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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没有一点儿事业

《《简单诱惑》》

`凌宜生捏捏她的脸蛋:"那看怎么编谎话了。"

`方翠鼻子"哼"了一下:"男人都这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有些谎言是善意的,只要不带给对方伤害。"

`"什么是伤害?"方翠问。"当你认为不是伤害时,或许别人就认为这是伤害。理由都是人编的。就像你不喜欢某个人,却也要跟她结婚,你都能找出解释的理由。"

`"没错,就像画这张画一样,感觉随时可以变幻,产生,或者破灭。"

`"你跟昨天相比,像换了个人似的。"

`凌宜生去抱方翠:"这些自信都是你给的,谢谢你。我一直都在找这种自信,也许和她的婚姻也是如此。以前我把自己看得很高,别人常说我清高。现在我才明白,放下很多东西,比捡起一些东西更重要。"

`方翠翘起嘴,要凌宜生吻她,俩人互相咬着鼻子,凌宜生躺下来,把方翠放在大腿上坐着……两人继续嬉笑一阵,直到把窗户的遮帘掀开一角,才发现阳光已斜斜的从东面照了过来。

`辞了方翠,凌宜生刚进门,高音便问:"昨晚去了哪里?"

`"在和人家玩牌。"

`"你赌钱了?"

`"哪有钱来赌,玩几根烟而已。"

`"一夜没睡,精神特别好似的,我还以为你在叔叔家睡了。"

`"一打牌就忘了时间。"

`"你好像应该很困啊?"

`"我是很困。"凌宜生打着哈欠。"今天打算睡一天的觉,哪儿也不去。"

`"没事就教小迟学点儿画吧。"

`"学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学画。"凌宜生失声笑着。"学这个,都还不如去学做油漆工。"

`"你这么看不起自己的专业。"高音皱眉。

`"我不会教小孩子。"凌宜生搭拉着头,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没这个耐心。你没听过吗?自己的孩子要别人教。"

`听到凌宜生把小迟说成自己的孩子,高音的气便消了些。这时电话响起,高音拿起一听,放在桌上:"找你的,是个女的。"

`凌宜生想不起这么早会有谁来电话,接过来听,却是方翠。

`"挨骂了吗?"方翠在笑。凌宜生偷偷去看高音,她正阴着脸,把织着的一件毛衣拆掉重织。

`"噢,你是问画稿的事吧,过几天我才能修改好。"凌宜生答非所问。

`"谁问你画稿的事了,是她在不好说话吗?"

`"知道就好,"凌宜生有些火。"今天我很困,想睡觉,挂电话了。"

`"你敢挂,你挂我就不理你了。"方翠撒娇。

`凌宜生为难了,怕放了电话方翠真不理自己,同时又感到高音的目光在背后像一把剑刺过来。他硬起头皮说:"还有什么,你说吧。"

`方翠得意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你去睡吧,改天我再去看你。"

`凌宜生舒了口气,丢了电话去睡觉,却又睡不着,问高音晚上去不去跳舞。高音有些诧异:"天快冷了,我帮小迟赶出这件毛衣来。"

`"好不容易你休息,去散散心吧。"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有情调了,跟谁学的,你不是很困吗?"

`"你怎么想那么多,以前我也带你看过戏。结婚后,你除了工作就是打毛衣,整个人都麻木了。"

`高音恼火起来:"你要我和那些小女孩比吗?跟她们玩玩,看你变得像个什么。我一直忍着不去说你,是怕刺伤你。到你这个年纪了,没有一点儿事业,你不难受吗?"

`凌宜生被呛得没话,好久才说:"没错,我是难受,你要我天天当着你发愁吗?我不过就是想带你去跳跳舞,你就扯出一大堆来,你眼里除了你那宝贝儿子还会有谁?"

`高音拼命织着毛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流下来。

`八

`时至冬至,早晨的屋已看得到泛着一层白霜。凌宜生缩在被窝里,露出半个头,等着阳光出来才起床。吃过饭正要出门,高母喊住他,说过几天让他去广告公司。

`"哪个广告公司?"凌生几乎忘了这事。

`"就是我们局新筹建的那家公司,我向上面推举了你去做经理。试用一段时间,看看你的能力再说。"[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凌宜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怕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