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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玩笑开大了

《《超级传奇商店》》

两个四十左右的男子,一高一矮,一个精壮、一个魁梧,在房门打开后,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了个二十出头,长相帅气的小年轻。

“谁是秦芙?”一身黑色劲服的年轻人嘴里问着,眼睛却盯着房间中唯一的女人秦芙看。

就在他问着的时候,进来的那两个男子走到房间正中的客椅上,双双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见秦芙不说话,那个年轻人眼睛在房间中扫了一圈,阴阴一笑道:“是谁说要找人砍死我们的,站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狂啊?”

顾元叹同沙昱对视了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里的笑意。

这个房间里外,从练气初阶到宗师,再到后天大圆满以及先天,四个人四个境界。两个初入暗劲的武者,加上一个还处在明心镜初阶的小年轻,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可惜秦芙却笑不出来,甚至心里忐忑无比。

前脚顾元叹刚威胁完,后脚不到十分钟人家就找上门了,可想而知这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恐怖?

再说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顾元叹是厉害,但这几个人背后站的可是宗族势力,打他们的脸,跟打两广黄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说话?”小年轻“嗤嗤”一笑道:“听说你们不是挺狂的嘛,再狂个我看看?”

说着小年轻又盯着不吭声的秦芙冷笑道:“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乖乖的自缚手脚,跟我们回家族磕头赔罪吧!”说完扔过来一个玻璃瓶。

同青霉素瓶子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了颗暗红色的药丸,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然而秦芙看清药丸的形状后,脸上吓得煞白无比,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嘴里呢喃道:“这…这是禁功散?”

“嘿嘿,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还请秦少主配合一点,到地方我们自会给你解药。”包括那两个一副高手风范的男人,脸上全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这颗“禁功散”样子貌不惊人,但却早已恶名在外。一旦服用下去,药物成分会牢牢吸附在人体经脉内,让人血卫两气运行缓慢,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至于解药,那根本就是哄三岁小孩的。禁功散根本就没什么特效解药,想驱除血卫两气里的药物成分,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靠自身经年累月的真气冲刷。

也没管秦芙那张惨白的脸色,不管她愿不愿意,吃了禁功散还有一线生机;不吃,那就是违抗家族命令,杀无赦!

转头朝顾元叹两人恶狠狠道:“你们两个自己掌嘴,我没说停,谁也不许停。快点!”

这个年轻人真是把“狐假虎威”这几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仗着有家族撑腰,还有两个“暗劲高手”坐镇,根本没把顾元叹和沙昱两人放在眼里。

“这个玩笑开大了。”秦芙此刻被雷的外焦里嫩。

一方面“禁功散”悬于头顶,让她忐忑不安;另外一个区区明心镜居然敢让两个宗师自己掌嘴,也是没谁了。

不过也确实是。暗劲多如狗,宗师遍地走,那都是错觉。高度不同,看到的人和事自然也不同。并不是每个人都和顾元叹一样,接触的人动不动就是宗师先天的。

所以,这个年轻人说的话没毛病。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那两个站在电视柜旁边的一老一少乃是宗师和大宗师。

“嘭~”见秦芙和顾元叹等人迟迟没有动手,坐在客椅上的魁梧男人,狠狠一拍扶手,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阿胜,给我掌嘴。”

“那个…等等。”秦芙不敢说话,沙昱则向来比较冷酷,自然不屑跟他们多费口舌,只能顾元叹自己来了。

“几位高手兄,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魁梧男人双目电射而来,语气森冷道:“你好像很无所谓嘛!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来质问我们?”

顾元叹撇撇嘴。他发现这些武者跟那些市井之徒也没什么两样,都是满瓶不动半瓶摇。

本来还打算跟他们扯两句蛋呢,突然有点意兴阑珊,摆摆手道:“滚吧~”

“你说什么?”两个中年男人那个小年轻同时变色到。

“不滚是吧?老沙,给我往死里揍。”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和颜悦色的顾元叹,转眼间就准备开打了,把那几个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沙昱已经捏着砂钵大的拳头走上来了,罩袍下的脸上满是狞恶的笑容,同时不再掩饰宗师气息。

“轰”的一声,房间里好像平地刮起一股狂风般,被单卷拂,窗帘摇曳,那几个正对着沙昱的男人,更是衣衫鼓荡,发出猎猎响声。

“宗……宗师?”几个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男人,在感受到沙昱的气势后,顿时吓得牙关打颤。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么个屁大点的小县城里居然隐藏了个宗师,而且还被他们给撞上了;更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的是,他们……他们刚刚好像让人家宗师自己掌嘴来着?

“对…对不起……”几个人颤抖着说完后,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开玩笑,黄家势力是大,但那是家族势力。大宗师不可辱,难道宗师就能随便侮辱了?如果传出去他们几个以下犯上,对宗师大不敬,别说外人了,恐怕连家族都不会庇佑他们。

一想到这点,几个人顿时磕头如捣蒜,嘴里惊惶的求饶着。

可惜沙昱根本不加理会,顾爷说往死里揍了,那就必须往死里揍。

“嘭嘭嘭~”

“啪啪啪……”

宗师的拳脚有多重,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清楚。两个暗劲高手哪怕有真气护体,同样被打的口鼻冒血,至于那个小年纪,连大门牙都被扇飞了几颗。

“吗的,真以为有黄家在背后撑腰,你们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看你们这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估计就不是好东西。”

顾元叹拎着瓶蓝莓饮料边喝边说,同时拿手指点那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不满道:“长得妖里妖气的,看着就不舒服,给我照脸揍。”

秦芙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偷偷拿他跟年轻人比较了一下,发现顾前辈长的确实没人家帅。

“帅有屁用。”可能是发现了秦芙的目光,顾元叹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噗嗤~”秦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房间里紧张的气氛,也随着她的笑声消失于无形。

年轻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到底没有得以保全,被沙昱几巴掌下去打成了猪头三,鼻梁骨都歪了。

“别…别打了,我……我错了,求求前辈,饶了我这回吧。”

也不知道哪里气不顺,顾元叹气呼呼道:“吗的,装逼居然装到我头上了,给我继续揍,把他满嘴牙都给我敲下来。”

可能已经适应顾元叹善变的性格,对于他突然的变化,秦芙也没有太奇怪,心里想着以后该怎么办了。

今天打了黄家的人,别的不说,临挂她是肯定回不去了。甚至她家多年的产业恐怕也不用想了,以后只能当丧家之犬,到处流浪。

想着想着,秦芙脸色不由黯然了下来。

“啊……”

就在这个时候,沙昱一脚一个,把那两个暗劲高手给废了,随后抓过那个装着禁功散的瓶子,打开后,在年轻人惊恐的目光中,强行灌进了他嘴里……

第217章暗箭难防?

黄家几条咬人的狗被打残了,惹的黄康这个现任家主勃然大怒,接连摔坏了几个杯子,嘴里大怒道:“仗着一个宗师就敢不遵号令,我看她是想造反啊!”

还是黄家那间议事中堂里,下面坐着的人全都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宗师是没什么了不起,但遍数黄家,能拉出来战斗的宗师连五指之数都凑不齐;至于行走世间的后天大圆满更是一个没有。

现在对方有一个宗师在场,如果他们想拿下对方,只能派两位宗师过去。但问题是派谁过去?

到了这个级数,谁不爱惜羽毛?争斗有风险,交手需谨慎,万一出了事,一切荣华富贵全都成了过眼云烟。

黄康发飙了一会,静等了三分钟,见到没人主动站出来请缨,脸上有点挂不住。

“怎么,都怕了?”说着那双鹰眼在两个面白无须的老者脸上划过。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其中一个老者讪讪道:“族长大人,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而且千长老死的太过蹊跷,所以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老头话说的没有一点营养,但推脱之意已经表现的一清二楚。

黄康尽管心里万分恼火,但却没有一点办法。这些族老乃是他父亲留给家族的财富,名义上归他节制,但其实愿不愿听他调遣,还得看他们的心情。

还有一点,之前那个千长老莫名其妙的死在璃珑山,已经让他们敲响警钟,此时此刻自然没人愿意去冒那个险。

黄康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想了会说道:“行了,都去吃饭吧!”

等人都离开后,黄康也起身朝后堂走去。七拐八绕后,来到一个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的庭院里。人刚到院门口,里面传出一道若空谷幽兰般的娇嫩嗓音。

“你来啦!”随着话音,一个三十来岁,长得国色天香的女子,从花丛后袅袅走了出来。

人还没到近前,一股脾人心肺的香味已经飘进了黄康的鼻翼。

“卿儿~”黄康那张枭雄面容,在看到这个女人后,一下子柔软了下来。轻唤一声后,快步迎了上去。

这个女人叫纳兰卿,不仅是黄康的红颜知己,更是他的智囊,每每遇到什么烦心事,他总会过来询问她。

此时在外人面前显得冷酷无情的黄康,捧着纳兰卿那双迷醉红尘的俏脸,一瞬间变得柔情似水,嘴里呢喃道:“有时候我会想,带着卿儿你从此远离江湖,过着避世隐居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女子蹙了蹙好看的黛眉,娇娇柔柔道:“康哥,你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卿儿还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夫人呢!”

“呵呵,我就是感慨一下。还没带卿儿你游遍红尘呢,怎么能轻易的放手?”笑了笑,黄康牵着纳兰卿的手朝枝繁叶茂的庭院里走去。

抬手拨开一支绽放的花蕾,纳兰卿不带一丝烟火气的问道:“康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说出来让卿儿为你分担一下。”

“嗯!”黄康点点头,抿了下厚厚的嘴唇,然后把璃珑山那边的事情和详细的讲诉了一遍。

“那个宗师我倒不甚在意,主要是家族里这些尾大不掉的族老才让人头疼。说也不听、打又打不得,而且他们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宝贵财富,折损了也着实让人心痛。”

纳兰卿点点头,理解了他的苦恼之处,“那你有没有试着去跟对方接触呢?很多时候其实我觉得,打打杀杀并不能解决问题,武力只是最终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

“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武力往往是最富有成效的手段。而且以黄家这些年的颓势,我觉得怀柔政策暂时不适合我们。”

“这样嘛!”纳兰卿如一个女诸葛般,捏着下巴沉思了起来。想了好一会才道:“明枪易躲、暗贱难防,既然正面冲突有所阻碍,不如来个迂回偷袭,你说呢?”

“这个方法我倒是想过,就是怕传出去名声不怎么好听。”黄康犹豫到。

纳兰卿“吃吃”笑了起来,抬指轻点黄康的额头,“你啊,总是那么的大男子主义。”说完捂着嘴又偷笑起来。

纳兰卿俏媚的样子看得黄康口涎横流,忍不住一把横抄了起来,大踏步朝庭院深处急急走去,洒下一串银铃笑声……

……

当天下午,黄家兵分三路,一路北上,两路东去。

傍晚四点多钟,依彤开着霸道的东风越野车行驶在独墅湖大道上,满面春风。

想她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女孩子,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没技术,现在陡然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开心自不必多说,更多的是庆幸。

知道自己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所以她现在每天穷尽心思研究菜式,务必满足家里几位“爷”的口腹之欲;同时练武是项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充足的营养也非常重要。

一路缓缓开着车,庞大的车身,亮眼的牌照,惹的过往的行人车辆纷纷避让,同时朝车上的依彤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

就在这个时候,车身突然抖动了一下,依彤整个人猛的一下趴在方向盘上。等她七晕八素的抬起头时才想起,自己被人追尾了。

“哪个王八羔子敢撞老娘的车啊,不要命了?”依彤抚着额头跳下车气呼呼到。

后面是辆老款奥迪,等她下来后,车里两个年轻男子仔细看了看依彤的面孔,然后带着诡异的笑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叫刘小翠是吧?”

出门忘记换衣服的依彤,上身还系着条太太乐的围裙,此时一脸谨慎的看着两个理着板寸的年轻人,迟疑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说完朝周边看了眼,见到附近有很多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心里安定了几分。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件案子。”说着其中一个拿出本烫金黑本在依彤眼前晃了下,然后就打算上来抓人。

依彤不知道顾元叹的背景,但她清楚的知道一点,凭什么市公安局,根本不够资格来找她麻烦。再说了,想请她协助调查,干嘛不到家里去,为什么半路拦截呢?

她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碰到坏人了。

“啊……救命啊,抢劫啦……”大喊了一声,依彤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可惜这两个年轻男子明显是练家子,在她刚叫出口的同时,一指戳在她的腰腹,把她剩下的话给憋了回去。

依彤疼的两眼发黑,身体扑倒在其中一个男子的怀里。

过路的人里有很多都是吴大学子,见到依彤突然昏倒后,有人已经看出了端倪,赶忙抄起电话报警,同时朝这边飞奔而来。

两个男子扶着依彤朝奥迪走去,就在这时,四五位学生样的青年大喊道:“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快住手。”

“吗的,真是多管闲事。”其中一个男子恨恨的骂了声,继续扶着依彤的身体朝车里走去。

那边的学生很聪明,一边喊,一边朝附近人招呼,告诉他们这边有人在实施犯罪。

过路人里不乏热心肠的司机群众,七八辆车一起堵住了奥迪的退路。

“艹~”一看没法离开了,两个男子不得已只能扔下依彤,朝路边树丛里飞奔跑去。

这边依彤躲过一劫,别墅那边又起了风波。

……

有顾元叹在,何相忆的修炼速度真是一日千里。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暗劲高手,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噗嗤噗嗤噗嗤……”

阳台上何相忆连连挥手,一根根缝衣针仿佛长了眼睛般,钉在湖边一座摆动的风车风叶上,而彼此间的距离足有30米。此时再朝她的脸上看去,眼睛上赫然蒙着块黑布。

“小白,你觉得怎么样?”

在她身后,小豹子懒洋洋的啃着苹果,龇牙“啾啾”叫了两声。从它短促的语气里,何相忆听出了不满。

“哎呀,小白,我已经尽力了,我……”还不等她继续往下说,心头突然生出异样的感觉,好像被什么猛兽盯着了般。

等她扯下眼罩时发现,窝在床上的小白,身上白毛倒竖,两只眼睛更是瞪的犹若铜铃,直直看着阳台外面。

等她顺势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座用来练功的风车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黑衣老头。

……

“嗖嗖嗖~”

没有任何犹豫,何相忆立刻使出了冰魄神针,数十朵寒芒呈梅花状朝别墅前的风车笼罩了过去。

黄家这个宗师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房子里居然藏了个会家子。轻松躲过去后,在树冠上踩踏了几下,朝别墅阳台扑了过来,同时嘴里桀桀笑道:“小娃娃,功夫挺不错的嘛,让老夫来领教领教。”

小豹子一直忍着没出手,就在这个老头临空扑过来,身体将落未落之时,猛的朝对方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小白一爪子拍在对方身上,把那个已经露出志在必得笑容的老头给劈的倒飞而回,半空中已经口吐鲜血。

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一串残影带着滔天的凶焰凌空扑了上去。

后发先至,无处借力的老头,再次硬生生的承受了小豹子雷霆一击。

“轰~”

落下去的老头,在撞断两棵人抱粗细的大树后,彻底挺尸。

“……”

看到小白两下子就把人给打死了,何相忆极度无语到:“这……这就结束啦?”

第218章你是不是跟我姐有一腿?(求订阅)

顾元叹曾经跟小豹子说过,任何胆敢私闯他家的人,一概打死勿论,天塌下来他顶着。

正因为如此,所以小豹子出手不容情,要不是对方死的太快,等着他的将会是更恐怖的天赋技能次声波。

不过黄家这个宗师死的也实在是太冤枉了。他到死都没想到别墅里居然还隐藏了个宗师,这才被小豹子一下偷袭至死。

当何相忆把家里的事情电联告诉顾元叹后,他只回了两个字,“先撤~”

正在朝临桂赶去的顾元叹,本打算第一时间赶回去的。

何相忆那边他倒不是太过担心,有小豹子在,寻常人真要好好掂量掂量才敢过去找他麻烦呢。

但他父母可是普通人,要是有人拿他们来威胁他,这就麻烦大了。

不过在接到一个电话后,顾元叹那颗无敌道心变得坚若磐石,甚至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笑过之后他脸上再次变得阴晴不定。

“哼哼,黄家?小爷不发火,你当我是病猫呢?”

……

临挂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临桂,姑且不论临桂山水能不能甲天下,但阳朔的山水肯定是甲临桂的。

漂流河、十里画廊,西街、银龙岩,世外桃源田园风,各种优美如画的风景,多不胜数。

他们是第二天下午到的,站在阳朔西街口朝西面的群峰看去,斜阳挂在峰头,树影婆娑,橘红的光照把蓝天白云渲染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幕,让人忍不住深深的陶醉。

可惜他们身边没有小女孩,要不肯定深情的来一句,“哇,好美啊!”

在心里拿云锦山的风景对比了下,如果单纯从景色来说,可能是各有千秋,唯一可惜的是,这里带给他一种过度开发的感觉。

别的不说,云锦山后山人迹罕至,依然保持了原始的风貌;但这里嘛,看看傍晚西街口这边摩肩接踵的游客就知道是什么情形了。

一直跟在身边的秦芙,脸上丝毫没有回家的兴奋,反而多了点就此背井离乡的惆怅,目光里满是恋恋不舍。

“干嘛悲悲戚戚的,又不是不回来的。”

秦芙远没他那么乐观。

一个盘踞在两广百多年的家族,哪是说推翻就能推翻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顾前辈被人杀得落荒而逃。

当然了,这话秦芙没敢说。

秦芙家就住在阳朔西街口这边,一栋老式的木制四合院。

院子建的很规矩,垂花门,壁影墙,东西厢房,前院、中院、后院,一样不差。

顾元叹边走边看,嘴里啧啧有声,“这个四合院建的挺有味道的,怕不得有上百年历史了吧?”

秦芙点点头,“我太爷爷本是京城人士,在晚清时期来临州当同知,这座三进院落就是按照京城四合院一模一样仿制的。”

顾元叹知道同知相当于现在的副市长,但权利比现代副市长要大的多了。什么盐、粮、捕盗、江防、海疆、河工、水利以及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等,全归他管。

这样一个人物,说实话,比现在的市委.书记都牛逼。起码市.委书记有事还要经过常委会呢,人家只要找自己老大知府口头协商一下就能办了。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真是失敬失敬。”

秦芙阴霾的心情,随着他的话语,变得开朗了点。好笑道:“什么官宦人家,顾前辈就别笑话我了。这栋祖宅还是租赁的呢,产权现在归区委会。”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找点关系就能收回来的,也没人敢签这个字。

说着已经来到中院,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妇人正在用搓衣板洗衣服呢,看到秦芙后,一脸惊喜的神色,站起来用方言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东厢房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穿着宝蓝色针织衫+格子铅笔裤的女孩,正戴着耳机靠在门廊柱子上玩手机,见到秦芙等人后,丝毫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

秦芙没介绍那位老妇人的身份,看样子是帮佣之类的。

在那边说了几句后带着顾元叹朝那位女孩走去,还没到跟前就训斥道:“秦莎莎,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女孩不情不愿的摘掉耳机,朝顾元叹几人招呼道:“hi,你们好。”

顾元叹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个秦莎莎眉眼跟她姐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那样妩媚。而且额头饱满,皮肤水光嫩滑,铅笔裤下的一条大长腿笔挺修长,浑身洋溢着美少女的气质。

秦芙不好意思的转头道:“这是我妹妹秦莎莎。我经常在外面跑,也缺少管教,还望顾前辈不要见怪。”

秦莎莎撇撇嘴,不乐意道:“什么叫缺少管教啊?我这不是挺好的嘛。倒是姐你自己,整天不着四六的,还好意思说我。”

秦芙脸色红了一下,随后狠狠剜了她一眼,“别整天没大没小的,快过来拜见顾前辈还有沙前辈。”

“哎呀,我又不练武,不用遵守你们那套武林规矩吧?”说着小姑娘转头在顾元叹几人脸上看了看,嬉笑道:“以往过来的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爷爷,我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前辈呢!”

不顾秦芙已经黑下去的脸,秦莎莎凑近一步盯着顾元叹仔细打量了番,语出惊人道:“你是不是跟我姐有一腿?”

“呃……这个嘛……”顾元叹一时哭笑不得,反问道:“你从哪看出我和你姐有一腿了?”

“当然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芙黑着脸打断了,“秦、莎、莎,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干嘛凶巴巴的,不说就不说嘛!”小姑娘歪歪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秦芙一脸尴尬,也没好意思再解释什么了,伸手道:“顾前辈,还请屋里坐。”

“嗯!”

等进了屋子后,秦芙笑着道:“你们喝什么茶?”

“有什么茶?”

“有桂花茶、茉莉茶,大新苦丁茶。”

“来个苦丁吧!老沙呢?”

戴了个长帽檐棒球帽的沙昱随口道:“我随便。”

这时秦芙才看向最后一个人。这个从长安起一直跟在顾元叹身边、从始至终一直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

很奇怪,秦芙没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现一丝一毫的真气,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仿佛同傀儡一样。

“他就不用了。”

顾元叹的话打断了秦芙的遐想,不过也让她心里升起一丝期盼。

她知道,顾元叹不是个养闲人的人,既然带在身上,说明武力值很高,起码不弱于沙前辈。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

压下心头的期盼,秦芙仔细冲泡起了茶叶。

等茶端上来后,秦芙告罪一声离开了。

见她姐离开了,坐没坐样的秦莎莎,歪着脑袋看着顾元叹,嘴里“哎”道:“问你个事啊,你真的会武功吗?”

顾元叹没纠正她的说法,“嗞”了口茶后说:“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比较奇怪嘛。你说练武有什么用?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医院,而且还劳民伤财的。”

“呵呵,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小姑娘把针织衫的袖口往上撸了撸,一副我很懂的样子说:“那当然。我姐小时候天天逼着我练武,经过我多年不屈的抗争后才彻底放过我,要不指不定我现在在哪顶着大缸耍把戏呢!”

顾元叹刚到嘴边的一口茶,又“噗”的一口喷了出来,乐呵道:“感情你认为练功就是为了去耍把戏啊?”

“不然呢?”秦莎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国家现在对暴力犯罪抓的非常严,特别是团伙犯罪,抓住了就从严从重处理,我可不想我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咦,没想到你对法律研究的挺透彻的嘛,怎么,你学的文法这一块啊?”

秦莎莎小大人的摆摆手,“那个不重要,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确实很有道理。”不等秦莎莎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紧跟着又来了句“不过……”

“不过什么?”小姑娘眼睛里满是狐疑。

“量变引起质变,当功夫达到一定地步后,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武力了。”

“那是什么?”

“那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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