凳子站上去,我是在修剪花草,不是站得高好看得更远更清楚,你,还有你、你都别想歪了!
老婆,对不起。熟悉的声音埋在后腰里说,有些闷闷的,一对狼爪兜在前腰,紧紧的。心立刻软了,关键是他这一抱把我举得更高,脚踮着够不到椅面站不稳,看看篱笆外的路面发现自己恐高的心软脚更软。放我下来,拍打他。
打了就不气哦,他认真的和我商量,捏着我的手要往他脸上拍去。神经!尖叫着要抽回自己的手,我又不是崇尚家庭暴力的恶婆娘。已经不气了,黛儿拿自己的身体胡闹,我犯不着跟着拿我和不凡的感情胡闹。
亲亲,仰起脖子要求,可要把我的怨气,怒气吻光光才原谅你。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饭时,母亲让我今天去岳母家时替他们向岳父母问个好,祝他们旅途顺利。母亲说老婆昨天和她说岳父母要出门旅游,她想回家帮他们整理行李所以昨晚不回主屋。原来老婆是做好准备才离家出走的啊,这下心里有了底,知道老婆是等着我去接的。原还担心老婆不和我回家,这下有九成的把握今晚能抱着老婆一起睡了。
喜滋滋的,先去医院探视一下黛儿,见黛儿安好,就等出院,立刻调转车头直奔岳母家。远远看到老婆站得高高的,扒着墙头挥舞着剪刀,心脏吓得立马停跳。这么危险的动作怎么可以站得那么高做?万一摔下来,再磕到剪刀怎么办?!又怕自己突然出现惊到她,蹑手蹑脚的上去,从身后稳稳抱住她,顺手收缴了剪刀。
把脸藏在老婆身后,道歉的话也容易说出口,对不起。放我下来,老婆用手敲了下我的头。也觉得这样道歉没诚意,听话的放下老婆,拉她面对面站好,再开口。老婆对不起,要不打我两下消消气?和不登学的赖皮招数,拉着老婆的手引导她打我。
有病啊,你。老婆笑骂一句,好了,好了,打是情骂是爱,老婆肯骂我就是原谅我了,一颗心正式归到原位,老婆才是我心脏安属的位子。拥了她在花架下相吻,跟我回我们自己家好么?唇一路上袭到她耳朵,诱拐小红帽跟大野狼回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接黛儿出院,终是有些胆怯,在病房门前悄悄放开和不凡牵着的手。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回家的路上也算顺利。在主屋等候的人都去看了黛儿,才退出房间各做各的事情。看到靓在楼梯拐角朝我招手,走上前被拉进厨房。呵,大家都躲在这里吃点心啊,咬住一块松饼,又香又脆。
抱着老婆不让她起床,把前两天的份都抱回来。老婆提醒我还要去接黛儿出院回家,又在找理由不让我抱了,她的脸皮是越来越薄的了。去结账,一路上都是熟面孔,颌首致意。黛儿到了家,大家免不得要慰问一番,房间里站满了人,插针的地方也没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大雨,打的后山的树枝直不起腰。今年的雨季快要到了吧,不凡在一旁感叹。好像老头子哦,笑出来。这种天对上班族来说很不方便吧,李婶备了很多雨伞雨衣。为了缓解路况,不凡他们几人拼一辆车出门。好,即使是雨天我也要打起精神来,和李婶一起准备驱寒的姜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难得遇上一场暴雨,告诉人事部今天紧急延缓半小时打卡,很多员工会因为堵在路上而迟到,这是天气因素,人事制度不该一成不变。下班还未进屋就闻到浓浓的姜茶味,说实话很不喜欢这股味道。看在李婶爱心的份上,捏着鼻子硬往下灌。看到老婆在一旁偷笑,把最后一口茶灌到她嘴里,夫妻么,要有难同当。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今日后山一片郁郁葱葱,美极了。索性搬了电脑到露台上工作,倒欣喜老头子的消息Dank决定接受皮肤移植手术了,虽不明白是什么诱因让Dank做出这个决定,但Dank打算把自己的样貌复原还是改造?外在的东西始终会变,但内心的坚持才是根本。
不凡说要出席一个商会,回来得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前商学院的教授新开了管理教程,今天有时间决定去旁听一下,巧遇上了纵,这个以前总该翘课的家伙今倒有耐心。下课后约了去PUB坐一会,越发觉得纵这小子有所改变。
没有喝酒,驱车慢慢开回主屋,一路有月色相伴。老婆歪在床头,开了盏灯等我,小桌上摆着清水和报纸。待和老婆说话,发现她已睡着,抱了她躺平,盖好被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又取消了在樱塔的聚餐,老爸老妈在外旅游,不凡也有应酬。待在家里也有待在家里的好处,至少不会刺激到黛儿又做出什么残害自己的举动来。吃过晚饭,躲到房间里煲电话粥。先打电话问老爸老妈玩得开心么,再依次骚扰瑜她们,听小宝喊我干妈。
唔,无趣呢,敏家的怪男强行制止了我们的谈话,不凡这家伙怎么还不到家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个推不掉的饭局,今晚注定要晚归了。好在岳父母都出去旅游了,否认还要缺席樱塔的聚餐。今晚还是有些收获的,知道了一些有用又有趣的消息。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了,看到门缝下透出的微光,心理暖暖的。不是很有睡意,老婆憨态的睡姿让我心猿意马起来,要不要伸出魔爪骚扰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在上班时间往家里打电话,立刻知道他今晚还有应酬,快形成条件反射了。晚上倒能安静工作,只是会不时看着书房内另一张空空的椅子,它的主人此时在做什么呢?
有些无聊了,去厨房转转,端了盘三明治回房给不凡当宵夜。睡前刷牙时帮不凡把牙膏挤好,刷牙杯里放满清水。以前买的那对杯子现在都用来刷牙了,他几天不归我也是有不满的,把能合成一颗心的两只杯子分开来放!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要宴请一个厂方代表,本来该是靓去的,但对方的代表风流成性,人品很差,只能自己披挂上阵。好想老婆,这几天都没时间让我们说上几句话。
踏进家门,去厨房找吃的,李婶说老婆准备了三明治在我房里。难道老婆还没睡?兴奋的跨上楼梯回房。老婆没有醒着,孤零零的啃完面包去刷牙。还是老婆贴心,牙膏都给我准备好了。刷着牙,却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老婆的漱口杯怎么没和我的放在一起?难怪一颗心不完整了。仔细拼好两个杯子,才放心上床睡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闭着眼睛晃进浴室,早起走不太有精神,没在老位子摸到牙刷杯,只能睁眼开灯,看到两只杯子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忍不住笑。回房爬上床“qiu”老爷一下,我只是不计较他的晚归,不是一大早的想和他在床上滚。要滚晚上再滚啦,拍他放开我,瞧我答应了什么呀。
惴惴不安了一天,那种事情怎么可以事先安排计划的?最后的最后,老爷有事没回家晚饭。既没有去楼阁,也没有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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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楼阁!我要回家陪老婆!我要离开这个宴会厅!不登那群臭小子们,竟然陷害我来参加何老的生日宴,谁不知道何老每次看到小辈都要倚老卖老的啰嗦半天,谁都避而远之。现在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横哪,僵笑着听老人家讲当年的故事。要不是老人家死跩着我不放,早拔腿开溜了。
终于到家,趴在床上,耳边还是嗡嗡的响,害我想办事的情绪都没有。
家庭人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看着不凡便秘的脸,实在好笑,依然没良心的抛弃他独自回娘家。老妈带了芒果回家,正吃得满嘴是汁水时接到靓的电话。脸嗯了几声,决定去给某人一个惊喜。
驱车来到登喜酒店,靓已经等在大堂门口。随她上了二楼,被领进一个大厅。反正不认识其他人,专心寻觅自己老公的身影。
被那么多苍蝇围着啊,哪是被逼上梁山的,摆明自己丢盔弃甲投靠去的。喂,喂,那个女人,把你的爪子挪开我老公的手臂!这支舞曲明明完了,你们俩识相点给我分开三尺,不、三米远!
老婆,去,一脸惊喜的表情装的海真像,我看你是惊吓的成份多点。被老公跩入舞池,微笑,他搂紧我贴上他的身子,在我耳边提醒这是公共场合。扫了眼场外那些虎视眈眈别人老公的女人,勾紧老公脖子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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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以轻易原谅我那群弟妹吧,有时他们还挺可爱的。
下午本来要去岳母家接老婆,硬被架来参加舞会。让不登给卿打电话,只要卿同意,我就去。没想到卿很快就同意了,她都不想和我待一起么?我们几乎一个礼拜没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好好说说话了!
明姐一如既往的难缠,我都说了不想跳舞,她还拼命相邀,我只和自己老婆跳,找了借口敷衍。背后传来一阵银铃般得笑声,“先生,那就赏脸跳支舞吧”
老婆!她怎么来了?看到老婆身后的靓呵不登,猜测他们是合伙起来捉弄我。
牵了老婆手滑下舞池,把老婆包在怀里细细打量,嫩黄色很称老婆哩。转起圈来,裙摆更是飞扬,搂了她沿着舞池大圈小圈的转。
头晕,老婆靠上我的肩。大哥,给,不登狗腿的献上酒店房间的门钥匙。如此,微捻不存在的胡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顺从民意带老婆去开房间吧。
家庭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竟然开房间睡在酒店,知道今晨仍没想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放着家里的大床不睡,睡到要付钱的床上来。真贵啊,看到结账单后有些后悔,昨晚应该做事的,白白睡掉这么多钱,超浪费的。
回到主屋,看到不登他们带着讥嘲的笑容,又觉得昨晚不做是对的,可是不登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做了。啊,头好大,我不要做人了。
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老婆放补开不配合,也只能作罢。下午两人独处在卧室,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说昨晚为什么不做。在外面啦,老婆给了四个字。那是不好意思了,可以理解,可是蜜月时我们在外面也有做啊,想起来再追问。
离家远,老婆省了一个字。这是怕家里人嘲笑,尤其怕不登他们嘲笑,我也有点怕,可是旅馆的房间就是不登他们帮我们开的,摆明是浪费了人家的心意。
那做!老婆发起狠来把我推倒在床。现,现在做啊,看看窗外,太阳挺明媚的,窗帘也没拉哎。
烦!老婆主动吻上来。我再说话真是傻子了,嘴巴除了说话还可以亲亲吻吻啊,挑我喜欢的地方舔着,让老婆发出情动十分的呢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不凡一块出的门,今天有小宝学校的游园会,做干妈的自然要去捧场。玩得一身汗回家,累的不想动。在床上躺着歇息,知道不凡快回家的时候才挣扎着起来。
晚饭吃到一半,觉得有些不习惯,不凡今天竟然没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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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去参加她干儿子的学校活动,那个未谋面的小家伙算我的干儿子吗?回家记得问问老婆,自己有个儿子流落在外我都不知道,什什么时候尽尽干爹的责任。
饭都快吃完了,老婆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回来啦。无视家人笑得喷饭,告诉老婆我回来快一个多小时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二,我的工作日。也不是说平时没工作,只是固定在周二和老头子他们联系,呈递文件而已。明晚有聚餐活动,不凡说两周没聚了,不如这次换家店吃饭。闲来无事,搜索着城里有特色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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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行程,这周几乎没什么应酬,生活终于回归正轨。明晚两家聚餐,索性找家新的店吃饭吧。回家后和老婆商量来着,一同上网找。定了一家叫“南门”的饭店,在城的北面,想来地名不是根据地点取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载了婆婆出门,在山脚下一个急刹车,我根本不认路来着。将错就错的开到不凡公司,等认路的下班带路。
好久没坐在一起聚餐了,大家谈性颇高。不烦因为喝酒了,所以会去的路上我开车。在微醺的状态下不烦还能指出准确的道路,真是令小女子我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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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卿来公司等父亲和我下班,好同去“南门”饭店聚餐。路上问卿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接我下班,却原来是不认路找我领路来了,捏捏她的鼻子,小示惩戒。
很久没在一起聚餐了,被岳父灌了不少酒。回去的路上只好由老婆开车,不堪清醒的指路,竟也安全回到主屋,万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陪了不凡在书房用功,他好像有很多文件要看,厚厚的一叠文件夹堆在书桌上。本想看杂志或打游戏,怕我的不务正业让他分心,捧了本原文书伺读。这一读到钻了进去,等告一段落时已是下半夜。不凡呢,扭头看他歪睡在桌子上,我也懒得上床去睡,倒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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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件没看完,带回家继续。老婆胳膊下借了本字典那么厚的书,端了两杯茶来。背靠着背各自做事,静悄悄的没有言语交谈。终于看完文件了,与招呼老婆去睡觉,发现她老僧入定般呼之不动,十分专心。换我陪她,抓过一只抱枕放在桌面上,趴着也舒服些。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吃好晚饭再出门去的楼阁,路上不凡特地停车去买了枝花给我,笑嘻嘻地接过拿在手里。
盘腿坐在沙发上靠着老公,和他共看一本杂志。忽然发现不凡颈后的头发长长了,拨弄着玩。最近都没空去剪,老公从我手里救出他的头发。天渐渐热了,还是修剪一下好,提醒老公记得有空就去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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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楼阁,感到一切恢复正常,值得庆祝一下。途径花店,给老婆买他最喜欢的白玫瑰,看她笑眯了眼。
点好茶点,拿了本杂志翻看。突然感到耳后一阵麻痒,余光瞥到卿在抚触我的头发,心里笑了一下,随她去玩。有些长呢,卿下了结论。也是,前额的发才有些挡视线,上班时都用发胶梳在后面,现下放下来就有些不舒服。哪天有空让老婆陪着去剪一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中午和婆婆说下午我回娘家一次,晚饭也想在娘家吃。婆婆随口问我晚饭谁做,象做菜饭呢,我回答。菜饭可以配黄豆排骨汤,李婶给我出主意。结果,抱着一罐李婶煮好的排骨汤回到娘家,我只要加点黄豆煮熟煮烂就好。
熬汤的时候淘米剁菜,香肠切片,咸肉切丁,然后丢到饭锅里煮就好。真香呢,受不了诱惑自己先盛了碗汤躲在厨房里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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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中午就去岳母家的,手头上有些事情耽搁到下午。没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原来卿今天做了菜饭和小排汤。岳父母还没到家,卿怕我饿了,先给了我小半碗饭垫饥。不吃还不觉得饿,小半碗饭自然填不饱肚子,缠着卿再给我一碗。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待大家午休了,和不凡溜出门去。不凡修剪头发,在一旁作陪,看到店外有卷筒冰激凌的,问老公拿了钱,奔出去买。
不急着回家,信步走在街上,拐个弯进了百货公司。一层层的慢慢逛,纯粹为了消磨时间。在底楼试了两双鞋,二楼看女装,三楼看男装,四楼是童装。小孩子的衣服真可爱,小巧玲珑的,爱不释手。先生太太给孩子买衣服啊?柜台小姐过来搭讪,多大的孩子啊?
躲到不凡身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的问题。还没生出来,不凡老实答道。刚怀上啊,柜台小姐误解,目光扫上我的弟子。好丢脸哦,拉了不凡匆匆落跑。
平日都要工作,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今天去剪头发。阳光不错,即使早春的天气还比较凉,依然同意卿去买冷饮吃。
原考虑把头发剪到短的扎手的地步,可卿说还是稍微长点服帖的好,尊重老婆大人的意见。
回家前去逛了百货公司,卿试了几双鞋都不太满意。有人说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我的左脚比右脚大,所以总是要右脚去配合左脚适应偏大的鞋子,婚姻也是如此,总有一方要适应另一方,互相配合才走得长远。
路过童装部,卿忍不住要去看小孩子的衣服,说现在的孩子真是幸福,穿的衣服比我们小时候的衣服可爱一千倍一万倍。柜台小姐以为我们在为自己的孩子看衣服,热情的介绍羞跑了卿。
笑着追上去,不远的将来等我们有孩子了,在一起来看婴儿服。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盘腿坐在床上,膝上放着抱枕,不凡回来了,正在换衣服。闲聊家长里短,说起这周六不凡的公司又要举行运动会。这样啊,我们先来约好,今年不准参加很多比赛项目,我可不想再跳啦啦队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这周员工们会很有斗志的,因为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又要举办了,是鼓舞斗志的好时机。打算参加篮球,跑步和游泳,让卿穿上啦啦队服。回家立刻和老婆说,结果来破很无情地拒绝了我,好没劲啊,那我一个项目也不参加了!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婶他们下午休息,没有出门,聚在后厅开茶会。偶尔路过,听得一句:黛儿小姐今年住的比往年都久呢。这话什么意思呢?暗呸自己一句,我又存什么心思。李婶他们是言者无意,我听者更不可有心,这里是黛儿的家,住多久都不是我可以多嘴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摸黑在后院练习篮球,晕黄的灯光引来不少飞舞的小虫子。今年换人组合,我这组里有父亲和杰夫,不等那组里是小汤和叔父,避免了父子相争。老婆,靓还有黛儿都坐在台阶上看。让她们拿垫子垫在台阶上,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尤其对女孩子不好。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樱塔聚餐,还是回到熟悉的老地方自在。告诉爸妈这周六去参加运动会,周日有空的话会回娘家一次。谈到运动,老妈觉得老爸最近有了啤酒肚,借机劝说老爸有空也要上健身房多多锻炼。悄悄摸摸自己的小肚腩,也都是肉肉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因为周六老婆要来参加公司的运动会不能回娘家挨了岳父一个大白眼。岳母提到岳父最近也胖了,应该多运动,导致我又挨了岳父老人家的一个更大的白眼。朝老婆那缩了缩,发现老婆在捏她的小肚子。老婆不胖的,而且我也喜欢老婆有小肚肚,很好摸。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更衣室里翻衣服,运动会那天老爷要换三套行头,比结婚换得还多。一套休闲西装穿来致开幕词,公司运动会还摆谱搞什么开幕式闭幕式。一套运动服包括背心短裤外套长裤,运动体现在技能上而不是外表上,继续唠唠叨叨。最后一套休闲服说是回家路上穿,穿给谁看呀,浪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准备运动服,老婆边找衣服边发表自己的想法,像只小麻雀般唧唧喳喳。不过老婆的话也有道理,运动会的主角是员工,决定把开幕致辞缩短一大半。运动会也是游园会,所以准备一套休闲服好带老婆逛会场,当然是穿给她看,老婆去年给买的,虽然他自己都记不起来。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下午回来了,说是放员工半天假准备运动会。晚上还是去了楼阁,没有待太晚,留点体力明天比赛时好好发挥。老爷晚上找了一堆读书期间拿的运动奖状,多是跑步、篮球赛的。问老爷怎么不学点跆拳道,剑术什么的,又强身又能保护家人。老爷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我只是开开玩笑,没让他立刻去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因为明天的运动会是一天的,在今天下午补员工半天假。
去阁楼做了一小会就被老婆就回家了,说是养精蓄锐明天拿冠军。说起奖状奖杯来,趁兴翻出以前求学时拿的体育奖项给老婆看。老婆建议我去学拳术剑道好保护家人,很有道理,明天就去报名。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爷的致辞根本没听,对这种千篇一律的空话向来不注意。拿着赛程表看,老爷的篮球赛上午打初赛,如果赢的话下午要打决赛。让他慢慢打,找靚去逛游园会。
正坐在凉棚下喝茶休息,他匆匆赶来,这么快就输了啊?中场休息赶来陪我啊?傻笑两声。靓立刻闪了人,让位给不凡。
谁家的BB啊?看到一辆童车中睡着的一个婴儿,不哭不挠地抓着一只奶嘴。起身去逗孩子玩,怎么没看到BB的爸爸妈妈?
大概是哪个员工的吧!不凡蹲过来很高深的看着小家伙。
抱抱?摆出无害的脸诱惑BB,BB很配合的张开双手,把BB抱出童车,搂在怀里轻轻的拍哄着。
亲亲?嘟了嘴去香BB。等等,被老公拦了下来,这是男孩还是女孩?看准了再亲。
瞄了眼尿布,戏问老公,不把尿布拆开来,你知道怎么分男孩女孩么?老公凝眉沉思,我心底笑翻天,这个问题肯定难倒他。不过这么久都不见宝宝的爸爸妈妈,这个宝宝不会是弃婴吧?正想问老公。一对年轻夫妇急急奔来,嘴里喊着宝宝。
正牌爸爸妈妈回来了呀,撇撇嘴不舍的把宝宝放回童车。疾驰而来的小夫妻再老公面前一个急刹车:“总裁!”。果真是老公公司的员工哦。够迷糊的夫妻呀,竟然会忘了自己的宝宝。
老公问了男青年的部门和名字,质疑男青年工作上是否也马虎大意。拉拉老公衣袖,示意他不要太严厉,人家丢了孩子已经很着急了。
看着年轻夫妇带着孩子走远,老公后知后觉的问,它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呀?女孩!笃定的告诉老公,因为她身上的尿布颜色是粉红的,男婴的纸尿布是粉蓝色的。
看着老公一脸钦佩的看着我,嘲笑他肯定做不好爸爸。“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吧。”老公附耳过来低语。顿住脚步,回身挑眉看他,“你说真的?”
公司运动会
精简的致词后直接宣布运动会开始,台下一片欢呼。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参加篮球赛,一个转身老婆就溜的不见踪影。不登狗腿的报告说靓陪着卿去逛游园会了。
打完预赛,赶到游园会找老婆一起吃午饭。看到她在逗弄一个小婴儿,看她熟练的抱起孩子,有些羡慕,这种软绵绵的小东西,我根本无从下手去抱她。
抱抱就可以了,怎么还能去亲它,万一它是个男生呢!质问老婆,老婆反问我在不解开尿布的情况下怎么辨别男婴女婴,一时陷入沉思。
始终觉得人对生活和对工作的态度都要一致,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弄丢的员工让我怎么相信他会认真对待工作?记下这个员工的名字和部门,改日调出他的考评表让人事科做一个评估。
让员工夫妻带走了他们的孩子,对了,我还没猜出男孩女孩呢。女孩呀,因为她的尿布是粉色的,老婆道破天机。这么简单?是呀,老婆继续教我一些常识,如果怀了BB,知道是男孩就买蓝色的衣服,女孩买粉色的,不知道性别就买黄色的。看着嫣然巧笑的老婆,想着她刚和孩子相处时的温柔表情,脱口而出:“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吧!”老婆楞了,慢慢回头,深深看人我的眼,真的?真的!肯定的牵住老婆的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在想什么呢?老公放下两杯茶在身边坐下。想生孩子的事情,从昨晚就开始想这件事情了。扑哧,老公笑了,说“我以为孩子是做出来的,想是想不出来的。”着恼的啐他一口,他没看出来我很烦么。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时要负责的,又不是养小猫小狗,是养一个人呐。要让它学好不变坏,要让它健康快乐,要。。。。。我的 要都被老公吻掉,他按住我,问“你为什么同意生小孩?”是你说要生的啊,指控他。:“好吧,换个问题,你认为我为什么提出要生小孩?” 你的人生计划吧,很直觉的认为老公的计划表里写着几岁结婚,几岁生孩子。“我原先的想法是过几年再要孩子,”老公望向远处,对,他每次都有带套套做避孕措施,“但,现在,我想要孩子了,因为昨天抱着孩子的你让我那么动情,那么心疼。”老公的手慢慢摩挲这我的脸。我?我让不凡提前有了想要孩子的想法?难道是我更想要孩子?喜欢孩子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对我和不凡的孩子仅用喜欢是不足以表达我心中满满的要溢出来的情感,只是一个想象中为谋面的孩子啊。我们的孩子,靠在不凡低喃。“是,我们的孩子,”不凡的手绞缠着我的,“做父母的必须对孩子负责,但这是将来的事。先下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可能像你,可能像我的孩子。或许在将来,孩子需要供吃供穿,孩子需要教育,但是我想孩子更需要相爱的父母,不是么?”这男人,一个认为行动更实际的男人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让我说什么好?跪坐起身,勾着他的脖子,虔诚的献上我的吻,我的心。
老婆似乎被生孩子的决定吓到了,昨晚睡觉时一靠近她,她就有不自觉的躲闪动作。夫妻间的亲密是一种情感交流,可不是生孩子的手段,我可不希望以后的亲亲抱抱都变质。端了茶,在露台上找到老婆,决定好好谈一谈。果然是要谈的,老婆竟然认为我的人生规划详细到某年某月几时即刻用开生孩子,哑然失笑。原想过几年再要孩子,和老婆担心的一样,怕不能对孩子好好负起做父母的责任来。可是昨天看着老婆抱着小婴儿的样子,突然发现我想错了。做父母的都要对孩子负责,可生孩子不是为了负责,而是生命的延续,爱情的延续。老婆昨天的表情让我爱怜到恨不得能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就这么揉成一个人才好,笨得才知道爱她爱到了这份上。孩子不就是把她和自己揉到一起分页分不开的结果,她的血,我的血都在那个小小的身体里,容貌性格有我的影子也有她的影子。所以,我们来孕育一个孩子吧,用我们的爱养他,教育他,再次慎重而诚恳的提出。老婆跪在我的腿,交颈相缠,以吻约定。
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周一,却觉得哪有不一样,因为心境不一样了,看什么都觉得欢喜。帮老爷打完领带,踮脚吻上老爷微嘟起的唇,好甜呀。牵着手,一路晃着下楼,幼稚得像小朋友。“走了,”不凡咽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说,“在家乖乖的。”嗯,起身送他到门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员工们的情绪都很饱满。
会议茶歇中,端着茶杯又想起卿,卿在家里做什么呢?今天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柔的光泽?克制着想奔回家的心情,要先完成工作才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二楼的底部发现了一个藏书室,得到李叔的同意后取了钥匙推门而入。书很杂呢,古今中外,五花八门。待下午没事情时,自备了点心茶水猫在里面看书。落地窗外正对后山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看累了可以调节眼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时看到老婆,李叔说卿可能躲在藏书室里。果然,在一堆书籍后面找到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拍净灰尘,告诉她要开晚饭了。手脏,可不能随便揉眼睛。带她回房洗干净了手下楼用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从公司回来,说不凡让他带婆婆和我去公司。真实的,何必多跑这一趟,我直接带婆婆上樱塔才省事。巴巴得赶过去,果然还要等他下班。于是婆婆请我去对面的咖啡馆喝咖啡聊天,被服务生当成母女了呢,笑着晚上婆婆的手喊妈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放心卿开车,还是祝福李叔接了母亲和她先到公司来。从会议室跑回办公室,没见到他们的身影,听小汤说是在对面的咖啡店里喝茶聊天。今天有人说我和婆婆是母女呢,老婆一上车就这么对我说。很开心?帮她扣紧安全带顺手摩挲一下她的头顶。嗯,看她用力点头,心下比她更开心。我也要努力,让岳父母把我当亲儿子似地认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透过厨房的落地窗看到李叔和一些工人呆着工具这里敲敲那里打打的,李婶笑着为我解惑,说是雨季快到了,李叔在做防汛准备。雨季?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城市有雨季?努力回想,往年也就是这个季节比较容易下雨而以。原来因为主屋属于山区,雨水相对比城市中央润泽,这才有雨季一说,受教的点头。
晚上学舌说给不凡听,某人狂皱眉头,这个男人竟然十分十分讨厌雨水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临睡前,老婆告诉我雨季要来了,学李叔一本正经的口气。眉头立刻拧紧,抑制住要爆出口的脏话,我恨下雨。为什么?老婆追问。睡觉了,翻过身敷衍老婆。在黑暗里想起小时候下雨遛狗被拖进沟里摔了一嘴泥的陈年旧事,佛曰不可说。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神经了,这男人!今晚先在外面吃饭,然后去了楼阁。从楼阁出来,又被拉到了顶楼公寓。不回主屋睡啊?裹着浴袍,被他抱在怀里,一起仰躺在地上看星星。
以后有孩子就没这么空了,他闷闷的用鼻音有感而发。你,跳起来指着他鼻尖,想得太远了吧。
切,我说他怎么可能没计划就打算生孩子。看他掰着手指头一桩桩的算,吓,第二胎都出来了。还有然后?他到底计划让我生几胎啊?我不要陪你生一支篮球队,更不要生一支足球队,现在逃开还来得及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晚的安排是先去龙须亭吃饭,然后上楼阁,最后去顶楼公寓享受二人世界。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啊?老婆靠在怀里忍不住问。哪是阴谋诡计!拉老婆起身,面对面盘腿坐好,一一细数。想着如果下个月老婆成功怀孕的话,那属于我们的时光就只有这个月了。因为怀了宝宝就要在家安心养胎,做胎教,做产检,十个月后就有宝宝了,宝宝生下来以后根据性别再详细做宝宝的人生规划。等宝宝2.3岁地时候,我们就可以生第二个宝宝了,然后...
这样安排不好么?看老婆目瞪口呆的样子。太快了,老婆喃喃自语。哪里快了?我还没算意外情况,万一这个月老婆肚子里就有了。目光扫向老婆的校服,恨不得是X光眼看出里面的情况。还没有,老婆尖叫着跳着跑开。那我们来努力吧,起身追上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仔细想一下,老公的多产计划也不是很恐怖。一胎接一胎生自然很慢。但是如果我怀双胞胎,怀2次就是4个孩子了,如果一口气怀各四胞胎,完成任务的更快。况且按照巅峰的技术水平,想一次怀几个就怀几个,易如反掌。等老公来接我时索性问清楚了,争取一次完成他给我的任务指标。
就2个?没有然后了?老公的计划变更的快。也好,双胞胎对身体负担反而小。一个、个的生!老公咬牙切齿的强调“个”字。看他心理那么脆弱的份上,就一个个生吧,不过什么时候生第2个要由我说了算。
PQGE936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睡在顶楼,不用赶出门上班,拖着老婆一同赖了会床。原想把卿送回娘家,卿说自己搭公车更方便一些。
周六,完成工作,和小汤交待了一声就去岳母家要人。岳母努努嘴说卿在房里,推门进去,听到她自言自语一次两个,两次四个的。在想什么?挨着她坐下,她兴奋的告诉我,如果一次生四个的话,立刻就完成了我的生子计划。一次四个?又不是下蛋!被老婆的话吓的一时回不出话来。
老婆的眼神挺认真的,不知是她异想天开还是我误导了她的想法,决定一一更正。
第一,我没有想过生四个孩子,2个就差不多了,母亲也只生了我和靓两人。虽然也想要一男一女,但是不敢告诉老婆,免得她又产生奇怪的念头。
第二,我没想过一胎怀两个,双胞胎是不错啦,可是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的,还是一个一个生好。
最后,郑重声明,我的书桌上没有一个叫做“生子计划”的文件夹,更没有给她列工作指标,拜托,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员工,我可不要我的老婆增产创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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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窗帘的缝隙中没有光透进屋内。耳边听得噼噼啪啪的声音,好像是雨珠滴在雨篷上的声音。今天下雨呀,迷迷糊糊的想。下楼去饭厅,空无一人,在厨房看到李婶,猜测大家都起晚了。星期天,晚起也无所谓,和李婶商量把早饭送到各屋里。
到下车也不见有雨停的趋势,地上浅浅的铺了一层水。不凡就着落地灯的灯光在报纸上找明天的天气情况,还是雨天啊。笑他一脸臭臭的表情,去帮他找防水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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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大家聚在饭桌前都有些萎靡不正。困在家里,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在地下室和不登他们打了会壁球,就回房陪老婆了。老婆一副很享受雨天的样子,看着窗外,想着春花雪月的故事。拿起李叔送来的报纸,翻看天气预报,见鬼的还是雨天。出入都有车,不需要带伞,有防水的风衣就够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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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仅是阴的紧,大片片的乌云压在天空,看似要有一场倾盆大雨。赶了不凡立刻上班去,祈祷雨水在大家到达公司后再降下来。
吃了午饭正要各自散去,黛儿从饭厅挪到客厅坐着一动不动。收回欲踏上楼梯的脚,她想是害怕这阴森森的天气。我这是动了恻隐之心?召集不想睡午觉的小朋友都聚到客厅看动画片,有人,有光,有声音,她会好过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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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里也很热闹呀,在车库看到客厅有着驱走湿冷的灯光,走近更是听到笑闹的童声,一天最好的时刻就在此时了。靠着卿和侄子侄女们嬉戏。还有黛儿呀,静静的坐在一旁。“回来了?”,木青拍拍我,“卓卓很好”。是呀,卿很好,附和着母亲,笑着凝视她的身影。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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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房里看资料,老头子那个有case需要外周营养供应,计算着卡路里,糖,脂肪,碳水化合物的含量。客厅,背后有人发出声音,黛儿怎么进来了?暗自吃了一惊,下意识关闭电脑。
客厅,黛儿重复一遍,固执的看着我。家里佣人放假,本来不多的人更少,她又害怕了吧,认命的起身带上本书跟她去客厅。
各据一个角落,相对无语还是看自己的书吧。心下却折腾,她这是没人陪只能找我呢?还是想和我表示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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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接了很大的案子,看来这次要出差了,希望欧洲现在不是雨季。整个下午都窝在会议室开视频会议,眼睛盯着屏幕久了有点酸。晚饭后又和父亲一起聚到书房讨论,老婆送了热热的姜茶进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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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聚餐,把手伸出窗外玩雨水。想到有句诗曰“雨打残荷听雨声”,现下应景的可改为“雨打芭蕉听雨声”。正自胡乱改着诗词,手被不凡拉了进来。别皮了,他轻骂一句。嘻笑着在裤腿上抹干手上的水珠。温了些黄酒暖胃,就着不凡的杯子喝了一口,好酒,胡乱戚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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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坐的是靠窗的位子,窗外是一片芭蕉叶,卿探了手出去玩蕉叶上的雨水。估摸她玩得时间,再玩下去要感冒了,包了她果然有些冰凉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暖着。父亲和岳父对饮着黄酒,见岳母和母亲也有兴致,让侍者加入话梅煮开一壶分与我们四人。她懂什么是好酒么?在那装酒仙,夺下她的杯子,再喝就喝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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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午后雨停了,抬头仰望天空,发现乌云镶着金边,暂时不会再下了吧。牵了哈里亨利随兴走在后山中,听得汽车喇叭声,回首,不凡回来了呢。在副驾座上做好,狗狗也挤了上来,在车内留下乌黑的泥记,不凡忍了又忍还是变脸朝狗狗怒吼:“你们两只笨狗不会擦了脚再上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车驶在回家的上路上,前面有一天被两只大狗牵着跑。驶过,咦,这不是老婆和笨狗?倒车,鸣笛,示意老婆上车,我载她回去。狗兄狗弟也趁机挤了上来,它两懒得不肯跑回去也就算了,还敢弄脏我的车?!出言教训它们,老婆却说我以大欺小,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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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拍开他一大早不安分的手,一会要起来帮李婶准备早餐,没时间陪他闹啦。昨晚睡那么晚,今早到精神呀?翻身面对面的盖棉被聊天。下雨睡不着,什么论调呀,我到觉得天阴阴凉凉的特别好睡。
老婆,你说下雨天怀上的孩子是不是会特别爱哭?并肩在浴室刷牙,不凡突发奇语。被牙膏沫呛咳几声,我印象中看过一篇关于季节和怀孕关系的文章,怎么说的?一时想不起来,有空去查一下好了。
公司业务紧张顺利。
雨滴滴在雨篷上,就像闹钟滴滴地催我起床。摸索到手表一看,才凌晨四点半,决定再睡一会。伸手去搂老婆,发现老婆的睡衣翻到小肚肚上,食指沿着她的肚脐画圈圈玩。吵醒老婆造人吧,老婆却学我的语气说下雨没兴趣。对哦,有听李婶说下雨天怀的孩子特别爱哭,我儿子要给人阳光的感觉,找个大太阳天来做!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说好吃好晚饭再回主屋,煮了一桌子菜等不凡,他却打来电话说开完会再来,告诉他晚的话就不要过来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晚9点,不凡终于赶来,简单的用汤泡了几口饭。没再多坐,老爸说不凡既然还要工作,就早点回去忙吧。好像老爸越来越体谅不凡了,原以为老爸会生气呢。
为了欧洲之行,公司高层天天开会,要准备的资料真多,很多提案都没有定论,晚上还要继续加班整理思绪。
来不及吃晚饭,先赶到岳父岳母家,没尝到老婆的手艺,拿鸡汤泡了饭果腹。本想陪大家聊几句,岳父母体恤我工作忙,也不留我们多坐。回家后让老婆先睡,我再看会文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起身,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身旁却无人。难道他昨晚一夜没睡?果然在书房里找到他。乱哄哄的文件堆在台子上几乎淹没了他。推开窗换气,让他醒来去床上睡。没看完也要去睡!夺下他手里捏着不放的几张纸。
原来昨晚没几个人在睡觉,杰夫,不登,靓几个的眼睛都布满血丝。统统回房睡觉去,河东吼一声,身体是工作的本钱。
好像吼太大声了,看到婆婆、黛儿一脸怕怕的看着我,立刻换上无害又无辜的笑容。
昨晚工作的忘了时间,一早被老婆赶上床补眠。躺在床上想象还是不能睡,有几个地方要和靓再讨论一下。悄悄走到楼梯口,怕老婆发现我不乖。
统统回房睡觉去!老婆好大的一声呀,看到墙上的挂画晃了两下,耳边隐隐传来回声。靓和不登鼠窜回房,吓得我也赶快溜回床上,把棉被拉到下巴,闭紧双眼,我睡着了,已经睡着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他一觉未醒,果然是缺眠啊。今早起来人精神多了,让我也放心下来。帮他整好衣服送他去车库看着他的车驶离视线才回屋去。
我也要打起精神来工作才行,把老头子要的一些数据传送过去,转接一些新的资料。经老头子一提,才想起有个提名的额份呢,目前没有合适的人选,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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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会,看到大家精神不错,心里挺欣慰。接着讨论欧洲商会的事情,就这两天想到的问题提出来听大家的看法。
还算准时下班,晚餐很丰盛,李婶说卿特地交待做好吃的给大家补身子。起身代表自己,代表大家给老婆一个爱的亲亲。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他们放假,婆婆要出门,自然开车相送。婆婆的聚会要到晚上,决定索性在外面吃饭,返回家再去接黛儿。等不凡下班后,公公、老公、靓、杰夫等也纷纷赶来。
今晚在外面吃,明晚还要在外面吃,想想就觉得腻,和老公商量明晚不要去樱塔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商量出席欧洲商会的人员名单,靓留下坐镇公司,要不登去长长见识,杰夫也应该去,老外和老外更好沟通一点。
快下班时接到老婆电话,说是母亲带了她和黛儿在外面吃晚饭,让我们一群人过去汇合。明天不去樱塔吃啊?行,随卿安排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本想请公公婆婆回娘家吃晚餐,被老妈否决了。想是我的手艺上不了台面,公婆面前还是不能由着自己乱来。一行人再次聚到樱塔,不凡悄声问我怎么又不换地方吃了。傻笑,告诉他我考虑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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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老婆今晚哪里聚餐,老婆说还是樱塔。怎么又不换地方了?她回答说仔细想想还是不换地方比较好。她想到什么了?自家人小聚餐,需要仔细想什么?随性而为就好了。发现老婆为人处事对自己太大大咧咧,对别人却心思缜密。多为别人想挺好,但不能亏待了自己。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见雨又下起来,自动自发的往客厅里坐好,不一会黛儿也出现了。我这是在干吗?人家可没开口让我陪,我真是积极主动啊。自从雨季开始,和黛儿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是她渐渐喜欢上我了?还是她孤单寂寞到不择食,是个人陪她就好?
暗叹一口气,埋首在书本里,今天去书房找了本侦探推理小说,讲的也是下雨天,一所大大的房子里,一个美得没有真实感的女人。不自觉的看向黛儿,看向四周,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饭后去书房办公,客厅暖暖的光悄悄穿透书房的门,霎间让书房的气氛不那么严肃。毕竟不是在公司开会,就算讨论公事也可以轻松自在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在下面,就看到卿、黛儿、李婶等人都聚到大厅,也不言语,各自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却出奇的和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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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上穿了条色彩斑斓的裙子,心跟着眼睛亮起来。把老婆搂到腿上,已关照侍者不要来打扰,虽然在外面但也不担心。手一上一下的轻轻抚着她,偶尔交换两个啄吻。先小火煨着她,回家再放一把大火一起燃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告诉我下周要出差,去欧洲开商务会议,原来他最近都在忙这个。那要整理行李么?问他需要带什么,我先准备起来。
一起去?他开玩笑吧,他是去谈公事,又不是去谈情说爱,我跟去干什么呀。也不当真,告诉他,我不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欧洲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行程也订了下来,下周二出发,周日回来。去岳母家接了老婆,路上就告诉她我要出差的事情。那要准备东西吧,老婆贤惠的开始想我需要带的东西。带她,心很大声的告诉大脑,似乎可行呢,让我好好想想。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他不是公私很分明的人吗?怎么就卯起来非要我跟他去参加什么商会呢?跟去玩玩也好,公婆也来劝说,好像我拿娇不去的样子。把不凡拖回房建。我们关门沟通一下。
他说他只是想带我出门换换环境,透透气。我们只是去另一个城市过一样的生活而以,白天他去开会,我可以自由活动,而到了夜晚就和往常一样啊,吃饭、聊天或是出门约会。被他这么一说,倒觉得可以理解,可以接收,似乎有些动心,或许跟去也不赖呢。
花了一天时间说动老婆和我一起去欧洲。最近天气不好,想老婆婚后一直闷在家里,不如称这个机会和我一起出门,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老婆是很独立,很聪明的人,平时在家也会找合理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出门在外也一样,我开会时间她可以自行安排自己的行程。若我有机会空下来,我们可以去约会,去二度蜜月呀。
再如果,太阳明媚的话,我们可以顺便造个阳光宝宝放在她肚子里带回来。看,同去的好处那么多,去吧!老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突然决定要去欧洲,难免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时间准备。要告诉老爸老妈,要交代李叔李婶,还要……我就说我不去嘛!
不凡狗腿的抱来我平时出差用的包,说至少行李不用整理,而且在那边也有房子,也算住自己家里,很方便的。
不住酒店啊,感觉好很多。酒店的服务虽然是完善的,但是毕竟比不少家里温馨。
啊,还是觉得明天就走好赶,抱着脑袋在床单上无病呻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这周不在公司有很多事要吩咐,晨会的时间比往日延长。
回家,发现老婆烦恼的不得了。听她叨叨的说个不停,一一帮她解决问题。先打电话告诉岳父母我们要去欧洲,再麻烦母亲多关心家里,最后拖出老婆的行李袋,里面的东西很齐全。
对了,忘了告诉老婆。这次在R国开会,我家在那边有公寓,不用住酒店的。这样啊,老婆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拉起在床单上滚来滚去闹情绪的老婆,拍拍胸脯,有老公在,你怕什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几句话,让我坚定的跟着不凡出了门。
坐在飞机上,想起下午对话。黛儿问我是不是真的要跟去欧洲?没多想,回答她是的。然后黛儿问,“你留我在家,我怎么办?”。好奇怪的问句,又不是我留她在家,她如果想去也应该问不凡或是杰夫啊。
“老婆,你在想什么?”,不凡伸手在我枕后塞入一个小枕头,“这样比较舒服。”。看到地面上灯火阑珊,找借口说我在想是不是我跟他去拖累了他的行程。原以为会看到小汤、杰夫等人的,结果这架飞机上就我和不凡2人。不凡说不登他们一堆人下午就出发了,而他和我2人搭晚上的班机过去。
不凡说我多想了,我们两人单独走是让不登学习怎么带领一个小组,他也想避开今晚举行的接风酒会。
真的?怀疑的看着自家老公。真的,老公和尚我的眼睑叮嘱我闭眼休息一会,到了欧洲后还要倒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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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关照家里诸事小心,拜托母亲照顾好黛儿。
下午不登就带着参加商会的职员先飞去欧洲了,那边分公司会有人迎接。带着老婆搭晚班飞机过去,一是避开接风的应酬酒会,二是打算到了那边借时差先去公寓把老婆安顿好。
第一次和老婆一起搭飞机,老婆缺不解风情的看着窗外,黑漆漆一片有什么好看的!飞机已平稳飞行,帮老婆解开安全带扣,在腰下颈下垫好小枕头。让她调整好姿势睡一会,见她乖乖闭了眼,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因为欧洲人怕热的关系飞机上的冷气强了些。
关了顶灯,戴上耳机听音乐,抓过老婆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到了欧洲是欧洲时间的下半夜,那字不够清醒,也算不出戎城现在是几点。
打了出租到的公寓,不凡说出门打出租都要叫这种黄色有顶灯的车才安全,真正把我当没出过门的孩子看。
黑漆漆的,整幢大楼看得不是很清楚,电梯到4楼,不凡带着我开了其中一间房门。总算有床可以睡了,2个人懒得梳洗,先上床补个回笼觉。
在一片阳光中醒来,心情立刻变得很好,怨不得他天天抱怨看不到阳光的日子是多么阴郁。
屋子里没人,在床头我看到不凡留下来的纸条。说是他出门开会去了,我的手表已经调成了欧洲时间。先抓来手表看,早上9点,虽然肚子不饿,还是去找点东西填填胃吧。
拿着纸条边看边走,说是然我醒了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开会么,这种时间会打扰他工作的吧,就让他以为我还没醒吧。
厨房里空得什么吃得也没有,好在还有水喝,倒半杯清水下肚。四下看了圈,比顶楼公寓大,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来打扫过的。可是这个打扫的人怎么不放点吃的在屋里呢?大概平时也没人住吧,在空旷的房子里自问自答解闷玩。
算了,先把行李整理出来,不凡的西装衬衣都要先挂号,这种高级货特别容易起皱。我的衣服都很轻便,找个角落随便扔扔就好。
晃去浴室,本想洗个淋浴就好,看到有泡泡浴球,忍不住要泡澡。
从浴缸爬出来,终于觉得饿了,家里没吃的,只能出门找了。钥匙,钥匙,屋内晃一圈下来没看到房门钥匙,我被反锁了?磨牙!叫外卖吧,披萨什么的,上网查个电话,正要拨号,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欧元,叫我拿什么付钱呀?咬牙!
趴在沙发上,把自己当煎饼烙着玩,腹面煎熟了煎背面,想着自己三分熟,七分熟,全熟,焦了,不凡怎么还不回来?谁来救救我啊!
下飞机是欧洲时间凌晨4点,牵着老婆,拖着行李,直奔公寓而去。
上床小睡了一会,被不登打来的电话吵醒。压低声音讲了几句,手上轻哄着睡得不安稳的老婆。
起身,换了衣服,给主屋去了电话,告知我们平安到达,家里大家都好,黛儿也好这就放心了。再给岳父母打电话,同样的话重复叙述一遍,让他们安心。
给老婆留了纸条出门,等她睡醒通知我回来接她出门吃饭。大会小会都开完,老婆都没来过一个电话,睡这么香啊,可能是时差的缘故吧。
带了奶酪,水果和面包回家。看到老婆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惊讶她醒来了。第一次看到老婆这么激动得迎接我回家,抢过我手里的纸袋,先抓个番茄咬得到处是汁水。去浴室拧毛巾,听她含糊不清的说什么饿死了。
不是让你醒来就给我打电话?质问她,心里又怜又气。“呃?忘了耶”,老婆一脸傻样。看我脸色不好看又急着补充:“你不是在开会,打扰到你不好咩”,我还哞哩,她咩什么咩!
仔细回想,老婆几乎没给我打过电话说她自己的事情,以前接到她的电话说得都是主屋、家人的事情。其实老婆完全可以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我打电话呀,虽然工作时不希望被打扰,但是像饿老婆肚子这种让我心疼的事情比工作更重要。
被带出门,以为解禁了,结果是去他开会的J酒店。他说酒店里设施很齐全,我可以健身,游泳,做SPA,甚至可以去小影院看电影。暗暗吐槽,我千里迢迢陪他飞来,净做些我在戎城也可以做的事情,无趣呀。
其实,我想去街上随便走走,逛逛集市什么的。看到不登等一个庞大的队伍等着他,不好再争辩什么,在他的目送下拐进了SPA馆。
我是那么乖的人么?嘿嘿,当然不是,在门口躲了一会再溜了出来。我是大胆的人么?呵呵,当然也不是。不敢走远,看到饭店附设的私人海滩,过去散步。
无趣呀,很快被个气急败坏的人抓个现行,送上讨饶的亲吻,趴在他肩头目送夕阳沉入海底。
会议进展顺利。
带了老婆去酒店,怕她在家里闷坏。但是不许她迈出酒店一步,怕她在街上遇见坏人。知道她想去大街上晃晃,但是今天的议程很满,根本没时间。许诺她改天再去街上,哄她进去SPA馆。
从会议室出来,摆脱几个旧同学,我要去找老婆。那个好像是大嫂哎,不登凑过来轻声道。看向窗外,果然在私人海滩上看到卿。把公文包交给不登,让他带回公寓,自己匆匆跑向海滩。
老婆!卿回头跳入我的怀抱,知道要消我的火气,先来个亲亲。真是拿她没办法,牵了手走回饭店,晚霞在身后红似火。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白天自己留在家里,接到老头子的短讯,赶忙找出他要的数据传送出去。给婆婆和老妈分别去了电话,问问家里是否都安好,婆婆让我放心在外面玩。
不凡回来后先带我去外面吃了晚饭,据说是他留学时时常光顾的小饭店,谈不上好吃,外国人的饮食习惯和我的有很大差距。
饭后以为他会赶回去看文件,结果去牵着我在街上瞎转悠。走到河边,看到有露天咖啡馆,于是找了位子坐下来。这才想起,今是周五呢,这家伙在找“楼阁”的感觉。
开会比较顺利,本家公司没什么大事情。
在开会的间隙和靓通了电话,本家公司基本没什么大事情,有些文件先传到我的电脑上,打算明天再处理。
卿喜欢有特色的却不一定出名的店,于是带她去以前留学时去过的饭馆,结果饭菜味道过于有特色让她咋舌。
饭后依循习惯打算找家咖啡馆坐一下,顺道来到“约旦”河边,喜欢对岸幽幽的灯光,拉着老婆坐下来,吹吹晚风也是挺舒服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获得批准独自上街逛逛,条件是晚上陪他参加商会的闭幕酒会。懒得烦恼晚上的事情,独自背了包上大街。哈哈哈,先呼吸三口新鲜空气,自由了~ ~
口袋里没什么钱,不凡说怕我遇到偷儿,但是有给我一些零钱,可以买些小玩意。走了大半天,拐角处突然有个像集市的广场,有卖花的,卖水果的。用一张票子换了一个苹果和几个硬币,随手在衣角上擦擦放到嘴里咬。
又走到昨天来过的河,有孩子在喂鸟,比手画脚的和孩子沟通,分到一些面包屑,引来无数鸟飞舞在身边。
兀得被抢入一个怀抱,正要挣扎,确是熟悉的气息,不凡,额头相抵,交换亲吻,身在国外,作风也开放起来。
晚上的酒会对我而言既不有趣也不无聊,不凡需要我就去挂在他手臂上,不需要我就躲开去吃吃喝喝。一个坐轮椅的老头来和我打招呼,哈力克呀,颠峰的老客户,朝他笑笑,继续埋首食物,不怕他会出卖我的身份。
商会最后一天,心喜于诸事顺利,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麻烦靓把本家公司这周的要事做份报告放在书房。
经不起卿的软磨硬泡,放她单独出了门,但是告诉她第过一、两个小时,给我发条短讯或打个电话,忙好商会的事情,按卿说的地方去接她回公寓换衣服,说好晚上同去参加酒会。
远远看到卿笑着被一群鸽子包围,取出手机拍下这美丽的画面保存。跑过去拥住她,问她玩得开不开心。想是开心至极了,这么主动的吻我,感染到她的兴奋,温柔的回应她。
被几个老友缠住,放卿去取食物,不时往她的方向扫一眼。咦?那不是哈克—雅阁,商会的首席执事,他接近卿干吗?道貌岸然的,披着羊皮的色狼,敷衍老友几句,奔过去宣示主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男人吃起醋来比发起情来还可怕,昨晚被狠狠的进行了“爱”的教育。他昨晚那一身醋味造就我今早浑身酸疼,就像骨头泡了一夜醋那样发软。躺在床上,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希望傍晚会好起来,还要搭飞机回去呢。
在我伸的可及的地方放满了吃的,喝的,不凡正出门逛街,说是给大家买些礼物。连手都懒得伸,伸出舌头舔着牛奶喝。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侧了头去看是不是他回来了。
我没有勾引你的意思,不要再做了,我们会赶不上飞机的!
唔,真得赶不上飞机了。
已教育为名,拉老婆上床恩恩爱爱, 鏖战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晚上要回去,准备上街去给大家买点礼物。在老婆身边留下吃食后放心离开,以她的体力要到下午才会醒吧。
提了东西回家,嘿嘿,偷偷又买了漂漂给老婆,回主屋后再给她,免得新漂漂被遗弃在这里。推门,老婆二字还没叫出口,视线,灵魂都被勾走了。卿像只猫儿般在舔着牛奶,听到声响回头时在唇畔还留有奶渍。被卿这么柔柔媚媚的注视,小弟弟立刻立正站好准备出标,嗯,生儿子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堵上卿的嘴,飞机还有下一班可以搭乘,现在请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上七点的飞机,某人要赶着上班,带着我直奔公司。他在顶楼换了衣服,就到楼下准备早会去了,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打算独自回主屋,巧遇李叔送公公来上班,厚着脸皮问公公早安后搭了李叔的车回去,丢脸丢到太平洋另一边去了。
小睡到中午,下楼和婆婆一起吃饭,讲讲这几日的事情。下午在房里整理行李,把给大家的礼物一一分好,写上标签。这包是什么东西?无语的看着手上的衣料,这男人又买这种东西!!等他回来要他好看,今晚给我睡沙发去!
这个时代,交通便利的好处真多,下了飞机,赶到公司,还有半个小时时间给我准备早会发言内容。在飞机上已经把上一周公司内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加上商会的内容,就是很出色的晨间报告了。
卿很累的样子,本想让她在顶楼睡到我下班一起回去了,谁知道她搭了李叔的车先溜走了。父亲和我说卿仍是太拘谨了,早上和他说话时脸都红了。
回家先问了爷爷奶奶安好,母亲说卿在房里整理行节。叫声不好,快步奔回房。
希望卿还没看到漂漂,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新漂漂混到旧漂漂里,来个浑水摸鱼。
晚了呀,亲砸来一个枕头和新漂漂,“你们睡沙发去吧!”。连枕头带卿一块抱住,装傻讨饶,卿睡哪里我睡哪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又给黛儿买了一尊瓷娃娃,连同不凡给她买的八音盒一块给她。听到谢谢两字,微微受惊的后退一步。黛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两个字不是她说的吧。我可能幻听了。
和不凡继续开玩笑似的冷战,晚上抱了枕头去靓房里聊天,夜很深了,一直听到不凡在走廊里踱来踱去的声音,忍俊不已的靓把我推出门去,贡献给她哥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溜到哪里去了?晚饭后没在房里看到卿,正要推门出去,看到黛儿进来,说是谢谢我的礼物。乖,拍拍她的头,让她早点回房睡觉。
没方向的寻找着,遇到李婶好心指点说少奶奶在小姐房里。直奔靓的房间,看到房门关着不好意思敲门,怕被这个严肃的妹妹嘲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等老婆主动出来,看看手表,快11点了,决定抓人。哈,这下好,卿先被靓赶了出来,让我逮个正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樱塔聚餐,终于又吃到中华美食了,感动的在心里哗哗的流眼泪,老外的食物实在是难吃啊。先把自己填了个七八分饱,才有力气和老妈撒娇。不凡给老爸买了个烟斗,说是叼着气派,我觉得倒向安慰奶嘴。因为里面都不放烟草的,用于戒烟不错。
老婆,临睡前不凡挨了过来,干吗,睨他一眼。一起睡,憋不住笑出声,侧过身子让半边床给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彩衣娱亲,争取良好表现赢得卿的宽大处理,卿也是要面子的人,在父母大人面前跟我有说有笑的,但是幸福是短暂的,一从樱塔回到主屋,卿就丢了我一人去浴室梳洗了,赶紧去另一间浴室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等卿上床立刻凑过去。
老婆,一起睡,耷拉着脑袋抱着枕头。噗嗤,听到卿破功笑了,赶紧扔了枕头爬上床,把卿搂到怀里,还是抱着老婆舒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趁四下无人,抖开老公送的漂漂看,有一套还可以接受啦,短短的运动款吊带配平脚裤,拿出来另放,天热时可以穿,其他的就归到老公说的漂漂盒子里去积灰。
不凡又开始了早出晚归,一个礼拜不在公司,好像就堆了很多事情没处置掉,不是他太亲力亲为,就是其他人太浑水摸鱼了,不予置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关于欧洲商会让不登准备PPT下周做为管理层议题汇报,我周六中午先验收,看不登愁眉苦脸的去了。早些放手把弟弟妹妹们培养起来,将来我只要遥控就好,如果老婆怀孕了,我要很多时间充分作陪,做胎教,不能让我的孩子像不登一样不学无术,输在起跑线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晚上去阁楼,要了彩虹冰,现在吃冰是早了些,但是受不住诱惑嘛,小口小口的抿着,含着冰水,待冰水接近口腔温度再咽下去,不凡也馋,跟我抢食吃,还找借口当挡箭牌,说女人吃太凉不利于身体。
一块小碎冰忽的被他从嘴里叼出来,趁他还未撤离,赶紧给舔回自己口中,又不甘示弱的他夺走,唔,这下都化成水了让我怎么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阁楼,熟悉又舒适的环境,拉伸一下关节,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奔向书报区,想找一些育儿类的书籍看看,将来用的上吧,找了半天,竟然没有,看来要和阁楼的经
【中间缺一点点】
原来不凡带我去欧洲动机不纯啊,哎,我竟然蠢蠢的上当了,现在饭都煮好了,我要抱怨似乎没什么用吧。
下午在婆婆的起居室聊天,不凡漏口风说出去欧洲是想避开雨季怀个阳光宝宝。害得全家人盯着我的独自一阵猛瞧,压力好大呀,如果没怀上怎么办?
再努力?不凡说得到轻巧,感情他尽占便宜了。
洗澡,对着镜子,自我审视着是胖不是怀孕的肚腩,会有一个宝宝在里面么?
下午聚在母亲房里谈心,不小心说出我的造人计划。害得大家期待的眼光闪亮闪亮的,卿羞怒的脸色通红通红的。告诉卿不要有压力,怀上了我们就好好孕育,没怀上为夫的继续努力,当然老婆也要陪着努力,一个巴掌拍不响呐。
入睡时习惯性搂老婆入怀,双手交握安置在她小腹,宝宝,爸爸保护你,保护妈妈哦。
家庭成员一切暗号。
黛儿无恙。
下午婆婆和我说明天下午有个姐妹聚会,想带我和黛儿去。婆婆的友人啊,还有黛儿啊,心下赶到一些拘谨不安。问了问聚会的性质,由于穿什么衣服,要不晚上再问问靓好了
啊,西服展示会?好吓人啊。靓说就是鸽子带女儿、侄女、媳妇出来比高低的八卦大会,她以前都坐在角落,把旁人的话当耳边风的,我不需要太紧张。不凡也说没关系,婆婆的朋友不会吃了我。拜托,人家可是俗称麻雀变凤凰的麻雀,不是你们这种含金勺出身的正牌公子小姐。
你不是自卑的人!老公斜睨我,一下就把我看穿穿。哎尔,其实我是不自卑,因为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人家只是想帮你帮婆婆挣点面子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卿就神秘兮兮的拉了靓到一旁说话,凑过去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母亲明天要带卿和黛儿去参加聚会,就是闲聊顺便显摆一下自家孩子。鼓励老婆和黛儿都去,能叫几个朋友自然好,交不到朋友就吃吃喝喝,看着玩玩好了。
似乎显摆两个字吓到了老婆,身材外貌显摆给我看就好了,学历工作也不是显摆的重点。那显摆什么呢?老婆孜孜不倦的追问。我也不知道,两手无奈摊给老婆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她们放假,我自己开车带婆婆和黛儿赴会。所以穿了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开车方便些。下午的茶会没有很难熬,不去听别人谈论什么,只是注意婆婆和黛儿的需求,帮着递个盘子倒点水,再来发发呆。
又遇到了以前巅峰的顾客,新生警觉,最近自己的曝光率似乎太高了。嫁入豪门的不便之处,有钱人必和有钱人交朋友。
晚上不凡问我下午聚会是否有趣,敷衍的回他,还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听说下午由卿开车载了母亲黛儿去参加茶会,午休时打电汇回家叮嘱卿慢慢开车注意路况。晚上和卿躲在书房里看报纸杂志,随口问她下午玩得开心么?还行,卿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是不开心了,卿对不喜欢的事物总是评价为还行。有空和母亲说下次少带卿参加这种活动,除非卿主动想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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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的八卦大会,她以前都坐角落,把旁人的话当耳边风,我不需要太紧张。不凡也说没关系,婆婆的朋友不会吃了我。拜托,人家可是俗称麻雀变凤凰的麻雀,不是你们这种含金勺出身的正派公子小姐。
你不是自卑的人!老公斜睨我,一下就把我看穿。哎尔,其实我是不自卑,因为虽然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人家只是想帮你帮婆婆挣点面子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卿就神秘兮兮的拉了靓到一旁说话,凑过去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母亲明天要带卿和黛儿去参加聚会,就是闲聊顺便显摆一下自家孩子。鼓励老婆和黛儿都去,能叫几个朋友自然好,交不到朋友就吃吃喝喝,看看玩玩好了。
似乎显摆两个字吓到了老婆,身材外貌显摆给我看就好了,学历工作也不是显摆的重点。那显摆什么呢?老婆孜孜不倦的追问。我也不知道,两手无奈摊给老婆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他们放假,我自己开车带婆婆和黛儿赴会。所以穿了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开车方便些。下午的茶会没有很难熬,不去听别人谈论什么,只是注意婆婆和黛儿的需求,帮着递个盘子倒点水,再来发发呆。
由于到之前巅峰的顾客,心生警觉,最近自己的曝光率似乎太高了。嫁入寒门的不便之处,有钱人必和有钱人交朋友。
晚上不凡问我下午聚会是否有趣,敷衍的回他,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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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下午卿开车载了母亲黛儿去参加茶会,午休时打电话回家叮嘱卿慢慢开车注意路况。晚上和卿躲在书房里看报纸杂志,随口问她下午玩的开心么?还行,卿不解思索的回答。那就是不开心了,卿对不喜欢的事物总是评价为还行。有空和母亲说下次少带卿参加这种活动,除非卿主动想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天放晴了,浅蓝色的天空代表初夏。晚上特地点了凉面来吃,属于夏天的味道。回去时央着不凡打开车窗,夜晚的风比空调更舒畅。不凡也由着我闹,和公公婆婆说一声,我们跑到顶楼公寓去吹风晒月亮。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雨季一过就是初夏了,似乎让卿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过夏天,吃凉面,吃冷饮,听着也觉得口水分泌的多起来。从樱塔出来,她说想吹风,没有比顶楼风更大的吧。。和父亲母亲说一声,方向盘一转带了她去公司,上顶楼吹风数星星。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似乎吹风吹过头了,今早起来喉咙有些疼痛,粘粘的似乎有痰。灌了几大杯开水下去,除了多上了几次厕所,喉咙没有好转的气象。正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扁桃体有没有发炎,李婶来叫我,说是她准备给各房调换换季的床单被褥。放下镜子,跟在李婶身后帮点忙。
太阳下山了,却晒得我喉咙火辣辣的疼,寻思是不是去找点药片吞。你不舒服?手刚摸到药箱,背后传来不凡阴彻彻的声音。没,怕不凡担心,赶忙收回手,还是等明天不凡不在家的时候在吞药片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出门时就觉得老婆嗓子有点哑,回来时发现她说话都不似往常清脆。你没不舒服吧?跟着老婆问。今天换床单时可能遇到棉絮有些过敏,怎么都觉得老婆的理由有点牵强。不放心,伸手探她的额,没有发烧,放心一些。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彻底哑掉了。不用压舌板就看的出自己扁桃体&&&度肿大,不敢不吃药,抓了把抗生素往下吞,希望等不凡回来时,我又可以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去楼阁。
不见效啊,喉咙肿的没法吃午饭,喝了点稀汤。黛儿小姐有点幸灾乐祸,生病不好受吧。婆婆赶我回房睡午觉,似乎感冒药终于有了作用,昏沉沉的睡去。
你明天不好起来我就打你屁股,听得不凡在怒吼。揉揉迷糊的眼还想睡,不管他,翻身继续睡。
让王医生来看看你好不好?见我不理睬他,他换了温柔的语。床铺震了一下,感到不凡坐了下来,拂开我额前的发。
不要!我不要看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这下被吓醒了,自我分析病情可能要抽血打补液,都很疼的也,又不一定立刻见效,还是家里赖着好。
好在扁桃体发炎不会传染,枕上不凡的大腿咕哝我想去楼阁。先把粥喝掉,不凡递来一勺粥。好鲜,鲜美的鸡粥让我不顾喉咙肿痛,大口大口往下咽,一定是李婶的手艺。
喏,粥喝完了,这下我们可以出门了吧。不出门,睡觉!不凡拿水给我涑了口,出尔反尔的窝入被中,摆开架势搂着我一付要入睡的架势。真睡啊?真睡啊?可我吃了药,喝了粥后先在精神很好呐。
你也不看看先在几点,楼阁早关门了。不凡闭着眼不睬我。伸手取过床头的手表,吓,晚上11点了啊,嘿嘿,我这个午觉可真能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她见鬼的真给我生病了!回到家中,没看到老婆的身影,母亲说她喉咙痛,吃了药后在房内睡到现在。急急奔上楼去看,屋内暗暗的,她在床上昏睡着。
老婆,跪在地上,俯身轻轻唤她。她没有清醒的迹象,探探她额头并不发热,呼吸也算平稳,这病应该不严重吧。下楼胡乱塞了几口饭就要回房,被李婶拦下来。李婶抱歉的说她不知道昨天卿不舒服,还让卿帮着她换了主屋所有的床单。这也不能怪李婶,要怪可能还是怪自己大前天放纵卿吹冷风,全是风吹出来的。
9点,卿还没醒。算午饭是中午12点吃的,现在已经9个小时了,这么睡下去胃会不舒服的吧。可是又听说睡眠是帮助身体恢复健康的一剂良药,我是让她继续睡还是吃点东西再睡呢?
正想着,李婶用保温桶送了一锅粥来,说卿醒来时可以吃。谢过李婶,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11点了,这么睡下去不是办法,我也等不下去了,还是请王医生过来看看比价好。正要拨电话,卿倒醒了,我不要看医生,我就是医生!醒来就闹脾气,卿拒绝我打电话给王医生。
听她声音还不算沙哑,帮她把薄被拉好,允诺她暂时不看王医生,但是明天还不好的话,我可要打她这个小庸医的屁股。
喝粥,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直接拿勺子盛了鸡粥喂她。看她大口往下咽,有胃口算好事。去楼阁?一碗粥下肚她倒有了精神,也不看看几点,取了表给她看时间。
见她没事,一颗心沉到肚里有了睡意,拉下她滑入被中,一起入梦,化身英勇的战士消灭危害老婆健康的病毒细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浴室啊-的张大嘴,看自己的扁桃体有没有缩回去。哈哈,消肿了,只是 XX 度肿大了,我要回娘家。
回床上躺着去!不凡拎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拖回床上。
我好了。弹跳起来抗议。
难听的声音。他装模作样的捂耳朵。
我要回家!趁被子还没完全盖住我时再度表白。
如果我回家时,你还是这个破锣嗓音,你明天也别想下床了!不凡酷酷的甩头出门。
无趣,无聊,几度溜下床都被婆婆和李婶逮住。她们说等不凡回来就投诉我是不乖的病人,让我多像黛儿学学,生病就该有生病的样子,喝粥,吃药然后睡觉。
囡囡啊-,老妈变调的声音哎。把头从枕头里拔出来,真的是老妈。呜,老妈,摸摸背,人家生病了,好难受哦。
重新趴回床上,老妈的手一上一下在我背上轻抚着,最最舒服了,又能很好入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啊-啊-,被鸭叫般的声音吵醒。老婆在浴室练声,真是,毛病一点都没好,嗓子破得不行。什么XXX度XX度的?我只知道37度是正常体温。边把老婆抱回床上边和她争辩,今天不准下床,不准回娘家。老婆任性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和我道别,赌气的表情也很可爱,如果再有精神一点就更好了。
中午下班给岳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卿感冒了,我可以接他们来主屋探视卿。
不让岳父进我的房间,老婆在床上睡得衣冠不整,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管他是不是卿的爸爸。小子!你把我女儿弄生病了的账怎么算?!岳父掳高了袖子威胁我。我才不怕哩,岳母在一旁给我撑腰呢,让李叔把岳父架到客厅奉茶。
妈妈,摸摸。老婆的鼻音重重的,听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但老婆眼里全然没我,直接就滚到了岳母怀里,岳母笑着轻轻拍着老婆的背脊。
老婆,不死心的唤。嘘--岳母一根手指比了比唇,她睡着了。岳母轻声告诉我,卿小时候由于岳父母工作忙,日常生活从不习惯撒娇,但每每生病才要人家帮她摸摸背,因为她的奶奶没过世时常常这么做。
从岳母的怀里接过卿,学着岳母的动作笨拙的拍着她。卿不生病也可以向我撒娇,和我说老公,摸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身子果然虚,被初夏的太阳晒昏头。不凡硬拉着我陪他在露台上享受午后的阳光,说紫外线能消灭细菌。趴在他腿上,支着头看杂志,一只大手在身上用力拍着,怪疼的。被一阵笑声吸引住,就着露台镂空栅栏看下去,不登几个在泳池里嬉闹,不由感叹健康真好。
再转眼,看到黛儿在泳池旁和我露出同样羡慕、嫉妒的眼神,哈哈,我不是唯一被禁足的人。
吃过午饭,看阳光不错,打算给卿放了小风,这几日闷坏她了。先放好茶杯和报纸,再抱了她裹着薄毯坐到躺椅上。不理睬她的抱怨,自顾自的喝茶看报,还有一只手空出来学岳母“摸摸”她。
黛儿来问她是否可以和杰夫、不登他们一块游泳,告诉她不行,水温还太凉。陪她玩?我要陪着卿,走不开。朝泳池方向喊,让杰夫和不登他们在泳池玩个球,打个水仗,就当娱乐节目给黛儿看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老公走好,吐字清晰,声音甜美,扁桃体不肿,咽喉部也不红,我痊愈了!
李婶笑着恭喜我被放出了牢笼,是啊,是啊,连连点头附和,下午赏我冰激淋吃吧。不行,被婆婆敲了一记脑袋。忽然瞥到黛儿,她理都不理我。记得不凡说过她气管不好,从不能吃冰的。暗暗吐舌,我没戳到黛儿脆弱的神经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公,起床。听到老婆在耳边唤我,唔,这声音才合格,老婆又健健康康的了。默许她送我到门口,接过公文包自己去车库,让她快点进屋不要在外面吹风。知道她会“不安分”,早和李婶说了不要让她吃冰的,也不要让她吃辛辣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中午吃饭时,婆婆说她下午要出门去看个画展,正好我想去老妈的事务所一趟,于是提出我载婆婆过去。那下午家里没人了?黛儿突然开口。想到李叔李婶下午放假,我和婆婆再出门的话,家里就留下奶奶等老人家和黛儿了。似乎不太好哎,不免犹豫起来。最后爷爷做主,让黛儿去陪他们说话,而我和婆婆出了门。
坐在老她的事务所里,说起这件事,老妈让我下次还是留在主屋好。以后除了周三、周六不要回娘家,她也不会来主屋看我,毕竟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婆家对我好是福气,可不能把福气变成娇气。老妈第一次对我这么严格呢,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有些晚,发现老婆已经先睡在床上了。洗好澡,躺到老婆身边,想再看会报纸,一点点调试着灯光。老公,我和你说。老婆翻过身来,头枕着手臂说开场白。看来又有老婆认为买花了,他总是不买则已,一买惊人。又是用报纸包着的一大捆,白色的蔷薇不需要彩纸的包装就可以很漂亮。偷梁换柱,点了蜜桃酿。外表是糯米的皮,里面包着厚实又大块的蜜桃口味冰淇淋,嘿嘿嘿,在桌下撮着手偷笑。
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老爷突然凑过来吻我。结果立刻发现是冷饮,眼睁睁看着老爷黑着脸吃掉内陷,还我一张空空的皮。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前去给她买了捆白色玫瑰花,带她去楼阁的时候才拿给她,换来朵朵笑容。盯着她点单,这种天她多数是按捺不住要吃冰的。什么酿?大概是酒酿一类的食物吧,看到侍者端来个糯米团子。这么开心啊,看到食物她的笑容更大了,诱得我上前采撷她的美。舌一勾,尝到桃子味口冰淇淋的味道,哪来的?扫射台子上的食物,问题出在这个什么酿上。挖掉里面的冰淇淋馅,只同意给她吃外皮。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老妈这才告诉我,上周她探病时有看到黛儿有在门口一闪而过。老妈说我当时偎着她撒娇的举动可能会让黛儿看着心里不好受。有这样的事情啊,有些小小的愧疚,但转念又想,我又没有亏心就好。母爱是属于我的幸福,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不幸就不珍惜自己的幸福,将来只要在黛儿面前收敛一下自己的言行就是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以为会在岳父母家吃好晚饭再走的,结果下午四点就离开了,回到主屋正好赶上晚餐时间。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问老婆,岳父母今晚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才让我们早早离开。老婆回答那是因为我每次都吃好多碗饭,把存粮吃完了没米煮饭才被赶的。真的假的呀?下次扛几袋米送过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午后的阳光在屋外有些热烈,透过着玻璃射入屋内却让人觉得舒适,一大帮人聚在阳光充足的起居室里聊天,喝着李婶做的柠檬水。不知怎么说起育儿的事情,婆婆突然提起我上周有感冒,万一怀上孩子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对哦,最近都没避孕,不凡又是很积极的造人,万一肚子里碰巧有了孩子,真的会有不利影响,难道要拿掉?
你们有计划生孩子哦!一对不知情的人起哄。没空理会大家的嘲笑,核算着自己怀孕的概率有多大。
闲来无事,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也好,听听家人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话题被牵扯到我俩身上,母亲担心感冒事件会对她未来的孙子产生影响,连带让卿的脸也跟着发起愁来。这算未雨绸缪还是杞人忧天?如果感冒时真怀上了孩子,从感情方面来说是舍不得拿掉,但是从理性的角度,还是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比较好。再说也不一定就那么巧的怀上了,现在忧愁烦恼都无济于事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接到不凡电话,说晚上要参加就会,不会来吃饭。搁下电话,告诉李婶。不用等不不凡了,我们开饭。等等不凡还不回来,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抓起电话和瑜聊天。正聊得起兴,看到黛儿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我,她有事要和我说?短短的说了两句,告诉瑜我改天再打给她。
直到睡前,还是不知道黛儿是不是又是要和我说。因为我刚放下电话,不凡就带着靓和杰夫进来了,后来等大家吃过夜宵就各自回房,我和黛儿未开始的对话也就不了了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商会的人从欧洲过来,公关部负责接待,晚上带着靓、杰夫出席了接风的酒会。回家看到老婆在一楼大厅等我,拉她过来亲亲。又吃了点宵夜再回房,杰夫身旁是黛儿,我身旁有老婆,靓一个人似乎孤单了点,什么时候有妹夫进门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头子在线等几个数字用,一门心思关在房里计算卡路里,脂肪,糖和水的比例。
黛儿又来敲门,电脑来不及关,只能守在门口和她交谈。五分钟对视,十分钟凝视,两人
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听到线上简讯的嘟嘟催促声,心里只想尖叫,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时,老婆闷头埋在电脑前,饭后仍守着电脑,天,她今天不会想抱着电脑睡吧?
敲敲桌子,示意她再冷落我下去,我就强行拔了电脑电源。
今天下午李叔李婶放假,她应该有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怎么会晚上还在忙呢?
“下午耽搁了点时间。”老婆撇撇嘴亦有些不满。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黛儿倒先出门了,心里松了口气。晚上去樱塔也少了些“心虚”的感觉。
吃晚饭时提起这件事,不凡说是因为欧洲来的客户中有杰夫的亲戚,杰夫带黛儿走亲访友
去了。这样哦,心里想着。
“不凡,卓卓,吃菜,有什么悄悄话回去再说。”婆婆亲自夹了菜到碗里。赶紧起身
替公婆添饭盛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杰夫的一个表叔是商会的成员,晚上杰夫领着黛儿去 酒店探望他。随时杰夫的远房
亲戚,但是到了戎城,我们总要尽地主之谊,不让黛儿去有些失礼。
周三依然聚会,既然老婆问起自然告诉她黛儿是行踪,她不用太担心黛儿,我已经下
了“晚十点”的门禁,杰夫没胆违禁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我先沉不住气,看到黛儿吞吞吐吐的样子,立刻让心情暴走。问李婶要了可可和曲奇
饼,自动送上门,问黛儿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
你打算生孩子?没想到黛儿要问这个。上周日下午茶会时她明明也在场,应该知道我们
有生孩子的计划,她这是质疑还是想确认?
一时猜不透黛儿是什么心思,凝视她的眼底,明确的回答,我和不凡打算生孩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商会的人讨论欧洲分公司的业务一天,有很多新问题要思考,很多文件要归纳,只能
带了文件夹回家加班。家族企业还是有一点好处,就是找人加班开会方便,饭后请了父亲和叔父,
叫了靓,抓了不登、不俊立刻组成一个team。哪舍得亲亲老婆。
当秘书,只要准备父亲和叔父的茶就好,我和靓喜欢咖啡,不登不俊不需要
茶也不需要咖啡,书桌上那瓶墨水供给他们绰绰有余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楼阁,被限制不能吃冷饮,点的冰桔茶也被不凡要求去冰。
现在是夏天,夏天,不依的向不凡强调。冷气已经 够强,再吃冰对身体不好,
不凡坚持。
哪有不好?径自闹着他,免得他老是埋首书本,不陪我说话。
对这里不好,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红色蹭得窜上脸颊,他、他想到哪里
了去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入夜的夏天其实已经没有白天那么让人燥热,卿却不安分的要求
吃冰,已经吹着冷气了,再吃冰对气管,对胃,对女性都不好,让侍者端着凉
而不冰的茶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哪有不好啊?今晚的卿似乎被禅俯身,呱噪的很。拉她入怀,双
手叠放在她的小腹,对这里,对孕育我们宝宝的地方不好。等不及她自动闭上
嘴巴,羞红的脸勾得我直接用唇堵上她的。我甜蜜的,安静的世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戴尔无恙
正午的阳光太摄人,阻挡了我回娘家的步伐。不凡说吃好晚饭在
带我回家,我们今天卖西瓜吧,提议到。嗯,不凡应了一声又转头看文件。他说
周六下午休息不上班,却总是把工作带回家。
你也在啊?黛儿闯了进来找不凡,大概没想到我在主屋而有些吃惊。
那我主动回避?识相的出房门,索性溜到厨房去试试晚上的菜色。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中午结束工作回家,路上被太阳烤的头晕。怕卿也被晒晕,商量着
晚上再陪她回娘家。有一个下午可以和卿独处,想和她聊天,却不擅长,只能在
面前放了几本文件夹装模作样。
黛儿来找我,说是想和我单独聊聊,让我明天上午到一楼书房见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早饭后正帮着李婶收拾桌子,说起今天是大暑。代表一年最热的时候
要到了。靓,不登本来都拿着手提电脑跟着不凡进了书房,现下又退了出来,说是
黛儿正在和不凡密谈。
盯着紧闭的书房门,猜测她们的谈话内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该不是
再说我的坏话吧?很快,黛儿就出来了,看到大家好奇的看着她,只是别过头离开。
原本下午想和靓,不登讨论一个案子,但昨日黛儿说想和我私下聊聊,于是约了她先谈。自以为黛儿想向我要求什么东西呢,却猜错了。她来问我是不是要和卿生孩子?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抑不住笑意,点头,是呀,卿要给我生孩子。
问完这句话黛儿就走了,于是召见了靓和不登进来做正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下午,腹部为胃胀痛不适,去厕所一看,果然是那个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怀孕。前几天扁桃腺发炎,吞了那么多药片,真怕对宝宝产生不良影响。当然没怀孕也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孕育一个健康的宝宝更重要。
晚上,趴在不凡身上,跟他讲那个来了。他反应也很快,庆幸说万一有了,要不要他也是伤脑筋的事情。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有些闷闷不乐,临睡前竟然主动靠了过来。埋在我怀里半天,终于开口说那个来了。那个是哪个?慢半拍猜想可能是她的月事来了,即代表他没有怀孕。原来她一直担心生病服了药物对孩子不好,这下没怀孕倒是了了一桩心事。我是有努力造人,可心态并不迫切,告诉老婆不要紧,老公再努力就是,逗她换了笑容入睡。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出门前,给了我一个抱抱,让我打起精神来。嗯,大声用力点头。我确实应该打起精神来,将来做妈妈不但要身体健康,更要精神健康。一点点小事就患得患失,会给宝宝造成不良影响。
于是今天努力的吃饭,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爱老公。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出门前,特地抱了老婆,让她精神一点。神采奕奕的老婆是老公出门在外打拼的动力。通过老婆生病这件事,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情况,宝宝的一半来自我的精血。决定减少应酬,不喝酒,多上健身房锻炼身体。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额外接了份工作,有关于我感兴趣的肠外营养。闲了很久,有事情可以做的感觉真好。订了份工作计划表,跟不凡耳熏目染的,当然,会不会按计划表做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晚上在樱塔聚餐,吃了七八分饱。樱塔花园里的水池里新进了鲤鱼,蹲在那看着玩,有一尾超级胖的鲤鱼头上顶了个红瘤,不凡说有鸿运当头的好兆头。双手合十向它拜拜,要给我好运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送走了欧洲商会的代表,工作中心还是转移在国内市场。
很早到了樱塔,轩正在水池边喂鱼。看到池子里斑斓的鲤鱼,饭后要带卿来看看。鲤鱼对于中华民族来说意味着吉祥,鲤鱼头上的肉瘤越大则越值钱,这一池子的鲤鱼也值个上千万。老婆听到价钱连连咂舌,其实观赏鱼和玉一样是无价的,她若喜欢,我们也可以在主屋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又找来要和我谈话,以为她会扭捏,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我不准你生孩子。”黛儿开门见山。我听错了?狐疑的看她一眼,她凭什么不准呀?
“大哥哥是我的,不准你抢,不准你孩子抢!”黛儿小姐说得理直气壮。
微微生气,为了我未来的孩子,我也可以战斗力超强的。“你大哥哥是我老公,我未来孩子的爸爸,我为什么要抢属于我的东西?”丢下这句话就走人,躲回房里倒有些后悔。我竟然把不凡称做东西,岂不是和黛儿犯了一样的错误?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吃晚饭时没看见黛儿,李婶说黛儿自己再房间里吃饭,只要黛儿不生病,其余的都可以随她。回房前去敲了黛儿的房门,见她不应门也就离开了。
老婆在起居室吃水果,腻上去要卿喂,唔,冰镇过的葡萄好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到午餐的时间了,黛儿没有出来吃午饭,亲自去敲门请大小姐用餐。“我讨厌你。”大小姐在门内喊着。OK,举双手投降,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吧,饭还是要吃的。终于大小姐迈莲步不闺阁用餐,没饿到她就好。
晚上去了楼阁,陪不凡看了一会儿书就回家睡觉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晚黛儿又在楼下用餐,逗她说话却是爱答不理的,罢,是自己宠坏得她。饭后带了老婆去楼阁,想到老婆月事在身上,拣了冷气不强的位子。她有些困,靠着我打着小盹,决定看完手上这本杂志就回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车库取车回娘家,黛儿小姐来敲车窗,想着她也要出去?摇下车窗看她,“我讨厌你。”呃,有些错愕的看着黛儿小姐离去的背影,真的无语了。
发动车子,一路驶回去,冷气开到最强,一扫心中闷气,不要和小孩子多计较。因为我有开车,打电话告诉不凡让他下班打车过来,晚上开我的车回主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顶着正午的太阳到的岳母家,老婆正好命的喝着银耳莲子羹。指指嘴巴让老婆喂我,看老婆舀了一大勺银耳亲自送达嘴边,长大嘴巴吞下去,有糯又甜。在老婆的床上小睡了个午觉,醒来时静静看着老婆专注看着电脑屏幕的样子,喜欢这个夏日的午后。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这是给我留面子么?吃完早饭,黛儿当着大家的面附到我耳边说悄悄话,“我讨厌你。”人家潇洒转身离去,我傻坐在原地。
黛儿和你说什么?不凡放下粥碗随口一问。秘密,也只能回答不凡这两个字,总不见得告诉他,他的宝贝妹妹讨厌我吧。
上午和靓在书房谈了一会公事,快到中午时黛儿来敲门,起先当作她来叫我们吃午饭,没想到她要求我不要和卿生孩子。我和卿怎么可能不生孩子呢?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还有下次和下下次。黛儿可能是小孩子心性,不当真,应她“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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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我,看到黛儿小姐向我走来,心里先替她说这一句,果然,人家就是要说这一句。听完后,我们很有默契的同时背对背对方离去。今天这李婶说要在主屋熏香除害虫,有了许多事情要忙呢。
不凡的鼻子真灵,回来一闻就知道我白天做什么了,艾草的味道有着特殊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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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闻到燃烧过的艾草味,能驱散蚊虫而不杀生,是温和的除虫剂。卿诧异我仅靠味道就能知道家里今天驱过虫了,其实每年主屋都会定期熏香驱虫。我习以为常的事情她却觉得新鲜有趣,知道没有闷到她,反而玩得高兴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习惯在李婶她们放假时的这半天下午专心忙自己的工作,但今天总有些心不定。索性停了笔,一一想着有什么事情被我遗漏了。骂自己一生,原来今天黛儿似乎还没说“我讨厌你。”为了接下来的工作质量,决定主动送上门去让黛儿“骂”,挪开椅子出门去倒水,看黛儿会不会在哪个角落伏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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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佣人们放假半天,所以比平时晚开饭半小时,大家都聚在厅里聊天看报。拉老婆过来坐在身边,想到这件事头低着头只说给她一人听。看他笑面如花,眼睛亮晶晶的问我真的假的。其实我也是听说的,不在乎故事的真假,只在乎眼前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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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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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樱塔聚餐,有点冷面。管他是韩式冷面还是中式冷面,长长的面条都不应该被剪短,福气会跟着被剪短的,一根面条就应该一口气吸进嘴里在嚼了咽了下去。卿说我迷信,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无害的迷信信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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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正想午睡,瑜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去看泳装ahour。就是漂亮的男男女女穿的少少的在水池边走来走去的那种么?瞌睡虫跑光光幸福的问。是啦,瑜嫌弃我过于直白的描述一场时尚活动。盘腿坐在沙发里,喊着我要去,要去。看到黛儿走过来例行公事,捂住话筒,听黛儿对我的每日表白。
喂,谁在说讨厌你啊?瑜耳尖的听到追问。小孩子开玩笑啦,敷衍一句带过,让瑜把入场券给我快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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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黛儿过来和我说卿要去看猛男表演。怎么回事?挑眉看向老婆,示意老爷我心里不爽呦。泳装show?一群男人穿个像内裤似的衣服走来走去的,真不知道让观众看哪里。看泳裤吧,那个部位实在不合适,不看泳裤吧,剩下的部位什么都没穿也不适合,言而总之,老婆不宜观看。
黛儿无恙。
我讨厌你,黛儿对着我说。我也讨厌你,心里对着不凡说。人家要去看泳装show啦,在楼阁里缠着他闹。抱抱好不好?那亲亲哩?还不答应啊,那还要杀手锏,穿漂漂哩?
他取下金丝边的眼镜看我,今天就穿?泳装show就在明晚了,咬牙答应,穿。那我们回去,他起身拉了我就跑,太,太急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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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给了我张帖子,说是在柏庄明晚有个泳装派对,让我带卿一起去玩。最近怎么都和泳装搭了边呢?细看一下和卿说的show是同一个。问轩派对的具体安排,算是健康运动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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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下午回娘家,晚上去看秀,心情好的只当没听到“我讨厌你”这句话。
吵着闹着来看这场show,穿漂漂果然值得。柏庄的花园被包得严严实实,泳池边是活动区,有饮料和食物,沿着泳池的两边放着两排椅子,一会可以坐下来看表演。泳池上架了个T台,T台的尽头是泳池中央。
很有动感的音乐让人想跟着摇摆,色彩丰富的热带水果堆满了吧台,瑜带了小宝来,拿着果汁和小宝跑来跑去的打着玩。
不一会,音乐换了风格,灯光的颜色也变了,不凡说秀快开始了,牵着我去坐好。瑜的位子在泳池的另一边,我们身边坐了不凡的朋友,柏庄的老板,好像叫轩吧。
哇,好辣的模特,胸部够挺,臀部够翘,像个色女在心里尖叫。看着模特摆手弄姿的站定在T台头上,当她要回身走回去,没想到咚的一声跳进了水里,哇,跟着大家叫出声来。
看了半天,也没见到猛男帅哥,不凡说男款泳装在下半部分。唔,有点黑色幽默。中场,去找点心吃。不凡提了个袋子过来,勾住我的腰去和瑜、轩打招呼,说我们有事要先走。
人家还没看到重点啦,好失望。上车问他,是主屋有事么?我们现在回主屋?回主屋睡觉,不凡气定神闲的回答我。你使诈耍赖,不依的嘟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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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从岳母家接了老婆去柏庄,晚上有一场泳装表演。第一次看到我的干儿子--小宝,干爹,小家伙不怎么情愿的叫我,身上只带了支金笔,就送给他当见面礼了。
说是泳装表演,其实是一场对内的高级销售会,模特身上的泳衣都是当场出售的,一会有看到合适就买给卿,改天教她这个旱鸭子学游泳。
上半场是泳衣,下半场是泳裤。在中场休息时去买了看中意的一款鲜橙色连体泳衣,问老婆有没有吃饱,吃饱了我们有事要先回去。把老婆骗上车驶离会场好远,她才明白受骗了。耳根虽一会不得清净,也比让自己老婆看别的男人好,还是那种几乎不穿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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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虽然大热天的早起比较凉快,虽然大热天的泡水更凉快,但我为什么要在清晨4点穿着泳衣泡在泳池里等着看日出呢?
不凡的精神真够好的,在水池里已经游了2圈,我孤单单的站在浅水区里对着昏暗的天空赏景。老婆,漂漂,不凡游过来圈住我。是呀,你就会买漂漂,心里没好气的回答他。昨天竟然背着我买这种超贵的布料超少的衣服,气得对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咬下去。
不咬了,我不咬了,不要拉我到深水区,人家怕的啦。手脚齐上扒住他,我要上岸。被拽入水底,呛了好几口水,虽然他有渡气给我,还是很难受,一点也没有电影里拍的唯美感觉。趴在泳池边透气加喘气,他心疼的直拍我的背。
手不要乱伸啦,他的小弟弟在后面顶着我。这是在外面,太阳也要露脸了,我,我没胆打水仗啦。
周日,今天不睡觉,称大清早四下无人,逼卿卿换了泳衣陪我下水晨练。知道她怕水,但是一直躲在儿童区也不像样子。悄悄游过去,把她拉到水底下。吓到她了,看到她惊恐的呛了好几口水,手脚乱拍的样子,赶忙上前渡气给她。抱着她慢慢浮腾在水里一点点适应,看着湖蓝的池水称着她橙色的泳衣真好看。低头,看她的气平了没?入眼却是她胸前无限风光,随着水波晃得我眼花。借着浮力举高她,埋首在她前胸,吮嗜我最爱的部位。太阳出来了,小弟弟也应该出操了。扯开泳衣底部,埋入她,含掉她的尖叫。嘘,别惊动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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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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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和黛儿好好谈一谈呢?当“我讨厌你”一日听到三遍,恐怕不能再当做儿戏。不凡在问我烦恼什么?叫我如何向他诉说我的烦恼,只怕非但解决不了我的烦恼,更是增加他的烦恼。
叉开话题,问他今天工作是不是顺利,晚上是否打算再看一会公司文件还是上网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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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有烦恼。吃饭的时候发呆次数明显增多,回了房更是一个人看着窗外闷闷不乐。塞了杯水给她,问她是不是想和我聊聊。是聊她而不是聊我,不满意老婆转化话题的举动。几番试探,老皮的嘴咬得死紧。
问她我是谁? 老公
老公可不可靠? 可靠
那为什么不过来靠? 到时候再靠。呵,这还讲时候啊,那到时候了一定要来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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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本打算找黛儿谈一下的,婆婆却带着黛儿出去购物了,也好,少听一句“我讨厌你”。和老头子连线,他问我想不想出差,以前有个合作过的康复机构举办年会,邀了我们参加。咬唇,最近虽然在烦恼黛儿的事情,但是暂时不想离开主屋,离开不凡。婉转的拒绝了老头子,告诉他我要考虑一下,两人结伴同行的路没有一人独行来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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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打电话回家关心老婆,得知母亲带了黛儿上街购物了,这么热的天,这两人兴致倒好。老婆在家工作,这么乖的话给她带冰淇淋回家。下班前小汤联系上了母亲,靓出发去接母亲和黛儿回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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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去樱塔聚餐前,婆婆邀了我先出门,说婆媳去喝下午茶。坐在茶房的落地窗前,给婆婆斟满茶水,别和黛儿多计较,婆婆这么开口。看来我和黛儿的互动没逃过婆婆的眼睛,不过黛儿不至于在婆婆面前说讨厌我吧。猜对了,黛儿昨天还真和婆婆告状,说我不好,还是没有理由的那种就是坏。
就算婆婆不开口,我也不会和黛儿计较,毕竟黛儿蛮君子的动口不动手。在樱塔吃好晚饭,搭公婆的车回家,一路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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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点好菜了,母亲带着卿姗姗来迟。做什么去了?借着帮卿铺餐巾的时机问。去喝下午茶了,老婆如实回答。母亲这两天好兴致,接连带着黛儿和卿出门,探察老婆眉眼间蕴着笑意就不再追问。回家时父亲说他来开车,抢不到方向盘只能带老婆坐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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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本想当出头鸟和黛儿谈谈的,但是婆婆既然开口相劝,我还是当缩头乌龟吧。按三餐听“我讨厌你”,听多了似乎也有些麻木,就当在菜里嚼到块没化开的盐巴,又咸又苦往肚里咽。
后山池子里的睡莲开花了,李叔摘了一捆来装点屋子,紫紫的花瓣称着嫩黄的花心,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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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热了,人慵懒的连带工作节奏放慢。快下班时手头仍有些工作,想了想收拾桌面,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做。这样的夏夜真是惬意,空调凉风习习,老婆亲手喂着冰镇莲子羹,工作起来事半功倍。省下一半让老婆自己吃,圈了她坐在腿上当人形抱枕,我再看一会文件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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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这算不算升级版?今天黛儿小姐讨厌死我了,无奈,只能当没听到。
去楼阁避难,蜷在沙发里什么也不想。不凡捧了本育儿方面的书在看,说言传不如身教,为人父母者身正则子女正。让我晕过去算了,黛儿天天在魔音灌耳,只怕现在怀上的孩子张口说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我讨厌。”。这样想似乎蛮有趣,到时不凡会吓得跌落眼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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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晚饭,就去了楼阁,上次订的育儿大全今天上架了,一页页细细翻看,听别人说第一个孩子照书养,第二个孩子当猪养,所以我要好好看书。和老婆分享心得体会,听音乐讲故事这种胎教效果不明显,为人父母一言一行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所以我们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老婆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了我的话直傻笑,像这种行为是十分不好的,宝宝绝不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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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仍是升级版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下午回娘家,硬是赖到晚饭后才回主屋。 不凡问我明天要不要出去玩,天这么热实在想不出来去哪里,待在家里又要面对黛儿,真是两难的处境啊。说到天气炎热,哈里亨利是不是应该去剪剪毛?明天有空去宠物商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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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母家用过晚饭后回转主屋,明天是周日,问老婆要不要去逛街。老婆想带两只笨狗去理毛,问老婆我的头发是不是也有些长应该剪一下,老婆仔细检查一番觉得只要剪刘海就可以,那说定明天先去宠物店,当两只笨狗洗澡理毛时我们去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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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靓和黛儿突然吵了起来,听到声响赶忙去书房探视。“你不要太过分。”靓丢下一句话甩头离开。“我讨厌死你们了。”黛儿也丢下一句话甩裙离开。你们?指我和靓?肯定不包括她心爱的大哥哥。
怎么回事?书房里唯一剩下的不凡问站在门口的我。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这个后到的怎么会知道,摇头表示不解。
吃完早饭在书房和靓说事情,黛儿进来又要和我谈。黛儿还没开口,靓就冷着脸让黛儿不要太过份,接着黛儿哭着说句我讨厌你们就跑走了。
她为什么要讨厌我和靓呢?我们平时都上班不在家,难道因为和她说话少而讨厌我们?看到老婆站着书房门口,问她是不是知道内情,毕竟她在家里待的时间多,和黛儿交流的机会也多。老婆摇手表示不清楚,她们女孩子容易沟通,让老婆有空和黛儿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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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做的过份了一些,躲在房间里等着不凡给我判刑。
下午看着天好,想自己动手给哈里亨利剪毛的。正和哈里亨利闹在一起时,听到泳池边有声响,跑过去看到黛儿穿着衣服泡在水池里。记得不凡不准黛儿下水的,只得开口让黛儿上来,结果大小姐不听,捂着耳朵喊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爷爷奶奶,婆婆,李叔等都惊动了。胸又闷又痛,黛儿这时存心要喊给大家听她讨厌我么?大家在一旁劝着,李叔本想下水去搀她上来,她威胁着要往深水区去。一气之下让李叔把泳池的水都抽走,看着水从她的胸口一点点下沉到脚踝。黛儿迫于无奈的回房了,我实在不敢看大家的脸色也溜回房间。唉,不知道不凡会说什么,不知道黛儿明天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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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气氛绝对静悄悄,大家都闷头用餐,白天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用眼神问老婆,老婆装作没看到,看来事情和卿有关系。饭后老婆躲到了厨房,于是问母亲。母亲似乎就等着我发问,双眼噌得亮了起来,“卓卓太有魄力了,完全可以让她当家了。”。
仔细听完母亲的叙述,感谢卿及时抽空泳池的水没让黛儿做出危及生命的举动来。去找黛儿谈一下,其他的事情可以纵容,但是不纵容她伤害自己的事情。当年车祸中她是小姑姑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下来的,她今天下午的举动不但伤害了她自己,更伤害了在天国的小姑姑。
回房,一推门就看到老婆抱着膝盖,低着头窝在沙发里。“我错了。”老婆一上来就承认莫须有的错误。“错在哪里?”反问她。她茫然的想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就对了,因为她一点都没错。在她的额头上印一个亲亲,表扬她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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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没说讨厌我,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却有一种风雨欲来山益静的感觉。在房里工作,心神却不宁,频频分心,想了想后中肯的评价“还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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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告诉李叔,暂时不要再泳池里蓄水,喷水池和后山的池塘也要让安保加强看护,免得黛儿又另寻“戏水”的地方。午歇时间问靓是不是早看出来黛儿会有昨天的举动所以让她不要太过份,靓叹了口气反问我“难道哥你什么都没看出来。”说实话,我心下也明白,但真要去管教黛儿又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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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老婆说她挺乖的。
天,最近被黛儿折腾的连自己亲亲老公的生日都忘掉了。好啦,也不是很想记住,因为他和黛儿竟让同一天过生日。在樱塔聚餐,老爸老妈问不凡想要什么,他们打算给不凡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不凡径自嘿嘿笑了起来,不知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今年我送不凡什么呢?不凡还会和黛儿一起去过生日么?决定在睡前一定要套出不凡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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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樱塔聚餐,岳父母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礼物一时半会想不到,生日愿望倒是有,希望卿快点给我生个孩子,希望事业顺利,希望黛儿不要生病。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临睡前老婆一直追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知是帮岳父母刺探军情,还是帮她自己。俗话说知夫莫若妻,她一定猜得到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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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老公的生日礼物暂时可以不想,但是黛儿的生日礼物还是要准备的。我到婆婆告知去想,上了大街直奔百货公司。在同一家店给黛儿买了新款瓷娃娃,不算花心思,完成任务而已。
回家撞上黛儿,经大小姐通知,生日那天我老公是属于她的。是哦,这对兄妹的约定和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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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书房里有个礼袋,却是给黛儿的生日礼物。那我的呢?缠着老婆追问。不给了,反正我和黛儿要一起过生日,一份礼物就够了。这怎么可以?万一我们有了双胞胎,难道给一个喂奶就两个都饱了么?!那至少穿个漂漂?大丈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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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跑到敏的花店去拔花瓣,头疼不凡的生日礼物送什么。他昨天说想让我在他生日那天穿漂漂,穿漂漂不是重点,重点是生孩子,这可能是不凡最大的生日愿望。算了算,那几天好像是安全期,受孕成功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再说了,也该送个实质的礼物,总不见得以后指着大出来的肚子说这是不凡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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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电话,却是不熟悉的声音,难道老婆被抢了?赶到老婆朋友的花店,才发现做出强盗行为的人是老婆,她竟然把人家店里的花拔得光秃秃的只剩一根杆子。掏出皮夹欲赔偿花店的损失,老婆的朋友直接把卿塞到我怀里,说带人走就可以。
载了老婆上楼阁,问她问什么去残害花花草草,说是烦恼我的生日礼物。突然想起两条笨狗身上参差不齐的狗毛,莫非也是老婆因为烦恼为了发泄而剪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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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听了老妈的提议,帮不凡买了支钢笔,纯金的笔尖,鬼的让我心疼。在内芯部分刻了一行字,看不凡灌墨水时会不会发现。
说起不凡和黛儿的生日在周一,但是明天主屋就会开生日会帮他们庆生,要用气球装扮主屋,要准备生日蛋糕,烟火等物品,也算忙碌的一天。
看来我的生日礼物老婆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明显开心很多。晚饭前就把卿从岳母家接回主屋,明天要帮黛儿开生日会,晚上有很多琐事等着她安排。老婆也 同意穿漂漂了,还说我可以做主选漂漂,在更衣室里挑三拣四,拿不定主意那件才是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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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四处躲着走,到处飘荡着粉蓝粉红的气球,以前被气球炸到过手,所以看到气球心下就害怕。藏到靓的房间,她在看一本哲学类的书,手边放着一副和不凡很像的金丝边眼镜,原来她也对这种场合过敏,很高兴有同好。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忙忙碌碌的自然没空想黛儿和不凡在做什么。分好蛋糕,不凡问我是不是很累了,如果累就赶快回房。起先有些不解,看到他眨眼暗示,终于明白他在打坏主意。低头笑了一下,和婆婆、黛儿说一声回房。
慢悠悠的磨蹭回房间,猜测不凡会看中哪一件漂漂。呵呵,原来是这套墨绿款的,上衣少的只在胸部这一段有布料,短裤更是短的遮了前面遮不住后面,加上根指挥棒正可以跳操。
明天是黛儿和我的生日,今天家里提前开庆祝会。老婆忙得团团转,一副没空搭理我的样子,严重怀疑她这是逃避穿漂漂的做法。白天陪黛儿看了一部动画电影,途中几次睡过去,也好,睡饱了晚上有精神。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黛儿这么问。小红帽和大灰狼,立刻作答,我就是大灰狼,卿就是小红帽,晚上就把她吃到肚子里去。
分好蛋糕,差不多生日宴可以散场了,把老婆逼回房间换漂漂。是我喜欢的拉拉队服款式,等着老婆一会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加油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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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一大早送老公出门时就把钢笔给他了,祝他生日快乐,用笔的时候要想到我。
终于清静了,黛儿大小姐向我炫耀了一整天,今天不凡要带她单独去外面吃饭。刚刚送走了他们,佩服不凡的勇气可嘉,肯带一个活动裱花奶油蛋糕出门Qī.shū.ωǎng.。瘫在床上,有些腰酸背疼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介意,白天不凡在公司上班,只是晚上带黛儿出门2小时吃饭而已,这么短的时间也不怕黛儿闹出什么事情来。
九点不到,两人回来了,看着老公送黛儿回房间,在楼梯拐角等着。牵了手,交换一个亲吻,夜还很长,而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用上了老婆给我新买的钢笔,办起公来更是事半功倍。
下班回家接黛儿出门吃晚饭,黛儿说她可不可以许个生日愿望,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让我不要和卿生孩子?这算什么鬼愿望,差点咒骂出声。想到是公众场合又是黛儿生日,告诉自己克制再克制,唔了一声,示意我听到了。草草草结束晚餐,把她送回房间,这下肯定要和她谈谈清楚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平时纵容她闹也是有界限的,过界了自然要管制。
看到老婆在楼梯口等我,微怒的心情终于被压了下去。附身过去要老婆给我一个安慰的亲吻,黛儿真的被我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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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答应黛儿说我们不生孩子?可能么?下午听到黛儿小姐特地得意的宣告,停下手头的工作暗自沉思着。起先是怒气,难道明天黛儿让我们离婚他也答应?怒过头倒平静下来,我不能一味相信黛儿的话,这可能是片面之词,有可能是黛儿臆想出来的事情。等晚上不凡回来问过他再思量。
不过,还是比较有把握不凡没有答应黛儿的,他昨晚都没有做安全措施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书房内看报,老婆端了凉茶进来,问我有没有空和她聊聊。怎么会没空呢,拉老婆坐在腿上,问她想聊什么。我昨天有没有答应要给黛儿什么神秘的生日礼物?略略一僵,那件事情我没有说,黛儿难道会和卿说?如果黛儿没说,我说了岂不是让老婆担心伤心,反问顺便探问老婆知道了什么。
“黛儿没问我要什么特殊礼物呀,我给了她一只八音盒,怎么黛儿向你要神秘礼物了?”,卿说她给了黛儿一个瓷娃娃,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包装袋。接着老婆就把话题转到送我的钢笔上去了,不管怎样,只要黛儿没向老婆要求我们不要生孩子就行。我是不会把黛儿的要求告诉老婆的,老婆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的事情就该由男人自己来负责,来解决。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挺怕黛儿又跑来说她大哥哥答应她我们不生孩子的事情,看婆婆下午亦无事,请婆婆出门逛街去。听说靓下午在公司外面拜访客户,让她有空就赶来加入我们的队伍。多好的天气,不喝下午茶有些浪费。
下午茶的茶点太好吃,导致现在胃涨涨的吃不下晚饭。不凡捏着我的鼻头说活该,但还是打包了一份点心怕我半夜肚子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午接到卿的电话说是帮靓请2小时的假期,她们在公司底下的一家花园咖啡Bar喝下午茶。拿着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下去,只能见到一片绿茵,老婆就在那个位子上吧。果然是好天,要有精神工作。
下楼接母亲和卿去樱塔聚餐,靓回楼上收拾东西,让她拿了需要的东西就回家,公事我已经帮她做完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跑来老调重弹--不准你们生孩子。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黛儿不是早早就嫁了杰夫,为什么他们一直不生孩子呢?是生不出来还是不想生?如果黛儿因为身体情况不能生孩子,那我们生孩子的事情对她可能是一种刺激。但不反也有2、3岁的小侄子,她是受刺激过深现在反弹,还是只针对我呢?我的疑问可以问谁呢?该不该问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坐在餐桌前,也算和乐的一大家子人,目光扫到黛儿,难免心烦。毕竟黛儿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一本正经的教育她还来得急么?以前她常常生病,想着她只要身体好就好。可是真正的健康还包括心里的健康,像黛儿这种情况需要请心理医生疏导一下么?不管怎样,这周日先和黛儿谈一下,我始终是她的大哥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在阁楼,不凡没有书看,若有所思的眼观鼻,鼻观心。他心里有事情,还是和我,和黛儿都有关系的事情。看他这副样子,摆明不想让我问,我问了也不想说。那我能做什么,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阁楼喝茶,放不轻松。攥了老婆的手,紧紧地。她的眼神里有担心,却懂得我不想说。可是这样的眼神看得我心好疼。让她合了眼枕在我的膝上,如猫的她此时是温顺的,内心却是独立自主的。心里的事情总是要告诉她的,但还是等我和黛儿谈过再说吧,或许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个圆满的解决办法。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回娘家的路上,把老头子要的东西快递了出去,这几周心情糟糟的,工作动力倒是好。既没在娘家吃晚餐,也没回主屋,和不凡买了速食去看海。
黑不隆冬的,天是灰暗的,海水也是,夏日的晚风也有些阴冷的感觉。站起来朝着海水大喊“啊- -”,让不凡跟着喊,发泄一下心情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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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卿,暂时不想回家。莫名开车来到海边,本想看看蔚蓝的大海换换心情,却发现天黑后,天色和海水融成一片灰蓝,让我也跟着抑郁。卿突然站起来疯似的朝大海喊,来,你也跟着喊,卿让我学她。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更大,喊到脑袋缺氧,仰面摔倒在沙滩上,只顾着大口大口喘气,心似乎不累了。卿趴在胸口问,好玩吧。好玩,揉散她一头长发,我愿是她发上粘染到的沙粒,永世纠缠不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好,要振作起来,明天和黛儿谈谈。
黛儿跟我进书房。早饭后,不凡直接点了黛儿的名字,靓和不登都愣住了。看向不凡,他避开我的眼睛,心下顿时一惊。
连盘子都还没帮李婶端到厨房,就听到书房里“咚”一声响。所有人都奔去了,只见黛儿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整个人不断抽搐。
癫痫发作?要送医院吧。第一反应,真的被吓住了。没事!被李婶胖胖的身躯挤开,一大拇指就掐上了黛儿的人中。渐渐看到黛儿达抽搐停止下来,整个人细细的抖动着。太神奇了吧?李婶真是深藏不露啊,可是真的不需要送医院就诊?真的是癫痫可是需要药物控制的。
王医师很快赶到了,和不凡说是“老毛病”。不凡点点头,说是明日周一送黛儿上医院做全面检查。
今日是我太大惊小怪了还是主屋的人处惊不变呢?回房看到不凡端着咖啡坐在小书房里。周日不凡多数是不喝咖啡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浅尝一口,苦,还是浓缩咖啡。到底怎么了?想和不凡谈谈。被拉坐到他腿上,从电脑屏幕上反光看到不凡把脸埋在我背上,一脸疲累的样子。好吧,给你靠,无奈妥协,有时不凡的嘴也和紧闭的蚌壳一样撬不开呢。
速战速决,早饭后告诉黛儿我要和她谈谈。这还一句话没说呢,黛儿又旧病复发的抽倒在地。李婶立刻进来掐人中,灌热水,赶忙送黛儿回房躺在床上,等王医师看过后果然说是“老毛病”。
送王医师下山,答应他明天医院开诊后再送黛儿去详细检查一下。辛苦准备一宿的说辞全没派上用场,猜测我只要开口黛儿就会“抽抽”,难免头疼不堪。问李婶要了意式咖啡,浓缩的咖啡因有独特的苦味,是心里的味道。
看到老婆担忧的眼神,抱她背对我坐下。本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告诉她,可是现在却无疾而终,只能在心里对她说抱歉了,我好没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跟着李叔送了黛儿上医院。被接入VIP病房,待黛儿换了衣服,按照王医生的安排,开始全面的检查。跟着黛儿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室转悠,动机不良的用眼睛撇着部分检查结果。都是常规检查项目,似乎没什么异常呀。
下午,不凡提早下班过来。黛儿要在医院待上几天,一方面做做检查,另一方面做些调理。破不以为然,医院又不是疗养院,真是浪费医疗资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卿陪着黛儿上医院,自然放心。上午做了简报后开始处理公事,下午有靓在公司,我提早下班去医院。反正黛儿也《奇》没什么事情,听从王医《书》生的安排,花个三五日慢《网》慢检查好了。其实没必要安排黛儿住院,只是不知如何在家里面对她,暂时出此下策。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今晚要不凡和杰夫陪夜,不凡似乎有些不乐意,拖拉到晚九点才放我走。回主屋后倒有些事情忙,忙着帮不凡准备换洗衣物,明天一大早送到医院,好让他换了直接去上班。忙着准备吃食,黛儿说医院的食物吃不惯。想想不凡也挺累的,工作一天后还要在医院陪夜,不知道晚上是否睡得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这次只是上医院体检,为什么要我陪夜?本不想答应,看到她又闭目似乎要发抖,只能答应下来。卿白天已经陪了黛儿一天,该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可是就是不想放她走。带她去医院附设的餐厅坐一下,吃点宵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七点赶到医院,就听说黛儿有抽过一次,杰夫好像和不凡也吵了一架,这是在闹什么呀。让不凡换了衣服赶快上班去,劝他不要把不好的情绪带到公司。白天过得很太平,黛儿上午做检查,下午睡午觉。趁黛儿午休,也坐到沙发上歇息。倒有些奇怪,黛儿已经抽搐2次了,却没见到有关癫痫方面的检查,倒如脑电图,肌电图一类的,是王医师忽略了还是故意不查?
晚上去樱塔用餐,草草吞了几口饭就赶回医院,黛儿今晚要求我陪夜。我可不想招惹她,还是主动点早早去报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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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这是在闹什么?昨晚本想着杰夫也在场,索性敞开心扉和这对小夫妻谈谈,结果黛儿又抖给我看,请护士打了一针才平稳睡去。今晚她提出让卿陪夜,看来是不想看到我了。一顿晚餐卿吃得又快又草,这样很伤胃。黛儿在医院又不会跑掉,她急急冲回医院做什么。开车送卿到医院大楼下,把外套脱给她披着,叮嘱她晚上小心着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下午得到允许回主屋放风半天,晚上还要继续陪夜,在黛儿小姐的心目中我真是重要啊。
隔离法?黛儿选在午夜和我来了次促膝长谈。在医院白色壁灯的照射下,黛儿的脸似乎冷森森的。“我是不会让你们生孩子的。”黛儿冷冷的出声。再也睡不着,难道她要求我培夜就是把我和不凡分隔开来,让我们没时间相处自然也生不出孩子。
该赞叹她用心良苦么?打个激灵,一身冷汗,盛夏燥热的夜晚让我深深感到阴湿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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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到医院时,发现卿不在,母亲说卿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再来陪夜。让黛儿换个人陪,她又开始抖。努力无动于衷,被母亲劝了同意卿继续陪夜。卿一来医院,黛儿就赶我回去,不理睬她,拉住卿说了几句话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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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等了近一个多小时,不凡终于从医院脱身。这周来真是聚少离多,这一刻对我来说真有些奢侈。都没有开口说话,双唇就这么粘上了,一吻终了,不凡尚意犹未尽,在我鼻尖、耳廓吻着。
不凡吃饱了肚子,终于有气说话。原来黛儿也要求不凡不要和我生孩子了,看向不凡,听他怎么回答黛儿的,如果他敢说让我不生孩子,我立刻拍台子翻脸。好在,好在,不凡没有说出伤我的答案,偎着不凡,感到眼眶有些湿。
不凡说他本想和黛儿谈一下的,未料一句话还没说黛儿就发抖进了医院。看不凡一脸挫败,竟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天下还有能难倒不凡的事情呢。答应不凡,暂时不把黛儿逼得太紧,我们要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在医院楼下挥别不凡,黛儿女王今晚又点了他的名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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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根深蒂固的习惯还是有好处的,像今晚黛儿就不敢不放我去楼阁。卿已经先到了,淡淡的光线下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揽过卿,噙住她的唇,追逐她的舌,汲取沁入心底的蜜汁。
先吃饭,卿推开我,其实吃她就很饱了。在她摄人的眼神下,乖乖吃完饭菜。也该和卿说实话了,亲吻果然敷衍不了卿。把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告诉卿,卿一幅早料到的神态,聪明如她呀。
黛儿目前是不会听我的话的,也不能让她一直在那抖。“抖”是黛儿的老毛病,查来查去查不出个原因,虽说渐渐能熟视无睹,但是黛儿毕竟是小妹妹,心硬不起来。再给黛儿一些时间吧,相信她会接受卿,也会接受我们的孩子。卿靠着我不说话,该是默许的意思。
希望时间走慢一点,真的不想那么早就回医院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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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老妈问起黛儿怎么又生病的事情,无言以对。告诉老妈,我们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老妈颇不以为然,也是,哪又不为儿女操心的父母呢。但是,这种事情,让老妈操心也没用吧,学不凡,先瞒一阵子再说。
以为黛儿今日该出院回家,未料打起了补液。不凡说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没什么异常,王医生说若实在不放心,就打点营养针。晚上我陪夜,倒睡得平安,可能挂了一天点滴,黛儿也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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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黛儿出院,她不肯,闹的王医生没办法只能给她打吊针。没力气去指正黛儿,针扎在她身上,受苦的可是她自己,就当给她点“教训”。卿从岳母家到医院,看到病房里的一切并不赞同,连摇头。连累卿今晚要陪夜,从家里给她搬了毯子和枕头来,这样睡着舒服。明晚我陪夜再来辙同一个枕头,上面就有卿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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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凡换了班,不凡让我在家好好睡一觉再来医院,答应下来却不打算按他的话做,我昨晚睡得很好。在主屋吃了午饭,饭后看到不登、不逡还有靓带了童童等几个小家伙在往野餐盒子里装吃的和玩具,他们要去外面野餐么?
呵呵,这可有趣了。一大家子带了一堆设备在黛儿的病房里开始了游戏,反正是VIP房间,不怕吵到别的病人休息。大家围坐在地上打牌吃零食,不凡被挤了过来,还装作被挤倒的压在我身上。偷偷笑,感谢不登和靓的用心。
老婆在病房,怎么可以睡懒觉?周日也起了个大早,去病房陪老婆去。虽然叮嘱卿回主屋先洗澡换衣服,休息好了再来,其实盼着他飞车来飞车去。望眼欲穿,直到下午2点卿才来,我已经把报纸都翻来覆去看了N遍了。
体会到了靓和不登的好,他们围坐在地上打牌,把我顺势推倒在卿身边,赖在卿腿上不起来,这个角度黛儿正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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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早,主屋依然忙碌的不可开交,所以要晚点再去医院。突然不凡冲进屋内,拉了我就往房间里跑。这是忘记拿东西了?
傻笑着帮他把全套衣裤都换掉,边给他打领带边送他到车库,让他路上开车小心,本来去公司路上有充足的时间,现在都被他往主屋折返一次浪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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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母亲少不了卿这个得力帮手,所以昨晚我在医院陪夜。清晨7点,骗黛儿说我去上班,一路疾驶回主屋。要卿帮我刮胡子系领带,还是老婆亲手服务最称心。抓了电脑包,一路小跑回车库,卿在后面喊一路小心。
今晚又是卿陪夜,靓也留下来陪她,籍口和卿讨论公事,赖到晚上10点后才回主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白天不凡要去上班,不可能和我在家制造孩子,所以黛儿很大方的放我回主屋。老头子传了简讯过来,问我有没有空接个短途的差事,就像久旱闻春雷,立刻答应下来。
晚上不凡听了很不满意,本来见面的诗句就少,我再出差等于连面也见不着了。劝不凡好半天,我出差的话至少黛儿不会为了分离我们继续赖在医院里,他也可以不要陪夜了,不管怎么样,始终是自己家里休息的好,他这样公司、主屋、医院连轴转我也很心疼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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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晚上和我一起到的医院,路上她告诉我她打算出差。这怎么可以,她临阵脱逃,留我孤单单的一人应付黛儿。我不听,你怎么劝我也不听,耍脾气给她看,就是不要她出差。
等黛儿睡去,和杰夫两人打地铺。仔细想老婆的话其实是对的,黛儿一直待在医院不是办法,我和卿轮着陪夜更不像话,时间长久下去大家都要累倒的。老婆短暂的出差或许可以缓解这个僵局,传简讯给老婆告诉她我不满的同意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有些丢人呢,午后的机场有点空荡荡的,不凡硬是要来送机,眼看力登机时间越来越近,他还唧唧歪歪的不肯走人。亲亲再抱抱,保证时时刻刻发短消息,每晚通电话,有空就连线视频聊天,这次去的地方是个大城市,保证通讯良好。
飞行时间很短,重城很近,立刻打开手机简讯告诉老公这边天气很好,麻纱又来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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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汤把下午的主管会议延后2小时,我要送卿去机场。仍是反反复复叮嘱那几句话,吃好,睡好,有事情第一时间记得找我来救她,老公是老婆的保护神。
傍晚接到老婆的短讯,说是平安到达了。接机这个麻纱是男是女啊?回复老婆。晚上去医院看了一下,今天不想接黛儿出院,把她再搁医院1、2天。虽然是睡自己的床,但是老婆不在孤枕难眠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说是出差,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要事,麻纱和老头子只不过追着Dank来到了重城。算是惊喜吧,一个水嫩嫩的大美人,连同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摸上去。
晚上和不凡通电话,得知他还没把黛儿接回主屋,忙,亏他想得出这么烂的借口。让他还是抓紧时间接黛儿出院,否则我就白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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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在家,黛儿在住院,索性叫了不登,不逡上医院继续开会。晚上卿打电话来问有没有接黛儿回家,告诉她我忙得还没空。我是忙呀,等我下班,医生也下班了,谁给黛儿办出院手续?所以,周六再接黛儿回主屋吧,让李婶等都休息一下。告诉老婆明晚我要聊视频,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自然不能免俗。老头子也是没道德感的人,外加帮亲不帮生,自然答应我的要求,我只要等结果就好。
晚上和不凡聊视频,有一些些心虚,弄到最后相看无语,各自在电脑前忙自己的事情。不凡说他明天接黛儿出院,告诉他我明天也返回戎城,既然他要接黛儿,我就自己回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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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说话晚上聊视频的,所以去医院告诉黛儿明天接她出院后,没有去楼阁直接回了主屋。老婆很准时的上线了,一上来先告诉我她明天回来。那我来接你,老婆说既然黛儿出院还是接黛儿吧。她自己回主屋。算算时间,等我接了黛儿回家老婆也差不多能到主屋了,也好,老婆的话要听从。
嘿嘿,卿明天就回来了,抱着老婆惯睡的枕头入眠,今晚一定有美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人生有时真是太戏剧性了,是福是祸没有人说得清楚。
有早班的飞机,想着可以早点回家就改签了机票。下了飞机直奔医院想着和不凡一起接黛儿回家,却听得黛儿要挟不凡,不答应她我们不生孩子她就不出院。才想着今日黛儿又要出不了医院,就听得一个“好”字,透过门板,直直射穿了我的心脏。
这算什么?行李袋重重砸到了地上,我这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想着出差可以缓解局面,却后院着火,以为最坚定最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人叛变了。
不知道怎么离开医院的,对周遭有认识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娘家。手机铃狂声大作,来电显示是不凡。啊,想起今天是周六,我就回了娘家。佩服自己还能装傻,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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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时先去取了黛儿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心底有了把握,就能坚持和黛儿耗下去。黛儿说我不答应她不生孩子就不出院,我不答应,她就抖。一抖尚能坚持,二抖有些动摇,三抖之下按铃请护士叫王医师。又是一轮急症检查,偏偏又什么都正常。
这到底是有毛病查不出来还是没病装病?狗急了尚跳墙。急了抓住王教授的衣领要答案,看我把人家老教授逼得脸红脖子粗,直摆手让我另请高明。
看王医师确实束手无策,只要不与黛儿争辩黛儿也不会发抖,无奈之下,几番权衡,只得说“好,我知道了。”这句话是对王医师说,彼岸搜我会再请别的医生诊治黛儿的情况。这句话也是对黛儿说,我只是知道了她不想让我们生孩子的想法,不是同意她的想法说不生孩子,没想到商场上的敷衍法我会用到自己家人身上,有丝挫败。
终于接了黛儿回家,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为什么老婆还没有到家?用残存的力气拨了卿的电话,原来她在娘家啊,母亲终比老公亲。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当自己会一夜不成眠呢,倒睡得如死猪一般,想是哀莫大与心死。
昨晚回家,发现不凡已经沉沉睡去,他终究听不出我话语的真假,终究不在乎我是否平安到家。怪谁?只能怪我自己先逃离战场,又岂能怒不凡叛变。夫妻本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起床,遵从主屋的习惯向大家问安,用餐,聚在一起说些说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各自回房休息。生活多美好,只要你别破坏了别人的规矩。
上半夜睡得并不安稳,几次醒来,终于看到、摸到老婆,纠紧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叹,我这次败的好惨。
大清早,老婆还在睡,被父亲“请”到书房里谈话,问黛儿这次住院两星期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想难以启齿,回禀父亲只是每年例行的身体检查。父亲说我以前始终没让他失望过,相信我将来也不会让他失望。
失望,苦笑,这次若不是让黛儿失望,就是换卿失望。若真的让亲失望,那我剩下的只有绝望了。
家庭成员一切暗号。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早上帮不凡换衣服,他问我的手怎么那么冷。天热,特地用冰水洗的手,我借口找得越来越溜。一整天把自己所在房里面,告诉婆婆和李婶,我有工作要做,尽量别来打扰我。看着婆婆善解人意的眼神,内心还是愧疚的,请原谅我的无礼。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还是公司好,工作好,在家里只有烦心。让小汤把原来送呈靓、不登的文件都拿到我的办公室,这么多事情够我忙,够我加班了吧。
回家看到卿也在工作,索性和她背对而坐,再开了电脑做下半年公司运营分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正要下楼帮着准备晚饭,电脑传来特殊的声响,心下一怔,蹭到电脑面前,搜索邮件,果然是我要的那份材料,老头子动作真是快啊。仔细看了一下文档,压缩过的文件还那么大,看来内容很多呀。加了密先保存起来,不看是因为我还存着一份期盼之心吧。
不凡加班,回来很晚,也好,免得我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小汤问我晚上有个就会要不要亲自去。去!脱口而出,还不想回家面对黛儿,这两天我避而不见,她也就没有再抖过,这个多年的抖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靓捅了捅我的后腰,抬头看到刘老满面笑容的和我问话,听靓附耳重复了刘老的话,堆砌假笑回话。
回到房里,卿已经睡下了,留了纸条说今天看了一天电脑,眼睛好酸,就先睡了。换了真心的浅笑,俯身轻吻她的睡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在樱塔聚餐,想着这样的聚会恐怕是聚一次少一次了。这周第一次和不凡同桌吃饭,对他的问话统统回以“嗯”字。这是害哪门子的羞啊?婆婆嘲笑我。对陌生人怎能不害羞,这是与我亲密的,同床异梦的陌生人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在主屋吃饭,让我好过很多,几杯啤酒下肚,话似乎也多了起来。对于多话的我,老婆似乎很有陌生感,对我的问话都简短的回答一个“嗯”字,似乎我们角色转换过来。双方父母嘲笑说我们这对小夫妻今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小别胜新婚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把欲点开文档的手缩回来。明天是周五,去楼阁的日子,不凡可能会和我谈一谈,可能会告诉我为什么会和黛儿说那个“好”字。不凡一定以及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似乎应该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善于吐露心声的人,总是要深谋远虑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上次是这种情况,上上次也是这样,这次,我可以再等等的不是吗?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我这周简直过得乱七八糟,说是忙工作却几次差点出差错,家里也没顾上,每天就回家睡觉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空了一个下午整理心绪,渐渐有了明目。其实只要确定黛儿到底有没有疾病,就能解决问题。
若没有生病,自然不理会她。若真的有,那就及时诊治,万一的万一我们暂时不生孩子对缓解黛儿的病情实有帮助,那可以和卿商量着暂时一两年不生育孩子,卿是通情达理的人,而且我们也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
醍醐灌顶,自然也有了工作的精神,回家的心情。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从心急等到心焦,一到楼阁坐下其实就等着不凡开口了。现在我甜点吃完,不凡也叫了茶来喝,却丝毫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看他连线上网,还不时做着笔记,不会是想列个一二三对我做长篇大论的说服工作吧。
又气又怨,你大爷给个痛快呢!爽快点说我们就是不生孩子了,或者编个故事骗骗我也好呢?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哪个答案,但也不要他守口如瓶,奉行沉默是金的人生格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打算去拜访一下王教授,问问他有没有其他好的医师推荐给我诊治黛儿的情况。今晚在楼阁做功课,上网查一下“抖” 是什么病。隔行如隔山,有关医学的资料上的句子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就是不懂什么意思。本想问老婆的,但老婆一副我等着你问的姿态,摆明在笑我不懂装懂。不能让老婆看轻老公,我奋斗一个晚上也有懂一点东西,至少明白“抖” 是一种症状,而导致“抖”的疾病有很多种,例如缺钙,例如发烧前的寒颤,还有癫痫- -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独自往返娘家,不凡说是有事不来接我,男人变心起来倒真快,他恐怕不知道女人一旦变心则绝情。
不知道王医师和不凡说了什么,他的心情倒没有出门前凝重,想是黛儿没得什么会“呜呼”的毛病。我真是坏女人,竟然诅咒黛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忙完工作,和王教授约好了下午到他的办公室相谈。从黛儿回到主屋起,就是王教授一手诊治的。说来黛儿小时候也经常发抖,王教授说是年幼体弱。以为这几年调理下来,她的身体能稍微好点。可是,现在黛儿又再次频繁发抖,似乎不能用年幼体弱来解释。
王教授给我画了一个大圆圈和小圆圈,详细缓慢的向我解释说医学是一门科学,目前人类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局限在大圈内,而他掌握的知识在小圈内,有更多没掌握的知识都在圈外。圈外不就是无穷?谁能掌握无穷?但我必需承认人类对医学的知识是局限的,也明白王教授的意思就是让我另请高明。
点头,表示我不会为难他,但是希望他给我指点一下方向,毕竟我不认识其他的医师。
巅峰?又是巅峰。也听得一些风声,说是巅峰能解疑难杂症,可连王教授都不能替我引荐的团队又让我何处去寻觅?真是给我出难题。
回到主屋,看到卿已经从岳母家回来了,真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记得以前有个笑话说把大象放到冰箱有几个步骤,答案说是三个步骤,开门,放大象,关门。而不凡不用言语,不用行动,已经把我关到了冰箱里。他还没有和我谈一下的打算,看来是要冷淡我,冷却我们的感情,冷冻我们生孩子的计划。
接着说笑话,我成为下堂妇要几个步骤?还是三个。开门,踢我出主屋,关门而已,呵呵,真是好笑呀。
找了“不”字辈的所有成员开会,大家花所有的力气去打探“巅峰”的消息。关于巅峰,我目前所掌握的资料如下:一、能治疗疑难杂症的私人医疗团队;二、只为有钱人服务的团队。幸好,殊家还算有钱人。
回房间,看到卿在发呆。问她想什么,说是想把大象放到冰箱里的笑话。这是笑话还是神话,大象那么大,哪有比大象还大的冰箱呀?谁会造这样一个冰箱去放大象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给不凡的endline已经过期,既然如此,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打算拆封老头子给我的邮件。这次出差,让老头子帮我找出了黛儿从小到大,包括这次住院的全部记录,我想好好了解一下黛儿到底生的是种什么怪病。
没想到主屋今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又遇上周一,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那只能待明天了,我绝不会再拖延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临上班时,水管突然坏了,哗哗的往外冒水,李叔一个不巧被溅了一身水。大家都是趟着水去开车的,好在排气管没有被水淹掉。告诉卿,水管修好了给我打个电话,也让她小心别被冷水浇到了。虽是夏末,但一冷一热更容易感冒。她这两天都没精打采的,只怕是感冒的前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主屋没什么人,给自己煮了咖啡,反锁在房间里。闭眼深吸一口气,快速输入密码解开文档。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是在偷窥别人的隐私,小小忏悔一下。快速浏览文档一遍,发现老头子的资料库东西越来越全了,竟然连黛儿尚是腹中胎儿的情况都有,最后的最后是殊家直系亲属的健康状况。粗略估计一时半会是看不完的,只能每天找时间一点点细看了才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看到一张酒会请帖,想到不能只在网上找巅峰的消息,我可以利用酒会的机会向别人探听是否知道巅峰,是否和巅峰接触过,是人都会生病,说不定哪家就有人被巅峰救治过呢。告诉小汤,最近所有的应酬一定通知我,不登,不逡,靓四人之一,尽量抽了人到场问消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晚上在樱塔聚餐,如果不是因为习惯,我们是否还有其它聚餐的理由?不凡依然彬彬有礼的回答老爸老妈的问题,席间也有照顾到我的需要。是这个男人城府太深?还是我可以是他的妻子,却不可以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不是有其他理由让他不想和我生孩子?这世上有让人说实话的药定买来给不凡吃下去。
晚上在樱塔聚餐,问卿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卿是学医的,虽然做营养师,但也可能知道巅峰。靓早现就提出可以问问卿,但是我突然向卿问巅峰的事情,卿这么聪明一定会起疑黛儿不是因为病愈而出院的。我的缓兵之计也是下下策,卿不一定会赞同这个计策,万一误解起来更是麻烦。自力更生,巅峰的事情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有空闲,打开文档,从黛儿的母亲怀孕开始看。黛儿的母亲在整个孕期中的产检资料还是比较全面的,是欧洲的一家老产科医院了,记录很详细,并没有什么异常,而黛儿的出生也是很顺利,并没有用到产钳助产,也没有窒息的情况,可以说黛儿目前发抖的症状不是先天性的了。
晚上不凡想做,不是很有意愿配合,但记得用不同房来惩罚男人是一种错误手段,于是顺从了他,迷糊之间,似乎觉得不凡没有用套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在酒会吃了些生猛海鲜,小弟弟似乎充足了电,精神抖擞。出生吵醒老婆,双人舞是要互相配合的。老婆没吃海鲜,睡得自然迷迷糊糊,算了翻身,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出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欲望终于被喂饱,翻身抱了卿躺在床上,掳开她前额粘湿的发,帮她慢慢散去一身的燥热。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没急着起床,醒来先仔细想不凡到底有没有做保护措施。床上,床下,垃圾桶都看过了,没有套套的影子,不凡应该不会把这个东西丢到马桶里,再说了,家里好像也没套套存着了。这么说,这男人根本就没做避孕措施。真是,他不是言出必行的人么,怎么会答应了黛儿而不行动呢?难道他是标准的双面人,人前一张脸背后又一张脸?知人知面不知心,赫然发现,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不凡。
不管怎样,你答应黛儿的事情是我偷听到的,你不说我可以继续装聋作哑。但是,万一的万一,我肚子里有了孩子你敢叫我打掉,我会和你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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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给自己放放风,透透气,看着一张非洲草原的动物照片,有时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家里,公司任何事情都不管,和卿无忧无虑的生活。卿这是有话要对我说了,她每次开口说话前都会用勺子把甜品捣成糊状。
“你敢叫我打胎我就和你拼命!”卿雷霆万钧的扔下话来。我干吗要让卿打胎?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那!虽做了可能暂时不生孩子的准备,但我还没肯定下来我们需要暂时不生孩子,卿哪来的打胎一说?难道,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受惊的回望过去,卿别开了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昨天那句话可能喊冲动了,这是不打自招我有偷听他们的对话了。不不凡那么精明的人,现在肯定是猜出了大概,可有有些地方他会想不明白,但是关键性的东西他肯定都明白了。唉,我怎么这么笨呢。
不凡跟我进了房间,想是和我谈谈,正想着避不过了,老爸闯了进来喊不凡去帮忙搬东西。谢天谢地,我爱你,老爸!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卿说好我中午下班后送她回娘家的,等我回了主屋,她已经逃回去了。连叹三口气,她这摆明了是要避开我。追到岳母家,一路冲进她的放假。也好。她家不像主屋,到处都是人,连个谈话的也没有,索性就在这谈开了,心无芥蒂的回主屋才好。不凡来帮我搬东西,岳父的嗓门震的耳根发疼。这才说没人打扰呢,就来人了,可气,无奈去帮忙,岳父终是要讨好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我和不凡谁更心虚?我心虚在一来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这是不道德的。而来让老头子帮我搜集了黛儿的资料,这事就非法了。他心虚恐怕就是答应黛儿我们不生孩子这件事,生孩子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若不凡不答应,我一个人也怀不了孩子。
这么放到天平上比较,似乎我的罪孽更大一点。不凡今天挑明说了我们另找时间谈下心,巴不得他永远没这个时间。
主屋真不是个谈话的地方,书房被办公的占了,休息室聚着母亲等女眷,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还不断有人来敲门,不是找我就是找卿,真想拍桌子了。被靓叫走,离开前撂下话,我们一定要找个时间谈清楚。
在不登的房间里开会,关于颠峰,已经掌握了它的大体情况。它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团队,有十三个成员,专长都是医学,却把主业当副业,每年只是由着性子诊治一些病人,而且这些病人都是有钱人。这不摆明了是披着医生外袍的黑心狼?我认为像王教授那样每天认真看诊,热情对待患者的医生才配得上医生这个称号。
不登有些不满我的看法,驳斥我说我观念陈旧,因为颠峰从来没有说他们是医生,也没有成立过什么医疗机构,都是那些有钱人自己巴结上去的。我看他是被网上那些带着光环的故事冲昏了头脑,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就会一味偏向传奇。
靓出来打圆场,让我们不要各执己见,商场上也有很多传闻,真假虚实都要自己接触了才能判断。有理,毕竟现在王教授束手无策推荐了颠峰,可以给黛儿诊断一下,若对方确实能合理解释黛儿的病情,我们再接受治疗也不迟。看病砍不死人,胡乱用药才会死人。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想找到空闲的时间和地点来和我谈话,我还想找空闲时间和地方来研究黛儿的资料呢。主屋真的没什么私密性而言哪,发出和不凡一样的感概。切,我干嘛要和那个人抱着同样的想法。
李婶今天把主屋所有的布类装饰换成了深桔色,秋天代表成熟的季节,我却越来越不成熟,最近处世的言行可以说是近乎幼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同桐城的丁氏集团这周来公司洽谈我们分公司在桐城和他们的合作事宜,因为靓比较熟悉桐城分公司的情况,就交给她全权负责了。靓说记得丁夫人以前身体状况也不好,去年竟然还生了孩子,或许可以打听一下是请了什么专家诊治,我们也该请同样的专家看看黛儿。这算病急乱投医么?丁夫人生的病和黛儿的病又不一样,再说又有几个人像黛儿那样发“抖”病的。并不把靓的话放在心上。
未完待续
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看黛儿的资料,书房并不大,一个人待着倒有些空旷。黛儿出生到6岁一直随父母生活在欧洲,这6年的资料最少,无非是些感冒腹泻等小病。连低热也没有,更不要说能诱发抽搐的高热了。7岁是黛儿人生中情感心理受到重创的一年,她的双亲都死于一场车祸。生活中发现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危害一个人的心理健康,从而诱发生理疾病。父母死亡和配偶离异是最能摧残人的精神,其次是风险事件分别是失业,变更生活环境。从欧洲交通事故委员会下属的心理机构的报告事看,黛儿有半年的自闭期,看来是“抽搐”的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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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丁氏开会,以前和丁少打过照面,深知对方是个人物,不能掉以轻心。与丁氏在桐城合作是百利而无一害,自然表现出愿意合作的态度,很多地方可以给予优惠和方便。
看了这周的工作安排,决定周四的晚上和好好谈一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有病?
席间公公说起某老前几日抱孙子了,言语间有丝羡慕。装作没听懂,不自觉看了一眼,心道看你怎么回答公公。不凡不莫作声的吃菜,倒是婆婆看大家尴尬的脸,急忙贫开了话题。
回去的路上,不凡说我们明晚谈一谈,应他一声知道了。想着明天赶紧把剩下的资料看个大概,不管明晚不凡会谈什么,关于黛儿的抽搐我先要有自己的判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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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没看出来这几周我和卿之之间的关系快降到冰点了么,竟然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孙子。拼命往嘴里塞菜,这装傻的招数还是向卿写的。有感觉到卿冷冷的一瞥,就像一把刀子割在心上。明天和卿谈过之后会是什么结果?挨一巴掌都是轻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抓紧时间继续看黛儿的情况,她的抽搐是到主屋一年后第一次发作的,首次看诊就是王医师,也一直是由王医师诊治的。主屋根深蒂固的专一思想啊,摇头。
黛儿前几次发病的症状,频率都有很仔细的描述,检查也很全面,像传染类的疾病,肌肉的疾病,神经传到异常,但是所有的结果都是在正常范围的,而且所用的药物也是最普通的补液和维生素。这些药物是抑制不了抽搐的,不过也不能怪王医师,他查不出抽搐的病因自然也不能对症下药。奇怪的倒是,这样的抽搐越发越少,近几年也几乎不发作了,这倒奇了,难道真遇上什么怪病了?勾起我的兴趣来,不管晚上不凡说什么,最坏判他个死缓吧。
心下有了计较,再加上原本的心虚,晚上倒是我先开口说话了。告诉不凡我那天有提早返回戎城,而且在病房外听到黛儿说:“大哥不答应说你们不生孩子,黛儿就不出院。”接着我听到你说“好”。最后就没种的跑了。
不凡哭笑不得,说他真是的回答是“好,我知道了。”然后开诚布公的说了他真实的想法。狗屁!这两个字放在心里说,所有的怒气化作一股力气拍上了桌子。他这是敷衍黛儿还是敷衍他自己,我看明摆了是敷衍我。主屋的人有事求到不凡了,他都回答人家说我知道了,然后都把事情办成功办漂亮了回复人家。谁都认为他的知道就是做到,他今个倒和黛儿玩起文字游戏了。别说黛儿会误解,换我也认为他这是答应黛儿我们不生孩子了。
说他怎么不做避孕措施呢,原来在这放着陷阱算计黛儿,算计我呢。他也知道这是下策啊?若打起官司了他不会输,可是他会为了这种事情和黛儿闹上法庭?我看谁都丢不起这个脸面!
还有补救计划?另请名医医好了黛儿我们就能生孩子了?不凡算是应了句古话,四肢发达者头脑简单,黛儿有这么好医么,万一连巅峰也医不好呢?还要我不气?你没看到我头顶冒出来的青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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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谢绝任何人打扰我们,和卿各自盘坐在贵妃榻的两边促膝长谈。已经打了一堆腹稿,开场白也想了几种,拿捏着卿的表情,看最终决定使用哪个,谁让我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
卿倒先开口了,诚恳告诉我她那天提早返城,而且偷听了我和黛儿的对话。她要偷听怎么不听完再走,偏偏听到那个“好”字就跑了,不知道接下来我的话是不是可以辩解清楚当时的情况。
卿的意思我们明白,就是她用诚实示范,要我也诚实的说出我的想法。老老实实的把当时的情况再重复一遍,不敢强调我对发抖的黛儿是多么无辙,接着斟酌字句表达了我的想法,杂杂拉拉的说了很多,也不知道卿是不是了解和谅解。终于说完,小小的喘口气,等着卿给我量刑。
笨!卿狠狠拍了下桌子,吐了一个字,脸上一阵阵的发青。心疼的牵过她拍红的掌心,轻轻揉着,卿没挥开我的手看来不是气的很重。
笨!笨!笨!卿抽回手连在我额头戳了3指。我是笨呀,我也为了自己的话后悔到现在了。可是现在只有医好黛儿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跟在卿身后小声念。
卿怎么只说了四个笨字就上床睡觉了?那我呢?四等于死?难道我被判死刑了?不要!跳上床搂住卿拼命晃,不要判我“死刑”,不要判我“死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唉,世界上最硬的是什么?男人的胡须,因为能穿破世上最厚的面皮。世上最软的又是什么?女人的耳根,被男人甜言蜜语随便哄哄就发软。
不要判我死刑,眼睛一扫到不凡,他就在说这句。没人的地方贴着我的耳朵说,有人的地方用口型无声的说。那就无期徒刑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只要不剥夺生育权就可以,他也听出来我是在开玩笑。
听了他的话,我反而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看来只能治好黛儿了,希望她的病不需要巅峰出手,还不想因为黛儿用那个特殊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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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昨天没赶我睡沙发,今天也乖乖陪到楼阁来,看来我一时死不了。人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靓和我说听传闻丁夫人的病就请巅峰医治过,虽然她的病需要终身用药,但是帮丁少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治病,生孩子,是吉兆吧,我也迷信起来。明晚有一个送行酒会,决定出席,顺便向丁少讨教一下如何请巅峰为黛儿诊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在这节骨眼上竟然会遇上丁先生和丁夫人,真想仰天长啸。丁俊杰还真是可爱,要不是服务对象的儿子真想认作干儿子。躲人躲到厕所,真的被丁夫人认出来,虽然丁夫人也是怀疑了很久,谁让我当初不修边幅的样子和现在有钱小贵妇的样子差不多。
不凡在打听巅峰?从丁夫人那里听到消息。一直听不凡唠叨着另请高明,今天才知道这个高明恰是巅峰。王教授推荐的?好你个王教授,你我之间旧账未了又添一笔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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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和他夫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好么?带着卿进门到现在,丁少已经看了卿好几眼了。卿今晚确实打扮的很漂亮,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我的女人。放卿去找吃的,自己拿了杯香槟走向丁少。先是寒暄一下公事,然后直奔主题打听巅峰。
殊少要找巅峰?丁少语气奇怪,表情也奇怪,却是一闪而过就换了虚假应付的笑脸。丁少一直推说不清楚,直到我诚恳道出舍妹确实需要医治才告诉我让我问问本城的陈老。陈老是父亲的老朋友了,这下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在找巅峰,难免让我头疼。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向家人隐瞒自己是巅峰成员,但我是一直瞒到现在的,不要说不凡不知道,连老爸老妈也不清楚。瞒到现在,总不见的跳出去喊--我就是巅峰的!只怕不凡气得用一把机关枪灭了我。
身为巅峰一员本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近几年老头子太招摇过市,外界给我们披上了五颜六色的“神”的外衣,害得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巅峰成员。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想被人摆在案上供着。对了,当初那个巅峰每个成员设长生牌位挂在墙上的那个服务对象是哪个来着?
亲自送了丁氏夫妇去机场,太感谢他们了。回家在起居室找到母亲,请她帮忙牵线,我想上陈府拜访一下陈老。母亲欣然答应,说下周二的聚会上她和陈老提。
站在阳台上伸展腰背,秋高气爽,人心振奋的季节啊。偷偷握拳做“加油”状,卿自创的打气动作,学来一试还蛮有用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给闺蜜们打电话,询问如果隐瞒自家老公一个惊天大秘密被发现可能会有的下场。多大的秘密?女人都有好奇心,纷纷猜测我是外遇了还是弄丢结婚戒指。都不是,但绝对比这个严重。就是老公要某个东西救命,而我偏偏有这个东西而没和老公说。
惨,惨,惨,三个女人一人送我一个惨字,还让我洗干净脖子等老公砍,有这么惨么?乌云笼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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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开早会,和丁氏的合作计划这周正式一件件落实,不同的项目分配给相应的管理部门。总决策权在靓手里,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善尽美,我们殊家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
卿今天面色有些菜菜的,知道她嫌弃我“笨”,可是我已经在努力补救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对我笑笑好不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连线问大家的家人是不是知道大家是颠覆成员,大多数的人说知道,几个说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没有家人。难道难道就我一个人瞒着不成?现在去老实招供,老头子事不关己闲闲的出主意。我不敢啦,这么敏感的时刻,我怎么坦白啊?决定做缩头乌龟,能拖一刻是一刻,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再苟延残喘几天。
离开电脑,去上个厕所。回来时发现黛儿在犄角旮旯里翻找东西,吓得先往电脑看,好在电脑待机时间长自动关机了。问黛儿找什么,人家默不作声的阴着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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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说黛儿今天下午来房间里翻东西,但不知道翻什么,她等黛儿走了后看了下也没缺什么东西。让卿不要和黛儿正面起冲突,万一黛儿抖起来,王教授不收,我们没其他医院可以送去救治。母亲今天和陈老说好了,让我周四晚上去拜访,还贴心的给我准备了伴手礼,一瓶陈酿和李婶自制的干果,都是陈老的心头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吃好早饭回房,看到黛儿又在房里,看着床边,沙发底下,还有厕所,她是掉了什么项链耳环类的小东西么?
下午在房间继续看黛儿的资料,今天把所有黛儿发抖入院第一时间的检查都罗列出表格,一一对照,发现各项生命体征如体温,血压,心率等都是正常的,但医师记录和护士记录都表明当时黛儿是极度颤抖的,这摆明了不相符合,是人为的记录错误还是机器检验误差?
晚上在樱塔聚餐,有事瞒着,自然堵心堵胃,食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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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樱塔聚餐,卿没什么胃口,要了凉拌海蜇,酸酸的能开胃。问卿今天黛儿有来我们房间么,卿说还是有来,可能是掉了耳环一类的小东西,所有都在地上寻找。这样倒简单,明个让李婶把家里上上下下都用吸尘器吸一遍,应该就能找到了。不过黛儿很少来我们房间,怎么会恰好掉东西掉在我们房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晚上说去陈老家,应了一声表示知道。自顾自看着电脑屏幕,看的自然还是黛儿的资料。光明正大的当着不凡的面看,希望他能看到主动询问我为什么有黛儿的资料,这样我就有台阶下,告诉他我是巅峰成员了。
陈老?突然想到不会是那个陈老吧,在心里估计陈老出卖我的概率有多大。不凡现在频繁和巅峰曾经的顾客接触,倒希望哪个顾客出卖了我,我也好早日“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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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前看到卿在电脑前工作,和她说我出门去,随便看了屏幕一眼,什么体温,血压的,看不懂,再次感慨医学之博大精深。和陈老软磨硬泡了一个晚上,近乎失望时,陈老告诉我可以去问问欧洲商会的雅阁主席。远的推给了近的,近的又推给了远的,找巅峰的路还真是曲折。起身告别陈老,看来要去一次欧洲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保密协议签的真是太好了,丁先生和陈老都守口如瓶大打太极拳,倒有点心疼不凡,他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不凡问我是不是还没消气,这几日对着电脑的时间比对着他还多。也讲不清楚我现在还气不气他,不敢面对他是因为我心虚,心下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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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时间办公,争取下周挤出2天时间去趟欧洲。这几日卿总在电脑面前埋头苦干,难道是接了新的工作?唉,从那件事情后卿就不太愿意和我说话,我也是自食苦果。拉卿去楼阁,待在家里不是办法,总要出门换换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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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问老妈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工作,老妈说是拓扑的营养师。老妈总是把Top念成拓扑,拿她没办法。巅峰的标识就是Top,再问老妈知道拓扑是什么吗?老妈回答的更绝,你工作的地方。她一点也不关心我工作场所的性质,遭到我的质疑还反问我,难道你在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看我瞋目的表情老妈解释说她不是不关心我的工作,而是相信我不会违背道德,违背法律,只要我快快乐乐的,什么样的工作都是可以的。
那向家里人隐瞒自己的职业也可以么?再问。
老妈说她是不在乎啦,但是要实话告诉在乎的那个人。
那不凡在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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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问我在乎她的职业么?摇头。那她的工作性质?摇头。那她的工作场所?摇头。难道她又要出差了?换老婆摇头。那是工作太累不想工作了?没问题,拍胸脯,老公养你,等想工作了再去找新工作。老婆用一种我没药救得眼光看我,我是笨呀,猜不透老婆的想法。以前不愿意猜别人的想法是觉得又累又多余,今天才知道真正原因是我笨,总是猜错,还知难而退的给自己找借口。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问黛儿的东西找到了没有,我说我麻烦李婶把家里的角落都清扫过了,没有什么像是失物的东西。后来李婶也问过黛儿是不是丢失了什么首饰,黛儿说她没有丢东西。
这几日黛儿没有进去我们的房间,所以并没有去关心过现实版黛儿,一直专心于她过去的资料中,渐渐有一个想法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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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时间,打算下周三、四往返欧洲,今天先把行李准备好。交待卿下周三记得两家晚上聚餐,让她塔父亲母亲的车,单独开车不安全。又想到黛儿找东西的事情,问卿有结果没,卿说问过黛儿了,她没有丢任何东西。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送不凡去车库取车上班,回来的路上看到黛儿在翻垃圾桶,这又是做什么呢?她也不嫌脏。暂且不管她做什么,让李婶准备洗手液一会供黛儿洗手,另外准备消毒药水,几个垃圾桶附近都喷一喷,谁知道黛儿小姐的新兴趣会维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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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周工作计划,把周三的一个主管会议挪到周日,把周四的事情分配给不登不逡。打算带杰夫一起去欧洲,黛儿是他妻子,妻子的健康是丈夫的福气。再来雅阁先生和杰夫有表亲关系,我这是没关系找关系,希望一层层关系到巅峰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明天不凡要出发去欧洲,唉,这次奔波算是我害出来的么?下午,没想到老头子很有兴趣的和我讨论黛儿的病症,还说大家都在研讨黛儿的情况。不过老头子说比起最后我人来疯上大街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的人,他情愿接黛儿的case ,毕竟不难。这么说老头子也觉得像那个病了,看来我要去做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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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机票和护照放好,行李箱放到靠门的地方,明早拎了就可以上路。告诉卿注意家里安全,万事小心。卿垂着头嗯了一声,这是那件事情以来卿第一次表露关心我的情绪,虽然很短暂,但也够我高兴两三天了。不知道此行的结果,希望- -,唉还是不要希望了,我也怕希望越大失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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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大清早的黛儿又在翻垃圾桶,听到她在问哪包垃圾是属于我们房间的。我们房间的什么垃圾吸引了她?仔细回想昨天自己丢弃了什么,不凡又丢掉了什么,沉思半日,想不出结果。
不凡叮嘱今晚他不在戎城,两家仍是要聚餐的。以前我不在时,他也是这么和公婆,和我的父母聚会的么?
临睡前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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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时间很长,正好有机会和杰夫聊聊天,
说实话以前很少和杰夫谈心,一是双方语言差异,二是性格习惯差异。其实黛儿和杰夫单独相处时很少像在主屋时这样发抖,这么说来杰夫比我这个大哥哥更会照顾黛儿,这么妹夫还是称职的。
问杰夫怎么看黛儿的“病”,杰夫用他独特的兰眼注视我半响,然后说他认为黛儿没有病。
下飞机直奔饭店,算时间已是戎城的午夜,想着卿是不是已经睡下了。正这么想着,受宠若惊的接到卿问安的电话,夫妻间再有矛盾,仍是最亲近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黛儿今天没有翻垃圾桶,可能前几日只是一时兴起。这么安慰着自己,却忧心忡忡。不凡明天清晨就回来,应该不会有结果,哈利克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想着黛儿是那个病,这种病症是少见,但不至于王教授判断不出来。如果王教授明知是这个病,还推荐不凡求医于巅峰那真是居心叵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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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先生看到杰夫一愣,知道我们为巅峰而来更是吃惊。他把杰夫拉到会议室一角谈了几句后离去,告诉我说杰夫会解答我的疑问。敲着桌子等待杰夫开口,我想雅阁先生的一时是杰夫完全了解我想问什么。
杰夫告诉我说几年前雅阁先生中风全身瘫痪过,是巅峰把他的命救治过来的。他当时就为了黛儿向雅阁先生咨询巅峰的事情,雅阁先生耐不住他的请求,给了他一个巅峰对外的邮箱。据说向这个邮箱发送E-mail让巅峰感兴趣的话,巅峰会主动联系发信者。到今日为止,他已经发过几十封信了,但从来没有回应。而杰夫后来听说巅峰每年圣诞节前后会有一个慈善名额,于是每年圣诞节假期都带黛儿来欧洲碰运气,但是也没有成功过。
先抓问题的关键,雅阁先生是怎么成功的?杰夫说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发过邮件的。那这么说来,一封能让巅峰感兴趣的邮件是关键了,我该怎么写这封邮件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清晨回来了,没多说什么,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就上班去了。晚上碰面是在阁楼,他说两天没去公司,今天忙死了。听到死这个字,心尖一跳,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哈利克给了不凡一个邮箱,不凡说他打算给巅峰发mail。呃,那个邮箱是有安全限定的,先要不被认为是垃圾邮件才寄的到信,寄到了我们也不一定看,看了也不一定答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多数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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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都石沉大海了。不过看不凡斗志昂扬的意思,也不好劝阻他,再说我也没立场劝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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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有了结果,连夜赶回戎城有些疲惫,但想到未来,觉得能开到一丝希望。两天没在公司,白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先听靓和不登的汇报,在批了他们不能做主的文件,能离开公司时万家灯火只剩那么孤零零的几盏。
卿在楼阁已经帮我点好了晚餐,吞了几口缓解饥荒,先告诉卿我拿到了巅峰的邮箱,打算写mail。看卿凝眉的样子是觉得写mail没效率,但总要试一试,万一我运气比杰夫好,一试就成功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驱车从娘家回来,经过门卫处,警卫阿中给了我几个信封。回到房里拆开来看,是殊家一些远方亲戚的贺卡,庆祝我和不凡结婚一周年。
结婚一周年?翻看了台历,才知道下周一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一个该是有意义的纪念日,我却不知道是否需要纪念,明年的今日或许就变成了怀念。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多加班半天,欠了的工作时间要补回来。晚饭后母亲让我去她房里,提醒我后天就是我和卿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母亲说我平时对生日、纪念日都是没记性的,这次可是提前通知我了,还问我家里是不是开了小型的宴会庆祝一下。我确实记不得后天是我和卿结婚一周年的日子,一眨眼365天就这样过去了,有时觉得自己是新婚,有时有觉得和卿是老夫老妻了。卿会记得后天我们结婚多久了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陆陆续续又收到了不少贺卡,靓和不登几个也有小礼物相赠,一一笑纳了。奇怪不凡竟然会记得明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原来是被婆婆提醒的。我和不凡竟然都没记住这个日子,是因为我们的婚姻快到了尽头么?他问我要不要庆祝一下,那么多悬而未决的事,只怕我和他谁也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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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诧异我竟然记得住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想了想还是承认说是母亲提醒的。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认为再小的事情也要实话实说。卿收到很多贺卡和贺礼,只是看了就收到抽屉里,脸上连一丝浅笑也没有。结婚纪念日可以许愿么?我希望黛儿的病赶快治好,希望卿对我们的婚姻还有信心,希望有一个孩子延续我们的爱情。一口气许下三个愿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结婚一年纪念日,不管怎样,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在浴室里打理不凡,刮胡子,拍须后水,穿衬衣,打领带。告诉自己,不管未来如何,今日绝不和不凡闹别扭,这样的日子吵架,一定不会有好的未来。
下楼,看到黑白上写着祝我和不凡结婚一周年快乐,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不排斥和不凡当众接吻。
吃好晚饭,和不凡出了门,再不出门会被大家狐疑猜忌的眼神湮没。去了顶楼公寓,不凡说想两人独处谈一谈。
并肩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时不想开口说话,回想着从相亲到结婚,到现在的一点一滴。感情真的不是人类自己可以控制的事情,向着相亲式的婚姻可以不需要爱情,向着不交出自己的心就可以不受伤,就可以洒脱,其实这都是不正确的。
莫名的陷入爱情,等要交心时,却发现自己的心被那么多茧丝包围着,根本交不出去。和不凡走到这糟糕的一步,或许还有更糟糕的将来,其实都是自己作茧自缚。为什么讨厌黛儿?只因为她像一把剪刀,在剪绞着我的蚕丝。
这样的月色,可以让人坦白一切吧,即使清醒过来会后悔,现在也想告诉不凡一切。
一道铃声比我的声音更快划破静谧,是不凡的手机在响,接通,看不凡皱眉,什么?黛儿又抖了,让我们赶快回去。
让她抖,我们不回去!先声夺人,抢过不凡的手机立刻关机。翻身下床,喊一时呆住的不凡,走了。
不是不回去?不凡真的被我吓傻了。原本就想试一试黛儿,择期不如撞日,今天是她自个主动往我的枪口上撞的,休怪我心狠手辣。
打了车回主屋,停在山下,拖了不凡走上山。我要悄悄潜回去,看黛儿还抖不抖。砰地一声打开黛儿的房门,吓得房内的众人都看着我们,一个激灵,黛儿霎时停止颤抖。
散了,各回各房,和不凡处久了,要有点气势还是拿得出手的。
她不抖了?这是不是和打嗝一样,吓唬一下就好了?不凡似乎有些理解,又有些不解。这招偶尔为之,下次就没用了,诚实回答不凡,我要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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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卿结婚正好满一年,临时想起,没有提前安排庆祝计划。眼睛睁开来,想着怎么样今日变得特别一点。
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黑板上大家的祝福语,新下自然是欢喜的。大家要求我们来个亲亲,卿也同意了。直觉她该拒绝的,如此大方,倒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摇头把那些一闪而过的坏的画面晃掉。
在这样的日子,我们可以谈心吧?带卿去了顶楼公寓,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属于我们的清净之地。谁也没有出声,互相聆听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此时无声胜有声,感到卿慢慢靠近我,把头轻轻搁置在我的肩头,正欲伸手揽她入怀,手机不合时宜的发出声响。
谁开会不关机,暴喝一声,看到卿把我的手机递到我面前。讪讪的接通电话,又是黛儿,又是发抖。不知道回答什么,正自想着措辞。
卿拿过手机冷冷的说我们不回去。好。很轻的符合她,却看她跳下床,拿了外套和钱包。
上了出租车,心里想着就这么私奔到天涯海角也好。回主屋,还直奔黛儿房间,卿风风火火的一路把我向前拉,房门时被踢开的还是被踹开的?重点是黛儿立刻不抖了。和大家一起呆望着我们。
太强了,大户想鼓掌,这算惊吓法吗?没想到卿还有这一手。
那黛儿就是没病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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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告诉老头子黛儿就是那个病了。老头子问我打算怎么办,回复说我暂时没想好。王医师那么多年都不办了,我干嘛要办,赌气。还是不要拖比较好,老头子留下一句话自顾自离线。哎,让我搞清楚王教授对黛儿的情况是怎么想的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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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昨晚的抖被老婆吓好了,但是卿时候说下次黛儿再抖就吓不好了。所以还是要我找巅峰医治。这几日医治斟酌怎么写MAIL.这就像商业投标,要投对方所好,引起对方的兴趣。觉得有利润就可以成功了。但是巅峰的喜好是什么呢?是钱财还是疑难杂症?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没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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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把黛儿翻垃圾桶的这个毛病给吓好?她今天又在那里翻垃圾桶,一样样检视我房间里丢弃的所有垃圾,明儿起我的垃圾都扔到她房间里去算了。省得麻烦。
晚上去樱塔聚餐,老妈松了不凡一支新手表,感谢他一年来对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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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岳母松了我一块手表,说是给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礼物,还是岳母她老人家心里有我这个女婿啊。看着手表上秒针在跑动,我会照顾卿分分秒秒,一生一世,最好还有下辈子。
目前据我所知巅峰针织过的人有丁夫人,陈老和雅阁先生,他们有什么共通之处么?他们当初是怎么写MAIL的?有没有固定的格式可以借鉴?众人拾柴火焰高,明天找不登他们开个小会。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这是没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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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周一愚蠢的举动在黛儿眼里是我想她宣战了。早晨黛儿又在翻垃圾,看到我注视她,她优雅的起身,优雅的吸收,优雅的问出一个粗俗的问题:“你们怎么避孕的?都不用套子么?"
原来她这几天都是在翻这个啊?那种用过的东西太恶心了吧,竟然还有比用过的套子更恶心的,那就是黛儿的行为。
“去问你大哥哥。”耍酷谁不会,把问题丢回给她。不过,在所有问题解决之前,我似乎不应该也不能怀孕。既然不凡不做避孕措施,那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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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找了靓和不登几个开个小会,大家一起来思考怎么写出让巅峰会医治黛儿的MAIL来。几个小时下来,讨论出几个方案。巅峰既然没有限定发MAIL的数量,我们可以使用轰炸法,定时发MAIL,多人眼球法,把MAIL像广告一样做的花里胡哨,诚恳法,坦诚我们目前水深火热的生活,只好了黛儿就是救了我们全家上下,还有很多很多方法,想了就去做。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这是没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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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医学院的网站看王教授秋季的教学任务,打算找个时间去旁边,在课堂上就黛儿的事情提问,停停王教授在不知道患者就是黛儿的情况下的真实判断。
晚上去楼阁,想黛儿会不会去问不烦有没有在使用安全套。如果黛儿真的问了,不凡会是什么表情?会怎么应对?光想像就觉得好玩,我是不是太幸灾乐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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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卿上楼阁,今天不登几个都有交作业给我。虽说了不少方法,但是为人处世还是将就诚意。自己拟了一份最简单的邮件,直白说明黛儿的情况,希望巅峰能给我帮助。先把自己写的MAIL发出去,若没有结果再发不登写的“广告是”MAIL. 我还是谢昂巅峰能对我的邮件发出回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该是坦诚真实的,若巅峰喜欢那种虚伪花哨的东西,那我只能表示遗憾。这样的对方我虽然会合作,但是心里看不起对方的品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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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的路上,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找出一个空药瓶,把避孕药都拆了倒进去。瞒了不凡那么多事,再加这一桩又何妨?
不凡说他寄了MAIL,邮箱平时都是老头子在收信,我们都不管对象在MAIL里写什么,这次我也不想知道不凡写了什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午下班后去岳母家,晚饭前回到了主屋。上网开邮箱前有些紧张,不知道会不会有颠覆的答案,结果没有。老婆也开了电脑,扫了屏幕一眼,她的CASE我看不懂。周一去过顶楼公寓后,和卿的关系似乎有些缓和,我现在搂上她的腰,她也只是一僵之后就放松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把伪装的避孕药放在床头的抽屉里,如果不凡问起,也打算诚实告诉他说这是避孕药。说谎的艺术就在于三分真,七分假,真假虚实只有自己才知道。在这婚姻中,我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大骗子,等哪天谎言的外衣都被揭开,也到了我离开主屋的时候。有人说夫妻相处没有对错,但是,时至今日,我知道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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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跑来问我有没有避孕,这个问题太开放了吧?我默不作声,卿也批评过我说我的知道了在黛儿听来就是我会做到。“大哥哥,你答应过黛儿的!”,直接往我伤口上撒盐。反正你大嫂现在没怀孕,逼急了脱口而出。
今天还没收到回应,礼拜天休息日,巅峰肯定也放假没人上班回复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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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搜索到了王教授的授课表,也搞到了旁听学生证,决定这2日就去旁听。
不凡有些受挫,猜测他今天还没收到回复。今年巅峰只剩两个名额了,一个在我手里,一个就是年终慈善。若老头子答复了他,也是要等明年再处理的事情了。黛儿的病不急,可不凡等得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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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一,工作日。拿工作耗时间直到下班,离开公司前开邮箱,没有消息。想是有时差吧。吃好晚饭睡觉前再看一遍邮箱好了。还是没有。对自己有些失望,自己的文字功力太差了。对巅峰也有些失望,竟是浮夸的团队。算了,明日mail不登的邮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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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终于有些不忍,问老头子每年那么多的邮件,他是怎么初筛的,随性而为还是有一套评估标准。抽签?老头子得意的卖弄他自认为的公平机制。他把所有的邮件都编号,然后电脑随机跳出20个名单,这20个对象的资料就会刀我们手里再筛选。
那一个人mail很多封邮件岂不中概率更大?那不是不公平?提出疑点。
怎么不公平,多封邮件也代表那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老头子回答的也有道理。听不凡说杰夫每年都靖发迸mn“,邓难道说杰夫每年都有发送mail,那难道说杰夫的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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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听说我的mail落选有些小得意,这家伙大学学的是广告创意,希望他的不学无术现在可以派上用场。说实话,他那封mail确实比我的好看,标题会闪烁,信纸有图案,外带背景音乐,凭第一眼眼缘的话肯定会选他那封。若不登平日工作也有这份思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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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迁是没病?
下午去旁听了王敖授2节课,坐在教室的芾后一排,似乎重回学生时代。王教授的课还是很有调理的,互动也很好,学生们很欢迎。即使毕业那么多年了,在课堂上,对王教授我还是该尊称一声老师。
晚上直樟去樱塔用饕,不凡问我怎么背书包。留级了呗,俏皮的回答引得两家父母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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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的mail也没有得到回量呢,打算接着发靓的。靓写的mail最严谨,一封信看下来就像在看黛儿的个人简历,黛儿的隐私是不是都快被我们暴露光了?
晚上看到老婆打扮成学生妹的样子,竟然还真是去听课了。知识不温习就会忘记,感情不珍惜就剩猜忌,卿的这句话让人心惊,她在暗示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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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老头予发信息过来问我要不要看不凡写的信,他耙这几年收到的有关黛儿的信都找出来了。暂时不想着,于公于私这些信我都不应该看,不想再加深我的戒的“罪孽”。
不凡追巅峰追得越紧,我就越无处隐形。舅儿的病根本就需要巅峰诊治,所以我不会提名黛儿。当初我家没钱耽误了奶奶的病情,但是殊家并不缺钱,所以我必需弄明白王教授为什么拖延黛儿的疾病这么久,那么我离开后王教授会肯继续诗疗,黛儿也会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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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了靓的mail出去,我不能气馁,杰夫试了那么多年还在试,我也要坚持。临睡前看到卿在吞自片,她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看到药瓶上写着维生素,这个我还是懂的,补充维生素有益于身体健康。而且卿是营养师,不会给自己乱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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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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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旁听了王敷授的课,这学期他主讲大内科学,就是融汇贯通所有内科疾病。黛儿的病症会在比较后面的课提到,到时打算课堂提问,这样王教授就没有理由拒绝回答。
进来不凡在楼阁越来越不能放轻松了,终是我“害”的。他当初要是和别的女人相亲结婚,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可这么想让我的心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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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卿问我当初为什么会去相亲。想结婚了,碰巧张姨也有人选介绍。卿感叹说怎么就让她捡了个便宜。得到个金龟婿。这是褒我还是贬我,在卿眼里我很优秀呐。接卿的说法,戒也是捡了“便宜”,在我心里可是多少钱也不换的“便宜”。
颤峰仍然没有答复,考虑使出杀手锏——轰炸法,一小时一封邮件,塞爆颠峰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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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回娘家,看到很多旧物,感触颇深。婚前不凡说主屋什么都有,基本没带什么东西过去,所以,这次要离开主屋也不用往回搬东西了。连不凡都能舍弃了,其他身外之物又何须在乎?那一天不凡一定会气得把那些东西,把我都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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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今天回娘家,一直在翻看她的一些旧东西。问她是不是想把这些东西带到主屋,我来帮她打包搬运。卿嗔怪说她正觉得有些东西放在主屋显旧反而不搭调,还想着拿回娘家,这会我又闹着把旧东西搬主屋去。被她这么一说我也笑了,是呢,卿有两件旧衣裳真的可以丢了,我给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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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原来靓也给巅峰写信了啊,不凡拉了靓和不登、不逡几个在我们房间的起居室说话。几个兄弟还互相打趣说文笔不好,所以巅峰不给回信呢。看他们嬉闹,心下有些苦涩,那么多人在为我和不凡努力,我却对不起他们。
不凡说他原想一小时mace一封信给巅峰,但觉得不道德作罢了。唉~不凡这人呀,明明心里很着急还能顾念道德,我怎么配得上?
苦中作乐也是殊家的传统,爷爷说过祖训“再难再苦,脸上要有笑容,屋里要摆鲜花。”不登,不逡聚在我们的起居室里,对互相的mace吐槽,卿和靓在一旁颇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三兄弟内讧。虽然没有放弃继续求医巅峰,但是我也应该开始考虑巅峰不接这个case时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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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上午帮李婶做了一些事情,下午去听王教授的课,离我想听的重点越来越近了呢。
回主屋的路上,看到早秋的风刮下一片鲜红的枫叶。弯腰拾起,夹到书本里。记忆力那大片大片的红依然没有褪色,只是我的心渐渐失温。制成标本的枫叶可以永久保存,爱情的保质期可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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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了,年初的几个改革计划已经步入正轨,可以看到盈利的数据。孕育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在春天播种,秋季收获呢?秋季的后面就是隆冬,挨过隆冬则春暖花开。我和卿突然跳过秋季,处在隆冬,接下去天会更冷还是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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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老头子告诉我不登的信太好玩了,他决定开始看寄给巅峰的每一封信件了,看来老头子找到了新乐子。不登、靓几个人的信,老头子都转给我了,统一放到一个文件夹里,坚持不看。
后天要在王教授的课上提问,自习复习了课程,按黛儿的情况捏造一个病案,到时看王教授怎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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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给巅峰发mace了,连珠炮似的给巅峰发信似乎冲动而欠考虑。其实明白巅峰回信的几率很小,杰夫前几年的努力也都打了水漂。这几日一直在想我的动机是什么,是真的想医治好黛儿还是为了生孩子。医治黛儿和生孩子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事情,怎么就交杂在一起的呢?黛儿因为什么原因阻挠我和卿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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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吃完晚饭,两家父母各自回了家。我央了不凡在樱塔附近走走。明天和王教授可能会有激烈的冲突,现在我需要一些可以支持我的力量,王教授为人师表,当为我心中的问号解惑。
看到工人在为开裂的栅栏刷油漆,告诉不凡如果是我就换新栅栏,因为那个裂缝即使被油漆覆盖了,也会残留在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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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开口说要留下来散散步再回去,有可以私下相处的机会当然依从她。卿的手很冷,放在大衣兜里捂了半晌也没把我的热度传过去。卿看着工人刷漆覆盖栅栏上的裂痕,突然说裂痕是透过眼睛看在心里,眼睛可以蒙蔽,但心里的裂痕是无法覆盖的。
卿说的不对,如果是我,我不会去覆盖新的裂痕,也不会去找新的栅栏代替有裂痕的栅栏。树有年轮的印记,人生就像栅栏会有裂痕的印记,或许不是完美的,但是真实的,我真的走过,活过这段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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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课堂提问时间,立刻举手,王教授视而不见。待他回答完其他人的提问,只剩我一只手孤零零的举着。“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最后面的那个女同学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来。”王教授指了指我后收拾教材。
尾随王教授去了医学院的办公室,不大,却颇有学者风范。
“殊少夫人。”王教授端了茶来。这是认出我了,怪不得在课堂上避开我呢。人老了果然沧桑,装不像学生了。
“少夫人懂医?”王教授一脸客气。我从现在开始说实话,告诉他我六年前医学院系毕业。
“那少夫人对黛儿小姐的病有自己的想法?”王教授一如既往的打太极。这招我也会,“对王教授的诊断我没有相左的判断。”
“那~”王教授打量我,想猜出我的来意。
“就那~”和王教授出奇的心意贯通。
“和少夫人一样不好做人呀。”王教授终于叹了一句,顿时让我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好做人真是太贴切了。黛儿这种病叫癔症,一开始是在本我不能得到满足时刻意发抖,到后来建立条件反射,同等情况下不需要刻意就会自然发抖。这种病是非器性质的,就是人体各器官功能都正常。要诊断非器质值渐渐降温。我必须拧紧大脑发条,快点想出不依赖颠峰的解决办法来。黛儿可能是没病的,不敢承认这个判断是因为自己不是学医的。如果除了王教授和颠峰,还有其他的医学权威给自己佐证,我是不是就可以放心放手和黛儿再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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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偷偷拿了一些不能舍弃的东西回娘家,为离开主屋做准备。旧相册里没有不凡的影像,拿的利落。装枫叶和缎带的盒子充满我和不凡快乐的记忆,虽然日后再看到会伤心落泪,但也要拿回家。结婚礼服和杯子是成双成对的,现在分开不凡会起疑,将来也怕是拿不走的,想到它们会被扔进垃圾箱心痛难忍,希望到时候不凡赐它们一个全尸,不要鉴了伊芙摔破杯子。
本就配不上那些珠宝首饰,好在当初哪位长辈赠与了哪件首饰都有记录,把记录本放如珠宝盒,随不凡怎么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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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岳母家接卿回主屋,随口问她今天做了些什么。整理了些东西,卿回答。那你眼眶怎么红红的?设么破东西勾起了卿忧伤的情绪,卿的情绪已经不够稳定了?等我套出话来,回家就扔了它。灰尘进眼睛里了,卿这么解释。那我给吹吹?凑过去欲翻看她的眼睑。
轻轻吹哦,卿要求。小口小口吹起,看到一颗泪珠滑落眼角,这是把脏东西带出来了吧。希望卿大哭一场,把她心里的藏着的不快也都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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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醒的很糟,枕着手臂看不凡。想起一个故事,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城市被敌军占领了。敌军的首领说放过城里所有的女人,而且同意他们随身带走一件绝不可以舍弃物品。第二天一早,城里的女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大麻袋开始出城,首领好奇的去看女人们都带了什么,结构麻袋里都是女人们的丈夫。这是他们决不能舍弃的唯一。
如今我却要舍弃我的唯一呢。如果我是那个城里的女人,我也会选择带走我的男人。可是如果我的男人不愿、不能跟我走呢?故事里可有和我一样处境的女人。
守着电脑一天,在垃圾邮箱里仔细翻找有没有来自颠峰的信件。对了,也让靓、不登几个在他们的邮箱里也找一下,说不定颠峰回信给他们了。
觉得房间里有些空,环视一周,原来少了卿呀。她跑去和谁挤了?母亲?靓?一圈兜下来,还是没找到我家的失踪人口。
送不凡去车库,回屋的途中看到的有含笑和我问好的殊家人,有认真工作的殊家下人,都是那么友善的人哪。在真善美面前,丑陋的事物更丑恶,例如我。受一分欺负,还十分回去。受一分恩惠还百分回去。颠峰的准则。我姑婆婆谈谈吧,向爷爷奶奶他们下跪认错也行。
连着几封mail都没有回应,找杰夫来问问还有没有其他方式联系颠峰。杰夫告诉我说颠峰每年的固定医治一定人数,现在写的mail如果有回应也要等到明年。切,他怎么不早说,我这几天白等了。那圣诞还有个特殊名额可以期待喽?靠,那个特殊名额又是给非有钱人的。
听说颠峰今年有个例外提名,但不知道这个提名权属于哪位颠峰成员,因为是史无前例的例外,让人摸不着头脑。
下午主屋没有佣人在,少了些多嘴多舌的人,趁这个机会去找姑婆婆,免得闲言碎语传出去丢殊家的颜面。老老实实告诉姑婆婆,我真没有想到我隐瞒真实工作会造成今日骑虎难下的局面,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颠峰身份并不是见不得人,只是怕那些求医已误入歧途的人对我的家人造成不利。我哪想得到殊家会有个黛儿会求医颠峰,当然她的疾患不需要颠峰就能医治。
爷爷奶奶等长辈听了我的话半天没出声,我在矮凳上几乎做不下去。“你也怕别人对我们吧利?”姑婆婆问。“是的”。点头。“那我们是你的家人了?”姑婆婆再问。“是,当然是。”用力点头。“一家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姑婆婆笑,爷爷奶奶也笑,婆婆连说就是。呐?大家不骂我?不责怪我?还承认我是家人?“我是骗子啊!”用手指着自己大声说。“是,小骗子一个。”姑婆婆轻轻在我手心打了一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长辈们一一离开房间,留下我和婆婆,这下轮到婆婆惩治我这个恶媳妇了吧。婆婆拉着我身子贴身子坐在沙发上,传到爷爷奶奶的想法。殊家并不在意儿媳,孙媳的出身,只要人品好久一切都好。听到我把婆家人也当作家里关心,怕别人对殊家产生不利,长辈们很感动,自然不会责怪我的欺骗。至于黛儿,她的病不治也拖了这么多年,这下有治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转折来了,婆婆先礼后兵,重点在后面呢。但是,你要给不凡一个支持,这是我唯一欠殊家、也是欠不凡的。殊家是很民主的,长辈是很宽容的。小辈们自己解决,长辈只能袖手旁观。原来婆婆也是精明的商人呢,这个台机打得太圆滑了,把我抛出的难题又扔回给我,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觉得聊和母亲的关系更近了一层?聊唤婆婆的声音我听着觉得能淌出蜜来。听到爷爷奶奶戏称聊“小骗子”,这这么学起我给卿取昵称了?学借狗用鼻子使劲嗅,嗅出空气中异常的讯息。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有病还是没病?该怎么成为巅峰的那个史无前例?
在樱塔吃饭,婆婆和老妈有说有笑的像亲姐妹,两人约着明后天去逛街。问我去不去?我不去,我哈烦,我该怎么向不凡交代?不凡会不会向长辈那样说好话呢?离去的念头似乎有些动摇,希望不凡到时候不要大动肝火。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晚上聚餐,母亲约了岳母去逛街,卿说她不想跟去随便看看,冬天快到了。可以添置几件换季的衣服。烦?我也嫌逛街烦,不如在家翻翻旗下百货店送来的成衣目录,有喜欢的让人到家里来试衣。她还是一脸不愿意,该如何讨好我的挚卿呢?知道卿所期盼的,可是黛儿还没医治好的情况下号难。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又看到黛儿进我房间转悠,难免火大。警告她说我现在虽然有吃避孕药避孕,但是生孩子是我和不凡的事情,让她别再进我的房间多管闲事!挺直脊背赶黛儿出去,关上门,无力滑倒在地。黛儿不会去不凡高密吧,还不想这么快面对不凡的怒火,现在落跑来得急么?卓尔啊卓尔,你怎么这么没用,忘了婆婆等众长辈对你爱的鼓励了?好吧,好吧,暂时不跑,万一引火烧身,就自认倒霉吧。自古以来肯定有不少骗子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自从我踏进家门,卿偷瞄了我无数次,终于在临睡前问我。“黛儿有和你说了什么?”。摇头反问,“她和你说什么了?”。“没有”卿回答的飞快,似乎在眼是什么。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有时卿会自言自语暴露自己心中的想法。果然,捉到这么一句:“我倒和黛儿说让她别进我的房间。”如果黛儿未经卿允许闯进来,卿确实有权请她出去,我没事么意见。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在卿的面前似乎从不发抖,卿是黛儿的良药么?
不凡忽然和我探讨黛儿起发抖的原因。他说黛儿在他面前抖的最多,在殊家人面前偶尔发抖,却从来不在我的眼前发抖。胆战心惊的听着,不凡这是发现了事么?仔细观察不凡的神情,似乎把这当作一件趣事和我开玩笑。还说我是特效药,只要把我和黛儿捆绑在一起,黛儿就不会在再发抖了。直翻白眼,让我昏过去永远不要醒来面对现实吧。不过,如果不凡知道他的玩笑确实符合事实,只怕立刻晕倒的人是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吃晚饭去楼阁,今天和老婆气氛比前几周好一点。乍起胆子来和卿开玩笑,说她和黛儿的救命稻草。黛儿在所有人面前都发过抖,却从来没有在卿面前发过抖,有一次发抖还是被卿吓好了。“是哦,你把我宰了晒干捻碎掺点水让黛儿吞下去,立刻就好了呐。”卿赌气。怎么会让黛儿把她吞进肚子,若真能吞了卿,愿她化作我的血肉永不分离,死了也混做一堆灰。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是有病还是在我面前装病?
继续给自己我退路,问老妈如果我离婚了,她会嫌我丢她的脸么?老妈问那你将来靠谁养?拍着胸脯说自己。“哦,不靠我养,随你离婚。”老妈也太诚实了吧,这就是我的亲妈?
“你爸可能反应大。”老妈说风凉话,。是哦,想到老爸挥舞菜刀砍上殊家的可能,忍不住学黛儿发颤。
出门前特地调出有关黛儿的文档开着电脑,就是计划让不凡看到后产生疑问,这样我就可以顺水推舟告诉他事情了。天公不作美,不凡竟然超有原则的帮我把电脑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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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岳母家接卿,看到卿在那发抖。一口气差点透不过来,黛儿的病还会传染?卿抖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大概是正好被冷风吹到,宽下心来。
对了,从主屋过来时发现卿的电脑开着没关,就自作主张的替她关了,现在告诉卿一声。“你看我电脑里的东西了?”卿似乎受到了惊吓。“没有看,就把页面保存后关上了。”觉得受辱,告诉卿我虽然是她老公,但也尊重她的隐私。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是有病还是没病?
终究还是落入了黛儿的圈套。
早饭桌上,黛儿当着殊家上下的面向不凡告状说我在吃避孕药。
当场灰机,不是大小姐你要挟我们,不准我们生孩子的?
看黛儿发抖,不凡发呆,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凡,你听好了,我就是巅峰的,我明确告诉你巅峰不会接受黛儿这个case!一句话说的豪气冲天,眼睛鼻子都指向天空,没胆看不凡的脸,没紫成茄子色,也是青椒绿了。
人呢?眼角余光看到偌大的饭厅里只有我和不凡,黛儿停止发颤逃的比谁都快。
“那黛儿真的有病?”不凡没有表情的问了一句。
“有病。”肯定确定以及一定。
砰——不凡甩门出去。轮到我在主屋发呆,怎么不是我走,而是不凡走了呢?那我接下来怎么办?留下来还是跟着不凡离开?
我真的有妻子么?真的有家人么?真的是黛儿的大哥哥么?
早晨黛儿说卿在吃避孕药,卿承认了,我却不知道。
卿又承认她是巅峰一员,而且巅峰不会接黛儿的case。长辈们立刻脚底抹油的离开,看来是了解内情,我仍不知道。
黛儿真的有病,发都不是装的,我也不知道。
突然不想面对卿,不想面对家人,更不想面对黛儿,什么也没拿的冲出了主屋。
在街上游荡,突然想抽烟,走近便利店却意识到自己没钱买烟,也不会抽烟。
可叹,从抽烟这么一件小事上就折射出我的人生是多么潇洒不起来。
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周一不习惯。昨晚守了一夜门,没有等到不凡回来,我这算不算鸠占鹊巢,赶走了正主?
拜托靓如果在公司看到不凡平安就给我传个简讯,也给不凡带个话“要是是因为我赖在主屋导致他不想回来,那我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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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昨晚最后宿在公司顶楼,睡不着就吹风。暂时不想回家,等我消化了那些事情,有了决定再说。
准时出现在楼下办公室,换了衣服,整理了颜面,不管怎样,还是要保持仪表端庄。刮胡子时剑兰觉得不顺手,卿服侍我惯了。脑袋胀大了,脑容量却缩小了,把那个专门想卿的区域封锁起来。
靓看到我在办公吃了一惊,他们都不了解我。听了她让靓传的话,让靓下班回家再传我的话“我还不想回主屋。”
不凡说他还不想回主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日不回主屋,我就一日不离开主屋。毕竟现在我们还没离婚,他不回来,我就替他扛起负责家里老小的担子。等他回来了,再把“家人”交给他。
告诉老头子我坦白了我的巅峰身份,也明确告诉不凡我不会提名黛儿。“黛儿其实挺好医治的。”老头子净想偷懒。
唉,都没人关心我和不凡会何去何从么?怎么都关心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呢?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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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还在主屋。
靓来说住宾馆太浪费钱,还威胁财务不准给我报销外宿费用。这是变相劝我回家。靓不知道我其实就住在公司顶楼,那她知道我这几天住哪么?
说是想清楚再回家,其实这两天什么也没有想。大脑每天都雪茫茫的一片,只能用工作的热情融化积雪的一角。
在樱塔吃饭,老爸问怎么没看到不凡。当他得知不凡被我气得离家出走时,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一顿,说枉他多年教育我要三从四德。终于有人骂我了呢,感动得热泪盈眶。不是我喜欢被人骂,爱之深责之切,骂你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骂人上火又上身,若不是爱一个人,怎么肯牺牲自己去骂这个人呢。这些看来还是老爸最爱我啊,世界上第一个爱我,最爱我,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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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主屋。
孤零零的一个人吃着外卖,知道娘家父母和她在樱塔吃香的喝辣的。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家人、爱人没了我生活竟然照旧。轩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去救场,听说我岳父把我老婆骂哭了。没想到岳父会站出来为我说公道话,以前的马屁果然没白拍。可是她哭了,我气成这样了还舍不得骂她一句,岳父怎么可以把她骂哭呢?过分!
三天了,不凡还是没回来,我快等不下去了。虽然殊家很民主,长辈绝不插手小辈的事情,但是我却无地自容,哪有脸再在主屋待下去。以前隐瞒身份是欺诈罪,现在气走不凡霸占房产家人是强盗罪,罪上加罪,不判死刑也是个无期徒刑。不凡该不会永远不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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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主屋。
“大哥早。”“不凡早。”殊家几个在公司上班的堂兄表弟对我不归宿的行为熟视无睹。起先还有靓来劝我回家,现在连我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没有人关心,他们是不是只要看到我还在为公司做牛做马就一直安逸下去?让小汤传出风声说我明天就丢下公司云游去,看他们还做的住!这帮没良心的兄弟,不能把我全回去就把我拉回去呗,害得我想通后还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枯坐到楼阁的打样时间,望穿秋水也没等到不凡。男人的习惯真不牢靠!含着歉意看侍者,给他小费,告诉他我再坐5分钟。还是没想好怎么和不凡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但是坚定的抱着“离开”这个信念。不凡的离开无声传递着信息——我们都需要各自静一静,暂时不见面比较好。发简讯给不凡:“你回主屋吧,我走。”。
凌晨2点,撬开瑜家的大门。把瑜的老公赶去和小宝睡,逼瑜喝了咖啡清醒过来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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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又来阁楼,在角落里看到她找了老位子坐下。她是在等我么?陪她等我自己。今晚不想任何事情,让大脑从紧缩的状态一点点放松。“先生,醒醒,请您结账,我们要关门了。”侍者轻轻摇醒我。眯眼,一时不能适应由亮转暗的灯光。她走了?在黑暗中搜索到她孤单单的身影,似乎有些瘦弱。“那位小姐不是也没走?”她一个单身女子在外待到这么晚太危险了。“那位小姐就要走了。”侍者替她说话。
手机传来收到简讯的声音,“你回主屋吧,我走。”- -卿。她这是发现我了?抬头发现她已经快步离开。追慢了一步,她飙车离去,这是去哪儿了?开了车在城里漫无目的的寻找。
被瑜的老公赶了出来,说是他们一家人要补眠。
又被老爸赶了出来。老爸说他在樱塔骂我是骂给公婆看的,她的女儿是有娘家人的,做错事情宁可自己骂也不准婆家人来骂。老爸还说了,离婚了有老爸可以靠,但是现在没有离婚我就得做好珠家的媳妇,不可以回娘家住。
下午回主屋,说不凡还是没有回来。夜幕降临,发和昨天一样的短信给不凡。和婆婆报备后去骚扰凌,打不过凌的保镖男友,蜷缩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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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在城里逛到凌晨,始终没有找到她。回顶楼公寓小憩半小时。六点给李婶去电话,说她昨晚回娘家了。她敢给我离开?!那么多事情都不交待清楚,就想挥挥衣袖留下一片乌云走人?没那么容易。做完工作驱车去岳母家逮人,我干嘛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想肯定想不通的事情,还不如让她直接解释来得轻松。
在巷口看到她的车转弯出来,让到路边,悄悄跟踪。这不是回主屋的路?她又回去了,那我再上顶楼公寓想想,人生路需要多思考起来才从容。
正在公司接下来的小店吃晚饭,又收到简讯让我回家,她走。见鬼了,她在搞什么名堂?再给李婶打电话,说她真的又出去了。好!你走,你走了我也不回主屋。
没她的主屋我回去干吗?
早餐赶回主屋,他还是没有回来。婆婆让我不要心急,说不凡有个秘密基地,偶有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在主屋消失,不需要担心他的饮食起居。
婆婆说的秘密基地应该是顶楼公寓,婆婆也不知道的秘密在我们结婚前我就知道了,不凡怎么会不气?他对我敞开胸襟,没有秘密。我却紧关心灵的大门,瞒这个瞒那个。
晚上去借书敏哪里,出门前依然给他传了简讯。不管他回不回主屋,这次我是真的不回主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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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8点接到李婶的电话说她回主屋了,问李婶她有说昨晚在哪里过夜的么?李婶说没有,如果我想知道就帮我问。想了想告诉李婶说算了。离家出走快一个星期了,确实该回去了。回去后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只知道不能让她走。
晚上又收到短信,接着李婶立刻打电话来说她又出门了。晚出早归的多不安全!咬牙,我明天回去。
在敏家借宿,乖乖的睡地板,白天也只是固守电脑前那方寸之地。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要是惹恼了敏的男友,我就真的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
算算时间,不凡公司里的职工都应该走的差不多了。搭了电梯上顶楼,打算开口“求”不凡回主屋。正遇上不凡拿了西装和公文包从公寓里出来,这是他自己主动回主屋了,我白跑一趟涂添尴尬。
“你想和我谈谈?”不凡先开了口。“我还没想好。”转身欲逃。“那你给我在里面好好想。”不凡像老鹰捉小鸡般把我扔进公寓里。咔嗒一声,反锁了门,“我回主屋。”门外再没了声响。呆愣半晌,我这是被穷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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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早会前和靓闲聊,靓倒是很明白我想问什么,直接说她昨晚离开到现在还没出现在主屋。暗咒一声,她真能躲。下班时打电话回去,李婶说依然没看到她。忿忿不平的收拾衣物文件,想好今晚回主屋的。
锁门,转身,她撞入我的眼。这是来向我解释了?有些期待,有些欢喜。她还没想好?恼羞成怒,反手把她关入公寓,告诉她待在里面好好反省。
回主屋,去各长辈那问安,姑婆婆说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回屋,发现属于她的东西大半不见了,她果然要走。那剩下的东西是她打算舍弃的了?包括我?
无所事事的在顶楼公寓混日子,多久没这么悠闲过了?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正遇到牢头来送午饭。牢头不发一眼的扔下午饭就走了,风卷残云般扫空盒饭,不凡公司的午饭做的不错哩。丢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份完好的早饭,心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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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怕她饿到,巴巴的提前赶到公司送早饭。扭开门锁的同时,调整面部肌肉,严肃,严肃!她竟抱着被子酣眠,她竟然还睡得早?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欲拍上她的小屁股。起早了有些困呢,在床的另一侧歇一下好了。
早晨差点就睡着了,我真没出息。送午饭时她正巧起床,一嘴牙膏泡沫,迷茫的盯着我。扔了午饭就跑,怕自己破功给她好脸色看。
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我这是被软禁了还是被绑票了?不过牢头还真不错啦,一日三餐定时供应,想来是打算留活口了。顶楼的空气真不错,深吸2口气,洗洗我的黑心黑肺。趴在栏杆旁看风景,路面上的车和行人小的像蚂蚁。人通常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其实都是苟且偷生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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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按时给她送饭,借机看她一眼。把她关在顶楼也是迫不得已,心里脑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若是放她离开,就再也找不见了。我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么走,时候有她相伴。但是在我,在她都不能冷静思考的前提下,我不想放开她的手。分开又不是完全分开,藕断丝连的程度正适合现在的我们。
你有想过么?不凡离家出走后关我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来不及回答他什么,也不知道回答他什么,他就关上了房门,落寞的背影让我有些想哭。
被关了这几天,放任自己的大脑空空如也。按我原先的想法,自己离开了就一了百了。黛儿会得到王医师的救治,不凡会回到以前正常的生活。而我?一辈子孤单,和不凡相见不如怀念,偶尔他会想起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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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算什么?自己都没有好好想过,却要求她想一下。实在是被他孤云野鬼般的样子给吓到了,送饭时看到她眼神发散的看着楼下的地面,这可是18楼啊,万一,万一她一个不当心掉下去怎么办?人不可以六神无主,知道她和我一样不想思考,但彼得她思考,心里有烦恼的事情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算放风么?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正好换了环境,欣赏一下别样的风景。说老实话,每天趴在顶楼看楼下车水马龙也是有些腻味的。对了,我明天能回一次家么?
主屋?他问。不是啦,娘家,厚着脸皮开口。下午我陪你回去2小时。他生冷开口后又埋首书本。嘻嘻,这男人别扭起来还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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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嘛要带她来楼阁?看到她有气,不看到她又静不下心来,怎么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拿本书装样子,有些贪婪的看她,多久没好
好看她了?
她想回主屋?呵,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要回的是娘家。不让她回去岳父母会担心的,告诉她“知道了”。立刻吞回自己的知道了
,“知道了”这三个字让我吃的苦头还不够多么,以后再也不说“知道了”。
中午煮了面条,和不凡一起吃的 ,当做他同意我回娘家的谢礼。
老妈说这个星期三两家父母自己聚过了。双方父母还算比较开明的,说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都是成年人了,父母不会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
拿了2套换洗衣物,日常的穿着都偷偷搬回了娘家,主屋只剩华而不实的礼服。“还有什么要拿的?”不凡主动接过了我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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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吃外卖不利于身体健康,让李婶准备了一些半成品个,冰到顶楼公寓的冰箱里,她饿了自己也可以煮来吃。中午本想带她外面吃到,开门时闻到面食的香味,自己拿了碗筷候在桌边,量她不敢少煮我这一份。
下午押送她回娘家一次,看她在换取洗衣物。结婚时她并没有整理出什么东西去主屋,我原想着主屋不缺物件,岳母家也不会丢弃她的旧物,她的私人物品放哪都没有关系。如今看来,她在婚前就为自己留了后路,是我不值得以来还是她心防太重不肯依赖我?
有些无趣呢。今日周末,公司大楼里没有人上班,想到我孤零零一人被锁在这大楼之上,有些高处不胜寒。一天冷过一天,小花园里也是枯枝败叶的景象,蹲在地上把枯叶拢到泥土里,来年化作春泥再护花。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看到不凡腋下夹了文件电脑进来。他不发一言的在地毯上坐下,自顾自的办公。赶紧去烧了热水泡了茶,他会不会留到晚饭后呢?我想要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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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她的主屋,大家似乎都有些不习惯。可以清楚看到大家的想法,她去哪了?看到沙发边掉落了一本童话书——长发公主,捡起来随手翻阅,想我现在在她心中是囚禁她的男巫还是救赎她的王子?
耐不住寂寞,抄起公文包去顶楼公寓,看到她闲散自得的在摆弄花草。一屁股坐地上,上网看财经新闻。身边突然多了温暖。她挨过来递上一杯茶。随手搁在茶几上,那么烫,我怎么喝得下去!
闲够了,也颓废够了,决定给自己找事情做。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索性改善自己的居家环境吧。顶楼公寓里有不少闲置的物品,我正好可以利用一番。
深秋了,在屋内的角落里都铺上地毯,光着脚踩在上面又软又暖。反正不出去,就套着浴衣随便晃,简单轻松。哼着歌整理冰箱,上次不凡有带菜过来,分类整理好,最后把快过期的食物都扔掉。
不凡走前顺手带走了我的垃圾,追上去问他可不可以带我把电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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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送晚饭,屋里温暖的空气诱惑着我进屋。忍住,忍住,她不主动开口留我,我绝对不可以迈进去。拎走垃圾袋,看到里面有空的牛奶盒,想着明天要带食物和日用品来,她的电脑寄存在朋友那里顺路的话就帮她去拿一次。是因为顺路才去的!
保安看到我提了袋垃圾有些震惊,怕有人发现她在顶楼所以辞退了原来的保洁工,堂堂总经理沦落到小工的地步怨谁呀?端正面孔,告诉保安公司高层干部的垃圾里可能会泄露公司机密,一定要亲自丢弃才行。
晚上九点多,不凡扭开了房门。先递来电脑,再递来一袋蔬菜瓜果。“我等你。”他叹了口长气,一怔,再抬头门外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已经把门锁好了,电脑先放到桌子上,再去厨房理蔬果。拆开纸袋,发现一支含苞待放的长颈白玫瑰躲藏在一对胡萝卜,西红柿和土豆里。他一定去过敏那里了,敏多嘴和他说了什么?唉,自己不愿想不愿谈,还埋怨敏多嘴真是有些过份了。
接了半杯清水,插好玫瑰放到床头,似有若如一股香,我是该好好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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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拐到她好友的花店去拿她的电脑,是我送的那一只,没被她丢弃真好。她好友问我含苞的花好看还是盛开的花好看?智力测试么?随口答含苞的花好看,盛开的花太过张扬。
“女人的心就和花朵一样,半吐露真心的时候最诱人,男人最喜欢,一旦把自己的心事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反而不会珍惜。”她好友颇有感慨,递给我一枝含苞的玫瑰让我带给她。
一路上想着她好友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她的心根本就是个蚌壳,关得紧紧的的蚌壳,哪是半开的花苞呀,连花蕾都比不上!
好,我大男人有气度,我再退一步,等她那个蚌壳开花。
也该想了,不凡还等着呢。列表,写下题目——我需要交代的问题。第一条,我为什么隐埋巅峰身份。第二条,我为什么不同意巅峰接手黛儿的case。第三条,我为什么瞒着他避孕。
恩,写好了,好累哦,今天就先想到这里吧。。自欺欺人的哼着走调的小曲去泡澡,时间那么多,我等明个再慢慢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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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去看她,惊慌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她跑哪儿去了?出口被我反锁着,而且直通我的办公楼面,她根本逃不出去。她不会跳下去了吧?眩晕着走到栏杆旁,没发现有鞋子,该是没跳下去。可是,跳楼的人也可以穿着鞋啊,不对,她在屋内根本就不穿鞋。要不要往下看?耳畔传来女鬼幽怨的声音,和她好像哩。
太好了,她没事。浴室的门微拢,泄露一池春光,只是春鸟的叫声实在不悦耳。
看了下我的三条,拿笔陈述理由。写下“理由1:”,支着头转笔,转笔,转笔。呀,到午饭时间了,先去做拌饭吧。
下午,上网聊天打游戏,我很忙的。
晚上,困了,困了,要睡了,明天再把理由1补充完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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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上楼帮她消灭剩菜,晚上她可以烧新鲜的吃。看到茶几上有几页纸,称她不备,偷窥一下。第一页纸上写着——我需要交待的问题,不错,态度很好。看到第二页,一共三行字,确实都是她应该交待的,没看到我关心的几个问题,可能她想由浅入深,先交待小问题做铺垫。只要她肯想就好,我愿意等。
晚上去放风,吃自己煮的烂食都快吐了,想念李婶的手艺,想念阁楼的甜点。不知道竹屋里大家都好么?好想偷偷去看他们一下呀。
回到顶楼公寓,发现放风后思路也打开了,操起笔刷刷的编理由。理由1:这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没必要公开,我就是我。理由2:黛儿这种小毛病王教授治得好不需要花钱求巅峰。理由3:黛儿毛病没治好前不是怀孕的好时机,再说不凡自己说知道了答应黛儿,我这是维护他的诚信,推点责任给他,我又不是傻子,自己包揽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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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有静下心来想问题,我也不能落后。在阁楼,她陪着的时候心里最平静,想我所关心的问题。她纸上列的那3点是我想知道的,但我更想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丈夫还是爱人?她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事情藏在心里,我不是她倾吐的对象么?在那些她隐瞒的事情暴露之后,她为什么想的不是解释祈求原谅,而是离开呢?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就这么轻易地被她放弃了。我生气是应该的,她出事前当蚌壳,出了事又当鸵鸟,她那些聪明才智都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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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去楼上吃饭,有人为自己煮饭也是一种幸福,直是我不知道这种幸福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她貌似安分的给了我一叠纸,说是认罪书。收到电脑包里,晚上回去再看。
同意他在父母家吃晚饭,岳父的手艺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啊,看她那副感动的样子。
把她关回顶楼公寓,明天就接她回主屋吧。一张纸的废话,一张纸分我一半罪过,总算还有一张纸说出黛儿的病王教授是可以医治的。
暂时不管王教授为什么不医治黛儿的病,还推脱给巅峰的原因,我有空会再去和王教授谈。
但是我要的其他答案呢?要不是现在再冲到顶楼公寓会惊动到主屋的人,我真想跑去好好“揍”她一顿。
你再给我想。不凡一大早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颤巍巍的结果被退的陈述书,看他那铁青的脸色是不满意了。跳下床,好冷,再跳上床,裹好被子揽罪状:“是我觉得黛儿的病没治好之前怀孕不好啦,和你没关系啦。”
“起床,刷牙吃早饭去。”不凡丢过一盒小笼包,李婶亲手做的哩,“那三点的理由我勉强接受,但是其他的再给我想。”缓刑缓刑,但是不凡的其他指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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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黑着脸吃早饭,看到小笼包想到她的馋样,让李婶给我装一盒外带。怨气忡忡,飙车到顶楼公寓。她倒好眠?“起来,你再给我想清楚。”一手挥开棉被。
“好冷。”她哇哇叫的在床下乱蹦乱跳。不忍心的把棉被还给她,看她立刻把自己裹成一颗肉粽。也知道我想“揍”她?她用棉被把自己武装的密不透风,好让我无从下手。
哪舍得“揍”她,这辈子算是栽了。再大的火气压回腹中,把小笼包丢给她。用美食利诱她瑞深刻的思考一下,给出我要的答案。
不凡到底要求我想什么呀?抱着李婶做的南瓜饼,坐在厨房里很认真的思索。无功不受禄,不对,贫贱不能移,我不能因为不凡给我的一点点好处就胡乱招供。再说了,我也没东西可招了呀,总不能为了几口好吃的,给自己捏造点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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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有空再去请教一下王教授。
昨天回家央了李婶给我做好吃的,李婶立刻猜出这是用来哄骗她的,谁让我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少爷,你什么时候才把少奶奶接回来呀?”李婶询问,可能也是代替母亲问。这两周母亲又担起了家事,难免操劳。
其实只要她解释了我心头的疑惑,我就立刻接她回来,可是她这个少根筋的,何时才能想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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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遇到老头子,问我现在处境如何?好吃好睡的像头猪。脑子也笨的像猪,不知道不凡让我想的其他是什么。
对了,老头子也是男人,男人比较能了解男人在想什么吧?老头子哇哇乱叫,说他就是男人。听了我的叙述,老头子认为我该交代清楚,在王教授和巅峰都能医治黛儿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把黛儿推给王教授医治。
可是,王教授先推给巅峰的啊?我推回去有什么不对的?再说巅峰要医治黛儿就给不凡回mail好了,干嘛要用我的特殊提名,黛儿也不要我这个人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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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时间再和王教授谈谈黛儿的病情。
给她送汤,李婶说这个补身子,一付心疼她没事没睡的样子,我才是吃不好睡好的那个。
看到她在和巅峰的成员连线通话,以前也看到过同样的对话窗,只是不知道对话框里的那些人就是我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巅峰成员。其实她都大大方方的和同事连线,也都光明正大的看她那些资料,也可能有黛儿的资料,并不是存心隐埋她的工作。
以前总想着她工作起来那么专注也就随她工作,若不快乐,不想工作了我也养的起她,并没有关心过和她工作相关的事情。再说起来,我对医学一窍不通,真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聊那方面的内容。
要不是黛儿的病牵扯到巅峰,只怕她和我说她是巅峰成员我也会一听而过,因为我根本就没重视过她的工作在先,对她出差也颇有怨言,如此想来,隐瞒身份这件事情确实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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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留下来吃晚饭,拿昨天多余的汤烧成菜泡饭,也不知道他吃饱了没有。听说我老爸老妈和公公婆婆去樱塔吃饭了,说看到我们心烦,不让不凡去作陪。
他问我为什么我和王教授都诊断了黛儿的病症,却不医治。黛儿这个病也不是那么好医治的,一句话把不凡说的眉头有拧起来。尴尬解释,我的意识是说治疗手段简单但坚持下来很难。吃很苦的药还是打很疼的针?不凡还是误解我的意思。
告诉他黛儿的病叫臆症,需要采取脱敏疗法。看他一头雾水,越发不知怎么解释。再踢皮球给王教授,让他去听王教授说明。教授教授,传到授业解惑是他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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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要找王教授医治。
自家父母和岳父母约了吃饭打牌,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我成了多余又碍眼的人。去楼上,总有我的位子。
不习惯闷头吃饭,对了我还不知道黛儿得的这个叫什么病,索性不耻下问一回。她说黛儿的病叫臆症,没听说过也不懂。
再问既然她和王教授都诊断出这个病,为什么不医治?她不医治的理由已经书面说明了,王教授不医治的理由要问王教授,这个问题我是白问了。
好治么?这个问题她可以回答吧。不需要打针吃药就能好?那是好治了。脱敏疗法又是什么东西?要脱衣服还是脱皮?我就说医学很难了,她也不要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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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浏览菜谱,顺便看看有什么烧菜秘诀,以前和李婶也学了两手,但是都是李婶调的味,我只要象征性的挥舞几下菜铲就好。现在烧给自己吃,火候倒好掌握,但是味道实在不好。
不凡也总是拿一些好煮的菜给我,无非凉拌清炒,实在没味。想吃八宝鸭,叫化鸡,醋溜鱼,油爆虾,可一个也不会做,又没脸和不凡提要求,实在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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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要靠王教授医治。
下午空下来给王教授去电话,说我为了黛儿的病需要请教他一些事情。王教授说他这个星期比较忙,让我改日再约时间。悻悻搁上电话,怎么黛儿的病像洪水猛兽似的,见一个逃一个。
傍晚送饭时见到她在看美食频道,这是想学做饭还是嘴馋了画饼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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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去楼阁,一周就2次得放风机会,不穿的好一点对不起自己。我不明白不凡为什么还要我想其他,我觉得我该说的都说了。不想无止境的待在顶楼公寓,不想维持2人之间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做人要爽快,里不离婚他也该给我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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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要找王教授。
等她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去楼阁吃晚饭,那么冷的天要出门对她这样的懒人也是一种惩罚。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我的要求再好好想想,考虑是不是要给她一点暗示,有她漫无边际的乱猜,只怕我要等到头发花白。再怎么生气,焦虑,不安,我都没有产生过离婚的想法,为什么她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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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说搞不懂我们年轻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和不凡为什么一直僵持不下。
我也搞不懂不凡在想什么,我以为秘密被揭穿后他一定是气的想离婚的,谁愿意和一个骗子继续生活啊,可不凡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做事情没有我的冲动和固执,若是离婚,他肯定要想我们离婚会产生的影响,对殊家我殊氏企业的利弊,黛儿的病情是否能得到医治,等他瞻前顾后的想明白,只怕我们也作古进了棺材。考虑的不是离婚问题,而是是否同穴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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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是真有的病。
岳母看到我送她回家有些疑惑,岳父母似乎认定我们会离婚。不知道岳母关起房门来和她在里面说什么,是岳母灌输她我们要离婚的观念,还是她给岳母洗脑说我们会离婚?
“卓尔对婚姻没有充分准备。”岳父坐到身边点燃一根烟。“她当初有很多宝贝没带到主屋,像那些书。”岳父指指一墙的书籍。一个人的思维和她所接触的书有密切相关的联系,随便从书架上抽走一本书,回家研究哪类书教坏了她的人生观。
等啊等,他今天没有来呢。也是,主屋有这么多人陪着他,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他何苦来我这里。我这撕扯抱枕的行为就像等老爷宠幸的小妾,自己一下下。我是离婚泪也往肚子里流的新时代女性,昂起头,等聚在眼眶里的水被风吹干。扑到大狗熊身上,现在只有你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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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需要医治。
靓和不登把我堵在了书房里,一副我不与他们谈一下就不放我出门的强硬加热,有些理解她这2周的境遇了。
不登表达了对她的敬仰之情,一方面是对大嫂的爱慕,另一方面是对巅峰的钦佩。早让他少看传奇故事了,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神。若巅峰的人所到之处都被KANG用不登这种热情过头的眼神注视,不想自己承认自己是巅峰成员也是情有可原的。
靓比较难对付,问她现在是在娘家还是在哪里。靓说不管她是不是她大嫂,都是她的好友,不准我干涉她交朋友。靓的脾气有时和她很像,也总把心事藏着不和我说。两个蚌壳倒遇到一块了。我是靓的亲大哥,她的亲老公,我目前生命中最亲的三个女人有两个不和我说心里话,我做人也太失败了。找李婶学怎么撬开蚌壳去!
今天不凡给我带来一袋蛤蜊,这个东西怎么做啊?上网搜索,说做蛤蜊之前要先用净水养几天,等蛤蜊把肚子里的垃圾都排泄出来才能下锅煮。哗啦一声,把蛤蜊都倒进一个大盘子,放了水当宠物养。要是我和他们处出感情了,舍不得吃“他们”怎么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转眼间又到年底。发现这个月会很忙,先是审计会,再是董事会,以公司为家都不一定忙的过来。也好,给不登几个多点事情做,不要老是打听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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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提了一袋蛤蜊给“蚌壳”,它们都是同一类的生物想必会愉快相处。下班前去看“蚌壳”在忙什么,果然看到一只大“蚌壳”颇有兴趣的蹲在地上注视着水里的一堆小蚌壳,好和谐的画面。
开电脑,发现邮箱被填暴了,说是慈善提名和特殊提名候选。已经12月了呀,浑然不觉呢。对了,我被软禁了呀,怎么才能逃出去出差呢?老头子问了我的所在地,说:这还不容易,搞架直升飞机来载我出去。想象自己扒住软梯被直升飞机吊走的场面,女飞侠呀,呵呵痴笑。
笑什么?是牢头的声音。回头,端出严肃的面孔接客。这个要和不凡说一下,告诉他今年巅峰最后2个提名候选里都没有黛儿。不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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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才说忙,今天就忙碌的人仰马翻。下周审计下组要进驻,这周要把各类财务报表都翻出来。每项数字让张叔带着财务部人马自己先核对一遍,有差错的地方也可以先改过来。偷税漏税的事情决不可以发生,殊氏是守法的。
晚上去她那里要杯茶润喉,开了一天会喉咙都冒火了。她说巅峰今年年底的慈善名额和特殊名额的候选人都列出来了,她还是没有提名黛儿。点头表示我听到了,蚌壳裂了条小缝愿意告诉我提名的事情也算改进了一大步。
既然黛儿的病不需要巅峰救治,那还是要找王教授。
开始看候选人名单,本来我只要看慈善提名一份就好,今年老头子偏给我个特殊提名,害的我现在多出一份名单要看,他给不给我算加班费啊?早知道有这等麻烦事,我提名黛儿算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哪。
不凡今晚也加班?被拉到楼下,帮他影印文件。什么人哪,不愿意付秘书的加班费,让我当免费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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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暂时没发作,等我忙完了再治。
父母亲和岳父母又约着打牌,那我就留守办公室加班吧。小汤腼腆提出想去靓的办公室帮忙,对他俩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挥手放行。少了小汤霎时缺了助手,端茶跑腿也是很重要的工作。想到蚌壳天天关在房里缺少运动,揪她下来锻炼锻炼身体好了。
决定先翻阅慈善名额候选人的资料,这是自己熟悉的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把不顺眼的资料都砍掉,很有良心的把剩余的6个人名字报给老头子。
养了这些笨蛤蜊那么多天,没有一个开口吐杂物的,索性一锅端了煮汤。这下有趣,水刚滚,这些蛤蜊就都张了壳,露出了里面的嫩肉。挑出蛤蜊肉蘸醋吃,还蛮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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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壳”把她的同类都煮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学她拿个牙签戳蛤蜊肉吃,嚼到些沙砾硌牙。
杰夫来批圣诞假期,这才几号,他今年请假也请的早了些。告诉他别忙着带黛儿去挤巅峰的慈善名额了,内部消息,今年的提名里没有黛儿。杰夫说他早就猜到了,只是想和黛儿回欧洲好好玩玩。让黛儿暂时离开主屋,我也不用愁着给她治病,杰夫这个主意似乎可行。但是,这2周公司实在太忙,不能缺人手,下半个月再批杰夫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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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凡心情还可以,开口问他是否同意我月底出差。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所以现在就开始求他。他还没解禁,他抿紧的薄唇利的像刀子。为什么囚禁我?囚这个字我用的似乎过份了。在顶楼公寓里活得舒适自在,被困住的仅是身子而不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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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可以等她从欧洲回来再治。
蚌壳似乎有些得寸进尺,果然,女人宠不得啊。同意她出差?不可能啦,她还存着落跑的心思,这一出差还不逃到天涯海角去。
我为什么囚禁她?好犀利的问题,把我的心戳的血淋淋的。不敢放手,不敢转身,生怕一个没看守好你,你就不见了。一道门锁太少,恨不得在你的身上捆几道铁链子。你那么轻易的就说出离开,对我的感情怕是比蜻蜓点水还浅。用呢深的受伤也深吧,我困住你的其实不是你,而是我自己,就像一头彷徨的困兽在你的陷阱里寻找出路。
给我泡杯咖啡,牢头坐在沙发上发话。立刻去烧水,煮咖啡是不会的,三合一的速溶咖啡还是搞的定的。牢头还真难讨好,咖啡端到他面前了才说“要走不喝了”,那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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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就往后拖吧。
蚌壳有些安份过了,那颗躲在壳里的心肯定在打鬼主意。以为她会先换好衣服等我带她回娘家,结果是我上楼准备接她,她才去换的出门服。以为她会在岳母家吃晚饭,存心说回去吃饭,存心说回去吃,她就跟在我身后回顶楼。
猜她是为了出差在奉承我,再试她一试,“帮我泡杯咖啡”,双脚抬高搁在茶几上。看她温顺端来咖啡,竟然没反抗,她是横了心要出差,我是铁了心不放人。
我疯了才半夜喝咖啡,到凌晨也没有睡着,恨得想咬牢头一口肉下来。精神不济,天又冷,索性赖在被子里看片。牢头挺会享受的,牢房的影音设备还真不错,高分辩的屏幕,立体声的音响,真有电影院的感觉。关不得牢头很少带我去影院呢,家里就有的享受何苦去浪费电影票前。
祈祷牢头给我带可乐和薯片,可是牢头一天没有出现。看着冰箱里最后一颗西红柿,呐喊,牢头千万别断我的粮啊,吃饱了黄泉路上才好走。
家里炸开了锅,不登几个和黛儿吵了起来,冷静如靓也加入战场。为什么他们要吵我属于谁的问题?劝架,被推倒一旁。吓阻,没人理睬我。看,明明谁都不需要我,还在那吵我到底属于他们谁。
原来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是爷爷的孙子,父母亲的孩子,他们的兄长,蚌壳的丈夫。“你和我们没关系哦!”看到无量的爷爷奶奶和父母亲叫李叔备车出门避难,“你是我们的孙子之一,儿女之一,但是是我们唯一的大哥哥。”。
之一和唯一?对么辩证的关系。看着兄妹抢我这个唯一乱感动的,偏偏有只不开窍的蚌壳要把我往外推。
定不下心工作,想着主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牢头今早竟然有面部表情,还五颜六色的。那个红色的好心情不是给我看到,那乌云罩顶的黑色倒是给我看的。管他黑不黑,我也是有脾气的,我要出差,我不要想其他。
不要走?不凡的嘴唇似乎动了下。掏掏耳朵,挖掉点耳屎,好听更清楚一点。还听呐,说话的人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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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昨天的群架不会让黛儿生病。
蚌壳那应该没吃的了,硬不下心肠饿她,特地去采购了各种吃食。人饿疯了都不可理喻,蚌壳挥舞着钳子吵着要出差。蚌壳有钳子么?没有,故不惧。
不要走好么?在心里求她,碍于大男人的面子开不了口。她犹自吵嚷着,苦笑离开,男人的心也不是钢铁做的,刀子挨多了也会受伤。
幻听是我的借口,其实昨天明明白白听到不凡又说让我不要走。他让我想的其他,是指我们的未来么?在他心中,我们还有未来?我以为他这样的大男人是不能容忍欺骗的,所以做出了离开的决定。现在他叫我不要走,是谅解我的欺骗和隐瞒么?
不离开的路我们该怎么走下去?走偏的路还能走回去么?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做错该多好。
幻想一开始他为黛儿求医巅峰,接着我华丽丽的登场告诉他:若想治好黛儿就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再来他咬牙签下了卖身契,最后我幸福的使唤他一辈子。好一个白日梦,怎么都觉得别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去欧洲前千万别发病。
把自己搞得和陀螺一样为公事团团转。昨天差点开口求蚌壳别离开,牙关怎么就没蚌壳那么咬得紧呢?蚌壳缩在沙发上,又在神游四方。黑着脸给她对下一袋吃食,蚌壳肉越养越缩水。
睡前洗漱完,仔细拼好2只漱口杯成为一颗完整的心。脑海里一道电流闪过,其实我和她的心都有缺口,只有互相把对方的缺口堵上,才能拥有一颗完整的爱情之心。
居安思危啊,居安思危。
白天不懂夜的黑,孵着暖气,捧着自制的尚能入口的饭菜,尚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夜幕降临,天翻地覆啊。
听到一阵冷风从屋外刮过,想着高楼风是大,并没有放在心上。接着乒乒乓乓乱响,厨房的一扇玻璃窗碎在地板上,冷风飕飕的灌入屋内,现在可是冬天啊。拉紧身上薄薄的浴衣,的牙齿都在互掐。
电视下方传来降温警报,说冷空气突然袭击本市,气温在2小时内将骤降到0摄氏度。啪,电视自动关上了。看,连电视机都怕冷冬眠去了。很快发现老天爷在和我开玩笑,一个一点也不好玩的玩笑。嘀,空调的扇页也合上了,屋内的照明也暗了下来,竟,竟然停电。
忍不住开骂,不凡你这什么破公寓,又漏风又停电的,有种给我断水啊。骂归骂,该做的事情还得任命去做。在浴衣外面套上大衣,先找东西去堵上漏风的窗。
哎呦,疼疼,抱住脚乱跳,什么东西咬到我了。跳到窗台,就着别家大楼的灯光看,咦,这只脚没事耶。那怎么还疼呢?流血的是地上哪只脚,抱错了呀。
玻璃扎进去了,要消毒清创,不凡把药箱放到哪里去了?
“你见鬼的在干吗?”不凡英勇神武的出现,把我从地上拎到沙发上。是老天爷见鬼,咕哝一句为自己开脱。
好在不用自己解释详细经过,不凡就发现我脚上的伤,立刻保外就医。指引他去霖那,这点小伤没脸上大医院。
早知道也不来霖这了,被好一顿嘲笑。不凡似乎被墙上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德生物标本给吓到了,配上我这淌血的脚,还真有点恐怖的味道。伤口很快被包扎完,霖向不凡自我介绍,省去他华澡的自我修饰词,中心思想就是他也是巅峰一员。
回去的路上,不凡终于开口了:“你们巅峰的人都疯疯癫癫的。”大力扭头看不凡,他还没见到更疯癫的老头子呢。“很有趣。”他又加了一句,嘴角也有些上扬。
这,这是主屋,被他抱在怀里,颤巍巍的指着说。嗯,某男很酷的应一声。
少奶奶,大嫂,卓卓。很多人蜂拥而上,看到大家,心里像翻到了调味瓶。这么晚大家都不睡的厚?
这么早,不凡给我看手表,凌晨四点半。
那大家早安,腼腆挥挥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千万别发病呀。
临睡前安全检查,听到屋外冷风怪啸而过。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是李叔的话“今晚要大幅度降温,明天可能会结冰”。不知道蚌壳那要不要紧,虽然有空调,但是被子似乎薄了点。
辗转不安,卷了一床被子奔出去。少爷你去哪?油门一踩把李婶和她的声音远远抛在身后。
路上冷清清的没有人,路程很顺利。把车停进车库,看到保安部主任和后勤主任迎了上来。这么晚他们在公司干吗?停电了?顶楼的报警灯一直在闪?既然停电了,灯哪来的电可以闪?原来现在启用的是备用电源。
心还没放下来又被吊到了嗓子眼,蚌壳千万别出事呀。问备用电够不够支持我的专属电梯,得到肯定回答后,按了电梯直达楼顶。拧开手电,先发现公寓碎了块玻璃窗,打电话给楼下说明情况,让他们各自去处理事情,不用管我。
刷开电子门锁,不太适应屋内的昏暗,眨了下眼才找到她。蹲在窗口干吗?拉起她避开风口到沙发上做。疼,她哼出声来。手电从头扫到脚,脚受伤了,一块玻璃明晃晃的插在她脚上。
我为什么把她一个人关在顶楼?后悔莫及。抄起她带下楼,先送医院,不是扭不过她,而是怕她流血流死才同意送她去一个叫“霖”的那里。
古怪的地方,古怪的人,这样的男子是专业外科医生?看他利落的钳出玻璃碎片,消毒伤口,幸好不要缝合,几处伤口分别用纱布罩起来,最后给蚌壳打了针破伤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除了呱噪点,他不断的嘲笑蚌壳。虽然听着很过瘾,但是我的蚌壳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嘲笑?
蚌壳和他终于想到了我的存在,男人开始罗里啰嗦的自我介绍,抓重点词,只要写恐怖小说,有时制作标本,偶尔客串病理学家。“巅峰成员之一。”蚌壳尴尬介绍。
重新拎起蚌壳回车上,驶回主屋的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情,发表观点:“有这样疯癫的同伴,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巅峰的。”蚌壳终于因为吃惊,裂了条口子。
停好车,天已经微亮了。一个轰轰烈烈的黑夜即将结束,看天边一缕曙光,心暖了。
少奶奶!李婶高八度的尖叫,好像蚌壳的脚上是我家庭暴力的产物。偷偷潜回房间的计划失败,被大家围攻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 早。”蚌壳强装震惊,挥手向大家示好。终于看清她穿的是什么,罩衣下就一件浴衣,春光随着她的动作乍泄。用力拉好她的前襟,把蚌壳扛上楼,目前她还是属于我监管。
我是一个蚂蚱,跳来跳去的蚂蚱。脚伤了,被限制在房间里,而不是限制在床上,为了取用东西,单脚在房间里蹦跳。
“哎呦呦,我说怎么厨房顶有灰下来呢,少奶奶你又在跳了。”李婶闻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碗猪脚汤。这个汤,那个汤的,就是水喝多了才会蹦跳去厕所嘛,撒娇,贿赂李婶不要和牢头告状,来之不易的自由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等黛儿从欧洲回来再治病吧。
用冷水擦了把脸,精神吊上来后去上班。文件要赶着看,顶楼公寓要整理修葺。胸前的吊坠滑出衬衫,把玩几下握在手心里。这次重新牵起她的手,再不轻易放开。
知道她在家不会老实养伤,特地关照李婶看好她。一回家李婶就告状说她不听话,像个多动症患儿在房间瞎蹦跳。
昨天几乎没睡,早早洗好澡,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今夜不再孤枕难眠,同床,床是小了,可是暖和多了。
牢头重新掌握了他的看守权,把我拷到他办公室亲自看守。腿不能动可手还有用,牢头怕我没事做无聊,扔给我一摞文件存档到电脑。靓和不登好心来看我,不登说我如果骨折绑了石膏他就可以在上面签名。我也喜欢在别人的石膏腿上签名或画画,今日遇到知音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等她从欧洲回来再治。
李婶说主屋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做,她分身乏力无法监管蚌壳,于是只能带着蚌壳上公司。我忙得连轴转,蚌壳却悠闲的翘着脚呆看天花板,气不过,让她在碎纸前粉碎一些废弃的文档。
不登这是第几次溜进来了?还抱怨蚌壳怎么不打个石膏,好让他签名留念。想签名啊?我这就打断了你的狗腿让你签个够,一条腿不多,两条腿正好。
回娘家前,先去霖那里换药,完全可以自己在家换的,牢头竟然那么相信霖那个家伙。
老爸老妈看到我的伤,自然要大惊小怪的咋呼一下。用一言难尽描述我的遭遇。心里还是感激这次脚伤的,似乎让我觉得我和不凡之间的关系有了转机。我走或者我们离婚看似简单利落,但确实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拖到她从欧洲回来吧。
先带蚌壳去换药,术业有专攻,她的脚伤还是由别人处理比较好。其实,看到蚌壳在消毒时痛得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心里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岳父母自然很夸张的扑了上去,但没有责怪我什么。做到沙发上,把蚌壳的伤脚抬高搁在我腿上。蚌壳的眼神在我脸上溜了一圈,咬了咬下唇不发一言。摸了摸她的头,还是那句老话,等你愿意和我谈。人生路还长着,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
被扔在一楼的起居室,书本,电脑,零食伸手可及。脚边还散落了几只玩具,看到说明适合三岁以下儿童,趁人不备赶紧丢开。
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杰夫拿着行李牵着黛儿离开。这是闹什么?怎么轮到黛儿离开了?不凡也不拦一下。
他们拿年假去欧洲过圣诞节,不凡送他们到门口后返回来。我从没想过要黛儿离开,拉住不凡的袖子。和黛儿的关系再僵持再恶劣,也没想过要赶黛儿走,她也是家人。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杰夫下午带黛儿搭飞机去欧洲享受圣诞假期。
带蚌壳进书房,她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及时照顾。吃的,喝的都放在茶几上,右手边是她的电脑,左手边有几本书籍杂志。看她偷偷的玩了会婴幼儿玩具又放下,她的小幼稚让我又爱又恨,恨她遇到事情就避缩的幼稚行为。
她看得黛儿拿着行李离开,有些不安,拽了我说,她没想过要黛儿离开。是呀,她是宁可自己离开的。我们不把她当外人,她却不把自己当家里人。我也不要你离开,终于对她吐实。
下午,婆婆来敲门和我喝下午茶。对着婆婆有些不好意思,我故作聪明的做法结果很失败。
不走了?婆婆挑眉,这个动作和不凡很像呢。笑,不走了。
也不会离婚?嗯,也不离婚。
那会好好解决问题?是,好好解决问题。
你和不凡都是聪明的孩子。婆婆要到答案,满意之余表扬我一下。明褒暗贬呀,姜还是老的辣。我服了你了,婆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正式放圣诞假。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和杰夫顺利到达欧洲。
回家把蚌壳抱到楼下吃饭,母亲和蚌壳挤眉弄眼的。蚌壳慢条斯理的吞下嘴里的饭,又喝了口汤,转头看向我发言:“老公,我不离开,也不离婚。”
耶!先声明,这个耶不是我发出来的,虽然我心里想的也是这个字。刚开始懵了一下,被不登几个抢了发言权。
好像我也要表态的样子,咳了声,清嗓子:“本来我就没想要离婚。”
去霖那里换药,才知道只给不凡介绍了霖,没向霖介绍不凡。嘿嘿,指着不凡,告诉霖他是我老公。那个的那个啊,霖很兴奋。第一个那个指“黛儿”,第二个那个指“大哥哥”。黛儿身为家属的家属,还是有利的,至少她的病情巅峰上下都掌握了。就算王教授不接诊,随便点拨一个普通医师医治黛儿都绰绰有余。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过圣诞节。
吃了晚饭带蚌亲去换药,被称作那个的那个。什么意思?蚌亲说这是指我是她老公。实话实说,很怀疑巅峰的能力。说话含糊不清,做事疯疯癫癫,巅峰不治黛儿说不定是能力不济。想起以前蚌亲背了破包流浪似的出差,实在不修边幅。巅峰什么地方值得丁少和陈老信任?想一探究竟。
不凡背着我去地下车库,一会儿去樱塔聚餐。被放在引擎盖上坐,,抱着不凡的电脑包,等他开车门。珠先生,一个嗲里嗲气的女生喊。哟,这个女人的胸前也很波涛汹涌呀。眼看狐狸精的手要搭上不凡的胳膊,闪电般的速度踢出一脚。半道被不凡截了下来,怎么?横眉怒瞪,你心疼?
小心你的脚。呃?我出的怎么是伤脚?还好没踢上去,否则要疼死人了。缩回来,赶紧缩回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和杰夫在欧洲渡假。
在地下车库遇到李小姐。胖女人是不是比较怕热?每年年末审计都能看到她,天天都穿很少,一副恨不能得敞开所有纽扣的样子。听到她叫我,回头点下头,算是和她打招呼。
蚌亲坐在引擎盖上还不安份,交互踢腿玩,按住她的腿,让她仔细撞到伤处又喊疼。
我说蚌亲刚怎么叫我老公呢,声音甜的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她在消灭野花——李小姐。野花没她这朵家花香啦,再说我也不会没眼光的看上一朵霸王花。
这两天想了很多,决定明天掏心挖肺的和不凡谈一下。这些事都是插在我心里的碎玻璃片,每每绞的我心痛。但是我知道,话是一定要说的,端看不凡是抚平我心中的创口还是再插一片碎玻璃了。
打电话给敏,让她照旧给我准备马蹄莲。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打电话过询问她的情况。
明天是冬至,蚌亲让我休假半天陪她去上坟,以前就约好的事情,她没爽约。即使公事再繁重也要挤出这半天,预感蚌壳要裂开了。不怕,不怕,不会让蚌肉被人叼了去。没了蚌壳,还有我的金屋银屋可遮风挡雨。
和李婶要了些吃的和茶水,装在野菜蓝里。上坟前先去拿花,敏看到不凡,不发一言的抱了我一下,这是给我勇气和鼓励。
在不凡的搀扶下,先上香磕头,没想到不凡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眼泪霎时就控制不住往下掉。不凡帮我打扫好墓地,描了墓碑,插上鲜花。
地上有些潮湿,忘了带铺巾,不凡大方的脱掉毛呢外套垫在地上。顿了一下,缓慢开口,让爷爷奶奶也做个见证。
以为我的故事会说很长,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讲完了。盯着看爷爷奶奶的遗照,等着不凡下结论。
“下次不要当蚌壳,你的壳关的太紧太难攻克了。当我的鸵鸟就好,遇到困难,可以把脸埋起来,但是一定要把屁股露在外面好让我打,好让我收拾残局。”不凡的唇抵着我的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上坟还是穿深色的西装比较好,蚌亲的心情已经很低潮,黑色太暗了,还是藏青色的比较好。在车上等她拿花,看到敏抱了她一下,女人抱女人也很刺目,皱下鼻子。依循记忆开车,不指望蚌亲能给我指路。
这就是她爷爷奶奶的墓地了,跪下认真磕头,我是你们的孙女婿,我叫不凡。
依着蚌亲的规矩,先扫地洒水,再把墓碑上褪色的字迹重新油漆,洗过手插上鲜花。
看着一缕清烟飘香上扬蚌亲开始说故事了。
她的爷爷早亡,岳父母工作忙,蚌亲是奶奶带大的。小时候的晚上蚌亲总是听到奶奶的咳嗽,全家都以为奶奶是肺不好,但吃了很多消炎药都不见好。蚌亲高中时,奶奶突然昏迷就医,王教授接的诊,说是心衰晚期无药可医。奶奶很快过世了,蚌亲不理解奶奶明明是咳嗽,是肺病,怎么王教授就诊断是心病,还是晚期不可救的心病。
于是蚌亲考了医学院,,知道奶奶是肺心病,就是肺不好影响到心脏的疾病。可怜的蚌亲才明白王教授没有误诊,却又听到王教授和另一个患者说肺心病是可以医治的,但是需要承担昂贵的医药费。于是蚌亲一直把奶奶的死全归结于自己当初没钱,王教授要价太高。听到这里,忍不住搂住她。
蚌亲见不得人死,在医学院主修产科,辅修营养学。毕业后,她因心理障碍几次求职被拒,巧合之下加入巅峰。后来的后来,因为黛儿再次遇上王教授。
为了黛儿,蚌亲也找王教授谈过。她说她其实也明白奶奶的死和王教授没有关系,只是心里的疙瘩一直解不开。蚌亲的手指滑过奶奶的照片,声音有些哽咽。
蚌亲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害人精,害得奶奶过世,害得黛儿癔症复发,害得我娶了个骗子。她想只要她这个害人精离开,主屋又会恢复兄妹友恭的景象。蚌亲还说如果我们可以重头相遇,她一定先告诉我她是巅峰成员。
说她是蚌壳真是比喻错了,她其实是驮龟,把所有的罪过都驮在身上,然后自己躲在乌龟壳里自艾自怨。
告诉蚌亲让她做我的鸵鸟,以后有事情不想面对就把脸藏起来,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屁股我就出场帮她收拾烂摊子。蚌亲勉强露出笑容,不太喜欢我的比喻。
拉她看远方的夕阳,虽然西下,却是一片迷醉的红。
回娘家,不凡步步紧随,腻人的讨厌。事情都说开了?母亲问。嗯,都说了,身体感觉疲倦,心里却很轻松。那不凡还是我们的女婿?母亲又问。是啊,一直是,以后也是。不凡替我回答。
阿公阿婆托人带桔子来了,代替你岳父到码头搬桔子去。母亲最后留了这么一手。看不凡的苦脸,笑倒在地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下午带了鸵鸟小卿回娘家,给岳母表态,我永远是岳母的女婿。阿公阿婆托人带了桔子在码头,坐上岳父工程队的卡车去码头当搬运工。谁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身体就倍棒。把桔子搬上车,到卓家个亲戚家再搬下车,一路下来,渐渐觉得腰酸背疼。
重新回到岳父家已经是傍晚,看到鸵鸟小卿倚门翘首企盼,所有的苦累都飞光光。
知道不凡昨天拉伤肩膀了,他偷偷贴了好几块辣椒贴在肩背处。他逞强要抱我下楼,还是我单脚跳的更快。
不登带了帮小孩要听我讲巅峰的传奇故事,哪有什么传奇可以讲呀,网上那些都是假的。巅峰的成员都什么样子?我这样呀。对了,问你大哥去,他的评价中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在书房等不登进来开会,等到不耐烦决定亲自去抓人。起猛了,腰火辣辣的疼。不登在做孩子王,缠着鸵鸟小卿讲故事。巅峰的成员什么样?就你这种疯样!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不登抱着头说我下手太重,把他敲成傻样了。
挥手让他进书房,俯身问鸵鸟小卿有什么需要。
很久没早起了,惰性一旦养成就很难纠正。因为脚不方便,李婶不要我下楼帮忙,说我占着道碍事。和不凡一块醒来,正半拥着被子打哈欠,被他抱到浴室的镜台上坐。屁股好凉,立刻清醒。手里被塞了胡须刀,老爷这是要我服务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周一,鸵鸟小卿为我服务的日子。抱她到浴室的镜台上坐,给她垫了被子在屁股下面,这样舒适一些。手指沾了些凉水,轻拍她的脸,快醒醒。把剃须刀交到她手上,我今天有晨会,别刮伤我的脸,员工面前不好看。
连线,大家都在线上嘲笑我的脚伤,霖那个家伙竟然偷拍照片上传。慈善人选确定了,老头子传了资料在网络硬盘上。“如果我不提名特殊人选的话,这周这个名额就要作废了吧。”询问老头子。老头子说一年期限是我自己定的,这个特殊名额他暂时还给我留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董事会,早会晚会,大会小会连轴转,我的人生就浪费在开会上。回家已经很晚了,鸵鸟小卿在网上聊天。这个聊天界面见过几次,上面的头像都属于巅峰成员。想来聊想只是没用明说而已,其实她工作聊天这些事情都没避开我,是我对她不够关心、亲亲她的额头,换她嫣然一笑。
原本每周三都要去樱塔吃饭的,但自从和不凡分别离家出走后,两家爸妈就抛弃我们,自己玩到一块去了。不凡几个都在加班,只剩我一人闲适在家。
把脚伤的地方用保险膜包住防水,跳到浴缸里泡澡。被不凡一顿臭骂,说伤口化脓感染了算我活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父母亲照旧约了岳父母去打球,鸵鸟小卿脚也不方便,索性取消樱塔聚餐,留在公司加班。给他带了宵夜,猪脚黄豆汤,吃啥补啥呗。在浴室里发现只穿了一只塑料脚套的她,小弟弟高高昂起了头。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扔到大床上。
狠狠朝她的屁股拍下去,咆哮:“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翻看这次慈善对象的资料,落魄相扑手,难道老头子要帮人家减肥?靠,还真帮人家减肥,从大象到猴子,老头子订的目标还真是耸人听闻。健康的减肥?减肥本来就不是健康的,健康的行为称之为控制体重、保持体形。
不凡通知我说这周六是他们公司的年终舞会。能不能不去?伤脚穿高跟鞋很疼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时间有些紧,所以今年的年终舞会放在这周六。仍和靓跳开场舞,最后一支舞曲当然是属于鸵鸟小卿的。小卿借口腿脚不便要逃避,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当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在家里健步如飞的事情?都能带哈利亨利出门了,舞有什么不能跳的?不穿高跟鞋便是了。
PGAE1152
季婶让我们在家里吃了晚饭再去楼阁,说外面的餐饮添加剂太多。坐下来喝茶,不凡说今晚不看书,我们来聊天。他重复了聊天两个字,说聊天不是谈话,性质是舒适愉快的,而不是严肃沉重的。被他搂抱在怀里,耳语厮磨,说的净是些废话。
PGAE1152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还在欧洲。
晚饭吃得有些饱,让鸵鸟小卿给我点一杯可以消食的茶。对小卿的了解还是不够,小卿对我也一知半解,所以我们来聊天。好傻呀,小卿鄙视我的举动。哪里傻?我们来玩互问互答。连问三个问题,我小学哪里念的?中学呢?大学又是哪里?嗯,嗯,小卿支支吾吾半天,回答说当初张姨讲过的。既然你没记住,那我们就来聊天吧。凑在小卿的耳后,闻到一股牛奶香。
PGAE1153
上午搭不凡的车去老妈的事务所,老妈答应不凡中午把我送到凌那里换礼服。腿上的结疤还没褪,凌说给我找曳地的礼服,点头都听她的。
近下午四点,不凡带着靓过来了,拿了只盒子说是给我的舞鞋。缎面软底,穿着很舒服。看到舞鞋,凌哗啦剥掉我已经换好的绒面礼服,说缎面礼服配缎面舞鞋好看。
在凌的工作室里本来就没有我多嘴的余地,又有不凡和靓附和凌的意思,我只有听话的份。
舞会已经是第三次参加了,除了食物,几乎没有什么能勾起我兴趣的事情。大家照顾我的脚伤,总有一个人在我身边陪我,其他的人路过都会给我带个装满食物的盘子,吃,用力吃,拼命吃。
不凡过来邀舞,起身,先打个饱嗝,吃到撑。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就停下,躲到柱子后面唇舌交舞。上楼等我?不凡的舌在我耳廓画圈圈。听懂他的潜台词,提起裙摆掩身而去。
PGAE1153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还在欧洲。
一早把鸵鸟小卿送到岳母的事务所,摆脱岳母中午过后载了小卿去凌那里。千叮嘱万叮嘱,千万别自己开车,裂了脚伤晚上就不能参加舞会了。
小卿不能穿高跟鞋,做完特地在网上委托欧洲厂家订做了特殊的软底舞鞋,下午就收到了加急快件,老牌子的鞋店信誉就是好
鞋子合脚就好,凌给小卿找了相称的抹胸裙。裙摆拖到地面很不错,就是上面露太多了。我的礼服和靓的礼服也都交给凌打理,比过往几年都省心省力。
致辞后先到小卿做到休息区的沙发上,给她拿了食物慢慢品尝。留靓陪她,带着不登去应酬。差不多到开舞时间,和靓在舞池中央站定,让不登去护着小卿,别让登徒子们邀走小卿今晚第一支舞。
小卿很乖,一直都抱着食盘坐在沙发上,发现我在看她就朝我笑笑。舞会接近尾声,压轴的舞曲属于小卿。搀着小卿慢慢滑进舞池。不让她太累,沿着舞池转一圈就出来。
抵着柱子吻她,粉扑扑的脸蛋让人垂涎欲滴。手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着:“上楼等我?”小卿垂下羽扇般的眼睫,俏脸由粉转红。
PGAE1154
半梦半醒,挣脱不凡的怀抱,没有束缚睡得更舒服。我的动作惊扰了老爷,他又缠上来。甩不开他,索性调整方向趴到他身上。“我暂时还想避孕。”闭着眼说话。老爷抚摸我脊背的手停了下又继续动作,“可以,那主屋房间床头柜里的真是避孕药?”“是呀。”我很老实的说过那是避孕药,只是老爷当初没有当真。
PGAE1154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挺好的。
从她那里学会了赖床,天冷,窝在被子里抱着小卿很舒服。小卿现醒的,欲滚出我的怀抱,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作怪。小卿说她暂时还想避孕,先前也反复商量过,在治愈黛儿前我们就先避孕吧。光溜溜的小卿真好摸,上下其手,随口问:“主屋房里那瓶是避孕药?”是呀,小青说她当初很诚实的告诉过我,是我自己不信的。她对自己当初的诚实很骄傲呀?捏她一记小脸小示惩戒。
PGAE1155
老头子生日呢,送不凡上班后给他发去祝福。老头子问我哪天有空能出差,敲敲自己的头,有些发愁,出差还要看牢头放不放行呢。离线前告诉老头子说,我这周搞定不凡后通知他确切日子。
听不凡说公司外籍员工今天起都销假了,那杰夫和黛儿怎么还不回来?在心里打小算盘,黛儿一回来我就去出差。
PGAE1155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今天公司外籍员工都纷纷销假回公司上班了,个别有特殊情况的核实事实后也准许延假。年前黛儿基本上都会在欧洲,过几天等爷爷奶奶去欧洲度假时会和黛儿汇合,那时杰夫再销假回公司。小卿主动问起黛儿的情况,一副标准鸵鸟样。
PGAE1156
去爷爷奶奶他们房里帮着老人家整理行李,每年的这个时候爷爷奶奶都要到欧洲去走亲访友兼度假。爷爷说他们到了年前带了黛儿一起回来,这样说的话我最近都不会和黛儿碰面了,真好。不凡说我是鸵鸟心态,我看他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有能耐亲自去接黛儿回来呀。
PGAE1156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因为董事会的关系,主屋短暂的热闹了一阵。接下来的日子到年前,家里的长辈要分批出门度假,家里又会冷清了。打起精神来,到过年的时候又会热闹的,只怕那时又要嫌吵嚷了,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小卿说我在黛儿的事情上我也是鸵鸟,正好,凑成一对鸵鸟夫妻好作伴。
PGAE1157
去樱塔聚餐,老爸老妈做东给公婆践行。公公婆婆下周要去N度蜜月,比少年夫妻还恩爱。晚饭吃的很简单,四位长辈说赶着饭后打桥牌就和我们散了。和不凡分享了一大盘水果后去结账,回家的路上告诉不凡我还是要出差。
PGAE1157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岳父母为了给父母亲践行,在樱塔做东请客。没有几个菜,四位长辈说晚餐从简,他们赶着去打牌。年青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点菜根本吃不饱。等长辈们撤席离开,要了菜单给自己和鸵鸟小卿加餐。小卿问说她出差的事情,回答说只要她脚上的痂都褪了就行。
PGAE1158
送爷爷奶奶去机场,脚底的痂差不多都掉了,走起路来没有前几日的牵扯感。不凡说了,只要脚伤没痂了就可以出差,看到一块残留的痂微微翘起了一角,用手剥去,露出了浅浅嫩嫩的新生皮肤组织。
其实这次的慈善CASE属于我的部分只要有数据在家就能完成,要不是年终慈善一定要露脸,我也不想出差。
PGAE1158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鸵鸟小卿洗了澡坐在床上看脚上的结痂,过去数了数,碍眼的结痂只剩2处。问小卿出差的地点和行程。小卿说具体的安排都还没有出来,急着跟我提是怕我不答应。直接翻两个白眼给她看,这么快答应她真掉身价。
PGAE1159
很喜欢不凡送的鞋子,家里穿着,去楼阁也穿着。不凡看我这么喜欢他送的鞋子,自然也欢喜,说再给我订几双替换了穿。
窝在一起继续上周五未完的废话,不凡总有那么多问题要我答,哪天找了张姨给我补补课,好反过来将不凡一军。
PGAE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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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爷爷奶奶安全抵达了欧洲,住在三堂叔家里。和鸵鸟小卿去楼阁,她又穿了我送的舞鞋,十分喜欢的样子。难得有东西让小卿这么动心,回家后再订购几双,让她室内室外各有不同的鞋穿。
接着玩智力问答,小卿溃不成军。答错一题就欠我一个吻,争取让她还到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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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老妈说她和老爸也打算仿效公公婆婆,出门散散心。问老妈想去哪里,我出资赞助旅费。听到我的话,老妈开始报她想去的地方,俺的神呀,周游世界哪。立刻反悔,让老妈去桔岛陪陪阿公阿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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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鸵鸟小卿回娘家,听岳母说他们也有计划出游,建议岳父母和我父母亲同行,可以白天泡温泉晚上打桥牌。小卿说四位长辈也可以去桔岛小住,春节前后还是乡下年味浓。不管怎样,最后还是让长辈们自己拿主意,只要玩得开心,舒心,顺心就好。
一个比较平静的星期天。说好今天集体出门喝早茶,大家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近中午的时候,终于齐聚茶楼,围坐了一台子的人。呆滞的,打哈欠的,先一人一杯茶醒脑。众口难调,各点各的的茶点。不凡知道我喜欢虾饺皇,叫了2笼专门放在我面前。早午饭吃到下午两点,方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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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要给李婶放放假,今天偕老带幼上茶楼吃早午饭。乌压压一桌子人,小小蒸笼的很高,让大家随意点,吃到饱为止、鸵鸟小卿喜欢喝皮蛋瘦肉粥,虾饺要2笼,在配一些爽口的腌菜就够。
饭后我和小卿要回主屋,乐得大家不回家,我们好享受二人世界。
送不凡上班后,和李婶讨论年前的安排。这个月爷爷他们和黛儿都在欧洲渡过,这2周公婆要出游,后2周争取给佣人们放年假。2月初各房亲戚纷纷要回主屋,到时打扫屋子,准备年货都是折腾的事情。先把主屋的事情都安排好,这样我可以见缝插针安排出差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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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刚刚结束,新年前的商战还未打响。这2周会比较清闲,挺好的,有很多时间和鸵鸟小卿谈恋爱。对,没说错,最近和小卿热恋来着,婚前没谈够的,没谈到的,现在都谈,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是滋养爱情的温床。
和老头子连线,这周我有时间可以飞太阳岛和大家汇合做术前评估。减脂手术过程很短,耗时的是术前准备,需要确定减脂的部位和缩减多余的皮肤。
既然确定了时间和行程,立刻向不凡汇报,老爷么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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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小卿确定了出差的地点和时间,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暗自计划着到时去探班,给她一个惊喜。对了,小卿离家出走时我气不过把她的破行李袋给扔了,赶明天要陪她去买个新的。
拉了小卿早点睡,明天父母亲搭早班飞机,我们都要到机场送行。
起早和老爷送公公婆婆去机场,回主屋不顺路就到顶楼公寓补眠。抱着大熊先生酣睡直到被不凡叫醒。等不凡下班后没有回主屋,老爷说要帮我买行李箱,因为他把我的行李袋扔掉了。我说怎么找不到额,还当自己偷偷搬回娘家了。
装备超齐,不但买了行李箱还配了锁和姓名牌。老爷还拿了护照夹和记事本给我,说出门在外要调理清晰,东西分门别类放置才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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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小卿去箱包店,给她配置行李箱。向她这种经常出差的,行李箱一定要牢固耐用,防水更好。一个女子独自出门,行李箱的大小要适中,轻巧附拉杆滑轮额优先选择。还有东西要分开放才整齐,像她那种所有东西都胡乱成团扔旅行袋的行为最不可取,稍马虎就会丢东西。拿记事本给她,记下暴力所有的东西,回来时清点起来也方便。
自己去的机场,拉着滑竿箱努力适应着前进。看到玻璃挡板映出我的侧影,颇有些靓女强人的风范,心下有些小得意,对滑竿箱的好感大大提升。
短途飞行,下飞机第一件事情就是开机报告老爷我安全到达了。入住饭店,开视频,给老爷看我房间屋内的环境和屋外的风景。
听到门铃响,前去开门,老头子说集合开会。回头关了电脑,锁好房门,去老头子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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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班,没有时间送小卿去机场,让小卿自己注意一路安全,及时汇报行踪。等小卿到了太阳岛,连线开了视频才开始吃午餐。边吃边看小卿那边的情况,先看门锁有几道,再看房间设施,还要给我看看窗外的环境,最后让小卿开着视频整理东西
看着小卿忙碌整理的身影,没有配菜也可以咽下白饭。突然看到小卿去开门,一个面生的男人。还没来得及问小卿那个男人是谁,她说了句开会就匆忙关了电脑。
老头子犯错误了,他那个从大象变成猴子的方针反了。落魄相扑手说了,他不能参加比赛,拿不到奖,不是因为太胖,而是因为不够胖。大家乐得看老头子笑话,慈善对象是他找来的,他自己负责善后。
晚上和不凡煲电话粥,不凡问昨天在视频里看到的男人是谁?老头子呀!哪有那么年轻的老头子,不凡的语气超级酸。
我明天就回去,得意宣布,老爷却没有我兴奋,只是“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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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作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直接从公司出发飞太阳岛。在办公室里和小卿聊天,追问昨天那个男人是谁。原来老头子是外号,真人很年轻啊,不自觉拖长音。小卿说她闻到了酸味,她当可闻电话呀,我这正吃饺子沾醋呢。小卿说老头子搞错情况了,她明天就能回来。不告诉她我明天过去的事情,我另外订了度假村,可以享受一个周末。
早饭也没吃,让旅店门童给我订了出租车去机场。赶早的话还能回一次娘家。
呜,我再也不提前回家了,每次改签机票都出事。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了一个人烟渺茫的荒山,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乘司机一个不注意,抡起旅行箱就砸过去,这下知道不凡给我换箱子的好处了,有轮子有杆子看我不灭了你。
司机反应倒快,立刻矮身下蹲,帽子飞掉,竟是老爷?!surprise!老爷声轻如蚊蝇。厚厚,干笑两声,我不是故意的。
老爷接过我的行李,搂住我,先表扬我有危机意识和防卫能力,接着拨开一片草丛,露出一扇雕花铁门来。我们也度假,老爷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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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先租了车冒充司机在饭店门口接了鸵鸟小卿,感谢小卿的迷糊和不认路,一直没察觉,暗自好笑。很快就不好笑了,在进入度假村时,小卿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正要脱了棒球帽喊surprise,砰的一声,她的行李箱就重重砸在我脚边,扬起一片尘土,呛咳不已。
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小卿的危机意识赶紧拍马屁表扬。搂了她拉着行李箱进入度假村,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幽静,看海看夕阳都很惬意。
太阳岛上太阳大 ,哼着歌洗澡。这个度假村里什么都是露天的,稍有遮掩的地方就是厕所了,好在没什么人住,也就大大方方的袒露。这个岛肯定风水不好,相扑手落魄,度假村也落魄。老爷由着我絮絮叨叨,他说不怕我啰嗦,就怕我学蚌壳紧闭牙关一句话不说。
男人宠起女人来,缺点就是优点,等哪天嫌弃我,只怕浑身上下没地方看的顺眼。老爷瞪了我一眼。看,多说话就容易说错话,还是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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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的房间,床就用白色的纱围起来,所以第一缕阳光爬上床的时候,我们都醒了。小卿嘟嘟囔囔的去浴室洗澡,没睡醒起床气自然大。半趴在床上享受阳光,浴室里小卿努力的遮这里掩那里,颇有趣。
我怎么舍得她曝光,这个渡假村是分区域的,我们所处的F区只有我们两人,就算是工作人员也要告知了才能进来。
让小卿多说话,但没让她说废话。灯她一眼,让她把那个男人女人的奇怪论调收回去,太煞风景了。
从世外桃源回归水泥森林,适应良好。听到不登他们在背后叫我“当家主母”,煮母是李婶,我更像是水母。姑婆婆、婆婆都不在家,我这个猴子也当不了大王,大家都平平安安就好。
和李婶一间间查房,来到黛儿这一间,心头难免飘过乌云。黛儿的事情只是暂时搁置,谁也不想破坏年前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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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今天销假回公司了,约了他午饭,问了下黛儿的情况。让杰夫回主屋住,杰夫说还是他自己的公寓生活自由。老外喜好自由,也随了他去。回家,看到小卿在厨房门后等我。和她边聊边穿过厨房,今晚的饭菜挺丰富。长嫂如母,小卿越来越有主母风范了。
老头子又在线上宣扬他的新计划- -小象到大象的蜕变,他当养成游戏啊,相扑手有那么好培养么?肉多多却穿的少少,撞不了对方就摔倒对方,实在不能理解相扑比赛。不过我也用不着理解相扑比赛,我只要按比例增肥那个落魄选手就好。对了,那个选手叫什么名字啊?不能总落魄落魄的称呼人家。落魂?看来是名字不好让他失魂落魄输比赛,不如找个风水先生改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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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婶等佣人们例行放假半天,晚餐相对简单。吃面,因为小卿最拿手的就是煮面。饭后和小卿在书房用功。屏风被我撤掉了,屋里亮堂了许多,和小卿交流起来也少了阻碍。回身直接把头枕上小卿的肩膀,看她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大胖子的照片连连傻笑。
公婆不在家,不凡带我去娘家吃晚饭。这周末还要出差,周六就不会娘家了。打算这几周密集出差,把我要负责的部分搞定。接下来要忙过年的事情,渐渐也以主屋为己任,我想为那些爱我的,我哎的家人们负责。永远不要想着没准备,想着去准备,婚姻不是依靠准备的,努力去做,脚踏实地地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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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忽然有了本记事簿,和李叔手里的那本很像,李叔那本记录着主屋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奇她那本记着什么。我们今晚去岳母家吃饭,小卿说要等李嫂准备晚餐再出门,她翻看了下本子告诉我她这周末还要出差。那下周呢?边换下西装边问。她又翻看了下本子,告诉我下周的安排还没出来。爆笑出声,小卿学李叔拿本子记事就好,李叔翻记事本前要咳嗽一声清嗓的动作就不要学了。
大人们都不在,不登计划大家周日出游。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明后天去太阳岛,周日赶回来。“那你明晚又不陪我去楼阁!”。不凡有反对意见。大家难得有机会去集体出游,楼阁又不会跑,另外再找时间去好了。我管你爽不爽,大男人要胸襟开阔,什么都计较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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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说她明后天出差,周日回来大家集体出游。出游我没意见,为什么要集体?不登他们不一定想去的。什么?就是不登提出来要去的?很好,这笔帐我记住了。“那明晚我们又不去楼阁了?”突然想到。另外找时间陪我去阁楼,小卿让我做人不要太计较。咬牙切齿,大丈夫能屈能伸,周日我会让除了我和小卿以为的人都不能出游的。
上飞机前想到爱计较的老爷,给阁楼打电话,让他们给老爷送茶点过去,帐当然记在老爷名下,我又没得吃没得喝,凭什么付账?
增肥有什么难得?无外乎吃饱睡,睡饱了吃。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我就不信喂不出个胖子。营养?只听说注重营养的减肥,还没听过注重营养的增肥呢,看来我的知识落后了,先那块忌司蛋糕给自己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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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难道有千里眼?她怎么知道我在虐待不登几个,让他们加班开会的事情?竟然让人送了茶点过来,还是阁楼的。按小卿的习惯,肯定是刷了我给她的金卡,到最后还是我付账。钱是让小卿花在她自己身上的,我可没说花钱供这帮臭小子吃喝。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统统给我留一块,我也饿了,加入抢食的队伍。
起个大早开始工作,我晚上还要赶回去呢。测身高,称体重,量皮下脂肪的厚度,计算我需要的各种数值,这些都是最原始的资料,先存档好。接着听落魂给大家上课,相扑的赛制,级别,相扑手的日常生活等。琢磨着还要在搜索一些资料,汤姆,霖几个也准备离开。但是老头子还是要有人陪伴的,大家轮流分值。
一下飞机,立刻就冷淡跳脚。太阳岛在南方,两天的温暖生活让我忘了戎城的寒冷。蹦进不凡的怀里,自己穿了大衣还是不解寒,拉开他的大衣再把自己包裹进去。听到老爷在说鸵鸟什么的,反驳说我是需要冬眠的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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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接小卿,李婶说有寒流来袭,让我多带件外套给她。一路开车,候机大厅有空调,并没有觉得很冷。小卿倒真是冰冰凉的,脸冰凉的,手也冰凉的。这么个冰块还要往我怀里钻,边钻边跳脚喊冷。能不冷么,她跳上跳下的把冷风都都进来了。钳制住她,牢牢贴住,全身上下契合得没有缝隙,把我的温暖传导给她,这下不冷了吧。亲一个,测测体温。
长辈们不在家,我和不凡带头睡懒觉好像不太好。其实我们也早醒了,就是怕冷缩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突然想到今天要出游的,拉了不凡赶紧下楼集合。捧着热牛奶暖手,问不凡我们去哪里啊?
把自己包裹成一颗绒绒球,随不凡到了宠物集市。不登几个竟然都临时有事放我们鸽子,只能牵了哈里亨利出来凑数。没想到哈里亨利这么高贵的狗狗会这么没有家教,对着宠物集市内的动物一路狂吠,吠得我面子掉光光。早知道出门前刷几层粉,糊在脸上当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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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温香在怀,被美色麻痹得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没想到那么冷的天,她还有出游的兴致。不登几个早不在家了,昨天告诉他们最好自动消失,否则就加大他们的工作量。跟着她身后起床,先给长辈们去电话问好。吃早饭时,瞥到两只笨狗,想着就上宠物集市转转吧。
两只笨狗也是欺凌弱小惯了,对着笼子里的小白兔,小猫小狗的一阵咆哮,吓得那些小动物们都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不少店主朝我们怒目而视,装作没看见。小卿很不好意思的不断道歉,用力拉回哈里亨利。“好丢脸哦,我再也不带哈里亨利出门了。”就等这句话,我们还是回家当狗熊冬眠吧。吹声口哨,号令笨狗上车。
明天李婶他们开始放年假,按不凡的嘱咐,拿出红包慰劳大家。李婶准备了很多半成品的菜肴,到时候我们只要开火放油下锅就可以。接过围裙和锅铲,这2周的厨房正式归我指挥。将军是我,小兵还是我,厨房就是我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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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晨会,虽然快过年了,但肉体和精神都不能松散。加了员工长跑活动,集体跑步既凝聚员工,又锻炼身体,一举两得。
明天开始佣人们放假,例行的红包小卿已经交到大家手里了。好在主屋现在都是年青人,吃食上可以简单一点。清洁方面还是另请保洁公司来做,不可能让小卿天天擦房间。主屋是马蹄形的建筑群,单数卧室就数十间,她即使有雄心也是擦不过来。
早饭用稀饭面包忽悠过去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的说吃饱了。下午在房里查了一些资料,就着手准备晚饭。一律大火快炒,偷偷尝味道,还行。看了李婶留下来的菜,这周是可以蒙混过去,下周怎么办呀?
临睡前问不凡以前李婶放假时,他们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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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饮料居多,牛奶,咖啡,果汁等,果腹的就是面包和稀饭。反正大家都不挑,能吃饱就行。晚饭七八个人吃,都是炒菜,味道都还不错的,也难为小卿了。小卿洗好澡,窝上床问我以前李婶不在时我们怎么混日子。好一个混字,公司有食堂,我们一日三餐都去公司吃。才掌勺一天吧,这么快就江郎才尽了?笑睨她。
把不登几个招待到我娘家吃饭,本来我和不凡今晚就住娘家吃,加不登几个也不嫌人多。老爸老妈是喜欢热闹的,不登嘴又甜,哄得大家乐呵呵的,一顿晚饭吃得尽兴。怎么能让客人洗碗?自己进厨房去善后,拉了不凡打下手。从厨房出来时看到吃饭用的桌椅都回归整齐,地也扫过了。不登傻笑说他们也都是会做家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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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人涌到岳母家吃饭好么?小卿说没问题,一起岳父工地上的十兄弟也经常上她家吃饭。大盘的炒饭,还有大盘的饺子,指挥不登不逡去搬最后那一大锅汤。汤里好料不少,蔬菜,肉片,粉丝,各类丸子,吃到肚子里极其暖和。
已经劳烦岳父母准备晚饭了,我们几个就动手收拾屋子和厨房。和小卿在厨房里洗碗擦灶台,不登几个在厅里整理桌椅和扫地。我们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让小卿脱掉有色眼镜,正眼看待大家。
出差去,在候机大厅和老爷缠缠绵绵。听到不登在窃笑,说我的形象和女强人款的行李箱严重不符。到太阳岛已经是晚上了,去老头子那里报道,看到他们在玩“大富翁”游戏,立刻加入凑人头。揉揉酸胀的眼睛回房睡觉,迷糊间接到老爷的电话和他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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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都处理完了,晚上送小卿去机场。太阳岛那里天暖,等会把小卿脱下来的厚棉外套带回主屋,接她的时候再带出来。登记时间尚早,找了咖啡厅坐下。让不登自己另外做一桌,不要不识相的充当电灯泡。
晚9点接到小卿的短信,说是在老头子那里“晚会”。11点追到电话过去,看小卿有没有回房,再晚的会这个时候也应该结束了。铃声响了一阵才被接通,听到她在那头困得打哈欠。
这是怎么了?被吵闹声吓醒。正要开门看究竟,背后一只手及时抵上了门。受惊回身,还好是霖,窗户被打开,老头子等一群人正鱼贯跳入。
又暴露了!心有余悸的朝猫眼往外看,一对人从走廊里奔过。警报暂时解除,老头子说我们13人入住的房间,目前只有我和他的房间还没有被搜查出来。那是谁走漏了风声呢?大家或站或坐的开会。
研究下来这批人是冲着我的特殊名额来的。眼神立刻扫向老头子,我的提名不是在年底就过了时效作废了?你怎么可以枉顾我的时效?跳过去质问,被大家拦下来。
单身的自然不需要交待行踪,我们中有家室的是我,汤姆和麻纱。汤姆的单身爸爸,小汤姆还不会说话。麻纱的父母在偏僻的渔村,几乎和外界没有联系。只有我,前不久露出巅峰身份,又露出特殊名额的提名,难道暴露行踪的人是我?惊惶的抬头看大家,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尖叫,不可以怀疑不凡,不可以怀疑不凡!
可是除了他,谁知道我现在在太阳岛,在这家饭店?难道这些日子的甜蜜是他给我的陷阱?特殊名额确实是个诱惑,可是最接近这个名额却又被拒绝的只有不凡了。他要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
停!麻纱大喝一声,从我慌乱的眼神中读出我心理的异常活动。吐气,吸气,吐气,吸气,在麻纱的指导下摈弃杂念。现在不是怪谁透露行踪的时候,大家先逃出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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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和我失去了联系。早上还接到短讯说她起床了,中午,下午都没有再收到短讯,明明约好的。等空了打电话过去,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太阳岛是个发达的地区,怎么可能没信号呢?!这只鸵鸟又出了什么状况把自己埋起来了?恨的牙根发痒。等我找到这只鸵鸟,看不咬掉她一块鸵鸟肉。
这次被包围的彻底,当然那些人耍的还是老一套把戏,一哭二闹三上吊。昨天那些人确定了我们在这家饭店,于是纷纷checkin。今天出门去吃早饭,隔壁桌,隔壁隔壁桌都是人在哭,说着他们疾病缠身的苦闷。有这做戏的精神,我看这些病痛都不严重。但是在哭声中很难咽下口中饭食,午饭晚饭统统叫了客房服务。
其他人的状况更惨,门口的长廊里都跪着人,面前放张纸,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苍天不公,苦海无涯一类的。害得汤姆几个进出都走窗户,手机不敢开,客房内的电话也拔了线,联系都靠网络。
值得庆幸的就是饭店是挂着五星的,那些人也都有头有脸,不敢抢打砸杀。现在只是日子难过点,倒不至于身家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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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今天一条短讯也没传来,胆大包天了呀。谁叫她自投罗网来着,我叫她插翅难飞。鸵鸟这次借宿的饭店是三叔公名下的S2饭店,第一个S指太阳- -sun,第二个S就是殊家的shu。给不挫打电话,得知鸵鸟没有离开饭店,但是也没有出房门一步,一日三餐都叫房间服务。这是怎么回事呀?
凌晨两点,被杰夫的电话吵醒,说得到消息巅峰被围攻了。围攻?吓得一个咕噜做起,小卿出事了!
今天那些人开始闹了,堵住我们的餐车,堵住我们的房门。老头子倒是有先见之明,落魄这下起到作用了。把他丢出去当小弟买吃的,这么个体型本来就震慑人,又是个练相扑的,看谁有种上来打架。落魂说不知道我们怎么想的,像他这种无求的我们硬上,外面有求的我们不予理睬。说这话的也不他也不是第一个,当耳边风听过就算。
不过落魂买回来的食物还真好吃,符合我的口味。问落魂哪买的,逃离后去胡吃海喝,落魂说是一个waiter强送给他的。人的机遇都不一样吧,但是落魂也太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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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踹开不登的房间,他最近一直在收集巅峰旁门左道的消息,问他知不知道小卿被围攻了。看他点入一个私人网站,头条新闻就是“巅峰行踪大曝光”,飞快下拉全文,巅峰成员名单和入住房间都列了表格,还有走廊上挤满人群的照片。
拎了不登不逡去太阳岛营救鸵鸟,不登老是嚷嚷崇拜巅峰,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叮嘱靓看家,我们争取尽早赶回来。
赶到S2,才发现局面几乎失控。饭店门口竟然有人发牌子,宣称是求医大联盟的人,按号码顺序依次进入饭店哭诉病情。1771号?看不登抢到的牌子,S2的客房只有500间,这多出来的一千多个人待在哪里?
欲往里面挤,被愤怒的人群推了出来,教训我们要排队。放眼望去,整个大厅堵的水泄不通,都是人头。不挫怎么管理饭店的,万一出事故怎么办?
拨通不挫的手机,看到5楼窗口探出个身影向我们挥手。靠着救火用的升降云梯翻窗进来不挫的办公室,不挫让我们赶紧换了waiter的制服。不挫说所有人都被困在饭店里了,只有waiter还能正常走动。治安不是问题,毕竟都是有来历的人,除了堵住出入口,倒都相安无事。
不挫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惊动到本部,饭店归他管理我不会越权,我是为小卿她家大嫂而来。大嫂?不挫当初没回主屋参加我们的婚礼,对外的婚照也模糊不清,没认出小卿也正常,不怪他保护不力。
客房里有水有电,就是吃饭麻烦。让不挫想办法给小卿他们送食物,我来想办法偷渡巅峰出饭店,13个人呢,不是容易的事情。
听到外面有人在嚷着要寻死,躺在床上想终于到了上吊这一步。闻到呛人的烟味,谁在放火?这是要烧死所有的人哪!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屋顶的喷头忽然撒出水来,拍拍心脏的位置,这家饭店的防火措施真到位。
屋外都是奔跑的脚步声,有waiter拿着扩音喇叭指挥逃难的人们跟着服务人员跑。淋着水,想自己暂时不会被烧死,等人少了再跑吧。听到有人敲窗户,看到不凡站在升降云梯上。顾不得害怕,顾不得问他有没有出卖我,先爬出房间再说。
跳到一辆箱式货车上,发现老头子等都被救了。厢门被关上,车子发动起来,我们集体被救了还是集体遭遇了绑架?面面相觑。
昨晚闹哄哄的一夜没睡好,真不知道小卿这两日是怎么熬过去的。早上,先和靓那里连线开视频会议,安排工作,一急之下把不登不逡都带出来了,靓那里要忙乱不堪了。
不能让大家丢了脸面,下不来台。看到不挫烦躁的点烟,火星一亮,一个计划也形成了。每年公司防火演习都有 烟雾弹的,不挫这里也有。点起烟雾弹,拉响防火警报,各层面的喷头都开始喷水灭火,所以的waiter都在安全通道附近指引人们逃生,我和不登架了升降云梯从窗户把巅峰的人一个个接出来偷渡到货车上。
小卿也被吓傻了,就呆呆的被喷头浇水,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点齐13个人,关上厢门,跳入驾驶室,让不登开了车快跑。
把所有人安排到渡假村,打电话问不挫S2那有没有人员伤亡,稍晚点让不逡回去帮靓。不登那小子看见偶像正兴奋,是不肯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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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仍有些惊魂未定,我先抓了不凡当着众人面问他有没有出卖我们。不凡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不登做旁证,心下自然是相信了。老头子和其他人感激不凡相救,都说没有怀疑过不凡,看来是我在当坏人了。
独处,不凡露出动怒的表情。是我不对啦,是我草木皆兵,是我疑神疑鬼,期期艾艾的上前祈求老爷原谅。老爷对不起嘛,你大人大量原谅人家嘛。磨,我磨,磨得老爷心软软。被丢在床上,听到老爷骂:“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上午先和靓通话,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回去。今天终于和巅峰所以成员正式见面了。昨天兵荒马乱,灰头土脸的场面不算。小卿先问我有没有出卖巅峰的行踪,不明白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的,但是发誓我没有。
巅峰的人都是损人利己的,看我保证,立刻把罪过都推到小卿身上,异口同声的说只有小卿怀疑我。
打定主意不轻易原谅小卿的,但是看到她的眼神那么楚楚可怜的忽闪忽闪,心是软了,小弟弟却硬了。抱了小卿上床,知晓床上运动不是解决为题的办法,但是欲火焚身救火要紧,忍不住骂:“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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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真是气了,在我脖子上留下这么大一个牙印。太阳岛不能待了,老头子决定另觅地方。大家还没分开3步远,老头子回头说不凡救了大家,要不要提要求,譬如免费治疗黛儿?
老爷捏紧了我的手又放开,说相信我的看法,王教授可以医治黛儿的。心下更愧疚了,我鬼迷心窍了怀疑老爷,头垂低低,再次道歉:“我真的错了。”
再次向老头子挥手告别,他千万别回头。怕什么来什么,老头子不出3步再次回头问:“落魂呢?”。嘎,集体顿住步伐,落魂呢?
早上带着小卿和巅峰其他成员在渡假村门口告别,老头子问我要不要医治黛儿。犹豫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感到牵在手里的小卿的手突然冰凉,霎时醒悟,坚定的告诉老头子:“小卿说黛儿的病不需要巅峰就可以医治,我找王教授就行。”
落魂是谁?原来那个大胖子是这次他们医治的对象哪,告诉小卿,那个大胖子在S2。
回程的路上,小卿为了怀疑我的事情再次道歉。她说原本老头子就想医治黛儿,因为黛儿的病还蛮容易医治的。既然巅峰说容易治,那就交给王教授医治好了,他们巅峰治个病还要东躲西藏的太麻烦。
下午带了小卿直接进公司,让她在楼上休息,给靓放假,剩下的公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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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不在家,不能狂吃,只能狂睡弥补我受创的身心。闻到奶油的香味,睁眼,老爷端了盘烩面站在眼前。拿起叉子卷了面条就往嘴里送,好好吃,奶油裹着面条,面条下藏着大虾。
你刷牙了么?老爷问。午觉醒来我从不刷牙的,从牙缝里迸出句回话。那你早上起来刷牙了?老爷执意打扰我进食。早上?起来?我今天貌似没起床,舔舔牙齿,似乎沾了牙垢。
那我刚刚吃面条的时候把牙垢也吃下去了?好恶,冲进厕所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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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小卿昏睡一整天了,没起床准备早饭,也没起床准备晚饭。靓决定掌勺,做她拿手的龙虾烩面。端了自己和小卿的份上楼,吻醒我的睡美人。她还真有本事,闭着眼睛往嘴里塞面条,也不怕叉子戳痛嘴巴。逗她玩,提醒她还没刷牙,别把牙垢吃到肚子里。
某只奔到浴室里呕吐,躺倒在床上狂笑。忽然想到自己吻过没刷牙的她,皱眉,走进浴室和她并肩刷牙漱口。
去楼阁,老爷说下周黛儿可能会回来。唔了一声,有些小怕。老爷说他有些害怕,吃惊的回头,他也怕?老爷说其实一直有些怕黛儿。
怕黛儿生病?老爷说不是。老爷说小时候公公带着他去欧洲处理黛儿父母的后事,在交通事故处理署下的儿童救护中心第一次看到黛儿。那是一个大房间,有些孩子在哭闹,有些孩子在嬉笑,只有黛儿独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打心里感到很冷。接回黛儿后,她又变得很腻老爷,乖顺的几乎让老爷忘了当初的心底的凉意。再后来,黛儿莫名发了抖病,让老爷再次惊怕起来,他怕这么一个瓷娃娃样的妹妹抖碎了。老爷说他执意要治好黛儿,只是不想再忍受煎熬,黛儿的抖病几乎是笼罩在主屋每个人身上的魔咒。
枕在小卿的腿上,谈心,谈我对黛儿的感觉。黛儿下周就要回来了,她的归回对我,对小卿都是考验。其实我很害怕黛儿,怕她的抖病,怕她让我从心底沁出的寒冷。严格的定义一个人是不属于另个人的,但又是属于所有人的,是矛盾的综合体。黛儿,和我,和小卿,和主屋的其他人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矛盾,一个我不想面对的矛盾,那就是黛儿认为我是属于她的,而我认为我是属于大家的。我是我,也是爷爷奶奶的孙子,爸爸妈妈的儿子,小卿的丈夫,弟妹的大哥。我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儿子,小卿唯一的丈夫,但我不是爷爷奶奶唯一的孙子,黛儿唯一的哥哥。
每每要和黛儿强调我不是她唯一的哥哥,黛儿就会发抖病。其实我可能也有病,看到黛儿发抖就无奈的病,我这个病谁可以医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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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昨晚听了老爷说了那么多话,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老爷真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哪。回娘家转换心情,老爷狡兔三窟也是情有可原的,以后要多陪老爷去楼阁。
回家的路上,打开车窗,让冷风逛进来,让大风把我们的烦恼统统吹跑吧。
和小卿说完那些话后,心情舒畅多了,想来我曾经也是一只蚌壳。从岳母家接了小卿出来,半道上不知道小卿发什么神经,非要摇下车窗吹冷风,冻得我手脚冰冷握不紧方向盘,踩不了油门。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索性买两灌热饮捂手,在街边陪她吹够冷风了我们再上路回家。有些疯狂呢,心下却high的想放声大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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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李婶回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冲到走道上去迎接李婶。看来我掌厨很失败呀,不凡牵着我走在最后,向他小声嘀咕。你还想掌勺?老爷的面颊有些抽动。不想,烧饭做菜不是我的强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李婶说我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晚上给大家煮大餐滋补一下。欢声雷动,要吃鸡,要吃鱼,凡是能吃的都想吃。
李婶回主屋了,除了李婶带回来的活鸡活鱼不激动以外,大家都很激动。小卿有些嫉妒李婶的好人缘,我想她的厨艺哪天和(奇)李婶一样登峰造极了,我们也会(书)追捧她的。听到李婶晚上(网)要煮好吃的,不登已经掳高袖管打算去抓鸡了。杀生这种事情还是少做的好,搂了小卿离开厨房,我们等着吃现成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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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公公婆婆今天回戎城,跟李叔去接机。陪公婆用好午餐,待他们回房休息后,给不凡打电话,告知他公婆平安到家了。
李婶说我们这一周最主要的任务是大扫除,先打扫平日常有人住的房间,因为爷爷奶奶这周也会结束度假。在打扫客房,客房是供回主屋过年的亲戚用的,那些亲戚一般都在下周回来,所以我们用来打扫的时间还比较充分。
父亲母亲中午时分回的主屋,用了餐回房睡午觉了,小卿打电话来报告消息。下班回家先去父母亲房间问安,吃了晚饭谈论了些旅游见闻,请父母亲还是早点回歇息吧。
工作都完成了,就在书房看报,小卿在她的记事本上勾勾画画的,做着一些可能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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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上午李婶率领众人打扫房间,索性请婆婆外出午饭,待下午再回主屋。
和老头子连线,他没出息的发烧了,等他病好了大家再约时间出差。仍是上网学习一些相扑的知识,对相扑锅产生了兴趣,看图片就能让你垂涎三尺食物哩,改天请老爷一起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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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年前是拜访客户的时间,感谢客户一年来的照顾,也为来年的合作打好基础。难免要喝酒,最后搭靓的车回家。头晕晕的,感觉身体在飘,今天喝多了呢。打个酒嗝,主动去睡沙发,冷,硬。
老爷昨天喝醉酒了,倒头谁在地板上,拉不动他,只好拿了被子给他盖。好在都有打扫过,不至于感染了病菌。陪睡了一夜,全身都被地板咯的疼。
打发老爷洗掉一身酒气再去上班,今晚要在樱塔聚餐,千万别点酒类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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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客厅的沙发有这么大么,明明翻了个身也没掉下去,倒是吓醒了,发现我原来睡在地板上。小卿睡在茶几下,一半被子压在身下,一半被子盖在我身上。伸手晃她,让她再上床睡一会,我先去洗澡。
晚上在樱塔聚餐,父亲付的账单。
爷爷奶奶本来今天要带着黛儿回来的,却临时通知我们取消航班。不凡说黛儿暂时不想回来,咬唇看他,他怎么看?快过年了,团圆的日子,不能缺少黛儿。
你去接黛儿吧。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我们一起去。老爷说,夫妻间要同甘苦共患难。我只听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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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不肯回来。
黛儿到了机场又变卦不肯回主屋,连累爷爷奶奶也滞留欧洲。小卿有些心事忡忡,一脸难办的样子。她竟然要我独自去接黛儿,她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推于人吗?亏她敢回答不知道,让我摸摸她的脸皮有多厚。一起去,面对黛儿我们谁也不可以再临阵脱逃。
去阁楼小坐了一会就回主屋了,老爷的屁股象装了弹簧,一会坐下一会起立,闹得阁楼的侍者紧张不已,以为老爷有什么特别需要。整理行李,心情自然没有上次去欧洲那样轻松自在,带上暖暖软软的羊毛衫。又不是黑社会抓人,没必要穿材质硬朗,线条简单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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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不肯回来。
在阁楼坐立难安,明天要去接黛儿,吸气,嘘气,吸气,嘘气,还是定不下心来。听小卿的建议回家,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高,缓解寒冷导致的肌肉发颤。小卿准备的都是暖色调的衣物,因为她的话而感动:“我们是去接家人,不是去讨债打架。”
是不是误会黛儿了?我们一出现,黛儿就说要回家。那我们来欧洲做什么?不凡这一身戒备又是为了什么?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奇怪,脸上面倒不能显出来。
不凡介绍三叔公、四叔公给我认识,向两位老人家鞠躬问安。请示了爷爷奶奶后,把回程的机票签在了明日。
深夜,在异国他乡的床上睡不踏实。老爷抬了手轻轻拍打我的背助眠,这么说他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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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飞机去欧洲,直奔叔公家。先给爷爷奶奶,两位叔公请安。两位叔公第一次见小卿,自然备有见面礼。站在琴房门口,停顿,被小卿轻推进去。“我们明天回家吧。”黛儿闻声抬头,先我们一步开口,我的台词就这样被抢走了。问过爷爷奶奶后,订下明天的机票。
黛儿再次成功的让我围着她转,难道我只能绕着她公转而不能自转?小卿在身边不断的翻身,轻抚着她的背脊,感到她靠了过来,在深夜中相拥。
几乎包下了飞机的头等舱,爷爷他们年纪大的占了最靠前的位置,黛儿要了靠窗的位置,我和不凡相对考后坐。黛儿一直看着窗外,除了白云还是白云。迷迷糊糊的睡去,感到不凡在帮我盖毛毯。
浩浩荡荡一行人回主屋,公婆带着其他人在门口迎接爷爷奶奶。吃过晚饭才散开回房,直困的上下眼皮打架。
到了机场,心还是跳了一下。直到飞机起飞,黛儿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才放下心来。和小卿坐在后面,看着家人的背影,这些是我所珍惜的。小卿头一下下点在我的肩膀上,和空乘小姐要来毛毯包起她,放下窗板阻挡阳光。嘘,保持安静,让我的小卿好好睡一觉。
杰夫和李叔在机场等候,其他人守在主屋。踏进主屋,长吁一口气,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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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倒计时,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上,准备过年了!李婶带着几个帮佣杀入超市疯狂采购年货,跟在后面负责看管,脚下的包装箱从一只到两只,两只到四只,四只到八只,成倍增长着。如果老爸采买年货的状态叫血拼,那李婶简直是在扫荡了。不过,主屋那么多人呢,每张嘴都嗷嗷叫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买少了根本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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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千万过了年再发病。
年前最后一周工作,给员工打气,要坚守岗位,福利是从除夕起给大家放假直到元宵节。开会安排值班人员,以外籍员工为主,和老外的生意还是要做的,商机不能错过。回家看到黑板上写了过年倒计时,下面列着小卿的一周计划,采购,打扫等等,看来她这周要忙的事情比我多。
上午在厨房搭配年夜饭的菜单,下午佣人们放假,回房和老头子连线。老头子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线上活蹦乱跳的。告诉他我这两周都没空给他出差,换来一句评价:“已婚女人就是麻烦”。麻烦?微笑,是有麻烦,好大一只麻烦,但是我的更多的幸福和快乐是老头子无法体会的。
做好份内事,提前下班2小时,回家陪小卿。小卿正鸵在书房里,得到她的允许,在对话框里问候了一下颠峰的诸位。晚饭后端了水果回房间,把窗帘拉严实,调暗灯光,一把捉住小卿,陪我——看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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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拖到年后再说吧。
白天陪爷爷奶奶去做过年穿的唐装,有了去年的经验,不肯让为我添新衣。找了理由搪塞,到时约好和老爷穿情侣衫。情侣衫让爷爷奶奶也颇感兴趣,说过年找一天约好一家老少夫妻双方都穿相互配对的衣服,看在眼里都是一对一对的,喜庆又好看。
晚上在樱塔聚餐,约好初一中午和初二一整天回娘家过年,另外抽空上桔岛探望阿公阿婆。
小卿白天陪爷爷奶奶去做衣服,问她有没有看中的款式,老公我帮她出钱。去樱塔聚餐,按去年的安排,我初一先带小卿回岳母家拜年后回家,初二在岳母家住一天。对了,还要去桔岛给阿公阿婆拜年,时间暂时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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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拖到年后再说,现在没发作就好。
公告过年活动,时间——初三,地点——主屋,对象——主屋已婚成员,内容——情侣衫搭配大比拼,裁判——主屋未婚成员。
公告一出,找到不逡的反对。他说我歧视未婚情侣,明明是情侣衫比赛不管已婚未婚,只要是情侣都可以参赛。OK,从善如流,把对象改为情侣,男女只要一方是主屋成员就可以。又召到反对,小朋友们不干了,说他们也要参赛,要和爸爸妈妈穿父子装,母女装。我的威信真是低啊,为了面子,不能一退再退。蹲下身子,和小朋友们谈判,我们下次再进行父子装,母女装的比赛,这次所有小朋友都做裁判哦,可以给祖爷爷,爷爷,伯伯,叔叔,给所有人颁奖哦!小朋友还真是好骗,欢呼雀跃说他们都是评委,那天大人们都听小孩的。
谁呀?反对意见这么多,谁再吵就剥夺他的参赛资格!没办法了,采取武装暴力镇压不平之声。
从厨房后台进入大厅,以往最热闹的厨房空无一人,偷捏了一片肉塞到嘴里,继续向前。黑板前聚满了人,小卿被埋在最中间。潜到李叔身边,问家里的最新动态。新年情侣衫大比拼,是情侣都可以参加,所有未成年小朋友做裁判。小朋友?锻炼孩子们的审美能力?应该支持。有奖品么?随口那么一问。对,奖品,大家又哄了起来。看到小卿抱住头蹲到地上,大喊:“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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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现在没病就好。
吃饭的人好多,问李婶家里的米还够不够吃。饮料,水果,点心更是要多备一点,说不准下一秒就有人要来吃食。下午李叔取回了爷爷奶奶过年用的新衣,过去伺候,有哪里需要更改的话好及时送回店里,不耽误初一穿用。
老爷从明天开始放年假,晚上在网上搜索情侣衫的款式,对比赛志在必得的样子。穿什么款式我其实没有明确的想法,随他决定好了。万一很难看的话,也不是我一个人丢人现眼,要丑就丑一对。
明天公司所有本籍员工都开始放假,下班前带着高层管理人员到各个部门给员工们拜年 ,再三叮嘱保安节日期间内注意安全。回主屋,看到几个远房堂表兄弟,过去打个招呼,谈笑一会。
睡觉前在网上看情侣服的定义和款式,有几套衣服颇中意,询问小卿的意见后发了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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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除夕,晚上要守岁,大家都起的晚,早餐时间挪到9点。还是有些不清醒,先饮一口黑咖啡,嫌苦加点牛奶,还苦再加糖,依然苦,推给老爷喝。
下午爷爷奶奶回房睡觉,老爷几个在后院张罗着烟火鞭炮。近距离看是不敢的,莫名就怕炸到我身上,远远躲在2楼,朝楼下 喊:“你们几个当心点。”
天刚转暗,就开始整理餐桌,吃饭的人多,挤着坐暖和。不能让李婶从年头忙到年尾,年轻人自动去厨房端菜。角落里佣人们也有2桌,和老爷过去派红包,大家辛苦了。
鞭炮炸响了,躲在老爷背后捏紧他的毛衣,谁敢取笑我胆子小?回屋内暖和手脚,喝茶剥花生瓜子。将近子夜,长辈们纷纷回房休息。不逡几个要出门泡吧,赶了他们快走。垃圾 拢到角落里,过完初五才能扔掉,现在扔掉的话会把来年的财气也扔掉。
今天靓在公司值班,和杰夫下午3、4点才回来。带着不登不逡弄烟花爆竹,小卿害怕这些东西,一路躲到楼上。
听到饭厅传来搬动桌椅的声音,是准备开年夜饭了。小卿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胭脂,过去咬一口。我饿了,无辜的看她。
给李叔李婶发完红包,骗小卿说炮仗要长孙长媳一起去点爆,费力地拉着她朝外走,她一路用劲后缩,毛衣后摆都被她拉脱线了。
钟声敲过午夜12点,才想起来忘了许新年愿望了。大家都走完了,小卿还在吃,拿掉她手里的票子,宣布:“回房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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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昨晚老爷和我抢食,一个栗子哽在食道里,半宿没睡好,害得我今天看到所有食物都恹恹的,大过年得却不能享受美食,岂不白过这个年了?
向爷爷奶奶端茶拜年收红包,再向公公婆婆端茶拜年收红包,做小辈的还是好处多多呀。中午回娘家吃饭,让老爸把春卷留到明天再炸给我吃,油腻的东西不好消化。
给阿公阿婆打电话拜年,招呼老爷快来和阿公阿婆讲几句。
“老婆,我们明天一起睡地板好么?”,临睡前老爷想到明晚在娘家过年的事情,凑过来提要求。想到上次他酒醉陪睡地板腰酸背痛,严辞拒绝,我要睡床。
早上先向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等长辈们拜年。午饭去岳母家吃,顺路先去公司看一下。昨晚就劝小卿睡前不要吃那些坚果,因为不消化。今天早饭就没吃,午饭喝了碗汤又直叫胃撑了吃不下。坐在沙发上,圈了她入怀,帮她揉揉小肚子帮助胃肠蠕动好消食。
睡到床上想起明晚要借宿岳母家,卿的床小,索性和我一起滚地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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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
看到不凡插了一本书上我的书架又取了一本下来,他对这种杂文小品也有兴趣?他不是只看经济类,自然地理类的书籍么?他能从我看到书知道我在想什么?有意思,让他说来听听。我的圈圈画画和注解暴露了我内心的想法?原来他找的都是我圈画过的书本,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习惯了呢。就是因为知道这种做法会暴露心里的看法,后来看书都不再圈画了,也不写读书笔记,秘密还是记在心里最牢靠。
偷看小卿的书的事情被发现了,索性也就大方索要。小卿问我要看哪类的书,要她写过注释的那些书。我的目的不是看书,是看小卿对事情的看法。很多事情她都不表达她的想法,我只能靠偷看的。和小卿坐在地上,我们来秉烛夜谈吧,聊聊那些书,聊聊各自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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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最好。
一早赶回主屋,早起的人不少,都穿了配对的服装。爷爷奶奶的唐装本就是相称的,公公婆婆穿的是格子毛衣。不逡和他老婆的那套衣服有些俗气,不逡的衣服上写了“相公”,他老婆的那件衣服上写了“娘子”。不挫和他女朋友的衣服挺有意思,前面都是白色的看不出什么,背面是一个半颗心,但不挫太高了,他女朋友只能靠踮脚拼成一颗心。
被轰上楼换衣服,说我们本就迟到了,再不换雅尔塔服就取消比赛资格。
不凡准备的这叫什么呀?老爷在我面前抖开两个麻袋,黑白拼色的,这是衣服?连体服,老爷笑我见识短。他套好衣服、拉上拉链、戴上帽子,跳到我面前。哈!熊猫呀,好可爱!我喜欢。奔去换我的,老爷是大熊猫,我是小熊猫。和老爷牵了手下楼,我们要大放异彩!
连体夜就是行动不方便,在屋内缓慢移动,一群小朋友追在后面喊:“熊猫熊猫!”。大奖当然是我们拿到的,不登说我们讨好裁判,胜之不武。不理他,舔着棒棒糖--比赛奖品。
回主屋,先看一下家人们的参赛服装,看来只有黛儿和杰夫会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这次都是小朋友们做裁判,自然要投其所好,童话或卡通才是小朋友们喜欢的。黛儿和杰夫是公主搭配王子的装扮,可能更受女孩子们欢迎。但我和小卿这套可是熊猫服呐,憨态可掬的国宝,男女老少人人欢迎。小卿下楼时绊了一下,更像熊猫宝宝从楼梯上翻滚下来,逼真呀。
第一名自然是我们的,从小到大我参加比赛都拿第一。奖品?小卿嘴里咬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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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初四,长辈们出门拜访朋友了。主屋呢显得有些安静,吵闹了几天,正好让身心放松一下。在浴缸里放了浴露和精油,水花打出一池子的泡沫,滑进去,热水环绕,好舒服。雾气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老爷?他,他,他想做什么?浴缸很小啦,别挤进来啊~~
大多数人出门走亲访友去了,耳根清净不少。在书房看公司简报,时间缓缓流逝。小卿跑哪鬼混去了?起身松动筋骨寻人。浴室透了条缝,有难听的歌声传出来。蹑手蹑脚的闯进去,谁叫她不关门呀。泡澡?她真是悠然自得,我也要享受。开始脱衣服,悉悉嗦嗦的声响心动她。耳膜被“啊——”穿破,皱眉跳入水中,用唇封住她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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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早起,现在天还没亮。也是,半夜零点三十分,天也没办法亮。初五迎财神,又是要放鞭炮,噼噼啪啪的炸,告诉财神我家在这里,快点来,快点来吧。至少财神不像我这么怕爆竹,打着哈欠胡思乱想。
晚点的早上,至少太阳公公露脸了。李婶端出全鸡全鸭,猪头和憋鱼,在财神位设了供案,全家依次上香。认真的拜拜,老爷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过了零点就起来放鞭炮迎财神,无关迷信,这是传统风俗。让鸵鸟小卿多穿一点,外面气温低。聪明的给她带了耳罩,挡寒又能遮去她不喜欢的炮仗声响。放完第一轮的鞭炮,回房小睡一会,天亮了还要设供案,放第二轮的爆竹。
午餐的鸡鸭就是早上供过神的,吃了这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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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被一个炮仗又炸回了船上,今天上橘岛看阿公阿婆,爷爷奶奶,公婆爸妈,靓和不登,来了一船的人。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地上都是炮仗的红屑,生怕踩了个正准备炸响的爆竹。
阿公阿婆已经等在院口了,中午吃农家菜,隔壁毛阿姨来帮忙。下午阿公阿婆在堂屋教爷爷奶奶推牌九,我们几个小的去打扫屋子,晚上好有地方睡觉。
去橘岛给阿公阿婆拜年,岛上年味浓厚,爷爷奶奶,两家父母,靓和不登都在岛了。果然热闹,地上炮仗的红屑厚的像地毯,还有春联,窗花和灯笼。饭菜都很新鲜,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登被大毛哥说秀气,仰头猛灌一碗白酒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逞能的下场。
晚上睡在小卿陪嫁的房子里,老式的红木床,放下帐子,另是一番景致,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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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回自己公寓住几天。
睡得晚了起得也有些晚,错过早饭时间,溜到厨房偷腊八粥喝。院子里不凡、不登在学抽陀螺,热的满头大汗。找了靓逛年会,后街上的炸年糕又香又糯。
明天回去,晚上阿公阿婆让我们装炒货,瓜子花生随便拿。不登像个抢匪,麻袋里装不下往衣服口袋装,临了还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老爷那个脸黑的,直赔笑说不登欠家教。
醒来时小卿还在睡,给她盖好被子,又落了一吻才起身洗漱。不登在院子里和大毛哥学抽陀螺,让他跑远点练习,别吵醒了小卿。不过让那么小个陀螺听你的话转动真不容易,没抽几下就一身热汗,急得。听到嗤笑声,看到小卿挽了靓在房门口偷窥。
真是没家教的孩子,没吃过好东西是把?真想那抽陀螺的绳子抽不登的屁股。他手里拿着,怀里揣着,嘴里还嚼着。虽然阿公阿婆笑说炒货随便拿,但那是客气。不登这家伙太不懂事了,下次不带他出来了,丢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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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暂回自己的公寓住。
回主屋,下午在游戏室和童童玩。小朋友们过年得到很多新玩具,都是我小时候没玩过的。童童有个玩具小狗,放了电池就会唱歌跳舞,那个抖动的舞姿太爆笑了。不凡可能有事过来找我,不发一言的看着那个小狗,脸色白了绿,绿了白。“怎么了?你没事吧?”焦急的问,不凡一把推开我去了厕所。守在厕所门口等他出来,可能是吐过了,脸色少缓但还是有些灰。
李婶煮了红豆汤,去找小卿吃点心。小卿和小孩子们在游戏室玩玩具,跨过一地玩具站到小卿身边。还没开口,一个会发声的玩具狗突然全身抖动,两只狗耳朵颤得我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喉咙口直犯恶心。怎么有那么恶心恐怖的玩具?被魔咒控制住不能动不能逃。你没事吧?小卿拉了我一下,魔咒消失。拔腿奔进厕所呕吐秽物,从镜面里看自己泛白的脸,我这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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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姐夫暂时回自己的公寓住。
老爷今天终于没有再吐了,不是消化道疾病就好。李婶很帅担忧问不凡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应该不是食物中毒,大家每天都吃一样的食物,没道理就毒倒了不凡一个。老爷也说他不是吃坏肚子,但问他诱因,症状又不肯说。有时候男人生病就喜欢藏着掖着以示坚强,等晚上他睡着了帮他检查身体就能了解病症了。
小卿很担心我的身体状况,逮着机会就在我的肚子上这里摸摸那里按按的。想到她的医师身份,心下毛毛的,千万别查出我有什么不治之症来。肯定我的呕吐不是吃坏肚子,让李婶不要自责。不登讥笑我是孕吐,指挥众兄弟扁他。
知道自己的呕吐是那只电动狗引起的,以前看到抖动的东西胸口都会闷,但是呕吐还是第一次,可能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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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回主屋住了。
在书房和巅峰成员们聊天,约着这周出差。看到老爷的手机在振动,朝着门外大喊老爷接电话。老爷走了进来。顺着我指的位置看着手机不动。他不接么?来电显示好像是公司打来的耶。老爷皱眉,喉结抖动,转身出去,跟着转出去,看到老爷趴在水池上干呕。这又怎么了?连连拍打老爷的背,倒水给他漱口。扶老爷上床躺着,按他的指示把震动调回铃声后再让他接电话。
去给自己和小卿端水,听到她大喊“老爷,快接你的电话。”快步走进书房,看到手机在书桌撒谎能够噗噗震动。那种感觉又来了,眼冒金星,胸口发闷,干呕不止。小卿紧张的站在我身边帮我顺背,镜子里的画面太过滑稽,我简直就像孕吐的妻子,猛摇头,摇掉这荒谬的画面。
是小汤打来的电话,可能公司有事情,电话不接不行。可实在不想碰那个会发抖的东西,麻烦小卿关闭震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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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爷真的很不对劲,好好的刮个胡子也会吐起来。听到剃须刀的嗡呜声变成呕吐声,立刻跑到浴室。先擦去他下巴上的血迹,等他吐完了,接手替他刮胡子。
老爷这是慢性咽喉炎么?可是他又不抽烟,没有急性病史,也没有物品刺激到喉咙,实在不像咽喉炎的干呕。颅脑性呕吐?他的血压我测量过了。一点也不高。那就是颅脑肿瘤了?做着最坏的打算。呸呸呸,大过年的竟然想这些不好的东西。
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丢了老爷一个人在家去出差呀?眼泪快急得掉出来。
在浴室里刮胡子,本来好好的,握着剃须刀的手忽然不听使唤。感觉得到手里的剃须刀刀体在细微震动,感觉到下巴上划出的伤口在渗血,感觉胃肠又在翻江倒海的折腾。
老爷,小卿的呼喊略带哭音。清醒过来,看着她帮我剃了胡须,止住渗血。听她在耳边急迫问我这个、那个,她说的症状和我都不相符。难道我真得了什么怪病了。一时想不出来安慰的话,只能捏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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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老爷该不会真的是孕吐?记得有文献报道妻子怀孕老公孕吐的事情,这种奇闻轶事发生到我头上了?这简直是跟被钻石砸到的几率一样低啊。找出一根验孕棒,想验证奇迹的发生。
老爷蹲到身边,“你不避孕了?”对哦,我还在避孕呀,口服避孕药的安全性达99%哩。很快有了结果,那个1%没有发生。和老爷解释实情,他的脸比吐的时候难看几千百倍。
对了,老爷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差吧,让巅峰把老爷好好检查一下。反正我还有个特殊名额没用,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猜测自己呕吐的原因是看到会震动发抖的东西导致的,决定拼着一吐,也要弄明白自己呕吐的原因。接了半杯水在手里慢慢晃,似乎没什么想吐的感觉。晃快一点开始眼花,再快一点立刻呕吐起来。丢掉杯子,歇了一会渐渐缓过来。
看到小卿拿了根小棒子进厕所,捡起包装看是验孕棒。难道她有了?欣喜。飙道她跟前,想起她正在吃药避孕。妻子怀孕后做丈夫的呕吐?她这是讲天方夜谭?抓狂。
小卿建议我明天跟她出差让颠峰检查一下。虽然质疑颠峰的疯癫,但我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怪病让我看到抖动的东西就想呕吐。同意小卿假公济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不需要颠峰治疗,我却得了要颠峰医治的怪病。
押了老爷去太阳岛,胆大包天的继续借宿S2。老头子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我们的慈善名额和特殊名额都有了确实人选,其他人就算打破了头也抢不到。
不挫看到我们这群人立刻想逃,可是因为不凡在场,只能回转他的经理室替大家的安全做保障。好命的有总统套房睡,老头子的房间也不差。这层楼都归我们了,出入口都有保安站岗放哨盘查可疑人物,另外有监视器。
直接连接到不挫的经理室,高枕无忧呀。
带小卿去太阳岛,把颠峰这一大群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守着最安全。包下这一层楼面,所有人都住进去,出入要登记,餐点叫外送服务。好在颠峰上下都是宅惯的人,自顾自闭关。除了S2的保安,另请了凌的男友做保全,和凌不约而同的瞒住了小卿,怕她有束缚感。
明天我要接受全身检查,也没见他们带了什么行李,能变出什么仪器检查我?他们不会把我切开来吧?担心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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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一大早就开始做检查,不敢去看,会担心害怕。始终捧了一杯茶在手里,冷掉,倒掉,换热的,再冷掉。落魄陪我坐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上,看着窗外,像等着判刑的囚徒,我是老爷的囚徒。
呼啦一声门开了,不凡精神状况还不错,跳入他大张的怀抱,好想你。
做了一天实验用白老鼠,大早先量体温,测血压,空腹抽血,吃好饭过了一会再抽血。小卿躲开了,让我独自面对颠峰众人。实在不敢说他们脸上挂着的是微笑,那种笑让我的心一惊一跳。
从头到尾先被摸了一遍,小弟弟也没有被放过,我和小卿和“幸福”!五官被检查的最仔细,啊,舌头上被压了块板,有要干呕的感觉。耳朵鼻子都被金属器械撑开来,拿了电筒照过。眼皮被掀了起来,眼皮下又藏不了东西。听诊器在我胸口反复挪动,我心里的声音是不是被他们听到了?最后老头子用一把小榔头敲了敲我的四肢关节,我的腿不由自主的踢到了他身上,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有问题了,我的腿竟然不听大脑指挥,胡乱踢人。
下午见识了颠峰的设备,外界给他们这么高的评价还是符合实情的。车库里有两辆大卡车,里面堆满了仪器设备。睡在一张会移动的床板上,一个圈闪着光从头套到脚,我被外星人绑架了。很快又让我站直,另一部奇怪的机器,发着叫声围着我转,好像我是它没见过的怪物一样。
被放行时太阳已经西下,把小卿的影子拉的很长。抱抱,朝楼梯上蹲着的她伸手,接住朝我飞跃过来的天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王教授对她的检查和我今日的经历一样么?
今天是元宵节,等不及不凡的体检报告先赶回戎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大家的表情还是很轻松的。飞机上不凡要求我向家里人隐瞒他体检的事情,明白他的顾虑,点头慎重答应。
到家后吃汤圆当点心,咬到一枚硬币。李婶说几百只汤圆里只有一颗幸运硬币被我吃到了,今年一定有好运。高高挂起的宫灯里是否有灯神?如果可以许愿,把我的好运气统统给不凡。
所有的底气都被那些仪器吸收光了,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有些疲累。万一有什么不好,一定告诉我,不要先告诉家里人,要求小卿。唇被软绵绵的小手堵上,小卿的眼里有着慌乱。
装作没发生任何事情回到主屋,接过李婶递来的汤圆喂小卿。她憋着脸吐出一枚硬币,幸运硬币呢!眼睛一亮,老天不会让小卿没了丈夫的,老子命硬的很!
假期到今日就结束了,早早的去睡,明天要努力工作,好赚钱养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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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那些检查太恐怖。
起床第一件事情,开电脑连线,和老头子约好今天把不凡的体检报告传过来。给不凡打领带的手有些抖,老爷又想呕吐了。感觉很不好,连我也让他作呕吗?交换一个亲吻,他出门上班,别担心,异口同声地说。
若不是老头子离我十万八千里远,真想抄起椅子砸他,明知道我心急,还杂杂拉拉的说一堆废话作为开场白。来猜猜看,你老公的体检有没有问题?老头子故作可爱,冒充竞猜节目美女主持。没问题,没有!给他大声的,用力的吼。
哔-,恭喜你答对了,老头子发言,还给我一个动态烟花视频。耐了性子等他把所有的体检项目的数据传过来,立刻关了对话窗。
怕不凡收不到短讯,直接打电话告诉他:“没事。”
看到小卿在摆弄电脑,大清早的她就有事要开机上网?你的体检报告今天会出来,小卿边帮我更衣边告诉我。她的手有些抖,看在眼里想吐。放轻松,告诉她也告诉我。
一连串的密集会议让我无暇顾及其他,也存心借助工作来控制大脑不要歪想。靓正在做报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小汤让我去接电话。谁的电话这么重要?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夫人的电话,小汤报告,附加一句,“夫人很激动一定要让您亲自接电话。”
喂,拿起听筒,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老爷没事,没事老爷。”小卿何止激动,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真好,没事。发现小汤在注视我,端正心情和面容:“没事,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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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和老头子连线,分析不凡呕吐的原因。体检报告只能说明老爷没有器质性的疾病,但并不能排除功能性的毛病和精神心理方面的问题。老爷公司事情多走不开,只能请麻纱过来一下,旅途和住宿费用统统由我来出。特殊名额不是慈善名额,还是要付诊费的。
另外传了增肥食谱过去,高蛋白饮食,让落魄健康的胖起来。
我没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决定试验一下,手机采用振动模式一整天,我没有恶心。回主屋,在游戏室找出那只电动玩具狗,深吸气,打开开关,盯着它看,没坚持几秒又想吐了。大伯你也喜欢玩狗狗啊?童童稚气的问,把小狗抱到她怀里。给你玩,拔腿逃走。
我莫非有巅峰也查不出来的病?要不要告诉小卿我还是会恶心呕吐?男人生病了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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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家里病我一个就可以了。
去樱塔聚餐,老爷缓慢又小心的进食,生怕下一口就吐出来。这两天老爷和我相处时也没吐过,不知道他在公司里有没有呕吐的情况。他那么要强要面子的人,即使呕吐也会瞒了靓他们几个。密切关注老爷的一举一动,想找出诱发他呕吐的事物来。
少年夫妻好作伴,相看总不厌啊,老妈取笑我。
知道自己看到抖动的东西就会呕吐,抖动的越强烈,我想吐的感觉也越强烈。晚上在樱塔吃饭,端杯子喝水,夹菜都是缓慢平稳的,很怕一个抖动让立刻我呕吐出来。小卿的眼睛一直跟着我转,医师的眼神实在犀利,逃避的相当困难。岳母却当我们眉目传情,拿我们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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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下午就过来了,说是落魄哪里没她发挥余地,索性来这里展示一技之长。安排她去住饭店,她说借宿霖那里更舒服自在,只好随她去。自家人也不客套,开门见山说日常不凡都要上班,是不是把心理评估的时间订在周六或周日。麻纱爽快的说好,让我这两日不用特地招待她,大家周六下午在霖这里碰面。
黛儿不发病就好,生病其实很痛苦,我这算有病么?年后很忙,要抓紧时间把握商机,分析市场,制定战略目标,各主管经理轮岗换班。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不吃饭自然也就不想呕吐。
小卿说巅峰派了心理师过来,约我找时间聊聊。周末再说吧,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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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也有神游的时候,在楼阁消磨时间,连喊老爷两声没有应答。推他,老爷这才看我。想什么呢?问。我是神经病?老爷自我诊断的结论让他颇受打击。
咳嗽了一声,先给老爷讲解神经病和精神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神经是传导通路,是人体组织的一部分。而精神是没有实体的,精神病患者往往被称为“疯子”。
我是疯子?我的解释让老爷更受刺激。不是,不是,连连摆手。麻纱只是评估你的性格和个性,了解你的自我和本我。。。老爷很认真的听着,但是眼神充满不解。我的讲课水平就这么差?挫败。算了,不解释了。明天你和麻纱谈了就知道怎么回事情了。
心理评估是什么?是一个人拿着一只怀表在我面前晃动,然后我两眼一翻晕过去,别人问我什么都说大实话的那种么?
心里有问题那不就是神经病了?有喜欢打人的神经病,那我就是喜欢呕吐的神经病?小卿说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一回事情。可骂人的时候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一样的?
原来我是疯子。我说疯子怎么都那么脏兮兮的?不是他们不爱洗澡,是他们像我一样吐啊吐的,没人帮着漱口换洗衣服才变脏的。如果我彻底疯掉后没人管我,我也会变得脏兮兮的。拉着小卿求她,将来不要不管我。
唉,小卿现在就不管我了,要把我扔给“马杀”拷问。马杀马杀,就是马上杀掉,明天过后我可能就会被送进都是铁窗的精神病院。小卿怎么办?家人怎么办?工作怎么办?疯子写的遗嘱有法律效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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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一次娘家,等老爷下班了过来接了我一起去霖那里。老爷穿了一身黑,感觉即将赴刑场。放轻松,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用指导产妇生产时的呼吸法指导老爷。反正他都孕吐了,产时呼吸法也适合他。
饭桌边,麻纱边择菜边和老爷唠家常。这是最厉害的一招,杀人无形,套话不带痕迹。老爷还真交待了不少事情,我这才知道老爷是因为看到抖动的东西才想吐的。
情感障碍,应激不能。麻纱终于下定论。点头表示理解,提高应激阈值就行,基本属于好治。
昨晚突然想起来公司招聘时也有性格个性分析这一栏项目,这样想就不可怕了,权当面试就是了。换黑色的西服,给考官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黑色显得我成熟稳重。
走到霖那里,呼吸难免急促,小卿喊着口号指挥我吸气呼气,感觉空气十分稀薄。
麻纱胖乎乎的,正坐在饭桌边准备食材,和李婶有七分相似,心情不像进门前那么紧张。在她的示意下拉开椅子坐下,小卿闪到客厅看电视,十分没良心。
今天天气不错。是,春天让人心情很好。工作比较得心应手,家人也和睦友善。一一回答麻纱的问题,聊天是我最不擅长的,她问我答就好。我第一次想吐时候的场景?回忆当时的情况,仔细描述。按要求描述我每一次呕吐前后的情景,随着麻纱的指引,小卿恍然大悟是颤动的东西让我呕吐。
应激不能?这是说我应变能力差。但是我工作,日常生活都没有问题,像刚才我也很顺利的开车带了小卿过来。特定情感障碍导致的应激不能,麻纱说明就是我对颤动的东西不能应变,或者说脑子里想着要应变可是身体不受控制。是,解释的很清楚,我很明白。这样说来,我只要不接触震动的东西就不会产生呕吐的症状了。不用打针吃药,不用关到精神病院,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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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点,老爷还在熟睡。轻掩了房门出去,这一周老爷神经绷得太紧,现在放松下来,身体各脏器都抓紧时间休眠调整。
四点,老爷醒了过来,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茬,倒有些粗犷的英俊,咽了咽口水。去厨房给他端了茶和一块松糕,先垫垫饥,很快就是晚饭时间了。
白天睡多了晚上当然睡不着,相比我的困怠,老爷异常兴奋。我今天没吐过,他的语气很骄傲。是呀,他睡了一天,哪来的时间吐呀。
心头没有大石压着,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眼皮耷拉的最厉害,用力睁都睁不开来。醒来,天似乎刚亮。那是快落山的太阳,小卿放下餐盘。四点?有这么晚么?塞了松糕到嘴里咀嚼,看到小卿嘴馋的咽口水。很快就吃晚饭了,安慰她不要和我争食。
睡不着。反正小卿明天不用早起上班,翻身推撵她的肩膀,快起来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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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硬塞到我手里的剃须刀帮坐在浴缸边缘的老爷刮胡子,其实他还是畏惧这些会震颤的东西。周一的早上忙碌的很,老不及和老爷争辩,帮他梳洗更衣后,拿起公文包赶了他快去上班。
等上班的人都走光,和李婶尚不得清闲,抓紧时间整理屋子,安排一周的内务事宜。
看了眼剃须刀,再看一眼,把它交到小卿手里,还是她来操刀吧,我怕吐。明确让我呕吐的原因是会震颤的物品后,积极的避开它们,胃一直很舒服。世上会颤抖的东西并不多,理智回笼,我将来的人生依旧会很辉煌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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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和麻纱都在城里,索性跑到霖那里和老头子开视频会。屋外阳光不错,泡了茶在阳台上坐。麻纱问我知不知道不凡呕吐的原因。点头,震颤的东西么。震颤的东西只是衍生,它的原形……,麻纱的话打住。苦笑,冷笑,它的原形,哼,就是犯臆症的黛儿。
麻纱说我们还是应该去医治黛儿,只要黛儿不再发臆症,不凡就不会再呕吐了。麻纱的话只对了一半,只要老爷的心魔存在那里,不管黛儿是否发病,老爷还是会呕吐的。先治老爷还是先治黛儿?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解。
开会,与会人员的手机都调节到震动模式,告诉自己那只是手机,不可怕,不要去想呕吐的事情。除了避开震动的东西外,还有其他方法让我不要呕吐么?等稍微空闲的时间,让小卿带我去颠峰接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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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纱催我快刀斩乱麻,管他是老爷的问题还是黛儿的问题,着手解决一个先。容我再想想,搁上电话。终于到了要直面黛儿的时候么?知道老爷在背后一直称呼我为鸵鸟。好,做一只有骨气不逃避的鸵鸟,披挂盔甲,我要大展拳脚冲锋陷阵。不过,上战场前总要吃顿饱饭吧。拿着menu,告诉老爷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樱塔聚餐,小卿很久没那么好的胃口了。直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满足她的要求。岳父问小卿还想吃什么,准备周六的时候做。那需要等到周六,吩咐李婶一声就好,还没有李婶不会做的菜呢。
散步 消食,小卿说明晚约了麻纱想再和我谈谈。看来是要谈我的治疗方案了,我绝对配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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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纱很喜欢饭桌谈话,从善如流。在家那里吃晚饭,边吃边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很容易导致消化不良。我无心吃饭,麻纱和不凡一问一答顾不上吃饭,霖在餐桌的那头吃得不亦乐乎,不时给他两个卫生球眼,我妒嫉呀。
麻纱比我直白,因为她的立场更客观。麻纱详细问不凡黛儿每次发病时他是什么感觉和如何应对的,在笔记上圈圈画画。我们关于黛儿的资料都局限在黛儿身上,从没有在黛儿身边的人对当时情况的描述。
臆症的诊治就如同诊治患病的新生儿,患者本身给我们提供的资料都是实验数据,而患者身边的家长或家属才能给我们主观的形容病症。患者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单靠化验报告就能诊治疾病的,医师治的不仅是疾病,更是患者,是患者的家属。
不凡和黛儿都要医治,但是否接受治疗,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做决定。
简单的吃了晚饭,就在饭桌边我开始接受第二轮的心理测试。很厚的一叠资料,都是黛儿的病情。小卿解释说杰夫和我发出的mail颠峰都有仔细看过,也用了非常手段从王教授那里借阅了一些资料。颠峰不接诊黛儿并不是个人情感因素,而确实出于正确的评估。
通过和麻纱医师的对话,领悟我的呕吐和黛儿的发抖竟然息息相关。黛儿的抖病诱发了我的呕吐,而我的纵容加重了黛儿的抖病。因果报应,脑子里跳出这么四个字。
单独治疗我或治疗黛儿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只有同时治疗我们两人才有效。黛儿肯接受治疗么?我会因为黛儿逃避治疗也跟着逃避么?意纷扰,费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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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不凡时间和空间做思考和决定,径自问侍者要了茶,让老爷沉浮于他自己的世界。和水果茶一块送来的还有一张卡片,写着祝生日快乐。看手机,查日期,明天真的是我生日。轻拍脑门,我都不记得咩。亏楼阁的侍者记得,商家为了讨好顾客还真煞费苦心。
明天是你生日?老爷抽走我手上的卡片。是呀,偎过去撒娇发嗲,我要生日礼物!
昨晚几乎都是小卿和麻纱在陈述前因后果,没有时间让我插话和思考。小卿说让我自己决定是否要接受治疗,不设时间期限的等我,若我要独处的空间,她也配合。听着像她又要离开我,一步三回首,看她紧跟着来了楼阁才定心想事情。
谁给小卿传了纸条?小卿看了纸条还漾起了微笑。在心里拉响戒严警报,扯过纸条。
尊敬的殊夫人:
生日快乐!
楼阁
小卿今天生日?飞速看眼手表,16号,明天才是小卿生日。要命,我竟然忘了。这下到哪里去变个生日礼物出来?现在去买更显得我没有诚意,一愁未消,更添三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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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真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老爷没什么好自责的,罚他陪我一整天好。今天让我们抛开心事,痛痛快快的玩。
早上,黑板上为我写了“生日快乐!”,吃李婶煮的寿面,收大家送的礼物,主屋的家人以为我今天的安排是回娘家过生日,婆婆代表长辈说我和不凡今晚可以不回主屋过夜。
老爸住了我想吃的菜,还有慕斯蛋糕,和老爷互喂。难免要点蜡烛许愿,双掌合十大脑却空白。绞尽脑汁,更白,放弃的睁开双眼。好了?老爷问。嗯,和老爷鼓起腮帮子吹灭蜡烛。
老爷借口我们另有活动把我带出了娘家。先去买花,老爷执意买玫瑰花送我。一大捆,没法抱在怀里,扔在后座上。突然,老爷想起说有个神秘礼物送我,拉了我往顶楼公寓跑。
嘿嘿,摇篮椅,老爷说上次整修窗户时顺便订做的。爬上去坐好,让老爷在后面用力推我。翘起腿,张开双臂,迎着风,向着天空,想像自己在飞翔。祝我生日快乐,大声呐喊。
我怎么会忘了小卿生日?岳父周三已经暗示过我的,外人如楼阁都知道今天是小卿生日,看到家人送上的大捧礼物,我更是内疚。母亲以为我有神秘礼物要单独送小卿,还帮我安排时间,指示我们可以外宿。无言以对,小卿倒是大大咧咧,凑过来说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再过生日的。
李婶煮了寿面,岳父买了生日蛋糕,呜,我还能送什么?俗气的想来想去只剩花了。搬了一捆玫瑰上车,小卿最爱的白色蔷薇。无处可以,两人蹲在路边吃废气。
对了,我有那个。那个也是为小卿准备的。临时客串一下生日礼物救场吧。去顶楼公寓,给小卿看我在花园里架起的秋千。岳母家也有一个在花园里,这个算是抄袭吧。
小卿如我所盼的眼睛一亮,坐好,朝我招手:“老爷来推我。”笑着走过去,一点点加力推动摇椅。小卿不断要求再高点,再高点。看着我的妖精要飞出我的怀抱,一把停住摇椅,把她牢牢抱在怀里,“生日快乐,我的小卿。”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爷吃好早饭就独自在书房里闭关,知道他要打坐冥想。午饭用餐盘装好放在门口,过了一会去收空盘子。午后不登几个闲来无事,聚过来聊天。不一会黛儿也进来坐下,却不参与大家的谈话。
听到书房门响了一下,扭头发现老爷站在门口。想通了?用眼睛发射电波。老爷盯着黛儿看了一会,脸色不太好的退回书房。这才几秒钟呀,他的防御系统真是级别太低。
他终于出现在晚餐桌上,不登恭恭敬敬的喊大哥。听不登说公司高管正值换岗的时候,他猜测不凡是在书房里安排大家的去向,他今年还想待在戎城,这两天要好好表现。看见不登献媚的脸就想笑,把筷子、饭碗递给老爷。吃饭大过天,无论他什么想法都饭后再说。
我是肯定要接受治疗的,这个想法很坚定,缺的只是勇气。把电动玩具狗偷进书房,逼自己盯着它看,先看10秒,再坚持20秒,我今天要坚持到60秒。终于坚持到一分钟,打算离开书房透透气。
小卿她们在起居室谈天说地,正要加入,发现黛儿。2秒不到,口中就泛酸。午饭还没消化彻底,转身进厕所。
晚饭后和小卿说,我明天开始接受专业的治疗。小卿高深莫测的瞥我一眼,抿抿嘴。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很早就把老爷叫起来,让他自己刮胡子,先过剃须刀这关。在桌前枯等他下来吃早饭,审视一眼,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胡渣残留。
周一,上班族最劳累的一天。所以并没有把他逼得太紧,只要能接受剃须刀,手机这类日用物品就好。若他这周晚上有空闲时间,再约了麻纱进行话疗。
才6点,小卿这么早叫我起床做什么?披着睡袍,和我三只眼的剃须刀对峙。小卿让我自己刮胡子,手沉重的拿不起这个小东西。几次败下阵来,剃须刀有三只眼,我只有两只眼,肯定会输的。没良心的小卿就这么把我孤零零的晾在房里。闭眼猛操起剃须刀在下巴处乱挂,掌心对震动更敏感。无奈睁开眼睛,对着镜子和胡须搏斗,累出一身汗。
手机奉命调到震动模式,祈祷今天一个电话也别打进来,我早上受的折磨够多了。
公司业务一切顺利,公布高管岗位互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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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今天开始正式的治疗,下午约了麻纱到主屋。为了保证谈话的私密性和舒适的谈话空间,和不凡商量下来还是主屋比较好。
佣人们放假,和麻纱坐在厨房里准备茶点。茶的香气引来了婆婆和黛儿,向她们介绍说是我朋友。麻纱朝我使眼色说她要观察下黛儿,于是端着茶点跟去婆婆房里,暗自祈祷黛儿和麻纱不要互掐。弄乱厨房会被李婶骂的。
吃好晚饭,不凡,我和麻纱借口回了房间。先互签保密协议,这是颠峰接诊的规矩,对象必需保证不透露颠峰情况,而我们也保证不透露对象的隐私。不凡也是公私分明的人,大笔一挥落款。
卧室太私密,书房太严肃,起居室太休闲,最后不凡挑了露台。把空间留给不凡和麻纱,欲离去。不凡一把拽紧了我的手,拉我坐在同一张躺椅上。无奈让麻纱先离开,给不凡摆事实讲道理。
心理治疗以患者叙述为主,心理师只是引导和疏通,并不会去评估患者的错与对。患者的叙述有主观性和私密性,心理师需保持客观和维护隐私,这个过程是不可以有第三方在场的。
“那些话我都可以讲给陌生人听了,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不能听?”不凡一句话堵得我内心挣扎不已。
那卓卓你也加入到治疗中,不愧是麻纱,相当果断。我不要接受治疗,尝过心理辅导的滋味,很难受,不想再经历一次。[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老婆,不凡的双手拉住我的双手揣到心窝处。被他温柔的目光笼罩,无奈放弃,好,我们互相血淋淋的掏心掏肺吧,把心里藏着掖着的话都掏空,落得一身干净。
我同意接受治疗后,麻纱医师要进驻主屋。根据保密协议,介绍说是小卿的好朋友。很爽快的签了保密协议,欣赏颠峰公事公办的特征。小卿是颠峰成员的身份已在主屋公开,聪明人多少能猜到麻纱也是颠峰成员。
霖那里,楼阁,顶楼公寓,岳母家,主屋,最终选择了主屋作为谈话的地点。身为长孙有着主屋给我的权力,也肩负着对主屋的责任,主屋于我的意义非凡。
在露台摆好茶水,不用开灯,就着一些微光,看得见对方的轮廓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样的感觉刚刚好。
小卿欲躲避,攥了她的手让她一起听。这些话既然可以说给陌生人听,自己最亲密亲爱的老婆自然也可以听。管它什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应变才行。
麻纱医师也同意我的说法,让小卿一起加入治疗,我和小卿都是对象。看,我也会很专业的词汇——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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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就说我不要旁听不凡的心理谈话治疗,某人偏要作怪。现在倒好,心里装了一堆别人的情感垃圾,何时才能消耗掉啊?嘟嘴,忿忿不平,捏老爷后腰的肉,一点肥肉都没有,手好酸,他却不痛不痒的。
不去想,我心大,什么都装得下,我的心事,老爷的心事,统统兜着,捂到发霉发烂发臭。
昨晚几次想暂停谈话,麻纱医师一副随我便的样子,小卿更是巴不得我闭嘴,在她俩的刺激下滔滔不绝讲到午夜。治疗挺有效的,觉得自己的肩头不再沉甸甸的,看小卿好像被什么压住比昨日矮了几分。
晚上在樱塔聚餐,所以今天不再继续谈话治疗。身上带了个会跳抖抖舞的小人偶,没事就拿出来看几眼,这叫物理辅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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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和李婶很投缘,对我有着大大的好处。两位大厨掌勺,我只要拿着筷子端着碗等好吃的。人生无限好,只是有黛儿。在大啖美食的时候,黛儿为什么要出现?护住面前的吃食。
我早说了不要旁听不凡和黛儿的故事,有我在一旁,不凡肯定是斟酌修饰过我不爱听的事情再开口。谁愿意听自家老公从前和另一个女人的事情?!管那个女人是老公的妈妈,姐妹还是其他。主屋那么多人,黛儿干嘛从小只粘我老公一个?在心里朝黛儿扮鬼脸,吐舌头。
晚上和麻纱的对话继续,哼哼不断,黛儿的脾气毛病都是老爷宠出来的。唉,那是老爷也是个毛头孩子,不能一味责怪老爷。
前天基本讲了黛儿在欧洲的生活经历,这些事情是听父亲转述的,说出来还比较客观。今天讲接了黛儿回主屋之后的事情。我想着家里兄弟姐妹多,总有能陪她玩的人,起初并不关心黛儿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放学,看见黛儿在后院独坐,不登,靓明明有空却不邀请她一块读书一块玩耍。那时心里突然很可怜这个小妹妹,她已经失去父母,不能让她没有兄弟姐妹。于是带了她去找靓玩,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不和对方玩。无奈带黛儿去找不登,男孩子们说不和娇滴滴的女生玩,黛儿也不肯和臭男生玩。最后黛儿就像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我也不会和黛儿玩,只能满足她的要求,买个玩具,读个故事书我还是可以胜任的。
胜任?麻纱医师挑出了这个字眼。
是,当时我有些骄傲和自豪,因为主屋的兄妹都很自主,心底虽互相关心对方,脸上却不显出来。突然有一个依赖我的小妹妹,还是很满足我为人兄长的利欲熏心。小卿的脸色不太好看,今晚暂时先打住话题吧。此一时彼一时,我那只当初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现在我也很后悔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原来楼阁是老爷给自己的放风时间,啊-啊-,真想尖叫,他真是个大白痴,被黛儿逼到这个地步。你不会反抗的啊,张牙舞爪的扑上老
爷。嘟,老爷在我的唇上敲印章。“”“我那时以为那是我的责任,我瞒着家里人给自己安排楼阁时间,安置顶楼公寓,心里还很内疚。”
老爷越招越顺口。我心里那个泛酸啊,连张姨都看出他是个负责任过头的男人。
坐上他的大腿,圈住他,威胁他:“你,从今以后只要对我一个人负责就好。”
今天给自己放假,每一周的此刻都给自己放假,唯一属于我自己的时间,身边是属于我的小卿。不知不觉说漏嘴,楼阁和顶楼公寓其
实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而是为了逃避责任喘息用的。说到责任自己也好笑,我竟然揽了那么多别人不需要,自己也不需要的闲事,多此一
举还好大喜功。
小卿爬上我的腿,安慰我说她需要我负责。那我今后只对你负责,亲亲她的下巴,还有她的唇,她的鼻,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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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下午我要回娘家一下,问麻纱是跟我出门还是留在主屋。怕黛儿找麻纱的麻烦,麻纱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既然她选择在主
屋睡午觉,也由了她去。
在老爸老妈面前彩衣娱亲闹够了才回主屋,不凡叹口气。笑他,大男人总是要面对事实的,乖乖回去接受治疗吧。
今晚他讲陪黛儿过生日的起源和经过,故事老掉牙的让我听不下去,“自己老婆生日倒会忘掉!”想到借口,戳戳他胸膛,一溜烟的跑掉。
赖在岳母家吃晚饭,能晚一分钟回家就晚一分钟回家。小卿太过铁面无私,准点拉我去麻纱医师那里报到。
黛儿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小卿对这个很耿耿于怀,生日没办法改,争取和小卿同年同月同日死吧,呸一口,太不吉利了。当初为了
让家人重视黛儿才两人一起过生日的,后来是习惯,等黛儿嫁了杰夫后还一起过生日是和杰夫闹着玩,等娶了小卿后还和黛儿一起过生日是
因为小卿和杰夫都没有反对,他们都没有说不准我们一起过生日。把过错推给别人是不太好,看小卿怒气冲冲的离去,喃喃道歉。“卓卓她也有错。”麻纱医师难得发表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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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婆,不凡跟在身后像里亨利的兄弟,甩头甩手,忍住笑不理他,他主动要求加课,招认剩余的罪行。
剩余事件我都参与其中,麻纱把我也归做对象不得不说是正确的。
面对黛儿我很逃避,一味追究不凡的责任,认为黛儿的臆 症都是不凡宠出来的。曾经我确实不把自己当作殊家的一份子,没有认真思考过婚姻中我需要承担的义务。
不凡宠黛儿,更宠我,把我宠得只顾自己的感受,宠得我只要自己不受伤,宠得我只顾自己全身而退。我不懂得付出自己,不懂得关心别人,不懂得承担责任。
抱着感恩的心,我现在懂了,而我珍惜的人,珍惜我的人亦在身边。投入不凡怀中,我们都学会了面对,正视自己,正视对方。
是我造成卿不安的,因为黛儿一抖我就妥协。我自以为和小卿心意相通,但我们直接欠缺的偏偏就是沟通。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可以让我知道小卿在想什么,但交流不能仅靠眼神和动作,言语有它的魔力。人又不是猪,嘴巴有说话的功用,不是单纯用来吃饭的。
岳你说小卿没有准备好就面对婚姻,在婚姻面前谁又真正准备好了?婚姻是个大学堂,我和小卿都要继续学习下去,同桌你好,对小卿说。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在黛儿的事情上,要给黛儿和杰夫一个交待,也要给家人一个交待。起身感谢麻纱医师的帮助,巅峰名不虚传,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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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我到老爷很主动的自己拿起剃须刀刮胡子,忍不住过去接手。既然他不害怕了,还是我亲自为老爷服务吧。
麻纱起晚了,面对一桌残羹冷炙似乎受到不小惊吓。主屋人多,加上周一的慌乱,就是这样的。拿出李婶藏私的小鱼粥端给她,帮着收拾桌面。“我是不要嫁入大户人家的。”麻纱下评论。微笑,一入侯门深似海,我去愿意沉溺于这海中。
你还在呀,黛儿不满的看着麻纱。
是呀,是呀,我还在。麻纱嘻笑着回答黛儿。
看着黛儿跺脚离去,有些傻眼,麻纱这一局轻松获胜呢。
还是小卿服务周到,摸摸自己的下巴,真是干净呀。来,小卿递来须后水,扭开瓶盖,随手抹两下了事。时间不早了,不登还吃得起劲,照他后脑勺轻敲一记,快点上班去!下完毒手有些后悔,这些年对这些事弟妹严厉有余关爱不够。该给靓和不登他们的关心都给了黛儿,我真是不公平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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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下午送麻纱去机场,同伴的离开有些伤感,上前抱住麻纱。勇敢点,麻纱拍拍我的肩膀,拖着行李潇洒离去。
回主屋,黛儿又在我房里,手里抱着个纸盒。请她离开我的房间,一张纸从纸盒上飘落,是麻纱留给不凡的礼物。再请黛儿放下纸盒,明确告诉她下次必须得到允许才能进来。
对着镜子擦乳液,听到不凡的呼声,从镜子里看到老爷从纸盒子里拆出了一只洋娃娃。该不会是电动玩具?老爷已经找到开关按下去了。看着一个貌似黛儿的娃娃扭动,只能干笑,麻纱真是狠,给老爷来这么一手。
回家,发现书桌上有个纸盒。小卿说是麻纱医师留给我的,附言——毕业考试。有不好的预感,打开纸盒,滚落一只和黛儿很像的洋娃娃。电动玩具?小卿也看到了问。在娃娃的颈后找到开关,果然娃娃的四肢开始怪异的扭动。
想吐么?小卿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摇头,伸手按掉开关。在黛儿的问题上,我只是刚刚迈出了止吐这一小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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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晴朗朗的,傍晚坐进樱塔时天还微微亮着。要靠窗的位子,伸手就可以抚弄爆芽的新枝,染一身轻快。想吃什么?老爷递了餐单过来。“茄汁菠萝鱼,甜点想要芒果布丁。”指着菜单对着老爷叽里咕噜的咬耳朵。
饭后公婆约了爸妈去打牌,留给我们一大盘餐后水果。不急着回主屋,你一块我一块的喂食玩肉麻,嬉笑玩闹,无聊当有趣。
工作很忙,心里却没有前一段时间那么疲乏。达到樱塔,看到小卿透过窗户向我招手,劳累更是飞光光。拉开椅子,紧挨着她坐下。接过侍者手里的菜单,先询问双方父母的需求。小卿用瞥的我就知道她想吃什么,这个,这个,手划过菜名,看她满意点头。
两家父母吃饱就去打牌了。无人,躺倒在小卿腿上,指指水果,我要喂。衔掉水果,作势咬它的手指,互相逗着。玩笑够了才会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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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要抓紧时间治。
下午和颠峰连线,老头子说落魄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去做大厨,发扬相扑饮食文化。听着就想流口水,能把一个个相扑选手养的膘肥肉壮的食物该是多么诱人。忙完慈善对象的事情后要开始今年的工作,老头子说他准备好资料就一一发送到我们的邮箱。
老爷和我商量治疗黛儿的事情,同意老爷的想法,我们找个空闲时间一切去和王医师沟通一下。
和小卿商讨医治黛儿的事情。现在黛儿没有发病,贸然带黛儿去看王教授必然引起她的反感和反弹。我的看法是我们先去和王教授谈一下,以复诊或体检为理由带黛儿就诊,对黛儿还是“温柔”点比较好。小卿想了想只说我们先和王教授约时间。我是不是有点优柔寡断?再问小卿,她却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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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教授打电话,自报家门,约定下周的时间。黛儿这个病没有发作的时候就和正常人完全一样,最近还真没法子治。可我和不凡又不想拖到她发病时再医治,真是两难啊。
和不凡去阁楼,遇上黛儿。告诉她我们出去,她点下头让路。她会发病么?会么?一步三回头看她,黛儿笔直地走出我的视线。
小卿说她和王教授约了下周的时间见面,好,我会配合这个时间更改工作日程。
牵着小卿去车库取车,黛儿正巧在大厅做着,问我们是否要出去。我们出门
,回答她。有些奇怪,自年前接黛儿回主屋后她就一直没发过病。黛儿的病能自
愈么?问小卿。小卿摇头说不能,她也正诧异着呢。不想那么多,我们去阁楼要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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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婆婆说了一声后回娘家,想想又奔回楼上。因为主屋各个房间的门都不上锁,把电脑和一些重要的资料锁到抽屉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间不可无。
不凡还在取阅我的书籍,每每拿到主屋就不还回来,害的我娘家藏书越来越少。我后来看的书都不会划划写写,但书角破烂的地方就代表那几页我会经常翻看。找出几本我蛮喜欢的书介绍给不凡,就不知入不入得了他的眼。
和不登一起回主屋,换了衣服打算去岳母家。下楼看到不登坐在书房写报告,让李婶给他端杯咖啡进去,我要关心弟弟。
陪岳父岳母聊了回天,跑去翻小卿的书。上次岳父说漏嘴,这些书都是小卿的命根子,当初结婚时小卿没搬书他就意识到小卿对婚姻没有充分准备。打着借书的旗号,偷偷把书一本一本的往主屋搬,把她的根移植到我的地盘好好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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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兄嫂护卫联盟队,我都不知道主屋还有这样一个民间组织。想说黛儿最近怎么如此安份,原来被不登几个给管制了。感激不登他们的用心,捅捅不凡的后腰让他开口。
“不”字辈的关进书房开会,不一会看到不登哭着跑出来,再一会靓红着眼快步离去,接着不逡,不蓑和其他“不”也效仿前人走出书房。
快步闪进书房,不凡的脸上和我同样是错愕。你说什么了?问不凡。“我爱他们。就这一句,然后他们都跑了。”不凡很委屈。
“我爱你,老公。”摸摸老爷受伤的胸口,老爷的心意不登他们有收到。
早饭后,没人跟我进书房开会,折出去抓人。发现不登一群人和黛儿在那里小眼瞪大眼,怕他们又吵起来,感觉拉开两派人马。
关了书房门问话,你们这是在搞什么?连靓这么理智的也参与其中。“兄嫂护卫队,护卫大嫂不受欺负。”不登跳起来喊口号。这,早就承认自己本末倒置,对不等他们关心不够了。在黛儿的事情上,谁都比我看得明白,想得透彻。“我爱你们。”我想这句话比道歉和道谢更有用。
原本想给他们每人一个拥抱的,他们个个拔腿就跑,我这个哥哥依然做的失败。看到小卿进来,把没给出去的拥抱送给她。“爱你哦,老公。”还是小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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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大扫除,李婶掳高袖管充满了干劲。虽然有使用空气净化器和吸尘器,多少还是会有尘螨飞扬,给家里人每人发个口罩,更是不客气的情黛儿离开打扫现场。傍晚登老爷回来,家里已经一片深深浅浅的绿。
问不凡明天的工作是否安排好了,提醒他我们与王教授有约。
周一,例行简报,开会。因为明天下午约了王教授,让小汤把一个主管会议挪到明天早上。
接到纵的电话,让我去看样品图纸。还欠小卿一份生日礼物,前些日子麻烦纵帮我留意有好的饰品设计就通知我。这两天没空,下半周再说吧,叮嘱纵一定要给我留着。
回家,屋内一片绿。换季?看向小卿。她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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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约了王教授,谈话地点就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店里。两位男士要了清咖啡,让头脑冷静。牛奶,对侍者说。
我约的人,我来开口。是关于黛儿的事情,想必王教授已经猜到了。作为殊家的老家庭医师了,我们还是愿意让王教授来医治黛儿,给王教授带高帽子。黛儿的病不仅要靠王教授,更需要殊家上下的配合,这方面不凡可以给予保证。老爷接到暗示立刻点头,这殊家上下其实指的仅是老爷一人。
王教授也是聪明人,察言观色之下立刻明了不凡是下了决心医治黛儿的。他不再摆脱,表示愿意鼎力相助。咖啡很快见底,不凡和王教授难免再说上两句客套话结束这次会面。
“老婆,你很有说服力呀。”老爷感慨。呵,若身边没有老爷这个坚强后盾,我哪来的本事说服别人?笑睇他,承蒙老爷夸奖。
开完会议已经快到约好的时间,没吃午饭直接去了医院。下午2点整,我、小卿和王教授面对面坐在咖啡馆里,一个更轻松的谈话地点,从麻纱医师那里学到的。
由小卿叙述我们的来由,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去互相交流更好一点。发现小卿很有谈判的天赋,一再保证殊家上下愿意正视黛儿的病情,愿意配合的情况下,王教授很快答应医治黛儿。
终于觉得饿了,喝掉小卿剩一半的牛奶保护空荡荡的肠胃,再要了份三明治。小卿在捍卫领地时会锋芒毕露,喜欢这样有气势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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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收到老头子的MAIL,很大一个压缩包。把解压缩的文件都加密,存在网络硬盘里。
明天是清明节,主屋一大早要向先祖牌位上香,接着还要和老爸老妈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不凡说他也去,问他又请假好么?
心里惦记很多要准备的事情,无心晚餐,简单填饱了肚子赶紧回主屋。
在樱塔聚餐,说起明日清明要给小卿爷爷奶奶扫墓的事情。我已经请了半天假,明天是一定要跟去的。小卿嚷嚷着有很多事情要忙,用汤泡了饭囫囵几口就想回主屋。清明前是要准备很多物品,但不至于让她没了吃饭的时间。又逼着她吃了几口菜,让父母们慢用,才带她先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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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场雨到晚上才开始下,下走平静的一天。
起早,大家排队在白溪屋上香。对着殊家的祖宗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规规矩矩的拜三拜。
吃了饭赶紧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不凡只有半天假,太阳升到头顶时让他先开车走,我下午和老爸老妈一起回去。
晚餐前赶回主屋,前脚进屋,雨滴随后落下。来不及庆幸没淋到雨,就听家里人说黛儿不见了。那赶快去找,转身投入不凡的胸膛。抬头,急急汇报,黛儿不见了。
不凡把我从门口拉回大客厅,开始点名。发现黛儿不见前在主屋的人站左边,发现黛儿不见后到主屋的人站右边。问左边的人最后见到黛儿分别是什么时间,不凡推测下来黛儿还在主屋之内,让佣人们分头去找。
我们不去找好么?黛儿肯定在主屋么?老爷今个倒镇定,指挥自若。
很快又了消息,说黛儿在白溪屋。赶了去看,这个场面任谁也要落泪的吧?黛儿正抱着她父母的遗像哭。【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想上前去拉黛儿,被老爷阻拦下来。他让李叔调高了室内温度,让李婶拿了些吃食过来,吩咐大家除了杰夫谁也不准去陪黛儿。
今晚我是睡不着了,披着被子坐在窗口看白溪屋的灯光有没有灭掉。虽说是要医治黛儿,可别用这个方法逼她犯病呀。今是清明,她无父无母的够可怜了。老爷的心肠硬起来是不是狠了点?
起床洗漱干净,先去白溪屋敬香,列祖烈宗保佑。用过早饭,带了小卿去给爷爷奶奶扫墓。清明扫墓的气氛和冬至完全不同,小卿总是很安静,没有伤心欲绝的表情。擦拭墓碑,换新的花草供奉。
下午要赶回去上班,怀揣2个青团就上路了。
少上半天班,加班了几小时才回主屋,正撞上要出门的小卿。扶正她,立刻听她说黛儿失踪了。失踪?小卿看来被吓到了,搂紧她,让她别急。
转身仔细询问佣人们,晚饭前还看到黛儿小姐的,算来她没时间离开主屋,应该不难找。停车时似乎注意到白溪屋那有灯光,让李叔派人留意那儿。
很快,在白溪屋找到了黛儿,她正抱着叔婶的遗像哭。很不满,她这是做戏给谁看?白溪屋是陈列故人的遗物的地方,这些遗物是故人留给大家的精神宝藏。这是激励殊家人向上的地方,不是让殊家人哭泣的地方。也该给黛儿做规矩了,只准杰夫陪她,其他人统统回房。
小卿不肯去睡,执意在窗口守着。不顾她挣扎,抱了她上床,不睡我们就讲故事,讲主屋的传统,讲殊家人的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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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凡和我讲了白溪屋的故事,主屋里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学习了。没睡好,哈欠连天。听李婶说黛儿在今天凌晨回房了,放下心来,答应不凡午饭后补眠。
不凡的话是有道理。可是在清明的晚上,看到黛儿抱着父母的遗像哭,还是触动了我心内柔软的部分,不想黛儿为此发病,真的不想。
小卿不肯好好睡,抱着她依着床头将就一夜。约莫凌晨四点,看到白溪屋的灯光灭了,杰夫抱着黛儿回房。把小卿在床上放平,想着还可以补眠两到三个小时。很快小卿就惊醒,拉着我去黛儿房里看了才放心。
看她几乎闭着眼睛吃饭,只有心疼。让她靠着我肩头,接过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粥。逝去的亲人在小卿心中烙下烙印,所以小卿能感受到黛儿的忧伤。
让她好好睡一觉,登她养好精神,不再是清明前后这种敏感的日子,我再来告诉小卿,逝者永生。若我们的记忆都是忧伤,那逝者在忧伤中永生,若我们的记忆都是快乐的,那逝者就在快乐中永生。所以,我们不该用忧伤的情绪禁锢逝者,禁锢我们曾经那么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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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娘家,看到老爸老妈自然撒娇一番。不管黛儿出于什么目的,她失去双亲总是事实,我们不能质疑她对父母的思念。
补去楼阁,要了一杯热巧克力。看着烛火跳动,生命就像这火花,说不定哪天就熄灭了,活着就要珍惜。想和黛儿谈谈,她的人生应该更精彩。
算着黛儿这两天定要发一次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陪小卿回娘家,打算在楼阁吃晚饭。家里有靓看着黛儿,若她发病了先打电话通知王医师,再通知我。
和小卿聊生死观,哪能人人都寿终正寝?没想过自己会老死还是病死,但我希望能坦然的面对死亡,死的时候想着这一生没有遗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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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刻,黛儿脸红红的,莫不是发烧了?咚,黛儿应我的想法从椅子上倒到地上昏了过去。我简直可以去当半仙了,竹屋有一屋子的半仙。杰夫扶起了黛儿,不凡去开车,登靓联系好王教授,一群人直接把黛儿送进了医院,随后不登带着李婶带了日用品过来。
发热原因待查,估计是上呼吸道系统感染。要抽查白细胞,拍片看肺部纹理情况。登结果的过程中,先给黛儿挂上了补液。医院的常客了,进来的医生护士都认识。
黛儿终于生病了,我竟然用“终于”这个词,真是不厚道。但这次的病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齐心协力,很快把黛儿送进医院。有病就要住院治疗,不像往常请王教授上门看诊。
抽血,拍片,初步结论是支气管炎。应该要点滴抗生素,这样的小病我也懂得治疗原则。医生护士也不用多费唇舌向我们交代病情,直接上补液。
留下杰夫守夜,准许他明天晚一小时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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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爷出门上班,打算下午去医院看黛儿。家里没什么长辈在,登李婶她们打扫完房间直接就在厨房开午饭。李婶非要跟了我去看黛儿,说是少爷怕黛儿欺侮我,不准我一个人去医院。
等李婶午休出门,正好赶上下午测量体温的时间。三十八度五,护士读刻度。还在高烧,有些肺炎的趋势呀。她就是想欺负我也没精神和体力。
不凡还是留了杰夫陪夜,好在是VIP病房,两人都可以得到充分地休息。
小卿下午要去探视病房,让李婶相陪,不准笑卿答应黛儿的无礼要求。下班后去医院接小卿,因为杰夫回主屋取换洗衣物去了,等他回来我们再走。
黛儿还在发烧,一天的体温波动很大。王教授认为是细菌感染所致,需抗感染治疗2、3天。尊重王教授的诊疗,询问他主屋是否需要清洁消毒?家里有老人和孩子,都是抵抗力差需要保护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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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老爷之命给家里消毒,为了躲避消毒水的刺鼻味,大家纷纷避难。
带了笔记本电脑去顶楼公寓,下午要和老头子开讨论会,等不凡下班了一起去看黛儿。
推门,黛儿正在发颤,先回头观察老爷。我没事,老爷推了我入内。搭了搭黛儿的脉搏,探探她的额头,寒颤是发烧的先兆。啊~,黛儿吐出体温计,又是39度。这次是真生病了,挑眉看向不凡,两人相视苦笑。
下午父亲到公司来视察,老总裁出巡,闹的公司上下人仰马翻。赞赏家里刚消完毒,要门窗紧闭6小时才起效用,所以大家都逃出来了。在顶楼?给小卿发简讯。是,她干净利落的回一个字。
下班后要去看黛儿,小卿已经等地下才车库了,先亲一下再开车。小卿当先推开病房门,视线落在房内,黛儿又在发颤,感觉一下,喉咙和胃都显得平静。黛儿这是要发烧,小卿向我解释黛儿的病症。正巧护士来发体温表,查出39度的体温,打铃汇报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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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聚餐,给婆婆和母亲点了醋饮,温了清酒给三位男士,大家都需要杀菌消毒。喝了酒,老爸老妈叫了出租车回家。剩下我们四个打算去医院看望黛儿,在路边卖了鲜花。
今天黛儿的情况还可以,只是下午体温偏高,晚上吃了药打了退烧针已经睡着了。让杰夫回家睡一觉,我打算留下来陪夜。不凡也跟着要留下来陪我,略施小计,麻烦他明早给我带粥来,哄了才回去。
晚餐的饮料小卿做主,喝醋饮酒增加抵抗力,保护我们健康不生病,饭后父亲母亲说想去看看黛儿,在路边买了花作为探病的礼物。
有些晚,黛儿已经睡着了。小卿欲和杰夫换班陪夜,那我也留下来陪夜。两个人陪夜不好睡,小卿反驳。岳母家也是单人床,我们又不是没挤过。你回去啦,明天早上给我带早饭顺便接我好不好?小卿拖着我的手来回晃,身子扭啊扭的。没撤,检查好安全,不准她关机,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交代完了才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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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说要陪黛儿是想借机和她谈谈的,结果2人一夜好眠,不知是她没醒还是我睡的太熟。有护士小姐进来帮黛儿刷牙洗脸,我就没这个号命,自己动手洗漱。
昨晚你陪夜?黛儿开口问话,口气清新。是,我陪夜,喷出一嘴牙膏泡沫,看到她嫌脏的别开脸。你干嘛陪我?黛儿的问题真不少。只是想陪你,漱口,捧了水浇到脸上。
回房间,找面纸吸干脸上残余的水珠,看到黛儿脸红了。不会吧?打清早的又要发烧?跳开三尺远。
拎可保温桶冲医院,小卿肯定饿坏了。推门而入,小卿正眼巴巴的盯着黛儿吃早饭。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粥的香气弥漫房间,拿出调羹和她分食。黛儿不时看我们一眼,装作没注意,吹凉了粥送入大张的口中吞下肚。
时间不早,赶去上班,顺带挟持走小卿。一会自有人来陪黛儿,让她少操心,闲下来就去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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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没有发烧,仍是继续静脉滴注抗生素消炎,巩固疗程。手上好几个针眼也够痛苦的,拿热毛巾给她敷手。和不凡商量着接黛儿出院,还是家里休养比较好。不凡说不急,还是等黛儿病情确实稳定了再出院。
这周日去泡温泉?老爷该不会是不想带黛儿去,存心把她丢在医院里吧?老爷拍了我屁股一下,骂我蛔虫。果然是把老爷的心思猜对八九分。
去王教授那问黛儿的病情,只要黛儿不发烧再挂3天水就可以出院。3天啊,正好到周日,恰暗合我的计划。这周日计划带着小卿和不字辈去踏青泡温泉,大好春光正适合出游。没有算黛儿,一来她病这着,二来怕她扫大家的兴致。
老爷该不会存心把黛儿扔在医院里?小卿像我肚里的蛔虫猜对我的想法。你想黛儿去?小卿摇摇头,又补充一句说这样不太好。没什么不好,黛儿重要,靓、不登他们也重要。以前总怕亏待了黛儿,其实真正被我亏待的是靓,是不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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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轴转,忍不住抱怨老爷的出游计划。上午去探望黛儿,人家问我几时能出院。呃,支支吾吾,告诉她听王教授安排。落荒而逃,逃回娘家。不凡晚上要开车,关了车门让他在我床上睡午觉,自去客厅和老妈聊天。
赶夜路,不登不逡带着靓一部车,我和老爷一部车。想和他换着开,几番被拒。往老爷嘴里塞了块梅干,酸劲可以提神。午夜十分到达旅馆,倒头就睡。
去医院接小卿,听到小卿在问出院的事情,告诉她病好了就能出院。在岳父母家吃的午饭,因为晚上开车出发,听小卿的话去躺着休息。
晚7点,整装待发,看得出不登布逡脸上的兴奋。我带了小卿一部车,路途不长,不需要她替换我开车。车窗外乌黑一片没有可看的风景,让她闭目养神。
赶在十二点前到了汤馆,小汤为我们预留了房间。办好登记,背着小卿进房间,她早就趴在我肩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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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的影子映在纸门上形成一幅别致的画,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人立刻慵懒的像被抽取了全身的骨头。“舒服么?”老爷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我的腰际。怕痒的闪避,翻身,把脸埋入枕头。不去想那些恼人烦心的事情,有这一刻的清闲足够了。
好景不长,有人急促的敲门。不凡的脸臭臭的,开门,是靓,马上换上一张和颜悦色的脸。靓把我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问我有没有多带衣服,要休闲一点的款式。拉出旅行袋,赶老爷出去,有T-SHIRT和牛仔裤,任君挑选。
靓选了条纹的上衣搭配背带裤,我换了同一款和她一同出去。属于我们这个院子的温泉里,几个男人只穿了一天泳裤,惬意的泡在水里。老爷不让我和靓下水,智能扁起裤管坐在池边踢水玩。
脚趾头不安分的在老爷光溜溜的大腿上爬,他伸出一根指头挠我脚底心,气氛好的让我忘了这是公众场合。“好热,受不了。”不登乱吠。“我去找些吃的。”取了毛巾擦干双足,穿了夹趾拖鞋开溜。
看到小汤挽着靓在竹林里散步,微笑。
鸟语花香,和小卿在榻榻米上勾勾缠。虽然是带着弟妹们出来玩,也没有让他们这么不识相的大清早来敲门。在小卿肩窝蹭一下,才不甘不愿的去开门。靓?走廊拐角那边好像是小汤的身影,有趣。
把房间留给靓和小卿,走到拐角那,一手搭墙问小汤:“约我妹?”。
“是!”小汤站得笔直。拍拍他的肩,一路晃向温泉池边,春天,春天到了啊。
等小卿带着换好衣服的靓出来,池子已经被我,不登,不逡占领了。才不让小卿和不登他们泡在一池水里,不准她下水。在岸边铺了干爽的毛巾,让她坐着,最多只能泡到脚踝这里。她的脚趾头很灵活的在我腿上,腰侧,脊背那里戳来戳去,有些酥麻,受不了的逮住她的脚底挠痒痒反击。
“好热,好受不了啊。”不登抓着不逡嚷嚷。小卿含羞逃走,一脚踢过去,嫌水烫就给我出去。
回去的路上拐到医院看望黛儿,值班医师说等王教授明日早查房后就可以帮黛儿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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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爷一起出门,他去上班,我去医院接黛儿。老爷下车前吩咐我说如果黛儿不肯出院,就让她在医院里多关几天。老爷多虑了,这几日科斯实打实的补液治疗,黛儿手上的针眼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她不会傻到选择继续待在医院里。
怎么这么慢?黛儿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和李叔不满的催促。检视房里有无遗忘的物品,等李叔结好帐我们就出院回家。
我要去公司主持晨会,不能和小卿一起去接黛儿。怕黛儿不肯出院,告诉小卿,若黛儿胡闹,就再把她晾在医院里几天。小卿笑笑,说我想太多。
午休时打电话回主屋,让李嫂叫小卿来听天华。小卿说黛儿早就跟她回家了,吃了午饭在房间里睡觉。放下心来,下午早完成工作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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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放假,我以为黛儿在午睡,毫无戒备的和老头子连线。出去倒杯水的功夫,看到黛儿站在我房内盯着未屏蔽的对话窗。难道当初是黛儿泄露巅峰行踪的?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撵了黛儿出门,怒斥她:“你在偷看我的东西,我……”话说一半打住,我杀了你?我打死你?这些话都不可以说出口。泄气的靠着门框,指着远处:“你走,离开我的房间。”
不凡回来的时候,我仍气得呼吸急促。被不凡搂进怀里,不免叹气:“下午我对黛儿有些过火了。”
回家,黛儿跑来告状说小卿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李叔过来解释,下午黛儿未经允许闯入我们的房间被小卿赶了出来。转向黛儿,重申:“以后没有经过允许不可以进我的房间,这点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以后没有经过允许更不可以随意翻动我房间里的物品。”想想,再补充一句:“我房间里清理出来的垃圾你也不可以碰。”
回房看小卿,她坐在床边叹气。“下午我骂黛儿了。”小卿自责的开口。松开小卿紧握的拳头,抱着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跟婆婆出门看画展,晚上直接去樱塔吃饭。画展上看到一幅肖像画,一个女孩子正靠着窗户读书。因为画上的女子有几分像黛儿,开始想黛儿每天都做些什么呢?除去吃饭睡觉生病的时间,偶尔看到她拿着画册看。还有就是跳游泳池,翻垃圾桶。她就没有志向、兴趣?这样的人生太枯燥乏味了。有了,她的志向恐怕是霸占不凡,而杰夫则是她的兴趣。
接到纵的电话,催我去看图样,今晚要去樱塔,约了他明晚pub见。
小卿考我黛儿的喜欢是什么?八音盒?因为她不讨厌我送的第一只八音盒,图省事每年我都送她一样的生日礼物。蕾丝吧,这个答案比较肯定,她的衣服,房间装饰都有蕾丝花边。小卿说她想知道黛儿的志向活兴趣。她以为黛儿是靓?靓才是家里最有志向的女孩子。我亲妹妹,我特骄傲。
老爷今晚有应酬,在家无所事事。无聊到开始写黛儿的观察日记:上午她一直坐在沙发上,手不停地抚弄裙摆,既没有褶皱也没有脱线,完全搞不懂她在弄什么。午觉起床后,她开始摆放下午茶的茶具。杯子一定要放在托盘的正中间,两条对角线的交点,小勺子放右手边,勺柄要和桌边垂直;纸巾放左手边,纸巾要叠成三角形‘点心也要甜的咸的各一盒,不可以混着放。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茶道?
下班后去pub,纵这小子沉寂一阵后又开始流连声色场所。他选这家pub的原因是为了我们隔壁的隔壁那桌坐着的一位小姐,远远的看不清相貌。直接让纵把设计稿给我看,直接翻找设计师署名white的作品。我和小卿的婚戒出自white的设计,小卿的珍珠冠也是white很早以前的设计。这份图稿里几乎没有他的设计,失望不已,扔还给纵。
你再看看这个,纵又给了我一张图纸。扫一眼,顿喜,这个锁坠倒能和我带的玻璃珠子配成互补的一对。我就定做这个,向纵要求。你去和那个美女说,纵指着隔壁的隔壁桌小姐。这小子拐了我帮他搭讪女人?气不过,又中意这个设计,走过去向那小姐自我介绍,说明意图。该小姐扫了眼随后跟来的纵,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把难题丢还给纵,我只要这个坠子,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到家的时候,小卿正在准备我明天要穿的衣服。老爷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笑颜如花,放下手里的衣服迎了上来。
在书房里做数据分析,正对门口而坐,不时往门口看一眼,生怕黛儿又进来。主屋的房间都没有门锁,是民主很开放的表示,但是有时候真的很麻烦。
午饭吃的有些多,站在厨房里和李嫂说话消食。发现主屋只要有人在谈笑,黛儿都会在边上听,可从来不插话。她是像不凡那样不善聊天,还是像小报记者在打探消息?她积压那么多东西在心里,都不需要倾吐出来么?
本想和老爷说关于黛儿的想法。柯师要去楼阁,老爷说了:在楼阁、在顶楼公寓我们只说我们两人自己的事情。
给纵打电话,催我要的链坠。
下班后的心情很放松,吃好晚饭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衣服去楼阁。拿了本杂志摊在腿上,胸口的坠子忽然滑出衣服,手指轻轻摩挲着,这是小卿交给我的玻璃心。她发现我在把玩坠子,目光流盼,腻到我怀里。叫老爷,勾起她的下巴,想听她称呼我为老爷时软软的音调。
去车库取车,黛儿忽然冲出来,跪在地上,死命的拽紧我的手:“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只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拉,拉得我几乎站不稳,听不清楚她在讲死命,只听得“可怜,可怜”。开了车就泡,冲回娘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脊背靠着墙传来凉意,透心凉。
小卿小卿!不凡拥住我,把我从墙壁上掀下来,用他的体温驱赶我身上的寒冷。不想和他之间有任何阻隔,衣服也不行,用力拉扯衬衫纽扣,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给我安心的力量。
接到李婶电话,说她在厨房看到黛儿缠着小卿说了些死命,然后小卿飙车出去了。飙车,很明显感到李婶说这两个字时仍心有余悸。交代小汤一声,丢下工作,我也飙车出去。
冲进岳母家,岳母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俩今天赛车啊?”。那小卿在她房里?岳母点头。幸好她没锁门,一推就开。环顾房间,小卿环紧自己坐在床上,摸摸她,身体有些僵硬。
小卿,小卿?脱了鞋上床,拿起被子裹住她,搓捏她的四肢。老爷?小卿迷茫的看我一眼,突然疯了似的往我怀里钻。
“不要被子。”好好,不要被子,帮她挥开棉被。
“不要衣服。”好好,不要衣服,脱掉风衣。
“衬衣也不要!”好好,帮她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让她冰凉的小脸贴在我的心头上。
抚着她的发,拍着她的脊背,哄:“没事了,没事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昨晚丢脸的被不凡抱回来,今天没脸出去见人。赖在床上,赖在不凡怀里。谈谈?不凡勾起我的下巴。嘟嘴,谈什么?这个,不凡指指我手腕上乌青的指印,还有几道指甲的划痕。
没想到黛儿会突然跪下来求我可怜她,再加上她把我往下拽的力道大得吓死人,就像冤死的鬼魂突然生出手拉你下地狱,那一刻感觉很糟糕,很黑暗。回忆昨天的情景,心脏很不舒服。
所以你逃回娘家了?不凡的语气有些危险,为什么不逃到我这里来?
我本来就是要回娘家,后来被黛儿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多想嘛~。举手发誓,以后大事小事一律先考虑老爷。
穿了长袖的衣服遮掉手腕的伤,不是值得炫耀的印记,再说老爷看到心里也不舒服。
经过岳父母的允许,抱了小卿直接回主屋进房间。帮她换睡衣,赫然发现她双手手腕上有发青的指印和红红的划痕,黛儿怎么可以伤她?细细的消毒,粘上创可贴。
很早醒过来,在阳光下看她手上的伤又黑了几分。忍下杀去找黛儿的冲动,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只想听小卿的叙说。
黛儿竟跪下来求小卿可怜她?
殊家人不跪天不跪地,一身铮铮傲骨,怎么竟出了个会下跪的黛儿?
可怜?她哪里可怜了?她好吃好住好穿,老公爱她,家人疼她,她怎么又脸说自己可怜?她是把自己当乞丐,还是把我们的疼爱当做施舍?
这次黛儿真的是过分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不凡要带我去公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摇头拒绝,受惊吓只是一时的,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一点风吹雨打。
黛儿也有韧性,又跑来求我可怜她。正要发话,被李婶抢了发言权:“黛儿小姐,你堂堂不户人家的小姐,比起我们这些佣人来,哪里可怜了!”
为我出头的人还真不少,爷爷挥着拐杖让黛儿去面壁思过,婆婆把我拉到身后不准我求情。正闹哄哄的,不凡回来了。
救星呀,我想。黛儿也这么想,开始浑身发颤,拉着不凡抽泣。老爷铁青着脸把黛儿拎到沙发上,挣脱她的手,让杰夫带了她回房禁足。绕开黛儿三尺远,跑去看老爷手上有没有抓痕,最好能和我手上的淤青成双。
想让小卿跟去公司,她可以在顶楼看书上网睡觉晒太阳。她摇头拒绝,说情愿呆在家里,保证避开黛儿。随她吧,听说护卫队的成员增多了。
准点下班,忙不完的工作带回家。厅里很是热闹,黛儿赖在地上,李婶搀着爷爷,母亲拉住小卿。看我进来,黛儿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着说她好可怜。
觉得自己很可悲,把黛儿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让杰夫吧黛儿带回房,禁足三天。黛儿在抖,不登小声说了一句。“李叔,麻烦你给王医师打电话请他过来诊治,李婶,请你准备开饭。”从母亲手里接过小卿问:“有没有受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禁足中,一天三餐送到房间里。她早餐,午餐几乎都没有吃,想去看看被李婶拦下来。
回房间,约好上线联系老头子的。正要交作业,老头子吞吞吐吐的说要向我道歉,原来我们在SZ的消息是他走漏出去的。那我错怪黛儿了。
下定决心去看黛儿。你可怜可怜我,黛儿从床上向我伸出手来。
“小卿!”不凡拉住我。“打哥哥”,看到不凡黛儿开始颤抖。“我们出去。”不凡头也不回的带我离开。
黛儿在禁足,不准小卿去探视她。其实黛儿很懂得把握人的心理,她知道我怕她发抖所以抖给我看,她知道小卿怜悯她的身世所以对着小卿喊可怜。
回房间,没看到小卿,刚一路上楼也没发现她的身影。直觉她在黛儿那,果然。把小卿兜在怀里,不去理睬黛儿的哭闹。不吃饭饿坏肚子是黛儿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责任,殊家讯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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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还在家里禁足。
公婆约了不凡和我提早到樱塔一小时,想谈一下。又学到一条殊家家训,不凡身为不字辈的领军人物,管教好弟妹是他的职责。关于黛儿的事情,家里长辈放手让我们自己处理,但是长辈们只接受完美的答卷。觉得公公婆婆的话不仅说给不凡听,也在说给我听,霎时觉得肩负着重重的责任。
我的错,在黛儿的教育问题上我必须承担全部的过错。晚饭钱,父亲母亲代表爷爷奶奶和我谈了一下。黛儿的问题,我一定认真解决。小卿陪我站着挨批,脑袋垂得低低的。捏一下她的手,告诉她,她没有错,不用把我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可是夫妻一体呀?她仰首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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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昨日训话了,决定再去和黛儿谈谈。听李婶说她几乎饿了两天,带上吃食去诱敌。不凡说黛儿不像殊家人,我看她还是很有骨气的,面对美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劝降失败,灰溜溜的走开,菜粥还是给她留在房间里。
好,我也不会轻易泄气,今日收工,明日继续。
小卿说她今天去找黛儿,可是黛儿给她吃了闭门羹。黛儿这几天出于半绝食的状态,若我和小卿去探视就抖着让我们可怜她。我是铁了心的,如果她始终是这种不合作的态度,我就接着让她禁足。
小卿秉持着要和黛儿谈心的态度。谈心是要双方配合的,如果黛儿不想谈,只有小卿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我觉得似乎可以先和杰夫谈谈,可以问问他身为黛儿的丈夫日常是怎么和妻子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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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一大早去给黛儿解禁,不到2分钟,转出来宣布加刑3天。偷窥,黛儿尤不知好歹的颤抖。
去阁楼,要露天的位子,风柔柔的吹过,抚平心中的褶皱。老爷用杂志遮了脸,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聆听老爷敲出的节奏,是他心中想法的密码,仔细接受,认真破解。
上班前去黛儿的房间,告诉她下楼去吃早饭。她赌气说不吃,边摇头边发颤。数到三,耐心耗尽,宣布她仍然禁足。
心情起伏不平,希望在阁楼能有片刻安宁。小卿要了屋外的座位,光线很暗,没法子看书。把杂志覆在脸上养神,用敲打桌面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胡乱敲着,毫无章法如同心中杂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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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终究可怜黛儿无父无母,悄悄潜回娘家。老妈自然要过问我这一周好么?比起黛儿,好得太多了,人要知足,知足常乐。
不凡和我商量,明天找杰夫谈谈。很对,知妻莫若夫,家里对黛儿态度最正确的就是杰夫。杰夫不像不凡以前那样溺爱黛儿,也不像我一直和黛儿有隔阂,在感情天平的另一端和黛儿对等的只有杰夫。
黛儿见到我只知道抖,活像老鼠见了猫。也只有自家人知道,我是老鼠,黛儿才是那只掌控局面的猫。“黛黛!”杰夫握住黛儿的肩,黛儿看着他,再看看我,停住震颤,把被子拉高盖过头顶。
去岳母家接小卿,和她探讨,在黛儿的问题上,杰夫是不是我们解决事端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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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第一次参加不凡的书房会议。与会者不少,几个人合坐一张沙发。会议的主题应该是黛儿在想什么。杰夫话匣子一开,渐渐跑题。
杰夫说黛儿好很懂,不像大多数的东方女孩那么拐弯抹角。我和靓交换一下眼神,我们就是杰夫指的大多数。老外懂什么,这叫含蓄美。
请杰夫举例说明黛儿好懂在哪方面。杰夫说黛儿主动表示喜欢他,要嫁给他,一点不扭捏做作。还说黛儿直接告诉他,希望杰夫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连孩子也不许分享杰夫的爱,所以他们终生不生孩子。不生孩子杰夫也同意?杰夫解释说黛儿的理由充分,他愿意接受,自然没有异议。看到书房里一般以上的人吐舌惊诧老外的思维。一直很好奇杰夫怎么爱上黛儿的,现在才明白,什么锅配什么盖,黛儿和杰夫也是对绝配。
最后杰夫总结发言,正因为主屋的人都不诚心实意对待黛儿,黛儿才用发病代替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抗议。
诚心实意?杰夫是要大家抛弃表面功夫?想象画面:在家里看到黛儿,我说:“真不想看到你。”黛儿也扭头,说:“哼,我也不想。”然后我和黛儿同时转身,背道而行。天哪,我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你的话有道理。”嘴上附和杰夫做表面功夫,心中则感慨东西方人的思维差异太大了。
找杰夫谈黛儿的心事,抓了小卿、靓,还有不登不逡几个旁听。
自从上次杰夫认为黛儿没病起,就有了杰夫十分了解黛儿的认知,一番话更加深了我的肯定。老外在感情上外向,处事直来直往。杰夫说欣赏黛儿同样的性格,实在不敢苟同。
他们还不想要孩子,这简直是胡闹!一直以为杰夫心疼黛儿身体不好所以不生孩子,没想到杰夫把黛儿一半当老婆,一半当女儿来养。黛儿的坏脾气归根结底还是杰夫纵容出来的,我白白背个黑锅。
小卿对于杰夫的话有不同理解,她觉得正是我们和杰夫对待黛儿的方式不同,导致黛儿回应我们的方式也不同。我是学不会杰夫那种坦诚的方式,我的家教告诉我待人接物要温婉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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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禁足。
帮老爷打点好西装领带,送他上班。老爷说我这么乖肯定有诡计。呵呵,我想等老爷走后去和黛儿聊聊。
死缠烂打,让李婶同意我单独去送饭。放了托盘在茶几上,不走,等黛儿那句可怜可怜她。按杰夫说的直拳出击,告诉黛儿除了同情她父母双亡外,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需要别人可怜的地方。
你可怜可怜我,半响后黛儿仍是这句话。
依然无法沟通,收拾了盘子出去。我要用我的方法治黛儿。
小卿今晨殷勤的很,小脑袋瓜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由她去,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她说了算。
餐后水果时间,闲聊,小卿说今天在黛儿那还是碰钉子了。笑,她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她跪到身边,在我耳边嘀嘀咕咕。沉思,这倒不失一剂良药,同意她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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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禁足中。
押了黛儿出门,管她是否乐意。她本就娇小,加上饿了几天,敌不过我的铁爪神功。
带她去下桥,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可怜。抓着她的手过桥,李叔跟着保护我们。桥两边都是乞讨者,白发苍苍的老人哆嗦着拿着破口的饭碗喊“好心的小姐可怜可怜我。”感到黛儿攥紧我的胳膊,指甲掐入我的肉,狠狠心,继续拖着她往前。
迎面来了个妇女,抱着一个浑身烂疮的孩童,扑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好心的小姐,可怜可怜我。”接着拼命朝我们磕头。黛儿抖了下,躲到我身后。
把她拉出来,对着这一桥的乞讨者,质问她:“睡可怜?”
她尖叫着拼命往车上逃。适可而止,跟着回车上,让李叔取一些零钱给桥上的人。
小卿今天要带黛儿去下桥,城里乞讨者云集混乱不堪的地方。李叔有武功,拜托他带几个人跟着保护他俩。时针刚指向五点,立刻收拾东西赶回主屋。
把小卿从头看到脚,发现她手上又多了几条血印。在下桥出事了?吼出心中的不安,我应该跟去的。“不是,黛儿害怕时抓的。”小卿抽回胳膊。怕染上病菌伤口感染,叮嘱小卿一定要好好消毒。
那黛儿呢?问。小卿说黛儿回家后一直在浴室洗澡,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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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今天又发烧了,请了王医师过来打退烧针。有几分后悔,下桥实在太过脏乱,希望黛儿不要染上什么疾病。
老爷坚持去樱塔聚餐,说我们待在家里也不能帮助黛儿退烧。可待在家里我心里的内疚会少一点,枕着交叠的前臂趴在桌上。别多想,老爷拿了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是没多想,只想着黛儿快点退烧。
黛儿发烧,小卿请了王教授来诊治。相较于小卿的紧张,我倒有些乐观。若黛儿仍然无动于衷的说自己可怜,我们才需要担心。黛儿会发烧定是受了下桥的刺激,一些良性的刺激只有利于她的成长。
带小卿去樱塔吃饭,她说没胃口,劝她喝点汤。小卿在人前挺有魄力,做事不计后果,私下却顾虑多多,喜欢自虐。说杰夫了解黛儿,就像我了解小卿,做丈夫的其实都了解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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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男人一旦翻脸,只有狠、绝二字可以形容。黛儿的烧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正自欣慰不已。老爷在一旁泼冷水,说我昨日杞人忧天,他早说过没事的以前黛儿生病是谁//奇\\书//网\\整//理\\紧张的半死呀?谁呀?呲牙咧嘴的扑向老爷,费劲在他脖子上啃出一圈牙印泄愤。
预料到黛儿不会有事,今晨就退烧了。小卿一脸后怕,笑她多操心。她反咬一口说我心太狠。以前是心太软,现在正是五分熟的时候,软硬适中,在黛儿的问题上学会把握分寸。
以牙换牙,压倒小卿种草莓。一颗颗的都种在她心田里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在厅里看到黛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已经解禁了。看她精神不错,坐在靠窗的位子享受阳光。黛儿多晒晒太阳好,杀菌,帮助钙质吸收,也能让人心情开朗。
在楼阁的沙发上,舒服的眯上眼,我白天太阳晒的多了。看书是老爷休息的方式,重新索取了menu,找我中意的甜点放松自己。
忙了一周,总盼着周五,可以在楼阁享享清闲。即使明天海妖上半天班,经过今晚的充电,一定精力充沛。小卿的好心情传染给我,爱看她眯起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找了杂志回来,小馋猫正在索要甜心,让侍者顺便给我换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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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没有闹事。
天气不错,正适合出门。吃好午饭准备回娘家,经过黛儿身边,想想又折回来,汇报一声:“我出门去哦。”黛儿没有理睬我,我的举动很傻。
找一本诗集,翻翻书架上的书似乎少了很多本。叠声叫老爷,最近只有他在借我的书。我要找的诗集在主屋,他所有借走的书也都在主屋。他指指书架,说这些剩余的书本他也会借到主屋去。“你有体力搬,都搬过去也行。”终于松了口,我的面子、里子都交给他。
去岳母家接老婆,在厨房里放下两箱时令水果。客厅里小卿正踩着小板凳翻书架。问她找什么,拍胸脯保证对她的书架了如指掌。她要找的诗集在主屋,不见的书都在主屋,眼前的书也准备偷渡到主屋。
你想搬的都搬到主屋去吧。小卿背对我,抱胸环顾四周,幽幽开口。语气里三分不舍,七分坚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支在她的肩上,呼吸她头发的香味:“不急,我们慢慢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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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没有闹事。
早饭后,不凡照例带着人关进书房。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听到黛儿趴在楼梯上喊:“我喜欢你。”四下搜寻,没有看到杰夫。耸肩,往前走,黛儿比刚刚更大声的喊:“我喜欢你。”用眼角余光瞄四周,没有人,黛儿这是在和谁说话。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黛儿疯了似的一声喊得比一声响。楼上楼下到处探出脑袋。我喜欢你,黛儿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前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身后是空无一人的大厅。
你!齐刷刷的很多手指比划出来。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这个“你”是我?
小步往左挪,黛儿的手指跟着往左,往右躲,她的手指跟着往右。这个“你”还真是我。
看着值得自己的鼻子,问:“你喜欢我?”。“喜欢你。”黛儿抬高头,雄赳赳的回房间。这是唱哪出戏?看到大家朝我围拢过来,朝不凡的方向躲,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和靓,不登在书房聊天,休息日不谈工作。隐约听到黛儿的声音,从小声到大声,她在和谁吵架么?拉开门,看到小卿站在大厅里向上看着。黛儿正趴在楼梯上大喊大叫:“我喜欢你。”
黛儿总有惊动一屋子人的本事,霎时楼上楼下以小卿和黛儿为中心形成一个包围圈。“我喜欢你。”黛儿又喊了一句,志高气昂的指着小卿。她喜欢小卿?有没有搞错?
小卿一脸受精的看着我,回望她,我也很吃惊。黛儿抛下最后一句“我就是喜欢你。”后回了房间,大家完全肯定这个“你”是小卿。怎么回事?黛儿逃了只能询问另一个当事人。
小卿问我为什么和大家一起审讯她,她平白无故的给我添了个情敌,我怎能装无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期期艾艾的,想求老爷带我去公司。人家胆子小,不敢待在家里。黛儿表白,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惊吓的惊,老爷嘲笑我一番后,无情的甩手去公司。
好在周一很多事情忙,时时刻刻躲在李婶身后。黛儿碍于李婶,偷偷跟在我们身后。再加上其他帮佣,李婶就像母鸡,身后跟着一串小鸡。
黛儿讨厌小卿时,她倒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昨个黛儿说喜欢她,她却吓得要躲去公司。不准她跟,让她在家反省。竟然给我招蜂引蝶,先是不登一群人不得了的崇拜她,现在又了不得收服了黛儿。有这么一个魅力四射的老婆,让老公我也跟着脸上有光。
睡前问小卿弄明白黛儿为什么喜欢他了没有?小卿说今天就忙着躲黛儿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说她喜欢小卿,我也喜欢小卿。
老爷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搞清楚黛儿为什么突然喜欢我了?
下午李婶休息,婆婆出门访友。躲得了初一,逃不过初五。决定深入虎穴,挖掘第一首辛辣火热的资料。
泡热可可,我和黛儿一人一杯。问她怎么突然喜欢我了?黛儿睁大水汪汪的眼,细声细气的说她一直喜欢我。何德何能呀?黛儿说喜欢我送她的瓷娃娃,喜欢我下雨陪她,喜欢我让人抽干泳池水时的气势,喜欢我踹开她房门时的霸气。
举手,我要提问,那你当初为什么闹着不让我和不凡生孩子?
“已经有大哥哥和我抢你了,再让你生孩子,你哪有空闲陪我,哪有精力注意我呀?所以你没喜欢上我之前,我才不让你生孩子!”黛儿一副“你天生属于我的”的表情。
再举手,我和不凡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你!”在我质疑的眼神下,黛儿不在意的挥挥手,更改话语:“以前是大哥哥啦,现在是你。谁要喜欢那些臭男生呀!”
双手齐举,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和杰夫,你又比较喜欢谁呐?
黛儿仰脖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拿餐巾擦擦嘴角,伸个小懒腰,“你好烦,那么多问题!”
回到家,小卿急吼吼地拉我进房间。小卿说黛儿一直喜欢她,原因是太寂寞了,想要有人陪。还引经据典,说黛儿没人陪时,瓷娃娃,绒毛玩具就是她的选择。
寂寞?黛儿可能会有一点点吧。但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精黛儿还是被小卿的个性吸引。黛儿终于像殊家人了,小卿就是很符合殊家人脾胃要求的那种人,被全家上下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大家都喜欢小卿,但我是爱小卿。爱!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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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喜欢小卿。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被其他所有人喜欢?至少这个人不是我。但人还是希望被其他所有人喜欢的。不凡说家里人都喜欢我,窃喜,真的么?
在樱塔吃饭,公婆儒雅,回我温柔的笑,确定公婆喜欢我。爸妈正在点菜,我自是他们的心头宝,肯定爸妈喜欢我。不用看不凡,他的气息包围我,手挨着我的手搭在桌上,有距离又没有距离。手指划入他的掌心,立刻被温柔的拢住,自顾低头微笑,笃定老爷对我的爱。
樱塔,岳父母做主点菜。小卿无所事事之下开始神游,知晓他神游的灵魂渐渐归窍。正逢 好菜上桌,笑她真会把握时间。感到掌心下她指尖的温度,合拢掌心,轻掬住那翩翩舞动的蝴蝶。不知她在想什么,嘴角始终挂着诱人心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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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喜欢小卿。
不凡今晚有应酬,丢了我一个人在家里。索性开了电脑工作,排解寂寞。黛儿晃到门口,问他是否可以进来。犹豫一下,关了电脑页面,让她进到起居室。
盘腿坐上沙发,抱个枕头在怀里坐防御武器。问她有事么?顺便问问她以前在我房间里找什么。
找我陪她?周一我归李婶,周二要工作,周三在樱塔,周五去楼阁,周六回娘家,周日算大家的。黛儿帮我算下来,我只有周四的时间可以属于她。
那陪你做什么?看她泫然欲泣的连,改口。陪你也可以,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你不可以随便生病胡乱发抖,第二不可以提无理要求,第三么…第三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以前只有我生病的时候才有人陪我,现在既然有你陪我,我也不用再生病了。虽然我说过生病很容易,可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生病的。”黛儿一副理由充分的样子。
“要得到心仪的东西,是要经过努力和磨难的。”黛儿握握手,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珠家家训哦!”
又是珠家家训,这四个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可真高。
去PUB,为了我要的坠子,只能去帮纵追女人,纵那小子没几分真心,感觉子自己在助纣为虐。Dank小姐本是不答应我的,忽然提出要看我的婚戒。想了半天,退下来给她,但不能拿出我的视线之外。
“你有没有一个玻璃的坠子?”Dank小姐把婚戒还给我。眼睛下移胸口,发现坠子并没有划出来。
“他有的,我看到过。”纵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在桌底踹了他一脚。
“过十天,你去他店了取坠子。代问你夫人好。”Dank小姐起身,指指纵“别让这个男人再跟着我。”
用尽吃奶的力气压住纵,和他互瞪。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老婆可以捅朋友两刀。
回家,看到黛儿在起居室里和小卿聊天,她是真的喜欢小卿。
去楼阁,老爷问认不认识Dank。猛抬头,撞上老爷的下巴。伸手帮老爷揉揉,告诉老爷Dank是我们去年的慈善对象。Dank怎么知道我和老也关系的?老爷说可能是从我们的婚戒上看出来的。对哦,以前Dank问我要戒指看过。
老爷说他是通过他朋友纵认识Dank的。该感叹世界太小,还是该怪老头子每年接客太多?再下去路边的阿猫阿狗都可能和我扯上关系。
问小卿认识Dank么?她激动的撞上我的下巴,牙齿磕到舌头了,哀怨的看着小卿,她说Dank是巅峰去年的慈善对象,我颈项上的坠子也是那个时候向Dank学者做的。那我这次找Dank设计链坠,还真是不谋而合呀,在心里偷着乐。
小卿说答应黛儿每周四下午的时间陪她,懊恼,无故被黛儿占去小卿半天的时间。感觉黛儿有从商的天赋,公司需要她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改天带她进公司学习,把那半天的时间再抢回来。
蹲在地上看老爸翻新玻璃花房,老爸要实现他的三维立体规划,地上挖池子养鱼,周围墙上钟牵牛花,爬墙虎这种能附比生长的植物,顶棚上有吊兰垂下来。设想是很好啦,可这么多东西怎么养活?
“我连你这么个人都养活那么大了,花花草草怎么会养不活?”老爸怒吼。那不是因为我好养呀,在心里嘀咕。“花草更精贵一些。”不凡帮着我说话。仔细想想,他是在暗示我还没花草精贵?【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帮岳父大人修正花房,让小卿在一边看着就好,不要弄脏了手。岳父想养鱼,听轩说樱塔鱼池里的鱼都是名品,下次帮岳父要几条来试养。牵牛花,爬墙虎这些植物都便宜,贵的是吊兰,吊兰升值空间大,养好了也值大价钱。
那么多东西不好养啦,小卿在一旁“漏油”。岳父以前要养小卿,现在小卿归我养,他老人家只能养花花草草过干瘾。和我抢小卿的人太多了,挑唆岳父:“花草金贵着呢,相信您老人家一定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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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喜欢小卿,我更喜欢小卿。
让黛儿去工资?不凡的话让我发出一个大大的“啊?”字。老爷说早上书房会议时,靓、不登几个也是这副表情。我猜黛儿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抖给你看的可能性也不小。
我问老爷黛儿有没有念过书?老爷说黛儿小时候反复请病假,最后休学,请了老师在家里念到大学课程。那她学的专业呢?工商管理?咋舌,一点看不出来呀。
书房会议,讨论黛儿去公司见习的可能性。不登几个虽然吃惊,却提不出反对的理由。黛儿取得过网络学院工商管理学的学士学位,流着商人的血,我认为很适合加入家族企业。公关部需要她这样扮猪吃老虎的人才,她锲而不舍的毅力也能加入销售部。这么好的人才放在家里和我抢小卿实在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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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真的带黛儿去公司,并且黛儿也乖乖跟去了。李婶花了半天的时间清扫地板,跌碎了太多的镜片在地上。
中午李叔送了黛儿回来,我就说黛儿不适合去公司嘛。午餐时间,问黛儿对上班的感想。“挺有意思的。”黛儿指指脚边的蕾丝碎花包,“下午我要在书房里看大哥哥给我的资料,不要来打扰我。”哐当之声不绝于耳,李婶又要忙着收拾碎碗片了。
问黛儿要不要跟我去公司,她说好。上午做简报,在靓旁边给黛儿加了椅子。会议桌上翻掉了不少杯子,连张叔这样元老级的人物也不能幸免。看来公司运行模式太一成不变了,很需要黛儿这样的新鲜血液加入。
标新立异?回忆后张叔留下来代表元老发言,选择了一个明褒暗贬的词。公司是个小社会,形形色色的人都是需要的。靓的严谨,不登的活泼,黛儿的伪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打造我的dream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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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头子连线,谈论起黛儿,发现我可能犯了一个错误。黛儿的抖病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她和我说过两次“生病其实很容易”。向老头子感叹学无止境,黛儿的实例可以写一个典型病例报告。
不凡今天又让黛儿去了半天公司,没有听他说黛儿在公司的表现。但观察老爷的神情,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还是让黛儿跟去公司,她可以去她感兴趣的任何部门。有人对黛儿的着装提出异议,设计部的人可以穿汗衫拖鞋上班,黛儿完全可以穿洋装。
小卿很好奇黛儿在公司的表现,避不作答,就是要吊高她的胃口,引她上钩来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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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塔的老板,不凡的朋友同意老爸拿几尾鲤鱼回家试养。陪了老爸站在花园的水池里挑鱼,问老爸怎么突然想养鱼了。“你又不肯生外孙给我带!”老爸极其哀怨的指控。这?我没想到老爸想抱外孙了。
老爸的话就像打开尘封许久的潘多拉麾盒。孩子呢,承载着希望和快乐的孩子呢,我可以再次准备迎接你么?
大力支持岳父的养鱼产业,和轩打过招呼,让小卿陪了岳父去鱼池边选鱼。日后养鱼遇到困难,也可以向樱塔的园艺师傅请教。远远看小卿和岳父相谈甚欢,嫉妒不已。以后等我有了女儿,我要天天抱着她坐在我的膝头,听她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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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开始做准备,下午第一次、正式的陪黛儿。面对黛儿还是习惯性的紧张,阳光不错呢,找了最俗的话题开头。黛儿选了日光室,做为属于她和他的地方。
黛儿可能不想聊天,自顾自的搭起一个架子,放在一块画板。看到她手里的炭笔,才意识到她要画画。素描,被黛儿用专业词汇纠正。有了兴趣,看黛儿准备画
什么。她蛮有天分的嘛,几笔就勾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接着画头发。
头发那么多根,可能要画上一下午,春困的眯眼,随意躺在地上。半梦半醒,问黛儿:“我生了孩子,每年生日都不拍照,只给你画好不好?”
黛儿现在在公司只见习半天,中午只能放她回家。她竟然要占去小卿一下午的时间,胸闷的捶打心口区域。一个下午手机都没有响过,这说明她们和平相处,还可能相谈
甚欢。事先和李婶约定了,若黛儿和小卿发生冲突,立刻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
终于回家了,先逮住小卿问她们下午做什么了。黛儿画画,我睡觉,小卿回答。就这么简单?是啊,就这么简单,小卿点头。可是黛儿的表情明明含着兴奋、得意和满足,指控小卿隐瞒事实。那你问黛儿去!
小卿不耐烦的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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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楼阁吃晚饭,老爷说昨天陪了黛儿四小时,今天也要陪她四小时。好在老爷没要求陪他五小时,否则黛儿下次会要求六小时。他们轮流添加一小时的话,我就是没日没夜的当专陪了。
凭心而论,老爷和黛儿都是很好陪的。陪这个看书,陪那个画画,如果时间没有被我睡掉,我的艺术修养可能会有质的飞跃。若怀了孩子,也是很好的胎教呢,哧哧的笑。
问过黛儿了,昨天下午她们真的一个画画,一个睡觉。一点到五点,足足四个小时,我也要在楼阁待满四个小时。吃晚饭,聊聊一周的趣事。叫来侍者上甜点后去找书看。小卿喜欢有情节的故事书,按她的要求取一本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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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老妈正在做红烧鱼,该不会是老爸养死的鲤鱼?丢下包跑到花房里,数着水池里的鲤鱼。阿黑,阿红,阿金都在,怎么不见了阿白白?按颜色给老爸养的鱼起了名字。阿白阿白的叫,终于在角落里发现阿白白的身影。真是条笨鱼,不像哈里亨利那么聪慧,只要我一叫就会立刻冲出来报到。
在花房里找到小卿,她正在找鱼。阿黑,阿红,阿金和阿白白,小卿这么介绍四条鱼。小卿真的没有起名字的天赋,让这四条名门出身的鲤鱼大跌身价。越土的名字越好养活,她还有歪理。记得长辈告诉过我,不可以随便给小动物起名字,因为名字是一种契约,从此就有了情感的牵绊。我们要善待哈里亨利,要善待阿黑、阿红、阿金和阿白白,种善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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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婆婆的起居室里聊天,不凡在门口朝我招手,示意我出去。在哄笑声中起身,走到长廊上。老爷说他要出去一下,那回来吃晚饭么?当然回来,老爷低头亲了我一口。
如果回起居室的话,肯定要被嘲笑。想想还是靓最好,躲到她的房间里去。
接到纵的电话,说我要的坠子好了。搁上话筒,那上车钥匙,和小卿说了一声后,兴致勃勃的出门取件。
对着光线的地方把玩坠子,很满意。收到西装的内袋里,划卡付钱。“你和Dank什么关系?”纵酸溜溜的问。“普通关系。”自己的朋友该拉一把的时候还是要拉一把:“追女人要靠自己的心。”
本想直接把坠子送给小卿,又想着还是找个理由再送吧,作为生日礼物而言过时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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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事第一天,小肚子酸胀不适,李婶给我煮了生姜红糖茶。坐在沙发椅上,看李婶带着帮佣们忙进忙出。
被赶回房间睡觉,看到床头柜里的避孕药瓶。没有犹豫,挥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药瓶应声而落在垃圾桶里。嘿嘿,笑着躺倒在床上。
简报过后,让黛儿发言。柔弱的人讲出犀利的话,让元老们如坐针毡,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黛儿挑了公关部,顺其所愿,望她鸿图大展。
小卿今天那个来了,有些萎靡不振。帮不上什么忙,跟着躺在床上,陪她说说话,顺便看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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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接case,鉴于太多的对象出现在我身边,告诉老头子我一年最多只接触2个对象,我可不想和对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了,告诉他再给我准备好产假,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你不赚钱啦?”老头子在那边哇啦哇啦的喊。计算几年来的存款,加上有老公养我,不赚钱也能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回老头的话:“做人不能只钻在钱眼里,要学会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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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小卿的电话,问我会不会养她一辈子。当然养你了,养几辈子都行。“那老公你要努力工作,多多赚钱哦!今年我不想接很多case。”小卿在电话那头叮嘱我。
笑,看来小卿今年不会疯狂出差呢。天天回家都会有老婆等我,好。
抓起内线电话,通知销售部主管,生产部主管开会,今年要上涨5%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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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吃饭,老爸大谈他的养鱼经,公公颇给面子的含笑听着,不是颔首。没有叫鱼,部分说我给鱼起了名字就订了契约,以后不会随便吃鱼。还好老爸没养鸡,养鸭和养猪,否则鸡鸭鱼肉都不能吃了。
荤之,吾命也。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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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养鱼,只要开心就好。席间听他说养鱼的乐趣,父亲有待你动心,说主屋也可以养。
点菜,小卿说不要吃鱼,活该她给起了名字,不能再轻易吃鱼了。
坠子在身上放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日子。这周五是我们认识一千天的日子,仍然在楼阁,送出我的情爱,一生一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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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抱枕去起居室,阳光温暖而不此言,大好的午后不用来睡觉真是可惜了。黛儿搭起画架,铺了画纸,开始安静作画。问她要以前的画作欣赏,拿到好大一本素描本。
摊在地上,趴着看,有不凡,有不登,有靓,有主屋每一个人。很像呢,黛儿精确抓住了每个人的神韵,她其实永炘喜欢着主屋每一个人呢。
“我想画你大肚皮的样子。”黛儿在架子后面说话。一个鲤鱼打挺,她刚刚说了什么?
挪开画架,认真的看着黛儿。“可以么?画你大肚皮的样子?”她又问了一遍。
“可以。”使劲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轻轻拥住她:“黛儿,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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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小看过黛儿,也不敢小看她。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小卿和黛儿之间似乎就有了笑眯眯。他们瞒了我什么呢?
问李婶她们小屋到底做什么事情了。李婶把手放在胸口,对天发誓:“我的少爷呀,我也很忙。就看到少奶奶和黛儿小姐一下午就在阳光室里待着。至于她们说了些什么,我老太婆耳朵不好没听到。”
不放心,不刨根问底就是不放心,睡下再坐起,揪住小卿:“你和黛儿瞒了我什么?”
小卿翻个身,不甚乐意:“我亲爱的老爷,都说第N遍了,没大事瞒你。”哼,没大事,言下之意就是有女人家家的小事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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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说今天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要我穿外漂漂去楼阁共度夜晚。想了一天,仍不知道晚上要几年什么。不管如何,顺应老爷总是没错的。
白色一字领针织衫搭配及膝雪纺碎花裙,得到婆婆的认可后出门。看时间,六点差10分钟,老爷根本没到下班时间。看他把我千催万催的,好像我是个迟到大王。
靠窗的位子,老爷事先订好的,比看不到风景的包厢好。希望老爷不要搞烛光晚餐,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菜色。也不要找人围着我们拉小提琴,被外人盯着会食不下咽。
正胡思乱想,老爷捧着超级大的一捆白眉骨出现。俗啦,却欢喜到心坎里。
“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啊?”问老爷,点了菜再说,老爷回答。
“什么纪念日啊?”菜上阿里了,继续问。吃晚饭再说,老爷的回答不变。
“到底什么纪念日啊?”默默九分饱的肚皮发问。
要甜点么?老爷避而不答。老爷这是用大吊车来吊我的胃口呢 !吃尽最后以一口甜点,
把挖甜点用的小勺舔得锃亮锃亮的。老爷终于揭晓谜底:“认识一千天了,这个送你。”
不急着打开他推过来的礼盒,求证:“我们真的认识一千天了啊?!”
“一千天的今天我们就坐在这章桌子相亲。”老爷看着远处回忆。
“老爷,这么久远的事情你也记得住?”不凡他怎么就算出今日是整一千天呢?
“张姨说的。”老爷摒不住说了实话。我就说老爷是个不会去算纪念日的人。
“看、礼、物!”老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微微着恼。
打开盒子,现出一个空鸟笼样的吊坠,精巧而且细致。发现蹊跷处,这个鸟笼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的鸟飞走了么?歪着头等老爷解释。
“你的心,我这里。”老爷从胸前拉出玻璃吊坠。感到脸面发烫,但仍点头。
“我守护。”老爷说了一个断句。他要用这个鸟笼把我的心装起来?
“上次把你关在顶楼公寓,”老爷的表情有点戚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其实当时我很害怕。怕我抓不住你,你就飞走了。也怕抓太紧你,捏死了你对我的爱。”
坐不住,换到老爷身边。那时老爷外表很勇猛呢。从来不知道老爷内心为了我这么脆弱不安过。“我更怕老爷不想抓住我。”如果老爷那时没有抓住我,我今天和老爷又会在做什么?不敢想。
“想把你禁锢在我的世界里。这个笼子的门永远开着,让你选,你累了可以进来休息。在里面怠倦了可以飞出去,但,一定要记得飞回来。”老爷拢住了我的双手。
老爷很坏,很坏很坏。让我做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老爷的网密密实实的撒开,在这张爱情编织的网里,我从来不是自由的鸟儿。逃过,发现天空太高太广阔,却没有老爷的笼子适合我。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就好,心是满满的。
“老爷的笼子要大一点。现在有我。”附到老爷耳边,“将来还会有孩子。”
看老爷眼眶里聚了水汽,微笑不已。
虽然是为了补送生日礼物请张姨特地算出来的纪念日,只要是纪念日就要它的意义,要好好过,喝小卿的每一天都要好好过。
让母亲盯着小卿穿外漂漂,不断打电话催小卿出门不要迟到了。听小卿咕哝一句,想到一千天前迟到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张姨帮我联系了当初相亲的那张桌子,佩服张姨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有记录。去拿订好的玫瑰,沉沉的,一如我对小卿的爱。
第一次觉得小卿也是呱噪的,一顿饭吃下来不断问我今晚出来纪念什么。说出张姨算出来的纪念日,她徒地睁大眼睛,扳着手指头,一副要核算的表情。
若她算出来的日子不对,我的礼物还怎么送出手?把包装盒推到她面前,“礼物!”
这是一个鸟笼样的吊坠。一开始想给玻璃心配个外壳,把小卿的心锁在我的胸膛里,再也跳不出去。当看到这个鸟笼的设计时,突然意识到小卿并不是醉生梦死的金丝鸟,是翱翔在空中的鹰,她有展翅高飞的心,岂能因为我的情爱折了翼?
做一个永远开着门的鸟笼,不是为了禁锢她,只是想在她疲累的时候提供一席之地,为她挡风遮雨。休息好了,再出去飞,但莫要莫要飞离了我的视线。
小卿会接受这个开着门,空着的鸟笼么?她的表情欲哭欲笑,她会接受这份礼物么?
“老爷的笼子要很大很大呀。”小卿呢喃,“现在有我,将来还有我们的孩子。”
颤颤巍巍的给小卿系上链扣,调整坠子在她胸前的位置。眼睛不敢往下看,怕泪水忍不住就滚落地上。未来的宝宝,爸爸现在的样子很丢人吧?
我爱小卿,比黛儿的喜欢更喜欢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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