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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丰收节(四)

《《以舞入仙》》

想着想着,赵舒雅好象又感觉到了什么。所以热闹地交易会场中,一个漂亮的女孩愣愣地站在了路中,而她的身旁,一个样貌俊逸的男子小心地护着她,仿佛在保护最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一些认识这位男子的人想要靠近叙旧,都被对方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便不再敢套近乎了。但就是有人不知道看人脸色硬要凑上前去。

“轩哥哥!你怎么在这啊?我今天去你家了,可你家的仆人说你……”这是一位美得有些艳的女子,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高傲气质和不可一世的眼神都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出身皇族之家,因为只有皇族的人才不怕宋槐轩的怒气,才能如此旁若无人上前搭讪。

“公主,请留步!”宋槐轩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赵舒雅会在这个地方顿悟,这里人来人往的,一个弄不好就是走火入魔,要不是他见机不对,在赵舒雅周围布了个隔音结界的话,赵舒雅早就已经受内伤了。

这位公主还是走上前来,仿佛根本没听到宋槐轩的话一样:“轩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宋槐轩气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以前他还觉得骄蛮的公主别有一翻风味,现在他只觉得这女人如此不识趣,实在是该死,如果不是对方的身份特殊,宋槐轩早就喝骂过去了。

“公主,现在宋某有事,请公主自便!”宋槐轩语气有些生硬道。

“轩哥哥?”公主有些不敢相信面前冷酷地驱赶自己的人会是平时对自己很温柔的轩哥哥,她眼中透露出了不可置信,然后她眼光一转,看到了宋槐轩护着的女子:“顿悟?”

宋槐轩听到公主口中的两个字后,眼中的杀机立现,吓得公主倒退了几步:“轩哥哥,你……”

“公主既然知道宋某的朋友顿悟,那么请公主谅解!”依然是无情的话,但是这次宋槐轩知道控制自己语气中的厌恶,但是冷意依然。

公主何曾受过如此待遇,看了看宋槐轩护着的女子,怒从中来,便准备闹将起来,但是她还没开口大喊,就发现自己的全身被人的神识锁住了,仿佛自己只要一有异动,下一秒她便会横死当场,想到这,她不仅心中一凉,压抑不住的伤心涌上心头,眼泪开始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这下宋槐轩有些心慌了。到不是心疼公主,而是怕公主的异常举动引来旁人,于是他便把锁定公主的神识收了回来。

公主感觉身上的冷意一散,身体仿佛没有突然失去了力气般地倒在了地上。

“公主!”离得几步远的侍女看到公主自己无缘无故地坐倒在地上,忙上前去搀扶,因为公主坐倒在地上实在是太失礼了。接着又发现公主泪流满面,仿佛遇到了什么伤心之事,这可急坏了一旁的侍女。

但这样时候宋槐轩却是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小心地护着面前的小女人。

“宋公子……”其中一位看着很漂亮的侍女小心地开口喊了一声,结果被对方的眼刀一瞪,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忙低下头搀扶起公主往交易会场外走去。很快一群训练有速的侍卫从会场外跑了进来,并将两人团团地围住了。

一直立在会场中心的宋槐轩和赵舒雅可以说是整个会场中心的焦点了,但是都被两人周围围着的侍卫挡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护着一个女孩,女孩具体长什么样,却没人看到。

交易会直到很晚了才散去,这个交易会将会持续三天,三天的时间内你可以在这里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是一旦夜晚来临,众人都会到最繁华的红香街去。因为那里也将举行为期三天的花魁大赛。

赵舒雅感觉自己只是稍稍愣了下神,但是等她回过神来之后,周围已经黑漆漆的了,除了自己和宋槐轩,一个人都没有,这个现象吓了她一跳,也没来得急查看自己的上丹田。

“这……这个怎么回事?我不是愣了下神吗?这……”赵舒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宋槐轩,想从对方的口中知道真实情况。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叫了你半天了,你都不回答我,我就只好在这守着你了,你看,现在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快去吧,这花魁赛已经开始了。”宋槐轩边说边拉着赵舒雅的手往外走。

“啊?叫了我都不回答你吗?”赵舒雅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

“是啊!对了,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宋槐轩好象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岔开了话题道。

“哦!还好,那我们去吃什么?”赵舒雅也怕对方问自己怎么愣神那么长时间,所以也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不如我们去红香街最有名的玉仙楼用饭,那里的鱼味道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而且离那也比较近,吃完了就可以马上去看花魁赛了,对了,你还想吃些什么?”

“我想吃……”两人边走边谈着一会儿要吃的菜,宋槐轩又介绍了几个名菜,很快两人就来到玉仙楼。

两人上了二楼。一样是点了个雅间,坐在窗旁,赵舒雅看到了川流不息地街道,不过下方大多行走的都是男子,很少有女子单独行走,即便是有,也是做男装打扮的,而且身后必有仆人跟随。

看着那些即使做男装打扮,依然可以看出女儿娇态的女子故做潇洒的样子,赵舒雅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她们就没觉得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像男人吗?

宋槐轩看赵舒雅似乎很喜欢看街道的人群,便开始向赵舒雅介绍起了玉香街的各个香坊,说是香坊,其实就是ji院,不过宋槐轩不点明,赵舒雅一个姑娘也不好明着说。

“对了,你怎么对这些香坊如此熟悉啊?莫不是~你是常客啊?”赵舒雅斜眼看了看尴尬的宋槐轩。

“咳,咳,那个,以前曾因为生意上的事到过这,你知道的,男人嘛,应酬的地方不外呼酒楼和香坊了。”

“哦~原来是应酬啊!”宋槐轩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感觉赵舒雅的那个‘哦’,语气有些怪异呢?

这时点的菜已经全部上桌,赵舒雅是觉得自己不好问什么,免得被对方误会自己在吃醋,而宋槐轩则是害怕对方再问自己些什么问题,到时候给对方造成自己很风流的印象就不好了。所以用餐时,两人很好的保持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品质。

吃完了饭,宋槐轩才赶忙领着赵舒雅去了……酒楼的一个卧房里?这让赵舒雅疑惑地看着宋槐轩。

宋槐轩被对方不信任的眼神给呛到了,哪怕刚刚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这时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那个,雅儿。你别误会,这是给你换衣服用的,难道你没发现街道上一个穿女装的姑娘都没有吗?要知道这玉香街也只有这几天才能有女子进来,平时是绝对不会有女子来的,就算是现在女子来看着花魁大赛,也是要做男装打扮的。”说完,宋槐轩指了指房间的床上,而他没发现自己的一声雅儿叫得非常顺口,但赵舒雅感觉到了,她有些别扭,两人才认识不到两人,似乎没那么熟吧,但又不好纠正对方,自己又有些矫情了。

“床上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你换好了就出来吧,不过还是快些,现在恐怕快到花魁上台献艺了。”说完,就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赵舒雅看了看床上的男士衣服,纯白色的长袍,衣服地料子到是上好的锦缎,而且上面的丁香花也是绣得异常别致,看来这人一定很有身份和地位,不然怎么能在昨天才见过自己,今天就能弄一套和自己衣服上一样的丁香花的男装呢?

但是她还是将男装收进了灵犀中,然后心中一动,身上的衣裙立马就变成了和刚刚的男装一模一样。

连头发她也弄成了在头顶高高地束了个髻,髻的正中间还包了个带着宝石的发带,到显得她有几分潇洒。

她拿出了自己的火云扇,然后心中一动,扇子边缘地绒毛开始往扇内收缩,直到再也看不到一根绒毛,虽然粉色的扇子,看着还是有些女人味,再说了一个女人不管她怎么装扮,不管是身段还是体香都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的,但她本来就没想着要成为真正的男人。女人味就女人味吧。尤其刚刚看了那些女人后,她更加觉得女人还是要做自己就好。

拿着扇子,赵舒雅跨出了房门,还向宋槐轩挑了挑眉眼,殊不知她在挑眉在宋槐轩眼中不是潇洒,而是勾魂眼了,电得宋槐轩心中砰砰直响。

他上前温柔地执起赵舒雅的手,盯着赵舒雅的脸盘看,他很想亲亲对方白皙粉嫩的肌肤,但是赵舒雅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般,甩开了他的手道:“两个大男人牵手多不好看啊!”说完还白了宋槐轩一眼。

宋槐轩听到这话笑了,见到对方的白眼后,更是心情愉悦得很,两人很快都到了玉香街最大的香坊览香坊中,这的门房见两人气质不凡,忙上前道:“公子可有请柬?”

第二卷 暗潮涌动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丰收节(五)三章并发第一百三十七章 丰收节(五)三章并发宋槐轩从怀中抽出了一张烫着金边的请柬。递到了门房手中,门房接过请柬看了看,忙恭敬地道:“宋公子请随小的上三楼的雅间,第一个花魁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门房边说边引着两人进了览香坊,走在楼梯上,赵舒雅看到这览香坊的一楼已经坐满了人,而大厅的正中有个很大的台子,现在台子上正有一个美貌的女子在那探古筝,不时有人对着台上的女子调笑着,虽然这是比赛,但终归是青楼ji子,也没什么地位可言,平时也是被人调笑惯了,也没人觉得不对。

楼下的人一般都是些有点小钱的商人和平民百姓,而大富商则在二楼,有权势的人则是在三楼,这是赵舒雅边走边观察后的结论,没想到宋槐轩也属于有权势那类的,就是不知道他在麓昌国到底是什么身份。

两人很快就到了三楼,门房将两人引到了一间雅间,这雅间靠里的地方是一圈围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楼的情况,视野非常好,宋槐轩赏了门房一锭银子,喜得门房不断道谢,最后在宋槐轩一挥手后说了声:“爷如果有吩咐可以唤我!小的告退”便走出了雅间。

赵舒雅看得直瞪眼,这小二可真是机灵啊,知道什么人说什么话,怪不得做门房呢,据说门房可是很来钱的工作,最主要是赏钱多,要不她也弄个门房的工作做做?

赵舒雅这边胡思乱想,那边人家花魁已经探完了一曲,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赵舒雅忙坐到围拦边上观看表演,而她的面前有张小小的方桌,桌上早就已经摆放了各种水果和点心,以供人客观看时的零嘴。

而且这方桌的正中间有一个细口花瓶,瓶子上插着几朵鲜艳的花,她以为这花是用来装饰用的,结果当她看到台下的众人将花丢到了台子上,而一旁自有婢女将众人丢在台上的花拣到花篮中时,这才知道原来这花是用来透票的。

一旁的宋槐轩见赵舒雅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定是误会了花的用途,所以忙转身看楼下,抿着嘴偷笑。

赵舒雅看到了宋槐轩的表情,不服气地嘟着嘴,然后拿起一块云片糕。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很是香软,味道还不错,便小口小口的吃着手中的云片糕。这时下方的台子上来了一位美人,这位美人是小佳碧玉型的,相貌到是清秀,却没有风尘女子的妩媚,反而有种邻家女子的亲切感。

她款款走上台,朝着众人一福,道:“今日多谢各位官人捧场了,蓉儿在此谢过各位官人,蓉儿的曲艺不如众位姐姐,歌声也更是无甚出采之处,特献上一段舞蹈,望各位官人们垂怜。”一听舞蹈,赵舒雅就来劲了,忙眨着大大的水眸盯着下方的蓉儿。

只听一阵鼓瑟声想起,四周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台子的两边亮着,只见本来只邻家小妹的蓉儿在灯光的衬托下,彻底变了个人。原来是那灯光蓉儿娇好的身材显露了出来,这蓉儿长相不怎么样,身材却是非常窈窕,最主要的是她的胸部很大,真是应验了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见她随着音乐开始摆动起了身体,不时做出一些很诱惑人的动作,看得赵舒雅是眼睁得老大,原来古人就已经有艳舞啦,而且还跳得如此香艳火辣。而台下一改刚才的喧闹,刹时安静了下来,赵舒雅甚至听到台下男人一阵阵的吞咽声和呼吸加重的声音。

然后她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宋槐轩则是脸色如常,眼中不含一丝的情欲,甚至连嘴角都是微微勾起,仿佛台下的人跳的不是艳舞,而是跳得土波舞,这让赵舒雅大感意外。

“怎么了?”宋槐轩发现赵舒雅突然转头盯着他看,忙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没像下面的那些人一样!”赵舒雅的话让宋槐轩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开始出现了红晕,然后便是尴尬的咳嗽声。

宋槐轩的表现逗得赵舒雅一阵开怀,于是她又继续转头看着下方的女子了,毕竟这种香艳的古代舞蹈还是很能看到的。不出意外,这个蓉儿得到了铺天盖地地花朵,喜得她绽放出了灿烂地笑容,然后冲着众人又是一福,才款款地走下台去。

台下的女子过了一拨又一拨。期间赵舒雅也丢了几束花,而且看得她大呼过瘾,这些女子的才艺展示可比现代女子新奇多了,人家是琴棋书画、曲艺歌舞、对诗对词,差不多十八般武艺齐上阵了,看得赵舒雅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加佩服啊,她除了小时跟随着娘亲学了点古筝外,就是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减肥专门学的舞蹈,和人家那些才艺比起来,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回客栈的路上,赵舒雅不禁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找这些人学点东西呢?毕竟修真是很枯燥的,如果能有这些才艺打发时间,其实也是陶冶身心和情操的最佳方式,不过也只是想想,想来那些女子,没人会把自己的绝技随便传授于人的。

接下来的几天,宋槐轩领着赵舒雅狠狠地玩遍了昌都,从吃的到玩的,从陆地到河道,让赵舒雅玩得很开心。而宋槐轩的那两个朋友,却时不时的出现在两人身边,初时宋槐轩还能客气的招待两人。但次数多了,他就不乐意了,总是想着法子的甩掉两人,但这两人又总是有办法寻来,几人间的斗法,看得赵舒雅好笑不已,原来朋友之间可以这样相处的。

这天,赵舒雅玩到很晚才回到客栈的院子里,但是这时的院子却是灯火通明,不时能看到人影窜动,这让赵舒雅很是奇怪。自己的院子居然有外人,于是她唤来小二一问,才知道是公主寻来,而且指名要寻她,但是由于赵舒雅没在,所以这位公主就在院子里等了,从晌午一直等到现在,想来这位高贵的公主心中已经不耐烦了吧。

想到这,赵舒雅转身就走出了客栈,这让小二很是惊奇,不是应该赶快去觐见公主的吗?怎么这位小姐反而往后跑了呢?

赵舒雅走出客栈时,隐约听到客栈有女人大吼声:“你们快去给我把她拦下!”赵舒雅一个闪身就飞到屋顶上,只见一群穿着比普通百姓还要讲究的男子从客栈中冲了出来,看了看街道两边,就冲着右边的路口冲了过去。赵舒雅知道这些人定是皇家的侍卫。

赵舒雅偏头想了想,自己好象没得罪这公主吧,怎么会来寻自己的晦气呢?不过以她结丹后期的修为,对于这种俗世间的身份地位到是没什么想法,总的来说他们还是凡人,但她可不想自己无缘无故地惹上什么因果,便施展了隐匿术转身跳到了自己所住小院的墙上。

“公主,您别为了那不知廉耻的女子生气,这种小家小户的女子是没教养的,居然天天和昌都四杰混在一起,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佐不过个野丫头,哪能和公主您的身份相比呢!”一个样貌艳丽的小丫头,边给那位公主打扇子,边开口劝慰道。

赵舒雅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骂自己的,居然敢说她没教养,伸手就在空中给了那丫头一巴掌,那丫头被这虚空的一巴掌打得飞了出去,撞到了对面的墙上,碰——一下又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这个变故吓得公主和她身边的人惊声尖叫了起来,公主立马站起了身子,惊魂未定地寻着四周,结果根本没看到人。这下她更是有些害怕了:“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我乃仓河真人的弟子琉璃公主,今日有冒犯前辈的地方还请看在家师面上,海涵!”

“切!”赵舒雅轻轻回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每个人都感觉对方好象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这下更是吓得众人魂不守色了。

“公……公主!莫不是……”另一个小丫头紧紧地靠着琉璃公主,脸色惨白的说道。

“莫不是什么?”琉璃公主也有些惊魂未定。

“莫不是那东西……哎哟!”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舒雅敲了一下她的头,这次赵舒雅只是轻轻一摸,虽然没弄疼小丫头,可也吓得小丫头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我以后都不敢了。”

赵舒雅被小丫头逗得笑了,但是却没笑出声来,这时那些追出去的侍卫已经回来了。

“公主,属下追出去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影,想必那女子已经走了!”一个看似领头的侍卫道。

“恩……恩,既然如此我们走吧,走吧!”说着,琉璃公主便小心地带着婢女和侍卫逃也似的出了院门,连躺在地上的那个丫头都顾不上了,哪知道她们一出院子,那门当着他们的门,碰——一声关闭了,吓得小丫头惊声尖叫了起来,而一具女子的身体也从院子里被抛了出来,而那些侍卫们看到有人丢出来,就反射性的去接,结果发现居然是公主贴身的婢女,这下可让众侍卫惊奇不已,公主的婢女被打了,而公主居然一点都不追究,反而还一脸害怕的样子,这可与公主刁蛮的个性不相符啊,但是他们却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琉璃公主快速地回了皇宫。

昌都皇宫,一处偏僻的院子,这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这时琉璃公主正恭敬地站立在阵法正中间的屋外哭泣着:“师傅,您可一定要给弟子做主啊,这人是和您一样有大神通之人,弟子连人都没看到,根本就无法施展您教的那些法术,而且弟子的婢女还被打死了。师傅……”边说边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屋子里一片寂静,当琉璃公主以为她所求之事肯定没指望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开口道:“也罢,既然此人是修士,而且还杀了凡人,这就是破坏了修真界的规则,为师便陪你走一趟,看看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如此放肆。”

今天的赵舒雅非常开心,因为昨天她戏弄了皇家人,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经历啊,想到这,她就好笑不已。

直到宋槐轩来找她时,发现她满脸的笑容,奇怪不已,问了赵舒雅,对方却故做神秘的吃吃笑着。

当两人正要走出院子的时候,一群着重装的侍卫将院子围了起来,旁边住店的客人则是惊奇地看着这些侍卫,都在猜测到底是何人惹怒了皇家。

宋槐轩看到这个变故,先是一愣,然后便阴沉下脸来,眼神中含着冷意地盯着周围的侍卫。

接着没一会儿,一位中年修士在公主的引领下来到了两人面前,这位中年修士只是辟谷期修为,一点也看不出面前的人是凡人还是修士,所以他并没有把两人当作事件的主角,而是转头询问公主。这位中年修士便是公主的师傅仓河真人。

哪知道公主看到宋槐轩后,便眼含情意望着宋槐轩,接着委屈地喊了声:“轩哥哥!”

“不知公主到这所为何事!”宋槐轩冷冷地盯着公主,眼中只有厌烦和冷酷,根本不见一丝丝情意,这让琉璃公主更是难过不已。

一旁的仓河真人看到这情况,有些无奈,毕竟这种儿女情事可不是他能管的:“咳,咳!公主,那个杀了人的修士是谁?”

公主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只想着请师傅来找回场子,但是她连人都没看清楚,又如何知道是谁杀的:“弟子没看见,但这院子却是这个女子住的。”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赵舒雅一眼。

赵舒雅在一旁讥笑道:“真是笑话,我的院子中可没死人,而且公主没看清楚是谁杀的,却跑来我这里撒野,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在说,昨天那婢女看似很严重,其实只是被狠狠地退开了,才撞到墙上晕过去的,修养几日便无碍了,但是赵舒雅肯定那婢女当时还活着,今天这公主居然说那婢女死了,莫不是这时她看向公主的眼神中也带了杀机,这人居然敢嫁祸给她,真是不知道死活。

“放肆!”吼人的是仓河真人,本来他不愿跟随公主到这来的,一个婢女的死活关他什么事,但是由于他做了皇宫的供奉,又是公主的挂名师傅,虽然教了对方几招,但他知道这根本就没什么用,对付凡人到还好,对付真正的修士那就是找死的份了。

现在面前的两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居然敢如此放肆的和公主所话,而且对自己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态度,这可惹怒了在凡人中自视甚高的中年修士了。

“师父!这女子实在是该教训教训了,这般的目中无人。”琉璃公主在一旁狠狠地道。

“小姑娘,你家长辈在何处,先将你的长辈请出来了,再与我来谈。”因为琉璃公主说过昨天被人教训,但是看不到人,今天见到的两人都是没有修为的,所以他就以为两人的身后有人,所以才有了这番话。

“哈!我家长辈,我看你是没资格见呢!”赵舒雅不屑地看了看对方道。

“放肆!区区凡人,也敢对上仙无礼!”这下换成是琉璃公主在喝骂了。

“上仙?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说完,看着宋槐轩一笑,而宋槐轩则是好笑地看着赵舒雅戏弄对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自己可以“看来,不拿出些本事来,你们当老夫是面人啊!”仓河真人故作高深道。

“哦?”赵舒雅一脸兴奋地看着仓河真人,仿佛对方说了什么好玩的话,宋槐轩依然宠溺地望着赵舒雅,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

只见仓河真人向着众人身后的大树挥手,然后就负人站立在那,等着众人的惊讶声然后是崇拜的眼神,结果他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任何声音,不禁回头一看,那树依然好好了,连片叶子都没掉,本来赵舒雅也以为这树可能会出现伤残,结果却是什么变化的没有,这个发现不禁让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人实在是太有趣了,于是便道:“轩啊!这人莫不是这——”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有问题!呲……”然后又是一阵吃笑声。

宋槐轩当然配合道:“是啊!也许真像你说的有点……”

两人的一唱一合气到了仓河真人,他又再次地挥向了大树,结果树还是没变化,这让他不禁眼睛一突。

“哈哈……”赵舒雅早就笑倒在了宋槐轩的怀里,而一旁的琉璃公主,则嫉妒地眼睛都冒火了。

宋槐轩嘴角又上挑了几分,开心地搂着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一脸的满足样。

而这时不禁是赵舒雅两人笑了起来,连一旁看热闹地客人也笑了起来,甚至连琉璃公主带来的侍卫中,也有人在低头闷声笑着。

这下可把仓河真人的脸都气绿了,他转头狠狠地盯着两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讥笑着自己,他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再回想刚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面前的两人中也许有一个的修为比自己高,或者是两人的修为都比自己高,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惊,难看地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而态度也变得小心起来。

“两位……?”

“两什么位啊!如果没事的话就别挡道,我们要出去玩了。”赵舒雅冲着仓河真人撇撇嘴,打断了对方的问话。

“你……”琉璃公主刚要发作,便被仓河真人一抬手给制止了。

“请!”仓河真人往一旁让了一步,对着两人抬手道。

“哼!算你识相!”赵舒雅今天可把嚣张的小女人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然后她还一副意尤未劲的样子,挽着宋槐轩的手臂,用甜软的糯音,故做亲密道:“轩啊!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宋槐轩从赵舒雅挽着手臂,就开心地忘记了周围的人和事,跟着赵舒雅的脚步往外走去:“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听你的!”

赵舒雅看到对方一副色与神授的样子,白了对方一眼:“正经点!”

看着亲密地越走越远的两人,琉璃公主气得直跺脚。

而这边一出了客栈,赵舒雅马上就把手从宋槐轩的手中抽了出来,还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宋槐轩一副受伤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赵舒雅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心中却是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玩了,得罪了皇家,就是无止尽的麻烦,她可不想牵扯进皇家的事体中去。

而且宋槐轩这人,也要好好审视一下了,自己到是小瞧他了,要不是她的神识过人,刚刚根本就无法察觉到他给树布下的一层防护网,虽然很淡很淡,但是她还是看到了。这人居然连她都看不出修为,莫不是已经到了分神期了?

赵舒雅不动声色的打量宋槐轩,殊不知自己的心思已经表露在了脸上。这让宋槐轩心中一咯噔,他太了解这小丫头了,知道对方一旦起了疑心和反感,想要改变她的感官就要费很大的力气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她相处得融洽起来,可不想白白浪费了这段时间的努力。

宋槐轩现在急着给赵舒雅解释,预寻一处安静的地方,便拉着不情愿地赵舒雅来到了隔壁街的宋府,现在他已经没想其他了,当他拉着挣扎地赵舒雅进宋府的时候,府中的仆人们看到了,忙低下头给宋槐轩请安。而宋槐轩却没顾得上回这些仆人话,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和赵舒雅解释,是和对方摊牌呢还是先说些谎瞒过去,等到赵舒雅对他产生了爱意后再慢慢解释这是赵舒雅第一次到宋府,以前宋槐轩没邀请,她一个姑娘家也没想过要到他家玩,毕竟两人还没那么熟悉呢,而且她对于凡人的府第也没什么好奇心。所以一路上她被拉着走时,都是无意识的一瞟就过。

直到宋槐轩拉着赵舒雅走到他的院子门前时都没做出决定,突然一阵隐约地女人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他才突然想起自己院子里可是有一大帮子女人呢,惊得他又是一阵冷汗,忙拉着赵舒雅转身回走,结果院子里的女人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他走的。

“爷!我的爷,您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啊!”一个女人来到宋槐轩的另一边挽上了手臂。

“是啊!您不知道我们有多想念你吗?”另一个女人也轻巧地挤进了宋槐轩和赵舒雅的中间。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上来将赵舒雅完全的挤到了后面去,团团围住了宋槐轩,在他身边说着撒娇的话。

这让赵舒雅心下一沉,这个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自己和宋槐轩不过是普通的朋友而已,自己怎么会觉得有些难受呢?

宋槐轩看到赵舒雅的表情就知道这下坏了,自己怎么遇到她的事就变得糊涂起来了呢!现在好了,一切都白费了,看来地位可能比以前还要差上许多吧,至少以前只是别有用心之人,现在可是真正地花心加居心不良了。

赵舒雅什么也说,转身就走了,她觉得自己在这里简直就是场荒谬地闹剧。

“雅儿……雅……”宋槐轩想追赵舒雅,但是却被他身边的女人给死死地拉着手臂“爷!”身边的女人将宋槐轩死死地围住,誓有死不放手的架势。

“哎哟……”一阵女子的哀号声响起,但是赵舒雅却连头都没回的走出了宋府,这下宋槐轩可没功夫理会那些被自己用真元弹倒在地的侍妾,连隐藏都忘记了,忙一个纵跃就挡在了赵舒雅面前。

“雅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宋槐轩急切地抓住赵舒雅的手,说道:“我不是……我……”这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尤其是在赵舒雅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中,他觉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惨白无力。

说自己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不是有意的?还是现在自己隐瞒了修为吗?还是说隐瞒了身份,还是说自己其实有一群的侍妾?这些不管是哪一项都能让赵舒雅对自己退避三舍。

不,不行!他不允许赵舒雅远离自己,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束缚,现在说什么他都要抓住自己想要的。

“雅儿,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赵舒雅冰冷地讽刺道。

“那些女人都是在我认识你之前就有的,我知道自己以前很风流,但是自我遇到你之后,就真的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了,我可以将她们全部遣散了,以后我都只守着你一人!你相信我!”现在宋槐轩也顾不上男人的矜持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对着赵舒雅讲起了甜蜜的话。

这次我三章并在一起发,这章是足量的,最主要是分开来发,小缘觉得有些麻烦,索性让亲们一次看个够,希望你们能喜欢这样的方式,如果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就改分开发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