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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法庭真正的掌控者

《《重生之王牌大律师》》

“我将向法庭证明,这个所谓的证人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撒谎精!原告请她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蒙骗法庭。”胡金平对着法官团体发表完演讲,接着他的个人揭露秀。

“证人吴红娟,你说2007年2月份的某一天谢正和老先生写了一份遗嘱?”

“是的。”

“实际上这份所谓的遗嘱落款时间是2007年1月28日?”

“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大概是2月初的样子。“

”请问2007年1月份到2月份那段时间谢正和先生的身体状况如何?”

“他的身体很不好,插着很多管子,时常昏迷。”吴红娟怯怯地回答道。

“他时常昏迷,也就是说一直在卧床昏睡?”

“大部分时间在昏迷...有时偶尔醒来,大概一两天醒来一次。”吴红娟努力回忆了当时的情况

“他醒来时的精神怎么样?”

“非常不好,连吃东西都没有力气。”

“也就是说这么虚弱的一个老人,恰好在原告谢思琪探望的时候醒了,还支撑着写完了一份遗嘱对吗?”

“是的,那天很巧,谢老先生女儿来的时候,他刚好清醒。”

“你刚才说他平常吃东西都没有力气?”

“对,一直挂着针。”

“那他怎么有力气写字?还写了那么大一段字?”胡金平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精光,似乎要看穿证人的心肝脾肺肾。

吴红娟躲过他的眼神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他跟谢老先生说了些什么,谢老先生硬是撑着写了一会字。我也有点奇怪谢老先生那天精神那么好。”

“你在撒谎!”胡金平突然厉声呵斥道。吴红娟被吓得噤若寒蝉,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商茜担忧地看着她,这张王牌看样子要被胡金平扼杀了。

韩东知道不出声声援不行了,他大声抗议道,“再次反对对方律师恐吓证人。”

边秦法官制止胡金平道,“请胡律师注意对证人的态度。”胡金平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请法庭注意证人的几点矛盾之处,第一点:证人除了认识我方当事人外,竟然还认识我,为此编造我去过她家的谎言。说明她事先看过我和被告的照片,也就是说她来之前经过专门训练...”

“第二点:证人说谢老先生精神差长期昏迷不醒,却能巧合地亲自完成遗嘱。这如果不是谎言,那就是医学的奇迹!谢老先生不幸病逝说明,根本不存在什么奇迹,这是一个彻头彻底的谎言。”

“第三点:证人说遗嘱形成于2月份的一天,实际上这份遗嘱落款是1月28日,时间严重对不上。”

胡金平的一番推理让赵晓娟法官有些动摇,难道真的是伪证吗?

“被告律师还有没有问题要询问证人?”边秦轻声问道,但并没有对胡金平的发言表态。

“有的,法官。证人吴红娟,你有没有收过他或者谢思琪的好处,比如钱、礼品?”胡金平指着韩东。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吴红娟心虚地看向韩东。韩东大义凌然地盯着她的眼睛,却没有给她任何提示。这时候任何心虚的微表情都会引发合议庭法官的怀疑。

“好,我们换个问题,他或者谢思琪有没有跟你保证过,事后会给你好处?”

吴红娟又望向韩东。旁边的商茜手心汗都要出来了,证人可不能再次中招了啊。韩东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她自己发挥。

“他跟我说谢小姐不会亏待我。”哗,这个回答出乎合议庭法官的意料,没想到真的是事先串通的伪证。这会儿连边秦的面色都微变了。

“他们是不是说只要你出庭作证就不会亏待你?”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吴红娟不确定。问到这里傻子也知道有问题了。

“是还是不是?请明确回答。”

“是的...吧?”吴红娟再次躲闪道。

胡金平有些得意,问到这里差不多了。只要法官们心中有了他们串通作证的印象,这个官司就不战而胜了。

“法庭,我没有问题了。”胡金平得意洋洋地坐下,挑衅地看了一眼韩东。韩东面色如常,他早就知道吴红娟会扛不住胡金平的几板斧,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他么?他要让所有人见识,谁才是法庭真正的掌控者。

谢小盟冲胡金平竖起大拇指,轻声说了声牛逼。吴红娟出庭,谢小盟一方形势逆转,他都以为官司就要输了。没想到胡金平一出手,就把局势扭转了过来。胡金平摆摆手,看向韩东的目光多了几分戏谑。

韩东深吸一口气,胜败在此一举了,“法庭,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询问证人。”征得法庭的同意,韩东针对胡金平的三板斧,逐个进行击破。“证人,你不要害怕,只要你说的是真话,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有韩东的声援,吴红娟胆气又壮了些。“你说你见过胡金平律师?”

“是的。”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因为什么原因,能详细说说吗?”

“大概是十几天前,他来我家,说让我出去住半年,还给了我四万块钱。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他。”

“哦,他为什么要给你钱,还让你出去住半年?”

“他没说,他说他是受小谢老板的委托,小谢老板遇到了点麻烦,需要我帮忙,而且只有我能帮忙,具体是啥事他没说,他还说不能跟别人说。”有韩东的鼓励,吴红娟越说越利索。

“他让你帮的忙就是出去躲半年是吧?”

“是的,我们两口子都很奇怪,怎么有这么稀奇的事。”

“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老头子。”

“那你们按照他说的做了吗?”

“本来是准备搬家出去打工的,不过后来遇到了强盗,就是他们派来的强盗,就没敢出去了。”吴红娟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一想起蒙面人高高举起的屠刀,她就不寒而栗。她勇敢地指着杀人凶手谢小盟揭发道。

谢小盟和胡金平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什么时候派去过强盗?

“强盗?”

“是的,一个蒙面的强盗,他打晕了我老头子,还说有人要送我上路,说只要我们活着就有人睡不着。”

“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你和她出现了,”吴红娟指着商茜,“救了我和我老头子。”

问完这些话,韩东转向法庭,“我想请法庭看一样东西“。

韩东戴上白手套,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吴红娟说的四万块钱中的一万,我们在束钱带上面查验到了几枚指纹,除了吴红娟和他丈夫的,还有两枚指纹目前无人认领,我想请法庭允许我提取胡金平律师的指纹进行比对,以证明胡律师确实到过证人的家里。”

“荒谬透顶!我反对,法庭,原告代理人无权这么做。”胡金平有些心虚了。韩东这小子太鸡贼了,连这么损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一众法官还没表态。韩东高声喝问,“是荒谬还是不敢?如果你没有收买过证人,又何必心虚害怕呢?”

边秦轻敲法槌,“肃静,原告代理人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本庭不予采纳。”尽管没有答应韩东的请求,边秦心里对证人身份的真伪又产生了异样的想法。

“我尊重法庭的判断,但是很遗憾,我们失去了一次捉贼拿脏的机会。我相信吴红娟的证词不存在虚假,我将向法庭证明!”

韩东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吴红娟的报警记录,在2007年7月6日那天,吴红娟向LF市XH县熟地镇派出所报案,说有人派杀手杀她,还打晕了她丈夫。这个人是谁呢?”韩东的目光扫过谢小盟、胡金平,又疑问地看向合议庭成员。

胡金平若有所思,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韩东这小子为了撺掇证人出庭作证,自导自演了一出谋杀案。他想到这里震惊地看了一眼激情慷慨的韩东,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面这个家伙就太可怕了!

书记员把盖有派出所公章的报案笔录呈送合议庭法官,他们看过后信了几分,确实有人要致吴红娟于死地。韩东不会脑残到去伪造一份报案笔录,只要稍微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是要坐牢的。

谢小盟看过这份证据以后懵懵懂懂,是谁要杀她?我明明是让她藏起来。莫非这胡律师自作聪明?他疑虑地看了看身旁的胡律师。

“提请法庭注意,这仅仅是一份报警笔录,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排除证人报假警或原告方导演了一出戏。”

韩东呵呵一笑,露出自己手上的伤疤,“请法官们看看,当时歹徒的那把刀从我手上划过,这是留下的疤痕,至今伤口还有些痛。如果不是我恰巧去找吴红娟出庭作证,路过遇到这起暴行出手援救,证人夫妻今天已经坟上长草了。这样残暴的杀人灭口行径,在胡律师嘴里,却成了虚假报警。”

韩东摇头似乎对胡律师十分不屑。边秦适时问道:“原告代理人还有没有问题要问证人?”

“还有的,法官。证人,你刚才说胡律师给了你四万块钱,那他有没有跟你签合同?”

“签了合同摁了手印。”

“合同在你手上吗?”

“合同只有一份,被他拿走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违反合同有什么后果?”

“有,他说我们两口子如果不照合同办要赔偿20万。”吴红娟说到这里,忽然又激动起来。

她一改胆小的模样,大声询问台上的法官,“法官大人,他们要杀我,不是我要故意要违反合同的,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这些话是吴红娟自作主张,连韩东也没想到。不过效果十分好,法官们都有些信了。

她又向韩东嚷道,“韩律师,你说过要帮我还这二十万的。”

“请你冷静一点,你说我承诺过不会亏待你?”

“是的,韩律师,你不会不认账吧?我们家可拿不出二十万。你说过要是谢老板追究的话你会帮我的。”吴红娟有些慌张,台上的法官没有替她伸冤的意思,她只能求助于韩东了。

“我说话算话。”韩东安抚住吴红娟,转头向法官们陈词道,“法官,你们看到了。胡金平律师为了防止证人出庭作证,让他们举家搬迁,为此还支付了四万元安家费。而后果就是一旦违反合同,证人吴红娟要赔偿他二十万违约金。”

“我们找到证人后,她对出庭作证有顾虑,特别是对这二十万违约金。本人当时承诺,如果胡金平找她索要违约金二十万,我们不会亏待她,违约金由我们承担。”

“而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不会亏待她!”

“整个事实非常清楚了,半年前吴红娟亲眼目睹谢正和先生立下遗嘱,因为时间久远,吴红娟也不记得是一月末还是二月初。为了防止吴红娟作证,谢小盟出钱让她回家休息。”

“官司开打后,谢小盟派胡律师再次到证人家里收买她。也许他们早有预谋,也许他们事后起意,他们派出了杀手准备置证人于死地。没想到天道昭昭,证人反而被我方所救,从而有了今天的证词。”

”因此,我请求法庭将被告谢小盟和胡金平律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追究其杀人灭口的责任!”

第一百六十八章竟敢背着我勾搭成奸!

韩东吵吵要将谢小盟和胡金平两人移交公安机关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他们罢了。他知道法院多半不会管闲事,无凭无据的公安也不会搭理。当地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敷衍了事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

不过韩东这几嗓子可把谢小盟气坏了,“放你娘的臭狗屁,你丫不要血口喷人!”谢小盟不能不气愤,虽然他自认为清白无比,但要是法院真偏信了这小子的话,把他移交公安调查那就恶心了。

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真被当做杀人犯审查,这让他脸往哪搁?那些聒噪的媒体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韩东这厮是要搞事啊!“肃静,警告一次,再次藐视法庭将依法惩戒!”边秦脸色有点不好看,这小子看来没长记性。

胡金平拍拍谢小盟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免得他再次中了韩东的奸计。

官司打到这里,法官心里也有了数。胡金平收买证人多半是真的,刺杀也可能确有其事,不过一切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单纯从证据的角度来说,被告没有能力推翻原告的证人证言,那么原告一方证人的效力就要大于被告一方的专家意见。毕竟证人亲眼目睹遗嘱的形成,而专家只是主观推断。

“证人,你是否目睹了被继承人谢正和书写遗嘱的全过程?”法官边秦开始提问。

“当时我一直在病床旁边。”

“你能描述一下遗嘱的形成过程吗?”

“2007年2月初的一天,韩律师和谢小姐来看谢老先生,韩律师对谢老先生说了什么话我不记得了,然后谢老先生就写了一份遗嘱。对了,我记得纸和笔都是韩律师提供的。还有遗嘱怎么写也是韩律师教的。”

“被继承人把遗嘱交给了谁?”

“交给韩律师了,因为韩律师是谢小姐的男朋友,谢老先生说让韩律师好好照顾她。”

商茜听到吴红娟这句话脸色有点难看了。韩东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谢思琪的男朋友?她怎么不知道?莫非两人背着她勾搭成奸?她越想越有可能。谢思琪那个小狐狸精是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

联想到谢思琪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商茜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更可气的是,韩东这家伙在她身边若即若离,两人始终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她想吃口醋都没有理由。一直在记录庭审的商茜越想越气,将手中的笔愤愤地扔在桌上,懒得再给韩东出谋划策。

“为什么没有直接交给原告谢思琪?”

吴红娟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遗嘱的纸张你能描述下吗?”

“大概这么大这么长。”吴红娟比划了一下。

“是不是跟这张纸一般大?”边秦拿出遗嘱原件问道。

“差不多。”

“你是否知道遗嘱的内容?”

“知不道,不过我听说是有关股份的事情。”

“什么股份的事情?”

“我只是在旁边听了一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懂。”

边秦正在提问,胡金平打断他的话请求向证人发问。边秦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证人,你刚才说韩律师来了之后跟谢老先生说了什么,谢老先生才开始起草遗嘱?”

“是的。”

“他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没听清,好像是说他是谢小姐的男朋友,谢小姐以后可能生活没有着落之类的,具体我记不清楚了。”

“他语气怎么样?是不是很凶狠?”

“记不清了。”

“你说他全程指导谢老先生怎么起草遗嘱?”

“是的,他说了一遍,谢老先生才开始写的。”

“也就是说谢老先生原来并没有立遗嘱的医院,是他威胁或者诱骗了谢老先生,然后又逼他按照他的意思起草了一份遗嘱?”

“知不道。”

“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

“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知不道。”

吴红娟的回答换来了胡金平的一声呵呵。有这些信息已经差不多了,胡金平转向法庭,“法官,我方严重怀疑原告方对一名神志不清的老人实施了胁迫或欺骗,在违背他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出具了一份遗嘱。”胡金平见保姆的身份无法否认,转而改变策略。

“原告,你方对此有何说明?”

“法庭,被告方的指责非常荒谬,无任何事实根据。首先,如果真像胡律师所说的那样老人神志不清,我方又怎么可能进行胁迫或欺骗呢?胡律师,麻烦你教教我,怎么威胁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其次,胡律师已经承认遗嘱为谢正和先生亲笔所写,那么问题就简单了。请各位法官及对方当事人再细看遗嘱内容,是否逻辑清楚、词句通顺?这足以说明被继承人当时的神志是清醒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及可能发生的后果有清楚的认识。”

“再次,请容许我对遗嘱的形成过程作详细说明。谢正和先生病重以后,被告谢小盟将我方当事人从谢老先生安置的别墅里赶了出来,导致她居无定所,要不是我出钱给她租了个房子,她现在还睡在马路上或者桥洞里呢。这些事实法庭只要调查一下左邻右舍就能知道。”

“所以在见到谢正和先生时,我将他女儿的不幸遭遇如实相告,并且告诉他,如果他不进行干预,他的女儿谢思琪将在他身故后流离失所。”

“谢老先生听完我的话非常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谢小盟是这样一个不顾手足亲情的畜生。于是他垂死病中惊坐起,用巨大的毅力支撑着写完了这份遗嘱。为了维护谢老先生、谢思琪小姐的权益,我从法律的角度告诉谢老先生如果写一份有效的遗嘱。”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被告律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端地指责我方实施了威胁诱骗的行为,只能说明对方心理黑暗。”

韩东的解释合情合理,诸多事实法官只要稍微调查就可以印证,他顺带对胡金平冷嘲热讽了一番。法官们商量之后觉得韩东一方较为可信。

“请证人退庭。被告,你方是否有其他证据证明遗嘱不属实?”边秦问道。

“没有,但是我方坚持认为证人不可靠,即使证人目睹了遗嘱的形成过程,不能排除原告方对被继承人实施了威胁诱骗,遗嘱不是谢老先生的真实意愿。”

“对遗嘱有没有新的质证意见?”

“我方认为即使遗嘱属实,也不能证明原告等同于遗嘱载明的继承人,换句话说,我方不认可原告是谢正和老先生的女儿。”

“原告方对此有何说明?”边秦问道。

“提请法庭注意,我的当事人是否是谢正和先生的女儿这并不重要,只要她是遗嘱上的继承人即可。但是我方仍然愿意向法庭证明谢思琪就是谢正和先生的亲生女儿。我提交的证据里有谢思琪小姐和谢正和先生的诸多合影,这些照片见证了谢思琪小姐和谢正和先生的二十多年生命历程,我想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亲子关系,也足以说明我方当事人谢思琪就是遗嘱中的继承人。”

“提请法庭注意,没有两人的DNA检测报告,单凭一些碎片化的照片,不能说明两人具有亲子关系。我方不认同这一结论。”

“被告方有没有反证?”胡金平被边秦法官问到了,他只能摇头。证明谢思琪是谢正和的女儿不易,要想推翻两人的亲子关系也不容易。韩东这方好歹还有照片为证,他这边就只能空对空打嘴炮了。

“双方还有没有新的质证意见?”边秦问道。韩东和胡金平均表示没有。

“本次法庭调查结束。下面请双方针对案件焦点问题进行辩论。首先从原告方开始。”边秦询问过赵晓娟和费老的意见以后,认为事实的调查已经结束,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感谢法庭细致公正的调查,感谢证人仗义执言,下面我想发表一下对本案的意见。这是一起非常普通也十分常见的继承官司,同时又是一起人伦悲剧。古人云长兄为父,被告谢小盟作为我方当事人的兄长,理应在其二人的父亲去世以后担负起父亲的角色,承担起照顾妹妹生活的任务。但是他没有,不但没有,他还侵吞他父亲留给妹妹的家产,真是可悲可叹!”

可惜韩东发自肺腑的感慨,一点也没感化谢小盟,他对韩东不屑地撇撇嘴,什么长兄为父,骗鬼呢!还不是想从老子这里分钱。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的当事人和对方当事人握手言和,共享美好的亲情。”韩东说完直视谢小盟,后者对他一脸不屑,完全没有和解的意思。

“可惜了,对方当事人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之所以今天兄妹反目闹上法庭,完全是对方当事人一手造成的。本案的被继承人谢正和先生,为了照顾女儿的生活,亲笔立下了一份遗嘱。这份遗嘱不但有我作为执行人,也有保姆吴红娟作为见证人,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对方为了掩盖这个事实,不惜重金收买专家背书,企图通过合法途径侵吞我方当事人应得财产。这种行为不但为法律所不齿,也为道德所不容。为了弘扬公正的法律,为了彰显高尚的道德,请求法庭依法判决我方胜诉,按照遗嘱分割5%的谢氏集团的股权归我方当事人所有。”

“法官,我反对。对方代理人强词夺理,请允许我一一驳斥!”韩东话音刚落,胡金平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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