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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红枫蛊深香

《《沐雨血流离(师徒)》》

枫叶遍红、白芷花无却久久飘香,郁沚沐怀里的女子红唇轻启,清甜的声音溢出:

“师父,吻我。”

身子微僵,他不敢相信的开口:“离儿,你刚才说的什么?”

郁沚沐真真切切的知道,他不是没听清,而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也是在验证着什么似的。

“笨师父,离儿是说,”嘴角嘟起,黍离把身子前倾,更靠近他,晕红的脸上有一丝娇嗔,“师父,吻、我。”

这一次,说的很重、很慢,清甜的声音再次灌入郁沚沐的耳膜,只字不漏。

仍是如此结果,他听得清清楚楚,离儿说——师父,吻我。

身子放松下来,如同被蛊惑般,或是本就想如此,他环上她的腰,如同至宝般把她拉得很近,几乎毫无缝隙的近,二人身上的白芷花香融合更加契合,如同春水东流般自然。

略显清冷的气息搔在二人脸上,彼此相贴的唇凉凉的,其余地方的温度却是分外的灼热,比这满林枫叶的红还要绚丽的灼热。轻轻的触感流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直至心灵。

他从她的唇上尝到了比以往那次更甜更醉人的酒香。很香,很甜,同样出于酒香,却胜于那百年前的普通仙酒的醇香。因为,毋庸置疑的,“忘梦”的酒香是最令他欣赏的。

“嗯。”轻轻的一声呻吟,黍离的唇瓣微微一动,小舌伸出,极有兴趣的去□郁沚沐的唇,从边缘到中心,由轻触的搔痒到啃食的钻心。

他似是受不了般,环住黍离的手瞬间收紧,轻轻一咬她滑腻的小舌,阻止她舌尖的调皮。看到她眉间因细腻的疼痛而微微一蹙,他的心竟然感到莫名的满足。

再来不及思考些什么,连他都不知道他何时会有这番动作。薄唇就已张开,两齿稍许用力在那小小的、白皙的鼻尖上一咬,跟着身子前倾,两人就顺着力道双双倒地。

趁着那樱桃小口未闭合,他伸舌探入,大胆妄为起来,肆意的、深深的勾弄每一处。唇舌相缠,密不可分的吸吮每一处只属于他的离儿的味道。

他的离儿,这是他的离儿。

他急切的想要证明,证明这一切真实的触感是多么令人震撼。他无端的害怕,害怕只要离开,他又会看到那双哀恸的眼!

黍离本就散着的外衫因着倒地的动作脱落,一直滑到腰间。她难耐的憋红了脸,不仅是因为周身灼热的触感,也是因为外衫落在她手腕间、缠在她腰间再滑不下来所造成的一种轻微的禁锢感。虽然并不强烈,但她还是松开交叉于郁沚沐背后的双手,让本就是负累的外衫顺利滑落,铺在地上,垫在她软软的身子上。

眉眼一弯,手再次环上她上方的白衣男子,只不过换到了他的脖颈之上,加深彼此间的吻以安抚他刚才因为自己短暂的离开而显露的不满。柔嫩的手抚上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来到腰间停留,然后不规矩的小手就把白色腰带轻轻一拉,随着衣袍散开,手很自然的贴入内衫,然后一挑衣襟,当温热的手碰上他清凉的肌肤,郁沚沐一顿,停在她口中的舌也不知如何是好,现下,到底是进还是退?

一片枫叶不知好歹的落在黍离的发间,在那头墨黑的发上显得无比的红,就像是一双明亮的眼在窥视着他俩羞人的举动。

看着那叶上耀眼的红及经脉清晰的纹理,郁沚沐的眼眸染上更深更浓的炽热,唇舌脱离,只是轻轻的触碰在她的红唇上。他与她相贴的唇浅浅上扬,却带起了最妖娆的弧度。

他的胸膛是离儿的温度,是不再让他停下来的温度。

纤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缠绕在指尖,向她的香肩移动,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带起一阵轻颤。

“嗯……”细微的呻吟声再次发出,刺激了郁沚沐手间的动作。手指轻轻下滑,重复刚才黍离在他身上制造的一阵阵轻颤。衣带受外力一拉,她的里衣散开,露出周身白色中唯一一抹红。

红色的肚兜包裹不住丰盈的身子,规律的呼吸被轻风吹来所造成的轻微颤动打破,时浅时深,每一道呼吸都深深的柔软了他早已不复从前的心。

伸手附上她露出的肚脐,在周围来回的摩擦着,时轻时重,不知疲倦。他只是在来回摩擦,而不是急于用唇去触碰自己身下的温香软玉。他只是在用纤长的手指抚着,那许久未如此近距离、如此不受控制的触碰过的白皙柔滑。

相触的唇陡然离开,黍离眼眸闪过一道不明意味的光,调皮一笑,含着酒意的抱怨在郁沚沐再次贴上她的唇之前飘入空中:“唔,不玩了。”

接着,郁沚沐就感觉自己怀中依然娇软的身子却没了动静,连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没有。

看着那双闭合的眼眸以及睫毛的轻轻颤动,唇无奈的落在她晕红了一片的脸颊上,稍稍停留后离开。

他的眼眸也跟着轻轻闭合,耳畔是风,以及时不时窜入的呼吸声。少顷,缓缓睁开的眼又是一片平时常见的清明。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直未停的风吹散了久久不散的淡淡白芷花香,却不散他心里的情绪。枫叶仍旧不停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悠闲地落着,有时极慢的在空中轻舞,有时毫不留恋的直接落下与尘埃相拥。

没有不敢相信没有不知所措,他只是有一股淡淡的不明朗的遗憾在周身围绕。

这样的轻吻相拥甚至让他欣然。

可是为什么会如此呢?

细细的为他的离儿重新隆好衣衫,郁沚沐起身,欲将她抱离这片枫林。

呵,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沚沐!”

“上仙?”

几道声调不一但同样带着疑惑与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郁沚沐回头,看着南寒元、月玄、然翁、半色秋等人都寻到了这里,只是微微惊讶后便神色如常的看向他们。

“各位,怎么都来了?”

这时,听到声音,众仙才回过神来。

“自是来寻上仙的。”然翁上前一步,看着郁沚沐师徒二人,像是知道些什么,摸着自己的长胡须,噙着意味不明的笑,问,“上仙和丫头这是?”

在场的很多仙人都是亲眼见证过那次天庭审判的重仙,自是知道郁沚沐师徒那次轰动六界的背德之事,而方才这两人的样子……

“本尊这徒儿不知轻重,贪杯,喝了整整一壶忘梦,所以,本尊正要抱她去休息,”说着指向一旁躺在地上的青瓷酒壶,然后看向半色秋,“半掌门,劳烦安排一处房间给离儿休息。”

众仙听之,见地上确实躺着空了的酒壶以及上仙弟子黍离那一副明显醉酒不醒的样子,便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沐苒上仙与其徒儿刚才的样子确实暧昧不已,但他们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当年上仙对自己唯一徒弟的狠绝态度,就算是四百年前那次他们只有听说而没有亲眼见到的妖界婚礼上,他们的师徒相争也不能抹灭那次审判对众人的刻骨铭心。

所以众仙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撼及疑惑,但还是没能觉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上仙,请随我来。”半色秋点头,先派弟子招呼众仙继续饮酒畅谈,然后便调转方向,领着郁沚沐师徒向另一方走去。

南寒元与月玄落在离开枫林的众仙之后,缓缓步子前行着。然后同时回头,看一眼郁沚沐抱着黍离跟着半色秋远去的方向,只得相视一笑,那抹笑带着无奈及担心,苦苦的令二人挥之不去却又无法阻止。

哎,加快步伐,二人暗暗叹口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有一样变了,很多事就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