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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是唯一

《《明庶风至》》

这谋害五皇子一案调查了好些日子,还是一无所获。

明原王咆哮震怒

怜木的心剧烈一颤抖,整件事情思前想后,总是觉得哪里很不寻常不久之后,现实终是证明了她的观点。

谋害皇子一案水落石出。原是六皇子与五皇子私底下发生争执,随后专门派仆人教训他出气,没想到拿捏不准,倒是害得他命丧黄泉。

明原王气急攻心,这次再也没有原谅袒护小儿子,马上将他关在府中,禁闭起来。

原本这六皇子的身份就远远比五皇子尊贵,再加上他显赫的妻族,平日里哪能受一丁点儿气。

现在居然有人敢诬陷他谋害兄弟,六皇子自然是千万个不服。他就认准了四皇子这宿敌,觉得就是他诬陷自己,所以整天气得牙痒痒。

众人叹息,看似没有关联的这些接二连三袭击事件,不论凶手最后是谁,最终最大的受益人依旧还是四皇子。

三皇子去世,二皇子幽禁;五皇子失踪,多半也身亡,六皇子关禁闭四皇子的竞争对手一下少了许多,就连怜木也不由得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就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权利的游戏就真的太过残暴吓人了苏辰辉闲赋在家很久了。但是他依旧忙碌地早上进书房,就得晚上才能够出来。

夕阳西下,整个俞王府的瓦砾上面,都被抹上了一层暖意。

怜木今年虚岁十四了。她也慢慢出落成倚门嗅青梅的亭亭少女,美目流兮。朱唇轻启,低低软软如清风拂露的嗓音流泻:“哥哥,我饿了,想要在你这儿用晚膳”

苏辰辉抬眸,看着站在门边的怜木。

夕阳为那黑亮的软发染上了一层并不刺眼的暖色光晕,肌肤在这样柔和的光亮下显得有些透明。

精致的小脸上,透着俏皮的红润。明眸善目,专注地注视着苏辰辉,荡漾出暖暖的笑意。

苏辰辉的心就这么软了。被这样的妙人儿凝视着,绝对是种非常令人痴迷的享受。

他笑着向怜木招了招手。怜木也不客气,直接进去坐在他旁边,仰起头瞪他:“赶紧去用晚膳”

苏辰辉笑了笑,伸手将一旁的小人儿搂过来,看那娇嫩的小嘴不断的张合着,绝对是一种诱惑特别,还是在品尝过了那样甘甜醉人的滋味儿之后。

回想起那次在夜州的美妙滋味

苏辰辉情不自禁的抬高了怜木的下巴,拇指轻轻的来回抚摸了片刻。然后骤然低下头,缓缓的靠近,浅浅的亲吻了一口。

见怀中怜木那依旧纯净、娇羞的模样,更是欲罢不能,再次将唇印了上去。像是失了魂、着了魔一般苏辰辉没能忍住这份致命的吸引,撬开了怜木的贝齿,不断与那香软的小舌头纠缠亲吻,变成了越来越失控的允吸。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不满足地抚摸上怜木的身体“呜嗯……”被紧紧拥抱在怀中的怜木挣扎着发出了一丝嘤咛,这下,倒是惊醒了苏辰辉,连忙将她松开。

低头瞅着无法呼吸的怜木,看她的小脸通红。快速清醒过来的苏辰辉,依旧将怜木禁锢在自己怀中,不让她看见自己此时眼中闪动的情欲和懊恼。

“我怎么可以这样?竟然……她还太小,太小……”

苏辰辉用下巴轻轻磨蹭着怀中人儿柔软的头顶,理智,逐步控制了一切。

自己太过宠爱这个女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她的身上,投注了太多太多从未给过旁人的感情。那就像是从山顶滚落的雪球,变得越来越大,也无法再将它停下。

“我该怎么办才好?”苏辰辉喃喃自语,收紧双臂,又低头在怜木耳边轻轻说道:“木木啊,你快点长大……”

然后带着怜木出了书房,到花厅用晚膳。

深夜,太和堂寝殿的华贵床上,怜木来回的翻转着。她知道苏辰辉今天心里有事儿,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怜木还是能够感觉出一些来的。

左等右等,沐香终于前来禀报:“郡主,王爷在方氏屋里歇下了”

怜木噌得坐起身子,面色凝重,执着地穿戴好衣服下地。

西路的四合院。

方氏是个姿色、才艺都很出众的美人,她玲珑有致的躯体,圆润翘挺的**,紧贴着苏辰辉的后背摩擦着。

流苏轻纱后面的苏辰辉紧握酒杯,无聊地磨蹭着杯沿,似乎没多大兴趣搭理一旁的窈窕美人。

方氏将娇艳红唇靠近他的耳边,娇嗔的轻喘着,呼出诱惑的热气。芊芊玉手不断在苏辰辉匀称的躯体上画着圈圈,试图挑起王爷更加炙热的情欲。

“郡主……郡主……您不能进去”

“王爷他……”

“郡主,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奴婢吧……”

守在四合院入口的侍婢们,见怜木硬要往里闯,立即就慌了神。

王爷对这位郡主那是非常宠爱有加,俞王府中的人人尽知。但是这古灵精怪的郡主大人有时候又偏偏是个任性妄为的主儿,现在她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滚开”

众人都能够猜到王爷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寝殿的房门便被怜木推开。

“站住”

这一声低呵还是让怜木停顿了一下,原因无他,因为说这话的,正是俞王府堂堂俞王爷本人虽然隔着飘渺朦胧的薄纱,中间又矗立着半透明的七宝屏风,怜木还是可以依稀辨认,她的那位正在干些什么好事儿苏辰辉皱眉,他不过是想到这里来验证一些小事儿,暂时不回福祉堂而已。这臭脾气的丫头就以这般人仰马翻的方式前来砸场子无意识的,苏辰辉不愿意被怜木看到,方氏半裸的躯体,所以连忙喝止住她。

谁也没有料到的是,贵为王爷的他,这般喝止之后,怜木只是顿了一下脚步而已,依然昂头倔强地往里面走。

“站住,叶怜木听到了没有,你给我出去”

这声焦急而更加冷峻严厉的呵斥声,倒是使得怜木真的停下了脚步。

她流光溢彩的眸中出现委屈之情。这可恶的苏辰辉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同自己讲话,今天倒是为了这个方氏破例了?

骄傲的怜木感觉受到了伤害,这个后果很严重。

苏辰辉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刚才的语气而懊悔,就听见怜木重重忿忿的哼了一声。然后耗子像箭一般冲了进去,吓的方氏花容失色,嗷嗷直叫四合院入口处,不敢擅入的下人们真是看得目瞪口呆了。郡主这样算不算是袭击王爷啊?就算再怎么得宠……这恐怕也怜木听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心中酸涩,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木丫头……”

苏辰辉这时候才整理好了衣物,也连忙抬脚追了出去。

方氏梨花带雨,凄凄哀哀,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贵族间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没过多久,几乎大家都已经知道,俞王府中养了一位善妒泼辣的郡主。

这位郡主不仅私闯了俞王爷的寝殿,还向他发射了暗器袭击这祸可闯地够大,简直就无法无天了有些人为这鲁莽的郡主捏了一把冷汗,而另有些人这是看好戏地伸长了脖子,擦亮了眼睛,等知道她接下来的下场。

萃锦园。

一时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的怜木,一口气来到了萃锦园里的玄舫湖畔平息怒气“好你个苏辰辉,姐姐我不与你计较之前的风流韵事,算你丫运气好现在倒是色心不灭,敢当着我的面打野食,还真以为我多稀罕你么?大不了走人一了百了”

手舞足蹈的怜木瞎比划着,她狠狠闷闷吐出的话语,听得苏辰辉一脸黑。他心急地上前,一把搂住这别扭的小丫头。

刚刚瞧见缩在大树下的怜木,明明一副怕被遗弃的模样,骨子里的骄傲又让她表现的像是只好斗的公鸡。

苏辰辉心中软的滴水,一把将想要再次跑开的怜木给拧过来,紧紧地不舍得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呜……你这家伙放开我”

怜木气愤的开始拼命挣扎着,而苏辰辉却也像较上了劲儿般的,死死的将怜木压在怀里。然后用温柔地声音不停地安抚她:“木木,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该凶你的……”

怜木用力挣扎后,没了力气,只好缩在苏辰辉的怀里,然后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苏辰辉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将下颔紧紧的压在怜木的小脑袋上,有些懊恼却柔和地轻抚她的后背,继续安慰自己怀中的宝贝:“木木,确实是我不好……傻木木,不气了好不好……”

怜木气哼哼地,依旧情绪激动:“你要是再敢去找别的女人,我就立刻和你分手然后跑地远远的,再也不搭理你”

“好,好,好反正我本也不喜欢她们”

见怜木终于愿意跟自己好好说话了,苏辰辉立即点了允诺。

(由于业务真的很忙,灰常忙~天天加班,哭~~~在下只能尽力每日更,也有可能两日一更了亲们原谅我啊)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3章 支持

(昨天又是打不开网页,我要抓狂了今天两更补上~~~)

树丛中露出几点星子的光亮,湖水载着月光向前流去。

怜木的眼光被苏辰辉拦住了,只得埋头闷闷道:“以后只能允许我一个人陪你”

苏辰辉摸摸她的发髻,柔声道:“答应你了,不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也不许赌气跑掉”怜木环上了他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终于不再闹脾气的点了点头,问:“后面怎么办?”

“现在知道思考后果了?”苏辰辉没好气地笑笑,假意责怪她。

“辉辉辉……”怜木撒娇。

苏辰辉浑身一激灵,然后抖了抖,无奈道:“不会委屈了你,这总成了吧?”

怜木吐舌头憨笑。

之后的形式被苏辰辉雷霆之势镇压了下去,谁也不敢再议论一二。

几个月后,正当大家都开始怀疑四皇子是皇位最佳受益人之时,皇室噩耗再次传出。原来是去幽州查案的四皇子,在途中受到袭击,生死未卜。

大姐儿临盆之际受到了这番惊天动地的惊吓,导致胎儿早产,而大姐也开始了已经持续两天的难产生涯。

这几天突然连续出现的消息,让怜木焦急万分。她去景王府守了一天之后,实在是坐立不安。想着亲人正在进行天人之战,越发的手足无措。

思前想后一番,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三姐儿。

“姐姐”在这紧急时刻,才发现自己之前同三姐儿赌气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她一见着三姐儿就连忙拉她的手,语气快速问道:“大姐儿这次不会有事儿吧?”

想着三姐儿重生的故事也有几分可信度,怜木终究是忍不住前来相问。怜木又回忆起那会儿在大姐儿接旨谢恩的时候,三姐儿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之情,心中更是纠结忐忑。

三姐儿抿着嘴没有接话,只是美丽的双眸渐渐湿润了。

怜木刷——得苍白了脸色。

“孩子没保住?”她小心翼翼,轻轻问。

“是个儿男孩儿,很健康。”三姐儿抬头瞅着窗外高高的树枝,凄婉地说:“这次四皇子是没有事儿的,但是她不相信,硬是往死胡同里钻……”

这话的意思就是大人没有保住了?想必也是,难产只能保住一个。四皇子不在景王府中坐镇,景王妃必然是对这样的结果更满意了。

“我不相信”

“妹妹既然不相信,又何必来问我呢……”

怜木赶紧再次去了景王府,刚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众人神态各异,有欢喜又有悲戚。怜木心沉了下去,抓住一个婆子问:“轩侧妃怎么样?母子均安对不对?”

婆子哭了起来,抽泣道:“侧妃没能挺过去,使不上力,还呕吐不止……”

怜木看着奶嬷嬷怀中的小不点儿,眼眶再次红红了。她进屋看了大姐儿最后一眼。那样的筋疲力尽,全身青白的人儿,再也没有了生气。

“姐——”她靠在床头抚摸着大姐儿的脸,然后恶狠狠地扭头瞪着景王妃的背影。心中愤怨,就算真是难产,难道她真没有推波助澜?

二太太又刚好带着八姐儿回了同州看望老太太,现在大姐儿出事儿,还不知道老人家要怎么伤心难过呢。

现在只能祈祷景王妃能好好待自家小侄儿。好在她没有子嗣,以后也只能依靠他。所以现在小侄儿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不久之后,二太太歇斯底里又悲痛欲绝,怜木回叶府住了两天开导她。奈何二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想不开,大病了一场。

明原王一时间苍老了好几岁,这几个月的皇室血案,让他心力交瘁。

一月之后,四皇子奇迹般的回来了,只是身重数箭,情况堪忧。

明原王紧张高兴之下,竟然命人将四皇子抬到宫中养伤,可见其重视程度。所幸老天终于开眼,几天之后,恰逢苏辰辉去探望他,四皇子幽幽转醒。

苏辰辉给他倒了杯水之后,就听见四皇子开口第一句话:“小,小心……六,六弟……”

门外的小太监通报之后,明原王震怒,终是忍不住发了狠:“来人将六皇子押入刑部受审”

之后的发展出乎意料,六皇子竟然神经兮兮地高声喊冤,说是四皇子用之前五皇子一案冤枉他。所以,现在只不过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没想过要四哥的命怜木汗颜无奈,这个被娇惯的皇子真是天真,自己这么轻易地就坦白了袭击亲兄弟的事实。都已经下狱受审了,还以为自己算得上是根葱,还真以为自己的妻族能帮上多大的忙?

想着上次五皇子一案,明原王没有罚他赔命。他的王妃可没少找皇后哭诉,难不成这次还指望着能侥幸?

且不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上次明原王强行压下御史台对他的弹劾,心中已经火冒三丈。想不到这不争气地逆子,竟然还不思悔改,残害手足还敢理所当然几日之后,六皇子下狱,不得释放

就在这皇室动荡不安的情况下,千延国竟然偷袭明原国边疆小城。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的明原王,抓着了机会,直接派了成将军前去回击,而三姐儿的丈夫也作为副将跟随。

当怜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再次去找了三姐儿谈心。经过上次的事儿之后,怜木彻底相信了三姐儿的身世。这次三姐夫出征,照她的话来看,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姐姐,你的意思是说,瑜哥儿也要出征?”怜木睁大眼,想不通刚从国子监毕业不久的哥哥,本来只是个文官,这战争的事儿,他瞎参与什么?

“嗯,也不知圣上想的什么。”三姐儿从大姐儿过世之后就没有舒展过眉头,一脸担心忧郁的样子:“妹妹,算姐姐求你了。能不能请俞王爷帮帮忙,将我们老爷换下来?你也知道,他这次要是真去了……”

“毕竟还是有很多事儿与以前不一样了,姐夫这次也不一定……”怜木轻轻拍了拍三姐儿的玉手,又道:“我帮你问问王爷,毕竟这事儿的缘由不好说,只能尽人事了。”

“妹妹啊,有些时候真想就这么去了也好。”三姐儿放空了眼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这么见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一件连着一件,慢慢夺取了我的力气。明明知道结果,使劲全身力气改善,最后还是无能为力。”

“我会帮你的,尽全力帮忙的,姐姐放心”

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犹在耳边,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依旧只有他自己能顺从了自己命运的安排。

这边的怜木卯足了劲想将三姐夫的名额刷下来,奈何圣命难为,她们只能曲线救国。

就在大家如火如荼地开始安排计划的时候,三姐儿和她夫君大吵了一架。年轻的将领难得有机会获取功名,成就一番事业,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妻子扯后腿。然而三姐儿去求了很多人要将这天降的好机会拱手让人三姐夫一气之下,提前搬进军营,直到拔营也再没有回过府。

苏辰辉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倒是非常能理解他的心情。

怜木去安慰三姐儿的时候,见她哭得气喘吁吁。上前心疼地搂着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之后又专程回了叶府找了瑜哥儿秉烛聊天。

所幸还有一件值得让人高兴地事儿,那便是瑜哥儿将要有子嗣了嫂子戴氏怀孕了。因为之前大姐儿的事儿,大家对戴氏都非常小心谨慎。怜木却是放心不少。一来戴氏的性格坚韧开朗;二来她的年龄较长,行事稳重;三来这个嫂嫂怀相很好,成日里乐呵呵地同大家说说笑笑。

因着瑜哥儿也要上战场,这位嫂子没有幽怨担心,没有愤恨不平、自怨自艾。反而精心准备着行李,力求能成为他坚强有力的后盾。

给他描述美好的未来,让他想着孩子的名字,竭尽全力给瑜哥儿活下去的牵绊。

怜木非常佩服自家嫂嫂,觉得这样温玉般柔和的人儿非常明亮耀眼,总是能让别人心中充满着温暖。

想着一开始二太太很不待见这个媳妇,却在半年之内又对她大为改观,走到哪里都夸赞这家媳妇贤淑能干。

怜木看着骅哥儿拜师求学都是嫂子费心铺路,八姐儿嫁妆筹备也都是戴氏一手操办。家中井井有条,二太太生活得那是一个顺心。现在遇上大姐儿过世,也是嫂嫂劳碌奔波,打点上下。

想着这嫂嫂为人处世成熟稳重真是没话说,自家哥哥能捡到这样的宝贝,算他修了大半辈子福。

大军终于拔营,与亲人分别之后,浩浩荡荡踏上了征途。

而这边,因为四皇子的伤势严重,所以苏辰辉再次出山,尽心尽力为他打点朝事。

就在大家觉得事态相对稳定的时候,另一件更为惊天动地的大事,打乱了所有人的步调。

(嘿嘿,亲们啊,我想快点写木木婚后的那些事儿,所以现在要加快进度了哦,坐稳抓紧扶手~~~~~欧也~~~~)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4章 女人

(今天第二更补上~~~嘿嘿~~)

多事之秋。

宫中这两天突然禁严,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就连俞太王妃都不能进宫探视。一下子皇宫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几日后,整个明原国都沸腾了。

国母薨逝,连珠铜狮大钟哀鸣。

圣上对外宣称,皇后染上恶疾,不幸薨逝。又上了尊崇的谥号——诚宪恭懿翊仁惠纯皇后。整个凤波宫的奴婢仆人全部陪葬在皇后薨逝的次日,明原王在河畔的青雀舫上写下了痛悼大行皇后的挽诗:“圣慈深忆孝,宫壶尽钦贤。忍诵关雎什,朱琴已断弦。夏日冬之夜,归于纵有期。半生成永诀,一见定何时?”

不久之后,宫里又进行了一番大的变动,血雨腥风下安得宁静?

俞太王妃专门召集了大家,警示下面的人谨言慎行,万万不能行差踏错一小步之后又专程留了怜木在荣福轩用膳。

“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儿?”俞太王妃扶着额头,神情有些患得患失。

“暂且还不知。”怜木想着皇后毕竟还是同俞太王妃姐妹一场,如今她这么突然就去了,想必俞太王妃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你之后要当家主持中馈的,有些事情必须心里有底”俞太王妃遂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她这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啊……”

怜木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

“她见者王位继承人现在只剩下四皇子最有可能,就想先一步除去四皇子的亲母,潦波宫的宸贵妃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假使四皇子最终得了大宝,她可就是唯一的皇太后了。”

“可是不管哪位皇子登基,皇后娘娘都是皇太后啊,她这又是何必呢?”

“傻丫头,这哪里能一样。”俞太王妃点点怜木的手,继续解释:“要是没有拥立之功,新皇根本不会搭理她,放置在后宫荣养起来就行。但是,她哪里能耐得住寂寞。她想要的可是权利,而且绝对不许别人和她共享皇太后的殊荣”

“皇后可是最能体会圣意的,既然她这样做,虽说是失败了,但是也同时透露了两个秘密:一、圣上属意让四皇子当太子;第二就是,圣上的身子骨可能大不如从前了”

“始终是显得有点太过心急了……”怜木皱眉,觉得事情哪会有这样简单。

“她也确实有些大意又有些天真,还真以为宸贵妃是吃素的,能让她随意拿捏?”俞太王妃迷上了眼睛,然后喃喃:“好你个宸贵妃,竟然将计就计。不仅让皇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还顺势除去了她在后宫最大的威胁”

怜木沉默不语,后宫向来是非太多,波橘云诡

“往后可再没有人能在后宫制衡宸贵妃了,等四皇子登基后,她可就是明原国最具权势的女人了”

“可是毕竟四皇子还没有即位,宸贵妃还有需要利用到皇后的地方啊,她这么做,就不怕影响四皇子的势力?”

“所谓同盟,是和你有共同的敌人,又在短时间内不会对付你,这才能携手相互利用”俞太王妃摇着头,继续:“当皇后火力全开,已经开始行动对付自己的时候,要是有一丝丝疑虑心软,今日宣布薨逝的就不会是皇后了……”

俞太王妃语重心长地瞅着怜木,认真说道:“所以啊,有时候果断狠辣是一个女人必备的求生技能,你这方面太过欠缺”

“娘教训的是”怜木虽然赞同,却还是不认为自己做得到,遂低下头有意回避俞太王妃的眼神。

叹息之后,俞太王妃放了怜木出屋。

噩耗再次传回盛京。

三姐夫身重数刀,虽然在瑜哥儿的极力抢救之下,抬回军营救治,却还是重伤不愈,最后感染致死。

三姐儿一听到这消息就晕了过去。每日里提心吊胆的活着已经折磨得她开始神经质了。

后来收到瑜哥儿的来信,才知道这三姐夫好得很,原来是因为这样的事儿丢了性命。

明原国的边疆小镇,有一处叫南起的地方。那里风景美,人更美。

在南起有个著名的ji女,名唤流溢。她与别的青楼女不同:除了会吟诗作赋之外,她还是男人的一个梦怜木很奇怪,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而已,虽然会几句诗词,怎么也不至于拔高到这样的境界吧?

而她的“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也不算什么惊世之作啊。

再来看,这个流溢的恋爱史。她曾经爱过一个豪门公子,轰轰烈烈,荡气回肠。可是对方被父亲责骂,不准他再与流溢来往后,她也就难过了那么一小段时间,随即放下了。

依旧成日里与她看得上的文人雅士来往,周旋在男人们的世界里,非常之受欢迎。

看来,男人,尤其是有点笔墨思想的男人。对贞烈的女子没有多大兴趣,而流溢这个不守贞节只守美的女子,简直就是男人们的一个梦想流溢很单纯,曾经无条件地救济过穷书生赶考,也同样拒绝过有钱人的追求,就只因为她不愿为妾。

流溢只爱慕男人的才华,觉得如果只是为了钱就把自己嫁了,那就等于失去了自由,多没意思。

三姐夫疯狂地爱上了这样的女子,在行军过程中也不能自拔。

但是这样美好的女子死了,她还没有沾上一点世俗的尘埃,她还没有懂得去纠缠一段自己想要的感情,还没有想到要为生存为未来打算。

这就是男人最理想的女人,可以占有她的身体,又不必对她的感情负责。

流溢有着如花的美貌和小小才情,满足了三姐夫大男人的情节,又在灵魂上可以沟通,所以他们两人爱起来那么炽烈那么入迷。

虽然三姐夫没有想过要娶她。

失魂落魄的三姐夫上战场,一不留神背后中了一箭,之后又接连重了几刀。还在瑜哥儿反应快,将他及时救下来送返军营抢救。

怜木见着瑜哥儿信中的措辞,也是对这流溢颇有好感,对她的死也很是惋惜。心中感叹,这女人不愧是男人的杀手。

(嘿嘿,亲们啊,我觉得最近死了好多人了啊,哎~~~~ 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5章 灿然一新

萃锦园中,翠绿色的草坪,正贪婪的吮吸着春天的露汁;各色鲜艳的花,正清洗着自己美丽的秀发;带黄色的嫩叶,正挥舞着绿色的丝条。

怜木心中翻腾着的是,苦涩的悲哀,觉得生命真的是很脆弱,斗争又太残酷。

瞧着她身着沉香妆花孔雀绢衣的娉婷身影,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若芙蕖出渌波般荡漾着清凉与忧郁。

苏辰辉微微皱眉,觉得这样哀鸣的表情不应该属于这明珠生晕,颜若朝华的女子。心中微疼,叹息一声从后面搂着她。

闭眼感受着晚春还略带湿润的空气,苏辰辉柔声细细地安慰:“我此生定不会先你离开人世,木木,不必如此忧心……”

怜木突然觉得心中酸涩,鼻尖微刺,园中的景物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不由自主地轻轻点头,应着好,转身将自己陷入苏辰辉的怀抱。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相拥着,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傻丫头……”苏辰辉抬起她的小脸,在上面轻轻啄了一口,温柔又坚定地承诺:“我对星子起誓,与你永不相负”

怜木觉得他的吻,像是草莓一样,酸酸甜甜,让人上瘾。遂心中甜蜜,转眸俏皮一笑,接话:“我对毛毛虫起誓,与你永不相负”

发誓的时候眉角眼梢带着春意,故意捣蛋的模样惹得苏辰辉心中暖意四起。他俊朗的薄唇微翘,伸手重重地揉着怜木的发髻,故意凶她:“让你这时候还调皮捣乱”

怜木胡乱躲着,咯咯直笑。

奇)初夏不久,湿气却越来越浓了,村落,树林子啦,坑洼,沟渠啦,仿佛一下子全都掉进了沉闷的寂静里。

书)瑜哥儿带着三姐夫的遗体回京。

网)三姐儿情绪一直很低落,精神陷入阴霾当中。整个人木讷又呆滞地主持着葬礼,任怜木怎么开解也没有用,终日闷闷不语。

大家都瞧着心疼。

公婆都相继病倒了,三姐儿的压力很大。嫂子戴氏怀着孩子,也还分心帮村着徐家料理丧事。

三姐夫的被移到正屋明间的灵床上。因为他没有去世在故乡,所以戴氏又专门安排了“招魂”,使他听到那些企望着他的声音,能够循着声音归来。

之后又照旧做“七”仪式;怜木作为吊唁者,携带了赠送三姐夫的衣被送与他;然后才入敛;又因为瑜哥儿的准信儿,说道三姐夫是在刚日死,所以求了一个柔日下葬。

出殡时,悲鸣声震天。

老年丧子,徐府两老都双双哭晕过去。

遂便是服丧。

八姐儿同怜木这次直接抱了笑鸿(三姐儿的儿子)去暖阁刺激三姐儿。撩帘子进屋之后,就瞧着暖阁一副冷清冰冷地装扮,碧玉雕花兔耳炉散发着绝望沉寂的寒光。

倚窗的白衣女子,乌黑的秀发上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简洁又单调。神情悲怆哀伤,双目放空,失了往日的灵动神采。

八姐儿噼里啪啦就是对着她一顿训斥,虽然作为妹妹原本是不该这般教训姐姐的。但是用八姐儿的话说,那就是“她实在欠骂”

三姐儿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动作僵硬地倒了茶水搁置在案几上。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凝望着窗外,丝毫没有搭理这两姐妹的意图。

八姐儿心急如焚,火气上冒。她端了这祁红茶,狠狠抿了一口,又想开始唠叨。

怜木拉扯了一下她的蓝纱褶子,使了一个眼神。八姐儿这才乖乖闭嘴了,只是闷闷地重重坐下,也不再搭理三姐儿。

怜木轻抚八姐儿的后背,对她吩咐道:“妹妹,去看看嫂子那边忙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三姐嫂子怀着孩子还要替你操心烦累,你也好意思么?”说完她又再次瞪了三姐儿一眼,这才气呼呼地冲了出去。

“八妹妹这脾气是见涨啊,鞭炮一样……”怜木摇头叹息,搂着笑鸿转身对三姐儿解释:“她这也是担心姐姐的身子受不住,不与她见识就成……”

三姐儿依旧是毫无反应,怜木敛眉叹息。

空气宁静下来,窒息般充斥着屋子。

不知是不是不舒服,笑鸿原本左右来回打量的小脑袋,突然直直盯着三姐儿。见她不理会自己,小家伙委屈起来,嗷嗷开始嚎叫。

怜木瞅见三姐儿身躯微颤,表情僵硬。外间的丫鬟婆子奶嬷嬷等一律被沐香挡在外面,怜木故意不去哄笑鸿,等着他继续哭闹不休。

三姐儿终是不忍心,伸手将笑鸿搂过去,轻声唱着南方小曲儿,逗着哄着。

瞧见她终于动容的表情,怜木心中舒了口气,面上却是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反正你说过这孩子再过两年也会不行,现在还理他做什么,不如我做主扔了算了?”

“你敢”母老虎终于恶脸相向,张牙舞爪地对着怜木,将笑鸿紧紧呵护在怀中小笑鸿只得“母亲”“母亲”叫个不停,希望她能放开自己。

心疼着小侄儿的怜木,连忙吼了一句:“你想勒死他?还不松开手臂”

三姐儿这才回过神,赶紧放开。瞧着儿子憋得通红的小脸,她心中愧疚,又再次轻轻拥着他,嚎啕大哭。

小笑鸿手足无措,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陪着母亲放声哭泣。

怜木转过头,偷偷搽拭着泪花,然后静静等着这对母女哭累哭哑。

良久之后,三人隔着泪光彼此相看,像是蒙着一层烟雾。

窗外面是连天漫地一片苍白,海似的。只有远近,几声犬吠,教她们知道,自己原来还在人间世里。

生活依旧继续,活着就必须学会坚韧

怜木拉着她们母子俩一大一小的手,紧紧握着,面色严肃又凝重说道:“姐姐,我们之后的重心,必须转移到笑鸿两年后的安全问题上来”

三姐儿哭过闹过,发泄完了之后,似乎觉得轻松许多。她咬牙收起泪珠,慎重地点点头:“这次定不能再让我儿子赔进去,他现在可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怜木终于放心地点点头,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八姐儿扶着嫂子戴氏捞帘子进屋了。

戴氏瞅见三人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又回头细细看了三姐儿的表情,终是松了口气。这才活跃气氛般地打趣儿起来:“这是哪家偷跑出来的猫头鹰,个个眼珠子都跟碗口那么大”

八姐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三姐儿能好好哭一场,也算是进步了怜木连忙上前,半蹲身子,对着戴氏的肚子自个儿打着招呼:“我可爱的小侄儿,见到姑姑高兴不?”言语间丝毫没有嫂子的模样,逗得戴氏连连摇头道:“你倒是个小心眼儿的主儿”

怜木不服气地瘪瘪嘴,又道:“嫂子不要吵着我同小侄儿对话……”

戴氏这下可就不依了,打趣儿着她:“你赶紧打盆水来清洗一下,给你那双核桃眼消消肿不然,等会儿俞王爷可要对我们举刀相向了”

怜木刷得脸上晕红流霞,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

三姐儿勉强扯开了嘴抿笑着,她知道,大家不过是在逗乐子,哄她开心罢了。

翌日,怜木专程自个儿一人去看望三姐儿。特意留了沐香守门,她们这才在暖阁里讨论开来。

怜木屏气敛息,神情专注,开门见山问道:“姐姐,笑鸿未来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三姐儿身躯微颤,愤愤回答:“我可怜的儿子死于食物中毒”

“为何?”

她看着阁中的琉璃木棉花灯,思绪拉得很远很长,仿佛陷入迷雾般的梦境中,三姐儿幽幽述说着这个折磨了自己半辈子的可怕厄运:“两年之后,八妹妹将爱上冀州宣慰使司同知廉擎苍,死活都要嫁于他为妻。我们都阻挠不了,最终只得同意这门亲事。

但是这廉擎苍原本就有位元妻,只是孱弱多病,常年卧床不起。

八妹妹不依,非他不嫁。母亲只好拿景王爷和俞王爷的头衔压他,逼他迎娶八妹妹为平妻。打着等那元配归天,自家闺女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说道这里的三姐儿讽刺地一笑,苍白憔悴的脸上突然像是开了罂粟的花朵,显得艳丽夺人。

“后来呢?”

“人家廉擎苍的元配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八妹妹也不动脑子想想,她虽然卧床多年,但是下面的妾室却没有一个怀上孩子,也没有一个敢起来闹腾邀宠。这等手段,不用猜都知道有多么阴狠果辣”

怜木了解,八姐儿这种天真的火辣单细胞生物,怎么可能是那位夫人的对手随意一捏,还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到时候冀州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强大的娘家姐夫,又有什么用?

自家妹妹还妄想当平妻,真是蚍蜉撼大树

(首先要感谢大家的支持~

因为之前很忙,我又有点卡文,所以更新很不给力,质量也是不算好,我很沮丧,也很彷徨。找编编谈了之后,觉得是心态没有调整好的原因,之前那段时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了。(奇)所以从这一章开始,(书)我会努力找回以前的感觉,(网)写出好文文给大家看,请大家继续支持感激不尽~~~~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6章 前夕

一望无垠的天空下,不时有微风掠过,吹皱了平野,耀眼了光明;一层光辉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徐府。

鸟声寂然。

这个春意盎然的时刻,鸟却不再歌唱

“那个元配想对八妹妹怎么样?”怜木揪紧心肝儿急促问着:“怜珺那傻丫头没出事儿吧?”

三姐儿冷哼一声,发髻中的梅花白玉簪反射出冷清的寒光,虽然柔和却带着凉意。她扯着嘴角,讽意十足说道:“她滋润得很,笑鸿都替她挡灾挡难了。她还能有什么不好”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个元配并不想开罪景王爷和俞王爷,所以出了险招儿害得我儿子才五岁就命丧黄泉”三姐儿提起这里,越说越激动,死命抓住乌银大样茶杯。骨感的纤纤玉指,棱角分明,透出青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情绪,这才继续:“那元配派了个一直潜伏在八妹妹身边的丫鬟。在她回盛京省亲的时候,趁着她来看望笑鸿那个契机,当笑鸿傻傻地向他八姨敬茶的时候,那贱丫鬟偷偷往里面加了番木鳖粉”

“什么?”

“八妹妹逗弄着笑鸿,要他先尝一尝烫不烫口。所以我那可怜的傻儿子,就悲哀地沦落成了她们争夺丈夫的牺牲品”三姐儿握拳,不甘心地狠狠敲击在紫檀木小几上,溅得茶珠乱飞,她语已哽咽:“小小的他才只有五岁,这世间的美好还没有开始享受,就这么抛下我孤零零地去了”

怜木拉着三姐儿的手,轻轻抚摸安慰着。然后起身倒了热腾腾的六安瓜片茶,递给她又说道:“姐姐不必忧心,我们定然不会让这种事儿再次发生在笑鸿身上”

“我现在还时常做梦,梦中的景象那么真实。笑鸿在我怀里痛苦抽搐,吸气困难,全身发紧,对周围的环境极其敏感,然后开始惊厥,最后,在我怀里窒息而死”仿佛再次重现了那样的噩梦,三姐儿手臂僵硬,神情惊恐:“你知道我每次被吓醒的感受么?那简直像是活生生要了我的命”

怜木屏气慑息,不赞一词,等着三姐儿发泄情绪。

“原本我之前瞧着你的性格有变化,还暗自庆幸着,或许历史已经改变了也不一定可是,大姐儿依旧嫁于了四皇子,头一年小产,现在生了儿子,自己却……”三姐儿苦涩地连连摇头,喃喃着:“所以啊,过去依旧还是没有变,这一切都是天意……”

怜木立刻出声制止她消极地想法,脆声辩道:“既然上天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必然是怜惜笑鸿命不该如此,所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改变他的厄运,这才是天意”

泪眼婆娑的三姐儿,神情渐渐坚定,双眸散发出黑夜星子般璀璨的光辉。她倔强地点点头,打起精神,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八妹妹要爱上一个死活都要嫁的男人,我们阻止不了。”怜木莞尔:“那我们就给她一个好男人,让她爱个够不就成了?”

“她适合有成就的厉害男子,到时候再施以欲擒故纵,让她自投罗网我们的任务就是创造尽可能多的机会来让他们接触,并且让那男子不留痕迹地显示自己的才能,想必定能打动八妹妹”

黄昏时,怜木在荣福轩同俞太王爷对弈。两人均是一脸肃穆,专注认真的模样。一旁的丫鬟有条不紊地伺候着,让人觉得生活就是要过得安逸爽快才是真。

血红的夕阳,把浴缸里的水染的通红。在晚风的抚摸下,缸水荡起粼粼的波纹,犹如一块绸子轻轻飘动着。

“木丫头,你快看那边”俞太王爷突然出声,惊恐万状地指着一旁的垂柳,瞪大眼睛。

怜木心急一回头,然后突然觉得不妙,赶紧转回身子,气呼呼地嚷嚷:“不带您这样的,竟然作弊耍赖”

俞太王爷被抓了个现行,偷道具的手高昂在空中。他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俊脸红晕簇生,显得憨厚不好意思。

“王爷您竟然连下飞行棋都作弊,太不厚道了”怜木嘟嘴抗议,心中鄙视这个老顽童。老年痴呆的患者,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们不停学习才是。多多活动大脑,有益健康。

“不下了,不下了”俞太王爷恼羞成怒,一把将棋盘扫落在地,然后赌气匆匆回屋了。

怜木无言以对,沉默抗议,也赌气去了俞太王妃花厅里蹭吃蹭喝。

谷雪赶紧上了小螺丝酥,又给她倒了雨花茶,顿时茶香四溢,弥漫空中。

“这府中,还真只有你敢与王爷怄气了”俞太王妃无奈摇头,拿这对冤家没辙。“胆子倒是见涨”

怜木觉得不应该事事顺着病人,所以偶尔还是会和俞太王爷小小吵一架。谁让他们没几天就会和好,然后继续开战。

好孩子还是会乖乖认错的:“娘教训的是”

俞太王妃叹口气点点她的脑袋,继续问道:“听闻你早上还生辉儿的气,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这丫头就不能消停消停?”

怜木突地娇羞起来,脸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嘴中却是不满地嚷嚷:“谁让哥哥将娘赏的山竹偷偷吃光了,一个都没给我留下”

原是怜木将山竹摆在暖阁中,转念想着又去书房取了《随息居饮食谱》。美滋滋地盘算着,等会儿窝在软榻上享受自己的小日子。无奈,苏辰辉一大早就去看她。然后,很凑巧地刚好觉得山竹美味无比,一时没忍住,洗劫一空。

俞太王妃真的觉得很不是滋味,自家人怎么都这么小气来着?下面孝敬上来的一篮子山竹,明明送了一半去福祉堂啊。

沐香这时候抿着笑小步上前,在俞太王妃耳边嘀咕了几句。

郡主长大了

俞太王妃顿时登现喜色,拉着怜木细细问着:“可痛是不痛?这小日子时期,可是要养好了,不能受凉山竹性凉,辉儿这是在体贴你,要知足”

“娘教训的是”怜木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衬出羞红的小脸更加娇美无限。

“前些日子,你的奶嬷嬷也回同州养老的吧?”俞太王妃敛眉问着:“这样可不行,你身边没有贴心的老人。我可不放心,谁知道你这不着调儿的丫头,又要折腾出什么。这样,明儿开始,徐妈妈就跟着你了。”

“娘我有底的。”怜木赶紧推脱:“娘身边得力的老人,给了我可不是浪费”

“才不信你,这次还想吃山竹,徐妈妈也替我把把关,省得你什么都往嘴里塞”俞太王妃说道这里,狠狠瞪了怜木一眼,骂她:“也没个轻重”

怜木委屈,明明是来告状的,怎么每次被骂的都是自己?

很快,怜木就开始同三姐儿一起挑选人选,左思右想,又参考了很多人的意见之后,终于定下了两个候选者。

怜木满意地准备回俞王府。

行驶在途中的马车突然颠簸起来,怜木警惕地捞帘子望向窗外,突然发现了许多穿着略显怪异的百姓。虽然不至于奇装异服,但总觉得怪异,显得不伦不类。

怜木赶紧吩咐马夫加快速度,疾奔回到府中。她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被苏辰辉抓入书房。

“怎么了?”怜木见他眉宇紧蹙,神情冷峻,连忙关心问道。

“这两天可能天意有变,你小心些。”苏辰辉紧紧搂住怜木,下颚抵在她的发顶。棱角分明的俊脸充斥着担忧:“没有紧急的事儿,不要出府一步”

怜木小手抓住苏辰辉的衣角,将之捏皱,忧心忡忡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还不确定,我不能乱说总之,约束好下面的人,不要乱跑”

“嗯,我明白了”怜木贴心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浅浅的香味。

如此剑拔弩张,硝烟四起,想必定与那几个兄弟争权夺位有关就在两日后,护城河上方,就见一层薄纱似的轻风挟着淡淡涩意,诡异地迷漫升起薄雾。

时而突然不见了,时而又似纱似雾地升起来了

雾霭越来越厚、越来越浓,只见一层层、一团团,随风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很快深邃、悠远的护城河就像一条昂头翘首,张开通天大口的巨龙,将这股股、缕缕的白雾喷向空中就在苏辰辉被紧急召入宫中之时,俞太王妃也加强了俞王府的安全保卫工作。

怜木安安静静地待在太和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靠着金色妆花四方软枕悠闲看书。突然觉得眼前有个小影子一闪,她抬眸一瞅,却是什么也没有。

心中总是没底,怜木下榻至后院,想要寻找刚刚那抹小小的身影。心中疑惑着:“难道是那两个孩子?这个时候,他们为何还在外面晃悠?”

(这周因为是下班后回来才开始码字,所以可能在21点左右更新。如果加班的话,可能还会晚点,但是我一定尽力每日更。实在不行的话,也会在次日增加字数补上恳请大家继续支持感激不尽~~~~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7章 担心着的你

渐渐追踪着那抹小影子,怜木焦急地轻声唤着:“皓轩?”

左追右拐地,怜木“误入藕花深处”,来到了萃锦园最深处一座两层的后罩楼跟前。

这时,萃锦园中的雾气,越来越重;雾滴,越来越大。

前方是雾、是雨?又是谁等在那里?

怜木只觉得脸颊、眉毛、头发湿漉漉地挂满了水滴,满园子全是雾茫茫、水茫茫的。似乎只要随便伸手一抓,就能拧出一把水来。

突然她觉得后方空气紧绷,有谁?正欲回头

此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一双大手娴熟地敲在了她的脖颈之处。力道不轻不重,落点不偏不倚。

怜木只好双眸翻着白眼,应声倒下了。

头晕目眩地迷糊当中依稀觉得,那是一双健硕的手臂,用温暖的大手将自己轻轻托起然后怜木彻底地晕厥过去。

床上平躺着的女人,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一身素缎女袍,绣着朵朵木兰,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怜木终于悠悠睁眼清醒过来,抬了抬僵硬的脖子,顿时感到一阵酸痛弥漫脑中。迷惑与不安紧紧充斥着整个心房。

突然觉得房间有种随波荡漾的感觉。

她有了不好的预感,扭头努力瞅向窗外。

那是一汪浑浊的水从天边奔涌而来,散发着坚强与野性的气味,滔滔地撞击着高高的船身。带一身豪气,集一腹倔强,汹涌地,澎湃地,坚韧的大浪在翻滚自己悲哀地发现:这是一艘船,正在大海上风雨飘摇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何自己被带到船上?俞王府没有发生意外吧,大家现在知不知道自己下落?

顾不上口中干涩,腹中空虚。怜木脑袋瓜飞速地旋转,企图理出一二三条思绪出来。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屋,怜木更加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进屋的男人,想瞧瞧这些个可恶的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仔细一瞧清楚,不由地瞠目结舌,半响说不出话来。

蔡泽刚看见怜木的时候,倒是被她吓了一大跳。这时候将她呆愣的表情装在心中,好笑地询问:“郡主两日滴水未进,现在初醒,就勉强喝点儿小米粥润胃吧?”

怜木看了看他手中的托盘,然后抬眸瞅他,终于恢复了平日的灵动。她啥都没有说,端起白玉碗就埋首猛喝。

蔡泽还以为她会放抗一番,却没想到,这个郡主如此配合。

一碗很快见底。怜木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递回碗的同时,期待着询问:“怎么只端了一小碗来?还有没有别的?”

蔡泽无言,低头瞧着自己手中的大型白玉碗,心中暗想:这还只是一小碗?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怜木瘪瘪嘴,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嘀咕着:“这么小气,都不让人吃饱……”转念之间又突然抬头,语意凝重而严肃询问:“你是不是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郡主莫慌,我自然是不会伤害你的。”蔡泽慢悠悠地收拾着,一边整理一边回答:“我们主子不过是想请您去做客罢了……”

既然是做客,那就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你是谁家的?”

蔡泽莞尔,调侃了一句:“郡主忘了么,我之前说过,有奏国的好些个朋友……”

“原来是奏国人”怜木绽开美丽地笑花,晶莹剔透的血红桔梗花倒坠耳环垂下,摇曳。“现在有没有兴趣给我讲讲你家神秘主子的发家荣耀史?吹嘘一下他的丰功伟业如何?”

“郡主还是先好好休息一番吧,晚膳我会派人尽快送来。”蔡泽笑抿了嘴角,一副不愿多谈的表情。这欠教训的狡诈嘴脸气得怜木牙痒痒。

“哼”

夕阳似乎在金红色的彩霞中滚动,然后沉入阴暗的海平线后面。通红的火球金边闪闪,迸出两…炽热的火星。

很快夜幕降临,海面上的暗黑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水韵悠悠。大船划过,有豪迈的涟漪在回旋怜木收拾妥当之后,打开房门。发现并没有仆人看守,心中苦笑,莫名其妙的被困在大海中,能跑得了才怪呢。

她漫步来到甲板上,吹着海风,绰约的身姿娉婷。

海潮的味道可真香

回头看到蔡泽悠然靠近,扯着嘴角,问道:“‘忍辱负重’的细作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蔡泽不理会她的讽刺,依旧很温和地笑着回答:“自然是带你去见我的主子”

“在哪儿?”

“奏国”

果然,由明原国出发,却走海路,最大的可能就是去奏国。

“真好奇你主子是何方神圣,为何要这么‘诚意’地邀请我去做客?”

“你问的是那个主子?”蔡泽回问。

怜木无言大翻白眼,你这万恶悲摧的细作,倒是要委身几次才会罢休?那什么什么都比你丫来得有贞C“自然是你的最大的主子”

“郡主先前创造的军棋,让主子很是赞赏”蔡泽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让怜木一看见就觉得倒霉晦气。

原来是陪俞太王爷玩耍惹出的的祸真是冤枉,那哪里是自己能折腾出来的东西啊“你们家主子也是老年痴呆患者,想让我陪他下两局?”怜木故意歪曲语意,惹得蔡泽哈哈大笑,凝望着她的眸光闪闪亮亮。

“主子知道你这样评价他,一定十分欢愉”

真是变态怜木不屑,扭头不再搭理他,反正也问不出所以然,还不如欣赏风景来的有意义。

沉默良久,蔡泽才眯眼直直盯着怜木,开口问出声:“郡主就不想知道,我的主子是谁?”

有些人就是贱,你越是不问,他越是憋不住

见怜木依旧不搭理自己,蔡泽无所谓地扯扯嘴角,自己开始讲故事:“其中一个主子下的命令是要我趁着二皇子逼宫的契机,将你咔嚓掉”说道这里的蔡泽竟然调皮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怜木抽动着嘴角,不做评价。心中震惊于二皇子的冲动,他竟然敢逼宫圣上没事吧?四皇子及时救驾了没?最最重要的是,那恰好进了宫的苏辰辉没事吧?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傻乎乎的主儿,不会干出舍身救驾的愚蠢戏码出来吧?

沉浸在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中,耳边又传来蔡泽醇厚的嗓音:“而恰好在那时,我的大主子也同时传了密信给我,吩咐我要将你安全地带去奏国见他”

怜木回过神,疑惑不已:“你那小主子和我有仇?我是借过他的钱没还,还是刨了他们家祖坟?为何这般阴狠待我?

再来,我又和你那大主子交情很深?难不成我还是他的媒人不成?这般费心救我?”

蔡泽黑线,无言以对。这个时候了,郡主还有闲心开玩笑。该说她是神经大条呢,还是太沉着冷静?

怜木嘲讽地耸耸肩,幽幽叹口气:“想不到我还是个名人呢……”

福祉堂中的苏辰辉正在厅里来回踱着步子,面色平常,依旧是那么冷静睿智。但是他的右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紧握,青筋暴起,脚下的步子也越走越快。

元伯在一旁微弓着腰,小心翼翼询问:“王爷,请稍微坐一会儿怎么样?”

苏辰辉没理会他,只是张口大声问跟前的下属们:“找到郡主的下落了吗?那个该死的蔡泽有消息没有?各条道路都去查,必须给本王揪出他的尾巴来”

“是”一干部下动作整齐地退下。

元伯滴着汗,细声安慰:“王爷放宽心,现在还没有消息,那也说明郡主安全无忧……”

这时候却又突然有人匆匆前来禀告:“禀告王爷,六皇子被发现自尽在牢狱之中二皇子的军队已经进入大明门”

“什么?”

“王爷,请问对前线有什么指示吗?”那个军官躬身相问,一袭军装看上去已经爬满泥泞。

苏辰辉咬牙皱眉,颊边留下汗珠,没有说话。

“王爷”元伯稍稍提高音量,提醒着他。

苏辰辉依旧闭眼屏气,心中翻腾着的是:木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必须平安无事相信吗然后他坚定地睁开双眼,眸中迸出寒光,厉声道:“我去前线”

在海上飘荡了几日,怜木终日忧心如捣,想着念着二皇子逼宫失败了没有,担心着苏辰辉的安全,又内疚着大家发现自己失踪后的焦心热中怎么办呢,辰辉,我该怎么办才能回到你的身边呢?

有谁可以知道,叶怜木对于俞王爷来说,是拂晓的明星,还是让他崩溃的凶星?

他只是一个男人,而他的女人下落不明

(离别只是短暂的,感情是经得起检验的,未来的日子是灰常美好的,亲们不要郁闷哈,恳请大家继续支持感激不尽~~~~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8章 嫁给你?

初次逼宫,毫无疑问,明原王同二皇子谈判破例。

明原王自己又被叛军刺了一刀,已经开始接受最高效的太医队伍进行轮番治疗。现在朝政勉强由着大病初愈的四皇子暂时稳住。

遗憾的是没能够现场抓住二皇子,所以他鱼死网破般的发动了第二次进攻。大部队逼临大明门,蓄势待发,正准备强硬攻下皇宫南大门。

苏辰辉威严地屹立在军队前线,高亮的嗓音非常具有穿透性:“不要让叛军接近南大门”

二皇子与苏辰辉对视着,然后嘲讽地大笑:“俞王这屁大点儿的奶油小生你们给我冲过去,宰了他,别给我丢人”

然后战火四起,浓烟滚滚。撕心裂肺地吼叫打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王爷”元伯扭动着身躯,艰难地接近着苏辰辉,大叫一声提醒他:“刚刚快马来了”

“主子”承安大汗淋漓,利索地翻身下马,喘着粗气跪下行礼。

“承安”苏辰辉焦急地上前一步询问:“可是有消息了?”

“报……报告,在码头发现了郡主的鞋子,现在还留派了人员在那边搜寻,只是郡主依旧下落不明”

苏辰辉头脑一片空白。

木木生死未卜?

一个不可或缺的人,失去她时再也无法挽回了

“禀告王爷”另外一个副官神色匆匆上前行礼:“二皇子开始左右展开,准备攻陷南大门”

“什么?”元伯紧张地吼叫。

苏辰辉低头看着双手,依旧没法做出反应。

不可缺少的一个人,如果消失的话,全部都会崩溃“木木”

副将整张脸绷紧,张大嘴巴问道:“王爷,您下什么样的命令?”

元伯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喃喃道:“王爷……”

“王爷”

辰辉,辰辉,怎么办,好喜欢你啊

耳边似乎萦绕着怜木甜甜的呢喃声,苏辰辉握紧了双手。

“报告王爷,二皇子的军队左翼已经打开南大门,我军右翼开始后退”

杀啊,打啊……嘶吼声此起彼伏。

“报告王爷,我军右翼防御被破坏了”

“请王爷增派援军”

苏辰辉这时候才回过神,大声吼叫道:“传令下去,不要勉强和敌军冲突,左翼军和右翼军会合时,马上撤退”

“不要恐慌,如果此时失去冷静,我们将会被全部消灭掉”

大家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命令。

苏辰辉滴着冷汗,暗自懊恼:该死,还是迟了一步无论怎么进攻,都没有把法抓住机会。

底下不停地有情报传上来:没有反击的机会

苏辰辉紧蹙眉宇,神情冷凝。

他在思考着一个可能性:尽管知道这很要命,可是延误军情,确实是自己失职。

这是一次机会用翼得不到的机会,可以用爪去将其捕获“火速撤退,在中启门建立新的防线”苏辰辉沉着地指挥着,心中却同时翻腾着:失去木木是痛心疾首的,但是不振作起来就会失去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对明原国来讲,这是致命的打击对不起,木木

我绝对不是想放弃你

“报——韩子乔大人被二皇子亲手刺伤了”

“什么?”

“二皇子进入了南大门,王爷,还有一部分军队在进攻我军后方”

这时候有侍卫扶着韩子乔回来。虚弱的他见着苏辰辉就道:“郡主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王爷,我会在地府门口等着,绝对不让她靠近一步”

“禀告王爷,我军再次受到威胁,请下令设置中央防卫线”

失去韩子乔大人意味着我军失去一员大将,如果中央再次受到威胁,那就会危及圣上居住的清篁宫现在只有王爷亲自上现场指挥了。

奏国虽说近年来国力衰弱许多,但是王宫却比明原国的皇宫更气象万千,朱红大门旁连绵不断的城墙,护城河在一旁缓缓流淌而过。

但是奏国的水是碧阴阴的,看起来厚而不腻。

怜木初下船的时候,天色还未断黑,那漾漾的柔波是这样恬静,委婉。使得人憧憬使憬着纸醉金迷之境了。

但是等到灯火明时,却又阴阴的变成沉沉了。

怜木心下暗道:看来奏国统治者喜好奢华不善于实务。奏王不想着如何治理国家,却整天花钱修筑王宫,这样的国家有什么理由不败落蔡泽和怜木并肩下车,看着威严的王宫,忽然叹道:“每次见到这王宫,心中都不是滋味。”

怜木瘪瘪嘴,想:你当然不是滋味了,被主子丢出去放养,没有资格近侍左右,想必心中哀怨了很久了吧?

不过小伙儿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心中大神一般的主子了话说这主子难道还真是皇室成员?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入住皇宫。

蔡泽目光凝视在城墙上迎风飞舞的奏国王旗上,缓缓道:“郡主可知道,奏王每年都要花巨资修筑一番。内中庭台楼阁,美景处处,是最辉煌的王宫”

听到他嘲讽的声音脱口而出,回头瞧见他冷笑着的嘴角。怜木不由自主地接话:“民间疾苦,却从未传入这美焕绝伦的地方。”

终于被带入奢华的大殿之中,宫内侍从前来迎接,怜木昂然入殿。

前殿巍峨耸立,一进去就看见正位上坐着的男子,鬓若刀裁。身着的服装依旧那么夸张耀眼,奢靡华贵,大袍内还露出金色镂空紫荆花的镶边,将细致之处也修饰得恰到好处。

他薄薄的唇颜色艳丽,嘴角微微勾起。

没想到的还是他居然正是“运动会”前夕在盛京偶遇的那个骑毛驴的诡异家伙想不到他竟然是奏国的大皇子那日他在明原国做什么?难不成是借由运动会考察敌情?又或者是他看出了明原王的心思,想确认一番?

难过明原王亲征虽然胜利却也是损耗颇大。要是这家伙故意为之的话,那他可就太可怕了两虎相争后,真正得到利益的会是谁?

“主子,属下已经将人带到”蔡泽恭谨地俯首行礼,语意虔诚,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膜拜。

“辛苦你了,下去休息整顿一番吧。”他赞赏地点点头,又加了一句:“也去看看珍尧公主……”

“谢主子”蔡泽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弓着身退了下去。

怜木仔细嗅了嗅,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阴谋和暧昧的味道。遂自来熟地开口笑讽:“殿下的衣饰真是很有艺术感,虽然依旧奢侈无比”

上位者端了紫定金彩杯,慢悠悠地摇晃着里面金黄的琼浆,笑意绵绵地回答:“郡主多有不知。父王说衣着朴素之人毫无贵气,我只好迎合一下。”

“见过大殿下。”怜木入乡随俗地行了个不标准的奏国宫廷礼节,然后抬眸轻问:“不知您的座骑可还好?”

“多谢郡主惦记,它好得不得了”在怜木打量大皇子的同时,他也在仔细瞅着怜木,不由得眼中闪过赞叹之意,点头道:“郡主果然相貌非凡。”

怜木垂头看着自己身上繁琐的七彩长裙,还手挽丝带,心中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像是宠物一样,经过了仔细的打点,这才送到这位老大的面前,供他欣赏。

“郡主知晓我国之前对待明原国来的偷渡者,是用了些什么手段吧?”大皇子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怜木想起来就觉得火烧火燎。

她不露声色道:“要是我在奏国不幸飞仙了,您说会不会引起两国交战?”

“我倒是想要看看苏辰辉的手段”大皇子笑睨了怜木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并没有谁知晓你现在身在何处”

“你想让我怎么做?”

“同你对话真是痛快”大皇子哈哈一笑,这才抬起高傲的头颅,宣誓着:“你要是做了我的妻子,自然没人能将你怎么样”

怜木先是瞠目,然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认识?”

“不认识。”

“我倾国倾城?”

“虽说是个美人,但是未达到那样的境界。”

“你爱上了我,对我一见钟情?”

“那怎么可能”

“……”怜木滴汗,觉得此人真是不可理喻。

这出戏,要是主角不是自己,她一定在一旁咋舌不已,大呼精彩。

“你先休息一下,做好准备吧,我找占卜师算一下吉日”大皇子 不由分说地下了决定,怜木立马嗷嗷叫出:“可是我不同意”

“你想享受一下牢狱之灾的感觉?”

“我又不傻”怜木心中万分紧张,不知该如何是好。小手悄悄握起,有豆大的汗珠渗出。

“你明白就好”大皇子挥了挥手,派了聪慧贴心的丫鬟玉归随身伺候着她下去歇息。

暖烟轻罩,月上梢头。怜木找了机会和玉归畅谈,想打听多点消息。

玉归也觉得这位明原国郡主为人优雅风趣,亲切和蔼,不由得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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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斗智斗勇 第109章 惊人

(今天加班,所以晚更了,对不起~~~)

奏国太阳的光线不同,悠悠地洒在宫墙上

怜木呆呆地注视着窗外的里木树,那是生命之树,能带给人希望。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才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苍白无力。

“郡主请尝点儿沙枣吧……”玉归柔柔软软的声音进入耳朵。

怜木放空了脑袋,瞪着院落中的里木,轻轻摇摇头。

大皇子此时箭步而至,摇着羽扇,翡翠玉琉璃的扇坠儿摇摇晃晃。他正噙着笑意,一脸无所谓地调侃道:“都好几日了,也不好好用膳,依旧是这么固执地拒绝着我啊”

怜木冷着一张脸,微微行礼后又摆出之前的姿势,靠在窗边发呆。

大皇子瞅着她丝毫不淑女的扭曲姿势,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开口:“看你情绪这样低落,我就好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如何?”

“……”

“明原国就要灭亡了,而最终获利的,还会是我奏国”

此话过于铿锵有力,怜木警惕起来,要么他天生喜爱浮夸,要么就是掌握到了不得了的幕后消息“是因为二皇子造反逼宫导致的么?苏辰辉没有事儿吧?”

担心的话脱口而出。

大皇子挑起嘴角,不咸不淡地加了一句:“据说他的身子崩溃倒下了现在明原王外强中干;四皇子大病初愈,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其他皇子更是扶不起的烂泥;二皇子虎视眈眈;唯一能派的上用场的就要数俞王他在军队的号召力还是不错,政治手段也高明,只是不得重用,倒是可惜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身子却是不行了这样一来,明原国的皇室成员基本上算是全军覆没,亡国也是指日可待……”

“为什么?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怜木冲上去,拉着大皇子胸前的衣服,紧张地盘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这是从宫廷里传出的消息……”大皇子优雅地旋身,慢慢踱步移至厅中的梨花木椅上懒散地靠着。

“……”怜木却凛冽了眼神,紧咬了下唇,双手慢慢握紧。

大皇子赞赏地笑了,感叹:“你好像也注意到了呢……”

“说是从宫廷里传出的消息,而不是最前线。”怜木专注着瞪向大皇子,朗声说:“军营的情报,在敌人宫廷怎么可能出现”

“是的,所以只有一种情况”大皇子帅气又夸张的喝了一口,玉归冲泡上来的都匀毛尖茶。

“有内奸除了蔡泽,你在苏辰辉身边还安插了细作?”愤怒吼出这样的话语后。怜木瞬间止住,想明白什么似的瞪大铜铃般的黑眼珠:“不对难道是皇宫里有内奸?”

大皇子点点头,然后把玩着玉杯边沿,说道:“你想说怎么我们奏国宫廷里会知道明原王身边,最后的王牌,身体会有重伤吧?像是拥有大眼睛和尖耳朵一样,是吧?”

这样下去明原国就却是非常危险了,这样的情报网,奏国随时可以攻打明原国灭国真的是指日可待这种非常情况之下,苏辰辉的身体状况,按理说应该只有近身侍奉的人,或者上位者们才有可能得知。那么会是谁?是谁在勾结敌军,传递军情?

要是苏辰辉身边有这样的人,现在一定非常危险

“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怜木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开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大皇子懒懒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热锅边的蚂蚁,又像是听见什么非常幼稚好笑的事情一般,冷冷道出:“你觉得我浪费了一枚得力棋子,好不容易将你抢过来,会轻而易举放你走?”

“大哥你到底是看上了我哪方面?为何一定要逼我嫁给你啊?”怜木真的非常不解,自己小女人一个,他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这么执着?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大皇子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怜木,仿佛在欣赏美味的猎物。

可能除了苏辰辉,还没有人注意到你的力量。你可是一粒被尘埃遮住光芒的原石,只要精心培养,他日必定是耀眼无比怜木彻底无言以对,她骨碌骨碌转动眸子,脑中飞速运转:“我有一样好东西,你一定非常喜欢要是我用这样宝贝同你交换自己的自由,你可是答应?”

“哦?”大皇子瞬间来了兴致,侧耳倾听:“你倒是说来听听”

怜木凑过去开始唧唧咕咕。大皇子先是噙着调侃的笑意,越听神情越严肃,最后竟然击掌叫好。最后回过头,鹰一样的眼神盯着怜木,仿佛在下一个沉重的决定此人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永久消失,绝对不能让她再次回到明原国境内大皇子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华丽夸张,笑着说:“郡主拥有的确实是好宝贝,只怕到时候你舍不得拿出来孝敬我父皇”

“我孝敬的是你大皇子,可不是什么奏王”怜木亮晶晶地眸子散发亮光,魅力四射:“大皇子早日掌权,也是奏国百姓之福”

“你要是真能做出那样东西,我定能送你返回苏辰辉身边”

“成交”怜木双手合击,笑着送客:“大皇子慢走,我会将需要的材料列出清单给你帮忙采购”

“也请郡主好好努力”大皇子不在意地耸耸肩,优雅地转身走了。

怜木这才收了刚才那故作天真的表情,心中悲鸣。要真是给你了那样东西,恐怕自己真的是永生永世不能回明原国了。清单自然是只能真假参半,东西就算做出来也不能留下半点痕迹。

自己要怎么逃回去,告诉辰辉,他身边可能有间谍?就算跑不出去,也能通知辰辉自己在奏国,并且还暂时安全着?

要问怜木到底最近在捣鼓些什么,很简单,要真正吸引大皇子,必然是能让他垂涎三尺的好宝贝——土炸弹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怜木白天都呆在郊区的实验室中捣鼓。大皇子自然是不放心,所以还派了心腹田启监视怜木,美其名曰打下手帮忙,怎么能让一个弱女子亲自动手,你说是不?

土炸弹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火药瞬间的爆发力当火药在燃烧时会急速膨胀,在不密封的环境,就是烟火;而在密封的环境下,那就是炸弹怜木先是慢慢将硫磺硝石木炭混在一起,起初只是乱七八糟地塞进罐子,再加一根引线。搞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害得她沮丧了好久,好在怜木本身脸皮厚,加上迫在眉睫,所以只好赶鸭子上架,继续专研。

考虑到炸弹的外壳,从质地、形状、密封性、容量、隐蔽不起眼性、实用性各方面来说,最后怜木没有选择金属外壳,而是土不拉叽的陶土罐因为它最合用,又不贵后来渐渐能成功一个,怜木又尝试着在里面掺入了少许干漆粉末,再用分量相等的桐油、小油、白腊,溶汁混合,将用不着的麻布或棉布剪成碎片,涂以厚漆。

如果罐内被完全塞满乎似乎会无法燃爆,所以里面必须保留一点空间。在封闭罐盖时,还要用石腊密封里外。

当然,里面的具体成分和用量,怜木是不会告诉那个邪恶的帮手田启的所以,当大皇子来郊区参观土炸弹试爆时,他只觉得,血红的夕阳斜照下,干燥地面上摆放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而更远的地方,正前方,岩块完全变了颜色,乌油油的一块一块,斑斑驳驳,像被人放过几百次火似地。

地面上有一个沉甸甸,似乎塞满东西的陶土罐放在地上,罐口外引出一条寸许长的引线。怜木屁颠颠地点燃火折子,往引线处一凑。

火星一闪,引线顿时点燃了

怜木不敢轻忽,以最快地速度转身,箭一样飞快跑开,急速伏下。

而田启也迅速奔到大皇子的掩藏处,冲过来还两手掩着耳朵,对着他大声吼道:“主子,快伏下”

怜木脑袋往后一缩,引线已经烧尽,耀眼又充满希望的红光在罐口外最后一跳。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声波袭面而至。陶土罐爆出强烈的刺眼白光,霎时让人失去了视物能力。

大皇子结实的胸膛,紧张地抽动起来,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这还不算完,很快,又冒出大量难闻的烟雾,汹涌地弥漫上来。

怜木一早就掏出手帕捂住鼻口,然后朝着大皇子的方向嘿嘿偷笑着。

大皇子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连咳了好几声。他看看满目疮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神情严肃地问:“这真是你做出来的?”

怜木翻翻白眼,您这说的不是废话么?

“还有没有多做几个出来?”

知道这玩意儿的破坏性,大皇子激情澎湃,真想过去使劲儿摇摇怜木的肩膀大吼一声发泄一下(谢谢大家的支持,恳请大家继续欧也~~~~~感激不尽~~~~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10章 故知

怜木推脱说土炸弹的成功率不高,还需要继续研究改善。大皇子立马全方位支持,想着她一个女人,在奏国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所以没有贴身监视着。

远远的地方,在大海那边,直到地平线上,一切都是扑朔迷离的。

这日怜木正在考察地形,琢磨着逃跑路线。却在街头角落遇到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承安”怜木惊喜欲狂,就差尖叫出声了

“郡主”承安也奔向怜木,热泪盈眶:“终于找到您了”

“王爷怎么样了?可是好了?”怜木箭步过去,抓住他的肩膀,焦急询问:“怎么受伤的?严重不?”

“郡主不必忧心,王爷已经没有大碍”承安一抹眼泪,娓娓道来:简单来说,原来就是苏辰辉与二皇子单挑,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受到了剑伤。

好在伤势不重。

“王爷知道我在奏国,派你来营救我的?”怜木瞅瞅他后面,没见其他帮手,然后疑问:“你可是有好办法将我救出去?”

“王爷还派了手下两个将军过来保护您,因为国内还是很乱,所以让我们见机行事。”

“皇宫里有内奸,或者王爷身边有内奸你赶紧派人回去通知,就说,俞王爷的身体状况,奏国宫廷知晓地清清楚楚”怜木心中激动,想不到自己死命拖延时间,终于看到了逃出去的一丝曙光“嗯我们现在就出发,赶紧回去吧就怕呆久了夜长梦多”

“你别看我出入自由,那是奏国大皇子外严内松”怜木摇摇头,环顾四周,悄声说:“这座城市的四大城门都已经被他严密的监视起来,所以进来容易,出去很难所以他才敢放任我在街上溜达”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想看着我们明原国内乱,那我们也还其人之道,等机会给他们浇浇油上上火”怜木玉手紧握,慎重地点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不久之后,机会终于出现了。

大皇子被紧急召回宫中,因为奏王骄奢yin逸过度,身子不堪重荷,病倒了。

怜木冷呵一声,觉得这还真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这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在大皇子分心努力争夺王储之位时,怜木借着还要继续实验的由头。继续开始了逃亡计划奏国那些油绿色的青草,不杂一点金黄,鲜洁可爱,一望平铺着,全无波动;其中掺杂修长的花茎兀立着,也不动颤,似乎已经入了迷梦;蝇和蜂飞到荫下时,它们的呜声也似乎变得分外的温柔;怜木在实施计划的同时,也想到了大皇子那些日子同自己聊天时候的豪言壮语:一个国家,不是只有贵族和有钱人,能让人民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国家所以我一定要成为奏王,要改革整治一下这糜烂的皇宫怜木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现在正是他实现梦想的契机,只要制造机会让大皇子无分身之术,那么他对自己的桎梏就会削弱很多。

那就是逃走的绝佳时机

想必现在奏国王宫内已经斗得热火朝天,但是混乱还远远不够,我必须让首都整个乱起来才行“什么?您想在首都引起动乱?”承安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家主子,没想到的是,在这短短时间内,她已经成长了这么多不再像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王爷浇水呵护,她已经有着了自己的想法,正在努力地自我救赎当中“我调查过了,在首都不远的丕州,那是与千延国交界的小城市。这几年因为粮食不足,又有镇压不断,经常会有小暴动”怜木竖起食指一摇一摇地慢慢说道:“只要制造一个导火线,就能将火种变成燎原大火”

“导火线?”

“那些暴*,在没有发展壮大之前就被镇压下去了,那是因为没有人领导民众……”怜木对着承安后面的卞将军露出了明媚笑花,又道:“所以只要加一个领导者就成了”

卞将军憨憨地笑了,眼神愈发凛冽起来,然后行军礼说道:“在奏国一起动乱,那我就试试吧”

怜木微笑地点点头。

当晚,卞将军就连夜偷偷顺水流下,火速潜入了丕州。

丕州,位于奏国西部。因为土地贫瘠,农作物收成不好,每年到这个时期,都会发生慢性粮食不足的情况。

那里还特产花岗岩,那可是奏王最喜欢的建筑材料。所以,这里有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割石场。而割石场的工作非常粗重,劳动者们都苦不堪言“给我们食物”

“那么一点吃的,就要让我们干那种粗活那是会要人命的”

“你们再敢来捣乱,就用谋反罪将你们全部砍头”

“单靠斧头和木棒是打不赢军队的”卞将军装扮成奏国平民模样,站在闹事的人群中,清晰地说着:“将力量分散开是不会让他们给我们食物的我们先将对官员不满的人全都聚集起来,有多少算多少”

“那边的村庄也是因为食物不够,已经闹起来了,我们和他们汇合,才有力量和那些该死的官员们斗争”

“我们到底可以聚集多少人?有没有人知道这里驻扎的军队和官员的资料?”

丕州的暴*迅速以火烧燎原的姿态壮大起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说什么?丕州发生暴动?”大皇子立马坐直身子,厉声问道:“驻扎在丕州的军队呢?”

“传来的消息是,驻扎军队被暴民袭击,我军……败北……”前来禀报的副将无颜地低下了头,心中胆寒。

“什么?乌合之众竟然打败了军队?”

“是的,而且那些暴民还沿着运河东上,沿途又和游州,驲州等的民众汇合,人数变得非常众多”

由于丕州跟奏国首都比较接近,所以大皇子很是头疼。

“怎么这次势态这么严重?”大皇子一边查看资料一边皱眉喃喃:“这么有军事规划的作战计划,是谁拟定出来的?”

“这次乱民们好像有了个领导人,但是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他们提的要求是什么?”

“他们要求减税和减轻劳动,还要增加粮食发送量”

正在大皇子想发号施令的时候,奏国皇后驾到。威风凛凛,凤仪天下的气势显露:“不行我们皇族绝对不向暴力低头”

“母后……”

大皇子正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皇后的一句话堵了回去:“皇儿啊,母后给你一个忠告你要是相当未来的奏王,就不要被区区一个地方暴动吓的乱了分寸”

然后她又说道:“现在虽说是你暂时主持大局,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父皇要是清醒过来,发现你居然这么轻易就向贱民妥协了,那该是会有多么的伤心难过……”

大皇子只得默默不语,不得不拆走一部分势力前去镇压。

“报……”几日之后,又有副将前来报告:“反叛军出现在郑州(与首都相连)南边”

“不许称呼他们反叛军,这样只会增加他们的气势”面对自家后院失火,大皇子终于显出某种程度的惊慌。

“可是那种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副将将身子匍匐在地,又说:“民众的数量已经和一只军队一样了,这已经不再是小规模的暴动了”

郑州南边。

“大皇子的军队来了”

“不管是谁,我们都不会放弃,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奏王接受我们的请求为止”卞将军高喝一声,然后迅速开始了作战安排:“全军按照我的指示散开抓紧时间”

而这一边的王军,也开始展开队形。

“将军,叛军向左右展开,排列成横列队形了”

“真是无知的民众”王军领导人勾起褶皱的嘴角,眼睛微眯,嘲讽地说道:“打仗的时候应该采取密集队形,这群傻瓜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散开的队形,不但指挥不易,而且防御也会变弱”

遂他又高声吼道:“截断他们的队伍,一一打垮全军集中力量攻击敌人的中央部位”

然后战争拉开了轰轰烈烈的帷幕

“将军,叛军中央开始呈现败势”

“这是当然,继续猛烈攻击”

“老大,我们撑不下去了,死伤越来越多”卞将军听了这番回禀之后,滴着冷汗,依旧咬牙硬挺了一阵子,这才吼着:“撤退中央部队撤退”

也就在这时,又听到对方将军大喊一声:“一口气歼灭反叛军让他们后悔引起叛乱贱民就是贱民,怎么可以有其他奢望”

可是,谁又可以知道,这是陷阱

反叛军撤退的只是中央部队,王军深入之后,才发现,侧翼有叛军突然开始偷袭只是已经晚了。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缩小范围,活捉领军者”卞将军豪迈地站在马上,高声指挥:“不要做没必要的杀戮,王军中也有对奏王不满的人,规劝他们加入我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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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斗智斗勇 第111章 归来

不可思议

“王军竟然败给了反叛军?”

“嗯嗯嗯,我也听说了,将领们几乎都抓获了,士兵们也是零零散散地逃走了……”

“还有,听说不少的士兵还投靠到反叛军哪里”

“哎……我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现在这个奏王真是……”

“嘘——”

一战金浪滔天,王军惨败的消息这在百姓之间不胫而走。而大皇子的后院中气氛也是波橘云诡。

“郡主,您最近还是少出府一些吧,听说反叛军已经拿下郑州,正准备进攻首都了……”玉归跟在怜木后面亦步亦趋,苦口婆心劝道:“听说京城里已经有暴民潜入了,万一……”

“哎呀呀,真的啊?”怜木故作很吃惊的模样,拍着胸脯,紧张尖叫:“好可怕哦……”

“郡主……”

“好啦好啦,我少出去就是”怜木偷偷做了鬼脸,又叹口气道:“你也知道,你们家主子最近逼得紧,已经让我加班加点赶进程了我哪里敢偷懒……”

就在叛军开始进攻京城的那一刻开始,城中的四道大门同时发生爆炸轰隆隆响声震天浓烟弥漫,气味刺鼻

蓬野百姓哗然,纷纷从家中跑出来观看。不少小孩在地上追着亮处尖叫,更有老者痛哭流涕跪拜在地。

怜木微笑着看烽烟徐徐升起,听见惊叫此起彼伏,一阵一阵如波浪般,从城东传到城西。大家惊恐不已,绝大多数百姓都匍匐在地,参拜神灵,祈求天神息怒。

奏国的这场诡秘战事,相信不久,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大江南北。

以大皇子的机智,电光火石般突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恨恨地拍断案桌,恶狠狠地吼道:“去将叶怜木给我抓回来”

“是”

可是那里还有怜木的丝丝影子。她将郊区关于土炸弹的资料通通消灭了,就急急忙忙地在承安的掩护下偷溜了。

“殿下,殿下城中到处都失火了,到处都在冒浓烟……”

怜木站在土丘上眺目远方,朝着京城的方向望去,眼中呈现的是迷雾般的怜悯。毁灭自己的终究还是只能是自己啊。奏王骄奢yin逸,百姓赋税过重。

大皇子虽有治国之心,为人却太依赖权谋和心计,所以导致自己的军事力量不够强硬,这场仗还是有的打呢城中的房屋上突然有木棍滚动下来,攻击着王军的士兵。

“是哪个贱人?给我出来”

“我们的孩子饿得嚎啕大哭的时候,贵族们却每天饮酒作乐”

“我们支持反叛军”

卞将军俯视着这一切,看着长时期繁荣的王朝,现在却像是熟透而烂掉的苹果,所以郡主这次主张暴动的行动才会给奏国这么大的打击。

也趁着这场动乱,卞将军占领了港口。

承安护送着怜木踏上了回国之途

临走前,怜木将卞将军留下了,吩咐道:“再继续将你借给奏国人民一段时日,你切忌不可让民众太过深入,这场战争不可拖得太久”

“现在反叛军的优势是因为敌人太过疏忽。王军可是正规军,不管怎样,这几天的形式肯定会大有逆转”

“主子放心,属下知道”卞将军恭谨地拱手行礼,发自内心地弯腰恭送怜木离开。

清澈的空气使大海广漠无垠,把它无限地扩展开去。

傍晚,怜木靠在甲板上,盯着暗淡的水光,觉得这就像是梦一般。海面上那偶然闪烁的光芒,又是谁的眼睛呢?

“郡主,既然您知道几天后会有大逆转。”承安颇有些担心,犹犹豫豫地问:“要是暴民的要求没有被接受,反而受到惩罚的话,那……”

“承安”怜木突然凝视着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这场动乱是他们自愿发起地,这也是他们希望我们明原国现在内忧外患,奏国最是虎视眈眈,我们不过是让他现在无暇过问我国内政罢了……”

“可是……”

“再说,我送了这么打一份礼物给大皇子。”提起这里的时候,怜木莞尔一笑,俏皮地笑了:“凭他的狡猾奸诈,借着这次机会,想来奏国很快会有新的国君了。他很可能会开启一场变革,暴民们反而会受益也不一定。你就睁大眼睛看好戏吧……”

承安看着怜木眉宇间的神采,突然觉得郡主成长了许多。在这场政治军事较量中坚强起来,已经不再是需要躲在王爷背后哭泣的小丫头了。

想着想着,他柔和舒心地微微笑起来。

还记得这里天空的颜色,还记得这里风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马上可以见到苏辰辉了

“看到陆地了,你们看到了西港,马上就可以进入明原国境内了。”怜木高兴地连声嚷嚷,手足舞蹈。

就在踏上西港不久,怜木就感觉突然有东西,闪电般冲了过来。

承安连忙挡在怜木前面,却被怜木一把推开。她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黄领导啊~想你想的好辛苦……”

然后一人一貂慢动作拥抱在一起,团团转圈,泪流满面:“你想我没?”

“吱——”

“真乖~”

“你怎么在这里?王爷呢?”怜木遂紧张地向后张望,看见元伯后,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角问:“元伯,王爷呢?在盛京么?他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二皇子的叛乱怎么处理的?”

“郡主放心,一切都好只要您回来了,就一切都好”元伯老泪纵横,对着怜木连连作揖:“王爷,哦,不,应该是太子殿下,现在还在盛京忙得走不开。所以,只能派老奴前来迎接郡主……”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怜木瞠目,一时间完全无法消化这个消息,皇宫到底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郡主一边赶路一边听老奴解释吧……”元伯示意怜木踏上马车,服侍她舒服地坐下后,这才开始慢慢讲述明原国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二皇子造反被处死;六皇子自尽在狱中;原来这一切都是大皇子的阴谋,就连四皇子也被利用了。他身子不好,但是却想给自己的儿子争一把。思前想后,他决定先讨好四皇子,让他在前面当挡箭牌。等留到最后,自己又得到了信任后,就可以将四皇子秘密暗杀,到时候自己就是唯一剩下的皇子,圣上不得不选他当继承人。

所以他开始了一系列计划。

先是放出玉玺的消息,暗示四皇子可以利用这一次机会扳倒二皇子,让圣上对二皇子失去信任;之后又暗杀了三皇子嫁祸给二皇子,让他彻底失了圣心。

五皇子失踪的事件,他也巧妙地引到了六皇子身上。最后挑拨离间,刺激他袭击四皇子,使他深受重伤。所幸四皇子命大,逃过了这一劫,但是却拖垮了身子。

后来,二皇子开始逼宫。

苏辰辉察觉到了大皇子的计谋,所以禀明给四皇子和明原王。圣上大怒,立刻将大皇子下狱,并册封四皇子为太子,选吉日行册封大典。

之后的几日,狱中湿气浊气太重,大皇子过的很不好,不久之后就病发身亡了。在他奄奄一息地时候,有监牢衙役听到阴森讽刺地笑声连绵不绝,仿佛还再说着什么惊天阴谋好在明原王还剩下一个四皇子可堪重用。他急不可耐地命令礼部开始筹备册封大典,但是天意难测。

立太子的大典上,有一个环节是:准太子需要喝下圣水,接受神的赐福保佑。

是谁又能想得到,原来大皇子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他早就买通了四皇子身边的小厮,已经在常年在四皇子身上下了隐形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平日里不会发作,但是一旦接触到圣水,就会立刻产生剧毒。

四皇子身着繁琐奢华的礼服,仪表堂堂。但却在顷刻间就毒发身亡了明原王当场就晕厥过去。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妻亡子灭。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孤零零地一个人再后来,明原王不得不立俞王苏辰辉为皇太子,代掌国家大权。因为他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已经再也禁不起劳累了。

怜木头冒冷汗,觉得自己一下像是看了一场电影一般。太多的信息进入脑中,使得她心乱意烦。此刻她能深深体会倒是是,苏辰辉心中的凄凉哀婉,现在好想好想紧紧拥抱他……告诉他,世上还有自己可以永永远远相伴左右,不离不弃。

现在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累,一点也不觉得困。

只要见到辰辉,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有疲惫,只有浓浓的满足之感彻夜狂奔后,马夫重重敲响了皇宫的大门

“快开门,快开门”

“谁啊?半夜三更的”

正南门吱嘎一声打开。怜木连忙冲了进去,一边急匆匆地说:“谢谢你,我先进去了”

“啊等等……”

“不得无礼,她可是俞王府的郡主殿下”

(谢谢大家的支持不久怜木就要成亲了,大家想继续看婚后的生活呢,还是我开新坑?最近想到一个很好的故事,好想写~~~~O(∩_∩)O)

卷二 斗智斗勇 第112章 喜悦

“站住”有太监上前拦住怜木,阴阳怪气地吼:“前面不是你这小姑娘能去的地方”

“带我去见王爷”怜木被拦了下来,沉着嗓音要求。

“什么王爷现在应该尊称太子殿下”太监昂首挺胸,一副高傲的样子。

“那我想见太子殿下,你们能帮到我么?”怜木还未要求完,就听见前方有衣物急速摩擦的响声。

是谁的脚步如此匆忙,如此亟不可待?

“木木”苏辰辉大步迈着向前,伸出长臂将怜木揽进怀里。然后埋首在她颈窝,狠狠地紧紧地。

我这是在做梦吗?

我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梦见我回到你身边。可是睁眼一看,梦醒了,你也不见了。

“真的是你?”苏辰辉喃喃嚷着,细细看着怜木的小脸。

怜木柔软的玉手也攀上他的俊脸,慢慢抚摸着,描绘着“我好想你”

“傻丫头”

苏辰辉在怜木的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便低头含住了她柔嫩的唇,由浅入深的逐步品尝。

原本清清浅浅的一个吻,最后变成了火热的交颈缠绵。

怜木的衣襟被苏辰辉扯开,露出了比白玉更加剔透白皙,比丝绸还要柔韧光滑的身体。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单薄和青涩,显得魅惑而又纯真。

苏辰辉带着怜木跌坐在贵妃椅上,下人们都悄悄退下,只留了私密的甜美空间给他们。

怜木温顺的躺在苏辰辉的怀中,如同一件最为完美的艺术品般的,任由他鉴赏、触碰她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因为些许的紧张而轻轻的颤动着,如同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苏辰辉当然也感觉到了怜木的动情,在他的面前,他的木木总是如同甜美的果实一般娇艳欲滴。

想到这些,他的嘴角、眼睛都溢满了笑意,忽然坏心眼的想要逗弄一下躺在他身畔的美丽小东西。

正准备抬手,却瞧见怜木已经陷入梦乡的小脸。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感袭来,让她娇弱的身子负担不起。她终是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中。

嘴角甜蜜地上挑,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苏辰辉温柔地盯着她细细打量,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似的,眸中柔情似水。

明原王因为短短两年时间的巨大变故,已经负荷不起帝国的重担。他迷上了常机道长的丹药,觉得那才是神仙赐予他的福祉。

怜木颇为担心他这种严重逃避现实的做法,会给明原国带来什么样的恶果。

却是不想,没过几日后,明原王就因为吞噬丹药过量,中毒驾崩了在他驾崩之前,宣了苏辰辉入宫,上演了一场清篁宫托孤的戏码。

圣上要求苏辰辉登基之后,过继四皇子的儿子苏文毅在名下为嫡子,并且还必须封他为太子明原王临终之际,苏辰辉不得不当着文武官员的面上立下毒誓,一定遵从先皇留下的遗命从此,大姐儿的儿子苏文毅,被养在了怜木膝下,开始过着他“水深火热”的童年生活。

国不可一日无君。

在操办明原王葬礼的同时,礼部和内务府还要同时筹备着新皇登基。为防止发生变故,这一切都是迅速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明原王在位时就营建了自己的“地下宫殿”他的“梓宫”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做成后,要刷上四十九道漆。

在明原王驾崩后,礼部择吉时良辰入殓。入殓之后,又不断地举行着法事和吊唁活动。同时还要在德胜门演杠,又要日夜施工,抢修去陵墓的御道。

嗣皇帝苏辰辉守灵。

登基大典准备工作就绪后,礼部尚书奏请他即位。清篁宫正门垂帘,表示丧事暂停。

苏辰辉到保和殿降舆,先到中和殿升座,各级官员行礼。礼毕,官员各就位,礼部尚书再奏请即皇帝位。

升宝座即皇帝位,由中和韶乐乐队演奏,但由于处在丧期,所以规定音乐设而不作,只午门上鸣钟鼓。

苏辰辉即位后,阶下三鸣鞭,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群臣行三跪九叩礼。典礼中,百官行礼应奏大乐,此时同样也设而不作,群臣庆贺的表文也进而不宣。

最后颁布诏书。

大学士将诏书捧出,交礼部尚书捧诏书至阶下,交礼部司官放在云盘内,由銮仪卫的人执黄盖共同由中道出太吉门。

再鸣鞭,苏辰辉返端凝殿,又换上孝服。

先皇出灵那天,先用七十二人将棺木抬出东华门。

此时,皇室官府倾巢而出,按明原国典制,走在最前面的是六十四位引幡人,高举万民旗伞;接着是皇帝的卤薄仪仗队,有一千六百二十八人之多,他们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十分威风。

抬棺木的扛夫,身穿孝服,每班有一百二十八人,分三班轮流抬送。在棺木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兵勇。

然后才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和宗室的队伍,车轿连绵不断。

在送葬行列中,还夹有大批的和尚、道士、尼姑、道姑和喇嘛,他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从盛京到陵地,沿途几百里,每段距离还要搭设芦殿,供停灵和送葬队伍休息。

怜木终是见识了大行皇帝的送葬礼,就连这种芦殿那也都是玉阶金瓦,朱碧交映,十分华丽之后便是三年的守孝期。

由于明原国皇室动荡,外有千延国和奏国虎视眈眈,内有各皇子遗留的朝廷内部弊端,苏辰辉的日子很是不好过。

由于古制规定,皇帝守孝可将一日当做一月。所以礼部尚书联名奏请新皇恩准,苏辰辉也就从善如流了。

之后便是一系列的朝政变更,官员提拔与任免。苏辰辉雷厉风行,终是将这么多年隐忍的脾气展示出来。

如此果断坚韧,强硬狠辣。

大家这才发现新皇非常之不好招惹,完全不像是外表的温文尔雅,柔和懦弱。

怜木笑,这些人真是天真,也不想想,新皇帮四皇子争位这么多年,能是个好拿捏的主儿么?

不过,这些都不是怜木所要关心的。

后宫封妃,这才是她注意的焦点。

苏辰辉登基后不久,就册封俞太王爷为圣皇;俞太王妃为皇太后;先皇的宸贵妃为西太后。

再不久之后,封妃的旨意也陆续下来。不出所料,晴侧妃被封为晴妃,怜木叹息,这苏辰辉竟然懒到这个地步,连个封号都不愿意替别人想。他还真是侍妾田氏育儿有功,被封为瑾贵嫔;甄氏育女有功,被封为德贵嫔;方氏被封为灵嫔;卢氏被封为荷嫔。

唯一一个没有封妃的是怜木。大家都心照不宣,看着她搬入凤波宫。羡慕有之,嫉妒有之。

之后便是稳定朝政和颁发新政的一年。

新皇改元为起承元年。朝政翻新,波谲云诡。

所幸两宫太后坐镇,后宫倒是安宁,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多来往。西太后因着孙子苏文毅年幼,正是需要新皇庇佑的时期,所以对皇太后也是多有遵从。两人联手,倒是将后宫整治地井井有条,解了新皇的后顾之忧。

怜木成日里跟在她们后面学习理事儿,时不时凑凑趣儿,倒也逗得两宫太后呵呵笑。皇太后就瞪她,笑骂她一点没有未来国母该有的形象由于怜木是苏文毅的姨母,相比其他女人,西太后还是更愿意将孙子交由怜木抚养。再说,怜木是凤波宫的主人,迟早要与新皇大婚,到时候就是皇后。那是要享受母仪天下的尊荣,自家孙子养在她名下,以后的身份自然也是要高别人一等。

至于之后她有了孩子,因着先皇的旨意在前,又加上自己的庇佑在后,其他人想分一杯羹也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反而是瑾贵嫔的儿子大皇子苏皓轩。毕竟他现在可是新皇的唯一子嗣夜晚,苏辰辉正批阅着公文。怜木不甘心地裹着厚厚的绒毯,头枕在他的腿上,小猫般的蜷着身子,睡得香甜。

整个书房内,只有翻阅纸张时所发出的稀疏声响,以及酣睡时的细碎呼吸。

进来传话的元伯也被这安静的气氛感染,明明胖嘟嘟的身体,行走间竟然也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圣上,内务府总管上禀。”元伯轻轻咳了一下才道:“那个,已经做好了……”

怜木小小的耳朵动了动,苏辰辉挥手让元伯退下了。他抿嘴笑了出声:“就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听到这里,怜木张开了清新晶亮的眼盼,里面生出了一份俏皮:“明明是你们太大声,吵到我了”

“是是是。”苏辰辉怜爱地轻抚怜木的发髻,另一只手却拉了她的左手,笑着问:“为何不爱在这只手指带戒指?”

怜木的心顿时砰砰响,她该怎么说?那只左手无名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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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斗智斗勇 第113章 大婚(完结篇)

怜木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苏辰辉,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

该怎么同他说?

窗外纺织娘的呵呵鸣声遍于四野。听着这热烈的生之鸣奏,使得安静地靠在苏辰辉身畔的怜木感觉着十分的愉悦。

苏辰辉长长的睫毛似清幽的绿荫,它使人心烦意乱,同时,又勾引着怜木更深幻的梦想“因为这一根手指离着心最近……”怜木伸出纤纤细手,握着苏辰辉的无名指。用自己凉凉的食指在上面轻轻地勾画,然后暖暖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样缓慢又撩人地举动折磨地苏辰辉心中莫名地悸动。

“所以,在这根手指上,我只会戴着最宝贝的装饰品”

苏辰辉抚摸着怜木的小脸,笑得深沉。

最近明原国最新鲜的事儿莫过于新皇帝的大婚之囍了。民间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争论不休。皇后的娘家虽然也是世家大族,但是她的父亲官职太低,自己又只是个庶女。就算之后将名份抬高,养在了主母名下,但是这样依旧改变不了她生母低贱的身份。

所以也有不少大臣建议新皇改选皇后,想将自家闺女塞进中宫,母仪天下。

新皇对此的态度那叫一个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根本就是完完全全压根儿没理会这帮大臣。内务府该重新制作凤冠的依旧热热闹闹加班加点的做,礼部该给叶家老丈人送彩礼,还是规规矩矩得送,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

怜木在皇太后的慈懿宫中待嫁。

谷雨时分,后花圃里的牡丹花便一展风姿。它们有朱红的、粉红的,淡黄的,浅紫的,个个斗艳争芳,舒展着绿色的枝叶,炫弄着烂漫的姿态,向一个个俏丽华贵的公主在跳着优美的舞蹈。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圃上方的夕阳慢慢地坠下山去,满天彩霞,好似天女撒下一件红衣裳。这样美妙的景色也在祝贺她的新婚之喜,但是自己内心却开始惶恐犹豫不安。

就要成为苏辰辉的皇后了,虽然一点真实感也没有,但是自己一定要为成为合格的国母而努力。

为何自己的内心却如此忐忑不安呢?为何反而恐惧起来?

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换做任何一个即将成为国母的人,也一定不能优先考虑自己的心情吧?

“木木”苏辰辉优雅地缓缓走过来,俊朗的身躯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柔和温暖。

“怎么了?”怜木不由得站起身,略微后退了一小步。

“木木,”苏辰辉含着微笑,正色道:“我还有些话没对你说”

“什么话?”怜木又笑着迎上前,抬眸相问:“是明天婚礼上需要注意的礼节么?我早都背熟了……”

“木木”苏辰辉整了整衣角,然后严肃地说道:“我希望你能答应嫁给我”

怜木瞬间怔住,吃惊地看着他,然后诺诺道:“怎么现在说这些?明天就是结婚典礼了啊……”

苏辰辉上前,轻抚怜木的秀发,认真而专注说着:“你能留在我身边,让我得到了优秀的皇后,大家都知道你这个皇后地位的重要性。明日大婚册封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问题了……”

听到这里,怜木有一丝犹豫闪过脸庞,她柔柔问了一句:“我有什么做得不够好吗?”

“不,问题在我自己身上”苏辰辉俊脸上飘过一丝红晕,他拉着怜木的手,温柔地说:“是我忘了,你在成为明原国皇后之前,首先是成为我的妻子——”

然后他单膝下跪,从袖里摸出剔透闪亮的红宝石戒指,在夕阳下举起熠熠生辉的精美戒指,醇厚的嗓音深情问道:“叶怜木郡主,你能答应嫁于我为妻吗?”

怜木觉得漫天的红云都模糊不清了,她眸中噙着晶莹的泪花,喃喃道:“辰辉……”

“嫁给我,好吗?”苏辰辉竟然还用另一只手,将怜木的裙角牵起,轻柔地在上面印上一吻。

那么温和,那么甜蜜,那么虔诚仿佛那是他一生的至宝,他的女神怜木依旧震惊于这幸福美好的粉色泡泡当中,苏辰辉莞尔一笑,道:“不愿意给我答复么?”

就这几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让怜木情难自禁地扑向苏辰辉温暖的怀中,止不住地连连点头,嘴中不停地反复念着苏辰辉的名字。

苏辰辉搂着她,笑骂了一句“傻丫头”,然后慢慢地将红宝石戒指戴进怜木左手的无名指上,瞅了瞅点点头,觉得甚是满意。

他抬高了怜木的小脸,神情像是在膜拜着最为珍贵的稀世珍宝,细细密密的深深亲吻着怜木。直到她的小嘴被吻得红艳水润,心里才像是喝下了酸梅汁一般,酸酸涩涩的,却又出奇的舒畅,舍不得放手。

就这样,他们紧紧相拥的好久好久

大婚当日,街道上挤满了人群,从来没有这么热闹喜庆过。

怜木从大清门抬进来,经正午门,直至凤波宫。

帝后的洞房,红光映辉,喜气盈盈床前挂“百子帐”,铺上放“百子被”;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四周有布幔,寓意“多子多福”。房内铺设地毯,设置多重屏障,洞房的私密性很好。

洞房设在凤波宫的东暖阁,墙壁都用红漆及银殊桐油髹饰。房门前吊着一盏双喜字大宫灯,鎏金色的大红门上有粘金沥粉的双喜字。

从凤波宫正门进入东暖阁的门口,房外东侧过道里各竖立一座大红镶金色木影壁,乃取帝后合卺和“开门见喜”之意。

当怜木见着洞房的内布置,不由得张大嘴巴。那叫一个金玉珍宝,富丽堂皇前檐通连大炕一座,炕两边为紫檀雕龙凤,炕几上有瓷瓶、宝器等陈设,炕前左边长几上陈设一对双喜桌灯,右手边有象征“吉祥如意”的玉如意一柄。

东暖阁内西北角安放龙凤喜床,喜床上铺着厚厚实实的红缎龙凤双喜字大炕褥,上面有明黄缎和朱红彩缎的喜被、喜枕,图案优美,绣工精细,富贵无比。

床里墙上挂有一幅喜庆对联,正中是一幅牡丹花卉图,靠墙放着一对百宝如意柜。

洞房前祭拜了神灵,向天、地、祖宗表达了敬意。

皇帝苏辰辉身穿龙袍吉服,揭去怜木头上盖巾后,同坐在龙凤喜床上。立刻有女官在床上放置铜盆,以圆盒盛“子孙饽饽”恭献。就是一种特制的小水饺面食。

苏辰辉同怜木再一起食用了弄熟的小猪肉,帝、后又各自瓠内的酒掺和到一起,共饮,即行完“合卺礼”。饮了点酒,将情趣调节到位。

然后尚仪北面跪,奏称:“礼毕,兴。”

尚宫引苏辰辉入东房,释冕服,御常服;尚宫引皇后叶怜木入幄,脱服。

之后宫人才把着便衣的苏辰辉引入内,与怜木睡到一张床上,享受鱼水之光乐。

怜木害羞地别过脸去,不愿意搭理他。苏辰辉就将她拖过来,狠狠地吻住,肆意抚摸,一发不可收拾。

好半响之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却又偏偏故意逗弄着怜木,用指尖在那圆润的顶端恶意的抚摸几下,惹得怜木浑身哆嗦着软在苏辰辉的怀里。

“辰辉……”

怜木有些急迫地抓住苏辰辉在自己胸前滑动的手,也不知道是想推走还是想他继续。

“喔?木木,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辰辉的手虽然覆到了怜木的敏感处,却恶作剧般的一动不动。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怜木是真的恼了,发脾气的在苏辰辉的怀里挣扎着想要离开大床。

“木木要去哪里?”

“我要去沐浴”

怜木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听得苏辰辉心肝儿立刻纠结了起来,连忙在她的唇上轻吻。

“好了,好了,木木宝贝,我再也不逗着你玩了,别气了啊~~”

他随即将怜木紧紧的搂进怀里,温柔挑拨地亲吻起来。

不待怜木回应,苏辰辉便直接含住了她的挺立,用舌尖不断的摩擦允吸。

“啊~~~唔嗯~~~嗯~~~”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的,顺着怜木的脊椎迅猛的传遍全身的神经,她手脚发软的仰躺着陷入柔软的被褥中,甜腻舒爽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身体本能地随着她的亲亲夫君苏辰辉的含弄而扭动摇摆起来。

仿佛嫌这样还不够似的,苏辰辉一边允吸的同时,一手抬高怜木的翘臀,食指刺入怜木的**,开始配合着前面的节奏抽动。

“啊~~~”

双重的快感使得怜木的呻吟猛然间拔高了许多,不断唤着苏辰辉的名字,青涩的身体受不了如此的刺激,全身紧张得绷紧起来。

“木木现在舒服了么?”

无法回答她心爱的夫君**的话语,怜木流光溢彩的眼睛里,还带着迷乱,脑子里也是空白一片,快感的余韵还没来得及退却,花穴就被苏辰辉迅速的填满。

等着她慢慢适应,僵硬的身躯慢慢柔和下来,苏辰辉才开始由浅入深的抽动了起来。

“唔嗯~~~”

“木木,你觉得这样快乐不?”

苏辰辉见身下的小东西恢复了些神智,又开始逗弄她。

“我……我讨厌你……”

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的怜木,又因为这在体内不断叠加的快感而呻吟了起来,双腿环紧了苏辰辉的腰,生涩的迎合着他的律动。

花烛良宵之夜,很漫长,也很疲惫

未来的日子,帝后和谐。

在苏辰辉统治下的明原国,也迎来了历史上最强大的时期而在这之后的约一百五十年,明原帝国却突然从历史上消失传说是被大海淹没,或者整个帝国遭到瘟疫袭击,真正的原因没有流传下来。

后来的人们从遗迹中发现火灾的痕迹,盛京大概是消失在熊熊大火之中吧明原国,西面沿海,被浓雾环绕的遗迹,现在依然在神秘的地方静静地沉睡着。

遗迹现在只剩下杂草丛生的基石,还有干燥的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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