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苍月幽谷
回到房里,隋意若无其事的睡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亮,隋意便与三女买了四匹客栈的马继续上路。在一路上的答白中,隋意得知潘二小姐名叫潘晓菲,乃苍月谷主潘晓曼的亲妹。另外两女分别是其丫鬟小栩和小娴。
就这样,相貌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英俊的隋意同三个美艳的少女一道在路上奔驰,真是羡煞旁人矣。
路上,隋意忽开口对潘晓菲说道:“卢某独身一人在江湖漂泊多年,居无定所。不知能否加入苍月谷,为其效力,得一栖身之处。”
潘晓菲立刻道:“卢大哥太客气了,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谷正是再好不过的,不过具体的还得我姐说了算呀。”
隋意笑道:“那是应该的,武林三禁地之一的苍月谷怎能容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就混了进去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卢大哥误会了,这是我们苍月谷中的规矩。大小事务均要谷主所了算,所以我谷的门人一直很少。”潘晓菲忙解释道。
此时的隋意对苍月谷充满了好奇。这三个丫头武功均是平平,并无甚心机,也无特异之处。苍月谷凭什么称三大禁地之有,在江湖中屹立数百年。看来这个谷主潘大小姐定不简单,只怕破坏苍月谷的计划没这么容易了。
他想着想着,听见不远处有两人并骑而来。潘晓菲招呼道:“上官姐姐,陶大哥。你们怎么一起往这边来了。”
隋意望去,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和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待他二人走近,潘晓菲向隋意介绍道:“上官媛姐姐乃我谷五大长老之一,我们平时均以姐妹相称。陶铭大哥则是我表兄百里盟主手下的得力悍将。”隋意见这少女年纪轻轻却打扮得花枝招展,举止极其妖媚;男的则是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位是晓菲的救命恩人——少林俗家高手卢稳。”当潘晓菲介绍到隋意时,上官媛媚笑着从上到下打量起隋意来,瞧得隋意浑身不自在,又拱手说道:“多谢鲁大侠相救我家小姐之恩。”隋意当然客套的回敬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陶铭则是瞟了隋意一眼,轻哼了一声,接着又把脸转向一边。
“你二人如何会同时在此地出现?”潘晓菲对着他俩问道。
“我刚从翔龙山庄出来。最近恶徒隋意的事闹得很火,百里盟主特意派陶大哥护送我回谷。”上官媛笑嘻嘻的答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一同上路,多了卢大哥和陶大哥这样的高手,隋意何足道。”潘晓菲道。
陶铭拍胸道:“几位姑娘放心,陶铭在此定能护大家周全。”接着冷笑着瞪了隋意一眼。
上官媛娇声娇气道:“听说隋意乃天下有数的高手,陶大哥你行吗,弄不好我们全部要载在他手里哟。”此话一出,说得陶铭发红。其实,陶铭并不是百里翔龙派来保护上官媛的,而是自己甘愿做其裙下之臣追随到此。他对自己武功一向颇有自信,除了百里翔龙谁也不服,他叫道:“他要是胆敢在我等面前现身,我定拼死……。”
隋意不甘寂寞,也开口道:“隋意不过是个喜欢耍小聪明的青城派弃徒,凭我正宗少林功夫便可以将他拿下。哪里还用得着陶大侠出马,哈哈。”话刚说完,陶铭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呵呵,这位卢大哥对自己还真有信心呀,不愧是少林高手!”上官媛笑着赞道,在高手上加重了语气。心里却骂道:“隋意要是这么容易对付,就不会在长期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全身而退了。还能把棺材放到翔龙山庄,来去自如,就凭你?井底之蛙!”
几人各怀心事赶路。三日后,进了一座无名大山。
“翻过前面那里便是苍月谷了。我们走快些吧。”她往山的一头指着说道。众人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隋意暗想:“上次去的暗日林乃是一个地下宫殿,不知这苍月谷又是一个怎样的所在呢?”
行过一片穷山恶水,再经一狭小山洞后,眼前顿时一亮,隋意心中不由赞道:“好一个桃源之境,此景比暗日林上面还美上三分!”
放眼四望,此地草木清幽,青石板路边繁花绿叶交织成了一副绝佳的风景画。
隋意正看得如痴如醉,只见前面走来几个少女道:“恭迎二小姐回谷。”
潘晓菲一挥手道:“恩,我今天带了两个客人来。你先去向我姐姐通报一声。请她在大厅等候。”
几少女应道:“是。”径直往回走去。
隋意等几人缓步而行,待走到石板路的尽头。先前望去隐没在高耸的树从中的一个巨大的石屋呈现在眼前,隋意便跟着潘晓菲众女进了去。
一少女朗声道:“二小姐与客人到了,请谷主相迎。”说毕,从后堂转出一素衣少女,她美如芝兰百合,宛如仙子,不带一丝凡间的气息。只是脸色苍白异常,身材单薄,有让人心生怜惜之感。但在这纤弱的身子下面一定蕴涵着超人的智慧与非凡的武功。隋意收起自己贪婪的目光,却见陶铭看得口水都快要掉了下来,不禁感叹道:“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便是苍月谷主潘晓曼,她看见隋意与陶铭的失态,盈盈一笑道:“多谢卢大侠相救舍妹之恩,也感谢陶先生护送上官长老回谷之德。两位请随便坐,天色也不早了,开饭吧!”
……
饭后,潘晓曼道:“二妹,上官长老你们赶了几天的路,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小娴,你带陶先生找间石屋住下吧。至于卢大侠,你不是说愿意加入我谷吗,请跟我来一下,我们仔细谈谈。”
话毕,潘晓曼领着隋意朝一花间小径行去。她忽然对隋意嫣然一笑,开口道:“武林第一恶徒隋意先生光临我谷,真令我谷蓬荜生辉呀!
隋意心下先是一愣,然后一惊,故作不解的望着潘晓曼,只听潘晓曼面带微笑继续说道:“隋先生也不必再演戏了,天下有几人你这个年纪能做到光华内敛,不泄一丝真气。隋先生连走路也带着青城派‘天罗步’的影子……。”隋意只有苦笑着听她继续说完。随即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你清楚不清楚我来的目的,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还把我带到这无人处来。你是不是对你的武功太有信心了?”
他连发几问,抬头望见潘晓曼一下又变得楚楚可怜,那凄苦的表情任铁石般的心也会融化。隋意当然不是心如铁石,他的心却比铁石还要硬!他冷笑一声道:“潘谷主难道想色诱鄙人,再除之而后快吗?”
潘晓曼突然跪倒在地道:“请隋先生救救晓曼,救救苍月谷!晓曼愿意以身相报!”她话说完,却发现隋意的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只听隋意冷冷说道:“潘谷主,我如果还是十年前那个轻狂少年,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现在我可看不出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道说说看!”
隋意见潘晓曼仍不起身,便一把将她拖起,却发现她的内力相当的微弱简直同一个初学武功的人无异。他暗暗不解,这样的内力,可与其举止中表现出来的气势不相符。她见到隋意一脸疑惑模样,开口道:“晓曼的内力早已被药物化去,现在的晓曼不过是个略通武功招式的弱女子……。”
隋意正待开口询问,她已经继续说道:“此也正是我请隋先生帮忙的原因,我这个谷主已经成了个摆设……。”
“请我这个武林的祸害,你百里表哥的死对头帮你?潘谷主在说笑吧!”隋意打趣地说道。
“我的表哥?他正是害我的主谋,原因则是瞧上了我谷中的至宝,还要我做他的人,我当然不会同意。他暗中钩搭了上官长老。待我察觉为时已晚,他们不但在我饮食中下了‘化功散’,还逐步除去了谷中许多支持我的元老,待他们找到宝物,就快对我和妹妹下手了。”潘晓曼一脸不忿说道。
“原来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也隐藏了如此多的痛苦,但是这会不会是个圈套呢?”隋意踌躇了起来。
待与潘晓曼谈完已是深夜。隋意独自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谷中那件宝物究竟是何物,我下面该如何应付呢……。”他来回思考着,转眼已经到达安排住宿的石屋。
隋意回到房里,刚准备躺下,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隋意笑着招呼道:“原来是上官长老,深夜造访卢某有何贵干?”
上官媛靠着隋意坐了下来,还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用极其娇媚的声音道:“卢大哥今天潘谷主找你这么一谈,你对谷中之事也知道不少了吧。你准备如何呢?”
隋意心想:“这丫头想把我拉过去入伙,不然便灭我的口。可惜找错了对象!于是他微笑着道:“上官长老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不隐瞒。谷主正是要在下对付你们,代价则是以身相报,卢某又是单身一人,所以……。”
“卢大哥不会不知同百里盟主作对有什么下场吧!再说,你瞧瞧上官妹妹我,我哪点比她差?呵呵,说不定卢大哥跟着我们会有更多的美女也说不定呀。”她说着说着,眼波变得越来越温柔,身子也软绵绵的向隋意怀里倒去。
此刻,隋意软玉在怀,像是有点迷糊了,喃喃道:“上官妹妹要我做什么呢?”
“很简单,你假意照她说的去做。暗中找出本谷的镇谷之宝,献给我们。这样你不仅可以要了潘晓曼的人,成功后还能得到百里盟主的赏识,前途无限呀!”上官媛笑咪咪的解释道。
隋意忽地开口道:“我可不知道那宝物是什么,怎么找。不如你付点定金
,我现在要了你行不?虽然你是被百里翔龙玩过的二手货,而且你的胸似乎小了点,皮肤也略显粗糙……。”隋意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却见上官媛的脸色非但没有越变越难看,反而笑得更甜了,身子也与隋意贴得更紧了。
眼看一场春戏即将上演,几下“咔咔”之声不巧地在此时响起。隋意淡淡道:“上官妹妹瞧你这又白又嫩的小手儿断了多可惜!女孩子的手是用来绣花的,可不是用来杀人的呀!”原来,先前上官媛贴近隋意乃是想趁其不备用手抓破其咽喉,却被隋意扭脱了关节,还顺手点了哑穴。
上官媛痛得直冷汗冒,她完全未想道自己竟无还手之力便被制住,惊恐的看着隋意。“陶兄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吧,怎么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被欺负了不进来阻止?”隋意忽然说道。
只见陶铭的手紧握着刀走了进来,厉声道:“你究竟是何身份,你该知道与百里盟主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哼,连百里翔龙本人也不会拿如此无知的话来威胁我,何况是他养的小狗呢。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苍月谷主未来的丈夫,你们均为对我娘子不利的人,我当然要采取行动了。”隋意抱着上官媛,轻抚着她的脸蛋,不慌不忙地说道。上官媛哑穴被封,只有用鼻音发痛苦的呻吟。
陶铭把刀握得更紧,连手上的青筋也绽了出来,却不敢上前一步。他恨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隋意解开上官媛的哑穴,说道:“我现在就想要潘谷主所中‘化功散’的解药。上官妹妹,你一定知道哪有吧!”说完,往自己脸上一抹,一道刀疤呈现了出来。
“隋意!”陶铭失声惊呼道。
上官媛忍痛说道:“我还奇怪我的媚术对你一点作用也没有,原来是隋先生,我栽得也不算冤。不过此‘化功散’乃唐门密制,只有百里盟主和唐门自己才有解药。”
“难怪我也觉得它的药性与我从前见的不一样,结果是唐门的药。那你们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说着说着,上官媛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把上官媛的尸体丢在一边,狞笑着向陶铭走去,嘴里还念着:“与百里翔龙有关的人都不得好死。”
转眼工夫,上官媛和陶铭便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没想到这陶铭还有两下子,在我手上走了几招。”隋意自言自语道。
“啊!”一声尖叫响起,隋意从嗜血的疯狂中清醒过来。回头看去,正是潘晓菲,她的手上还端着为隋意准备的夜宵。而她从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美丽的脸庞因恐惧而变得苍白,吓得站在门口用手捂着嘴瑟瑟发抖。她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卢大哥竟然同传说中的恶魔一般恐怖,杀人的手段如此残忍。
隋意面对这个无辜的女孩,不知向她如何解释才好。
“晓菲你先回房去,今晚的事当什么也没看见,知道吗?”只见潘晓曼俏生生的站在门外,把潘晓菲唤了回去。
“可是,姐姐……。”潘晓菲正欲出口问其原因,却被潘晓打断,“晓菲,听姐姐的话,乖乖回房去。这里的事,姐姐自会处理,把你准备的夜宵放下吧。姐姐和卢大哥要谈谈。”
潘晓菲点点头,担忧地望了一眼姐姐,还是回房走去。她十分相信姐姐的智谋,更相信姐姐的武功,却不了解姐姐的武功此刻已被散去,在隋意的面前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待潘晓菲走远后,隋意开口道:“她还不知道谷里这些事吧,像个小女孩似的。”
潘晓曼叹道:“我妹妹自小体弱,不适习武。苍月虽名为禁地,却时常参与江湖争霸,
我不愿其同我一样绞入诡变的江湖,很多事都瞒着她的。”
“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好姐姐!你谷中祸患也差不多解决了,那宝物到底是什么,该说了吧。下步你看着办吧,我一冲动便把他俩干掉了,反正百里翔龙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隋意漠然道。
“看来我妹子对隋先生这个救命恩人还挺不错,深夜了还为隋先生送夜宵来,但我希望……。”潘晓曼岔开话题道。
“你怕我把她吃了,你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你深夜至此莫非是想同隋某来场龙凤大战?宝物的事你也避而不答,看来潘谷主对合作不太诚心呀!”隋意冷冷道。
潘晓曼赔笑道:“隋意先生还是先把桌上的汤煲和点心趁热吃了吧,也不要辜负了我妹子的心意呀。”
隋意见她存心敷衍,也不再说话,端起卓上的汤煲喝了起来。猛然间他仿佛看见潘晓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寒芒,长期在生死之间徘徊的他立即有了警觉,把没喝完的汤放了下来。他刚要暗中运气把刚喝下去的汤逼出体外,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已经有呆滞的迹象。隋意心下大惊,嘴里却说道:“这汤还熬得不错,挺鲜的,你妹妹亲手做的吗?”
潘晓曼笑道:“那我让她这些日子天天给隋先生做怎么样,唐门的‘化功散’滋味没想到隋先生如此的喜欢!哈哈哈!”她发出一阵媚笑,一张精巧的面具随手从脸上扯下。
“上官媛!”隋意失声道。此刻站在隋意面前竟然是方才已死去的上官媛,隋意望了望身后的尸体,接着道:“那是你替身?潘晓曼现在也是个死人了吧?”
“隋意,你问这么多有屁用。刚才来的如果是我本人,恐怕也中了你的毒手。现在你还是自己去陪潘晓曼吧!”她展开擒拿手向隋意咽喉抓来本,该束手待毙的隋意却一掠而起,夺门而去。上官媛幽幽叹道:“他的内力竟如此深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化干净,我真的低估了他!”
一年迈老者从暗中缓缓走出,道:“他内力过不了一个时辰便会尽去,以后也是废人一个。阿媛你长大了,也愈来愈厉害了。不愧是我大哥的女儿!”
上官媛见此老者,喜道:“叔叔,原来你出关了。不久,百里翔龙将被我们踩在脚下。以后不但苍月谷是我们的,整个武林也是我们的了!”
悲惨人生第十八章潜逃出谷
(9-118:58:2890)
随着上官媛一声令下,谷中对隋意的追杀立即展开,苍月谷的门徒正四下搜索着隋意的踪影。
苍月谷上代有左右两位护法长老,分别是上官苍穹与上官苍天。此二人均修炼凌厉、霸气的“妄绝神功”。而上官媛的父亲则正是上官苍天,他在多年前因练功走火而亡。上官苍穹则躲过此劫,修行一日千里,终修成了此功。
上官苍穹赞道:“好侄女还真了得!不但取得了百里翔龙的信任,还把苍月谷从潘家的手中夺了过来。方才还把一个顶尖高手。毒成了废人……。”
“叔叔就别再如此谬赞媛儿了。方才逃走的乃是近十年江湖中名头最响亮的祸害之首——隋意。先前,我是靠着翔龙山庄门客所制的人皮面具和改变声音的丹药瞒过他;其后,要不是叔父您神功大成后在侧用强大的气势将其镇住,他就算没了内力,媛儿也不是对手呀!”上官媛谦虚一番道。
上官苍穹道:“原来如此,我从其身法便看出这小子的武功已经自成一家。就招式而论,我也不一定能制住他。此人似受过什么重大的打击,以至心性偏激。否则为我所用,岂止夺取武林!”
上官媛听完其豪言壮语,心中冷笑道:“死老鬼,胃口真不小,等你入了土还不全是我的!”
……
隋意在危机四伏的谷中寻找着去路,此时各处大小道路均被火把照亮,,稍有不慎便会死在乱刀之下。他暗暗埋怨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为何轻易饮下了毒酒,为何没能提早看穿上官媛的人皮面具。
他仗着还仅剩的最后一点真气,以迅捷的身法躲过了一次次的巡捕。“反正不能入谷处出逃了,那边定是重兵把守,决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一通。只好遵循物极必反的原则,到最危险的地方——上官媛的房里去了。”隋意心里思量着道。
隋意毕竟对谷中不太熟悉,只得靠猜测来判断上官媛的住所,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女婢较多之处。
就这样,他凭直觉找到两个持剑少女所守的石房。他用巧劲掷去一块小石子,二女一愣,随即四下张望,道:“何人在此?”隋意便在她俩分神的一瞬间,闪入了房内。
还听见外面二女在讨论,一个道:“仿佛有个人影觅了进去。”
另一人则道:“不过是一丝清风罢了,把这儿看好,莫分心。”
隋意暗道一声:“好险!”自己的真气太弱,以至于险些被发现。房内漆黑一片,他本可以真气催强目力,可此刻一丝真气对他而言也是极端宝贵的,所以只得细细摸索着藏身之处。隋意发现屋内陈设相当简单,只好躲到唯一的遮身之处——床底去了。他心中叹息道:“自己好歹也在江湖上的名人,今日却落得个躲转床底的下场!”
“咦!”他在床底竟抓到一扇暗门的把手。他轻轻推开,延阶梯往下探去。
“你是何人?不经通报,擅入地牢!”隋意刚下完阶梯,便有又有两个持剑少女,向他道。隋意道:“小人是……,小人是上官长老派给二位姑娘送夜宵的……。”他未说完,便出手如电点了二少女的昏睡穴。她们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这里地牢相当隐蔽,守卫却如此松懈,关的究竟是何人?”隋意心中带着这个疑团,端起桌上的烛台,拿过钥匙打开了牢门。
“潘晓曼!”这地牢中关的竟然是苍月谷主潘晓曼,难怪了,没了内力的潘晓曼是不足为惧的。只见她卧靠在墙边,玉容憔悴。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长长的睫毛不时抖动着,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隋意不禁心生怜惜,排着她肩膀轻轻叫道:“潘谷主,潘谷主。”
潘晓曼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身边的人竟是隋意,她正欲开口,却闻隋意道:“你对谷中道路了如指掌,一起逃出去,再作打算!”
潘晓曼应了一声。她现在也不得不依靠隋意这传说中的恶徒了。
隋意明白若不带潘晓曼一同离开,极可能会因寻不到出路而身陷苍月谷。何况,内心燃烧着好奇的欲望——苍月谷的至宝究竟何物?连百里翔龙也势在必得。
他估计上官媛过不了多久终将寻到此处。他扶起潘晓曼,感觉其娇弱的身子变得发烫,还在微微的颤抖。“你好像病了,很难受吗?”他故作关切的问道。他知道在潘晓曼最需要帮助之时,便是最容易赢得她信任的最佳时机!
潘晓曼应道:“不碍事的。隋先生请你救救我妹妹。她至今还未知道上官媛的阴谋啊!”
隋意苦笑道:“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的内力已被化去十之八九了。我相信,他们只要一日未寻到要找的东西,令妹便安然一日。”
潘晓曼点点了头,道:“那也只好暂时如此了。除正门外,还可从谷后的密道潜出。那密道乃是历代谷主的埋骨之地,除谷主外一般人等根本不知其所在。我二人便可以从那密道逃生。”
他二人延阶梯而上,轻声摸出了床底。隋意故意轻咳一声,门外那两个少女立刻惊觉,却只见面前人影一晃,身上再一麻,便没了知觉。依他的本意,所有敌人均不能放过,此二女当然得死。但潘晓曼在侧,隋意只得忍下杀手,不暴露其本来面目。
刚踏出门外,潘晓曼忽然头晕目眩摔倒在地。隋意想是其病体虚弱的原因。于是,他不由分说的将其横抱而起,朝苍月谷后山的方向奔去。潘晓曼也许是头一次与男子如此贴近,苍白的俏脸上带上了两片红云。
隋意为了尽快离开苍月谷,不得不催动了仅剩的一丝真气冲过层层巡查到了后山。他由于真气消耗过度,已是累得满头大汗,喘气连连,差点脱力一倒而下。正当此时,忽感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地在为自己抹着额上的汗水。他低头看去,只见潘晓曼也以一种熟悉的眼神注视他,而这样温柔的眼波从前曾在卓佳佳和鲁婵的眼里出现过。
当他二人四目相对之时,潘晓曼猛地一惊,慌忙把脸转向了一边。隋意心中也是一震,仿佛有种负罪的愧疚之感——自己先前是报着相互利用和对宝物的好奇心等才打算救她的,可没安好心。他顿时没有了勇气再想下去。
他按着潘晓曼所指的方向,在一堆大石下找到了机关。随着一阵响动,地面两块大石间分出一道圆形的入口来。他抱着潘晓曼跃了下去。待石门合上,隋意眼见已基本脱险,松了口气,终于瘫倒在地。
“隋先……,隋大哥,你累了就歇歇吧,晓曼一会儿自己走!”潘晓曼温婉地说道。
隋意闻得潘晓曼改口叫自己“隋大哥”,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难言。待他缓过了一口气来,欲继续上路时,却听潘晓曼再次叹道:“隋大哥,你说晓曼是不是很傻,很没用。苍月谷丢在了在我手里,我真是对不起在此长眠的祖辈们!”
隋意出言安慰道:“上官媛勾结百里翔龙蓄谋已久,我发现即便是谷中的下人也偏向他们。你独身一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不久,待我俩功力一复,定将百里翔龙等人统统杀死,一个不剩!”他说起百里翔龙竟是咬牙切齿,面相狰狞。潘晓曼终于渐渐了解他对百里翔龙的恨意,柔声道:“隋大哥,我终于明白了。江湖上传说那些你做的恶事定乃百里翔龙安排的。可是,我们恢复武功却难如上青天,解药只在唐门和百里翔龙手里……。”
“不用担心,一定可以!”隋意坚定的说道。
他见潘晓曼不解,于是他亢声说道:“我隋意恶名满江湖,没有财富,没有亲人!但是!我却有生死相随的朋友!”
潘晓曼在他短短的一句话中却听出了无比的信心与自豪。
悲惨人生第十九章城中相遇
(9-119:01:2796)
隋意与潘晓曼借着微弱的火光在密道中前行着。待行至一墓室前,潘晓曼忽道:“隋大哥,苍月谷内最重要的东西便在此了。”
闻得此言,隋意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奇心立即便要得到满足。他见潘晓曼从其乌黑的秀发间取下了一根翡翠发簪,轻放入了石棺上一小圆孔内。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棺材马上一立而起。
它下面放着的是一把无鞘之刀!隋意触及刀身,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特异之处,既无锋利的刀刃,亦非稀有金属铸造而成。苍月谷的至宝竟然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无鞘刀!隋意除了震惊之外,不由得大失所望。
潘晓曼何等聪明,一见隋意的神情,便知其所思何事。她淡淡一笑,道:“隋大哥,它的确是目前谷中最重要之物,却并非苍月谷至宝。只因它是取得至宝的钥匙。真正是至宝究竟是何物,晓曼也未亲眼见得。只知其埋在藏边大雪山某处。”
隋意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这把‘钥匙’还是放于此地吧。戴你武功恢复后自行决定如何处理。”他话音刚落,却见潘晓曼有两滴晶莹的泪水从脸上滑落。此举让隋意大为不解,潘晓曼非寻常女子,为何如此多愁善感,轻易掉泪。只听她幽幽地说道:“隋大哥,你现在已经是晓曼在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这‘钥匙’隋大哥若真的需要,尽可……。”
她刚说道此处,隋意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激动,猛地一把将潘晓曼紧紧搂入怀中。他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爱情,什么是至爱,甚至不清楚什么是爱。但是他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所以需要倍加珍惜眼前之人,才能让自己安心,不生活在过去的梦魇中。
隋意虽内力已失,可毕竟乃习武之人,体力终究远胜常人。他望着潘晓曼温柔的眼波,欲望也在这个时候升了起来。隋意抱着怀中火热的娇躯,自己的心跳亦随之加快。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伸进了潘晓曼的裙内,延着她纤细柔滑的的小腿向上摸去,直到圆润的翘臀,另一只则在她丰满的胸前来回游走。嘴也出着粗气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颈。
潘晓曼虽已过双十,却未经人道。瞬间就被隋意弄得娇吟连连。隋意顺势将她的衣裙一件件褪去,他几乎吻遍潘晓曼的全身,从足间到发梢每一寸也没有放过,享受着潘晓曼处子特有的甜香。最后,他温柔地进了潘晓曼,渐渐与之溶为了一体……。
潘晓曼在感受着痛与快感的同时,她也已经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传说中最恶毒的男人。
……
湘边一小镇上,一老一少站在冷冷清清的路中央,静静对持着。
这个小镇周边土地贫瘠,连普通居民也少得可怜,更不用说来此发财淘金的商人和武林人士。只见老者身穿一件满是补丁的破衣,腰间挂着一大红葫芦,白须白发,颇有威严。少年则身穿蓝色布衣,手中紧一柄样式陈旧的黑鞘单刀,似未及弱冠之年,脸上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所有的深沉与沧桑。
他二所踩过地面也深深凹了进去,周围充满了他们内力相斗的气浪,他们任何一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高手的决胜往往只在一瞬间!
老者开口道:“好小子,没想到你便是魔教刀尊熊振弈的后人。你约老夫来此便是报那杀父之仇吧,看来今日又要麻烦了!只后悔当年未斩草除根,使你们这些余孽漏了网……。”
那少年森然道:“罗大长老,当年若不是隋大哥将我从你们这些‘正义之士’手中救出,现在只怕已经尸骨无存了。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大祭,动手!”
原来老者乃是当年剿灭魔教的主帅之一——丐帮长老罗洪涛。而少年赫然是当今武林中崛起最快的四害之一——魔门遗孤熊歆。
一场大战便在这荒凉的小镇展开!
在熊歆内力的催动下,鞘内的魔刀“嗡嗡”作响,仿佛它自己耐不住寂寞,欲一尝鲜血的洗礼。熊歆依然未动,等待最佳时机发动雷霆一击。
罗洪涛的“混元气功”已达化境,他的每一丝真气均如同利刃穿向熊歆的全身。他知其魔刀“摄魂”能最大限度释放刀气,一但被其寻住破绽将陷入不复之境。目前只能凭自己功力上的优势,彻底压制对方,等待对方力竭的那一刻!他的经验老到,熊歆从他站立的角度、姿势根本寻不出一处空门。“如此相持对己大为不利!”熊歆暗想道。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大颗的汗珠,不知不觉气势上的防守出现了明显的松懈。
罗洪涛见时机已到,混元掌力如层层巨浪涌向了熊歆,欲一举将其至于死地。猛然间,他仿佛看见熊歆的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他掌力所及之处竟是一道残相。立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向前倒去,颈中喷出一股血柱。
他能看到自己倒下?原来,他已被“摄魂”的刀气斩得身首异处。熊歆的功力虽然逊于罗洪涛,却凭其绝顶的轻功身法获得险胜。
武林中上乘轻功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八步赶蝉”、“登萍渡水”、“凌空虚渡”。百里翔龙等高手亦不过是达到了“登萍渡水”的境界,而刑无踪的轻功已接近传说中的“凌空虚渡”,也就是说几乎能踏着空气飞行。熊歆自小便随其长大,得其真传十之八九。故能用奇快的身法转换为残相,假露破绽,出奇制胜。
他却并未因胜利而欢喜。“报仇不过才完成了一丁点,在自己的功力方面也存在着很大的缺陷,以后要做的还很多呀!”他心中这样想道。
……
武汉城内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旅客。男的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女的则是貌若天仙,我见尤怜。此二人一进城便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那女子被诸多贪婪的目光盯得很不自然;男的却不以为然,径直走着。
待行至一间兵器店时,男的驻足道:“我已多年未动兵刃。如今内力已失,也只得购一把长剑防身了。”说完,携着那女子走了进去。
这对男女正是隋意和潘晓曼。他二人逃出苍月谷后并未行向人迹罕至的山道,而是进入了大城用嘲杂的人群作掩护。
“两位请随便看看,我店乃是百年老字号,所铸兵刃一律是精品!”他二人刚一进店老板便笑着欢迎道。
隋意挑了半天,没一把中意的,正欲拿过一把普通铁剑离开。突然,一把寒气逼人的宝剑摆在面前。“上官怿!”隋意惊道。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她。她依然戴着一层面纱,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隋意见了她仿佛很不自然,半饷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上官怿看在眼里,先开口道:“隋兄,怎么说你也是佳佳的师父,别如此见外。看你似乎气色有异,难道有何疾病?”
“他当然有病了,是相思病,是想我想出的。对吧,相公?”又一个女子走进兵器店来,隋意一见更惊,来的竟是游依敏。
东方怿见是游依敏,凌厉的杀气迸发而出,整个店内充满了寒意。隋意同潘晓曼无内力护身,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兵器店老板则是牙关打起颤来。
潘晓曼酸楚的说道:“隋大哥,她真的是你娘子吗。她好像同那位姐姐有些过节!”
隋意自从与潘晓曼发生了关系后便一直把其视为自己的另一半,此时见她话中带有醋意,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别的滋味。
几人之间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气氛。
悲惨人生第二十章恒山剑阵
(9-119:02:2756)
隋意清楚游依敏虽是魔功“嗜魂大法”的传人,但是还绝非东方怿的对手,若动起手来是生是死很难预料。再怎么说她也与自己有过一夜情缘呀!于是,隋意顿了顿,开口道:“东方姑娘,游小姐。我们不如找个地方慢慢谈,不要在此……。”
游依敏冷笑一声道:“相公!你为何如此见外了?是不是你身边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妹子便不要奴家了?”
隋意干咳一声,不知如何作答。潘晓曼却毫不留情地道:“这位姐姐可真会自作多情,隋大哥明明不承认同你有任何关系,你却仍在此瞎缠!”
游依敏的樱桃小口当然不肯示弱,娇笑一声道:“妹妹,我看你也和我老公快活过吧。他就这样子——风流成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扔在一边的。”
潘晓曼:“……。”
兵器店老板见隋意其貌不扬,却有两位绝色女子为其争风吃醋,心中欣羡不已。他笑着拍了拍隋意的肩膀道:“老弟,不错嘛,真有你的!教老哥我两招你那些手段,白送你几把宝剑如何?”
隋意只有苦笑,一个纵横武林的恶徒竟被弄得束手无策。他向东方怿看去,发现其面纱后那双星眸仿佛也充满了笑意,隋意不由得大为恼怒,心想:“连你也看我笑话,要不是看在佳佳的份上那晚老子把你也变得和她们一样了!”
忽然,他心头灵光一现,道:“游小姐既然口口声声称隋某为‘相公’,那么,请你当众吻隋某一下,以表其所言非虚!”
游依敏未曾想到隋意居然提出这等要求,不由得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隋意见她此时和上次想较清减了许多,想来这些日子过得也并不如意。“难道她竟真的爱上了自己?”隋意猛然间闪出了这个念头。他仿佛又到了那个旖旎的夜晚,回味自己霸占她的美妙情景。
“隋意!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他忽闻外面一个少女的声音叫道,扭过头望去,只见一群恒山派打扮的尼姑站在门口对自己怒目而视。
东方怿、游依敏、潘晓曼三女见状,不由得暗暗道:“武林第一恶徒当真名不虚传,连尼姑也不放过!”兵器店老板对隋意的景仰则又加深了一重,点了点头。
隋意被弄得摸不清头脑,自己什么时候又惹上了恒山派的尼姑?
其中一容色最为俏丽的小尼姑指着隋意道:“各位师姐,此贼正是武林第一恶徒,我必诛之的仇人——隋意。”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对隋意的仇恨,仿佛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剐一般。隋意终于从脑海中搜索出了她的来历,她是纵横镖局总镖头明孤鹏的独生女——明欣婷。看来丧父与灭门之痛使其最终出家做了尼姑,带着一群自己的师门姐妹来寻仇了。
不解之人还认为又是其欠下的风流孽债,均在一旁冷眼相望。却不知内力全失的隋意正盘算着脱身之计。
“隋意,滚出来。待我等用恒山‘除魔剑阵’为武林诛除你这个大魔头。”恒山派中为首的尼姑叫道。
隋意大是恼怒,自己若是武功未失,何惧区区一个“除魔剑阵”。如今已是虎落平阳,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他开始恨自己在纵横镖局时心软,怜明欣婷已是一个孤女的的份上放过了她,至以落到今天这个境地!他顺手拿过一柄铁剑,硬着头皮往外走去。
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自己多半不是“除魔剑阵”的对手,他想道。可是,如何能在女人面前示弱,“恶徒”的威名如何能丧与此地。他回头见潘晓曼一脸关切的神色,也摇摇头报以笑,拔出长剑,道:“请吧!”
隋意手持长剑大步跨出门外,群尼则严阵以待。过路行人见状,纷纷避而远之。
“除魔剑阵”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剑阵,由七人站据北斗七星位合使一套剑法而成。虽逊于少林的“十八罗汉大阵”与武当的“两仪剑阵”,但栽在其剑阵下的江湖人亦多如繁星,恒山派的名震江湖百年的“静玄七十二剑”更非浪得虚名。
隋意虽然嘴上叫得豪气云天,心中却七上八下,握剑的手上粘满了自己的冷汗。
进攻已经展开,隋意从前一般仗着功力用剑硬砸硬碰,现在却只得以迅捷的身法在七柄长剑汇成的光幕中寻找空隙逃脱。
几个尼姑的年纪并不算长,剑阵谈不上完美,真正的威力亦未完全发挥,破绽不难寻出。东方怿与游依敏深知隋意的本领足可轻易破阵而出,此刻被捆在阵内,想来是存心戏耍这群小尼姑。潘晓曼则知隋意大为不妙,自己无能为力,只好思量着如何向东方怿与游依敏求助。
隋意凭着经验屡屡已寻出剑阵的缺口和破绽,却苦于无真气可用,出剑的速度和身体完全跟不上去。“如此下来,即便不被斩于剑下也会活活累死。”隋意想着,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气喘嘘嘘。
在场的每个人终于瞧出隋意不对劲了。恒山群尼则更是咄咄逼人,把剑阵愈收愈紧。她们眼见今日便可为武林除一大害,恒山派将声势大振,那种普通江湖人向往名利的炽热光芒此刻却闪烁在这群出家人的眼里。
“众师妹加把劲,以‘除魔剑阵’再次为武林降妖除魔!恒山一派将以我们为荣!”为首的尼姑叫道。
潘晓曼急得流下了泪水,叫道:“两为姐姐快救救隋大哥,他如今内力全失,再过片刻便撑不住了。”
“说起来,隋意乃我义妹卓佳佳的师父,我不该见死不救。但我的先人同恒山派渊源甚深,我亦有保护恒山派之责。故不能出手啊!”东方怿叹了口气道。
游依敏却不答话,内心做作做激烈的斗争,相当的矛盾。隋意强横地夺走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却正因如此,另她自己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这个男人,于是她沉默了。
场中,隋意闷哼了一声。小腹被刺中一剑,接着又被踢中一脚,他支持不住滚倒在地。眼看隋意再无还手之力,即将被七柄长剑穿身而过。却只听“叮!叮!叮!”数声,刺向他的长剑全被削掉半截,剑头掉在地上。群尼当场呆若木鸡般愣在那里。
“是刀气!何方高人在此,为何阻挡我恒山派诛此恶徒?”为首的尼姑叫道。
“是另一个恶徒,不是什么江湖高人!”来者正是熊歆,他缓缓走进场中把隋意扶了起来,把众尼姑均当作死人般看待。
隋意见是他,心下不禁微微感叹:“毕竟兄弟才是最可靠的!”
熊歆冷冷开口道:“凡是我隋大哥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恒山派的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群尼大怒,明欣婷叫道:“他便是那魔刀传人,毁我纵横镖局的祸首之一——熊歆!”
“原来他是最近响彻江湖的‘四害’之一,竟是如此一个少年。”群尼上下大量着他,口中吼道:“好个狂妄的小贼,今日便把你一齐诛除!”
熊歆冷笑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方才吼叫那尼姑颈上多了道血痕,满脸的惊疑恐惧之色。明欣婷见他如此厉害,心想:“这小贼的武功愈加厉害了,而我却毫无寸进。”
只听熊歆继续阴阴地说道:“等死比死亡更可怕,不是吗?你们不久便能见到如来佛主。”
隋意捂着伤口忘了疼痛,在一旁露出了狞恶的微笑。
悲惨人生第二十一章恶徒本色
(9-119:04:2837)
眼见有人相救隋意已基本脱险。潘晓曼长长舒了口气。游依敏则冷眼旁观,看此少年下步有何作为。东方怿全神以待,准备随时救恒山派众尼的性命。
群尼先前为熊歆的刀气削断了长剑,均明白此少年绝非等闲之辈。目前已是进退两难,她们谁也没把握能躲过其方才快如鬼魅般的刀法。
明欣婷叫道:“隋意!你真是个无能到了极点的东西,缩头乌龟。堕落到让小辈替你撑腰!有种自己上啊!”
隋意纵声大笑道:“老子本就不是个什么东西。小丫头,小小激将法能有何用。老子在江湖上杀人放火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呢!小歆,是斩手斩脚,还是……,还是……,还是留下性命全依你的意思办!”他本待说:“还是留下自己乐一乐。”却碍于东方怿同潘晓曼在场,只得改了口。
“好,全杀了,一个不留!”熊歆的魔刀在刀鞘中受到主人嗜血的召唤,再次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熊歆!你好歹也是个男人,竟然要对我恒山派一群女流下手!”明欣婷眼见今日凶多吉少,慌乱中叫道。
“女人?江湖遵循的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原则,人人均是公平的,何来男女之分?受死!”熊歆知隋意一直把自己当作亲弟弟般看待,如何容得其受辱。再加上其自小随刑无踪行走江湖,看透了世间冷暖,冷血异常,故把人命看的特别轻贱。他眼里只有自己三位兄长,谁要是冒犯他们,就与砍了自己一刀无异!
他的刀气与劲势彻底催跨了恒山派群尼的斗志。她们的北斗七星位已乱,“除魔剑阵”已溃不成阵,先前的诛除“武林第一恶徒”的豪气亦被冲的烟消云散。
“小兄弟,给姐姐一个面子。放过她们,行吗?”熊歆转过头去,见一戴面纱的女子走过来说道。
隋意见东方怿上前干涉,此事便没那么容易处理了。他轻咳一声道:“小歆,既然东方女侠开了口,面子是一定要给的,反正我也留住了性命,没什么大碍。你便放她们一马吧!”说完,向熊歆递过一个只有他两才懂的神秘眼色。
熊歆点了点头道:“好,看在东方女侠的份上。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你们走好!”
恒山派众人见此戴面纱的神秘女子一句话便保住了己方的性命,知其必大有来头,正欲上前谢恩。却闻其上前抱拳说道:“我先人与贵派颇有渊源,小小微劳,众师姐不必记挂于心。”
隋意见群尼对东方怿的来历一无所知,冷哼道:“这位女侠便是当年剑试天下的武林第一人——东方展云的后人。她的要求隋某可不敢不从。不过,他日隋某定当上恒山报此一剑之恩!”
她们知晓东方怿来历后,亦不愿多逗留,双手合十其道:“多谢东方施主大恩。”便匆匆离开了此地。
隋意见恒山派众人走远后,干笑一声道:“诸位小姐,隋某有幸保住一条狗命。现在坐下来慢慢聊总过得去了吧!小歆,多日不见。走!去痛饮一番。”
……
苍月谷内,百里翔龙正享受着上官媛的万丈柔情。
“亲亲,你什么时候取我过门呀?我可要做你的正房夫人!”上官媛一声娇嗔,轻摇着百里翔龙道。
“当然当然。小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闲内助——替我把隋意变成了废人,看他凭什么和我百里翔龙斗!”百里翔龙吻了她一口,得意的笑道。
一探子进急急冲近来道:“报
!武汉城内发现隋意与潘晓曼的踪迹。隋意本即将丧命于恒山派群尼之手,却为四害之一的魔门遗孤——熊歆所救。故情势逆转,当熊歆欲斩杀群尼,却又被一位称是东方展云后人的女子所阻。报告完毕!”
百里翔龙哈哈大笑道:“这个江湖真是越越有趣了,连东方展云的后人也绞了进来。传我命令继续探,不得轻举妄动!”
“嘿嘿!亲亲,你的消息来的太慢了,已经有人去打理武汉那边了。他必定能诛除隋意,生擒潘晓曼!”
蓬莱客栈的包间内,隋意、熊歆、东方怿、游依敏,潘晓曼五人围坐成一桌。隋意丝毫不顾自己小腹上的剑伤,匆匆包扎后便与熊歆大鱼大肉狂吞豪饮,三女子则各怀心事,面对种种美味皆细嚼慢咽。
酒过三旬,隋意酒兴上脸,朗声笑道:“我这个没内力的废人还真是有幸,三个大美人在侧陪我喝酒。小歆,你岁数也老大不小了,该去找找自己的另一半了,哈哈!我瞧方才那纵横镖局的小尼姑还不错,干脆,把她强抢过来,管他妈的。便如我这般。”说毕,双手向游依敏伸去,欲将其一把搂过来。
游依敏满怀心事,待隋意的贼手已经贴在了她身上,她才反应过来,狠狠一推,失去内力的隋意立即翻倒在地。好不容易包好不久的伤口又裂开,再次溢出血来。隋意痛的在地上哇哇大叫。
潘晓曼先前见隋意此举,醋意上涌,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当目睹其惨状,还是忍不住第一个迈上前去,关切地说道:“隋大哥,不要动,我替你把它包好。”说完,对游依敏怒目而视。
熊歆观此场面,当真还哭笑不得。隋意却继续调侃道:“晓曼还是你好,旧不如新啊!老婆,你就如此欺负你老公我没内力,那晚……。”他刚说道此处,游依敏已经一巴掌扇了过来,清脆地打了隋意一耳光,头也不回地走了。隋意捂着脸,只是目送她离开,他仿佛看见游依敏跨出门槛那刻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溅落在地上。
东方怿见游依敏离去,心情似乎舒畅了许多,开口道:“隋兄,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在江湖上东飘西荡,还未听你说起佳佳的情况,她与风雷寨还好吧?”隋意闻得她提起卓佳佳,顿时酒意全无。他道:“佳佳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她的死也是因为我!”
“怎、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东方怿颤声道。
于是,隋意把当日之事大概说了一遍,他当然忘不了将百里翔龙的狞恶加以详述,还附加了自己丧失内力的经过。卓佳佳之死的确是他一生的痛。但是,对于百里翔龙的仇恨却更多地占据了他的心灵。他知东方怿武艺非凡,即便自己内力未失也不见得能胜过她,若能将她拉拢,那么对付百里翔龙便又多了一份巨大的助力。
隋意见东方怿垂泪久久无语,便放肆的把手放在她的香肩上,轻轻抚摩以示安慰,竟不理会一旁的潘晓曼。东方怿则完全沉静在卓佳佳身死的悲痛中,半饷说不出一句话来。
房间内满是哀伤凝重的感觉,隋意再次叹息一声道:“可惜,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为佳佳报仇之事,看来今生无望了。”他就是要趁这个机会,继续向东方怿发起情感攻势,江湖人不会耍手段是不行的呀。
只见东方怿台起头来,一字一句道:“我随你一道报仇!”
隋意听闻此言,掩饰住内心的兴奋,苦着脸道:“可是我……。”
“去百里翔龙那里求解药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便起程去蜀中唐门。”东方怿打断他的话,干脆的说道。
隋意点了点头道:“那我等再休息一晚,明日便上路吧!”
“事不益迟,百里翔龙此等人渣如能当上武林盟主,这就上路!”东方怿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愧是东方展云的后人,以诛恶为己任!可惜,姓隋的小子得永远留在这里,那性潘的丫头也得跟我走!”一老者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隋意叫道:“好熟悉的杀气,是苍月谷的高手!”
潘晓曼一见老者便失声惊呼:“上官护法,是你?”
悲惨人生第二十二章客栈激情
(9-119:05:2541)
老者正是苍月谷前任左护法上官苍穹,他一挥手,瞬间涌出一群黑衣杀手将此处团团围住。他阴邪地一笑,对东方怿与熊歆喝道:“不相干的人最好离开,否则一律杀无赦!”他毕竟顾及东方展云多年的威名,不敢贸然下杀手。
熊歆轻问潘晓曼道:“这老王八究竟是何来头,好大的口气。”
“他乃上官媛的叔父,苍月谷曾经的顶梁柱——上官苍穹。”潘晓曼轻声道。
上官苍穹听得熊歆骂自己老王八,如何会不动怒,他一抱拳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来来来受老夫一拜!”说罢一股暴风般的气流卷向众人,东方怿的功力较熊歆为深湛,恐其伤及无内力护体的隋意与潘晓曼,只得与上官苍穷硬对了一掌。如此刚猛凌厉的掌力她从前简直闻所未闻,胸口如同受了重锤一击,后退数步,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把面纱也染得绯红。熊歆见状挥刀而上,与其缠斗起来。
“妄绝神功!”隋意叫道。他心知此功凌厉无匹,乃天下五大奇功之一,而东方怿并非以功力见长,此举纯属乃为了护住自己和潘晓曼而受的重伤。他心颇为感动,却苦与自己内力全失,帮不上忙。
熊歆虽然刀法精妙,但限于功力上的差距,出手数招便被其气势封锁住了。转眼两人便走数招,上官苍穹神色自若,熊歆是险象环生。
隋意忽地大叫道:“住手!你还要不要苍月至宝,废话不用多说,这便一道去取来给你!”
上官苍穹一边向熊歆递招,一边冷笑道:“隋意,别在这儿跟老夫耍花样了,你是必须得死的。待会儿潘晓曼则跟老夫一道回谷,自然……。”他刚说到这里,双眼竟显露出了惊惧的神色。隋意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四周的黑衣杀手纷纷像中了邪似的死勒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在地上乱滚。
“噬魂大法!是魔门后人!”隋意叫道。他虽然明知是游依敏所为,还是如此大叫了出来,以乱上官苍穹的心神。上官苍穹出现了慌张的神色,疯虎般劈出数掌将熊歆迫开,破窗而出,眨眼工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隋意一脸深情地叹道:“一夜夫妻百日恩,老婆还是老婆,你出来吧!”说毕,仍未见其踪影。
却远远听见另一个年老女子的声音道:“依敏三个月后将同“三合会”门主之子——川口平八在苏州结为夫妻,与你再无任何瓜葛。我乃其受业之人,方才便是她邀我前来相救于等。你好自为之吧!”
隋意的心中如同哽住了一般,百感交集。他与游依敏只有一夜情缘,谈不上是情深意浓。虽然对夺走她的女儿身有那么一丝愧疚,但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此次她得知自己有难,这么快便把自己的师父请来搭救,隋意比铁石的心肠也有些融化了。
他望着重伤的东方怿与精疲力竭的熊歆叹了口气道:“还是在此住下吧,让东方姑娘养好伤再走也不迟。晓曼,你找间房扶她去休息。小歆,我想再辛苦你一下,去把了绝和刑无踪这两个家伙请来。”
经隋意一番安排,潘晓曼、东方怿、熊歆三人均离开了房内。隋意慢慢坐下,倒上了一杯酒,道:“依敏,出来吧!他们走远了。”
一道倩影从窗口跃了进来,赫然是去而复返的游依敏。
隋意一言不发,盯着游依敏俏丽的脸庞,眼睛也未眨一下,生怕闭眼一刹那她就会飞走似的。
游依敏同样注视着隋意满是风尘之色成熟面孔,欣赏着隋意苍茫而深邃的眼眸。她走到隋意身边,用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隋意脸上那道深深的疤痕。隋意这才闭上眼,抓着游依敏的小手,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温存。突然,隋意只感到脸上一烫,他缓缓睁开眼,发现游依敏柔情的双目早已泪水盈眶,一滴滴簌簌掉了下来。薄薄的樱唇微微张开,似欲言又止。隋意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激动,一把将她紧搂入怀中,灼热的嘴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
隋意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需要她。游依敏刹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就算天崩地裂也再所不惜,她同样需要这个男人,这个真正的男人!她感到自己就快要融化在隋意炽热疯狂的吻中。
待唇分,隋意正色道:“跟我走,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要再分开!”游依敏突然一把将他推开,跃窗而出,哭着嘶声道:“对不起,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请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不要再见我了!”
隋意颓然坐倒在凳上,口中喃喃道:“依敏,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嫁给那倭寇鬼子的……。”隋意又端起一坛酒往自己嘴里猛灌,他只觉自己的意识渐渐被酒精模糊。“这种感觉真好。”他想道。终于,只听阵桌椅翻倒之声,他烂醉在了地上……。
当他再次睁开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如同要炸开一般。此刻,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大床上,身上粘满酒渍油污的衣服也已换下,潘晓曼正打着热水准备为自己洗脸。隋意笑道:“堂堂苍月谷主,为何做起了丫鬟,服侍起别人来了?”
潘晓曼俏脸一红,却不答话把毛巾从盆中取出向隋意递过去。隋意却并不接过,像傻了似的只瞪着潘晓曼看,忽然猛地将她的手抓住,狠狠一拉。把她推在了床上,躺在自己的身边。隋意的双手顿时忙了起来,替潘晓曼宽衣解带。
他们虽然已不是第一此如此亲热了,潘晓曼毕竟还带着少女的矜持,试着推开隋意的魔双手。固然二人内力已失,隋意还带着剑伤,但纤弱的她如何是一个壮年男子的对手,不过是做一些无谓的挣扎罢了。三两下便被隋意剥的精光,任由隋意的魔爪在自己的裸露的身体上驰骋,当隋意的手指触及自己的神秘地带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消魂的呻吟。
紧接着,隋意便开始了狂野的进攻,潘晓曼只觉灵魂如同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相互徘徊跌落一般。隋意知道此刻自己最需要的发泄,所他特别的卖力冲向灵与欲的颠峰,正当他二人即将达到生命的最大和谐时,房间的门却开了。
只见东方怿快步走了进来,她立刻被眼前的情形震呆了,一对赤身露体的男女在干着那种自己都不敢想的事。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告诉你……。”
任何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人打断,心情怎么都不会愉快的起来,潘晓曼了棵抢过被单遮住羞处,隋意则满脸怒色道:“告诉我什么,到底有什么急事,为什么进来不敲门!”
东方怿心平气和的答道:“我可是敲了门的,而且……。”
“够了,够了,先出去。有事明天再说!”隋意不耐烦的叫道。
待东方怿走出去合上门后,房间内又再次响起了另人遐想的声音,隋意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悲惨人生第二十三章蜀道之行
(9-119:06:2853)
翌日清晨,隋意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边的潘晓曼睡得正甜,熟睡的她看起来是那么光艳秀媚。隋意轻轻吻了下她的脸蛋,穿好衣服,关上门,然后向东方怿的房间走去。
房门没锁,隋意轻声推开走了进去。东方怿居然正在运功打坐,她竟如此大胆!按常规来说,打坐一般均要选择无人之境或需要助手护法。否则,稍有差池,便会走火入魔。
此刻,隋意见她依然带着面纱,可仍然能清秀眉微微抖动,似在承受巨大的痛楚,脸色亦时红时白,待隋意为其诊脉,发现她的脉象极其混乱,正乃走火入魔之兆!若东方怿这等高手走火入魔,无功力深厚者为其导气通脉,只怕很难恢复,甚至有生命之忧。隋意大惊,立出手封住她的三十六处大穴,防止其脉象继续恶化。
“唉!”隋意叹了口气。这下子为自己寻取解药的巨大助力也倒下了,武功不知何时才能复原,熊歆亦已离去,若强敌来犯,好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三个月后游依敏便要大婚,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自己心爱的女子另嫁他人,何况还是个寇鬼!他越想越是心烦意乱,他盯着昏迷的东方怿,突然心中跑出一个念头——揭开她神秘的面纱。从第一次相见,她便戴着这讨厌的东西,让自己无法目睹其真容,难道是她长的奇丑无比用来遮羞,隋意想着想着,用手轻轻地把它掀了起来。
哪知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美丽脸庞。不!怎么能简单地用美丽来形容,完全是天仙化人,不沾一丝俗气,让人无半分亵渎之感。隋意一时间竟然看痴了,他猛然间想趁机偷吻一口东方怿的红唇。
不行!我怎么能还想着这个,三个月后依敏便要嫁给一个寇,这如何能让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容忍!种种烦恼涌上心头,隋意替东方怿盖好面纱了。自己则闭上双眼坐了下来,他这才发觉自己的真的好累好累!正在此时一只柔软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隋兄,怎么了,病了吗?”隋意睁开眼,发现东方怿正疑惑的看着自己。他在惊讶的同时亦大安,东方怿不愧为昔年天下第一高手的传人,轻易便逃过了走火入魔之劫,看来她尚未知晓自己的面纱下的绝世容颜已被隋意窥去。
隋意展颜一笑道:“没事,你先前那样子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
“以为我走火入魔了是不是?”东方怿神色轻松的说道。
“对!你方才脉象混乱确实让人担心。我还想对昨晚的事道个歉,我的火气太大了。”隋意诚恳的道。
“只是此门内功疗伤进境虽快,却极易达到网我之境,所以……。”她刚的话又被隋意打断,只听隋意自责道:“由于我内力已失,心情难免有些暴躁,昨晚那事着……,看你现在气色还不错,伤应该好些了吧。你的伤是我而受的,你若有什么闪失,我会不安的。你好好修养,寻解药之事等我的几朋友到之后再商议也不迟。”
东方怿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男人了,时而一个的十足的恶徒,时而则是个翩翩的君子。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
数日后,苍月谷。
百里翔龙注视着面前这位老者,一股逼人的气势从这老者身上散发出来。他正是上官媛的叔父——上官苍穹,虽然双方说明是合作态度,百里翔龙野兽般的直觉却感到阵阵敌意。百里翔龙毕竟不是省油的灯,他为人险恶,虽对心中已把此老者列为一级防范对象,口却还是谦虚赞道:“上官前辈老当益壮,武功盖世。此行定已将隋意等江湖败类全部诛除了吧,真乃可喜可贺呀!”
一付受宠若惊的神情出现在上官苍穹的脸上,道:“老夫真愧对百里盟主的谬赞,此行非但未能除去隋意,反而差点把老命送掉啊!”
百里翔龙不解如上官苍穹怎会大败而归,他清楚上官苍穹的实力,要对付这糟老头自己恐怕亦要千招之外。江湖上究竟是何等高手才能让他几乎丧掉性命。于是,百里翔龙问道:“何人如此大胆,待在下去会一会他,为前辈出口气!”他话音刚落,上官媛走了把他搂住道:“亲亲,你有所不知,我叔父的生平第一劲敌乃是魔门的‘噬魂大法’,我猜他此行定是遇上了真门工夫的传人!”
上官苍穹干咳一声道:“乖侄女果然聪明,‘噬魂大法’相当怪异,非特殊体质不能修炼,它恰好乃我‘妄绝神功’的天生的对头。没料到隋意竟然有此等高手保护,看来只能在其前往唐门的途中另想它法了!百里盟主看呢?”他一边说一边用“和善”的微笑盯着百里翔龙,百里翔龙立即会,道:“只要有隋意在一日,我便不得安宁。我已飞鸽传书,派出许多一流杀手狙杀隋意,活捉潘晓曼!”
上官媛接口道:“即便他过了杀手这关,我相信也已是筋疲力尽,我早在唐门收买了一些人,只管让隋意有去无回!”
……
蜀中唐门,以毒药、暗器、机关驰名江湖,据说其真正的实力足以席卷整个武林。唐门的总部好似一个堡垒,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的侵入者死其机关内,百里翔龙的势力亦无法深入控制。他们却从未向外扩张,始终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这便是唐门,一个神秘而庞大的家族!
隋意三人纵马奔腾在蜀道上,隋意望着马蹄带起的滚滚尘土以及倒退的景物,心中不禁感慨:“此行必是凶险异常啊,熊歆他们能否赶的过来呢,还有三个月后游依敏的婚事……,江湖路何时是个尽头!”不过他还是只相信那句话:“做一日江湖人,便永远是江湖人!”
“再前进不远便是唐门的地盘了,我们这一路上过于顺利,前行定要万分谨慎!”隋意说道。他话音刚落,一群打扮各异的江湖人从四周林中一涌而出,将三人团团围住,他们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从最常见的长剑到最难使用的外门兵器狼牙棒、流星锤等一大堆,其意图可想而知。东方怿正待拔剑动手,却只听隋意哈哈大笑道:“各为可是百里盟主所派来狙杀隋意那厮的,真是巧了,我等竟能在此碰面,还省了在下好大一番工夫!”
一长脸汉子冷笑道:“隋意,你别在这儿演戏了,你不隋意,那是何人?”
隋意正色抱拳道:“我乃翔龙山庄陶铭是也,正是百里盟主派在下来协助各位除去隋意这武林败类!”潘晓曼暗暗好笑隋意居然把陶铭这个死人也抬了出来,但是也暗暗佩服他的急智。却听隋意指着东方怿和潘晓曼继续说道:“这两位一个是苍月谷的上官小姐,另一位则是恒山派的明欣婷姑娘。她二人,一欲活捉潘晓曼,另一个则与隋意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同在下一道而来饲机下手!”
他说完便向二女使了个眼色,潘晓曼会意,笑道:“希望各位大哥多多帮忙啊,活捉潘晓曼这个贱人!”
东方怿也随之附和道:“隋意此恶徒人人得而诛之,还望各为大哥成全小女子,让小女子亲手了结隋意。”
三人说完后,发现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似在思索方才那番话的真假。使流星锤那汉子道:“百里盟主在行前好象告诉我们隋意一行共有4人,仿佛还应该有个少年。他们只有三人,虽然有些像,也许真的不是隋意!”
他们并无为首之人,一时间竟讨论了起来。隋意微微一笑道:“为证明在下所言非虚,在下来耍一套翔龙山庄的工夫!”
“不行,据说隋意偷练过各派的武功。你说那女子是恒山派,叫让她使使恒山的“静玄七十二剑”试试!“他们当中不少人叫了起来。
悲惨人生第二十四章恶战蜀道
(9-111:34:2159)
东方怿的“静玄七十二剑”行云流水般展了开来,她宝剑挥舞时所发出的玄光,微微扬起的面纱下那若隐若现的绝世容颜,再加上妙曼的身姿如同瑶池的仙女般在翩翩起舞。
一套剑法使完,待她还剑归鞘,那些江湖豪客仍痴傻的瞧着,半饷未回过神来。隋意见状,干咳了一声,道:“如何?明姑娘所用的剑法可是如假包换的恒山绝技,各位还有何见教?”
潘晓曼接口道:“各位还是同我三人一道快些上路吧!耽误了时间,到时候让隋意逃脱了可不好向百里盟主交代!”她故意将百里翔龙抬了出来,以压住在场众人,以免其再生猜疑。隋意此时扫了扫他们的面色,只见一个个均阴沉着脸,但不少人已经开始点头,似乎相信了他所说之言。隋意心中暗喜,如此轻易便瞒天过海,要不是强自忍住,恐怕已经笑出了声来。
“隋意,差些便上了你的当。你把我们都当傻瓜在耍吧!”其中一名老者叫道。他在一众豪客中显出一付智者的模样,落在隋意的眼里则完完全全是一只老狐狸。
“呵呵,前辈说笑了,难道明姑娘的恒山剑法使的不够好?”隋意辩道。
那老者嘿嘿一笑道:“就因为这个‘明姑娘’的恒山剑法太过神奇了,我瞧素玄神尼的的剑法亦不过如此,恒山派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厉害的弟子!”
“对,他正是隋意,虽然改变了相貌,但声音变不了,我在暗日林见过他!”说话的竟是支持百里翔龙的霸刀寨主。
隋意此刻才发觉自己先前低估了这些老江湖,可是已为时过晚。瞬间几件兵器便招呼了过来。“幸好早有防备!”他想道,于是仗着身法和经验上的优势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恶招,东方怿则一边防守边一边护着潘晓曼边递还两招,双方顿时形成了相持的局面。
谁都明白,如此消耗下去对隋意三人极为不利。隋意苦与无内力支持,身法渐渐不灵,转眼全身便连挂数彩。
东方怿则愈战愈勇,她剑光所至,血花飞溅,惨叫声连连响起,其中那根粗大的狼牙棒竟然被削掉半截。
那老者惊叫道:“
是东方展云的‘暴风圣剑’!这女娃子定是东方展云的后人,定留她不得。不过,我等今日便可尝一尝鲜,品一下东方展云的后人和苍月谷主的滋味,瞧瞧她们和窑子里的姑娘究竟有何不同!”
“大家加把劲,今日不但可以尝尝鲜,还能携隋意的首级而归,百里盟主必有重赏,我等前途无量啊!杀,杀,杀!”另一个汉子叫道。
经他两一番鼓动群人顿时气势大增,发了疯似的抢攻,毫不理会自己身上所受的剑伤。但是,东方怿的剑术已经达到了滴水不进的程度。无论他们如何不畏生死,均不能冲破宝剑所带起的一阵阵光幕。她知久站于己不利,剑势一变,剑尖化作繁星点点刺向众人的各处大穴。
“满天雨花!”那老者惊呼道,可为时已晚,东方怿这招已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卓佳佳此招徒具型便已可名列一流好手,她的此招更势不可挡,瞬时攻出的一百零八剑,有三人后退不及,惊呼倒地。
“妈的,这小妞厉害!先抢潘晓曼,做掉隋意,此二人毫无内力!”那老者吼叫道。顿时场中局势愈加凶险,东方怿为护住二人,根本无法反攻,甚至频频遇险。群毫则如同发现了窍门般完全不理会与她,五花八门的兵器从不同角度砸向隋意。东方怿的剑再开亦无法同时救援两人。
潘晓曼见自己几乎成了东方怿和隋意的累赘。如此下去他二人定当命丧此地,她忍不住嘶声叫道:“住手,够了!你们不是生擒我吗?放过他们,我自愿跟你们走。否则,我便自尽于此,看你等如何向百里翔龙交代!”
这一番话落入了隋意的耳中,他心下如同抚过一道暖流。起初自己不过是因为种种的利端才同其发生了关系,而此刻她竟然舍身相护!鲁婵、卓佳佳同自己生离死别的情景幕幕浮现在心头,难道今日又会再次重演?
隋意禁不住大叫道:“他妈的,大不了老子被乱刀分尸,你们能逃便逃,老子贱命一条,也绝不让女人为我而死!”他说话之际一分神,大腿中了判官笔一截,手臂则被铁钩拉开一道长口,顿时血如泉涌。本就不十分灵便的身法更慢了下来。“不料我竟毙命于此!”他心中叹道。之后便只觉生命慢慢从身体里面流失掉,眼前的人影亦渐渐模糊,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仿佛听见了很熟悉的阔别十年的一声呼唤:“阿意……。”
一条人影冲入了战团之中,只见来人一身黑衣,从身材瞧来似乎乃一身材窈窕的女子,她浑身上下挂满了皮口袋。“是唐门高手!大家小心!”那老者叫道。
闪耀着幽幽蓝光的淬毒暗器铺天盖地而来,空气中亦透着一股腥风。众人纷纷停住了对隋意三人的狂攻,将手中兵器舞的密不透风,生怕被其暗器擦上一点边儿。毕竟唐门的淬毒暗器名震江湖数百年,决非浪得虚名。
正当众人退避之时,那女子抱起倒在血泊中的隋意,再次一掠而起。又是一阵雨点般的暗器袭来,有数个在地面爆炸,扬起了层层的烟雾。众人恐其雾中有毒,个个将自己的口鼻紧紧捂住。待他们回过神来,那黑衣女子连同东方怿、潘晓曼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去远了。
“操,真他妈的倒霉,唐门居然也来插上一手!”众人顿时不忿的叫道。
那老者却皮笑肉不笑地道:“其实,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隋意那样子不一定能活的下去。百里盟主说过,唐门中自然另有人会对付他们!”
“百里盟主果然英明!哈哈!”众人齐声赞后大笑道。
悲惨人生第二十五章神庙奇遇
(9-1418:36:2077)
却说那日熊歆离开客栈,顾不上与上官苍穹大站后的疲惫,迅速出城行上了山道。欲前往长沙城外与刑无踪、了绝碰头,共同商议如何为隋意寻取解药之事。
休匆忙地行了两个昼夜,精神愈加委顿,仿佛一合上眼便要倒地不起一般,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还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吧,看看脚底的鞋子也磨穿了,好象不远处,有座山神庙,今晚便去那里。”他想道。
行了一路,向前看去,隐隐约约有火光在闪烁,正是山神庙的方向。“有人就有人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踏了进去。
庙内的神龛下的火堆边竟坐着一个女人,一个自己还十分熟悉的女人--明欣婷。
她正欲躺下歇息,见来人竟然是熊歆,先是一惊,然后立马抓起了地面的长剑,以戒备的目光盯着熊歆。她仍是一身出家人打扮,秀丽的芙蓉脸上不施半点粉脂,宽大的青衣更衬托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遇见熊歆后那惊慌失措的神情更显出她的纤弱无助,这一切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
熊歆未想到在这里遇上她,叹道:“是这个天下太小,还是我俩有缘,居然在如此荒僻之地也会相逢!”
明欣婷本欲离开恒山派一众人前往天山向在其隐居的小姑“刀仙”明孤燕求助,请他对付隋意等人,不想竟在此撞见了熊歆。明欣婷直觉面前此男人便如同自己的命中魔星一般。数月前自己还是众人追捧的千斤小姐,后起之秀中的翘楚,那日却被他轻易击败,还闹的家破人亡。前几日本可将隋意诛除,亦是因为他的出现而告终。
哪知道此刻的熊歆毫不理会于她,居然就地在火堆边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便鼾声大作,似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着地面的熟睡的少年,仍未放松警惕。直到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头闪过……。
睡到半夜,气温开始转凉,火堆也慢慢的熄灭。熊歆直感到阵阵凉风袭来,他自然的运起内息抵抗寒气,真气刚走完一圈,忽觉身上一沉,只觉一团温暖柔软之物跌进了怀里,鼻中竟隐隐嗅到了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他猛地惊醒了过来,只见明欣婷全身赤裸倒在自己怀里,柔嫩细滑的肌肤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与微带胡渣的脸上轻磨着。熊歆呆住了,他毕竟是气血方刚的少年,身体的某一部分很快做出了反应。明欣婷此举另他大为不解,他吞吞吐吐道:“你,你在……,你在做什么……。”
他的话未问完,明欣婷已将自己的丁香小舌送如了他的口中,使他的话顿住了,他顺势吮吸着甘甜的津液,双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一只手攀上了她的玉峰,反复把玩着上面那两颗红粉红色的樱桃,另一只手则探向了那神秘的幽谷。明欣婷的敏感地带被袭,很快便发出消魂的了娇哼。熊歆毕竟是未经人世的少年,顿时便血脉喷张,他飞快的解除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突然间好似想起什么,用仅剩的一丝理智问道:“你这么做究竟为什么,不后悔么?明欣婷不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纤纤十指轻轻握向熊歆歆男性的象征,上下搓动着。
两人之间仿佛心条声也是那么的清晰。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了熊歆的没一个部位,他神经兴奋的像要爆裂一般。
从头到现在明欣婷占始终据着主动的权利,强烈的征服欲望驱使着熊欣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发动了最原始的接触。他毫不留情的攻破了明欣婷那道少女的证明,破瓜之痛使明欣婷的眼角溢出了泪痕,强烈的苦楚几乎另她的指甲紧紧陷进了熊歆背后的肌肉。被欲火彻底燃烧的熊欣却顾不这些,丝毫未起怜香惜玉之心,他身上的魔性驱使着他更加猛烈的来回抽送着。
本深寒露重的山神庙小小山神庙在这一对男女的激情下变的火热,直到两人身心皆得到最大的满足……。
翌日,等到日上三竿,熊歆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本习惯早起的他,此次却睡过了头,“昨天的第一次的确来的凶猛了一些。”他想道,转过头发现明欣婷仍睡的甘美无比,想来是体力消耗过甚。他轻声穿好衣杉,带上自己的忠实伙伴--“摄魂”,正欲跨出庙继续赶路时,却闻明欣婷已醒了过来,叫道:“熊歆!你是不是男人,做了事不负责任,这么快便想开溜了事!”
熊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过了半饷才道:“昨晚的事这个……,我……。”
“哼,你不会说是我逼你的吧,那可是我的处子之身!”明欣婷冷笑道。
熊歆大怒,瞪着她道:“那可是你勾引我,事先我还提醒过你吧,让我负责?你应该知道我俩的立场!你一定没安什么好吧!”他说着说着便想离开。
明欣婷飞快穿起外衣,似乎欲一立而起拦住他,哪知道刚一站起下身便传来阵阵剧痛,又颓然倒下。她暗恨自己做的太过火了,情急之下她只得亮出女人对男人最有效的武器--眼泪。她面带潸潸而下的泪珠道:“你便真的忍心抛下我一个孤身女子,我的初便已经给了你,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她此言一出,熊歆果然怔住了,虽然她与自己有着极大的仇怨,但毕竟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若要彻底绝情还真做不到。此刻,一念及隋意内力全失,他仇敌满天下,多拖一分便多一分危险。自己若不尽快带刑无踪与了绝前去救援,后果便不堪设想。一股莫名的怒气冲了上来,他吼道:“你究竟想怎样?老子可没耐性跟你瞎耗!”
明欣婷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她知道的自己计划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悲惨人生第二十六章话聚隋意
(9-1618:59:2406)
数日后,长沙城外。
刑无踪:“不错嘛,说去找罗大长老报仇,结果抱个小妞回来。”
了绝:“你小子果然生性风流,连我佛门中人亦不放过!”
刑无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算是没辜负我对你从小的苦心教导。”
了绝:“我们不服老也不成了,小贼,你说是不是?哈哈!”
……
熊歆面对二人的一番嘲讽,大颗的汗水从额角冒了出来,无言以对。明欣婷却羞答答的站在一旁任二人对其品头论足。遭逢如此尴尬的场景,熊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明欣婷现在乃一身出家人打扮
,已无一跟青丝,与当日纵横武场的骄蛮小姐大相径庭,二人一时间还未能将其认出。熊歆亦不便说穿,他知两位兄长心狠手辣,恐对其不利。
“隋大哥有危险!”熊歆再也受不了二人的罗嗦,突然大叫道。
“什么?隋混蛋有危险?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快从头道来!”他二人一闻隋意有难便立刻停止了唠叨,齐声问道。于是,熊歆把武汉城中所遇之事从头到尾简述了一番。其中,自然将明欣婷有关之事略过不谈。
刑无踪听闻此事与唐门有所关联便皱起了眉头,了绝则大叫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呀,晚了便去收那混蛋的尸了!”
明欣婷忍不住插嘴道:“唐门能说去便去吗,数百年来不知多少人丧生其地!”
刑无踪却知了绝的倔脾气,一把将他拉住,用一种前所位见的严肃表情道:“待我送出一封信再从长计议!”他的话语仿佛带着一股自然的威严,让人不可抗拒和违背。感觉上他似乎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完全不同于平时的嘻嘻哈哈。只见他仰天长啸一声,按强烈的声波直穿云霄,这一啸非绝顶悠长的内力不能办到。他这一举动令人甚是不解,不过,这疑惑很快得到了回答,高空中不一会便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渐渐向地面滑翔而来。那竟是一只大雕!刑无踪取来笔墨,一只狼毫在纸上挥舞起来,行笔力惯中锋,纵横有致,竟有大家之风,似名家手笔。
从前认识的那粗鄙的江湖落魄人,就在今日变成了一个文人,一个霸者。了绝只觉自己如同才刚刚认识他一般,刑无踪平日里不过只显露了其绝顶的轻功,孰料不但内力不在己之下,而且他究竟有多少秘密没有看透呢?
刑无踪把信在雕爪上绑好,像对待老朋友般拍了拍它的翅膀,顺手一托,大雕便展翅直冲云霄,刹那见消失在视线之内。他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开口道:“该来的总会来,你们的那些疑惑会慢慢解开。我上路吧!”
……
翔龙山庄。
一群江湖人站在百里翔龙面报告。
“什么,隋意居然为唐门高手所救!”百里翔龙诧异的问道。
“是的,似乎还是唐门中辈分不低的女子!”群豪中那见识不凡的老者回答道。
“看来事情已经复杂化了,隋意既然重伤在身,此时定在唐门内修养。据我所知,毒雾弹乃唐门的最高级暗器,若此人真相护隋意……。不行,我得亲自走一趟,决不能让隋意在留在世上。“百里翔龙咬牙切齿道。
……
江南,苏州园林。
游依敏推开窗户,让窗外带着淡淡清香的与鸟雀小曲儿般的歌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忧郁沉重的心情才得到一点点舒缓。
“敏儿,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看你这样子好象很不开心呀!”一个老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道。
“哦,师父是您回来了。敏儿向师父问安。”游依敏鞠躬道。
“敏儿,有什么心事就对师父说说吧,师父是过来人,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
“真的没什么,您不必担心。”游依敏敷衍道。
老妇人眼中突然金光大盛,喝道:“你该不会是在想隋意那小子吧?”
游依敏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口中却不便承认,她的声音低的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了:“没,没有。那个恶徒,我哪有想他!”
老妇人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厉声道:“该怎样做不用我教你,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和我的命还捏了‘三合会’手上!”她说完顿了顿,连声叹息着,又柔声道:“你与我当年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注定是一段孽缘。”她仿佛忆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低着头走出了房去,留下游依敏一个人在房里。
游依敏双手托腮继续发着呆,可总有人要将她从冥想中拉出来。
川口平八在窗外欣赏着沉思中的游依敏,看着清风悄然抚起她乌黑的发丝,露出后颈凝脂般的肌肤,微促的秀眉……,这一切另他扬起一种兽行的冲动。
“依敏,在想我呢?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说话的正是他的未婚夫川口平八。
游依敏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讨厌的扶桑男人,她只得勉强堆起笑容道:“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晕。你今日来找有何事?”
川口平八满脸灿烂的笑容,道:“没事便不能来找你这个未婚妻么,我们来亲亲热热。”他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整个人向游依敏靠了过去。
游依敏虽与其早有婚约,但从未对其产生过爱或者恨,更谈不上什么亲热。自己亦无其它的感情经历,所以便逆来顺受,只想着随便嫁了也就罢。可是,自从隋意出现后,她的芳心不知不觉紧紧系在他那里。搞不清楚为什么,那夜隋意强行占有了她,本应该对其恨之入骨才对。意外的是自己竟然发觉自己对他产生了情愫,爱上了他的粗犷,他的凶暴,还有他背后难以察觉的淡淡忧愁,甚至是他的一切。
现在,当川口平八贴近她时,她便不由自主的一把将其推开,还带上了内力。
川口平八大怒,欲恶言相向,却又知其武功远在己之上,若闹僵了动手,吃亏的可是自己。所以只得忍下气来,恶狠狠地道:“难怪你对婚期一拖再拖,你是不是……。”
“不是!请你现在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会儿!”游依敏大呼道。
“好,好,我再等。到时候我不相信还不从我!”川口平八一跺脚,把门重重“砰”的一声关上,捏着拳走了出去。
游依敏颓然坐下,泪水无奈的在眼眶中打转。“他能在三个月恢复武功来此带我远走高飞吗?”她心里反复的想着。
悲惨人生第二十七章畸形爱恋
(9-2419:28:2301)
“阿意,阿意……。”隋意在朦胧中听见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不断的唤着他。很快,他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那是唐婕,相隔十年几未见的唐婕。
他此时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无一丝知觉。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因为在记忆的最后一个片段中,自己的身体几乎已被各种兵器弄的千疮百孔。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感到了全身各处的痛楚,他费尽力气,终于睁开了双眼。
果然,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唐婕一脸关切的目光。隋意张了张嘴唇,却未挤出一丝声音。只见她花貌如昨,一频一动的风姿还是那么迷人,只是多了几份成熟的风韵。隋意便这样与她相视了片刻,然后则再次不舍的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唐婕依然默默的守着,只是自己不知如何与她相对。不一会儿一滴微咸的水珠落如了隋意唇边,“她又哭了,以前也是这样,我老是弄的她伤心。”隋意心中苦笑道。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回到十多年前处见唐婕那个夜里。
那记忆中的娇俏少女如今依然如从前那样迷人,而自己似乎变了好多。想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竟发出了那么多的感慨,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还是隋意打破了这个宁静:“谢谢你救了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随我……,随我一道的那两位姑娘呢,她们还好吧?”
唐婕听他一醒便关心别的女子,微嗔道:“那两个妹妹已经脱险了,我安排她们在唐门内休息,是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暂时不方便走动。她们是你很亲的人么?”
与其十多年不见的隋意按常理推测她应该是有丈夫的人了,不料其竟然用犹如吃醋般的语气问这个问题,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唐婕见他此神色,如何不知他所想何事,她帮隋意把被子盖好,然后背对着他道:“阿意,你这十年来受了不少苦,有妻室是应该的。而我……,算了,就不谈我了吧。这次是我大哥通知我来接应你的,也许不日他亦将来此与你相聚。
隋意此时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解药之事,他刚张口欲当年一般称呼她为“阿婕”,可又觉不妥,因为太过暧昧。于是,他说道:“唐……,唐小姐,你……,你能帮我找一下唐门‘化功散’的解药吗?”
唐婕听他如此称呼自己,直觉两人的关系愈加生疏了,心下满不是滋味,她叹道:“‘化功散’的解药并非我保管,你也知道我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小小女子罢了。我只能尽力而为了,也许要多等些时日。你就在此好好养伤吧。”她说完,对隋意嫣然一笑,便快步走出了房间,不待隋意再次做答便已经去远了。
此刻,隋意心中七上八下的,平静不下来。他感觉唐婕不似以前那样单纯了,连方才的话也带着敷衍的语气。看看自己现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各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刑无踪他们赶到这里再快也需要十多天时间。唉!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站起来,继续“祸害江湖”呀!
唐婕走到园内的池塘边,随手拾起一个小石子儿抛了进去,溅起点点水花,掀起层层的漪谰,正如同自己的心情一样。唐婕看着看着竟然痴了,她为隋意苦等了十年,守身未嫁,其中究竟有多苦只有自己明白。不料隋意居然存心疏远自己……。“不行,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但要锁住他的人,还要锁住他的心。我不能……,我不能让他恢复武功,否则……。”
数十年的相思之苦,渐渐让她的心灵扭曲,她想着想着把自己的下唇也咬出了血来:“十年前真要感谢百里翔龙做掉了鲁婵那个贱人,否则我永远也没有机会。现在竟然他的身边又有了两个女人,干脆让她们消失掉,阿意是我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吃了多少苦。她们也配跟我拥有阿意!不行,若这样做让阿意知道了,他会恨我的,我要做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
她心中越来越乱,举掌劈向了池中。“啪”的一声大响,池中溅起大股的水花,随后不少的死鱼浮了起上来。本唐门的武学不以功力见长,更何况女子。但唐婕这些年来除了思念隋意,另则只得把时间花在练功之上,以打发心中的无奈的寂寞。就这样,她以一女子之身练就了一身罕有的掌力。并暗中把唐门的大部分权利操纵在了手中,成为了连当今家主也忌其三分的女强人。
“阿婕,你在做什么呢?”她听见一老者的声音问道。只见个人从她侧面走了过来,其中一老者白须白眉,甚至脸色也十分惨白,那正是她的伯父——唐博。
她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然则又恼被其看在了眼里,轻笑一声道:“呵呵,原来是伯父。我正在练功呢。伯父是有心指点阿婕吗,那阿婕就恭敬不如从命,就与您试试招,请吧!”说罢,便摆开了架势欲与唐博动手。
随唐博而来的个人纷纷叫道:“唐婕,你不要太过份。竟然想对家主动手!”他们特意在“家主”两字上加重音,示意唐婕要搞清自己的身份。
哪知唐婕冷笑一声,全然不理会,把头偏向了一边。
唐博打了个哈哈道:“侄女的武功自然是了得的,我这个伯父老昏眼花,骨头也比较脆,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哦,对了,崆峒派江掌门找上门来向你求亲了。”
“伯父身为家主,整日游手好闲,还做起红娘来了。你不要忘了你怎么当上这个家主——那可是我大哥白送的。”唐婕漠然说道。
“唐婕,你愈加放肆了,居然对自己的伯父不敬!你真想动手吗?”唐搏之子——唐万叫道,他猛地带上了皮手套,随手抓起一把暗器便要同唐婕动手。
唐博一把将他拉住,干笑道:“都是自己人,何必闹的那么僵呢?阿婕呀,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归宿了,我看江掌门人还不错……。”
“多谢伯父的好意,我还是喜欢留在唐家,反正都是自己人,自在些,不是么?”唐婕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嘲讽道。
唐博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带着众人走了开去。
悲惨人生第二十八章阴谋之始
(9-2619:07:2187)
“爹,唐婕那婆娘太嚣张了,完全没将我等放在眼里,干脆找机会把她做了!真不知道您在忍什么,难道她是的亲侄女下不了手?”唐万不忿的说道。
“就是,操他妈的,她一介女流!不过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连家主的面子也不给。”一个手下随之附和道。
他们说完看了看唐博,发现他竟是满脸的失望之色。唐万见状,再次不服的叫道:“爹,我们说的不对妈?她还老是拿唐宗那个死鬼来压我们!”
唐博冷笑道:“当年唐宗本是无可争议的家主继承人。因为苦恋自己的继母不成,与他老头子翻了脸,一气之下离开唐门,把他老头子死了。这家主之位才落到我的手里,唐婕那丫头因此向来对我不服。这几年不但勤修武功,还扩张扶植了一批自己的地下势力,她根本就是有持无恐!你们瞧瞧自己,随我这么多年也没长一点见识,还在此目中无人!”
哪知马屁还是拍了过来:“哼,那婆娘居然舍长取短,不修炼本门的轻功暗器,却去连内力,她那些所谓势力不过是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哪里会是家主您的对手!”
“住口!井底之蛙!唐婕之所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是你们的无知造成的!”唐博突然大怒道。
唐万仍不服,反而问道:“爹呀,难道我说错了吗?”
“万儿,你要何时才成得了气候呀?唐婕与他大哥唐踪一样,早在多年前便能用一把‘梅花针’袭遍人体的一百零八处穴位,所以暗器手法以至化境,只需内劲提高威力。说到势力,她已暗中掌握了家族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暗器买卖,并且不知用何种手法与几位长老连成一气,可以说我们的处境很不妙。”唐博一字一句慢慢解释道。
唐万听的冷汗直冒,颤声道:“孩儿受教了。”
手下众人虽清醒不少,但仍不忘拍两句马屁:“家主英明,明查秋毫,洞悉了唐婕的一举一动,岂是我等井底之蛙所能及!”
唐万也正色道:“你们少拍点马屁,多做点事行不?爹,你应该有对策了吧,说出来让孩儿去部署。”
唐搏这才感到一丝欣慰,微笑道:“武林盟主百里翔龙已经在我唐门穿插了不少的奸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那还了得,百里翔龙欲蓄谋独霸江湖已久,其狼子野心人人皆知,我们若不尽快将那些蛀虫铲除……,这,这太可怕了!”唐万惊叹道。
“我说过,这是我们对付唐婕的机会!”唐博再次说道。
“我懂了,您的意思是……。”唐万把嘴凑到唐博的耳边轻声说道。
“对,我乃此意,知父莫若子,你小子还真长进了不少,哈哈哈……!”唐博听完后和着唐万大笑道。
众手下你望我我望你,搞不清这对父子在笑什么。
……
隋意麻木的看着四周,他只能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真受不了现在这个样子,活像一俱没有生命的躯壳,而现在生存的目的仿佛是为了等死!
忽然,窗口吹来了一阵微风。他虽内力已失,听不出任何异动,但野兽般的灵觉告诉自己:危险正在一步步踏近。
门开了,一丫鬟走了进来。她约十五、六岁的光景,容色亦无甚特异之处,从她的脚步看来并非是练家子。不过,她却略显紧张。只听她对自己说道:“大爷,唐小姐叫我给您送疗伤药来了。您只用把嘴张开,我来喂您。”
隋意当然不肯去服所谓的“疗伤药”,他佯怒道:“滚,老子才不吃药,你给我出去!叫你们唐小姐来,我有话问她!”
那丫鬟似乎吃了惊,赔笑道:“大爷,为了您自己的伤早日康复,你还是将它服下吧。来,张口!”她说完,盛起一勺汤药送到了隋意的嘴边。
隋意本能的想躲开,哪知微微一动,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鼻中轻发出了呻吟。
那丫鬟自然注意到了隋意是有意不肯服药,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大爷,您就服了吧。否则,我家小姐非将我往死里打不可!”她说完,隋意竟把头偏向了一边,双唇紧闭,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她合作了。她轻笑一声,把嘴凑到隋意耳边:“隋意,没想到你还不是一个蠢人……。”她说着说着,便伸出手来捏住了隋意的鼻孔。
隋意顿时感到一阵气闷,意识告诉自己决不能张开口,那毒药定是中者立毙的至毒!可是,他毕竟内力已失,很快便憋不住了,他直感到一阵窒息的头晕目眩。不知不觉的张开了嘴。那丫鬟怎能放过此机会,一勺又一勺的药往隋意的嘴里送去,呛的他连连咳嗽。
“没想到我竟死在这里……!”他闭上眼,直觉药已经流到了胃中,无奈的想道。
忽然,他感觉药勺掉了下来,落在耳旁,发出一声轻响。微热的液体一滴一滴淋在他的脸上,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唐婕站在那丫鬟的身后,一只手降在她的天顶盖上。她已被唐婕一掌打的脑浆迸裂,血水四溅。唐婕愤恨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丫鬟的头顶,仍一掌一掌的拍下,她恶狠狠的叫道:“任何人对我的阿意不利,就都得死!”她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丢开那丫鬟的尸体。又把手放在在隋意的胸口,注入了一道真气。这道真气立刻将隋意胃中的毒药逼了出,使他感到一阵清爽。他诧异的看着唐婕,仿佛从未认识过她,未想到当年那个略显娇纵的小姑娘现在竟然变的如此冷血!
唐婕突然扑倒在隋意胸前,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滚滚而下,她泣道:“阿意,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后一定每时每刻的留在你身边,我要永远照顾你……。”
她的这些话本应是任何人听了也会觉得感动的甜言蜜语,可是隋意却听的毛骨悚然,他愈加看不透这个女子了。
悲惨人生第二十九章搪塞拒婚
(9-2915:54:2426)
隋意现在只有苦笑,他真知道如何面对唐婕洪水般爆发而来的万丈柔情。
唐婕亲自清理完屋中的血迹与尸体,对隋意柔声道:“阿意,我有事先出去了,晚些时候再来……。”她说着,正欲走出房去,忽似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又坐在隋意了床边,抓起他的手,放的在唇边轻吻了一口,说道:“阿意,我想告诉你,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这十多年来都在等你盼你。我已经承受了许多家族里的的压力,方才你一定觉得我很残忍,我都是被逼的呀,我太怕失去你,所以出手便没了分寸。”
隋意听到这儿,似乎感动颇深,他与唐婕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满脸歉意道:“阿婕,我隋意何德何能,竟拖累你耽误了如此多年的青春。只是,我在江湖中已是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现在武功又废,我自觉……。”
唐婕迅速用手将他的嘴掩住,摇了摇头,道:“阿意,这一切都是百里翔龙造成的。你放心,只要他死了,事情便不会如此了,你将成为江湖中人人的大侠!你现在只需要在此乖乖的安心养伤。”她毫不犹豫的便说了出来,仿佛此事理所当然一般。她说完,情不自紧的重重的在隋意干涩的双唇上吻了一下,道:“阿意,你安心在此静养,待我去打理一会儿事务再来亲自照顾你。”
隋意目送唐婕走出房去,他从唐婕的话中更加确定了解药之事纯属搪塞。唐婕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也许,她为自己守身十年未嫁,是深爱自己的。但是,方才的那番欲对付百里翔龙之事并非空口而谈,哄哄自己而已。因为她的话中带着坚定的信心,由此足已证明她在唐门中颇具势力。这又是为什么呢?他真是愈加担心自己的处境了。
……
唐门练武厅内罢满了人型木偶,木偶上各处穴位分明,此地正是唐门修炼暗器的最佳场所,不久前,它已经变成了唐婕的专用。
十来个十七、八岁上下的少女,她们个个如晋见女皇般恭敬的跪在唐婕的面前。
唐婕背负着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从现在起,尔等需全力保护我东厢房中那位客人。要做到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如有人靠近,立即截住,然后向我报告,硬闯者无论他是谁,一律杀无赦!”
“是,属下誓死遵从!”众女齐声应道。她们对唐婕的命令只会绝对的遵从,不问任何原因。
唐婕对自己亲手训练的出这帮少女十分满意,她们均乃自己收养的孤儿,她们不但得到了自己的真传。而且在她们心中,自己说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永远是对的!所以她们是自己的王牌,掌握唐门的法宝,更是与唐博对抗的最有力的武器。
她布置完命令,感到有些疲倦了。她顺路去探望了一下隋意,发现他正睡的正香,于是便径直回房走去。
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崆峒派江泓仰慕唐小姐绝代风华,才貌双全,特来拜会。唐突之处,请小姐间量。”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约三十五岁上下,气度不凡的英俊中年男子。
唐婕知他便是唐搏所说的那求亲之人,按规矩任何外人均不得在唐门内随意走动,他虽是崆峒掌门亦不能例外。如今他找到此处定是唐博所授意的,“那老家伙巴不得用这种软法子将自己卖出去,唐家便成为他父子两的了。我可不能让他得尝所愿!”她想到此处,当真对这个外表英俊的江泓有说不出的厌恶。
她故意笑道:“江掌门谬赞了,唐婕已是人老珠黄,哪里还称得上是绝代风华,难得江掌门还看的上。但是!我唐婕不吃这一套。”江泓先闻其自谦一翻,实乃人之常情。但是后面一句话,竟是欲与自己翻脸。
他一脸惊讶之色,不解道:“唐小姐这乃何意?难道江某做了什么错事?”
唐婕冷笑道:“对,你犯了两大错。一是唐门的规矩,宾客不得在内随处走动。二是勾引人妻!”
江泓脸色大变道:“小可在此走动全乃唐博前辈授意,并非私自前来。另外,小姐说我勾引人妻,则实在不解了。”
唐婕瞪了他一眼,傲然道:“我的丈夫姓隋,单名一个‘意’字。我相信江掌门不毫无耳闻吧?”
江泓颤声道:“你……,你的丈夫是‘天下第一恶人’?”
唐婕不满的哼了一声,道:“错!他是‘天下第一大侠’,他是最优秀的男人,我不准任何人污蔑他!我在任何情况下绝不会背叛他!”
江泓开始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当初唐博将此女说得多么的温柔贤淑,此时看来她却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他心下微怒,却知道在唐门里与她翻脸对自己不利,他连忙赔笑道:“原来是隋夫人,那么的确是江某冒昧了。在下先赔个不是,请隋夫人千万莫放在心上……。”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唐婕不耐烦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请江掌门自便吧!小女子很累了需要休息!”
江泓尴尬无比,悻然离去。他拐了几个弯,怒气冲冲的来到大厅,本欲在唐博面前辞行,却见唐博与其子唐万颓然坐在厅中,满连的忧色。见自己到来,他才勉强撑起一丝笑容。
唐万见江泓的神色不善,便已知其所为何事,道:“江兄,你的事情进展得不是很顺利吧。我那堂姐常年独处闺中,少与生人接触。若有得罪之处,请江兄切莫记挂于心。”
江泓本欲将唐婕所言一一道出,但见唐博似乎十分苦恼,推测也许正是为唐婕之事所困。他并非一个冲动的人,所以只得把那些话咽了下去。反而安慰道:“唐万兄与前辈可是遇到何难事,只要小可力所能及,定竭尽全力,为二位分忧。”
唐博苦笑道:“江兄弟的心意我父子二人心领了……。恩,万儿,你送带江兄弟回房休息。一会儿到后花园来。”
“是,爹。江兄请这边,我随后吩咐下人将晚膳送来。”唐万应道,说毕便带着江泓去了。
江泓见此父子二人有意将一些事情瞒着自己,其实自己亦是不愿知道,以免惹祸上身,便安心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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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人生第三十章重临唐门
(10-418:30:2472)
刑无踪等四人各怀心事前行在通向蜀中唐门的路上。
明欣婷觉出家人的装束太过显眼,已换作了俗家打扮,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清纯秀丽。她在刑无踪等面与了绝面前自称俗姓易,她相信熊歆年少脸嫩,是不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的。她总是喜欢不时的瞟一眼熊歆,就象在欣赏一件可爱的玩具一样,自己那个突发奇想的复仇计划中,熊歆正是最关键的一粒棋子。为了能操纵这颗棋子,她付出了自己宝贵的贞操作为代价。从目前看来,进展还算是顺利。她感觉熊歆这个少年武功虽高,却乏与心计,自己亦正是吃准了他的这一点。
“我一定报仇!那些血海深仇他们必须用偿还!”她心中狂念着。从被灭门之后,自己连做梦也念念不忘报仇,如何的让这四个仇人死得凄惨无比!愤恨交织着她的心灵,她不知不觉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四人。
突然,她感觉刑无踪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脏立刻发出一阵悸动,那道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所有的事情看穿一般。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堆起笑容道:“刑大哥干嘛这样看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刑无踪还是带着那张招牌式的笑容,道:“我只是在琢磨,象易姑娘如此美貌的女子为何是一个出家人呢?”
明欣婷故做凄苦之色,道:“小女子七岁那年父母便病逝了,随后我在街乞讨时为化缘路过的师父收留,习了一点防身之技,直到……,直到遇见了他。”她一边解释着,一用“深情”的目光投在熊歆身上。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底子瞒不过行家,所以便承认会一丁点儿的武功,却之字不提恒山派,她自以为这个谎言还是比较的完美,哪知一声音传了来:“明姑娘,你最好放规矩点,你究竟所安何居心,想也想得到。我看在小歆的份上放你一马,你若是做了不该做的事,给我小心点,和尚同我向来杀人不眨眼!”原来,刑无踪先前看见明欣婷便觉得面善,发觉她的僧衣也是恒山派装束,他的见识非同一般,因此便暗加留意。明欣婷心计虽重毕竟还不是他一个老江湖的对手,很快在话中被套出了破绽。
明欣婷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之快便被识破了,浑身冷汗直冒,弄不清楚刑无踪是怎样将自己看穿的。“易姑娘你脸色好难看,而且心不在焉,是不是病了,还是这么快便有了小歆的骨肉……。平时真是发现这小子如此厉害!”她听见了绝仍旧嬉皮笑脸的说道。她想勉强撑起笑容,使自己的脸色自然些,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四人之间保持了好一阵的宁静,了绝已经闷的发慌,正欲再此开口,便只见迎面奔来数骑。为首的是剑眉星目的少年,他一跃下马,走到四人面前,抱拳道:“前方乃我唐门地界,外人不得擅入,请各位报上名来,待我返回通报一声。”
刑无踪见他一跃下马所用身法便已知其轻功颇具火候,料想此少年定是新进一辈中的高手。
不待了绝等开口,他便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只在场众人从未见过的飞镖形状的奇特暗器,他将此暗器递到那少年手中,道:“阁下请将此物交于家主手中,他定当亲自出迎在下等人。”
少年将暗器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想道:“自己生长在唐门,可以说对天下暗器无所不知,从此镖的外型瞧来,四方为圆形,使用极其不易,非自己所能掌握,想必家主了解它的来历!这人竟然说家主会亲自相迎,难到大有来头?”他好奇心起,欲快些让家主替自己解开疑惑,于是说道:“既然如此,就委屈各位在此稍作等候。我们走!”
“阁下可是赐姓唐,名凡易?”刑无踪忽似想起了什么,叫道。
少年浑身一震,不解一个外人为何知晓自己的姓名,正欲开口询问。只见刑无踪一罢手,笑道:“你想清楚我为何知道你的姓名,就赶快去问问你们的家主吧!”
……
唐门后花园。
“爹,你认为百里翔龙是什么意思,竟然发来拜贴,欲闯我唐门?”唐万问道。
“百里翔龙为人深不可测!他身为武林盟主,传闻中他已天下无敌,也许是有持无恐,亲自前来打探虚实,为入侵我唐门做好准备!”唐博推测道。
“哼,他也太小窥我唐门无人了。他若是敢轻举妄动,那七十二道机关和我唐门数千子弟可不是做摆设的!”唐万自信的说道。
唐博叹了口气道:“七十二道机关并非破无可破呀,当年……。”
“报!有客来访!”只听唐凡易在不远处朗声道,打断了唐博的话。
唐博严肃的问道:“是百里翔龙到了吗,他在外面怎么说?”
“报告家主,他们一行四人,三男一女。”唐凡易答道。
唐博再次问道:“哦,原来是另一帮人,他们乃何方人士?”
唐凡易从怀中将刑无踪的那只奇形飞镖掏出,道:“他们没有说出姓名,只是让我把它交给您,还说您要是见了此物定会亲自相迎。”
“哦?谁这么放肆,让老夫亲自相迎?东西拿过我瞧瞧。”唐博心不在焉的接过了飞镖,哪知他刚把飞镖拿到手上,不过瞧上一眼。两手便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还有,他居然还知道我——一个小角色的名字……。”唐凡易继续说道。
“不用说了,你下去相告,说我亲自相迎!”唐博面无表情的道。
“是!”唐凡易满心疑惑的下去了。
“爹,又是什么大人物到了吗?”唐万听说要亲自相迎,便问道。
唐博转过头来对唐万道:“万儿,我们方才不是说到有人能安然闯过七十二道机关吗?他已经来了!”
唐万大惊:“那人就是此镖的主人?百里翔龙也要到了,我们岂非险上加险?”
“你听说过‘断情镖’吗?”唐博反问道。
唐万不解父亲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思索片刻突然叫道:“那不是传说中唐宗所创的唐门最强的暗器吗。难道……,难道此物竟是‘断情镖’?可是唐宗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不!他没那么容易消失的!他已经来,他已经回来了,……。”唐博梦呓般的反复念道。
“爹,我们怎么办。要真是他回来了,一定会与他妹子唐婕一道对付我们。他的武功……。”唐万慌张的说道。
唐博叹道:“内忧外患呀,我们先迎出去,再见机行事!来人,随我一道迎客!”说罢,带着一众下人走了出去。”
悲惨人生第三十一章不伦之恋
(10-615:45:3307)
前面的这一大片建筑便是唐门,一个屹立江湖百年的庞大家族。
刑无踪跃下马来一步步向它走近,他要看清楚这个自己生长的地方。回忆正点点滴滴汇向他的脑海里。唐门造就了他的一切,却带走了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情爱。
了绝见他此时连行动说不尽的萧索之感,问道:“小贼,你怎么了?从长沙起,你便这样,象换了个人似的。”
刑无踪看着前方,笑道:“我在想一些事情,你们想听一个关于唐门的故事吗?”
了绝奇道:“关于唐门的故事?你干嘛突然想说这个?你就讲吧,我们听着呢。”
熊歆自幼随他长大,已知其所讲的乃他自己的故事,果然听他说道:“这是个很老套,也很俗气的故事。从前,唐门有一个少年,他的武功和人缘还算不错,被指定为唐门下一代家主的继承人……。”他说着说着,眼前的景象亦转回到了十几年前:
唐门练武厅内。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暗器,小到“梅花针”,大到“铁胆”应有尽有。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持数只奇形飞镖猛然出手,打向他十步开外的铜人。那些飞镖从不同方向,不同的速度击中深入了铜人全身上下的穴位。
“宗儿你的暗器功夫快赶超为父了,只是这种飞镖为父头回得见,难不成是宗儿你自创的暗器?”旁观的一五十上下的老者说道。
原来,老者乃唐门当代家主——唐白,而此少年乃他的继承者——唐宗。
“是的,正是宗儿自创的暗器,名为‘断情’。”唐宗答道。
“‘断情’?好忧伤的名字。你能告诉为父它为什么叫‘断情’吗?”唐白弄不明白自己儿子年纪轻轻为何替自己的暗器起如此悲观的名字。
“世间唯有‘情’一字最难忘却,有些情注定是不属于我的。该断的总会断的,所以我叫它‘断情’!”唐宗解释道。
唐白慈爱的看着这个另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严肃的说道:“宗儿,你要记住,你是我唐门下一任的核心。江湖中没有男女老幼之分,只有强者与肉者的区别。你的心思只许与家族的荣辱有关,男儿志在四方,整个唐门等着你发扬光大呢。你尚年少怎可婆婆妈妈为‘情’字所扰,你以后还是多花些时间在唐门的政事上吧!”他说完,叹了口气,背负着手走了出去。
唐宗看着父亲日渐苍老的背影,心下直感一阵愧疚,他的确为‘情’一字深深的困扰着。因为,他爱上了一个绝对不能爱的人,她是父亲的妻子,自己的继母——谷旖柔。
谷旖柔正直双十之年时便嫁入唐家,成为了唐白的妻子,而当时的唐白便已年近半百,丧妻多年。这是一场完完全全与利益挂钩的婚姻,她的身份乃是蜀中一个小帮派——百草帮帮主的义女,小小的百草帮在强者林立的江湖中不能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依仗,而唐门的毒药制造也需要大量的货源。就这样谷旖柔同年龄足可做其父亲的唐白走到了一起。那年唐宗十四岁。
她就如同一个姐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唐宗的起居,唐白看在眼里直感觉相当的欣慰,因为他仿佛又找回了一家人安谐的生活。可是,他却不够细心!一个情窦处开的少年与一个从未真正经历过爱情的女子是很容易擦出情愫的火花的。
唐宗就与谷旖柔保持着极端暧昧的联系,直到一个月前,他们在一个寂寞的夜里,终于做出了错事。第二天,唐宗告诉她,自己已经对她不能自拔了,他象所有的冲动少年一样,要她同自己一道远走高飞。只是谷旖柔毕竟较他成熟了不少,出于理智,她委婉拒绝了唐宗。从那以后,唐宗便只得以武抒情,情为媒,武为介,亲自设计出了独门暗器“断情镖”。
那晚,他醉倒在了自己房里,口中不断叫着:“我不要唐门的江山,我只要你——柔姐……。”
“阿宗,你尚且年少何苦如此执著呢。明日我便让你爹为你物色一个佳媳……。”谷旖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的面前。
唐猛地抬起头来,他炽热的眼神燃烧着谷旖柔的心,不由分说的把谷旖柔一把强搂入怀中。亢声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对我爹说出我两的事。我要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事都可以放弃!”
他全然不顾谷旖柔的阻拦,冲向了唐白的书房。
“宗儿,这么晚了,找为父有什么事吗?”唐白见他酒气熏天,急匆匆的赶来,不解的问道。
唐宗突然跪倒在他面前,一字一句说道:“爹,孩儿要旖柔。孩儿已经爱上了她!”
此言一出,唐白脸色大变,气的浑身颤抖,喝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上了旖柔,我要她!”唐宗仍然坚持的说道。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唐白的好儿子,连爹的女人也敢抢!此事传出去我唐白的威名何在,唐门的脸面何在。”唐白一拍书桌,怒极反笑道。
唐宗正色道:“孩儿不能没有她,请您成全!!!”
唐白死瞪着他,就象看着自己的敌人一般,他叫道:“逆子,你给我下去反省反省!来人,将少爷押下去严加看管……。”
……
半个月后。
“你想通了吗?你是要家族之长,还是一个女人?”唐白看着日渐憔悴的儿子问道。
“我想通了,我要闯七十二道机关!”唐宗缓缓道。
“啪!”唐白未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恨声道:“好,我从今后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逆子,你去,死活不管我的事!”
七十二道机关乃唐门最恐怖的武器,它是对抗外敌的屏障,也是处置叛徒的最佳场所。任何唐门弟子欲脱离家族,均必须要经过它。却从未有人能安然从那里面走出,唐白已气的糊涂了,那句话导致了唐宗命运的彻底改变。
翌日一大早,唐门所有嫡姓的家人,唐白,唐博,唐婕……,还有许多外姓子弟也到了。众人纷纷以吃惊,愤怒,怜悯,兴奋等不同的目光看着唐宗如何闯过布满机关的阵道。
唐婕关切的叫道:“大哥,你不要去,那没有回头之路呀!”
唐宗凄然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妹,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我如果没有走出来。那么,以后侍奉老父,照顾你谷姨的责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等等,阿宗。带上你的‘断情镖’!”唐宗回过头,只见谷旖柔满脸泪痕,红着双眼奔到了他面前,双手递过一把“断情镖”说道。他点点头,抑制住胸中涌动的狂潮,最后望了一眼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慢慢踏了进去。
……
太阳的余辉照着机关道的出口,几片落叶飘在那里。唐宗已进去一整日了。
众人虽明知其此行凶多吉少,恐怕早已尸无存。但还是默默的等着,不知他们中间多少人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关切,又有多少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思。
忽然,出口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顿射了过去,只见满身血污的唐宗走了出来。数百年来无人得以生还的机关,今日终于有人将它战胜了。
唐婕等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唐宗脸上却看不出一丝轻松的神情。只听他头一句话便问道:“旖柔呢,我要见她?”
唐白的白发似乎更多了,他不愿任何人看到他此时没落的表情,于是转过了身一罢手道:“她在你的房间等着你,你去吧。”
唐宗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回房冲去,他想告诉心爱的人,自己终于可以带着她行遍海角天涯了。他感到自己“砰砰”加快的心跳,他不断幻想着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他……。
“柔姐,我回来了。多谢你给我送来‘断情’,没有它我不可能回来!”他在刚到门口便说道。
哪知房中场景让自己一切的一切的幻想均变作了空白,谷旖柔平静的躺在那里,原本雪白的肌肤透着诡异的黑色。
他没法思考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静静的看醒熟睡中的爱人,不忍去打扰她的和谐安详。
“哥,这是怎么了?柔姨她服毒……。”唐婕忽然冲了进来说道。
“呵呵,她只是睡着了,你不要吵醒她。”唐宗已处在崩溃的边缘,麻木的笑道。
他走了过去,一把将谷旖柔抱起,发了狂似的夺门而出。没人敢阻拦这个可怕的少年,毕竟能闯过七十二道机关的猛虎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唐白抚摸着儿子的独门暗器“断情”,多年的父子之情真的断了,断在了一个已死去的女子身上。他这时才发觉自己以是个无助的老人了。不想未出一年,他便忧郁成疾过了逝。
从此,江湖中便多了一个怪盗。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去偷去抢。他从未失手,没有人能阻止他。他就是刑无踪!
悲惨人生第三十二章闲话家常
(10-716:33:2192)
了绝等听完了那个故事,如何不知刑无踪所说的唐宗就是自己。难怪愈近唐门他愈是惆怅。他不禁叹道:“为什么我的朋友个个均在情一字上不可自拔,幸好我自幼便是出家人。”唐宗被他逗笑了,道:“你算出家人?逛窑子,杀人的时候哪样少了你?”了绝正欲出口辩解一番,却见不远处一老者带着一个青年和许多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唐博的视线,“果然是唐宗,他真的回来了,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唐博想道。他发现当年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如今猥琐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张本算是俊朗的脸不知是岁月的侵蚀还是故意的做作瞧上去与从前极不协调。要不是那只特殊的“断情镖”他真要怀疑唐宗是不是别人改扮的。
他凑了上去,道:“原来是宗儿回来了,这些年来我这个伯父想你得很呀!”唐宗对自己这个伯父无甚恶感,他行过一礼笑道:“伯父看上去还是那么康健,风采依旧。唐万堂弟更是雄姿勃发,他日定是唐门的最佳继承者!”他这一番话既赞了此父子二人,又阐明了自己来此并非与家主之位有关。
唐宗的一句话使唐博心中如放下了一块大石,他展颜笑道:“伯父乃一介平庸之辈,唐门并未在我的手中发扬,只是万儿……。对了,万儿你还不向你堂兄问安,他可是我们唐门的骄傲,百年来少有的高手。”唐博虽知其并非了家主之位,可来意仍然不明,所以暗示唐万以求教武功为名,探其本意。
他父子二人心意相通,唐万立即会意,道:“素闻堂兄的神威,只可惜那时我尚年幼,未能睹得堂兄风采。但是,堂兄已将唐门的武功推向了极至。我资智驽钝,武艺平平,想是未得唐门精华,今日我斗胆求堂兄传我‘断情镖’神技!”他说着说着竟跪在唐宗面前跪了下来。
此举很是让唐宗吃了一惊,他连忙走过去将唐万扶起,连声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我们一家人难道还没商量吗?”
唐万听得有机会习得“断情镖”,心下激动非常,大喜道:“多谢堂兄……。”
熊歆与明欣婷闷在旁边一言不发,了绝却忍不主开口了:“你们一家人问长问短,我们客人……。”
“你瞧,我都老糊涂了,差点冷落了宗儿的贵客。你们想来也累了,走,走,走,先进去用用膳!”唐博拉起唐宗的手说道。
唐家的晚餐果然丰盛,了绝象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将一桌菜十之八九一扫而空,把唐家的一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唐宗笑道:“我这朋友就是此般,请伯父切莫见怪。”
“呵呵,宗儿的朋友定是江湖中的好汉,来,说给伯父认识认识。”唐博猜想唐宗此来或许就与他们的相关,于是说道。
唐宗顺手指道:“这胖子是‘魔僧’了绝,这小伙子是自小随我行走江湖的熊歆,这位姑娘是……,是刚还俗易姑娘。而我则是刑无踪。”
唐万朗声道:“原来堂兄便是横行江湖的‘怪盗’,几位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相见真乃三生有幸。我敬各位一杯。”他并未对几人的身份有所惊讶,唐门本就不同于寻常的江湖门派,数百年所遵循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的人”的原则,无论是大侠还是名声最坏的淫贼在唐门眼里都一个样。
唐宗此行还算顺利,于是将话牵到了主题上:“伯父,阿婕她还好吧?她怎么没来同我们一道用膳呢?”
“哈哈,原来老朋友你还有个妹子,不知道你的妹夫又乃何许人也,不会就是隋意那混蛋吧?”了绝笑道。
父子俩听到“阿婕”便头痛万分,那女人与自己眼前的唐宗可是她的亲大哥,若唐婕唆使其夺回家主之位,那么……。他俩简直不敢想下去。
“权利”,两个多么诱人的字眼,虽说它虚无飘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却很少有人会拒绝它。父子二人绝对任何时候把家族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是若要他们交出家主大位,恐怕比登天还难。唐万反应较快立即岔开话题:“堂兄,我给您介绍家父为阿婕堂姐物色的佳婿——江泓大侠,他乃崆峒掌门,江湖中威名素著。来人,有请江掌门!”
不过片刻,江泓快步从后堂走出,发现除唐博父子外,又多了三名客人就餐。他弄不清唐博本意,于是抱拳道:“不才江泓见过前辈与各位朋友!”
“哈哈,江掌门过谦了。当今武林谁人不知,江掌潜心武学,一手‘七星剑法’出神如画,今日有缘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唐宗还礼道。
这时,了绝放下碗筷接口道:“江掌门乃堂堂正派大侠,我等可不曾妄想配做江掌门的朋友!”他素来心性偏激,加之长年受到各派的追杀,所以出言相讽道。
江泓脸色微微一变,想道:“这胖子是什么来头,头回相见便对我甚是不满,当着唐家众人的面出言不逊?”
唐博老于世故,连忙打圆场道:“大家均为我唐门的贵客,不必弄的这样……。”
“哈哈,江掌们此刻一定在猜测我等的来历吧。我就替江掌门揭开吧,只是我等的名号,恐怕说出来污了您江掌门的耳朵!”唐宗本就对朋友极其的护短,于是亦忍不住再添上了一把火。
沉默已久的熊歆终于开口了,他放下碗筷,淡淡道:“我们是‘江湖四害’!”隋意虽然不在他们面前,但还是习惯把自己这四人当成了一体。
江泓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吃惊的表情,逐一指道:“‘怪盗’——刑无踪,‘魔僧’——了绝,‘摄魂刀’——熊歆?”
“不错,正是我们,江掌门有何指教?这便拿我等去翔龙山庄?”了绝漫不经心的问道。
“胖子,算了。不要忘了我等来此的目的,不可多生事端!”唐宗用“传音入密”对了绝说道。
悲惨人生第三十三章不速之客
(10-814:55:2168)
正当大堂内闹的不可开交时,隋意也在“享受”着难以拒绝的柔情。
自从隋意被她救入唐门后,她便已习惯将整日守在隋意的身边当成为必做的快乐之事。象是怕少瞧了他一眼,他就会从她面前消失似的。唐婕微笑着,替他削好了一个苹果,削成一片片的送入他的口中。
此刻的隋意有美人在则的细心照料本该十分的幸福满足才对。但是,他却感到自己就象是唐婕的一只宠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自己丝毫没有自由。十年的等待原来可以让人有那么大的改变,隋意想道,唐婕唐婕对自己真的是纯粹的爱恋那么简单吗?
“阿意,我在你身边的感觉好吗,以后皇帝般的日子在等着你呢,说不定我大哥不在,下一任的家主之位就是你的。”唐婕甜甜说道。
隋意听闻唐婕又一次的说出了此般“豪言壮语”,心中不由得确信唐婕在此时的唐门的地位决不可能是一介女流那么简单,她一定有着惊人的实力。那么解药之事……,他不愿在想下去,他不愿相信唐婕会害自己。虽然唐婕已非当年那个单纯少女,可隋意的恶徒之名也并非空穴来风。只听他打起笑容说道:“阿婕,你对我真好。可惜,我为‘化功散’所毒,实乃废人一个,自惭形秽,不配与你携手共进,同赏朝阳晚霞,我……。”
唐婕立即伸出纤纤玉轻捂住了隋意的嘴,浅笑道:“阿意,难道这样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不好吗?”
隋意终于清楚了唐婕的想法,他完全不曾料到一个女人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没落的江湖渣滓,可是若不是朋友的关怀和复仇的信念,他很可能已经没了人生的目标。他深刻的明白自己对唐婕有情的,不过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朦胧的友情,之所以是朦胧的友情,那是因为他个人相信男女之间是不存在纯正的友谊的。而唐婕对自己的真的是情吗,也许那只是欲,一种占有的欲,情是长久的,而欲则是暂时的。
隋意干笑着,口不择言道:“好,好,好。不过我还是希望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展我男人的雄风……。”心中却乱做一团,唯一的愿望便是怎样重新踏入江湖,夺回游依敏。
唐婕做作苦楚的表情说道:“那解药的配制相当繁杂,材料也不易寻取……,阿意,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还会害你吗?”
她此番话纯属搪塞之词,隋意如何听不出来。他只得问道:“你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到,我有些思念老朋友了。”
唐婕亦明白隋意的心思,他是等唐宗为自己寻得解药。唐婕微愠,叹了口气,出手轻点了隋意的睡穴。于是,失去内力的隋意便身不由己的进入了梦乡。她为隋意盖好被子,整了整鬓边的发丝,退出门去。
她刚行至练功房时,自己的耳边顿时嗡嗡做响,一个声音说道:“小姐,有故人请你前往后花园一叙。”唐婕直觉此音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竟似以绝顶的内力催发而出。
“下人里面何时有了这等人物。”唐婕想道。她定睛看去,只见迎面一人低着头走来,那人相貌无特异之处。唐婕的感觉上那整个人犹如一柄霸气纵横的利剑,森森寒意直冲而来。
唐婕忽然笑了,她用柔媚的声音说道:“百里盟主竟然屈己入我唐家做起下人来了,还亲自邀小女子相聚,小女子真是百感荣幸!”
来人正是百里翔龙,他凭着唐门中穿插的眼线顺利的混进了来。上次那丫鬟急于杀死隋意单独向自己邀功,不想音信全无,他只得亲自行动,本欲以内力牵引住唐婕扣为人质,哪知唐婕深厚的功力出乎了他的意料,反而为其识破。百里翔龙见身份已经败露,却也不惊慌,抬起头来眼中精光爆射,欲以气势震住唐婕。于是,双方开始了第二次无形的较量!
他们周围的空气逐渐凝重起来,在无人路过的情况下,四周静的可怕,仿佛连一阵细微的响动也会引起波澜似的。百里翔龙不愧为当今武林第一人,唐婕感觉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脸色时红时白。而百里翔龙则泰然自若,他加紧内力一催,唐婕“哇”的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百里翔龙自然知道是她逞强将涌出鲜血咽了回去,忽地将外界的真气收回,唐婕压力虽减,但整个人好象被掏空了似了,萎倒在地。
他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笑道:“唐小姐,我们可否做下来好好的谈谈呢?”
唐婕摸不清他究竟是何意图,只是现在命悬敌手,不由得她不答应。她抹了抹口角的血迹,撑了起来,嫣然笑道:“百里盟主有令,小女子怎敢不从,就如百里盟主所愿,去后花园吧。”
百里翔龙亦暗想道,此女子不但美艳动人,而且内力远胜唐门的其他高手,临危不乱足见其智谋,若能成为自己的贤内助……。哪个女子不贪恋权势与财富,凭自己多年的情场手段,何况他早已听闻唐婕至今未嫁,顿时计上心来。他的脸上跟着洋溢起了温煦的微笑,道:“今日得佳人相拌,实乃鄙人之幸。唐小姐,我们这便请吧!你是主人,何不带在下去一处花好月圆之地,谈……。”
“那我们这便走吧,唐婕笑道,能得见百里盟主这样神武之士,实乃小女子毕生之幸。”
就这样,百里翔龙已将下人的衣褪去,换做一身白衣,大摇大摆的随着唐婕在唐门中慢行着。许多家人庄丁见素来冷若冰霜的唐大小姐竟与一陌生男子走在一块儿,均觉奇怪,只是惧于唐婕的权势,不敢过问。
唐婕亦是有苦说不出,她受了严重的暗伤,全然受制与百里翔龙。
而百里翔龙此为的目的正是要唐门的所有人知道自己已经制住了唐婕,男人的通病使他更借机在唐婕面前显出自己的胆量,转眼他俩便来到了后花园。
悲惨人生第三十四章花园密议
(10-1115:39:2046)
自视为女强人的唐婕对自己的功力极有信心,本以为难逢敌手,她暗怪自己出手太过卤莽,不想与百里翔龙刚交手一招便为其所制。百里翔龙来此的目的可想而知,定是来置隋意于死地,若被他探出口风,那么自己岂不是亲手破灭十年等待才刚刚迎来的希望吗?她处处念及隋意的安危,哪知道百里翔龙的魔爪已经伸向了自己。
只听百里翔龙正色说道:“放眼天下,如唐小姐一般武艺超绝,才貌皆备的女子已经不多了,而能让在下心动的则更是寥寥无几……。”他话未说完便一把抓过了唐婕的右手。
先前一番话,唐婕便听出百里翔龙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她早已得知百里翔龙荒淫无度,不过是一个仗着权势和财富征服女人的高级淫贼,当然不可能用强暴这等低劣的手法对自己。哪知他忽然抓起了自己的手,难道……。她简直不愿意再想下去,她只能让自己属于隋意一个人!
百里翔龙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般行动,唐婕只觉一股暖流自被紧抓住的右手缓缓输了进来,顿时神轻气爽。方才与百里翔龙内力的对抗所产生的不支感消失贻尽,她满心疑惑,以前的传闻并非属实,百里翔龙他不是那种奸淫之人,而是他的敌人对他刻意的诋毁?细细想来则不可就此定论,他身为武林盟主,是需何等智慧与魄力,当不会那么轻易被看透,但是他把隋意害的那么惨,定非善良之辈,待我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百里翔龙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极好面子,他自认为天下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子,除了十年前的鲁婵是个异数,那也全是隋意造成的!他此时并不知道唐婕与隋意的关系,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寻常的猎物而已。他带着愧疚的表情说道:“方才鄙人一时卤莽,多有冒犯,请唐小姐宽恕。”
唐婕岂是省油的灯,她立即回敬道:“方才乃小女子冒犯了百里盟主才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过百里盟主潜入我唐门,应该不会是为了小女子而来吧?”
百里翔龙叹道:“在下此次之所以秘密潜入唐门,的确乃情非得以,报仇心切呀!唐小姐一定听说过隋意这个人吧。十年前他便在我婚庆之夜奸杀我的爱妻鲁婵,如今又回到中原作恶,毁我纵横镖局,掠走我表妹潘晓曼。据说他已在唐门地界与一武艺高强的神秘女子汇合……。”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苍鹰般的锐利的双眼死盯着唐婕。因为,根据众杀手所报的神秘女子特征无一不与唐婕相吻合,而能够将隋意大摇大摆安然带入唐门的亦必然是其中手握权势之人,他几乎已经肯定了隋意此时正在唐婕手上。
巨大的杀气不知不觉从百里翔龙身上迸发而出,他冷森森的问道:“唐小姐究竟与隋意是何关系,不要惜甘冒如此风险将其救出?”他既然已断定隋意乃唐婕所救,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攻重点。这正是百里翔龙的独有的逼供手法,长年以来许多人与他敌对的人就是被他这一招迫垮了精神防线,不打自招。
唐婕在凛冽的杀气下神色自若,对隋意深重的感情使她明白一旦让百里翔龙从己处套出了破绽,那么隋意便将遭其毒手。她漠然说道:“百里盟主不会没听说过小女子从不出户吧,如何会与江湖上恶名素著的隋意扯上关系?”
百里翔龙不经意在唐婕苍白的脸上察觉到一种熟悉的神色。那是一种坚定的神色,一种让自己嫉妒而欲求不得的神色,他曾经仅仅在鲁婵与卓佳佳先后甘愿为隋意而死时见过。他不只一次问过自己,身边成群的美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对自己这般深情?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一种属于自己独有的悲哀。那些女人全都懂得与自己有福同享,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难时她们将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垃圾一样的丢开。他自觉无论哪方面均强过隋意,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惟独此事逊其万分。
他久经事故,再通过眼线的详细汇报,很清楚唐婕怎样一个人。他是属于跟自己同一类的人——拥有超强的占有欲望,几乎整个唐门无人不知她女强人的独断专行的作风。也许,眼前这个女人能成为隋意致命的关键,他迅速将杀气收起,道:“唐小姐,我们来一次合作怎么样?”
唐婕假意问道:“合作?小女子在唐门内无权无势,百里盟主究竟瞧上我哪一点价值?”
百里翔龙淡然一笑,他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过这更让他心生征服之欲。他说道:“唐小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你在唐门中是何处境,我一清二楚。我对隋意的性命亦非势在必得,只是他铁了心与在下为难,另在下寝食不安!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唐小姐愿意听吗?”
唐婕明白百里翔龙的心智比其武力更加可怕。他直觉自己的每一句话,没一个表情均如同逃不过他的算计似的,处处被牵着着走,她只得回答道:“百里盟主请讲。”
百里翔龙的笑容愈加深沉,他说道:“跟隋意一道来的女子中有一人乃我表妹潘晓曼。她年少无知被隋意拐带出苍月谷,另在下极不放心,还请唐小姐将其赐还!此外万事好商量,说不定在下还能尽些绵薄之力,助唐小姐掌握整个唐门呢!”他这一着相当厉害,摸准了唐婕的心理,推出这样一个表面上可一举两得的办法——潘晓曼一旦落入了自己手中,离隋意现身亦不远矣。
果然,唐婕沉吟不语,这个方法很是让她心动。无疑,她被这样一个“可行”的法子说动了。
悲惨人生第三十五章兄妹相见
(10-1215:05:1473)
正当唐婕考虑着百里翔龙“合理”、“可行”的建议时,百里翔龙听觉有几人的议论渐渐向此地靠近,其中二人几乎无甚脚步落地之声,料想是唐门高手到了,他不愿逗留多生事端,于是说道:“明夜三更我乃在此地静候唐小姐的答复。”说毕,闪身消失在屋舍之间。
唐婕不由得暗暗为唐门的安危担忧,想道:“百里翔龙定是对唐门虎视已久,眼线亦是穿插在唐门多年的老手,竟然对此间这么熟悉,想来他手中已有了唐门的布局图。”
她想得正入神,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猛地一惊,不知在唐门是何人竟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她转过头,呆呆的看着来人,一向要强的她眼中也不禁渗出了泪水,她猛然扑倒在来人的怀里,激动的叫出了一声:“大哥!”
来人正是唐宗,他终于又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妹子,喉咙里亦是半饷挤不出一句话来,他只是不住的用手抚摩着她的秀发。唐婕看着这个自己最亲的亲人,曾经俊朗的脸膀遍部沧桑的痕迹,丝丝白发已悄然攀上了他的两鬓,这些使她心中传来一阵阵莫名的伤感。
只听唐宗笑道:“大哥是不是老了?不过,你还象个小女孩似的,又哭又闹,也不害臊?”
唐婕回过神来,发现随唐宗一道的还有一个笑嘻嘻的胖和尚,和一对少年男女。她整了整两鬓的长发,说道:“原来大哥还有客人到了,让我来猜猜。这个小弟弟一定是当年的小歆,小妹妹是他偏要加上的小媳妇,胖和尚是你们常提到的酒肉和尚了绝大师。”
了绝故作不满的说道:“大师便是大师,干嘛‘酒肉’两个字?对了,隋意那混蛋呢,唐家妹子你应该把他安全转移了到了这里了吧?”
唐婕只得应道:“阿意他已经在此地疗养了,有我亲自照顾,大哥应该放心了吧。”
唐宗道:“有你照顾我怎么会不放心呢,不过我们这些老朋友想去看看这个家伙,怎么样?”
唐婕知道唐宗三人急切欲见欲隋意的心情,虽然她把隋意当做自己的密物一样收藏起来,但毕竟对这个大哥的话还是得听的。她点点头,把四人带到了隋意的房内。
隋意被唐婕点了昏睡穴仍然未转醒,唐宗三人均关切的望着,明欣婷面无表情,暗地里却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过去一把将隋意的脖子扭断。
了觉问道:“他就算身受重伤也该醒了,为什么现在看来还是昏迷状态?还有,他服了‘化功散’解药了么?”
唐婕连忙解释道:“小妹如此做法纯粹是为了他安心静养,至于‘化功散’解药他当然已服下。我大哥最清楚我对阿意的感情了。”
唐宗见她脸上满是不豫之色,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阿婕,难道你十年未嫁就为了等他?”
唐婕立即毫不犹豫的答道:“是!”
了绝指着唐宗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想这家伙做你妹夫,恭喜恭喜,干脆等他醒了就开酒席。嘿嘿,隋混蛋终于有归属了。”
唐宗自然明白其中的微妙之情,开口道:“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忽然,他瞥眼见隋意的呼吸仍十分粗重,不似有内力之象。心中不由得暗暗生疑,他接着说道:“阿婕,这里就交给你照顾了。胖子、小歆我们出去吧。”
“好,好,好。你这大舅子生怕我们打搅了他们两口子亲热,走,走,走,我们出去!”了绝知趣的嚷道。
最不爱开口的熊歆说话了:“婕姐,不知同隋大哥一道来的那位姐姐也在唐门中吗?”
他这一问,令唐婕大是恼火,她因为已经将东方怿与潘晓曼“安置”在自己最隐秘的地下室。于是,她慌称道:“我救得阿意之时,已未见到你所说的那两位姑娘,料想他们是被杀散了。我这便安排底下的人去搜索。”
唐宗“哦”的应了一声,向三人递过一个眼色,再回头望了望隋意,走出了房去
悲惨人生第三十六章不轨交易
(10-1313:52:2004)
唐婕听得众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她又一次扑倒在隋意的床前,看着沉睡的隋意自言自语道:“好险,差一点被大哥看出了端倪,他们想把你带走,我不准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得尽快把那两个女人消失掉,这些交给百里翔龙去处理吧。”
她想着想着,在房间中打开一道暗门,冲到了软禁东方怿与潘晓曼的地下室。
从她俩进唐门那天,唐婕便哄骗她们说解毒的过程相当复杂,需要单独治疗,于是把她们带到了带到了这里。之后又说被唐门掌权者发现要将隋意交给百里翔龙,自己正在尽全力与之相抗,她二人不便露面为由继续将她们留在了此处。
这时,东方怿依然蒙着面纱正打坐练功。而潘晓曼一见唐婕到来,立即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唐姐姐,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隋大哥安全了吗?”
唐婕答道:“他目前基本是安全的。晓曼,你隋大哥想单独有话对你说,你随我一道出去会儿吧。”
潘晓曼不由得顿住,暗暗生疑:“为什么隋意会突然想单独见自己呢,自己现在可不能给他实际的帮助呀。”
东方怿睁开眼来,道:“晓曼,你就随唐小姐去吧。她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将我们救回,定然不会骗我们的。”
唐婕笑道:“是呀,晓曼妹子,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潘晓曼连声道:“不,不,不,唐姐姐误会了。我们这便去见隋大哥吧。”
唐婕牵起潘晓曼的手,走到出口转过头对东方怿说道:“东方妹妹,相烦你在此等候,我们去去便来。”
东方怿点点头,闭上眼继续开始了入定。
……
第二日三更时分。
百里翔龙依然是一身家丁的打扮,他悠闲的站在后花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唐婕今晚一定会出现给自己带来满意的消息。女人的嫉妒心理是可怕的,翔龙山庄那一群“娇妻”就常常吃醋动武,争夺自己的宠爱。唐婕既然对隋意有如此深的感情,占有欲又如此的强,这么一个女人的眼里怎能容下隋意的身边有别的女子。
果然,不远出身着黑色纱衣的唐婕拖着一个大木箱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月光照在她的长发与无丝毫瑕疵的玉颜上,就象一个流落在凡间的仙子一般美丽。
“可惜这样一个女子不属于我,”百里翔龙想道,“要是我能将他从隋意手中夺过来,那么……。”想到此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微笑。
唐婕走到她的身边微笑道:“百里盟主算准到我一定来此,想必已等候多时了吧?”
百里翔龙似笑非笑的盯着唐婕,说道:“相候佳人,是在下的荣幸。何况唐小姐已经将我的表妹送到,在下还得致谢呢,多等等理所当然的。”他说完,踏上前去打开了木箱。
^o^(箱中一道剑光暴涨而起,百里翔龙毫无防备,顿感下身一凉,一股鲜血喷射而出。百里翔龙捂住下身,瘫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诧异的看着那口诡异的箱子,只见其中蹦出一人,只见那人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满脸挂着奸诈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百里翔龙你也有今天,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百里翔龙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便被下掉了自己的凶器,早已胆寒,颤声道:“你是谁?当今武林可没你这号人物。”
那人飞起一脚踢向他血肉模糊的下部,淫笑着一把将唐婕搂入怀里,一边揉捏着唐婕丰满的胸部,一边叫道:“我日,这家伙居然不知道老子是谁!宝贝儿,你来告诉他!”
唐婕娇哼一声,一耳光扇向百里翔龙,怒道:“操你妈的,你连他都不知道,还出来混?老娘给你说,你面前这位就是全天下最英俊,最潇洒,最无敌,最卑鄙,最下流,最无耻,最淫乱的本书作者——混帐到底!”
百里翔龙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个痰盂,狂吐不止,三天前所食的牛鞭,狗鞭参合着胆汁一并泻出,大小便随之失禁。
唐婕冷笑道:“知道害怕了吧,你糟蹋的女人不计其数,竟然也不分两个来孝敬作者,你应有此报!”
混帐到底开口了:“老子很随意,只要你从今后把你的女人与金银献给你大哥我,再给我开屁股,刷马桶,提皮鞋……,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
百里翔龙泣道:“大哥我错了,都怪我年幼无知,精力过剩,你又赐我如此武功,叫我怎能不贪,以至于忘了你老人家。我宣誓,从今晚后我一定遵循三个代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不,不,我还要去杀小日本,干掉小犬蠢一狼。”
混帐到底以不屑的眼光瞟了他一眼,双手继续在唐婕全身游走,叫道:“我姑且信你一回。”说着摸出一个炸药包,递到他手中,又接着道:“你先用它去把靖国神社炸掉,机票在包里,早去早回。如果不成功,嘿嘿…………………………………………,你他妈的去给我做人体炸弹!”
百里翔龙接过炸药包,敬了个军礼。飞一般的消失在现场,只留下混帐到底与唐婕的满园春色。)
(近几章过于沉重,连我自己也写的郁闷了,特写此章来活跃一下气氛。哎呀,砖头怎么来了?靠,还有臭鸡蛋!我也是……,我晕,还来!我不说了555555555555555。)
悲惨人生第三十七章接连打击
(10-1419:17:2064)
箱中正是潘晓曼。她双目紧闭卷缩在箱内。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的等待百里翔龙的发落。
百里翔龙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说道:“唐小姐的效率还真是不凡,助我找回了表妹。我百里翔龙亦乃守信之人,唐小姐有何事需我相助,我定当竭尽所能为唐小姐分忧。”
唐婕笑了,她的笑容如同一朵绽放鲜花般风情万种,看得百里翔龙不禁一呆。只听她说道:“我此刻便有事相求与百里盟主……。”
百里翔龙笑意更浓,道:“唐小姐请讲,为您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唐婕自觉出卖了潘晓曼心中甚是不安,深恐当隋意问起时不便交代,此时百里翔龙的一番讨好更让她烦躁。她忍不住道:“我请百里盟主消失在唐门,就马上,永远不要在此出现!”
百里翔龙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尴尬,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识好歹,一点儿颜面也不给。庆幸的是潘晓曼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苍月谷至宝便有了着落。她爽快的将潘晓曼交给自己,更证明了隋意在这唐门之中。还有!她对隋意的爱恋必定达到了痴狂的地步。
百里翔龙虽久经花丛,却从未面对过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也没错。他仍不愿在唐婕面前失掉风度,干笑道:“唐小姐有令,在下岂敢不从。”他故作潇洒的整了整衣角,将潘晓曼扛在肩上,慢慢隐没早黑暗中。
……
潘晓曼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堆干柴上,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自己最不愿见到的人——百里翔龙。
百里翔龙未发一言,只是象打量一件有趣事物似的盯着她,存心要欣赏她惊恐的表情。哪知潘晓曼的表现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异常的镇定。反而百里翔龙耐不住,开口了:“晓曼表妹,最近可好,有想念我这个表兄吗?”
潘晓曼站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她摇摇头,笑了,她竟然冲着百里翔龙笑了。
百里翔龙一直对这个绝美的表妹垂涎三尺,见她对着自己笑了,顿时心花怒放。他继续说道:“表妹,那隋意没对你怎么样吧?”
潘晓曼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的确没对我怎么样。不过,我自愿做了他的女人。”
百里翔龙不曾想到自己等来的是这个答案,吃了一惊,怒喝道:“说,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潘晓曼再次一字一句道:“我-做-了-他-的-女-人!”
百里翔龙气的全身颤抖,连骨骼也“咯咯”作响,他欲一耳光煽向潘晓曼,又恐自己出手太重伤了她,于是手掌高高举在了空中。
潘晓曼一改往日的柔弱,冷笑道:“好呀,你打,你打死我!”
百里翔龙颓然坐倒在地上,他出道江湖便一帆风顺,未受过太大的挫折。以至于他的自尊心极强,一直将自己当作是天之娇子。今天他已经是接连两次拿女人束手无策了。先是唐婕打击了他对女人自以为攻无不克的信心,让自己觉得跟隋意比起来仅仅是一个丝毫不懂女人的毛头小子;然后,潘晓曼又使他对自己的眼光丧失了信心——他一直以来太低估潘晓曼了,认为她不过是一个武功比常人强的小丫头。
潘晓曼已经吃准了他为了那苍月谷的至宝不敢动自己分毫,继续说道:“盟主大人,你现在定是在想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为何如此厉害了,这都是你这个个所谓强者逼的!我母亲在临死前就把一切告诉我了,苍月谷的至宝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神兵利器,更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一部医书,你要是没有它,将会在修炼‘无际剑气’最后一重时走火入魔!我潘晓曼身为堂堂三大禁地首脑之一岂能让你百里翔龙独霸武林!”
百里翔龙咬牙切齿道:“原来你的野心不小,所以你选择了利用我的死对头隋意,是吧?”
“错!”潘晓曼叫道,“这一切都是巧合。我一心一意修炼‘锁心决’,无法处理生活琐事,不想上官媛那贱人居然乘机在我饮食里下了‘化功散’。我不得不求助于同样被化去内力的隋意,这不算我利用他吧。他也得到了我的身体,互不相欠!唐婕虽出卖了我,但我并不怪她,因为江湖永远就是这样的现实的。怎么样?你是不是发现自己今天才认识我,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质疑……。”
“说够没有了,你这个贱货,你竟然把自己交给隋意!你妹妹还在我手上!”百里翔龙吼道。
潘晓曼仍然把话刺向他的痛处,回敬道:“没有,我就要打击你!成大事如何能拘小节,我的妹妹迟早会成为我的累赘。隋意是我的男人,而你是个失败者……。”
“啊!”百里翔龙禁不住大叫了一声,伸手点了她的昏睡穴,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轻轻的有规律的敲门声。
(不知道为什么,唐门这一部分写得特别的郁闷,或许是我带进了自己个人在生活中不如意的情绪。我将尽快在几章之内把这些沉重的内容结束掉。以后带给大家一些比较轻松的内容,展现出一个我心中独有的武侠世界。谢谢大家一贯的支持我,特别是每天在书评区发言的那几位书友,是你们让我有了更多的动力。希望大家继续期待混帐的隋意祸害江湖。另外,写《圣剑至尊》的剑星大大对我提出了宝贵的建议,我会近期内再对本文的对话和突兀的情节做一次大的修正,再改一改版,所以不要说我反复更新篇点击哟。^-^)
悲惨人生第三十八章隋意之死
(10-1518:40:2045)
百里翔龙听到这有规律的敲门声,知道是自己穿插在唐门的手下到了,他尽力使自己在手下的面前永远保持气定神闲的光辉形象。他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了下来,道:“进来!”
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对倒在地上的潘晓曼视而不见,在百里翔龙面前鞠身道:“报盟主,我已经查得了隋意的下落,他此时正在唐婕的厢房内养伤,由其手下的几个小丫头看守。”他说完,将地图双手递到百里翔龙手上。
百里翔龙点点头赞道:“做得好,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人笑道:“回盟主,我使出了您交我的风流手段,将唐婕手下的一个小丫头钓到了手,自然而然的便套出了隋意的下落。”
百里翔龙已经在唐婕与潘晓曼的接连打击下,对这样的词特别头痛。自嘲道:“风流手段?我还能有什么风流手段。我跟隋意那厮比起来不过是个小毛孩儿而已!”
那人似乎从未见过百里翔龙的情绪如同此时般低落,安慰道:“盟主说到哪里去了,随人不知盟主您是花从老手,江湖中的王者。隋意不过乃一流亡江湖的恶徒,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
百里翔龙听的这些赞誉,淡淡一笑,问道:“凡易,你十岁便被我派来唐门,少于闯荡江湖,对隋意此人的认识太少了。”
那人竟是从小在唐门长大,如今唐门后辈的佼佼者——唐凡易,他点头道:“我一心一意为盟主在唐门打下基础,的确对江湖事所知甚少,大部分为唐门中人的传言。”
百里翔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还是你最为精明,我当年穿插在唐门中的四个人,如今只剩你一个了。除了巧玉那丫头急于贪功单独刺杀隋意,下落不明之外。其他两人均早被唐门识破身份,死去多年。唐门这边的担子都压在了你身上,你以后也要更加谨慎行事呀!”
他这招感情攻势让唐凡易激动的跪倒在地,道:“凡易,定竭尽全力为盟主效劳,万死不辞!”
百里翔龙振声道:“好,我明日就去问候一下老朋友隋意,顺便送他到另一个世界去!”接着他往地上昏睡的潘晓曼一指,道:“你现在把这个女人送到你的房里去,严加看管,待我明日处理完隋意再将她带出唐门。”
“是!”唐凡易应道。
……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了为隋意看守房门的两个少女脸上,她们已经靠在墙上睡着多时了。其中一个睁开眼,伸了伸懒腰,看着身旁依然熟睡着的同伴叫道:“小娟,醒醒,醒醒,你又睡着了,要是让主子瞧见,有你好看。”
“唉,你还不是刚醒,教训起我来了。”小娟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埋怨道。
那少女小脸一红,岔开话题说道:“我们俩天天在此守夜已经有段日子了,真倒霉遇到这份苦差,累呀!”
“是呀,好象房里面住的是一个病汉,但主子却不许我们……,不,是任何人进去探望。你猜猜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小娟问道。
“我猜他是……。”那少女话还未说完,面前便出现一个家丁模样的中年男子。她似乎从未见过此人,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我为何瞧你如此面生?”
那人微微一笑,答道:“我是经唐小姐准许进去探往里面那位兄台的,请两位姑娘让我进去。”
小娟道:“不对,小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连送药送饭也是他亲自送来……。”
另一少女叫道:“你是何人?我这便去问过小姐,否则我门可不敢私自让任何人入内。”
那人叹道:“原来这么麻烦,里面那家伙的福气还真不错。在下心急,不与二位姑娘多说了,二位姑娘就先休息休息把。”他说着,出手如风,两少女根本未瞧见他是如何出手便被封了哑穴点倒在地,那人继续说道:“记住,我叫百里翔龙,我来此是急于见见里面那位故人。你们小姐问起时这么说吧。”说毕,他推开门跨进了房内。
果然不出他所料,隋意仍然是全身缠慢绷带躺在床上,只把眼、鼻、口露在了外面。他走到床前发现隋意的双目正带着乞怜的目光望着自己,似乎对他的到来大感意外,求他饶命。
百里翔龙甚是得意,故作关心道:“老朋友,最段日子有佳人在侧,日子还过得舒服吧。我们也有些时日不见了,今天便来好好叙叙久。等会儿我让你平平静静的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你便没什么烦恼了。”
隋意身体扭动了两下,似乎欲挣扎而起,眼里现不甘的神色,还不住的摇着头,喉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百里翔龙忽然面露凶光,冷笑道:“你也有今天!怎么,连话也说不出了,是不是急着登上极乐仙境呀?哈哈哈。你就安心的去吧,唐婕和潘晓曼我会好好照顾的。来世再见吧!”他将手掌高高举起,凝起了一道巨大的剑气,顺势劈下,隋意顿时被拦腰斩为了两段。房内四壁,床上地上,布满了暗红色的一片,空气中也飘散起来浓重的血腥味。
隋意仍未断气,目光怨恨的盯着百里翔龙。百里翔龙柔声道:“老朋友,你命还真长,这样都不死,我给你个痛快。”说完又是一掌击下,将隋意天顶打得稀烂,脑浆飞溅。
隋意终于死了,百里翔龙满足的笑了,他产生了一种比做爱更激烈的快感,释放的如此甘畅!
正当他飘飘欲仙,欲转身离开之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悲惨人生第三十九章请君入瓮
(10-1718:26:2181)
百里翔龙闻得这掌声,心头一颤。“圈套”两个字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忽然想起了方才隋意那乞怜的眼神,不对,那家伙……。
门开了,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个猥琐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害臊的少年。
百里翔龙久经风浪,遇变不乱,立刻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既然是对方的圈套,只得硬闯出去,我百里翔龙纵横一世,今天可不能折在此出!”他想道。他对自己的武艺从未怀疑过,聚起十层功力扬起一道掌风,劈向三人。
他原本以为三人在此激劲的掌风下,必需得飞身闪躲,那么自己便能借机冲出。哪知那少年和中年人纹丝不动,胖子反迎而上前来,点出一指,空气中顷刻间响起了“哧哧”的劲气夹杂起破空的爆裂声。
掌风与指风两股巨力相交的气浪,冲得整个房内各种物品的碎片四溅。胖子被震得连退数步撞在墙上,而百里翔龙亦未突破三人所把手的关口。
百里翔龙吃惊更甚,天下能硬接他十重掌力的怎么数也超不过十人,他灵光一现叫道:“你是‘魔僧’了绝?”
胖子因为逞强已经被他的掌力震的气息不顺,他运功行转一周才将胸中郁闷之气散尽,开口道:“不错,施主猜的不错,正是小僧。施主的掌力果然惊人,不但把隋意那家伙一分为二,而且脑袋也打了个稀巴烂。我们三个做他兄弟的,只好请施主勉为其难的留下了。”
百里翔龙冷笑道:“哈哈,你们想并肩将某家留下?那两位不用我猜,一定是隋意的狐群狗党——刑无踪和熊歆了?就算某家武功不怎么样,也是你们留的住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那猥琐的中年男子笑道:“百里盟主只说对了一半,在下可不是以隋意死党的身份要将你留下,更何况被你剁碎的人并非隋意,具体是谁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吧?”
百里翔龙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心起,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他又能是何人?”
那猥琐的中年男子目光变的怜悯起来,叹了口气,说道:“他是我唐门后起中的佼佼者——唐凡易。唉,这可怜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走狗,到头来还要被别人弄的身首异处。百里盟主虽贵为武林之尊,却公然在我唐门行凶,我作为唐门的一份子,怎可放任你为所欲为!”
“你究竟是谁?你是如何得知,凡易是我的人?”百里翔龙听得亲手杀死的人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唐凡易,怒火上涌,忍不住喝问道。
“我是谁,我不就是江湖中那个人人厌恶的‘怪盗’吗。我还有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名字——唐宗,我想这个名字对你来说一定很陌生了。”那猥琐的中年人道。
“唐宗,唐宗……。”百里翔龙心种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来,他就是那个放弃了唐门家主之位的唐宗,他想暗叹道。
只听唐宗笑道:“百里盟主此刻一定有许多的疑问吧,恕我不能一一道出了,你先是向唐门发来拜贴,让众人都以为你会从正面拜访,哪知却暗中潜了进来。凡易那孩子真是藏得深呀,我也是最近发现他在唐门活跃异常,我便暗加留意,哪知他竟然无原无故先勾引了舍妹的手下,后又老是没事便往柴房跑,所以我便推测百里盟主这位贵客已到。”
“不愧是唐门家主毫无争议的人选,一到唐门,便让我全盘计划落空,还让我在唐门花下的十年心血付与流水,我输的心服口服。不过,恕我不能奉陪了!”百里翔龙大喝一声,以劈空掌力将屋顶击穿了一个大洞,一掠而起,瞬间消失在房内。三人禁跟着跃出洞口,往百里翔龙背影的方向追去。
唐门各人见四道人影在屋顶上飞串,纷纷出随身携带的暗器,欲将四人击落,忽听一人叫道:“家主有令,无论发现任何异动均不得擅自出手,违者家法处置!”
此言一出,众人迅速收起暗器,注视着四道人影飞快的冲出了唐门。
……
百里翔龙身法奇快,加之内力悠长,功力尚浅的熊歆和身法笨拙的了绝没跑几里便被纳下了好远,只有唐宗紧随其后,如同百里翔龙的尾巴,甩之不去。
待穿过一片树林,百里翔龙已从风声辨别出了身的人只剩下了一个。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唯一能追得上他的正是以轻功驰名江湖的‘怪盗’。他握紧了拳头,怒火从胸中燃起,说道:“刑无踪轻功果然不凡,在下甚感佩服,只是你明明能超在我前面将我拦住,为何却只是做一个跟屁虫。阁下是对你自己的武功没信心吧。我的事情这此全坏在了你手上,你既然穷追不舍,我们这便来个了断如何?”
唐宗深沉的笑了笑,立即与其针锋相对:“好!我最不容忍的就是有人对我的亲人朋友不利,何况你还是让隋意十年痛苦的元凶!”说罢,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把暗器。
百里翔龙到是没料道他竟然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和自己动手,若是常人,百里翔龙定是认为他不量力而行,自掘坟墓。但,他遇到的是唐宗。
先前一番对话,百里翔龙便看出其智计超人,决非一般的江湖草莽。他绰号“怪盗”江湖中任谁也只知道他的轻功天下无双,以濒至“凌空虚度”的境界,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他出手!百里翔龙对其武功的了解也只限于——他是唐门家主的不二的人选,还在十年前的婚庆当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其身手应当不凡。他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是没有人知道的。何况任百里翔龙见识多么广博,亦未看出那暗器的来历名称。正因为这样,才更显出了他的可怕。
不过百里翔龙乃武林的神话,武功又岂止能用高强来形容!
“开始吗?”唐宗问道。
“可以了,今日我便见识一下传说中天下无双的暗器、轻功!”百里翔龙叫道。
悲惨人生第四十章飞镖断情
(10-1818:51:2341)
有人说高手过招决胜往往在一瞬间,还有人说高手实力相当决胜将在千招过后。
百里翔龙与唐宗肃立在原地,他们在等待,等待对方的先一步出手,“以静制动”!
百里翔龙仗着强大的内气压向唐宗,连空的波动显得异常的不安。
林中的飞禽也被惊得振翅飞起,留下漫天飞散的羽毛;地上的走兽更是瞧不见任何的踪影。这里静得仿佛连一片树叶飘落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唐宗的衣衫在劲风激荡下鼓了起来,那象觉没睡醒的迷朦双眼也神光炯炯,发出摄人的摄人的寒芒。本猥琐微驼弓背也挺得笔直,俨然一派宗师。
场中的情势依然是一攻一守,正好似二人武功所走的路子,一是霸道,一是王道。
百里翔龙见唐宗在自己劲气的催逼下,明明不得不出手,但他却如同一静置尊石雕纹丝未动。不对!百里翔龙感觉到了唐宗身体周围的空气再次发生了异动,唐宗竟在用肉眼难以超快的身法左右挪移,“这家伙果然邪门,”百里翔龙想道,他知道自己若是武功与见识少稍差,自己的真气如此损耗下去,那么一定不是唐宗的对手。
于是,他不得不动,先发制人。
林中顿时呼啸起了狂浪的剑气与暗器破空时的激进之声。
……
了绝与熊歆二人终于追到了林边。
“小歆,他们究竟往哪边去了?小贼如果与百里翔龙单独交手岂不是相当的危险!”了绝急道。
熊歆见了绝如此的不安,他望着前方不着边际的林海,安慰道:“了绝大哥,您也必太担心,你不要忘了刑大哥的轻功上的造诣,他最不济也能包住性命。”
“说得也是,”了绝点头道,“他逃命的本领道是没人能赶得上,但百里翔龙武功的深浅不是我们能够摸清的,我们还是快些寻去吧。”
熊歆道:“恩,从脚印已是无从寻起,我们只得凭着自身的灵觉感知杀气的方向了。”
了绝叫道:“那我们还是赶快吧,不然恐怕只有替他收尸了!”
他俩缓慢的前行着,熊歆忽然道:“了绝大哥,您一定没见过刑大哥施展武功吧。”
了绝道:“对呀,你自小随他长大,难不成你……。”
熊歆打断了他的话,道:“没有,我从未见他施展过轻功以外的任何功夫。但我却感觉得到他的武功不在你我二人,甚至隋大哥之下。”
“呵呵,为什么,什么叫甚至不在隋意之下,我的武功就比他们差吗?”了绝为了舒缓自己紧张的心情半开玩笑道。
熊歆道:“我推测刑大哥有一种必杀的暗器,那是一只圆型无菱的飞镖,我常常见他拿着那飞镖发呆,就象……。”
“那就是十几年前昙花一现的‘断情镖’,当今唐门的第一暗器!”只听一人从他们身后走来,缓缓说道。
“唐博前辈,你也来了。”熊歆诧道。
唐博道:“是的,我不放心不下宗儿,特地跟来助你等一臂之力。”实际上,他是报着复杂的心情而到此的。一方面惧百里翔龙将唐宗杀死后覆灭唐门,另一方面又由于唐婕的关系巴不得他二人同归与尽,从此天下太平。所以他不得不来看个究竟。
了绝问道:“‘断情’?这个名字和尚听起来真别扭,既然是昙花一现,那为何能称作唐门第一的暗器?”
“就算百晓生重排兵器谱,我相信‘断情镖’也不会被列在小李飞刀之下!宗儿是数百年来唯一个用它安然闯出七十二道机关的人!”唐博斩钉截铁的答道。
……
唐宗与百里翔龙周围的树木已经被剑气和暗器摧残得没一棵完整的。唐宗的暗器如同天罗地网,铺天盖地而来。百里翔龙根本应接不暇,只得以刚猛的掌力将暗器击下,他感觉自己的功力发挥到了及至,数十年来罕逢敌手的他很久没打得如此的痛快。“天下竟有此等高手,武功威胁到我的人都不许存在!我不相信他的暗器用之不尽!”百里翔龙见与之大战了将近半个时辰仍不能获胜,想道。
果然,唐宗的射出暗器的频率渐渐慢了下了来。百里翔龙压力一减,展开了天崩地裂般的攻势,他感到胜利的天枰倒向了自己心中暗暗念道:“只要唐宗一死,不久我一定能覆灭唐门,宰掉隋意!”
面对百里翔龙凌厉无匹的掌力,唐宗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真气抵御,而另一部分真气则用来运转身法,闪躲漫天萧萧的剑气。
百里翔龙本就乃武学奇材,再加之年少时习得“三大禁地”的武学精华,内力如同浩瀚的海水源源不绝,近年来更是突破了多少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以气驭剑”的境界,研究出了“化气为剑”,他整个人既是一柄剑,一柄冷血无情的利剑,唐宗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敌人。
他的暗器只剩下了一件,而那一件正是他最后的法宝——“断情”。他没有把握在这恐怖的剑气笼罩之下一击得手,所以他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机会一击必杀百里翔龙。
可是百里翔龙功力上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唐宗每躲过一轮剑气与掌风的轰炸,便会消耗掉大量的体力。他直觉到身体里的精力慢慢的被榨干,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有了呕吐的欲望。
眼见唐宗已是强弩之末,百里翔龙露出了狞恶的微笑,他估计唐宗再也无能为力,于是掌力与剑气汇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绞向了唐宗。
晃然间,他见唐宗本毫无血色的脸上竟闪过了一丝笑意——敌人攻势最强之时正是他防守最薄弱之时……,不好……!
唐宗不知手上何时多了一只圆形无菱的暗器。刹那间,他已出手……。
暗器在空中一分为二,化为了两道银光,它们仿佛有了灵性,一道射向风暴的中心,另一道则避之锋芒直取百里翔龙。
“啊,啊”两声惨叫响起,百里翔龙捂着胸口潺潺流下的鲜血瞪着中掌倒下的唐宗,问道:“好厉害的暗器,想不到我百里翔龙也有重伤的一天,能告诉我这暗器的名字吗?”
唐宗俯在地上,抬头勉强笑了笑,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他说道:“她叫‘断情’,她是有生命的飞镖——‘断情’。”说罢,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世。
悲惨人生第四十一章淡淡哀愁
(10-1916:33:2223)
(冒着挨骂的危险还是更新了这一章,大家千万不要将我骂的太难堪了,谢谢。)
唐宗虽然重创了百里翔龙,但百里翔龙仍有足够杀死他的能力。唐宗是一个永远不会绝望的人,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也不例外,因为他已经嗅到了友情的气息。
他很久没有受如此重的伤了,这种闭上眼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仿佛到了亲人的怀抱。
不同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会儿是妹子唐婕闹着自己去玩耍,一会儿是阔别多年的父亲和魂牵梦绕的谷旖柔,他们拉住了自己的手,要拖着自己跟他们一道进入黑暗的深渊。“小贼,走!去喝酒了!”另外的几个声音将他喊住了,“‘小贼’,别睡了起来喝酒!”
他猛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映在眼帘中的果然是隋意似笑非笑的脸容,了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酣然大睡。
“你终于醒了,“隋意叹道,“刚才你做了什么美梦,表情变化这么丰富。”
唐宗憋住身上的疼痛,打起笑容对着隋意道:“我躺了多长时间了?连你小子也能下床照顾我了。”
隋意道:“不算太久,有十来天了吧。我是昨天刚能走动,吃下解药所有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听说你一镖打的百里翔龙浑身是血,大败而归,看不出你一个贼头贼闹的家伙武功这么厉害,有空交我几招怎么样?我也好早些把仇报了,做做你的下手,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唐宗笑骂道:“妈的,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心,居然不先问问你老朋友我的伤势,就扣顶大帽子压我。在西域就骗和尚把他最得意的‘狮子吼’交给了你,现在又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隋意正色道:“你可弄错了几点。你看你骂人也有精神了,生龙活虎的,还有什么伤势。和尚的‘狮子吼’可不是无偿交给我的,我也是付出了自己的武功心法做为交换……。”
哪知他刚说到这里,便听见了绝已经醒了过来,叫道:“你的那些武功心法全是剑术,这几天又烦着我传‘一指蝉’,现在还想骗小贼的‘断情镖’,我看你比小贼还要贼呀。”
隋意老脸一红,一本正经的辩道:“我就这些本事,你们是知道,否则还……。干脆我拜你们为师……。”他说着说着双膝一弯竟似要跪下来。
不待唐宗说话,了绝赶紧一把将他拉住,连声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老子迟早要被你小子榨干。”
唐宗知道隋意在前往西域之前并未习得过多少的上乘武功,全凭偷师和才智使武功达到武林的一流境界。他一见到新奇的武功便会忍不住心痒的。他们相互之间友情甚厚,更无门派之见,何况唐婕让隋意身处险地,唐宗本人一直心里怀着愧疚,他说道:“这‘断情镖’的来历你知道吗,她不是任何人均能够运用的。”
隋意听唐宗的语气已经松动,他连忙说道:“在你大睡不醒的时候和尚与小歆已经把你的那些过去告诉我了,想不到你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殇情之人……。”
了绝却在此时叹道:“又是情,和尚听不懂这玩意儿,你们两个慢慢说,我出去了。”
隋意接着说道:“你既然不飞镖取名为‘断情’,她一定注入了你的情感与心意。我二人的经历并非相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她全然领悟,但我还是想试一试。你知道,我立即就要动身前往江南,争取回一些东西,与百里翔龙迟早也将单独有个了断。”
唐宗道:“我懂。已经是十几年的兄弟了,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
隋意淡淡笑道:“求我一件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勉强的。阿婕那么做我并不怪她,那是我欠她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的。”
唐宗一愣,道:“没想到,你如此的了解我,那其他的话我也不必多说了。阿婕呢,她是不是一个关了起来,不好意思见你?”
隋意苦笑一声,道:“我们好久没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你还是自己好生静养吧,唐门的担子很快就要落在你肩上了。唐博前辈将你救回之时被百里翔龙击碎了内腑,今早过逝了。”
不待唐宗发问,隋意已缓缓走出了房间,只听他远远说道:“人一辈子总是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百里翔龙经此后便要对唐门开战了唐门少不了你,你逍遥的日子也到尽头咯!”
……
隋意似的下了很大决心,脚步沉重的走到了唐婕的房门前。
他就这样肃立在门前,呆呆的站着。
“几天没见她出来了,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做错事不好意思吧。那些事情,是应该对她说清楚了。”隋意想着,敲了敲门轻轻唤道:“阿婕,开门,是我来了。”
过了半饷,他仍未听见里面回应。他将双手放在了门上,哪知门一推即开,隋意左顾右盼的走了进去。
唐婕静静的平躺在床上,她睡的很安详,很自然,却没有一丝的生气。
隋意的直感心下一阵莫名的悸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唐婕竟然死了!她的脸还是与生前一般的美丽,不带一点瑕疵,只她再也不能开口,再也不能象往常一样对着自己娇嗔,对自己诉说心声了。
唐婕难道是恐自己责怪于她,不敢面对?她说过要做我的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她说要我成为最幸福的人,她说过……。
隋意第一次用手抚摩着唐婕那已经冰凉的脸颊,“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吗?”他反复的问着自己。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她却把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用来默默的等待自己。
隋意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酸楚,泪水一颗颗掉了下来,一把将唐婕紧紧抱起,他狂念道:“阿婕,我爱你!阿婕,我爱你!阿婕,我……。”
可惜唐婕再也听不到她盼望十多年的这句话了。
悲惨人生第四十二章兄弟小别
(10-2118:39:2308)
唐门中一片死寂,秋风吹过,扬起唐门内满地的落叶与白绫。转凉的天气并没有让人感到一丝的爽意,反而加重了其中的哀愁与无奈。
数百年来,唐门向来固守一方,从不参与武林争霸。但就在短短的数日之内,家主唐博先是为武林盟主百里翔龙杀,唐门中的女强人唐婕也自尽于其房中,一时间唐门损失掉两个支柱人物,元气大伤。唐门上上下下无不对百里翔龙恨之入骨。
狂风暴雨降临在了唐门,乃至整个江湖。屹立江湖数百年的庞大家族将与当今雄霸武林的翔龙山庄势不两立!
……
唐宗看着渐渐沉入土中的两副棺材,重伤未愈的他脸上的神色异常的平静,看不出丁点儿感情的变化。而伤后初愈的隋意蜡黄的脸上表情木然,红肿的双目深深的凹了下去,但其中却透露出无限的复杂的变化。
了绝与熊歆不知如何让两位老友重展笑颜,同往常一般的抬杠对酒。但是他们可以断定此二人是不会被任何的打击催垮!
“堂兄,你一定要为我爹报仇呀!”唐万泣不成声的叫道。
唐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伯父是因为我而被百里翔龙所害,为他报仇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请堂兄继承家主之位,统领唐门与翔龙山庄决以死战!”唐万亢声道。他明白凭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与百里翔龙相较,家族内的各派的势力亦蠢蠢欲动,所以干脆将此烫手的山芋抛给了唐宗。
唐宗一惊,推辞道:“怎可如此,伯父既然仙去,那位置理所当然。我已习惯了江湖漂泊的日子,我天生不是发号施令的人,亦不足以服众,何况十几年前我……。”他刚说到此处,唐门的上上下下已经全半跪在他的面前,齐声道:“唐宗大人武德皆备,也只有您的武功方能与百里翔龙抗衡,家主之位非您莫属!”
唐宗欲再出言推辞,沉默已久的隋意却开口了:“我说过,人的一生总是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许多甩也甩不掉的责任。是你的怎么也逃不了,你就暂时留下来吧。”
众人期盼的表情让唐宗实在难以推却,他沉思了一阵,抬头说道:“好,我答应大家。待我诛杀百里翔龙之日,就是我唐宗里开唐门,再次逍遥江湖之时。”
“拜见家主,在家主的统领下必将荡平翔龙山庄,把本门发扬光大!”众人呼道。
……
月下,花间,四个人,数坛烈酒……。
“小贼,你伤还没好呢,居然还这么能喝。”
“喝,喝,喝!一醉解千愁,管他妈的伤不伤的。”
“我们四个很久没喝得这样痛快了,今天都通通趴下,不醉无归!”
“我再敬三位兄长,来,干!”
……
夜渐渐深了,了绝与熊歆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只有两个心事最重的人在继续狂饮。
“哈哈,这两个小子哪里是我俩的对手,一喝即醉……。”唐宗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隋意也欲搭上两句俏皮话,哪知还未开口便发现自己的一滴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慌忙拭去,刚刚张开的嘴又合了上。
唐宗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纸,递了过去,他淡淡的说道:“这是我在整理阿婕的遗物时找到的,我想这封信她是没有机会亲自交给你了。”
隋意双手颤抖的接了过来,只见信封几个娟秀的字迹:阿意亲启。隋意只觉它有万斤的重量,拿在手里是那么的吃力,但还是下定了决心将信掏了出来,信纸满是干了的泪痕。
他心中默默读道:“阿意,我没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十年前自从你替我吸毒那一晚后,我就知道自己今生的爱人非你莫属。我没有任何的理由向你解释我最近所做的一切可怕的事,只因我只想着如何一个人与你永远相守,不允许任何人将你夺走!我一心想做你心中的完美女人,全然没有顾及他人,幸好我大哥及时看穿,否则我想你更会恨我一辈子的。我不敢求你原谅我,我没勇气也没有颜面再面对你,我只有选择离开。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当唐宗再次喝完一坛,抬起头来发现隋意已是泪流满面。他轻轻叹道:“多情却似总无情,唯笑尊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你不是说人的一生总要做许多迫不得以的事吗,我想阿婕这么做,可能就是她认为的最好选择吧。我想代她求得你的原谅,不知道你……。”
隋意打断他的话,低沉的说道:“我从未怪过她,那是我欠她的。我隋意本就是一个不祥的因残酷而绝望之人。”他的神情忽地又变得坚定,望着远方,接着说道:“我在唐门来来去去也有一个多月了。我得马上赶去江南,寻找一个心与我相连的女子。”
“马上?”唐宗问道,“你现在便去?东方姑娘和潘姑娘,你怎么打算呢?”
“恩。”隋意答道,“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因我而死,我不愿她俩再有什么意外。特别是东方姑娘,此次也全仗她相护,我才得以安全到达唐门。她纯粹与我是朋友关系,也是我的恩人,她的思想很单纯,她在只会令我不安。潘姑娘乃苍月谷主,机关术数无不精通,她留在唐门也许能为你对抗翔龙山庄增加一份助力。独自亡命江湖才是我的最好归宿。”他说完,站了起来。
唐宗看了看酒醉不醒的了绝与熊歆,点了点头,道:“我了解你,你走吧。剩下的事有我打理。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我们是最好兄弟!来,再干……。”
一个萧索的背影消失在了唐门内……
(唐门的部分终于结束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为了写好这个悲剧,天天在听那首让人自杀的“黑色星期天”,还有等等很悲的歌曲,调节自己的心情。虽然描写还不够到位,但我已经尽力了。我知道大部分读者是不喜欢悲剧的,我发誓这将是主角挂掉的最后一个女人,以后我尽量让作品保持轻松。我准备还写个几万字再进VIP,反正现在人气也不高.)
《祸害江湖》第二部作者:混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