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幸福结局
自从我妈住到这里以后,她跟我的另一个妈,就是我婆婆,天天轮流着变着花样给我弄好吃的,我胃口大开,体重暴增,体积爆涨。
每次安承希看到我拖着满身的肥肉满屋子一晃一晃的,他就苦着脸说:“露露,你是不是该少吃点肥腻的东西,看看你的肉长的!”
而我这个时候就把隆起的肚子朝他一挺:“是我想吃吗,是你孩子想吃!”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
家里开始对我应该生女儿还是儿子争论不休,全家分成两派,女儿派占了大多数,儿子派只有斌斌一个人,看到斌斌一个人孤军奋战我很想帮他,但没办法我心里想要生女儿,儿子我已经有一个了,我要生个像我一样的女儿。
但是斌斌好像笃定了我就会生小弟弟,整天拿着玩具摸着我的肚子弟弟长弟弟短的。
看着预产期越来越近,我开始害怕,我怕疼,而脑海中总浮现出生斌斌时的那种好像要把自己碾碎的痛苦,人也变得越来越焦虑,动不动的就对安承希发脾气。不过他顾念着我肚里有孩子,对我是百般呵护万般宠爱。
姚桉桉的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一直以为像徐子纲这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人会天不怕地不怕,结果没想到姚桉桉生产的时候他特没出息的吓得晕倒了。
看到连他都这样,我很怀疑安承希说会陪着我的承诺能不能兑现,我问他:“我生产的时候你不会也晕倒吧?”
他看着我笑着说:“放心,我比子纲要坚强得多。”
我对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还是自求多福吧,男人皆靠不住。
不过他表现得确实比我还敏感,生孩子那天,大半夜的我躺在床上稍微感到肚子有点疼,只是轻轻的嘤咛一声,他立刻跳起来问我:“是不是要生了!”
然后连衣服也不换抱着我就上医院去了。
进产房的时候我害怕的要命,肚子又疼得要命,拉着他对他又踢又打的,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到他的身上:“都是你,都是你害得……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肚子痛的不行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会死?
我拉着他的手害怕的说:“安承希,我不要生了,我不要生孩子了。”
他握着我的手安抚我:“好了好了,生完这个就再也不生了,你忍一忍……”
说完,产房的门就被关上了,将他隔绝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所以说都是骗人的,什么会陪着我,结果还是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在里面的几个小时,我痛得要命,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大哭大喊,到了后面连哭和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一直对我说:“用力,深呼吸,就快出来了……”
但她就快原来是好几个小时。
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医生的话了。
直到我拼尽全身的力气作了最后一次努力,我想要是这次再不出来,我们真的就要一尸两命死在这产房里了……当我虚软的摔回枕头里的时候,接着我的疼痛就消失了,我听到孩子哇哇的啼哭声,中年妇女欣喜的说:“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躺在床上半哭半笑。
我被推出了产房,护士抱着孩子笑着说:“五斤八两,是位千金。”
除了斌斌之外,如大家所愿。
安承希看过孩子之后,过来摸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个吻,然后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是幸福的或者是感动的,我突然觉得忍受那些痛都是值得的,心里没了半丝怨言。
我妈妈抱着孩子笑着对我爸爸说:“看看,这孩子长得就跟露露小时候一摸一样!”
而我爸爸也伸手过去一直在逗着孩子,脸上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幸福光芒。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出院回家。
安承希给孩子取名叫贤真,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听着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虽然不是斌斌想要的弟弟,但是看得出斌斌还是很疼他这个妹妹,拿着小鼓摇来摇去的逗她,跟她说:“小真真,你快点长大,长大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
某天,我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在逗孩子的安承希,我问他:“孩子我已经生了,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他边逗孩子边说:“你忘了,我们结过婚了!”
这个臭男人,他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要婚礼,一场浪漫的婚礼!”
他把孩子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然后眼睛飘到我水桶一样的腰上:“你这个样子穿得下婚纱吗?”
“我可以减肥,给我一个月我就能减下来,但你什么时候跟我举办婚礼?”
他的手伸过来摸着我的脸说:“已经开始筹备了,你只安心减肥就好了!”
我这下完全放心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把手伸过来。”
我乖乖的把手伸过去,他拿出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然后转过头来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我幸福的笑着,然后伸直了手看着手上那枚淡蓝色的戒指。
等顾菲菲来了,一定要在她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我好奇的问他:“这是蓝宝石吗?”
他摇摇头:“这是蓝钻,世界最名贵的有色钻之一。”
原来钻石还有蓝色的,我还以为只有无色跟粉丝呢。
他又说:“你戴好了,这枚戒指可是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我目测以为这枚戒指至少得好几十万,没想到还要加个零……戴着这样的戒指出去不知道会不会遭人抢劫。
我又搂紧了他,撒娇的说:“承希,你背背我吧?”
他笑着说:“还跟个孩子一样!”
说完背起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哄着我睡觉!
婚礼是在一个很高级的酒店里举行,安承希把他布置得像个天堂一样,长长的地毯两边,放满了他喜欢的香槟玫瑰,我有想过放我喜欢的红玫瑰的,但这似乎跟我白色的婚纱有点不搭调,最后就放弃了。
捧花我选的也是香槟玫瑰,倒不是为了协调我白色的婚纱,而是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所有的人都说我跟他不相配,我偏偏要配给他们看。
化妆的时候我对顾菲菲说:“等一下扔捧花的时候我扔给你,你要积极点去接!”
她挥挥手说:“免了!”
看来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被我的幸福刺激到,到现在还是不想结婚,不过……看着正从外面进来的李明汉,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被某人打动的。
《结婚进行曲》悠扬响起,穿过长长的地毯,我爸爸把我的手放到安承希手上的时候,非常郑重的警告:“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我女儿!”
安承希非常诚恳的说:“我会的。”
一切的程序都按照标准进行,一场在我梦中完美的婚礼。
顾菲菲老是取笑我问:“做灰姑娘的感觉怎么样?”
好吧,就算我是灰姑娘,但是我没有灰姑娘恶毒的姐姐和后母,却有疼爱我的家人和一群对我真心的朋友,我还有两个孩子,我从此还和我的王子幸福的生活在我们的别墅里,我比灰姑娘还要幸福很多。
拍照的时候,我搂着安承希的脖子甜甜的叫了声:“老公!”
他转过头来温柔的笑着看我,然后在我的唇上落了一个吻,接着小声的对我说:“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肉麻的一句话,但为此一句我愿意此生一生一世死心塌地的爱他。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此生我愿意和他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还有两个番外,安承希和于灏篇的,明天和后天贴出来,请耐心等待吧。
安承希篇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携子之手,与子成老
在我认识她之前的人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栽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长得有点姿色却算不上倾国倾城,没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才能也没有很好的个性,优点不多毛病却一堆:拜金,爱哭,爱闹,爱闯祸,做事迷迷糊糊,少根筋。
这样平凡的女孩,我却喜欢有她陪在身边,希望抓着她的手过完下半生。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她念书的大学里,我迷了路,周围的地方却没有可以问路的人。但是再一转头,她就出现在了眼前:在大冷的冬天,穿着薄薄的白色旗袍,冷得簌簌的发抖,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我暗暗觉得好笑,十八九岁的姑娘,连高跟鞋都不会穿。
我走过去拍她的肩问她出去的路。她从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心想或许又是一个爱追星的花痴,我反正也被人看惯了,既然她喜欢帅哥,帅哥请求帮忙她应该会毫不推辞才是。
她把路说得过于曲折又难懂,我完全听不懂到底应该走那个方向,我想干脆让她带我出去。
但这次我似乎想错了,她看起来虽然喜欢帅哥但并不乐意帮帅哥的帮,直到我笑着跟她说我会付钱,她的眼珠子马上一转就答应了。看来对她来说,长得帅并没有什么用钱才是万能的。
出去的时候好像正好碰到他们学校下课,过往的学生不断的围过来要签名要合照,我虽然觉得不耐烦,但为了维护形象,我仍是绅士的答应她们的要求。
我正苦恼照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明天都回不了酒店的时候,突然的,一只手伸过来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就跑。我在后面并不挣扎甚至很配合的跟着她,这样让一个小丫头拉着跑,我觉得很新鲜也很有趣。
她的脚程并不快,又穿着旗袍,我在后面细细的观察她,她的另一只手提着原先穿着的高跟鞋,一双雪白的足不停的触在水泥板上,这才发现她的脚后跟磨出了血。
难怪她不愿意带我出来!
出了校门,她帮我拦了出租车,我跟她说谢谢,她摊开一只手笑着说:“不用谢,助人为乐嘛!”
我郁结,收报酬的也算是助人吗?
虽然拜金,但她令我觉得愉快,临上车的时候我又转过身来,笑着问她:“听说你们广州最出名的景点就是白云山,明天有没有兴趣做我一天的导游?”
如果是免费的我想她绝对不会答应,我以一天一千块的报酬令她应承下来。我让她在我的手上写下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我看着手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林梦露。
跟她的人一样普通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子纲说我要推迟一天回去,颁奖典礼我无法出席。
他问我是什么事让我放弃这么重要的颁奖典礼宁愿留在广州,我笑着说:“是女人!”
确实是女人,一个半大而拜金的女生。
第二天我在山脚下等她,她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挎着个包远远的向我跑来,一过来就挽着我的手说:“走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
她确实服务得尽心尽力,在山上的时候,她侃侃而谈这个城市的人文、地理、文化以及那里还有值得观赏的景点,那里可以买到特色的小吃,甚至连历史上在这里发生过哪些战争出过哪些名人都谈到了,她虽然一整天都叽叽喳喳的没个停,但我不觉得聒噪。
在山上玩的太尽兴有些忘记了时间,下来时又是如此巧的缆车坏了,我们只能用走的,但这样却错过了她回学校的时间,她一脸担忧的嚷嚷着这个晚上是不是要睡地铁站了。
我当然不可能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生去睡地铁站,我跟她说:“去酒店住一晚吧!”
她马上脱口而问:“你付钱还是我付钱?”
我有点错愕,一个妙龄的少女跟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到酒店去,担心的不是这个男人会不会对她怎么样而是需不需要她付钱,我不知道该说她是太纯真不知世事险恶还是笃定我不敢对她怎么样。
但是我向天发誓,我那时候也确实没有想要把她怎么样的意思。
我在我的隔壁给她开了房间,我洗完澡之后坐在地上喝酒,我并不贪杯,只是有时会小有兴致的喝几杯。
她似乎也洗过了澡,过来要跟我说谢谢。
我拿了酒杯倒了一杯递给她,这酒的度数并不是很高,我想她不至于会喝醉。但她却说:“我可是学生,你这是在教坏祖国的花朵。”
我很怀疑的看着她,这怎么看都不像祖国的花朵,倒像是祖国的一祸害。
我起了捉弄她的念头,我故意将一千多块钱的酒说成了几万块,而她果然是无论是什么便宜只要是便宜都想占,明明不喜欢喝酒但仍捧起酒杯仰头就喝,嘴上还不断吹捧自己的酒量:“我告诉你,我喝酒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在我那些朋友之中没有一个人喝得过我的,有一次聚会,我把三大男生全都喝趴下了……”
我笑着怂恿她继续喝,她也不客气,一杯一杯的就往肚里咽,边喝边说她那些喝酒的光辉历史。我虽然不相信她说的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但我并不曾想她的酒量那么差,四五杯下肚就完全是醉醺醺的了,头靠到床沿上,但仍指手画脚的继续说个不停。
我把她的头转过来拍着她的脸问:“喂,你醉了吗?我抱你回去睡觉吧!”
但她呵呵的笑着指着我的鼻子说:“怎么样,你喝不过我吧……”
说完又伸过手来摸着我的脸糊里糊涂的说:“不过,为什么你的头怎么变成了这么多个……”
我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精致但并不算得上很漂亮,她的脸颊因为喝醉了而蔓延着绯红的颜色,眼神迷离,嘴唇娇艳欲滴,我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我在想如果那时候她会推开我甩我一巴掌,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但她没有,她并不反抗也不挣扎,直到我放开她的脸,她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我:“你在玩亲亲哦?”
我看着那张脸散发出少女气息的脸,我不断给自己邪恶的念头找着借口,我在想是她诱惑我的,怨不得我。
我笑着说:“对,我在玩亲亲,所以你不要动。”
她半懵半懂的点点头。
我把她抱到床上,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觉行事,一件一件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不断的亲吻她,直到……她喊疼,然后边哭边挣扎的想要推开我,腿也不断的在我身上乱踢。
我的身体定住,我有些许的清醒:躺在我身下的,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我却对她做了什么样的事?
但就算是这样,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而我也不想停止。
我抓着她的手慢慢的哄她,循循引诱,直到她渐渐的平静下来,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到了后面甚至顺着自己身体的意思拙劣的想要回应我。
后来她曾经问过我:“其实那天你没有喝醉吧?”
是的,我没有喝醉,像我们这种在应酬场里打滚过来的人,怎么可能喝那么点酒就醉,我骗她说:“是啊,但是是你喝醉之后往我身上扑过来,对我又亲又摸的,我可是正常的男人,你直接投怀送抱我一时没有把持住也不能怪我。”
她或许信了,也觉得不好意思,后来就没再问过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还没有醒,我把手从她身上抽出来,拿了衣服进去浴室洗澡,边洗就边思考现在该怎样处理这件事,别说因为职业的关系我不可能对她负责,就算可以,我也不可能跟一个只见过两次面小我九岁的小女生结婚。
用钱吗?她虽然看起来拜金,但我却相信她不是那种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各走各路?但是这样我似乎太不负责任。
一切都像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等我从浴室里面出来,却发现她早已经走了,白色的床单上有一抹早已干涸掉的血迹,红得有些耀眼。
或许她早就醒了,只是怕面对面的尴尬所以继续装睡而已,趁着我洗澡的空挡,她趁机溜掉。
在酒店的地上,我看到了她落下的从山上带下来的纪念品,十块钱两个的石头坠子,上面刻了字,她买的时候选了两个,他把刻‘安’字的送给了我,还笑着说:“本次服务赠送纪念品,欢迎下次光临。”
我把它从床边的地上捡起来,看着上面的‘露’字,心想她走掉也好,既然不能负责,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我们依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没想到,这样意外的一个晚上,我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止是记忆。
十个月之后的一个深夜,我在自己的家门口抱起一个孩子,里面除了一封短的不像样的信,再没有任何东西。
无论我见过多大的场面,这样的情形仍让我吓了一跳,但是这么重大的事孩子的母亲只用一张纸告诉我:这是你儿子,不信你可以去验DNA。
算上标点和字母不足二十字。
我看着手中的婴儿,仍不敢相信现在开始我是一个孩子的爸爸,但或许是血脉相连,我竟一点都不怀疑这不是我的孩子。
怀中的孩子一直在哭,我抱着他轻轻的哄他,或许是姿势不对的原因,孩子一直哭了很久累了才肯停下来。这么小一个孩子,我连该将他放哪里睡都不知道,放在床上我怕被子会压坏了他,只能将他抱在手里一直靠着到天亮。
早上一起来孩子又在哭,且这次怎么哄都不肯停了,我手足无措,只能打电话向我妈求救,她过来看着我手上陌生的孩子问:“这是打哪来的孩子?”
我没有时间跟她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焦虑的说:“这是你的亲孙子,你赶紧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她虽然吃惊,但看着一直在哭的孩子,也暂时没有多问,接过孩子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紧张的说:“这孩子是发烧了,难怪一直在哭,赶紧送医院去。”
我赶紧送了他去医院,医生说孩子有些早产再加上在母体时有些营养不良,所以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后天慢慢调理可以慢慢恢复。
孩子病好了之后,我有回去她的学校找过她,孩子是真实的存在我不可能再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我意外的是她已经不在,那里的老师只说她去做了交换生但却拒绝透露她去了哪个城市,或许是她有意拜托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
我空手而归,但我仍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我给孩子取名叫贤斌,安贤斌。
然后花了心思的养大他,虽然有媒体一直以来都在揣测我有个私生子,但是我小心翼翼的保护他不让他曝光,我不希望别人用一种异样的语调谈论我的孩子从何处来,为何没有母亲,亲生母亲是谁。
我单纯的只希望他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所幸的是他也真的健健康康的长大了,而且长得很好,可爱又聪明。孩子长得很像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半点母亲的样子。
再见面已是五年后。
在公司的酒会上,我远远的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撞到子纲的酒杯上,那熟悉的背影曾无数次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追过去,但明显是她先发现了我,并想要逃开,所以我走近的时候她一溜烟的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了。
我在外面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她才偷偷摸摸的出来然后贴着墙角伸出头去在会场寻找我的身影,我故意凑到的耳朵边上轻声的问:“找谁呢?”
他居然头也不回的就说:“安承希!”
我好意的提醒她:“我在你的后面?”
她吓得转过身来贴到墙上,吃惊的看着我,我暗暗觉得好笑,突然来了戏弄她的念头,于是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就吻下去,等她反应过来,连忙推开我,然后拼命的擦自己的嘴巴,我故意说:“你身上其他地方我都亲过了,还在乎一个嘴巴!”
但她却急着撇开我,不但胡诌出个双胞胎妹妹来,还胡说自己已经死了,然后又一溜烟的跑了。
我从李明汉那里得知原来她现在已经是个畅销作家,我探听到她的地址,我再一次找到她,我心中有许多的疑惑,我急于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但她却以为我是要责怪她,然后边哭边告诉我她是如何的无可奈何才生下孩子又是多么的不得已才抱回来给我养。
我对她从来就没有过责怪,我有的是感激,很感激她为我生下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第一次带她回去见斌斌的时候,她看着孩子就哭了,四年多无法相见的岁月里,她一定受了很多的思念之苦。
或许是母子天性,斌斌很喜欢她,第一次见面就缠着她要跟她一起。那时候我接到安琪的电话,我出去了一趟,在酒吧里我看到了喝醉的安琪,她抱着我哭着请求我跟她结婚。我知道这些年来她一直喜欢着我,但是对于她我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也曾劝过她不要对我心存幻想。
我把安琪送回家之后再回到家里,天已经很晚,斌斌已经睡了,她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样子就像一个等待晚归的丈夫而不小心睡着的妻子。
我坐在边上细细端详着她,在这之前我从未有过要跟一个女人结婚的念头,但那时心里突然想,如果我们组成一个家庭,和我们的孩子一起住在这个家里,每天晚上回来都可以看到哄睡了孩子等我回家的她,这样的生活似乎也很令人愉悦。
我并不担心她会不喜欢我或者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一个不为任何目的愿意替我生下孩子的女人,无论她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借口,对我都决不止于不讨厌。
而她最终也如我所想成了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她呆在我身边,就算是她发脾气闹别扭要我哄她的时候我都觉得快乐。
我开始一步一步的设计让斌斌认回她这个母亲,让我的母亲接受她。斌斌很喜欢她,让他接受这个妈妈并不难,我的母亲也很喜欢她,让她接受她做她的儿媳妇也不难,一切都按我所希望的进行。
唯一的意外是他突然出现的前男友,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她并没有忘情,但我并不感到有什么威胁,我很清楚我身边的女人是真心实意的爱着我。
但她的这位前男友出事了,他的杂志社未经授权就刊登了我正在拍摄中的电影的剧照,我知道他是被手下的人陷害,这种尔虞我诈的伎俩我看得太多了,但是这与我无关。
但她跑来求我帮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套美人计。故意穿着白色的衬衣半躺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想要诱惑我,动作虽然拙劣又好笑,但是却成功了,我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身下,但在这种时候她却求我帮助她的前男友,我有些生气,扔下她就进了浴室用冷水灭火。
她闯进来,边哭边一声一声的质问我:“欠他的难道只有我一个吗,当初我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你却把我骗上了床,别以为你不知道就没有责任。”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亏欠他,大家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当时他们谈着恋爱的时候我让她跟我上了床,我也不是故意而为之。
但是她觉得欠了他,我愿意为了减少她心中的愧疚而去帮助我的情敌。
我以下一个五年的合约以及替恒利拍五年片酬减半的电影为代价让子纲停止了对他的控(奇)告并跟他补签了授权合同,而我要她回报我的是替(书)我再生一个孩子,但她似乎对第一次生孩子(网)的痛苦经历太过刻骨铭心,并不愿意再重新受一次这样的苦。
她问我:“我们不是有斌斌了吗,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我并不是想她痛苦才要她生孩子,虽然生孩子的时候也会痛苦。我希望我在斌斌身上所缺席的十个月以及她在斌斌身上缺席的五年的遗憾可以在另一个孩子身上得到弥补。
在我的哄骗加胁迫之下,她虽然表面答应愿意生孩子,但却还敢继续避孕,被我发现之后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但转过身却将维生素瓶子里的维生素换成了避孕药继续避孕,还敢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吃,我气得半死。
我不动声色的将她瓶子里的药换回了维生素,与其揭穿她让她想出另一种方法继续避孕,我还不如将计就计。
不久之后她怀孕,哭着闹着责怪我让她怀孕。孩子一定要生是已经既定的事实,事实无法改变她却转身凭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我先签下婚前协议然后跟她结婚。
我看着协议里那些不合理的条款,什么以后如果离婚要将我一半的财产送给她,孩子的抚养权给她但抚养费我出,看得我心里窝火。
我生气的并不是她贪图我的财产,而是生气她对我的不信任。
我扣着协议不肯签,她就拖着不肯跟我结婚,威胁我要让我的另一个孩子也变成私生子。我想,就拖着吧,看谁捱得过谁。
之后我料想不到的是,网上突然出现一个指责我让她怀孕并逼其堕胎的音频,这件事在媒体上炒得轰轰烈烈,让我的事业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我仔细想过之后明白这是安琪联合于灏一起栽赃陷害我,但是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可以证明发生过的事,但证明这些没有发生过的事却要难得多。
网上和媒体出现很多攻击的语言,她看着觉得难过,有时候睡觉的时候她抱着我泪眼婆娑的问:“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很没用,你出事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抱着她笑着说:“傻瓜!”
我并不是无坚不摧,被人指责谩骂我并不会觉得好受,但无论什么事,就算我的事业毁于一旦,只要有她陪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安心。
记者会的前一天,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女生承认是诬陷我的音频,我觉得感动,就算她觉得亏欠了于灏,但最终她仍是选择了站在我的这一边。但在记者会上我并没有用这个音频,我不希望她为了站在我身边而对另一个男人有越来越深的愧疚。
记者会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好,但也如意料之中的一样,仍还有很多不相信的人。但是奇怪的是,不久之后网上却出现了澄清的音频,指责我的女人亲自出来澄清她对我的一切都是诬陷,如此这般,再没有怀疑我的人。
我不知道于灏为什么会放过我,我也无心探究,既然事情走向好的一面,我乐意接受。事业的危机解除之后,虽然片约和代言又不断的涌回来,但我却想放下手中的工作陪她待产,一起等待孩子的降生。
她去见安琪那一天似乎是受了刺激回来,一回来就爬到我身上抱着我就说:“安承希,我替你生孩子也不要你签什么狗屁婚前协议了,你快点娶我吧!”
我安抚她说:“知道了,我会娶你!”
她无非只是想要个保证而已,如果婚前协议可以让她安心,我愿意签。
我把婚前协议签好公证过之后拿给她,她看着手中的那张纸又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们去办了结婚登记,红色的印章盖在结婚证上的时候,我心里洋溢着的是满满的幸福,自此以后无论是法律上还是事实上,她都完完全全是我的女人。
孩子出生之后,我给了她一直想要的婚礼,她搂着我幸福甜蜜的叫老公的时候,我笑着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给了她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此生此世,我都会只爱这一个女人,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幸福!
于灏篇
----爱与痛的边缘
有人说过,能伤你最深的人,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最爱的人。
因为在乎,才能被伤害。
出国的那一天,在机场上我搂着你说:“亲爱的老婆,千万不要背着我红杏出墙,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
那时候你狠狠的捶了我一拳,娇嗔着说:“去,谁是你老婆。”
只是那时候年少轻狂的我那样笃定与自信,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也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妻子,与我携手共度一生。
所以,当我看着你,挺着浑圆的肚子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的那一刻,我是那样不敢置信,那样心痛与屈辱。
心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男儿有泪不轻弹,从我有意识起,我从未哭过。
可是那一刻我哭了。
你怀孕了,我是你的男朋友,可孩子却不是我的。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大学的注册中心,炎炎夏日,你提着两个大大的行李包踉踉跄跄的从外面进来,脸上和脖子上都沾满了汗水,脸颊被晒得红彤彤的。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你很可怜,需要在有冷气的的地方好好休息。
或许是走得急了,一进门你就狠狠的摔了个跟斗,趴在地上你直喊疼,那状况看起来很搞笑也很有趣,而我也被豆笑了。
我过去对你伸出手,但你并没有接受我的援助,自己挣扎着起来了,然后对着周围尴尬的一笑。
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很可爱!我一眼就记住了你。
说实话我向来不喜欢搞假公济私这一套,但是为了你,我破了例。我给你开了后门,让你先注册登记。
帮你注册完,我给了你我的电话号码,我对你说:“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这不是客套话或场面话,心理其实期待,你真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
之后的那一个月,我等待着你的差遣,但你似乎并没有使用过那个号码。学校也就那么丁点大,我居然也从未再遇见过你。
有一次去宿舍里找陈彦,在他递给我的军训大合照上,我看到了你,笑得灿若桃花,手抬到眼睛旁边,摆出一个剪子形状。
我觉得奇怪,一张照片,几十个人头,密密麻麻的,但我却一眼就看到了你。
我问陈彦:“这个女生是你们班的吗?”
他说:“是啊,叫林梦露,挺可爱又孩子气的一个女生。怎么,对她有意思?”
我笑而不答,看着照片里的你泛着淡淡的喜悦。
我让陈彦帮忙,为我创造与你偶然相逢的机会。陈彦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对我的事,当然义不容辞。
我假装去找陈彦,去了你们上课的教室,又假意跟陈彦相谈甚欢。我以为坐在后面的你至少会跟我打个招呼,表达一下重逢的喜悦。但我等了许久,从头至尾,你似乎都没有这个意思,我郁闷得要死。
最后还是我为这故意的重逢做了开场白。
我转过头去,看着你问:“学妹,还记得我吗?”
你并没有回答我,略呈沉思状,我以为你忘记了我,于是提醒:“报到那一天,你摔倒了,我想扶你起来……”
你笑着回答:“我记得我记得,还要谢谢学长让我不用排队先注册呢!”
你说话的样子很可爱,很喜欢对一个词说两遍,以示强调。你很喜欢笑,永远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我翻开你的书,看着上面不怎么漂亮的三个字,明知故问:“你叫林梦露?”
你点头说是,我伸出手去笑着说:“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于灏!”
之后,我用相同的方法创造了很多让我们能熟络起来的机会,社团招聘会的时候,我不断地怂恿你报动漫社,甚至用了点小手段,强迫着你进了这个社团。
动漫嘉年华结束之后的那天晚上,所有干事出去庆功,酒喝到一半,你突然手拿着一束玫瑰花摇摇晃晃的走到我面前,举着花对我说:“于灏,我喜欢你,你做我男朋友吧!”
周围的人在起哄,我错愕了一下,闻到你浑身的酒气。我知道你可能喝醉了,后又看到陈彦一直对我使眼色,我明白,原来是他想帮我。
虽然状况有些混乱,但还算符合我的期待。
我在你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愉快的说:“好,没问题!”
我知道你把它当成假的,但我却想让假的变成真的。
我极力扮好一个男朋友的角色,对你千依百顺呵护备至,直至你的心慢慢为我打开。
你的脾气并不算太好,经常为点小事就发脾气,也很爱哭,性格大大咧咧的少根筋,像个小孩子。但是,我仍然喜欢你,且越来越喜欢。
大四那年去澳洲做交换生,回来之后,一直找不到你,电话打不通,问同学也没有人知道。
我很担心你,怕你出事,每天都拿着电话,满世界的找你。
但是,当顾菲菲领着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碎了,心痛得几乎窒息。
我想不通,你怎可以如此待我?
拿到毕业证之后,我办了留学手续,我没有办法再和你生活在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没有见到你,我都会痛苦得几乎没办法会呼吸,如果每天见到你,我怕我会疯掉。
我只想离开,去一个连你的气息都飘不到的地方。
多可笑,错的不是我,最后却是我先逃跑了。
更可笑的是,就算在大洋的另一端,就算我努力的忘记你,就算我想尽了办法不要想起你,你,还是停在了我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五年之后回国,我原来并没有打算停留太久。
给陈彦打电话的时候,陈彦告诉我,我走了之后,你也离开了那个学校到其他的地方去做了交换生,五年都断了联系,可是前几天偶然的在网上又联系上了顾菲菲。
我知道你跟顾菲菲几乎是形影不离,如果能联系上她,也必就可以联系上了你。
我问陈彦:“她还是单身吗?”
还是跟着那个男人还有你们的孩子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
陈彦说:“不知道。”
那一天,坐在酒店的地上一动不动沉思了一天,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我们在一起时的记忆,还有看见你怀着别人的孩子的那一瞬间的难堪。
我握起电话给陈彦打了一个电话:“陈彦,你帮我一个忙!”
他答应了,然后开始着手组织同学会。
我要以最偶然的方式与你相遇,以最幸福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我要让你后悔你曾经对我的背板。
虽然我知道做这些事看起来是多么的幼稚与孩子气,但我还是做了,只为了从你眼中看到失去我的遗憾。
我带着拉拉一起出现在那个我精心策划的同学会上,用一种最恩爱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将我曾经用在你身上,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呵护与关怀,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一切如我所愿,从看到我们的那一刻开始,你无所适从,感到很不自在,总想忽视我们上演的恩爱的戏码,于是不断的喝水吃东西。
按说我算是达到了我的目的,我应该开心,但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故意问你为什么不把男朋友带过来,那时候我竟还是希望你是单身的。我恨自己,为何对你竟还是有所期待。
你或许是为了应付我,竟说出你的男朋友是安承希,那个事业如日中天,享受着世人的瞩目的影帝。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你们的世界相差得太远,我不相信你们会有交集。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次我想错了,他竟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在恒利影视公司做完对安承希的专题访问下来,在大堂,一份资料从我手上掉到地板上,我未察觉,一个小男孩捡到了然后追上我。
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男孩子,很招人喜欢,我笑着对他说谢谢。他摆着手说:“不用谢,爸爸说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
我笑笑,我想不到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会像个小大人一样这样说话。
然后我听到,那个每日每夜萦绕在我记忆里的声音,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她在喊:“斌斌!”
前面的小男孩伸出头去挥着手回应:“我在这里。”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过头去看着你,那一刻的感觉,就如当初我看着你挺着肚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的那一刻一样,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就是这个孩子吗?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吗?所以你才会背叛我。
我拉住想要从我身边过去的小男孩的手,手几乎颤抖着紧紧扼住他小小的手腕,我看着你,那样心痛的看着你问:“就是这个孩子吗?”
但是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我,你所有的担心与关切都是给我手上的这个男孩的,你走过来,想要抽出被我扼住的手腕,表情是那样的心疼,完完全全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怜惜。
你说这不是你的孩子,叫我放手。
我不信,我质问:“如果不是你的孩子那会是谁的孩子?”
你四周张望了一下,指着从电梯里出来的安承希说:“是他的孩子。”
小男孩也哭着说:“爸爸,我好痛。”
我回过神来,我竟一直没有觉察到手上的男孩,真的是被我抓痛了,一直都泪眼汪汪的,我连忙放了手。
男孩跑到安承希面前哭着撒娇喊痛,安承希牵着他过来责问我为什么要伤害他的孩子。
我仍有丝丝的怀疑,我问安承希:“这是你的儿子?”
但是他并不屑与向我解释。
我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两张脸,暗暗笑自己傻,他们两个长得如此相似,明眼的人都不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
如果他是安承希的孩子,那么我笃定他一定不会是你的孩子。
毕竟六年之前,你跟他的世界隔得如此之远,一个平凡的女大学生,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更何况还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任谁都不会想到你们会有交集。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他搂着你,□裸的像要宣告主权一样的看着我。
看着那样的你们,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还会有醋意,鬼使神差般的说出:“我很奇怪,安先生喜欢梦露学妹哪一点?以安先生的条件应该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哦,对了,不知道学妹有没有告诉过你,学妹大学时候可是生过一个孩子的。”
可是说完之后我就懊悔,懊悔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的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更令我意外的是,他竟回答说:“她的过去怎样我不介意,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
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吧,喜欢到不介意你曾经无怨无悔的为另一个男人生过一个孩子。
之后你受伤住进了医院,其实受的伤并不重,我拿着你喜欢的红色玫瑰花,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去看你。
最后,我还是进去了,可是进去之后面对彼此的沉默,我才发现,我们之间竟已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我看着前面柜子上的花瓶里插着的玫瑰花,红色的,娇艳欲滴,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你精心呵护过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遗憾。如果,如果当初你没有背叛我,现在插在这花瓶上让你精心呵护的玫瑰花应该是我送的吧。
对你,我不是没有怨恨的,也想过要报复你,让你痛不欲生。只是我做不到,不是我舍不得,而是你不会在乎,所以不会心痛。
我问你当初的那个男人是谁,我并不是想要对那个男人怎么样,我只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令我和你变成了这般田地。
你回答我说你和他只见过一面,现在就算见到或许都已经不认识,当时只是喝醉了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我不相信,你不是会为了一个毫无感觉的人而交出自己的人。只是我知道你要强的时候比谁都倔强,你不肯说无论我怎么逼都没有用。我只得从别人那里旁敲侧击的想了解那个男人,只是似乎这没有用。
后来,我在杂志社被下属陷害,我不曾想过,你原来还会担心我,还会到我身边来关心我。
在咖啡厅里,我们聊得并不自在,这样彼此都尴尬的关系,这样的见面无论对你还是对我,或许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所以我们并没有聊太久。
你走的时候将外套落在了咖啡厅,我看到了,拿着它匆忙的跑到停车场追上你,所幸你还没有走,我把衣服递给你,你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老是迷迷糊糊的……谢谢啊!”
你确实很迷糊,以前在学校,你经常连自己的书落哪儿了都不知道,每次都是要我千辛万苦的替你找回来。
那时候我纵容你的粗心大意,只因为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替你找书为你的粗心大意买单,只是现在,我没有这个机会了。
安承希说:“她的过去怎样我不介意,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
我在想,如果,如果我也不要再去介意你的过去,只守着现在的你,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
只是,你提醒了我:不行!
因为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似乎也很爱你。
今生今世,我们或许就这样错过了吧。
之后,恒利影视的董事长竟然亲自找上我说愿意跟杂志社补签授权合同并撤销控告,我不明白,之前我那样诚意十足的希望他们能和我坐下来谈谈他们都没有答应,这次又是为何。
但是他们并没有打算告诉我理由,我放下签字笔,严肃认真的说:“如果你们不告诉我理由,那这份合同我不会签,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签一份不明不白的合同。”
徐子纲笑了一笑,终于松口说:“是承希以下一个五年的续约,以及以半价的片酬为恒利拍五年的电影的代价交换我来签这份合约。你可知道承希这个人向来不愿意吃亏也不会求人,但是却愿意吃这么大的亏来请求我,只为了帮助你这个情敌,我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我这个活人商品的想法。”
安承希帮我,定是你哀求他的吧。只是没想到他会为了你来帮助我这个过去式的男友。
我没有这么大的自尊心来拒绝你们的帮助,因为我确实是需要帮助。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帮助我,赎罪也好,真的关心我也罢,总之我想,你或许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而我是否应该学着祝福你们呢?
只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你会这样再一次欺骗我。
艾安琪找到我,她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是林梦露的前男友,也知道你到现在都放不下她,你喜欢林梦露,而我喜欢安承希,我们一起联手拆散他们怎么样?”
在咖啡厅里,她的态度是那样的优雅又高傲,但我却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化不掉的焦虑与悲伤。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为了爱情失去方寸的女人。
可是,我还有理智,我说:“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强求别人来成全自己的爱情的地步。”
然后起身,转身准备离开。她突然也跟着站起来,语气有些急躁又生气的说:“你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六年前让林梦露耍得团团转,六年之后还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知道当年的男人是谁吗?你又知道她生下来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吗?”
她说完,将一份黄色的档案袋扔到我的面前:“你看清楚这份亲子鉴定,安承希就是当年的那个男人,而斌斌就是林梦露当年生下来的孩子,斌斌是林梦露与安承希的孩子!……于灏,这天下找不出比你更傻的傻瓜了,他们耍着你当球玩,你却还浑然不知,他们现在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你却满身伤痕,你不觉得心痛吗,你不会感到恨吗?”
我惊呆在哪里,看着她说完每一个字,我不断的对自己说: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你不会这样待我。
她看着我说完最后一句:“想好之后打电话给我。”
然后就离开了。
我坐在家里的地板上,看着那张亲子鉴定书,看来看去仍是不变的这几个字:林梦露与安贤斌母子关系成立。
我从白天一直坐到了晚上,然后我打个电话给陈彦,问他:“六年前的冬天,安承希有没有在广州出现过?”
陈彦笑着说:“他一大明星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我也不记得了!”
我挂了电话,但一个小时之后他又打电话过来:“这样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了,六年前大概圣诞节左右的时候,他好像到我们学校做过大学生电影节的特邀嘉宾。哦,对了,露露还去做了礼仪小姐。”
原来是这样!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我还被蒙在鼓励,而我曾经还想着要祝福那个给我戴上绿帽子的男人,我还接受了他的帮助。艾安琪说得对,我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拿着我对你的喜爱,一次又一次的来欺骗我,一次又一次的来践踏我。
几天之后,诬陷安承希的音频从网上流传出来。
我并没有参与设计,但是我也不想替他澄清。
我知道是拉拉为我打抱不平和艾安琪一起算计他的,但是我以为你会以为是我的陷害而来求我放过安承希,我等了很久,你并没有来。
我想我应该感谢你没有再给我更大的难堪。如果你为了他求我,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有多爱那个男人,那个对不起我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男人,那样的情境下,我会有多么的可怜。
在记者会上,我看着他为你挡下那掉下来的灯饰,他紧紧的将你抱在怀里,将你护作珍宝,害怕你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那样感人的画面,那样相爱的画面,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我知道顾菲菲从拉拉手上拿到了澄清的音频,拉拉毕竟太年轻也太单纯,根本斗不过顾菲菲,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没有用。
难道想要弥补对我的愧疚吗?
只是已经伤了的心,要怎样才能弥补起来。
我对拉拉说:“你去将事实澄清吧!”
她是那样单纯又善良的女孩,不需要为了我变得这么卑鄙,不值得。而我,也不想再看到这种郎有情妾有意的戏码了,心会痛的。
你,终究不是我的。
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在医院的门口,你又怀孕了,做例行的产检,安承希扶着你出来,两个人身上洋溢的是那样又浓又密的幸福,那种幸福,是我触及不到的。
我对你说,我放过你们是因为我想继续报复你,用一种更加严厉的方法,要让你一辈子生活在内疚里。
我很清楚,这都是假话,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狠心,我所希望的不过是你能记得我而已,不管是因恨而记还是因愧而忆。
可是你却对我说:虽然对我愧疚,但却不会因此就故意让自己不幸福。
其实我也知道,无论是谁,都是自私的,最先想到的都是抓住自己的幸福。
或许,你也没有错。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而已,你有什么错。
可是,无论谁对谁错都无关紧要了,我在爱与痛的边缘挣扎得太久,已经伤痕累累。
一切的恩怨是非,只希望它能随风而逝,自此,我们再见,永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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