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可恶的相亲
到了学校，那家伙早已把我那啃了一半的面包给吐了出来。似乎有些不悦地望着我这个老师。
“那个……萧玉，你去车棚放车吧！老师先去办公室拿教案啦！”自我感觉颇愧疚道。
“关老师走好！”萧玉低头转身道。关老师？刚才可是一直都是叫的老师啊？我的妈妈呀！我没事还得罪我自己的学生干嘛啊？望着他向车棚的方向走去，也只好赶紧到办公室去拿教案了！要不然我这千辛万苦求来的工作可就要跟我说拜拜了！
待走进教室刚好上课的时候，竟然没见萧玉，完了！这家伙不是想不开被一长相欠扁的大龄女老师的面包给玷污了自己的清白而在哪里伤心或者洗刷牙齿去了吧？
“今天我们讲钠遇水发生的现象及反应方程式……”我盯着教案道。转身打算往黑板上写上几个字，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字丑的的确可以，简直跟我这人的长相一样，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成语：字如其人！一看到这成语，便让我心碎！而且是奇数片的！不过我还是指望我写上几个字能有那么一些人还能说它好看！就像我自己长成这样还希望有人夸我长得好看是一个样的！可还没开始写字就发现门口站了一人，不用猜，是萧玉！
我看着他，等着他叫报告。可我愣了几秒钟了！他还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个木雕似地也看着我，没啥表情！
“进来吧！”我最后投降，对他点头道。转身便向黑板上写字。这个世道啊！谁是学生谁是老师还不定呢！
“衣服上也弄脏了。”萧玉经过我时轻声道。
我的手抬在黑板上半响，最后用了全身的劲写下了一个字：钠！自我感觉良好！
“老师！你的钠字少写了一笔哦！”
我抬头一看，一漂亮的娇滴滴的女孩子向我道。回头一看，好吧！就当我是少写一笔吧！把个内里头的人字的那划给丢了。“对！老师是少写了一笔啊！”
“老师知道？”另一学生问道。
“是啊！因为那是我父亲的名讳啊！”我点头。其实狗屁！我老爸他老人家的名字里头根本没这个字！
“是父亲的名讳就要少写一笔么？”另一学生又问道。
“不知道大家看过古代的一些小说没有哦！”我笑。“就在咱们《红楼梦》里头就有这么写啊！”
“哪里啊？”一女生问。
“就是林黛玉在写自己母亲的名字的时候啊？如果你们不信就可以去看一下《红楼梦》啊！”
“可老师我们是在上化学课啊！”
“老师我觉得你应该去教语文的！你知道的文学知识真多啊！”
“化学课上是不能讲究这么多的规矩吧！”
“写错了就是写错了啊！还讲这么多！”
我突然记起李白有诗云：拔剑四顾心茫然！真是一点也没错啊！早知道就不该狡辩的啊！要不是萧玉讲那么句不着调的话，我能傻成那样吗？
突然不知是谁桌上的书突然“哗啦”一下全掉地上去了！教室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老师继续讲课吧！”一声音道。
我松了口气！继续讲着那我当初那么喜欢现在却厌倦透了的化学。
听某人讲，我关小月下星期三上午没有课，然后听另一些某人说，那真的太好了！关小月明天上午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相亲约会了！然后只有我自己在自怨自艾！
“是不是女的都喜欢购物？”那和我相亲的男的在我旁边问道。
我推着车子走到了牙刷区，头也没时间抬道：“要是男的都这么觉得的话！那你问我也等于是白问不是？”便扔了一牙刷到车子里头。继续向前走着。
“你忙到要利用相亲的时间来购物吗？”男的不服气。
“不算吧！你碰巧有些不走运而已！不是每次都这样的！”走到了食品区，随便拿着东西。
“你相亲过很多次？”
“还行吧！应该不会比你少的！”走到纸区扔了几包餐巾纸进了车自中，扔向前走。
“我是想问！你在相亲的时候自始自终都不会去看一下对方吗？”
“会啊！”我抬头仔细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个人没错啊！”
那男的青筋爆出甩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还……好吧！别人也没说我哪里有什么不正常啊？”我仍推着车子，到了男衣区。说实话，买衣服可真不好买！又不是我自个穿！
“对不起！在下不奉陪了！”那男的走。
“哎哎！你等一下！”我拿着一件衣服看着他叫道。
他无奈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道：“还有什么指教？”
“不敢！”我笑。“这件衣服你穿着会不会小了？”
“什么？”那男的一脸的迷茫。拿过衣服看了一下道：“不会！刚好吧！”
“真的？”我欣喜！我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随机扔进了车里。
“你……”
“好了！走吧！买完啦！”我推着车子向收银台走去。
“哦！好！”那男的跟了上来。“我来付钱吧！”
“什么？你没搞错吧？”我惊讶地望着他。“我有说过要你付钱吗？”
“应该的！”男的笑。
“不应该的！”我看着这个有毛病的人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走的吗？怎么现在……”
“你刚才不是叫我回来了吗？”那男的脸上变色。
“好吧！就当是我叫你回来的吧！待会儿咱们去吃点东西就算完事了！”我把东西全从车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道。
“完事？”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样啊？”
“多少钱？”男的问那收银员。
“我付！我自己买的东西我干吗要别人付钱啊？我还真有毛病不成啊？”我叫道。把钱已经交到了收银员的手里。见那收银员为难，便道：“你不用想了！这东西是我的！找钱吧啊！”
“要吃什么说吧！我请客啊！”出了百货大楼便问一直跟在身边的人。
“不用了！走走吧！”那男的道。
“那可不行啊！我下午还有课呢！我得要吃饭！”
“你……”
“什么？”
“你……那衣服？”
“哦！那是我买给另外一个人的！他身量跟你差不多！所以刚才就叫你帮忙参详一下的！”我笑道。
“你有男朋友了？那你还来相亲？？”那男的愤怒。
“什么？没男朋友我还就不能有朋友了不成啊？”我也叫。
“好好好！”那男的转头。“再见！”
“拜！！”我也甩头走！我说这相什么亲啊？成天给自己找气受！气呼呼地提着两大袋东西向自己的窝走去。手机却响了。
第三节 赔给你好不好？
随手便接了电话。“你好！”
“我还好啊！就是不知小姐今天的相亲可是过得如何？”
“关你的事？”我皱眉道。
“我这是关心百姓生活！体现了党的为人民服务！”
“你拉倒吧你！就你那副德行！还能入党！党敢要像你这样的败类？”我嘲笑道。“说吧！你又是从哪里偷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你的号码哪用得着偷啊！都满大街讨着要送人呢！”
我那个气愤啊！我亲爱的妈妈呀！您别把我的号码也送上婚介所吧？您女儿还真的没人要啊！可她也顶尖儿才二十二岁啊！还真是不用这么急吧？“那倒是没错！可是那也是讨着要送人啊？没说不是人的也送吧！要不然就是专门送给了那些非人类？”
那边愣了会儿，又笑道：“那也只能说就你这样的人品！也只配把自己的号码送给非人类啊！”
这个沈笑天！简直！还真是他自己说的无聊透顶了不是？“好吧！既然你都愿意这样承认自己！我再说什么倒是我太不自谦了一样啊！我说你就别来烦我是不是？”
“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别去相亲了！”沈笑天在电话那头鬼笑。
“不相亲？不相亲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明知故问！！我要嫁人！”我吼道。
“喂！你小点声音！一是我的耳朵受不了！二是你在大街上就不怕别人以为你嫁不出去没人敢要你？”
“我本来就没人敢要！”望了望周围！还好！没啥人在看着我这么个疯子！
“那你就别嫁人了！比如说嫁一些非人类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哦！都像你一样？娶只猪娶只狗回家你都能认为你结婚了？”
“天！你也算个女的！说话怎么就不能文雅点啊？”
“敢情跟你这样的动物还能用对待人类的方法来对待你？”我嗤之以鼻。
“那你认为我不是人了？”
“对！”
“那既然这么着！你就嫁我得了！”
拿着手机愣了愣。“沈笑天你活得是不是实在太无聊了！想去死了不是？”说完便挂了电话！
下午挨完后面两节课，便在教室里没走。
“老师今天……不用赶饭了？”那天那女生笑问道。
“对！……今天没人等我吃饭了！”我讪讪地点头！搞得我现在连学生都不如来着！
“哦！老师结婚了吗？”
我摸了摸汗，痛苦加无奈地道：“还在期待中啊！”
“嘻嘻！”那漂亮女生笑着走开了。
最后边看见萧玉开始收拾东西走人。
“你一向是最后一个走的？”我走过去问。
“关老师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萧玉道。
“没有！”我看着他，没啥表情！要说他恨自己吧！那那次课堂就不该帮我脱囧的！要说不恨我吧！这话说得！
“那关老师有什么事情要向学生吩咐吗？”萧玉道，似乎在忍着什么。
我把手里的袋子拿了上来，从里面拿出来了牙刷，餐巾纸，还有一件衣服。“那！这牙刷是给你刷牙的！弄脏了你的牙齿啊！这餐巾纸是给你擦嘴的！弄脏你的嘴巴了！这衣服是赔你的！弄脏你的衣服了！还有啊！这里还有点吃的！”我有点窘道：“我吃了点啊！算是你上次帮我的！够了吧？”
“关老师是在向学生道歉么？”
“算……算是吧！”我抓狂！
“可是学生有说生气了吗？学生……”
“学生不敢是不是？那就说明你生气了！”我抢道。
“关老师错了！学生没有生气！”
“你能不能总是学生学生啊？”
萧玉浅笑。“那该叫什么？难道，我该叫你小月？”
“不……随便吧！你要是觉得叫着舒服这样叫也没问题的！”
“真可以叫小月？”
“好了！反正你也不生气了！我走了！”我松了口气见他的笑容站了起来。
“等等啊！”萧玉叫。“这些东西我不要啊！你拿走吧！”
“什么？不要？”我回头看着他。“那你说我用来干嘛啊？”
“东西呢！可以吃。纸巾呢！可以用，至于牙刷你也可以用，衣服……”
“衣服我可以穿？”我惊讶地望着他。
他摇了摇头笑道：“那可能有点困难啊！”
“不是有点困难！那是很多很多的困难。”我叫道！我能有多高啊！还能穿这么大的衣服？还是男款的啊！
“说的也是！那怎么办？”萧玉问道。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忍着不笑还是咋了？”看着他此时的样子，还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难不成我先前是自个儿的幻觉？
“就算是吧！”萧玉笑。“我没见过老师这么怕学生的。”
算是吧？！什么逻辑？“是啊！我就是一倒霉家伙！”我也笑，觉得萧玉笑起来还真好看。“衣服就给你了！至于其他的东西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留着的话！我拿走好啦！”我伸手便拿了其余的东西。
萧玉看我的举动笑。
“不用憋着！你就直接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老师吧！我一点也不介意的！”我抱着东西道。“明天见！”
“小月介意我载你一程吗？”萧玉在后面道。
我有些惊愕地回头，望着一脸笑意的他，以确定他没有再想我买一件衣服还他的嫌疑。“你知道我跟你是同一方向的？”
“总应该是从同一个校门出去的吧？”
“这不废话嘛！”我小声嘀咕。“好啊！你要是不嫌累的话！可以把我直接送到家门口的！”待他上来一同走出来，我笑道。
“这样的任务好像挺艰巨啊！”
“这个不是任务！学生如果觉得办不到可以直接拒绝嘛！”
“直接拒绝老师的请求吗？”
“哎！萧玉同学！我可没请求吧？”我望着他道。
他笑而不语。
“上来吧！”他推出车子对着我道。
我随即便抓了上去，道：“好像这样有点不太像话啊？老师要学生载着？应该是学生载老师才对啊！”
萧玉不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哎！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惊讶地问。
“你是指哪个刚才？”
“就是刚刚在教室里啊！”我没听错吧？他叫我“小月”，这个称呼是不是太有点不伦不类的味道了啊？
“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称呼你？”前面的他道。
“没没……”我囧！突然手机响，谢天谢地，赶紧接听。“你好！”
“下次不用这么礼貌了！还真不习惯你这么人模人样地说话！”
“你闭嘴！敢情你还是人模狗样地说话？”一出口我就见前面的我的学生，上天！我的形象全毁了！！
“跟你一样的！要是你是这样的，那我也许也是这样的！”
“我说！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跟我的学生走在一起！我不想自毁形象！所以呢！你要有什么事就说好听点！”
“就你还有形象？不会吧？你确定你没记错这一点？”
我冷笑！真是碰上一个这样的相亲对象你肯定觉得上辈子造了太多的孽了！“你要没事我就挂了！”
“你的什么学生啊！你要这么注意形象？该不是你男朋友吧？”
“沈笑天！！”我大叫。身体随即向后倒去，狠抓了一下萧玉的衣服，总算逃过一劫，只是对这个无理取闹的沈笑天再也没啥好印象了！简直就是人中的极品败类！！
“还是抓紧吧！不然这样的路随时都会摔下去啊！”萧玉道。
“哎！学生载你吗？不是吧？”
“你都听得到？”我惊愕这家伙的耳朵还真是好！
“当然！我感觉他就是在故意说给我听啊！”
“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说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我咬牙切齿道。“一……二……”
“好了好了！我说！”
我等着他说话。
“你不是教书的吗？我现在就知道一个很好的职位！你要不要？”
“可我现在不是教得好好的吗？干嘛要走？”
“那边是大城市，待遇也不错！你真不打算再考虑考虑？”
“真的？很多钱？”我狠狠地抓紧了萧玉的衣角叫。钱啊钱！
“是啊！守财女你想想吧！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啊！”
“沈笑天！？”
“怎么了？”那边无奈地叫。
“你是不是又想耍我？”
“我……你是不是被人耍多了啊？”
“不是！是不信任你这种没人性的人！”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别讲骂人的话！反正你要是想好了就告诉我一声吧！信不信由你啊！”
“我不信！！”电话被我掐断。
“你要走？”
“没！当然了！如果有比这个更好赚钱的事儿！我肯定就跑了！”我对着前面的萧玉笑道。
“跑？有那么严重吗？”
“嗯……不清楚！我就是说得形象一点而已了！”
“刚才打电话的……”
“他是我的一相亲对象！”我脱口而出，车子猛地晃了一下！整个人便栽在了萧玉的后背上。“你……还行不？”
“你一直在相亲？”
“对啊！我妈说要早点把我这盆不香不漂亮的水给泼出去！这样她老人家可就省心啦！”
萧玉未答。只是向前骑着车！倒是比前面要稳多了，也许是路的问题也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