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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暗争

《《超级乐神》》

中县的高层人事,随着楚扬的辞职,再一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动。

先是李明哲毫无来由地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谈话通知,随即工作被调整到省直部门,担任燕北省农业厅常务副厅长。

可别小看这个调整,只是前进了半级,但对于官场中人来说,李明哲的这一步走的,可是相当的牛X!

县委书记是正处,省农业厅常务副厅长是副厅,从行政级别上看,的确只升了一个小小的半级,但燕北省是农业大省,厅长是直接由省领导兼任的,基本上不怎么管厅里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李明哲到了农业厅这里,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了!

在体制里的人都知道,华夏的官职含金量有多高,有的时候并不只是看你的官职有多高,而是看这个官职能够管辖到的范围有多大,更要看你是否能够说话做主。有官场中人戏称,在华夏不管是大小单位,只有一把手才算是官,其他人包括副职在内,都是打工的。

虽然是民主集中制,但了解华夏官场的都明白,一把手的意志在一个单位里是占了绝大份量的,这个规律越往基层走就越明显。像是中县的县委书记何天礼在位的时候,中县基本上大小事情都是他一口说了算。至于那些不用通过他就能决定的事情,多半都是一些他不爱管的小事罢了。

说到这里,就知道李明哲获得了这个位置,是多牛X的一件事情了,这在官场上,绝对是属于迈出了实实在在的一大步!

李明哲其实早就可以走了。中县的发展这么快,成绩这么显著,作为一把手的他,自然有着一份大大的政绩。如果不是楚扬非要在这里工作,李明哲为了陪他,才一直在这里呆着,否则早就高升了。以他家里的能力,就算是他工作平平无奇,高升也是顺理成章,更何况这么大一份政绩扣在脑袋上?

所以楚扬这次的辞职,从李明哲的官场之路发展来说,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在华夏官场,哪怕你在一个位置上做得再好,也要时刻记住,那些政绩不过是你通往更高位置的通行证。千万别想着在一个地方干到退休,在商言商,在官也要言官,在官场,唯一能证明你能力的方式,就是升迁!

李明哲主管全县工作,在将招商这一大块儿都扔给了楚扬之后,李明哲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绿色生态农业和旅游上,以北山镇为代表的绿色农业基地,经过一年多的长足发展,现在已经有了不错的规模,有力地带动了北山镇的发展,这也是李明哲唯一没有依靠楚扬,自己扎扎实实做出的成绩。所以这一次他到省农业厅任职,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上级组织部门在任命的时候,也是经过了认真的考虑。

但不管怎么说,李明哲的这个任命调整,还是有着很强的行政干涉色彩的。毕竟,一个县的县委书记的任免,如果不是有着特殊原因,是不会突然间说动就动的,要知道,官场上一个位置的变动,往往就会牵扯到一堆人,所以各级的人事任免,一般都会集中在一个时间段进行,组织部门也会拿出一个综合的方案来考虑。像这样针对一个人的单独调整,还是比较少见的。

中县正处在高速发展的黄金时期,却一下子走了一、二把手,这的确是给省、市两级组织部门出了一个大难题。

县委书记是省管干部,任命需要省委组织部下达,县长这一层虽然市里也有一定发言权,但也需要经过省委组织部,一下调整两个人,难度不少。

特别是,调整的对象还是中县!

中县是什么地方?

现在的中县,绝对是燕北所有官场中人最想去的地方!

以前中县是穷,是落后,年年财政收入都不够发工资的,没有哪个干部愿意来这里任职。可是现在,中县就是一个大金矿啊,更是一个踱金的绝好去处!

中县有钱,钱多得花不完。一个华音药业,带动的可不是一两个小产业。现在东林工业园区那边一年的GDP,几乎要真的比上东林市了,近百亿!

更不用说,一大批新的项目还在纷纷上马!

有了GDP,就有了政绩,更重要的是,这些GDP,还都是绿色GDP,没有工业污染的!

现在的官员怕什么?想发展GDP,却又被环保的大帽子扣着,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干了,这是最难受的!

但现在中县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实体经济发展健康快速良好,官场的风气也正,工作效率高,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呆着就可以得到政绩,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其实,楚扬被中县甚至东林市各个层次的人这么集体排挤,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树大招风,中县的发展太快了,太强了,偏偏楚扬又将它经营成了一个铁桶,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甚至就连上级主管部门都没办法插手,这让人家如何不对他有意见?

官场向来就是花花轿子众人抬嘛,你楚扬吃肉,总得也让大家喝口汤不是?

所以,楚扬这只不懂官场规矩的小菜鸟,在一意孤行之下,终究还是犯了众怒,被强大的体制力量给排挤了出去。他在这个体制里接近两年的时间,自以为对它足够了解了,还试图通过一县的变化实现体制的彻底变革,现在体制这个庞然大物用冷酷的现实,给他上了最好的一课。

不过,人追求的目的有不同。对于楚扬来说,在中县虽然没有把自己的政治理念最终化成现实,但收获了这么多信仰之力,得到了这么多人真诚的感激,也让他体会到了这个体制的另一面。在这里,还是有真正想干事、有想法、懂感恩的人的,自己的事业,在中县做出的这些成就,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忙,否则,光靠他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收获了这么多,楚扬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最少,中县的那些老百姓,大多数心里是感激他的。

燕北省,无数官员为了抢中县的这两个位置,几乎打破了头,甚至听闻就连省委办公厅的几个副秘书长,还有省委大秘,都有意来这个小县城任职。

然而,哪管他们打得天昏地暗,引发这一切的真正主角——楚扬,此刻却真的过上了无官一身轻的小日子。

在华音大酒店住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天不亮,楚扬就准备离开了。

在车库取出了自己那辆已经开惯了的R400,楚扬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华音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刚一驶出停车场的门口,楚扬就惊呆了。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堵满了东林工业园华音大道的主街区。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视线仿佛没有焦点。

而当他这辆车子刚刚驶出车库门口的时候,就像是发出了一个信号,这些人瞬间就望向了这里。

“楚县长!楚县长的车子出来了!”

“快,大伙儿快过去,说什么也不能让楚县走了!”

“楚县是咱们中县的主心骨,咱们中县多少年都没出过这样的好官,怎么能让那些小人给陷害排挤走了!”

“对,大伙儿一块儿把楚县留住,咱们东林人就认楚县这一个县长!”

“对对,我是北山镇的,我们也是!”

“我是青岭镇的!”

……

楚扬将车停下,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些发酸。

他没有想到,这些人,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为自己送行。

自己本来想走得安静一点,却没想到以一种如此隆重的方式。看着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睛,楚扬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这样的情形,是走不了了。

秦海大酒店的保安迅速赶到,远处东林区派出所的干警们也到了,只是他们虽然也在维持秩序,但望向这里的眼神却和那些普通百姓们如出一辙。

“楚门……楚总,这……要不要我安排直升机?”听到消息的秦淮生也赶了过来,他现在在东林这边坐镇,殷长海和许昌元两个人一个在燕京,另一个全国各地飞,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今天知道楚扬要离开,秦淮生早已经安排好了相关的一切,可他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

华音大酒店的顶楼,是有直升机停机坪的,那里有专用的直升机,随时可以起降。听说楚扬被人群堵在了门口,秦淮生连忙赶过来想要帮他想办法。

听到秦淮生的话,楚扬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下去和他们说说吧。”

秦淮生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群,也不禁有些意动,但却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还好意思来。”

楚扬要走的原因,秦淮生自然是知道的。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火冒三丈,直接要把华音药业搬走。倒是楚扬,听到了他这近乎赌气的话之后,笑着对他说大可不必。

望着眼前的人群,楚扬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缓缓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二章离别,突破!

“楚县长,你……你可不能走哇!咱们东林才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你说你这么一走,让大伙儿咋办?”张天来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眼看着楚扬走过来,几步过来就握住了他的手,抓住就不松开,一双有些混浊的老眼里泛着泪光。

“就是,楚县,我听说是县里有人想要拆你的台,你放心,不管是谁,只要让我知道了,我和他拼命!”张大民红着眼睛说道。

“对,楚县,你不能走,要走,也是那些贪官王八蛋走!你用不着怕他们,咱们中县这么多的老百姓,都信你!”人群里,一个人扯着嗓子吼道。

一股股强烈有如实质般的信仰之力,如同洪水怒涛一般向楚扬涌来。同以往那些细若游丝,时断时续的信仰之力不同,这一次的信仰之力是如此庞大,如此有力,让楚扬都忍不住有些心惊!

他将神识放开,在这人群里,他看到了北山镇的老董,看到了政府办的几个小年轻,看到了在人工湖吹笛子的那个老退休教师,甚至还看到了县里的几个局长,他们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站在人群里,眼含着热泪看着自己。

“好,好!”楚扬站在原地,任张天来握着自己的手,放开了所有的心神,让自己的神魂与这些信仰之力融合在一起。没有刻意地去吸收、修炼,楚扬只是完全放开身心享受这一切!

“轰!”识海深处,一股绝大的力量突然爆发。随即,还沉浸在这种神识交流之中的楚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识海瞬间扩大了百倍不止!

与此同时,一层淡淡的金色踱膜,瞬间铺满了楚扬的神魂识海,在识海正中央,同样静静地悬浮着一颗金色的珠子。这金色的圆珠,像是凭空生成的一般,虽然只有龙眼大小,但却放射出夺目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

“突破了!居然突破到了分神境!”楚扬的神魂识海里,正在沉寂修炼的商儿,仰望着识海半空的那颗金色圆珠,忍不住惊喜地喊道!

“不对,这分神期的神魂识海,怎的扩大了这么多?正常不应该有这么大啊,还有,这……这魂珠怎么是……怎么是金色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异像,商儿也直接看傻了。

她是无音古琴的一根琴弦产生的琴灵,作为纯以精神体形式存在的她,对于神魂的认识简直是最为深刻不过了。什么阶段的识海是什么样的,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好吧,其实她也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

面对眼前的异状,饶是见多识广的商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这一切了。她只知道,这个变异了的神魂识海,还有这颗魂珠,很强大!感受着里面的强大神魂之力,商儿可以肯定,这颗刚刚形成,还无法化形的魂珠,所蕴含的神魂之力,绝对相当于普通分神后期修士!

楚扬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破。看着眼前这一双双真挚的眼睛,楚扬知道,自己这次的突破,正是因为他们!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关爱!请大家放心,我虽然人离开了这里,但心永远都在这里!就算我不在中县了,大家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可以随时找到我,只要我楚扬能够做到的,一定帮大家!我也会一直关注中县的发展,我相信,中县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楚扬有些激动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是完全有感而发。这些人对他的真诚,的确是触动到了他的灵魂。要知道,话语和行为可以作假,信仰之力这东西可是半点做不了假的。自己为中县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付出了这么多的精力,现在看到这一切,楚扬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值了!

他这几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说出来,自然就带上了乐神决的力量,平和地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出奇的是,现场几千人,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到意外,或许他们是以为,现场装了扩音设备,或许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离别的一幕里,无心再想其他。

只不过,听完了他的这番话,这些来送别的人也明白了,楚县,真的要走了。

这个年轻得有些过份的大男孩,这个从来不按官场套路出牌,却屡有惊人之举的县长,在他不到两年的任期上,带给了中县一个奇迹!而现在,他要离开了,在中县最辉煌的时候。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他们想要挽留住这位心里的好县长,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扬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蓝色的R400缓缓地启动。望着这辆熟悉的车子,几千名中县人有笑有泪,注视着它缓缓开过,人群自动为它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酒店门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许丽丽,早已泣不成声。

她也已经递交了辞职信,楚扬在燕京已经替她找到了新的工作——华音娱乐的行政总监,那里有更加适合她才华的舞台。只是,她今天还不能跟着楚扬一起回京,因为还有一些辞职手续没有办完。

看到居然有这么多人为她的领导送行,许丽丽的眼里充满了羡慕、敬佩!

“做人,就要做领导这样的人!”在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跟随楚扬修真的决心。同时,楚扬的人格魅力,也深深的感染了她。这种感染,一直伴随着她以后漫长的修真道路。直到很多年以后,许丽丽同乐神门的那些弟子们谈起这一幕,依然还会动情无比!

“只有感动,才是音乐的灵魂,才是音乐内在最强大的力量!”这是许丽丽,经常和那些人说起的一句话。而这句话,正是来源于今天她所看到的这一幕!

笔直宽敞的东林路,一辆蓝色的R400缓缓而行,迎着清晨的一缕朝阳,愈行愈远。远方,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跃出,是那么蓬勃,炽烈……(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三章传奇的中音钢琴系!

中央音乐学院,简称中音,位于华夏首都燕京,始建于1949年。这是一所培养高级专门音乐人才的高等学府,直属于华夏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是全国艺术院校中唯一的一所“211工程”重点建设大学。

对于全国的音乐学子来说,中央音乐学院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圣堂。虽然全国有很多所重点音乐学院,包括华夏音乐学院、沪海音乐学院、海津音乐学院、北阳音乐学院等等,也都在国内非常著名。但如果说到“最好”,则必属中音无疑。特别是中音的钢琴系,是全国无可争议的第一。

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始建于1950年,在六十多年的发展历程中,这里涌现出了一个又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从一开始创系之初的朱世民、易开基,到周广仁、李其芳、杨鸣……这些人的名字在流行音乐圈子里,或许不被人们熟知,但在专业学习钢琴的学生心里,却无异于一尊尊大神!

而从这里走出去的世界著名演奏家,也比比皆是,远的有顾圣婴、李名强、刘诗昆、殷承宗等,近的有朗朗、李云迪、陈萨……这些人很多现在依然活跃在世界钢琴舞台上,在世界范围拥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钢琴是西方传入华夏的乐器,在华夏的历史并不长。但建国后,钢琴热渐渐在华夏升温。一方面钢琴作为乐器之王,本身就拥有庞大的受众和公众认知度,另一方面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拥有一架钢琴也变得越来越简单。出于培养孩子艺术细胞的目的,学钢琴的小孩也越来越多。截止目前,保守估计,华夏有钢琴类学生800万,这是一个庞大的基数。这么多学习钢琴的人,涌现出一些特别出色的演奏家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中央音乐学院的钢琴系,就是华夏钢琴教学水平最高的一所官方机构,没有之一。但同时,想要考入这里,成为其中的一员,对于广大学习钢琴的学生来说,也是难比登天!

作为华夏钢琴最权威的教学机构,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一向是本着培养钢琴演奏专业人才的目的进行教学,而不是像其他学校那样走业余与专业化相结合的道路,每年都招个几百人。

中央音乐学院的钢琴系拥有教师25名,其中主任教研室教师就有11名。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华夏钢琴界名震四方的大神,在这里却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师。

而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有多少名学生呢?今年的最新统计数据,本科生81人,硕士生30人。

看看这两项数据对比,就知道这里实行的是什么教育了。这里就是为了培养钢琴演奏家而设立的。老师与学生比接近1比5,这意味着这里完全实行一对一的单独教学毫无压力。而在钢琴教学中,一对一的授课是最常见的形式。因为每个人的演奏风格、缺陷都各不相同,想要获得最好的教学效果,就只有老师和学生一对一、手把手的教。但这样的教学方式对师资的要求很高,特别是在培养钢琴家级别的教学中,更是难度系数爆表,因为大神级的钢琴教师不是大白菜,这些人放眼全华夏都是有数的。也只有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这样底蕴超级深厚的地方,才能做得到!

这些老师,随便一个走出去,到其他的音乐学院,都是钢琴系主任、教授级别的存在,走到舞台上,摇身一变就是演奏家!在他们手把手的教学之下,再加上能够进入这里的学生,本身就经历了千难万险的层层选拔,进来之前就已经是准演奏家级别的存在。这样的优势相加,使得这里走出去的钢琴系学生,想不出色都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从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的学生,也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他们从来不屑于和国内的音乐学院钢琴系的学生相比,张口闭口都是柴院(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卡内基、金色大厅、李斯特杯等这些国际顶尖级别的学院和赛事活动。

楚扬的高考是在两年前参加的,当时他文化课的成绩非常出色,在全省也能排进前十名。再加上他报考的志愿又是艺术类院校,第一志愿填写的就是华西音乐学院,所以他本应该顺理成章的成为音乐学院钢琴系的一名大一新生。

甚至因为在专业加试中表现出色,他已经拿到了华西音乐学院的免试入学通行证。

但楚扬却在那个时候,进入了体制,而且一干就是两年。从文化部再到中县,楚扬以另一种方式,进行着他的音乐修行。

因为在民乐大赛、华夏好声音、人民大学等演出时的优秀表现,他进入到了中央音乐学院和其他几家音乐学院的视野,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甚至给他发来了邀请,但楚扬却没有来。

这恐怕是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唯一一次受到的拒绝了。要知道,他们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一个学生,每年想要来他们这里学习钢琴的学生,都快挤破头了,他们招生还来不及,哪里会主动邀请?

所以被拒绝之后,钢琴系的几个老主任也有些生气,一方面是生气这个学生不珍惜自己的天赋,好好的居然跑去从政,另一方面也是生气他们钢琴系被轻视了。对于这些在钢琴领域里都有着自己骄傲的教授们来说,楚扬这样的表现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不尊重。

事隔两年,这件事情几乎都快要被淡忘了。然而,一个意外的消息,却又将这件两年前的旧事,翻了出来。

吴颖迪是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的主任,今年五十一岁的他,在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可算是实打实的老人了。虽然当了主任之后,他的主要工作重心转移到了业务上,但专业的东西也没有落下,现在坐回到钢琴前,什么拉赫马尼诺夫,什么李斯特那是伸手就弹,一点问题没有。

什么?你说贝多芬?莫扎特?别告诉我你只知道这两个著名钢琴家吧,事实上他们也不是钢琴家,而是作曲家。只不过他们的钢琴作品比较有名就是了。但在专业级别的领域里,他们的作品论演奏难度,并不是顶级的。

如果你只听说过贝多芬的《命运》、《月光》,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知道这些就代表着钢琴演奏中的“专业”,那只能说你对专业钢琴演奏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这些曲子,在专业演奏级的水平线里,最多只算中等,当然,这是指《月光奏鸣曲》而言。而《命运》是一部交响曲,里面并没有钢琴什么事,至于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当然你可能非常熟悉,甚至用它做过手机铃声,但如果你以为这是一首挺难挺难的钢琴曲,那你完全理解错了。这不过是一首非常入门级的小曲子,在钢琴业余考级的划分里,注意我说的是“业余”,它也只不过是一首八级的曲目罢了。

或者你又要说,八级已经很高了。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但那不过是相对于学习钢琴的学生而言。注意我这里用的词是“学生”,就算你的钢琴过了九级,十级,也并不是说你的钢琴就“学成”了,事实上,这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你不打折扣的,完全按照考级的要求完成了十级,达到了这个要求,最多也就算是钢琴里一个刚刚毕业的小学生。

如果你要问,再往上是什么?告诉你,再往上还有“演奏级”。

什么是“演奏级”呢,你可以理解为培养专业钢琴演奏,就是钢琴家的一种级别划分。

到了这个级别,你将面对的作品,不再是大众所熟悉的599,巴赫二部创意曲,小奏鸣曲和一些中外钢琴小品,你将会接触到肖邦、李斯特、拉赫马尼诺夫、贝多芬、海顿等一系列大师级作曲家、演奏家的作品。而你所弹的,也不再是那种一首曲子只有两、三页的小奏鸣曲、前奏曲,而是成套系的大型奏鸣曲、组曲甚至是钢琴协奏曲。这些曲子动辄几十页,一首曲子就是一本书,演奏的时间动辄十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每首曲子里面的音符以数万计……

到了这个程度,你才可以说,你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名“准演奏家”级别的钢琴手。

当然,这个时候的你,还不能称为真正的钢琴家,因为你还要参加一系列顶级的专业赛事。不是你们家门口举办的,某某艺校赞助的一个什么什么杯,什么省级、市级的钢琴比赛,甚至不是中央举办的什么CCTV钢琴小提琴大琴之类的比赛,你要参加的是“柴可夫斯基杯国际钢琴大赛”、“李斯特杯”、“肖邦杯”……这些国际顶级赛事,并且在上面拿到前几名的成绩,这才能够证明你有了列为“钢琴家”的资格。

由此,可以看出,成为一名真正的钢琴家,所要经历的过程有多么艰辛。华夏800万琴童,最终从这层层的选拔淘汰中拼杀出来的才有几人?

吴主任这些年培养出了许多的得意门生,对于钢琴演奏教学,他拥有着很高的权威。而每年一次的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入学考试,他也是亲自把关。这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想要在他这里靠关系后门进入钢琴系,门都没有。

然而,今天的吴主任,却接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接受的通知。(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四章两位教授的力挺!

“您说什么?周院长,您居然答应让他入学?”

院长办公室里,面对年过七十,依然精神健康的周海宏周副院长,吴颖迪涨红了脸,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

“老吴,你先别急嘛。这件事情,也是前两天周教授和凌教授两个人一起向我提起的。这个年轻人我知道,确实在钢琴方面很有造诣,把他特招进我们学校的钢琴系,对于系里也是一件好事,老吴,老吴啊,你看看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个脾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要干架的吴颖迪,周海宏不禁笑了。

周海宏是解放前出生的,今年已经七十多岁的他,可以说是华夏乐坛和音乐教育界的一株长青树。最早就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的他,几十年的时间里,先后在中央乐团,华夏音乐学院执教、任职,现任中央音乐学院常务副院长的他,主管钢琴系。前两天,系里的两位老教授周广仁和凌远,联合向他推荐了一位学生——楚扬。

这个学生他也听说过,据说钢琴弹得非常好,当时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也曾经给他下过特招的录取通知书,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上学。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突然要回到这里上学了。

如果是一般人,像这样的情况,周院长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中央音乐学院有自己的骄傲,像这样对一个学生提出特招,已经是表现出了中央音乐学院最高的诚意了,但那个学生居然不把学院的特招当一回事,这换到任何一家学院也会对这个学生有看法,就不用说是中央音乐学院这样的华夏最高音乐殿堂了。

但周广仁和凌远两位老教授的联袂推荐,却又让周院长犯了难。这两位老人在中央音乐学院的资格比他还要老,特别是在钢琴教学领域,都是绝对的权威。两个人联合起来和他建议,却又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他现在还记得前两天,周广仁在他的办公室里对他说过的话。

“周院长,我们都姓周,是本家,在中央院一起共事也有几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和你提出过什么违反原则的要求,不过这一次,为了这个学生,我要请你破一次例。这个学生,不一样,他能来中音,是中音走向辉煌的机会,你一定要答应我!”

在听到她这席话的那一刻,周院长动容了。在他的记忆里,这位桃李遍天下的钢琴教育界泰山北斗,还从来没有给过一个后辈如此高的评价!

一个人,居然可以带给中央音乐学院辉煌!他是谁?是神吗?中央音乐学院的今天已经无比辉煌了,难道他还能创造更大的奇迹?

但周院长相信周广仁和凌远。这两位钢琴系的老教授,早已经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证实了自己的能力和人品,对于她们两个联合推荐的人,周院长不敢怠慢。

在请示过了院长之后,周院长同意了这个要求,而他今天把钢琴系的主任老吴叫过来,也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吴颖迪也是中音的老人了,按理说两位老教授推荐学生,不先过他这一关,而是直接找到了自己这里,有些不合规矩了。但这两位老教授,那是连院长都无比尊敬的存在,哪怕是她们的行为有些不合理,别人也断然不会指责什么。

就像此刻,吴颖迪虽然很恼火,但他的火却全是冲着自己发的,丝毫没有责怪到两位教授身上。

“我不生气?我能不生气吗?老吴,你也是的,周老和凌老都年纪大了,有的时候犯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我知道那个学生不错,可再不错,咱们中音也不能要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学生吧。哦,他说不来就不来,说来就来,他把咱们中音当成什么地方了?自己家的后院儿?想进就进?他知不知道每年有好几千名华夏顶尖的钢琴天才千辛万苦拼搏努力,就想要进咱们这里?”

老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呼呼地在那里喘着气,一双眼睛依旧瞪得圆圆的看着周院长。

“老吴啊,你也别急着发这么大的火。你有情绪归有情绪,这么说两位教授,可就有些不合适了。论年纪,你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吧,两位教授是会犯糊涂的人吗?她们这么多年教出了多少出色的学生?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们两个人联合推荐一个学生?老吴啊,我知道你原则性强,这是好事,不过有的时候也要学会变通嘛。”看着这个脾气倔倔的吴老头,周副院长哭笑不得地说道。

“总之我就是想不通。这个学生非要来也行,既然是两位教授联手推荐,我可以让一小步,系里为他专门组织一场考试,试题由我亲自来出,如果他能通过考试,没说的,就为他破个例也没什么,但如果他通不过,那就没办法了。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关系,中央音乐学院不是官二代收容所!”吴颖迪瞪着眼睛说道。

“好,好,就听你的,你来出题,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看着老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周副院长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行,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通不过,就算是两位教授闹到院长那里去,我也不同意!”吴颖迪甩下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大踏步地走出了周副院长的办公室。

看着老吴的背影,周副院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老吴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脾气!”

他虽然是责怪的口吻,但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老吴在中音当钢琴系主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论钢琴教学水平,他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他能够在主任的位置上干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最为人所欣赏的,就是坚持原则这一点。只要是钢琴水平不过关,达不到他的标准的学生,哪怕是有天大的门路,在他这里也一律不给过,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央音乐学院的钢琴系,才得以在这么多年里,一直处在华夏钢琴教育界的顶尖水平,无人能够超越!

送走了这尊神,周副院长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周广仁教授。

周广仁教授今年已经八十六岁高龄了,早已经离开了教学一线,但遇到了特别出色的学生,也还会偶尔指导一番。

她现在就住在中央音乐学院的教师小区里,一百一十平方米的房子,朴素而又简单的家具,除了客厅里那架锃亮的三角钢琴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很难想象,这就是华夏最著名的钢琴教育家的家。

周广仁出生于德国的汉诺威,是华夏最早在国际上获得钢琴奖项的华夏人,中央音乐学院终身教授,当今中国在国际乐坛中最具影响和权威的钢琴演奏家、教育家,她直接培养和教育出的专业钢琴人才达三百多人,她的许多学生在国际国内重要比赛中屡获大奖。在华夏,只要是学习钢琴的学生,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

虽然已经八十多岁的,但周教授的精神还是很健朗,接到周副院长的电话,她显得很高兴。

“周院长啊,什么事情?哦,小吴闹情绪了?没事没事,他想要考试就考试吧,我对那个学生有信心。我看中的人,不会错的。好的,好的,你们定好时间,我就通知他,让他过来参加考试。”周广仁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道。

挂断了电话,周广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这个小伙子,最终还是会回到这里的,音乐才是他的归宿。”年过八旬的周广仁教授笑盈盈地说道。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从钢琴旁边的一个小几上,拿起一个蓝色的塑料本,慢慢地翻开,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拿起座机,慢慢地按着键,拨了过去。

秦海,东山别墅。

楚扬当初从秦海女老板唐虹那里买的别墅,在他离开家里到燕京之后就一直空置着,是唐虹每月请物业和保洁定时维护。楚扬的父母住惯了昌乐的老房子,又嫌这里的房子太大,不怎么愿意搬过来。不过这一次,楚扬结束了在中县的任期之后,难得的休了一段时间的假期,便把二老和妹妹都接了过来。再加上碧姬、晓燕、婉儿、丁婷四女的陪同,算是把这间小小的别墅给挤得满满当当了。

楚国昌和杨茹这对老两口现在也算是彻底想开了,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儿子的本事太大了,赚的钱多得数不过来,他们的年纪也都大了,以前为了儿子女儿的将来,不得不努力工作打拼,现在儿子事业这么成功,他们也乐得享清福。因此在楚扬和乐儿的一番劝说之下,终于在前两天搬了进来。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乐儿正在和婉儿一起打闹疯玩,另外几女则和杨茹在厨房里忙活着中午的饭菜,房子里的气氛温馨而快乐。

正在二楼的书房里修炼神魂之力的楚扬,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连忙接了起来。

“周教授好!”楚扬笑着对着电话说道。(未完待续。)